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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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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马最准的公开资料网貌时,脸上顿时流露出激动之时,急切道:“你……你……你就是天麟,陆云的儿子?”天麟似有所悟,颔首道:“是的,我就是天麟。您……”乾元真人闻言,上前拉住天麟的手臂,满脸笑容的打量着他,激动的笑道:“真是与陆云长的一模一样,太好了。”天麟身旁,海梦瑶看着乾元真人,轻声道:“梦瑶见过太师伯。”乾元真人闻言惊醒,扭头看了海梦瑶片刻,惊愕道:“你就是海女?那她(紫寒)又是谁?”海梦瑶露出了真实容貌,淡雅笑道:“这位是修真界有名的侠医圣心,本名紫寒。”待海梦瑶说完,紫寒连忙施礼道:“紫寒见过前辈。”乾元真人愣愣的看着海梦瑶,显然被她的绝世美貌所震惊,直到好一会儿后,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对紫寒道:“不必多礼,欢迎来到易园。”紫寒不语,点头回应。天麟看着乾元真人,笑道:“太师伯,天色不早了,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乾元真人闻言一笑,骂道:“顽皮鬼,就跟依雪似的。”天麟笑道:“依雪师妹可比我聪明。”乾元真人笑骂道:“早就听说你古灵精怪,看来传言确实不虚。好了,进去吧,今晚可得好好庆贺才是。”拉着天麟的手,乾元真人领着海梦瑶与紫寒走进了易园的大门。跟着乾元真人的脚步,天麟一路前行,在经过两处花园后,来到了易园的易天阁。进门时,天麟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在发现那五环印记时,心中颇感惊讶,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太师伯,这牌匾之上的五环印记是何时出现的?”乾元真人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门上的牌匾,回忆道:“据云枫说,这是二十一年前他找回易园时,就已然存在的印记。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事情?”天麟道:“这是五色天域的标记,曾在冰原出现过四次,每一次出现都有五色天域的高手现身人间。”紫寒道:“照你这种说法,这印记出现在二十一年前,那岂不是早在二十一年前,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已经来到人间?”天麟沉声道:“我个人有这样的看法。”海梦瑶淡然道:“这些已经过去了,此刻再谈已没有必要,进去吧。”这话一出,大家顿时不再多言,先后走入易天阁内。安顿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坐下,乾元真人立马吩咐易园门下准备宴席,并派人去将马午、郭建、周杰与黑小猴叫来。回到易天阁,乾元真人坐在天麟身边,问道:“之前都说你死在冰原,后来又说你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天麟道:“此前我确实死在九虚圣使张帆手下,后来因为我修炼了某种奇特的法诀,从而获得了新生,苏醒过来。”乾元真人感触道:“醒来就好,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啊。这一次,为了你的事情,你云枫师叔与许洁师叔双双赶往冰原,你可曾见到他们?”天麟摇头道:“我离开冰原之时,他们应该还在路上,正好错开了。”乾元真人问道:“那依雪呢,她还好吗?”天麟道:“师妹很好,修为有了很大提升,人也成熟多了……”正说着,易天阁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很快,一行人疾步走来,最前面的是马午与郭建,周杰与黑小猴落后半拍。“太师伯,您找我们……”刚进门,马午与郭建就双双开口,欲要询问情况。可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两人顿时醒悟,神情惊讶。周杰与黑小猴紧随而来,在见到天麟时,无不露出惊喜之色,双双惊呼道:“天麟,你怎么来了?”见四人进来,乾元真人起身招呼大家坐下,简单为双方介绍了一番,随后笑道:“此次天麟回来,我特意叫大家来聚聚,聊一聊别后的情况。”周杰看着天麟,略显担忧的问道:“冰原那边还好吗?”天麟轻叹道:“冰原的情况不容乐观,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是最大的祸端。”黑小猴问道:“师兄呢,他与玲花还好吗?”天麟道:“林凡如今修为大增,身怀飞龙鼎,你不必担心。玲花情况很好,新月实力激增,应该没什么危险。”郭建问道:“江师姐与林师妹怎么样,她们还好吗?”天麟笑道:“我离开之时大家都好,你们不必担心。”周杰问道:“你此次南下,所为何事?”天麟闻言笑容隐去,略显伤感的道:“我来中土,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乾元真人好奇道:“什么答案?”天麟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为了救我,玉心拼死一战,元神被封印在我手中的神剑之内。要想救回玉心,我须得回到数千年前,此来便是为了找寻那回去之法。”第一百二十七章接风洗尘紫寒闻言很是惊讶,愕然道:“回到数千年前?这怎么可能啊?”马午惊奇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黑小猴道:“那可不一定,我听师兄说,他与天麟就曾穿过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回到了数千年前,见到了博父巨人。”乾元真人惊疑道:“真有此事?”周杰道:“我听新月提过,确有其事。”天麟道:“那只是一个巧合,回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而现在,我要设法回到指定的时间段,这比当初进入黑狱森林困难数倍。”紫寒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苦涩道:“我也不知道,只能四处找人询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乾元真人沉吟道:“你的这件事情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只怕很难问出结果。”天麟轻叹道:“再难我也要找下去,直到救醒玉心为止。”黑小猴鼓励道:“事在人为,总会想到办法的,你不必这样伤心。”郭建道:“要不你去除魔联盟问问,他们那边奇人异士颇多,说不定有人会知道。”乾元真人道:“此事暂且不急,你难得来一次,先在这里住上几天,然后再去联盟看看。”天麟颔首道:“这是我爹当年学艺之地,我确实想呆上两天。”乾元真人笑道:“你爹当年曾留下无数传奇,待明日我好好与你讲一讲。现在马午去看一看晚膳准备好了没有,我们一起庆贺一下。”马午应了一声,随即便起身离开。很快,易园弟子便陆续将酒菜送了上来。易天阁内,乾元真人与周杰坐在上方,海梦瑶与紫寒坐在下方,左边是天麟与黑小猴,右边是马午与郭建,一桌八人刚刚坐满,显得热闹非凡。席上,天麟对于丰盛的酒菜很感兴趣,从小生活在冰原的他,这还是首次领略到中土的物产丰富,品尝到如此多的美味佳肴。这一餐耗费了不少时间,八人有说有笑,相处甚欢。饭后,乾元真人让马午为海梦瑶、紫寒安排房间,自己则拉着天麟离开了易天阁,在一处花园中秉烛夜谈。这一夜,天麟从乾元真人口中了解到了不少当年陆云的往事,对修真六院也了解了一个大概。第二天,乾元真人带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去了一趟故园,在那里为三人讲述了许多当年的往事,听得三人颇为感慨。接下来,天麟、海梦瑶、紫寒便在易园住了下来,时而看看易园的弟子修炼,时而与周杰、黑小猴聊天,时而抽空修炼,日子过得很悠闲。就在天麟入住易园的这几天,除魔联盟那边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外出找人的司徒晨风在天麟到达易园的第二天便回到了除魔联盟,随行的还有西域不夜城的北风,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佛圣道仙。其次,在司徒晨风回来的第二天,海域高手在东海龙女绿莹的带领下,也赶到了除魔联盟。这一次,海域高手共计六人,分别是绿莹、焚天、北海龙王、鳄长老、寒玉阳、左君宇,六人可谓是海域最最有名之辈,此次全部赶来,可见对冰原的浩劫是多么的重视。归无道长、司徒晨风热情的接待了绿莹一行人,并聚集联盟高手,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由于陈玉鸾已率先赶往冰原,这一次的会议由归无道长住持,参与之人包括海域六大高手,文不名、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楚文新、古易天,共计十三人。其中,文不名之前曾随同陈玉鸾、林云枫等人一同前往冰原,可后来在中途发现大量妖物出现,为了中土修真界的稳定,便孤身折返负责处理此事,继而未曾进入冰原。此外,楚文新也已找到一具不错的肉身,那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颇有几分书生气,很符合楚文新原本的性格。会上,归无道长讲述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听得与会之人脸色阴沉,多少有些忧虑。“……冰原的浩劫,大家之前都有所了解,主要威胁来源于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如今,陈盟主与林掌教已率领黄天、扬天赶往支援,具体情况暂时不得而知。就我们了解,近来有一批妖物活动猖狂,肆意残杀生灵,本盟多次派出高手剿灭,可结果都不尽人意,反而折损了不少联盟弟子。就我们分析,这批妖物应该不是出自妖域,而是从北方过来,很可能是上古异兽,实力相当惊人。据最新消息显示,那批妖物已分散各地,数量不算太多,大致在三十以内。”绿莹问道:“这批妖物为何肆意残杀生灵,这一点可曾查出原因?”楚文新道:“据我所知,那个原因十分可笑,只是为了生存。”焚天惊疑道:“生存?这话怎么理解?”楚文新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听说那些妖物曾经生活在一个资源极端匮乏的环境里,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得不到保障,因此养成了一种极度贪婪,为了生存不惜一切的偏激心理。”第一百二十八章协助计划寒玉阳道:“若真是如此,这些妖物只怕会对世间的生灵造成很大的威胁。”北风道:“这样的存在是一个祸端,得尽早消灭。”文不名道:“关于这批妖物,联盟自会设法处置。目前我们要商议的是冰原的那场浩劫。在场之中,楚文新是最后一个离开冰原之人,他对那里的情况最为了解,我们还是听一听他的看法吧。”见众人看着自己,楚文新也不谦虚,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太玄火龟的实力强悍惊人,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可怕的敌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就除魔联盟与易园而言,绝对找不出可以与之匹敌的高手。此外,五色天域的实力也很强大,那是一个异界空间,有着源源不断的高手在背后支援,目的是入侵人间,并一统天下。目前,仅一个太玄火龟就让我们刮目相看。再加上五色天域,情况就更加不妙。”北海龙王道:“照你这样说来,我们是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了?”楚文新迟疑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各位,我们目前的处境十分艰险。”佛圣道仙道:“任何劫难都有化解之法。二十年前,七界浩劫有陆云出面。二十年后,冰原的这场浩劫,一样会有宿命之人出来承担。大家不必过于不安,只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就行了。”左君宇问道:“近来可有关于天麟的消息?”楚文新道:“我离开冰原时,腾龙谷主赵前辈曾说天麟已经复活了。”左君宇脸色一喜,笑道:“如此甚好,只要天麟活着,有海女协助,必能化解这场危险。”司徒晨风道:“眼下暂时还没有天麟与海女的任何消息,联盟已派人四处打听,一旦找到他们便会立即禀报。”归无道长道:“天麟与海女的出现那是必然,但眼下我们要考虑的却是如何协助冰原,化解这场危难。”绿莹道:“我个人觉得应该双管齐下,一边主动积极的参与挽救行动,一边联系天麟与海女,甚至是找到陆云,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寒玉阳道:“就当前的形势分析,陆云是否出面不敢肯定,可海女一定会插手此事。有她参与,几乎就等同于陆云出手,我们大可不必过于担心。眼下,我们首先要考虑自己,我们此来能做点什么,该做点什么,这才是当务之急。”北风笑道:“说得好,我们不能把一切事情都寄托在陆云或是海女身上,那样的话,要我们这些人来干嘛啊。”文不名道:“目前冰原的情况还不明了,我们得制定一个妥善的计划,派出部分高手前往支援。”古易天道:“师傅的想法很不错,可我们该如何分派人手呢?”文不名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这里现在实力雄厚,可分出一部分人前往冰原,协助腾龙谷。至于剩下之人,则抓紧时间消灭那些妖物,两边一起行动。”归无道长道:“此事最好与易园商议一下,询问一下他们的看法。”北风道:“事不宜迟,这就派人前往易园,请乾元真人过来一趟。”司徒晨风道:“此事事关重大,须得派位高手前往,以免中途发生意外。”文不名道:“就让易天去好了,他对那里比较熟悉。”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于是这个任务便交给古易天去完成。临别时,归无道长提醒道:“高空飞行,莫管闲事。”古易天道:“师叔放心,弟子明白。”说完便起身离去。待古易天走后,归无道长扭头看了看海域来的六人,轻声问道:“冰原苦寒,不知几位能不能适应?”绿莹笑道:“深海寒冷,我们早已适应,根本不会在意冰原那点寒气。”北海龙王笑道:“我北海长年冰雪,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归无道长笑道:“这样我们就放心了,现在大家暂且休息,待易园乾元真人到来之后,我们再继续商议。”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在文不名、司徒晨风的带领下,来到了除魔联盟的待客大厅,聊起了当年的那些往事。西蜀易园,乾元真人此刻正拉着天麟在院子里观看门下弟子修炼的情况,却突然得到消息,说除魔联盟的古易天有事求见。对此,乾元真人颇感意外,自语道:“古易天来此,看样子必有重要情况。”天麟轻笑道:“古易天我认识,听说他是文不名前辈的徒弟,在除魔联盟身份不低。”乾元真人笑道:“走吧,我们去瞧瞧。”拉着天麟,乾元真人直奔易天阁而去。很快,乾元真人与天麟便赶到易天阁,见到了古易天。届时,古易天对天麟的出现很是惊讶,惊呼道:“你怎会在这?”天麟笑道:“此事稍后我慢慢告诉你,你还是说一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古易天闻言顿时清醒,朝乾元真人行礼后,道出了这一次的来意。“今天海域高手赶到了联盟,大家商议着如何应对冰原的浩劫,家师特意让我前来请前辈过去一起讨论。”第一百二十九章齐聚一堂乾元真人道:“这是大事,须得好好商议,我们这就过去。天麟,你去把你师姐叫上,我们这就走。”天麟微微颔首,离开了易天阁,很快就找到了海梦瑶与紫寒。“有事吗?”见天麟匆匆而来,海梦瑶轻声问道。天麟淡然道:“海域高手已到了除魔联盟,我们现在过去瞧瞧。”海梦瑶笑道:“原来是绿莹阿姨她们到了,你确实该去见一见大家。”紫寒道:“此去只怕会耗费不少时间。”天麟似乎知道紫寒心中所想,笑道:“我们一起前往,你何用在乎时间长短。”紫寒瞪了天麟一眼,似有幽怨,却不曾多言。海梦瑶笑道:“不必见外,天麟早已把你当成一家人看待。”紫寒眼神微变,低声道:“姐姐休要取笑,这话可不能乱讲。”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姐姐可没有乱讲,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这是上天注定的。”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手,拉着她们大步离开。海梦瑶对此笑而不言,紫寒却又羞有喜,心中忐忑不安。来到易天阁外,天麟知趣的松开二女,带着她们进入里面。古易天初见二女,搞不清彼此身份,质疑道:“她们是……”天麟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姐海梦瑶,这位是侠医圣心紫寒。”古易天闻言色变,脱口道:“原来你就是海梦瑶,真是失敬。”海梦瑶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色彩,淡然道:“不必惊讶,抛开我的特殊身份,我其实与常人并无两样。”古易天讪讪一笑,目光移到紫寒身上,轻声道:“侠医之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紫寒淡雅道:“古大侠过谦了,圣心不过是略懂医术,为人间略微尽了一点力而已。”乾元真人笑道:“行了,不过客套,我们还是赶往除魔联盟商讨大事要紧。走吧。”话落转身,乾元真人领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古易天离开了易天阁,直奔除魔联盟而去。易园与除魔联盟相距千里,不算远也不太近。乾元真人一行五人飞行了半个时辰,才赶到除魔联盟的所在地。届时,归无道长、文不名、司徒晨风早已恭候多时,远远见到五人飞近,归无道长三人便迎了上去。很快,双方在半空相遇。当归无道长等三人见到天麟时,无不脸色大变,露出了震惊与喜悦之情,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其他人。片刻,归无道长回过神,看了看海梦瑶与紫寒,惊讶道:“梦瑶,你也来了?”海梦瑶笑道:“跟在天麟身后,我们已习惯被人忽视。”归无道长笑道:“初见天麟,我们过于兴奋,忽略了很多事情。”一旁,文不名拉着天麟的手上下打量,完全沉浸在激动与喜悦之中。司徒晨风稍稍好些,在海梦瑶开口之际就已回过神来,含笑上前与乾元真人、海梦瑶、紫寒三人见礼。天麟看着文不名,被他的热情弄得颇为尴尬,浑身都有些不自然。归无道长一边与乾元真人、海梦瑶聊天,一边留意着天麟的神情,在觉察到天麟的尴尬处境后,适时开口道:“烈日当头,我们还是先下去,把天麟与梦瑶来此的好消息告诉海域之人。”乾元真人笑道:“相信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归无道长颔首回应,当即拉开了文不名,带着天麟一行人朝地面落去。初来除魔联盟,天麟显得颇为好奇,一路上都在观察除魔联盟的环境,比较着这里与易园的差别。紫寒也是初次来此,可她就显得格外文静,默默的跟在海梦瑶身边,毫不显露自己。一路穿行,归无道长带着天麟等人很快就来到除魔大殿,陪同几人饮茶休息。司徒晨风转身离去,将此事告之海域高手,并请他们来此。文不名紧靠在天麟身侧,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显得格外亲切。留意着除魔大殿的环境,天麟轻笑道:“这里是人间正道的象征,却显得朴素了一些。”文不名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很少在乎这些身外之事。”天麟摇头道:“除魔联盟的存在并非为了追求长生,而是旨在捍卫人间和平,维护天下安宁。这样的存在须得庄严神圣,竖立起无上威仪,才能让天下人信任,让世人安心。”文不名迟疑道:“你说的这个我们倒是不曾用心考虑。”归无道长看着天麟,微笑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对于这些倒是很了解。”天麟笑道:“我在易园呆了两天,了解了一些中土修真界的情况,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目前的人间浩劫来袭,若是抱着修道之人无为避世的观点,根本就难以阻止这场浩劫。”海梦瑶笑道:“看来这一趟中土之行,让你成熟不少。”乾元真人笑道:“天麟已经十九岁,又经历了不少波折,成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时,大殿之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司徒晨风带着海域六位高手以及北风、佛圣道仙、楚文新等人快速步入大殿之内。届时,归无道长、文不名、乾元真人、古易天、海梦瑶、天麟、紫寒纷纷起身相迎,一时间热闹无比。大殿之内,天麟无疑是焦点的中心,无论是海域高手,还是联盟的高手,都对天麟格外宠爱。除了天麟,海梦瑶也倍受众人关注,而紫寒也因为美貌过人让大家颇感震惊。原来,之前紫寒与海梦瑶一直保持低调,不曾显露各自的绝美容貌。而此际,当海域高手出现时,海梦瑶出于礼貌,露出了绝世娇颜。紫寒见状,也取下了面纱,展露出真实的容貌,这让初次相识之人很是意外。拉着海梦瑶的手,绿莹看着紫寒,惊疑道:“好美的人儿,以前怎么不曾听人提过。”紫寒腼腆一笑,略显生疏的道:“晚辈一向居于山野之中,很少以真面目示人。”第一百三十章追溯曾经焚天好奇道:“看你修为不凡,不知令师何人,我们是否识得?”紫寒闻言面露难色,不由得朝海梦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淡雅一笑,海梦瑶道:“紫寒的师傅颇为神秘,曾严令紫寒不可轻易透露,大家不必过于好奇。关于紫寒,我可以向大家说明一点,她师出正道,绝对可以信任。”北风不解道:“既然师出正道,为何还要掩饰身份?”海梦瑶笑道:“紫寒并无掩饰之心,只是迫于师命不便违背。同时,紫寒的身份暂时保密对我们有利,将来说不定能发挥关键作用。”文不名道:“既然如此,我们不问便是,还是说一说天麟。”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移开目光看着天麟,显然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归无道长笑道:“不要站着,大家坐下慢慢聊,我们不争这一时。”众人闻言各自落座,绿莹拉着海梦瑶与紫寒,天麟则坐在北风与文不名身边,其他人随意坐在一起。看着天麟,楚文新第一个开口询问。“你不留在冰原协助大家,一个人孤身南下,究竟所谓何事?”天麟道:“此次南下是为了玉心,她的元神被封印在这残情剑内。要想解开残情剑的封印,我就必须回到几千年前……”左君宇惊疑道:“为何要回到几千年前,难道不能就这样解开那个封印?”天麟苦笑道:“残情剑上共有两道封印,第一道封印不知何人所设,第二道封印却是一个诅咒。目前,玉心的元神就处于两道封印之间,要解开外层的封印,也就是那个诅咒,非得我回到数千年前,在下咒之人下咒的前一刻,阻止诅咒的诞生,从而改写历史,救出玉心。”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觉得匪夷所思,荒谬绝伦。然而看天麟的神情,这事绝非玩笑,大家不由得又惊又奇。“此事确实诡异,若非出自你口中,换了旁人说出这番话,我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语气很轻,司徒晨风道出了大多数人心中的话语。乾元真人道:“目前这里的人都是修真界有名之辈,可有人知晓如何才能回到过去?”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见众人不语,文不名有些心急,催促道:“大家说话啊,不管知不知道,给个建议也行。”绿莹道:“关于回到过去一事,我们还是初次听闻,确实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文不名逐一看过众人,目光移到了寒玉阳身上,问道:“宫主威名远扬,不知可曾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寒玉阳迟疑道:“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以前听到过这个话题,可一时间却想不起。”北风道:“不要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天麟。”归无道长道:“关于此事,我倒是略有耳闻,不过也是一知半解。”文不名骂道:“你个老道,既然知道为何迟迟不语?”归无道长脸色奇异,轻叹道:“就我所知,要回到过去乃是逆天之事,须得承受诸多磨难,历经不少灾劫。”天麟道:“这些我都不在意,我一定要救回玉心。”归无道长叹息道:“你既然如此执意,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在辽阔的天地间,据说有一样时空神器,可以让人回到过去。至于神器在哪里,我就不得而知。”天麟闻言脸色一喜,追问道:“此事当真?”归无道长苦涩道:“我只是耳闻。”佛圣道仙轻声道:“确有此事,那玩意名叫大轮回盘,可以回到从前,也可以去往未来。”天麟急切道:“那大轮回盘在何人手里?”佛圣道仙沉吟道:“此事颇为隐秘,我也不知道确切消息,你需要找到知情之人。”天麟环顾众人,问道:“大家觉得我该去哪里找寻这知情之人?”北风道:“关于大轮回盘的传说我也曾听过,只是仅限于传说,是否真有此物,那就不得而知了。”北海龙王道:“此事既然暂时商议不出结果,我们不如换个话题,说一说冰原的情况吧。”绿莹道:“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针对冰原的那场浩劫。那边的情况天麟较为了解,我们还是听听他的建议。”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就我离开时的情况而言,支援冰原那是势在必行。至于人员安排,这需要好好考虑。”古易天质疑道:“援兵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天麟道:“以常情而论确实如此,可冰原的情况有些特别,那里的敌人并不多,可实力相当可怕。这边若是派出大批人员赶往支援,其结果必然造成极大的伤亡,这并非我们所希望看到的事情。”焚天问道:“依你之见,派多少人前去支援最为合适?派哪些人去最为妥当?”天麟迟疑道:“这个问题不太好说,不过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个例子,那样你们就会比较直观的了解冰原的形势。”北风好奇道:“什么例子,你快说来听听。”天麟颔首道:“目前这大殿之中包括我在内共计十七人,若然我们全部赶往冰原应付那场浩劫,我们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死在那里。”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无不脸露质疑之情。左君宇惊叹道:“这不会是危言耸听吧。”楚文新道:“我曾亲身经历过冰原的浩劫,可以证实天麟之言并非危言耸听。据我所知,冰原上除了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外,还有死亡城主、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黒魔等邪派高手。其中,死亡城主据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与太玄火龟、傲天君王并驾齐驱。”寒玉阳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人选问题确实需要谨慎考虑。”司徒晨风担忧道:“如此多的强敌,看来我们得尽早行动才行。”第一百三十一章九虚来历绿莹看着身旁的海梦瑶,问道:“你目前能否抽空随我们一起前去?”海梦瑶道:“冰原之事我暂时还抽不出空,目前我的任务是保护天麟。”文不名道:“在中土,有易园与除魔联盟在,谁敢伤害天麟半分?”海梦瑶轻吟道:“大家有所不知,天麟随我进入中土虽然仅仅数日,却已遭遇了多次凶险,有两次都差点死在敌人手里。”这话一出全场震惊,显然谁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乾元真人看着天麟,惊呼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毫不知情?”天麟笑道:“为了避免大家为我担心,我与师姐有意不提此事。”归无道长质疑道:“梦瑶的修为深不可测,有她陪在天麟身边,谁还敢前来生事?”司徒晨风问道:“什么人这般猖狂,竟敢在中土对天麟不利?”海梦瑶道:“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行凶之人乃是九虚圣使张帆。而此次天麟南下中土,一路上三番五次遭遇暗算,也全都出自九虚一脉。”绿莹好奇道:“这九虚一脉到底是何来历?”海梦瑶道:“就天麟讲述,在冰原上曾出现了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两股特殊势力。前者乃是九天虚无界的虚无尊主所创立,一心欲要对我师傅不利。在得知天麟的身份后,便千方百计想杀掉天麟。至于九幽一脉,属于九幽冥王管辖,自从二十年前巫神死后,九幽之力便回到了九幽冥王身上,让他拥有了比当年巫神更强的实力。”佛圣道仙震惊道:“虚无尊主?他不是二十年前死在陆云的手上了吗?”海梦瑶道:“当年之事,除了师傅师娘与我之外,唯一知情的便是黄天。由于那件事情十分隐秘,陆云曾叮嘱黄天不可告诉别人,因而九天虚无界毁灭之时的真实情况,人间并不知情。简单而言,真正的虚无尊主并没有死,他在二十年前虚无界天破灭的那一刻逃亡人间,这么多年来卧薪尝胆,就是为了报仇雪恨。”焚天担忧道:“如此说来,天麟目前岂不很危险?”海梦瑶淡然道:“算不上很危险,不过有随时被袭击的可能。”文不名道:“如此,你最好看紧天麟,可不能再让他出任何事情。”归无道长道:“梦瑶要保护天麟,就无法支援冰原,这事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应对。眼下大家都在此地,我们就来商议一下这人选问题,尽可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楚文新道:“依我之见,风险与个人的实力有密切关系,我们最好选

                      其他冥界战技的,可是现在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不使用的话,那他不成傻子了吗?冥道之七——虚弱!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下一刻……正全力朝王冥冲过来的非洲大山,猛的感到身体一阵无力,双腿猛的一个发软,猛的趴在地上!要知道,非洲大山,已经是在全力奔跑了,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脚步迈的大大的,现在动力跟不上了,双腿发软,当然得当场摔倒在地了,不过好在身体没受什么伤,所以一个跟头后,非洲大山迅速的爬了起来,继续朝王冥冲了过去,他要一脚将这个家伙踩死,以去后患!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王冥的声音,刚刚爬起身来的非洲大山,猛的感到眼前一暗,随后一片朦胧的东西,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下意识的用手背擦了擦,却丝毫没见好转!与此同时,王冥就地一个翻滚,来到了围栏边的立柱旁,靠着立柱,缓缓的站了起来,要知道……他的双臂虽然不能用了,但是双腿可是完好的,虽然疼痛,但是正因为疼痛,他可以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啪!呼……在王冥战起来的同时,下一刻……非洲大山由于眼前模糊,所以一路从王冥刚才的位置冲了过去,撞到护栏后,身体反弹而回,踉跄了几步后,骇然转过头来,目光中尽是恐惧之色,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就看不见了!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面对着呆愣的非洲大山,王冥不敢浪费机会,迈开双腿,风驰电掣的朝他冲了过去,与此同时,恐惧之眼,配合着攻击,瞬间发了出去!喝呀!随着非洲大山猛然一愣,王冥猛的一记柳腿劈挂,死死的抽在了非洲大山的脖子上,在抽中的一刹那,王冥内心不由的一沉,这家伙不愧叫非洲大山,连脖子上的肌肉,都这么的厚实,这一腿之下,并没有能够踹断他的颈骨!看着非洲大山因为遭到重击,而向自己左侧倒下去的身影,王冥知道,自己必须在这次进攻之内,彻底结束战斗,不然的话,光是身上流血,也足以要了他的小命了!思索间,王冥身体随着右鞭腿的势头,快速的转了半圈,随后……在右脚点地的同时,左脚猛然飞了起来,对着倒过来的非洲大山,再次一鞭腿抽了出去!作为一个武者,王冥知道,自己不能偏与哪一方面,按照木桶理论,自己的水准,是按最弱的一面计算的,如果自己只会右侧攻击的话,那么对方只要躲到自己左侧自己就没办法了,所以必须要平衡,左右皆可开弓才可以。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的左鞭腿,犀利的抽中了非洲大山的颈侧,与此同时,非洲大山双膝落地,上半身再次在王冥的力量之下,向另一边倒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猛然一亮,目光中射出疯狂的神色,要知道……每一个动作,王冥的身体,都将产生无法想象的痛楚,连续全力的两腿下来,王冥已经被痛苦刺激的有点发狂了,三道被封合的伤口,全部愤怒的被挣了开来。要知道,习惯这个东西,是很难改的,以前习惯了配合手臂的动作去踢腿,所以现在就酸胳膊伤了,动作却改不了了,随着王冥连续的两腿,伤口不裂开,就不正常了,毕竟……刚才的动作,都是要紧绷全身肌肉的,不然就发不出力量!啊!野兽般的怒吼声中,看着缓缓朝自己右侧倾斜过去的非洲大山,王冥在剧烈的痛楚刺激下,爆发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潜力,全速,全力一个转身后蹬腿,凶悍的朝非洲大山踹了出去!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的左转身后蹬腿,迎合着非洲大山倒下的势头,炮弹般的轰在了非洲大山的咽喉间!扑通……一声闷响间,非洲大山的咽喉,整个瘪了下去,王冥全力一脚下,这家伙的吼管当场被切断,就算立刻救治,恐怕也救不活了,更何况……黑拳的选手,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及时救治的!没有继续追击,王冥站在台上,冷冷的扫视着周围鸦雀无声的观众,这些垃圾,不是想他死吗?他却偏要证明给他们看看,无论如何,自己是不会死的!谁要杀死他,那只会死在他的面前!等了不一会,裁判显然发现了非洲大山情况不对,急忙上前去查看了一会,随后断然站起身,对着周围摇着双手,同时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看着裁判的手势,解说员疯狂的叫了起来:“天啊!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想杀死他的人,都将死在他的前面,现在……我们伟大的悍豹先生,成功的KILL了对手,所用时间,只有21秒啊!本战之后,悍豹的总战绩达到了四战四胜二KILL,让我们为他的坚强欢呼吧!”哦!哦!哦……虽然几乎所有人都因为王冥而输了钱,但是大部分人,都欢呼了起来,因为他们见证了历史的诞生,黑拳最黑的黑马,在今天晚上诞生了,悍豹是第一个,在赛前受了如此重伤的情况下,却依然取得了胜利的黑拳选手!另一边,王冥内心的喜悦和兴奋,那是无法形容的,转头朝沙非儿看去,张着嘴,无声的道:“沙非儿,我做到了!”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沙非儿凭借自己对王冥的熟悉,结合着口型加以判断,立刻便猜到了他在说什么,一时之间,沙非儿不由喜极而泣,连连点着头,这个男人,竟然梦幻般的,再次获得了胜利!努力的控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王冥不想倒下去,最起码,他不想倒在擂台上,刚才的一连串剧烈的动作之下,他身上的伤口,正在往外流血,他必须走下台,并且走进义务室,他不可以放任自己去昏迷,那是意志力不强的表现啊!思索间,王冥赶到了台边,见到这一幕,几名壮汉迅速赶了过来,帮王冥拉开了围栏,随后……王冥朝擂台下走去,可是……双脚刚踏出擂台,王冥便感觉到眼前一暗,下一刻……王冥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呜!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所有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关注的通过大屏幕,看着王冥的情况!王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大屏幕锁定在了王冥倒卧在地的身体上,此刻……大量的紫红色血水,迅速从王冥的身下渗透了出来,并且快速的朝周围蔓延着!不要动他!就在沙非儿哭喊着要抱起王冥的时候,一大队人马迅速从旁边的房门里蹿了出来,迅速赶到了王冥的身边,实行现场救治,要知道,如果把他抬回去的话,恐怕半路上,这家伙就挂掉了!第一百七十五章暗定终生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医生迅速用剪刀剪开了王冥身上的纱布,顿时……鲜血泉涌的伤口,就这么爆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那三道狰狞的,显然是缝合后,被蛮力重新撕裂的伤口,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与此同时,现场解说员扇情的道:“各位,各位!刚才我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为了赢下这场比赛,悍豹先生手术的时候,拒绝使用麻醉,老天啊!他竟然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在一滴麻醉药都没用的情况下,实行了手术,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啊!”嘶!听到解说员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这个家伙还可以动,还可以发出如此猛烈的攻击,原来……这家伙竟然连麻醉药都不用,老天啊,这还是人吗?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的锁在了王冥那失去了意识的身体,带着这样的伤痛,他依然坚持着走到了台下,才肯昏迷,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啊!听到这个消息,沙非儿彻底的呆掉了,当年……他是和雪嫣一起学过高级护理的,知道不打麻醉药就施展那样的手术,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和被凌迟了有什么区别?看着面前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男人,沙非儿不由茫然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此拼命挣来的钱,却丝毫都不放在心上,为了帮助她,一给就是500万,这可都是用他的生命,用他的血和汗水换来的啊!紧紧的捏紧了拳头,沙非儿知道,自己欠他的,真的太多了,他今天本来很容易就可以赢下来的,可是因为自己,因为亨特,他遭了黑枪,这三枪,差点让他一无所有,不但赌出去的钱没了,连命也不可能收回来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要她怎么还啊?经过紧急的救治,很快……王冥重新包扎妥当,伤口也进行了重新的缝合,看着脸色苍白的王冥,医生关切的对沙非儿道:“小姐,你是他的教练吧,接下来,希望你尽快把他转到正规医院,好好治疗一下,不然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恩恩……听了医生的话,沙非儿急忙连连点头,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王冥抬了出去,现场所有的观众,都默默的目送着王冥离开,所有人都在暗想,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支持着他在那样的条件下,去执着的追求着胜利呢?呃!马路上,王冥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随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放眼看去时,自己正躺在沙非儿的后座上,透过车窗,外面的景色与以前回家所见到的,似乎不太一样!沙非儿!艰难的张开了嘴巴,王冥努力的问道:“你这是往哪去啊?是不是走错路了?”听到王冥醒了过来,沙非儿不由大为喜悦,快速道:“你伤的很重,我必须尽快送你去医院,你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吧,再有一个小时,就到医院了!”不成!沙非儿的话声刚落,王冥便愤怒的喊了起来:“现在立刻转弯,立刻赶回家去,快点,迟了就来不及了!”什么!骇然的扭头看了王冥一眼,沙非儿鼓起嘴巴,不悦的道:“都什么时候了,回什么家啊,你现在是病人,乖乖的听话啊!”天!呻吟一声,尽管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王冥还是焦躁的道:“你现在无论如何要听我的,你听我说,你妈妈和奶奶非常危险,亨特现在也许已经发现手下失手了,说不定连我取得了胜利的消息都知道了,这样一来,为了斩草除根,这个家伙肯定会去你家的!”啊!听到王冥的话,沙非儿猛的一脚踩住了刹车,顿时……轿车猛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沙非儿骇然的扭过头,对王冥道:“你别吓我,他们……他们真的会那么做吗?”哼!冷哼一声,王冥大声道:“你说会不会,人家黑枪都打上了,再劫持你的爸爸妈妈,逼我们就范,又有什么可惊讶的,你要知道,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买通杀手将他们全家杀死,他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说到这里,王冥温柔的看向沙非儿道:“何况,就算没有我,你以为亨特会放弃吗?你的美丽,已经足以让任何人为你犯罪了!”可是……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痛苦的道:“可是医生说了,如果不能尽快将你送去医院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不能这么自私,我必须……”闭嘴!听到沙非儿的话,王冥爆怒的道:“我是男人,现在听我的,立刻调过头,全速赶回家去,你必须要知道,现在回去,我不一定会死,可是如果不回去,你妈妈和奶奶,甚至还有你,下场一定比死还悲惨,快回去!”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猛的一咬牙,快速的打着方向盘,轿车猛的一个调头,随后疯狂的冲过了马路中间的隔离带,到达了对面的公路上,随后疯狂的朝沙非儿的家里冲了过去。风驰电掣间,沙非儿内心一片复杂,这个男人,是她所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了,和其他人比起来,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男人,直面死亡的同时,他无私的将生存的机会,让给了别人,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王冥……我真的很美,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为我犯罪吗?”奔驰间,沙非儿柔声道。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以为沙非儿仍然在怀疑自己的推断,无奈的道:“拜托了沙非儿小姐,难道雪嫣没跟你说过吗?我从来不说谎话的,而且……一会的事实,必将证明我所说的话,都是绝对真实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羞耻的咬住了下唇,闷声继续开车,好久都没有说话,不过……虽然没有说话,却并不代表沙非儿的内心是平静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与王冥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沙非儿知道,虽然不能肯定,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她而犯罪,但是很显然,这个傻傻的王冥,是愿意的!因为从认识以来,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她而犯傻!回想着王冥一次次傻呼呼的试图帮自己,又一次次被自己拒绝的样子,沙非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样的男人,她还需要犹豫吗?需要吗?其实,刚才之所以问,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虽然她知道,王冥对她,是有好感,但是却没爱情,但是毫无疑问,两人是互相欣赏,互相仰慕的,有了这个基础,爱情会很难吗?作为一个美国人,尤其是经过了妈妈的事情后,事实上,沙非儿已经是一个不婚主意者了,这一次,雪嫣一再的要求自己,成为王冥的女人,可是她一直都没有答应,因为她觉得,就算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从上学时起,那个色色的雪嫣,就纠缠着要和自己同性恋,只不过她没有答应而已,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逃不脱这个雪丫头的魔掌了,毕竟一旦跟了王冥,就等于被迫的和雪丫头在一起了呢。想到这里,沙非儿不由羞涩的笑了起来,她已经决定了,如果这一次大家都能不死,那么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除了做王冥的女人外,她已经想不出该如何报答了,如果只是欠钱的话,她可以努力的挣钱去还,可是她欠的不只是钱,还有命,还有他对妈妈,对奶奶,对自己的怜惜之情啊!第一百七十六章舍身相救嘎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中,沙非儿的轿车,猛的停在了家门口,担心的朝家里看去的时候,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紧紧的皱了皱眉头,沙非儿不由满脸的疑惑,难道……王冥判断错误了吗?不对!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低叫一声,随后轻声对沙非儿道:“你现在装做若无其事的下车,然后从正门进去,我会找机会进去的,如果亨特在的话,你就说我已经被送往医院了!”恩……虽然并不认为真的会象王冥所说的那样,但是沙非儿还是没有忤逆王冥,在认定了王冥是她一生的男人后,她已经学着乖巧起来。啪!很快,沙非儿下了车,并且卡上了车门,与此同时,车的另一边,王冥艰难的从车的两一侧,偷偷的走了下来,并且艰难的移到车底躲好。另一面,沙非儿锁好了车,随后漫不经心的朝房门走了过去,并且推门而入。另一边,王冥奋力翻进了旁边的花墙后,与此同时,四道人影,悄悄的来到了车旁,趴在车窗上,朝内看了看,连车底下都没放过!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事情恐怕应了他的猜测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亨特就是个傻瓜了,以他所拥有的财富,是最最怕死的,绝对不会给别人暗杀他的机会的,毕竟……无论他多么的有钱,都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一颗子弹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啪嗒!另一面,沙非儿毫无防备的打开了客厅里的吊灯,下一刻……沙非儿骇然发现,自己家的沙发上,此刻已经坐了四个人,四管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沙非儿的胸膛!见到只有沙非儿一人,其中一名黑衣人皱着眉头道:“喂!小妞……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哪里去了?”回想起王冥交代自己的话,沙非儿内心不由升起了希望,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紧张,沙非儿沉着的道:“他受伤很重,必须紧急治疗,所以他现在在医院呢,你们是来找他的吗?”听了沙非儿的话,四个黑衣人不由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任何话,似乎在等着什么,不一会,门口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随后四个黑衣人,纷纷推门走了进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手枪。头儿!刚一进门,其中一名黑衣人便汇报道:“我们刚才检查了,车内没有人,只有这小妮子一人回来了!”恩?皱了皱眉头,那名头领皱着眉头道:“车下都找过了吗?”“找过了,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就算一只耗子,都别想从我眼前溜过去!”听了头领的话,那名黑衣人不由笑着道。呵呵……听了黑衣人的话,头领微笑着收起了枪,其他几人也一样,纷纷将枪收了起来,八个大男人,难道会怕沙非儿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吗?至于楼上那两个,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一个都七八十岁了,另一个瘫痪在床,什么也做不了啊。沙非儿小姐!上下看了看沙非儿,对面的头领阴笑着道:“实话告诉你,我们这次来,是亨特花钱雇佣的,如果你能乖乖的跟我们走,我可以放过你的妈妈和奶奶,你怎么说?”听到一切果然如王冥所预料的发生了,沙非儿又是欢喜,又是愤怒,欢喜的是,她果然有让人犯罪的美丽,愤怒的是,这些人真的太垃圾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好!思索间,沙非儿断然点头道:“好,我相信你们说话算话,既然这样,你们放了我妈妈和奶奶,我跟你们走!”呵呵……听了沙非儿的话,头领不由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放了啊,我们根本就没抓他们,现在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就可以了!”老大!听到沙非儿的话,头领身边一个黑衣人,不由一脸淫笑的道:“这个丫头真他妈的正点,这么美的妞,你真的要交给横特那个色鬼吗?不如……”恩?听了手下的话,头领不由心动的摸着下巴道:“不如什么啊?咱们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了,难道你要老子说话不算话吗?那以后还怎么在落山基混下去啊!”嘿嘿……听到了老大的话,那名黑衣人继续道:“老大,咱们只是答应杀了那个男的,然后再把这个妞给亨特抓回去,可没答应在这之间,不动这个妞啊,何况……亨特才给多少钱啊,对比起来,能和这样的妞睡上一觉,我他妈愿意少活十年!”恩恩恩……听了手下的话,头领的眼睛中,不由的冒出了翠绿的光芒,淫笑着道:“是啊,只要咱们以她的妈妈和奶奶做威胁,就算干了她,她也不敢和亨特说的,嘿嘿……不然她的妈妈和奶奶,都将被残忍的杀掉!”你们!听到几个家伙肆无忌惮的话语,沙非儿彻底的愤怒了,胸膛急剧的起伏着,沙非儿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阴毒的人!这些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女人的身体啊,一见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和她性交,他们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不能象王冥那样,试图来了解自己的心呢?喂!正愤怒的思索间,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口的位置响了起来:“我听你们说的似乎很吸引人,所以……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和你们分享一下啊!”听到这道声音,沙非儿先是大喜,随后便是大羞,喜的是,这道声音,就是王冥的,羞的是,这人啊,胡说什么呢,刚还在心里夸奖他呢,怎么他立刻就变的和对面的垃圾一样,成为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哧哧哧……就在沙非儿胡思乱想间,无数道锐利的刀气过处,金光电闪,在所有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以前,辉煌的刀气,已经彻底将他们淹没了。砰!砰!砰……剧烈的轰鸣声中,八名黑衣人,纷纷被击飞了起来,猛烈的撞击在墙壁上以后,纷纷掉落地面,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的。嘿嘿……看到四个黑衣人都被解决了,王冥不由尴尬的挠着后脑勺,急切的对沙非儿解释道:“这个,我刚才的话,你别介意啊,我只是想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忘记拔枪而已,不然的话……”哼!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娇哼一声,生气的转过身去,这家伙,干嘛要解释啊,你要她怎么面对?难道让她说没关系吗?正暗暗生气间,沙非儿眼角扫处,黑衣人头领趴在地上,艰难的从怀内拔出手枪,双目阴狠的朝王冥的方向指去!不!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_c_o_m见到这一幕,沙非儿惊叫一声,迅速移动到王冥的身前,彻底将王冥的身体挡住,与此同时,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呆呆的看着突然尖叫着扑进自己怀里的沙非儿,看着她背部彪起的血柱,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呆掉了……不!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愤怒的咆哮了起来……第一百七十七章誓言报复在对方第二枪彪射而出的同时,王冥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身体猛的一转,带着沙非儿的身体,迅速的转过了180度,第二枪准确的射在了王冥的后背上!砰!砰!砰……又是一连三枪,王冥的后背上,也再次升起了三道血柱,与此同时,王冥右手连续后斩,顿时……呼啸的刀气过处,黑衣人首领,连续遭到刀气的打击,终于胸骨尽碎的瘫软在地上,不知生死。恐惧的捂住沙非儿后背上的伤口,王冥痛苦的道:“你真傻,干嘛要挡着啊,我是男人,该我保护你才对啊!”凄惨的一笑,沙非儿苦涩的道:“本来,我想救你的,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你救了我,欠你的,看来是永远也还不了!”别说话!猛的制止了沙非儿继续说话,随后……王冥迅速的运指,在沙非儿的伤口周围连续的点击,不断用能量,封住沙非儿受伤的区域,直到鲜血停了下来,这才停手!苦涩的一笑,王冥开口道:“沙非儿,你有没有什么朋友啊,让他尽快开车来接咱们,我现在情况不太妙,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有有有!连连的点着头,沙非儿迅速拨打了电话,很快一辆轿车赶了过来,在沙非儿朋友的帮助下,将沙非儿的妈妈和奶奶扶到了车上!随后,王冥和沙非儿上了另一辆车,迅速的驶离了沙非儿的家,这个地方,再也不安全了,必须离开,好在落山基太大了,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再想找出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一样。车辆一路疾赶,一直奔驰了两个半小时,才在一栋公寓楼前停了下来,这里是沙非儿朋友的房子,暂时没有租出去,可以借给两人暂时居住!送走了两个朋友后,王冥紧张的抱着沙非儿,来到了卧室中,二话不说,撕开了沙非儿后背的衣服,仔细看去,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有着一个恐怖的,丑陋的弹孔,一颗子弹头,深深的陷在肌肉中。呼……松了口气,王冥知道,沙非儿的命真大,子弹正好社在了肋骨的根部,并没有射进体内,拿出了在路上买的药箱,王冥迅速的操作了起来,准确的夹出了弹头后,在伤口上涂抹了药剂,随后包扎了伤口。忙完一切之后,王冥已经痛的脸色发白了,苦笑着看着沙非儿道:“丫头,接下来,该你帮我了,我后面中了四枪,弹头还没挖出来呢!”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猛的翻身而起,帮着王冥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背上的四个恐怖弹孔,好在王冥已经运用能量,封住了弹孔的周围,只要不剧烈运动,是不会流血的!随后的几分钟,王冥固然仿佛下了十八层地狱一般的痛苦,沙非儿也好不到哪去,由于子弹射了很深,所以必须用小刀切开一个十字型的缺口,然后才可以将夹子伸进去,夹出子弹!试想一下,要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一个活人身上切切割割的,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可是事情逼到了身上,就算不敢,也必须得做啊。当四颗弹头都被挖了出来的时候,王冥固然汗如雨下,沙非儿的浑身也被汗水湿透了,刚才……王冥为他拿弹头的时候,只是一拔之下,她就差点痛昏过去,对比起来,那王冥岂不是要连续这么痛上上百下?毕竟……她可没王冥那么快准狠,怎么可能一下就将弹头夹出来,经常要扒拉半天,才可以找到弹头,然后拔上几下,才可以拔下来啊。接下来的一个周,两人默默的在家养伤,当然……沙非儿也提出要去医院,或者直接回王冥的国家,但是王冥很理智的否决了这个提议,按照他的推断,亨特肯定会监视各个医院,监视飞机场,现在一旦露面,肯定难逃黑枪!王冥知道,除非彻底铲除了亨特,不然的话,他们永远也别想露面,更不要提什么去医院,或者回国了,亨特绝对不会放虎归山的!对于王冥的判断,沙非儿再不敢怀疑了,事实上,她也不是傻瓜,稍微一分析,什么答案都出来了,换了她是亨特,也不会放虎归山的。一个周后,凭借着恐怖级数的恢复能力,王冥的伤口全部结疤,并且恢复的差不多了,而沙非儿的伤口,虽然也结了疤,但是轻轻一动,恐怕就会裂开!为了保险起见,王冥搬离了沙非儿朋友提供的住处,驱车赶到城市的对面,租用了一座豪华区的别墅后,把沙非儿一家安顿了进去!随后,王冥采购了大量的食物,放在家里,以供沙非儿和妈妈食用,随后……王冥离开了别墅,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国,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而想要回国,就必须将亨特解决掉!清晨……亨特照常来到了公司,这几天,他花了大笔的金钱,雇佣了大量的人手,守在了医院,机场,船站等交通口,去堵截沙非儿和王冥等人,正如王冥所想,他是绝对不会给王冥下黑手的机会的!虽然他很有钱,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的命,并不比沙非儿和王冥的硬,只要一颗子弹,他一样会死的很惨,而一旦他死了,这些金钱和财富,都将离他而去了。进入办公室,亨特叹息一声,他知道,王冥已经看破了他的计谋,现在肯定躲在落山基的某一处,等待他松懈的一刻呢,不过……虽然明知道是这样,他却偏偏没有办法将他找出来,真是可恨啊!思索间,亨特拿起了桌子上的信笺,一一看了起来,下一刻……亨特面上的表情不由的剧变,一封署名沙非儿的信笺,出现在他的面前!颤抖的伸出双手,亨特小心的打开了信笺,仔细的观看了起来:“尊敬的亨特阁下,很不好意思,我不会用贵国的文字写信,所以只好让沙非儿代劳了,不过不要紧,不管是不是我写的,信的内容,绝对是我想要表达的!”信到这里,另起了一段:“对于阁下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盛情款待,我悍豹无以为报,只好尽自己的所有能力去报答你了,嘿嘿……我也知道,你是不会放过你的,不过没关系,你放不放过我,我根本不在乎,你去黑拳协会打听一下,我悍豹的格言是什么吧!”看着手中简短的信笺,亨特不由的面色苍白,知道,他当然知道悍豹的格言是什么了——所有想要杀死我的人,都将死在我的面前!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对他格外的重视啊,没想到,还是被他逃了!叮咚!正惊骇间,桌子上的电话一声脆响,随后……秘书的声音传了过来:“亨特总裁,外面有你一封署名沙非儿的信笺,现在给你送进去吗?”听了秘书的话,亨特面色大变,断然点头道:“送进来,快送进来!”随着亨特的声音,办公室的门被打了开来,随后……一个妖艳的女秘书,拿着一封白色的信笺走了进来。迅速的打开了信笺,清晰的字迹,再次出现在亨特的面前:“尊敬的亨特阁下,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暂时上,我不会以你为目标的,既然你敢伤了沙非儿,那我势必让你生不如死,你好好的看着吧,你的家人,将一一离你远去,你现在可以开始酝酿悲伤了,哦!我可怜的小亨特,愿上帝与你同在!”不好!看到这封信,亨特不由惊恐的站了起来,这个魔鬼,竟然想对他的家人下手,这太卑鄙,太无耻了!第一百七十八章惨烈行动就在亨特暴跳如雷的同时,王冥正站在一座高高的建筑上,双目紧紧的注视着远处的一栋别墅,在王冥的注视下,一辆豪华跑车,正快速的从别墅中蹿了出来。王冥的身边,此刻正站着一个一脸阴鸷的家伙,此刻……他正一脸沉闷的看着王冥,仔细的看着他到底要怎

                      雪脸色微变,脱口道:“那你呢?”牡丹苦笑道:“我自有打算,你们不必挂怀。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先把黎圣杰与赵韵婷送回中土吧,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江清雪颔首道:“行,我让八宝送他们回去。”黎圣杰闻言表情古怪,与妻子赵韵婷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起身道:“多谢各位的好意,我夫妻二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留下来。”江清雪有些意外,提醒道:“这里环境恶劣,你们不会习惯。加之冰原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没必要留下。”黎圣杰道:“我们留下是为了天麟,打算跟他一起进入五色天域,协助他处理那里的事情。”这话一出众人惊愕,大多数人都觉得诧异,唯有牡丹与花影略显高兴。天麟看着黎圣杰,沉声道:“这可不是儿戏,前往五色天域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你们可不要意气用事。”赵韵婷道:“协助你完成心愿,这是我们感恩的一种方式。”黎圣杰道:“出师时,师傅让我们多加历练。与其留在人间,还不如随你前往五色天域,那样既能锻炼自己,又能协助你办事,可谓是一举两得。”天麟道:“想法很不错,但你们新婚燕儿,岂能跟着我去冒险?”第四十七章加紧训练赵韵婷道:“我们能有现在,全都是因为你的恩赐,跟随你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事情,也是我们的荣幸。”黎圣杰道:“天麟,之前你才说了我们是兄弟。如今兄弟有难,我们岂能袖手旁观?”天麟听后沉默不言,心里正在盘算。牡丹轻声道:“二位的心意在场众人都明白,只是此去凶险,天麟若是同意,一旦发生意外,他如何向你们的师傅交代?”赵韵婷道:“这一切皆是我们心甘情愿,即便战死异乡,我们也绝无怨言。”牡丹脸色微变,扭头看着一旁的天麟,轻声道:“天麟,他们既然执意如此,我看不如就成全他们。”眼珠微转,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黎圣杰与赵韵婷,沉吟道:“他们目前的修为虽然不弱,但缺少实战经验。”黎圣杰道:“正是因为我们缺少经验,才需要历练。”天麟道:“我们此去有进无退,稍有不慎就会遗憾终身,我真的不想将你们卷进去。”赵韵婷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然注定我们是短命之人,即便留在人间也一样难逃劫难。”低头避开赵韵婷的目光,天麟迟疑起来。说实话他并非想要拒绝黎圣杰与赵韵婷的好意,他只是想事先提醒对方,让他们考虑仔细。而今看来,黎圣杰与赵韵婷确实是下定了决心,这让天麟欣慰之余又不免担心,不得不为二人的安全考虑。见天麟不语,陈玉鸾道:“其实经验可以传授,在进入五色天域前,可以先让这里的人陪他们练一练,增加一些交战的经验。”瑶光笑道:“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可以合理利用一切资源。”林凡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不但可以提升黎圣杰与赵韵婷的修为,还能协助天麟前往救人,增加成功的胜算。”雪人道:“既然这样,还犹豫什么啊。”天麟扭头看了大家一眼,问道:“你们都赞同让他二人跟随我前往?”在场众人大多数都点头同意,唯有刀皇冷云、雪山圣僧没有表态。看着雪山圣僧,天麟问道:“圣僧前辈可是有话要讲?”雪山圣僧沉吟道:“此去吉凶未卜,不管是你一人前往,还是三人前往,总要历经磨难。”黎圣杰道:“这个我们不怕。”天麟把目光移到刀皇冷云身上,问道:“你呢,有何看法?”刀皇冷云道:“我在五色天域呆了很多年,在获悉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目前的处境后,说实话我还没有那个勇气敢孤身面对。”天麟道:“你是觉得我们此行乃螳臂当车?”刀皇冷云轻叹道:“我不想这样说,可我心中真的很担心。”天麟并不生气,目光移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问道:“你们有何感想,还要跟我一起前往吗?”黎圣杰与赵韵婷毫不犹豫,齐声道:“不管前途多么危险,我们都决心跟随你!”天麟闻言一笑,大声道:“好,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就带你们一起去。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暂且留在这里,抽时间与这里的高手交锋,多掌握一些交战的经验。”陈玉鸾道:“此行你们的目的地是五色天域,刀皇冷云曾在那里呆过很长一段时间,他对于五色天域的高手有一定的了解,可让他传授你们一切经验。此外,瑶光身兼正邪法诀,也是一个极好的师傅,你们不妨多多请教。”赵玉清道:“你们(黎圣杰与赵韵婷)这次的敌人出自五色天域,牡丹姑娘与花影姑娘都来之那里,她们应该能给你们提供一些交战时需要注意的细节。”天麟道:“目前我还有事要耽误,具体时间暂时不清楚。这期间,我会让牡丹与花影陪你们交战,加上大家的指点,你们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待我事情处理之后,我们就立马赶往五色天域。”赵韵婷道:“既然时间紧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瑶光笑道:“多一份经验,就多一份胜算,多一份安全。来吧,抓紧时间。”黎圣杰、赵韵婷二话不讲,当即起身离桌,来到数丈外的平地上。瑶光脸含微笑,缓步来到二人身前,停身在一丈外。刀皇冷云迟疑了一下,也飞身而至,落在瑶光身边。其余之人坐在原位,含笑观看,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交战。注视着眼前的二人,黎圣杰与赵韵婷表情严肃,在观察了片刻后,黎圣杰选择了瑶光,赵韵婷迎战刀皇,双双拉开了战幕。看着场中的打斗,天麟眉头微皱,起身对场中的黎圣杰与赵韵婷道:“不许施展日月神弓。”这话一出,众人惊愕,瑶光当即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只为增加他们的难度。”黎圣杰与赵韵婷什么话也没说,二人展开身法快速闪躲,采取了防御之策。瑶光与冷云加紧进攻,两人气势如山,出手极重,逼得黎圣杰与赵韵婷四处闪躲。起初,黎圣杰与赵韵婷动作生疏,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没能完全发挥,以至于手忙脚乱,被逼得狼狈不堪。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黎圣杰与赵韵婷逐渐稳住了阵脚,虽然还无法反击,但防御方面已经有很大进步。看到这,观战之人都露出了笑容,对于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表现十分认可。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天色,对身旁的牡丹道:“你与花影留下,稍后陪他们练一练,晚上自行回天女峰,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不必担忧。”牡丹问道:“去哪?”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去看看玉心。”话落起身,天麟向众人道别,在大家的挥手叮咛中离开了。目送天麟远去,牡丹收回目光,却正好与陈玉鸾的眼神撞在了一块。届时,牡丹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我刚想到一件事情,须得你们小心留意。”第四十八章如愿以偿陈玉鸾问道:“什么事?”牡丹道:“三日前,五色神王还派出了两批高手进入人间。第一批是暗影堂的五大杀手,堂主名叫宏影,是一个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另一批是神王座下的异兽堂,专门负责探听消息,堂主名叫晓云,是一位少女,性格冷漠无情,擅长追踪探测之术。”陈玉鸾闻言一惊,分析道:“事发三日,想来他们早已进入人间,我们得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回联盟,让他们高度关注此事。”花影道:“关于异兽堂主晓云一事其实不必担心,她暂时不会对人间正道造成威胁。反倒是那暗影堂五大杀手,那可都是厉害的角色。一旦他们与天蜈神将会合,只怕又会给你们带来一场浩劫。”赵玉清道:“这两日一直没有天蜈神将的消息,这是很反常的事情。说不定他们真的已经与暗影堂五大杀手取得了联系。”林凡道:“真是如此,我们就得格外小心。”雪山圣僧较为平静,淡然道:“注定的劫数无可逃避,属于我们的道路,须得我们去面对,担忧也解决不了问题。”牡丹道:“为今之计,以不变应万变方乃上策。”玲花道:“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多议?”这话一出,众人释然,暂时抛开此事,把精力放在观战上,密切注视着场中四人的情况。天空暴雪咆哮,大地冰川融化,恶劣的天气述说着冰原的变化,今后这里将变成什么样?或许,那只有时间知道……夜色降临,寒风呼啸,鹅毛大雪笼罩在天河平原上。今天,林凡与玲花成亲,一起牵手偕老。今晚,林凡与玲花洞房,那一刻永生难忘。躺在温暖的床上,林凡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玲花,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闭着眼睛,玲花的头靠在林凡胸口上,聆听着他的心跳,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味道。轻轻的,玲花梦吟道:“师兄,这一生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林凡轻抚着玲花的裸背,柔声道:“师兄会珍爱一生,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玲花笑笑,低吟道:“今夜我要感谢上苍,是它让我们走到了一块。虽然,这或许是暂短的,可我不会恨他。”林凡笑道:“尽说傻话,我们这次刚开始,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玲花眼皮动了一下,轻轻睁开眼睛,凝视着林凡的双眼,眼神很复杂。半晌,玲花的眼睛缓缓闭上,轻吟道:“师兄,今天我是你的新娘,好好爱我吧。”林凡眼睛一亮,脸上流露出期盼之色,翻身压住了玲花,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抚摸她的胸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爱。玲花低声呻吟,迎合着林凡抚摸,任其尽兴,两人很快就陶醉其中,不愿醒来。时间慢慢流逝,兴奋的人儿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何时,玲花睡着了,林凡却睁着双眼,嘴角满是幸福的微笑。这一天,林凡期待已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其内心的喜悦自然可想。激动的心情让林凡睡不着,他就这样一直抱着玲花,静静的回想过往,脑海中不时闪过儿时的画面,脸上流露出快乐的微笑。寂静中,曾经的往事伴随着林凡进入了梦想。在他睡熟之后,他怀中的玲花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脸上神色复杂。夜悄然流逝,梦无尽绵长。玲花凝视着林凡的脸庞,就仿佛要把他烙在心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伤。幽幽一笑,玲花以极低的声音轻吟道:“这就是我的爱,注定不能到老。师兄,你知道吗?”带着幽怨,带着沧桑,玲花缓缓闭上双眼,泪水自眼中溢出,滴落在林凡的胸口上。林凡睡得很香,嘴角挂着微笑,似乎梦见了什么,并未感觉到玲花的异样。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直奔绝情门,心情颇为异样。之前,天麟为了玉心,孤身南下中土,寻找解救之法。如今,方法找到了。可五色天域却在此时突发变故,这让天麟不得不暂时将玉心之事放在一边,着手考虑牡丹与玫瑰的安全。对于天麟而言,目前他有很多事情要办。仅玉心与牡丹、玫瑰之事,就已经让他忙不过来。可他为何还要在这时候前往绝情门呢?第四十九章探望玉心关于此事,其原因有两点。第一,天麟觉得有愧玉心,想去看看她,顺便倾述心中的思念。第二,天麟心中有一个疑惑,想找寻答案,故而前往绝情门,请求天外洞天那位前辈指点。从天河平原到绝情门,两地相距颇为遥远,至少在一千五百里之外。这样的距离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天麟本可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能赶到,可他却选择了御气飞行,这又是为什么呢?说起这个,原因很简单,天麟并不急于赶到绝情门,因而趁着赶路之际,在风雪中施展出了邪皇诀,一边前行一边研究邪皇诀的奥秘,想尽快掌握这套法诀。就此前天麟对邪皇诀的了解,这法诀对身体的变化影响极大,十分邪魅,似有催情的功效,好在不影响神智。而今,天麟再次探秘邪皇诀,趁着四周无人,毫不顾忌的全力施为,整个人瞬间被紫光笼罩,一股皇者之气扩散四方,瞬间凝固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风雪,让它们停在半空中,其效果几乎与冰神诀一模一样。持续运转法诀,天麟密切注意着体内的变化,而身体内部的经脉中,那些储存在内,一直无法吸收的灵气正高速流动,转化为一股可以吸收的力量,融入了自身的修为之中,使其实力大增。同时,随着邪皇诀的运行,天麟深心之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自信,迅速调动了他的情绪,让他变得胸有成竹,仿佛天下已没有任何可以难倒他的事情。这是一种自信,源于这邪魅的法诀,让天麟变得淡定自如,周身洋溢着皇者霸气,给人一种威临天下的感觉。掌握了这些,天麟颇感震惊,对于邪皇诀这种特殊的能力十分关注,想找出根本原因。如此,天麟持续催动邪皇诀,不一会儿就在体内运行了十二周天,身上的紫色光芒已强盛到了刺目的程度,周身气势重如山岳,一举震碎了方圆数百里内的所有雪花,使其转化成了雾气。那一刻,天麟的体内出现了一些变化,邪皇诀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接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二者同时运转,形成了一个体内双循环。这样一来,邪皇诀所产生的真元被神蚕九变法诀所吸纳,与其他法诀所产生的真元相互融合,汇聚成一股全新的力量,又再次与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结合,淬炼成更为精纯的真元,自行的储存在天麟的丹田、脑海两处。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对于天麟的修为有很大帮助,能加速他的修炼,这是天麟之前所不曾预料到了的事情。一路前行,天麟速度极快,在天黑前赶到了绝情门。站在洞外,天麟心情复杂,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飞身进入绝情门内。一路而下,天麟很快来到玉心身旁,并未见到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对此,天麟并不在意,静静的坐在浴池边,眼神柔和的看着玉心,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思绪陷入了过往。从第一次相见,到后来的相识、相知、相爱,虽然仅仅短暂的十一天,可那段记忆对于天麟来说,却是永生无法遗忘的。现在,天麟第三次回到这里来,带回了一些好消息,却也带来了离别的信号。嘴角微动,天麟轻声自语道:“玉心,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处理完了五色天域的事情后,我就回到过去,解开那个诅咒,让你回到我的生命中来。”稍稍停顿,天麟继续道:“这一次南下中土,虽然仅仅几天时间,没有好好欣赏中土的美景。就可我几日所见,中土的景色之美,远非冰原可比。等你苏醒之后,我就带你云游天下,去看一看中土的锦绣山川,以及大海的浩瀚无边。”轻柔的声音在洞中回荡,述说着天麟内心美好的愿望,以及对未来的期盼。玉心静静的躺在那,就好似睡着了,绝美的脸上泛起玉一般的光泽,给人一种宁静的美感。天麟痴痴的看,口中不断的念,思绪完全沉浸其中,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夜悄然过半。当天麟惊醒之际,身旁早已多了一个雪白的身影,不知已来了多少时间。缓缓抬头,天麟看着雪白的身影,依旧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移开目光,天麟轻声道:“你来多久了?”雪白身影道:“我一直就在这里,从不曾离开。”天麟颔首道:“那就好,我不用担心玉心的安全。今晚我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你,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前往五色天域。二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雪白身影问道:“此去五色天域,预计会耽误多少时间?”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可能早点回来。之前,我南下中土,最终在我师祖那里找到了回到过去的方法,但却需要我找到一样吉祥物,并暗示我那吉祥物就在冰原。为此,我匆匆回来,却不想五色天域那边发生了情况,须得我前往支援。”雪白身影问道:“你来就是想问我,那所谓的吉祥物到底是什么?”天麟迟疑道:“这是其一。”雪白身影道:“那其二呢?”天麟道:“离开冰原之时,我曾遇上了玄藏九秘之一的蝠人族摩耶,当时他说过一句话,我那时候没有在意。可这次回来,玄藏九秘之一的八宝竟然又说出了相同的话,这让我十分惊奇。”雪白身影问道:“什么话?”天麟道:“无福岂能如愿。”雪白身影淡然道:“这话说的很明白,你有何不解啊?”天麟道:“字面的意思我明白,可我该去哪里寻找这福缘呢?”雪白身影笑道:“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师祖让你找寻的吉祥物,其实就这份福缘。它就摆在你的面前,可你却不曾发现。”第五十章传授兵法天麟茫然,疑惑道:“还请前辈指点。”雪白身影轻笑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各有玄奇,分为四绝五行。其中四绝最是奇异,各有各的神妙,当中又以黄祸与摩耶最为鲜明。”天麟不解道:“鲜明?什么意思?”雪白身影道:“黄祸预示着灾劫,摩耶则正好与之相对。”天麟惊疑道:“为何如此?”雪白身影笑道:“这与摩耶的身份有很大关系,他属于蝠人族,这是世间最为罕见的一个种族,从古至今只有他一人。”天麟颔首道:“这个我知道,只是那又如何?”雪白身影道:“摩耶是万年蝠王,蝠人族顾名思义,你只要稍稍一想,就会明白其中的玄妙。”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到底摩耶预示着什么呢?依照雪白身影之言,摩耶与黄祸正好相对,既然黄祸预示着灾难,那摩耶自然就预示着迹象。此外,摩耶是万年蝠王,这万年蝙……万年……想到这,天麟顿时醒悟,脱口道:“我明白了,原来……”雪白身影打断了天麟的话,笑道:“还不算太笨。”天麟讪讪一笑,感激道:“多谢前辈指点。”雪白身影淡然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你要把握好机缘。”天麟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会好好把握的。”移开目光,雪白身影看向别处,淡然道:“此去五色天域,你的预期目标是什么?”天麟一愣,似乎想不到雪白身影会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答,陷入了沉思。片刻,天麟抬头看着雪白身影,沉声道:“就目前而言,我此去的目的是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稳住那边的形势。待情况好转之后,就赶回来。”雪白身影摇头道:“不好,这是下策。”天麟惊愕道:“下策?请前辈指点何为上策?”雪白身影看着天麟,问道:“你近来变化很大,应该是修炼了某种法诀的关系。”天麟颔首道:“我昨夜赶回冰原,在天女峰中找到了一套邪皇诀,如今已领会了几分。”雪白身影并不惊异,淡然道:“邪皇诀很奇特,你可知道它奇在哪里?”天麟摇头道:“接触不久,还不太清楚。”雪白身影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何为皇者?皇者应具备哪些能力?”天麟迟疑道:“这个我倒是从不曾想过。”雪白身影轻吟道:“邪皇诀之奇在于一个邪字,并非任何人都能修习。世上有一些法诀很别致,专为一些身具特殊潜质之人而准备。就像腾龙谷的飞龙诀,林凡能练成,你却不一定。”天麟惊疑道:“照前辈这样讲,我能修炼邪皇诀,那我岂不具备了邪皇的潜质?”雪白身影颔首道:“你很聪明,举一反三,才思敏捷。以你的性格,若在圣皇诀与邪皇诀之间选择,你选圣皇诀那将一事无成,选择邪皇诀则无往而不利,这就同你与生俱来的潜质有密切关系。”天麟惊疑道:“前辈告诉我这些,到底想说明什么呢?”雪白身影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只能给你适当的暗示。最终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情,决定你未来的命运。”天麟闻言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玉心身上,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九死一生,不知何时回返,前辈可有什么教诲?”雪白身影看着天麟,沉声道:“异界之行,变化莫测,胜败之数,一念因果。”天麟皱眉道:“前辈是说,此行胜负,其因在我?”雪白身影颔首道:“不错。”天麟问道:“我要如何才能获胜呢?”雪白身影沉吟道:“善变者无形,善言者御众。你想获胜,先要精通兵法策略。”天麟问道:“从何入手?”雪白身影道:“兵法多变,因人不同。我有邪兵策一卷,你不妨用心研究。”话落,雪白身影自怀中取出一物,抛至天麟手中。接过邪兵策,天麟感激道:“多谢前辈恩赐。”雪白身影淡然道:“不必谢我,这算是我送给玉心的礼物,你且用心专研,不懂之处可以问我。”天麟微微点头,打开手中的邪兵策,发现上面的文字十分古怪,弯弯曲曲,自己竟然不认得。有些惊愕,天麟抬头道:“前辈,这是……”雪白身影道:“这是蝌蚪文。”天麟苦笑道:“我不识字,如何专研?”雪白身影笑道:“你不是有魔镜在身吗?”天麟一愣,随即恍悟,感激道:“多谢前辈指点。”语毕,天麟专心研究邪兵策,发现这一卷羊皮书十分古老,不知出于何处,全卷共分为三段,每一段六十四字,一共一百九十二字。从头至尾,天麟将每一个字都印入脑海中,在仔细观阅了三遍后,脑海中那些不认识的蝌蚪文在魔镜的帮助下,逐渐转换成了天麟可以认识的文字,并牢牢记住。仔细阅读,天麟发现这邪兵策深奥难懂,有很多典故他都不曾听闻,因而要搞清楚具体意思就有很大的难度。好在魔镜神奇,知晓天麟的心意,利用自身无所不知的能力,逐一解释了邪兵策全文。至此,天麟才弄清楚,原来邪兵策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兵道,第二是权术,第三是律己。对于前两部分天麟是一目了然,不难领悟。可对于这三部分的律己,天麟就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前辈,这邪兵策分为兵道、权术、律己,其中律己有何用?”雪白身影淡然道:“兵者,诡道也,变幻无穷。权者,谋略也,统御万物。这二者承先启后,有着密切关系,可让你一步登天。然而登天之后置身高处,难免自大狂妄,这最后的律己便是提醒你,时刻保持清醒,莫要重蹈覆辙。”第五十一章招兵买马天麟闻言醒悟,颔首道:“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只是这里面的兵法谋略十分玄妙,我虽领略了其意,但却从不曾用过,只怕还很难把握。”雪白身影道:“经验需要累积,这些急不得。你只要掌握了邪兵策的精髓,遇事随机应变,不久之后便能轻车熟路,逐渐领悟。此外,你的邪皇诀很奇特,它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你要善加把握。”天麟道:“我会全力以赴的。”雪白身影颔首道:“如此,你就抓紧时间专研吧。”话落,雪白身影一闪而逝,悄然隐去了。天麟见状也不多话,当即闭目沉思,首先研究邪兵策上的兵法,结合自身的智慧,加上魔镜的协助,专心的去诠释它。这一夜,天麟抛开杂念,静心专研,经过一夜努力,对于兵法与权术的精髓已经有了很大的领会,思想一下子成熟多了。第二天一早,天麟自沉思中醒来,先是看了看一旁的玉心,随即环顾四周,并未见到那雪白身影。起身,天麟看着玉心,眼神中满是柔情,低声道:“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不舍的移开目光,天麟对着洞中大声道:“前辈,玉心就拜托了,我会尽早赶回的。”虚空中,雪白身影的声音随之传来。“去吧,你的人生正走向辉煌。”天麟道:“多谢前辈吉言,我先告辞了。”再一次把目光移到玉心身上,天麟不舍的凝视了片刻后,这才纵身离开。是时,雪白身影出现在玉心身旁,看着离去的天麟,轻声自语道:“希望我这样做是对的。努力吧,未来的……”未来的什么,雪白身影没有讲,他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宿命,却不愿意道破它。收回目光,雪白身影看了玉心一下,随即一闪而逝,再一次消失了。须弥神山,灵异万千,各自修行,平静千年。然而这几日,须弥神山却麻烦不断,原本祥和宁静的环境,因为上古异兽的到来而开始混乱。现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到来更是变本加厉,让本就不稳定的局面出现了更大的变化。以前,这里的灵异都安于现状,各自修炼。而今,因为太玄火龟的特殊身份,以及可怕的实力,不少胆小的灵异为了保命,要么躲避,要么投靠,一些实力较强的灵异则不甘听命,纷纷反击对抗,致使须弥神山战火不断。黑鹰崖位于须弥神山之中,因为烈焰黑鹰而得名,一般的灵异根本不敢靠近,因为烈焰黑鹰乃是须弥山九大灵异之一,实力极其惊人。眼下,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站在崖上,身边跟着四道身影,分别是暗魅鹰雕、霹雳虎、闪电豹、单翼狼。其中霹雳虎、闪电豹除了比一般的虎豹大些外,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单翼狼有些奇怪,因为背上长着一只竖立的翅膀,故而看上去十分古怪。崖边,一只巨大的黑鹰单足傲立,周身闪烁着亮光,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冷然道:“太玄火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欺人太甚呢?”太玄火龟一脸霸道,哼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来是看得起你,你休要不识抬举。”金翅血影道:“烈焰黑鹰,你也算一代强者,这样屈居此地虚耗光阴,就不觉得可惜?眼下,你只要投靠我们,便可大展拳脚,有一番作为,何苦为了一个虚名而将自己摆在不利的位置,与我们作对?”烈焰黑鹰铁嘴一张,冷笑道:“投靠你们?可惜我并非卑躬屈膝之辈。”暗魅鹰雕劝道:“你我同出一脉,我奉劝你一句,别做无谓的牺牲,不值得。”烈焰黑鹰怒道:“谁与你同出一脉,我黑鹰家族可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之辈。”太玄火龟眼眉微挑,冷哼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既然不肯投靠,那就休要怪我无情。”烈焰黑鹰闻言一惊,身体展翅凌空,率先做好防御,选择了远离。金翅血影略显不悦,冷笑道:“想走,那可得问问我才行。暗魅鹰雕、单翼狼,你们速去将它擒下带回。”暗魅鹰雕与单翼狼齐声回应,双双腾空而上,朝烈焰黑鹰追去,片刻就消失了踪迹。收回目光,金翅血影道:“下一个目标是四翼蜂王。”霹雳虎道:“四翼蜂王隐藏在奇花谷,那里颇为诡秘,据说花香有毒,很少有灵异敢靠近。”闪电豹道:“此外,我们还了解到,四翼蜂王有一种特殊的毒功,拥有毒王的称号,在须弥山拥有极其可怕的威名。”金翅血影道:“就因为它厉害,我们才专门找他。走吧。”霹雳虎与闪电豹有些迟疑,但却不敢反对,当即带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下了黑鹰崖,直奔奇花谷而去,片刻就消失在山林里。过来一会儿,黑鹰崖上突然出现一行身影,正是林云枫、许洁、林依雪、扬天、新月等五人。第五十二章高手云集看着太玄火龟离去的方向,林云枫轻声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网罗高手,以便为日后争霸天下做准备。”许洁道:“太玄火龟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这一切必是那金翅血影的主意。”扬天道:“眼下谈论这些并无实际意义,我们得尽早阻止他们才行。”林依雪娇声道:“此刻太玄火龟一行前往奇花谷,目的是想收服四翼蜂王,我们大可通风报信,让太玄火龟白跑一趟。”新月赞同道:“依雪的建议很不错,只是由谁前去通风报信呢?”林云枫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且我们与四翼蜂王不熟,贸然前往报信,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扬天道:“这个可以让木魈去办,它与蜂王多少有点交情。”许洁笑道:“如此甚好,速让木魈前去,免得被太玄火龟捷足先登。”扬天应了一声,当即放出木魈,让它前往报信。待木魈离去,新月道:“我们进入须弥山已经两日,想来赤炎应该也已进入中土,可惜不知身在何处。此外,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如果返回,

                      七夜的存在,只是一个突然,或许是上天突然之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七夜就太无聊了,于是就让七夜出现在这个世界,而世界也因此多个七夜就有趣了一些。这也是地狱爱琴海要写七夜故事的来由。七夜长的并不高大,但是双目清澄明净,鼻正梁高,额角宽阔,不失为一俊俏少年;七夜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常叼着一根草儿,露出明媚的笑容。他那一头乌黑色长发,只是随意的束在脑后,走起路来,一翘一摆的,就像俊马奔跑时飘动的长尾。七夜不知道自己是从那里出来的,因为炎叔没有告诉七夜,只是说七夜是从一个应该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地方来。从七夜有记忆的时候起,七夜就发现自己和别人家的小孩不一样,七夜没有和别人家小孩一样拥有自己的父母,七夜有的只是炎叔。七夜问炎叔:“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自己的父母而七夜却没有?”炎叔说:“那是因为七夜有了他就不需要父母了。”炎叔当时流眼了,那是七夜第一次看到如同石头一样坚硬的炎叔流泪,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从这以后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炎叔也没有流泪,就算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流下也只是血。七夜所在的大陆叫梵天。在梵天大陆上,共有五个超级大国;其中以兽人族的狂战帝国和翼人族的天翔帝国的国力最为强大,其次是再是精灵族建立的月夜国,再排下来的话,就是矮人族的麦国以及由各个种族混合而成的种族联盟,其中还有不少的小国家,不过所有小国家合力也不是五大国中任一国的对手,故只是被做为五国之间的缓冲地带,而存在在五大国之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七夜所在的城市,正好就是月夜国的国都——夜城,很简单的一个名字,就和月夜国的国名一样十分简单。不过,简单并不代表月夜国这个国家也简单。也不要以为生活在月夜国的国都,那么生活的就会是过的很不错的。无论在那里,无论什么在什么时空,也会有一种东西都会存在,那就是贫民区;就像光明也是要靠黑暗来衬托它的光芒,才能体现出光明的特性来,那怕是号称梵天大陆上最繁华的城邦之一的夜城。而七夜,正好就生活在贫民区的最里层的一员,也是月夜国国都的最边缘之处。贫民们怎么配生活在繁华的国都内层?那里可是梵天大陆上所有贵族与掌权者们才能进入的地方,贫民,只配生活在国都的最边陲之处。对了,不记得说七夜的全名了。凡达伽·七夜,一个拥有着古老传统的姓氏,不过现在已经没落,这是炎叔在七夜懂事后告诉他的。七夜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炎叔。但是炎叔的全名七夜不知道,因为七夜从来没问过炎叔,七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问,不过他认为,炎叔就是炎叔,决对不会因为自己不知道炎叔的全名,那么炎叔就不是炎叔了。炎叔的外表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不过是三十左右精灵,碧蓝色的眼瞳,却有着火焰般的发色。不过,没有人知道精灵到底多大,因为就算是二百多岁的精灵,看起来也和成年的人类差不多。炎叔是那种很英俊的类型,周围的大婶们都说七夜只有这点和他很像,因为七夜一头黑发飘逸时,看起来也有一种洒意的感觉。炎叔的来历很神秘。有着强大的力量和可以称之为超级恐怖的火系魔法,却没落在贫民区里。在七夜出去后,发现那些将军之类的都没炎叔一半强大,如果炎叔肯出去,一定会是元帅之类的。但是大人的事,小孩子怎么能插手,只要炎叔喜欢,跑去当乞丐,七夜都不敢管,只求不要自己也跟着炎叔出去要饭就好。从七夜能够记忆事情的时候起,七夜就发现自己就开始了他那堪称得上是艰难与痛苦并存的魔法和武技修行。每天清晨,在公鸡还没来得及报晓前,七夜就被炎叔从温暖的被窝中拉了出来,丢到七夜家后面的深山里。七夜家后面的山不算大,一般的人只不过走上三天左右,大概就能直线穿越;也没什么恐怖至极的怪物,最多的,就是能在你一眨眼工夫杀死那么一二个普通人的一般魔兽。所以这座山也因此有个带点恐怖的名字,魔兽山岭。虽然魔兽山岭有点危险,但是精灵们可不是普通人。所有的精灵在一出生时就拥有魔法,而在精灵们的魔法下,魔兽山岭看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性;加之精灵们都是崇尚自然的种族,于是只发出警告,要求一般的民众不要任意接近魔兽山岭,就放任在国都的边缘处任其自生自灭。当然,魔兽山岭还成为了月夜国国都的一个天然屏障,没有人会从那边来攻击夜城。刚开始的时候,七夜是决对找不到回家的路,并且山岭上还有着恐怖的魔兽出现,每次七夜都得要炎叔来接他回家;不过,在后来,七夜去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就算闭上眼睛,七夜也能走回自己的家了。被炎叔大清早送到魔兽山岭中时,七夜首先是要练气,这时炎叔还不会走开,他会带领七夜一起坐在山岭上,修练真气。炎叔说过,在天亮前的时刻,是最好修练体内真气的时刻。因为在那时,天地之间的气,最易被人体吸收,而且是最清纯的,不沾染其它杂气。当七夜练完《炎阳真气》后,他就要修习剑术。炎叔只教了七夜一套剑术,其余的剑术都是七夜自己从炎叔给他的剑谱上学会的。但是炎叔教七夜的那一套剑术,在七夜当时看来,剑术真的是很美。一柄再寻常不过的长剑,放在炎叔的手中,而当炎叔挥舞长剑之时,却又比酒馆里面跳舞跳的最好的舞姬的舞蹈还美。但是后来,当七夜第一次用这套剑术来杀人时,才发现,它不但美,而且美的可怕;它的美,是凄凉的美意,黑暗中闪烁的花朵。清晨是学习知识的大好时光。炎叔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只要是能出书的,炎叔全都能找到并带回来。七夜发现,把炎叔找回来要他学的书,用来开一个小型图书馆都绰绰有余了。所以七夜只能艰难的被埋没在书海中,疯狂的啃书。因为七夜发现肚子很可怕,每天都要吃很多东西才不会难受或者全身无力;所以,七夜为了不让可怕的肚子变的更可怕,他努力吃很多的东西来让肚子变饱。而炎叔却常常会考查七夜的学习情况,如果七夜答不出来,那么七夜的肚子就会老实的咕咕叫上一天。每天七夜是一本一本的书翻过去的。那一本一本好似字典的书,平常人只要看着就头晕了,好在七夜打小就训练出过目不忘的本领了,虽然不明白书上面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为求过关,七夜先背下来再说,至于那些意思之类的,等到有空时,再慢慢去理解吧!每天下午是七夜的魔法进行曲。不过由于炎叔只精通火系魔法,而七夜在第一次学魔法,因为不明白魔法是什么,而被炎叔进行了一个小小的魔法特训。打那以后,只要看到火花,七夜能联想到的,都是他被炎叔用火球烤的半生半熟的惨样。晚上虽然不要再学习什么东西了,但是,七夜再也不敢有所放松,为什么要再呢?那是因为……记得有一回,七夜吃过晚餐的,到屋外乘凉。因为当时的七夜感觉太无聊了,于是就数起夜空中挂着的星星来,而被七夜数星星的声音吵的受不了的炎叔,随手从书海中抽出一本书,要来考查七夜学的怎样。结果,在那个夏天的夜晚里,在七夜的家里面,就只见到一个火球在七夜的屁股后面随着七夜的节奏舞动。七夜跑不过炎叔招唤出来的火球,于是爬上他家那颗大树,原本当火球是不会爬树的,那知道火球只是‘嗖’的一声,向上转个弯就上树了;被火球追的无路可逃的七夜只得从树上跳下来,一头钻进屋里,把大门关上,而火球又从屋中的灶内出现,再度向七夜发动进攻;在逃亡中,七夜想起水是可以克火的,于是一头跳进水缸里,他准备憋气憋到火球消失,但是,炎叔招出的火球真的是太聪明了,知道水里是不能进去的,所以没有追进去,只是在外面加大火力,把一缸大水在一瞬间就烧的滚热,让七夜享受到什么叫做,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的滋味。所以,打那以后的晚上,七夜也是努力的学习学习再学习,再也不敢做别的事了,因为被煮熟的滋味只要尝试过一次,就让七夜终生难忘了。今天,是很特别的一天。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只是因为七夜终于要上正式的学院了,而不是在家里一个人修练。并且七夜不是在什么地方的小学院里面学习,而是要到月夜国国都,夜城内最大最出名最有前途最吃香的圣夜学院里去。七夜特别的高兴,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只是因为圣夜学院里面对就读的学员有要求:进入圣夜学院学习的学学员,一定要寄宿在学院内的宿舍里,不得私自在外居住。也正因为这样,七夜终于可以摆脱炎叔那魔鬼般的个人修行了。正是因为如此,七夜今天才会特别的高兴。本来,像七夜这样住在贫民区的人类,是决对进不了月夜国最出名的圣夜学院的。圣夜学院,向来都是梵天大陆上各国的贵族和掌权者子女们学习的地方,一年在圣夜学院里学习下来,光学费都够一般的贫民好好生活好几年的了,如果加上那些七七八八的杂费,相信一个普通的平民之家,也能用上几年的。不过,这几年来,夜国的精灵王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或是真的慈悲大发,决定每年从贫民区中保送一个名额去圣光学园,以显示他的仁慈之心。但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于是在今年保送名额下来后,在贫民区的贫民之间,又再度出现往年那种,你推荐我我推荐你的情景,把整个贫民区吵的闹翻天了(这可月夜国精灵王的命令,而就在月夜国夜城的贫民,当然是没有一个人敢违抗精灵王发下来的命令了,所以,人是一定要去的了,但是谁去就没有规定死了)到了最后,相互推让的贫民,突然发现了七夜,因为七夜很清闲的在家里看着他们在外面争吵(当然清闲了,每天给修行压的透不过气来,只要有空闲时间,七夜就休息。当然,七夜修行魔法和武术的事,是不能让相距很远的邻居们知道的。他们看到的七夜,都是在经过艰苦修行后在家里休息的七夜,所以他们眼中七夜是贫民区内最清闲的一个不为过。而七夜正在被他们吵闹给吵醒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就跑出来看。)在大家的一致推荐下,七夜得到了入学资格。而七夜,正好到了入学的最大学龄十五岁,所以呢,七夜就这样进入了圣夜学院。七夜走出家门时,炎叔又叫住七夜。“你记好我昨天晚上说的话没?”“炎叔,放心,以我过目不忘的本领,就算你不记得了,我还记得。”“记得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了。记好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一定不能在学院里把我教你的武学和魔法使出来,特别是我亲自教你的那一套剑术。”“是,知道了,炎叔,你知道不知道,你再这样说下去,就和前街的大婶一样唠叨了。”“如果今年你不去圣夜学院的话,我就准备要教授你斗气,可惜……”炎叔低着头略有所思。“我走了,炎叔~不用送我了”七夜装做耳朵不好使,没听到炎叔低估的这几句话;于是七夜马上冲出大门,向炎叔挥着手道。【我又不是白痴,上回给炎叔要我感觉到火元素纯正的力量,用火魔法烧了我一天一夜,差点成了烤肉。而这回如果我不赶快跑路,搞不好给炎叔要我感受斗气,把我打的飞来飞去,我才不会那么笨!还有,我总不会跑到学院就告诉老师我学的比你还好,不用你们来教我,那我不就让他们给赶回家再来让炎叔折磨?我才不会那么笨,嘿嘿~~!美丽的学院生活,等着,我来了~】七夜边跑着逃离他认为和地狱没二样的家,一边想着从前炎叔偶尔亲自教授他的场景。“站住,人类,这里并不是你来的地方,快点离开。”站在圣夜大门旁的守卫挡住站在门口不停张望的七夜。处于夜国首都的最北端的圣夜学院,占地数千平方公里(果然是月夜国的第一学院,抢地盘也是别的学院的N倍,不过还没有那么多钱建那么大的学院,所以圣夜学院还是只比一般的学院大上十倍左右),整个学院分成了东院和西院二部法。东院是魔法部所在,西院是武斗部所在。而在圣夜学院后面就是整个梵天大陆最为有名的幻兽森林。(全大陆上最奇异的森林,每年都有数百只幻兽从里面出来,而有缘与幻兽订下契约的就是幻兽骑士,因为得到幻兽的力量,任何一个人在订下幻兽契约后,力量至少增长三倍。因而幻兽骑士在各国之间都是抢手货,因为并不是每只幻兽都会和人订下契约的。虽然知道幻兽森林里还有更多的幻兽,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进去。这是因为数百年前,在那时全大陆最出名,最有实力的“狂风盗团”,想到去幻兽森林里抓幻兽出来卖。结果全团1000人进去,出来时却只有团长一个人,并且发疯的自言自语:“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在当时,狂风盗团几乎等于狂战帝国的一个超级军团的战力,其中更不缺乏魔导士和大剑师,狂风盗团的团长更是剑圣。打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闯入幻兽森林,只是每年在9月幻兽出来时在幻兽森林旁看有没有机会得到幻兽。不过有个传说,传说拥有圣灵之心的精灵才能进入,听闻月夜国开国精灵王就曾进去过)七夜,此刻正站在梵天大陆上和月夜国最出名的圣夜学院的巨大院门之前。称之为巨大,是因为它虽然只是个学院的大门,但是几乎和夜城的城门一般巨大;在大门上面雕刻着美丽的花纹;并且大门还特地用防护魔法加持过。如果没有人来特意破坏,就算再过一千年,学院的大门也不会有任何损坏的(仅仅是没有人来破坏才行,不过最终在我的手下走向灭亡之道)。身上穿着月夜国现时最为流行的精灵骑士盔甲,手持月夜国打造的重骑兵大剑站在门口的守卫,如果在远处,远远看过来的话,好像是一个精灵守卫,但是走近后,守卫口中的獠牙却透露出他不属于精灵。此刻挡在七夜面前的守卫,是一个半兽人。半兽人是兽人与人类的混血儿。虽然兽人看不起人类,但是却对人类的美女产生了兴趣,而这种情况造成的结果,就是半兽人的诞生。半兽人起初是很少的,但是,在兽人的大力强暴下,半兽人于月夜历34年时大量诞生。七夜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炎叔丢给七夜的书无所不包,七夜是在《远古大陆历史记闻》中看到过有关半兽人的起源的资料。虽然半兽人并不被兽人所称认为兽人一族,但是,半兽人却遗传到兽人的一部分力量,因而,兽人也并不排弃半兽人,并且还特地把半兽人划分为人类之上,兽人之下的一个种族。狂战帝国还划分出一块领土给半兽人定居生存发展下去。在梵天大陆上一共有着七个种族:龙族、兽族、翼族、精灵族、矮人族、半兽族、人族。其中以龙族力量最为强大,生活在大陆的最东部的龙谷,是最上等的种族;而其次下来的是兽族、翼族、精灵族、矮人族,他们属于亚上种族;再下来就是半兽族,半兽人是次亚种族;最后才是人族,人族被其它各族称为亚族,或无用之族。人族成员一般都是奴隶或者贫民,在整个梵天大陆上,人类是位最低等地位的一族。而七夜却是人族的一员。看着半兽人守卫,七夜发现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因为他非常厌恶七夜这个人类站在了他看守的大门之前,盯着大门看个半天。七夜虽然有点气愤,却也知道这不能怪半兽人守卫看不起人类。人类在大陆上是最低下的种族,在其它种类看来,人类只不过是上天不小心造出的失败的作品。人类不仅力量比不过兽人和半兽人等,而且魔法更加不能和一出生便拥有魔法的精灵相提并论,又没有翼人的飞翔的能力,并且也不像矮人一样有着精巧的工匠之术。所以,人类被其它种族看不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半兽人守卫正想用他那把大剑把七夜从门前处赶开时,七夜拿出了他的圣夜学院的入学通知书。看样子,还是有人类在圣夜学院学习的(种族联盟中的人类四大家族中都有人来圣夜进行学业,因为大陆上出名的学府中只有夜国的圣夜学院才接收各个种族来学院进修)。半兽人守卫只是把七夜的通知书拿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会,确定是真的后,就还给了七夜。并且意示七夜从他身旁的侧门进圣夜学院。这并不是半兽人守卫看不起七夜是个人类,而故意不让七夜走大门,只是因为小门都小到能够让二匹四轮马车并骑开进去了。再说,要打开中间那扇巨大的学院大门,也不是一二个半兽人就能够做到的。七夜走进侧门后,发现圣夜学院号称梵天大陆上最大的学院果然是名不虚传。光是大门通向前面最前端的建筑物,就有近二里远。从大门到建筑特之间的路面全是用月夜国上等的大理石板平铺而成,加之路旁种着一排排参天大树,使人一进来就感受到学院磅礴的气势。当七夜推开地下室那破旧到不能再破的房门(如果只有三块木板给歪歪扭扭的钉在一起的东西还能叫门的话),发现里面只放有一张刚好够一个人躺的下的旧木床和一个少一只脚东倒西歪的三脚小圆木桌子。房间里面的地板上全是灰尘,墙上蜘蛛网丛生。假如七夜不是知道这里就是他即将住下的地方,还当自己到了一个没人发现的古迹现场。像圣夜学院这么大,并且全国,不,是全梵天都闻名的著名学院,在它里面并不是没有上等的房间来给学生寄宿用。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钱,最为关键的,就是钱。要知道,现在的世道,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而像圣夜学院这么的庞大,每天光维持的日常费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而没钱又没地位的七夜(如果没钱,但是是什么没落贵族的后代什么的,还有那么一小点的地位的话,圣夜学院还是会免费给你一间普通房间使用,不过那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有住到了全院唯一一间,一年房租才十个铜币的地下杂房。好在炎叔在七夜出来时给了七夜100个银币,要不然,别说住,光是吃饭就有大问题了。(*注:1金币=100银币,1银币=100铜币,整个大陆的钱是通用的。炎叔虽然能够找到那么多的书给七夜,不过好像是偷出来的,呵呵!)七夜认为住这里也是有不少好处。比如地下室的旁边就是存放食品的地窖,如果那天饿急了,只要在房间墙壁上再开个大洞,想吃什么随便拿就是了(后来七夜在学院里开了间餐馆,食物原料就是来自这里,省了七夜买原料的钱)。再说,地下室里冬暧夏凉,那怕上面下冰雹,或是来个流星火雨,七夜在这里还是安然无恙(在学院的一次魔法大比拼中,其中一个的冰系魔法把学院搞的乱七八糟,后来又来了个解冻的流星火雨,学院最少有一半住宅惨遭打击。不过七夜的房间因为是在地下,所以没受到一点损失)。只不过光线不太好而已。大白天的进来也要点灯。不过七夜可没有多余的钱买灯油,好在他的魔力也不是盖的,放一个火焰球出来,最少也能坚持三四个小时的。嘿嘿,这样子,也算是炼炼魔法的持久度,一举二得,何乐不为之。七夜进去后发觉,他的房间最需要的就是来一个大大的清扫。好在领七夜来这里的学院导师把七夜带到门口就走了,七夜认为像他那样爱清洁的精灵能走到这里来,也算是不错的了吧。【那么,现在这里就是我一个人了,炎叔叫我万不得已时不要暴露出来,但是这里除了我自己外,就没有别的人了,所以……】七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露出得意的笑。先是一个初级魔法师才能用的物移,七夜把地下室中的床和书桌移到了他的房门外(不要认为炎叔只会火系,七夜就一定是火系,要知道,七夜可是自称天才一族,六大元素七夜用的比呼吸还熟练,虽然都是威力小小的),然后,七夜招唤出一个大水球,把整个房间挤的满满的。不过门口七夜放了个结界,看那破烂的房方,一副快倒的样子,七夜不得不放个结界在门口;要不然晚点的活动,就不能进行了。“充斥于天地之间的精灵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龙卷风暴”七夜在门外躺在那小小的床上,翘起二郎腿,随手放出一个一级的风系魔法。只见在大水球中间,出现了一个小旋涡,然后慢慢变大。最后,形成了一个水龙卷。房间里的灰尘和蜘蛛网全卷入水中。这是七夜发明的清洗房间快速方法之一,你想问还有什么法子?像我这样的大发明家,当然不会只有那一种了,不过,没钱发给我,我干嘛要告诉你呀。让开让开,我要放床进房间去了。在冲洗完后,七夜把水龙卷给物移到地面上,把他那唯一的旧床和小书桌放进房间。由于用了几个魔法的因素,七夜感觉身体有那么一小点的疲劳,于是把破烂的房门一关,倒在床上睡起大头觉来。由于七夜的有始无终,冲洗完他那脏的不成样子的房间后的水龙卷,在学院的一定区域内下了一场黑雨。(为什么是黑雨?笨,水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不黑难不成倒是白的呀。搞的学院里气象研究社调查了一个月)第二章开学大约黎明前二小时,七夜突然醒来。并非是七夜不想多睡,而是炎叔从小就把七夜培养成黎明前就起床的习惯了,(如果七夜赖在床上不起来,就会有一个冰水混合球出现在七夜的头顶,然后,就是冰澈入骨的感受,那种滋味,七夜想起来就全身颤抖。七夜一直奇怪,只精通火系的炎叔是怎么搞出水系魔法,不过七夜可不敢问他,因为到时回答他的必定是熊熊烈火)让七夜一到早上就自然而然的醒来。七夜闭上眼睛,想再多睡睡。但是早已经清醒的他,躺在床上就像硬压着去记忆自己最不想记的东西一般难受。七夜只好起床。唉!看样子天生没有睡懒觉的命。在自弄自嘲中,七夜起来洗漱。然后七夜将学院统一发放的院服穿上。深蓝色校服,黑色衣领处绣着代表学院标志独角神兽,七夜发现穿在他身上,他显得特别的帅气。七夜穿好后,栓上房门,到外面去运动运动了。学院清晨的空气感觉特别的清新,和昨天来时冲满浑浊之气的空气相比,感觉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七夜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进行他每天必修的练气。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一吐一纳,一长一短,心无杂念,顺气而行……七夜渐渐进入了天地合一的境界,如果此刻有人发现七夜,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七夜人虽然在这里,但是这里却感觉不到七夜的任何气息,七夜仿佛和四周环境同化,化身成其中一员。太阳第一道光线照到七夜身上时,七夜正好导气入丹田。然后,七夜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练气最讲究时辰,而七夜练的《炎阳心法》虽然是吸收天地炎阳之气,但是因为七夜还没有练到第七重,只能吸收天地游离之阳气,如若朝阳升起,天地间阳气大盛,就会因吸收阳气太重,导致烈阳穿心,走火入魔,轻则伤身,重则功力全废。七夜起身,慢慢活动关节和筋骨。然后随手拾了一根树枝,以枝代剑,开始炎叔教他的剑术。今天七夜决定练花间秘剑中的《相见欢》。起手举枝枝尖朝上气随枝行“罗襦绣袂香红,画堂中!”七夜舞动树枝,剑势如虹,晃如破天。“细草平沙番马,小屏风!”被七夜牵引的剑气,化成清风而扶。“卷罗幕,凭汝阁,思无穷!”清风静止而立,化为一幕屏风,却又变化无穷。“暮雨轻烟魂断——”屏风化为丝丝轻雨而散,散后而聚。“隔断栊!”《相见欢》最后一式把聚集在一起的气息如爆裂般炸开。炸开的气息以我为中心,化为一圆形气流而散。最后一招收剑式。别看这最后一招只是收剑,但是却是常人最不能体会之处。要知道,练完剑招,如果只是随随便便的收剑,那么练剑时的精气,剑感都失散而去。而炎叔教七夜的这一收剑剑招,却是把练剑时产生的精气、剑气全都收纳入体内,进而内发。刚才散开的气流,在七夜最后一式的引导下再度向我聚集。七夜吸完气,随手把拾来代剑的树枝抛开,付在树枝上的剑气与真气早被七夜一点不纳的吸入体内,进而内发。抬头看看天色,推算应该是早餐时间。于是七夜从怀中拿出昨天报名时经过魔法部时,在一个路边小摊上买来的学院地图,在上面寻找学院食堂位置的所在。当七夜看到食堂门口人山人海的场景,七夜的感觉是像到了他小时候第一次跟炎叔去观看夜国竞技场的角斗士决赛时一般。把地图反复查看,肯定了这里就是学院里唯一的食堂所在。地图往怀里一塞,二只袖子向上一捞,牙关一咬。冲呀,为了食物,前进!在七夜将他前而最后一个兽族狮人拉开后,他终于冲到了食堂的一个窗口。来不及担心狮人在后面用那双足以撕开全羊的大爪拉扯,七夜急忙买早餐。抬头看清后,七夜差点晕过去。原来这里高级早餐区,是专门给有钱人购买的,只是一块面包就要100个铜币(果然有钱人就是多呀,这么贵,还有这么多人抢着买)。全身无力的七夜,一下子就给人流中暗藏的力量挤飞出去。当七夜再度鼓起干劲,找到一般早餐区,发起进攻时,才发现,这边的食物早就卖的精光。卖光的桌面,一粒面包屑都没留下,看样子,学院里的穷人还不只他一个。看到这个场景的七夜,直接晕倒在地。拿着从家里带来的干粮,揉着腿上刚好融合的伤口,一口一口狠狠的对着干粮咬下去。叫你饿,叫你饿,七夜对着不争气的肚子气呼呼的骂着。刚才七夜晕过去后,受到边上高级早餐区人潮的牵连,给卷入到里面。在七夜还没来得及清醒又再次昏迷过去。等七夜再次清醒过来,食堂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只有一个好心的大妈打扫时把七夜叫醒。醒过来,七夜才发觉,他身上全是脚印,兽人、精灵、矮人、翼人的全有,仔细查看后,发现还有一个不明生物的脚印,在七夜仔细辨认时,好心的大妈指了指门口那只赖皮狗,MYGOD!原来这是狗脚印,怪不得七夜半天认不出来。心情不爽的七夜,走过去,对着它就是一脚。“啊”七夜凄惨大叫。经圣夜学院侦探社细心探查一个月之久,也没发现开学第一天早上进化成六条脚,但是只用二条前腿跑步,吼声震天动地的怪物是何种生物。最后被列入学院十大不可思议之事。因为当时见过怪物的人,全都给那个怪物撞晕过去了。倒霉的七夜,只有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干粮,一瘸一拐的,一边找学院的礼堂一边补充刚才损失的能量。不过真的好难吃,干粮干巴巴的,硬的要命,又没有一点味道。嗯,左走,再右边,再右边,再左边,再向上,再向左……经过七夜实地考查,反复验证,终于确定下来。礼堂就在他住的地下室上面的正前方200米。因为站礼堂门口正好看得见七夜早上出门时挂在那里的扫帚。不过七夜这时差不多把整个学院都跑到了,头转的快晕了。拿着手里那个有无数个箭头指向的地图,七夜紧紧地咬住牙齿——如果这时卖地图的那个人出现在他眼前,七夜保证他一定会和释伽梵尼一样,头上长包,身披破布。七夜用嘴咬住干粮,空出双手推开礼堂大门。大门被推开时发出“叽叽”的响声。这个门

                      般飞射而上,卷起了地面的冰屑与雪花,在数十道风柱的衬托下,方圆百丈之内风雪弥漫,形成一个冰雪混合区域,气温严寒。四周,快速移动的风柱随着范围的缩小而加速融合,不一会儿数十道丈大风柱就融合成了九道直径超过五丈的巨型风柱,夹着大量的冰屑与雪花,在天麟的控制下,以九宫之势分布,将秃翁困在其内,并分出三道风柱一致对抗天空的巨蛇。置身其间,秃翁怒吼连连,他的龙卷风遇上天麟的冰屑风柱,彼此势不两立,撞击之际光芒散射,霹雳震天,每一次接触都会令他心神俱颤,受到极大的伤害。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秃翁自然满心不甘。可天麟的冰神诀神秘古怪,这九道冰屑风柱乃是容纳了方圆百里的万年寒冰之气汇聚而成,又岂是轻易能够应付的?半空,巨蛇在三道冰屑风柱的围攻下,很快就全身结冰,行动迟缓。麻婆见此,当即怒吼咆哮,体内真元猛提一倍,使得整个空间出现了扭曲震荡,硬是将天麟的风柱震散。然而好景不长,冰屑风柱顶端碎裂却根基不变,稍后便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夹着更加可怕的寒气,强行加诸在巨蛇身上,使其僵化,行动不便。同时,天麟还分出一道风柱,宛如灵蛇般追击着麻婆,使得她难以一心二用,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以一敌二,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妙,借助玄冰之气,暂时给麻婆与秃翁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然而天麟的攻击毕竟是取巧,冰神诀再怎么神妙,以天麟目前的修为施展,也不可能完全将两大高手困死其间。加上这一次的攻击范围极大,天麟受伤的身体根本难以控制。故而看似大气的一击,实际上却存在着诸多破绽。这些,麻婆与秃翁并不明了,他们只是一个劲的提升修为,在盛怒之下毫无保留,从半空与地面两处同时发动反击,打算强制性将天麟的九道风柱压下。是时,半空黑云弥漫,巨蛇口吐闪电,配合麻婆的高压气界,将整个方圆百丈封死,意图一举将天麟消灭。地面,秃翁加速旋转,并控制半空的长枪,使其一化万千,如千百到光剑,朝着每一个方向劈下。如此,一个超大范围的攻击出现,与麻婆的攻击有所重叠,却又有所矛盾。这一来,复杂的情况让人眼花缭乱,毁灭的一击却令观战之人心头骇然。动手之初,天麟就预想到了后面的情况。故而在吸引了麻婆与秃翁的全部注意力后,抽出一分精力传音对翼天翔道:“现在我送你到那天翼峰去,以后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话落不待翼天翔回话,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之瞬间移动,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眨眼就出现在了天翼峰下。是时,狂刀有所察觉,怒吼着扑去,却见翼天翔的身体一靠近天翼峰便瞬间淡化,眨眼就消失不见。有些惊愕,有些感叹,狂刀苦涩道:“注定的宿命,谁也难以改变。”玉剑书生一脸茫然,追问道:“你此话何指?”狂刀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只为了利益而战。”玉剑书生不解,正打算继续追问,可突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打乱了他想法。扭头,玉剑书生发现,狂刀、崔铃姑、麻婆都猛然转身,惊骇的看着那天翼峰,口中惊呼怒叫,不一而同。这是何故呢?定眼一看,玉剑书生脸色大变。只见天翼峰上,那两个类似鹰眼的山洞,此刻正冒出滚滚黑烟,片刻就形成两团黑亮的气团,宛如一双鹰眼,带着几分凌厉。随后,整个天翼峰光芒浮现,山腰那对原本被斩断的翅膀此时突然长了出来。紧接着,整座天翼峰开始震颤,数不尽的冰块碎裂滑落,一股沉睡的力量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苏醒过来。附近,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开始凹陷,一股威震冰原,撼动天地的力量瞬间弥漫在天地间。那时候,天空突现异变,黑云罩天,雷鸣闪电,九州云涌,风云色变。一股狂霸天地,狠绝乾坤的煞气充斥人间。附近,交战的天麟、秃翁受起影响被纷纷弹开,二人脸色惊骇,早已忘了交战,都收起攻势楞楞的看着眼前。天麟心中有些感慨,天翼峰的异变让他明白,那是翼天翔在传承天翼一族数千年的力量。只是那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却无法明白。秃翁眼神狂乱,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流露出在他的眉宇间。千里追来,只为那股力量,可最终擦肩而过,如何不令人愤怒与伤感。异变持续出现,天空的黑云像是恶魔一般,发出可怕的闪电,仿佛要毁灭某种存在。地面,震动的力量一直朝外蔓延,所到之处冰层碎裂,范围直逼数十里外。天翼峰此时开始震颤,首先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滑落,接着那鹰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随后整个天翼峰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头巨鹰,傲视天下。云端,闪电越发密集,都劈落在巨鹰身上。可巨鹰丝毫不怕,反而仰天长啸,发出震动九天之音,当即震碎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冰块。双翅展开,盖地铺天,强劲的狂风将黑云吹散,露出了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云破天开之感。是时,巨鹰低头微微轻鸣,发出一股强烈的执念,印入了天麟心间。有些愕然,天麟看着巨鹰,挥手道:“保重吧,我们还会相见!”似乎听到了天麟之言,巨鹰冷冷的扫了其他人一眼,随即展翅腾空,在几人复杂的眼神中飞入云端,由大变小渐渐化为一个黑点,最终不见。玉剑书生好不意外,这等情形可谓千年罕见,谁想今天却在这冰原碰见。狂刀神色漠然,对于这一奇景并不惊讶,但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与不安。崔铃姑满脸失落,早已压下了惊骇。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缘,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那种失落与不甘,自然是可想而知了。麻婆惊恐不安,满心的愤怒与怨恨都在脸上浮现,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疯了。秃翁情况稍稍有些不一样,他也气愤之极,但怨恨之心不如麻婆那般强烈,反而多了一股失落感。天翼横空,神话出现。翼天翔的到来,会给人间带来怎么的改变?他与天麟的相识相遇,那又隐喻着什么呢?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什么呢?第八十四章怒杀之心天象异变,惊动九天。当巨鹰腾空云海,修真界内不少高手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抬头望天。冰原,三大门派的主事之人无一例外,各自脸色惊变,隐隐感觉到了不安。雪地上,一些快速移动的身影被那巨鹰的气势所撼,无不调转方向前往查看,欲一探根源。天翼峰的奇变令人意外,平静的冰原从此动荡不安。是缘是孽?是好是坏?谁能说得明白。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凹凸不平的雪地上,一个深深的巨坑,述说着天翼峰的改变。当年,天翼峰自何处而来,它为何双翅折断,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立马收敛心神准备离开。然而此时他突然发现,两股怨恨之念竟然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神大骇。不说看,天麟也明白那是麻婆与秃翁,他们心怀怨念。只是此刻翼天翔已然不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纠缠。因而天麟心思一转,身体突然淡化,打算借助冰神诀的瞬间移动离开。怒极一笑,麻婆恨声道:“想走,太迟了!”说话间,只见麻婆周身绿光一闪,一道透明的光界无声而落,出现在天麟身外。秃翁丝毫不慢,在麻婆动手之际,手中长枪倒转,枪尖汇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华,在插入雪地的瞬间,将附近百丈之内的雪冰全部震碎,形成一个无雪区域。如此一来,天麟的冰神诀在失去了冰雪的情况下,瞬间移动立马停止,人被困在了麻婆那透明的光界内。“小子,今天我要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受死吧!”双手扣诀,麻婆丑恶的脸上满是怒气,双眼中的恨意就像是一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身外阴风阵阵,厉煞之气徘徊不去,在她的控制下覆盖于光界之上,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界眨眼就变成了暗绿色。并且,在那光界之上出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天麟。一旁,秃翁怒声道:“小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话落右手挥出,掌心蕴含着极强的劲力,猛然拍在那插入雪地之中的长枪上,使其枪身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波,产生震耳的轰鸣。长枪震颤,光波不停。那密集的光波就像是一把光刃,拦腰朝天麟斩去。面对两大强敌的攻击,天麟脸色严峻。在得知无法摆脱这个结界之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降低危险,稳住形式。天麟自小聪慧,且无往而不利。如今,在屡受挫折之际,仍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形势不妙而惊慌失措,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眼下,就天麟分析,麻婆发出的光界充满了邪煞之气,且威力惊人。以自己目前有伤在身的情况,根本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必将死在这光界之内。这一点正是麻婆的用意,她显然已经怒极,没有心思再与天麟玩什么把戏,选用了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针对这一点,天麟有办法应对。可对于秃翁所发出的攻击,他却有些顾忌。一直以来,秃翁的气焰都被麻婆所压制,可真正论实力,这位被麻婆称之为秃天翁的老头,并不比麻婆逊色。他只是没有麻婆那么激烈,心头似乎存着什么顾忌。而今,当麻婆选择了霸气十足的攻击方式,他就来了个无声无息,二者相辅相成,一动一静,给天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思索之际,压力突至。麻婆所发出的光界不止邪恶,还带着侵魂蚀骨之力,在靠近天麟的身体之际,轻易就吞噬了他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很难防备。同时,光界表面的那双暗绿色眼睛此刻正射出一束绿光,看似闪电却含着至阴至邪之力,在一连突破天麟十九层防御结界后,直射他的额头,却被天麟的右手拦截。光波一闪,结界剧震。秃翁那凌厉的一击在撞上麻婆发出的光界时,二者间发生了一些抵触,可结果却令人诧异。原来就在那一刻,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交合一起,排斥在所难免,可双方却有极强的融合性,在稍稍震荡之后,秃翁所发出的光波,一部分被光界所吸收,增加了自身之力,一部分则透体而过,转化为了一头光狼,直射天麟的身体。身体一颤,天麟猛然后退,还未来得及闪避,秃翁所发出的攻击已然临近。是时,天麟眼中寒光爆射,一边张口怒啸,一边凌空翻腾,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秃翁的一击。其后,天麟身法不停,翻腾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转眼就化为了一团火焰,在暗绿色的光界中来回闪射,飘忽不定。并且,随着火焰移动的持续,光界内留下的残影组成了一副凤凰图案,在形成的一瞬间展翅而飞,如火凤重生,所到之处邪气尽退。这一幕有些怪异,至少麻婆与秃翁就感到不可理解。外围,崔铃姑观看了片刻,似乎猜到了结果,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带着满心的不甘悄然离去。狂刀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看着交战的情况,冷冷道:“天翼横空,总是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行。”玉剑书生闻言,沉吟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天麟不似短命之人,你的猜测多半不准。”狂刀冷笑道:“那两个老怪,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致他于死地。即便你出手,也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玉剑书生反问道:“你肯定就不会发生意外或是奇迹?”狂刀眼神微动,意味深长的道:“意外又如何?普天之下修为达到归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觅。你要出手就快些,再迟就没有意义。”玉剑书生闻言一惊,移目看向交战之地。只见秃翁一击不成,立马转变方式,拔出雪地上的长枪,双手崔动体内真元,控制着长枪飞射云端,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长枪凌空倒转,整个枪身奇光闪烁,化为一道惊天长虹,自九天而落,直射天麟头顶。是时,麻婆发出的光界已经缩小到了五丈范围,牢牢的将那只火凤困死于内。一旦秃翁的长枪击落,撞在那高度压缩的光界之上,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势必会产生惊天爆炸,一举将光界内的万物予以毁灭。想到这里,玉剑书生立感不妙,顾不得多想什么,连忙冲天而上,手中长剑飞出,夹着毕生修为呼啸而动,化为了一道赤红的光柱,垂直朝秃翁的长枪射去。玉剑书生的出手真是太过及时,正好在长枪击中光界的前一刻将其震偏,玄之又玄的化解了天麟一次危机。地面,光界之内,天麟最初以烈火化凤的方法驱散光界的邪气,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在修为上的差距越发明显,即便火凤有克制邪恶的功效,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难以如愿。此刻,天麟所化的火焰,其移动速度正逐渐降低。身外的结界步步逼近,产生的超重压力已经逼得他几乎难以动弹,逐渐陷入了绝境。面对死亡,天麟还有些懵懂无知,并无太多的畏惧。有的只是淡淡的遗憾,以及对人世的留恋而已。这时,天麟的真元已几乎耗尽,但他没有放弃。冰神诀不能施展,他就改为用其他法诀。其时,天麟恢复了真身,周身泛起淡淡的五彩之色,一股虚幻而又空灵之气,笼罩着他的身体。这一幕之前曾出现,巧妙的御掉了当时麻婆与秃翁的联手威逼之力。此刻,当死亡临近,天麟被逼无奈,只得再次施展。这一次他又能否化解危机?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从旁破坏,秃翁心头气极。当下冲着玉剑书生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过问老夫的事?”说完右手一挥长枪飞回,手腕转动间狂风乱舞,煞气逼人。空中,数不尽的枪影如繁星闪耀,编织成一丈巨网,眨眼就出现在玉剑书生附近。“以尊驾的身份,欺负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这似乎过分了一些。再者,腾龙谷号称冰原第一,你何不留点人情,干嘛要把事情做绝呢?”回话之际,玉剑书生身体一扭,人如水中鱼儿一般,巧妙的避开了数丈。同时,手中长剑挥动,密集的剑芒飞射而出,在身前组成一排剑幕,迎上了秃翁的一击。半空,枪影与剑芒相遇,交汇处火花如雨,霹雳不绝。数不尽的爆炸汇聚一体,产生一个直径六尺的光球,瞬间破碎,一举将二者震飞。落地一晃,玉剑书生脸色微惊,对于秃翁的修为大感意外,显然仅以实力而言,他还有一定的差距。对此,他心生警惕,长剑连绵不断,展开了游斗,尽力避免与秃翁硬拼。第八十五章危险时刻见此,秃翁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挑八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霸气,出枪之时风云变色,大有横扫天下之势。半空,麻婆看着天麟,见他一步一步走入绝地,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快意。然事实无常,多有变异。眼看天麟就快撑不下去之时,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消失,整个人就仿佛遁入了虚空,仅留下一道残影,停留在光界里。惊愕,出现麻婆的脸上,不甘,出现在她的心里。当希望变为失望,麻婆脸色扭曲,口中怒吼咆哮,身体凌空旋转,引得四方云动,一股邪煞之气直冲天际。那一刻,麻婆怒极,不假思索便施展出了毕生最可怕的绝技——蛇神咒!是时,只见雪地上的光界猛然一颤,表面上光华四溅,大量暗绿色的光芒汇聚一块,幻化出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此怪长发披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容貌类似女子,但却看不清楚相貌。只能隐约看到女子凌乱的长发后,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闪烁着阴毒、怨恨的眼神。在凝望天麟之时,间断性的发出一束束光刃,带着绝杀之念,穿透了天麟身外的五彩光华。静立原地,天麟的身体宛如虚幻,只余一个淡淡的轮廓,任由那光刃刺透,却不受丝毫伤害。这等法诀神奇古怪,有着说不尽的神妙,在防御方面可谓得天独厚,令在场之人大感惊讶,可却没有人能搞明白。保持心态,天麟崔动着神秘法诀,淡漠的看着麻婆,对目前的环境处之泰然。然而意外时常出现,刚刚天麟的应对之法才让麻婆大吃了一惊,可眨眼之后,麻婆的“蛇神咒”也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原来,光界表面上的人头蛇身怪物就是传说中的蛇神化身之一,它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看似寻常,但却有着说不清的诡秘之力。起初,这些光芒穿透了天麟虚幻的身影,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很快那些光芒就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有异,色彩由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暗绿色,再转化为暗黑色,逐一的分析与试探。最终,当蛇神眼中射出的光芒由暗黑色转为浅红色时,一股至邪至煞之力,带着吞噬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了天麟身外。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就像麻婆不明白天麟的法诀一样,天麟也搞不懂为何自己的防御法诀会失效。意外,打破了天麟平静的心态。当死亡再来袭来,重伤的天麟又惊又怒,在分析出那股邪煞之力的可怕后,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不断的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图御开那股威胁。天麟的办法比较理智,也有一定的收效。只是那蛇神化身,虽然仅仅只是由麻婆施法召唤而来,但却拥有蛇神那鬼神莫测的力量,在探测与分析方面,有着惊人之处,很快就识破了天麟的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与天麟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这种较量无声无息十分平淡,可比拼的却是双方法诀的神妙,对力量的控制,以及实力的展现。简单而言,这种较量,法诀的神奇固然重要,但没有匹配的实力去崔动,那也是不行的。而今,天麟身受重伤,要维持那神秘法诀运转已然十分吃力。此刻再快速的转换体内真元性质与频率,那就等于是超负荷工作,他的身体又哪里受得了?如此一来,时间成了天麟最大的阻碍,越是拖延,他死得越快。只是天麟也没有办法,他并非那种束手待毙之人,因而即便反抗无用,他也不会乖乖就范。时间,衡量世间万物存在的一个尺度,它寂静无声,冷酷无情,却又必然存在。有人说时间永恒不变,但也有人说时间让一切改变。它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数十丈外,狂刀默默观看,对于玉剑书生与秃翁的一战,他早就了然于心,知道玉剑书生剑法虽妙,但却绝非秃翁之敌,只能暂时牵制住他。至于麻婆与天麟一战,自从麻婆施展出“蛇神咒”后,狂刀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是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有关蛇神传说的人。只是狂刀的猜测真的会准吗?雪地上的光界此刻开始缩小,那附加在结界之上的蛇神化身,眼神射出的光芒已然连为一体,变成了两束几乎透明的光带,缠绕在天麟虚幻的身影之上,正用力的收紧。照情况看,这光带缠绕在虚幻的身影上,应该不会对天麟造成什么伤害。可实际却不然,那看似透明的光带,就像是传说中的捆仙绳一样,牢牢的套在天麟的元神之上。在缩紧之际,对天麟的元神产生了毁灭性的伤害。当天麟受到邪恶之力的侵蚀,虚幻的身影缩成一团时,天麟不堪重负,当即惨叫一声,露出了真实的身体。这一来,收紧的光界所产生的毁灭压力,以及蛇神化身所发出的束缚之光,同时加诸在他的身上,使得重伤无力反抗的天麟一下子步入绝境,走向了死亡。数次争斗,天麟没有躲过劫难,无心的插手,最终以生命的结束而划上句号。这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意外,太过残酷了一点?察觉到天麟的气息开始转淡,麻婆忍不住大笑,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愤怒与沧桑。“该死的臭小子,要不是你从中破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交战的玉剑书生闻言色变,扭头一看天麟的情况,心头不由泛起阵阵苦涩,一丝惋惜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对于天麟,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之感,总觉得他与别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对他有一份喜爱。为此,他不惜得罪秃翁,出手帮他。可现在,天麟注定难逃,他又怎能不为之感叹呢?苦涩一笑,玉剑书生抽身而退,打算尽最后一分努力,看能否挽救天麟。然秃翁早就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见他抽身就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全身红光一闪,一个赤红结界凭空而现,以其骇人听闻的实力,一举将玉剑书生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让他难以动弹。这一刻,秃翁为了阻止玉剑书生救人天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想救人,你还是多顾顾你自己吧!”长枪一舞,霸气飞扬,一束血红的光华如龙飞出,直射玉剑书生胸前。怒吼一声,玉剑书生猛提真元,在长枪临近的前一瞬间震碎了空间气锁的束缚,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此,他再也无力摆脱秃翁的纠缠,更别提去救天麟了。雪地上,天麟的气息渐渐散了。眼看就连肉身也即将毁灭之际,一声怒啸突然传来。只见半空光华闪耀,一道百丈剑柱凭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麻婆头上。这一剑来的蹊跷,但却威力不凡。麻婆在察觉之际,双手猛然上扬,一连发出十二道掌力,彼此融合一体,阻止一束暗绿色光华,迎上了这一剑。是时,只见二者间强光一闪,随即惨叫突现,那凌厉的一剑竟然斩碎了麻婆的反击,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场震飞了。随后,剑光再起,密集的剑芒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眨眼就劈在天麟身外的光界之上。其时,斩落的剑气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玄妙之极的斩碎结界,使得蛇神化身及一切景象全部消失,露出了天麟重伤昏迷的身体。黄光一闪,人影突现。出剑之人此时现身,竟然是那龙腾谷的新月,她正一脸震怒,将昏迷天麟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低头查看,新月发现天麟情况不妙,连忙用左手输入一股真元,试图打通他全身闭塞的经脉。然而天麟的情况远比新月想象中复杂,他的体内不仅经脉阻塞,还充斥着数种强大而怪异的真元,一再的排斥新月的真元。如此一来,新月不敢鲁莽,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移目朝那麻婆看去,眼中露出冷酷之光。厉声咆哮,麻婆大意之下身体受伤,在震飞数丈之后便停了下来,搜寻着偷袭者。很快,她就发现了新月,在见到新月那绝美的容颜时,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别的,她显得极为暴躁,怒吼道:“哪来的臭丫头,敢偷袭我老婆子,快快报上名来。”远处,狂刀见到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他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能把天麟救下,这明显不合理啊。扫了一眼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秃翁,新月冷酷道:“腾龙谷门下新月,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要致天麟于死地?”第八十六章无奈离开麻婆怒道:“狠毒?哈哈……我老婆子一向就是这样。今日不止是他,连你也给我把命留下。”说话间,手中拐杖挥舞,幻化无常的杖影飞射而出,一举笼罩在新月身外。娇喝一声,新月长剑挥扬,震耳的剑吟声配合数百道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排剑幕,与麻婆的拐杖激烈撞击,爆发出无数的火花。身体一晃,新月脸色微变,初次交锋她就察觉到了麻婆的可怕,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只是新月性格坚强,乃宁折不弯之人。当下冷哼一声,手中剑法一变,人如飞龙在天,绝美动人的身姿快速移动,配合凌厉的剑芒,在麻婆四周布下了一个完整的剑阵,展开了一轮连绵不断的猛攻。留意了一下新月的情况,麻婆眼中杀机涌现。作为归仙境界的高手,她一眼就看出了新月的弱点,知道她擅长剑术,但却修为不足,故而选择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以自身压倒性的实力,控制四周的气场,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凝固空间,一举将新月定格在了半空。这种攻击十分常见,只要施法之人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将自身的真元散布于外,形成一个相对静止的区域,起到一个短时间内,凝固空间万物的作用。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新月身体受限,在察觉到情况不妙之际,新月眼中奇光一闪,握剑的右手微微一颤,输入了一股真元在长剑之内,使得剑身泛起了红光,一举震碎了四周的空间气锁,摆脱了麻婆的限制。新月的应对之法有些奇怪,似乎含着某种玄机,令进攻的麻婆感到茫然。轻咦了一声,麻婆攻势不断,手中的拐杖一闪而至,在新月摆脱限制的一刹那间,夹着八层修为,出现在她胸前。来不及闪避,新月连忙右手急挥,长剑以最快的速度连续闪动了七次,最终与麻婆的拐杖相遇。是时,强光一闪,一声巨响从交汇点传开。紧接着,闷哼响起,新月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当场震飞,人在飘退的半空中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当即重伤。阴森一笑,麻婆紧追而至,蛇头拐杖挥洒而出,数百上千的杖影层层叠加,飞速缩小,正笼罩在新月身上。“去死吧,臭丫头!”天空,四道人影此时出现,每两人一组自两个方向而来,一晃而现。突然,两声惊呼从来人口中传开。“住手,尔敢!”每组中各有一人呼唤,并急射而出,朝着麻婆发起了进攻。落地之后,新月身体一晃,人还不曾站稳,麻婆的杀招便以出现。对此,新月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猛提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一边迅速朝后躲闪。修为的差距使得新月处处受限,她虽然极力反抗,可效果不佳,长剑与拐杖一遇,她便再次被狠狠的弹开。微哼一声,麻婆一击之后身体旋转,手中拐杖挥舞,一举将两个偷袭者震开。“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摇晃着后退,出手之人脸色微变。只见左边那高大的男子冷声道:“薛峰,离恨天宫门下!”右边俊俏的男子严肃道:“天邪宗弟子夏建国,你是什么人,敢在冰原生事,还出手攻击腾龙谷门下。”原来,来人竟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语与薛峰,天邪宗门下冯云与夏建国。他们都是接到腾龙谷通知后,专门着手调查冰原上出现的神秘高手。正巧感应到了巨鹰飞天的气息,这便双双而来。至于新月,她最初是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离开冰谷后前往找寻,结果天麟已经带着翼天翔离开。这一来,新月扑了个空,直到巨鹰飞天,她才心感不妙急速飞来,正好救天麟于危难。麻婆闻言脸色微变,扫了一眼莫语与冯云,阴森道:“想不到冰原三大门派的高手竟然到齐了,真是幸会。只可惜三大宗主不曾前来,不然我老婆子还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离开。眼下,就你们几个还少了点分量,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薛峰闻言脸色大怒,正欲开口却被莫语拦下。“别冲动,这老婆子的修为天下罕见。”薛峰不满道:“仅凭这个,她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莫语冷漠摇头,目光停留在麻婆身上,沉声道:“冰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识相一点。”麻婆冷笑道:“我要是不识相,你们还能把我老婆子吃了?”天邪宗冯云喝道:“得罪冰原三大派,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冰原?”麻婆不屑道:“大话人人会讲,光说是没用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离开,第二就出手一战。另外,顺便告诉你们一句,今天我心情烦躁,你们最好多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后悔。”不屑一顾的神情,配上狂妄的话,听得莫语、冯云心头大怒,双双飞射上前。一旁,夏建国闪身来到新月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看样子伤得不轻啊。”新月看着他,淡然道:“谢谢,我不要紧。”夏建国有些尴尬,目光扫了一眼昏迷的天麟,岔开话题道:“他怎么了,要不我帮你照看吧?”新月神色清冷,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好意,我会照顾他。现在,他似乎快醒了。”正说着,天麟果真苏醒过来。睁开眼,天麟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新月,这让他有些惊讶。扭头看了一眼四方,天麟似乎明白了什么

                      渐离开的身影,王瑶目光中不由露出了怨毒的神色,就在王冥离开以前,隔着上百米的距离,王冥曾经横了她一眼,在那一眼中,王瑶看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鄙夷!仿佛……王冥正在看的,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咯吱……咯吱……咯吱……看着王冥一行人渐渐消失在转角处,王冥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在王瑶的脑海内响了起来:“母狗!竟然靠卖肉来解决恩怨,你比猪还贱啊!”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王瑶脑海中的声音很清晰,很真实……就象王冥此时正在她耳边说话一样,让她想忽视都不可能!怨毒的扭曲了还算漂亮的嘴脸,下一刻……王瑶怨恨的道:“王冥!你给我的所有羞辱,我都会加倍还回去的,你不要得意,今天的事,还没完呢!”且不说王瑶如何的怨毒,如何的暗中搞小动作,另一边……在保安的陪同下,王冥一行人迅速来到了医院,检查了一下后,结果让王冥松了口气,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虽然要缝上几十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看着陷入昏迷中的李加三人,王冥知道,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才遭到如此报复的,王冥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说实在的,王冥并没有太在意那个女人,一个蛮横的丫头而已,一个男人,不该和女人一般见识,他也从来没有认为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可是现在王冥知道自己错了,能够蛮横,敢蛮横的女孩,并不是只有漂亮就可以了,她还必须不要脸,必须够骚,必须……当一个女孩不顾一切的去报复的时候,是很可怕的!砰!正在王冥暗暗愧疚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声响中,病房的大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下一刻……五六道身影凶悍的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朝王冥扑了过来!双目中神光爆闪间,王冥正准备将来人放倒,可是下一刻,王冥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冲入房间之人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看着他们身上的警服,王冥还没有打算与政府做对!“放老实点,我们是警察!”剧烈的呼喝声中,几人大力将王冥掀翻在地,脑袋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双手死命的扳在了身后,与此同时,一副冰凉的手铐,迅速的铐在了王冥的手腕上!默默的任由警察铐住自己,王冥知道,今天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所有参与的人,都必然要受到拘捕的,不过……王冥并不害怕,这一次虽然下手挺重,但是并没有出人命,甚至连残疾都没有,而且……王冥属于正当防卫,只要调查清楚了,是绝对没事的!警车呼啸间,王冥被拉出了学校,看着路边争相观看的学生,王冥一脸的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只保持了一分钟,当王冥看到几个参与了这次打斗的男同学,尤其是四大护花使者中的一人,一脸阴笑的站在路边看着他时,王冥不由脸色苍白!猛的扭过头去,王冥愤怒的对身边的警察吼道:“为什么只抓我一个?这次的打架不是我挑起的,我只是正当防卫,他们才是主谋!”“给我老实点!”见到王冥爆怒的样子,警察似乎担心他闹事,猛的蹿了上去,将王冥死死的按在椅子上,任何的解释都没有!王冥并没有反抗,和警察对抗,那是愚蠢的,到目前为止,王冥还没有这个打算,他是C国的国民,而且热爱祖国,更是从小便根深蒂固的信念,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爱国青年,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一路沉默中,王冥被拉回了警察局,挂进了黑黑的禁闭室,这一关就是十多个小时,这才有两名健壮的警察,过来提审王冥!哗……刺目的灯光,猛的在王冥的面前亮了起来,猛然受到强光照射,王冥不由抬起双臂,遮挡着迎面而来的强光,与此同时,一名胖警察的声音威严的响了起来:“王冥,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在学校内行凶?”恩?愕然一愣,王冥慢慢放下双臂,不解的看着强光之后的两名警察道:“这话你们是不是问错了,我是受害者,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王冥!你给我老实点!听到王冥的话,那名瘦高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爆怒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相信你也明白,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哎……苦笑着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道:“你要我交代什么?他们两百多人,我只有一人,怎么能说是我闹事?就算没有见识,常识总该有吧!”哼!冷哼一声,胖警察低沉的接口道:“王冥,不要狡辩,你和李加,还有孙XX,赵XX四人,手持砍刀进入学校,无故对学校内的学生发起攻击,现在已经有人报了警,你最好配合我们工作,不然的话,你的罪行只会更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只要稍微进行一下调查,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了,现在他们一口咬定,这事恐怕有点蹊跷!思索间,王冥从容一笑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去学校调查吗?你们问过学生,问过学校的保安吗?”啪!王冥的话声刚落,胖警察便将一个厚厚的本子扔了过来,威严的道:“你看吧,这是你们学校的2100多名在场学生的连名信,这是你们学校保安提供的消息,上面都有手印,这总不会假吧!”这……愕然的翻看着那2100多名学生的连名信,以及学校保安提供的消息,一时间,王冥不由彻底的呆掉了,这些签名也许假不了,可是保安为什么也……思索间,王冥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胖警察道:“这些都可靠吗?你们有没有调查一下其他的同学?”啪!王冥的话声刚落,胖警察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道:“王冥,不要当我们是傻瓜,你给我搞清楚,其他的同学没有在现场,他们的证词能可靠吗?”服!听了胖警察的话,王冥当场便服了,不服也不成啊,正入胖警察所说,只有在场的同学才有资格做证,其他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事?冷冷的看着两名警察,王冥知道,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扣的黑锅,但是这口黑锅,他已经背定了!事到如今,除了缄默,他什么也不能做!想到这里,王冥耸了耸肩膀,一脸微笑的靠在了椅子上,轻松的道:“好了,事情到了现在,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也不必浪费时间审讯了,一切等我的律师来处理吧!”第三百六十七章监狱风云律师?听了王冥的话,胖警察阴笑一声,轻轻站起身来,对着王冥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没关系,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说到这里,胖警察猛的大吼道:“小张,小陈,你们俩进来把他给我送进临时拘留所!”随着胖警察的话,两名凶悍的警察快速走了进来,一身拉住王冥的一只胳膊,朝门口处走去。刚刚走到门口,胖警察的声音阴沉的响了起来:“小兄弟,这人啊……识实务者为俊杰,那临时拘留所,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待的,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报告狱警,只要肯招,你就可以得到解脱!”胖警察的声音刚落,瘦高警察接口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没死人,而且你也是初犯,顶多关个几个月,没大事,我劝你还是痛快的招了,监狱里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嗤……听了两个警察的一唱一和,王冥不由嗤笑一声,懒懒的转过头,对着两侧的警察道:“你们两个是木头啊,不是告诉你们把我送进临时关押所了吗?怎么还不走!”听了王冥的话,两名警察不由大为愤怒,死命的扮着王冥的双臂,狠狠的往下压着,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非得痛个半死不可,可是王冥会怕吗?会吗?看着王冥渐渐离开的身影,胖警察和瘦高警察不由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与此同时,胖警察郁闷的道:“这个家伙,真是软硬不吃啊,看来……局长交代的任务,不大好完成啊!”哎……听了胖警察的话,瘦高个道:“真他妈的晦气,这事怎么就叫咱们俩给赶上了,人家名名是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可是咱们却偏要给人家定罪,这事真是……”哎……胖警察也叹息了起来,无奈的道:“没办法啊,这小子得罪了市里的大人物了,听说是财政局的局长,和咱们局长关系很铁,除非咱们不想干了,不然的话,咱们又能如何呢?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是啊……伤感的点了点头,瘦高个颓然道:“操他妈的,本来当警察,就是为了他妈的伸张正义,可是这么多年来,咱们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早他妈不干了我!”哼!正在胖警察和瘦高警察抱怨间,被押送出了警察大楼的王冥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两个警察,还不算太坏,道德并没有沦丧,王冥已经决定原谅他们了,毕竟……他们还有良知!不过,那个什么够屁财政局长!还有那个所谓铁哥们的警察局长,可真是该枪毙啊,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硬是要把白的说成黑的,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一路思索间,王冥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穿过后院,进入了临时关押所!临时关押所,基本都是钢铁结构,有点象是动物园的铁笼子,一个水泥房间,门的一侧,全是由手臂粗细的钢柱立成的,就象动物园的栏杆一样!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王冥缓缓的朝临时关押所内部走去,道路两旁,每个房间内,都有五六个身上布满刀疤,一脸恶相,满脸杀气的家伙,不用猜,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进去!正思索间,一名警察打开了一个铁门,随后……王冥猛的被推了进去,错不及防之下,王冥一连几个踉跄,差点没倒在地上!当啷!铁门在身后重新的关闭,与此同时,押送王冥来的一名警察低沉的道:“刀疤,你小子别再捣乱了,不然的话,可不给你肉吃了!”嘿嘿……听了警察的话,房间内,角落间的一名粗壮的,脸上有一道丑陋,深可见骨的伤疤的男人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大嘴张处,尽是残缺不全的牙齿!嗖!嗖……连声呼啸间,两道长条状的物品横空而过,随后被刀疤一把抓住,仔细看去时,却是两条中华香烟,与此同时,那名警察道:“这是给你的烟,好好约束好自己的手下,别捣乱啊!”说完话,两名警察一边说笑着,一边朝回去的路走了过去!轻轻抛了抛手中的两条烟,刀疤一脸满意的拆开香烟,拿出一盒后,将盒里的香烟朝周围扔了几根,一时间,除了王冥外,所有人都接到了一根,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抽了起来!放眼朝四周看去,房间内一共有三张床,每张床分为上下两层,正好可以睡六个人,让王冥感到奇怪的是,除了他以外,这里已经有六个人了,那么他要睡哪?小子!正在王冥不解间,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响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一道结实的身影,一摇三晃的走到了王冥的面前!啪啪!大力的拍了拍王冥的脸蛋,身上纹着刺青,身体无比结实的家伙阴笑着道:“你他妈傻B啊!不会叫人吗?”冷冷的看着面前结实的汉子,又看了看他那不断拍着自己面夹的大手,下一刻……王冥面无表情的道:“如果还想要你的手,就马上拿开它!”听了王冥的话,结实的汉子一愣,随即猛的拉开右臂,随后呼啸着朝王冥挥了过去,很显然,这家伙被王冥激怒了,想要抽他一巴掌!看着呼啸而来的手掌,王冥双目中神光不由的一闪,下一刻……王冥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掌,顺手一扭间,顿时……结实的汉子当场转体180度,惨叫着哀号了起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臂骨,已经处与折断的边缘了!滚!看也不看一眼,一声低沉的冷喝声中,王冥右腿闪电般的踹了出去,正中结实汉子的背臀,顿时……一道人影闪处,结实的汉子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后,这才浑身颤抖着停了下来,表情无比的痛苦!阴阴一笑,王冥知道,之所以将自己关进这里来,只是想借这些犯人之手,让自己饱受折磨而已,当自己抗不住的时候,恐怕就屈打成招了!虽然警察不允许动刑,但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现在王冥所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了!思索间,王冥双手插进兜里,一身轻松的走到了刀疤的床前,和刀疤对视了三秒后,王冥猛的将左手抽了出来,指着门口的方向道:“喂!这张床我看中了,给我滚一边去!”什么!听到王冥的话,刀疤猛的一个借力,坐直了身体,一副就要动粗的样子,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看似缓慢,但是实际上却快如闪电的探出右手,一把揪住了刀疤的胸口,王冥低沉的道:“别他妈惹我,给我滚一边去!”话声刚落,王冥左手猛然一挥间,刀疤那魁梧的象个水缸一般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越过了大约五米的空间,重重的撞在铁门上,这才反弹落地,浑身痛苦的颤抖着,想爬起来,但是却根本没有可能!看了看墙角的结实汉子,又看了看门口的刀疤,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刚才的攻击,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伴随着攻击而出的虚弱,却足以让两人一丝力量都没有了!第三百六十八章风起云涌监狱内,一间明亮的房间内,押送王冥来的两个警察正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听到牢房内传来的隐约声响,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嘿嘿,看来已经开始了,这小子由苦吃了,刀疤下手那叫一个阴毒啊!这小子支持不了多久的!”另一名警察闻言点了点头,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电视上直播的NBA比赛,一边道:“恩……没错,就让他受点罪吧,等中场的时候,咱们再去看看吧,相信到那时,这小子肯定愿意招了的!”牢房内……刀疤和结实的汉子一脸恐惧的站在王冥的床前,作为这个房间内的双头凶神,此刻……他们却成为了王冥的私人按摩师,一个按腿,一个按肩,按的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停下来!以上一幕,就是两个警察看完电视,赶到牢房时看到的景象,看着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两人按摩的王冥,两个警察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刀疤!你他妈没吃饭啊!手上力量大点!还有老虎,你他妈是娘们啊?多用点力气!”在两名警察愕然的注视下,王冥不满的念叨了起来!其实,王冥早就感觉到两名警察来了,不过……这些话,可不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经过艰苦的锻炼,王冥可以称得上是皮粗肉厚了,刀疤和老虎对付一般人,固然是如狼似虎,可是在王冥的面前,他们连个屁都不是!两人之所以如此恐惧,如此害怕王冥,其实并不是被打怕了,事实上……想打怕这两个家伙,可能性无限的微小,之所以让两人如此的畏惧,如此的柔顺,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死亡凝视的结果,那种深殖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两人完全不敢违抗王冥的命令!警察局内,胖警察和瘦高警察清点着王冥随身的物品,由于要进临时关押所,所以王冥随身的物品,都已经被收缴了,现在……两人正在登记,然后送去看管!滴滴滴……就在两名警察清点着王冥的物品时,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中,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最后胖警察拿起了电话!随手接通了电话后,正想说话的时候,手机另一边传来了一道焦急而又愤怒的声音:“我靠!王兄弟啊,你疯拉!怎么可以这么搞!立刻给我停手,你这样做太不给我面子了,你是想你哥哥下台是不是!”听了手机里一连串的怒吼,胖警察皱着眉头将手机移了开来,等声音稍微平息了一点,胖警察才重新将手机靠在了耳朵上,声音严肃的道:“对不起,你所呼叫的机主,已经被我们临时关押了,有什么事,请等他出去后再联系吧!”说着话,胖警察不耐烦的挂上了手机!嘟嘟嘟……在胖警察挂上手机,并且关闭了电源的同时,另一面……BJ的一个宏伟的建筑内,王市长,哦不……现在他已经不是市长了,他现在是中央的顶层领导了,主抓经济和贸易这一块!此刻,王中先愕然的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电话,他搞不清楚,这到底算怎么回事,王冥怎么会被WH警察局关押了?或者说,自己打错了电话了?仔细的看了看电话号码,这没错啊,这个号码是记录在电话内的,电话号码上注名了是王冥的,想打错都不可能啊!难道……他的手机被偷了吗?之所以如此焦急的打电话给王冥,其实原因只有一个,从几个小时前开始,王冥的冥朝公司,忽然疯狂的抛售股票,只几个小时间,股市全面崩溃,所有股票全部跌停板,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大量的股票等待着出售,虽然没有亲眼目见,但是王中先可以想象到,现在老百姓已经彻底的慌了,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猛的一咬牙齿,王中先知道,自己必须制止王冥这么做,这样的做法,国家固然损失巨大,王中先也必然因此下台,但是另一边,王冥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好处的!不但没好处,他还得大赔一笔!此时此刻,王冥在国内股市的资金虽然不多,只有不到两万亿,但是这么多资金全部在短时间内抽出,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这虽然看起来是一家的行为,但是由于动用资金太大,老百姓惶恐之下,必然跟风,到了那时,就算国家投入几十万亿,恐怕也无法挽狂澜与即倒了!更何况……国家去哪弄这么多资金投入股市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扔钱,扔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股票这个市场,现在已经成为了全国性的市场了,所有人都在炒股,一旦大家都股市要崩,恐怕没有人可以顶住的!思索间,王中先再次拿起了电话,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允许他们抛售股票,要知道……冥朝公司的动作,代表了C国上百家基金公司的动作,冥朝的行动,就是广大股民的风向标,虽然他们在国内只有不到两万亿的资金,但是跟随他们一起动作的,却最少有200万亿的资金!要知道,冥朝公司不但是全国,甚至是全亚洲最权威的机构啊!简单的说,冥朝的破坏力,是上次RB入侵势力的40倍以上,也正是上一次的经济侵略中,冥朝公司杰出的表现,才成为了最权威的机构,也赢得了广大股民的信赖,赢得了其他基金的信任,所谓动一发而牵全身,现在正是这个道理!想到这里,王中先快速的拨打了沙非的电话,可是电话虽然打通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看着面前电脑上持续下跌的股票,王中先急的简直快要崩溃了!终于……一连打了十多通之后,电话被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王中先便焦急的道:“沙非,立刻停止抛售股票,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么做,经过王冥的同意了吗?”哼……王中先的话声刚落,沙非的声音便冷冷的响了起来:“王先生,虽然你是领导,但是我们冥朝已经不准备继续在C国经营了,所以你的命令对我无效!”说到这里,沙非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至于王冥!不好意思,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所以我的行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而且……王冥已经将全部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了,我有权决定任何事,不需要通过他!”你!听了沙非的话,王中先不由怒火中烧,这个美国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娘们对C国也没什么感情,她才不管这么做会对C国造成多大的影响呢!就算被毁灭了,也和她无关啊,她的祖国是美国,那才是她热爱的祖国啊!深吸了一口气,王中先知道,沙非所说的是真的,王冥最相信的,就是这个女人了,她有权利做出任何的决定,不过……王中先更知道,这个女人,是视王冥为天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改变沙非的决定,这个人就是——王冥!想到这里,王中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低沉的道:“好吧,我不和你争,现在……你告诉我王冥在哪里,我要见他!不要跟我说他不见我之类的蠢话,我是他大哥,他必须见我!”嗤……听到了王中先的话,沙非不由嗤笑一声,不屑的道:“大哥?他有这样的大哥,我都替他感到羞愧,我告诉你,王冥现在不是不见你,而是见不了你,没办法……他现在被关在临时关押所内呢!”“什么!”听到沙非的话,王中先不由大汗淋漓,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沙非为什么会这么做了,肯定又有人惹了王冥了,沙非这个女人什么都好,通情达理,精明干练,可就是太护着王冥了,任何人都一样,只要他敢惹到王冥,那简直就象惹了沙非的祖宗一样,没个好啊!第三百六十九章超大事件就在王中先大汗淋漓间,沙非的声音,讽刺的响了起来:“王先生,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对于你们的政府,我已经彻底的失望了,我不管王冥有多爱国,这一次的行动,已经不可收回了,你们政府中的官员,总是爱借着自己的权利,来坑害他人,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C国,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在国外的收入,远比在国内要快的多!”啪嗒……丝毫没有给王中先面子,沙非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听着话筒内传来的忙音,王中先不由痛苦的揪紧了头发!王中先了解王冥,也了解沙非,他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样的商人,王中先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一个,如果这样的人离开了C国,那是C国最大的损失啊!王中先很清楚,王冥绝对不是一个丈势欺人的人,虽然有那么多钱,虽然和上层的关系那么好,但是他从来没有欺压过谁,甚至与,上学的时候,都以平民的身份进入学校,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又有人倚仗着手中的权利,把王冥给陷害了!……与此同时,新建成的冥朝公司总部内,沙非一脸阴沉的道:“现在,立刻将所有的证据给我收集过来,然后进行整理,随时等候命令!”随后,沙非转过头,对着旁边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孩子道:“十一令主,现在你立刻想办法通知王冥,让他供认一切,接下来,我这边会处理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红衣女孩为转过身,右手一展间,一枚血红色的羽毛,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一道红光过处,红衣女孩的身影诡异的消失了!恩……正享受着按摩的乐趣,王冥的耳边猛然的接到了一段消息,睁开眼睛,王冥猛的爬起身来,一脸笑容的走到门口,对着门口两个瞠目结舌的警察道:“好了,我休息好了,现在带我出去吧,我招了!什么都招了!”听到王冥竟然招了,两名警察不由愕然愣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人家肯招了,那自然一切好说了!“好!你等着……”说着话,两名警察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拿审讯书了!看着两名警察快步离开,王冥微笑着转过身,对着刀疤和老虎招了招手道:“好了,现在你们两个过来,狠狠的揍我一顿吧……”砰!砰!砰……当两名警察拿着审讯书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冥已经被揍的七窍流血,面目全非了,右脸高高的鼓了起来,双眼更是青肿的只剩下一道缝隙,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已经青肿不堪,到处都是挫伤的痕迹!见到这一幕,两名警察急忙制止了众人,打开房门,将惨不忍睹的王冥抬了出来,关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同时……让王冥在审讯书上签了字!第二天上午,当王中先焦急的带着工作组,坐着飞机朝WH市赶去的时候,一脸青肿的更加严重的王冥,出席了法院的审判大会,最后……王冥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武器罪,非法团伙罪……一共十四条罪名,最后……王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李加三人虽然受了伤,但是罪行和王冥一样,只少了纠集团伙的罪名,只被判了九年!审判大会上,王冥没有争辩一句,王冥的律师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切发生,随后……等审判大会一结束,律师便带着审判书,迅速的离开了!中午十分,当WH市警察局长,和WH市财政局长,以及她的女儿王瑶,在五星级大酒店庆功的时候,王中先正好从飞机上赶了下来!迅速的打开手提电脑,快速的查了一下股票市场,结果情况比昨天还严重,现在……抛售股票,已经成为了全民的行动了!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一切真实的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人感到恐怖,到目前为止,抛售的股票,总资金已经超越了40万亿大关,就算国家想控制,也根本就控制不了了!王中先知道,能够挽救这一切,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冥,在工作组的安排下,王中先心急火燎的朝WH市公安局赶去,无论如何,他必须见到王冥,必须见,非见不可!如果需要,他甚至可以请主席,请总理发话,王冥就算犯了再大的罪行,也必须给放了!不然的话,C国的经济,势必彻底崩溃,结果是灾难性的,毁灭性的!就在王中先心急火燎的朝WH市公安局赶去的时候,另一边,冥朝总部内,沙非一脸阴沉的看着手中的判决书,脸上露出了森寒的笑意!所有人听好了!猛然收起笑容,沙非厉声道:“现在,立刻将录象资料,以及法院判决书,同时在各大门户网站上传,将我们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发上去,我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着沙非的命令,巨大的,宽敞的,明亮的总部微机室内,响起了清脆的键盘声,上百名网络精英,按照事先的计划,将所有资料迅速的传了上去!另一边,王中先正坐在轿车上,一边朝WH市警察局赶,一边利用卫星网络和笔记本电脑查阅网上的消息,他必须要知道大家的反应!一篇篇的翻阅着网上股民和基民的文章,王中先的眉头不由皱的死死的,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股市大崩溃的时机到了,如果不尽快出手,将被无限套牢!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趋势,一种必然,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只有王冥了!滴滴滴……正翻看间,一连串的脆响声中,王中先不得不将目光离开了电脑,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强压焦躁的情绪,低沉的道:“喂!我是王中先!”王中先的话声刚落,电话内便响起了焦躁的声音:“老王啊,你怎么搞的,你自己去网上看吧,我现在是封不住了,你自己处理吧!”什么?听了电话内的声音,王中先不由一脸的疑惑,迅速的打开了经常浏览的门户网站,下一刻……一道大大的,醒目的标题,迅速出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仔细看题目,王中先迅速的打开了文章,下一刻……一段清晰的录象,迅速的放映了起来,与此同时,王中先的手机铃声更是此起彼伏!一边看着录象资料,一边接听着一个又一个的电话,王中先的脸色越来越白,脸上的汗水简直汇聚成流了!录象资料一共有两份,先是学校内的打架事件,随后是监狱内的犯人殴打事件,两分录象后,便是法庭的审判场面,镜头主要抓拍了王冥那面目全非的面孔,那紫青的发黑的面孔,以及浑身那恐怖的伤痕!很显然,录象是经过剪辑的,在画面内,王冥的旁边,投放了王冥平时的照片,一个帅帅的小伙子,竟然被打的如此凄惨,这如何交代?两份录象资料后,是这次法院判决书的扫描版,在前两份录象资料之下,这份判决书无比的讽刺,王中先简直不敢想象,看到了这篇文章后,所有人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政府?可是,网络就是这样,它是开放的,是无法控制的,虽然在政府的要求下,几大门户网站迅速的删除了帖子,但是有十几个门超大的门户网站,却坚持不删贴,别人也许不明白原因,但是他王中先知道,这几个门户网站

                      ,就算九尾骚狐忙上一个小时,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九尾骚狐所带来的快感,真的太疯狂了,即便是现在的王冥,也完全无法控制住!波……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状态,一声轻响间,九尾骚狐从王冥的双腿间抬起头来,骚荡的道:“舒服吗?冥王陛下……”听到九尾骚狐的话,王冥浑身不由剧烈一颤,如果说……之前王冥还有抵抗的能力的话,那么在尝过了这种滋味后,王冥已经无法拒绝九尾骚狐了!咯吱……狠狠的一咬牙,王冥深深的看着九尾骚狐道:“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许再靠近其他的男人!”听到了王冥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九尾骚狐的双眼不由的一亮,下一刻……九尾骚狐并没有回答王冥,只是轻轻挪前一步,轻轻撩起了自己的浴袍,随后……轻轻拨开了丁形三角裤的底边,一脸羞涩的,朝王冥靠了过去。嘶……下一刻,伴随着王冥吸气的声音,九尾骚狐的身体,缓缓的沉了下去,与此同时,九尾骚狐火红的俏脸,顿时变的煞白!什么!猛然睁开了双眼,王冥不可置信的看着紧贴在自己怀内的九尾骚狐,目光中精光四射,与此同时,勇敢的和王冥对视着,九尾骚狐深情的道:“冥王陛下呵……九尾骚狐虽然骚名在外,但是还不曾属于过哪个男人!”说话间,九尾骚狐猛一咬牙,身体猛的朝下沉了下去,顿时……王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瞬间洞穿了什么,以王冥的经验,他自然明白拿被自己轻易突破的,薄薄的一层东西,到底是什么,到底意味着什么!呀呵……下一刻,正当王冥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猛然间,王冥和九尾骚狐,同时惊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处,一股冷洌的寒流,疯狂的鼓动了起来,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朝两人的身体中狂涌而去……感受着寒冷刺骨的气流,王冥内心是又惊又喜,现在的高科技,已经可以修复处女膜了,可是王冥敢保证,再怎么高的科技,都无法修复先天体质的!其实,对普通人来说,一个少女的贞洁与否,只看那薄薄的一层膜,用句现代人的话说,现在的女人,只值18块,因为18块,就是那薄薄的一层膜的修复价格!可是对于王冥这样的武者来说,造假是不成的,处女的元阴,是不可能造假的,看着怀内颤抖着的九尾骚狐,王冥知道,这看似骚媚入骨的女人,实则无比的贞洁,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处女啊!第五百一十七章九幽阴煞对于自己的女人,每一个男人自然希望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一点上,即便是神魔也不能例外,无论是哪一个男人,当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是贞洁的时候,都是无比欣喜的。可是,此刻的王冥,却是惊大过与喜,感受着从结合处传来的刺骨寒流,王冥不由的张口结舌,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王冥惊讶的道:“这不可能!你……你竟然是九幽阴煞体!”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不由探出舌,轻轻在王冥的嘴唇上舔了舔,轻轻的抱住王冥的虎背,轻声道:“是的,你没看错,我一生下来,就是天生媚骨,而天生媚骨,在武学上有另一个名称,那就是——九幽阴煞体!”天啊!听到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的张大了嘴巴,所谓的九幽阴煞体,就是至阴,至寒的一种体质,如果是女人拥有这种体质的话,绝对是阴性武功的天才,而且由于至阴的体质,绝对是勾魂摄魄的绝世美女,古代四大美女,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九幽阴煞体,可以说,拥有九幽阴煞体的女人,无一不是千古流传的绝品美女!美女的定位,一向是有很多层次的,王冥知道,一个全面被开发出来的九幽阴煞体,只可能是倾国级数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美丽,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不要以为那些宁要美女,不要江山的帝王都是傻瓜,那只是你没见到那个级数的美女而已。所谓爱江山,更爱美人,这句话虽然不能说是真理,但是最起码,在面对倾国级别的美女时,这句话是绝对的,阴阳相吸,女人对男人的吸引,那是天性,是不可抗拒的,差别只在于吸引的程度不同而已,一个拥有九幽阴煞体的女人,绝对是宇宙黑洞级别的存在,不管是什么,一旦被黑洞锁住,就再也别想逃出来了。不过……一般来说,九幽阴煞体更重要的,是其附带的功能,自古以来,只有帝王才有权利拥有,除了帝王外,即便是将相,也没有资格拥有,根据历史记载,最后的一个九幽阴煞体的拥有者,就是陈圆圆,因为她,亡了明朝,亡了李自成,随后又亡了吴三桂!这个世界上,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就算是明朝的末代皇帝傻,可是李自成傻吗?就算他也傻,那么吴三桂傻吗?这个家伙不但不傻,反而无比的精明啊,一手断送了明朝江山,可谓是翻手为云,随后冲冠一怒为红颜,竟然又断送了李自成的千秋大业,可谓是复手为雨,这样的存在,可以说……如果一个国家有13亿人的话,那么比他聪明的,也就一两人而已,换句话说,比他聪明的人,还没出生呢!说一个动动手指,便连续断送两大王朝的人是傻瓜的话,那么说这句话的人,才叫真正的傻B,可以说,吴三桂虽然身背骂名,但是却绝对极富才智,可是即便是他,也无法抵挡住九幽阴煞!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九幽阴煞的附带能力了,长期的和拥有九幽阴煞体的女人交合,在九幽阴煞体所带来的至阴气息的冶炼下,人的灵魂力量,将无限的增强,虽然不能长生不死,但是毫无疑问,灵魂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不灭了!所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类似与九尾骚狐这样的九幽阴煞体,只有帝王才有资格拥有,至于其他人,想都不要想,要知道……即便是帝王,都未必可以保的住,何况是普通人,多少代皇帝因此葬送了江山,这就不需要多说了。而且……身位九幽阴煞,其最大的好处,就是这处子元阴了,这处子元阴中,除了积攒了20多年的至阴之气外,最宝贵的,就是那先天至阴之气了,可以说,九幽阴煞的先天元阴,绝对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其好处之所在,简直是夸张到了极限!九幽阴煞第一大功能,是强化魂魄,不断的被九幽阴煞洗礼,魂魄会异常的强盛,即便肉体被毁,也可以以魂魄的形式存在,古代的帝王中,就有人修成了不灭魂魄,不然的话,你以为秦始皇为什么要修建什么地下宫殿,为什么连山穿日月都要造一个出来?除了强化魂魄外,对于一般的武者来说,九幽阴煞的最强处,是一种不可取代的作用,众所周知,九幽阴煞是至阴之气,在至阴之气的洗礼下,周身的骨骼,肌肉,筋络,将无比的柔韧,无比的强韧,而且动作的灵活性,身体的灵敏,都将达到一个极限!尤其是对于那些修炼内功的人,九幽阴煞的好处,就更是价值连城了,九幽阴煞最大的好处,就在于他可以强化经脉,让经脉变的象汽车轮胎一样,即无比的强韧,又可以象气球一般的膨胀,扩大经脉内的存储空间,基本上,经过九幽阴煞先天元阴洗礼的经脉,是基本不可能断裂的!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紧紧抱住九尾骚狐,感受这一波又一波的九幽阴煞元阴的冲击,所谓九幽阴煞,最少有九道先天元阴的洗礼,不过……即便同样是九幽阴煞,也是有所分别的,从最基础的九道洗礼,一直到最高的九九八十一道洗礼,其效果,也是天差地别啊!一波……两波……三波……一道道无形无质的先天九幽阴煞元气,一波接一波的从两人的交合处扩散开来,涤荡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经脉,王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浑身每一处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道筋络,每一块骨骼,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着,随着一道道先天九幽阴煞元气的洗练,变的更件的坚韧,更加的强韧!时间,缓缓的流逝着,以每分钟一波的频率,先天九幽阴煞元气不断的涤荡着,终于……81分钟后,王冥和九尾骚狐,同时睁开了双眼,两人的目光,不由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呵呵……轻轻紧了紧怀内柔若无骨的身体,王冥知道,今天晚上的收获,真的太大了,其具体价值,简直无法估算,光是数据上,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肉体能量五级:30000;肉体强度六级:110000;属性能量:0;精神力:0;智力:1000;属性:冥;肉体能量的提升幅度,还并不明显,可是肉体强度,也就是纯肉体防御能力,却大大的提高,从原来的20000,一跃变成了11万!王冥相信,即便是子弹,也休想轻易穿透自己的肌肤了!肉体的柔韧,强韧,都极大的提升王冥的肉体承受能力,同时稍微增加肉体能量,不过王冥知道,这都只是小意思而已,最重要的变化,是对灵魂和经脉的改造,那才是最最重要的!微微闭上眼睛,王冥迅速的展开了内视,在王冥的观察下,体内那些附着在肌体上的灵魂光点,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此刻……每一个光点都变成了一道不规则的圆斑,圆斑的周围,朝周围探出了无数道触角,王冥知道,当这些灵魂光斑的触角互相连接在一起的那一天,就是自己恢复精神力,恢复属性能量的时刻了!要想让这一天早一刻到来,那就只有……思索间,王冥不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邪笑着看着匍匐在自己怀内的九尾骚狐,淫淫一笑间,王冥柔和的道:“怎么样了?休息好了吗?如果休息好了的话,咱们是不是该好好享受一下了……”第五百一十八章再遇麻烦听到了王冥露骨的话语,一时间,九尾骚狐不由羞的满脸通红,千肯万肯的点了点头,顿时……王冥猛的一个翻身,将九尾骚狐压在了身下,健壮的身躯,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击!一时间,喘息声,呻吟声,在客厅内肆虐的回荡了起来……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冥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在九尾骚狐身体的最深处,彻底的释放了自己,与此同时,九尾骚狐浑身剧烈的痉挛了起来,几乎和王冥同一时间,达到了最浓烈的高潮!呀!伴随着九尾骚狐消魂的呻吟声,顿时……洪水一般的至阴之气,猛的从天地间狂涌而入,瞬间便涌满了九尾骚狐的身体,随后通过两人的连接处,以不可阻挡之势,疯狂的冲进了王冥的身体内。一时之间,九尾骚狐的身体,成为了王冥沟通天地间至阴之气的桥梁,海浪般的九幽阴煞之气,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着王冥的肉体,以及灵魂,王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在九幽阴煞的冲击下,无论是自己的肉体,还是自己的灵魂,都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在增强着,这就是九幽阴煞的绝妙之处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几个小时,终于……王冥慢慢的从那绝妙的境界中退了出来,温柔的看着怀内双眼迷蒙的九尾骚狐,轻轻的摩擦着她那满是汗水的身体,一种无比满足,无比安宁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不可否认,王冥对九尾骚狐是没有爱的,最起码现在是没有,但是男人就是这样,只为了单纯的快乐,他们便愿意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交合,当然……王冥是不会这样做的,强烈的责任感,让她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情,更不可能吃完后,抹嘴就走,怜惜的抱着怀内的绝代妖娆,王冥相信,虽然现在没有所谓的爱情,但是现在没有,不等于将来也没有,无论如何,在进入她的一刹那,她就已经是王冥的女人了!轻轻抱起了九尾骚狐,王冥慢慢站起身,走进了客房,将怀中的九尾骚狐轻轻放在床上,她真的累了,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才是……安顿好一切后,王冥离开了客房,来到了僻静的书房,右手微微一晃间,拿出了易筋洗髓经,开始钻研了起来,老天待他不薄,如果他自己不努力的话,那可就是自作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王冥没有再进入冥界,也没有再见雅欣,连九尾骚狐,也没有见,毕竟……那处住宅虽然豪华,舒适,但是却不便老去,不然的话,早晚会被人发现的。一个月的时间内,王冥将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易筋洗髓真经上,白天的时候,趁着大脑清醒灵活,不断的琢磨易筋洗髓真经,以及生物肌体学,逐子逐句的推敲!到了晚上,则趁着夜深人静,试探着将易筋洗髓真经与生物肌体学融合在一起,以科学的方式,来解释和完善易筋洗髓真经!要知道,易筋洗髓真经是不破冥王身的基础,只有彻底搞明白了易筋洗髓真经,才可以将各种技巧和手段,融合在一起!事实上,易筋洗髓真经就好比是发动机,各种技巧和手段,就是各种机械零件,只有先将发动机搞出来,才可能搭配成完整的机体,不然的话,没有了发动机,无论是飞机,火车,汽车,还是轮船,都不过是一堆废铁而已。铃……剧烈的铃声中,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推了推眼镜,王冥迅速的将科桌上的书本收拾了一下,随后……快速的朝教室外走去,最近一个月来的研究,让他对易筋洗髓真经,以及生物肌体学的了解,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有预感,距离最后的突破,已经不远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的重要啊!滴滴滴……刚走出教室,王冥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响了起来,轻轻拿出电话,顺手按下了接通按键,顿时……雅欣的声音清脆的响了起来:“王冥!我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我不管了……今天中午,我要和你一起吃饭!而且晚上我要你陪我。”这……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冥快速的走到角落里,耐心的道:“雅欣啊,不是我不想见你,只是……我这几天正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现在不能分身啊!”我……我……听到王冥的话,雅欣不由可怜的道:“以前离的远,你不能见我就不见,可是现在都在同一所学校里,而且离的这么近,你还不来见我,你是不是不喜欢雅欣了?”听到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的急出了一头汗水,苦笑着道:“我说雅欣啊,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这样吧……等我熬过了这一段,一定好好抽出时间,陪你痛快的玩上几天,你看怎么样?”恩……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的思索了一下,随后断然道:“不成,等你忙过了这段时间,我要你来追求我,就象你追求王瑶那样,你必须答应我!我们之间是光明正大的,又不是见不得人,所以我要公开的成为你的女人!”这……好吧。犹豫了一下,王冥还是选择了同意,对于雅欣,他是很难真正的拒绝的,虽然公开两人的关系,肯定会增加很多麻烦,但是既然已经有王瑶这个先例了,他也无法拒绝雅欣的要求,一个是糟,两个也是糟,再说了……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认的话,也未免窝囊了点,就算仇家因此找到这里,那也是顾不得了。思索间,王冥挂断了电话,仔细计算了一下,自己来学校,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好在最近以来,自己一直很努力,自己要学的东西,已经学过了一半,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再有三个月,就可以结束这次的学习了!一边将电话揣进兜里,王冥一边朝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默默的计算着学习的进度。“喂!你就是那个王冥吗?”正低头走路,一道骄蛮的声音,在王冥的前面响了起来。疑惑的抬头看去时,只见一个留着一头长发,异常妖娇的女孩,正昂然的站在王冥的面前,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的看着王冥,似乎……她是一个高贵的女王,正在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视着自己的奴隶一般!这个女孩很妖,通常……世人都爱叫这样的女人狐狸精,看起来妖精妖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这女人确实还不错,美丽的容貌,加上妖精般的妖冶气质,最少也是90分的美女了!正在王冥思索间,对面的女孩鄙夷的撇了撇嘴道:“真是想不明白,王瑶那个贱货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货色了,长相不怎么样也就算了,毕竟是天生父母给的,可是你的言谈真的很恶劣!”这个……疑惑的看了看妖妖的女孩,王冥不解的道:“这位同学,我的记性一向不错,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似乎没见过面吧,我也不可能得罪过你,你拦住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不认识我?没得罪过我?”听到王冥的话,女孩不由愤怒的叫了起来。不等王冥说话,女孩机关枪般的开口道:“这位同学,既然做了就要承认,全学校的同学都能证明你曾经攻击过我,羞辱过我,怎么……现在想要不承认了?晚了!”第五百一十九章直面挑战随着女孩的声音,周围迅速的聚集起了大量的观众,与此同时,女孩的同伴,也纷纷走到了女孩的身边,怒目看着王冥。喂!一个长相斯文,带着一副斯文眼镜的男同学从女孩的身边走了出来,上下看了看王冥后,懒懒的道:“我说这位同学,你再怎么否认,也是没有用处的,大家都知道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否认也只会说明你够卑劣而已。”好好好……苦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无奈的道:“不管怎么样,就算要判我死刑,最起码,也要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吧?请说吧……我听着呢。”哼!听了王冥的话,斯文男生不屑的道;“那天在学校门口,你不是亲口说过,要取消什么三大校花,还说什么她们根本不配当什么校花,只有王瑶才有这个资格被称为校花吗?”这……听到了斯文男生的话,王冥不由的愣住了,事实上……王冥那天在学校门口,在和方兰兰对持的时候,确实说了很多话,但是原话却绝对不是这样的。思索间,王冥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对不起,我当天确实说了很多话,但是原话却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确实说过,方兰兰不配当校花,因为她无德,我也说过只有王瑶才会让我动心,但是却没有说她才配当校花,更没有说过取消三大校花这样的话!”说到这里,王冥不由深沉的看着那个妖妖的女生,认真的道:“我的话,只是针对方兰兰的,并没有牵扯到其他人,我想……我与你之间,是没有任何恩怨可言的!”嗤……听了王冥的话,妖妖的女孩不屑的一笑,鄙夷的撇着嘴道:“看来方兰兰说的是对的,你真不象个男人,既然敢说,就要敢承认!怎么……现在看我带人找过来了,就害怕了吗?就退缩了吗?”说到这里,女孩不屑的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鄙夷的道:“怪不得方兰兰说你是太监,敢说不敢承认,只会欺软怕硬,我钱青青都替你感到害臊!”呼……听到了女孩的话,王冥不由的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冷气,一直以来,王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既然人家都欺负到头顶了,那么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好吧……微微一笑间,王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微微耸了耸肩膀,王冥开口道:“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说,那么无所谓了!”说到这里,王冥表情猛的一肃,嚣张的抬起右手,直指着钱青青的鼻子,爆喝道:“女人!别怪我没忍让你,你是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一定要诬陷我,那好吧……我承认,就你这种破烂货,也配当校花吗?”你!见到王冥猛然变脸,很显然……钱青青准备非常的不足,面色铁青的指着王冥,却说不出一句话,好半天……钱青青终于怨毒的道:“小子,你欺人太甚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瑶是串通好的,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你把刘雅欣也追到手啊!”欺人太甚?听了钱青青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超级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半天……王冥猛然停止了大笑,一脸冷酷的看着钱青青道:“真是贼喊捉贼啊,咱们俩之间,自然有一个人欺人太甚,不过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说到这里,王冥猛然转过头,对着所有的观众道:“今天,大家都在场,希望大家帮我证实一下,我只说了这个女人不配当校花,免的有些人居心叵测,到处胡乱宣传!”说到这里,王冥微微侧过头,看着钱青青道:“至于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懒的理你,我那天到底说了什么,大家自有公论,不过……就凭你今天的表现,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你也不配当什么校花!”你!听到王冥刻毒的话语,钱青青顿时气的七窍生烟,愤怒的道:“你这个太监,敢说不敢承认,还要倒打一耙,我鄙视你!极度的鄙视你!”哈哈一笑,王冥正准备开口反击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的脑海中,猛的响起了九尾骚狐的声音:“冥王陛下,那天是我在场,并且应沙非总裁的命令,录制了当天发生的一切,这应该算是证据吧!”哦?听了九尾骚狐的话,王冥心里不由的兴奋了起来,王冥知道,沙非之所以要九尾骚狐录制他的影象,其实是几个女孩子一致要求的结果,不光是王冥,事实上,四个女孩子也经常会将自己的录象发过来,既然不能见面,那么看看录象也是好的。慢慢抬起头,王冥阴森的看着对面歇斯底里的钱青青,阴笑着道:“喂!女人……不要太刻薄了,你是亲耳听到了,还是亲眼看到了,如果没有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话,就不要说的那么肯定,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诬陷我,我可以告你诽谤!”切……听了王冥的话,钱青青高傲的扬起了头颅,不屑的道:“我就是亲眼看到了,我就是亲耳听到的,怎么了?有本事你就去告去,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就算告了,那也是白告!”说到这里,钱青青似乎已经从郁闷中走了出来,骄横的道:“是个男人就赶快承认一切,然后老实的给我认错赔礼,不然的话……我会联合全学校的同学,向校长反映,将你驱逐出学校的,你该相信,我绝对有这个能力!”哼!听到了钱青青恶毒的话语,王冥终于怒了,冷冷的看着钱青青,王冥低沉的道:“你要怎么做,自然是你的自由,我没有权利阻止你,不过……既然你要与我为敌,那说不得,我也不得不还击了!”很好!听了王冥的话,钱青青得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么大家就各显本领了,如果你输了,那么你不但会离开这所学校,更要背负着太监的名声!”说完话,钱青青猛的转过身,傲然的朝远处走去。看着渐渐远去的钱青青,王冥的双目不由的阴沉了起来,王冥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一个女人,就无谓的仁慈的,对于王冥来说,男,女,老,幼,都完全是一样的,只要成为敌人,就要拼死的战斗,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谁胜谁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王冥是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看着骄横的钱青青,王冥并不打算让她这么光荣的离开,既然要和他做对,那么王冥只有施展出最恶毒的手段,去回报她了,所谓朋友来了,有好酒,要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只有猎枪!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灿烂的笑了起来,对着钱青青的背影,王冥大声道:“咱们之间的战斗,只是咱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愚弄广大的同学,如果你敢用谎言来欺骗和愚弄大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记住我的话,我警告过你的……”第五百二十章绝不留情一石激起千层浪,接下来的几天,钱青青发挥出自己全部的能量,制造了大量的谣言来污蔑王冥,一时间,在钱青青的鼓动下,王冥成为了一个敢做不敢承认,无比猥琐,无比下贱的败类,以侮辱和漫骂女性来让自己成名的人渣!不光是这样,两个周后,当谣言达到顶点的时候,钱青青鼓动所有的同学,共同上书给校长,要求将王冥驱逐出学校,超过3000名同学表示,他们羞与与这样的男人同处一个学校,如果王冥不走的话,那么他们走!本来,学校还可以顶住压力的,可是随着矛盾的不断升级,事情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局面了,即便是校长,面对这样大的压力,也不由的为难了起来,而且说实在的,对于传闻中的王冥,他也是非常的不耻的。而且,如果王冥是以本来的身份加入学校的话,一切自然不成问题,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只是冒名进入BJ大学的,毫无背景可言,面对着日益升级的矛盾,终于……校长找到了王冥,进行了一翻深入的谈话。对于校长的困难,王冥也很理解,毕竟……无论是哪所大学,一下损失3000名学生的话,都不是件小事,绝对不能大意啊!不过,王冥岂是省油的灯,尽管那些同学只是被欺骗的,被愚弄了的,但是既然敢与王冥为敌,那么他们就必须承受那可怕的后果!想到这里,王冥看着面前胖呼呼的校长,深沉的道:“校长阁下,我是不太明白BJ大学的地位,以及管理模式了,不过……开除我不是问题,我没有意见,不过……如果你想以这样的方式来了结这一次的矛盾的话,我不赞成!”说到这里,王冥猛的严肃了起来,深沉的道:“如果开了这个头,那么以后大家一有什么不满意,就这样集体上书,集体反抗,那么BJ大学以后的管理,恐怕就成问题了,一旦真的变成了这样,那么BJ大学,恐怕就要没落了,要不了多少年,C国第一的大学,必将沦落成为二流,甚至三流学院了!”冷冷的看着校长,王冥沉声继续道:“在3000名学生,与BJ大学百年的声望,以及千秋伟迹相比,到底哪一个重要,哪一个次要,我想……这一点不需要我说明了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校长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摘下了眼镜,校长苦涩的道:“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可是这是大家集体的意志,就算我,也无法抵抗啊!”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王冥低沉的道:“集体上书,这本没有错,可是他们不该威胁学校,不该说什么我不走他们就走,这种毛病不能惯!”恩……深沉的点了点头,校长赞同的道:“你不说我倒没有注意到,是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话,难道……他们真以为BJ大学少了他们就不成了吗?这里可是C国的最高学府,不缺那么几个人,少了臭鸡蛋,我还不用做槽子糕了我!”听到这里,王冥双目猛的闪过犀利的光芒,微笑着道:“没错,就凭借他们要挟的口吻,你就绝对不能因此而开除我,最起码,不能因为他们的要挟而开除我,不然的话,你和学校的威望,将荡然无存,一旦没了威望,你还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学校凭借什么去震慑那些学生?”恩……断然点了点头,校长同意的道:“没错,你的话在理,可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解决之道啊,如果我硬堵的话,虽然暂时可以堵住,但是必然会激起民怨,到时候……学校的管理同样的施展不开啊!”呵呵……听到校长的话,王冥轻松的靠在椅子背上,微笑着道:“校长阁下,无论如何,请给我一个周的时间,一个周后,我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说到这里,王冥猛的从椅子背上弹了起来,双肘放在校长的办公桌上,深沉的道:“这次的事情,我没有错误,我会把风波平息下去,不过……我希望主事者,以及参与到这次事件中,曾经要挟过学校的人,都必须受到惩罚,所谓杀一警百,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好!听了王冥的话,校长猛然站了起来,双目精光四射的道:“如果你能圆满的解决这件事,将风波平息下去,那么我答应你,无论主事者是谁,学校都将开除他们,至于那些要挟学校的学生,最少也

                      动,给我呆在原地。”肯特导师出现在青珀酒吧门口,高大的身影和魁梧的身躯给人一种强劲的压迫感。见到肯特带领着几十位武斗部的导师冲进青珀酒吧,韦珀与艾修尼脸色一变,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保护住镇定。“肯特,有什么事要过来打扰我这里?”做为青珀酒吧老板的特威尔理所当然的站了出来。肯特仔细盯着酒吧里的人员:“已经知道幻兽森林里出的事是谁做的了,现在副院长要我们来把他们带回去。”“难道是学员做的?”威特尔脸色一变,在这里的可都是学院里的半兽人学员,如果是他们闯出来的祸,那可就丢了半兽人的脸了。“不是,”肯特突然看到正在酒柜处的韦珀和艾修尼,露出紧张的神色,向身后的导师招呼:“找到他们了,走。”“请二位跟我去学院里解释一点事,二位有空吗?”肯特带领着众导师包围住韦珀和艾修尼二人。“我们要解释什么事?”韦珀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今天幻兽森林出了点事,”肯特盯着韦珀,着重点到幻兽森林这四个字:“后来我们调查研究后,发现你们进去过,所以请你们跟我去学院里解释一下这件事。”“喔,我们只不过进去看看了,”艾修尼突然插口:“竟然要我们去解释一下,我们就去解释一下吧,反正幻兽还没出林,我们有的是时间。”“那就谢谢二位了,请。”肯特露出笑脸——能不动手就最好了,因为韦珀与艾修尼是属于诺亚公国的黄金骑士,实力与他差不多,如果他们二人拒绝的话,难免要出现一场打斗。“一切没问题,走吧。”艾修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韦珀说。韦珀看了眼艾修尼,便跟着肯特一起走出了青珀酒吧。“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玩吧!”威特尔招呼着洒吧里的半兽人学员。一向神经都大条的半兽人,很快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忘记了,继续在酒吧里狂欢起来,要知道,祭神狂欢的日子,一年才一次,怎么能够因为一点小事而打断呢。“看样子你的鸡蛋是没人要了。”威特尔无奈的告诉赤哈尔,因为要鸡蛋的那二个住客已经被肯特请去了学院,到底几时能回来也不知道。“那……那我……回去了。”赤哈尔虽然醉了,但是他的神志看来还不错,竟然听清了威特尔说的话,做出了决定。“好,一路小心点,”威特尔将鸡蛋篮子挂在赤哈尔手上:“不要撞坏了,不然你社长一定不会放过你。”“谢谢!”一听到社长二个字,赤哈尔就变得清醒些了,舌头也不再打转了,不过他没有发现挽在他手臂上的一篮鸡蛋中多了一个蛋。赤哈尔推开门后,一路摇摇晃晃的返回梦幻餐厅,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七夜与雪特贝尔一脸沮丧的跟着他,因为没看到一场赤哈尔大战半兽姑娘的戏,他们二人都感觉太不值得了,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放下工作特意赶过来的,看来今天晚上他们只有加班了。“老大,这是什么蛋?”达加特从厨房中跑出来,正好看到路过这里的七夜,奇怪的把他刚才拿到的蛋递给七夜。“喂,小心点,打碎了可是赔偿的。”七夜见达加特大手大脚的拿着容易碎的鸡蛋,急忙威胁的叫道。达加特解释道:“老大,这个蛋是打不碎。”“打不碎,你是不是糊涂了?”七夜好奇的看着达加特,想看他近来是不是做事做昏了头。“真的,老大,不信你试试。”达加特着急的告诉七夜,当然不会忘记加上一句:“如果碎了,我付鸡蛋钱。”七夜不由好奇的打量起在手中的这个小小鸡蛋。原本应该是淡黄色的外壳上,却有着细小的黑色斑点,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故意点上去的,因为那些斑点点的非常好看,用七夜的眼光看来,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好了,你快点去做事吧。”七夜将鸡蛋收入怀中,他突然之间不想用手敲打这个鸡蛋,那些奇特的斑点让他有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出现了。“老大,你试着捏一捏,刚才我用石头砸它都没有用。”达加特见七夜只看了看就收进怀里,不由着急的说道。“嗯。”七夜点了点头,就开始继续检查梦幻餐厅,把达加特一个人丢在原地。当天晚上,七夜把一切事情忙清后,便开始了他的魔法修行。近来他得到蒂斯小姐不少教导,让他明白了魔法不仅仅只有魔力强大才有用。七夜开始练习着使出固态的风刃,虽然他能使出固态的风刃了,但是用蒂斯小姐的话来说,只是外型看起来稳固了,但是,内在并不稳固,受一点打击就会分散,而为了达到内外一致就只有不停的练习。正当七夜使出大量精神力控制魔法力时,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正迅速的消耗光,而刚凝固成形的风刃在一瞬间就消散了。怎么回事?七夜感觉自己虽然没有再用精神力,但是精神力却源源不断的消失,他开始害怕起来——蒂斯小姐曾经告诫过,决对不能使用超过自己本身的大型魔法,因为那样会让精神力消耗光,而精神力消耗光后,还没有完成魔法,到那时就只有死路一条——脑死是魔法师最恐怖的死亡方式。“停下,停下,停下来!”七夜紧张的命令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多做思考,但是精神力仍然不受控制的流失。慢慢的七夜开始进入昏迷状态中,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了,呼吸慢慢的沉重起来,视线变的模糊,整个世界在眼前打转。“怎么回事?难道要脑死了吗?”在七夜昏倒在地前,他还是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正当七夜的精神力要被消耗光时,自他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强烈的光芒,而那道光芒射向之处便是七夜的怀中。当七夜再次有知觉时,他感觉似乎有东西在咬自己的耳朵。“好痒,不要动了。”七夜懒洋洋的用手拔开咬自己耳朵的东西。“啊,什么东西?”七夜突然坐了起来,记起刚才莫明其妙晕倒的事。耳朵上的东西,难道……七夜不敢想像下去,双手颤抖的向耳朵上伸去。第四章事发突然滑滑的,嫩嫩的,凉凉的……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冥神给自己下了标记?想到这里,七夜心里发麻,‘啊’的大叫一声,冲到镜子前看自己到底怎么样了。“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七夜又是吓的大叫了一声。因为七夜发现镜中自己的耳朵上竟然吊着一只像狗的小怪物,情急之中七夜连忙用手拉开那个小怪物。可惜的是,七夜忘记了那只小怪物的嘴正咬在自己的那里,所以他接着又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声调之惨,超乎常人所能想,所幸此时已经入夜,梦幻餐厅旁没有人在,要不然,圣夜学院又要多出一个恶鬼传说了。在费了好大劲后,七夜终于把吊在自己耳朵上的小怪物给取了下来。“小东西,你从那来的!”七夜阴着个脸,凶神恶煞的把那只小怪物放到自己的面前,刚刚耳朵被咬出二个小洞,虽然立即被七夜用魔法治愈了,但是七夜感觉那痛还停留在耳朵上,所以七夜决对没有什么好脸色。“老大,这是什么?”赤哈尔听到七夜的叫声,急急忙忙推门而来,一进来见到七夜没有,但是七夜手中却有个小怪物,不由有些好奇。“我怎么知道,对了,怎么你还在这里?”七夜见赤哈尔这么晚了还呆在梦幻餐厅,便询问他道。“老大,今天晚上不是聚会的日子?雪特叫我等你一起过去。”“喔,是的,走。”七夜记了起来,因为社团每天工作很累,为了减轻社员的疲劳和每天工作的烦躁,他与雪特贝尔商量过后,订下每个星期三晚上进行社团聚会。对于社团聚会,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可是非常的期待,因为不仅有着美食,而且还有七夜制作的精美佳肴,同时最重要的一点,所有男社员可以借这个机会与社团女生们多接触,至于多接触有什么用,那一点,大家都是心照不明。“那它……”赤哈尔指着七夜扔到地上的小怪物。“别管它,晚点回来我再查查它是怎么出现在我房间里的。”七夜想起紫雪儿今天在离开餐厅时,特意叫他早一点去的,于是把一根绳子套在小怪物的脖子上,心急的拉起赤哈尔就跑。“老大,它……”赤哈尔还来不及说完,就二脚悬空的被七夜拉着飞向后山。圣夜学院所处的地方是靠山近水,虽然平常的人只知道圣夜学院中有奇峰圣灵山,却不知道圣夜学院里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山。因为这些不知名的小山都是圣夜学员特别遮掩的。做为学员,总会有一些不想被学院导师或是别人知道的秘密,比如圣夜学员暗地里组建的反武技同盟会就是躲在圣夜学院后面的某座小山中成立的,因为那里不属于圣夜学院的管辖范围。圣夜厨师艺术社的聚会也是在圣夜学院后面的小山中举行,因为如果在学院里举行,不仅要找场地,还要请示圣夜学院的领导,因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每周聚会都是篝火烧烤聚会,在圣夜学院内起火烧烤可是不允许的。当七夜和赤哈尔赶到后山(虽然圣夜学院后面的小山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有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所有的小山都因地势和环境,而分为各种用途使用的,平常如果有二伙人同时要用一座小山时,都会比试后,胜者占用,但是厨师艺术社现时在圣夜学院风头正劲,没人敢跟他们抢地盘)时,社员们早就到了不少,不过全是男社员,女社员常常是成群结队的过来,面对这群狼,她们可没胆量一个人过来。“老大!你可来了呀!”“才来呀,老大,等你好半天了。”见到七夜到了聚集的地方,所有坐着的社员急忙站起来,这个武技超群,魔法无敌般的社长,现在是他们最不敢惹他生气的人之一,他们还记得在狼之冬眠曲之时,他们被社长与他请回来的朋友东方影等人,整的不成人形那段经历。“她们还没来吗?”七夜见社员们这么尊敬自己当然是很高兴的坐了下来。“老……老……老大……”突然站在七夜面前的社员们脸色突变。“怎么了?”七夜不由奇怪的问道。“老大,你怎么带个狗在头上?”雪特贝尔从众狼中走出来。“什么狗不狗的?”七夜莫明其妙的看着雪特贝尔。“老大,就是刚才你在房间里那个狗呀。”赤哈尔插嘴道,同时用手指着七夜头顶。七夜抬头向上望,才发现刚才那个小怪物竟然在他头顶上浮着。“没事,没事。”七夜急忙用手把它抓了下来,想到自己刚才头上浮着一只狗,那些社员一定是想笑而又不敢笑吧,然而他却忘记了这只像狗的家伙为什么会从他套好的绳子里跑了出来。“老大,这只狗你从那里买来的?学院里好像不准养宠物。”雪特贝尔以为那是七夜刚才买回来的,于是提醒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在房间里突然发现了它。”“是在餐厅上面吗?”“嗯,是那上面我的专用房间。”七夜点了点头。“一定是她给你的。”“她?……喔,知道了。”七夜先是一触,没想到雪特贝尔说的她是指谁,后来突然想到梦幻餐厅到底是谁的地盘后,恍然大悟的跟着点头。“她送个这个给你做什么?老大。”“我也不知道,等下散会后,我过去问问她吧。”七夜见这小怪物竟然能跟着自己而不被自己发觉,越发的感觉到它是蒂斯小姐派过来的,不过同时他心里也开始发寒,他开始猜想这个怪物可能会是蒂斯小姐用几种生物的尸体合成的。“对了,今天她们怎么这个时候还不来?会不会有什么事?”雪特贝尔望着通往此处的道路说道。“不知道,会不会是她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不能来了?”“也有这个可能,今天幻兽森林的事已经让学院封锁了大门,而且那些各国来的骑士都被招集在一起,听说他们中好像有人从幻兽森林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布里斯德副院长正在为此事伤神呢。”“半路上也没见到导师封锁后山的路,她们可能是被什么色狼在半路挡住了吧。”七夜想起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那就先为那群不长眼的色狼们祈祷一下吧,希望还能爬着去找医生。”雪特贝尔也跟着笑了起来。圣夜厨师艺术社能在圣夜学院里这么有名,当然离不开七夜的厨艺和男社员们的武力,不过,其实学院里的学员忘记了社团里的女社员也一个个非同凡响,不少女社员都身怀绝技,因为时刻在社团的狼群中,不会个几手绝活,她们早就饱受狼害了。七夜和雪特贝尔突然笑了起来,就是想起了上回在学院食堂里的事。那次七夜准备和食堂开战,抢学院食堂的生意,于是他招集社员后,带着男社员去梦幻餐厅里拿菜肴过来和食堂比试,留下女社员在食堂中。在食堂中是龙蛇混杂,当然有不少色狼,他们见到七夜与男社员们都走了,不由想吃点女社员的豆腐,出言调戏,更有甚者,还伸手去摸,结果在七夜等人回来时,那群胆大包天的色狼,都变成了猪头,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色狼敢打社团女社员的主意了,那件事也间接的警告了社团的男社员,让他们也收敛不少。“她们来了!”站在路口望风的社员突然高兴的叫了起来。“好,快点准备!”七夜一声令下,所有社员马上把水果摆好,跑到篝火旁烤肉,准备到时能搏得自己喜欢的女社员的笑容。“不对,她们怎么才这几个人,快去看看。”雪特贝尔望着向聚会地点跑来的女社员,突然发觉不对劲,因为她们一来就是一大群,现在跑过来的却只有三人,而且脸上神色也不对劲。听到雪特贝尔的话,七夜也发觉到不对劲了,因为跑过来的三人中最快的竟然是紫雪儿。见到紫雪儿,七夜当然是立即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所有社员只是见到眼前一闪,七夜就出现在紫雪儿面前了。“妮娅茜……她……她不好了!”紫雪儿气喘喘的告诉七夜。七夜闻言心中一惊。像紫雪儿这等高手,一向不会因为跑这么一点路而累的气喘,照这样看,一定是妮娅茜出大事了。“快点跟我来!”七夜急忙回头招呼愣在原地的社员,妮娅茜可是厨师艺术社的一大招牌,如果她出事了,那对社团的打击可不小。“不要挡着我,快点走。”“还拿吃的做什么,丢在那不要管了。”一听到妮娅茜出事了,所有社员是火烧屁股,急的一窝蜂的向圣夜学院里跑去。七夜本来在最前面的,结果一下子就变成在最后了,没办法,这群狼现时正火大,因为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惹到了自己社团头上来了,他们已经准备好十大酷刑,等着发威。不过七夜在后面并没有气恼或是什么的,因为他正扶着紫雪儿慢慢的在后面走,难得有这种机会如此接近紫雪儿,他当然是乐意跟在后面了,当然他是见到雪特贝尔飞速从空中飞过去才放心的走后面的。当七夜和紫雪儿一起赶到妮娅茜那里时,发现她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里面的女社员不让进,而外面的男社员着急的要进去看妮娅茜出了什么事。这是因为见到社团里狼群飞奔而来,女社员们当然是要组阵面对了,一群不让进,一群又挤着要进去,结果就变成了这种局面了。“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七夜来了后,社员们有共识的让出一条道路,女社员们见到社长来了,也纷纷让开了,于是七夜见到一脸急虑的妮娅茜。“我……”妮娅茜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睛中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在里面打旋,娇羞的容颜令人怜惜不已。“到底怎么了?”见到妮娅茜这样,七夜着急的问紫雪儿,因为她们二人最要好了。“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要找她时,她就是这样,一句话不说,光在那里着急。”紫雪儿有些失落,因为她最要好的朋友明明有事,却不跟她说。“你们全部到外面去,不要在这里围着。”听到四周不断有社员传来寻问声,七夜一时火大,就把所有人都叫出去。“出去吧。”雪特贝尔知道现在人多反而让妮娅茜说不出话,于是按七夜的指示让所有社员全都离开地下社团活动中心。“有什么事,你只要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帮你,你要相信我们,在我的厨师艺术社,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当地下社团活动中心只余七夜,紫雪儿和妮娅茜三人时,七夜再一次开口。“娅茜,有什么事,你说呀,不要在那里干着急了。”紫雪儿心急的要命。“我哥哥进幻兽森林了。”犹豫了半天后,妮娅茜终于开口了,而她一开口,就让七夜和紫雪儿愣在了原地。七夜坐了下来,他的此时要特别的冷静,因为如果他不冷静,晚点被那些守在门外的男社员们知道,只怕他们什么都不顾的冲进幻兽森林。幻兽森林平时就是圣夜学院的禁区之一,任何私自进入者被查实,都会被勒令退学。今天让七夜更为紧张的是,圣夜学院副院长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接近幻兽森林,而且妮娅茜的哥哥应该是被学院集中在一起询查谁闯入幻兽森林的事,而他却进入了幻兽森林里面。第五章前进,幻兽森林!“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社长,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决不罢休!”“社长,一定要让我去,如果不让我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社长,让我去吧,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只有你对我最好!”“社长大人,你看我,这么久在社团里没事做,所以这次的事我是义不容辞的呀!”“……”当七夜将妮娅茜哥哥进入幻兽森林的事透露给守候在门外的男社员们之后,简直就是一石击起万重浪,整个社团如同炸开了锅,七夜的耳朵变成了重灾区。因为妮娅茜身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支柱之一,她的事当然就是整个社团的事,所以七夜决定帮妮娅茜去幻兽森林将达尔文带出来,但是七夜总不可能一个人进去,所以他要广招人手,因此,整个社团开始争吵不休,就是为了能够同七夜一起进幻兽森林。“不要吵了!全部给我住嘴!”被男社员们威胁加凶恶或是诚挚加可怜的眼神注视半天后,七夜终于发火了。“现在我宣布与我一起进入幻兽森林的名单,如果谁有意见,哼哼!”七夜在说话间,空中突然出现数个风刃,将房间里摆着的一个花瓶整齐的切成数百片,吓的全体社员们再也不敢多嘴。“老大,这笔支出就算你的了。”看到七夜那精彩的技艺,雪特贝尔脸部抽动了一下,然后拿出本子写下来,同时告诉七夜。“算你狠!”七夜咬着牙对雪特贝尔说道,他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比他还关心社团的物品。“此次进入幻兽森林搭救妮娅茜哥哥的人选是,我,妮娅茜,紫雪儿,赤哈尔,达加特,亚历和莱特,如果有异议,或是认为自己比他们利害的,可以跟我挑选的人比试,胜了的就跟我进去,不然就不要再多嘴了。”七夜说完后,整个社团所有成员都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开口。七夜宣布的这群人,除了他和二个女性成员外,所有男性都有着超强实力,其中达加特虽然实力不行,但是他有着爆破水晶撑腰,没有几个社员敢吭声找他麻烦,去年修文与他一战的惨案,至今还在流传,而且找机会接近紫雪儿和妮娅茜,倒不如留在社团里泡其余的女孩子要好多了,反正七夜等人一走,谁还管的了他们。“雪特,社团的事就交给你了。”过了半响后,七夜见没有异议,便向雪特贝尔吩咐道。“你注意一下学院的动静,如果有事一定要帮我处理掉,决对不要让学院里的人抓住我们的任何把柄。”“放心了,老大,有我在,社团一定会没事的。”雪特贝尔点头答应。虽然圣夜学院里进入幻兽森林是要被勒令退学的大事,但是只要不被学院发现,那怕一天去一次幻兽森林都没事,所以七夜让雪特贝尔特别的注意学院动静,这样他带着众人进入幻兽森林才不会有问题。“还有,给我管好那些人,不要让他们乱来,我可不想明天没有女社员。”七夜看着社团里的群狼,生出不妥的感觉。“老大,你放心,就算你不在,我也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的。”雪特贝尔会意望着露出獠牙的群狼。“好了,我们出发吧。”因为妮娅茜担心不已,七夜急忙下令向幻兽森林出发。早一点找到达尔文,妮娅茜也早一点放心,也好早一点离开幻兽森林,七夜不想呆在幻兽森林里面久了,幻兽森林中的幻兽一直都不好对付,如果任何一个社员在里面出事,他都十分难办。“七夜,你头上的是什么?”就在七夜威风凛凛的宣布之后,紫雪儿带着些许笑意指着七夜的头顶。“咦?又是你!”七夜一抬头,发现先前出现的像狗一样的小怪物竟然又在自己头顶上,同时想起刚才他宣布命令时,所有社员们那一副古怪的神情,不由老羞成怒。“它好可爱,我可以摸摸吗?它叫什么名字?”正在七夜准备把狗的小怪物扔出去时,紫雪儿开口了。“它叫……它叫卡拉。”七夜原本怒气冲冲的,在紫雪儿话一出口,立即转变,用力抓着像狗的小怪物的颈部的手,转眼间变成轻抚,眼中透露出善良爱意的目光。“卡拉?很好听的名字!你是从那买来的?”紫雪儿有些兴奋的抚摸着被七夜取名为卡拉兽的小怪物,因为圣夜学院内不允许养宠物,这只小卡拉兽让她爱心泛滥。“这个……这个……这是我捡回来的。”“让我带几天,好吗?”紫雪儿抱着卡拉兽,感觉是越来越喜欢,越看越可爱。“这……没问题!”七夜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紫雪儿,他相信蒂斯小姐不会送他一个可怕的亡灵生物的。“谢谢!”紫雪儿高兴的亲了卡拉兽一下,这时,社团的所有男社员包括七夜在内,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像狗的卡拉兽。“要去就快点去,如果晚了,到时会出什么事都不知道。”雪特贝尔走上前,轻声的对七夜说道。“好,社团就交给你了。”七夜点头,然后对着挑选出来的六人说道。“是时候出发了,跟我来。”紫雪儿抱着卡拉兽,与妮娅茜跟在七夜身后,妮娅茜虽然先前急的要哭,但是此时她的脸上却流露出坚强的神情,而其余四人则护守在二名女生后面。漆黑的夜,往往是看不清路,然而鲜红的火焰点燃了夜幕,将幻兽森林照印的和清晨一样。“怎么没人在这里看守?”在火光冲天的幻兽森林前面,达加特小心疑疑的四下打探。“你以为导师会守夜?他们最多在这里架几个结界就了事了。”亚历一副老练的样子走上前,在七人中就属他在圣夜学院呆的最久。“真的有结界!”妮娅茜拿出水晶石,一道光芒闪过,在晶石中出现三个魔法圈。“交给我,看我的!充斥于天地之间的大地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解除术!”亚历抢着动手破除结界,因为他是妮娅茜的忠实追随者,从前加入厨师艺术社就是因为妮娅茜,现在有机会表现,他当然是决对不会错过了。“做的不错。”看着三个结界在无声无息中被破除,七夜点头赞许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定要跟紧我,决对不要脱离我独自行动,有什么事,都按我的指令去做,如果不能做到的话,就不要进去了。”七夜站在幻兽森林前,对赤哈尔六人说道。幻兽森林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游乐场地,圣夜学院中流传着不少关于幻兽可怕的传闻,因此七夜要让所有人都听自己的命令,不然在里面出事时,各人都按自己的想法去做,那就是最危险的。“是,老大。”“明白了,社长。”亚历,紫雪儿等人纷纷点头答应。“跟着我,出发!”七夜兴奋的向幻兽森林冲去,在来之前他早就打听好幻兽森林的事了,最让他高兴的是听到一位老导师所说,幻兽森林中存在着前古时期的遗迹,里面藏有大量的宝物。“老大。”在七夜后面的六人没有一起兴奋的向前冲,而是疑惑的叫住七夜。“什么事?”七夜郁闷的停住脚步,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不跟他一起冲进去。“社长,那里是火,怎么过去呀?”莱特指着将整个幻兽森林包围的大火,虽然亚历破了导师设下的结界,但是还有火海阻止了前进的道路。“真的是火吗?不能烧着任何东西的火,只是幻觉而已。”七夜继续向前走去,向冲天的火光走近。“社长,那真的是火,今天早上还有人因为靠近而被烧伤。”亚历急忙叫住七夜。“你相信是火,便是火,而和我一样,不相信它是火,那它便不是火。”七夜一步跨入火海,站在当中向后面六人招手。“走!”“拼了!”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此时七夜的献身说法,立即让紫雪儿等人不再犹豫。“果然没事!”在火中,赤哈尔看着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火花,但是却没有一点热的感觉。“别呆在那里了,快点走,不然被人看见就麻烦了。”七夜一把抓起赤哈尔,一手牵着紫雪儿向幻兽森林里跑去。“等等我!老大!”达加特因为基本功并不怎么好,所以行动上要慢上众人一拍,在后面见大家飞速前进,急的连忙叫七夜。“小声点,亚历,你去帮下达加特。”“是,老大。”亚历听到七夜的话,立时给达加特加持了一个飞行魔法,带着达加特一同向前。第六章初遇幻兽幻兽森林的夜晚,并不是宁静的时间,因为幻兽森林中除了幻兽外,还有着各种小动物的存在,当然,梵天大陆上有智慧的各族人不在此类之中,但是今天晚上,却打破了以往的惯例。属于不同种族的七个人在幻兽森林中急迅奔跑,不少已经睡着的小动物们被他们惊醒,伸出小脑袋,看着这些放晚不睡觉的生物,露出迷惑的目光,因为自它们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奇怪的生物,而且也是第一见到只用后面二个脚跑步的生物,并且还有一二个好像在空中飘着。“老大,都跑了近一个小时,怎么还没有碰到一个幻兽?”虽然有亚历给加持了浮飘魔法在身上,但是达加特还是最早忍不住询问七夜。“我也是第一次来,那知道那么多。大家小心一点,现在没有碰到幻兽,但是等下是一定会遇见幻兽的,这里可是幻兽森林。”七夜虽然也有些急躁,但是身为社长,他还是将这些焦虑的情绪隐藏在心中,适时的出言提醒众社员。“七夜,你的小卡拉兽一直不安,在我身上窜来窜去的,是不是它不喜欢跑这么快?”紫雪儿靠近七夜身边,向他小声说道。“给我看看。没事呀!”从紫雪儿手中接过小卡拉兽,七夜发现它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和先前一样喜欢咬着他的指头不放。“不行,它一到我这里就窜来窜去的。”再一次接过卡拉兽,卡拉兽不肯老实的呆在紫雪儿手中,顺着紫雪儿的肩膀,一下跳上紫雪儿的头顶,一会儿又顺着紫雪儿背部滑下去,把紫雪儿当成一个玩具在上面窜来窜去。“还是先让它跟着我,到时回去后,我调教好了再给你。”七夜见卡拉兽不停的乱窜,让紫雪儿不能安心,于是一把抓过卡拉兽,让它老老实实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好的,不过调教好了一定要记得给我喔。”虽然有些不舍,紫雪儿还是让七夜拿回了卡拉兽,因为卡拉兽的不老实的确让她不好赶路,她也担心卡拉兽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掉了下去。“当然,一定的。”七夜笑着答应紫雪儿,同时暗暗敲了卡拉兽几下,因为刚才卡拉兽竟然在紫雪儿胸口处爬来爬去的,让他看的嫉妒死了。“有些不对劲,你们有这种感觉吗?”又跑了一会儿,七夜站在一棵古树下,不停的四下张望。“好像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紫雪儿等人也一起停了下来。“不对,我们进入陷阱了!”七夜突然跑到另一棵树下,然后对众人说道。“什么陷阱?没有见到什么危险,也没有幻兽,老大!”莱特和赤哈尔听到七夜的话,先是紧张的看着四周,过了一会发现

                      买马最准的公开资料网,双头鸟突然坠落,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其中的缘由,并未引起大多人的在意,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说到此事,那就要从头说起。在天麟与锁魂对峙之际,瑶光、林凡等人正从腾龙谷朝赶来。当时,林依雪驾着八宝一路急行,啸天为防意外,便随同她一道前行,与瑶光、林凡几人拉开了一定距离。途中,林依雪无意在一处雪谷中发现了一行巨大的足印,这让她十分好奇,动了一探究竟的念头。届时,瑶光等人赶来附近,在见到这一幕后,大家商议了片刻,决定让啸天陪着林依雪,驾着八宝在附近找寻一下,其余之人则继续前往天刀峰。后来,锁魂离去,天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对峙之际,瑶光与林凡四人现身,林依雪与啸天却还在途中。不久,啸天与林依雪来到天刀峰附近,正好发现了重伤的双头鸟,这让啸天突然心生一念,带着林依雪直奔双头鸟,对它发起了攻击。其时,啸天没有参与,也没有让八宝出力,而是让林依雪单独出手,想借此来增强她的作战能力与交战经验。林依雪十分聪明,她明白啸天的用意,当即挥剑进攻,展开了易园的凤凰剑诀,与重伤的双头鸟展开了生死搏击。作为巨翅族仅存的高手,双头鸟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被锁魂偷袭受伤,可庞大的体型依旧为它提供了可怕的攻击力,轻易的展翅一挥,就将林依雪卷飞到数丈之外。面对如此巨大的敌人,林依雪理智的选择了快攻,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双头鸟的进攻,使得双头鸟疲于奔命。察觉到林依雪的心意,双头鸟显得十分警惕,当即放慢了进攻的速度,不再浪费精力。林依雪心头微惊,娇声道:“看不出你这双头怪还蛮聪明,竟然懂得运用谋略。”双头鸟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林依雪娇笑道:“我是你姑奶奶,就喜欢偷袭你。”腾空而上,林依雪突然举剑朝天,周身赤红光芒瞬间攀升到一个高点,汇聚在长剑之上,形成一道百丈剑柱,朝着双头鸟劈去。眼神微惊,双头鸟不闪不避,左边的头颅仰天长啸,口中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华,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届时,剑柱与光华半空相遇,双方势均力敌,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林依雪弹飞。翻身而退,林依雪脸含怒气,不服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看招。”挥剑而动,人剑合一。这一刻,林依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发出了绝强的一击。双头鸟四眼微眯,重伤在身的它很想闪避,可巨大的体型在这一刻却成为了闪避的累赘,它只能正面迎敌。轻啸一声,双头鸟右边的头颅颤抖不已,口中发出赤红色的光华,宛如一把巨型光剑,朝着林依雪射去。眨眼,双方在半空相遇。双头鸟发出的光剑被林依雪的人剑合一击碎,形势显得极为不利。怒吼一声,双头鸟腾身而起,避开了要害部位,可腹部却被林依雪一剑击穿,大量鲜血飞溅雪地。第六十章魔笛之音一击得手,林依雪乘胜追击,娇小的身躯在双头鸟四周幻化万千,展开了迷幻之术,这让双头鸟无从防御。突然,双头鸟厉啸一声,巨大的身体猛然坠落,眼神中带着几分苍凉之意。那一刻,林依雪从双头鸟体内飞出,手中长剑鲜血淋漓,已严重破坏了双头鸟的内脏器官,让它的生命逐渐走向毁灭。轰然坠地,双头鸟哀号几声,大量的鲜血从体内溢出,四目之中泛着浓浓的伤悲。啸天驾着八宝来到林依雪身侧,赞许道:“不错,有进步,只是还需努力。”林依雪娇笑道:“对付这种愚笨的家伙,那是轻而易举。”啸天叱道:“休要自满,你这一次获胜实乃运气。若非它有伤在身,你绝对奈何它不得。”林依雪小嘴一嘟,不悦的道:“讨厌,就知道说人家的不是。”啸天见状摇头一笑,收起严厉的表情,轻声道:“依雪,你知道我为何让你出手收拾这双头鸟吗?”林依雪眼神微动,问道:“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增加交战经验吗?”啸天道:“那只是其一。”林依雪好奇道:“那其二呢?”啸天看着地上的双头鸟,沉吟道:“这双头鸟乃罕见之物,体内蕴藏着两颗丹珠,对修道之人有很大的助益。若然你能服食这两颗丹珠,你就可以具备阴阳之气,从而有机会修炼你爹的阴阳法诀。”林依雪大喜,急切道:“真的?那太好了。”啸天脸色奇异,沉吟道:“你先去把那两颗丹珠取来,我稍后告诉你其中的细节。”林依雪娇笑一声,当即飞射而下,挥剑在双头鸟身上破开一道口子,然后进入了它巨大的身体。届时,双头鸟叫声凄厉,失血过多的它虽然意识到了林依雪的企图,可惜却无力反击。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过去。当嘶吼的双头鸟停止了叫声,它那巨大的身躯顿时停止了呼吸。这时,林依雪破壁而出,左手掌心托着一红一青两个寸大的肉丹,脸带微笑的回到了啸天身侧。“啸天叔叔,这是不是你说的丹珠啊?”微微颔首,啸天道:“现在你先服下青色的丹珠,然后再服下红色的丹珠。”林依雪依言而行,在片刻之内先后服下两颗丹珠,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啸天,等待着他的吩咐。奇异一笑,啸天道:“依雪,这阴阳丹珠蕴含着极强的灵气,你目前还无法全部吸收,至多能吸纳三到四层,这还需要八宝协助才行。”林依雪愕然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完全吸收这股灵气呢?”啸天神秘一笑,低声道:“你知道你爹当年是怎么炼成阴阳法诀的吗?”林依雪疑惑道:“这个与我有关系吗?”啸天笑道:“你爹当年虽然炼成了阴阳法诀,但却一直无法修炼到最高境界。直到有一次,你爹在无奈之下与你娘合体,这才突破了阴阳法诀的瓶颈,瞬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林依雪脸色微红,低声道:“那又如何呢?”啸天轻笑道:“你要想吸收这阴阳丹珠的全部灵气,就必须经历你爹当年所经历的事情。并且,在此之前,你要先修炼阴阳法诀,那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阴阳丹珠的效力。”林依雪脸色一红,娇声骂道:“讨厌,我不理你了,坏叔叔。”语毕,林依雪闪身离去,留下啸天在那里大笑出声。这边,天麟等人与黑魔僵持了片刻,局势出现了变异。原本在天麟等人的心里,自己一方五人联手,其攻击力之强,足以压倒黑魔。可实际交锋之后,众人才意外的发现,黑魔的黑煞幽罗界诡异之极,那黑色的曲线带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首先瓦解了斐云的攻势,从而找到了突破点,一举震碎了天麟五人的联合一击。届时,斐云闷哼一声,被重伤弹飞。黑魔抓住机会,顺着斐云后退的方向急射而去,眨眼就摆脱了天麟五人的意识锁定。“天麟,下次相逢,好运不会永远跟着你!”一闪而逝,黑魔丢下一句狠话,随即便消失。雪人见此,知道不宜逗留,当下纵身远去,谁想林凡早有防备,移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冷哼一声,雪人瞪着林凡,微怒道:“小子,你想找死?”林凡正色道:“雪人,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与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应对当前的形势。”雪人哼道:“合作?我一个人独来独往,随心所欲,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受你们限制?”玲花来到雪人身后,轻声道:“合作对大家都有利,我们这是为你好。”雪人不信,嘲笑道:“为我好,你们当我是白痴?”玲花气道:“不识好歹,若非师祖下令不许伤害你,今天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去?”此时,天麟、新月、玉心三人已来到雪人附近,瑶光则扶着受伤飞斐云,站在稍远的位置。林依雪从远处飞近,来到天麟身边,娇声道:“天麟师兄,我刚刚把那双头鸟收拾了。”天麟淡然一笑,赞道:“师妹蛮厉害啊,我该多向你学习。”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声道:“讨厌,你故意讥讽我啊。”天麟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林依雪娇骂道:“你就是!”天麟闻言,当即大笑,连一旁的玉心与新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光一闪,八宝临近。啸天看了看场中的情形,对林依雪道:“时间不多,你速到八宝身上,让它协助你吸纳体内那股灵气。”林依雪稍稍迟疑,妙目扫了天麟一眼,随即朝八宝飞去。天麟留意到林依雪那一缕眼神,心中突然一震,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新月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叹息,轻轻移开了目光,却见玉心正看着天麟,似乎她也留意到了这一情形。对望了一眼,新月与玉心谁也不语,但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相似的神情。场中,林凡留意着雪人的神情,见他没有一丝妥协的态度,当即话锋一转,沉声道:“雪人,你真要执迷不悔?”雪人看着四周的强敌,心知无法善了,倔强的道:“我高兴,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施展出来便是。”林凡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色,轻哼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出手无情。来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从我手中逃脱,这一次我就放过你。”雪人惊异道:“就凭你?”林凡淡漠道:“不错,就凭我。”右手一挥,流光四溢,赤红的掌力缓缓逼近,让人无从闪避。雪人轻哼一声,挥掌迎敌,强劲的掌力转眼相接,出现了短暂的僵持之局。随即,一声闷雷惊动四野,雪人高大的身体猛然一晃,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惊骇之情。林凡身体微晃,眨眼就稳住了身体,右手再次挥出,速度仍旧是缓慢无比。雪吼一声,左脚用力踩入冰雪之内,强行稳住身体,然后一掌挥出,再次与林凡展开硬碰硬的比拼。这一次,雪人可谓是有备而来,但结果依旧不尽人意,被林凡再次震退。收掌停身,林凡淡然道:“雪人,我再问你一次,如何选择?”雪人的性格宁折不弯,怒道:“别说一次,十次百次我都是同样的回答,不可能。”林凡有些失意,轻叹道:“既然如此,你也莫要怪我无情。”伸手入怀,林凡取出魔笛,轻轻的吹凑起来。雪人不解,疑惑道:“你这是……咦……这声音……可……恶……嗷……不……不……”凄厉的惨叫从雪人口中响起,一股锥心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大吼大叫,身体在雪地上翻滚弹跳,苦恼之极。附近,众人见状都是一惊,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纷纷开口询问。玲花奇异一笑,解释道道:“师兄所用的魔笛乃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能够克制雪人让他乖乖听命。师祖当初让我们找寻此物,就是为了收服雪人,让他走上正道,也算是对得起雪域颠怪老前辈。”明白了个中缘由,啸天笑道:“谷主用心良苦,你们应该好好珍惜。”瑶光道:“雪人实力不凡,若是能将其收服,对我们将会有很大助益。”众人含笑不语,一致留意着场中的情况,发现雪人此刻的处境凄惨无比。林凡观察着雪人的神情,见他咬牙切齿却不肯求饶,心中也多少有些敬佩。但为了完成任务,林凡只能狠下心肠,继续吹凑魔笛。这一来,悠扬的笛声在风雪中连绵不绝,常人听来颇为美妙,可传入雪人的耳中,却宛如万箭穿心,让他痛苦之极。第六十一章四强相遇面对这种情形,雪人虽然有着惊人的忍耐力,可长时间的折磨最终还是逼着他一步步走向妥协。终于,雪人的惨叫声微弱了下去,口中断断续续传来了求饶的声音。“不要……再……吹……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林凡闻言,并未心软,而是继续吹凑,直到雪人第三次求饶,他才收起魔笛。走到雪人身边,林凡看着气喘吁吁的雪人,沉声道:“你真的甘心?”雪人虚弱的道:“我一切都听你的,只求你莫要再吹。”林凡道:“若是你将来突然反悔,那又当如何?”雪人喘息道:“我雪人说一不二,若然反悔必将五雷轰顶。”林凡道:“好,我相信你。”说完扶起虚弱的雪人,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恢复体力。这边,八宝身上的林依雪此时已吸收了阴阳丹珠大约四层的灵气,整个人修为又增进了一些。啸天见此,轻笑道:“任务完成,我们也该回去复命。”瑶光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完结,可之前谷主所谓的征兆,意指什么呢?”斐云沉吟道:“或许时机未至,这只是一个开始。”天麟道:“我觉得谷主所说的征兆,很可能指的是锁魂。”瑶光惊异道:“锁魂?”天麟微微颔首,将之前锁魂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听完天麟的叙述,瑶光脸色微变,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得立马赶回去告诉大家才是。”众人没有异议,当即朝腾龙谷赶去。迎风而立,面向北方,蛇神的目光凝聚在雪地之上。那里,一行深深的足迹通向远方,述说着几许沧桑。幽幽一叹,蛇神轻吟道:“消失已久的神话终于重现人间,宿命的劫难谁能逆转?”小玉神色复杂,轻声道:“主人,自从你来到冰原,就变得多愁善感。”蛇神奇异一笑,语气平淡的道:“有时候,短短的几天会胜过几千年。”小玉低吟道:“这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蛇神轻轻颔首道:“虽不中,亦不远。”小玉道:“如此,主人何必急于赶来?”蛇神沉默了半晌,轻叹道:“因为我也心有不甘。”小玉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多言。片刻,风雪中一丝怪异的声响传来,眨眼就到了身边。蛇神脸色淡然,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死亡城主黑白颠,不急不缓的道:“你的实力看样子基本恢复了。”黑白颠看了一眼地面的巨型足印,语气阴冷的道:“如此重要的时刻,我岂能不做好准备?”蛇神眼珠微动,举止优雅的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轻描淡写的道:“你的准备是为了谁?”黑白颠嘿嘿笑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淡淡一笑,蛇神并不生气,移目看了一眼远方,轻声道:“若是我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会死在冰原,你心中有何感想?”黑白颠眼神微惊,冷然道:“我会认为你在放屁。”蛇神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变得冷酷,阴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黑白颠不解,质疑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蛇神冷笑道:“你认为呢?”黑白颠微怒,正考虑如何反驳之际,风雪中突然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心神一震,黑白颠瞬间横移数尺,侧身朝左侧看去。那里,傲天君王无声而现,事先没有一丝征兆,这让黑白颠颇为震惊。蛇神脸色平静,嘴角挂着奇异的笑容,语气平缓的道:“稀客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看了地面的足印几眼,淡漠道:“我来不是为你。”蛇神道:“这个我知道,大家的目的都是这足印。”傲天君王漠然不语,目光移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黑白颠此刻已恢复平静,仔细的打量了傲天君王几眼,阴笑道:“看来混乱的冰原会越发有趣。”蛇神意有所指的道:“有趣的事情往往很刺激。刺激的事情往往让人承受不起。”黑白颠哼道:“混乱人间,各凭本事。一切,到时自知。”蛇神神秘笑道:“有些事情一早就注定,用不着等到最后。”对于两人的斗嘴,傲天君王毫无兴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笑意。突然,风雪中出现了一股气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感应到这股气息,蛇神、黑白颠、傲天君王都一致偏头,凝视着一个方位。届时,风雪中走来一道身影,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三大强者面前,竟然是那燕山孤影客。面对三大绝世强者,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并无丝毫惧怕之色,反而带着几分期盼之情。傲天君王眉头皱起,似乎对燕山孤影客有所惊异,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黑白颠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蛇神笑容奇异,轻吟道:“你是燕山飞龙的传人?”燕山孤影客淡定随意,坦然道:“不错,家师正是燕山飞龙,我是燕山孤影客。”黑白颠闻言,惊诧道:“燕山飞龙,他似乎很有名气。”蛇神道:“燕山飞龙之所以有名,不在于他的修为,而在于他掌握了一个秘密。”黑白颠疑惑道:“什么意思?”蛇神笑而不语,打量着燕山孤影客,眼中隐然流露出几分神秘之情。傲天君王分析着蛇神之语,心中似有所悟,沉吟道:“如此说来,你(孤影客)已掌握了这个奥秘。”燕山孤影客心静如水,淡然道:“似是而非,何必多问。陌路相逢,只为缘聚。”黑白颠道:“好一句陌路相逢,只为缘聚。只是缘有善孽,何以分辨?”燕山孤影客看了死亡城主一眼,淡漠道:“那要看天意。”飘然而动,燕山孤影客就这样离去。黑白颠一愣,有些恼怒的道:“好狂妄的人,在本城主面前竟然敢如此放肆。”傲天君王轻哼一声,似乎有些看不起他,当下飞身而动,消失在虚空里。蛇神脸色奇异,目光凝视着死亡城主黑白颠,轻声道:“你若出手,能否拦下燕山孤影客?”黑白颠哼道:“你觉得呢?”蛇神笑道:“我觉得不尽人意。”意字出口,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便消失在空气里。对此,黑白颠震怒无比,怒笑道:“不要狂妄,本城主会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咆哮的怒吼在风中远去,当一切恢复平静,死亡城主黑白颠也早已没了踪迹。寒夜过去,清晨来临。原本翠绿的世界笼上了一层白纱,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迎风而立,赤炎看着眼前的世界,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一夜风雪,改变了一切,让这个原本充满生机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这是多么突然的事情。长长一叹,赤炎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七个族人,沉声道:“万年传承,至此绝灭。你们心中可有恨意?”七人中,赤石首先开口道:“成也天意,败也天意,万年的时光已然足矣。”第六十二章踏足人间赤地道:“有爱才有恨,我们的存在只是一种信念的延续。若然苍天真要我们毁灭,那也必然有因。”赤水道:“千年易过,瞬间难移。我们艰苦生活了这么多年,或许也到了该解脱之时。”赤炎苦涩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轻声问道:“若然有一天我们彼此分离,那时候你们可会哭泣?”赤霞忧伤的道:“可能我们的眼中没有泪水,但我们的心中却有伤悲。”赤金道:“千年逃避,我们仍旧无法摆脱宿命。既然如此,何不坦然面对,与天一争?”赤云赞叹道:“赤金所言有理,与其暗自伤神,不如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即便失败了,我们也无怨无悔。”赤光道:“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我们就背水一战,赌一赌命运。”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眼神奇异的道:“既然大家心有不甘,那我们就搏命一击。现在,赤石去将洞穴中的兵器取出,分发给众人。”应了一声,赤石转身离去,于片刻后回来,手中拿着一大堆石制兵器,逐一分发给众人。博父一族的成员体型惊人,他们的兵器都十分奇怪,全是一些石棒、石斧、石刀、石棍。这些兵器粗大沉重,看似普普通通,但却并非一般的石质,而是特殊的石料,坚硬无比。同时,这些兵器虽然外形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兵器之上都镶嵌着一块红宝石。看着手中的石斧,赤炎脸色怪异,轻叹道:“多少年了,终于又再次将它握在手里。”赤水安慰道:“炎,这是我们必经之旅。”沧桑一笑,赤炎看着七位族人,沉声道:“作为族长,我将你们带入了绝境,你们心中可有怨恨?”赤金大声道:“有。我们恨天不公,恨地不平,但却从不恨你。”赤云道:“沉寂多年,风云再起。就让我们拿出勇气,让博父一族的威名重新在华夏神州响起!”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得众人热血沸腾,顿时忘记了伤悲。赤炎见此,暗自伤悲,可表面上却不便扫大家的兴,故作赞同的道:“赤云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一切。如今,这里已不适宜我们生存,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找寻新的安居之地。”赤霞问道:“族长打算带我们往何处去?”赤炎看了一眼四周,指着冰原的入口道:“那是我们的归宿之地,我们必须面对。”七位族人没有异议,各自提着兵器,在赤炎的带领下,朝着那未知的世界走去。很快,赤炎一行八人穿过了那道时空之门,进入了冰原世界。那一刻,赤炎等八人突然浑身一震,原本古铜色的肌肤之上,迅速长出了不少绒毛,看上去就好似野人。脚步停顿,赤炎看了一眼族人,沉声道:“我们的兵器沉寂多年,如今需要用血祭来唤醒它们。现在大家静心凝神,用各自的鲜血来唤醒那沉睡的灵魂。”众人闻言,纷纷依言而做,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那兵器之上的红宝石上。届时,众人的兵器发出嗡嗡的声音,一股沉睡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然苏醒。四周,狂风突起,风云汇聚,刺耳的异啸破空激射,充斥在整个天地之内。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一切恢复平静,赤炎与七位族人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异。此前,博父一族的八人只是体型高大而已。如今,他们的身上却多了一股强者的气息,眼中寒光如刃,目光扫过之处,都能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执念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收敛心神,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沉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兵器就是你们的生命。一旦兵器被毁,你们就必死无疑。反之,你们若是身亡,各自的兵器也会随之消失。”“族长放心,兵在人在,兵亡人亡,我们永不退惧。”众口一声,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这一刻立下了不悔的誓约。赤炎略感欣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七位成员踏入了混乱的冰雪世界。孤峰雪影,寒气袭人。呼啸的狂风连绵不断,宛如地狱的游魂在咆哮天地。张帆迎风而立,看着茫茫雪海,眼神中闪烁着阴寒的仇恨之色。作为九虚圣使,张帆有着过人的智慧与实力,轻易就重创了腾龙谷,让他们实力折损。然而不管张帆有多大的能力,他孤身作战毕竟有心无力,终究难逃受挫的厄运。如今,张帆的伤愈已基本痊愈。他恨极了腾龙谷的高手,但却找不到适当的出手时机。不由把目标转移到了天麟身上,打算找机会先灭了天麟。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张帆针对天麟,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吗?这一点,唯有张帆心中有底。阴森一笑,张帆眼底泛起丝丝森寒之意,自语道:“天麟,下次相逢就是你的死期,怪就怪你错选了身世……”纵身而起,张帆迎风激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幽光一闪,人影突现,九幽使者风幽从虚空中走来,看着远去的张帆,口中嘿嘿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等关键之事岂能少得了我?”光波一晃,风幽眨眼不见,原地只剩下呼啸的狂风还连绵不断。是时,云端之上一道身影浮现,缓缓落在孤峰之上,竟然是那鬼巫。“最后四天,诅咒就将重现。到时候……嘿嘿……一切都将改变。”话犹在耳,鬼巫瞬间不见,只留下一句预言,可惜没人听见。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一直站在那神女冰雕旁,留意着红云五彩兰的情况,结果毫无发现。当天色转暗,玫瑰道:“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真是难耐。”牡丹笑道:“平静的生活需要用平常心去对待。你心有杂念,自然无法体会其中的玄妙。”玫瑰不以为然的道:“长时间的松懈只会让你放松警惕,反应变得迟缓。一旦意外突变,你再想恢复以前的状态,那就会变得很难。”牡丹轻笑道:“当一个女人开始变懒,就是她准备寻找依靠的开端。”玫瑰哼道:“这就是你的想法?”牡丹笑道:“坚强的女人或许能独自走完一生,但你能说她心里不曾后悔?当爱情来临,女人要懂得珍惜。因为那才是女人一生最想得到的东西。至于名誉、权利,那只是女人装扮自己的一种修饰,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找寻爱情。”玫瑰脸色奇异,轻哼道:“我看你是被天麟迷住了,已分辨不出东西。”牡丹淡雅一笑,反问道:“你呢?冷漠就能掩饰自己的心?”玫瑰道:“至少我还有女人的矜持。”牡丹点头道:“是啊,你很矜持。可有时候矜持就像是一面盾牌,阻隔在彼此之间,为你们平添波折。”玫瑰冷哼道:“我高兴。”牡丹摇头一笑,知道玫瑰生性冷漠,当即换了个话题,问道:“天黑了,你说天麟今晚会不会回来呢?”第六十三章人尽其用玫瑰眼神微变,笼上了一层迷雾,低吟道:“回与不回,由他决定,非我们所能左右。”牡丹摇头道:“你错了,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左右天麟的心意,只是你不懂得如何运用而已。”玫瑰闻言微愣,凝视了牡丹片刻,语气失落的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的差别。”感受到玫瑰心中的失落,牡丹柔声道:“你啊,就是太好胜了。我与你说这些,并无嘲笑之意,而是希望你能放开心扉,过得开心。”玫瑰轻叹道:“我若像你,我就不是玫瑰。”牡丹闻言,苦涩一笑,当下移开目光凝视着南方。那里,红云五彩兰时不时闪烁着光芒,且频率越来越快,隐然透露出某种寓意。突然,红光一闪,五彩浮现,一副巨大的五彩光环从地面升起,悬浮在半空之上,显得十分耀眼。牡丹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蛇魔即将出现。”玫瑰脸色阴寒,沉声道:“蛇魔一旦出现,我们必受牵连,到时候……”牡丹焦急道:“你速去找天麟,将此事告知他,看他有无应对之法。”玫瑰迟疑了一下,叮嘱道:“你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玫瑰身体突然破碎,眨眼就消失不见。穿过的隧道,薛峰一个人来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湖泊,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失落。来到腾龙谷已不少时间,这期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悲伤,薛峰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热血青年。回首从前,悲伤浮现,那些熟悉的面孔徘徊在他的脑海深处,时刻提醒着他莫要忘记曾经的誓言。沉沉一笑,薛峰低吟道:“看着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转身,薛峰缓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来到腾龙府外。这时,姬雪妮正好出来,一见薛峰在此,当即莲步上前,询问道:“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师傅已经找你很久了。”薛峰低着头,轻声道:“雪姨,我练功去了,师傅找我有事吗?”姬雪妮看着他,感触道:“离恨天宫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三人的,你是未来的继承人,你师傅又岂能不关心你呢?”薛峰问道:“师傅在哪?”姬雪妮道:“在腾龙府中,你随我进去吧。”薛峰微微颔首,随着姬雪妮走入了腾龙府。届时,府中高手齐聚,除舞蝶、徐靖、江清雪因为练功而不曾参加外,其余众人全都齐聚一堂。并且,腾龙谷天华洞府的四大长老也都到场。说起四大长老,辈分最高的要数冰天,他是赵玉清的师叔,人称大长老。其余三位长老乃是赵玉清同辈之师兄弟,只是并非出自一个师傅,大家分别称之为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其中三长老乃一黑脸老者,前次曾出手协助过众人一次,因而不少人都认识。剩下二长老与四长老,两人皆是满头花发,但二长老是一个左撇子,擅长左手剑,修为十分精深。此时,冰天正在询问赵玉清。“以眼前的形势,你不觉得太早了一些?”赵玉清道:“师叔明鉴,冰原的形势已迫在眉睫,我也是逼不得已。”二长老质疑道:“你所谓的迫在眉睫,那只是一种推测,并未见到实证。”赵玉清道:“防患未然,这是我的职责,若是真要等到大祸临头,一切就太晚了。”雪山圣僧道:“二长老谨慎之心我们了解,但谷主此举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并无其他用意。”冰天道:“好了,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谈一下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吧。”赵玉清应了一声,当着四位长老的面,将此前所发生的

                      ,渐渐的被六宵神火所融化。还没等景风有一丝喘息机会,冥魂之海中的万千冥魂绕过炼狱火海,长着血盆大口,带着一片弥漫的血雾,向景风攻来。感受到冥魂残暴的力量,景风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不断的在万千冥魂之中穿梭躲避,并适机利用降龙木消灭一两个冥魂。不过冥魂之海的冥魂的数量并没有因为景风不断袭击而变少,反而越聚越多,景风脚踏灵隐飘穿梭的空间也越来越窄,冥魂之海中并不时落下一道道血红色轰雷袭击着景风,景风渐渐感到了一阵阵气闷,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喘息。平静下来的景风脑中再次出现了凌苦真人和化蛇的样子,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地之界所发生的一幕一幕不断的在脑中闪过,景风冲天大声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关心我的人都离我而去,这是为什么?”而此时景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天之界中的天道宗正在不断经受玄心山疯狂的报复,如今天道宗已经损失惨重,宗内高手全部回到道心山进行守护,而北方仙帝玄通却一直未曾露面。听到景风的怒吼,没有修炼的金翅大鹏“嗖”的一声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没事!就是冥魂之海中的幻境让我触景生情,想到过去一些事情而已。”景风黯然神伤的说道。“哎!如今虚独境外面围堵着密密麻麻的冥魂,并夹杂着风暴狂雷,如今我只有控制着虚独境慢慢行进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闯出冥魂之海抵达冥界找到七魄精,这次我一定不能再让灵儿离我而去了。”景风叹息一声坚定的说道。“主人,不知你那得来的刀柄用了吗?它是否可以在冥魂之海中指引方向呢,要是能指引方向,金翅可以带着你飞速穿越冥魂之海。”金翅大鹏询问道。“我还没有来得急拿出刀柄,就被无边无际的冥魂逼近了虚独境中。看来这个冥魂之海果然是危机重重。”景风无奈的说道。“主人,要不金翅随你一起出去,杀光那些冥魂。”金翅大鹏说道。“冥魂数量太多了,根本杀不完,我还是控制虚独境远离这个地方再说吧。”景风摇了摇头说道。说完,景风放出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穿过密密麻麻的冥魂,向冥魂之海中移动。一个月后,景风感觉到虚独境周围冥魂的数量不多,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想要试试刀柄可以指引方向吗?可当景风的气息一出现在冥魂之海时,一阵血红色狂风夹杂着狂暴的力量把景风席卷在其中,当景风摆脱出血色狂风时,冥魂之海四面八方涌来了无边无尽的冥魂,景风心中一惊,突然想到逆天烈焰甲中封印的强大烈魂,想到烈魂说不定可以吸食冥魂,心意一动,把早已恢复实力的烈魂招了出来。“呼”的一声,火光四射的烈魂看到自己身体周围密密麻麻的冥魂,受到景风心意传音,化作一片回旋的火海,不断的把强大的冥魂卷入其中,阻碍了冥魂的进攻。景风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把在印心殿得到的暗金色刀柄拿了出来。就在拿出暗金色刀柄的一刹那,刀柄发出了一阵阵柔和的青光漂浮在冥魂之海中,并化作一道绿光向冥魂之海的内部飞去。景风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化为火海的烈魂,并招出金翅大鹏骑了上去,追干着向冥魂之海内部飞去的刀柄。金翅大鹏呼扇着巨翅,挂起一阵阵狂风,把围阻自己的冥魂全部扇飞,化作一道流逝的金光,追干着化作一条绿线的刀柄。看到金翅大鹏有如此实力,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传音道:“金翅,我怎么感觉你变强了好多,难道你恢复了一些实力。”“我也纳闷,我一来到这冥魂之海中就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在不断的提升,好像受到神界力量的缚束变小了很多。”金翅大鹏疑惑的传音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冥魂之海和黑洞海都是天之界三大险地之一吗?”景风询问道。“不,我觉得冥魂之海中存在的力量,好像和黑洞海中的力量一样,都是神之界的力量,所以我就不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恢复了百分之五十的实力。”金翅大鹏说道。“你是说冥魂之海曾经也是神之界的领域吗?”景风震惊的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很有可能是这样,不然冥魂之海怎么会存在神界的力量呢?不过冥魂之海要真是神之界的领域,谁会有这么大神通把神之界的领域传到天之界呢?”金翅大鹏震撼的说道。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景风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景风苦苦冥思道:“会不会是那个名叫战天的人把冥魂之海在神之界移到天之界呢?如果真是那样,那个战天该有多大的神通,而杀死战天的人又将是怎样的实力,他让我去取他的战刀又是何意呢?”就在景风冥思的时候,“咚”的一声,金翅大鹏撞到了一片虚无飘渺的禁制上,以如今金翅大鹏的实力,竟然闯不出禁制和缚束。“怎么了金翅,你这是撞到什么了?”景风震惊的问道。“主人,前面好像是冥魂之海中的困阵,以我如此实力,都破不开此防御困阵,我想这困阵的阵基应该是以神灵力为基础的,我们该怎么办,那刀柄越飞越远了。”金翅大鹏焦急的说道。“不要急,我来试试看看能破掉这困阵吗?”景风镇定的说道。景风飞速的连打五个复杂手印,把体内的绝阵困珠招了出来。漂浮在景风头顶的绝阵困珠发出了一股股柔和的白光,不断的向外扩散出去。白光扩散到冥魂之海中困阵的禁制上时,禁制渐渐的抖动起来,出现了一个黑色小洞。黑洞越扩越大,而此时的景风也感到越来越吃力,就在黑洞扩到人形大小时,景风大呼一声,“金翅快,快冲过去。”“刷”的一声,金翅大鹏缩小了身体,带着景风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了冥魂之海困阵禁制上的黑洞。看到穿出禁制,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困珠,骑着金翅大鹏飞速的追赶着发着绿光的刀柄。就这样,景风骑着金翅大鹏在冥魂之海中跟随着发着绿光的刀柄,飞行了三年左右,穿梭过一个个迷幻困杀阵,来到了一座发着幽魂之光的小岛的上空。第131章玄冥岛“主人,那把刀柄飞向那个灰色小岛了。”金翅大鹏传音道。“恩,金翅,我们小心一点,我想那座灰色小岛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玄冥岛,传说玄冥岛危机四伏,处处充满着危机,我们一定要小心。”景风提醒道。“放心吧主人,金翅会小心的。”金翅大鹏说道。就在金翅大鹏即将追上飞入灰色小岛的刀柄时,暗金色刀柄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并发出了“嗡嗡”声,好像在哭泣。看到暗金色刀柄停止不前,不停的抖动,景风就想上前抓过刀柄,可就在抓住刀柄的一刹那,景风身体一窒,一股强烈的力量贯穿入体内,景风眼前金光一闪,不受控制的带着金翅大鹏一起进入到了灰色小岛之中。进入灰色小岛的瞬间,景风恢复了正常,但感到灰色小岛周围无尽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景风感到胸口一阵阵窒息,全身不同程度的都有些挤压的扭曲了,体内的玄沌之力突然不受控制了,不停的在体内宣泄。感觉到体内的异常情况,景风心中一慌。这时,一股柔和的金光包裹住景风,减缓了景风周围的压力,并使景风体内的狂暴的玄沌之力恢复了正常。“主人,你没事吧,好些了吗?”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关键时候,金翅大鹏发出一股柔和的金光保护住了处于危险困境中的景风。“谢谢你金翅,我好了多。对了金翅!这里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而且使我体内的灵力都混乱了?”景风不解的询问道。“主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玄冥岛中的力量应该和黑洞海一样是神之力,所以主人你承受不了。”金翅大鹏解惑道。“主人,你先把这刀柄收到虚独境吧,这刀柄很神秘,蕴含的力量也很强大,我害怕你控制不住这刀柄,被他力量反噬了。”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恩,我也觉得这刀柄力量太强大,刚才竟然控制了我,还是收起来为好。”景风点头说道。就在景风把暗金色刀柄放进虚独境时,远处两股强大的灰色龙卷风席卷而来,整个灰色小岛的上空犹如世界末日,裂开了一道道空间裂痕,透出一股股血红色的能量波痕。“主人!你小心,这灰色旋风不是你能抵抗的,你赶快躲进虚独境中。”金翅大鹏大声提醒道。“可是金翅,我感觉这灰色龙卷风力量太强大了,而且可能蕴含这神之力,我的虚独境能抵御这么强大的力量吗?”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主人,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再不躲进去就晚了,我们就拼一次吧。”金翅大鹏大声说道。“好吧!金翅,我们快躲进去。”景风说道。“不主人,你自己进去,你控制虚独境附在我身上,我看看以我如今的实力能穿过这两股灰色龙卷风吗?如果我们都进去,我怕虚独境不能长时间抵抗灰色龙卷风的力量。”金翅大鹏摇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也是神界的异兽,我想这灰色龙卷风还伤不到我,如果我有危险,你在把我传进虚独境。主人,你就不要犹豫了。”看到渐渐逼近的灰色旋风,金翅大鹏急迫的说道。“金翅,你自己小心,一切靠你了。”说完,景风感激的看了一眼金翅大鹏,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呦!!”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高声嘶叫,变成了翅展千米的巨大金鹏,忽闪着巨翅,凝聚着力量。而此时的景风,使用灵魂之力把虚独境牢牢贴在金翅大鹏的身上。随着金翅大鹏又一次高声嘶叫,一道耀眼的金光凭空而起,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飞速流逝的金光,冲进了撕裂空间的灰色龙卷风中。灰色龙卷风中无尽的力量想要撕裂金翅大鹏,但金翅大鹏身体周围的金光却牢牢阻拦住无尽力量的冲击,金翅大鹏极速的穿梭在灰色龙卷风中。“呦!!”的一声,金翅大鹏穿出灰色龙卷风,来到了灰色小岛的密林之外。这是一片灰蒙蒙的密林世界,除了灰色,没有任何色彩点缀,整个密林使人感到心情灰暗,提不起一丝感情。感觉到金翅大鹏已经穿出灰色龙卷风,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一脸苦闷的五爪,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灰色的密林世界中。“这!!这里怎么会是这样!好忧郁的世界啊!”包裹着暗黑色水灵盾的景风惊叹的说道。“主人,这灰色密林中好像蕴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就连我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而且我感觉这灰色密林深处危机重重,我们一定要小心。”金翅大鹏提醒道。“恩!我也感觉这片灰色密林不大对劲,让人很不舒服,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们走吧!”说完,景风祭出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手握降龙木,跟随着金翅大鹏往密林深处走去。此时的五爪也没有了平时一往无前的冲动,看到这片灰色密林也小心谨慎起来,把体内的龙鳞招了出来,保护住自己抵御着灰色密林中强大的压力,跟随着景风二人小心前进着。走进灰色的密林,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不断的冲击着三人的心房。突然,一棵棵灰色巨木张开大口,伸展着树根枝条,缠向景风三人。“吼”五爪大吼一声,跃到空中,挥舞着手中的开天斧瞬间劈出数百道白色斧芒,劈向了缠来的枝条树根。但强烈的白色斧芒劈到枝条树根时,强烈的斧芒犹如石沉大海,全部消失不见,连一道斧痕都未留下。“五爪,小心,快下来!”看到五爪有危险,景风大声提醒道。而此时五爪根本来不及闪躲,“咻咻咻”数百条枝条树根瞬间就飞向了五爪,并把五爪牢牢的包裹在里面,不断束缚着五爪,想要把五爪缚束死。“刷”的一声,一道金光凭空而起,金翅大鹏挥舞着金枪,劈出一道金光,重重的轰击到了缚束住五爪的根条上。“滋嗞”缚束住五爪的枝条应声碎裂,五爪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摔了下来。看到释放的枝条树根被破,一棵棵灰色巨木好像活过来一样,全身拔地而起,张开大口,喷出一团团闪烁着灰点的迷雾,飞向了景风三人。“呦!!”看到灰雾袭来,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长啸,全身金光抖动,手持金枪劈出一片耀眼的金光,迎向了灰色迷雾。“轰轰轰!!”金光瞬间冲碎了灰色迷雾,并把一棵棵灰色巨木炸得支离破碎。“嗖”的一声,破碎的灰色巨木群突然消失不见,整个灰色密林又恢复了平静。景风看到恢复宁静的灰色密林,冥思了一会说道:“刚才那些灰色巨木应该是这灰色小岛中的杀阵所形成的,只是这灰色小岛中的杀阵明显比冥魂之海中的杀阵等级高。”“五爪,一会不可鲁莽,这灰色密林处处透着杀机,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景风大声提醒道。而此时的五爪根本没有理会景风的提醒,一脸震惊的看着金翅大鹏说道:“金翅,你什么时候有如此实力了,竟然挥手之间就能炸毁这些灰色巨木,你又提升境界了。”“呵呵!五爪,我不早就给你说过,如果等我恢复了实力,就那个什么灭光魔帝,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现在你相信我没有吹牛了吧。”金翅大鹏一脸笑意的说道。“金翅,你现在已经恢复实力了?”五爪一脸震惊的问道。“没有,只是恢复百分之五十实力而已。”金翅大鹏说道。“百分之五十实力!!”听到金翅大鹏所说,五爪倒吸了一口气,看向金翅大鹏的目光也变了,变成了深深的震惊。“好了五爪,以你五爪开明兽的本体,只要刻苦修炼,很快就能达到我目前的实力。”金翅大鹏鼓励道。“吼吼!我五爪是谁,我一定会赶上你的。”五爪大吼一声,坚定的说道。“好了五爪,别感慨了,我们赶快前进吧。”景风催促道。当景风听到金翅大鹏提到灭光魔帝时,就联想到奄奄一息的若灵,心中一阵绞痛,催促二人赶快行进,尽早闯出灰色小岛,到达冥界,寻找七魄精。三人小心翼翼的在灰色密林中穿梭了十天左右,期间遇到的重重危机都被金翅大鹏一一化解,走着走着的,三人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灰色原野中。就在三人一脸诧异时,一阵阵“轰隆隆”的兽蹄声在灰色原野的远方想起,一片极速奔驰的灰色异兽冲向了景风三人。“不好,是兽群,而且这些异兽的等级都跟高,主人,你们赶快躲进虚独境中,这里交给我了。”金翅大鹏提醒道。“不急金翅,我们先躲进密林中再说,也许这些灰色异兽不是冲我们来的。”景风说道。“五爪,一会不可鲁莽,看清楚虚实再动手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恩,我知道了。”五爪一脸郁闷的说道。此时五爪心中苦闷之极,自己堂堂五爪开明兽,达到了二级初级神兽的等级,竟然连这里的树根枝条都砍不断,还让自己经常嘲笑的金翅大鹏救了自己,五爪暗自发誓,不再贪玩了,一定努力修炼,追上金翅大鹏。就在五爪暗自发誓时,数百只灰色异兽来到了景风三人所躲得密林旁,牢牢把景风三位围在了其中,领头的一只浑身倒刺背生灰色双翼的牛头异兽大吼道:“你们三个别躲了,既然有胆闯进玄冥岛,就不要躲避了。”听到牛头异兽提到玄冥岛,景风心中一惊,暗自道自己所料不错,这灰色小岛就是当初战天所说放置刀身的玄冥岛。而一旁的金翅大鹏看到牛头异兽眼中精光一闪,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战意,好像遇到了久违的对手。第132章收服灰翼穷奇“呦!!”的一声,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长鸣,一只翅展超过千米的金色大鹏出现在密林的上空,金翅大鹏化作一道流逝的金光,杀向了牛头异兽。感觉到金翅大鹏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牛头异兽也兴奋起来,两只牛眼瞪着血红,鼻孔不断喷着粗气,忽闪着一对灰翅,化作一道灰光迎向了金翅大鹏。“轰”的一声,整个灰色原野剧烈的震动起来,整个灰色原野的上空交错着金灰两股强烈的灵力,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疯狂的厮杀着,使得数百只异兽惊慌失措,疯狂的逃窜,消失不见。“金翅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冲动,竟然首先发起了攻击。”景风看到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厮杀在一起,不解的问道。“哎!景风,你不懂,这是因为金翅遇见久违的对手才会这样,那是一种对对手的渴望啊。那牛头异兽实力很强,至少比我强太多。”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听到五爪所说,景风惊异的看了一眼五爪,不明白五爪到底怎么了,如此泄气的话竟然出自五爪之口。突然,景风震惊感觉到虚独境中的刀柄竟然透过虚独镜的禁制和外界的力量交融起来,景风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啊!难道这刀柄的等级超越了虚独境本身的级别,不然这刀柄怎么可能透过虚独境的禁制感应到外界的气息呢?”感觉到刀柄波动越来越强烈,景风心意一动,取出了暗金色刀柄,这时暗金色刀柄突然挣脱出景风的缚束,独自飞到了空中,发出了一股股强烈的绿光,并不断向外延伸,使得厮杀正酣的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也定在了当场动弹不得。突然,一座若隐若现的巨大青色神殿出现在灰色原野的心中,随着刀柄发出的绿光越来越强烈,巨大神殿渐渐化虚为实,屹立在了灰色原野的中心。这时,暗金色刀柄停止了发光,缓缓的飞到了景风的手中。“这是!!”看到茫茫灰色世界中出现的青色神殿,景风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当场,这时被刀柄强大力量所困的金翅大鹏飞到景风身边震惊的说道:“主人,你这刀柄到底是什么异宝啊,竟然把我定在了当场,还变出如此巨大的神殿。”“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感觉这刀柄好像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吸引剧烈的波动起来,当我在虚独境中取出刀柄时,这暗金色刀柄突然挣脱出我的缚束飞到了空中,在空中发出绿光形成了这座青色神殿。”景风也是不解的说道。就在景风纳闷时,牛头异兽化为人形,一脸惊诧的来到了景风身边说道:“你能把那个刀柄给我看看吗?”“唰”的一声,金翅大鹏手握金枪挡在景风面前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打我主人手中刀柄的主意,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不不不!我只是想看看这刀柄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牛头异兽晃着大脑袋说道。“你看这个刀柄干什么?”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本是神界的变异神兽灰翼穷奇,亿万年前在神界被一个名叫战天的灵魂捉到关在了这玄冥岛中,那人给我说,会有一个人拿着他的刀柄来到玄冥岛开启玄冥岛中的战天殿,而我如果想离开这玄冥岛必须跟随他,我就想看看你这刀柄是当初战天所说的刀柄吗?”灰翼穷奇说道,“没错,这刀柄就是当初战天给我的,他让我拿着这刀柄前来玄冥岛找寻刀身,让刀柄和刀身合二为一,并告诉我他的秘密带我闯出冥魂之海。”说着,景风把刀柄递给了灰翼穷奇。灰翼穷奇看了看暗金色的刀身,又看了看景风以及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和五爪,低头沉思起来,好像在下着什么决心。“喂牛头!你在想什么,赶快把刀柄还给我主人,我们还要闯进这青色神殿呢?”金翅大鹏催促道。“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灰翼穷奇一脸渴求的问道。“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做我的灵兽,跟随于我,我才会带你出去,不然就算了。”景风坚定的说道。“嗯!能换一个条件吗?”灰翼穷奇不甘的说道。“哼!愿不愿意一句话,不要耽误我们时间。”金翅大鹏冷哼一声说道。“那个,能让我再考虑考虑吗?”灰翼穷奇请求道。“好吧,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们可走了,回不回来可就难说了。”说完,景风三人就准备离开。看到景风真的要走,灰翼穷奇顿时慌了,他可不想永远带着这灰色世界中,大声说道:“别别别!我答应做你的灵兽,你就带上我吧。”“你可想好了,做了我的灵兽你可不要反悔。”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不反悔,绝不反悔。”灰翼穷奇一脸坚定的说道。“那好!我可在你身体中布下结印了。”景风说道。“嗯!”灰翼穷奇点了点头,化成灰翼穷奇的本体,等待着景风布下结印。景风看到灰翼穷奇一脸诚恳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你变回人型吧,以我如今的实力就算在你心脉中布下结印,你也有能力冲破。我也不给你布下什么结印了,你就跟着我吧,当你有一天不想跟着我时,你就自己离开吧,我决不阻拦。”灰翼穷奇看着一脸真诚的景风心中一阵感动,变回人形说道:“放心吧,我牛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我以后就跟着你了,当你的实力超越我时,我会心甘情愿做你的灵兽。”“嗯,那我们就赶快进入到这青色神殿中吧,我倒要看看战天留给我的战刀是什么样的,到底有何等威力,他有些什么话要对我说。”看到灰翼穷奇甘愿跟着自己,自己又收服一只强大的异兽,此时景风心情大好,催促大家闯进青色神殿一探究竟,并及早进入到冥界之内。而五爪看到景风又收服一只比自己强大的异兽,心中更加郁闷,五爪想到当初自己在虚独境中未逢对手,现在不但金翅大鹏比自己强很多,连刚刚收服的灰翼穷奇也比自己厉害,这使得五爪更加坚定了努力修炼,争取追上他们的决心。“景风,我想去虚独境中修炼,就不陪你进去了。”五爪喊住景风说道。“嗯!五爪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探险吗?怎么这次主动要求回虚独境中修炼呢。”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感觉自己的实力太弱了,我要努力修炼提高实力。”五爪坚定的说道。“那好,你好好修炼吧!需要你的时候我在叫你。”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进了虚独境中。而一旁的金翅大鹏听到五爪所说,会心一笑,对一脸茫然的景风说道:“主人,你不要担心五爪,他能主动修炼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之所以开窍是因为看到我的实力而感到震惊,他想努力修炼赶超于我,你就放心吧。”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恍然大悟,冲着金翅大鹏会心一笑说道:“是啊,只要五爪能努力修炼,实力一定会提升很快的。好了,我们快进去吧,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战天的战刀到底有何威力,怎样带我闯出冥魂之海。”“对了牛头,你在玄冥岛生活已久,进去过这青色神殿吗?”一边走,景风一边询问道。“没有,除了当初战天把我抓玄冥岛时见过一次,刚刚是第二次,不过那个战天既然有能力把整片冥魂之海从神之界移到天之界把冥界保护起来,他的神殿一定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灰翼穷奇说道。“恩!我们进去都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分开。”景风说道。“嗯!”金翅大鹏二人点头道。说完,三人步入到了青色的战天殿中。一进入战天殿,景风感到战天殿中存在的气息十分熟悉,自己体内的五种属性的灵珠也随之活跃了起来。就在景风一脸疑惑时,景风突然感到内心深处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景风顺着呼唤的声音,一路通畅的来到了战天殿中的火神殿。整座火神殿犹如一座大火炉布满了灼热的烈焰,但景风走着烈焰之中并未感觉到灼热的感觉,反而感觉很舒服。景风体内的火灵蜂拥的钻出体外,疯狂的吸收着火神殿中的灵力。穿过火神殿,景风来到了狂沙飞舞的土神殿,但奇怪的是一股股狂沙吹打在景风身上,景风还是未感到一丝不适,好像这火神殿、土神殿根本伤害不到自己,反而对自己修炼混沌诀大有帮助。穿过土神殿,景风来到了狂雷闪耀的金神殿,景风隐约感觉到这战天殿中各个神殿的分布和自己修炼的混沌诀很像。“兹兹”一道道虚幻的闪电从天而降,袭击着景风三人,但虚幻的闪电袭击到景风身体上时,并未对景风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被景风体内的金色金灵争涌的吸收了。看到轻松走在狂雷之中的景风,灰翼穷奇一脸疑惑的问道:“主人,以你如今的实力,怎么会如此轻松的穿梭在虚幻狂雷之中,而我和金翅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呵呵!我感觉我们穿过的这三座神殿不但未对我造成伤害,反而大大提升了我修炼的速度,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面的神殿因该是水神殿。”景风一脸轻松的说道。“牛头!你就别震惊了,主人福缘深厚着呢?你跟着主人不会吃亏的,赶紧走吧。”金翅大鹏看到一脸震惊的灰翼穷奇,一脸笑意的说道。如景风所料不错,当三人穿过电闪雷鸣的金神殿后,屹立在三人眼前的果然是一片弱水的水神殿,看到景风料事如神,灰翼穷奇渐渐佩服起景风来。漂浮在水神殿中的弱水上,景风手中的暗金色刀柄再次波动起来,挣脱出景风的缚束,缓缓的飘到了空中,景风三人紧随着刀柄的指引,穿越了水神殿,来到了一片青山绿水,充满着生命气息的木神殿。第133章战天之谜“小子,你终于带着我的刀柄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木神殿中响起。“是你吗战天,你在哪里。”景风大声说道。“我仅剩的最后两个魂魄一个在你的刀柄之中,一个在这木神殿的刀身之中,当刀柄和刀身合二为一时,我的灵魂就会消失,永远消失在宇宙之中。如果你愿意你将步我的后尘,走完我未走完的路。”战天低沉的声音说道。“可是战天,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景风不解的说道。“这个我一会回答你,现在我先让这两个小家伙好好睡上一觉。”战天说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身上突然亮起一道绿光,二人没有任何反抗,不约而同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战天,你不会伤害他们吧。”看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双双倒在地上,景风焦急的问道。“放心吧小子,他们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当你合起刀身,炼化了我的战刀他们自然就会醒来。”战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好了小子,你拿着这把刀柄一直向里走,就会看见一个小木屋,你进入到木屋之中就会看到我留在木神殿中的影像了。”战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景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金翅大鹏二人,拿着暗金色刀柄,向木神殿内走去。走着走着,一件很普通的小木屋出现在景风眼前。“吱!”的一声,景风打开小木屋的门走了进去。当景风刚踏进木屋的第一步,木屋中的景象突然斗转星移发生了改变,一座奢华的大殿出现在景风眼前。“这!这是哪里。”景风看到由整块金焱石雕刻而成的大殿,呆立在当场,震惊的自语道。“小子,欢迎你来到我的战天殿。”一个迷糊的身影出现在景风面前说道。“你是!你是战天?”景风看到眼前全身充满着霸气,双眼坚毅,棱角分明,留着浓厚胡须的雄伟男子问道。“不错我就是战天,不过你看到的仅仅是我残留的影响而已,真实的我早已被人所杀。”战天一脸无奈的说道。“战天,以你如此大神通都会被人所杀,而我只是一名连仙帝境界都未达到小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继承你的战刀呢?”景风不解的问道。“小子,你一路闯过我五大神殿发现了什么吗?”战天询问道。“你是说五种灵力属性的神殿,难道你修炼的也是混沌决?”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不错,我们都修炼的混沌决,也只有身怀混沌决的你才能继承我的战刀,才能替我赎罪,解救我的臣民。”战天低沉的说道。“你的臣民?什么是你的臣民?你又有什么罪过?”景风不解的问道。“所有冥族之人都是我的臣民。好了小子,我现在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听完之后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我决不强求。”战天低沉的说道。“好吧,如果你的故事可以打动我,我会

                      无奈的看着堆在桌子上的账目。【一定好几天没有算过账了,雪特,也太会偷懒了。】七夜翻开账目,拿起算盘,在社长室的社长专用办公桌上,‘噼噼啪啪’的开始令他头疼的过程来。第五十八章苦修精神力一个小火球出现在空中,闪烁着,跳动着,飘逸着,时大时小的火焰在空中散发出火的本质——热量。在户外飘扬着鹅毛般的大雪的冬天里,用小火球散发出的热量来取暧,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小火球并没有在空中逗留太久,在小火球发出的火焰慢慢变小后,在一眨眼间,就消散在空中,余下的只有那淡淡的火焰气息证明它刚才存在过。“啊!——啊!”七夜原本摊开的手掌,变为一双紧紧握成一团的拳头,然后张开双臂,疼痛的仰天长吼。只差一步,只有一步之差,仅仅差的就是那一步。在七夜完全控制住小火球所发出的每一朵火焰,即将要成功的时候,也就是不出意外就会成功的时候,七夜的精神力突然变得后继不济,让小火球在一瞬间就断去了魔法力和精神力的支配,四处飘散,消散在空中。在试验多次后,还是取得这样子的结果,怎么能不叫七夜抓狂?要知道,仅仅只差那一步,一步而已。更让七夜要抓狂的就是雪特贝尔了。此时在另一个房间内的雪特贝尔,他正在进行着压缩小火球的试验,虽然他也尝试多次,还没有把小火球压缩,并且还引起不少的爆炸声出现,但是,至少他早就已经可以完全的控制住小火球所发出的每一朵火焰所发出的波动和频率。特别让七夜感到不爽的就是,雪特贝尔明明比他要晚一天才学习控制小火球的魔法波动,而现在,却把七夜远远的抛在了后面。“社长怎么了?又听到他的怒吼了。”“可能又想起那些金币了吧,这几天常常想起来呢。”“不会吧,社长已经怒吼三四天了,怎么还在想着那些金币,再想那些金币也不会回来呀。”“社长想着那些金币还不好?那总比想着我们每个月领到的那些金币好多了吧。”“为什么?想到我们领的金币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不是真的笨呀?像我们现在这些,坐在这里不用做事,一起谈天说地的,还有火烤,而每个月才上交五个金币,然后再领到二十个金币,这种好事,那里有?如果社长想到这点的话,只怕我们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好是好,不过没有美女可看,真的很难受。”“我也是呀,但是想到他们,我就怕。”“算了,还是在这里呆着吧,等到冬天一过,就好了。”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场所内,三五成群的社团内的护卫队的队员们围在火炉旁烤火取暖。对于七夜这几天必发出的怒吼声,他们已经习惯成自然,不再像第一次听到时那么惧怕了,反而无聊的开始对七夜发出的怒吼声的原因好奇不已,不过他们可没有胆子跑过去问七夜,因为当七夜第一次发出怒吼时,一个不长眼的队员冲了进去,结果给七夜打的和猪头一样踢了出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七夜发出怒吼时去找他,现在,也只有坐在一起,猜测着七夜抓狂的原因。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室不是成为了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的修行场地,怎么又会让那些社团内的护卫队员跑到这里来呢?这是因为变天了,天气冷的要命,特别是前不久下雪后,梦幻餐厅后面的湖面结成厚厚的冰层,使得那些超级色狼再也不敢轻易的下冰层里面游泳,如果进去玩一回,一时给水带到另一块冰层下,如果不及时救上来,那可真的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而不敢去游泳的超级色狼们,也开始把他们那不规矩的双手,变得收敛起来。但是,这样一来,梦幻餐厅就失去了一项无本生意(谁说无本?我们可是千金之躯,给他们那些色狼不规矩的双手乱碰乱摸的,可是严重的损伤了我们弱小的心灵和洁白无瑕的玉体。社团内的女生们一起露出楚楚动人的泪眼,在一旁哭诉。谁说这是无本生意?有种的出来。当我们打人不要出力气一般,光是抬人就累的我们够呛的了。如果不信的,过来试试看,有种的就过来试试。社团内的护卫小队的全体队员纷纷拿起他们的武器,打探着四周,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敢走出来),所以原本对付那群超级色狼的护卫队的队员们也就无事可做,无事可做就是待业,而待业就几乎是失业。而变为失业中的护卫队的队员们,在无所事事中,开始露出了他们的本性,也就是他们的真面目。要知道,这些进入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男社员,基本上都是披上人皮的色狼,不怕死勇不言退的色狼。那些天天到梦幻餐厅来报到的超级色狼和他们一比,简直就像是一些无害的小绵羊而已。紫雪儿因为进入圣灵阁而离开社团有将近几个月之久,而做为社团内女生的另一代表人物——妮娅茜,却因为太害羞,很少和男生说上一句话,现在叫她去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社团中暴露出来的色狼们,只怕她也会给他们吐了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别的小队的小队员也不务正业,纷纷露出他们的本性,而他们露出本性的后果,就是严重的影响了梦幻餐厅的就餐环境和工作环境(四处都是狼吼之声,到处都是女生发出的尖叫,包括前来用餐的中等姿色的女学员),也引起了梦幻餐厅的收入,最终,终于惊动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如果是从前的七夜,还不能摆平全体男社员所进行的狼之冬眠曲,而现在的七夜,也无力一个人摆平他们。但是,现在的七夜已经有了不少的朋友。像一向以助人为乐的李天傲;虽然少语却豪情的苏轼;冷若冰霜冷冰冰的酷哥东方影;美艳大方的唐玲珑。当他们被七夜请出山后,终于把动乱的梦幻餐厅给镇住。把进入骚动期,对社团女社员动手动脚的众色狼活动进行了非常时期才出手的非常残酷的打击。首先上场的,当然是七夜了,再怎么说他可是常常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所以他进行的德育教导是决对无人敢不听的。在领教过七夜那疯狂乱炸的教育后,就是李天傲教授给他们奉上的演讲——尊重女性和爱护女性的正常手段。再下去,就是苏轼的暴吼(当喝下七夜送上的美酒,进入醉态的苏轼,不仅话变得多起来,而且其声如雷,让人感觉兽人在声边狂吼一般);再接下来享受的,是东方影那冰冷至极点,让人冷的无法呼吸的眼神,以及他那示威的一剑。当已经变得听话,已经老实的不再多看一眼女人的社员,最后会送到美丽动人的唐玲珑面前进行审核。如果见到唐玲珑后,还起色心的话,那一律不过关的被唐玲珑的暗器打成刺猬形,再被她退回给七夜,从新教育,再度进行轮回。因为唐玲珑真的太漂亮了,几乎所有社员的色心都会一再的勾起,所以他们最少都进行过四到五次的轮回。在把所有的男社员收拾一回后,七夜把这次动乱的根源——社团护卫小队的全体队员都送入社团的地下活动场所,进行冰封。这样,一场足以引起梦幻餐厅生存危机的狼之冬眠曲,在七夜的手中被划上圆满的句号。狂吼中,七夜发出心中的怒火。当吼声渐低后,七夜心中因为控制小火球不成功而产生的怒火全都消散。七夜无力的倒在社长室的床铺上。七夜嗅着床上的气息,想起了紫雪儿。社团的地下活动场所内的所有房间都是紫雪儿带人做成的,这个床铺也是紫雪儿亲自帮他铺成的,七夜在床单上闻到紫雪儿那略带清香的气味。此时再闻到这股清香气味,七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紫雪儿。想起紫雪儿,七夜那本已有些平静的心,又开始急躁起来。开学已经这么久了,但是紫雪儿还没有出圣灵阁,而老头莫雷罗每次就知道说快了快了,天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老的分不清时间。在急躁中,七夜想起了雪特贝尔在控制小火球的魔法波动后,对他说的话。“老大,你不能完全控制住小火球的魔法波动,那是因为你对魔法控制的精神力太低了,要多做做冥想才行。”七夜也知道自己的魔法控制精神力太低,虽然在武道上他能承受各种环境和各式压力,但是那只是武道上的,能承受的打击,而不是控制的精神力。可是通过静静的冥想来增加魔法控制的精神力,真的是太慢了,七夜每次冥想后,都不能增加什么精神力,感觉就和没有冥想一般。七夜想找一个方法来快速的增加自己的魔法控制精神力,但是,七夜询问魔法部的所有导师后,只得到一个结果:没有快速提升精神力的方法或是窍门。那些导师一个个都叫七夜多多冥想,不要着急,精神力总会增长上升的。七夜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紫雪儿。七夜想起自己从前每当烦恼的时候,紫雪儿如果在身边,一定会为他冲上一杯热腾腾的茶,然后静静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可惜紫雪儿现在不在社团,还在那老头莫雷罗看管的圣灵阁内。【圣灵阁……圣灵阁,对,就是圣灵阁。】七夜因想念紫雪儿,而想到了圣灵阁,从而在他脸上出现这么久来一直没有出现的笑容。“老头,在不在?听到没有?快点来开门,快一点呀。”七夜站在圣灵阁的大门前,对着里面大叫老头莫雷罗。因为天气真的是太冷了,老头莫雷罗竟然把圣灵阁的大门给栓上,让七夜不能直接进去,只能在圣灵阁外大喊大叫。“大白天的,跑过来做什么?给人看见的话,我和你都不会好过的。”老头莫雷罗的耳力好得很,在里面听见七夜一叫,就跑出来打开了大门,放七夜进去,同时伸出头仔细打探圣灵阁外有没有其他人在。“安心了,这么冷的天,谁会跑到你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出出除了我会来看望你,你当还有谁来看望你。”七夜拍去沾在衣服上的落雪,对老头莫雷罗的小心不由出言相告。“有什么事就快说,如果要问紫雪儿现在怎么样,还是一句话——一切照旧。”老头莫雷罗也算是会享受的了,躺在房中一张毛皮躺椅上,边上放着火炉,真的是过的舒服。“老头,我们的关系不错吧。”七夜满脸堆积出讨好老头莫雷罗的笑容。“不要和我东扯西扯,有话就直说,什么时候学得和女人一样拖拖拉拉的。”老头莫雷罗呷了一口热茶,躺在椅子上。“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头,借你上回用的雷棒来给我用一用。”七夜收起那令人肉麻的谄笑,正经的盯着老头莫雷罗。“借你用雷棒,是决对没有问题,不过,要先告诉我,你要用它来做什么。”老头莫雷罗再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我要进行冥想,增加我的精神力。普通的冥想我感觉太慢了,而上回你让我在电击中运行真气,让我身体时刻都在运行真气,我想看看在电击中冥想会不会是一样的。”沉默了一会儿,七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不借。”老头莫雷罗听完七夜的话,很爽快的就回话了。“除非在我这里,由我帮你进行。”老头莫雷罗不给七夜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口接着说道。【果然是这样。】七夜看着老头莫雷罗无语。七夜早就猜到如果来找老头莫雷罗,结果一定会是这样,老头莫雷罗对这么有趣的事,一定不会错过的。七夜本想试试只借雷棒怎么样,那知道还是不得不成为老头莫雷罗的实验品,给他进行实验。“成交,我晚上再来,到时进行。”七夜看着老头莫雷罗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打起了退堂鼓,准备撤离圣灵阁;精神力增加固然重要,但是,比起自己的小命来,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的多。“不用等晚上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了。”老头莫雷罗从躺椅上起身,搓了搓双手,露出一副蠢蠢欲试的表情来。这天太冷了,没有什么事做,现在有七夜自动送上门来,那能不做呢。“我下午还有课的,我如果不去上课会很严重的。”七夜开始后悔到圣灵阁来找老头莫雷罗。好端端的没事,做什么还来这里找事做。“不要紧,我一定会帮你请假;今天、明天、后天,我会一次帮你全请下去。”老头莫雷罗拍着七夜的肩膀,叫七夜放心道。“我的导师是克丽罗娅导师,她不准学员无故请假的。”七夜想起克丽罗娅导师,有点放心了,她可是圣夜学院内最古板的导师,七夜向她请过十多回假,都没有批准。“喔,是克丽罗娅呀,这好办,我跟她说一声就行了。”老头莫雷罗的权力好像不小,七夜的算盘落空了。“那个,只请今天下午就行了,明天和后天如果有必要时再请,不用一次请这么多天。”七夜见打出克丽罗娅这张牌没用,就想逃跑,但是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原来老头莫雷罗在拍七夜肩膀时,暗中运气封住了七夜的行动;看来老头莫雷罗和七夜混久了,早就知道七夜会怎么做了。“上回实验的结果我忘记给你看了,连继不停的电击,比隔一段时间再受电击的效果要差的多。就在这里,你来看看,就是这一页。”老头莫雷罗从怀中拿出他专门用来记实验数据的本本,翻到其中的一页,指给七夜看。“老头,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再进行?我今天好累,突然想睡一下。”七夜准备采用拖延战术,向老头莫雷罗申请缓刑。“做完实验后,你有的是时间睡,来,快点走,早点做完,你就早点睡。”缓刑被老头莫雷罗一票否决而弃。七夜被老头莫雷罗押着上刑场。“救命呀!来人呀!有人杀人了!”明明是进行冥想,但是老头莫雷罗却说实验,被实验吓怕的七夜,在被押的路上,一直大叫救命,但是回应他的,只是那同样用着凄惨的语调的救命声的回音。“嗯,应该差不多了。”在圣灵阁的副殿内有一间被反弹魔法结界包围着的房间。老头莫雷罗满意的为自己的劳动后的成果打上满分。“老头,快点放我出去,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呀!”对于这个房间,七夜可不陌生,他曾经可是这里面的常客,虽然很久没来了,但是,他可不会轻易的忘记这里的一切。此时,在这间房内,堆放着比从前多了近十倍的雷电水晶,而且还有十来根雷棒放在门口。看到老头莫雷罗劳动的结晶,被困在房中央的七夜,几乎快要被吓得昏死过去。“上回你经过电击后,对雷电的抵抗能力大幅度的增高,所以我特意增加一些水晶,好对你有用一些。”老头莫雷罗对快要把整个房间给塞满的雷电水晶做出解释。怕七夜不相信,老头莫雷罗又把他怀中的实验结果本本拿了出来,在那本由七夜所受折磨所组成的本本上,指着上面写着七夜抵抗雷电力的指数给七夜看。“那也不用这么多吧,还有那雷棒,你拿那么多来做什么!”七夜强烈的抗议和谴责老头莫雷罗。“你看我老人家,如果来来回回的走路,一根一根的去拿过来,多不方便,所以我就先拿一小点来了,省得来来去去的,麻烦死了。”老头莫雷罗此时仿佛一下子就老了,一副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老的快动不了的样子出来。【什么麻烦死了,明明是想一次用几根雷棒来玩死我;还装什么老人家,我呸!明明是老不死的死精灵。】七夜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虽然七夜很想破口大骂,但是此时他的身家性命全掌握在老头莫雷罗的手里,他可不敢为了一时的气愤而破口大骂,如果骂火了老头莫雷罗,搞得老头莫雷罗火大的话,一口气把十来根雷棒全用上,那可就真的是不想死都难了哟。“好了,小子,马上开始了,快点进入冥想。”老头莫雷罗一手执着一根雷棒,站在房间的外面,也就是结界外面,准备开工了。“怎么拿二根?说好一根的。”七夜发现老头莫雷罗脸上露出奸笑来。“拿二根是方便了,我只用一根的,快点准备好。看我的,我放!”老头莫雷罗高兴的大叫,让手中的雷棒放出雷电,激活放在房间中堆积着的雷电水晶,引发出雷电水晶中蓄藏的雷电。“啊!”七夜被雷电击中,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整个房间因为被反弹魔法结界给包围住,雷电是决对不会漏出一点点来,只会在结界内不停的反弹,一直反弹到里面的七夜身上。“好,先去帮他请假再说。”老头莫雷罗放下手中已经用了大半雷电蓄能的雷棒,擦拭着玩雷棒时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在七夜的凄惨叫声中,老头莫雷罗离开房间时,自言自语道。第五十九章魔法有成在圣夜厨师艺术社内,如果任何一名女社员失踪一会儿,都会在社团内引起骚动,因为群狼的大搜捕活动常常会造成重大伤亡。而把任何一名女社员或成社团内的任何一名男社员,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可能就算某个男社员一年不见影踪,也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他的去向,最多是社长和副社长在收取每个月的社团活动费时,才会想起有这个人来。所幸,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男社员中,还是有一个人是例外的。因为他就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此时的七夜,如果一天不出现在圣夜厨师艺术社,那群狼已经进入冬眠的骚动期,又会再度浮现,所以,七夜现在是决对不能失踪的。虽然七夜是决对不能失踪,但是,如果真的要失踪呢?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在七夜失踪的当天,最早发现七夜不见的是达加特。达加特被前来找七夜的莉莉安打得到处乱窜时,发现七夜不见的。第二个知道七夜不见的,是副社长雪特贝尔。达加特找不到七夜,最先就是去找雪特贝尔。第三个知道七夜不见了的,是赤哈尔,因为雪特贝尔派人找七夜,所派的就是赤哈尔。除了他们三人外,厨师艺术社内,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七夜失踪。雪特贝尔对达加特和赤哈尔下达了死命令,决对不能说七夜不见的事。雪特贝尔在当天找不到七夜后,对社团内宣称社长七夜又再次闭关。好在七夜上回在社长室内闭关三天三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对此是深信不疑,并且不少人要求到七夜闭关的地方守关。在七夜失踪的几天中,雪特贝尔感觉世界就要崩溃一般。开始把那些想替七夜守关的社员们给打发掉;因为七夜根本就没有闭关,叫雪特贝尔从那找个地方来让他们守关?再后来,又要把那些想吃七夜亲手烹调美食的顾客打发掉,并且只能婉言的拒绝。而且还要帮七夜在深夜送食物到梦幻餐厅的地下室中,面对蒂斯小姐的疑问,雪特贝尔好几次要被识穿,当他出去后,发现整个衣衫都被汗水浸透。每天必到梦幻餐厅报到的莉莉安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特别是在见不到她想见的七夜哥哥的莉莉安,简直就像是一座处于喷发状的火山。在忙完这些事后,雪特贝尔还要处理社团内的各种紧急事务,七夜闭关后,紧急事务小队就归他这个副社长管理了。当然,只靠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个人去找七夜是不行的,所以,做完事后的雪特贝尔也加入了寻找七夜的行列,比他从前一个人收集情报还要辛苦(首先是不能明目张胆的问别人,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再者,也要小心别人的反打听,不能让别人听出自己是在找七夜)。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而雪特贝尔依然没有一点有关七夜的消息。终于,今天到了一月一次的厨师艺术社的会议日,如果今天七夜再不出现,那么,雪特贝尔就再也不能隐瞒七夜失踪的事实了。而七夜失踪的事一捅出去,整个社团一定会面临一场群狼骚动的骚乱时期,梦幻餐厅的黑暗期也会随之来临,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会有多少女社员会因为群狼的骚动而退社。“可以开会了吗?我们等了半天了,快一点吧。”莱特小队长对于站在三楼的会议外面而发牢骚。“等一下,会议室正在装修,晚一点再进去。还有几个小队长也没有到,你别急了。”副社长雪特贝尔安抚着莱特。他心里却在想,能晚点进去就晚点进去,最好今天的会议开不成。“不是急的问题,副社长,我们都在会议室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有装修好?不如叫里面的人晚点再装修吧,今天开完会接着装修也不要紧呀。”亚历因为是魔法师,体力并不好,他在会议室门口站的疲惫不堪,希望马上进会议室里坐下。“不要急,马上就好,再等一下,等一下。”雪特贝尔在说话的同时,对站在一旁的达加特使眼色。“是呀,不如在这里先商量一下,晚点开会时要讨论什么事为好呀。”收到雪特贝尔的眼色,心领神会的达加特小队长开口向在场的小队长们提议道。“进去坐着讨论也一样呀,干嘛要在这里讨论呀。”布莱京体力也不怎么好,也开始在一旁抱怨。“这个,进去坐讨论想的问题少一些,先在外面站讨论一下,不仅对身体有益,而且这样想到的问题也会多一点。”已经乱不择口的雪特贝尔胡乱找理由出来搪塞。“副社长,我不认为在这里站着,比我们进去想问题好,所以还是进去坐着吧,大家说,是不是?”莱特对着在场的小队长说道。除了知道真像的达加特,包括妮娅茜在内的小队长,都一一点头。正在雪特贝尔准备说出七夜失踪的事时,楼梯口突然传来有人快速跑上楼梯的声音。“雪……雪特……副社长。”看到在场的小队长,赤哈尔马上改口叫雪特贝尔为副社长。“怎么了?”雪特贝尔派赤哈尔下去打探七夜的消息的,这时赤哈尔上来,一定是有七夜的消息,但是不好明问,雪特贝尔只好问赤哈尔怎么了。“那……那个……”原本要急着说话的赤哈尔,见到众小队长全看着他,不由开始结结巴巴了。“到底找到没有?快点说。”雪特贝尔装作关心赤哈尔,走到赤哈尔的身旁,对着他耳语道。“老大,老大回是回来了,但是……”赤哈尔说到一半,又不说下去了。“但是什么,快点说呀。”雪特贝尔此时心急如火,那容赤哈尔这么慢吞吞的要吐不吐的。“老大他……”在赤哈尔就要说出来时,被楼下传来的尖叫声和喧闹声打断了。“砰——砰——砰,乒乒乓乓!”从楼梯口处传来奇怪的响声,混杂着人声,让三楼的雪特贝尔和小队长们紧张起来。难道有人来砸梦幻餐厅?不然怎么会传来餐具打破的声音?想到这里,莱特小队长的手已经放到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上,准备下去教导教导那不长眼敢到梦幻餐厅来闯场子的人。而同样身为社团内紧急事务小队的亚历小队长,也拿出他身上挂着的口哨,准备招集所有紧急事务小队的队员,去处理楼下的事件。布莱京这个厨师小队长,和达加特小队长一般,不知道下面发生什么事,准备到二楼去看看。因为他们的武艺都不高,所以对于这种有危险的事,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妮娅茜小队长,也准备好了,她准备一但出事,就叫救命,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虽然她的实力也并不差,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此类突发事件。不过,虽然众小队长都有了准备,却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因为此时有一个副社长在这里站着,他们还不敢单独去处理下面发生的事务,如果没搞好,到时被社长七夜晓得的话,搞不好又是四大酷刑伺候(七夜请来教导群狼的东方影等四人所用的手段,在众社员眼中,感觉就是酷刑),他们虽然是小队长,但是也因为骚动而受刑。“是老大回来了。”见到雪特贝尔迷惑不解听着下面传上来的声音,赤哈尔在赶紧在他身旁耳语道。七夜回来了?七夜回来了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响声?并且还有女人的尖叫声?雪特贝尔不由皱起眉头来。“走,下去看看。”在尖叫声中断一下后,雪特贝尔决定下去看看。莱特和亚历小队长二个在前面开道,雪特贝尔和众小队长在后,一起从楼梯走下去,准备到一楼的大厅去看个究竟。“啊!我打!”下到二楼时,走到前面转弯处的莱特小队长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就用手中的大棒一棍向前打去。而在莱特小队长身边的亚历小队长,却向见了鬼一般,站在原地发抖。莱特能在护卫队中当上队长,靠的是他那强大的臂力和坚挺的实力。雪特贝尔曾亲眼见过莱特把一块重达五百斤的石头当纸扎的一般抛着玩。所以雪特贝尔为此时出现在莱特面前人祈祷,希望他不要在莱特的一击之下变成肉酱,不然就难办了。就在雪特贝尔为出现在莱特小队长面前的人祈祷时,莱特小队长突然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转角外的墙上,贴在上面一动不动。见此奇异景象的雪特贝尔,立马扶着楼梯扶手,向下看。他要看看竟然是什么人,竟然能把莱特小队长打的贴在墙上。雪特贝尔虽然没有见过鬼,但是他相信,此时出现在他眼中的人,一定比鬼还要可怕。一头杂草丛生的乱发,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好似布条挂在身上。当上楼的人影走到二楼,转过身体时,雪特贝尔被他那呆呆却又带着一丝残暴的眼神吓的紧闭呼吸。而跟在后面的小队长们也在看清上楼来的人影后,被他那呆呆又残暴的眼神所吓住,他们在那眼中看到了死亡,令人恐惧的死亡。“雪特,雪特,雪特。”赤哈尔在见到人影后,还能动;他对进入紧张中的雪特贝尔小声的叫道。“他是老大。”赤哈尔看到雪特贝尔手中已经成形的黑暗冲击波,不由急忙告诉雪特贝尔。“老——大?”雪特贝尔张大个嘴,看着这个上来的人影。不错,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还有那已经成为布条,却依稀还可看得出是一件魔法部学员穿着的院服;这一切都在说明,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又有着令人恐惧眼神的人,就是七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就在雪特贝尔叫出声的时候,他手中聚集的黑暗冲击波一下子消散,同时,雪特贝尔感受到一股令人非常难受的精神波动向他袭来,身体渐渐的飘浮起来。就在雪特贝尔身体渐渐悬空时,原本贴在墙上的莱特小队长从墙上掉了下来。掉在地上的莱特小队长二眼翻白,手听钢棒掉落在一旁,发出响声。突然出现的七夜,慢慢的走向众小队长。被吓呆了的众小队长,在赤哈尔的帮助下,让出一条道路给七夜。当七夜走过雪特贝尔之后,雪特贝尔悬空的身体掉落在地上。而听到雪特贝尔那大口喘气的声音,达加特准备用蓄能水晶把这个突然出现,并且给莱特小队长和雪特贝尔副社长造成伤害的人打倒。“住手,他是社长。”雪特贝尔及时的叫住想动手的达加特,他可不希望达加特受伤。刚才他只不过聚集魔法准备攻击,就被七夜的精神力压迫成这样,而莱特小队长因为出手,而被打的贴在墙上,如果达加特动手的话,他可以保证,在场的小队长和他无一幸免的要被炸飞;达加特的蓄能水晶中的魔法,有一大半都是他注入的魔法,他相信达加特的蓄能水晶一定不能投到七夜身上,只会反弹回来,把他们全都炸飞。“社——社——长?”达加特听到雪特贝尔说的话,被当场定格。“社……社……社长?”其余不知七夜失踪的小队长,闻言也一一被定在原地,此时,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个看起来令人惧怕的人就是社长七夜。七夜仿若不知般,一步一步的继续走上楼。在他背后的雪特贝尔等人,都睁大个眼睛看着七夜上楼。当七夜消失在楼梯口不久,突然听到倒在地上所发出声音。“上去看看。”雪特贝尔不知道在上面的七夜怎么了,但是再怎么说,七夜可是他的老大,再危险,他也要上去看看。“好。”赤哈尔回应道。“你们去照顾莱特,我和赤哈尔上去就行了。”雪特贝尔阻止想跟着上来的众小队长,给他们下命令。雪特贝尔和赤哈尔走到四楼的社长室时,发现社长室的大门打开着,而在门口处,倒着一个人。

                      和阿芙德时,突然间看到倒在马车的‘光明之守护’上的七夜身上发出刺眼的光芒。当七夜身上射出光芒时,原本缠在他腿上的蔓藤瞬间烟消云散,就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而那些缠着紫雪儿还有困住众人的蔓藤也在光芒中全部消失。七夜的身体慢慢的悬浮到空中,他轻轻一挥手,困住斯特林的光柱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看着空中的七夜眼中出现惊奇的神色。“七夜?”被阿芙德用解毒剂救醒的紫雪儿,睁开眼便看到在空中的七夜,不知不觉的叫了出来。“雪儿?”听到紫雪儿的声音,七夜从空中降落在她的面前。“你没事吧……”看到七夜身上不断射出的刺眼的光芒,紫雪儿用手放在眼睛上,挡住那些光芒问道。“没什么事,只是感觉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样,你看。”七夜对着希诺轻轻一指弹,一道光芒化成一支光箭射了过去,其速迅如流星,只是一眨眼便飞到了希诺的胸前。希诺反应也及为迅速,执刀的右手急忙向上一提,横刀用刀气劈向光箭。‘当’的一声响过后,希诺痛苦的执刀而退,虽然他刀气及时的劈中了光箭,但是光箭却射穿了他的刀气,惊讶之中他急忙运起斗气,格刀一挡,然而光箭在布满斗气的刀上留下一个箭孔,射在了他的身上。“不可能……魔法不可能打伤我的……斗气是一切魔法的克星,不可能没有办法挡住的……”希诺左手捂住七夜光箭造成的伤口,眼中露出不可置疑的眼神。“那不是魔法。”七夜微微摇头,一步一步走向希诺:“你上一次也曾伤在了这一招下。”“又是那一招吗?”希诺冷冷的盯着七夜,心中却出现了胆寒的感觉,他没想到只是一会儿,七夜只是一弹指自己就已经挡不住。“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七夜思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因为他刚才放出的光箭只是单一的元素超速飞去,他并没有使用另一种相反的元素在后面撞击。“是你刚才打伤了雪儿吗?”七夜转而朝着尤洛走过去,说话之间,一道光墙出现在尤洛四周,将尤洛困住。“是我又怎么样?”尤洛见七夜一步步走过来,心中出现一种莫名的寒意,如果他先前见到七夜在以为紫雪儿被杀后的模样,现在可能会立即转身逃跑,可惜他没有见到,所以他举起了魔杖,准备攻击七夜。“是你的话,那么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七夜右手高高举起,一只金黄色的凤凰从天而降,巨大的爪牙向尤洛狠狠的抓去。“守护天轮!”尤洛急忙防御,然而淡绿色的光盾在金凤凰的面前就如纸糊一般被打破。当金凤凰的巨爪袭击到尤洛身前时,希诺出现在他身前,持刀挡住了金凤凰,然后奋力一击,用刀气将金凤凰斩的粉碎。“竟然你们想一起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七夜双手同时举起,金黄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太阳。“七夜,可以了,没有必要杀死他们。”梅利炎尔走了上前,劝阻七夜道。“希诺,你带他走吧,这一次是因为你师傅当年叫我有机会还是放过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着他一起做这些事了。”梅利炎尔转身对希诺说道。“哼!那个老头不是我的师傅。”希诺咬牙切齿的握紧手中大刀,脸上出现一道凶恶之气。“尤洛,你记住,如果你以后再敢对七夜出手,我不会再念昔日的情份,一定会夺去你的生命,你记住了。”梅利菲斯解除了叶龙身上的毒素后,对尤洛厉声道。“我会记住今天的,再见了,原人七夜,哈哈哈哈!”当希诺与尤洛消失在空间之门时,尤洛回过头,用他那不甘的眼神看着七夜,在他的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熊熊火焰。第四十四章临别被灰暗笼罩了一年多的帕克要塞,今天终于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长长的落日照在帕克要塞那青色的城墙上,将城墙上面的了望台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那黑黑的影子又将坐在那里休息着的七夜完全遮住。这一次在帕克要塞内的战斗终于可以说是结束了,虽然从开战到结束只不过是短短半天时间不到,但是对于在里面战斗的众人来说,却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被护送到帕克要塞的五个魔导师存活下的梅林和埃迪还有另一个魔导师已经被梅利菲斯用魔法结界送到帕克要塞的房间里关了起来,而斯特林虽然在七夜不小心正式启动‘光明之守护’之下失去双手,但是他很快的又从帕克要塞里面的死尸中找了一双手拼凑在自己手上(被杀死的那二个魔导师中的一个,虽然埃迪又吼又叫还怒目而视,但是斯特林根本没理会),然后与佩安蒂斯一起到帕克要塞中的某一个房间里去了,至于做什么,七夜没有多问,数千年不见的二人,会怎么样,他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他还有更为好奇和迫切想知道的事。而雪特贝尔还有紫雪儿等人,此时正在帕克要塞内的会客室里休息着,同时也准备晚餐,他们从帕克要塞外一直战斗到最里面,现在他们所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然后吃饱肚子。至于另一伙人,钢铁佣兵团的尤图斯他们,则是默不作声的自行在帕克要塞内找了一个房间休息,在看到七夜打败希诺的力量后,他就一直没有开过口,或许是正在考虑是否再与之为敌。“炎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人了吗?我的父母呢?”躺在城墙上的七夜突然坐起来,抬着头,望着坐在前面不远处的梅利炎尔。在希诺和尤洛离开后,他就希望梅利炎尔告诉自己,他所隐瞒着自己的一切,有关自己的身世,还有刚才有关‘光明之守护’的事,只是在当时,他为了照顾紫雪儿她们,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现在才问。“小夜,你知道吗?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梅利炎尔望着天空那轮火红的落日,缓缓回过头说道。“但是我终究会知道的,炎叔。”七夜静静的看着梅利炎尔,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坚持,他实在太想知道这一切,有关自己的一切。“能晚一点知道,也比早一点知道好,我是为了你好。”梅利炎尔轻轻的摇头。“难道你上一次在帕克要塞外,说给我二年时间好好冷静和找回自己,就是你准备告诉我这一切的时间吗?”“是的,我想让你一切都做完之后再面对这一切,如果你太早知道的话,只会是增加你的负担。”梅利炎尔点头承认。“但是现在,你认为还能不告诉我吗?”七夜慢慢将右手举起,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向天空,转瞬间昏暗的天空变的和白天一样明亮。“你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是从你的母系传下来的力量,也就是神的力量。”梅利炎尔望着那道照亮了整个天空的光芒说道。“神的力量?我的母系?”七夜呆呆的望着梅利炎尔。“因为所有的原人,都是神的子孙。”梅利炎尔闭上眼睛,然后告诉七夜道。“那么我的父母是……”七夜惊愕的看着梅利炎尔。“不错,你的母亲是神,而你的父亲……”梅利炎尔在说到七夜父亲时突然停住。“我父亲是谁?我的父亲难道不是神吗?”七夜着急的看着梅利炎尔。“你的父亲他是魔,所有的原人都是由神和魔相恋所生下来的……”梅利炎尔像是在告诉七夜,又像是解释的说道。“神与魔?”七夜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已经消逝的那道光芒。“是的,神与魔,也是这个世界的光明与黑暗诞生了你们原人,所以你们曾经用光明的力量来统治着梵天大陆……”“那后来呢?”七夜着急的询问道。“……后来在黑暗中所有原人都迷失了方向,慢慢的将梵天大陆引向了毁灭的边缘,而在那时,唯一一个没有被黑暗吞没的原人,解放了所有的种族,让所有的种族在梵天大陆上自由的生存,而他则引开其他原人,一起走向了毁灭的世界。”“这只是我听来的,当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也只有原人们和曾经在那个时代生存着的人才知道这一切。”梅利炎尔像是补充的告诉七夜道。“唯一一个没有被黑暗吞没的原人?那么我又怎么存在在这里呢?你不是说所有原人都走到毁灭的世界里去了?炎叔。”七夜听完梅利炎尔的话,思索了半天后再问他道。“你是最后一个没有被黑暗吞没的原人的弟弟,当时他把你封印在时空之门中,在二千年前,我和菲斯一起在梵天大陆上冒险时,误入了那个时空之门,结果发现了他留下来的话和还没有成长的你。”“他是我的哥哥?我有哥哥?他去那了?他现在在那里?”七夜一直低沉的心情突然兴奋起来,他原以为自己父母是神与魔,自己是没有办法去找到他们,但是却突然听到自己还有一个哥哥,想到自己不会只是一个人,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他在那里我不知道,不过当时在时空之门中,他留下了一个信息……”“什么信息?”七夜焦急的看着梅利炎尔。“说是信息倒不如说是预言。他的留言上说你将会是一统梵天大陆的王者,但是你的命运却会是多灾多难,所以他当时留下了二个魔晶石,里面注满了他的力量,让找到时空之门的我和菲斯得到,然后要得到他力量的我们守护你成长。”“我不是二千年前在时空之门里被你们发现的,为什么我现在还是这样?”七夜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出现惊骇的神色。“因为你被你哥哥封印了,你一直在婴儿状态,直到二十年前,你才解开了封印,然后开始成长。”“那么说,我有几千岁了?”七夜张口结舌的看着梅利炎尔。“应该是几万岁以上吧,我查过历史上有关原人的记载,最古老的传说中,原人统治梵天大陆是数万年前。”梅利炎尔突然笑了起来,他没想到七夜竟然会为自己的年龄这么担心。“那……那……那样的话,如果我娶紫雪儿……会不会是……会不会……”七夜有些难为情的询问梅利炎尔。“你娶紫雪儿?上次你只是告诉我,她是你喜欢的女孩,怎么现在决定要娶她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没有了,只是问问了,反正以后有这个可能了……对了,炎叔,我哥哥有留下什么力量给我的吗?你不是说原人很利害的,为什么到现在,我的魔力都只有那么一点?而且得到了‘光明之守护’中的力量,却也是每用一次就减少一些。”七夜脸红的转移了话题。“关于力量的话,是有留下了信息,好像是在梵天大陆的某一处,你哥哥他让他的子民守护着你的力量,等到你能够真正得到力量的时候再前往那里。”梅利炎尔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告诉七夜道。“真的?在那里?”七夜激动的在城墙上跳了起来。“你现在想要得到原本的力量还早的很,你哥留下的预言里,你至少要成为王者之后,而且达到像我或是菲斯这么强大,才能得到原人本源的力量。”梅利炎尔伸手给兴奋中的七夜一个响头,把他敲下去坐着。“成为王者?难道我一定要成为王者吗?”七夜突然变得消沉起来。“让你到狂战帝国里这么多年,你难道还没看见那一切吗?”梅利炎尔望着帕克要塞下的土地,问七夜道。“难道我成为王者就是为了阻止梵天大陆上的战争?”“不,不仅仅只是阻止战争,你还要解救人类。”梅利炎尔慢慢的摇头。“解救人类?”七夜不解的望着梅利炎尔。“你知道人类的祖先是谁吗?”七夜慢慢的摇头。“人类的祖先就是你们原人,梵天大陆上,像我们精灵族,还有兽族、翼族和矮人族,都是神创造出来的种族,而人类却是原人所创造出来的种族,所以你必需要解救他们。”“原来是这样……”七夜想起那些被当成炮灰的人类奴隶,还有在各国中人类只能做奴隶的事,终于明白的点头了。“这些都是你哥留下来的,关于更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要知道其它的一切,你可以去龙谷,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你哥的子民——冰狩一族。”“那是不是我去那里就可以马上得到我原本的力量?”七夜喜悦的望着梅利炎尔。“你以为原人的力量很小吗?你见到过斯特林的力量,你认为你现在比他强大吗?”梅利炎尔气急败坏的看着七夜。“现在?应该差不多吧,虽然‘光明之守护’中的力量我已经全部得到,但是后来用了不少,应该还可以一拼吧。”七夜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道。“你别自以为是了,斯特林他现在已经聚集了亡灵三圣器,就算我出手都没把握打败他,你还以为你能够打败他?”梅利炎尔没好气的说道。“炎叔,你比斯特林还利害?”七夜瞪大眼睛看着梅利炎尔。“那是当然的了,再怎么说像斯特林那些上位者只是原人用一部分力量注入人类身体中诞生出来的,我和菲斯得到你哥留下来的力量可比他们强多了。”“上位者只是原人的一部分力量诞生的?那原人不是……”“所以我跟你说过,像你这么一点力量,如果想去得到你原本的力量,很有可能就会是爆体而亡,死的连渣渣都没有。”梅利炎尔警告的说道。“炎叔,不要这样吓我了。我看还是算了,看样子是还要我苦上几千年。炎叔,一切还是等到明年再说吧。”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跃而起,向帕克要塞里面走去,虽然他还有想问的,不过他知道梅利炎尔是不会再和自己说的了。“对了,炎叔,我哥叫什么名字?”七夜走到半路,突然回头,询问梅利炎尔。“九耀,九耀·凡达伽。”梅利炎尔用敬畏的声音说道。“九耀·凡达伽?那不是月夜国传说中最伟大的预言师吗?”七夜吓的差点从楼梯上掉了下去。“快点去吧,再问多了,你又要吓坏了。”梅利炎尔看着七夜那惊世骇俗的模样,苦恼的摇头,虽然很久没有见到七夜惊吓的样子,但是见多也是一种烦恼。“好吧,炎叔,那我先去煮晚餐了。”“好的,我可是好几年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梅利炎尔高兴的点头,自从七夜上了那个圣夜学院后,他就很久没有尝过七夜的厨艺了。“你不告诉他真像,这样好吗?”当七夜的身影消失在帕克要塞的房屋中后,梅利菲斯突然出现在梅利炎尔的身后。“真像?呵呵,这种东西我们都只知道一半,又怎么能告诉他呢?一切还是等到以后让他自己去了解吧。”梅利炎尔苦笑的摇头。“原人的罪将会由他来承担,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才能帮他吧。”梅利炎尔缓缓的踱着步子向城墙下走去:“一起去尝尝他的厨艺,他当年就已经不亚于我的了,现在可能更好了。”“我有几百年没有尝过你做的菜了,你叫我怎么比较。”梅利菲斯跟了上去。“这几百年我那有空休息,下回休息时,再做菜肴吧。”“你没空休息?要不我们来对换一下,看看谁比较累。”“我才懒跟你换,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舒服多了。”梅利炎尔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向帕克要塞中的某一间房间赶去。“什么?你们要回去?”当吃过晚餐之后,紫雪儿和雪特贝尔突然说他们要跟着梅利菲斯他们返回月夜国,七夜看着他们,不解的问道。“嗯,老大,因为某些事情要办,所以要跟他们一起回月夜国。”雪特贝尔看了看梅利菲斯然后告诉七夜道。“那你呢?雪儿?”七夜又望向紫雪儿。先前紫雪儿还要赖在他身边,现在却又自动提出要离开,不由有些奇怪。“我……”紫雪儿为难的望了眼七夜,然后又望向梅利菲斯他们。“是你们不准他们跟着我?”七夜生气的瞪大眼睛,盯着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二人,他没想到他们二人会让紫雪儿离开自己。“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写信,现在我父亲发火了,而且我也要回去准备……”紫雪儿说着说着突然脸红的低下了头。“那……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七夜看着雪特贝尔问道。“老大,明年你回月夜国时不就见到了,到时等你来大闹那个了。”雪特贝尔说着笑了起来。“那好吧,明年你准备和我一起上。”想到自己先前宣布会在大神官祭典之时大闹一场,七夜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雪特,你为什么说要在大神官祭典之时?之前不好吗?”七夜想起在赤哈尔告诉自己时,就觉得雪特贝尔帮自己订的时间有些不妥当,这时不由问出了口。“老大,大家可都是等着看你发威的,难道你在大神官祭典之前偷偷摸摸带着紫雪儿跑路,如果那样的话,以后我和大家走出去也不好意思抬头说吧,而且我想紫雪儿她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吧。”雪特贝尔急忙解释道。“那倒也是……”七夜想了想,赞同的点头。“七夜大人。”正在七夜跟雪特贝尔说话间,斯特林带着佩安蒂斯走了过来。“斯斯……斯特林,别叫我什么大人不大人的,那样听起来好奇怪。”“叫你大人难道不好吗?你也真是的。”佩安蒂斯笑道。“你们二人是不是准备私奔?”七夜反笑佩安蒂斯道。“什么私奔的,你嘴里从来都吐不出一句好话。不过我是准备和斯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世界?难道在这个世界不好吗?亡灵法师又怎么样?再怎么说也不要想不开,蒂斯小姐。”七夜当场傻了眼,他没想到,活的好好的,佩安蒂斯竟然要跟斯特林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于是急忙劝说道。“谁想不开了,我只是跟斯特离开这个世界,又没说我们要死。”佩安蒂斯看到七夜着急的样子,笑着解释道。“那你们要去那里?离开这个世界?”七夜迷惑的望着佩安蒂斯和斯特林,“七夜大人,”斯特林敬畏的对七夜说道:“因为我的法力来自于亡灵,所以我必需要回到亡灵世界中才能生存下去。”“那你先前在这里……”“那是因为这里的亡者很多,靠着他们的亡者气息我才能够生存下来,而且我重返这个世界也是为了寻找佩安和完成数千年前没有结束的战斗。”“数千年前没有结束的战斗?”“就是我从前跟你说的亡灵山大战了,当年精灵王与斯特二人展开的战斗,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佩安蒂斯告诉七夜道。“那你们以后就会一直……”七夜看着佩安蒂斯和斯特林,他无法想像他们二人能够在死亡的世界里呆下去。“如果没事做,当然会回来找找你了,不要那么惊讶了,反正只要你用魔法水晶召唤,我会跟斯特一起返回这个世界的。”佩安蒂斯微笑着说道。“七夜大人,如果有任何事,只要你吩咐一声,我一定会赶到。”斯特林突然将先前的‘亡灵圣杯’拿出来,交给七夜。“这个……”看到‘亡灵圣杯’上闪耀着的白光,七夜不知道斯特林是什么意思。“我和斯特去那个世界就没有必要用这种东西了,如果我的魔法水晶不行的话,你可以用这个来召唤亡灵,到那时我们也会发现。”佩安蒂斯替斯特林解释道。“好的。”七夜小心翼翼的将‘亡灵圣杯’收入怀中,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被这东西给吸光生命。“七夜……”紫雪儿突然扯着七夜的衣袖。“雪儿,怎么了?”七夜看紫雪儿一副欲言若止的样子,问道。“你过来一下。”紫雪儿走到门口,向门外走去。“去吧,你们二人的事,就由你们二人谈。”梅利炎尔会意的叫七夜出去。七夜点了点头,跟着走到门外,将房门关上。七夜跟着紫雪儿走过长长的走廊,上了楼梯,走到了房顶。“七夜……”站在房顶上,微微的夜风吹起紫雪儿那紫秀色的长发,紫瞳的双眼在黑暗中发出点点星光,像是暗夜的精灵女神,她缓缓的回过头,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丝分别带来的伤感。“你有什么梦想吗?”紫雪儿望着七夜,轻轻的问道。“梦想?”七夜闻言一愣,他没想么紫雪儿特意从房间里拉他到房顶,竟然是问自己有没有梦想。“我有一个梦想,”紫雪儿眼中出现了光芒,她望着漆黑的夜空,脸上出现了喜悦又羞涩的表情:“我从小时候起,我就想开一家衣服店,每天可以快乐的做自己想做的衣服,而且在街上,会有很多人喜欢穿我衣服店里的衣服。”“衣服店,这是一个不错的梦想,雪儿,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七夜不明白紫雪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称赞。“还早呢,我现在还只是在梦想,如果我真的去做衣服,我父母都不会答应的,而且我爷爷他还一心想要我承继大神官……”紫雪儿脸上出现失落的神色:“那你的梦想呢?七夜?”“我的?这个……我……我……”七夜突然结巴起来,他还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准备做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一向都是随遇而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不好意思,我的都跟你说了,你快点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紫雪儿以为七夜是不好意思说,于是她拉着七夜的手,一边摇晃一边威胁。“好好……我的梦想的话,”七夜咬着嘴唇,边想边说道:“我希望能够完成炎叔交给我的事,另外可以的话,我希望早点解救人类。”“不,这不是你的梦想。”紫雪儿摇头道:“真正的梦想是你自己最渴望的事,而不是别人希望你做的事。”“我最渴望的事?”七夜呆呆的望着紫雪儿,慢慢回想这么多年来,自已到底渴望着什么事。“对,你最渴望做的事,也最想做的事。”紫雪儿点头肯定道。“我想回到从前,再和大家在一起,那种时光是我最渴望的事。”七夜轻轻说出了自己最渴望的事。“不行,梦想怎么可以是过去,梦想是让人前进的动力,你总不能总是看着后面。”紫雪儿又一次否决了七夜的答案。“那让我想一想,可以吗?”七夜无奈的看着紫雪儿,他没想到想找一个梦想都这么难。“好的,你一定要说出你心里希望做的事。”紫雪儿点头答应道。做什么好呢?七夜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一颗颗闪烁着的繁星,开始思考起来。时间慢慢的流失,月亮从树枝上移到了夜空的正中位置,它那皓洁的光芒照耀着帕克要塞的所有地方。紫雪儿坐在房顶的屋檐上,微凉的夜风从她身边轻轻吹过,紫色的秀发在空中微微飘荡,而七夜站在房顶的边廊处,一言不发。从紫雪儿要七夜回答他的梦想到现在,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七夜虽然一动不动,但是他的内心却正在激烈的思考着。又过了良久,七夜终于抬起了头,紫雪儿也慢慢转过头,看着七夜。“我的梦想……”七夜眼中出现与紫雪儿先前一样热情的光芒:“是可以再开一间餐厅,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客人上门,而大家也都可以在一起和从前一样开开心心,虽然每天会都一些色狼过来,但是却也是餐厅的额外收入,如果朋友来了,就打个折扣,每当我累了时,可以偷偷的躲在餐厅的上面偷懒,到晚上,还会有人陪着我一起看着夜空,数着天上的星星,我会告诉她……”紫雪儿看到七夜眼中那爱恋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七夜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她羞赧的低下头,脸立即像火烧了一样红润动人。“……我有多爱她……雪儿……”七夜轻轻的托着紫雪儿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用热情的眼神注视着她:“我刚才想了很久,我发现我的梦想如果没有你和我在一起,那我的梦想都不是梦想,因为只有你才是我最渴望的事。”“那……那么……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梦想,一起努力,我相信明年的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去的,雪儿,如果你成为了大神官,我也会从月夜国的民众中抢过来,因为你就是我的梦想……”右手轻轻搂着紫雪儿的纤腰,七夜慢慢的移向紫雪儿那红润动人的双唇。紫雪儿闭上了眼睛,当她接触到七夜那厚厚的嘴唇时,一种令人晕眩的甜蜜从她双唇传遍全身,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软瘫在七夜那强而有力的臂弯中。“算了,我看还是再晚点出发比较好。”上来叫紫雪儿出发的雪特贝尔,看着七夜和紫雪儿二人深情的相吻,露出笑脸对一起上来的阿芙德说道。“那好吧……”阿芙德见到这一幕,脸红红的转身跑了下楼,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突然也开始有些渴望着一些事了。“好了,就在这里分别吧。”在中午的时候,帕克要塞前梅利炎尔对七夜说道。“嗯,那炎叔,菲斯,雪特,再见了。”七夜轻轻点头,微笑着向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等人挥手。“记住,我们的梦想……”紫雪儿看着七夜的笑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会实现的,雪儿,一路小心,没有我在身边,记得要多注意自己。”七夜握住紫雪儿的手,突然将紫雪儿扯入怀中。紫雪儿先是错愕,接着脸孔变的绯红,将头埋在七夜的怀中。“咳咳!是应该走的时候了,你们……”过了一会儿,梅利菲斯终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刚才七夜和紫雪儿二人一谈就是几个小时,现在如果再抱下去,他回去后要处理的事又会积压不少。听到梅利菲斯的咳嗽声,七夜和紫雪儿突然惊醒,二人害羞的分开。“也没什么事了,菲斯,你也真是的,好多年没见到这种事了,多看看也没什么的了。”在一旁看着七夜和紫雪儿二人拥抱的梅利炎尔抱怨梅利菲斯道,七夜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几乎就像七夜的父亲,现在能够看到七夜有喜欢的人,他当然是非常的高兴。“要不我们来换换,那样在这里再休息十天半个月的也挺不错。”梅利菲斯咬牙切齿的看着梅利炎尔,他发觉自己当年选择留在蔚然城里实在是个错误,早知道就应该选择照顾七夜的。“七夜,还不快点告别,再拖下去天都黑了,紫雪儿,告别好了吗?好了就快点走了,不要耽误时间了,反正明年你们有的是时间的,好了,不要看了,快点走了。”梅利炎尔急忙催促七夜和紫雪儿,吓的二人急急忙忙的点头挥手道别。“明年会是多事的一年,你要小心一点,如果有机会,你就自己去把握,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七夜,你记住,自己一定要小心,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到时找我们。”在走进空间魔法门之前(空间魔法门是属于空间魔法上阶的魔法,只能连通从前建立的空间魔法门,即是只有连接到从前连接到的地方的空间魔法,但是需要的魔法力却不少,而且还必需有魔力支持才可以持续下去,除非有特殊用途,一般来说,这种空间魔法门只有魔导师才会使用,而真正用于实用的,梵天大陆上也不过几十人而已),梅利炎尔看着七夜,突然说道。“他的事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一切还是随其自然吧,如果太强求,反而会有反效果,你看尤洛就知道我当年……”梅利菲斯轻轻拍了拍梅利炎尔,将他拉进了空间魔法门中。“炎叔,你们保重!”虽然不知道梅利炎尔的话是什么意思,七夜还是挥手向他们告别。“你小心一点,如果回到艾夏洛特城,代我向大家告别。”紫雪儿走进空间魔法门前对七夜依依不舍的说道。“我会的,雪儿,夜城里每到春季就会流行感冒,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别说了,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的了,快点走了,不要浪费我魔法了。”梅利菲斯突然又从空间魔法门中返回。“大家再见了!”紫雪儿羞涩的向七夜和其余人告别,然后急匆匆的跑进了空间魔法门。“老大,阿芙德,多思尔,再见了!明年我会等着你们的。”走到空间魔法门中后,雪特贝尔才回头告别,他虽然是笑容满面,不过阿芙德却看到他眼中隐隐含有孤寂。“雪特,到那边帮我好好照顾雪儿,如果雪儿有事,我可不会轻饶你!”七夜叮咛雪特贝尔道。“放心了,老大,我会的了。”雪特贝尔看到七夜幸福的样子,有些羡慕的答应道。“你……一路顺风……”阿芙德看

                      跑,大喝一声道:“给我抓住那小子!不要让他跑了!”可是当两名九级神君的手臂碰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立即爆开了,两名九级神君不敢再触碰景风,飞速的闪避。“谁!是谁!给我出来!”接连伤了自己三名手下,诸于无妄还来犯之敌身影都没有发现,这让诸于无妄有些胆颤起来,大声喊道。大喊了几句,除了听到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激战传出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声音回应自己。看到来犯之敌不愿现身,自己冰魂石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诸于无妄决定逼出伤自己手下之人,大喊道:“阁下难道属乌龟的,敢伤人,不敢现身吗?”“诸于无妄,你难道是瞎子吗?我不一直在这里!还现什么身啊!”景风一脸笑意的嘲讽道。“你!你是说刚刚是你所为,这不可能!”诸于无妄看到景风一点惧意都没有,想到只有自己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伤到自己三名手下,瞪大了双眼道。“诸于无妄,你试试就知道是不是我所为了!”景风不屑的说道。此时,诸于花源听到景风传音,景风让诸于花源带领手下火速离开,在天幽城等自己,自己垫后之后,就去找他们。听到景风充满自信的传音,诸于花源叮嘱了景风几句,利用景风震慑住诸于无妄、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大战之际,悄悄离开了死之极谷。第590章激战看到诸于花源一行人要跑,诸于无妄就想命令手下拦住诸于花源,这时,景风心意一动,把毒幻龙、冥惑、混沌神兽一行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拦住了诸于无妄的手下。而火速离开死之极谷的诸于花源等人看到突然出现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时,终于知道当初在暗魂海,指使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救自己一行人的神秘人是谁了。想到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的实力,诸于花源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淡然飘立的景风,再次加快了速度,很快离开了死之极谷。但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出现的一瞬间,被一直关注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激战的幽无天发现了,看到瞬息之间,景风就招来了这么多高手,幽无天终于确定,景风就是当初自己追击的白衣男子,带着自己的手下围了过来。“呵呵!看来你们都想擒住我啊!”景风轻笑一声,一脸轻松的说道。“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色!面对这么多高手,你竟然可以笑得出来!亮出你的身份吧,你到底是谁!”幽无天冷冰的质问道。“我就是被你们困在天幽五重天的人!”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故意说出自己破开天幽五重天出来的事,给幽无天等人施加压力。“这不可能,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破开天幽五重天!”幽无天有些不敢相信,大声呵斥道。“我如今已经破开了,信不信由你!好了,我准备离开了,你们最好不要阻拦!我能杀你天幽谷四名玄级神王,依然能杀你们!”景风话语中透出了巨大的煞气以及不可一世的霸气。感觉到景风话语中透出的煞气以及景风惊人的实力,幽无天心中不由得一颤,不知道该怎样质问景风,不再动手擒景风。“好了,我们走了,你们慢慢争抢死之极元吧!”看到幽无天被自己镇住,景风也不想多惹是非,对冥惑、毒幻龙等人使了一个眼色,就准备离开。但诸于无妄却不让景风轻易离开,诸于无妄满眼凶光,仗着有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冰魂石,大吼一声道:“小子,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休想活着离开,受死吧!”话毕,诸于无妄手中的冰魂石发出了一道道寒光,寒光迅速汇集,会继承了一个满目狰狞,双眼空洞,头顶白发,身穿白色长袍,手持镰刀的白色恶魔。“冰魂,给我杀死他们,一个不剩!”诸于无妄大声命令道。“喋喋!”冰魂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一股股狂礡的寒气在体内钻出,手持镰刀劈向了景风。“我看你们真是执迷不悟!”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降龙木,飞身跃起,和手持镰刀的冰魂硬拼了一击。“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力量撞到了一起。由于冰魂存在亿年之久,自身的实力早已达到了玄级神王顶峰,再加上本身乃是极寒之气所化,所以冰魂的实力,不是一般玄级神王可比的。“嘭”的一声,景风强行振幅了三十倍攻击力,依然不是冰魂的对手,身体在空中一致,像一颗炮弹,狠狠地砸落到地上。看到景风被冰魂所伤,刚刚还犹豫不决的幽无天心中一喜,连忙大声命令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擒住他个小子,交由幽浊圣神发落,其他人全都杀死,为幽銮神王报仇!”“是!”天幽谷众长老从命道,一个个鼓足全力,杀向了冥惑、毒幻龙等人。看到天幽谷动手,诸于无妄的手下也纷纷加入到战局中,激烈的厮杀起来。“嘭”的一声,被冰魂震落到地上的景风有些愤怒了,震碎了身体周围的坚硬岩石,飞到了空中,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自身的实力瞬间提升到玄级神王。“玄级神王!竟然是一名玄级神王!”幽无天和诸于无妄同时感觉出景风释放的气势,心中一惊道。“冰魂,刚刚我被你偷袭,现在轮到我攻击了!”景风手心出现了一个五色圣火苗,并不断扩大,景风身体周围的控制炙热起来。“不好!是五色圣火!”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操纵五色圣火,诸于无妄心中一颤,有些后悔释放出冰魂,和景风激战。因为五色圣火可以克制冰魂。“呼!”景风手心的五色圣火苗突然窜高,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五色圣火柱,折射向散发着极寒气息的冰魂。“嗷!”面对着自己的克星五色圣火,冰魂并不胆颤,大吼一声,张开大嘴,一团五色圣冰雹出来,和景风发出的五色圣火交缠到了一起。一热一冷两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在空中对斥,整个空间剧烈的扭曲起来,随着空间的扭曲,景风和冰魂释放的五色圣火以及五色圣冰雹席卷到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团水火交融的能量球。虽然冰魂是极寒之气孕育而生,乃是极纯的冰体,但景风无沌之力可以振幅力量,再加上五源珠源源不断的补充,景风释放的五色圣火力量隐隐超过了冰魂释放的五色圣冰。景风和冰魂拼出了真火,冥惑会幽无天,毒幻龙对诸于无妄,混沌神兽、金翅大鹏对战幽无天和诸于无妄手下也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一时间灵光交错,轰鸣声不绝于耳,整个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在另一个战场,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的激战已经接近了尾声,虽然玄宇家族的人数比血翼家族人数多,但血翼家族来的六人都是玄级神王高手,再加上装备明显优越于玄宇家族,玄宇家族除了一名天级神王,两名玄级神王,其余高手全部被血翼家族高手斩杀。而血翼家族经过如此惨烈的厮杀,只付出了两名玄级神王重伤,一名玄级神王轻伤,微弱的代价。“禹逸神王,你们还在等什么,别忘了我玄宇家族和你极度之城可是盟友,如果你们再不出手帮我们,我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伤痕累累,气喘吁吁的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大喊道。“玄宇冷泷,我这就出手帮你们!”极度之城玄级神王禹逸露出了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冷笑,飞到了玄宇冷泷身旁。玄宇冷泷没想到禹逸会对自己出手,没有防范,使出最大力量,逼退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但这时,玄宇冷泷突然感觉到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心中一颤,连忙回头,看到了禹逸阴险的脸庞。“叱!”禹逸突然出手,手中的上品真灵器刺进了玄宇冷泷的胸口,直接把玄宇冷泷洞穿了。“禹逸,你竟敢背叛玄宇家族!我玄宇家族不会放过你的!”玄宇冷泷瞪大了双眼,右手紧紧握住禹逸刺进胸口的上品真灵器道。“你们都死了,有谁会去告密!你以为他们还会听你玄宇家族吗?”禹逸冰冷的说道。“嘭”的一声,玄宇冷泷被上品真灵器散发的力量震死,体内神婴也随之消散了。玄宇冷泷一死,极度之城的高手纷纷加入到战局,很快,玄宇家族仅剩的两名神王高手也陨落了。得到了玄宇家族储藏死之极谷的储藏戒指,血翼赤阴狠的看了一眼十名小势力高手,舔了舔血红的嘴唇,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很有默契的和两名受到轻伤以及极度之城的神王高手杀向了这十名小势力高手。看到血翼家族和极度之城高手围来,这些小势力高手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大声哀求道:“我们愿意把得来的死之极元全部送给你们,请你们饶我们一命!”“你们看到的,知道的太多了!”血翼赤摇了摇头,根本不理会这些小势力高手苦苦哀求。“我们保证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们可以发血誓!”为了活命,这些小势力不断地哀求。“血誓太麻烦!怪就怪你们不该来死之极!”血翼赤眼中杀意一闪,手中长鞭突然出手,一鞭抽死了一名小势力地级神王高手。“血翼赤你好狠,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看到血翼家族铁定要杀自己,这些小势力神王高手把自身的力量提升至顶峰,做起了最后的拼杀。看到这些小势力竟敢反抗,血翼赤一动手,血翼家族、极度之城高手纷纷出手,在空中激烈厮杀起来。随着这些小势力神王实力也不俗,但他们的装备明显不如极度之城和血翼家族的武器装备。不到半个时辰,这些小势力神王就只剩下六人苦苦支撑,而且这六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在血翼赤想要一鼓作气杀死这六人时,知道今天已无生还机会的六人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燃烧了体内的身影,飞身迎向了血翼家族和极度之城高手。“不好!”看到这六名小势力高手体内钻出的血气,血翼赤等人知道他们将要做什么,血翼赤把手中长鞭扔出,缚束住六人,然后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速的后退。“轰轰轰轰轰轰!”的六声巨响,整个空间被被六人自爆释放的力量吞噬了,血翼赤的上品真灵器长鞭也断为了数截。虽然血翼赤等人躲避得很快,但还是受到六人联合自爆散发的力量冲击,喷出一口鲜血,横飞了出去,显然受到不小的内伤。而景风等人和天幽谷、极度之城激烈厮杀时,也受到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纷纷闪避,死之极谷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变得漆黑一片,所有亮光都被吞噬了。第591章约定刚刚发生的一幕,景风全都看在了眼中,想到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天幽谷早已联合在一起,诸于无妄和他们联合也是早晚的事,所以景风心中盘算,诸于花源等人应该早已离开,景风决定不和他们纠缠,利用这股狂暴的力量作掩护,控制虚独境逃跑。虽然幽无天和诸于无妄等人受到六名小势力神王自爆,爆发的力量影响,但亿年冰魂却不受影响,看到景风把金翅大鹏等人收到虚独境中想要逃跑,冰魂大吼一声,手中镰刀突然变长,劈向了景风后背。“畜生,你还敢对我动手,看来要给你送个礼再走!”虽然景风看不见冰魂劈开的镰刀,但只凭感觉,景风还是很轻松的避开。“五色流星斩!”景风紧闭双目,再次吸收五源珠的力量,提升到玄级神王,劈出了大范围攻击的五色流星斩。一道道燃烧着五色圣火的流星穿越漆黑的空间,席卷向冰魂以及疯狂闪避、逃跑的天幽谷、诸于家族高手。由于自爆力量把大量的光都吸收了,景风奋力劈出的五色流星斩又是大范围攻击,刚刚避开吞噬力量的天幽谷、诸于家族的一些高手还没有停歇,就被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席卷,命丧五色流星之下。“嗷嗷!”受到景风五色流星斩源源不断的攻击,冰魂疼得不住的大吼,控制五色圣冰雹奋力抵抗。“嗖!”教训完冰魂,景风害怕被这么多高手追击,没有进到虚独境中,而是使用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劈开空间,飞进了次元空中,通过次元空间,离开了死之极谷。大约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在神之界各大神王高手一起努力下,狂暴的空间渐渐趋于稳定,一丝丝亮光终于出现在了死之极谷内。可是当亮光出现后,幽无天和诸于无妄发现景风一伙人全都消失不见了,焦急起来,连忙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可是景风一行人好像石沉大海,连一丝气息都没有,这让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感到了一丝愤怒和震惊。“诸于无妄,刚刚和你们对战的那个人呢?怎么不见了!”血翼赤穿过还有些抖动的空间,问道。“我也不知道,刚刚那六人自爆爆发的吞噬力量时,他们几人还在!可自爆力量消散后,他们就不见踪影了!”诸于无妄摇了摇头,不甘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在空间塌下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逃走!诸于无妄,那几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血翼赤询问道。“那白衣男子前不久把幽銮等四名玄级神王、三名天级神王斩杀!而且听他口气,他就是当初被幽銮困进天幽五重天之人!”幽无天飞过来说道。“什么,被困天幽五重天可以破阵出来,而且还杀死幽銮在内的四名玄级神王、三名天级神王,那人是圣神高手吗?”一旁的禹逸惊呼道。“他是一名玄级神王高手!但是他可以释放精纯的五色圣火,就连我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封印的冰魂都奈何不了他!”诸于无妄无奈的说道。“神之界玄级神王中何时出现这等高手!不行,他刚刚把我们的秘密都听进去了,就算他实力很强,我们也要不惜代价杀死他!如果让天宇家族、雷家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们就危险了!”血翼赤担忧道。“不错!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我们追!”禹逸满身杀气的说道。话毕,血翼家族、极度之城、诸于家族、天幽谷受到轻伤的玄级神王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向死之极谷外飞去,阻截景风。而此时的景风早已通过次元空间,出现在了天幽城中。景风在虚独境,调息了一下,恢复了被光暗属性划伤的身体,出现在天幽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锁定了诸于花源一行人,此时诸于花源一行人正在当初所买府院中焦急等待景风。就在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眉头紧皱,来回踱步,暗中焦急时,景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房间内,这让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吓了一跳。但是当二人看清出现在房间之人是景风时,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了下来。“铭起,你终于回来了!紧张死我了!怎么样,你没受伤吧!”诸于花源一把抱住景风,激动地说道。“花源兄,我本来没受伤,被你这么一抱反而快受伤了!”景风一脸轻松的说道。“铭起,你是怎么闯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快!诸于无妄他们没有紧追你们吧!”诸于天凡谨慎的问道。“我是穿越空间裂痕出来的!还有我不叫铭起,铭起只是我的假名!我的真名叫景风!”景风一脸笑意的介绍道。“穿越空间裂痕!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进到空间裂痕中又出来!”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同时惊呼道。“花源兄,我想诸于无妄他们也快追来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等我们摆脱他们,我再详细告诉你们!”景风催促道。“好!”诸于花源点了点头,和众人一起,匆匆离开了天幽城,来到了天幽城外。就在诸于花源想要飞行离开时,景风叫住了诸于花源一行人,心意一动,祭出了金舟道:“花源兄,天凡前辈,坐我的金舟吧,坐我的金舟快一些!”“景风,这!你这金舟和神舟比起来那个快一些!”诸于花源等人被景风突然祭出的金舟镇住,惊诧的问道。“速度差不多!好了花源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景风走上金舟,催促道。“好!”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对视了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带着仅剩的五名手下,走到了金舟之上。“嗖”的一声,一道金光升起,景风控制金舟,按照地图显示位置,向诸于家族势力范围飞去。就在景风带着诸于花源一行人飞离天幽谷一个多时辰后,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幽无天、诸于无妄一行人来到了天幽城,把天幽城整个翻了一个遍、可是翻遍了整座天幽城,幽无天等人都没有发现景风的踪迹,就连诸于花源一行人也不见踪影,最后,众人一合计,决定先各自回到族内,再商议下一步行动。景风控制金舟,飞驰在九天之上,飞行了五十天左右时间,离开了天幽谷势力范围,进到了和天幽谷交接的诸于家族势力范围。金舟进入诸于家族势力范围,景风找到一处密林,控制金舟停了下来。“花源兄,如今我们进入你们诸于家族势力范围了!”景风对金舟之上的诸于花源道。“这么快!景风,你这金舟的速度太快了!”诸于花源赞赏道。“对了景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进到死之极又为何事?你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中闯出来的!”诸于花源把心中的疑问全部问了出来。“花源兄,我慢慢为你解答!”景风看到神态急切的诸于花源,露出一丝笑意道。“我在神之界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我进到死之极的目的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死之极元!因为我一个朋友灵魂被深度禁制,需要死之极元、生之极元来重塑灵魂!”“至于我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中出来的!和我在死之极一样,是我强行破开空间,进入空间裂痕中出来的!”景风为诸于花源一行人解惑道。“景风,我从没听过有人进入到空间裂痕还能再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诸于花源震惊的问道。“这和我修炼的法诀以及我领悟的法则有关!”景风含糊的说道。“对了花源兄,这是十团死之极元,我拿来无用,就送给你了!作为你对我照顾有加的礼物!”景风拿出十朵珍贵的死之极元道,自己留下了八朵!“景风,这!”虽然诸于花源得到不少死之极元,但景风一下子送出十朵,还是让诸于花源很吃惊。“花源兄,你就收下吧!”景风控制十朵死之极元飞到吃惊的诸于花源身前道。“景风,谢谢你,如果日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脱!”诸于花源感激的说道。“对了花源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你回到诸于家族,一定要小心血翼家族、极度之城,以及诸于无妄,他们野心极大!很可能会对你们下手!”景风把自己在死之极谷看到的一幕告诉了诸于花源等人。听到极度之城竟然背叛了玄宇家族,诸于花源感到了一丝惊讶。“花源兄,这是一颗传讯珠,不论多远的距离,你都可以对我传音!不过他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日后你真的需要帮忙,就给我传音,我会帮你!”景风把一颗传讯珠递给诸于花源道。“谢谢!如果景风你说的是真的,我想魔族很可能会发生一场巨变!”诸于花源接过传讯珠,深吸一口气道。“花源兄、天凡前辈,这里离你们诸于皇城也不算太远,我就不送你们了!你们多保证!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把酒言欢!”景风辞别道。“景风,我相信一定会有这一天的!你也多保重!”诸于花源有些不舍的说道。“花源兄、天凡前辈,我走了!”景风深吸一口气,飞到了金舟之上,控制金舟离开了密林,向飞域之城方向飞去。第592章圣神风黯景风控制金舟飞行了一个多月,越过了两大势力范围,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飞域之城。飞域城外。看到景风独自一人回来,飞域之城的守卫连忙通知界主凌九天并恭敬的把景风请了进来。飞域宫。“景风,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一走就是几万年,这几万年,你过得怎么样!”凌九天坐在大殿之上,亲切的询问道。“谢谢凌界主关心,我这几万年过得很好!”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妖域新任妖皇就是你那位朋友吧!”凌九天亲切的问道。“不错,如今五爪已经成为妖域妖皇,而且我也得到了生之极元和死之极元,不知凌界主帮我借到凝神珠了吗?”景风把自己这万年发生的事简略给凌九天说了,听到景风竟然真的找齐了生之极元和死之极元,凌九天感到了一丝诧异。“景风,你是怎么闯进天幽谷死之极,夺得死之极元的,我可听说天幽谷死之极开启好像没有请外人,而且想要混进天幽谷并不容易!”凌九天诧异的问道。“不瞒凌界主,混进天幽谷确实不容易,当初我刚进天幽谷的时候,被他们困在了天幽五重天,差点命丧里面!要不是我领悟的法则帮助,凌界主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了!”景风把自己划开空间,进到空间裂痕,通过空间裂痕,闯出天幽五重天的事告诉了凌九天,景风之所以没有对凌九天隐瞒,是想让凌九天重视自己,方便以后自己联合飞域之界。“通过空间裂痕破天幽五重天,景风,这个方法你也敢尝试,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识!”凌九天赞赏的说道,对景风所说的法则也猜到了一丝。“不过景风,你杀了天幽谷的幽銮,恐怕会遭到天幽谷的追杀,你可要小心,你自己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是神之界超级大势力的对手,除非你能达到天级圣神顶峰实力!”凌九天谨慎提醒道。“凌界主,我想就算我不杀死幽銮,也会遭到天幽谷追杀,而且不单单是天幽谷,我想血翼家族、极度之城也会追杀我!”景风说道。“这是为什么,景风,你怎么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神之界大势力!你可知后果很严重!”凌九天眉头一皱道。“凌界主,不是我想得罪他们,而是我无意间发现了他们一个秘密,他们要杀我灭口!”景风把自己在死之极谷听到的秘密告诉了凌九天。“什么!极度之城背叛了血翼家族!这!这!如果这是真的,我想魔族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凌九天眉头一掀,惊呼道。“而且我还发现了血翼家族一个大阴谋。血翼家族偷偷建立了一个血僵族,培养了很多实力强大,防御力极强,又不怕死的血僵!一旦血僵数量成型,将会对神之界各大势力造成威胁!”景风把自己误打误撞,进入血僵族的事告诉了凌九天。“血僵族,血翼家族!看来这血翼家族不简单,他们有称霸魔族的野心!而且我想他们称霸了魔族,很可能会挑起神之界大乱!”凌九天沉思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道。“凌界主,你准备让飞域之界参与到其中吗?”景风询问道。“恩,这我要和司鸿家族圣主商量一下,毕竟依靠我飞域之界的力量,还不足以和血翼家族抗衡!”“而且,我正好陪你去一趟司鸿家族皇城,帮你借凝神珠!”凌九天道。“谢谢凌界主!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景风发自内心,感激的说道。“等我处理完飞域之界手头上的大事,交代完之后,我们就启程!”凌九天道。正说着,飞域之界另一位圣神高手,一直在时间之域修炼,刚刚达到天级圣神境界的风黯圣神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凌界主,我听说当年以地级神王境界进入到时间之域中心的小子来我飞域之城了,就是他吗?”天级圣神风黯看着景风,有些敌意的问道。“不错,就是景风!”“来景风,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飞域之城第二位天级圣神风黯!”凌九天介绍道。听出天级圣神风黯话语中的敌意,景风并不在意,对风黯施了一礼道:“景风拜见风黯圣神!”“修炼速度不错,竟然在短短的几万年之间中,又达到了天级神王的境界,就这等修炼速度,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不过希望你别因为自傲,丢掉了性命,那样就不值了!”天级圣神风黯看了景风一眼,冰冷的嘲讽说道。天级圣神风黯之所以一见景风,就充满了敌意,乃是因为风泉蛊惑的原因,当年景风轻松战胜风泉,让风泉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再加上梦冰好像对景风暗生情愫,更是恼火。在自己的爷爷风黯提升到天级圣神境界时,风泉大喜,蛊惑风黯为自己报仇。“好了风黯,景风也算是我飞域之界一份子!你就不要对他有敌意了!”凌九天有些无奈的劝阻道。而景风听到风黯嘲讽的话语,大为生气,但景风知道自己和风黯之间的差距太大,再加上自己如今寄人篱下,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对了风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凌九天询问道。“我确实有急事!小子,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凌界主商议!”风黯呵斥道。“风黯,景风不是外人,不碍事的!就让他留下吧!”凌九天不想和景风闹僵,阻止风黯驱逐景风道。“哼!”风黯看到凌九天维护景风,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前段时间一直守护时间之域,我发现时间之域好像发生了异变,时间之域中心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时间力量,而这股力量是时间之域从来不曾出现的!”“败天、影珏不是在时间之域修炼,他们没有发生意外吧!”凌九天关心的问道。“没有,这股力量刚刚出现,还在萌芽简单,并没有覆盖时间之域中心,但是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危害时间之域,我就不知道了!”风黯道。“不行,我要去一趟时间之域探探究竟,看看时间之域中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凌九天沉思了一会道。“凌界主,我陪你一起去吧!”风黯道。“好!景风,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进去看看啊!”凌九天一脸笑意的问道。“凌界主!时间之域乃是我飞域之界的禁地,没有为我飞域之界立下大功者不得随意进去,上次他进去已经犯了我飞域之界门规,这次再进去,我想飞域之界门人一定会心存抱怨!”风黯大声反对道。不过风黯越反对,景风越坚定进去的决心!因为景风要好好气气风黯,以解自己心中怒火!“凌界主,我正想进去看看!我就陪你们一起吧!”景风根本没有理会风黯的反对,把风黯的反对当成耳边风,一脸笑意的问道。“小子,你是找死!”看到景风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风黯恼凶成怒,释放出圣神之威,冲击着景风。“嘭嘭嘭!”景风直觉心中一涨,被风黯释放的圣神之威震推十步,一口脓血即将夺口而出,但为了不让风黯解恨,景风强忍住即将夺口而出的脓血,怒视着风黯,释放着强大的气势回应着。“好了!你们还把我放在眼中吗?竟然在大殿之上就动手了!”凌九天一挥手,消散了风黯和景风释放的对抗气势,威严的说道。看到凌九天轻轻松松就化解了自己释放的圣神之威,风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不敢再放肆。不过此时的风黯不敢再小视景风,因为刚刚自己八成力量释放的圣神威压竟然没有重伤景风,只是让景风后退了十步。而景风释放的气势竟然可以抵抗自己的气势,这让风黯对景风的杀意更浓了。“风黯,景风不是外人,是我飞域弟子,而且景风为了飞域之界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当年要不是景风帮助,花月和残天不可能带极品真灵器回来!好了,我心意已决,过几天景风随我们一起进时间之域!”“风黯,我可把景风的安危交给你了,如果景风在飞域之城出现意外,我可找你算账!”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假开玩笑道。“哼!凌界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说着,风黯怒视了景风一眼,一甩衣角,很生气的离开了。看到风黯离开,景风歉意的赔罪道:“凌界主,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让你和风黯圣神发生了冲突!”“景风!这和你无关,风黯自从提升到天级神王,有时做事确实很过分,这次正好抓住你这件事,消消他的锋芒,让他知道,飞域之界界主是我不是他!”凌九天并没有责怪景风道。“景风,你受伤严重吗?”凌九天关心的问道。“我没事了!”景风露出一丝笑容道。“那就好!走景风,我带你去见见花月和残天,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凌九天走到景风身边道。“好!我也很想他们!”话毕,景风跟着凌九天,向花月、残天修炼的别院走去。第593章梦冰花月、残天修炼的别院中。凌九天的气息一出现在别院中,正在别院房间内修炼的花月、残天立即感觉到了,双双在修

                      当张帆那灭顶的一掌落下,天麟口中嘶声厉啸,一招简单的双柱擎天猛然攻出,周身血煞之气破空呼啸,在脱离天麟双手之后,瞬间融合一体,化为一头血色怪兽,夹着世间至煞至戾之气,迎上了张帆的一击。届时,地面观战的玉心见此情况,脸色顿时骇然,口中惊呼一声,随即双手握剑,身体旋转而上,借助残情剑无坚不摧的剑气,朝着张帆落下的那一掌冲去。就玉心观察,天麟虽然看似凶猛,但整个人完全依靠那股血煞之气在维持。他所发出的攻击有一定的威力,但绝对抵挡不住张帆那灭神一击。为了营救天麟,玉心不敢怠慢,瞬间将残余真元提升到极限,夹着坚定不移的决心,以及无怨无悔的信念,发出了至强一击。半空,天麟的攻击率先与张帆那灭顶的一掌相遇。两股不同属性之力瞬间相遇,碰撞与激化无可避免,眨眼就产生高度浓缩的气流带,形成一个吞噬的区域,那便是爆炸。轰隆隆……巨响连环,可怕的气流吞噬一切,瞬间就击碎了天麟发出的血煞之气,余力继续下冲,直逼天麟身体所在。这时,玉心的攻击正好出现,残情剑高速转动,锐利的剑气破空裂云,在遇上那金色的光柱时,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七彩的剑芒迎风破碎,金色的光柱气势大减,被削弱了一般半的力量。第一百零二章 质问苍天如此一来,继续下冲的光柱色彩转淡,在击中天麟时,威力已然成倍递减。然而即便这样,天麟依旧无法承受那股毁灭的力量,身体猛然坠地,被那股可怕的力量一寸寸压入坚硬的冰层之内,周身经脉尽断,口中发出惨烈的嘶吼。玉心的情况比天麟稍好,她被反弹之力重创,当即坠落地面,身体一连滚出数丈之远,才逐渐停了下来。吃力起身,玉心小嘴中鲜血直冒,内府严重受损,已让她的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体内,血灵肉芝正全力滋养她的经脉,无奈玉心伤势太重,血灵肉芝也是无力回天。面对这种情况,血灵肉芝连连发出警告,催玉心尽快离开。可玉心牵挂天麟,她又岂能独自逃命?轻移目光,玉心搜寻着天麟的身影,在发现天麟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时,玉心顿时焦虑不安,顾不得自身的伤势,纵身朝天麟飞去,在临近那金色光柱时,手中残情剑横扫而出,硬是以七彩剑芒将其斩断。身体一颤,玉心被当即弹开,落地之后便猛然爬起,跑到了天麟身边。置身冰层之内,天麟全身是血,周身血管在可怕外力的作用下完全碎裂,导致他七孔流血,遍体鳞伤。玉心痛心之极,抚摸着天麟冰冷的脸颊,悲切道:“天麟,你答应过我要坚强,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啊。”眼眉微动,天麟似有知觉,努力睁开满是血水的双眼,虚弱的道:“不要哭,那样不漂亮。”玉心闻言泪如雨下,一种无尽的悲伤笼罩在她的身上。从小到大,玉心从不哭泣,这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哭泣,可惜泪水却改变不了结局。天麟满腹心伤,他以重伤之身强行催动血煞之气,虽然给张帆带来了极强的震撼,甚至还打伤张帆,可那股反噬之力却对天麟的身体造成了致命的伤害。眼下,天麟的身体正逐渐坏死,元神也处在溃散的边缘。他似乎已走到了尽头,无力再反抗。对于天麟来讲,今天是不幸的。他先是遇上三足冥鸟,在心底埋下了阴影。而后又遇上张帆,在轻敌之下,被张帆一招重创,让他空有一身法诀,却永远失去了施展的机会。如今,天麟又无意催动与生俱来的血煞之气,在他身体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再一次摧残自己的肉身,使得他完全走入了黑暗,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仔细回想,天麟心中有着不甘。他不服这样的结果,可惜这些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想想下场,天麟心情复杂,说不出是害怕多一点,还是不舍多一点,只是那已经不重要。收起杂念,天麟将目光停留在玉心脸上,轻柔的道:“活着就是希望,你应该离开了。”玉心苦涩摇头,坚定的道:“我不会离你而去,即便死,我也要与你一道。”天麟虚弱道:“尽说傻话,你难道不想活着为我报仇吗?”玉心道:“报仇的人很多,我只想与你一起走完最后的时光。”天麟双唇微颤,似乎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半空,张帆攻出一掌之后,真元消耗极大,他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天麟的情况。此时,张帆见天麟欲言又止,忍不住嘲笑道:“心痛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啊?别急,更痛的还在后面,我会让你慢慢品尝,直到生不如死,我才会送你离开人世。”天麟看了张帆一眼,恨声道:“不要笑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张帆大笑道:“可惜那一天你已经看不到。现在,就让我先杀了你最挚爱的红颜,让你领略一下心碎的味道。”天麟闻言身体一颤,虚弱的眼中顿时寒光爆射,露出一幅怨毒的模样。玉心脸色复杂,天麟的反应让她欣慰,可眼前的情况却让她心焦。作于玉心而言,许多事情她都看得很淡,包括自己的生死在内。唯一让她放不下的就只有一人,那便是天麟。如今,天麟身陷绝境,自己也身负重伤,强敌志在必得,她该怎么办?觉察到玉心的异样,张帆阴笑道:“小丫头,你身体虚弱之极,元神也受了重创,我劝你还是自尽,免得到时候尸骨无存。”玉心眼眉一挑,冷冽道:“想杀我,你会后悔的。”张帆狂笑道:“我若后悔,又岂会明知天麟是陆云的儿子,还来杀他?”玉心哼道:“那只是因为你与陆云有仇,不敢找陆云讨还,继而找上天麟罢了。”张帆大笑道:“说得好,我就是专门针对天麟,有意要杀掉他,以此来打击陆云,让他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玉心冷然道:“你今日之所为,也会让你后悔莫及的。”张帆得意狂笑,无所谓的道:“恨吧,我就是要你们知道仇恨的滋味,让你们领略心碎的味道。”玉心眼神阴森,冷酷的道:“恐怕你得意的太早了。”了字出口,玉心突然拔身而起,手中神剑回旋飞舞,发出密集的剑芒,形成一道扇形的七彩光幕,朝着张帆劈去。不屑一笑,张帆看了一眼远方,淡漠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狱吧。”心念一动,张帆周身霞光万道,金色的佛光再次出现,又施展出刚才的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玉心见状脸色大变,之前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深深明白这一招所预示的含义。沧桑一笑,玉心突然抬头看着天上,漫天的风雪遮挡住了苍穹,让她看不到那片蓝天。幽幽凝望,玉心神情复杂,心底不住的询问:“为什么?明明才十一天,何以现在就要分开?”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血灵肉芝叹息道:“你应该感谢上天,这是它给你的一线希望。”玉心不解,问道:“为什么?”血灵肉芝道:“你与天麟有十二日的情缘,这是宿命注定。若然你明日与他离开,说明你们已然缘尽。若是今日离开,你与他便是余情未了,姻缘未断。那剩下的一天就是明天,预示着你们之间还有未来。”玉心愕然,幽幽道:“这就是苍天给我的一线希望?”血灵肉芝道:“这是需要代价的。”玉心沉默不言,半空的张帆却已准备完毕,那毁灭的一击夹着骇人的声势,直奔玉心而来。这时候,玉心突然收回目光,深情的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轻吟道:“记得我的话,你要坚强。”第一百零三章 在劫难逃天麟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声道:“不,我不要……”玉心奇异一笑,口中轻吟道:“还记得绝情之恋吗?”天麟闻言一愣,惊异道:“绝情之恋?就是那招无敌绝技?”玉心笑而不答,凝视着的天麟的脸庞,眼神复杂而多变,既有不舍,又有留恋,还有那淡淡的失落,与浓浓的不甘。此时,张帆的一掌已然挥下,那金色的光柱破云裂空直贯九天。四周,狂风怒嚎,气流涌荡,刺耳的异啸宛如恶魔咆哮,给人一种心惊胆寒之感。幽幽一叹,玉心不舍的移开目光,口中轻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天麟闻言,心中有股说不顾的悲哀,一种深深的失落,填满在他的心间。突然,玉心飞身而上,姿态万千,手中的残情剑自动飞出,围绕在她的身外。张帆冷笑道:“垂死的挣扎不过是平添伤感,你越是挣扎,稍后天麟的心情就越是难受。”玉心脸色平淡,周身泛起一层圣洁的光芒,眼神奇异的看着张帆,语气肯定的道:“过于自负的人,到死才会明白,什么叫做悲哀。来吧,看清楚这一剑,这是我绝情门传承数千年,号称必杀的一剑!”七彩浮现,剑光一闪。残情剑破空呼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玉心的胸前穿过,正好击穿她的心脏。那一刻,玉心身体一颤,体内瞬间涌出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催动着残情剑破空而上,直射张帆胸前。那一剑,天地震撼,附近的时空扭曲变形,周遭的万物瞬间停止,营造出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天麟见到这一情况,惊呼道:“不……”嘶声厉吼,天麟试图挽回那一切,可惜一切已经太晚。半空,张帆脸色大变。他那惊世骇俗的灭神一击,原本威力惊天。谁想遇上玉心的残情剑,眨眼就土崩瓦解,连闪避都来不及,那足以灭天的一剑就逼近胸前。那一刻,张帆狂声大叫,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双掌猛然拍出,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试图震偏玉心的一击。可惜刚一接触到残情剑,张帆的双手就被绞碎,那七彩的剑身瞬间穿透了他的元神之体,吸尽了他毕生的修为。临死前的一瞬间,张帆满脸不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这让他怒极而笑,不甘的追问道:“告诉我,这一剑叫什么名字!”“必杀一剑,绝情之恋!”冷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玉心眼神冰冷的看着张帆。“我恨啊……”厉吼一声,张帆的元神瞬间消散。这位实力强悍到玄真境界的高手,就这样死在了玉心手上。天麟有些愕然,愣愣的看着玉心,眼神充满了意外。之前,当天麟看见残情剑穿透玉心身体时,他是那样的激动与不舍,口中发出的惊天大叫。而今,玉心一剑消灭了张帆。那种出人意料的结果,这让天麟顿时忘记了担忧,心中满是茫然。半空,玉心脸色苍白,眼底有种明悟后的悲哀,可惜已经太迟了。以前,玉心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传承了绝情门前面十一代传人的毕生修为,却迟迟发挥不出来。如今,玉心已然明白。只有在施展绝情之恋的那一瞬间,绝情门传承数千年的力量才会在瞬间激发出来。如此,那至强的一剑,容纳了绝情门十二代传人数千年修为,配合残情剑那无坚不摧的锋利,世上又有多少防御能不被攻破呢?必杀的一剑,绝情之恋。它虽然有无坚不摧的威力,但却瞬间抽光的玉心体内所有真元,是她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必备条件,身体正逐渐枯死,就宛如凋谢的花儿一般。幽幽一叹,玉心的身体从半空落了下来,狠狠的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天麟闻声惊醒,看着数丈外那一动不动的玉心,眼中泪光闪烁,吃力的嘶吼道:“玉心,你站起来,你快站起来。”眼珠微动,玉心嘴角鲜血不断,虚弱的笑了笑,低吟道:“记得你曾问我,若有一天我心甘情愿的救你,我们之间,心与心还会不会隔着一重山。”天麟闻言脸上肌肉一颤,低声道:“我记得你说过,若有那一天,我或许会怀念从前,你或许会含笑离开。”玉心眼神开始涣散,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吟笑道:“是啊,我将离开……”一声脆响,七彩闪现。残情剑当空而落,就插在距离天麟不远处,只余剑柄在外。天麟猛然一颤,质问道:“为什么?”说完,天麟挣扎着扭身,试图从冰层中解脱出来,可惜未能如愿。玉心视线开始模糊,声音开始转弱,唯有那一缕情丝还系在天麟身上。“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这……就是……我们……的……缘……”虚弱的声音淹没在风雪之间。那一刻,玉心闭上了双眼,无声的离开。天麟身体剧颤,嘶声叫道:“玉心……玉心……不……我不要你离开!”锥心的痛楚宛如利剑,在插入天麟心脏的一瞬间,也为他注入了力量,使得他原本坏死的身体猛然一抖,整个人从地面弹起,朝着玉心落下。半空中,天麟身体一颤,四肢百骸筋骨尽断,一道鲜血破口而出,带着一缕微弱的气息,就那样消失在风雪间。闷响一声,天麟落在了玉心身边,僵硬的身体已无丝毫反应,连那转动的眼珠也已经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是一个灾难,直接将他推到了绝境的边缘,让他激动之下怒极攻心,坏死的身体与虚弱的元神因承受不住那股打击,瞬间就步入了死亡。风,带着幽怨,轻轻走来。吹起了玉心的秀发,让它落入了天麟的手中,像是在为他们牵线,又似在为他们悲哀。雪,片片落下,晶莹洁白,带着无声的祝福,为他们搭建一个全新的家,让他们从此不再分开。幽幽的呼唤,回荡在两人身边,像在述说往事,述说着他们曾经的爱。时间,在风雪中流散。当雪花将天麟与玉心覆盖,远方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巨鸟,眨眼就飞到了二人的上空,在盘旋了三圈之后,落在了玉心身旁。微微鸣叫,巨鸟用铁嘴去触碰玉心的身体,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巨鸟突然悲鸣一声,随即抓起玉心的身体,带着她急射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云海间。地面,雪花散开,天麟静静的躺在那,尸体早已僵硬,苍白血污的脸庞正朝着苍天,似乎心有不甘。或许,他有太多的心愿,有太多的遗言,有太多的放不下,有太多不曾偿还的情债。然而宿命注定难逃劫难,他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也抵不过宿命的安排。天麟的一生就此走完,在他人生最灿烂的一瞬间,宛如流星陨落,眨眼就退出了人们的视线。是苍天无情,是宿命安排?这一刻,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天麟还会重现。那时候的他,又能否明白,这一次的劫难对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呢?宁静的雪谷,寂寞的冰原,埋藏了一对痴情儿女,却牵出了一段惊世奇缘。从此,九州云动沧海变迁,注定的浩劫将席卷八荒九边。当残情再现,为爱逆天,一场轰动千古,震惊天地的寻爱之旅,便将展现在世人面前……第六卷 神蚕九变第一章 佛塑金身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位于大荒山中的月老岭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传说,月老岭本是一座籍籍无名的小山,既无绚丽的风光,也无陡峭奇观。直到有一天月老突临此山,成就了一对美满姻缘,从此这里美名远扬,成为了无数善男信女诚心祈求姻缘的好地方。然后,时光匆匆,人世转变。昔日热闹的月老岭,如今早已被世人遗忘,连那月老庙也早已残破不堪,在数百年的风吹雨打下,步入了迟暮之年。站在山尖,蝶梦思绪飘远,目光凝视着山腰那间残破的小庙,整个人陷入了一场怀念。从冰原而来,蝶梦回到中土已有数天。期间除了四处走动之外,不曾与任何人相见。原本,蝶梦想到几个地方去看看。可每次动身之际,她又犹豫了。就像今天,蝶梦本想回家看看。可刚走到一半,她就迟疑不决,最终半途而废,落在了这陌生的小山之巅。幽幽一叹,蝶梦眼神迷乱,一种落落的心情充斥在她的心间。突然,一道钟声从山腰那残破的小庙传来,拉回了蝶梦的思绪,让她顿时清醒过来。凝神查看,蝶梦不免奇怪,自语道:“怪事,这庙中会有人?”就蝶梦观察,庙中应该空无一人,何以会有钟声?带着几分好奇,蝶梦纵身而下,几个起落就来到了月老庙外。停身观察,蝶梦发现眼前的小庙荒废已久,蛛丝密结,残檐碎瓦,门上的牌匾斜斜的挂着,仿佛随时都会落下。庙门上,铜环早已不见,木质的门板也腐朽不堪,给人一种风雨沧桑之感。迟疑了一下,蝶梦缓步上前,跨过门槛进入庙内,发现中央的月老塑像大致完好,只是铺满了灰尘,似乎许久都不曾有人打扫。移开目光,蝶梦看了看两旁,墙壁色彩灰暗,庙内光线不好。缓步移动,蝶梦走向后方,出了小庙后,进入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小院,发现了一个钟楼,里面正悬挂着一口大钟。慢慢上前,蝶梦留意着四周的景象,在进入钟楼后,她意外的发现,在那大钟之下,有一个瘦小的灰影盘腿而坐,身前放着一只木鱼,正在不停的敲打。仔细看,那灰影瘦小得跟小孩似的,一身灰袍笼罩着干瘦的身躯,敲打木鱼的右手宛如竹竿一样,瘦的只剩下一层皮。此时,灰影低头诵经,满头白发遮住了脸庞,看不出是男是女。这些,蝶梦都不觉得惊奇,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灰影敲打木鱼时,木鱼明显会出现震动,但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此外,灰影明明就在蝶梦面前,可她却丝毫感应不到灰影的任何气息。如此怪事,蝶梦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中不免提高了警惕。以蝶梦的修为而论,足以位列当世顶尖高手之列。可眼前的灰影竟然能逃过蝶梦的法眼,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想到这里,蝶梦突然心生去意,她不愿意招惹是非,因而理智的选择了退避。然而就在蝶梦转身即将离去之际,那灰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一切,轻声道:“缘来相聚,缘散分离。你既然入得此庙,又何必急着离去?”声音低沉而干涩,但却听得出是女人的声音。蝶梦闻言转身,发现那灰影已经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移开目光,蝶梦道:“无心而来,多有打扰,请师太见谅。”灰影道:“宿命之缘,天意使然。”蝶梦质疑道:“师太请指点。”灰影目光微转,轻吟道:“你可知道此庙的来历?”蝶梦摇头道:“不知。”灰影道:“此乃月老庙,建于一千二百年前,曾经香火极旺。”蝶梦疑惑道:“何以如今会变成这个模样?”灰影道:“盛极必衰,天理循环。”蝶梦愕然道:“月老牵线乃是善事,这也存在盛极必衰?”灰影道:“物极必反,万物皆然。今来,也是宿缘。”蝶梦不解道:“何谓宿缘?”灰影看着蝶梦,沉声道:“我在此枯坐三百六十年,就是为了等你前来。”蝶梦闻言一震,问道:“此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呢?”灰影道:“月老牵线,自是姻缘。”蝶梦心神一颤,脱口道:“姻缘……这……”灰影道:“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蝶梦脸色微变,迟疑道:“我……我……”灰影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情,轻声道:“来,坐在我面前,我为你洗尽心中的尘念。”蝶梦迟疑道:“师太好意我心领了,无奈我心有牵挂,难断尘念。”灰影道:“所谓尘念,实乃遗憾。你入此门,既是有缘。”蝶梦闻言颇为惊讶,沉吟道:“师太真能解我心中遗憾?”灰影道:“宿命安排,无需躲闪。坐下吧。”蝶梦微微颔首,盘坐在灰影面前,眼神疑惑的看着她。淡然一笑,灰影右手微动,开始敲打木鱼,诵经禅唱。蝶梦静心凝望,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身体表面却隐约感受到一些微微的震荡。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当蝶梦完全静下心来,微弱的木鱼敲打声突然在她脑海中回旋。那一刻,蝶梦脑海中光芒万千,数不尽的金黄色光芒幻化变迁,以某种特殊的频率,进入她灵魂深处,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置身这种状态,蝶梦心中很是奇怪,到底这些金黄色的光芒起什么作用,它们的存在对自己而言,又有怎样的改变?思索中,流失的时光突然加快,浩瀚无穷的金黄色光芒如海水涌来,不一会儿就填满了蝶梦的脑域空间。是时,蝶梦身体一颤,自沉思中醒来。眼前的灰影已停止了一切,正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蝶梦移开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光华万道,一层浓密的金色光芒宛如金粉镶嵌在全身上下。“师太,这……这……”带着疑惑,蝶梦忍不住问道。灰影笑了笑,轻声道:“这是佛门的佛塑金身,妙用无方。”蝶梦愕然道:“佛塑金身?我根本不会啊。”灰影道:“以前不会,但现在你已经练成了。”蝶梦感激道:“师太厚恩,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报。”灰影淡然道:“佛塑金身实际上是佛门大成佛法中极其罕见的一门法诀,千百年来几乎无人修炼此法。”蝶梦好奇问道:“这是为何?”灰影道:“此法生僻而费时,且不擅攻击,所以佛门弟子一般都不愿意去浪费精力。”蝶梦道:“师太刚才不是说此法妙用无方吗?”灰影笑道:“此法属于衍生法诀,自创立以来,我是第一个修炼之人,耗时三百六十年,于你跨入此庙的那一瞬间方才炼成。以前,我也不知个中玄妙,但炼成之后才明白,佛塑金身,立于不败。这是最好的防御法诀,可以穿梭三界,往返时空,不受空间所限。目前,此法对你而言,还有另一层含义。”蝶梦惊疑道:“什么含义?”灰影笑道:“佛塑金身,功德圆满。寓意着你爱情美满。”蝶梦脸色微变,心情复杂的道:“师太有通天彻地之能,自然明白我所拥有的只是一段不应该发生的孽缘。”灰影道:“看似孽缘,实乃天缘。二十年辛酸,你终将如愿。好了,福祸相依,得了姻缘,自有辛酸。”蝶梦不解,问道:“师太,此话怎讲?”灰影复杂一笑,轻叹道:“稍后自知。”蝶梦惊疑,搞不懂眼前这神秘师太话中含义,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思索中,天空突然灰暗下来,明媚的骄阳躲进了云层,使得大地一下子暗淡。第二章 破空执念是时,一股执念破空而来,涌入蝶梦的脑海,惊得她脸色大变,身体微颤,脱口道:“不好,麟儿有难。”急速起身,蝶梦就欲离开。这时,灰影突然道:“必经之路,你只能远观。”蝶梦焦急道:“师太,我儿有生命危险,我必须赶回去救他。”灰影摇头道:“属于他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你若信我,就听我一言,在此三日,我传授你佛塑金身的诸多变化。”蝶梦摇头道:“师太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实在无心呆在此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有危险。”灰影叹息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我实话告诉你,注定的宿命,绝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你若执意离开,半途之中也会遇上阻碍。”蝶梦担忧道:“为什么会这样?”灰影道:“坐下来,平静一下,我告诉你原因。”蝶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灰影看着她,眼神很是古怪,轻叹道:“若是你儿离开,你会怎么办?”蝶梦心情杂乱,焦躁道:“我不知道,总之我不能失去他。”灰影幽幽一叹,看了看天空的黑云,低吟道:“知道太阳为何要躲入云端吗?”蝶梦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灰影道:“因为浩劫即将到来。”蝶梦不甘的道:“那与我儿何干?”灰影道:“浩劫因他而起,岂能与他无关?”蝶梦问道:“可有办法避免?”灰影摇头道:“天意如此,谁能逆转。”蝶梦脸色黯然,整个人仿佛走入了黑暗,心中充满了不安。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再次传来。在进入蝶梦的脑海后,化为了一缕青烟,随即便烟消云散。那一瞬间,蝶梦猛然一颤,大声呼唤道:“不!不会的……”弹身而起,蝶梦急冲向天。是时,灰影轻轻一叹,左手微微一拂,发出一束金光,眨眼就将激动无比的蝶梦自半空拉了回来。猛然落地,蝶梦极力挣扎,眼中泪水直下,悲声道:“师太,求您放我离去,我要回去看望麟儿……”灰影道:“母子亲情,血脉相连。你的感受我明白,但我有一言,你且平静下来,听我说完。”蝶梦激动的道:“师太,您让我如何平静得了?”灰影迟疑了一下,左手微微一晃,发出强劲的吸力,一把将蝶梦拉到身边。随后,灰影左手压在蝶梦头上,输入一股清凉之气,顿时压下蝶梦心中的激动情绪。收回左手,灰影看着蝶梦,轻叹道:“你儿的命运牵动天下,他今日虽死,可这并不表示一切就结束了。”蝶梦颤声道:“师太请明言。”灰影迟疑了一下,沉吟道:“你儿的命运不同凡人,这是他必经的劫难,谁也不宜改变。若是强行逆该他的命运,只会对他造成更多的灾难。”蝶梦伤心道:“可我舍不得他,我怎能放得下。”灰影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转折点,谁也帮不了他。你且在此陪我三天,到时候我自会让你如愿。”蝶梦闻言,惊呼道:“师太有办法救活我儿?”灰影道:“天机不可言,你儿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蝶梦惊疑道:“师太是说,我儿还有一线生机?”灰影不置可否,淡然道:“静心忘物,这三天对你而言,也十分关键。现在,我就传授你佛塑金身的诸般变化,三日之内你务必要学全。”蝶梦不言,仔细思索着灰影的话,觉得一切还有希望,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随后的时间,蝶梦逐渐平静下来,在灰影的教导与指点下,开始真正接触佛塑金身,认真的学习与修炼。轻雾飘渺,如梦似幻,彩霞纷飞,色彩明艳。这是一座绚丽的宫殿,隐藏在云雾之间,时隐时现,变幻万千。四周,微风徐徐,云雾翻转,赤、青、蓝、绿、黑五色光芒隐于雾间,不停的变幻着笑脸。站在宫殿的最顶端,圣女凝视着天边,那里的彩虹五色鲜艳,如鹊桥横跨,环绕着一座五光十色的巍峨大殿。圣女心里明白,那座大殿乃是至高的存在,象征着威严与不败,任何人也不敢亵渎与小看。默默凝望,圣女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带着几分质疑,但却巧妙的隐藏起来。这时,微风吹来,拂动了圣女的秀发,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给人一种震撼感。仔细看,那是一张鹅蛋形的脸蛋,柳叶似的双眉下,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透着智慧的光芒,配上瑶鼻小嘴,如雪的肌肤,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飘逸不凡之感。顺着脸庞一路下看,只见圣女一身五彩衣裙十分光鲜,胸前玉峰挺拔,腰肢纤纤,一条雪白腰带勾画出动人的曲线,给人一种恰到好处,完美无瑕的印象。静立不动,圣女宛如画中神仙,娇艳的双唇微微开启,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配上那深邃而幽静的目光,足以令万物失颜。幽静中,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圣女的视线。只见一个绿衣少女自迷雾中走进,脸上神色略显焦急,在临近圣女之时,娇声道:“小姐,神王派人传讯,要您去一趟大殿。”圣女闻言,淡然道:“翠儿,知道是什么事情吗?”绿衣少女姿容不凡,虽不如圣女那般圣洁高贵,却也有几分娇俏美艳,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听说与天蜈神将出征有关。”圣女眼神微变,沉吟道:“天蜈神将已到了神王大殿?”绿衣少女翠儿道:“是的,现在就等小姐你了。”圣女移目远方,轻吟道:“有外面的消息吗?”翠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听说先前派去的四位神将办事不利,似乎遇上了麻烦,所以神王才决定提前派天蜈神将出马。”圣女神色平淡,问道:“还有吗?”翠儿低声道:“听说墨香与牡丹已去了人间。”圣女闻言眼神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不曾多言。翠儿留意着圣女的情况,轻声道:“小姐,神王还在等着,您还是快点去吧。”圣女看了翠儿一眼,吩咐道:“我走之后,你速速通知宫主,让她到大殿来接我。”翠儿点头道:“小姐放心,我一定照办。”圣女拍拍少女香肩,随即转身离去,消失在迷雾间。彩虹环绕,霞光隐现。第三章 无声抗议一座漂亮的大殿悬浮在半空间,给人一种威严神秘之感。远看,那像天宫一般。近看,胜过皇宫大殿。这就是五色天域的至高存在——神王大殿。作为五色天域至高无上的存在,神王大殿除了有着绝对威严之外,其防御之严密也是堪称一绝,令所有人为之震撼。站在大殿之外,圣女注视着眼前巍峨庄严的神王殿,心中思绪万千。作为五色天域的圣女,必须绝对效忠五色神王,这是彩玉仙宫数代以来传承的宗旨,可自己为何有种厌恶感?是自己不够忠心,还是自己太过……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神王有令,宣圣女进见。”传话的是神王大殿内务总管萧然,他可是神王身边的红人,外表四十七八岁,中等身材白面无须,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此次,萧然前来传话,皆是因为圣女身份特殊,换了其他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面。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萧然,圣女冷冷道:“有劳总管传话,请带路吧。”萧然看了圣女一眼,嘴角隐露一丝古怪的微笑,随即转身而去,步伐不急不缓。跟着萧然走入大殿,圣女脸上神色平淡。这个地方她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对于大殿的宏伟与奢华,她早已是见怪不怪。很快,萧然领着圣女走到大殿中央,自己无声的走到一旁,只剩下圣女站在那。上方,一个伟岸的身影坐在神王宝座之上,周身五彩流动,让人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与神态。大殿两边,各有六张座椅,此刻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就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身材修长而伟岸,一身黑衣倍显冷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男子的面具有些奇怪,除了口鼻眼之外,其余部分全被遮住,唯一能感应到他情绪变化的就是那冷漠如冰的双眼。站在大殿中间,圣女凝视着神王那模糊的脸,语气平静的道:“神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哈哈一笑,神王显得颇为亲切的道:“傲月啊,这次天蜈神将出征,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闻言,圣女花傲月扭头看了天蜈神将一眼,淡然道:“此事傲月并不异议。”五色神王问道:“有没有什么建议?”圣女花傲月道:“对于天蜈神将的实力,傲月一直讳莫如深,因而不好发表什么建议。”五色神王略微沉吟,轻声道:“傲月,你是不是还在为此前的事情不高兴?”圣女花傲月冷漠道:“神王多虑了,对于过去的事情,傲月从不会在意。”五色神王看了她几眼,目光移到天蜈神将身上,沉吟道:“绝欲,此去你打算带上哪些人?”天蜈神将绝欲冷冷道:“一切神王做主,绝欲毫无异议。”五色神王道:“我打算将你天蜈宫的六大护法派去,与你一同完成这次的任务,你可同意?”绝欲毫无表情,淡漠道:“同意。”微微颔首,五色神王把目光移到花傲月身上,问道:“傲月,你觉得我这样安排怎么样?”圣女花傲月淡然道:“天蜈宫实力之强,仅次于神王卫队。此次由天蜈神将出面,六大护法随行,相信应该能够顺利完成。”五色神王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刚收到确切消息,红玫瑰与蓝牡丹已于半月之前进入人间,目前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实力大减,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我打算把这事交由圣女教处理,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圣女花傲月沉寂如水,语气冷漠的道:“神王看得起圣女教,那是我们的荣幸。只是本教自创立以来,从不过问对外征讨之事,神王还请另找高明。”五色神王略微不悦,轻哼道:“以圣女教的实力,要收拾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应该不成问题。”花傲月道:“神王太看得起本教了。论影响力,本教确实胜过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可论拼杀厮斗,那就是另一码事。就以往的形式分析,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能与神王大人抗衡几千年而不倒,必然由其原因。本教成立不过千年,傲月身为第三代教主,虽励精图治,恐怕在实力上还难以与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相比。”五色神王哼道:“你说这话,是直接拒绝了?”圣女花傲月道:“傲月不敢,只是就事论事。当初彩玉仙宫成立之际,神王曾亲口承诺……”五色神王不悦道:“够了,既然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此事我会交给震宫处理。”圣女花傲月脸色微惊,似乎震宫二字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力。此时,天蜈神将绝欲起身道:“神王,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五色神王颔首道:“一路小心,切莫辜负本王的重托。”绝欲道:“神王放心,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让您失望就去。”五色神王略感欣慰,挥手道:“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绝欲应了一声,当即转身出殿,正眼也不曾看那圣女一眼。待绝欲离去,圣女花傲月道:“神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傲月就先告退了。”五色神王凝视着花傲月,冷哼道:“自从本王下达入侵人间的命令后,你就开始疏远本王。这就是你的无声的抗议吗?”圣女花傲月冷冷的站在那,语气淡漠的回答道:“政教分离,这是神王自己制定的规矩。你作任何决定,傲月都无权过问,我只是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五色神王冷冷道:“你这是质疑本王的决定了?”花傲月道:“傲月不敢。”五色神王轻哼一声,正欲责骂几句,殿外却然突然传来禀报的声音。“启禀神王,彩玉仙宫雾青丝求见。”五色神王闻言,瞪了花傲月一眼,哼道:“传她进来。”很快,殿外走入一个青色的身影,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娇柔动人的风韵。仔细看,那是一个娇柔如水的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色衣裙配上那妩媚的笑脸与诱人的身材,给人一种极强的吸引力。她没有花傲月那圣洁如冰的气质,但却有着花傲月所没有的娇媚神韵。来到殿内,青色的身影施礼道:“青丝见过神王大人,愿神王身体康泰,万事顺心。”五色神王看着眼前娇媚诱人的雾青丝,语气顿时柔和了许多,轻声道:“宫主无需多礼,本王正好有事找你。”雾青丝一脸笑容,娇声道:“神王大人吩咐就是。”五色神王看了花傲月一眼,微哼道:“圣女近来脾气不大好,你可要好好教导才是。”雾青丝含笑道:“神王放心,青丝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保证她以后再不敢放肆。”五色神王哼道:“希望你这话不是敷衍之词,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雾青丝笑容一收,正色道:“神王息怒,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训她一顿。”语毕,雾青丝瞪了花傲月一眼,喝道:“还不跟我回去。”花傲月不语,默默走到雾青丝身边,两女施礼告退,离开了神王大殿。缓步上前,内务总管萧然走到神王跟前,轻声道:“神王大人,这圣女越来越放肆了,您要不要……”五色神王挥手制止了萧然的话,轻哼道:“花傲月的影响力极大,本王还有很多地方用得上她,暂时不用去管她。眼下,入侵人间是我们的首要大事,蛇魔等人一再失利,看样子情况比我们想象中更为糟糕。”萧然道:“大王不要心急,只要天蜈神将进入人间,一切都会改变。”五色神王冷笑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精彩的还在后面。呆会你去震宫走一趟,让他们派人留意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动静,一有机会就发兵突袭,尽早铲除她们。”萧然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出了神王大殿,雾青丝拉着花傲月一闪而逝,眨眼就回到了彩玉仙宫之内。第四章 宿命信息松开手,雾青丝怒视着花傲月,喝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叫你不要顶撞神王,你为何老是不听?”花傲月不语,沉默以对。雾青丝气急,骂道:“从小我就教导你,彩玉仙宫的存在只为神王而生,每一代的圣女都必须绝对服从神王,这是我们的宿命。可你呢,老是不听劝告,以为自己有很大的影响力,就公然与神王唱反调,这只会为你带来厄运。”花傲月轻声道:“师傅莫要生气,你的用意我明白,但我不想继续走师傅的旧路。”雾青丝闻言突然一叹,感触道:“我知道你聪明过人,有自己的理想。可你要明白一件事,在五色天域里,神王能主宰一切,谁也无法与之抗衡。你即便心有不甘,又能怎样呢?”花傲月淡然道:“如今的五色天域已然不同往昔,入侵人间将会成为神王最后悔的事情。”雾青丝道:“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不一定就准确,为师绝不允许你贸然行事。”花傲月轻吟道:“师傅无需担心,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看着花傲月,雾青丝苦涩道:“你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神秘,为师已看不透你的心思,只希望你莫要让我为难就是。”花傲月淡然一笑,其美惊人,低吟道:“师傅放心,傲月不会让你为……”难字还未出口,花傲月突然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奇的神情。雾青丝察觉到她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傲月?”收回目光,花傲月皱眉道:“很奇怪,刚才突然有一股陌生的气息闯入我的思绪。”雾青丝惊疑道:“陌生的气息?可知来自哪里?”花傲月沉吟道:“我不是很肯定,猜测应该是来自人间。那气息之中带着几分离愁别绪,似乎想表达某种含义,可惜仅仅一瞬就突然消失。”雾青丝惊愕道:“人间!这怎么可能?”花傲月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判断错了。”雾青丝自语道:“此事古怪,该不该告诉神王大人呢?”花傲月看了雾青丝一眼,轻声道:“无法肯定的事情,师傅最好还是莫要轻易下结论,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事。”雾青丝闻言,看了花傲月几眼,表情奇怪的道:“希望这只是一个意外,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花傲月不语,心中却在思索,这真是一次意外吗?……北风呼啸,飞雪飘零。寂寞的冰原上裂谷纵横,冰峰林立。站在一座雪山之顶,赤炎脸色奇异,正默默的凝视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赤金、赤霞等人位于山腰附近,大家默不做声,凝视着赤炎的背影。天空,突然狂放四起,呼啸的风声带着尖锐的厉啸,宛如苍天咆哮,大地悲鸣。山顶,赤炎身体突然一震,脸上流露出几分苦涩,轻叹道:“宿命的安排终于步入轮回,属于我们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启。”山腰,赤金、赤霞等人闻言,各自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意。一种无声的心痛,像种子一样,根植在他们的心底,如阴影一般挥之不去。当浩劫临近,这些往日骁勇善战的巨人们,也不免为那即将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转身,赤炎看着山腰的族人,眼中流露出沧桑的忧虑,轻叹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即将走上不归路,去面对属于我们的宿命。大家有何心愿或是遗憾,此时不妨说出来。”赤金看着赤炎,问道:“就凭刚才那一缕执念,你就肯定劫难已来?”赤炎看了看大家,神色凝重的道:“那是天麟留在人间的唯一呼唤,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入灰暗。”赤石道:“我们既然知道他有难,可以出面相助,化解他的劫难啊。”赤炎摇头道:“这是他必经之路,我们若是插手,只会害了他。现在……啊……大家感应到了吗?”赤金、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霞、赤水等人身体一震,各自脸上都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清晰感应到了那股稍纵即逝的生命气息。幽幽一叹,赤云道:“天麟真的就此离去?”赤水苦涩道:“天意如此,岂是惋惜能够挽回?”赤炎脸色阴沉,语含深意的道:“宿命的安排一向神秘,非世人所能猜测。现在天麟已去,属于我们的道路还得继续。”赤地问道:“我们还有多少时日?”赤炎道:“时间的多少,由不得我们。当宿命完结,我们的身影就将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赤霞有些伤心,轻声问道:“族长,我们的牺牲,能否换取博父一族的传承?”赤炎避开赤霞的凝视,目光遥望着远方,沉声道:“宿命的传承自有天意,种族的繁衍至此绝灭。”闻言一震,赤霞神情沧桑的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赤炎不语,脸色忧虑,周身流露出浓浓的失意。察觉到赤炎的情绪变化,赤光道:“既然这是天意,我们又何必埋怨命运。来吧,拿出我们的勇气,重振昔日博父一族的神威。”赤金赞同道:“赤光所言有理,即便必死无疑,我们也要轰轰隆隆,决不能让人看轻。”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精神大振,抛开了心中的忧虑,展现出了不畏生死的豪迈之气。赤炎见此大感欣慰,当即仰天长啸,正色道:“好,就让消失的神话在我们手里重现光明,让世人见识一下博父一族昔日威震天下的惊世绝技。”赤金等人齐声回应,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破空激射,正随风远去。片刻,众人恢复了平静,赤炎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踏上了属于他们的宿命之旅。凝视着脚下的冰谷,飞猿腾飞一脸不解,这地方什么也没有,何以天蚕老是逗留于此,不肯离去?带着疑问,腾飞把目光移到了彩蝶仙子身上,发现她神色平淡,竟无一丝好奇之色,这让腾飞很是惊疑。无声移近,腾飞低声问道:“你似乎知道他来此的目的?”彩蝶仙子轻笑道:“你觉得呢?”腾飞微微皱眉,轻哼道:“难说。”彩蝶仙子笑道:“激将法啊,看来你是很想知道了?”腾飞哼道:“就怕你也不知道吧。”彩蝶仙子并不生气,轻吟道:“其实这冰谷不同于其他地方,在冰层之下封印着一个强大的存在。”腾飞惊疑道:“我怎么丝毫感应不到?”彩蝶仙子笑道:“你是陆生巨灵类,自然感应不到其中的玄机。就我分析,这冰层之下还有一只天蚕,其实力比目前这人(天蚕)还要强上几分。”腾飞闻言顿时恍悟,了然道:“我明白了,他是想设法救出同类,因而一直逗留于此,等待恰当的时机。”彩蝶仙子笑道:“眼下的冰原震动不断,随时都可能出现异变。他守在这里,为的就是等待冰层破碎,封印裂开的那一刻。”腾飞沉吟道:“想法是不错,可谁知要等到何年何月?”第五章 不祥预感彩蝶仙子轻笑道:“这一点我可无法回答你。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冰谷里,天蚕静立不语,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却不曾插嘴说过半句。在天蚕而言,营救天蚕老祖并非什么隐秘,他无需刻意掩饰,也用不着浪费心机。半空,腾飞有些犹豫,在沉思了片刻后,最终飘然而落,来到天蚕身侧,询问道:“你打算在这里逗留多少时日?”天蚕看了腾飞一眼,脸色神秘的笑道:“莫急,很空我们就会离开这里。”腾飞质疑道:“你肯定?”天蚕笑道:“我何时说话骗过你们?”腾飞笑道:“好,我信你。”话落腾身,回到了半空里。是时,一股奇特的气息自远方而来,无声的临近。腾飞与彩蝶仙子毫无所觉,可天蚕却是身体一震,脱口道:“怎会如此?”闻言,腾飞与彩蝶仙子颇为惊奇,双双自半空飞落,来到天蚕身旁,询问道:“怎么了?”天蚕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复杂的道:“天麟死了。”“什么!天麟死了?你如何这般肯定?”异口同声,腾飞与彩蝶仙子都十分震惊。天蚕双眉皱起,沉吟道:“我如何得知,你们不必多问。现在我们就去瞧一瞧,看天麟到底死在何人手里?”纵身而起,天蚕直射云霄,朝着西南方向飞去。腾飞与彩蝶仙子紧随其侧,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与此同时,置身辽阔冰原之上的蛇神、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傲天君王、鬼巫等人也感应到了天麟死时那弥散的气息,各自心中感触不同,想法也大相径庭。有人得意无比,有人轻轻叹息,有人视而不见,有人表情奇异。对于冰原而论,天麟的死可谓是举世震惊,但不同的身份有着不同的立场,对于此事的看法也存在极大的差异。冰湖上空,蛇神凝视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位,神色复杂的道:“原来,这就是我看不透的结局,注定充满了变异。”千里之外,一处冰谷上空,鬼巫正看着远方,嘿嘿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哈哈……”得意的狂笑随风而去,鬼巫口中的机会,到底预示着什么呢?迎风而立,飞雪袭人。凛冽的寒气冰封万物,只片刻时间就凝固了瑶光的身体。微微扭动,瑶光震碎了身上的寒冰,在身外设下了防御结界,这才驱除了寒气的侵袭。站在北天柱峰上,瑶光凝视着附近的动静,对于这里的冰雪之力,总算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西天柱峰上,啸天觉察到瑶光的异样,打趣道:“怎么样,这里的寒风滋味不错吧?”瑶光笑道:“还好,没把我冻成冰条。”南天柱峰上,屠天笑道:“若是你都成冰条了,我们就变成冰人了。”东天柱峰上,楚文新道:“此地寒气极盛,无论修炼何种法诀,都必须催动真元抗衡那股寒气,不然身体就会受到侵袭。”瑶光道:“话也不是这么绝对,像天麟就丝毫不惧这里的寒气,腾龙谷中也有不少高手可以坦然面对。”楚文新道:“天麟身份特殊,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至于腾龙谷方面,谷主等人的修为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自然是毫不在意。”啸天道:“这些其实没什么,只要我们习惯了,也不会在意这点寒气。”屠天道:“眼下已是午时,天麟同玉心已经离开一个时辰,不会遇上了什么事情吧?”楚文新道:“以天麟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遇上什么事情。”瑶光与啸天彼此对视,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这一刻,当屠天提及天麟,瑶光与啸天都猛然一震,一股说不出的愁绪笼上心头,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情会发生。“瑶光,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带着不安,啸天轻声询问。瑶光脸色奇异,看了一眼谷口忙绿的众人,迟疑道:“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仿佛……仿佛……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啸天脸色大惊,担忧道:“我也心神不宁,仿佛有大祸临头,让我难以平静。”屠天与楚文新闻言,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齐声问道:“你们怎么了?”瑶光苦涩摇头,迟迟不语,这让屠天与楚文新越发焦急。啸天脸色阴沉,迟疑道:“我担心天麟出事了。”屠天惊呼道:“天麟?他可不能出任何事情,不然……不然……”楚文新满心震惊,嘴上却安慰道:“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天麟机智过人,即便遇上强敌,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瑶光与啸天脸色忧虑,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这让两人焦急不安,双双自天柱峰上落下,来到了谷口众人的附近。见二人下来,江清雪迎了上去,惊疑道:“怎么了,你们的脸色这样难看?”瑶光苦涩一笑,摇头不语。啸天直接绕过江清雪,来到谷主赵玉清身前,沉声道:“谷主,我们打算立马前去找回天麟。”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目光顿时齐聚啸天之身。赵玉清微微皱眉,沉吟道:“何故如此?”啸天严肃道:“我与瑶光都感到心绪不宁,担心天麟会出事。”赵玉清眼神奇异,看了一眼附近的雪山圣僧,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震惊。林依雪听了啸天之语,脸上顿时露出担忧之色,娇声道:“啸天叔叔,你真的肯定天麟师兄有危难吗?”啸天苦涩道:“我希望是我多虑了。”林依雪冰雪聪明,一听此话顿时醒悟,惊呼道:“不好,我们快去找天麟师兄,他决不能有事。”

                      景风被强大的光元力包围,体内的经脉严重受损时,七色魄突然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包裹住景风全身经脉,在七色魄七元素神光刺激下,景风修炼的混沌诀高速运转,景风体内竟然出现了一丝丝光元力。有了这丝光元力的存在,景风压力骤降,光元力对景风的攻击也直线下降,景风渐渐有了意识。“恩!我这是在哪里?”景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周围刺眼的陌生环境,轻轻拍了拍额头,喃喃自语道。“对了,我被天蒙洪鲲追杀,逃进了光元山,这里应该就是光元山内,也不知道我这次沉睡了多久!”景风突然自己被天蒙洪鲲追杀一幕,恍然大悟道。景风掐指算了一下自己沉睡的时间,这一掐算不要紧,景风惊奇的发现,自己在光元山内竟然沉睡了足足五千年。“我竟然在光元山内沉睡了五千年,也不知道天蒙洪鲲在那里,会不会领悟了光元素成为祖神!”景风喃喃自语道。第一次进入到神秘的光元山,感觉到光元力对自己攻击降低了不少威力,景风决定探探光元山的虚实,看看能找到光源石吗,如果能找到光元石,木魂很可能会再次提升等级!景风掠空而起,小心翼翼的在光元山内飞行,由于光元山内太刺眼,景风只能紧闭双目,依靠灵魂之力,指引自己在光元山内飞行。飞行了一天一夜,景风飞出了光元山半山腰,来到了光元山中上部,但来到这里,景风顿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身体表面的皮肤也被光元力割破,一丝丝鲜血瞬间裂开的皮肤,流淌了出来。感觉到自己举步维艰,景风停止了飞行,找到一处平滑的巨石,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一边运转混沌诀,一边感悟光元素。与此同时,深陷光元山的天蒙洪鲲经过五千多年感悟光元素,再加上自己曾经对光元素的理解,渐渐掌握了一分,但光元素乃是宇宙最神秘,最难掌握也是威力最大的一种元素,天蒙洪鲲要想在千年之内掌握根本不可能,天蒙洪鲲也顾不上追杀景风,依然沉醉在领悟光元素中。而在暗元山激战的玄宇天齐、天蒙寰宇等人早已停止了厮杀,众人经过数月的厮杀,谁都奈何不了谁。但受到天蒙洪鲲传讯,天蒙寰宇等人放弃了和玄宇天齐等人厮杀,逼开玄宇天齐、五爪等人,全部融进漆黑色暗元山消失不见。没有救出景风和凌九天,玄宇天齐、五爪、炼雪无痕等人大为恼火,一起冲到了暗元山山顶寻找景风。但是当众人来到暗元山山顶时,只看到暗元山山顶留下的深痕,并没有景风和天蒙洪鲲的身影。“景风呢?景风不会遇害了吧!”炼雪无痕满脸担忧的问道。我想不会,因为我和景风同样修炼一种法诀,景风如果遇害,我应该会有一丝感觉!我想景风还活着,很可能和天蒙洪鲲一起闯进了光元山内。“吼吼!光元山,那我们赶快进入到光元山吧!”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五爪,不可鲁莽!光元山乃是祖神七行界最神秘,最危险的一座本元山,在暗元素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进去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还是耐心在暗元山顶等待!”龙神傲绝害怕五爪有危险,大声呵斥道。“可是我不能不管景风!”五爪激动地说道。“五爪,以你如今的实力,进入到光元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帮不上景风,我们还是耐心等待,景风福缘极深,我想景风这次一定会化险为夷的!”玄宇天齐劝阻激动地五爪道。看到众人都在劝解自己,五爪把心中的苦闷汇集成一拳,狠狠地轰出,一声巨响闯荡在暗元山山顶。景风在光元山内再次顿悟了一千年,如今祖神七行界已经开启了整整九千年,还有一千年,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了!景风经过在光元山内领悟,虽然没有领悟光元素,但景风体内光元力越来越多,景风对外界攻击光元力的抵御也越来越强,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承受光元山顶释放的巨大攻击压力,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光元山顶飞去。景风只所有冒险想要闯进光元山山顶,乃是因为景风感觉光元石很可能就在光元山顶,如果光元石不在光元山顶,景风也只能放弃寻找光元石,毕竟景风还没有领悟光元素,不可能依靠灵魂之力准确寻找光元石所在位置。“光元山果然是祖神七行界威力最强的一座高山,以我如今的实力,吸收了六源珠,竟然面对光元山释放的压力都有些吃不消,不过光元素这么难领悟,天蒙洪鲲应该也没有领悟光元素,不然应该会有异象出现!”一边顶着光元山释放的巨大压力,景风一边在心中默念道。飞行了七天左右时间,景风终于飞到了光元山山顶,当景风出现在光元山山顶的一瞬间,光元山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景风整个身子沐浴在白光中。“啊!”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白光疯狂的攻击着自己全身上下,疼得景风不住的大吼。但这些白光没有一丝同情心,不断加大光源攻击,景风渐渐失去了知觉,昏死在了光元山山顶。就在景风即将被光元山顶发出的白光吞噬时,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同样璀璨的神光,抵御着光元山光源攻击,把景风保护了起来。感觉到景风体内七色魄的气息,光元山释放的白光渐渐消失,一只七色神兽的影子出现在了光元山山顶,静静地看着昏死过去的景风,等待景风的苏醒又过了十年,在七色魄的治愈下,景风终于有了一丝知觉,在昏迷中醒来,当景风看到眼前出现的七色神兽时,被完全震住了。第711章元素神木“混沌神兽?光元山顶怎么会有一只混沌神兽?”景风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混沌神兽,喃喃自语道。“我不是混沌神兽,我是混沌兽王的一魂,一直镇守光元山顶,也不知多少亿年了,终于有人来到了光元山顶,你只要能战胜我,我就完成任务解脱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混沌兽王有些激动说道。“战胜你?如果我战胜你,会有什么好处!”景风询问道。“只要你能战胜我,就可进入到我身后的山洞,在那里面,将会有你想要的东西!”混沌兽王威严的说道。“你知道我想要得到什么?”景风不解的问道。“光元山最珍贵的东西都在我身后的山洞中,我想那些东西应该有你需要的!”混沌兽王威严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好,那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赶快比试吧!”如今景风经过七千余年的修炼顿悟,体内的混沌之力早已达到了混沌后期境界,在混沌后期境界的混沌之力支撑下,景风可以劈出两道祖神器木魂刀芒,对战胜混沌兽王的一魂充满了信心。“小子,你真的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再等上数亿年啊!”混沌兽王仰天一啸,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景风微微一笑,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什么,祖神器!神之界何时出现了一件祖神器!难道……这不对啊,这不是光逸剑!”混沌兽王紧紧盯着景风手中的祖神器木魂,喃喃自语道。“什么光逸剑?这不是光逸剑,而是我自己的木魂,混沌兽王,我们开始吧!”景风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回应着混沌兽王道。“小子,既然你有祖神器,那我混沌兽王的一魂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改变比试方法了,我们不硬拼,只要你能接下我三击,就算你过关!”混沌兽王狡诈的说道。“你不是急着离开这里吗?为什么还要故意为难我?”景风眉头一皱道。“因为我不想被劈伤!好了,你只有答应我的条件,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攻击了!”混沌兽王散发着一道道七色神光道。“好吧,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如今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已经损坏,景风只能依靠可以吞噬一切的暗属性进行防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混沌兽王咆哮一声,一道五色神光在混沌兽王口中喷出,回旋着射向了景风的胸口。面对混沌兽王第一轮攻击,景风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气,把体内的暗元力迅速汇集到胸口,形成了一团吞噬黑光,抵挡着混沌兽王第一轮攻击。“轰”的一声,混沌兽王喷出的五色神光直直射到了景风面前的吞噬黑光上,大量的攻击被不断凝聚的吞噬黑光所吞噬吸收,但还是有不少五色神光透过吞噬黑光,射到了景风的胸口。“噗”的一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小子,你不会这么不济吧!我还没有运用光元力你就支撑不住了,那你怎么抵挡我最后两轮攻击!”混沌兽王嘲讽道。“哼!我没事,你来吧!”景风吞下一团生之极元,恢复了一下体内重伤,冷哼一声,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道。“好!这次我可要运用暗属性了!”混沌兽王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六色神光在混沌兽王口中飞出,带动着滚滚气势,射向了景风。“嗡!”为了抵挡混沌兽王第二轮攻击,景风运转了三重域,想要依靠三重域进行抵挡。“嘭”的一声,景风释放的三重域受到混沌兽王喷出的六色神光冲击,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三成攻击穿过碎裂的三重域,直接轰到了景风身体上,景风只觉全身一痛,倒飞了出去,全身上下的皮肤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一丝丝鲜血顺着一道道裂痕,流了出来。如今景风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体内的经脉也严重受损,景风不断地深呼吸,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为自己疗伤。“小子,以你如今的情况,根本接不下我第三轮攻击,即然这样,那我及早送你进轮回吧!”混沌兽王大吼一声,张开大口,喷出一道凌厉的七色神光,由于七色神光中蕴含光元力,所以光元山顶的光元力受到吸引,不断凝聚在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中。就在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即将吞噬景风时,景风一咬牙,紧握木魂,翻身而起,运足全力劈出了木魂、一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祖神器木魂中飞出,迎向了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撞到一起,光元山顶剧烈的颤抖起来,引发了光元山内又一股强大的力量的苏醒。经过激烈的对斥,祖神器木魂发出的极限五属性刀芒终于战胜了混沌兽王一魂发出的七色神光,祖神器木魂刀芒穿过七色神光,余威不见的劈到了混沌兽王的身上,混沌兽王哀叫一声,化为了一道七色神光,消失在了光元山顶。而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蕴含光元力,光元力透过祖神器木魂的刀芒,射到了景风的身上,直接把景风击成了重伤。不过最后时刻只用木魂击散了混沌兽王的一魂,景风算是保住了性命,景风也不管这样算不算过关,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疗起伤来。一天过后,景风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在光元山顶醒来,没有了混沌兽王一魂的阻拦,景风走到了混沌兽王所说的山洞外,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封印了山洞洞口。“给我破!”景风大喝一声,手持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祖神器木魂的刀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刀破开了光元山顶山洞入口禁制。当山洞入口禁制被破开得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神秘山洞内传出,逼迫的景风连连后退。“好强大的力量,也不知这山洞中到底有什么?”景风喃喃自语道。为了弄清山洞内虚实,找到自己需要的光元石,景风铤而走险,手持祖神器木魂,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神秘的山洞内。当景风顺着神秘山洞光滑的通道,向里移动时,天蒙洪鲲被景风刚刚和混沌兽王硬拼一击散发的强大力量震醒,就在天蒙洪鲲有些震惊光元山发出的异象时,一道强大的苏醒力量吸引了天蒙洪鲲,天蒙洪鲲依靠自己的感知,一点点向这道苏醒力量靠近。景风在神秘山洞中行进了一天一夜,就在景风有些震惊这神秘山洞长度时,远处的山洞通道不断扩大,景风终于穿出光滑的狭窄通道,来到了神秘山洞的中部,一处巨大的洞窟中。“这时?”当景风看到这处白光闪耀的洞窟中心生长的神秘巨木时,整个人被完全震住了,因为景风感觉到眼前这棵神秘巨木竟然蕴含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属性本源力,而且这颗神木蕴含的力量竟然和祖神器不相上下。“这到底是什么神木,怎么会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景风走到神秘巨木下,轻轻抚摸神木光滑的树皮,喃喃自语道。当景风一抬头,看到神木巨木生长的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属性叶子时,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惊呼道:“难道这就是神之界三大奇木之首元素神木!”想到如果这棵奇木就是神之界三大奇木之首元素神木,而自己已经有剩余两大奇木,景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但摆在景风面前又有一个问题,景风把虚独境留在了景铭城内,景风除了虚独境,在没有真灵器等级的空间真灵器了,没有空间真灵器,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把元素神木移走。想到这里,景风踌躇起来,围着元素神木,不断想着办法。“哎,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试了!”景风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依靠木魂坚硬的刀芒,一点点挖掘起元素神木来,但元素神木何其粗壮,景风又不敢轻易破坏元素神木的元素树根,景风只能一点点挖掘。景风小心翼翼,足足挖掘了十年,才把元素神木下面的光土清理干净,“轰”的一声,庞大的元素神木倒在了一侧。元素神木一到,景风把木魂握在手中,盘膝坐在倾斜的元素神木旁,开始施展自己所想移走元素神木的办法。第712章光乌景风调整了一下自身状态,瞬间迸发了三重域,并控制三重域不断扩大,包裹住了庞大的元素神木。当元素神木庞大的树干、枝条、根茎全部被三重域包裹在里面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手持木魂,运足了全力,猛地一劈,一道极限暗刀芒飞出了祖神器木魂,重重的劈到了三重域包裹的空间内,一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三重域中。当空间裂痕出现的一瞬间,景风释放出混沌之力包裹住元素神木,把庞大的元素神木放进了次元空间中。当元素神木消失在次元空间一瞬间,景风使用祖神器木魂奋力劈开的空间裂痕急速愈合,恢复如初。“这祖神七行界内的空间真是坚韧,我用三重域加上祖神器木魂,仅仅可以打开瞬息空间裂痕,不过元素神木安全的进入到空间裂痕中,等我离开祖神七行界,在进入到里面寻找,应该可以找到漂浮的元素神木!”景风喃喃自语道。挖掘走元素神木,景风恢复了一下消耗大半的混沌之力,继续向神秘身洞内走去,寻找自己所需的光元石。当景风顺着光滑渐渐变得狭窄的神秘通道继续前进时,突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前方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犹如狂风暴雨般直射而来。“不好,是光雨!”当景风的视线看到这股狂暴力量是何物时震住了,惊呼了一声。但景风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认命,连忙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在祖神器木魂中不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祖神器木魂发出一道道五色之光,抵挡大量光雨的攻击。但这些光雨的穿透力太强,祖神器木魂发出的五色之光被大量的光雨渗透,射到了景风的身上,把景风射的遍体鳞伤,看到祖神器木魂也抵挡不住光雨的攻击,景风一咬牙,决定赌上一赌,把体内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到祖神器木魂中,一道极限黑色刀芒惊空而起,穿过一道道光雨,向神秘山洞内劈出。“轰”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神秘山洞深处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大范围攻击光雨瞬间消失,景风收回释放的暗元力,满身伤痕,遍体鳞伤的坐在神秘山洞中喘息。“这光元素实在是太厉害了,无视防御,也只有暗元素可以吞噬吸收一些,如果领悟了光元素,攻击岂不无敌了!”景风心有余悸,喃喃自语道。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恢复了全身伤势以及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手持木魂,继续向神秘山洞中行进,由于这个神秘山洞凶险异常,景风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威胁在等待着自己。小心翼翼行进了一个多时辰,通道之间的距离再次扩大,景风前方不远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石窟,而石窟的正中央飘立着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白色光石,散发着无尽的渗透力量。“光元石,我终于找到光元石了!”看到白色石窟中心漂浮的光石,景风心中一喜道,就像手持祖神器木魂劈开光元石把其吸收了。“嗷!”景风刚一接近光元石,一只白色光鸟出现在白色石窟中,化做一道白光,攻向了景风,景风猝不及防,被白色光鸟发出的白光射中,身子一轻,狠狠地摔落到地上。“想得到光元石,先过了我这关,只要你能胜我,这光元石就是你的了,而且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如果你败了,那你只能被我吞噬!”白色光鸟桀骜、尖利的说道。“你是光元石的守护神兽?”景风感觉到眼前这只白色光鸟比混沌兽王一魂还要厉害,景风警惕的问道。“我!算是吧!”白色光鸟愣了一下,点头道。“这块光元石我势在必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景风运转了一周混沌之力,紧握祖神器木魂道。如今,景风已经可以劈出两刀祖神器木魂刀芒,景风对战胜白色光鸟还是有一定的信心。“嗷!”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白色光鸟仰天高鸣一声,双翅一扇,大量的白色光雨在白色光鸟体内钻出,铺天盖地射向了景风。“原来刚刚的白色光雨是你所为!”见识了白色光雨的厉害,景风不敢大意硬接,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远远避开。“嗷!”白色光鸟并不理会景风的质问,长鸣一声,接着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五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祖神器木魂抽空了景风体内一半混沌之力,五道五元素刀芒惊空而出,凝聚了二百八十倍力量,劈向了白色光鸟。面对完全罩住自己的五元素刀芒,白色光鸟并不畏惧,庞大的身躯不断地变小,渐渐缩成一个团,当祖神器木魂五属性刀芒劈到白色光鸟缩成的光团上时,白色光鸟突然爆发出无尽的白光,硬硬挡下了木魂的五属性刀芒。“这怎么可能,神之界怎么会有东西可以挡住祖神器的攻击!”景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的喊道。“嗷!”挡下了祖神器木魂五属性刀芒,白色光鸟再次变大,长鸣一声,化做一道白光,攻向了景风。就在这时,祖神器木魂的魂兽,一直沉睡的蠛蠓鸟突然苏醒,在木魂中长鸣一声,飞出了木魂,迎向了白色光鸟,和白色光鸟激烈的厮杀起来。看到凶猛的蠛蠓鸟面对白色光鸟竟然不落于下风,景风有些震惊蠛蠓鸟蜕变的实力。有了蠛蠓鸟帮助,景风连忙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恢复消耗大半的混沌之力。激战了三个多时辰,凶猛的蠛蠓鸟渐渐有些不支,被白色光鸟发出的光雨不断穿透身体,感觉到蠛蠓鸟危险处境,刚刚恢复混沌之力的景风掠空而起,手持祖神器木魂再次劈出极限暗刀芒,一道极细,凝聚了二百八十倍力量的刀芒在白色光鸟身后出现,一刀劈到了白色光鸟洁白的光背上。“嗷!”白色光鸟一吃疼,身体不由得一慢,蠛蠓鸟抓住时机,化作一道蓝光,狠狠地撞到了白色光鸟洁白的胸口。前后接连受到重创,强如白色光鸟的也有些承受不住,洁白的光羽散落了一地,飞速的逃到了一边。不过接连受到景风和蠛蠓鸟攻击,白色光鸟并没有愤怒,话语中反而透出了一丝激动:“蠛蠓鸟,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时候,不过原来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嗷嗷!”“光乌,你这个变态,你是光源之体,可以无视防御,我当然不是你的对手!”蠛蠓鸟听到光乌的嘲笑,也不生气,很亲切的回应道。“蠛蠓鸟,你们认识?”听到蠛蠓鸟和光乌的对话,景风惊诧的问道。“主人,我和光乌乃是宇宙之初就已经存在的!我是水源所化,而他却是光源所化,是我们中最厉害的!”蠛蠓鸟介绍道。“那这么说,神之界存在七种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强大神兽?”景风震惊的问道。“不,经过这么多年,我那些同伴可能早已进入到轮回化为别的物种了,而我和光乌如今也只是魂型,要不是我被关押在神罚之眼,源源不断吸收海洋本源,我早已烟消云散进入轮回了!而光乌也只能成为圣灵器的魂兽,保住魂型!”蠛蠓鸟唏嘘的说道。“哎!是啊,向我们七个当年是何等的风光,要不是我们太信任它,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着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光乌叹息一声道。“它?它是谁?”景风眉头一皱问道。“主人,这个它是一个伪装很好,很有野心之人!不过我们不能告诉你,因为他现在还不敢对你动手,但如果我们告诉了你,很可能会给你带来灾难,包括你所有亲人!所以你现在要赶快提升实力,直到让他顾忌!”蠛蠓鸟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为什么他不敢对我动手?”景风不解的问道。“因为你如今的身份是冥族继位者,不但你,仙族继位者、魔族继位者它都不敢动!因为它之上还有人!”蠛蠓鸟解释道。“原来如此!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景风点了点头道。“谢谢主人你的理解!”蠛蠓鸟感激的说道。“光乌,你想不想为被害的黑鹊他们报仇,如果想,你就和我一样跟着主人,我有一种直觉,主人可以帮我们报仇!”蠛蠓鸟传音给光乌道。“好!希望你看中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光乌点了点头道。“主人,光乌愿意任你为主,虽然光乌如今的形态可能帮不了你很多忙,大部分时间陷入到沉睡中,但是光乌乃是光界珠的守护神兽,拥有我就等于拥有光界珠!不单单是光界珠,光元石主人你也可以取走!”光乌飞到景风面前,臣服道。“真的?”景风惊喜的说道。“恩!希望主人你能尽快提升实力!”光乌很有深意的说道。说完,光乌突然消失,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漂浮在了景风面前。第713章祖神器出世“光界珠!”看到自己面前漂浮的珠子,景风心中一喜,伸手上前就准备抓在手中。这时,光界珠内突然传出光乌的声音:“主人,我感觉你手中这件祖神器吸收了金木水火土暗六种本元石,但你千万不要立即把光元石融进你这件祖神器中,虽然光元石融进你这件祖神器,你这件祖神器很可能会再次蜕变,但以你如今的实力,如果不领悟光元素,根本不能运用祖神器蜕变后的武器,所以你要先领悟光元石蕴含的光元素,提升到祖神之境,再把光元石融进你这件祖神器中!如果光元石主人你一时领悟不了,光界珠也会帮助你!”“光乌,你知道祖神器再蜕变是什么等级的武器吗?”听到祖神器之上真的还有更高级异宝,景风震惊的问道。“好象是叫祖神之罚,就是可以惩戒普通祖神的武器!”光乌的声音在光界珠中传出。“祖神之罚!好威猛的名字!”景风有些向往的说道。“对了光乌,我有一颗六源珠,你能控制光界珠融进这颗六源珠中吗?”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六源珠道。“主人,我虽然是光界珠的魂兽,但我还没有这个本事控制光界珠融合,我只能起到加速融合,不过我有一个感觉,光界珠如果和这颗六源珠融合,很可能会突破圣灵器,达到祖神器等级!不过要想七珠合一,难度太大,毕竟六源珠和光界珠都是圣灵器,两颗圣灵器是不会轻易允许被对方融合的!”光乌说道。“祖神器?光乌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融合六源珠和光界珠!”景风说道。“什么办法!”光乌急促的问道。“用生命本源力为中介,融合六源珠和光界珠,当初我就是用这个方法融合五源珠和暗源珠的!”景风说道。“生命本源力为中介,这个方法说不定可行,主人,你现在就试试吧!主人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助光界珠和六源珠融合的!”光乌保证道。“谢谢你光乌!”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在光界珠中滴入一滴精血,让圣灵器光界珠认主,心意一动,收到了七色魄中。由于有光界珠兽魂光乌帮助,景风只用了一百年时间,就炼化了圣灵器光界珠,炼化了蕴含光之本源的光界珠,景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光元力增加了不少,只是这些光元力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静静地在自己的经脉中流淌。炼化了光界珠,景风站起身来,走到了散发着强大光元力的光元石下,由于景风炼化了光界珠,对光元力的防御进一步加强,面对无视防御的光元力,也不惧怕了,伸出右手,轻轻抓住了光元石。当景风右手紧握光元石时,光元石反抗了一下,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光元石中传出:“我不知道你是哪一族的继位者,但可以进到这里得到光元石,你肯定是神之界三大族的继位者,而且你的心志一定十分坚毅!”“前辈是你?”景风听出光元石内传出的声音就是传授自己混沌诀的祖神,心中一喜道。“年轻人,好好修炼,神之界秩序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希望你能早日解除神之界祸乱,让我们早日飞升,完成心愿!”话毕,光元石内的声音完全消失了。“我会努力的!”景风听出光元石内的声音只是残音,没有继续询问,站在原地,坚定地说道。光元石内的声音消失,光元石不再反抗景风,乖乖的躺在了景风手中!得到了光元石以及光界珠,元素神木,景风心情大好,掐算了一下时间,离祖神七行界关闭还有六百七十年,便盘膝坐在神秘山洞最深处,慢慢吸收蕴含攻击的光元力,开始领悟光元素!就在景风坐在神秘山洞修炼时,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一直盘膝守护在一片白色光潭旁,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过,这处白色光潭散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光潭的潭面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一股强大的力量逐渐苏醒。“这光潭内到底蕴含何等异宝,连我如今的实力,都下不到光潭中!”天蒙洪鲲紧紧盯着抖动的光潭,喃喃自语道。天蒙洪鲲曾经忍不住好奇,小心下到过光潭中,当天蒙洪鲲的左腿插进光潭抖动的潭面时,天蒙洪鲲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左腿收到了严重的创伤,吓得天蒙洪鲲不住的后退,再也不敢接近光潭一步。等待了数百年,终于有一天,一道道刺眼的攻击白光在光潭中飞射而出,整个光潭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逼迫的天蒙洪鲲连连后退。此时已经顿悟光元素六百五十年的景风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光元山怎么会突然发生巨震?难道是光乌所说的那件异宝现世了?”景风突然想到光乌所说的话,灵光一闪道。想到光乌都很重视那件异宝,景风顾不上继续修炼,身形一闪,急速的飞出了神秘山洞,顺着这道力量本源所在,急速的赶去。“这是什么?难道是一件祖神器?”一直守护光潭的天蒙洪鲲看到一把光剑缓缓飞出了光潭,映出了万丈白光,受到白光的映射,光潭周围的坚硬岩石瞬间化为了碎末。光剑疯狂的发泄了三天三夜,光潭周围的坚硬岩石全部化为了碎末,整个光元山也剧烈的颤抖。害怕被这把光剑误伤,天蒙洪鲲躲得远远的,一脸震惊的看着大发神威的光剑,一丝贪婪之色在心中产生,天蒙洪鲲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这把光剑。随着光剑发泄完力量,渐渐恢复平静,天蒙洪鲲把圣灵器无想之珠的防御提升至顶峰,结合吞噬万物的暗元素,包裹住自己,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光剑。“天蒙洪鲲,休要碰此物!”就在这时,景风及时赶到,看到天蒙洪鲲扑向了光剑,景风大喝一声,手持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五道五

                      景风并没有立即上前去取混沌神水,因为混沌神水这等异宝,一定会有强大的异物守护,景风祭出了圣灵器木魂,把灵魂之力迸发出来,搜寻起混沌神水周围守护异物的存在。“咦?竟然没有,这不可能啊!”景风搜寻了一周神泉底部,都没有发现守护异物的存在,露出了一丝惊诧神色,不解的自语道。搜寻无果,景风也不顾及这么多了,紧握木魂,接近了混沌神水潭。就在景风离混沌神水潭近在咫尺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混沌神水潭中传出,这道低沉的声音说道:“有缘人,恭喜你找到我留下的这处混沌神水潭,如果你得到这处混沌神水潭中的混沌神水,对你炼器帮助会很大,不过在得到之前,你也接受我留在这里的残影考验,战胜他,才能证明你有资格获得混沌神水,如果你败了,那你只能长眠于此!我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何去何从,你现在决定吧!”“是他?”听到这股低沉的声音,景风一下子听出,这到声音就是当初在地之界,救自己,教自己混沌诀的声音,景风也知道这个说话的是这个宇宙的创始者,景风心中惊呼道。不过景风并没有上前相认,因为景风知道这是这位祖神留下的残音,并不认识自己,为了得到混沌神水,景风没有多虑,意志坚定的说道:“我接受你的考验,我们现在开始吧!”“好!”低沉的声音感觉到意志坚定,气魄冲天,欣慰的说道。“嗡!”混沌神水潭缓缓的波动起来,一只七色的巨蛇钻出了混沌神潭,咆哮一声,幽深的眼睛发出一道绿光,凶残的看着景风。“祖狄蛇魂魄!竟然是这等凶物!”景风认出了眼前的七色巨蛇是何物,紧握木魂,谨慎的惊呼道。混沌神兽、蠛蠓鸟、祖狄蛇都是宇宙之初孕育而出的异兽,虽然蠛蠓鸟、祖狄蛇最终实力不如混沌神兽,但成熟的祖狄蛇绝对可以毁天灭地。“战胜它,混沌神水就是你的了?你自求多福吧!”话毕,低沉的声音完全消失了。当低沉的声音刚一消失,祖狄蛇身上的力量瞬间暴涨,单单以祖狄蛇身上散发的力量,景风都有些承受不住。“好强,这祖狄蛇好强!不愧为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异类!”景风后退了一步,抵御着祖狄蛇释放的强大血腥气息,喃喃自语道。不过蠛蠓鸟天生相克祖狄蛇,木魂内封印着蠛蠓鸟的灵魂,景风对战胜祖狄蛇还是有很强的信心!“嗷!”祖狄蛇咆哮一声,七色庞大身躯猛地一弹,化作一道七色神光,咬向了景风,想要一口把景风吞噬了。“唰!”面对飞来的祖狄蛇,景风脚踏灵隐飘,后退一步,手持木魂,猛地一劈,一道绿色刀芒横空出世,劈向了祖狄蛇。但祖狄蛇的速度异常快,感觉到木魂刀芒散发的力量,祖狄蛇不敢硬接,身形轻轻一闪,避开了木魂的刀芒,加速咬向了景风。“蠛蠓鸟现!”看到祖狄蛇惊人的速度,景风在木魂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惊醒了蠛蠓鸟,蠛蠓鸟绿色的庞大身躯出现在景风面前。由于蠛蠓鸟天生克制祖狄蛇,当祖狄蛇看到蠛蠓鸟时,气势不由得降低了一分,而蠛蠓鸟虽然是魂魄,但噬魂石并未抹去蠛蠓鸟的灵智,蠛蠓鸟高鸣一声,和祖狄蛇激战了起来。不过祖狄蛇在混沌神水中存在已久,自身的实力远超蠛蠓鸟,激战了数个回合后,祖狄蛇渐渐掌握了主动,为了杀死祖狄蛇,景风身形一闪,手握木魂,也加入到了激战的行列中。“唰唰唰!”景风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提升到天级圣神,挥舞着木魂,劈出一道道刀芒,狠狠地劈向了祖狄蛇,面对景风和蠛蠓鸟疯狂的反击,祖狄蛇身上被木魂劈的遍体鳞伤,但这也激醒了祖狄蛇的凶性,一道道七色神光在祖狄蛇身上涌出,轰击着景风和蠛蠓鸟。“嗡!”为了克制住祖狄蛇的速度,景风运起了三重域,把祖狄蛇包裹在了里面,控制元素法则、凝聚法则,时间法则不断的冲击祖狄蛇。“唰唰唰!”受到三重域攻击,祖狄蛇仰天咆哮,一道水桶粗的七色神光柱在祖狄蛇口中喷出,狠狠地射到了景风释放的三重域上,竟然一击震裂了三重域。景风没有想到祖狄蛇如此强悍,受到三重域被破的反噬,身形一下子慢了下来。“啪”的一声,祖狄蛇抓住时机,猛地一甩七色巨尾,化作一道七色神光,抽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一尾抽死。仓促之间,景风手持木魂,回身一挡,“嘭”的一声,祖狄蛇的七色巨尾抽到了木魂之上,景风直觉手臂一麻,胸口一涨,一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冲击着逆天烈焰甲,紧握木魂的右手不自觉的一松,木魂“啪”的一声,掉进了混沌神水潭中。第675章祖神器木魂“嗷!”看到景风受伤、蠛蠓鸟尖叫一声,化作一道绿光,飞到了祖狄蛇的身前,锋利的利爪狠狠一抓,抓碎了祖狄蛇身上坚硬的鳞片,并深陷进祖狄蛇体内,抓伤了祖狄蛇。不过祖狄蛇和蠛蠓鸟一样乃是魂体,祖狄蛇七色巨尾一甩,逼退蠛蠓鸟,发出一道七色神光,缓缓治愈了被蠛蠓鸟治愈的身体。‘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在祖狄蛇疗伤之际,运用暗元素法则,突然塌陷了祖狄蛇身体周围的空间,使得祖狄蛇庞大的身体一下子深陷进里面,接着运用时间加速法则,祭出了绝阵珠,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七颗不断凝聚力量的暗流星划破空间,重重的射进了被空间塌陷困住的祖狄蛇体内,疼得祖狄蛇不停的怒吼。射进祖狄蛇体内的暗属性流星瞬间迸发强大的吞噬力,疯狂的吞噬祖狄蛇的力量,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力不断地被暗属性力量吞噬,庞大的祖狄蛇不停的翻滚,震动的整个神泉底端微微颤抖,不断涌动的神泉也从下而上,发生了波动。“好强悍的祖狄蛇,受到七星极点暗光星攻击,竟然这么快恢复了!”翻滚了数周,景风感觉到祖狄蛇体内被暗属性吞噬的七色神力竟然一点点的恢复了,这让景风震撼起祖狄蛇的实力来。就在景风和蠛蠓鸟束手无策时,混沌神水潭激烈的波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在混沌神水潭中传出,疯狂的向潭底涌动。“木魂!木魂就要突破了!”关键时候,景风感觉到木魂吸收了大量混沌神水,要突破圣灵器等级,心中一喜道。混沌神水大量被木魂吸收,祖狄蛇的自身的力量竟然随之降低,蠛蠓鸟抓住祖狄蛇力量降低的空隙,接连向祖狄蛇发起了猛烈攻击。“吼吼!”此时,体内的神力随着混沌神水的减少不断降低,面对蠛蠓鸟一轮轮疯狂的攻击,祖狄蛇只能怒吼抵抗,刚刚的威风早已不复存在。木魂在吸收了大半混沌神水后,瞬间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混沌神水潭周围的石壁瞬间化为了碎末,不断向上涌动的神泉力量瞬间降低。景风心意一动,控制木魂飞出了混沌神水潭,手握木魂,冲着祖狄蛇一刀劈出,“嗡”的一声,木魂刀芒划破空间,直接把祖狄蛇的身体一劈为二,祖狄蛇被劈开的身躯渐渐模糊起来。“嗷!”就在祖狄蛇灵魂消散之际,蠛蠓鸟高鸣一声,张开尖嘴,把祖狄蛇灵魂吸入到了体内,然后回到了木魂中。杀死了祖狄蛇,木魂提升等级,景风并没有立即去取混沌神水,而是在神泉底部破开一个次元空间,进到了里面,因为祖神器也要渡器劫。一进入到次元空间,景风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次元空间顶端形成,木魂感应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微微颤抖起来。“木魂,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渡过祖神器器劫!”景风紧握木魂,心灵交流道。听到景风的鼓励,木魂散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挣脱出景风手心控制,飞到了空中,抵御着器劫的冲击,准备渡器劫。“轰轰轰!”一道道强大的七色混沌雷在次元空间内的劫云中形成,强大的力量冲击的景风有些睁不开眼睛。“这就是祖神器器劫吗?威力好大,这劫云中的七色混沌雷我感觉就是天级圣神也抵挡不了一击!”景风飞出万米之远,远远的看着木魂的器劫,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木魂的器劫在孕育了十天十夜后,缓慢的回旋起来,劫云的厚度也达到了惊人的万米之巨。“轰轰轰!”随着延绵几十万里的劫云越转越快,景风也被逼迫到更远的地方远远等待,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的在旋转的劫云中传中。“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十米粗的七色混沌雷钻出了万米后的回旋劫云,劈向了空中绿光骤现的木魂,天空中的回旋劫云也因为七色混沌雷的钻出,急速的被抽空,浓厚、延绵十几万里的劫云不断缩小。“嗡!”面对自己的器劫,木魂激发了最大力量,一道绿色刀芒直插云霄,迎向了十米粗,不断凝聚力量的七色混沌雷,两股强大的力量撞到了一起,周围的空间好似波浪,不断向外延伸。“轰轰轰!”随着木魂和七色混沌雷不断增加力量,两股强大力量周围的空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整个空间好想要碎裂开。就在这时,让景风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碎裂的空间不知为什么,又缓缓的愈合了,变得异常坚韧,木魂和七色混沌雷抵抗的攻击竟然震动不开一丝。经过十天十夜疯狂对抗,木魂和七色混沌雷的力量被大量消耗,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鸟鸣声在木魂中传出,蠛蠓鸟在吞噬了祖狄蛇灵魂,增强自身力量后,突然钻出,化作一道绿光,冲向了七色混沌雷。木魂的刀芒交织着蠛蠓鸟,一飞冲天,破开了七色混沌雷,直飞云霄,洞穿了回旋的劫云中心,消散了木魂祖神器器劫。木魂祖神器器劫一过,发出了万丈绿光,把蠛蠓鸟收到了里面,疯狂的吸收起周围的能量来。疯狂的吸收了一个月,木魂终于停止了吸收,收敛了气息,飞到了景风身边,欢快的围着景风旋转。当景风手握木魂时,瞬间感觉到了木魂蕴含的强大力量,心中一喜,情不自禁的劈出一刀,一把凝聚成一条线的刀芒惊天而起,劈到了次元空间中,震动的次元空间微微颤抖。不过使用木魂劈出一刀后,景风突然感觉到自身的混沌之力被完全抽空,身子出现了一阵阵虚脱。“哎!这祖神器竟然需要如此多的力量才能发出攻击,如我如今的实力,竟然只能劈出一刀,想要再劈出,还要等体内的混沌之力完全恢复!”景风叹息一声,虽然木魂破天荒的提升了等级,但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不能完全发挥木魂的力量,只能在全盛情况下劈出一刀。得知了木魂提升到祖神器的特殊性,景风无奈的把木魂收到了体内,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提升实力,使用木魂使冥族崛起。景风在次元空间调息了一个多时辰,恢复了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使用元素法则,破开了空间,重新回到了神泉底部。和上次一样,景风离开次元空间后,白衣身影再次出现,看着景风破开,渐渐愈合的次元空间通道,摇了摇头道:“每次都来我的宇宙渡器劫,让我费大力气把器劫从初蒙宇宙引导我的宇宙,我这般帮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好修炼,以后慢慢偿还我就行!”回到神泉底端,景风心意一动,使用混沌之力包裹住一团混沌神水,融进了当初被木魂破坏的器变的传承真灵器战衣,想要看看需要多少混沌神水可以修复传承真灵器战衣。当这一团混沌神水融进被木魂劈坏的传承真灵器战衣上时,传承真灵器战衣竟然快速愈合,慢慢恢复了原有的防御力。“蕴含混沌属性就是厉害,这一团混沌神水就可恢复被木魂劈坏的传承真灵器,拿这些混沌神水岂不可以炼制很多高等级的真灵器!”景风兴奋地喃喃自语道,脸上挂满了激动地笑容。景风把修复的传承真灵器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吸附,把混沌神水潭中的混沌神水全部吸收到了虚独境中,存放在了虚独境中心。可是当大量的混沌神水出现在虚独境中心时,时间神木,碧晶磐天木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吸收了大半混沌神水,这让景风心疼不已,连忙出现在了虚独境中心,把剩余的小部分混沌神水收了起来。吸收了大半混沌神水,时间神木,碧晶磐天木再次成长,灵性也越来越足,而且景风感觉,两个神木的本源力量慢慢的交融,形成了一个小型,不成熟的空间。如今虚独境中心充满了大量的海源本源、木属性灵气,两种灵气交融在一起,都有些实质化了。时间神木在吸收了混沌神水后,时间流速再次增快,达到了惊人的九千倍,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的花飘此时有些承受不住,身体发生了一丝丝颤抖。“嗡!”景风心意控制花飘周围的时间流速恢复到八千倍,看了一眼缓慢生长的时间神木和碧晶磐天木,以及两颗神木中间不成熟的小型空间,露出一丝震惊笑意,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把神泉内的三百多件品质不一的真灵器收到了虚独境中,冲出了神泉,回到了延绵雪山中。第676章凌九天的承诺“景风,你终于回来了!收获怎么样,这神泉下面到底是什么?”看到景风飞出神泉,雷蕴焦急的问道,对神泉之下很感兴趣。“收获不少,我一会给你们说!”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听到景风说收获不小,冥魅三人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得期待起来。“封婕,封黎,神泉就要消失了,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景风飞到封婕身边道。“嗯!好!”见识到景风等人的神通,封婕乖巧的点头,顺从道。“景风,我是飞域之界玄级神王问风,不知你还记得我吗?”飞域之界神王看到景风出现,连忙传音表明身份。“问风神王你好,我记得你!此处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价值了,不如你随我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去一趟飞域之界!”景风露出一丝有好的笑意道。“好!”问风神王点了点头,传音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景风把聚集的地方告诉了问天神王,带着封黎等人,首先离开了神泉之地,来到了延绵雪山一个隐蔽的山坳中,等待问天神王等飞域之界高手。“封婕,封黎,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你是三件上品真灵器,十件中品真灵器,我现在送给你们,你们带着这些真灵器速速离开延绵雪山吧!”景风拿出十三件真灵器,递给了封黎道。“景风前辈,谢谢你,你的大恩,我封天门没齿难忘!”封黎激动地接过十三件真灵器,发自内心的感激道。“不要客气!希望我们有缘还可以再见!你们现在赶快离开吧!”景风蛮不在乎的一笑说道。“景风前辈,三位前辈,你们多保重,我们走了!”封黎对景风四人行了一个大礼,拉着恋恋不舍,欲言又止的封婕,离开了延绵雪山。封黎四人走后不久,飞域之界问天神王带着八名飞域之界高手以及十六位司鸿家族高手赶到了景风告知的山坳中,见到了景风四人。“景风,见到你太好了,不知这三位是?”问天神王见识了冥霸和雷蕴的实力,上前询问道。“这三位是我的朋友!问天神王,这是四十件真灵器,你和司鸿家族分了吧!”景风各拿出二十件上品真灵器,二十件中品真灵器,送给了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谢谢你景风!”问天神王等人此行的目的就是真灵器,所以问天神王等人没有客气,收起了景风所送真灵器。“问天神王,不知你们回飞域之界吗?如果回,我们就一起同行吧!我正好要回去一趟找凌界主,并探望一下我师父炼器情况!”景风询问道。“如今有了你所送真灵器,我们此行也算完成了任务,正要赶回飞域之界,景风兄弟,我们一起同行吧!我们先去极度之城那里乘神舟!”问天神王道。“不用,我有神舟,大家乘我的神舟就好!”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说完,景风掠空而起,带着问天神王等人飞到了九天之上,雷家神舟所在。“雷家神舟,景风,你这雷家神舟哪里来的!”问天神王震惊的问道。“抢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大家坐好了,我们先去司鸿家族,把司鸿蕴神王他们送下,我们立即赶往飞域之城!”说完,景风不顾问天神王的忐忑,控制雷家神舟启程了。景风之所以让问天神王等人知道自己抢夺了雷家神舟,还让他们坐,就是给飞域之界、司鸿家族施加压力,造成影响。此时神泉周围。剩余的神之界高手看到景风等人离开,立即把神泉团团围住,等待真灵器的涌出,但等了半天,再也没有一件真灵器出现,反而神泉涌动力量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了延绵雪山。看到神泉消失,众人一脸悔恨、不甘的离开了延绵雪山,回到了各自的族内。一个半月后,景风把司鸿家族神王高手送回到了司鸿家族皇城,然后控制雷家神舟来到了飞域之城。当景风把雷家神王停在飞域之城上空时,问天神王连忙命令人把雷家神舟藏了起来,以免让雷家知道。飞域宫内。“景风,你终于回来了,不知你此行是否顺利!”得知景风到来的消息,凌九天急匆匆的来到飞域宫大殿接见景风。“谢谢凌界主关心,我们此行十分顺利!”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坐到了两旁的椅子上。“景风,这三位是?”当凌九天看到景风身边的冥魅三人时,眼中精光一闪,发现了三人的实力,有些震惊的问道。“这三位是我的朋友!”景风介绍道。“景风,看来你此行十分顺利啊,竟然结识了这么厉害的朋友!”看到景风不愿多说,凌九天也没有多问。“凌界主,景风有事找你私谈,不知凌界主可否赏光?”景风站起身来,询问道。“好,我也有不少话要问你,景风,你随我到房间内谈吧!”凌九天点头道。“冥魅,你们三个在飞域之城好好休息,等我和凌界主商谈完要事,就去找你们!”景风命令道。“是!”冥魅三人异口同声道。景风随着凌九天离开了飞域宫大殿,来到了凌九天房间内。走进凌九天房门,景风顿时感觉到了一股超然的气息,看着凌九天房间整齐有一的摆设,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凌九天在房间内布下了一道禁制,请景风坐下来道:“景风,我正有很多话要问你!是你先说还是我先问!”“凌界主,你是主人,还是你先问吧!”景风说道,也猜到凌九天要问自己什么话。“景风,不知前段时间,器家以及雷耐城被灭是否出自你手!”凌九天开门见山问道。“不错,正是出自我手!不知凌界主对此有什么看法!”景风没有隐瞒,点头承认道。“这!”本以为景风不会如此明说,但景风却打乱凌九天所有思绪,直接承认,这让凌九天有些措手不及,犹豫道。“凌界主,你先不用急着回答我,该我说了!你可以好好考虑!”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好,景风,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凌九天平稳了一下心情道。“凌界主,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景风露出一丝笑道。“交易?什么交易?还是和上次所说的事一样吗?”凌九天眉头一皱道。“差不多,不过在和你做交易之前,我告诉凌界主我的身份!”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你的身份?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凌九天感觉越来越看不透景风了。“不错,我另一个身份就是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石破天惊道。“什么?冥族新的继位者!”凌九天在听到景风身份时,一向沉稳的他惊呼了起来,好在房间有禁制保护,才不致景风的身份被传出去。“不错,我想凌界主应该认识此物吧!”景风收敛了木魂的力量,把木魂在体内祭了出来。“这是木魂!”结合景风所说,凌九天一下次想到眼前这把绿刀是何物了,惊呼道。“景风,你真的是冥族新的继位者!”看到景风手中的木魂,凌九天相信了景风所说,因为木魂乃是冥族圣器,只有继位者才可以拥有。“不错!凌界主,如果我用五元素法则的领悟换你一个承诺,你是否答应!”景风继续说道。“五元素法则?景风你要我什么承诺!”凌九天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凌界主,先不急,你先看看我施展的五元素法则后再做决定!”话毕,景风运起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在凌九天房间内施展了起来。感觉景风施展的五元素法则和自己在混沌石内领悟的气息一模一样,凌九天十分震惊,也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只是景风并没有说出要自己什么承诺,凌九天深吸了一口气道:“景风,你开出的条件很有诱惑,不过我想知道你要我什么承诺!”“凌界主,我只要你等我冥族崛起的时候,全力支持我冥族,和我冥族连成统一战线!永不分离!”景风语气平静的说道。“景风,除了我飞域之界,你还有没有再结联盟!”凌九天很老练的问道。“凌界主,我想你也知道玄宇天齐欠我三个承诺,再加上妖域妖皇是我兄弟,如果你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司鸿家族也一定会加入!而仙族的诸于家族应该也会作出明智的决定!我们这么多势力如果联合在一起,神之界谁还是我们的对手!”景风分析起当前的局势来。“景风,你不要小看天蒙家族和雷家!他们两家联合起来的势力十分恐怖!不过景风,我做出了决定,我愿意全力支持你,等冥族再现时,和冥族结成统一战线,永不反悔!”说完,凌九天举起了右手,要和景风击掌为誓。“好!”听到凌九天的承诺,景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伸出右手,轻轻和凌九天对了一掌,结成了联盟。第677章圣神器时间之剑“凌界主,我遵守承诺,这是我对五元素法则的所有领悟,我把它全部融进了这颗灵珠中,希望他对你领悟混沌元素有所帮助!”景风把早已准备好的五元素法则领悟圆珠送给了凌九天。“凌界主,我的身份还不能曝光,希望你帮我保守秘密!”景风诚恳的说道。“景风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凌九天保证道。“凌界主,我们出去吧,我想去看看我师父炼器情况,说不定我可以帮我师傅快速蜕变时间之剑最后限制,达到圣灵器!”景风提议道。“好!”凌九天珍惜的把五元素法则领悟圆球收到了体内,和景风一起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九转谷,炼雪无痕炼器的地方。“好浓得火焰气息!”来到九转谷,景风以他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九转谷内充满了火属性气息,喃喃自语道。“景风,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师父炼雪无痕吗?会不会打扰他炼器?”凌九天有些担忧道。“这样吧凌界主,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找师傅,我刚刚得到了一样练器异宝,可能对师傅炼器有所帮助!”景风说道。“那好,那我在这里等你!”得知了景风的身份,凌九天对景风也不像以往,客气了起来,点头道。景风独自一人,运用火元素法则,和周围炙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走进了九转谷,转过八道弯,来到了九转谷中心,自己当初所布大阵的地方。景风隐藏了气息,穿过大阵,看到炼雪无痕正紧闭双目,释放出本命五色圣火正在炼化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而八心神魄经过炼雪无痕本命五色圣火的融化,已经融进了时间之剑中,只是还未完全融合。看到炼雪无痕正在专注炼制时间之剑,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团混沌神水,心意一动,控制混沌神水融进了时间之剑中。“嗡!”当混沌神水一点点融进时间之剑时,时间之剑迸发出一道道白色神光,周围的空间流速不断加速提升,空间压力也提升了不少。感觉到时间之剑爆发的力量,景风突然感觉到了时间倒流法则的存在,情不自禁盘膝坐在了九转谷中,体会时间倒流法则。时间一点点流过,景风在九转谷内已经顿悟了九百年,外界也过了一年时间,景风在这九百年的顿悟中,对时间倒流法则有了一定的了解和领悟,只是运转起来还有些生疏。不过在这九百年时间中,时间之剑在混沌神水的帮助下,已经和八心神魄融合在了一起,时间之剑的力量也不断的提升,时间之剑有突破传承真灵器的迹象。感觉到时间之剑就要蜕变,炼雪无痕加大了五色圣火的炼化,混沌神水也不断融进时间之剑中,终于,时间之剑发生了剧烈的波动,透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灵力,时间之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圣灵器等级。“终于突破了!”景风和炼雪无痕同时在顿悟和炼器中醒来,炼雪无痕兴奋地自语道。“景风,你怎么在这里?”当炼雪无痕睁开眼睛时,看到景风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震惊的问道。“师傅,我已经来了很久了,我看你在炼器,就没打扰你!”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师傅,如今时间之剑蜕变成圣灵器等级,时间之剑的器劫就要到了,只要时间之剑渡过器劫,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圣灵器!”景风解释道。“圣灵器器劫!景风,对圣灵器,你比师父懂得多!”炼雪无痕欣慰的说道。就在景风和炼雪无痕说话之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浓浓的劫云,一道道闪电在劫云中透出。“师傅,时间之剑的器劫来了,你赶快扔出时间之剑,让时间之剑渡过器劫吧!”景风大声提醒道。“好!”炼雪无痕点了点头,把自己千辛万苦提升等级的时间之剑扔到了空中,等待时间之剑的器劫到来。“景风,这时间之剑不会渡不过圣灵器器劫吧!”炼雪无痕担忧的说道。“师傅,你放心,圣灵器器劫虽然是圣灵器成型的最后一关,但只要圣灵器品质达到要求,就一定可以渡过器劫!”景风讲解道。景风和炼雪无痕等待了一个多时辰,汇集的劫云越来越厚,而这时,凌九天担心时间之剑有失,来到了九转谷中心,看到时间之剑正在渡器劫。看到凌九天焦急的神情,景风上前安慰了一番,并讲解时间之剑渡器劫事宜。听到景风讲解,凌九天一脸担心的看着天空,等待时间之剑渡过器劫。“轰轰!”凌九天和炼雪无痕焦急等待了三个多时辰,天空中的劫云终于汇集满了能量,发出一阵阵轰鸣声,一道水桶粗的七色混沌雷冲天而降,破开厚厚的劫云,劈向了时间之剑。“唰唰唰!”面对自己的器劫,时间之剑自动发出一道道攻击,看似极其缓慢的剑芒瞬息之间就劈到了七色混沌雷上,攻击着七色混沌雷。不过七色混沌雷的力量太强,时间之剑劈出的剑芒并没有消耗多少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瞬间被七色混沌雷吞没了,消失在了天边。“时间之剑被吞没了!而且没有一丝反抗之力!”景风三人感觉到被吞噬的时间之剑挣扎了几下后,停止了挣扎,同时惊呼道,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七色混沌雷疯狂攻击时间之剑一个多时辰,感觉到时间之剑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凝聚了力量,竟然劈碎了时间之剑。当时间之剑被劈碎后,时间之剑的器劫渐渐消失,天空中的异象也随之消失不见。“我时间之域镇域之宝时间之剑碎了,这怎么可能!”凌九天直觉脑中一阵嗡鸣声,愣在了当场,不敢相信的看着断裂的时间之剑,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时间之剑融合了八心神魄和混沌神水,怎么连圣灵器器劫都没有渡过!”景风惊诧的说道。就在凌九天愣在当场,心乱如麻,景风和炼雪无痕有些不知所措时,一道道光晕在断裂的时间之剑中钻出,景风。凌九天、炼雪无痕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时间之剑周围的空间竟然发生了倒流,时间之剑一点点愈合了。“时间倒流!”感觉到时间之剑周围空间异象,景风三人露出一丝震惊之色道,紧紧盯着时间之剑,想要看看时间之剑是否能创造奇迹,自行愈合。时间一分一秒流过,时间之剑在时间倒流法则的运转下,奇迹般愈合了,而愈合后的时间之剑一举达到了圣灵器等级,映出了万丈白光。“没想到时间之剑竟然用这等方法渡劫,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道。“

                      。天麟与催铃姑展开了持久战,而新月与秃天翁之间,情况却决然相反。腾身拔剑,新月傲立风雪间,表情平淡的看着秃天翁,轻声道:“请吧,一年不见,想来你是早就等不及了。”怒喝一声,秃天翁矮胖的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枪舞动,冷酷的道:“说得不错,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飘然而动,新月手中剑光流转,密集的剑芒无声而现,夹着阴寒之气,宛如细雨柔丝,迎上了秃天翁那刚猛的枪尖。火花,在风雪中飞溅,霹雳在半空中回旋。初次交锋的二人虽然只是试探,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是非凡。一击之后,秃天翁长枪回旋,震动的枪身产生呼啸的怒鸣,夹着刺耳的音波,在扩散之际,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奇光,瞬间就临近新月胸前。有些惊讶,新月脸色微变,身体凌空一翻,急速避开。随后,新月手腕一转,剑影连绵,数百道剑芒破空而来,在她的控制下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急速收缩,很快就凝聚成三道五丈长的银白色剑柱,以品字形分布,出现在秃天翁头顶上方。第八十四章势均力敌身体微挫,长枪上挑,秃天翁熟练无比的一招回首望月,正好拦住了新月的剑芒。是时,剑芒与枪影彼此纠缠,抖动的枪身每一次震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在撞上新月的长剑时,一次次将其弹开。面对这种情况,新月不慌不忙,剑身摆动之际,一丝淡红色的光华隐匿期间,在触碰到秃天翁的长枪时,轻易就卸掉了它上面的力道。如此,剑身与枪身直接碰撞,眨眼便爆发出一声巨响,夹着飞散的火花朝两旁弹开。身影一晃,新月宛如仙子,飘逸的退开数丈。秃天翁有些气恼,阴森的看着新月,问道:“你这剑诀到底何处学来的?是腾龙谷,还是天……”新月打断他的话,回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剑诀自然学自腾龙谷。刚才那是本谷最常见的飞雪剑诀,你不会是怕吧?”秃天翁阴笑道:“怕?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长枪一抛,双手扣诀,赤红的光华全身笼罩。四周,狂风怒嚎,半空,长枪咆哮,地面,光芒四散,附近,气流涌荡。这一刻,秃天翁实力狂飙,一个以他为中心,气势骇人的气场由此产生,使得整个天女峰附近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外围,观战之人纷纷闪让,各自惊讶与好奇的看着他,揣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腾龙谷一方,周杰一脸惊慌,对寒鹤道:“师叔,新月她……”寒鹤淡然道:“不要心急,慢慢看。你教了新月这么多年,却对她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现在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周杰担忧道:“这……秃天翁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怕新月她……”寒鹤道:“没有几分把握,新月会主动请命吗?”周杰语塞,不再多言。场中,新月悬浮于半空间,目光凝视着秃天翁,表情严肃起来。一年前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如今再次相遇,竟然还是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这让她警惕起来。凝神运气,提升真元。新月在防御之际,体内法诀高速运转,眨眼就在体外形成一道晶莹的结界,无数细小的白光如雪花摇动,真实而又耀眼。设下了结界,新月手中长剑挥斩,银白色的剑芒连绵不断,很快就在四周凝聚起大量的冰雾,形成一朵冰云,将新月托在半空间。地面,秃天翁的气势此刻攀升到了极点,飞速转动的气流围绕在他身外,与脚下蔓延的光芒组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给人一种震撼感。上方,长枪急速旋转,此时已经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龙卷风,肆意破坏着附近的空间,使得方圆数百丈内,空间扭曲波动,呈现出极其不稳的状态。抬头,秃天翁阴森的看着新月,残酷的道:“受死吧,我等这一天已经一年!”双手前推,气势如山,强大的执念控制着半空中旋转的长枪,使其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势在必得之心,朝着新月攻去。这一击气势惊天,只见那旋转的长枪呼啸刺耳,赤红的光柱直贯九天,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寒鹤、田磊、公羊天纵、西北狂刀、季华杰等修为精深之人见之震撼,显然不曾想到秃天翁竟有如此强大,到底他是杀心过重,想尽早致新月于死地,还是想炫耀自己,或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观战之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严肃,并无丝毫惊慌之色,手中长剑加速挥动,成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外交错融合,发生着异变。很快,秃天翁的攻击来到眼前。新月眼神微闪,右手一翻一转,回旋一颤,一道细腻的剑吟声宛如闪电划过众人心头,于转瞬间发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有些古怪,最初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可脱手之后它便迎风见长,其速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在遇上秃天翁的攻击时,已经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这样一来,赤红的光柱旋转而来,银白色的剑柱急射散开,二者气势惊人却形式各异,初次相遇便产生异化气流,累计的速度远大于扩散的速度,爆炸无可避免。强光闪烁,霹雳不断,刚猛的力道糅合极寒之气,凝聚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时轰然破碎,带着毁灭性的风暴,朝四周席卷。半空,怒雷震天,气流回旋,飞溅的火花时隐时现。秃天翁的长枪当即被弹开,新月的一剑瞬间化为了飞烟。二者迅速后移,躲避着那股可怕的力道。四周,观战之人再次退让,彼此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叹。一招无果,秃天翁气得怒吼连连。在稳住身体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新月,喝道:“看不出这一年来,你修为进步得很快啊。”新月脸色微显惊讶,却语气平淡,反驳道:“你这一年来却毫无长进,想报仇还差得远。”秃天翁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好玩的还在后面。看招吧。”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发出一股吸力,炫耀般的将长枪吸入手里。随即,秃天翁右臂一舞,长枪微颤,整个枪身流光四溢,爆发出炫目的光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枪尖处红光汇聚,凝聚成一道光点,在秃天翁的控制下,朝天射出一束红光,于云端之上自动散开,眨眼就染红了半边天。完成了这些,秃天翁仰天长啸,单脚立足身体旋转,以金鸡独立之式手托长枪,爆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之人无论观战者还是交战者都心神微颤。寒鹤脸色微变,缓缓道:“看不出这个秃天翁还有点厉害。”公羊天纵点头道:“是啊,他所修炼的法诀刚猛绝伦,施展之时气势如虹,的确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莫言道:“就我所见,他比一年前强大了不少,似乎这一年来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寒鹤淡然道:“以他的表情而言,或许仇恨给了他鼓励,让他有了一些改变。”周杰闻言,担忧的道:“如此强劲的对手,我怕新月应付不了。要不我们去换下她。”寒鹤摇头道:“新月的修为很神秘,应该与天麟相差不远。以她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目前还不必担忧她。”周杰听了矛盾极了,既担心新月不敌,又期盼新月能应付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相距数丈,新月眼神如刀,周身气息收敛,就宛如风中的雪花,随时可能消失不见。面对秃天翁的强大,新月没有去与他攀比,而且选择了不动声色,暗自筹备着应对之策。以新月所学,腾龙谷的玄冰决与飞雪剑,根本不可能对秃天翁造成威胁。她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腾龙九变与天刀客传授的剑诀。作为新月而言,她的性格清冷如月,并不爱表现。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多少有些顾忌,因而一直比较低调。然而不管怎样,强敌在前,新月也不敢大意,一边在体内运转腾龙九变的法诀,一边缓缓举起了手指的长剑。真正的高手,制胜的关键不在于招式的花样,而在于招式的威力,这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此刻,秃天翁既然选择了以绝强的实力为武器,新月若然以招式应对,那无疑时白费精力。当然,这也要看情况,若是生死逃亡,情况自然又不一样。这边,天麟与催铃姑的交战显得有些平淡,两人一攻一守,看似花哨却华而不实,让不少观战之人都为之失望,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新月身上。催铃姑有些气恼,从交战之初她就全力抢攻,可天麟狡猾如狐,法诀古怪,硬是不与她正面交锋,气得她破口大骂,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纠缠。此时,两人交战已然数十招,催铃姑隐然领悟到了什么,抽身后退数丈,警惕的瞪着天麟,怒道:“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是要报仇嘛。来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不要在那里玩花样。”天麟笑了笑,冷意十足的道:“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消灭对方,那不见得就好。”催铃姑吼道:“所以你就在那里玩猫捉老鼠,想制造恐怖,从心理上给人一种压迫?”天麟笑道:“你外号催命姑,不也经常玩这种把戏吗?怎么这滋味你也受不了啊?”催铃姑气急,大吼道:“住嘴,你要有种就正大光明与我一战,要是没种就给我滚开。”天麟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故意看了看天空,邪魅笑道:“可惜啊,冰原的天空没有太阳,想光明正大也没有条件。”第八十五章玄阴古钟崔铃姑气得发狂,咬牙切齿的道:“天麟,你给老娘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得难看!”说完身体一转,周身光芒浮现,打算离开。天麟早有提防,口中冷笑一声,喝道:“想走,你想得太简单了。冰凝!”白光一闪,寒冰突现,一股玄寒之气瞬间而至,将催铃姑冻结在那。半侧的身体,姿势难看。崔铃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除了眼珠急转之外,完全是无法动弹。天麟含笑上前,站在崔铃姑三尺前,邪笑道:“怎么,很意外啊,不好意思,忘了与你……咦……”“是很意外,不过那人是你罢了。”大喝声中,崔铃姑轻易便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手中催命钟一摇,发出一股刺耳惊魂的音杀之力,震的天麟身体摇晃。“你的把戏我一年前就见过了,只可惜你过于自负,以为天下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傻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真元猛提,气势惊天,崔铃姑以最快的速度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她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催命钟瞬间变大数百倍,成了一个丈大的铜钟,在崔铃姑的控制下,一下子罩在了天麟头上。狂声大笑,崔铃姑得意非凡,双手掌心光芒如电,正随着她快速的挥动,一次次的击在那铜钟之上,从而产生毁灭的音杀光波,对铜钟内部的天麟发动致命的攻击。随着崔铃姑的施法,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残魂裂魄,噬心夺神的绝杀之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咆哮,纷纷提升真元,防御这股无孔不入的力量。大意上当,天麟付出了惨重代价,被死死的困在了催命钟内,受那残魂裂魄之音的摧残。对此,天麟心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崔铃姑之言,自己的确自负了一点,不然何来这场劫难?收敛心神,天麟一边布下防御结界,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发现这催命钟威力惊人,崔铃姑轻轻一掌印在钟上,就震碎了他布下的十七层结界,轻易将他推上了死亡的顶端。察觉到危险,天麟不敢怠慢,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决,试图从内部塞满铜钟,让它发不出声音,也就失去了神效。天麟的想法十分不错,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时,这铜钟内部看似不大,却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奇妙空间,根本就不可能从内部将其塞满。这一来,天麟的计划失算,那残魂裂魄的绝杀之音,立马将他重伤。苦涩一笑,天麟迅速转变方法,以自身所学法诀逐一尝试,最终不得已只能施展母亲明令禁止的法诀,周身微光一闪,身体逐渐淡化,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此法玄奇而神妙,每一次都能为他化解危险。可天麟至今都不明白这法诀的真名,因为母亲一直不肯相告,说要等他离开冰原时才告诉他。摆脱了危险,天麟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催命钟,发现从内部观察,此钟内壁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像是文字,却又完全不认得。此外,催命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崔铃姑施法之时,谁要想从内部冲出去,那几乎很难。因为此钟出口处有一个凹陷的漩涡,随着法诀的催动,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内吸力,大有吞天吐地之气概。了解了这些,天麟并不急于离开,他把心思放在内壁上的那些符号上,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初,天麟看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可后来他怀中微光一闪,那面神奇的镜子自动飞出,在催命钟内部回旋飞行了一圈后,一分不差的落在了天麟的手上。知道有情况,天麟满怀期盼,专注的看着手中漆黑如墨的镜子,发现它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明亮的镜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号,正是催命钟内壁上所刻的。这些字符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却玄妙之极的印在了脑海间。随后,大约过了一会儿时间,镜面上的字符消失,露出一只铜钟与一行注解。就天麟所见,铜钟便是崔铃姑的催命钟,可注解却说:“钟为阴玄,出自战国,悬于穆山,力贯苍穹。千年风蚀,天罡陨落,破云裂天,九州震动。”有些惊愕,天麟自语道:“阴玄钟,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威力倒是不错。只是那些字符究竟什么意思呢?”自问声中,天麟手中的镜子突然光芒一闪,一团淡青色的光华直射天麟的额头。那一刻,天麟有些惊愕,却不曾留意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轻易就吸入了那团光华,使其转化为了一种能力,在他的脑海中扩散开来。眨眼,天麟眼中光芒闪过,一丝喜悦与惊讶浮现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欢呼道:“这镜子真是太妙了,简直无所不能,想什么得什么,真是神镜。”原来,刚才镜子所发出的那一团光华,是一种能辨认阴玄钟内壁符号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天麟大为兴奋与惊喜?有了这个能力,天麟很快就搞懂那阴玄钟内壁所刻字符的含义,明白这阴玄钟出自战国时期,铸成之后立于穆山之巅,历时千年风吹雨打,自然而然吸纳了世间的天罡之力,使得每一次拍打它,就会产生震魂裂魄之威。此外,此钟受阴风柔劲之影响,音质阴柔而霸道,故得名阴玄钟,却不想被后人命名为催命钟。除了这些,阴玄钟内壁上还刻着一段乐谱,名为“九州怒”专门为阴玄钟而写。天麟自幼聪慧,其母蝶梦也曾提及过有关音律方面的修炼之法,因而对这乐谱天麟并不算陌生,很快就已然领悟。其实,在修真界而言,修炼剑术之人一般都多少懂得一些音律,因为他们时常会以手中之剑作为乐器,发出奇妙的剑吟,以迷惑、引诱、伤害敌人。天麟精通诸般法诀,这乐谱虽然深奥,却又如何难得住他?只是有一点天麟很奇怪,这段关于阴玄钟的记载固然罕见,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他手中神秘的镜子既然这般神奇,完全可以只把那“九州怒”的乐谱印在他心中就行了,为何要全文记在他脑海里呢?这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天麟突然发现崔铃姑已然停手,心知她以为自己死了,当下不由暗怒,决定夺下她的阴玄钟。有了决定,天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当下急射而出,在脱离阴玄钟的那一刻,体内法诀一转,隐藏起了自身的绝技,换以浩然正气,夹着庞大的气势来了一个突然出现,这让崔铃姑与其他人大感惊愕。原本,崔铃姑一脸喜色,以为自己把天麟消灭了,得意的大笑不止,令观战之人都为天麟担忧。可谁想眨眼之间,天麟突然出现,这让众人表情僵硬,都楞楞的看着他。奇异一笑,天麟右手挥动,掌心寒气凝聚,一把冰剑凭空而现,瞬间就化为万千剑影,在天麟的控制下,笼罩在崔铃姑四周。怒吼一声,崔铃姑就欲反驳,可她身体刚动,一把冰剑便插在了她的胸口。身体一颤,崔铃满脸惊愕,低头看着那胸口的冰剑,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微光一闪,剑影突散。天麟出现在崔铃姑面前,冷冷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结果,没有为什么。”话落右手一挥冰剑劈落,正好击中那阴玄钟,当即便将崔铃姑的身体弹开了。左手一拂,天麟掌心青光闪烁,发出一束光芒连接在那巨大的阴玄钟上,使其眨眼就变回了原样,飘落在他手中。崔铃姑意外极了,身体急速回扑,在临近天麟之际,身体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分身全力抢夺,另一道分身则腾空而上,似乎另有缩图。天麟神情淡漠,看也不看崔铃姑,手中冰剑一颤,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瞬间形成八道剑柱,以八卦方位分布体外,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圈,整体泛起银白色光芒,在崔铃姑扑来之际,一下子就把她的两道分身绞碎了。抬头,天麟笑道:“想抢回去,你就……可恶……竟然溜了。”原来这一刻,崔铃姑看似气愤欲夺回宝物,实则冷静无比,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了离开。崔铃姑这一招出人意外,即便天麟聪明过人,事前也丝毫不曾预料到。其实,说穿了是天麟没有经验,他若身经百战的话,崔铃姑就绝对不会有机会逃掉。第八十六章高手现身之前,在天麟与崔铃姑交战之际,新月与秃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为强攻的一方,秃天翁气势惊天,满天的红云遮天掩日,强行改变了自然规律,使得雪花都远离这片空间。如此,一股锐利的杀气直逼新月,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封死了新月附近的空间。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冷若冰霜,高举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自动旋转,发出一股锐利的白色剑气,迅速的朝天际蔓延。四周,剑啸连绵,起伏的音波层层叠加,围绕在剑气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柱,飞速的朝四周扩散。这是一种抗争的表现,新月透过剑气的延伸,风柱的蔓延,从而产生一股外张之力,与秃天翁的内压之力激烈对撞。察觉到新月的举动,秃天翁略显轻蔑的道:“意志不错,可惜仅凭这点实力,想与我一较高下,你还差得远。来吧,早点送你归西,我还要收拾天麟呢。”右臂一弹,长枪劈落,枪尖直指新月,在快速晃动了三下后,如毒龙吐信,分三个方向封死了新月上中下三面。高手出招,气度不凡。秃天翁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威力奇强,三道枪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际风雷涌动,夹着满天红霞,汇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击定成败之感。双眼微眯,新月心头升起些许不安,在秃天翁发动进攻的瞬间,头顶旋转的长剑猛然停下,在她的控制下随着她右手的挥舞而快速斩落。那一瞬间,新月身法一变,娇美动人的身体在半空以奇异的方式扭转,宛如蛟龙盘旋,刚强中带着几分柔美,飘逸中带着几分英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那一剑威力不凡,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暴涨,银白色的剑柱逐渐转化为淡红色,带动着呼啸的劲风,眨眼就撞上了秃天翁的一枪。同时,新月周身五彩闪现,一股腾飞的大气带着龙灵气息,正随着她美妙旋动而越发的精彩。这一瞬间,新月第一次施展出了腾龙九变,配以奇特的剑诀,硬接了秃天翁一招。其时,二者的攻势猛烈相撞,无坚不摧的枪劲,遇上淡红色的剑柱,彼此你来我往,顷刻间便撞击了数百下,从而产生连环爆炸,最终累计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朝四周散开。爆炸是必然,关系到成败。这其间,新月身体一颤,被那股反弹之力卷上半空,脸色有些苍白。秃天翁蓄势以待,威猛的一枪霸道绝伦,虽然被新月的一剑震碎,可残余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面扑来的气劲,使得他仅仅后退了数尺,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然而即便这样,秃天翁也格外意外。因为就他觉得,这一击新月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谁想新月虽然受伤,但却并无大碍。外围,观战之人脸色难看,黑鹰虽是秃天翁的师侄,可他却对新月心生爱慕,见她此时受伤,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忧。其余之人,除西北狂刀与无相客外,都算是与新月一路的,又岂能不为她担忧了?雪春看着新月,眼中带着几许迷恋,对身旁的飞侠道:“情况不妙,恐怕新月师妹她……”飞侠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新月师妹能接下这几招,已然实力惊人,非你我可以比拟了。只是师妹要想获胜,那倒是有些难。”张重光道:“新月与这秃天翁之间,修为的差距十分明显。她此次出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试探了敌人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冯云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新月主动请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接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当了。”说时扭头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钟罩住的那一瞬间。附近,众人闻言都移目观看,各自脸上神情不一,显然有些愕然。同一时间,秃天翁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回转,来一招回马枪,猛烈的将枪插入地面。顿时,大地震荡,飞雪连天,坚硬的冰块以枪尖为中心,开始急速朝外裂开。这一来,隐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现,只见雪地中飞出数条人影,漂浮在半空上。嘿嘿一笑,秃天翁道:“要看热闹就出来看,何必藏在雪下面?”寒鹤、公羊天纵等人脸色一变,连忙留意着现身之人,发现一共有七人,皆非寻常之辈。七人中,第一个是魔师王欲,第二位是绿魅邪音,第三个是之前数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个是尾随秃天翁而来,悄然隐藏的黄杰。第五位、第六位是两个白发小孩,在场唯有西北狂刀认识,他们便是白头山的白发银童与白发妖童。最后一位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鹅蛋型的脸上挂着几分明媚的微笑,给人一种开朗大方之感。这女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配上一条青绿色腰带,显露出丰满的双峰与纤细的柳腰,给人一种视觉的诱惑感。女子衣角绣着一副图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细看却又像是某个图腾,带着几分神秘感。七人的现身,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撼。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还是其他为了抢夺幽梦兰,或者别有目的之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了一些改变。此时,天麟还被困在催命钟内,无相客与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也停止了交战。新月傲立风间,宛如不见,只是冷冷的凝视着秃天翁,神色威严。黑鹰来到秃天翁身边,低声道:“师伯,我们现在是不是……”秃天翁一脸阴笑,叮嘱道:“不要心急,好戏需要慢慢看。有时候遇上困难,你就要考虑转变,不要一股脑的蛮干。”黑鹰惊疑道:“师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秃天翁嘿嘿道:“人都会改变,特别是有目的的人,更是必须要变。”黑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正打算开口之际,四周却传来崔铃姑的大笑声,立马将众人的注意力分散。随后,天麟出现,夺下了催命钟,惊走了崔铃姑,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天麟扭头一看,在见到魔师王欲等七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对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几眼,然后恢复了自然,轻笑道:“眨眼之间,这里就热闹起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话间身影一晃,残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现在寒鹤等人身边。看到这一幕,秃天翁眼神微变,现身的七人略有异样,却谁也不曾说话。寒鹤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阴玄钟,含笑道:“收获不小啊,刚才的滋味应该让你很难忘吧。”随意将那阴玄钟挂在腰间,天麟道:“还好,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少缺点,那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现在这里情况有变,看来得改变策略啊。”寒鹤看着四周,沉声道:“天麟,你对冰原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人中你觉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师王欲、绿魅邪音、白发小孩与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几人中,有些与腾龙谷有恩怨,比如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有些与我有恩怨,比如那两个白发老小孩;还有一些来历神秘,比如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寒鹤在确认了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的身份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二人,隐隐流露出一丝杀念。作为腾龙谷的高手,面对擅闯禁地还打伤门下的敌人,寒鹤又岂能无动于衷?只是寒鹤一向做事沉着,虽然心生杀机却并不显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后,对一旁的公羊天纵道:“天尊,今日形势严峻,我们可得加把劲。”公羊天纵明白这话的含义,沉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微微颔首,寒鹤看了师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秃天翁仍由新月应付,你记得盯紧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二人。其余之人随时听我调遣,我们今天就好好与他们周旋一翻。现在,天麟去试探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我们好随机应变。”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闪烁,带着几分神秘味道,缓缓走来。一步一尺,速度不快。可固定的距离始终在缩短,终有面对的一瞬间。那时候,新的情况会逐一呈现,冰原三派该如何应对?秃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后来现身之人,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魂牵黑白道,剑影刀光寒。你争我夺,生死瞬间,夺来抢去,却非善缘。可悲、可叹,奈何人间。第八十七章神秘牡丹天女峰下,正邪齐聚。紧张的气氛正预示着风暴的来临。半空,刚现身的七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天麟,各自表情不一。黄杰与黑衣人淡漠如水,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则微微皱眉。白发银童、白发妖童眼神警惕,略带几分仇恨,蓝衣女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神采。停身,天麟抬头四顾,笑道:“天女峰上,幽梦仙兰,各位都是为此而来?”嘿嘿一笑,那身份诡秘的黑衣人道:“不为这个,大家何必跑来这呢?”天麟邪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或许另有目的。比如这两位白发老小孩,看他们那仇恨的眼神就知道,非为仙兰而是冲着我来的,对吗?”见天麟直截了当,白发银童也不掩饰,冷然道:“不错,一年前我师弟白发金童就是毁了你的手上,我们这次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当然,幽梦仙兰乃冰原神花,既然遇上来,要说不动心,你信吗?”天麟笑道:“一年前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我当时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这一点想来你们应该知道。至于如今这里的情况,不关是谁想要参与,我说不同意也已然晚了。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好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做任何事都是会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莫要后悔才好。”魔师王欲冷哼道:“小子,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觉得适得其反吗?”天麟笑道:“在你们心里或许觉得这刺耳的话听着不舒服,可在我们而言,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样动起手来才不会瞻前顾后。换种话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们无需顾虑,可以狠下杀手的借口。”魔师王欲脸色微怒,对于天麟那狂妄的话语感到极为不悦,喝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打算斩尽杀绝了?”天麟反驳道:“不这样做,你们又岂会把冰原三派放在眼中。对敌有两种策略,一是怀柔,好言劝说。二是动手,不留活口。以目前的形式,怀柔显然是毫无成效,那只得以第二种方式了。各位觉得呢?”魔师王欲轻哼一声,没有反驳。绿魅邪音阴森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只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天麟避开他的眼神,冷哼

                      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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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

                      买马最准的公开资料网看龙族族长的样子,好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王风也不由的心下暗禀,难道龙族真的如此强势,竟然有把握在攻击凤凰的时候只伤不死,而且能控制凤凰不会求救。看来,希尔达表现的武力还不是龙族真正的实力。事关自己的唯一兵器,王风不能不慎重。很虚心的向族长请教道:“族长,既然这么说,那凤凰血如何取到?”族长成竹在胸的笑道:“不难,其实很多时候,没有被激怒的凤凰是可以沟通的。”第七十三章圣地(上)“沟通?”王风立时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难道名震天下的神兽凤凰也会和人谈判吗?看到王风和卡特大师的神情,龙族的族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是这个样子的。就连族长自己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不也是这样吗?族长悠闲的品了口面前的茶,等着王风和卡特大师恢复过来。王风当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恢复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族长:“凤凰愿意拿出自己的血吗?”族长呵呵一笑,说道:“我又没有向它们要过血液,怎么知道他们愿意不愿意。”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唐突,可能是对凤凰血太执着了。王风歉意的摇了摇头,问道:“那族长和凤凰沟通过吗?”这个问题还比较实在,族长倒是没有再笑他,很平实的回答道:“很久以前沟通过一次。和凤凰的代表,那是唯一的一次,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哦。”王风被勾起了兴趣,有了以前沟通过的经验,对现在的事情来说帮助是很大的。连卡特大师也被这个神奇的传说吸引住了,至高无上的龙族之主和凤凰的沟通,到哪里都是一个极好的故事。“想必你们知道,很多年前有头凤凰,偷偷出了圣地,在火神帝国肆虐生灵,最后被龙族消灭的事情吧?”龙族族长没有卖关子。两人都大点其头,这件事情虽然隐秘,但是对于卡特大师这样的人来说,并不是秘密。王风当然是从霍金斯那里知道的。现在龙族之主说起这件事情,应该是和凤凰一族的沟通有关。族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那次,就是凤凰族的代表和我直接沟通,希望我们龙族能够派人出去解决那头‘顽皮’的凤凰,代价是可以满足龙族的一个要求。”说到顽皮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王风和卡特大师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族长这么胸有成竹的保证凤凰血一定可以到手,原来是有这么一层的关系在。既然取得凤凰的血液已经不是问题,那么两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当年那头凤凰的事情上了。好奇的天性生而有之,两个人都对这件事知道的一知半解,眼前有个当年的当事人在,而且熟悉其中所有的内幕,当然不会放过。族长当然也乐得给两人上课。这里所有人面对他的时候,都是一副拘谨的样子,唯有这两位和他没有一点的约束,将他当成了正常人一般,这在圣地里可是难得的。多年的高高在上,让他的心中十分的孤寂。近年来只有希尔达能时不时的在他身边撒撒娇逗他开怀一笑了。凤凰的故事并不长,一头初生的小凤凰不愿意在南方温暖舒适的地方悠闲的生活,独自一个在所有凤凰都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的飞到了极北的苦寒之地,在那个极度不适应的环境中生活了很多年。多年后偶尔的凤凰们之间交流的时候,凤凰的头领发现他们中的一个竟然没有按照规矩在自己分配的地盘上生活,顿时大发雷霆,派出其他的凤凰去将那头顽皮的小子捉拿归案。谁曾想,在温室中生长大的凤凰代表竟然敌不过那个疯狂小子,不是对手,被人赶了回来,大丢凤凰一族首领的面子。好在对手也是凤凰,不会在圣地被人小视。发现自己很厉害的那头凤凰从此在圣地里到处闲逛,不过,圣地的疆域太大,它胡闹的地方也都是离龙族居住地非常远的地方,龙族们也很大度的不管它的行为。凤凰一族也乐得看自己的同类在圣地耀武扬威,虽然首领的代表被击败了,但并不意味着首领也不是对手。加上它年纪幼小,大家也不去管它。好景不长,顽皮的凤凰玩腻了圣地的各个空旷的地方,而且本身很快到了要涅磐的时候。不甘寂寞的它竟然偷偷的闯出了圣地的门户,到了人族居住的大陆上到处惹是生非。龙族很快收到了人族求援的要求,简单商议后,龙族的族长作为代表和凤凰族首领派出前来请求龙族出手解决小凤凰问题的代表一起简单的沟通了一下。随后,在龙族族长的安排下,以希尔达为首的五个人出发离开了圣地,在火神帝国将顽皮的凤凰堵住。因为已经到了凤凰涅磐的时刻,他们五个也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只是把周围的人族朋友们赶开,然后保护着小凤凰完成了它漫长生命轮回中的第一个涅磐。作为对凤凰骚扰人族特别是火神帝国的补偿,他们把小凤凰涅磐时留下的唯一一块骨骼送给了火神帝国的皇室。霍金斯大师才有幸得到那柄火红的法杖。故事很简单,但王风隐隐觉得,背后的隐情远远不止是这个样子。不过既然龙族的族长不说,他也不能逼迫他说出来。而且这件事情的真相和他现在要龙族所做的事情毫无直接关系,也没有必要知道。龙族族长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把那头涅磐的小凤凰现在的栖息地告诉了王风。还是和那些喜欢居住在南方的凤凰们不同,这头凤凰涅磐后,复活的它仍然选择了极北的苦寒之地生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它的性格变得很狂暴,对任何接近它的东西都有敌意。南方的凤凰们也不想和这个异类一起生活,它能远远的离开大家正是所有温和的凤凰想要的。和凤凰的沟通还需要龙族的族长亲自去一趟。可能是为了锻炼希尔达,临行的时候将她也带上了。大师整天沉浸在龙族的收藏当中,不停的想象要做什么样的东西,而且还不停的和一些龙族真正的制器大师们交流,为熔炼极地寒铁做准备。亵渎木头等自然跟着希尔达,现在王风身边除了伊莎,没有其他的人了,只有白雪还是始终如一的跟着。龙族的制器大师们,对于王风的极地寒铁也大感兴趣,很礼貌的让他把金属块拿出来研究。王风也不小气,大方的让他们研究了两天。自己和伊莎沉溺在龙族的技击经验中。来到圣地的武学高手大部分都会学习龙族千百年经验积累下来的技巧,而且在圣地中锻炼斗气和魔力,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魔法师也能得到长足的进步,这也是圣地会引起各大帝国和公会竞相争取的原因。两天后,扔下仍然在醉心武技的伊莎,王风带着白雪独自溜出了龙族的都城。说实话,两天的时间,对王风这种高手来说,一些有用的无用的技巧已经学的差不多了。龙族的族长不知道谈的情况怎么样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既然族长能肯定的说可以做到,那就一定能做到。在出城的一刹那,王风也不知道想要去哪里。寒铁已经重新绑到了小臂上。龙族的大师们集体研究了两天,没有任何的进展,得出了和卡特大师一样的结论。现在几个大师只能郁闷的呆在他们特别的工场,和矮人族的卡特大师一起,交流一下其他东西的心得。想了想,王风也没有固定的目标,反正在圣地里只要有实力,不怕危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龙族又都是些能飞的家伙,想要找自己,只要留下明显的痕迹,也很快,索性趁着机会,在圣地到处转转。鬼使神差的,王风想到了那头自我放逐的凤凰,既然在极北之地呆着,那么过去看看也好。只有王风和白雪,那么速度自然不用考虑了,两道身影如同箭光掠过一般,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走的时候没有忘记在地上做了一个大大的醒目的记号,指示着他们的方向。他们的人消失后不久,城外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仔细看了看地上醒目的记号,也迅速的追了上去。看他的打扮,不像是龙族的装束。而且,对地上的记号,几乎一丝的触碰都没有。圣地里的风光确实是很奇妙,不过在快速奔行的王风和白雪眼中,和大陆上普通的景色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偶尔掠过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才会那么小小的惊奇一下。不过,即便是碰到什么感觉危险的东西,在他们俩变态的速度下,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除了吃饭和休息,王风和白雪都在不停的赶路。每经过差不多的距离,王风都会留下非常醒目的标记。几天下来,让王风奇怪的是根本没有任何的龙族来找他。看来,族长和凤凰的沟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还不知道背后牵涉了多少耐人寻味的故事在里面。几天后,王风已经感觉到现在的天气明显比龙族的都城要凉快很多了。简单算算,这几天应该赶了差不多几千里的路程。这样看来,圣地简直就是一个和大陆差不多大小的疆域,真是奇怪,怎么会没有人烟,否则现在一定到处都是人类的踪迹。如此大的疆域,怪不得龙族也无法照应周全。按照王风的猜测,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一定有很多各大帝国和公会派进来的高手。既然神兽聚居,那么别的好东西也不会少,大陆上的那些势力如果认真履行和龙族的协议,那才是见了鬼了。第七十三章圣地(下)连续几天的赶路,即使强如王风也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打坐以便恢复内力。反观白雪,倒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连续赶了几天路。动物在先天上就比人类要适应这样的运动。有白雪的护卫,王风在一个空旷的山顶深深打坐了一次。圣地的灵气果然非同凡响,只用了小半天的功夫,王风就感觉已经慢慢恢复了精神。广袤的天空连只飞鸟都没有,很是奇怪,莫非这里的天空是龙族的禁地吗?但王风至少知道凤凰也是可以飞行的。按照老规矩,做了个大记号,辩明了方向,继续向北方赶去。一路上的植物变化和王风在原来的世界差不多,越到北方,一些针叶的树木越多。不过,让王风感觉到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河流,连条小溪流都没有见过。这是很不合常规的。王风仔细想了想,好像只有龙族的都城附近有一条,怪不得龙族要把城市建设在那个地方。监视圣地入口的话显得有些太远,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没有水源并不能难倒王风。在狼军的时候,跟着那些经验丰富的伙伴们,如何在野外生存王风已经学了个透彻。这里的植物这么多,想要找些水喝虽然比较困难,但是补充水分却是轻而易举的,而且,王风在飞奔之中,根本没有闲心去猎取动物,也用这些植物充饥。白雪有时候是必须吃肉的,但是它的要求就简单多了,王风休息的时候,随便就能抓到一头小型的动物。吃生肉白雪从来不在乎。又过了两天,王风已经能清楚的感觉到气候的变化了。先是风慢慢的大了起来,让王风和白雪赶路的时候也有了些许的阻力。慢慢的,天气也从凉爽变成了冰冷。看来已经接近极北之地了,不然不会在龙族的都市还是盛夏的时候这里这么冷。前面的路上渐渐有了些冰雪,而且越向北走,冰层越来越厚。根本就没有路,天空中也飘起了雪花,王风和白雪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这是王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雪,以前在狼军的时候戍边也经常是寒冬气候,风雪是家常便饭,这时候走在雪中,竟有一丝丝的亲切。白雪根本不在乎这点风雪,它的皮毛可以完美的保暖。王风的真气自然的也保护他,丝毫感觉不到真气圈外面的冰冷。面对这白茫茫的一片,王风有些傻眼。这里没有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迹,连动物的踪影也很少。虽然知道凤凰就是在这里栖息,但是如此大的疆域,到哪里才能找到凤凰?此时的王风和白雪就像是两只没头的苍蝇,只能在这一大片区域中四处乱闯,碰运气了。直到现在,王风才觉得为了那么一个突然兴起的念头走了这么远来到这个被白色覆盖的地界,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不过,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到了极北之地,就算找不到凤凰,权当见识一下圣地的风光也不错。想想那些千辛万苦才通过各种方法进入圣地的人,那个不是在努力学习龙族的经验,生怕自己浪费任何一点时间,有这样闲情逸致游览圣地的人可不多。而来到这里的,更应该是绝无仅有的吧。王风的标记做的很醒目,而且为了能让天空中的龙族看的清楚,特意做的很大。如果龙族想要找王风的话,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龙族踪影,应该是龙族族长还没有办完事情。不知道他们当初和凤凰的约定是怎么样的,竟然如此的困难。不管在原来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王风都没有见过如此的景色。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除了风就是雪,偶尔白雪跑出去,竟然看不到它的身影。天地间唯一的与众不同的颜色就是王风。这里仿佛没有白天黑夜似的,任何时候都是这么一种颜色。王风医生的本能让他很警惕,在这样的环境中呆的久了,眼睛会很疲劳。好在王风耳力惊人,就算是闭上眼睛,在这一望无垠的雪地上也不至于短时间内迷失方向。走一段,睁开眼睛调整一下方向,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前面竟然有座大山,这是王风闭着眼睛走了好一段路后睁开眼睛发现的。山顶看起来不低,爬上去一定能看的很远。王风吆喝了一声白雪,顺着山脊,慢慢向山顶爬去。离王风做的最后一个标记不远处的雪地上,突兀的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仿佛是从雪地中突然的出现一般。低头看着王风在雪地上画的巨大的标志,眼光望向了大山的方向。远远看去,白雪皑皑的山顶有一个黄点在慢慢挪动,方向是山的最顶端。身影紧紧裹在白色的衣袍中,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只有离的很近的话,才有可能从衣袍中露出的双眼发现一些倪端。白色身影的目光中,竟然有一丝的惊诧。眼光紧紧的盯着远处大山上显示的王风的黄点,嘴里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他这么快就到了这里,难道是情报有误,他坐着龙飞来的吗?”不过,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王风的背影,虽然很怀疑王风是如何来的,但看着王风在山上跋涉的样子,很难相信他是舍弃了飞龙慢慢爬山玩。很诡异的,他伸出了胳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随着他最后一个字吐出口,一道旋风从他伸出的胳膊前神秘的出现,转的越来越急,规模也越来越大,随后,把手一甩,一道飓风向着王风前面的山头卷去。飓风在满天的风雪中显得丝毫不起眼,但到了王风附近的时候,敏锐的王风已经发现了不对。一把抓过白雪,抱在怀中。随后,脚下使力,双脚深深的陷入了雪中,却是从来没有怎么用过的千斤坠。瞬间,飓风卷过了王风,周围的积雪被疯狂的带动,从地面上飞舞了起来,还夹带着大片的碎冰块,劈头盖脸的覆盖了过来。王风脚下运功,丝毫不为飓风所动,真气圈刹那间扩大了几倍,把白雪也包围了进来。四周已经看不到丝毫的光线,只剩下一片黑暗。大片大片的雪片和冰块不停的撞击在真气圈上,然后被王风真气撞的粉碎,又被狂风带走。这样的攻击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粉碎的雪片和冰块马上就被重新冰冻,在王风的真气圈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球。冰球越来越厚,在山脊上慢慢的凝固。随后,冰球下面一块突出的岩石承受不住冰球的重量,轰隆一声被冰球的重量带倒,整个冰球连带岩石,滚下了山脊,落到了山那边的山谷中。看着冰球消失,白色的身影这才将伸出的手臂收回。刚刚这个仅次于冰系禁咒魔法的“极寒天地”几乎耗光了所有的魔力。此时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就地冥想,补充自己耗尽的魔力。如果不是王风来的太快,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守卫,他才不会用这样的魔法去消灭王风。这里的气候异常寒冷,也只有他这个冰系的魔导师才能在这里轻松的生活。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待其他人员到来,一起到那边去找王风的尸体了。该死的,如果不是这头该死的凤凰就在山顶的那一边,他才不会这样呢。绝对不能让王风见到那头凤凰,否则,那头凤凰会给大陆上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他清楚的很。好在现在解决了王风,可以慢慢休息一下了。魔导师渐渐的沉浸在冥想之中。王风莫名其妙的被一阵飓风攻击,然后周围全部迅速的结冰,虽然把王风和白雪牢牢的冻在了冰球中,但是事实上,他们和冰之间还有好大一片空白。只是突如其来的翻滚让王风猝不及防,只能随着外面慢慢滚落山谷,滚落的速度不快,真气自然而然的缓冲各个方向的碰撞,丝毫没有受伤。等到落地不再翻滚的时候,王风才发现,自己竟然很尴尬的头下脚上,竖立在冰球中。一个翻身,王风把自己正了过来,仔细琢磨该如何从冰球中出去。现在的情况和当年在龙骑兵的试炼窟中进入哈林的守护者差不多,都是包含在冰中,只是现在多了个白雪而已。按照当时的情形,王风把内力运出,开始融化眼前的坚冰。在冰中行走自如,王风曾经干过一次,加上最近内力经过火山的锤炼,灼热的真气更加的精纯,所以没有费力,就能破冰行走。试着向着一个方向,走了十几步,王风琢磨冰层不应该如此之厚,但现在却一直没有到头。不死心,又向前走了十几步,算起来应该有几丈厚了吧,可眼前还是坚冰,丝毫没有变化。感觉越来越不对,前面的冰层比后面的要冷很多,不过王风还可以应付,向前又走了几步,头顶上已经不是那块石头了,可前面还是该死的冰。稍稍变换了一下方向,每次小心的向上拐了一些,这样又走了十几步,感觉向上也不少距离了,终于能感觉到头顶有朦胧的白光。看来方向正确,继续不停的走了几步,王风终于抱着白雪破冰而出。这里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冰湖,刚才的冰球掉了下来,直接砸进了冰层中,所以,王风才会感觉到到处是冰,如果不是向上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周围看看,什么可疑的迹象都没有,只有大冰球一路滚下来的痕迹。刚才的飓风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王风警惕的观察了四周半天,一丝动静都没有。应该偷袭的人已经离开了。不知道这次袭击是因为什么原因,可能是和凤凰有关吧。可以肯定不是龙族做的,龙族虽然对魔法有强大的免疫能力,但他们并不会魔法,应该是那些潜伏进来的魔法师。刚才从冰里出来的冰洞在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悄悄消失了,被冻成了一块结实的冰。王风联想到刚才越来越冷的感觉,想了想,吩咐白雪在四处警戒一下,自己还是用老办法,在冰上做了个窟窿,慢慢的消失在冰面上。刚刚在外面看,王风现在自己的位置大概在山谷的中间,索性王风从最中间的位置开始进来。果然,里面的感觉和普通的冰雪不一样,是一种彻骨的冰寒。慢慢的向下沉,王风能感觉到温度的变化。终于,王风下降的势头止住了。开始王风以为是到了实地,但伸手触摸却发现不是。虽然王风的内力不停的发出,但是竟然融化不了下面的这块冰。也不能说是融化不了,只是刚一融化,马上就又冻上,形成一个奇怪的平衡。看来,这里就是这么一个大冰湖的秘密了吧。王风加大了内力的输出速度,但是惊讶的发现,不管他把灼热的内息如何疯狂的使出,下面的冰层没有一点的变化。不服输的王风马上知道有问题,仔细想了一会,没有想出如何化解这冰的办法。但随即又自己嘲笑自己一番,为什么一定要化这块冰呢?莫名其妙。正要返回,王风忽的想起在火山边上锤炼炽热真气的经过,这里有这么一块神奇的寒冰,为什么不试试寒属性的真气呢。想到就做,王风把手伸向了寒冰,外发的真气覆盖住脚下了那么一小块面积,缓慢的把那丝冰冷的气息带回了身体。刺骨的冰寒让王风忍不住想打个冷战,但是生生忍住了。慢慢的把这些真气调回丹田,然后凝练一番,随后又变得普通,从外面把更多的冰寒带回。很快,王风就觉得气息不够用,赶忙停止,快速的钻出地面,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略事休息,又钻了下去。如是几次后,王风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发生的变化。刚才脚下的那点冰被王风吸收,竟然也慢慢的融化了,好在冰湖够大,周围好大一片全是这样的冰,足够王风挥霍的。王风体内两种真气前段时间阳强阴弱,现在竟然都补了起来,两者也慢慢的平衡。这是王风到了圣地,最意外的一个收获了。等王风自认为差不多可以的时候,发出的真气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变态的炽热。在这冰冷的冰层下很是明显。正在奇怪,刚要一探究竟,耳中突地听到一个狂暴的声音。“人类,你在这里做什么?”第七十四章凤凰(上)这个声音带着说不出的一种气势,王风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的戒备。能靠近如此近的距离才被王风发现,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不世的高手。左右前后仔细看看,不知道声音的主人藏在什么地方。只能从冰层中穿过来的灼热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仿佛感觉到了王风的戒备,那个声音再次的想起,不过柔和了许多:“人类,我们现在还离的很远。告诉我,你到这里做什么?”王风再次的确认了周围没有人,提起的心也放下一半。听到声音说人类,王风断定,声音的主人不是人类,有可能是龙族或者其他的东西,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苦寻不到的凤凰。定了定神,王风朗声说道:“我来这里寻找凤凰。”“咦?”声音的主人仿佛呆了一下,随后呵呵笑道:“人类,你找错地方了,凤凰在圣地的另一面,在那些温暖的地方。”王风从感觉到的灼热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马上回答道:“我要找的不是那些平庸的凤凰,而是一头敢于挑战命运,挑战传统的神兽,它应该栖息在这里,我想你能帮助我找到它。”停了停,不知道声音的主人在做什么。过了片刻,声音再度响起:“你找那头凤凰做什么?”“我要做的事情,见到了凤凰自然会和它说。”王风并不是那种对什么人都抖露心声的人,所以,没有说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哦!”声音的主人很好奇,反倒奇怪的问道:“你要找凤凰,可你知道见到凤凰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很奇怪这个声音怎么这么问,王风反问道:“难道见到凤凰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或者条件吗?”“当然。”声音的主人很骄傲的答道:“没有任何动物能够不付出代价就见到凤凰。这时凤凰一族的传统。你想要见凤凰,恐怕你付不起这个代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王风已经铁了心,非得见到凤凰了,听声音这么说,轻轻笑道:“不管什么样的代价,我要见到凤凰。”声音沉默了有一会,然后继续响起:“我可以帮助你实现愿望,但是你得经过我的考验。”王风想也没有想,马上反问道:“什么考验?”“想要见凤凰,先融化你脚下的坚冰!”声音也不拖拉,直接说出了题目。这个现在对王风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声音的打断,王风估计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件事情。很快,脚下那块寒冰慢慢的化为了水滴。随即,马上又冰冻了起来。声音的主人仿佛能够看到这里的情形似的,王风刚刚一做完,马上传过声音来:“你真的可以做到?”声音里又多了一些惊喜和诧异,随即问道:“现在人类的斗气并没有这么厉害,我也没有感觉到魔法波动,你是怎么做到的?昨天那个寒冰的魔法不是你放的吗?”连问两个问题。至少王风已经可以断定,昨天自己受到的确实是寒冰魔法的攻击,而不是偶然的天气事故。昨天?难道已经过了一天了,王风现在才反应过来。练功的过程让他忘记了时间的溜走,想不到已经不知不觉间过了一天。没有回答声音主人的问题,王风只是淡淡的说道:“还有什么考验?”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因为王风没有回答问题而发火,而是笑了笑,说道:“性急的人类,好吧,你既然通过了第一个考验,那么现在,翻过你前面的山峰,到我的地盘来,我告诉你下一步要接受什么样的考验。”说着,哈哈大笑着,慢慢消逝了。王风在冰层中再也感觉不到那些火热。有了凤凰的下落,或者说有了线索,差不多功德圆满的王风自然顾不上返回去追究是谁袭击自己。反正只要自己活着,那些人目的没有达到,总会出现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见到凤凰,铸造兵器。从冰层中钻出,叫了白雪,再次的翻越掉落下来的山峰。乖巧的白雪在巡视警戒的同时,不知道从哪里猎取了一个小兽,好像是留给王风的食物。王风火性的内力被寒冰的内力激发,更加的精纯,内力到处,竟然飘出了一阵烤肉的香味。吃了第一顿用内力烤制的食物,王风和白雪的身影又一次的出现在山麓。这次没有沿着山脊走,那里目标太明显,很有可能又会遭到袭击。顺着山脚,找了个方向,寒冰的内力发出,周身仿佛融入了极地的冰雪中。手一探,轻松的插入了那些稳固的冰层中,比起用火性的内力融化,轻松了不知道多少倍。靠这种新学到的方法,没有费多大的气力,就到达了刚刚看到的山顶。不过,让王风失算的是,这里并不是这座山的最高峰,前面竟然还有一座比现在的山顶还要高的山峰挺立着。而且正好挡在王风的面前,如果不过这座山,应该算不上翻过吧。苦笑了一下,带着白雪继续向上爬。白雪开始的时候还能自己跟上王风,后来到了陡峭的地方,只能让王风抱着向上了。越向上,风雪越大。这些风雪和最开始受到的袭击不同,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但是对于向上爬的人来说,却是难以忽略的阻碍。尤其是飞舞的雪花映着永不消散的光亮,对眼睛是极大的刺激。王风只能闭着眼睛,一点一点的向上挪动。对这些,白雪仿佛要适应很多,每每王风方向错误,白雪总会呜呜的提醒他。靠着白雪的眼睛,艰难的爬上了第二座高峰。然后,王风对这眼前突兀的又一座高峰苦笑起来。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当然,这些难不倒王风,手脚并用,王风再次的向上攀爬。这次的山顶再也没有了山峰,现出一块巨大的平地。扭头望向来时的方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这座山应该是王风爬过的最高的山峰了,以前在原来的世界泰山都没有现在的一半高。登的高,望的远,确实如此。在山的顶峰,王风透过飞舞的风雪,远处的天边竟然有了几个挪动的黑点。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跟着自己来的,不过速度太慢,现在只能到达那里。估计他们的距离和速度,要到达现在的位置,至少需要一天多的时间。王风不再理会他们,径自的走到山顶的另一边,想要看看那个神秘声音让自己去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刚走到边上,王风已经被眼前的景色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那边也是一个巨大的山谷,比起王风掉落的冰湖来,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但这并不足以让王风感觉震惊。真正另王风吃惊的是,在这个苦寒之地,竟然有一个景色不亚于圣地门户的巨大山谷。花团锦簇,绿草如茵,一片清新的江南景色。仿佛天地是一副巨大的画,白色的背景下,永不消失的阳光下,中间的内部分用尘世间最绚丽的色彩描绘出最生动的画面。温馨、宁静、恍如家一般的感觉。恨不能从山顶直接跳下,融入到那块巨大的画布中。王风这么多天来,不舒服的眼睛终于饱饱的享受了一回。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些普通的

                      在还真不能算是人,不是僵尸,也不是骷髅,是一个处与两者之间的恐怖存在!由于王冥不能天天守在冥王殿前,所以……庞蛮从骷髅进化到僵尸时,不能连续的浸泡在血池中,每天只能泡几个小时而已!如果光是这样的话,其实庞蛮也早就应该进化完毕了,可是……由于刚刚泡完,骨骼上刚刚长出新肉,他便不得不再次出去战斗,所以……在不断的锻炼下,这家伙身上新生的血肉,一天天的结实了起来,本来半年已经可以进化完毕了,可是到了现在,别说半年,就算再有个一年,也不可能进化完毕啊!由于每天进化后,立刻就要进行不间断的战斗,所以……庞蛮周身的肌肉,不断的被锻压着,变的无比的坚固,无比的顽强,无比的坚韧,到目前为止,这家伙还处与进化状态中,即不是骷髅,也不是僵尸!不过,这样做,好处可是很大的,在不断的锻炼下,庞蛮周身的血肉虽然积累的很慢,但是每一寸肌肉,都在不断的锤炼下,变的坚固异常,这种方式,与精钢的形成可谓是异曲同工,事到如今,王冥已经把庞蛮当成是人形兵器了!如果说,三大巨头拥有着无敌的骸骨的话,那么无疑的,庞蛮拥有着无敌的肉体,以今天的战斗为例,如果是庞蛮挨了东方杰那一镖,最多也就是盔甲碎了而已,想伤他的肌肤,谈何容易啊,那可是已经经过千万次的锻炼了,哪那么容易可以伤到!当然,无敌的肌体,只是副产品而已,庞蛮最突出的,还是他那霸道的攻击,什么叫霸道?这个有点难以解释,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能够被人挡住防住的,绝对不能叫霸道!这也正是王冥派他来对战北野的原因所在!作为一个首领,作为一个王,王冥做到了对自己属下的了解,所谓知人善用,正是一个王者最重要的素质,合理的安排,巧妙的运用,才可以在有限的资源下,达到最大的利益!就在王冥思索间,另一边,身高不到一米八的北野风,一脸苦涩的看着对面身高两米一零的庞蛮,看着他那恐怖的刀斧,彻底的无言了!不过,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当然不可能当场认输了,一个男人就是这样,他可以被击败,但是不可以被击垮,不然的话,还叫男人吗?更何况……战斗还没开始呢,在战斗结束之前,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思索间,北野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双臂猛震间,身体猛的朝后仰去,一声悠扬的长啸声中,北野风的手腕和脚腕上,迅速的升起了一道道诡异而又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迅速的顺着北野风的肢体蔓延着,转眼间便覆盖了他的全身!喝呀!一声狂叫声中,北野风猛的挺直了身体,与此同时,一道墨绿的战甲,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从表面看起来,这是一套处与重甲与轻甲之间的中型战甲,单从战甲表面流动的光芒上就可以看出,这套战甲的防御力绝对低不了!不过,光是这样也就罢了,最让王冥不得不注意的,并不是北野风紧握的双拳,而是他左手小臂上,那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小圆盾,光芒流转间,王冥可以敏锐的察觉到,整套战甲上的波纹,似乎都是以圆盾为中心扩散出去的,也就是说,这面小小的,并不怎么起眼的小圆盾,正是北野风的防御核心!呼……轻轻苦出一口气,北野风平静的看着庞蛮道:“好了,我们可以开始战斗了,我不攻击,只是防守而已,只要你能破除我的防守,我就认败!”听了北野风的话,庞蛮先是一愣,随即便爆怒了起来,他认为自己受到了羞辱,无论是谁,听到对手说不还手,任你攻击的话,都不会感到是在被夸奖的!看着双眼迅速火红起来的庞蛮,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项羽是完美的,是几乎没有弱点的,唯一的弱点,就是在性格上,他太容易动怒了,不然的话,当年也不至于落得个乌江自刎的下场!不过好在,现在的庞蛮,已经不是当年的项羽了,虽然依然那么爱动怒,但是他的内心世界,他的灵魂,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把现在的庞蛮放回当时,他是绝对不会自杀的!看着浑身怒气勃发的庞蛮,王冥不由的期待了起来,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王冥很清楚,当庞蛮愤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将会进入愤怒的狂暴状态,也就是俗称的狂化,至于狂化的效果,这里似乎不用多说,地球人都知道!不声不响的拎起了地上的战刀,由于还没有进化完全,所以庞蛮还没有办法出声,不然的话,这家伙肯定会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的!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刀斧,下一刻……庞蛮二话不说,野蛮的抡起了两米多长的刀斧,劈头盖脸的朝北野风劈了下去!面对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巨大刀斧身,北野风不由皱了皱眉头,下一刻……北野风轻巧的挥起左臂,竟然用那个直径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小圆盾,去抵挡庞蛮的攻击!见到这一幕,王冥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词汇——螳臂当车!庞蛮的武器长两米多,光是刀斧身,就一米二以上,又宽又厚,沉重无比,这一刀斧下去,就算是一块精钢,也得被劈开,可是现在,北野风竟然单臂去挡!这个……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场内看去,看着庞蛮的战刀,夹带着天地间的毁灭能量,摧枯拉朽的朝北野风斩落下去,而北野风风,却只是皱着眉头,用相对而言,可以说是细小如柴的胳膊,挥舞着一面小巧到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盾牌去格挡,这……这能挡得住……才怪呢!第三百四十三章神奇北野嘟!在王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声沉闷的轻响间,被认为是螳臂当车的北野风,竟然鬼使神差的,将庞蛮那霸道到无法形容的一刀稳稳的挡了下来,看其举重若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庞蛮那巨大的刀斧是纸糊的呢!当然,王冥是不会这么认为的,庞蛮的实力,并不比三大巨头弱多少,凭借其超强的霸气,以及强横到无可比拟的身体,就算面对三大巨头,他也可以打上个难分胜负!而且……亲手体验过庞蛮霸道而又蛮横的劈砍后,王冥深深知道那一刀有多重!可是,就是这样霸道的一刀,却被北野风轻轻的接了下来!说时时间长,其实只不过一转瞬而已,轻轻挡住庞蛮的一刀后,北野风左腕一震间,小小的圆盾上绿光大做,顿时……庞蛮那巨大的刀斧,竟然猛的弹了起来,就连庞蛮那庞大的身体,也踉跄的朝后退了开去,如果可以看到他的表情的话,想必一定是惊骇异常,因为王冥此刻就是这样的表情!什么叫霸道?如果一刀砍过去,人家可以轻松挡住,然后反手一撩就可以把你震飞的话,那还叫什么霸道啊?可是现在,庞蛮和北野风之间的战斗,似乎正是这样!见到自己竟然轻易的便震开了庞蛮,北野风也有点意外,身体毫不停歇,揉身而上,跟随着庞蛮移动的脚步,一连三拳四脚,瞬间朝庞蛮招呼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只防御,不出手的承诺!咚!咚!咚……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中,庞蛮愕然站住了身体,任由北野风的拳脚一一落在结实而又魁梧的身体上,一时间,竟然完全呆住了!其实不光是他,就连观战的王冥都愣住了,在他看来,北野风信手一格,便将庞蛮格的踉跄后退,接下来的攻击,想必是致命的吧,可是实际情况却是,北野风浮游撼树般的,对着庞蛮一阵乱敲,从表面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得不到糖吃,正在撒娇的小孩一样,巨大的庞蛮完全感觉不到北野风的攻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吧!不!不对!猛的皱起了眉头,王冥内心暗想:“以北野风第一招表现出来的实力,怎么可能如此不济!这些拳脚看起来虽然很轻,但是想必另藏玄机,难道……庞蛮会因此败下阵来吗?”思索间,场地上的北野风猛的爆退,一连五六步后,退回了原地,面红耳赤的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庞蛮,刚才打的一时高兴,他竟然忘记了站在面前的人并不是普通人了,就他那拳脚,嘿嘿……正如北野风所说,他的特点是防御,无敌般的防御,利用防御来战胜对手,至于攻击嘛,还是不提为秒,在攻击上,他可能还不如一个黑拳拳王!对于普通人也许极具杀伤力,但是对于庞蛮这样练家子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这也正是他开战前承诺不出手攻击的原因所在!且不说北野风如何的尴尬,另一边,庞蛮一愣后,猛的仰天狂啸了起来,真的太丢脸了,自己的攻击,被人家轻描淡写的挥了开来,自己就象一个幼童一般,人家怎么扒拉怎么是,这简直是耻辱!狂啸间,庞蛮周身紫雾狂涌,下一刻……庞蛮咬牙切齿的扬起了手中的刀斧,慢慢的向后,向上引拉着,一直到刀斧举过头顶,并且朝后倾斜45度后,这才猛的一声发喊,不股一切的一刀直劈而去!哧……剧烈的破空声中,庞蛮的刀斧上紫气弥漫,巨大而又锋利的刃身,呼啸着割裂了空气,一道紫色的轨迹,仿佛一道空间裂缝般,风驰电掣的朝北野风蜿蜒而去!当!面对着庞蛮的攻击,北野风并没有太多的慌张,谨慎的立起左臂,悍然朝庞蛮惊天动地的一刀迎了过去!当!剧烈的轰鸣声中,庞蛮的战刀再次劈在了北野风的小小圆盾上,下一刻……北野风左臂再次一扬间,庞蛮巨大的身体再次触电般的后退!嘶……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啊!庞蛮的攻击王冥知道,可就算是这样的攻击,北野风却接的如此轻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索间,第二次交锋,北野风并没有再次追击,左臂一收间,谨慎的注视着庞蛮,判断着他的下一次攻击方向!被羞辱了!彻底的被羞辱了!面对着北野风,庞蛮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竟然如此藐视与他,就算自己踉跄而退,都不主动攻击,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怒吼声中,庞蛮没有退缩,手中巨大而又锋利的刀斧猛引间,一刀接一刀的朝北野风劈了过去,纵横开合之间,剧烈的轰鸣声连珠般响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将目光放在了场地上,面对着风虎般的庞蛮,北野风守的可谓滴水不露,小小圆盾上下翻飞,庞蛮的每一刀,都被准确的挡了下来,随后小圆盾上绿光一闪间,庞蛮便要应手跌退,在所有人的眼里,北野风就象是一个无敌铁金刚一般,凛然不可战胜!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恨恨的咬紧了牙关,没想到,北野风竟然如此的强横,这可真是失算了,思索起来,如果当年和自己战斗时,这小子用上这张圆盾,那自己可真是要活活累死,而且就算自己累死了,这小子照样活的很滋润!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庞蛮可不是人类啊,王冥可能被累死,但是这个家伙不会,就算能量枯竭了,也可以凭借其庞大的身体,强横的力量,以及无穷的霸气,无休止的战下去!想到这里,王冥笑的越发的深沉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李瑶的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喂!如果只是这样的攻击的话,我想你是胜不了这一局的,北野风的防御,除了可以反震敌人的攻击外,更有守护,以及吸收两大绝学,反震,守护,吸收,这正是北野风纵横天下的绝招!”说到这里,李瑶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我也不怕你知道,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北野风的反震你看到了,可以将敌人攻击的能量,反弹一部分,反弹的多少,根据北野风的实力有所改变!”深深的看着王冥,李瑶继续道:“至于吸收,是将敌人的攻击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补充消耗的能量,换句话说,除非可以破得了北野风的防御,不然的话,他是永远不会战败的!”说到这里,李瑶担心的回头看了看,担心的道:“咱们战斗已经很久了,弄的声响也很大,如果……你的属下不能在短时间内取得胜利的话,我担心被闻声而来的人看到!所以……此战,我们以合计算吧!”听到了李瑶的话,王冥不由皱紧了眉头,郁闷的看着李瑶,这个丫头……怎么早不怕别人看到啊?说白了,这丫头就是为了保全他们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脸面,争取一场平手而已!正在王冥思索间,李瑶阴阴的笑道:“而且,别光是让属下之间较量了,身为领导者,我们两个也该较量一下了,你说对吗?”我靠!听了李瑶的话,王冥愕然张大了嘴巴,这女人!真的太狡诈了,不光要保一平,还要争一胜啊!真是阴险啊……第三百四十四章啥叫霸道郁闷的看着李瑶,王冥正真的不想答应,最起码……他不想一切都顺了这丫头,那太没面子了,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尤其是被一个女人算计,就更是这样了!可是,王冥却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说的很正确,如果分不出胜负的话,两人总不能就这么永远不停的打下去吧!主人!正当王冥抬起头,准备答应李瑶的要求时,庞蛮的声音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战胜他的!”这……面对着庞蛮的声音,王冥愕然闭上了嘴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言辞收了回来,深深的朝庞蛮的方向看去,此刻……庞蛮正一脸恳切的看着王冥!看着健壮魁梧的庞蛮,王冥低沉的思索了起来,不!他不能忍受庞蛮就这么窝囊的离开,一旦这样的话,这对他的霸气,将造成巨大的伤害!一个失败了的霸者,就再也不是什么霸者了!正如当年的项羽一样,一旦败了,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走!想到这里,王冥专注的看着项羽,低声道:“好吧,庞蛮……我就再给你五分钟时间,是胜是败,你自己去争取吧!”说到这里,王冥也不理会庞蛮如何回答,一脸微笑的转向李瑶道:“这位小姐,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要知道,站在这里的,可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啊,我们现在是在森林里,就算有人来了,也看不到我们,如果有人接近我们身边的话,我们会察觉不到吗?就算我们察觉不到,我想……我们的战斗就算被看到,也没什么了!”你!听了王冥的话,李瑶不由气门不已,想要反驳时,却又无话可说,正如王冥所说,一般人来了也看不到,能看到的,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看到也就看到了!正在李瑶苦闷的思索对策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样吧,总是这样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过……作为一场战斗来说,咱们定一个时间吧,从现在开始,五分钟后,无论胜负,本场比赛都将结束!”说到这里,王冥猛的转过头,深沉的看着庞蛮道:“五分钟后,如果庞蛮不能获得胜利,那么算我们输!”好!听到王冥豪气冲天的回答,李瑶双目闪过钦佩的光芒,断然点头道:“就按你所说,咱们就等五分钟!”说到这里,李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随后……李瑶转过头,信息十足的对北野风道:“小野啊!接下来……大家可就看你的了!”听了李瑶的话,北野风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转过身,谨慎的对着庞蛮,他可以感受到,对面的家伙绝对的危险,他一定还有什么没有施展出来!喝呀!下一刻……庞蛮焦躁的挥舞起手中的战刀,疯狂的朝北野风攻了过去,纵横嵌杀间,剧烈的轰鸣声,再次在林间回荡了起来!看着下方剧烈的战斗,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北野风的实力,显然和其他的伙伴是一样的,就能量上而言,是超过了王冥,以及三大巨头的,至于庞蛮,差的就更大了点!换了是其他人,也许可以用经验来弥补,通过智慧战胜对手,可是北野风不同,他基本不会进攻,就算勉强进攻,也和挠痒痒差不多,北野风的战斗,就是一味的防御,用防御将敌人摧毁!这样一来,他的能量优势,就显现无疑!小巧的圆盾,被北野风使用的上下翻飞,无论庞蛮的刀斧从何处劈来,他总是可以轻松的挡住,每一次,庞蛮都是无功而反,久战之下,庞蛮的能量渐渐的开始枯竭了!怎么办?看着陷入缠战的庞蛮,王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很清楚,除非庞蛮可以破开北野风的防御,不然的话,是无法取得胜利的,而北野风的实力,却又在庞蛮之上,这样一来,想要破掉对方的防御,几乎是不可能的!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五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还有40多秒,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可是反观场地上,两人的战斗仍然不见丝毫的起色!呼……就在王冥焦急间,庞蛮猛的爆退,双目中紫光大做,身体周围的紫雾,更是开水一般的翻滚了起来,就连手中的战刀,也镀上了一层紫色的光膜!啊!下一刻……庞蛮猛的仰天狂啸了起来,狂啸声中,以庞蛮身体为中心,无边的紫色能量,形成一道直径一米多粗的光柱,将庞蛮的身体完全笼罩在其中,紫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呼……紫色的光柱,仿佛一把犀利的宝剑一般,瞬间破开了上空的乌云,与此同时,庞蛮庞大的身体,竟然诡异的漂浮了起来,一双紫色的光翼,优雅的从他的背后舒展了开来,仿佛一尊魔神一般,凛然漂浮在半空,双目深深的锁住了北野风!吸!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半空中,距离地面足有十几米的庞蛮,猛的化做了一道紫色的流星,只一闪间,便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凶悍无比的朝北野风攻了过去!轰隆!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风云变色,北野风脸色苍白的挡住了庞蛮霸道的一击,一时间,时间似乎停止了下来,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庞蛮巨大的身体,以一个力劈华山的姿态,携带着从上而下的气势,狠狠的斩在了北野风左手的圆盾上!喝呀!面对如此的攻击,北野风终于不能再如此的悠闲了,猛的一声大喝间,左臂狂震,顿时……庞蛮巨大的身体,再次化为了一道紫色的流光,呼啸着离开了北野风的身体!哧!砰!轰隆!连一秒都没有,庞蛮巨大的身体,在离开北野风的一刹那,再次化身为紫色流光,瞬间划过了一道笔直的直线后,在一颗巨树上一借力,以更加凶悍,更加霸道的气势,从另一个角度朝北野风攻了过去!王冥的眼睛比较尖,他清晰的看到,北野风脚下的地面,已经裂开了一大片,以北野风为中心,方圆三米之内的地面,裂的就象一张蜘蛛网一般!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就在王冥思索间,庞蛮的攻击再次降临到了北野风的身上,剧烈的轰鸣声中,北野风脸色苍白的再次挡下了这必杀的一刀,不过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在王冥细心的注视下,北野风的每一步之下,地面都以他的脚为中心,猛的龟裂了开来!当当当……一时间,身材巨大的庞蛮,化身成为一道紫色的光流,闪电般的在林间穿梭着,每一个穿梭,北野风都要受到一次霸道的攻击!疯狂!太疯狂了!霸道……太他妈的霸道了!看着庞蛮前所未有的攻击模式,王冥瞠目结舌,这他妈还是庞蛮吗?第三百四十五章霸王轮舞此刻,庞蛮的攻击,是将冲锋,冲撞,大刀劈砍结合在了一起,合多力为一力,攻击能力可谓是倍增,这样的战斗方式,王冥以前想都没有想过!冲锋,可以理解为冲刺,相当于赛跑最后阶段的冲刺,只是单纯的加快速度而已!冲撞,是凭借速度,用自己身体形成的冲势,来直接冲击对方的身体,如果说冲锋是速度的发挥的话,那么冲撞就是力量的效果了!大刀砍杀,这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人就算站在原地,也是可以发挥出凶悍的劈砍能力的,众所周知,就连盘古开天辟地,用的也就是这一个劈砍!这是所有攻击中,最强的方式了!按道理说,庞蛮已经将能力发挥到极限了,三力合为一力,其实力可谓是倍增,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只是让北野风脸色苍白而已,虽然狼狈,但是王冥可以看出,短时间内,他是不会败下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五分钟,只剩下不到20秒了,可是反观战场,就算再给庞蛮一分钟,也不可能获得胜利啊!正在王冥思索间,李瑶紧张的大叫了起来:“小野!给我死命的撑住了,给我全力防守!还有18秒,再坚持18秒就赢了!”听了李瑶的话,北野风不由暗暗苦笑,什么叫再有18秒就赢了啊?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就算再过18秒,也只是约定的时间到了而已,自己能守住,但是却绝对不可能战胜面前的对手,自己的攻击,对于庞蛮来说什么都不算,而对于北野风来说,庞蛮的战甲,就象是一个坦克一样,用肉体是不可摧毁的,只会砸的自己手痛而已!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北野风再次遭到了庞蛮最强悍霸道的攻击,夹带着冲锋,冲撞,以及劈砍的力量的一刀,即便是北野风也无法抵抗,不说别的,就庞蛮那身重达几百斤的重钢甲,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相当的,就这样一套战甲,从一二十米的高空落下来,就算马路也要砸出个大坑来不可!事实上,北野风的防御,是极其顽强的,他不但可以用自己的能量来防御,更可以用手中的玄武盾,直接反震,吸收对方的攻击,不过……这必须是在实力相差不大的基础上的!以庞蛮目前的攻击而言,力量太过强大了,北野风不再敢反震,和吸收庞蛮的攻击了,只能靠守护来支撑,如果不是有时间的限制,北野风自己知道,这一战,他是必败的!不能用吸收来补充能量,他的能量虽然雄厚,但是却也是可以消耗完的,可是反观对手,就算只凭借强横的肉体力量,以及庞大的身躯,就不是自己可以对抗的!说到守护,猛一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色,即不能象反震那样借力打力,用敌人的力量杀伤敌人,也不能象吸收那样,将敌人的攻击能量吸收过来,补充自己的能量,但是……守护之所以存在,是有他的道理的!一旦施展了守护,北野风的身体,便与周围的大地连在了一起,攻击到北野风身上的能量,将被疏散到北野风周围的土地上,在施展守护的时候,北野风与周围的大地是一体的,大地的防御,就是北野风的防御!以北野风目前的实力而言,他所能借用的大地,只有自己周围十米方圆而已,庞蛮的攻击虽然狠,但是却不足以破掉他的防御,只不过……能量的消耗,却没法补,如果不是还有18秒的话,他北野风可以自己认输了!思索间,北野风连续遭到了庞蛮疯狂的十连斩,左右翻飞间,北野风利用手中的玄武盾,一一挡住了庞蛮的攻击,与此同时,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九秒的时间了!面对这种局面,王冥急,庞蛮更急,可是急归急,却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时间长点还好说,可是现在只有九秒的时间了!庞蛮!就在庞蛮目瞪欲裂的时候,王冥的声音猛的在庞蛮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听我说,将北野风给我打离地面,把他打飞了,然后在空中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打击,快!”听到了王冥的话,庞蛮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化冲为降,轰的一声,庞蛮巨大的身体,猛的落在了北野风面前两米处,与此同时,手中刀斧抡了半拳,从下向上,呼啸着朝北野风斩了过去!见到这一斩,王冥紧张的握紧了双拳,之所以让庞蛮将这个家伙敲起来,是因为王冥清晰的发现,北野风脚踏过的地方,大地全部都龟裂了,也就是说,他把攻击力都引导到地面了,既然这样,让他双脚不着地就好了,而且……身在半空中,可以对他全身进行360度攻击,看他怎么防!与此同时,见到庞蛮这一刀,包括北野风在内,五个年轻人都变了脸色,所有人都知道,北野风的防御,是扎根与大地的,一旦离开了地面,他就只能靠本身的防御来抵抗攻击了,可是……以庞蛮的攻击,北野风可以守的住吗?砰!在距离战斗结束还有八秒的时候,庞蛮霸道的一刀,将北野风猛的劈的离地而起,紧紧的咬紧牙关,北野风知道,接下来的八秒,守护是不能用了,就目前而言,吸收和反震,等于是送死,看来……只有用坚守来撑过这八秒的时间了!坚守!这是在反震,吸收,守护之外,北野风的又一大绝技,这一招没什么功能,就是单纯的防御,其原理,和乌龟将身体锁进壳里差不多,虽然不能象守护那样,将受到的攻击转移到脚下的大地间,但是想要敲开这层硬壳,却也没那么容易!撑过八秒,是绝对没问题的!哧……见到北野风离地而起,庞蛮很清楚,时间已经不多了,猛的一个加速,庞蛮身体化做了一道紫色的光带,轰然斩在了凌空飞退的北野风左臂的圆盾上,就算如此狼狈的飞跌,北野风的防守依然如此稳固,由此可见,他的基础有多么的深厚了!聚合斩!就在北野风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观战的人群中,一声惊讶的叫声响了起来,除了北野风外,其他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现场竟然同时出现了两个庞蛮,一虚一实,同时从两个方向,想对而奔,同时朝北野风杀了过去!没错,这就是失传很久的聚合斩,事实上,聚合斩中的其中一斩,是由能量虚拟而成的,虽然不是实体,但是却拥有着与实体同样的攻击力!聚合斩练到化处。可以一分为九,九九合一之下,攻击力将达到极限,就算你浑身是手,也无法防御住这必杀的一斩!不过,庞蛮现在显然也是刚刚领悟,只分出了一道虚影而已,其攻击力,不如本体强,一旦虚影变实,那可就拥有与本体同样的攻击了,在此基础上,分出的虚体越来越多,以九为极限!愕然的看着战场上的庞蛮,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由于可以直接感受到庞蛮的内心世界,所以王冥直接剽窃了庞蛮的战技,虽然现在还没学会聚合斩,但是王冥已经知道了聚合斩是如何领悟的!第三百四十六章险险获胜事实上,庞蛮对于自己施展出这一招,也是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飞退的北野风,他真的很想立刻追到北野风的身后,再来上一斩!庞蛮知道,距离战斗结束的时间,已经只有五六秒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必然会失败,强烈的不甘下,庞蛮急的快疯了,他不能失败,无论是自己的自尊,还是自己的霸气,都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而且……他代表着冥王的荣耀,他怎么可以败!强烈的执念,强烈的不甘,全心全灵彻底的愤怒间,奇迹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竟然真的出现在北野风的身后,以和庞蛮同样的动作,同时对面,对北野风的后背发动了攻击!领悟,创造!没错,事实上,庞蛮本来并不会聚合斩,在偶然的情况下,巧合的蒙出来了而已,一直观察着战斗,帮庞蛮想办法的王冥,在瞬间洞悉了聚合斩的奥妙,王冥深信,只要自己多多的琢磨,多多的研究,冠绝天下,战场上最强杀招的聚合斩,自己必然可以学会!砰!就在王冥思索间,两声闷响合为了一声,北野风骇然的愣在了半空中,他不明白,庞蛮明明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谁在背后攻击自己?冥老大吗?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同伴吗?那就更不可能了!茫然回头看去时,北野风只来得及看到一团消散的血色光芒,下一刻……一道呼啸声,从左侧响了起来,转头看去时,庞蛮挥舞着刀斧,再次凌空劈砍而来……轰!轰!勉强挡住了庞蛮的一刀后,下一刻……北野风的身后,再次遭到了猛烈的攻击,与此同时,北野风那一身布满玄奥花纹的战甲,已经开始龟裂了!“四秒!还剩四秒的时间!一定要守住啊!”就在这个时候,李瑶的声音清晰的响了起来!听到李瑶的声音,北野风双眼中精光爆闪,猛的咬紧了牙关,为了四大世家的荣耀,无

                      份的人,除了龙族和王风,就只有把她送来的那些人,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要行动了。可是,拿王风身边的人做威胁,王风却不放在心上,身边的人,无非琳达和希尔达他们。琳达几乎每天都在身边,而且白雪寸步不离,加上神秘的元素精灵庇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希尔达,如果那些人愿意的话,尽管去招惹好了。既然有人希望丽塔出现,那么王风也正好将计就计,出去散散心。在这里一呆就是几个月,也有些腻了,还是借这个机会,到处走走。神圣帝国不是每个帝都都有一套给王风的医馆吗?索性到这些地方看看,顺路把那些地方的医馆也建立起来。虽然暂时没有大夫,但可以先把药材买卖建立起来,那些帝国的病患,也不用非得到狼穴的医馆才能买到。这次出行,主要目的还是要揪出和龙族叛徒勾结的组织,如果人多的话,可能还不方便。在和龙族通气之后,王风只带了琳达和龙族的几人。当然,丽塔这个大诱饵还是要带着的,两个徒弟也要带在身边。若汉还要安顿他的族人,暂时还离不开,但是听到消息的若汉才不管什么,反正老大到哪里,若汉就到哪里。除了这些人,还有那些已经对药材有一定认识的老精灵们,从医馆分了一半出来,先行到王风下一站的目的地,水神帝国的帝都等候。丽塔那个丫头,王风还是又告诫了她一番。丽塔可能怕了王风,王风刚过来,丽塔就畏畏嗦嗦想要避开,被王风叫住。旁边其他人看王风有事,很知趣的离开,只剩下两人。“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做一辈子被你的父亲和族人宠爱的小公主,还是想做一个能为他们排忧解难,不让他们担心害怕的战士?”王风冷着脸,向丽塔公主问道。王风这话问的,既有让丽塔表态的意思,还有一丝激将的味道。天真的丽塔当然不想被王风看扁,挺起胸膛大声的说道:“我们龙族,全都是最好的战士。”语气中透露着一股身为龙族的骄傲。“好,明天一早和我们出发。路上可能会有以前袭击你的人,看你能不能做个很好的龙族战士吧!”王风只说了一句好,其他的还是一副有些看不起丽塔的语气。丽塔果然上当:“我是魔龙一族最好的战士,你可以看着!”挥舞着手臂,丽塔公主被王风的这种轻视刺激的如同发怒的公牛一般咆哮着。没等王风出发,又有一波人上门。这次来的人竟然带着两个俘虏,领头的人看到王风就是一个敬礼,自我介绍后,大家才明白,这些人是强生公爵的侍卫。强生公爵离开医馆后,已经安排一队侍卫将要他顺路带话的人一网打尽,只留下了两个活口。现在送给王风,作为王风治病的谢礼。这样的礼物当然很意外,王风谢过公爵大人,将两个俘虏带回了医馆。俘虏身上没有什么伤势,如此轻松就做了俘虏的人心志也不会太坚毅,只用了一点点手段,两人的口供就滔滔不绝的倒出来。这些人,竟然是一个下作的佣兵团的。他们接受了别人的钱财,特意到狼穴来,只是为把这个消息传进医馆王风的口中。因为怕在这里得罪王风,所以,特意在路上找了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势力的重病老头,并以王风帮助看病为理由,让强生公爵把消息带进去。还没等得到什么消息,强生公爵的卫队已经将他们包围,送到了这边。至于委托他们办事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身份和相貌。这样一来,背后捣鬼的人还是隐藏在黑暗中。看来,只有真的把丽塔公主放在明处,才有可能了。第一百三十章复出(下)狼穴的冒险者公会,突然涌进一群看似佣兵的家伙。里面四个女的,五个男的。看起来,三个男的是武士,还有一个是高级的狂战士,因为一直保持着狂化的状态。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应该是魔法师,两个女性的武士,还有一个精灵弓箭手。最后一个神秘的家伙,不知道是什么职业,因为身体一直隐藏在宽大的修士斗篷中,什么都看不出来。和其他武士相比,神秘人的体格不是很强壮,应当是魔法师。因为狂战士的原因,大家对这支队伍格外的关注。现在狂战士已经有了明确的分级制度,最原始的是低级狂战士,能够熟练控制狂化的是中级狂战士,而象眼前这位可以时刻保持狂化的,则是高级狂战士。整个大陆上,能达到高级狂战士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全部都是第一批从兽乡出来的战士。能够招揽到这些人,这个队伍绝对不能小看。只是不知道这个狂战士是谁,狂化后的战士都是一个样子。这个战士拿的武器,是个巨大的斧头,和狼穴的狂战士公推的族长若汉有些相象。一行奇怪的人,进门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个家伙直奔公会的柜台而去,而剩下的人在那个神秘的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带领下,径自到了旁边的贵宾厅。贵宾厅的领班刚要过来查问,其中一个武士猛地一瞪眼,不知怎的,领班忽然觉得浑身颤抖,脚下一软,倒在地上疯狂的向后退去,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般,身后一个服务人员被他突如其来的后退撞的一个趔趄,手上的托盘也飞了出去。贵宾厅门口的一阵鸡飞狗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什么人敢在狼穴城内闹事?不过,看着那个高级狂战士一脸不在乎的跟着黑袍人向前走,众人都摇头为那个领班表示遗憾。能用高级狂战士的冒险队伍,怎么可能不具备贵宾资格。领班如此的不长眼,确实是应该被教训。遗憾之余,纷纷惊讶于那个武士的厉害。能在冒险者公会的贵宾厅做领班,怎么也不是那种很差的人,竟然被那武士一个眼神吓成这样。在最里面的一个贵宾房间坐好,黑袍人才开始说话:“不要随便吓人,去给人赔礼道歉!”声音低沉,却另有一种威严。在众人震惊的眼光中,刚刚那个武士很温顺的出来,将地上仍然没有起来的两人扶好,并郑重的向两人道歉。这样一来,外面的那些人更加的惊讶。这样的武士,竟然在那个黑袍人的一句话下,就过来给那两个冒险者公会的普通工作人员赔礼,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势?很快,大厅中开始议论纷纷。一会猜测那个黑袍人是某个帝国的王子,一会猜测是什么家族的少主,更有甚者,还有猜测那人是大陆上的神秘法师,那几个看起来很高级的武士是他收服的下属。至于武士的级别,纯粹是靠实力来估计的,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武士,肯把武士公会的认证标志佩戴在身上了。一会功夫,让人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以前从来不见人影的冒险者公会的分会长竟然在刚开始去柜台的那个武士带领下,一路小跑着进了那个贵族包厢。这可是狼穴的冒险者公会建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是冒险者公会的高级领导到这里视察来了吗?等到分会会长恭恭敬敬的将一行人亲自送出大门,大厅中的众人一直没有停止猜测。但一时又不敢上前问会长,只看到分会长一脸高兴的面庞。嘴里好像还喃喃的说着些什么。耳朵好的人隐隐的听到一些“他……又出手……高兴”等不连贯的词语。神秘的一行人开始向城外走去,有几个很是好奇的人已经跟了上去。不过没有多久,那几个人都一个不落的狼狈跑回来。刚刚跟了没有多久就已经被发现,还是开始那个武士,只用了几个冷厉的眼神,这几个好奇宝宝就已经受不了,屁滚尿流的飞速爬了回来。不过他们还是发现一些东西,那就是那些街上偶尔碰到的狂战士,对那队伍中的那个高级狂战士异常的恭敬。路两旁有些老矮人,也经常将一些友好的笑容投给那个队伍中的人。不管公会中的人如何猜测,那个神秘的队伍还是离开了狼穴。离狼穴不远的地方,还有两个矮小的身影在等候。其中一个女孩正捧着一本和她的个头不成比例的大书静静的看着,另一个男孩则在一旁不停的比划着什么。更远的树林边,一头象白玉一般颜色的独角兽正甩着尾巴吃着地上的植物,旁边则蹲着一头白色的狼,不时低低的呜呜两声。每呜呜一声,都会引起独角兽不甘示弱的仰头鸣叫两声。突地,白狼耳朵一竖,站起身来,飞快的向路的那头奔去。独角兽也拔腿飞奔,速度居然和白狼不相上下。两个小孩也听到了它们的动静,放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那边。那一行神秘的人物出现,慢慢向这边走过来。白狼和独角兽已经各自围绕着自己的主人开始撒欢。两个小孩已经站好,向着过来的黑袍人恭敬的叫道:“师父!”正是瑞查得和艾曼,而神秘的黑袍人一行,正是龙族的六人,若汉以及王风和琳达。因为王风的特征太明显,到哪里都会被立刻认出来,所以,特意披上了一件黑色的修士袍挡住了全身,平添了无数神秘的感觉。没等王风答应,那个魔法师装扮的女孩已经从后面跳了出来,大声的笑道:“艾曼,你知道吗?太好笑了,你知道在那个冒险者公会里现在最高级的任务是什么吗?”周围几人好像都已经习惯了女孩这样的行为,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小丫头艾曼虽然知识渊博,但还正处于好奇的年纪,闻言很是兴奋的问道:“什么?”旁边瑞查得的眼神也亮了起来,想是和艾曼一般的好奇。“哈哈哈哈!”能在王风面前还如此这般放肆大笑的,现在就只有那个丽塔公主了:“太好笑了,太好笑了。你们知道吗?居然是,哈哈哈,居然是,哈哈哈!”仿佛很好笑的样子,丽塔不停的大笑,边说边笑,让两个急于知道的小人恨的牙痒痒的。终于等丽塔笑够了,才停止了疯狂的笑声,但还带着一丝的笑意说道:“居然是请你们师父去给什么人去看病!还是高级的任务。这么简单,太好笑了。”瑞查得和艾曼没有怎么在大陆上真正的走动过,所以,听到丽塔的话,也跟着一起大笑。这么简单,竟然也是冒险者公会分会最高级别的任务,真的是太好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如果是佣兵的话,岂不每天可以完成很多个高级任务?听着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发笑,其他的几个龙族成员心中却没有一点笑意。这个任务不算高级,什么才算?让身价一亿金币的人随意出手?亲自到医馆去或许有可能,但是,要让王风出来亲自到别人的地头给别人躬身看病,如果王风不愿意的话,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有人能请动或者威逼王风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前段时间风靡天下的狼血,加上传说中的狼王血和续命药丸,能让王风亲自出手的病患几乎是有了万全的保障,自己生命的价值何止是一个高级的任务可比啊?不过,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只要亲自来一趟,王风也不会拒绝,何必用这种方法。难道那种贵族的架子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吗?还是说纯粹是为了通过这个任务抬高自己的声望?不管三个小家伙的调笑,众人开始继续今天的行程。丽塔公主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冒险者生活,显然是非常兴奋,虽然刚刚离开狼穴不远,路上还偶尔有人,但这并不妨碍她不停的在艾曼和瑞查得耳边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话说多了,让艾曼都有些烦,难道这个尊贵的魔龙一族公主从来没有出过门吗?金角已经经过伪装,看起来就是一头普通的独角兽。这样的一个队伍,旁人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队伍。但王风知道,从他们出医馆,到冒险者公会故意转这么一大圈,有心人肯定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接下来,就看他们什么时候会发动,以及是什么理由发动了。王风现在并不是很担心自己这边会受到什么样的袭击。身边一个狂战士,六个龙族战士,加上琳达,白雪和金角,普通的队伍王风可以说根本不放在心上。担心的是,因为风暴岛那边突然增大的压力,那些新换防的人员到底能不能挡住更加疯狂的进攻。查克和爱莎会不会因此陷入危险之中。如果新兵们顶不住,难道还能将那些老兵继续调回去不成?那两大公会强调的换防不是闹了一场笑话?正在想着这些问题,突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可能,王风顿时大吃一惊,不好,难道是中计了?第一百三十一章奇货(上)细细想想,如果真的是想象中这样的话,还真是蓄谋已久啊,从最开始的换防就已经设计,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说服各大帝国同意换防的。不过,既然是那样,为什么不把丽塔公主直接杀掉,而要采用这么麻烦的办法,千里迢迢的把她从另一个大陆经过风暴岛送到这个大陆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难道还有别的可能?王风的脸藏在宽大的斗篷头套下面,众人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都默默的向着目的地行走。只有丽塔在离王风最远的地方,一个人嘟嘟囔囔:“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又快又舒服!”不过众人都没有理她。有个接近宗师级别的魔法师就是爽快,虽然一路上日头很猛,但是丽塔公主不知道用了个什么魔法,头顶上居然莫名其妙的聚集了一片乌云,遮蔽着太阳,加上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习习微风,走的很是惬意。有意无意间,这头上的云朵好像特意避开了王风一般,只有他一个人暴露在毒辣的太阳下。众人看着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也不说什么。丽塔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当然,这么点小太阳,王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想的,还是那个成串的阴谋。走了好半天,王风突地问道:“龙族如果被杀死的话,有没有可能让族人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杀掉的?”众人皆愕然,尤其是龙族的几人,仿佛是看到了鬼怪一般。看着他们的表情,王风知道,应该是猜中了,即便是不中,也八九不离十。还是希尔达,走到王风身边,担忧的问道:“老大,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难道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脸上的担忧却更加的浓重。旁边的丽塔公主却悄无声息的向远处避了避,一张人类的面庞此时说不出的楚楚害怕,两只眼睛无辜的眨动着,可怜巴巴的看着这边。而王风的头顶,瞬间就布满了遮蔽日头的乌云。王风见希尔达如此的担忧,再看丽塔那样的表现,心中暗笑,口上道:“我只是想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怎么,以为我要动丽塔?”看王风不象是要动手的样子,希尔达松了一口气。周围的龙族也都放下了心。丽塔虽然知道自己暂时没有事情,立刻又恢复了欢快,但再也不敢把王风独自一个人放到魔法范围之外。“老大怎么猜到的?除了龙族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龙族的人告诉过你吗?”希尔达严肃的神情,让王风和琳达若汉这几个非龙族的人都清楚,这是龙族的一个大秘密。也有些吃惊希尔达的神情,王风略微的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那边的人会把丽塔送到这边来?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要对付我们吗?”这个事情,可是牵涉到龙族的叛徒以及和他们勾结的人类,希尔达也很是感兴趣,马上追问道:“老大知道是什么人了吗?”王风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快,只是在想一个可能性。丽塔公主被送到这里来,是不是就是专门为了被我们杀掉?”虽然是疑惑的语气说出来,但是那边的丽塔公主却如惊弓之鸟一般,又向远处靠了靠。倒是艾曼,白了她一眼:“师父不会杀你的,不用躲那么远。如果他要杀你,你躲到哪里都没有用的!”“被我们杀掉?”希尔达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被王风这么一问,也开始转到脑筋:“我们杀了丽塔公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先想想对我们会有什么坏处?”王风没有直接回到,启发性的问道。“如果是被我们几个杀死的话,魔龙一族一定会和武龙一族从此决裂,再也不会有这种不直接对敌的默契。”希尔达大吃一惊:“难道这是他们的目的?那些龙族的叛徒希望我们龙族内部决裂?”王风微微摇头:“你们龙族内部,有多少人知道你在狼军这里?”希尔达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想是排除了许多人,这才说道:“只有我们几个,父亲,还有几位长老。人类这边,也只有龙骑兵的几个人,还有就是我们狼军内部的几个了。那些后来的各国侍卫都不清楚。不过,这些人都没有理由做叛徒,也没有理由会泄密。”说道这里,希尔达马上明白了王风想说什么:“这么说来,根本不是针对我们的,那就是针对狼军的?”“可以这么说。”王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过,狼军也许是他们顺路要达成的一个目标,根本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顺着刚才王风的话,希尔达疑惑的问道:“难道,他们把丽塔公主送过来,就是为了让狼军的人杀死?”“狼军只是顺带的目标,真正的目标,应该是随便被这个大陆的哪个人杀死都可以。”王风很肯定的说道。“那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是琳达,刚刚听了半天,现在不明白,终于问了出来。“嗯,如果丽塔公主在这个大陆被人杀死,那么一定会激怒魔龙一族。”希尔达开始有点明白了,开始为大家解释:“魔龙一族被激怒,一定会直接参与风暴岛的战争。就算不是倾巢而出,也会派出大量的精锐。魔龙直接参战,那个大陆的人类也不会放弃这种机会,一定会调集他们最大的力量支持。这样一来,大陆这边一定会因为压力大增而向我们龙族请求帮助。”“武龙一族会和魔龙一族在战场上正面对抗吗?”王风插口问道。希尔达沉吟了半晌,摇头道:“龙族的内部,还没有到这样水火不容的地步,就算是魔龙参战,我们也不一定会参加。”“那么面对突然增强的压力,这边大陆上的人类该怎么处理?”王风又接着问道。“没有龙族的直接帮助,只能调集大量的人马,也许能够抵挡住魔龙和那边人类的联合进攻。”希尔达就着王风的问题回答道,心中好像已经抓住了些什么,但总是没有什么确实的东西:“他们费尽心计,难道只是为了挑动两边的战争吗?这个也太不可解释了。”王风还是一刻不停的问道:“调集大量的人马?从哪里调集?”“当然是各大帝国和公会了。”琳达帮忙回答道。“各大帝国和公会调集队伍,得要多长时间,还没等他们集结起来,估计风暴岛就已经沦陷了。”王风笑着回答道。希尔达抢着答道:“那可以把那批服役多年的老兵先顶上去。他们本来就实力超群,还熟悉那边的战场。相对那些普通的士兵来说,更加的合适。”“好!说到了点子上。”王风突然称赞道:“我们可以调集多少老兵参加?”“六大帝国,两大公会。”希尔达掰着手指头数着,说到两大公会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震:“武士公会!”“对,武士公会!”王风跟着重重的说了一声。周围听着的众人此时也都已经明白了过来,武士公会既然已经解散,那么谁来负责他们的那部分老兵?那些都是真正百战余生的高手,大陆上除了那些皇家禁卫,没有什么地方部队可以和他们相抗争。问题是,各大帝国和魔法师公会的那些老兵都需要到风暴岛的战场上,那么在大陆上,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抗衡这么多高手组成的队伍。武士公会宣布解散,但是这支队伍究竟在什么地方,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各个帝国都需要抽调力量到风暴岛抵抗那边疯狂进攻的时刻,这样一支队伍对所有的帝国来说,都是心腹大患,无法抗衡。可是,不抽调那些换防的老兵,风暴岛的战场也许很快就会沦丧,整个大陆会被那些黑暗的势力湮没。各大帝国看似在和两大公会的战争中赢了一场,武士公会已经被迫解散。但是,解散后的武士公会并没有把整个的力量全部解散。可是各大帝国已经没有理由去要求武士公会必须把自己的力量贡献出来。毕竟,已经没有武士公会这个组织,想找也无从找起。没有了最终武力的各大帝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武士公会那些终极队伍一个个消灭,最终大陆沦陷在原来的武士公会手中。到时候,武士公会的会长就是整个大陆的霸主,那些前线的将士们,不得不转而效忠他们的新主人。只是,他们没有料到,王风并没有将丽塔公主杀死,而是将她救治了下来。这样一来,已经没有了魔龙参战的可能。不过,魔龙公主的失踪,加上有心人透露的信息,也会迫使魔龙一族对那个大陆的人类狂加压力。虽然没有龙族的直接参与,但是突然加大的压力也很有可能会导致各大帝国做出同样的决策。现在,好像问题的关键都集中在那个还没有长大的丽塔公主身上了。第一百三十一章奇货(下)随着王风引导式的发问,众人的注意力渐渐的都集中到了丽塔公主身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从这个看起来和小孩子一样的公主身上引发的。丽塔公主刚刚听众人随着王风的提问说完这一切,然后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顿时一阵紧张:“你们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愿意这么做的。”众人听着她的话,一声哄笑。谁也没说要怎么样,丽塔小公主这么说,显得太没有心理素质了。希尔达却没有随着他们一起笑,只是问王风道:“要不要把这些通知各大帝国和我父亲?”现在希尔达已经注意到,不能在王风面前把龙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所以很隐讳的将通知龙族放到了最后。王风笑着摇摇头,说道:“连我们都能想的到的东西,他们怎么会想不到,你太小看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了。嗯,你不要介意,我说的不是你父亲。”看到希尔达突然对老奸巨猾这个词有些不是很接收,王风适时的加了一句。不过,他的语气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显然根本就认为龙族的族长也是老奸巨猾。不理会王风的语气,但希尔达也没有表示出其他的不满。既然王风这么说,联想其他人的表现,还真是担的起老奸巨猾这个词。既然其他人都能猜到,那也没有必要担心。现在的情形,应该注意的,就是丽塔公主的安排。如果继续拿她做诱饵的话,恐怕真的会中了别人的计,那些人估计巴不得王风这样做,丽塔做诱饵,不管是被杀死,还是被打伤,都是了不得的事情。难道这个时候,还要反过来保护她不成。不管怎么说,丽塔公主现在已经由开始打算牺牲的诱饵,变成了需要保护的重要人物。这短短的变化只不过发生在半天之间,怪不得王风会说中计了。不过,这会王风也不会因为害怕而更改行程。只不过,原来一直在两边到处乱跑的丽塔已经被几个龙族侍卫牢牢的护在中心。风神帝国帝都。“那个什么丽塔公主,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那边的人如此的看重。马上把她弄到手,看能不能从那边争取到什么,赶快!”“陛下,根据有人密报,那个丽塔公主是那边的龙族公主,突然被人绑架并送到了这里,所以那边很着急,压力也很大。最近风暴岛那边很有些问题,好像是突然加大了兵力。我们也得尽快准备。”“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调动那些人的话,武士公会的那批人怎么办?他们这是逼我们啊!内忧外患,好算计。马上找到那个丽塔公主。”“陛下,根据情报,好像那个丽塔公主在王风侯爵手中。”“要过来!快去!”“陛下,这个!三思啊!”“退下!无能的东西!”……天城的皇宫内,皇帝陛下和奇姆大师诺顿大师正在商量。“那边已经明确的发过来照会,要求我们把丽塔公主交出来,你们有什么看法。”这是皇帝陛下在问话,不知道什么原因,语气中多了一种无以名状的威严。明明是商量的话,但总有那么一股命令的味道。诺顿元帅上前行了个礼,这才说道:“陛下,丽塔公主之事,现在还无法判断是否确实。不过,风暴岛传来的消息,却是很清楚,那边大量的增兵,暂时压力还是很大。”奇姆大师也接口道:“根据那些匿名情报,这个丽塔公主应该在王风的医馆当中。那边传来的消息,今天一早,王风他们已经离开了医馆,说是要到水神帝国的帝都去。狼穴的冒险者公会也传来消息,上午他们确实从那边离开。”“如果人在王风手中,事情会好办很多,不过,就怕有人在后面耍手段。丽塔公主如果在这边出了什么意外,一定会引起那边的龙族参战,到时候恐怕战局会非常不利。我已经派人到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去秘密保护,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诺顿元帅补充道。奇姆大师呵呵笑了笑,对皇帝陛下说道:“暂时,我觉得可以不用担心那个公主的安全。如果在王风身边还出了意外,派多少保护的人也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我看,还是尽快解决风暴岛对方增兵的事情。”“哼,武士公会突然由明转暗,现在这个时候,哪个帝国敢把最后的力量派出去。”皇帝有些发怒。“陛下不要动怒,据风暴岛传来的消息,我们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上次换防的新兵,自称狼军,最近在风暴岛可是大大出名。不知道那几个小家伙从哪里学来的东西,居然在风暴岛上所向披靡。那边这次增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根本无法抵挡狼军的进攻。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增兵,相信不久的将来,风暴岛就会是我们的天下。”诺顿元帅笑着说道:“现在整个风暴岛都在看着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就是那些服役多年的老兵都敬佩他么立下的赫赫战功。整个岛屿已经有超过六成的土地被我们占领,相信他们能够顶得住那边的这次反扑。这段时间,我们才好净心对付武士公会。”听到这个消息,皇帝陛下才算微微的息怒:“嗯,那几个小家伙不错,查克爱莎还有那个伊莎,才几个月时间,他们已经取得了比过去十年还要辉煌的战果,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他们都曾经在王风侯爵的身边呆过,对吧?”“是的,陛下!”诺顿和奇姆脸上都带着笑容,皇帝陛下夸奖的正是他们的后辈,而且自己的后辈有出息,当然做长辈的会很开心。“你们说,王风能完全为我所用的可能性有多大?”皇帝陛下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两人都没有直接回答,但是这种态度,已经给了皇帝陛下很明确的答复。皇帝陛下也只能微微叹口气,再次问道:“那你们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偏向我们?”这个诺顿元帅倒是把握比较大,回答道:“这个是勿庸置疑的,否则不会和陛下你说起那些他过去世界的事情。尤其是……”“嗯,命令所有的地方官员,王风如果有什么要求,只要不牵涉到背叛帝国,全数满足。务必将他拉到我们的阵营当中。”皇帝陛下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相信有不少人现在在想着把那个什么公主抢到手,好获得那边的一些实际性好处,那个丽塔公主,不用考虑,全力争取王风。”“是!”两人齐声答应。……相似的议论在各个帝国的宫廷中都有。不知道为什么,神圣帝国联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丽塔公主,而反神圣帝国联盟,则更看中王风。虽然说,要彻底把王风拉过来的机会微乎其微。不管这些帝国如何安排,王风等人还是慢慢行走在路上。很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已经走了好几天,但是没有一点有人要袭击他们的迹象。更有甚者,某天的路上,除了他们,竟然一个别的行人都没有。正当整个大陆在为丽塔公主的事情烦心的时候,风神帝国突然爆发了一件大事。在北方的几个行政省,突然相继拥兵自立,脱离现任的风神帝国皇帝的统治,共同的拥戴另一个人做他们的君王。这个人,据说是真正的上任皇帝陛下。突然的事故,让各大帝国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来对付

                      公羊天纵疑惑道:“你打算如何取舍?”寒鹤严肃的道:“擒贼先擒王,驱逐了一个黑衣人,接下来就该驱逐另一个麻烦之人。”公羊天纵猜测道:“魔鹰门?”寒鹤不语,略略点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似乎察觉到寒鹤的眼神,新月目光一转,看了一眼寒鹤,随即身影一动,来到秃天翁身前。“之前的一战还未完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出招吧。”语气简洁明了,新月保持着她冷傲的气质。秃天翁嘿嘿一笑,回道:“找死也用不着心急,等那一对打完之后我们再继续之前的战斗也不迟。”新月玉臂一挥,长剑颤起,连绵的剑吟排空裂气,直逼秃天翁身体。“迟早一战,你要面对的是我而不是他人。”秃天翁笑容一收,凝望了新月片刻,阴森道:“你真要现在就找死?”新月怡然不惧,迎上他的目光,冷漠道:“时隔一年,恩怨如昔。是时候了结一切了。”秃天翁冷哼道:“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就先收拾你。”右臂一舞,长枪刺出,吞吐闪动的枪尖闪烁着点点血光,宛如千蛇涌动,笼罩着新月全身。移身错位,新月人随剑起,飘逸如风,快捷如雷,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组成一幕幕剑影,如奔流之水连绵不绝,眨眼就与秃天翁的长枪撞击了数百次,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密集的霹雳声。长枪对剑,重量与尺度上占据了优势。加上秃天翁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初次相逢便将新月连人带剑一并弹飞。身影一晃,新月施展出飘雪身法,数百道幻影自动分散,如破碎的浪花令人目不暇接。趁此,新月长剑挥起,飞雪剑诀寒气汇聚,只见数百道冰柱从四面八方朝秃天翁涌去,就像云雾收紧,几乎无可逃避。冷然一笑,秃天翁不屑的道:“小小把戏也敢献丑,你真是自不量力。”说时长枪高举,手腕用力,那把丈八长枪呼啸转动,枪身闪烁着赤红光芒,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扩散,形成一道外放的光柱,眨眼就膨胀至三丈大小,将新月的攻击全部震碎。轻啸一声,新月分布于外的幻影立马消失,露出了她的本体,正好位于秃天翁的左侧。凝视着眼前的强敌,新月脸色沉静,脑海中意念闪动,正在思索着对策。就新月的实力,这一年间可谓突飞猛进,纯以修为而言,也已跨入归仙境界的大门。只是仅凭这些,她还不足以与秃天翁硬拼,因而她必须认真考虑。新月有两大绝技,一是腾龙九变,号称腾龙谷无上绝技,只是她还不曾完全领会。二是天刀客所传授之剑诀,霸道绝伦,无坚不摧,没有破不了的防御。眼前,新月就在考虑,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还是随机应变,不露痕迹。时间,推动着战局。当新月有了决定,秃天翁那外散的光柱就好似一把利刃,迎面而至。来不及犹豫,新月口中轻啸一声,手中长剑一转,颤抖的剑身赤光闪耀,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一举斩碎了迎面而来的光刃。随即,新月身体弹起,人在半空翻滚扭动,手中长剑红光如火,射出数百道剑芒,宛如有灵性一般,在前进的过程中自由组合成九把闪光的光剑,以九宫之势封死了秃天翁的退路。“好,来硬的,我喜欢。看招。”长枪舞动,气劲如雷。秃天翁就相似一位好战的勇士,熟练无比的挥动着兵器,与新月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刹时,枪剑相遇,火花如雨,连绵不断的攻击持续撞击,在满天光芒中传出阵阵刺耳的雷鸣。照理,秃天翁的长枪配以他的实力,那是刚猛之极,可谓无坚不摧。然而这一次,新月的剑法有异,看似寻常却锐利无比,每一次撞击秃天翁的枪尖,都能轻易震碎他枪上的那股护体气团,直接作用于长枪之上,震得秃天翁双臂发麻,口中咆哮不已。四周,观战之人脸色惊异,不为秃天翁的强大,而为新月的剑术所惊。在场众人,虽然修为不齐,但皆非寻常之辈。他们观察多时,只觉新月剑诀虽然不凡,但却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为何她总能轻易震碎秃天翁的攻击?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只知与天刀客有关系,具体原因他也不解。至于其他人,包括寒鹤、公羊天纵、黄杰等高手,也没有看出任何眉目,大家心里自然是又惊又奇。一声暴喝引起了众人注意,只见秃天翁腾空而上,全身炽焰环绕,双手紧握长枪,眼中闪烁着仇恨之光,一股狂野的气势正随着他心情的波动而急速扩散。半空,云霞如火,雪花尽散,一头由暗红色光芒组成的巨鹰展翅腾飞,遥遥的立于秃天翁身后,给人一种鹰扬天下,俯视苍生之感。新月见此脸色微变,知道激怒了秃天翁,接下来将进入真正的交战。心思一转,新月腾身云端,左手背负于后,右手长剑指天,周身莹光闪烁,宛如仙子嫡凡,给人圣洁、冷傲之感。第九十二章 秃翁败退注视着新月,秃天翁脸色阴冷,残酷的道:“绝美之姿,可惜天嫉红颜。受死吧,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长枪高举,枪尖指天,周身血光汇聚一团。这一刻,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倒仰,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经全身至双臂,再汇聚与长枪之上,使得那把丈八长枪急剧颤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四周,狂风怒嚎,风云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这一来,秃天翁身后的巨鹰幻影开始下降,不一会儿便被漩涡吸入其内,化为了一头光鹰,附注在长枪之上,发出震天的鹰啸,令九州动荡。新月心神一荡,被眼前的异相与刺耳的音杀之力震得身体微颤,连忙加强防御,挥剑自保。看着前方,新月大感不妙,知道秃天翁杀心以起,自己根本无可逃避,唯有奋力反抗。有此明悟,新月当即收敛心神,背负的左手一领剑诀,摆出一个古怪剑式,周身光芒色彩一变,淡红色的赤芒层层扩散,眨眼就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界,围绕在身外。做好了防御,新月身体一晃,在保持剑式不动的情况下,施展出绝妙的身法,在附近十丈方圆内快速移动,瞬间就分化出成百上千的幻影,彼此姿态相同却角度各异,组成一片看似混乱却暗藏玄机的区域。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空中便传来起伏不定的轻啸,有如凤鸣九天,很快就压下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鹰啸。附近,气流开始回荡,一股霸绝天下的强者之气从新月身上散发开来,正以几何倍增之势急速提升,引来狂风怒雪,闪电雷啸。那一刻,天地为之动荡,原本明亮的雪地渐渐阴暗起来,滚滚黑云夹着闪电在半空肆意咆哮,时不时银蛇舞动,一会儿又天雷交加,让人心神震荡,脸色惊慌。奇异的天象令观战之人大为惊讶,就连交战多时的田雷与绿魅邪音也各自分开,关注着这一战。地面,周杰身体微颤,一脸的难以置信,颤声道:“二师叔,新月这是……”寒鹤脸色复杂,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声道:“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第二变黑龙啸天。”周杰闻言惊喜极了,兴奋的道:“腾龙九变,那是师傅的不传绝技,为历代谷主所修炼,想不到新月竟然学成了。”一旁,公羊天纵等人十分惊讶,张重光则脸色微异,插嘴道:“师叔,新月的剑诀似乎……”寒鹤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这个天麟应该知道。”张重光听出寒鹤的语气有些冷漠,不由看了天麟一眼,却见他正关切的注视着交战双方。迟疑了一下,张重光双唇微动,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下,仅余一声轻叹徘徊身旁。周杰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看了看一脸失意的师兄,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场中,秃天翁原本气势狂霸,目空一切。可随着新月气势的激增,四周天象异变的出现,让秃天翁顿感不妙,这才察觉到新月之前是在隐藏实力。有此了解,秃天翁不再犹豫,手中长枪朝天一刺,枪尖发出一股璀璨的光柱,带动那急速转动的漩涡,在阴暗的天空下朝着新月移去。云端,光柱扭曲变形,化为一头巨鹰,朝新月射去。见秃天翁开始攻击,新月也连忙反击。周身红光一隐,黑色的雾气随即涌现,在身后化为一头黑龙,瞬间膨胀数十倍,带着怒吼咆哮,朝天际的巨鹰冲去。同时,新月手中的长剑急颤,眨眼间七百六十八剑挥洒而出,于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在新月的控制下猛然收紧化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除了速度惊人之外,其旋转的剑式,扩散的剑芒,都极为寻常。就观战之人而言,新月这一剑虽然是由七百六十八剑糅合而成,速度十分之快。可单从剑术的角度出发,这一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为何新月要以这样的一剑,去硬接秃天翁那霸道的一枪?是她过于自负,还是她被逼无奈呢?疑问在众人心中徘徊,一时间谁也说不上来。然而片刻之后,结果出来,却令很多人都感到意外。半空,赤红的巨鹰与黑龙很快撞上,二者挥爪展翅,身体翻转,鹰爪对战龙爪,算得上是将遇良才,一时难分高下。稍后,下落的长枪发出的光柱与新月的剑柱相撞,二者皆是红色,初次相逢便纠缠在了一块。惊神枪,破天苍。此乃枪中之霸,威力不凡。一年前,秃天翁还不会这门绝技,如今却不知从何学来,用以对付新月,其杀心之烈可见一斑。身后,巨鹰配以强劲的漩涡,糅合秃天翁毕生之力,三者完美结合,其强横的力量无坚不摧,大有横扫乾坤,无人可挡之势。如此攻势凌厉无比,新月那毫不出奇的一剑,真的可以抵挡吗?身体一颤,新月眼神暗淡,在剑柱迎上秃天翁那一枪时,一股庞然大力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对此,新月毫不退让,硬是挺过了最初那最为刚猛的一刻,全力催动体内的腾龙九变法诀,使其与之抗衡。这一来,新月身上压力如山,绝美的脸蛋瞬间苍白,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为她平添了几分娇艳。硬拼之下,新月的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不过新月并没有放弃,她的剑柱旋转激射,含着某种神秘力量,在遇上秃天翁那刚猛绝伦的至阳之力时,一边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一边显露出不为人知的神妙,就像是一枚钢针,轻易就刺破了坚韧的光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突破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光柱。这一来,只见一束淡红色的剑芒微微一闪,瞬间就破开了一切阻碍,出现在秃天翁的眉宇间。惊愕,出现在秃天翁脸上,配合眉间那滴鲜血,给人一种难以置信之感。同一时间,交汇处的光柱与剑柱开始扩散,累计的力量彼此激化,最终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刹那间,天空黑云滚动,火花飞溅,巨鹰消失,黑龙隐现。新月与秃天翁被困其间,震天的巨响淹没了呼唤,让人一时间搞不懂情况。附近,观战之人纷纷退让,各自脸色骇然,显然对于这一战惊讶极了。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奇异的探测波瞬间分化,形成一张由数千道意念所组成的无形光网,笼罩在爆炸区域外,探测着内部的情况。黑鹰脸色不安,交战的二人无论是谁受伤,都非他所情愿,因而他十分焦躁。地面,周杰身体微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双唇不住的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其余之人情况稍好,或惊或忧,各有所盼。一会儿时间,连环的爆炸趋于平淡,涌动的气流飞卷着火花,逐渐朝四周散开,露出了半空的情况。天空此时恢复了明亮,半空中两道摇晃的身影彼此相距十数丈,正警惕的看着对方。左边,新月身体微颤,暗淡的眼神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却又隐藏这几许遗憾。右边,秃天翁周身光华乱窜,手中的长枪无力垂下,眉间血珠刺目,映着他苍白恼怒的脸庞,狰狞而又难看。咆哮一声,秃天翁瞪着新月,咬牙切齿的问道:“刚才,你施展的剑诀叫什么名字?”新月漠然的看着他,冰冷的道:“立场敌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秃天翁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新月不为所动,冷笑道:“你中了我一剑,不但身受重伤且经脉大乱,真元溃散,你还有能力杀人吗?”秃天翁脸色一变,喝道:“住嘴,老夫何等身份,岂会因你一剑而重伤,简直笑话。”新月冷漠道:“是嘛,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还有实力再战。现在就让天麟来与你算一算,一年前的那笔恩怨。”秃天翁眼神一惊,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却见天麟果然飞来,这让又惊又怒,忍不住怒骂道:“可恶,老夫不会饶恕你们的,走着瞧吧。”话刚出口,秃天翁周身微光一闪,刹那间便出现在黑鹰身边,不给他任何开口机会,拉着他一晃而逝,化为两束幽光,瞬间不见。天麟对此早有预见,但却并未阻拦,因为他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宜与之纠缠。第九十三章 天麟出手来到新月身边,天麟扶住新月的身体,关切道:“怎么样,伤势要紧不?”新月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还好,没有伤及元神,及时调息应该很快就能复原。”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你根基很深,这一战并无大碍,反而对你大有益处。”新月惊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淡雅的道:“我们下去吧,不然等下师傅会忍不住上来。”天麟应了一声,带着她飘然而下,正好落在周杰身边。见新月下来,周杰激动极了,问道:“新月,你不要紧吧,你的腾龙九变是不是你师祖传授的,你练得怎么样了?”新月神色平淡,回道:“师傅莫要担心,弟子伤势并无大碍。至于腾龙九变,那是弟子在玄龙洞天所学,师祖曾言不可轻易施展,所以一直不曾对师傅说。至于修炼的情况,目前弟子暂时只掌握了九变中的前三变。”周杰闻言,连声呼好,叮嘱道:“好好用心,可莫要让你师祖与为师失望。”新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旁边,天麟握住新月之手,正默默的为她疗伤。寒鹤见此也不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剩余的王欲、绿魅邪音、黄杰、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西北狂刀、无相客七人,冷漠的道:“各位热闹也看完了,下一位该轮到谁上场了?”此话有些刺耳,可寒鹤也是无奈。之前他就表明了态度,要留下这里所有人,如今岂能出尔反尔?只是寒鹤自有他的打算,说此话是为了试探,一旦有人离开,他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把精力放在那些又臭又硬,不肯离开之人的身上。如此,既能减小伤亡,又能提高把握,可谓两全。闻言,七人脸色微变,谁也不曾说话。眼下,形势有些奇怪,双方势力相当,可七人却各自为政,这是他们最大的缺点。了解到这一点,七人各自盘算,其中绿魅邪音在与田磊打了一战后,狂妄的性格有所收敛,在考虑了片刻,竟然选择了离开。见此,田磊飞身欲拦,耳旁却传来寒鹤的传音,这让他心有不甘,却没再阻拦。无相客看出了这一点,当即一晃而逝,也默默离开。这一来,剩余五人表情严肃,彼此对望了一眼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腾身而起,冲天麟喝道:“当日之事暂且记下,下次相逢我们再算。”话落身影远去,消失在茫茫冰雪间。黄杰一见,闪身离开,不想却被残魂羽士东冠成给拦下。同一时间,魔师王欲也飞身欲走,但却被寒鹤阻拦。身体一顿,黄杰冷漠的看着残魂羽士东冠成,哼道:“让开。”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道:“想离开先留下命来。”话落也不多说,双手虚空一挥,白色的冰雾瞬间散开,形成一个玄冰结界,将黄杰困在里面。眼神一冷,黄杰看着东冠成,心道:“此人修为虽然不弱,但杀他不难。只是那样一来,必然会激怒在场之人,对我苦苦纠缠。目前时机未至,暂且忍耐。”有了决定,黄杰双手舒展,身体凌空转动,有如陀螺一般其速极快,刹那间便化为一束光柱,正越收越紧,最终化为一粒光点,消失在残魂羽士东冠成眼前。这边,魔师王欲看着寒鹤,邪笑道:“热闹看完,也该回去,就不劳相送了。”寒鹤冷冷的道:“地狱之门时隐时现,若不相送你又岂能找到森罗大殿。”王欲脸色一变,质问道:“你说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寒鹤道:“你来之前,又何曾想过要空手而还?”王欲微眯着双眼,语含威胁的道:“动手之前,你就肯定有把握将我留下,而不对你一方受伤之人造成伤害?”寒鹤漠然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何必去猜?”右手前伸一翻一转,极寒之力飞卷四散,化为四道冰龙,出现在王欲身外,并逐渐扩散,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冰晶光球,将王欲困在里面。见寒鹤出手,王欲毫不怠慢,身体凌空弹起,在数丈方圆内来回移动,双手急速挥舞,发出密集的黑色掌力,凝聚成一团黑雾,笼罩在身外。同一时间,王欲眼中魔光一闪,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无声而发,以每瞬息数万次的频率催动精深异力,发出可怕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如此,空间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无数看不见的精力异力遍布四野,以扩散性的方式,对在场所有人发动攻击。魔门法诀诡秘难防,其精深异力刺激大脑,不但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还能令人走火入魔,在反抗之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面对这种情况,寒鹤脸色一变,周身白光流动,层层真元翻滚而出,控制着附近的冰雪,使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成一个冰雪结界,试图隔绝王欲的精神攻击。只可惜冰雪结界虽然严密,但却难以切断那可怕之极的精神异力。附近的公羊天纵、姬雪妮、莫言、冯云等人无不受到那精神异力的侵害,就连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也不例外。面对魔门最诡异的攻击,公羊天纵等修为高深之人虽然惊讶,但却以自身修为与之抗衡。而身受重伤的莫言、冯云、鹿遗风、张重光等人,却因为身体状况而无力防御,各自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天麟看着王欲,眼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在精神攻击临近之际,周身微光一闪,一层变幻不定的防御结界,正以诡秘莫测的频率运行。新月站在他的附近,受其结界影响,并没有感应到王欲的那股精神异力,因而在察觉到其他人的状况时,神色略显惊异。“天麟,他们这是……”天麟神情古怪,轻声道:“这是魔门的心欲无痕,集世间诡秘之大成,以无形无色的精神异力为武器,专门破坏人的大脑神经,对修道之人的元神有着极为可怕的破坏力。这种攻击极难防御,必须要随时转变防御结界的频率,不然再强的防御结界也难以阻止。”新月担忧的道:“如此说来,师傅与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抵御了?”天麟摇头道:“世事无常,没有绝对的事情。心欲无痕虽然诡秘,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是一般人难以掌握而已。首先,这种精神攻击是专门针对大脑神经,那么只要被袭者封闭意识,让大脑处于相对寂静的状态,就能不受影响。其次,修道之人实力为尊,只要有绝对强盛的修为,就能克制这股攻击力,直接瓦解对方的攻击。第三,精神攻击属于一个神秘领域,除了魔门高手精通之外,世间还有不少人也掌握了一些奥秘。因而只要以相同的方式反击,也是能起到一定的效应。”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说这些不难理解,只是眼下该如何解除危机?”天麟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王欲,眼神奇异的道:“现在有两种方式,第一惊走王欲,第二毁灭他的肉身,你觉得哪一种好些?”新月疑惑的看着他,沉吟道:“此人邪恶诡异,能将其消灭是最好。”天麟淡然一笑,眼神奇光闪烁,看着半空中那团波动变化的黑云,轻声道:“冰凝。”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奇妙。可随着天麟这两个字的出口,正在与寒鹤交战的魔师王欲突然身体一僵,体外笼罩的黑雾瞬间冰封,形成一个晶莹的冰块,就宛如一块黑玉,将他封印在了里面。寒鹤见此略感惊讶,但却瞬间醒悟,右手急速一挥一转,随即一掌拍出,只见一道璀璨的光华如箭飞射,刹那间便击中那冰块,一举将魔师王欲的肉身震碎了。巨响突来,怒吼回荡。半空中,魔师王欲仇恨的声音响彻云霄。“可恨的冰原三派,我不会饶恕你们的!”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意识锁定王欲的元神,邪魅之极的笑道:“生气会伤神,你还是看开点。”话落双手前挥,掌心烈焰飞腾,瞬间就将王欲的元神笼罩。厉吼一声,王欲怒道:“小子,你想捡便宜还不够格。”怒吼声中,狂风怒啸,急速跳动的精神异力,在他的控制下凝为一团,直射天麟的大脑。阴冷一笑,天麟并不躲藏,反而故作不知的迎了上去,在魔师王欲自以为得手之际,右手一掌拍出,掌心发出一道奇异的火焰,瞬间焚毁了魔师王欲元神表面的防御黑雾,一下子将他的元神笼罩。“嗷”狂吼一声,魔师王欲厉声惨叫,怒极而啸的道:“小子,你好毒辣,这是什么法诀?”第九十四章 意外劫难天麟冷酷道:“别急,待会我会让你知道。”魔师王欲连连怒嚎,不灭的元神急剧颤抖,在一连数十次的冲撞后,终于突破了天麟的火焰包围,一闪便消失了。虚空中,王欲的声音久久回荡。“小子,等着吧,你会后悔的!”有些意外,天麟失落的道:“真可惜,竟然被他跑了。”寒鹤来至他身旁,安慰道:“不要太在意,此次你能重创他,完全是出其不意。以他魔师王欲的实力,不是轻易可以消灭的。”闻言一笑,天麟立马恢复了原样,淡然道:“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再收拾他。”寒鹤点头一笑,目光扫了一眼数丈外的西北狂刀,轻声道:“这人倒是很狂妄,至今都不曾离开。”天麟笑道:“此人亦正亦邪,说不上好坏,还是暂且留几分情面好了。”寒鹤迟疑了一下,随即目光扫过天女峰顶的季华杰,语气异常的道:“天麟,有的时候善意不见得会有好下场。”说完不待天麟回答,人便一闪而落,回道公羊天纵等人身旁。天麟思索着寒鹤的话,觉得似乎偏激了点,当下也不多想,折身飞向西北狂刀。漠然以对,西北狂刀看着天麟,语气冷漠的道:“其他人走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天麟脸上挂着微笑,眼神邪异的看着他,轻笑道:“数次相逢,也算是老交道了。你何必非要我们为难呢?”西北狂刀哼道:“这一次似乎不是我要与你们为难,而是你们要与我为难吧。”天麟笑道:“我们若真要与你为难,刚才就不会让你在一旁自由的观战了。说吧,为何别人都走了,你却还要留下?”西北狂刀眼神微动,沉声道:“天麟,你就认定我留下是有目的的?”天麟反驳道:“没有目的,你干嘛留下冒险呢?”西北狂刀沉默了,天麟的问话让他不好回答,他该怎么回复了?此时此刻,敌势强大,以他个人之力,又岂是冰原三派众高手之敌?这种情况下,值得冒险吗?考虑了一阵,西北狂刀扭头四望,面无表情的道:“天女峰下,幽梦兰花,你们真以为暗中就不再另有他人窥视了吗?”天麟闻言一动,试探道:“你说这话,不觉得有转移目标的嫌疑吗?”西北狂刀大笑道:“此时此刻,你觉得我还有心情与你们玩那些吗?”天麟看着他,心里有些迷茫,回头看了一眼寒鹤等人,随即回道:“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这里的事情我们自有主张。”西北狂刀迟疑起来,问道:“我若想留下呢?”天麟邪笑道:“可以,不过不止你的人要留下,命也要留下,所以你考虑好。”怒哼一声,西北狂刀道:“不要自大,得罪了太多人,冰原三派也自身难保。”丢下这句话,西北狂刀转身离去了。飘然落地,天麟看了一眼众人,淡然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是依照计划继续行动,还是另有打算?”寒鹤闻言,看了看公羊天纵,问道:“天尊以为呢?”公羊天纵想了想,回道:“其实仔细回想,这一次我们集中主要实力,虽然获胜但却损失不小,从这一点上可以知道,冰原的形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一旁,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极是,仅从今天的那些对手来看,就知道情况不妙。再加上一些不曾现身的高手,未来的形势可相当严峻啊。”寒鹤微微点头,略显忧虑的道:“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容不得我们躲藏。现在……咦……飞侠来了。”众人闻言扭头回望,只见远处一道身影急射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正是飞侠。飘然而落,飞侠看了众人一眼,微微施礼后,冲寒鹤道:“启禀师叔祖,师祖让我传话大家,先返回腾龙谷,商议之后再作打算。”闻言,寒鹤道:“好,知道了,大家走吧。”说完吩咐众人,带着受伤之人离开了。临行前,天麟看了一眼季华杰,双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说了点什么,可惜除季华杰外,没有人知道。天女峰前的一战,暂时结束了,可幽梦兰的传说却并没有完。当神花出现,故人重来,那时候又将是怎样的情形呢?一望无涯的冰原上,两条身影一前一后,飞行在风雪间。一会儿时间,后面的人影追了上来,语气娇媚的道:“你真就甘心情愿的这样离开?”瞟了花雨情一眼,狄亮哼道:“你若心有不甘,不妨留下,我可不想把命搭上。”花雨情媚笑道:“哟,都说神刀堂主豪气干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胆小了?”狄亮冷哼一声,漠然道:“休要摆弄你的激将法,我还不会上你的当。现在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说完加快速度,一下子飞出老远。花雨情看着狄亮的背影,哼道:“有什么了不起,本门主还看不上你。”说完不即不离的跟在后面,一路南行。察觉到花雨情没有跟得太近,狄亮心情稍静,一边朝前飞去,一边回想着此次的冰原之行。原本,此来是为了飞龙鼎,可如今连飞龙鼎影子也不曾见到,却又冒出幽梦兰与大批高手,使得他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放弃。提及此事,狄亮就心中有气,可现实如此,他又能怎样了?微微一叹,狄亮抛开心头的不悦,专心的飞行。可就在此时,一股不祥之兆突然来袭,使得他心神大乱,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被一股狂风卷起。惊呼一声,狄亮迅速稳住身体,手中长刀挥舞,密集的刀芒遍布四周,组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同时,狄亮大吼道:“什么人偷袭,有种就现身。”冷冷一笑,一个声音传入狄亮耳朵里。“莫要心急,稍后你自会知道我是谁。”狄亮闻言心头微震,一边分析这人的话,一边探测那声音来源何地。与此同时,花雨情也遭遇了相同的事情,身体被狂风卷起,虽奋力反抗却显得那般的无力,忍不住开口道:“是谁,为何要偷袭。”嘿嘿而笑,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息。好一会儿后,那声音才逐渐散去,半空中露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周身闪烁着淡青色光芒,四十出头却残缺左手与右腿,仅剩一只左眼与右耳,给人一种极不协调之感。如此容貌,世间罕见,除了天残宗主外,还会有谁呢?阴森的看着两个猎物,天残宗主邪笑道:“实力虽然一般,但也不能浪费,总要派上一点用场,方不负我走这一趟啊。嘿嘿……”阴笑声中,天残宗主身影一晃,奇诡之极的出现在狄亮与花雨情身旁,右手掌心青光闪烁,一股邪魅之极的气息含着阴毒之力,瞬间印在了二人的胸上。惨叫一声,狄亮与花雨情被瞬间弹开,脸色极其苍白,显然身受重伤。然而更为严重的是,当两人稳住身体,蓄势准备之际,却发现体内经脉大乱,只要运气就会血液倒流,痛楚钻心。得意一笑,天残宗主看着痛苦的二人,阴森道:“不要挣扎,越是挣扎你们越是痛苦,还是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花雨情脸色苍白,虚弱的道:“你是谁,有何目的?”天残宗主大笑道:“看我这模样你们就应该猜到我是谁,至于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帮我取得我所想要的东西,我就解除你们身上的残心咒,让你们恢复正常。”狄亮怒道:“天残宗主你卑鄙无耻,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一较高下。”天残宗主邪笑道:“我又不是什么英雄豪杰,犯不着浪费精力。一句话,想活命就乖乖听话,不然就死路一条。”花雨情道:“我们现在这样,即便有心帮你办事,也是力不从心啊。”天残宗主笑道:“不用担心,我会用特殊手法暂时解除你们的残心咒,让你们恢复正常。可若是你们不听话,那就怨不得我了。”花雨情沉默了,在思量了片刻后,最终答应了。狄亮见此,心知反抗无效,只得暂时隐忍,也答应了。天残宗主得意狂笑,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股束缚之力,卷起二人的身体朝天女峰方向飞去了。第九十五章 九幽隐秘腾龙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返回的寒鹤与公羊天纵等人,严肃道:“匆匆招你们回来,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议。就之前飞侠带回来的消息,天女峰那儿高手云集,这一点超乎了想象,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建议。”寒鹤看了一眼在场之人,除天邪宗主马宇涛几人不在外,整个腾龙谷的高手几乎全部聚集,就连徐靖与林凡也在这里。收回目光,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师兄,此次的事件的确令我们惊异,那些人修为高深,对我们构成了极大的危险。若是逐个铲除,冰原三派有那个实力,可若是他们统一战线,到时候我们恐怕就危险了。”公羊天纵略显忧虑,轻叹道:“亲身一见,才知道事情紧急,目前我们的计划恐怕要重新制定。”赵玉清不语,看了看其余之人,移开话题道:“大家有话直说,不需顾忌。”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我们在赶往天女峰的路上,发现了一件怪事……那诡秘的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听完新月的讲述,赵玉清、公羊天纵、雪山圣僧、江清雪、楚文新等人无不脸色异样,显然对越来越诡秘的事情感到惊异。见众人不语,天麟插嘴道:“除此之外,在天女峰下,那个自称蓝牡丹的女子也十分神秘,她所施展的法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仿佛与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冯云道:“那黑衣人也阴邪诡秘,一身法诀邪恶无比,似乎来至九幽地府,怀着不可告人之秘。”残魂羽士东冠成道:“还有那个黄杰,也是个值得注意之人。”听了几人的话,赵玉清道:“眼下形势越发复杂,我们得好好整理一下,然后才好制定相应的对策。现在,针对刚刚你们提到的人与事,我们来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头绪。”说完环顾四方,以眼神询问众人。江清雪神色略显怪异,自沉思中抬头,看着新月问道:“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神秘图案,能不能当面将它画出来,让我看一看?”新月有些奇怪,但却并不多问,身影闪动间寒气外放,片刻就在地上留下了五个圆环,与之前所见的图案一般无二,只不过小了几倍。江清雪起身,走到那圆环附近仔细留意,秀美的脸上神情百变,这让在场之人都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寻常。片刻,江清雪站直身体,看着赵玉清道:“谷主,此图案我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我却见过,因为易园之中也有一枚这样的图案,只是略有差异。”赵玉清道:“江姑娘既然对这图案有所了解,不妨说来让大家听听。”江清雪道:“就晚辈所知,眼前的图案与易园中的那枚图案差别就在于这五个圆环之中的五毒。记得易园掌教林大哥曾告诉我,二十年前他为了找回易园,曾见过由五个圆环组成了奇怪图案,后来那图案不知为何印在了易园‘易天阁’的牌匾之上。当时他所见的图案中间空无一物,而今新月所见的图案,却多了五毒。”听闻此言,新月问道:“姐姐肯定不会看错?”江清雪迟疑道:“应该不会错,只是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就说不清楚。”赵玉清道:“此事目前线索不多,还讨论不出结果。等以后有了新的情况,再着手调查。眼下,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件。”江清雪闻言,折身走回原处,轻声道:“关于九幽一脉,就我所知其中牵涉了不少恩怨。”楚文新道:“是啊,在我们进入冰原之前,修真界就已经有少数关于他们的流传。”天麟闻言,兴趣顿来,问道:“九幽一脉我也听我娘提过,据说那里的力量源于天地,属性黑暗而阴毒,集世间阴邪诡异之大成,可谓至邪之极。”楚文新含笑道:“你说得不错,九幽之力,源于天地,乃至阴至邪之气,可其中却牵涉了一段隐秘在内。”天麟好奇道:“什么隐秘?”楚文新看了一眼江清雪,笑道:“此时你不妨问一问你江姐姐,她们易园可知之甚详。”天麟移开目光,看着江清雪道:“姐姐,你知道?”江清雪看了楚文新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轻笑道:“其实这件事情因为牵扯到陆云,所以易园与除魔联盟都知道其中的细节。”天麟惊讶道:“陆云,七界之神?怎么什么事情都与他有关系?”江清雪含笑道:“在二十年前的修真界里,几乎没有一件事情与陆云无关,所以你不用惊讶。现在我就将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修真界传言,世间有五大洞天,其中排名第四位便是九幽玄冥洞府。此洞数千年来一直不曾有传人现身人间,这让很多人都为之疑惑,直到二十年前陆云才将其奥秘解开。”天麟道:“什么奥秘,姐姐快讲。”江清雪看了众人一眼,回忆道:“九幽玄冥洞府坐落于玄冥山,力量源于九幽一脉,是世间最为阴暗之地,拥有着强大惊人的力量。可由于两千多年前,南荒出了一位巫神,他为了他的族人远走中土,后来在一个叫愿池的地方许下了一个心愿,以毕生的爱情为交换,换取了九幽之力,使得九幽一脉的力量转注到了巫神身上,从而巫神强大起来,九幽一脉却落寞平淡。如此,九幽玄冥洞府一直没有传人出现,因为它的力量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被巫神所占。直到二十年前,陆云为了心爱之人,答应九幽之主杀掉巫神,让九幽之力重回冥界。这一来,九幽之地又恢复了几千年前的情况,拥有了左右天下的力量。”听完这段描述,天麟惊讶道:“照姐姐这样说,那黑衣人极为可能就是出自九幽玄冥洞府,乃九幽冥界的使者了?”江清雪点头道:“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至于是与不是,那就需要求证了。”天麟皱眉道:“如果姐姐的推断不假,就表明九幽冥界开始进入人间,这是否会对天下带来影响?”江清雪道:“九幽之地,阴森诡秘。乃世间邪恶之大成者。一旦它们进入人间,必然会搅得修真界不得安宁。”新月略惊,沉声道:“照此说来,九幽冥界乃人间之敌,我们绝不能让它们的阴谋得逞。”江清雪严肃的道:“是的,我们要全力阻止。另外,我突然在想,冰原发生的这些事,会不会就是九幽冥界在幕后操纵。”天麟道:“姐姐所想与我一致,那黑衣人编造飞龙鼎之事,以引诱中土一些贪婪之人前来争夺,就是为了挑起战事。只是我有一点不解,他为何把地点选在冰原呢?”江清雪不语,思索着这个问题。楚文新接过话题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冰原远离易园与除魔联盟,是一个相对偏僻的所在。当年,陆云灭了巫神,将九幽之力归还冥界,其强横的实力令冥界有所忌惮。因而事隔二十年,冥界虽然有心进入人间,但却因易园与除魔联盟与陆云关系密切,让它有所顾忌,这才把目标放在了冰原之上。”天麟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想知道他的看法。作为腾龙谷之主,赵玉清此时神情凝重,在听了江清雪与楚文新的话后,之前扑朔迷离的局面顿时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让他找到了方向。抬头,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江姑娘与楚少侠的话给了我们很大启示,现在形势逐渐明了,大家有什么对策或是建议,都不妨提出来。”众人闻言,各自思量,一时间四周寂静一片。一会儿,公羊天纵开口道:“黑衣人的身份与目的我们已经知道,但就之前所见,冰原上并非只有他这一股力量,其他人是不是还暗藏杀机,或另有目的,我们还得提防。”寒鹤道:“天尊的考虑十分周道,加紧追查那些人的身份与目的,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只是现在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对方会给我们多少时间,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公羊天纵道:“很多事情都不会完全依照我们的设想去发展,因而时间的问题谁也无法把握得了。目前,幽梦兰即将现世,相信听闻过此花传说的人都会前往一探。那时候为了争夺神花,相信还有一场大战。今天,我们虽然驱逐了一部分高手,但那只是暂时的驱逐,一旦神花现世,他们之中大部分都会出现。”第九十六章 三角爱情寒鹤沉吟起来,问道:“既然如此,天尊有何对策呢?”公羊天纵道:“就我个人意见,要找出劫难的根源,避免浪费人力,以及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寒鹤道:“此话虽然有理,但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我们如何能不走弯路呢?”公羊天纵道:“要减少走弯路,就要仔细分析目前的情况。那些前来争夺飞龙鼎或是幽梦兰的修道之人中,有多少是为了贪念而来,又有那些人是另有目的,我们应该大致的划分一下,然后有针对性的出手。”寒鹤闻言觉得有理,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师兄,你觉得呢?”赵玉清颔首道:“天尊所言甚是有理,现在我们就把出现在冰原上的所有人物列举出来,然后大家共同讨论,看有哪些人值得注意,再制定详细的计划。”说完吩咐徐靖做好记录,然后便陪同众人一起,商议起来。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走来。当众人经过一番讨论,得出初步结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赵玉清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语气严肃的道:“经过大家的一翻讨论,目前值得注意的有六人,分别是神秘黑衣人、来历不明的黄杰、御风天王三翼圣使、蓝牡丹、雪隐狂刀与天蚕。当然,其他人也不排除有嫌疑,只是我们暂且将目标锁定这六人,一旦有了新的情况再做商议。现在天色已晚,大家吃完饭后我们再具体分派人手,以及制定一些对策。”话落起身,吩咐门下准备晚宴,与众人一同进食。离开腾龙府,已经是晚上戌时。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林凡一起出府,本打算找个地方一起聚一聚,可新月要回去疗伤,江清雪又称有事,林凡要加紧修炼,这一来就只剩下天麟、善慈与舞蝶三人。淡淡一笑,天麟道:“还是我们三个比较闲散,没有琐事缠身。走,到谷外去转转,冰原的夜色可很美。”善慈笑道:“天色不早,转一会儿可以,太久了恐怕会让舞蝶为难。”天麟看着舞蝶,笑道:“是这样吗?”舞蝶微微点头,低吟道:“太师祖一向对我甚是严厉,所以……”明白了原因,天麟笑道:“那好,我们就去谷口吹吹风,聊聊天,不走太久就是了。”说完周身光华一闪,人便消失无影。善慈见此,柔声道:“舞蝶,我们走吧。”话落双双化为一束流光,一晃便消失。冰原的夜异常寒冷,呼啸的狂风夹着雪花,就宛如狂沙乱舞,模糊了视野。天麟带着善慈与舞蝶站在西天柱峰顶,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冰原,意气风发的道:“不久之后我便要离开这片土地,去找寻我人生的真理。那时候,你们是否愿意与我同行?”善慈看着天麟,眼中泛起笑意,拍拍他的肩膀道:“咫尺天涯,两心如一。不管你身在何地,我们的心都会连在一起。”舞蝶看着两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轻声道:“儿时的承诺,一生的誓言。不管未来如何转变,我们都要在一起。”说完伸出玉嫩的小手,默默的看着两人。见此,天麟与善慈大笑出声,两人同时伸出右手,三只手掌紧紧的叠在一起。这一刻,三人之间充满了纯真的友谊,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只是他们太过年轻,还忽略了很多事情。或许,这就是三人命运,只可惜这一刻谁也看不清……寒风呼啸,细语柔情。天麟、善慈与舞蝶迎风而立,述说着少年情怀与未来的壮志。如此,转眼就到了亥时,舞蝶虽然不舍,但却必须回去。善慈见状,轻声道:“天麟,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了?”天麟看了一眼舞蝶,微微迟疑道:“算了,你送舞蝶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善慈也不勉强,转身来到舞蝶身边,却见舞蝶正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几许失意。为此,善慈苦涩一笑,扭头避开目光,心里却难受之极。“舞蝶,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聊吧。”收回目光,舞蝶看着善慈,低吟道:“嗯,谢谢你,善慈。”转身,飞起,身影孤寂。善慈笑了笑,有些失意,心道:“为何要谢呢?因为我不是天麟?”目光两人离去,天麟脸上笑容隐去,一丝烦恼在此时占据了心灵。聪明如天麟者,自然看得出善慈的心意,也多少明白舞蝶的感情。只是处在二人之间,他是应该顺其自然,还是刻意回避?十年一见,一日光阴,三人间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关系,接下来相处久了,又有发生什么事情?爱是给予,情动人心。世间最美的东西,也往往伤人最深。当年,天麟九岁,舞蝶十岁,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可如今天麟十九岁,舞蝶二十岁,两人虽然相隔十年不见,但彼此的心里却隐约留下了一个儿时的身影。这就是爱的起因,虽然无稽,却无比真实。同样,善慈的心中也有舞蝶的身影,所以十年之后,他也惦记着这感情,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寒风禀烈,寒气袭人。天麟迎风而立,烦乱的心绪很快就被夜风抚平。看着远处的冰山雪地,天麟面无表情,十九年来他每天都见到这些,早就已经失去了欣赏之心,整个人就宛如一块冰。灵心不动,意识延续。耳旁的狂风渐渐远去,传来雪花飘落的声音。那是一种奇妙的境界,需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领略。可此时的天麟却因为心无杂念而感应到了这些。觉得有趣,天麟保持着心境,催动着意识无限扩张,在不施展冰神决的情况下,意识覆盖了方圆数百里,且一直朝四周延续。这期间,很多信息涌入天麟的脑海里,引起了他的注意。可天麟不为所动,一心想试一试自己的灵识到底能够探测到多远的距离。如此,飞速扩散的灵识像万千触手,在冰原上疾驰,不放过任何气息。突然,天麟的灵识探测到一股神圣之气与一股邪恶之气,二者正彼此追逐,速度快得惊人。有此发现,天麟略感好奇,于是集中精力,把意识放在那两股气息之上,开始认真探测。随着天麟意识的集中,原本因为距离而模糊难辨的两股气息逐渐清晰,不一会儿就在天麟的脑海中投射出两道光影。仔细看,那是一朵莲花与一把剑,彼此相距数丈,正快速来去。看清了两样东西,天麟觉得惊奇,这莲花会飞,必然有其玄秘,那长剑会追,更是罕见之极。到底这会是什么玩意?带着好奇,天麟放弃了之前测试,腾飞朝远处飞去。夜空里,天麟御风飞行,其速惊人却无人可知,仅转移功夫就飞出数十里。这期间,天麟一直锁定那莲花与飞剑的踪迹,发现它们一直游走在某个特定的区域,就是不肯离去。为此,天麟觉得奇怪,但却不解其义。不过天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不久前与新月见到的那朵雪莲花,那残留的气息他还记忆犹新。此时,天麟将其与这莲花对比,立马得出一个结论,眼前所见的莲花,便是当日那神秘的雪莲花。确认了这件事情,天麟立时加速追击,不一会儿就来那雪莲花与神秘飞剑活动的区域。收起全身气息,天麟借助冰神决的神奇功效,悄然无声的从雪下靠近。很快,天麟停止前进,眼睛透过积雪的缝隙,看着半空急速移动的雪莲花与飞剑,心道:“奇怪,它二者一个神圣一个邪恶,照理应当相生相克,为何反而追来追去?”这一点,天麟不解缘由,自然无从猜测。可有一点让天麟很惊奇,那就是雪莲花明明有机会远遁,却为何一直盘旋不去?思索中,天麟心神一震,只见快速飞驰的雪莲花突然坠落,正好落在天麟的藏身之所,整个莲花之体就仿佛生长在那里。同时,一股奇妙的气息迅速与天麟靠近,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丝奇异之光便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一刻,天麟心神一颤,脑海出现了一丝空白。随即,一股锐利的杀气直射而来,将他惊醒。回过神,天麟心念一动,脑海中就出现了一把飞驰而来的暗红色长剑,夹着阴邪之气。来不及考虑,天麟身体破雪而出,右手凌空一指,发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眨眼就击中剑身,将其弹了开去。一声剑吟,暗红色的长剑回旋而至,追踪着天麟的身体。第九十七章 神秘寻缘见此,稳住身体的天麟眉头一皱,自语道:“可惜你邪而不正,不然倒是一把好兵器。冰凝。”寒气突来,瞬间冰凝,飞驰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朝下坠去。天麟笑而不语,脸上挂着几分傲气。可就在此时,坠落的长剑突然一颤,爆发出一道震魂裂魄之音,随即玄冰碎裂,剑光一闪,一个面容模糊的阴森男子出现在天麟眼前。“是你,嘿嘿,我们又相遇了。”天麟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我们何曾相遇?”嘿嘿阴笑,那男子容貌变化不定,眨眼就露出一张天麟熟悉的脸庞,竟然是那幽无常。“怎么样,是不是回想起来了?”天麟惊疑道:“一年前我毁你肉身,如今你怎会这般情形?”话落,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要被他所迷,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他所吞噬的八十个灵魂之一。它是一把剑,名为锁魂,乃邪恶之兵,吞噬了八十位修道之人的元神,方有今日这般情形。眼下,他只缺一道元神,就能剑身永固,成为不灭的传奇。”天麟闻那声音是个女子,心头好生诧异,扭头朝后一看,却不见任何踪影。“不要回头,我就在你头顶的雪莲花内。”天麟大奇,忍不住伸手一摸,果然头上多了一朵雪莲花,大小约有三寸,他却毫无感应。“你是谁,我如何称呼你?”那声音幽幽一叹,低吟道:“我从隔世来,寻找今世人。魂魄若相依,宿命破残情。我没有名字,你要觉得不方便,可以称呼我寻缘。”天麟轻声道:“寻缘?这名字似乎别有深意。那锁魂为何一直追你?”那自称寻缘的女子道:“隔世之人,不染俗尘,神圣之气,可炼神兵。锁定追我,就是为了吞噬我的元神,以便它圣邪同体,成为世间罕见之兵。锁魂是一把很邪的剑,最后一道元神尤为关键。得圣者可兼具圣邪之气,得恶者便化为至邪之兵。”天麟听完,心头恍然,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有我在绝不容它伤害你。”阴森男子不屑道:“狂妄自大,真是不自量力。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威力。”说时,那男子瞬间消失,一把暗红色的长剑一化万千,分布在天麟四周,以密不透风的方式,朝着中间收紧。寻缘见此,提醒道:“小心,这剑气邪恶之极,可破一切纯阳法诀。”天麟心神一转,灵识扩散,眨眼就掌握了身外的情况,点头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他永远记得我天麟。”话落,天麟周身光芒汇聚,赤红的火焰跳跃闪动,形成一道烈火屏障,将自己封闭在内。“区区火焰,也想拦我脚步,你想得太简单了。”阴森的冷笑自万千剑影中传来,伴随着一浪接着一浪的剑芒,朝天麟涌去。那些剑芒诡异之极,含着阴煞邪魂之气,在遇上天麟发出的火焰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毫不停顿,轻易就穿透了烈火结界。对此,天麟不甚在意,反而笑意更深,眼中含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神情。寻缘察觉到天麟的危机,略显担忧的道:“不可硬拼,速退。”天麟含笑摇头,也不多语,任由那密集的剑芒前仆后继,如浪花来袭。眨眼,数千道剑芒将天麟团团围困,吞噬了他的护体火焰,形成一个暗红色的光团,正迅速收紧。可就在此时,天麟身外的紫红色火焰却猛然外放,夹着一种毁灭之力,轻易就焚毁了数百道剑芒,并持续攀升。“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厉啸声中,之前汹涌而来的剑芒如见鬼魅,惨叫着退去,在半空凝聚成那阴森男子,口中怒吼咆哮,身上气息波动不定。傲然一笑,天麟迎上那男子仇恨的目光,冷酷道:“怎么,才一招就撑不下去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威力吗,来啊,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阴森男子闻言气急,但却不敢贸然行事,厉声道:“天麟,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说完微光一闪,剑化无影,消失的了无痕迹。收起外放的气势,天麟笑道:“好了,锁魂已去,你可以现身了。”白光一闪,雪莲落地,旋动的莲体自动变大,花蕊中缓缓站起一个赤裸的少女。天麟有些惊讶,脸色略显尴尬,移开目光道:“你怎么这幅模样,也不找件衣服附体。”寻缘长发掩面,正好掩盖住了诱人的双峰,语气淡然的道:“我是纯魄之体,可大可小幻化无极,你不用在意。这次相遇乃是宿命,我会跟随你一段时日,直到时机到了,我自会离去。”天麟一惊,忍不住回头看她,只见她体型娇小,肌肤玉嫩,却看不见样子。脸色微红,天麟低头看着雪地,轻声道:“你若有事需要我帮忙,我可以答应帮你。但你这样子跟着我,我怕别人看见后会误会。”寻缘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寄身莲花之内,你只要将雪莲花放在身上,我便能跟随你。只是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天麟质疑道:“你是说你打算跟着我,但却不想有人察觉,这是为何呢?”寻缘看着他,眼神十分怪异,幽幽叹道:“为你。”天麟不解,问道:“为我?什么意思?”寻缘摇头道:“不要追问,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好了,记得收好雪莲花,我就在莲花内。平时我一般处于沉睡状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与办事,一旦有事我便会自动醒转,与你联系。”说完身体缩小,隐于花蕊之中,随即雪莲花光芒一闪,眨眼就变成了一朵寸径大小,晶莹透亮的玉莲花。天麟大奇,挥手将雪地上的玉莲花吸入手心,轻声道:“寻缘,你真的在莲花里?”玉光一闪,寻缘的声音在莲花内响起。“不要质疑,我说话从不骗人。”天麟讪讪一笑,解释道:“别生气,我只是求证一下而已。好了,我将你放在怀中,以后在别人面前,若需要交流,我们就传音联系。”寻缘道:“放心,我不会自己暴露自己。”闻言,天麟将雪莲花放在怀里,随后转身离去。可天麟刚走出两步,还没来得及御风飞行,一个念头便在脑中升起。自己一个男子,身上藏个女人,那以后的生活岂不尴尬无比。另外,寻缘跟着自己,别人或许不知道,可锁魂却略知一二,到时候遇上它,又该如何回答?想到这些,天麟轻声道:“寻缘,以后若遇上锁魂,我要不要隐瞒你的事情?”怀中,寻缘的声音轻轻响起:“看情况而定,你最好不要告诉他,我跟你的事情。”天麟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话落不再多言,腾身朝腾龙谷飞去。夜,寂静冷清。这一晚,天麟与寻缘相遇,他们之间是宿命早定,还是另有原因?寻缘是何来历,她为何现身冰原,又会给天麟带来怎样的影响,是否会改变未来的结局?一切此时谁也无法说清,唯有时机来临,才能解开其中之秘。冰原的夜,因为雪而发亮。天空灰蒙蒙一片,大地却在反光。天麟飞行在冰原上,心里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情,脸上露出了几许奇异之光。对于天麟来讲,他虽然与腾龙谷的关系非同寻常,但毕竟是外人,对于冰原发生的一切虽热心参与,却只当那是冰原三派之事,与自己并无太大的关系。这样,在内心而言,天麟近来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出于道义与好奇,并没有完全将自己融入其内。这些,之前天麟都不曾考虑,而今闲暇之余认真一想,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抱着观望之心,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对待这件事情。明白了自己的出发点,天麟有些自责,暗自决定改变态度,以主人翁的精神去面对一切。这一来,天麟心中顿时坦荡无比,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心中升起。收回思绪,天麟脸泛笑意,正想仰天长啸,以倾述心情,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画面,让他立时改变了决定。那一刻,天麟脑中出现了一位女子,其绝美的容颜令人惊艳,可最让天麟奇怪的是那位女子的打扮,那一身红艳的战甲勾画出动人的曲线,让他无比惊讶却又动心。身体一顿,天麟停止前行,看了看四周,随即身影一晃,朝东北方向飞去。第九十八章 五环之秘片刻,天麟来到一处低洼的冰谷上空,发现谷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图案,正是那五环光图,附近还站在一位身穿鲜红战甲,露出粉嫩四肢,绝美而又冷傲的女子。看着这女子,天麟心神微震,如此打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震撼与新奇之外,还觉得有些妖艳妩媚之气。可细看那女子神情,天麟又觉得惊异,她孤傲如雪,冷若冰霜,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又怎么是妖媚放荡之人?收回思绪,天麟移目看着五环光图,发现光芒正在减退,心道:“奇怪,这图案就仿佛有意识一般,让人捉摸不定。到底它预示着什么含义?”想想不解,天麟抛开杂念,目光再次移到那女子身上,却突然发现,那女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在打量他。淡淡一笑,天麟周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缓缓飘落地面,一边打量着眼前之人,一边道:“雪夜相逢,也算难得,不知道姑娘可愿与我聊上几句?”说时眼神奇异,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美丽。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心思,女子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如冰山融化,春满大地,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力。女子眼中目光深邃,淡蓝色的眼睛清澈如镜,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雪夜寒冷,聊点什么好呢?”声音虽轻,却含着几分凉意,透露出几许威严之气。

                      们有日月神弓在手,虽然拥有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可防御方面却诸多不足,存在很大隐患。如今,有了日月金轮护体,我们可以安心的进攻,再不必考虑防御的事情。”牡丹轻吟道:“如此说来,乌晶玄铁变成日月金轮,这都是天意。”雪山圣僧道:“冥冥中自有注定。”天麟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先把日月金轮收起,我还有事要与大家商议。”此言一出,黎圣杰与赵韵婷心念一动,日月金轮便各自返回二人的身体之内。牡丹看着天麟,轻声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成亲的大好日子,有些事不妨缓一缓,等婚礼进行完毕之后,再说也不迟。”天麟一想也是,采纳了牡丹的建议,颔首道:“行,就依你所言,我们的事情稍后再提。现在时近中午,我去瞧一瞧林凡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身穿大红喜服的样子。”顽皮一笑,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微光一闪,天麟来到谷底,很快就找到了林凡与瑶光,两人正在谈心。见天麟出现,林凡十分高兴,上前一把抱住天麟,大笑道:“要是我的婚礼少了你,那可是件遗憾的事情。”天麟笑道:“只要我知情,我就一定会赶来参加你的婚礼。来让我瞧瞧,这一身喜服真是鲜艳,穿在你身上,整个人都精神多了。”瑶光笑道:“今天他是新郎官,当然得有精神。外面情况怎么样了,燕山孤影客来了没有?”天麟道:“暂时还没来,估计也快到了。走吧,出去瞧瞧你的新房,大家可费了不少心思。”林凡笑道:“走吧,我也很想瞧瞧,希望玲花会喜欢。”语毕,三人一同离开谷底,来到了新房前。届时,天麟前行的脚步突然一顿,随即抬头看着上方,惊讶道:“燕山孤影客来了。”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一致抬头,正好看到燕山孤影客下降时的情景。飘然而落,燕山孤影客落在新房前,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冷漠的脸上难得泛起了几分笑容,赞许道:“不错,这才像新郎官的样子。”林凡颔首道:“谢谢你。”燕山孤影客笑笑,随即移开目光,逐一扫过众人,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神情惊讶的问道:“你找到邪皇诀了?”天麟道:“我不肯定那是否就是邪皇诀,不过确实是在天女峰中找到的。”燕山孤影客表情复杂,轻声道:“邪皇诀很特别,你要用心体会。”天麟追问道:“你知道有关邪皇诀的事情?”燕山孤影客道:“我知道的都只是传闻,能告诉你的也就是这些,至于具体情况,那就需要你自己去领会。”第四十二章玲花成亲陈玉鸾有些好奇,问道:“天麟,你们谈的邪皇诀是怎么回事?”天麟解释道:“那是啸天叔叔特地传讯,说天女峰中藏有邪皇诀,让我务必将其找到。我今天晚来,也就是因为找寻邪皇诀而耽误了时间。”陈玉鸾惊疑道:“你找到了?”天麟颔首道:“找到了,并且还修炼了几遍,目前还不算太了解。”陈玉鸾微微颔首,笑道:“别心急,修炼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天麟点头回应,没再言语。燕山孤影客微微侧身,看着身后的新房,轻声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新房真算得上华丽,玲花应该会很高兴。”林凡道:“以前我曾想过,要给她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可如今,这就是我能给予她仅有的东西。”燕山孤影客看着回头看着林凡,表情奇异的道:“有时候,简单的东西才具有特殊的意义。哪怕是一句话,一个承诺,都足以让你一生回味,永难忘记。”林凡不甚理解,眼中透着疑惑之色,就那样看着燕山孤影客。移开目光,燕山孤影客避开林凡询问的眼神,轻声自语道:“午时就快来临,这一刻有多少人能记在心底?”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闻言不语,表情怪异。瑶光闻言惊醒,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婚礼进行所需的东西得马上布置。”刀皇冷云道:“屋内的一切都布置妥当,剩下的便是拜堂时所需用的一些物品。”瑶光道:“我去看一看玲花的情况,催一催她们。”语毕,瑶光纵身入谷,前往探视玲花的情况。片刻,瑶光返回,颇为兴奋的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午时的临近。”天麟笑道:“再有片刻就到午时,我们得分派一下任务,齐心协力办好这场婚礼。”赵玉清道:“此次婚礼一切从简,除了燃放烟花,准备酒水之外,其他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事宜。”瑶光道:“酒水我这就去取,稍后便可赶回。”陈玉鸾道:“去吧,尽量弄得丰盛一些。”瑶光点头回应,当即驾着八宝离去。众人静立原地,一起等待午时的来临,其中林凡最是紧张,心情激动无比。时间在等待中过去。午时之际,瑶光正好赶回,不但带来了上好美酒,还顺便带回了一些酒菜,大家一起动手,摆置在桌上。燕山孤影客看看天气,淡然道:“暴雪中的婚礼别具意义,林凡你要好生珍惜。”林发正色道:“我会用我毕生的爱去呵护师妹。”燕山孤影客笑笑,神情有些低迷,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此言一出,婚礼正式开始。瑶光负责传达信息,通知江清雪把玲花带上来。很快,江清雪就带着一身大红喜服,头顶大红盖头的玲花出现在众人眼前。届时,林凡十分兴奋,在天麟的催促下上前迎接,挽住了玲花的手臂,一同朝新房走去。燕山孤影客看着两人,眼神中满是复杂之情,脸上挂着微笑,开始为二人主持婚礼。首先是一拜天地,位置就在新房外,由天麟为新人准备好喜酒,林凡与玲花各自拿起酒杯,在燕山孤影客的指挥下,将杯中的美酒洒下雪地,两人一拜天,二拜地,庄严而肃静。瑶光负责燃放鞭炮,其响亮的霹雳声在风雪中传得极远。一旁,陈玉鸾、雪山圣僧、雪人、刀皇冷云、赵韵婷、黎圣杰、牡丹、花影等人静静凝视,各自有着不同的表情。拜完了天地,开始拜高堂。由于林凡与玲花的父母都不在这里,便由赵玉清作为双方的至亲,坐在了新房之内,接受一对新人的礼拜。看着跪在眼前的一对新人,赵玉清感触颇深,几次张口想要说话,最终都选择了放弃。礼拜之后,林凡与玲花双双起身。赵玉清看着二人,轻声道:“我祝你们相亲相爱,白发齐眉。”林凡与玲花齐声道:“谢谢师祖。”赵玉清淡淡一笑,掩饰着自己的心情。燕山孤影客看着一对新人,大声道:“夫妻交拜!”那一刻,林凡与玲花身体一震,各自缓缓转身,面对着心爱之人,心情激动无比。弯腰行礼,交拜天地。这一刻,林凡心中满是喜悦,玲花心中则含着几分忧虑。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看着对拜的新人,心中感慨万千,有太多的话却不能言明。暗自一叹,燕山孤影客收起心中的杂念,大声道:“礼毕,送入洞房。”届时,天麟与江清雪各自扶着林凡与玲花,将二人送入他们的新房,并送上了交杯酒,随后退出了屋外。赵玉清看着燕山孤影客,轻声道:“谢谢你。”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赵玉清闻言一叹,不再言语。一旁,陈玉鸾对瑶光道:“抓紧时间,速去把酒菜送来。”瑶光二话不说,立马离开。送走了瑶光,陈玉鸾对众人道:“大家先入座吧,稍后酒菜备齐后,便可开席了。”赵玉清闻言,主动招呼大家入座,很快便把众人安顿下来。届时,林凡与玲花双双自新房中出来,玲花已取下了大红盖头,露出了娇美的容颜。今天,经过江清雪刻意打扮,玲花略施胭脂,眉目如画,一身大红衣裙,显得格外娇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与林凡站在一块,可谓是郎才女貌。见二人出来,众人纷纷道贺,天麟、牡丹、陈玉鸾、赵玉清、燕山孤影客都准备了礼物,在这时候送给林凡与玲花。其中,赵玉清的礼物是一株千年雪参,陈玉鸾送了玲花一对玉环。天麟与牡丹送的是一双明珠,这是牡丹准备的,燕山孤影客送的礼物却十分奇怪,竟然是一把梳子。依照中土的风俗,成亲送梳子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这是冰原,且燕山孤影客是个男人,他送玲花梳子,这就显得有些反常了。第四十三章刚好错过接过燕山孤影客手中的梳子,玲花表情奇怪,轻声道:“谢谢你。”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十分复杂,沉吟道:“这把梳子你收好,记得随时放在身上,切莫弄坏了。”玲花颔首道:“我会小心保管的,你放心吧。”燕山孤影客微微点头,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它预示着你的幸福。”玲花闻言一震,似有所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梳子,随后轻轻点头,将梳子放入怀中。这时候,瑶光带着丰盛的酒菜回来了。大家一起动手,美酒佳肴很快摆满了两桌。准备完毕后,赵玉清起身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的好日子,烦劳大家出力,才弄得有声有色,顺利进行。在这里,我代表林凡与玲花感谢大家,谢谢你们的到来,谢谢你们的祝福,谢谢你们的厚爱。现在,就让我们酒杯痛饮,一起欢庆这幸福的时刻。”众人闻言齐声回应,气氛热闹而喜庆。随后的时间,大家开怀畅饮,祝福一对新人。林凡与玲花斟酒回敬,一一谢过在场之人。此次,两桌共计十五人,第一桌八人,分别是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燕山孤影客、天麟、牡丹、林凡与玲花。剩余之人坐在第二桌上,一边畅饮一边交谈。期间,两桌之人不时交换敬酒,场面十分热闹。天空,暴雪依旧,地面,热闹非凡。林凡与玲花今日成亲,受到了众人的祝福,唯有苍天无情,暴雪不减。然而这并不影响林凡的心情,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梦想着有一天能带玲花走出冰原,云游四海。玲花脸上笑容璀璨,不管未来怎样,今天的一切她将永难忘怀。中午,就在瑶光离开除魔联盟不久后,楚文新带着屠天、薛峰、斐云、雪狐赶回了联盟。大殿中,归无道长与文不名热情的为五人接风,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七人边吃边谈。席间,归无道长笑道:“你们或许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天河平原上,正举行着一场婚礼。”楚文新惊愕道:“婚礼?这怎么可能?”斐云问道:“谁的婚礼?”文不名笑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成亲的好日子。”薛峰脸色微变,诧异道:“林凡与玲花?我们怎么没听说呢?”归无道长解释道:“这是你们昨日离开后才临时决定的,由燕山孤影客主持婚礼。之前,瑶光就专程回来筹备婚礼用品,还让我们准备了两桌酒菜,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回来了。”楚文新恍然道:“原来是临时决定,无怪我们毫不知情。”文不名道:“这次婚礼,天麟正好赶回。”斐云愕然道:“天麟又回去了?”归无道长笑道:“关于天麟之事那是一言难尽,我们稍后再告诉你们。现在我想问一下,司徒晨风等六人目前的情况。”楚文新道:“我们昨天一起离开天河平原,黄昏之时赶到了须弥山附近。在一番打听后得知林掌教等人正位于须弥山中,师兄等六人便入山寻找,我们五人则赶回这里。”文不名问道:“你们在路上没有遇上善慈、舞蝶等人吗?他们目前应该也在须弥山那个方向。”屠天道:“我们一路南下,并未遇上舞蝶等人。”归无道长笑道:“这个没关系,那一带我们安排了众多联盟弟子,要找他们很容易。你们一路劳顿,饭后好好休息一下,我们稍后再商议这事。”屠天与楚文新闻言不再多提,斐云则适时岔开话题道:“错过了林凡与玲花的婚礼,这可是件遗憾的事情。”雪狐安慰道:“公子不必遗憾,只要心怀祝福,相信他们也能感受得到。”斐云笑笑,轻声道:“也不知道天河平原那边,此时是什么情况?”此言一出,众人遐想,各自想象着婚礼现场的情况。天河平原上,此时的情形十分热闹。在经历了太多的悲伤之后,今天的婚礼给众人带来了喜庆的味道,大家放开心胸高声谈笑,暂时把一切烦恼忘掉。时间在谈笑声中走掉,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的情绪开始回落,热闹的场面平静了不少。第四十四章商议对策这时候,陈玉鸾突然问道:“天麟,你之前说有事需要商议,具体是什么事情啊?”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投来关注的目光,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看了众人一眼,天麟道:“目前五色天域那边形势紧张,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正面临灭顶之灾,情况已危在旦夕。一旦五色神王消灭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他必然亲率大军进军人间。那时候场面就更加混乱,情况会更加糟糕。”陈玉鸾惊讶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花影接过话题道:“就是天麟南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最多还能维持七天,一旦超过这个时限,便必然灭亡。那时候,五色神王便再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倾尽全力进军人间,完成他一统天下的大计。”赵玉清问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有什么打算?”牡丹道:“眼下只能死守,拼死抵抗,做最后的努力。”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尽早随牡丹赶往五色天域,协助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林凡担忧道:“仅凭你一人,只怕是杯水车薪,难以扭转乾坤。”瑶光道:“林凡的话很有道理,你一人前往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天麟道:“目前人间的情况也很不利,大部分的实力都用在了太玄火龟身上,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手。眼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之所以情况危急,主要是因为五色神王派出了六大高手,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无力抵御。只要我能消灭六人中的一部分,就能暂时解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刀皇冷云问道:“五色神王派出的是哪六位高手?”花影道:“就我了解,六大高手分别是玄阴鬼母、卧云居士、以及震宫七绝中的老三无情老人、老四鬼影旋、老五巨灵神、老六魔心铁面。”刀皇冷云闻言色变,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凝重的道:“卧云居士以智谋称道,据说阴险毒辣之极。玄阴鬼母是个老不死,据说实力深不可测,从未听闻有过败绩。剩下震宫四绝极具威名,其实力绝对在蛇魔、清影流光等人之上,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根本找不出可以匹敌之人。”牡丹苦涩道:“就是因为如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才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御。目前,五色神王的大军已打到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若持续强攻,我们根本坚守不了多少时日。”陈玉鸾分析道:“依照冷云所言,这六大高手都不简单,天麟即便前往,也不见得就能扭转局面。”江清雪道:“我觉得应该多派些高手前往。”赵玉清沉吟道:“我们目前人手紧缺,所有兵力都放在了太玄火龟与天蜈神将身上,很难在短期内组织起一批高手前去支援。”刀皇冷云道:“除此之外,前往支援之人须得有过人的本事,不然就等于是送死。”瑶光道:“要不这样,我随天麟一道前往,先设法稳住局面。待人间情况缓和之后,你们再调集高手前来支援。”牡丹道:“进入五色天域须得有人带路,不然你们绝对找不到。眼下形势紧张,一旦战事发生变故,我们脱不开身,就无法回来接你们前往。因此这次前往,需要冒很大风险,你们最好考虑一下,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而连累大家。”赵玉清道:“所谓唇亡齿寒,这事不仅关乎到你们的安危,也关乎到人间的和平,我们自会认真对待。只是眼下这事确实过于突然,一时间我们也很为难,须得好好商议一下。”天麟道:“来此之前,我就与牡丹说好,决定尽早前往。今天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主要目的是让你们知道我的去向,免得大家担忧。”玲花轻声道:“天麟,你一人岂能对付五色神王的六大高手。”天麟笑笑,充满自信的道:“数日不见,我已经有了很大改变。这次南下中土,我曾多次遇险,回程途中也三次遭遇袭击,最终都化险为夷。”陈玉鸾惊讶道:“你在中土,也有人敢对你不利?”天麟笑道:“记得我初次与刀皇冷云见面时,那天正好遇上师姐。她带着我南下中土,在通天水域遇上了九虚圣使通天叟,差一点就死在那里。而后进入中土,又两次遇上九虚门下高手暗杀偷袭,最终都取得了胜利。”江清雪担忧道:“那回程途中又是怎么回事?”天麟道:“昨日下午,我飞越长城之时,遇上了九虚门下第一高手圣使陈玄,双方一番激战,最终击退陈玄,我也受伤不轻。后来,进入冰原地界后,又遇上一个不知名的中年剑客,他有一个漆黑邪恶的长剑,剑法歹毒凶险,最终也被我打跑。随后不久,我又遇上九幽门下的蝶影双邪,再次交战。”陈玉鸾皱眉道:“三次袭击,间隔时间极短,看来是有意针对你。”瑶光哼道:“这些可恶的家伙,就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若是让我遇上,我非得狠狠教训他们。”天麟叮嘱道:“三次遇袭,敌人实力都超乎想象,其中陈玄最为诡秘,蝶影双邪最为可怕,大家日后若是遇上,要千万小心蝶影双邪,因为他们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管你发出任何攻击,都将作用在自己身上。”雪人质疑道:“真有这么厉害?”天麟颔首道:“我亲身体会过,无论是无形杀念,精神异力,还是有形的剑芒掌力,都将瞬间转移到自己身上。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至圣之气去炼化对方的邪恶之气,从根本上排斥敌人,才能有效的击退敌人。这一趟中土之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实力也大幅度提升。目前我有信心,遇上神王座下的六大高手时,至少可以杀掉其中的几位。如此便能暂时解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第四十五章八宝提示江清雪道:“即便如此,我们依旧会为你担心。”天麟笑道:“姐姐不用过于担心,经历了一次生死后,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麟。”陈玉鸾道:“目前五色天域那边情况危急,天麟先行前往稳住局面也是必要之事。至于后续支援,我们会着手准备,尽早组织高手赶来与你会合便是。”江清雪担忧道:“天麟身份特别,若是有个好歹,我们……”陈玉鸾道:“我明白你的担忧,也理解你的心情。天麟此去必定凶险重重,可这是一种考验,只有战胜困难,他才能真正长大。”江清雪闻言一叹,轻声问道:“天麟,你打算何时离开?”天麟沉吟道:“这个暂时还说不定,或许明天,也或许后天,具体要看情况。”瑶光问道:“你南下之事,可有眉目了?”天麟颔首道:“已经找到了具体方法,还见到了师祖。这次回来原本是想找寻一样吉祥物,可那究竟是什么,我根本不清楚。”瑶光惊愕道:“干嘛找吉祥物?”天麟道:“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保平安。”陈玉鸾道:“单凭吉祥物三个字,范围似乎大了一点。”赵玉清道:“在冰原而言,不存在范围大小,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江清雪道:“冰原环境恶劣,你会不会弄错地方了?”天麟道:“师祖曾暗示过我,那东西就在冰原。”林凡疑惑道:“冰原会有什么呢?”玲花道:“或许那是一样容易被忽略的东西,我们一般不会太在意。”雪山圣僧赞同玲花的看法,轻声道:“天麟要找的东西很可能他以前见过,毕竟天麟自小在冰原长大,生平仅去过中土一次。”林凡皱眉道:“从小到大,天麟至少见过数十甚至数百样东西,这让他如何断定?”陈玉鸾道:“凡事都讲求机缘,时机一到自会相遇,我们不必为他操心。”天麟笑道:“玉鸾阿姨说的是,这事我自会处理。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不要老是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众人闻言含笑回应,很快又把话题移到了林凡与玲花身上。届时,一直不曾开口的燕山孤影客突然起身,将玲花叫到了一旁,悄悄的与她说了一会儿,似乎在叮嘱什么事情。很快,燕山孤影客走了回来,对众人道:“婚礼顺利完成,我心愿已了,就先行告辞,日后还有相会之日,各位保重身体。”赵玉清、陈玉鸾闻言起身,双双上前相送,林凡与玲花也紧随一侧,在众人的注视下,送走了燕山孤影客。见此情形,牡丹拉了一下天麟的衣袖,轻声道:“下午你打算做点什么?”天麟沉思了一下,回答道:“我准备四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那所谓的吉祥物。”花影问道:“你之前说时间不肯定,可是因为要找这吉祥物的关系?”天麟颔首道:“此去五色天域,注定要连番恶战。若能找到吉祥物,那就是一个好的征兆。”牡丹担忧道:“眼下时间紧迫,你又不知道具体要找什么,只怕会很困难。”瑶光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瑶光上方,八宝一直聆听着众人的交谈,并撑开一个特殊结界,将风雪阻隔于外。在见到众人为了天麟之事忧心忡忡时,八宝突然开口道:“其实天麟要找的是一份福缘。”此话一出,众人震撼,全都把目光移到八宝身上。江清雪好奇道:“福缘?该如何寻找?”天麟问道:“何为福缘?”八宝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无福岂能如愿?”这个回答有些奇怪,可天麟听后却是身体一震,这让不少人都觉察到了他的异样。牡丹轻声问道:“天麟,你怎么了?”微微摇头,天麟表情古怪,目光凝视着八宝,问道:“你认识摩耶?”八宝道:“见过一次。”天麟问道:“玄藏九秘与我有何关系?”八宝道:“这个我无法回答你,需要你自己去领会。”见天麟表情奇异,回到桌旁的陈玉鸾轻声问道:“天麟,你怎么了?”淡然一笑,天麟神情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目前暂时还不肯定。”林凡笑道:“既然不肯定,就不要多费心思。”玲花道:“自从冰原发生浩劫,我们就很难像这样聚在一起。今天是我和师兄的大喜日子,我好希望再玩一次小时候的捉人游戏。”天麟闻言一震,思绪瞬间回到了过去,表情复杂的道:“小时候我老是捉弄你们,每一次都惹你们生气。林凡总是不服气,联合胖子、讨人嫌、黑小猴一起抵制。”林凡笑道:“那时候你太过聪明,总是欺负我们。玲花最爱哭鼻子,每一次都被你逗哭,惹我们生气。”玲花道:“虽然那时候吵吵闹闹,时常争执,可那却是我们最纯真无邪的童年,留给我们太多的回忆。如今,我们长大了,各有各的事情,很难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玩耍与嬉戏。”天麟收起怀念,淡然道:“今天是你们成亲的好日子,我们大可忘记一切烦恼,重新回到过去。来吧,就在这里,我们继续曾经的游戏。”林凡兴奋道:“好啊,大家一起玩,人多才有意思。”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在大致商议了片刻后,在场大多数人都参与了这个游戏,仅剩下性格较为沉稳的赵玉清、陈玉鸾、雪山圣僧、瑶光、雪人、刀皇冷云等六人一旁观赏。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主要比试身法与修为,追逐之人与被追之人可以凭借自身的修为,选择反抗还是逃离。举个例子,以林凡为追逐者,天麟为被追之人,只要林凡触碰到天麟的身体就算赢,不管是追逐的过程中,还是交手的过程中,只要两人的身体有实质性的触碰,林凡就获胜。第四十六章追随天麟作为被追之人,天麟可以选择逃避,利用快捷的身法躲避林凡的靠近,也可以凭借自身修为展开反击,隔空发力以阻止林凡的追捕。当然,在交手的过程中,一般不须用兵器。同时,林凡与天麟若是四肢或身体撞击,那也算林凡获胜。明白了游戏规则后,游戏马上开始。由于是八人参加游戏,人数较多,为了增添游戏的趣味性,大家商议之后,选出了两位追逐者,正好就是今天的一对新人。这是一个考验实力与智慧的游戏,林凡与玲花在观察了一下其他六人的情况后,当即作出了选择,首先锁定了黎圣杰与赵韵婷。制定了目标,林凡与玲花快速出击,两人展开快捷的身法,朝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扑去。见此情形,黎圣杰与赵韵婷选择了闪避,四人在雪地上快速移动,展开了身法的比试。附近,天麟、牡丹、花影、江清雪大声呼唤,并不时干扰林凡与玲花的追逐,破坏他们的好事。由于林凡与玲花任意抓住一人都算胜利,他们也不死追,时不时转移目标,朝着江清雪、花影等人追去。如此,一场身法与智慧的比试在雪地上进行,八个年轻人你追我逐,变化莫测,都玩得十分开心。一旁,观赏的赵玉清等人也满脸笑意,看着场中高速移动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之情。笑声伴随着游戏,时间在快乐中过去。下午申时,场中的八人在玩耍了一个多时辰后,大家都很尽兴,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倦意。停身,天麟叫停了游戏,八人回到座椅上休息,各自消耗了不少体力。看着天麟,玲花轻笑道:“这是我成亲时的最好礼物,谢谢你们。”天麟笑道:“幸福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玩耍的机会。”玲花笑笑,并不言语,心中却在默默叹息。林凡笑道:“等冰原平静下来,我就带玲花走出冰原,云游四海。”赵韵婷道:“中土的景色千奇百怪,有山川河流,有峡谷平地,各有各的妙趣。等你们有空了,可真该去瞧一瞧才是。”黎圣杰笑道:“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江清雪笑道:“等这场浩劫过去,我就带你们游历西蜀,欣赏那里的美景。”林凡笑道:“西蜀是一定会去的,另外还要去看大海。”陈玉鸾笑道:“大海浩瀚,不同于人间,确实该去欣赏一下。”赵玉清道:“这些都是以后之事,难道今天大家齐聚,我们还是谈一谈目前冰原的情况吧。”雪人道:“太玄火龟已经南下,只剩下天蜈神将与四星君,还有什么好谈的?”林凡道:“虽然太玄火龟离开了,可冰原依旧还有不少敌人,只是对方一直不曾现身罢了。”雪人愕然道:“除了五色天域的敌人外,冰原还有什么敌人?”林凡道:“还有很多,比如死亡城主、天蚕老祖、魔鹰门主、风神派的幽幻羽仙、锁魂等,这些全都是难缠的家伙。”江清雪道:“上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锁魂都吃了大亏,近期一直不见踪影,估计是在养伤,等待出手的时机。”瑶光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提防鬼巫及它的同伙。”陈玉鸾道:“目前我们这里人手不少,只要那些敌人不一起前来,我们应该还能应付。等到天麟走后,我们要应付众多敌人,就只能采取防御拖延战术。”天麟道:“就敌人的情况分析,一般不会出现联手进攻的情况,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赵玉清道:“众多敌人里面,实力最为可怕的要数死亡城主与天蜈神将,这是我们最需要提防的人物。”玲花道:“也不知道舞蝶她们情况怎么样了。”瑶光道:“就我了解,舞蝶、善慈等人目前位于须弥山以北数百里外,正在找寻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暂时与联盟失去了联系。”陈玉鸾道:“关于天蜈神将的身份在没有确认之前,我们暂时不主动攻击。待确认他的真实身份后,再依据情况制定相应的对策。眼下,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牡丹道:“人间的浩劫随太玄火龟南下,冰原目前相对较为安全。即便我们离开,你们只要采取防御政策,也不会有太大危险。”江清雪道:“我们倒是不怎么担忧,反倒是担心你与天麟的安全。”牡丹轻吟道:“我考虑过了,如果大势已去,我就将天麟送回人间,绝不让他涉险。”江清

                      想到问这个?”天蚕道:“你为何不回答呢?”天麟道:“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天蚕道:“是吗?那何时才是最好的时……”候字还没有说出,大地就出现了一震剧烈的波动。届时,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出现了明显变化,发出了强烈的震荡波,一举将天蚕与天麟弹开,震得二人头昏脑胀,惊讶极了。那时候,天蚕采取了缩小元神的方式,以躲避振动波,尽可能的减小受伤的程度。天麟依样画葫芦,一边缩小元神,一边催动灵魄之力,对这次的震动展开了仔细探测。很快,大量信息返回天麟脑中,形成了一副画面,这让天麟惊骇极了。原来就灵魄之力探测所得,震动的中心来源于数百里,那个湖泊底部,那里有一团火红的东西,在数十里深的地方剧烈扭动,从而引起了震动。就画面显示,那是一头巨大的火龟,初步估计身体至少有数里见方,好比一座大山。火龟的身上烈火腾飞,艳红色的龟甲十分亮丽,闪烁着异样的美。至于龟头,此刻正缩在龟甲之内,天麟看的不是很清楚。这时候,火龟保持着持续扭动,不停的撞击笼罩在身上的那层淡红色气罩,似乎想破壁而出。然而淡红色的气罩十分坚韧,汇聚了大量波动的灵力,集中笼罩在火龟之上,抵御着它的动作。看到这,天麟突然醒悟。之前冰原上的湖泊是因为火龟形成,而今这时不时出现的地震,也是因为火龟而起。可火龟为何被封印在这?是谁封印了它?这层淡红色的气罩又是缘何而起呢?有了疑惑,天麟便开始探测,再次催动灵魄之力,对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做了一次详尽的探测。第一百零三章傲天君王然而这一次,结果让天麟惊讶。灵魄之力很快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异样,可每当靠近之际,就会自动被转移到别处,以至于毫无所获。天麟对此意外极了,不服输他继续催动灵魄之力,使其频率数百倍的拉伸,可结果依旧。静心分析,天麟综合灵魄之力的推测,最终得出那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地就在腾龙谷。如此结果让他惊愕,他怎么也不曾想到,这气罩竟然与腾龙谷联系在一块。此外,有关灵魄被转移之事,天麟经过考虑,觉得是当初设下封印之人为了安全,刻意在气罩的起源处另外设立了某种特殊的禁制,正好排斥天麟的灵魄。持续的震动渐渐去了,天蚕恢复了原样,对天麟道:“长此以往,你觉得这气罩之下的存活体会不会出现在人间呢?”天麟道:“难说,这要看他们的运气如何。”天蚕道:“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气罩早晚会破,你还是回去早做准备吧。”一闪而去,天蚕离开了。天麟这次没有为难他,而是一个人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离开了那。上午巳时,啸天回到腾龙府,脸上神情凝重。赵玉清起身挥手,招呼啸天落座,随即问道:“情况如何?”啸天轻叹道:“走了一圈,感触颇多。”瑶光道:“说说吧,大家都很期待。”啸天微微颔首,轻声道:“昨晚与天麟分手后,我花了一夜时间,在方圆千里之内走了一遍,感觉这里很寂静,看不出什么。然而天亮之后,我开始正式探听冰原的动静,结果第一个遇上的人便是死亡城主黑白颠,我差一点栽在他手中。”屠天道:“据说此人实力惊人,足以与当年的巫神一较高下,你遇上他还能安然而退,已然很幸运了。”啸天苦笑,继续道:“死亡城主很奇特,他似乎在找寻什么,可惜我不敢逗留。离开之后,我继续探测消息,很快又遇上了第二人,结果却不认得。”马宇涛笑道:“你初来冰原,遇上不认识的人那是很正常的。”啸天摇头道:“我此前询问过天麟,凡是稍有来历之人,天麟都对我做过详细描述。而这一次遇上的那人,他却是一个怪胎,相貌惊人极了。”林依雪闻言,好奇道:“怪胎?什么样子?啸天叔叔快讲。”见林依雪开口,众人也就不再重复,都一致注视着啸天,等待着他的答复。轻轻一叹,啸天道:“那是一个长着四张面孔,方形头颅的怪人。他的双手可以随意反转扭曲,完全与常人不同。我曾询问过他的来历,他自称八目齐张,傲视无双,让我称呼他为傲天君。”听完这话,在场大多数人都惊呆了,包括瑶光、新月、舞蝶、善慈等较为冷静之人。赵玉清脸色奇特,沉吟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公羊天纵惊愕道:“谷主知道此人的来历?”赵玉清苦涩道:“我宁可不知道。”马宇涛大奇,追问道:“为何?”赵玉清叹息道:“因为知道此人来历的人,几乎都死绝了。”林依雪娇声道:“是因为那人很凶残吗?”赵玉清道:“傲天君王不止凶残成性,更喜欢折磨对手,每一次杀人都会花费极长的时间,一直将对付折磨致死。”江清雪气愤道:“如此凶残之人,为何不曾有人替天行道,将其铲除呢?”赵玉清苦笑道:“何曾没有,只是都死了。就腾龙谷的记载所述,傲天君王出现在修真界的时间大致是两千一百多年前。当时,他以残酷的手段扬名天下,不出数年间,死在他手上的修道之人超过三千个,号称当时之最,令人毛骨悚然。为此,修真界发动必杀令,召集了十位归仙境界以上的修道高手,配合三十位不灭境界的修道人士,双方决战黑木林。结果历时一天,参与的四十位修道高手全部死绝,从此无人再敢招惹他。”江清雪惊骇道:“十位归仙境界之上的高手联合一战,都全军覆没了?”赵玉清微微点头,感叹道:“从那以后,傲天君王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千六百年前,他又再次出现。这一次,他还是不改当年凶残的性格,所到之处稍有不满就杀人绝户,结果很快又引起了修真界的震怒,正邪两派联合出动十八位绝顶高手,全都是归仙后期以上的高手,与傲天君王在祁连山一战。那一战历时三天三夜,参与的十八位绝顶高手最终无一生还,致使正邪两派惶恐不安,都对傲天君王避而不见。”楚文新问道:“那后来呢?”赵玉清道:“傲天君王此人很怪,经此一战之后,他又再次消失。直到四百多年前,又才出现在边缘一带。那时候,他似乎运气不佳,刚现身数日就遇上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双方一番激战,结果无人知晓,随后傲天君王就消失了,一直到现在。”瑶光惊异道:“如此可怕的人物,他到底什么来历呢?”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兴趣高涨,都满脸期盼。赵玉清沉吟道:“据说在两千年前,曾有人秘密查访过傲天君王的来历,可得到的结果却让很多人都无法置信。”徐靖问道:“为什么?”赵玉清看了大家一眼,沉声道:“就当时的传言,傲天君王是一个怪异的融合体。他原本是罕见之极的孪生四胞胎兄弟,却恰巧被四个痴迷修炼的怪人遇上,将他们收徒传艺。那四个怪人诡异之极,分别修炼的是佛、魔、鬼、道四派的法诀,其修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任何一人出手,都能引起天下轰动,可他们却无心名利,醉心修炼。后来,那四兄弟慢慢长大成人,他们天分极高,且心意相通,最终在四个怪人的联手打造之下,用了一种邪恶之极的手法,将四人融合一体,形成了四面八目,天下无双的容颜。”寒鹤闻言,张口结舌的道:“有……有……这等……怪……事?”赵玉清苦涩道:“非常人必有非常事。傲天君王之所以凶残成性,那也是有原因的。”马宇涛问道:“什么原因?”赵玉清叹道:“据说他们四兄弟原本天性善良,俊美出奇。可他们的师傅一心想教出一个天下无双的徒弟,最终为了让他们融合佛、魔、鬼、道四派所学,而强行采取了非人的手段,用尽世上最残酷的方法,将四个活生生的人最能弄成共用一具身体,却保留四张脸谱,以及四个元神。这其中的辛酸与苦楚,自然不是外人可以感知。”江清雪好奇道:“要融合四派法诀于一身,根本不需要如此啊。易园的陆云与现在的天麟都办到了,这似乎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他们为何要如此残忍?”赵玉清道:“四个怪人所修炼的法诀与天麟不同,那是佛、魔、鬼、道四派的终极禁忌法诀,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天麟修炼的虽然是四派法诀,可相对而言,无论威力还是层次,都差了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语。”瑶光惊奇道:“这样说来,这傲天君王的实力,那是可怕之极了。”赵玉清微微点头,轻叹道:“当傲天君王完美融合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将四个怪人师傅以相同的方法,弄得与他一模一样,封印在了他随身一个法器内。此事隐秘之极,估计天下知道的最多也就几人而已。”新月道:“师祖的意思是说,傲天君王由至善之人转变为至恶之人,这都是他的四个师傅一手造成?”赵玉清道:“我认为是如此。”啸天问道:“谷主既然了解这人的来历,那能否推断他目前大致的修为?”第一百零四章神女异变赵玉清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修真的境界共分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其中前面两个阶段十个层次就是你们现在所熟悉的划分方式。而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与金仙,这是以道家的方式命名,其中金仙境界为至高境界。那傲天君王的修为,我猜测应该介于天仙与凌虚之间,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我目前也无法获悉。”修真三阶十五层,这是大多数人所不了之事。此刻听赵玉清一说,大家才恍然醒悟,原来归仙境界并非最高境界。马宇涛道:“依照谷主的分类方式,不知道我目前的修为处于什么阶段?”赵玉清沉吟道:“宗主为何有此一问?”马宇涛道:“我只是想对比一下,看一看那傲天君王比我强盛多少?”赵玉清迟疑道:“目前在这里的人,除极少数之外,修为都在归仙境界之上。可其中七层之人都处于归仙初期到后期之间,宗主就是个中的一位。”马宇涛脸色一变,骇然道:“照谷主的说法,那傲天君王的实力岂不是与蛇神、死亡城主属于同一级别?”赵玉清道:“我个人是这样认为。”楚文新质疑道:“不至于吧。之前圣僧说死亡城主的实力堪比当年的巫神,现在谷主又说傲天君王与死亡城主属于同一个级别。这样可怕的高手一下子就出了三个,这可比当年的浩劫还要让人难以置信。”赵玉清轻叹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事情会让你们更加的难以面对。”方梦茹见大师兄情绪低沉,开口道:“好了,傲天君王的事情先说到这,还是让啸天继续说后面的事情吧。”众人闻言,立时清醒,目光移回到啸天身上。微微颔首,啸天道:“离开了傲天君王之后,我又发现了一道灵气极强的气息。当时我费尽周折,苦苦追寻了六百里,最终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只血灵肉芝。就我当时所见,那肉芝极具灵性,十分的怕生,在见到我之后,立马就仓惶逃离。”谭青牛道:“如此说来,它应该并不邪恶。”啸天道:“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只是不知道它来之何地。”屠天问道:“后面还有吗?”啸天道:“有,我在那肉芝离开之后,于返程之中又遇上九幽一脉的风幽,当时本想擒下他,可不想这风幽十分厉害,交手两招就从我手中逃走。”江清雪道:“估计那风幽的伤势并未痊愈,不然他应该不至于刚见面就逃。”啸天道:“风幽很怪异,很难看出他的状态如何。”寒鹤问道:“然后呢?你就回来了?”啸天点头道:“暂时就了解到这些。”公羊天纵道:“这些已经足够我们头痛了。”赵玉清道:“傲天君王此人,大家以后切忌见而避之。剩下其敌人,我们再从长计议。”林依雪道:“谷主前辈,我觉得要找寻那些敌人很费时间,不如我们来一个引蛇出洞。”赵玉清颇为惊讶,问道:“何谓引蛇出洞?”林依雪笑道:“很简单,眼下血灵肉芝出现,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说肉芝就出现在天女峰附近。到时候五色天域以及其他敌人必然会现身抢夺,我们就可以来一个一网打尽。”楚文新道:“这个办法可以一试。”啸天道:“确实可以一试,但引来的不一定是敌人,还可能是死神。”林依雪辩驳道:“与其终日在这等待,还不如放手一试。”寒鹤觉得有理,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问道:“师兄,你的意见呢?”赵玉清沉吟道:“可以考虑,但细节之处还需要大家共同商议。”众人闻言,各自思考,在随后的时间里,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详细的谈论。回到地面,天麟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地面裂谷纵横,冰山塌陷,昔日平静的冰原,如今已然狼藉一片。为此,天麟脸色微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女峰,那里会不会也出现相同的情况呢?意念一动,灵魄运转,天女峰的情况瞬间出现在天麟的脑海,让担忧的他稍稍心安。飞身离开,天麟速度不快,一边回想此前发生的一切,一边考虑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以往,在天麟的潜意识里,冰原的劫难是属于腾龙谷的,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因为新月、善慈、林凡等人才参与其中。而今,天麟发现,冰原的劫难其实与自己有关,甚至很大关联,只是自己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沉思中,天麟的速度不知不觉在加快。而就在此时,一股气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猛然惊醒过来。留心查看,天麟发现那气息来源于左前方大约二十里外的一座冰山上,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洞穴,原本被冰雪覆盖,可刚才的地震使得冰层碎裂,露出了洞穴的位置,也将潜藏其中的人暴露出来。转移方向,天麟加速前往,于片刻之后来到那冰山之前,正好见到一个人影从洞穴中出来。四目相对,天麟惊异道:“你来之九虚一脉?”张帆脱口道:“是你!”天麟闻言一动,询问道:“你认得我的模样?”张帆哼道:“这张脸世人皆知,我自然认得,可惜你并不是他。”天麟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不是陆云,我叫天麟。”张帆惊讶道:“你就是天麟?那你与陆云是什么关系?”天麟反问道:“你是谁?你觉得我与陆云会是什么关系?”张帆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九虚圣使张帆,我觉得你很像陆云的兄弟,也可能是他的儿子。”天麟不置可否的道:“是吗?你就不怕猜错了?”张帆反驳道:“那重要吗?”天麟道:“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前伤害了腾龙谷不少人,他们有些人对我很好,我现在就要为他们报仇,你准备受死吧。”左手背负,右手擎天,天麟周身傲气凌霄,配合身外那滚滚流动的烈焰,给人一种霸气飞扬之感。张帆打量着天麟,发现他修为不凡,想到自己眼下伤势未愈,若与之硬拼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再者,天麟若然是陆云的儿子,其一身法诀必然十分惊人,此时若与他交锋,那等于是打草惊蛇。有了这些考虑,张帆当即冷笑,轻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今天初次相见,我先给你留几分情面,等下次相逢,我必取你性命,你可记牢了。”语毕,张帆一闪而逝,没有任何预兆就虚空消失了。天麟有些惊讶,仔细探测了一番,结果发现张帆精通空间转移之术,其修炼的法诀比之啸天的空间跳跃之术,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收起杂念,天麟折身而返,一路上再无所遇,很快就回到天女峰前。届时,牡丹与玫瑰正悬浮在天女峰上空,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峰顶,神情十分的严肃。天麟觉察到异样,迅速来到二女身边,还不及问话,峰顶的景象就让天麟惊呆了。天女峰上,神女冰雕,原本是幽梦仙兰的孕育之地,可此时那神女冰雕却一层层脱落,引起了整座天女峰的震动。牡丹见天麟回来,轻声道:“之前的震动让我们从洞中出来,可随后震动消失,这冰雕却出现了异样,身上的冰层一圈一圈的脱落,如今已然是第十层,真的是让人无法想象。”玫瑰道:“随着冰层的脱落,这冰雕越发纤细苗条,就宛如一个女子,身上披上了十数层冰雪,此刻正逐渐显露出她的真是面貌。”天麟脸色惊讶,飞身落在那神女冰雕身旁,发出探测波仔细查看,最终得出一个让他震惊之极的结论。这冰雕之中竟然真有一个女子,她身上还有两层冰块,在最里面一层冰块上,有一种奇特的封印,保存着她身体的完整,以及她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挥手,天麟让牡丹与玫瑰下来,对二女道:“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女人,可她气息时有时无,我无法断定她是死是活。”第一百零五章风雨前夕感受着天女峰的震动,牡丹惊讶道:“听你娘说,这冰雕存在至少有一千八百年以上,她以前毫无变化,何以现在却突然这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妙?”天麟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玫瑰突然叫道:“快看,第十一层又脱落了。”天麟与牡丹顾不得说话,眼神专注的看着冰雕,发现当第十一层冰块脱落之后,冰雕的身体面目就清晰的显现出来。仔细看,这是一个体型修长的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衫纤尘不染,留着一头长长的秀发,配上一张五官精致的脸蛋,竟然是出奇的美,足以与牡丹玫瑰一较高下。唯一让人叹息的是,这女子一脸凄然,似乎有满腹辛酸,让人有种心痛之感。另外,在这个女子身上,那薄薄的一层冰上,闪烁着一些奇异的光芒,组成了一些图案与符咒,遍布女子全身上下,像一道封印牢牢的守护着她。这时候,震动开始减弱,不一会儿就逐渐消失了。至此,冰雕再无变化,一个绝美的女子凝视着南方,乌黑的眼珠中透着浓浓的思念,到底她在盼谁呢?牡丹与玫瑰看着冰雕,二女脸上神情奇怪,隐然有种莫名的感伤。天麟表情复杂,心中思绪万千,对于这冰雕之中的女子充满了疑惑,她是被谁封印在这里的呢?想了想,天麟找不出答案,轻轻伸手想抚摸一下冰雕,谁想手指刚刚触及冰雕,就见一道光芒闪烁,随即天麟被一股大力弹开。牡丹轻咦一声,一把抓住天麟的手臂,询问道:“不要紧吧?”天麟笑笑,惊异道:“这封印看来很奇特,有极强的排斥感。”玫瑰问道:“你想解开这封印?”天麟点头道:“我很好奇,这女子是被谁封印在这的?就冰原的传说,似乎从来没人知道。”牡丹迟疑道:“会不会是她自己将自己封印在里面?”天麟愕然道:“自己封印自己?嗯,这个我倒是忽略了。只是可能吗?”玫瑰道:“为何不可能?就传言所述,这女子痴痴等候了一千二百年,结果都不曾等到自己所爱之人。那时候她为了防止自己衰老,能够更长时间的等待下去,极有可能将自己封印,这样不管千年还是万年,她永远都停留在这个地方,痴痴的朝南凝望。”天麟愕然,随即叹息道:“若然这样,这女子的痴情真的足以感动上苍。”牡丹轻吟道:“是啊,可上苍给予她的不过是两朵充满诅咒的幽梦兰花。”天麟沉默了,牡丹的话让人心酸,可那却是事实啊。天空,雪花落下,淡淡忧伤弥漫四方,仿佛千古以来,这就是一个让人心酸的地方。突然,沉思中的天麟身体一晃,猛然扭头看着北方,脸上神情惊讶。牡丹察觉到他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天麟苦涩一笑,神情失落的道:“一年前冰原三派掌教联手封印的那个结界消失了。”玫瑰不解道:“消失了?什么意思?”天麟道:“消失就代表着劫难来了,那个通往远古时代的通道,在时隔一年之后,还是与人间贯通了。”牡丹惊异道:“通往远古时代?你是说经过那条通道,可以直接跨越几千年时光,回到远古时代去?”天麟脸色阴霾,点头道:“是的,一年前我就曾亲身体验。如今它在这个时候贯通,对冰原而言,那无疑是致命的。”玫瑰安慰道:“算了,该来的躲不掉。冰原三派费尽心机,一心想要阻止一切,可既定的事实终究是无法改变的。”天麟笑笑,有些沧桑,这时候的他才突然领悟到,原来一切早就注定了。抬头,天麟看着远方,无意识的远望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存在,这让他一下子惊醒过来。仔细查看,天麟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竟然不能探测出那道身影丝毫的气息,只能知道那里有一个生命体存在,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心念一转,天麟催动灵魄之力,发出了探测线。这一次,那人的情况顿时清晰了许多,可探测线也受到了某些阻碍,只能探测到那人的容貌与基本外表。针对这一情况,天麟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结果是,那人在身外设下了一层诡异的防御结界,能掩盖一切气息,隔绝任何探测手段,所以天麟最终也只是看清楚他的容貌,却看不透这人的修为怎么样。然而即便如此,天麟所获悉的信息也让他大惊失色,脸上流露出骇然的神态。牡丹惊异道:“你怎么了?”天麟闻言回过神来,对二女道:“正南方三里外的空中有一个人,他正凝视着我们这边,神情很是奇怪。”牡丹与玫瑰闻言一惊,二女各自发出探测波,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玫瑰惊异道:“奇怪,一点感应都没有,你会不会是弄错了?”天麟语气肯定的道:“绝不会错,那人相貌奇特,可谓是天下无双。”牡丹好奇道:“怎么个奇特法?”天麟表情复杂的道:“那人的身体与常人无异,不同的是他的头部。我们的头部都是圆形的,可他的头部是四方形,每一个面都长着一张脸,看上去诡异之极,简直让人无法想象。”牡丹与玫瑰闻言,齐声道:“有这样的怪人?真的假的?”天麟苦涩道:“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若非亲眼所见,我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牡丹皱眉道:“如此怪人,他相距三里朝这边凝望,究竟有何意图呢?”玫瑰猜测道:“会不会是想对我们不利?”天麟沉吟道:“我不知道,但我隐约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似乎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我却理解不了。”牡丹沉思了一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静观其变,还是把事情挑明?”天麟迟疑道:“这人很诡异,我看不透他。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看一看他想怎么样?”玫瑰质疑道:“若是他一直保持不动,我们难不成就与他这样干耗着?”天麟沉默了半晌,脸色奇异的道:“有时候耗费时间也是一种较量。”牡丹与玫瑰有些惊诧,二人沉思了一会儿似有所悟,于是不再多话。天麟凝视着南方,三里之遥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但却凭借灵魄之力,留意着那人脸上的每一个变化。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的目光,那人眼波微转,不经意的看了天麟一眼,那锐利的眼神宛如一道利剑,瞬间就突破了天麟的心神防御,直入天麟心底,震得天麟猛然一晃,差点栽倒。牡丹与玫瑰惊愕极了,两人同时出手扶住天麟,齐声问道:“你怎么了?”天麟微微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色阴沉的道:“好可怕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毁灭的信息,到底这人是谁,竟有如此骇人的修为?”牡丹担忧道:“天麟,你受了内伤,不如先回洞疗伤。”天麟轻声道:“不用了,这点伤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玫瑰冷哼道:“暗箭伤人,阴险之辈,我去教训一下他。”天麟拉住玫瑰的手臂,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暂时不要与他发生冲突。”玫瑰气愤道:“若是一会儿他率先发动攻击,我们岂不是受制于人?”天麟道:“他若要攻击早就出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玫瑰质疑道:“他若不想攻击,又干嘛看着这边,还将你弄伤?”天麟低声道:“他伤我是因为感应到我在注视他,至于他看着这边,我想他看的不是我们,而是在看这座冰雕。”牡丹惊讶道:“你说那人在观察冰雕?”天麟不肯定的道:“我只是猜想,或许他觉得这冰雕奇特,好奇的观看。也可能他与这冰雕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所以他静静的凝望。”玫瑰皱眉道:“若然他真与这冰雕有某种关系,那他为何不靠近,而是远远的遥望?”天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假想。等……咦……这红光……”正说着,天际突然红光一闪,一朵璀璨的红云破空而现,落在了天女峰以南大约二十里外。牡丹与玫瑰见状,双双惊呼道:“红云五彩兰,它为何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三里外,那四方头颅的人似乎也感应到了红云五彩兰的气息,扭头凝望了片刻,随即便突然消失了。天麟有些迷茫,这人无声而来,无声而去,不留下任何痕迹,到底他是有何企图呢?此外,那红云五彩兰突然转移位置,从数百里外飞落天女峰附近,这预示着什么含义?是劫难临近,还是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步伐,又提前了一些?之前,剧烈的地震打破了冰原的平静。而今,时隔不久,接二连三的变故逐一出现,这是巧合,还是暴雪来临前的预警?第五卷在劫难逃第一章七星毁灭午后的天空烈日当头,温暖的阳光普照神州。赤炎站在谷口,看着眼前的黑狱森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凝重。经过千年的战斗,黑狱森林中那些实力稍弱的猎物大都濒临灭绝,剩下的全是一些实力可怕的对头。这对博父一族来说,食物的来源逐渐枯竭,生存将变得更加残酷。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涌动,乌云朵朵,明亮的太阳出现了异变,在周围多了一道光晕,似乎在预示着什么。赤炎眉头微皱,抬头看着天空,在见到日晕之际,脸上神色惊变,脱口道:“不好,劫难来了。”话落,天际突然出现一道龙卷风,从地面一直连接到太阳之上,形成一道贯穿天地,闪烁着金红光芒的风柱。届时,天空闪电劈落,旱天雷接连传出,配合那高速移动的龙卷风,组成了一副骇人的景色。黑狱森林上空,金红色的风柱宛如千丈狂龙,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数十丈高的树木连根拔起,眨眼就被撕碎。森林中,不少实力惊人的妖兽被卷上半空,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各自疯狂挣扎,可仅仅片刻时间,就被风柱所吞噬,化为了漫天血雨,随着风柱飞速前行。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黑狱森林的宁静,成千上万生活在这片树林中的生命体开始躁动起来,朝着天空、陆地,四面八方仓惶逃离。其中半数生命运气不济,在那直径超过三百丈的巨型龙卷风的作用下,被吞噬进去,眨眼就失去了生命。剩下运气稍好一些生命体,它们惊恐不安,疯狂逃离,四处躲避龙卷风的袭击。赤炎脸色铁青,眼前的黑狱森林在龙卷风的破坏下一片狼藉,凡是龙卷风过处,不但生命绝迹,就连地面都会出现深达数十丈的峡谷,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看着龙卷风朝山谷逼近,赤炎当即大吼一声,转身朝谷中跑去,口中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片刻,住在洞穴中的博父一族成员匆忙出洞,在见到那巨型龙卷风时,众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惊恐之色。赤炎快速跑近众人,下令所有人立刻进入七星阵,并吩咐大家各就各位,全力催动七星阵,以抵御龙卷风的袭击。很快,七星阵法上空出现了一个光罩,将外界的一切与内部隔绝。这时候,日晕更为明显,那龙卷风也越发的粗大,正朝着赤炎等人所在的山谷逼近。大约片刻,大地开始震动不已,巨型龙卷风宛如毁灭之神,瞬间逼近七星大阵,其无坚不摧的旋转之力猛然撞上七星身法上空的光罩,差一点就将其撕碎。赤炎与族人察觉到不对,各自怒吼咆哮,拼尽全身之力,将各自的

                      只是让回旋大阵裂开了一道道细口,并没有破开大阵,而大阵反击的攻击继续攻向了灭光魔帝。“不好!”看到灭光魔帝刚才那一击消耗的魔灵力过大,体内的魔灵力一时运转停滞,无穷的黑光眼看就要把灭光魔帝吞噬了。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战刀木魂,挡在了气喘吁吁的灭光魔帝身前,一把毁灭天地般的绿色刀芒惊天而起,破开了无穷无尽的黑色灵光,一刀把高速回旋的大阵劈成了两半。“轰”被木魂劈开的大阵突然爆开了,大阵内的一颗黄色沙状灵石嘭的一声爆开了,巨大的力量把景风和灭光魔帝直接震飞,只是景风和灭光魔帝有玄土珠保护,狂暴的黄沙并没有伤害到景风和灭光魔帝。随着高速旋转的大阵力量越来越低,洞窟内的黄沙安静了下来,一条条沙龙也停止了飞舞,化成了股股黄沙。“景风,谢谢你!”本以为不死也得重伤的灭光魔帝看到景风为自己拦下毁灭一击,并一刀破开了回旋大阵,感激的说道,对景风的修为也由心佩服起来。“岳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如今大阵一破,是时候找天刹算帐了!岳父,你先去虚独境中疗伤,一会找到天刹,我再通知你!”景风关心的说道。“没事景风,你岳父还没有这么不济!我们一起下去吧!”灭光魔帝说道。“岳父,一会我们就要和天刹一族大战了,你总不想败给天刹吧,你就听我的吧!”景风劝解道。“嗯!那好吧!景风你记得,天刹一定要留给我!”灭光魔帝想了想景风的话觉得有理,提醒景风道。“放心吧岳父,天刹谁都不会和你挣!”景风保证道。“那好!你把我传进虚独境吧!”灭光魔帝点头道。看到灭光魔帝同意,景风心意一动,把灭光魔帝传到了虚独境中疗伤,而自己祭出黑色土灵盾,穿过层层黄沙,飞进了回旋大阵的裂口内。第260章灭光VS天刹藏身于回旋大阵下的天刹魔帝感觉到回旋大阵的阵心破碎,心中一惊,知道大阵已破,仰天唏嘘了一声,知道自己很难渡过这场危机了,连忙把天刹一族内仅剩的精英召集起来,准备和灭光魔帝等人做最后的拼杀。当景风穿过回旋大阵,进到天刹城时,天刹魔帝早已把天刹一族仅剩的精英全部召集在一起,等待着景风的到来。看到景风飞来,天刹魔帝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景风,我天刹一族沦落到今天,都是你一人造成的,我好恨当初没有狠下心来全力追杀你,如果没有你,我天刹一族绝不会沦落到躲躲藏藏的地步。”天刹魔帝恨恨的说道。“哼!天刹,如果不是你野心统治整个魔界,我也不会对你动手,这一切的一切怨不得别人,都是你咎由自取!”景风冷哼一声道。“好!好一个咎由自取!既然已经沦落到此地步,我也认了,不过今天你们要想轻松屠戮我们天刹一族绝不可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天刹一族自爆军团的厉害!”天刹魔帝散发出一股煞气说道。听到天刹一族的自爆军团,见识过燃烧元婴自爆威力的景风心中一惊,大喝道:“天刹,如此丧尽天良的秘法你都用,看来今天饶你不得!”话毕,景风立即给虚独境的众人传音,提醒一切后,把将近三万名高手全都招了出来。“天刹!老夫找你很久了!我们之间的仇恨,今天就了解了吧!”灭光魔帝双眼通红的盯着天刹魔帝,愤怒的吼道。“好!灭光,新仇旧恨,我们一并算了吧!”“天刹一族弟子听命,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好过,给我杀!”天刹魔帝大吼一声,首先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也是怒火冲天的灭光魔帝,厮杀了起来。看到天刹魔帝已经动手,其余的天刹一族的高手也加入到了战斗中。虽然天刹一族高手人数上远远不及三族联合的高手,但天刹一族高手燃烧元婴自爆的威力过于强大,每次自爆,至少有几十名三族联合的高手身死,数百人受伤,这让三族的高手感到了心惊,战斗力一时减弱了不少,快速斩杀天刹一族高手的场面并未出现。“大家不要惊慌,尽量一击要了他们性命,千万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看到因为天刹一族不要命的自爆打法,产生的混乱场面,景风大喝一声提醒道。听到景风的提醒,三族联合高手,十十聚在一起,一起向天刹一族的高手发起了攻击,瞬间秒杀了不少天刹一族的高手,局势一下子稳定了下来。而杀得兴起的五爪和血瞳猿王都变成了本体,带动着滚滚气势,杀向了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不断被秒杀的天刹一族高手,天刹魔帝渐渐失去了理智,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大,但是由于天刹魔帝使用的乃是上品攻击神器,而灭光魔帝用的是景风送给的极品攻击神器,攻击力上,灭光魔帝远高于天刹魔帝,虽然天刹魔帝的进攻很猛烈,但灭光魔帝总能轻松化解。“嗡!!”天刹魔帝看到自己的攻击力远远不及灭光魔帝,一咬牙,释放出了强大的灵魂之力,控制住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想要缚束住灭光魔帝。感受到源源不断挤压而来的空间压力,灭光魔帝知道天刹魔帝准备和自己拼对空间的掌控力,没有退缩,把自己的灵魂之力提升至顶峰,和天刹魔帝拼斗起对自己周围空间的掌控,一声声空间爆裂声在空中传了出来。“哧!”的一声巨响,一道百米长的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间中,强大的吸力不断吸附着灭光魔帝。“嗡!!”看到空间裂痕出现,灭光魔帝运转了一下灵魂之力,百米长的空间裂痕又不断缩小,渐渐消失在了空中。“灭天,你对空间的掌控竟然不在我之下,不过让你见识一下我燃烧灵魂产生的威力,去死吧!”灭光魔帝传音道。一丝丝血气钻出了天刹魔帝的头顶,灭光魔帝只觉无边无尽的空间压力骤然压过来,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嘭嘭嘭嘭!!”一个个空间漩涡出现在了灭光魔帝身边,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吸力肆意的撕裂着灭光魔帝,灭光魔帝只觉脑中一阵阵眩晕,被极品神器战衣保护的肉身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细口。随着空间漩涡越来越多,空间压力越来越大,灭光魔帝体内的魔灵力完全失控了,疯狂的在体内乱窜,一丝丝鲜血透过极品神器战衣流了出来。刚刚斩杀死一名想要燃烧元婴自爆的天刹一族高手的景风,看到灭光魔帝的危险处境,心中一惊,连忙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全身鲜血溢出的灭光魔帝。刚靠近灭光魔帝,景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压向了自己,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吸附力撕裂着自己的肉身。“好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受到不断挤压自己的空间压力,景风心中一惊,连忙释放出振幅后,达到四级神人顶峰的灵魂之力,和燃烧灵魂,已经疯狂的天刹魔帝争夺起空间的掌控来。虽然天刹魔帝使用秘法燃烧灵魂所释放的灵魂之力威力很大,但还远不如景风振幅后达到四级神人顶峰的灵魂之力,很快,景风就已经掌控了这片空间,解除了空间对灭光魔帝的挤压。“破”景风大喝一声,灵魂之力陡然迸射,一下子破了燃烧灵魂之力,天刹魔帝苦苦掌控的空间。“噗”天刹魔帝只觉脑中燃烧的灵魂一下子颤抖起来,喷出了一口鲜血,摇摇欲坠的漂浮在空中。由于天刹魔帝使用秘法燃烧灵魂,孤独一致想要取下灭光魔帝性命被景风破坏,脑中灵魂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灵魂的重创,手持上品神器长枪,向景风刺来。看到天刹魔帝不顾死活杀向自己,景风冷哼一声,就想手持降龙木迎上去。这时,灭光魔帝暴喝一声道:“景风,把他交给我,你让开!”听到灭光魔帝的大喝声,景风怒视了一眼已经发狂的天刹魔帝,顺从的让开了。“轰”一灰一黑两道灵光在空中撞到了一起,天刹魔帝和灭光魔帝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二人硬抗一击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只是灭光魔帝的武器等级远高于天刹魔帝,受到的伤比天刹魔帝轻不少。“唰”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都没有顾忌自己体内的伤,再次拼杀到了一起,无数道刀光剑影出现在空中,激烈战斗产生的扭曲的空间使得其余高手根本近不了身。灭光魔帝感受到自己重伤的身体以及被劈开一道道裂痕的极品神器战衣,知道在这样缠斗下去,自己和天刹魔帝谁都奈何不了谁,最后只能功亏一篑,为了亲手取下天刹魔帝的性命,灭光魔帝眼中冷光一闪,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仅存的魔灵力运转起来,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无天世界’感受到灭光魔帝突然暴增的力量,刚刚失去理智的天刹魔帝突然顿醒,向后猛跃十米,也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刹天斩’。天刹魔帝和自己的上品神器长枪合二为一,一把诡异的银枪划破空间,刺进了无边无尽的,黑光冲击的无天世界中。感受到天刹魔帝人枪合一就要刺到自己身前,灭光魔帝大喝一声,双手一转,无天世界突然高速回旋起来,把人枪合一的天刹魔帝包裹在了里面。“噼噼噼”一声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无天世界中响起,一灰一黑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对斥着。看到天刹魔帝受到景风的灵魂攻击还能使出如此威力的攻击,灭光魔帝对天刹魔帝的实力感到了心惊。“天刹,如果不是你野心勃勃,残杀我灭光一族那么多族人,也许我们不会兵戎相见,不过既然到了今天这一步,不分出生死,怎能罢休!受死吧!”“破”天刹魔帝大吼一声道。“轰”的一声,回旋的无天世界突然炸开了,一股毁灭万物的力量迸射出来,正在厮杀敌对双方都被这股毁灭性力量震飞,不少人都身受重伤。而灭光魔帝脚下的天刹城也在这一击散发的毁灭力量中毁于一旦,变成了一片废墟。“嘭嘭”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撞到了岩壁上,已无在战的能力了。“噗!没想到如此攻击都不能要了你的性命,看来今天想要亲手杀死你的愿望落空了!”灭光魔帝喷出一口鲜血,无奈的道。“岳父,你没事吧!”看到灭光魔帝身受重伤,景风立即飞到灭光魔帝身边,关心的问道。“景风,你放心吧!岳父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景风,给我把他杀了!给他个痛快吧!”灭光魔帝也佩服其天刹魔帝的修为,不愿在折磨天刹魔帝了。“是岳父!”听到灭光魔帝的叮嘱,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举起降龙木,飞到已无在动能力,镶嵌在山岩上的天刹魔帝,就想出手取了天刹魔帝的性命。就在这时,在天刹城毁灭的废墟中传出一声惊吼:“景风,不要杀我义父!”听到废墟中传出的熟悉的声音,景风心中一惊,一脸惊喜的看着站在废墟中的熟悉的身影。第261章海天“大哥!你怎么会在这?”景风看到站在废墟中的人影竟然是自己的结拜大哥海天,一脸惊喜,而又不可思议道。“景风,请你饶了我的义父吧,没有义父,我早已死去!”海天早已在天刹城看到上空的一幕,起初海天不敢相信白衣男子就是景风,但看到最后,海天终于确定可以和自己义父相拼的白衣男子就是景风,看到景风要杀天刹魔帝,海天立即呼喊让景风住手并飞到天刹魔帝身边,把重伤在身的天刹魔帝在石岩上扶了出来,恳求道。“天儿,你认识他!”天刹魔帝看到海天竟然和景风乃是旧识,而且景风还叫海天大哥,这让身受重伤的天刹魔帝感到了一阵怒气,大吼道。“义父,景风就是我那个在天之界从小长大的义弟!”海天扶着摇摇欲坠的天刹魔帝说道。“什么!你竟然是他的结拜大哥!那你给我起来!我不用你扶,也用不起!”天刹魔帝一把把海天推开,愤怒的大吼道。“义父我?”海天看到对自己一向慈爱的义父竟然把自己推开了,心中一慌,立即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天刹魔帝道。“不要叫我义父,我不是你义父!你给我滚开!”天刹魔帝再次把海天推开,并把海天震吐了一口鲜血,怒吼道。“天刹魔帝,你想干什么!”看到天刹魔帝竟然把海天打伤,景风立即上前,怒视着身受重伤的天刹魔帝道。“景风,我没事,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我义父吧!”海天哀求道。“哼!你不用求他,我也不会领你的情,要杀要刮随便你!我绝不含糊!”天刹魔帝冷哼一声,大意凛然看着景风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怨不得我了!”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不景风,你不能杀我义父,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行吗?”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海天心中一慌,伸手拦住景风,就要给景风跪下。“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看到海天真要给自己下跪,景风放弃了杀死天刹魔帝,扶起了海天。这时,看到有机可乘,天刹魔帝运气一丝魔灵力,单掌劈出一道黑光,劈到了景风的胸口,把景风震退,胸口顿时血流涌柱。“吼吼!天刹,我要撕了你!”看到天刹魔帝竟然在此情景还敢偷袭景风,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大拳头,就要为景风报仇。“你不要伤害我义父,你要杀杀我吧!”看到怒气冲冲的五爪凌空飞来,海天挡在了气喘吁吁的天刹魔帝身前道。“五爪,我没事!你不要伤害我大哥!”虽然天刹魔帝偷袭劈出的黑光劈到了景风的胸口,在景风的胸口处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景风的皮肤已经达到下品神器的等级,景风远转了一周玄沌之力,体内的黑色木灵立即把景风的伤口愈合了,看到五爪要对海天动手,景风立即劝阻道。“景风,天刹那个老匹夫可是要杀你啊,难道你想放过他!”五爪怒视了一眼重伤在身的天刹魔帝道。“五爪,我真没事,这件事还是我来处理吧!”景风把五爪拉到一边道。“五爪,你还是听主人的话吧,主人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我们应该支持主人的做法!”火凤飞到五爪身边,劝阻道。听到火凤的劝阻,五爪心中的怒火顿时被熄灭了,讪讪的站在火凤身边道:“火凤,还是你说的有理,我们应该支持景风的!”看到火凤几句话就把五爪降住了,景风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大哥,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真的是天刹魔帝救得你吗?”看到海天不顾自己性命的维护天刹魔帝,景风知道天刹魔帝一定对海天有恩,平息了一下愤怒的心情,询问道。“景风,我刚飞升时,天之界很不稳定,当时我的实力又低,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可就因为我随处漂泊,竟然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一棵百万年成长的紫粒果。”“就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被当时魔界小宗的一名三级魔将发现,为了得到紫粒果,那名三级魔将一直追杀我,由于当时我只是一名二级天魔,和三级魔将之间的实力相差过大,最后被他追上,抢了我的紫粒果,还想杀我,多亏义父当时路过,杀了三级魔将救下了我。义父看我可怜,收我当了义子,并传我高深法诀,又把他最漂亮的徒弟许配给了我,可以说没有义父,就没有我,所以景风,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我义父吧!”海天把自己这万年来的经历给景风说了,听到天刹魔帝竟然救了海天一命,并无私的把自己不外传的法诀传给了海天,景风渐渐心软了。“大哥,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我可以做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饶了天刹魔帝的。这件事我还是要问问我的岳父!”景风说道。“景风,请你一定要劝阻你的岳父饶了我义父,大不了我赔命给你岳父!”海天诚恳的请求道。“景风,我什么都听见了,你也不用求我,我和天刹仇深似海,不是你一两句话可以让我饶了他的!”恢复了一成魔灵力的灭光魔帝来到景风身边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杀了我吧!”海天伸开手臂,一脸坚毅的挡在重伤的天刹魔帝身前说道。“岳父!”看到海天一脸坚毅的神情,景风心中一惊,害怕灭光魔帝真的对海天动手,大声喊道。“景风,岳父自有分寸!”灭光魔帝冲着景风点了点头道。看到灭光魔帝脸上并未表露出杀意,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天刹!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硬抗我一掌,我们新仇旧恨从此一笔勾销!”灭光魔帝说道。“哈哈!好!就要老夫在领教一下灭光魔帝的高招!”天刹魔帝捂着胸口,大笑一声道。“不义父,还是让孩儿带你出战吧!”看到重伤在身的天刹魔帝根本不可能硬抗灭光魔帝一掌,海天扶住天刹魔帝道。“哎!天儿,义父没事!义父还可以接下灭光魔帝一掌!你就放心吧!”看到海天真情保护自己,为了自己情愿不要性命,天刹魔帝很是感动,对自己曾经种种感到了一丝后悔,叹息一声说道。“可是义父你……”“天儿,义父在不济,也比你厉害,以你如今的实力,就算灭光魔帝只剩下半成魔灵力,也可轻松取了你的性命,你就静静站一边吧!”天刹魔帝劝阻海天道。看到天刹魔帝对海天的真情并非伪装,景风也产生了一丝不忍,可是景风知道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仇深似海,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灭光魔帝看了一眼焦急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举起黑光缠绕的右掌道:“天刹,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就受我一掌,如果你受我一掌不死,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好!”天刹魔帝运起仅剩的一丝魔灵力,控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说道。“天刹!你准备好了!我来了!”灭光魔帝大喝一声道,缠绕在手掌上的黑光突然迸射出来,眼看石破天惊的一掌就要印在天刹魔帝的胸口,震碎重伤在身天刹魔帝的全身经脉,要了天刹魔帝的性命。“不要!”感受到灭光魔帝这一掌的威力,海天心中一颤,哀喊道。而景风等人感受到灭光魔帝这一掌威力,知道如今的天刹魔帝只要挨上必死无疑。可是就在灭光魔帝黑光迸射的右掌印到天刹魔帝胸口时,突然,迸射的黑光全都消失不见,灭光魔帝只用肉掌,印在了天刹魔帝的胸口上。“噗”天刹魔帝吐出一口鲜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灭光魔帝,不明白灭光魔帝为什么在这么好的机会下,放过自己。“天刹,你不用疑惑,我是被你和海天之间的真情所感动!所以放过你!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是你不得再挑起天之界大乱,不然,我定不饶你!”灭光魔帝说道。“你放心,如今天刹一族我已经不留念了,我也没有了以前的野心,我现在只想静静的修炼,渡过神劫,飞升神之界!”天刹魔帝说道。“海天来,如今我把天刹一族族长的位置交给你了,你拿着这个印符去我天刹一族的圣山魂刹山,取我留在里面的东西,希望你能把天刹一族带出困境,再创辉煌!”天刹魔帝把象征天刹一族族长身份的金色印符交给了海天道。“义父你……”看到递到自己手中的金色印符,海天伤感的说道。“海天,义父能收到你这个义子,义父很欣慰!你一定不要步义父后尘,一定不要挑起战争!义父走了!照顾好傲霜!”说完,天刹魔帝缓慢的飞离了变成废墟的天刹城上空。看到天刹魔帝落寞的背影,海天留下了一行眼泪。可就在天刹魔帝离开地下洞窟,想要找一个无人的星球苦练,等待渡神劫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天刹魔帝身边,一掌把天刹魔帝击晕,带着天刹魔帝,消失在了暴尘星上。第262章重建天刹城“岳父!如今天刹魔帝已无争雄之心,天刹一族的事情以了,我想请岳父把天刹一族的旧址归还给天刹一族,好让我大哥领导的天刹一族有一个栖身之地!”景风请求道。“好!海天,你带着残余的天刹一族的族人回魔界魂刹星吧!魂刹星我做主还给你们天刹一族,我希望天刹一族在你的带领下能够走上正途!在创辉煌,增强我魔界整体实力!”灭光魔帝点头道。“谢谢灭光魔帝,我保证天刹一族绝不会再挑起魔界大乱!”海天感激的保证道。“所有天刹一族的弟子听着,希望你们能一心辅佐我大哥,如果谁敢心存疑心,让我知道,杀无赦!!”景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说道。就在景风话音刚落,一名天刹一族的弟子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而这一闪即过的瞬间却被景风察觉到了,就在这名弟子想要燃烧元婴自爆时,景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单手按住他的头颅,把这名天刹一族的弟子从空中硬生生摁向了地面,砸进了地层中。“轰”一股巨大的声响在地层中传出,但如此强烈的声响,整个地面并未外泄一丝力量,全部被玄土珠释放的禁制包裹住了。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把一名二级魔帝燃烧元婴自爆散发的毁灭性威力包裹住,剩余十几名脑中被设下禁制的天刹一族高手感到了一丝心惊,不约而同的向人群里躲了几步。而景风之所以如此大动作杀死一个人,就是为了让隐藏在天刹一族高手群中,灵魂被设下禁制的高手胆颤。感受到躲在天刹一族人群中,十几名高手气息不稳定的波动,景风连忙给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传音,六人一起冲向了天刹一族高手人群,瞬间就把十几名灵魂被设下禁制的天刹一族高手擒下,缚束住。“景风,你这是!”看到景风突然对天刹一族高手动手,海天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大哥,你不用惊慌,这十几个人被人在灵魂中设下了禁制,很容易疯狂,如果稍有不慎让他们燃烧元婴自爆,我想威力你应该也知道,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我只有出手擒下他们。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除他们灵魂中的禁制,让他们清醒过来!”景风解释道。听到景风所说,海天知道自己误会景风了,给景风道歉后说道:“天刹一族弟子听着,如果有谁不信服我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保证没人阻拦你们,但如果留下,请你们和我一起重建天刹一族!让天刹一族再次在魔界崛起!”听到海天所说,天刹一族的高手相互对视了几眼,谁都没有离去。因为他们知道,如今天之界并不稳定,魔界又没有了他们容身之地,除了天刹一族,自己根本没有安全的栖身之地,而留在天刹一族,有景风和灭光魔帝等人保护,天刹一族会很快崛起,而自己还可能成了有功之臣,所以天刹一族高手都选择了留下。“好既然大家都不选择离开,那我们大家一起努力,重建天刹一族!恢复天刹一族的盛世!”海天大喝道。看到海天短时间内已经收服了天刹一族,只要海天自身的实力可以进一步提高,就可以完全掌控天刹一族,景风决定留在海天身边一段时间,帮海天真正收服天刹一族,然后在潜进聚宝宗,查明毒帝之事。“好了,天刹一族之事已了,我们回去吧!全心对抗玄通、焚天、和聚宝宗!”灭光魔帝大声说道。“好!”众人回应道。由于没有了后顾之忧,景风等将近三万名高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暴尘星,出现在了焚天的势力范围内。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焚天以及前段时间不断骚扰北方势力的玄通并没有排出高手围截众人,任由众人浩浩荡荡地穿过焚天势力,回到了北方势力范围。回到星尘宫,灭光魔帝等人没有停歇,和尘烟仙帝密谈了几句,回到了魔界。而景风和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交代了几句和海天以及被海天放出的傲霜一起来到了曾经天刹一族的核心魂刹星。一开始傲霜被放出来时,对景风很敌意,因为景风曾经杀死不少天刹一族的高手。但听到景风和灭光魔帝并没有杀自己的恩师天刹魔帝,对景风的敌意减轻了不少,只是每当看到景风前来找海天说话时,傲霜总会独自走开,这让海天感到十分尴尬,好在景风并不在意,所以并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大哥,虽然你表面上已经收服了天刹一族,但是你要想完全掌控天刹一族,还需要走很长的路!魔界自古以来都是以实力为尊,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提升你的实力!只有你的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让他们信服,才可能真正掌管天刹一族。”景风说道。“景风,这点我知道,但是我目前仅仅才一级魔君境界,实力还不如你嫂子一级魔帝境界,要想短时间内凌驾于那么多天刹一族的高手之上,根本不可能!”海天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哥,天刹魔帝不是让你拿着天刹一族族长的身份印符去魂刹山,我想天刹魔帝应该知道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让天刹一族的高手真正信服。而魂刹山作为天刹一族的圣山,连聚魂石这等旷世异宝都有,应该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想天刹魔帝让你去魂刹山,应该有他的用意!”景风分析道。“是啊,我想义父是不会害我的!我也觉得义父让我拿着天刹令应该别有目的!”海天想到天刹魔帝对自己的种种,坚定的说道。“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魂刹山,而是把众人安顿下来,重建天刹城!”景风说道。“是啊!只有把众人安顿下来,平稳了大家的心态,我才可能抽身离开!可是要想真正重建天刹城,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海天唏嘘的说道。“大哥,你放心,有我帮你,天刹城会很快重现当日盛世!”看到海天唏嘘的神情,景风拍了拍海天的肩膀说道。“对了景风,你这些年都怎么过来的,你才飞升天之界多久,怎么会达到了六级仙帝的顶峰!我还从没有听过有人修炼速度这么快呢!”海天震惊的问道。看到海天震惊的神态,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把自己在天之界发生的事简略的给海天说了。听到景风九死一生,在混乱的天之界逆境成长,海天由心的佩服起景风来。魔界魂刹星。看到天刹一族曾经的主星魂刹星,被赶出魔界数百年,东躲西藏的数百名天刹一族的高手兴奋起来,一个个化作一道道灵光,飞进了魂刹星曾经天刹城的位置处。看到变成废墟,破落的天刹城,海天大喝一声道:“所有天刹一族的弟子听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重建天刹城!”“好!”想到曾经辉煌的天刹城,天刹一族众弟子都下定决心重现天刹城的盛世,鼓足了全力,冲进了废墟,清理起天刹城。一年之后,一座更大,更繁华的天刹城城池出现在了魂刹星上,看到重建的天刹城,天刹一族的高手不由得激动起来。走带天刹城的古路上,海天一边看着新建的房舍,一边感激的说道:“景风,真的谢谢你,谢谢你那些朋友,如果没有你们!天刹城不可能这么快建好!”“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好兄弟,你就不要见外了。当初在落霞村的时候,我天天去你们家吃饭,我也没说什么不是!”想到在落霞村无忧无虑的生活,景风向往起来,决定所有事已了,一定带着若灵隐世。“大哥,如果我们去魂刹山,还不知道要在那里待多久,我想你应该找一个心腹帮你临时打理天刹一族!这样天刹一族才不会因为群龙无首而混乱。”景风提醒道。“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本来我想让傲霜帮我临时打理天刹一族,但傲霜不放心我的安全,非要随我去魂刹山,所以我想让和我私人关系很好的三级魔帝茱萸魔帝帮我打理天刹一族。”海天说道。“茱萸魔帝,大哥,这个茱萸魔帝可靠吗?”景风不放心道。“景风你就放心!在我初到天刹城时,茱萸魔帝就很照顾我,茱萸魔帝的为人我很放心!你就放心吧!”海天说道。“既然大哥觉得此人可靠就好!”看到海天认可的表情,景风微微叹息了一声,因为景风知道,在权力引诱面前,好多人都把持不住。“大哥,你回去和嫂子商量一下,再找茱萸魔帝密谈一下,我们七日之后就去魂刹山,看看天刹魔帝到底给你留下了些什么!”景风提议道。“好!我

                      如此怪异之事,天麟自认聪明,却也被难住了。静立原地,天麟在思索之际,再一次把搜寻的范围拉大。结果在随后的时间里,天蚕的气息时而在东,时而在西,让人越发糊涂了。有些懊恼,天麟自语道:“究竟他是怎么办到的呢?这根本没有道理啊。”一番苦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干脆收起冰神诀,打算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灵魄,它最擅长分析追踪,何不换用它来试一下?心念一动,灵魄运转,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开始自动有序的分析与推断,很快就给出了一个让天麟大为吃惊的结论。原来,天蚕之前就地一旋,随即身影不见,这是运用了一种心理战术,给天麟制造出了一个假象,让天麟以为天蚕已经逃了。随后,天蚕的气息出现在如今天麟所在的地方,那并非是天蚕来过这里,而是天蚕以一种特殊手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了许多股,以特有的方式朝着四面八方的许多个空间点发出,并控制好了到达与出现的时间。这一来,天麟在察觉到天蚕的气息后立马追来,结果追不到天蚕的人,追到的只是一缕曾经出现的气息,眨眼就消失了。有关那缕气息的性质,它属于一种短暂性存在的记忆点,一旦过了时限就会自动消失,让人找不到任何痕迹。同时,另一缕气息又出现在别的地方,这让追寻者疲于奔命,最终越陷越深,却又搞不懂为何这样。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不得不佩服天蚕的才智,更为他那奇异的手法感到惊讶。到底天蚕是如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数百上千份,送到数百里外,且时间不同,地点不同,顺序却是毫不杂乱?思索中,灵魄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种智慧的结晶,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天麟当时也很迷茫,可后来灵魄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在天麟脑海中将天蚕之前的举动演示了一次,这让天麟立马醒悟过来,惊叹道:“这真是太奇妙了,都不知道天蚕是如何想出来的?”天空,雪花越来越大,狂风作响。天麟的疑问无人回答,眨眼就随风去了。是时,天麟收起惊讶,体内灵魄活跃起来,一种奇异的波动无声无息,以跨越数种阶段的频率朝着四周散开。很快,大量的信息汇集到天麟的大脑。灵魄经过一番分析与推断,立时缩小了搜寻范围,在眨眼之后,就知道了天蚕的真正所在。获悉了这个情况,天麟立马前往。一是为了应证灵魄的探测能力,看是否精准。二是不想输给天蚕,所以要急于表达。这样,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又回到之前天蚕消失的地方,目光留意着脚下。就肉眼看来,地面毫无异样,除了积雪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存在。然而天麟此时用的不是肉眼,而是动用了他灵魂深处那股神秘莫测的灵魄之力,以一种不属于直线传播的方式,将冰层之下的大量信息转化为一种可见性的影像,投射在天麟的大脑中,直接取代了肉眼的光影成像,让他清楚的了解到冰层之下的情况。这一来,天麟立马就看到了天蚕的身影,发现他正以元神出窍的方式,置身于冰层之下大约五里深的地方,周身气息全无,以至于天麟的冰神诀都不曾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有一点天麟不明白,那就是天蚕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躲在地下,那他的肉身何在?就修真常识而言,修道之人一旦修炼出元神,就可以灵魂出窍,离开自己的躯体。可元神离开了,肉身始终存在。除非肉身被毁,不然一般都会留下痕迹。再者,即便是修为精神者,肉身可以瞬间缩小,随同元神一起遁逃。但那也只是暂时间才行,不可能长时间保持那种状态。眼下,看天蚕的情况,他显然是打算潜伏不动,以逃避天麟的追踪。如此,天蚕必然早有打算,准备长时间隐藏。那样一来,他的肉身跑到哪去呢?难不成天蚕为了躲避天麟,竟然把自己的肉身毁灭?这似乎不至于吧。想到这里,天麟对天蚕的看法立时有了改观,觉得这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天蚕,确实非同寻常。收起杂乱,天麟把心思转到了如何进入地下,与天蚕会面。若要像天蚕一样,天麟目前还办不到。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自己的气息凝聚成一点,然后用意识控制着那一缕气息,让它穿过厚厚的冰层与土层,直达天蚕身旁。如此,潜伏地下的天蚕明显受到了惊吓,元神之体瞬间返回,出现在了天麟前方。看着天蚕,天麟赞许道:“很高明的手法,让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我真是很佩服你。”天蚕惊疑道:“你真的参透了个中玄机?”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找到你,是因为我运气好,碰巧遇上了?”天蚕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了天麟一会儿,这才惊叹道:“你真让我很惊讶,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若能应付自如,那才算你厉害。”天麟奇异一笑,带着几分自傲,淡然道:“好,我们就来彻底的较量一下。不过开始之前,我有一点疑问想先了解一下。”天蚕沉吟道:“疑问?你讲。”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之人元神出窍以后,肉身必然会留下。即便可以短时间随元神一起隐藏,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法。而你之前潜伏在地面之下五里深处,你的肉身是如何不留痕迹瞒过我的?”天蚕闻言大笑,颇为得意的道:“金蝉脱壳,各有所长。你不知道其中玄机,那是因为你与我不同。在你们人类的意识中,一般都认为元神(灵魂)是寄存在肉身之内,需要经过修炼,然后才会逐渐变强,到达脱离肉身独自存在。这一来,你们都偏重对元神的修炼,而忽略了肉身的价值,视肉身为可有可无之物,遇上危险就弃身而逃。”天麟道:“丢车保帅,这难道不对吗?”天蚕笑道:“虽然没有错,但做法却不够聪明。在你们而言,元神离开肉身后,肉身就置于原地,毫无一点保障。在我们而言,虽然绝大多数愚蠢的家伙也学你们人类一样,关键之时只顾元神,而忽略了肉身。可还是有一部分聪明之辈,专门针对这种情况想出了应对之法。而我正好就懂得此法。”天麟惊讶道:“这就是你隐藏肉身,不被我发现的原因所在?”天蚕笑道:“其实不仅元神可以融入肉身之内,肉身也一样能融入元神之中,随意变幻大小。只是这种方法很奇特,并非所有修道生灵都能做到。”天麟质疑道:“你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指除了你之外,人类就没人能办到?”天蚕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道:“就我了解,应该是这样。”天麟哼道:“我觉得你这是在自抬身价。”天蚕见天麟不信,当即冷哼道:“你以为你这隐晦的激将法我会听不出来?其实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根本学不会。”天麟略显生气的道:“不要自视过高。”天蚕道:“我们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广域的空间,它融合了无数大大小小,交错重叠的空间。这其中,有一些空间具有自动伸缩的功效。你若是能掌握这种空间形成的原理,巧妙的运用它的特性,你就可以在元神出窍之后,设定出这样一个空间,将你的肉身放置其内,然后将空间变小,融入你的元神之中。那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幻化,再不必担心肉身会被人夺去,或是毁坏了。”第九十七章 灵魄显威天麟脸色微变,惊奇道:“世上真有你说的空间存在?”天蚕嘲笑道:“佛家有云,须弥纳于芥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道家有乾坤袋,能容乾坤万物,其原理就是空间伸缩。”天麟沉吟道:“这个我自然听说过,只是在我眼中,那是佛道至宝,并非天然存在。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不曾亲自遇上?”天蚕嗤笑道:“你自己见识浅薄,不代表天下人都像你一样。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广域空间,它看似无形,无法触及,实际上它有一种特殊的波率,从一个界点拉伸至另一个界点,其间跨度很大,非常人所能想象。然后这种波率只是有形空间最普通的一个基点,它包容了空间形态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占据绝对首要的位置。然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这样的基点存在,那就一定有基点之外的特殊存在。那些空间波率不同,大小不同,存在的方式也不同。它们或存在于这个广域空间之内,也可能存在与这个空间之外。只是人们一般都不知道,所以很少去在意它。至于佛家的须弥纳于芥子,道家的乾坤袋,这都是前人在无意中获悉了那些空间之力的奥秘,以你们所能理解的方式,将其传承了下来。”天麟有些愕然,天蚕的这番话就像是无稽之谈,可仔细想想,还确实有几分道理存在。只是天麟很好奇,那伸缩自如的空间,要如何才能掌握,这个中有何玄妙?这个问题,天麟很想知道,但他没有询问,因为他明白,天蚕是不会把这种有关切身安危的隐秘,透露给自己的敌人的。收起杂念,天麟问道:“你说的这些难得一闻,不知道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自己原本就知道?”天蚕反问道:“这重要吗?”天麟笑容奇异的道:“你认为呢?”天蚕轻哼一声,有些不乐意的道:“这是我天蚕一族的秘技,虽然不能说独一无二,可世间掌握这种方法的种族绝对很少。”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发现他神情语态不似有假,于是询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你天蚕一族特有的技能,人类是无法掌握了?”天蚕有些自负的道:“那是当然。”天麟邪魅一笑,质问道:“是吗?我倒是想试一下。”下字出口,天麟眼中黑芒一闪,发动了精神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身体一晃,天蚕随即怒吼出声,以精神异力展开了反击,将天麟发出的攻击力一步步驱出自己的脑域空间,并开始反击。“天麟,你明知我占据这副肉身后,已掌握了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你却突然以这种方式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可笑吗?”天麟脸色奇异,似笑非笑的道:“掌握只是最基础的,修炼到何种境界,那才是关键的。”天蚕冷哼道:“是吗?那你觉得我修炼得如何呢?”天麟笑道:“实力相当强劲,不过却是窃取他人的成果。”天蚕不在意的道:“只要能为我所用,以什么方法获取那并不重要。”天麟邪笑道:“虽然你这话并不很正确,不过我还是很认同的。”说话间,天麟突然收回攻势,脸上流露出一种让天蚕不安的微笑。微微皱眉,天蚕问道:“你笑什么笑?”天麟道:“我笑是因为我开心,这难得不可以吗?”天蚕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在考虑天麟为何而笑。关于这一点,天蚕怎么也想象不到。就在刚才天麟发动精神攻击的瞬间,天麟体内的灵魄就用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以天麟的精神异力载体,进入了天蚕的大脑,开始收集有关元神容纳肉身,并随意变幻大小的方法。当天蚕察觉到天麟的攻击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反击,脑域之中的精神力与天麟的精神力频频接触,纠缠在一块。这一来,天麟的精神力虽然被逼出天蚕的脑域区域,可灵魄的载体依旧相接,这就给灵魄的探测提供了充足的时间。等天麟自动收回攻击之时,他体内的灵魄已经从天蚕的大脑中提取到了所找寻的信息,悄然的返回了。如此,天蚕毫无所觉,自然也就不明白天麟为何发笑。此外,这一次天麟体内的灵魄在探测之时,因为不曾涉及天蚕潜意识中隐藏的秘密,所以天蚕并无所觉。而若是灵魄之力触及到天蚕刻意隐藏在大脑深处的秘密时,天蚕就会自动感应,从而察觉到有外力入侵,进行相应的反击。此时,天麟正含笑而立,脑海中消化着刚刚获悉的信息,并在脑海中模拟尝试。起初,天麟遇上一些问题,无法正常运行。随后,灵魄之力以惊人的运算与推断能力,配合天麟的身体构造,给出了一种解决之道。经验证,天麟最终模拟成功,并完全掌握了个中的玄妙,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了。至此,天麟笑容一收,对沉默的天蚕道:“说了半天,我们的较量也该开始了。让我瞧一瞧,天蚕一族都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绝招。”天蚕思索了许久,隐然觉得天麟身上多了一层变化,可具体是什么,天蚕暂时还不知道。如今,天麟发话了,天蚕也并不示弱,冷然道:“比就比,我就不信在这方面,我还会输给你。现在你看好了,到时候找不到我的踪迹,你可不要不服输啊。”说话间,天蚕周身气息一变,明明就站在天麟的眼前,可天麟的意识却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为此,天麟淡然一笑,瞬间转变体内自身真元的运行频率,在稍稍探测了一番后,就从新又获悉了天蚕的气息。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哼道:“看来你对于探测之术确实很有一套。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语毕,天蚕拔身而起,直射天际,周身气息在上升的过程中一连转换了数百次,使得紧随其后的天麟多次失去了天蚕的气息,只能借助视力配合意识探测,勉强跟住天蚕前行的方向。突然,前方的天蚕猛然加速,一下子消失了。天麟连忙展开搜查,将搜寻的频率从常人能够感应到的二十至两千一下子扩大到零至一万,可结果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为此,天麟继续拉伸探测频率,配合魔宗的心欲无痕,借助精神异力的超频波动,一下子将探测频率提升至每瞬息十万次的极限高度,这才在前方数里之外找到天蚕的踪迹。此刻,天蚕并没有转变方向,他能清楚的了解天麟的行踪,想看一看天麟到底有没有本事感应到自己。结果,天蚕过于自负,很快就被天麟锁定,双方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近。对此,天蚕很是震惊。他原本不是人,但他占据了人的身体,从而对人体的构造有了很深入的了解。知道人类要想将自身的频率拉伸至每瞬息近十万次,那几乎是极限状态,需要惊人的修为与特殊的方法。普天之下虽不能说绝无仅有,但也绝对找不出几位了。而今,天麟就办到了,这怎能不让他惊讶呢?冷然一笑,天蚕暗道:“我就不信你还能继续提升频率,找到我的存在。”心念一转,天蚕突然元神出窍,肉身四周随之出现一阵波动,然后就变成了一缕微光,被他的元神吞噬了。如此一来,天蚕的气息瞬间从天麟的脑海中消失,这让天麟惊讶极了。仔细探测,天麟拉伸与缩小频率,都丝毫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为此,天麟施展出冰神诀,试图借助冰雪之力,在整个冰原区域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可结果还是没有发现。顿时,天麟沉默了。一向自负的他,如今在面对天蚕时,也不得不承认,天蚕确实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地方。静下心来,天麟开始仔细回想。之前天蚕是靠着转变频率,从自己的视线与探测区域中消失,让自己探测不到他的存在。后来,天麟转变了频率,将探测波频率拉开,很快就从新捕捉到天蚕的所在。而今,天麟已经把探测波的频率拉伸至上限,却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难道他的频率已超过了天麟所能探测的范围?想到这,天麟惊讶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想了想,天麟找不到答案,于是再次借助灵魄之力,对它发出了探测的信号。这一来,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从他之前追寻天蚕,到天蚕的气息消失,这中间的过程逐一显露在天麟脑海中,就仿佛是记忆的回放,让他对双方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现在,天麟体内的灵魄正高速运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活跃程度,发出数十万道看不见的无形探测线。第九十八章 诡秘之极这种探测线不同于天麟之前所用的探测波,而是属于一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说肉眼看不见,仅凭意识才能感应到的探测波是有形存在的,那么天麟体内这种灵魄所发出的探测线,就是一种看不见,意识也感应不到的无形存在。当然,这种说法并不绝对,因为探测线在某些时候也会被人感应到。可那是由于探测线过于集中,数万股融合为一,形成了一种类似探测波的存在,这才被人感应。由此可以推断,探测线是一种比探测波更为细分,更为隐秘,更为完善的探测方法。它的频率跨度可以高出探测波数千倍,甚是数万倍,从而到达无所不能的境界。眼下,天麟对于这一点还不是很了解,因为他接触灵魄之力也不过才一天时间,连这种奇特能力的名字(灵魄)也不过是天麟自己随意取的,与真实的名称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误差。时间,对四周的万物而言过得很快,可对于此时的天麟,却显得很慢。因为灵魄以一种天麟可以识别的方式,在他的脑海中逐一分解那个过程,使得天麟全神贯注,早已忽略了身外的一切。突然,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天蚕的信号,他正以元神之体,化为细小的一粒光点,正以超过十五万次以上的频率,潜藏在距离天麟大约五十丈外的地方。发现了这一点,天麟惊喜极了,当即凭借刚才在天蚕脑海中学来的方法,首先元神出窍,然后在自己的肉身外围设下一个特殊频率的空间,然后让这个空间缩小成一点,自动融入天麟的元神之内。这一来,天麟完美的解决了肉身无法存放的问题,元神瞬间缩小成一点,出现在天蚕所在的一尺区域内。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惊骇无比,他怎么也想不通,天麟是如此掌握了自己那独有“形神互换”的方法。带着疑问,天蚕频率一变,瞬间远逃。之前的自负与傲气,此时已被天麟的种种举动所打破,他再不敢轻视天麟,因而选择了离开。由于有灵魄之力相助,天麟根本不在乎天蚕会逃走,他就一直追着天蚕,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想知道它究竟想去了。如此一来,天蚕与天麟在常人无法看见的世界你追我逐,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较量。逃走的过程中,天蚕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探测后方天麟的情况,发现天麟一路追来,天蚕心知被他盯上,于是立马转变频率,再次将频率拉大。对此,天麟颇为留意,想知道天蚕是如何能够这种朝限制的提升频率,究竟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思索中,灵魄接到了天麟脑海中发出的探测信号,当即分出一部分探测线,对天蚕的行为做了全方位的探测。很快,信息反馈回天麟的大脑,他在稍稍沉思之后,就明白了天蚕提升频率的方式,对他感到佩服极了。收回灵魄之力,天麟开始尝试用天蚕的方法拉提升自己元神的波动频率,以及探测天蚕的存在。起初,天麟还处于摸索阶段,显得有些生疏,几次都失去了天蚕的踪迹。后来,经过反复尝试之后,天麟终于登堂入室,在不借助灵魄之力的情况下,最终锁定了天蚕的行踪,追逐在天蚕身后。时间,对于此时的天蚕与天麟而言,意义已经不大,他们在乎的是距离的远近,频率的波段,以及智慧与能力的比较。作为天蚕,他因不服天麟而现身较量,如今只想把天麟甩掉。而对于天麟来讲,他此刻已忘记了之前的目的,一心一意沉浸在与天蚕的较量之中,并从中学习天蚕身上的诸般优点,将天蚕当成了一块试金石,用以提升自己的智慧与能力。天麟的用意,天蚕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连续转换了数百种不同频率都不曾甩掉天麟后,当即方向一转,直接朝着地面射去了。很快,天蚕的元神触地,微不可见的光芒眨眼就进入冰层之下。天麟紧随而至,元神也进入了冰层之中,与天蚕保持着不算太远的距离。一路下行,天蚕穿梭于冰层分子的空隙之间,专找不好走的地方,以躲避天麟。然而天麟如今以是今非昔比,天蚕的元神可以随意变化大小,天麟的也一样毫不逊色。因此,任由天蚕如此逃避,天麟都能丝毫不差的追上。只是让天麟不明白的是,天蚕这是穷途末路,找不到地方去了,还是他有意想引自己去某个地方?这一疑问,在随后的不久,天麟找到了答案。原来天蚕一路直下,最终来到距离地面大约十数里的深处后,天蚕的气息就消失了。天麟紧追不放,距离天蚕并不太远,在来到这个深度附近之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在这里失灵了,似乎受到了某种特殊力场的干扰。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立时换用灵魄之力,很快就找到了天蚕,却也发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原来,天麟透过灵魄之力对附近区域做了一个大致的探测,发现在位于下方大约一里深处,有一层奇异的气罩,面积至少笼罩了方圆数千公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类似与结界形势的一种存在。眼下,天蚕就躲在那层气罩的附近,借由气罩所产生的力场来干扰天麟的探测波,让天麟无法找到天蚕的所在。然而天蚕何曾想到,天麟拥有无比神秘的灵魄之力,可以探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对于这里的环境那是丝毫不受影响。掌握了天蚕的所在,天麟并没有急于靠近他,而是对那气罩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发现这气罩频率很古怪,完整的一块却拥有高速数十万种不同的频率,彼此分布在不同的地方。简单来讲,这气罩是一个频率与区域相应变化比较大的特殊存在。眼前所见的频率可能是正常的每瞬息一千次,而稍稍移动一点距离,其频率就可能变成了每瞬息一万次。这种复杂的融合令人不解,但却真实存在。这一点,世人若是知晓,一定十分惊讶。可眼下的天麟,他所惊讶的却并非此事,而是那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东西。由于气罩的频率很奇特,以修道之人的探测波,那是无法探测到气罩周围的一切信息。而天麟的灵魄之力不受影响,它除了不能穿透那层气罩进入里面以外,对于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信息却是知之甚详。此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正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将气罩之下的情况转化为一些影像,投影在天麟的大脑之中,让他宛如亲眼目睹了一切。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位于地面之下十数里处,有一层淡红色的气罩横跨数千里,将上下一分为二,形成一个无法穿越的屏障。在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之下,埋藏着无数的尸骨,不知来源于什么年代,可尸骨的形状却有些古怪。另外,除了无数尸骨以外,还有一些有生命波动的生物存在,它们就仿佛在沉睡,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少时光。这些存活的生物,它们的数量相比那些尸骨,可谓是九牛一毛,极为稀少。可即便这样,天麟能感应到的存活体也至少有数十上百。当然,这还只是针对目前所在的这个区域,稍远一些是不是还有,天麟就没有去在意了。通过脑海中的影像信息分析,天麟知道在气罩之下沉睡的那些生物,它们都有着怪异的体型。有些是身体巨大,有些是人头兽身,或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的怪物,总之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对于这个发现,天麟惊骇莫名。到底这些都是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在这,被这层气罩所笼罩?是远古生物,还是从来不曾被人发现的一种特殊存在?这气罩的作用是隔绝它们,还是为了封印某些不该出现的现象?此外,天蚕为何来这,他难道知道其中的缘故,或是他想从中获取什么?这些,天麟想不出答案,他打算亲自询问天蚕,以解开其中的玄奥。只是天蚕真的知道吗?这地底深处,神秘气罩最终又隐藏着什么呢?清晨,腾龙谷口,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屠天四人飘然而至,看着忙碌了一夜,寂静收尾的千影张与谭青牛。第九十九章 新月之秘寒鹤见四人出现,移身来到四人身旁,轻轻的道:“快了,马上就完工了。”赵玉清笑道:“辛苦了一夜,希望物有所值吧。”方梦茹问道:“二师兄,昨晚可还平静?”寒鹤道:“一夜无事,只有新月曾独自出去,于天亮前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很奇特的剑。”方梦茹颇为惊讶,好奇道:“奇特的剑?奇在什么地方?”寒鹤沉吟道:“当时新月匆匆入谷,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感觉那是一把神剑,光芒极其耀眼。”瑶光与屠天一听,都来了兴趣,唯独赵玉清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寒鹤察觉到赵玉清的神态,惊疑道:“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好似早已知晓?”赵玉清淡然笑道:“昨晚半夜,西北方向曾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势,遍布整个冰原,师弟可曾感应到?”寒鹤点头道:“有,当时那感觉很奇特,我还一直在猜测,是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所发出。”瑶光接过话题道:“应该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昨晚那股气息很神圣,前后曾出现两次大的波动。”方梦茹眉头微皱,沉吟道:“大师兄,你是想说,这一切都与新月有关?”赵玉清笑道:“是啊,都有新月有关。昨晚第一股神圣之气源于新月身上,她曾催动腾龙九变法诀。第二谷波动,应该就来源于她带回来的那把神剑。”寒鹤惊异道:“冰原地广人稀,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什么神剑存在,新月是如何得来的?”赵玉清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其实新月还有一个师傅,我一直不曾对大家提过……”正说着,千影张与谭青牛完成了四灵御魔阵的最后一步,使得腾龙谷上空立时出现一个青红相间的防御光罩,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将整个腾龙谷口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封闭的区域。飞身而至,千影张一抹头上的汗水,笑道:“谷主,你看怎么样?”赵玉清轻笑道:“辛苦二位了,这防御光罩看上去很不错,不知具体有什么特点?”千影张道:“此阵名为四灵御魔阵,配合这里的地形环境,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分别在它们(四天柱峰)身上种下四灵之气,再配合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糅合而成。这个阵法的最大特点是能自动感应邪恶之气,一旦有邪恶之人靠近,阵法就会自行运转,予以防御。并且,阵法也可以人为控制,其防御程度分为一般、较强与最强三个层次。若然将其设定为最强防御状态,那时即便是谷主要从外面进入,也会受到阵法的强力阻止。”闻言,赵玉清欣慰的道:“如此甚好,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二位了。”千影张与谭青牛齐声应是,脸上洋溢着微笑。一旁,寒鹤道:“师兄,你还是继续说说有关新月的事情吧。”赵玉清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由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想来新月已经在腾龙府中等候了。”众人没有意见,一起随赵玉清回谷了。腾龙府中,此时热闹异常,除雪山圣僧不在之外,其余之人都已到齐,大家目光一致停留在新月身上,对于她手中的神剑感到惊讶极了。林依雪取过新月手中之剑,一边兴奋的把玩,一边问道:“新月姐姐,你这剑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的,给我也弄一把啊。”江清雪笑骂道:“胡说八道,这种神剑天下罕见,哪里是说弄就弄得来的?”冰雪老人打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神剑,沉吟道:“此剑呈琉璃色,光芒柔和而强盛,应该是极其罕见。”马宇涛道:“这样的剑天下不多,何以天璃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曾听闻过?”此话一出,众人沉默,显然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不远处,楚文新看着天璃剑,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一旁,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姬雪妮也是脸色怪异,都在观察天璃剑,似乎想说点什么。正当这时候,赵玉清一行七人近来了。府中之人立时清醒,纷纷点头施礼,招呼赵玉清等七人。瑶光、屠天与方梦茹留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剑,三人脸色神色各异,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惊讶之色。坐在主位上,赵玉清挥手道:“大家都坐吧。”众人各找坐处,林依雪就紧挨着新月一块。看了众人几眼,赵玉清道:“刚刚,谷口的防御工作已经完成,外人一般很难再随意进入腾龙谷。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千影张与谭青牛二位负责。至于新月手中的神剑,大家似乎很有兴趣,我们就来聊一聊。有疑问或是好奇,大家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探讨。”此话一出,公羊天纵第一个起身,开口道:“谷主,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新月带回的这把神剑,除了光芒耀眼之外,其形状与天刀峰上那天刀客的兵器极为相似,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这话一处,大多数人都很十分惊讶,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赵玉清笑道:“天尊请坐,有关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其实新月出自腾龙谷,却还另有一位师傅,那便是天刀峰上的天刀客。此事发生在七年前,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新月自己告诉大家吧。”赵玉清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呆,特别是冰原三派的高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是天刀客的徒弟。新月起身,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七年前我十八岁,有一晚无意路过天刀峰,遇上了师傅。当时我与他发生了冲突,定下三招之约,结果前两招我都输了。那时候天麟突然出现,十二岁的他提议我比试完最后一招,并与师傅打赌说,我若赢了,就让师傅把兵器给我,我若输了,就拜师。届时,师傅反问天麟,若不输不赢呢?天麟回答,若不输不赢,我不要兵器,也不拜师,只要师傅将毕生最厉害的绝学传授于我。结果这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我落得一个不输不赢的结果。此后六年中,我便时常到天刀峰,跟着师傅学艺。”听完新月的讲述,众人各有感触。林依雪脱口道:“天麟蛮聪明啊,这可是稳赢不输的赌注。”新月怀念道:“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是故意让着我们,他收我为徒,主要是因为他发现我长得很像易园的张傲雪,天麟长得很像陆云。”屠天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师傅当年也一定见过陆云,并与陆云有某些关系。”寒鹤问道:“新月,你跟天刀客学艺七年,为何从不曾提过?你现在可知道他的来历了?”新月沉吟道:“有关此事,天麟一直都不曾对外界说。而师祖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师祖从不追问,我想师祖是不想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提过。至于师傅的来历,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只是透露,他传给我的这把剑,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我将来自会知道师傅的一切。昨晚,师傅走了,他把一切留给我,然后远走天涯。”说道最后,新月有些不舍,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师傅是希望你坚强自立,加之他已无留恋,这才离开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摆脱了烦恼,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意生活。”新月微微点头,表情沉默。楚文新此时开口道:“新月此剑外形独特,很像我听闻过的一把兵器,但我不敢肯定对与错。”屠天脸色奇特,对林依雪道:“把剑给我瞧瞧。”林依雪顺手递给屠天,好奇的问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认得这把剑啊?”屠天微微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这让众人不解了。第一百章 邪神传人瑶光问道:“屠天,你觉得像吗?”屠天点头道:“很像,除了色彩不一样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瑶光闻言,目光移到新月脸上,询问道:“你师傅可曾提过,此剑以前是什么颜色?”新月道:“师傅曾说,以前此剑的光芒是青红相间,这一次因为我连续解除了剑上两层封印,才使得它变成这个模样。”此言一出,瑶光、屠天、楚文新、方梦茹皆是脱口惊呼,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寒鹤越发好奇了,追问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此剑的来历了,快说来让大家听听。”林依雪惊异道:“青红相间,难道是当年五大邪兵之一的天邪刃?”谭青牛惊诧道:“若是天邪刃,新月的师傅岂不就是当年的天绝邪神朱喜?这可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顶尖人物。”闻言,冰原三派的高手与斐云、雪狐一个个神情惊愕,全都惊呆了。屠天严肃的道:“若新月所言不假,此剑便是二十年前的天邪刃,那天刀客也就是天绝邪神朱喜。二十年前我与红袖(屠天之妻)随同朱喜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号称天绝邪神,可为人却是有情有义,与陆云也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朱喜以天绝斩法威震天下,可破世间一切法诀,堪称惊世奇学,曾协助除魔联盟扫荡鬼域,后因其兄长之死心灰意冷,从此消失不见,想不到他竟然来了冰原。”沉默不动,新月此刻心情复杂。她虽然知道师傅修为惊人,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师傅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之一,当世五大邪兵之一的传承者。如此,师傅昨夜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合理的解释。江清雪留意着新月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言,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你应该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你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师傅,你如今已继承了他的一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让当年的天邪刃,如今的天璃剑,再次崛起修真界,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新月看了江清雪几眼,随即看了看大家,正色道:“放心吧,我答应过师傅,决不让他失望,我要让这把剑扬威天下。”楚文新感触道:“二十年前,我师兄曾与邪神朱喜一战,虽然当时不分胜负,可师兄自己对我说,他当时其实是输了。后来,朱喜因为屠天与殷红袖的关系,与联盟化敌为友,是五大邪兵继承人中除妖皇裂天之外,当世仅存的一位高手。如今,新月传承了天邪刃与天绝斩法,却再次与联盟拉上关系,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听了楚文新的话,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颇为感慨,冰原三派的高手各自沉默,舞蝶与善慈则淡定随意,并无太多变化。唯有斐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楚兄,你说当世五大邪兵的传承者目前只剩下妖皇与邪神,这似乎不对吧。”楚文新惊讶道:“有何不对?”斐云道:“离开天山时,家师曾告诫我,要我当心至毒之器噬心剑,因为在十九年前,江南书生曾来过天山,求取天山雪莲子用以疗伤。当年师傅看出江南书生此行势在必行,为了免生事端,所以并没有为难他。”楚文新惊愕道:“有这事?他当年不是被鸣箫阁主以噬心剑杀死了吗?”斐云道:“当时家师也很惊讶,曾询问过他。就江南书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当时红云老祖临死前发动了火神符,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一直在摧毁江南书生的经脉。其时,鸣萧阁主以噬心剑刺穿江南书生的心脏,原本打算杀死他,谁想至阴至邪的噬心剑气正好与火神符之力相抵消,使得江南书生逃过了一劫。”林依雪有些不乐的道:“你师傅既然知道那江南书生是个坏蛋,就应该消灭他才是,何以还要把雪莲子交给他?”斐云解释道:“这事我后来也曾问过,家师说当时的江南书生已经寻回了噬心剑,以他阴毒的心性,若然不能一击毙命,此后本派就会遭遇江南书生连绵不断的偷袭。为了大局着想,家师便没有为难他。”林依雪哼道:“贪生怕死。”江清雪喝道:“不可胡说。斐云的师傅也是为了天山着想。以江南书生的修为,配上噬心剑,就是你爹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奈。”赵玉清笑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新月获得神剑,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一件,接下来……”正说着,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动,且越来越强,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寒鹤惊呼道:“师兄,情况不妙。”赵玉清立即起身,对冰雪老人道:“你速去把林凡带上,善慈回去带上你师傅,我们先出谷,查看一下情况。”众人闻言纷纷离开,在摇晃不定的腾龙谷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谷外。届时,千影张与谭青牛辛苦设下的四灵御魔阵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旧闪烁着青红光芒,将外界与腾龙谷隔开。站在谷口,赵玉清感受到地面震动十分强烈,当即吩咐道:“先打开防御光罩,大家都到外面去。”千影张应了一声,立时与谭青牛一起,开启了防御结界。飞身而上,赵玉清带着大家来到光罩范围之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无数的冰山正出现雪崩、倒塌的迹象,地面上一些大大小小的裂谷纵横交错,其场面惊人极了。马宇涛惊骇道:“谷主,这……这……个……”赵玉清没有理会他,对一旁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道:“二师弟速到南天柱峰上,四师弟去东天柱峰,师妹去北天柱峰,我镇守西天柱峰,我们一起运功,务必要镇守四天柱峰,不能让它发生偏移。”寒鹤与方梦茹闻言,心里虽然不解,但却依言而做。冰雪老人将昏迷的林凡交给了玲花,随即与赵玉清一起,各自分工协作。很快,赵玉清身上龙气飞腾,九条神龙盘旋身外,散发出傲视天下的强盛气势,这让瑶光脸色惊变,有种说不出的惊愕。寒鹤身上白光闪烁,极寒之气强悍惊人,实力颇为不俗。冰雪老人施展出飞龙诀,全身红光暴涨,脸色严肃。方梦茹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其璀璨的光芒与寒鹤交相辉映,四师兄妹之间,形成两红两白,阴阳交错的景象,开始全力压制那震动的四天柱峰。公羊天纵满脸疑惑,自语道:“谷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楚文新道:“我估计是想保住腾龙谷,以免遭受到地震的影响。”瑶光沉吟道:“就算这样,他们何以要选择四天柱峰?”斐云猜测道:“我想,这四天柱峰可能与腾龙谷的安危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林依雪年少不知愁,见冰原地面纷纷裂开,大部分冰山接连倒塌,口中忍不住惊呼道:“真是太神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江清雪见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叱道:“不许开口,你不见大家都很焦急吗。”林依雪顽皮的吐吐舌头,目光转向别处,却意外的发现风雪中有人,忍不住叫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人。”众人闻言,纷纷看去,果然见到在数里外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朝这边飞来。不一会儿,来人出现在三里之外,一边观察腾龙谷这边的情况,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戒。新月看着来人,轻声道:“大家小心,是西北狂刀、四翼神使、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公羊天纵脸色大怒,哼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们。”善慈身旁,雪山圣僧道:“天尊莫要激动,你这会去只会吓跑他们,眼下他们是不会应战的。”马宇涛惊异道:“既然这样,他们来此想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来探听情况?”江清雪推断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受到了地震的影响,跑来看一看我们的情况。眼下,我们齐聚腾龙谷,五色天域一直奈何不了我们。若然这次的震动对腾龙谷造成了巨大影响,那么以后他们要想对付我们,可能就会容易很多。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才会跑来这里。”对于江清雪的推断,大家没有反驳。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异啸,一个雪白的身影激射而至,后面跟着一把邪气冲天的剑,正是锁魂。见状,徐靖惊愕道:“是北极熊。”新月眼神微动,见锁魂对北极熊紧追不舍,当即横移百丈,来到北极熊身边,挥手就是一击。第一百零一章 地震袭来届时,天璃神剑奇光璀璨,爆发出神圣无比的气势,一举将锁魂弹飞数百丈。“是你,谢谢。”惊魂未定,北极熊见新月出手,心中顿时感激不尽。淡然一笑,新月道:“我们之间并非敌人,你随我过去暂避一会儿。”北极熊看了一眼腾龙谷众人,迟疑道:“这个似乎不好吧。”新月道:“走吧,有我在,大家不会为难你。”这时,锁魂已倒射而回,口中怒吼咆哮,幻化成一个黑衣男子,冲着新月吼道:“臭丫头,你从何处得来此剑?”新月冷然道:“这重要吗?”锁魂轻哼一声,威胁道:“你若把此剑交给我,我可以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不得安宁。”新月淡然道:“想要此剑,你是做梦。锁魂,我警告你,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不信你就试一试。”挥剑指天,气势外放,新月周身红光环绕,流露出一种傲视天下的气概。锁魂神情古怪,既惊恐又贪婪,似乎他对天璃剑有一种恐惧,却又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吸引。这时,地面的震动开始降低,瑶光一闪来到新月身边,对于锁魂剑颇为好奇。“这就是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自行炼化而成的锁魂剑?”新月点头道:“就是此剑,邪恶之极。”见瑶光出现,锁魂颇为惊异,在打量了瑶光几眼后,突然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瑶光没有追击,望着远去的锁魂剑,皱眉道:“此剑很特别,有点像当年庐山不归路的无人座。”新月不知无人座是谁,也不便搭话,带着北极熊回到了众人身边。林依雪有些好奇,拉着新月的衣袖,小声道:“新月姐姐,这头巨熊是不是妖啊?”新月笑道:“在人们的眼中,危害世人的灵异称之为妖,反之则成为灵兽。”林依雪笑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它属于哪一种?”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何不自己去问一问他。”林依雪有些怕,摇头道:“算了,等以后熟悉了,我再去与它玩。”这边,玲花抱着林凡,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北极熊,好奇的问道:“你就是北极熊啊,我听天麟提过你,你怎么被那把剑追到这来了?”北极熊自从随新月过来,就显得浑身不在,一边留意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暗自警惕,一边想着要不要离开。这时,玲花突然问他,这让他顿时一愣,也不曾多想,随口道:“我感应到地震,就跑去找原因,结果在一个巨大的湖边,碰上了这把怪剑。当初,三翼圣使就因为这剑而死亡,我对它十分忌惮,所以一路逃到这来。”玲花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找到地震的原因了吗?”此话一出,北极熊眼神大变,让周围的人都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大家顿时都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北极熊轻声道:“在那湖底之下,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它已然苏醒,正在想法要出来。”新月惊讶道:“你说的是那地底的巨龟?”北极熊道:“那不是一般的巨龟,那是太玄火龟。”林依雪好奇道:“太玄火龟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是那玩意?”北极熊看了林依雪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得到它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那是一种兽类的本能。太玄火龟与我们之间差别极大,若我们属于凡兽,它就属于神兽级别,双方有种不可跨越的限制,我们先天就对它有着无比的恐惧。”马宇涛插嘴道:“北极熊,以你的兽性本能,你确定那太玄火龟是想出来?”北极熊肯定的道:“从它近来越发频繁的活动可以看出,这是绝对不会错的。”马宇涛不解道:“它既然苏醒,又有心要出世,何以一再震动,却不见它出现呢?”北极熊迟疑道:“我猜想,可能有某样东西压制住它,让它不能轻易出来,因此它才会这般躁动不安,一次次发起攻击。”“什么东西?”异口同声,马宇涛、徐靖、楚文新三人同时问起。北极熊摇头道:“我不知道。”新月问道:“北极熊,你觉得这样长时间高频率的震动,除了冰山倒塌,地面裂开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影响?”北极熊眼神变幻不定,有些不安的道:“我想,可能还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也会随之现身。”舞蝶问道:“什么是不该出现的东西?”北极熊摇头道:“我不能说,因为我一说,事情就可能变成真的,那样的话天下都要遭殃了。”众人闻言越发好奇,唯有雪山圣僧脸色阴沉,似乎猜透了北极熊的心意。这时,地震逐渐平息,远处观看的白头天翁等人纷纷离开,仅剩下西北狂刀一个人还留在那里。飘然而落,赵玉清松了口气,感触的道:“总算保住了腾龙谷。”众人都颇为欣慰,独有雪山圣僧脸色凝重,轻叹道:“一时并非一世。”赵玉清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保住一时算一时,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江清雪道:“谷主莫要担心,只要我们问心无愧,竭尽全力,结果如何并不重要。”玲花道:“师祖,刚才五色天域的敌人出现,我们要不要追去?”赵玉清道:“时机不对,追去也是枉费,大家还是先回谷吧。”千影张闻言,立时开启防御阵法,众人纷纷入内。北极熊尴尬的站在原地,他自认是外人,不好意思进去。冰雪老人似乎看透了北极熊的心思,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进去吧,小白。”北极熊闻言一震,脱口道:“你……你……难道就是……”微微点头,冰雪老人感触的道:“五百年过去了,想不到我们却在今天相逢。”北极熊惊喜极了,雪绒绒的双爪抓住冰雪老人的衣服,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玲花有些惊愕,询问道:“四师叔祖,你们……”冰雪老人笑道:“记得当年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吧,其实我当年认得北极熊,还暗自传授了他一些简单的修炼之术。”玲花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站在谷口,新月等待着落后的冰雪老人、玲花与北极熊,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处的西北狂刀,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冰雪老人进来,新月对三人道:“你们先下去,我去会一会西北狂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玲花道:“小心点,快去快回。”新月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冰雪老人带着北极熊回到腾龙府,当中介绍道:“北极熊多年前与我有旧,我曾传授他一些修炼之术,以后大家也莫要排斥他。”楚文新道:“目前冰原形势严峻,有北极熊加入,等于是增加了我们的实力,我们自然是十分欢迎。”北极熊大声道:“谢谢各位,熊烈以后一定站在腾龙谷这边,协助大家一起应对困难。”众人闻言,纷纷流露出友善的微笑,一时间腾龙府内显得热闹非凡。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严肃的道:“这次震动极为猛烈,对眼下的冰原已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因此我希望,大家都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的很可能是死亡,这需要大家鼓起勇气去战胜它。”众人脸色沉重,一种浓浓的不安徘徊在大多数人的心上。这时,新月从外面回来,对众人道:“刚才西北狂刀告诉我,天麟一早就追天蚕去了。”江清雪道:“以天麟的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你莫要担心。”新月道:“此事我并不担心,我在意的是西北狂刀说的另一件事情。据他说,在之前地震最强烈的时候,他从远处赶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全身透着光芒的物体。西北狂刀猜测,这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公羊天纵愕然道:“血灵肉芝?什么玩意?”谭青牛惊呼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万年难得一见。”公羊天纵惊异道:“神物?神在何处?”谭青牛道:“记得家师曾提过,世上的芝类种类繁多,其中最奇特的有两种。第一是千年灵芝,修道之人若能服食,至少功增甲子。若是遇上万年灵芝,其功效自然倍增。第二是肉芝,属于灵芝的变种,但却比灵芝更为珍贵。因为肉芝是千年灵芝被异灵吞食之后,经过数千年修炼,融合了异灵的意识与修为,随后异灵意外死亡,体内的灵芝之气聚而不散,自行演化而成。对比灵芝,肉芝具有更加主观的意识,可谓是天地灵气之所集。”徐靖惊奇的道:“这样说来,若能服食肉芝,岂不是修为大增?”第一百零二章 上古遗迹谭青牛道:“理论上是这样,可实际上还要看具体情况。刚才新月姑娘说了,西北狂刀推断是血灵肉芝,这属于灵芝被动灵陆生异灵吞食后演化而成,具有明显的善恶特征。若当初吞食它的异灵是一头恶灵,那这只血灵肉芝的意识就带有邪恶性质。反之则是另一种情形。而若是灵芝被静灵陆生异灵吞食,那它最终演变的可能性就会是紫灵肉芝,属性比较平和,相比血灵肉芝更加的珍贵。”天邪宗的东冠成疑惑道:“就算肉芝有这些特性,那对冰原而言,又有什么威胁呢?”瑶光道:“若然肉芝被敌人得去,就能够增加敌人的修为,对我们造成威胁。若然是我们之中的人获得,就会增加我方的实力,对维护冰原的平静,起到一定的影响力。”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道:“既然有这些特征,想来那肉芝也一定会避开生人,不会主动参与其中,对眼下也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江清雪道:“这种推断若放在平时,确实很有道理。但眼下冰原的情况十分复杂,谁也猜不透这血灵肉芝是善是恶,现身的目的是什么。”林依雪道:“既然不知道,何必费脑筋?不如说点开心的。”此言一出,众人满脸苦涩,大家可没有林依雪那般轻松。新月道:“我担忧的并非这个,而是这血灵肉芝从何而来,它来干什么?”楚文新道:“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估计得有所接触之后才能得出结果。”善慈道:“时间会让一切的真相水落石出,现在大家不必太过在乎。”赵玉清道:“善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目前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无法面面俱到,需要权衡轻重。眼下,天麟追天蚕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是等一等啸天,看他能不能带回一些有用的消息。”众人不语等候,腾龙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无声靠近,天麟的元神来到天蚕的元神附近,彼此相距大约数丈距离。届时,天蚕颇为警惕,搞不懂天麟是无意来到这,还是察觉到了自己。正当此时,天蚕的意识中突然出现一段声音。“你一路逃走带我来此,是为了摆脱我,还是想故意引我来此,让我见识一下这里的奥秘?”天蚕心神一震,发出试探性的信息,询问道:“你真的能感应到我的存在?”天麟回答道:“你觉得呢?”天蚕沉默了一会儿,颇为意外的道:“说实话,我真的小看了你,不该带你来此。”天麟道:“眼下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你还是告诉我,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蚕道:“我若告诉你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天麟坦然道:“不会。”天蚕问道:“你不怕后悔?”天麟道:“我不是那种会后悔的人。”天蚕道:“好,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就告诉你。眼下这个地方,我已经来回很多次。但具体的情况,我也只是有一个大致的猜测,对与不对,我不敢保证。”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觉得有几分可信,于是道:“你先说一说自己的猜测。”天蚕也不推迟,声音在天麟的意识中缓缓响起。“就这个地方的情况分析,这层淡红色的气罩范围极广,能发出一股很奇特的频率,干扰一切的探测波进行探测。我多次尝试,结果也是无济于事。至于这气罩之下的一切,就我个人猜测,很可能是消失了数千年的远古部族。”天麟惊愕道:“消失数千年的远古部族?这话怎么理解?”天蚕道:“在数千年前,大地之上存活着数千个种族,他们各有各的特点,彼此有着各自的领土。后来,一些势力强大的种族开始发动侵略,打破了世间的平和,使得天下大乱。届时,一些不擅长攻击的种族,要么被其他种族吞没,要么逃离故土。剩下擅长攻击又心有不甘的种族,它们彼此之间发动了惨烈的交战,立时数百年,死伤无数族人,最终形成了新的格局。从那以后,战乱频起,大地之上战火不断,引发了远古时期最为有名的神魔之战。”听到这,天麟好奇道:“何谓神魔之战?”天蚕解释道:“所为的神魔大战,指的是黄帝与蚩尤之间的一场战争,又名逐鹿之战。当年牵动了数百个种族,立时数十年,最终黄帝获胜,蚩尤落败。这一战平定了混乱的天下,可惜却有不少种族就此灭绝。”天麟疑惑道:“这又与眼下的情况有何关联?”天蚕道:“消失的远古部族中,有很大一部分其相貌都与如今的人类不同。它们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有头无身,无头有身。那时候,人类只是其中的一个部落,直到后来才迅速发展,压倒了其他种族。”天麟惊讶道:“你是说这气罩之下那些尸骨,就是那时候的留下的?”天蚕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那种可行性很大。”天麟问道:“既然是远古部族,它们又为何被这层气罩所淹没?”天蚕道:“这气罩应该是一种封印,强大到瞬间封印了方圆数千里,将一些不曾死去的远古高手都封存在其中。”天麟问道:“何以见得那些活着的就是高手?”天蚕道:“很明显,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交战,双方都死伤无数,而剩下没有死的,就必然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后来,估计是到了最后关头,获胜的一方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方法,强行将所有敌人封印在这。由于此地天寒地冻,冰雪很快就一切淹没,再经过数千年的地质变迁,就形成了如今的这一幕。”天麟想了想,觉得天蚕的推测很不错,当下没有反驳,继续问道:“假设你的推断是真的,你带我来此,又为了什么?”天蚕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若是这些沉睡数千年的高手突然复活,你觉得冰原三派还能否抵挡得主?”天麟道:“你为何想到问这个?”天蚕道:“你为何不回答呢?”天麟道:“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天蚕道:“是吗?那何时才是最好的时……”候字还没有说出,大地就出现了一震剧烈的波动。届时,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出现了明显变化,发出了强烈的震荡波,一举将天蚕与天麟弹开,震得二人头昏脑胀,惊讶极了。那时候,天蚕采取了缩小元神的方式,以躲避振动波,尽可能的减小受伤的程度。天麟依样画葫芦,一边缩小元神,一边催动灵魄之力,对这次的震动展开了仔细探测。很快,大量信息返回天麟脑中,形成了一副画面,这让天麟惊骇极了。原来就灵魄之力探测所得,震动的中心来源于数百里,那个湖泊底部,那里有一团火红的东西,在数十里深的地方剧烈扭动,从而引起了震动。就画面显示,那是一头巨大的火龟,初步估计身体至少有数里见方,好比一座大山。火龟的身上烈火腾飞,艳红色的龟甲十分亮丽,闪烁着异样的美。至于龟头,此刻正缩在龟甲之内,天麟看的不是很清楚。这时候,火龟保持着持续扭动,不停的撞击笼罩在身上的那层淡红色气罩,似乎想破壁而出。然而淡红色的气罩十分坚韧,汇聚了大量波动的灵力,集中笼罩在火龟之上,抵御着它的动作。看到这,天麟突然醒悟。之前冰原上的湖泊是因为火龟形成,而今这时不时出现的地震,也是因为火龟而起。可火龟为何被封印在这?是谁封印了它?这层淡红色的气罩又是缘何而起呢?有了疑惑,天麟便开始探测,再次催动灵魄之力,对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做了一次详尽的探测。第一百零三章 傲天君王然而这一次,结果让天麟惊讶。灵魄之力很快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异样,可每当靠近之际,就会自动被转移到别处,以至于毫无所获。天麟对此意外极了,不服输他继续催动灵魄之力,使其频率数百倍的拉伸,可结果依旧。静心分析,天麟综合灵魄之力的推测,最终得出那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地就在腾龙谷。如此结果让他惊愕,他怎么也不曾想到,这气罩竟然与腾龙谷联系在一块。此外,有关灵魄被转移之事,天麟经过考虑,觉得是当初设下封印之人为了安全,刻意在气罩的起源处另外设立了某种特殊的禁制,正好排斥天麟的灵魄。持续的震动渐渐去了,天蚕恢复了原样,对天麟道:“长此以往,你觉得这气罩之下的存活体会不会出现在人间呢?”天麟道:“难说,这要看他们的运气如何。”天蚕道:“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气罩早晚会破,你还是回去早做准备吧。”一闪而去,天蚕离开了。天麟这次没有为难他,而是一个人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离开了那。上午巳时,啸天回到腾龙府,脸上神情凝重。赵玉清起身挥手,招呼啸天落座,随即问道:“情况如何?”啸天轻叹道:“走了一圈,感触颇多。”瑶光道:“说说吧,大家都很期待。”啸天微微颔首,轻声道:“昨晚与天麟分手后,我花了一夜时间,在方圆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