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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送玄机来解特是一句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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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送玄机来解特是一句雪脸色微变,脱口道:“那你呢?”牡丹苦笑道:“我自有打算,你们不必挂怀。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先把黎圣杰与赵韵婷送回中土吧,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江清雪颔首道:“行,我让八宝送他们回去。”黎圣杰闻言表情古怪,与妻子赵韵婷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起身道:“多谢各位的好意,我夫妻二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留下来。”江清雪有些意外,提醒道:“这里环境恶劣,你们不会习惯。加之冰原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没必要留下。”黎圣杰道:“我们留下是为了天麟,打算跟他一起进入五色天域,协助他处理那里的事情。”这话一出众人惊愕,大多数人都觉得诧异,唯有牡丹与花影略显高兴。天麟看着黎圣杰,沉声道:“这可不是儿戏,前往五色天域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你们可不要意气用事。”赵韵婷道:“协助你完成心愿,这是我们感恩的一种方式。”黎圣杰道:“出师时,师傅让我们多加历练。与其留在人间,还不如随你前往五色天域,那样既能锻炼自己,又能协助你办事,可谓是一举两得。”天麟道:“想法很不错,但你们新婚燕儿,岂能跟着我去冒险?”第四十七章加紧训练赵韵婷道:“我们能有现在,全都是因为你的恩赐,跟随你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事情,也是我们的荣幸。”黎圣杰道:“天麟,之前你才说了我们是兄弟。如今兄弟有难,我们岂能袖手旁观?”天麟听后沉默不言,心里正在盘算。牡丹轻声道:“二位的心意在场众人都明白,只是此去凶险,天麟若是同意,一旦发生意外,他如何向你们的师傅交代?”赵韵婷道:“这一切皆是我们心甘情愿,即便战死异乡,我们也绝无怨言。”牡丹脸色微变,扭头看着一旁的天麟,轻声道:“天麟,他们既然执意如此,我看不如就成全他们。”眼珠微转,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黎圣杰与赵韵婷,沉吟道:“他们目前的修为虽然不弱,但缺少实战经验。”黎圣杰道:“正是因为我们缺少经验,才需要历练。”天麟道:“我们此去有进无退,稍有不慎就会遗憾终身,我真的不想将你们卷进去。”赵韵婷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然注定我们是短命之人,即便留在人间也一样难逃劫难。”低头避开赵韵婷的目光,天麟迟疑起来。说实话他并非想要拒绝黎圣杰与赵韵婷的好意,他只是想事先提醒对方,让他们考虑仔细。而今看来,黎圣杰与赵韵婷确实是下定了决心,这让天麟欣慰之余又不免担心,不得不为二人的安全考虑。见天麟不语,陈玉鸾道:“其实经验可以传授,在进入五色天域前,可以先让这里的人陪他们练一练,增加一些交战的经验。”瑶光笑道:“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可以合理利用一切资源。”林凡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不但可以提升黎圣杰与赵韵婷的修为,还能协助天麟前往救人,增加成功的胜算。”雪人道:“既然这样,还犹豫什么啊。”天麟扭头看了大家一眼,问道:“你们都赞同让他二人跟随我前往?”在场众人大多数都点头同意,唯有刀皇冷云、雪山圣僧没有表态。看着雪山圣僧,天麟问道:“圣僧前辈可是有话要讲?”雪山圣僧沉吟道:“此去吉凶未卜,不管是你一人前往,还是三人前往,总要历经磨难。”黎圣杰道:“这个我们不怕。”天麟把目光移到刀皇冷云身上,问道:“你呢,有何看法?”刀皇冷云道:“我在五色天域呆了很多年,在获悉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目前的处境后,说实话我还没有那个勇气敢孤身面对。”天麟道:“你是觉得我们此行乃螳臂当车?”刀皇冷云轻叹道:“我不想这样说,可我心中真的很担心。”天麟并不生气,目光移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问道:“你们有何感想,还要跟我一起前往吗?”黎圣杰与赵韵婷毫不犹豫,齐声道:“不管前途多么危险,我们都决心跟随你!”天麟闻言一笑,大声道:“好,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就带你们一起去。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暂且留在这里,抽时间与这里的高手交锋,多掌握一些交战的经验。”陈玉鸾道:“此行你们的目的地是五色天域,刀皇冷云曾在那里呆过很长一段时间,他对于五色天域的高手有一定的了解,可让他传授你们一切经验。此外,瑶光身兼正邪法诀,也是一个极好的师傅,你们不妨多多请教。”赵玉清道:“你们(黎圣杰与赵韵婷)这次的敌人出自五色天域,牡丹姑娘与花影姑娘都来之那里,她们应该能给你们提供一些交战时需要注意的细节。”天麟道:“目前我还有事要耽误,具体时间暂时不清楚。这期间,我会让牡丹与花影陪你们交战,加上大家的指点,你们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待我事情处理之后,我们就立马赶往五色天域。”赵韵婷道:“既然时间紧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瑶光笑道:“多一份经验,就多一份胜算,多一份安全。来吧,抓紧时间。”黎圣杰、赵韵婷二话不讲,当即起身离桌,来到数丈外的平地上。瑶光脸含微笑,缓步来到二人身前,停身在一丈外。刀皇冷云迟疑了一下,也飞身而至,落在瑶光身边。其余之人坐在原位,含笑观看,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交战。注视着眼前的二人,黎圣杰与赵韵婷表情严肃,在观察了片刻后,黎圣杰选择了瑶光,赵韵婷迎战刀皇,双双拉开了战幕。看着场中的打斗,天麟眉头微皱,起身对场中的黎圣杰与赵韵婷道:“不许施展日月神弓。”这话一出,众人惊愕,瑶光当即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只为增加他们的难度。”黎圣杰与赵韵婷什么话也没说,二人展开身法快速闪躲,采取了防御之策。瑶光与冷云加紧进攻,两人气势如山,出手极重,逼得黎圣杰与赵韵婷四处闪躲。起初,黎圣杰与赵韵婷动作生疏,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没能完全发挥,以至于手忙脚乱,被逼得狼狈不堪。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黎圣杰与赵韵婷逐渐稳住了阵脚,虽然还无法反击,但防御方面已经有很大进步。看到这,观战之人都露出了笑容,对于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表现十分认可。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天色,对身旁的牡丹道:“你与花影留下,稍后陪他们练一练,晚上自行回天女峰,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不必担忧。”牡丹问道:“去哪?”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去看看玉心。”话落起身,天麟向众人道别,在大家的挥手叮咛中离开了。目送天麟远去,牡丹收回目光,却正好与陈玉鸾的眼神撞在了一块。届时,牡丹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我刚想到一件事情,须得你们小心留意。”第四十八章如愿以偿陈玉鸾问道:“什么事?”牡丹道:“三日前,五色神王还派出了两批高手进入人间。第一批是暗影堂的五大杀手,堂主名叫宏影,是一个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另一批是神王座下的异兽堂,专门负责探听消息,堂主名叫晓云,是一位少女,性格冷漠无情,擅长追踪探测之术。”陈玉鸾闻言一惊,分析道:“事发三日,想来他们早已进入人间,我们得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回联盟,让他们高度关注此事。”花影道:“关于异兽堂主晓云一事其实不必担心,她暂时不会对人间正道造成威胁。反倒是那暗影堂五大杀手,那可都是厉害的角色。一旦他们与天蜈神将会合,只怕又会给你们带来一场浩劫。”赵玉清道:“这两日一直没有天蜈神将的消息,这是很反常的事情。说不定他们真的已经与暗影堂五大杀手取得了联系。”林凡道:“真是如此,我们就得格外小心。”雪山圣僧较为平静,淡然道:“注定的劫数无可逃避,属于我们的道路,须得我们去面对,担忧也解决不了问题。”牡丹道:“为今之计,以不变应万变方乃上策。”玲花道:“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多议?”这话一出,众人释然,暂时抛开此事,把精力放在观战上,密切注视着场中四人的情况。天空暴雪咆哮,大地冰川融化,恶劣的天气述说着冰原的变化,今后这里将变成什么样?或许,那只有时间知道……夜色降临,寒风呼啸,鹅毛大雪笼罩在天河平原上。今天,林凡与玲花成亲,一起牵手偕老。今晚,林凡与玲花洞房,那一刻永生难忘。躺在温暖的床上,林凡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玲花,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闭着眼睛,玲花的头靠在林凡胸口上,聆听着他的心跳,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味道。轻轻的,玲花梦吟道:“师兄,这一生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林凡轻抚着玲花的裸背,柔声道:“师兄会珍爱一生,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玲花笑笑,低吟道:“今夜我要感谢上苍,是它让我们走到了一块。虽然,这或许是暂短的,可我不会恨他。”林凡笑道:“尽说傻话,我们这次刚开始,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玲花眼皮动了一下,轻轻睁开眼睛,凝视着林凡的双眼,眼神很复杂。半晌,玲花的眼睛缓缓闭上,轻吟道:“师兄,今天我是你的新娘,好好爱我吧。”林凡眼睛一亮,脸上流露出期盼之色,翻身压住了玲花,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抚摸她的胸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爱。玲花低声呻吟,迎合着林凡抚摸,任其尽兴,两人很快就陶醉其中,不愿醒来。时间慢慢流逝,兴奋的人儿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何时,玲花睡着了,林凡却睁着双眼,嘴角满是幸福的微笑。这一天,林凡期待已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其内心的喜悦自然可想。激动的心情让林凡睡不着,他就这样一直抱着玲花,静静的回想过往,脑海中不时闪过儿时的画面,脸上流露出快乐的微笑。寂静中,曾经的往事伴随着林凡进入了梦想。在他睡熟之后,他怀中的玲花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脸上神色复杂。夜悄然流逝,梦无尽绵长。玲花凝视着林凡的脸庞,就仿佛要把他烙在心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伤。幽幽一笑,玲花以极低的声音轻吟道:“这就是我的爱,注定不能到老。师兄,你知道吗?”带着幽怨,带着沧桑,玲花缓缓闭上双眼,泪水自眼中溢出,滴落在林凡的胸口上。林凡睡得很香,嘴角挂着微笑,似乎梦见了什么,并未感觉到玲花的异样。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直奔绝情门,心情颇为异样。之前,天麟为了玉心,孤身南下中土,寻找解救之法。如今,方法找到了。可五色天域却在此时突发变故,这让天麟不得不暂时将玉心之事放在一边,着手考虑牡丹与玫瑰的安全。对于天麟而言,目前他有很多事情要办。仅玉心与牡丹、玫瑰之事,就已经让他忙不过来。可他为何还要在这时候前往绝情门呢?第四十九章探望玉心关于此事,其原因有两点。第一,天麟觉得有愧玉心,想去看看她,顺便倾述心中的思念。第二,天麟心中有一个疑惑,想找寻答案,故而前往绝情门,请求天外洞天那位前辈指点。从天河平原到绝情门,两地相距颇为遥远,至少在一千五百里之外。这样的距离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天麟本可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能赶到,可他却选择了御气飞行,这又是为什么呢?说起这个,原因很简单,天麟并不急于赶到绝情门,因而趁着赶路之际,在风雪中施展出了邪皇诀,一边前行一边研究邪皇诀的奥秘,想尽快掌握这套法诀。就此前天麟对邪皇诀的了解,这法诀对身体的变化影响极大,十分邪魅,似有催情的功效,好在不影响神智。而今,天麟再次探秘邪皇诀,趁着四周无人,毫不顾忌的全力施为,整个人瞬间被紫光笼罩,一股皇者之气扩散四方,瞬间凝固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风雪,让它们停在半空中,其效果几乎与冰神诀一模一样。持续运转法诀,天麟密切注意着体内的变化,而身体内部的经脉中,那些储存在内,一直无法吸收的灵气正高速流动,转化为一股可以吸收的力量,融入了自身的修为之中,使其实力大增。同时,随着邪皇诀的运行,天麟深心之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自信,迅速调动了他的情绪,让他变得胸有成竹,仿佛天下已没有任何可以难倒他的事情。这是一种自信,源于这邪魅的法诀,让天麟变得淡定自如,周身洋溢着皇者霸气,给人一种威临天下的感觉。掌握了这些,天麟颇感震惊,对于邪皇诀这种特殊的能力十分关注,想找出根本原因。如此,天麟持续催动邪皇诀,不一会儿就在体内运行了十二周天,身上的紫色光芒已强盛到了刺目的程度,周身气势重如山岳,一举震碎了方圆数百里内的所有雪花,使其转化成了雾气。那一刻,天麟的体内出现了一些变化,邪皇诀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接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二者同时运转,形成了一个体内双循环。这样一来,邪皇诀所产生的真元被神蚕九变法诀所吸纳,与其他法诀所产生的真元相互融合,汇聚成一股全新的力量,又再次与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结合,淬炼成更为精纯的真元,自行的储存在天麟的丹田、脑海两处。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对于天麟的修为有很大帮助,能加速他的修炼,这是天麟之前所不曾预料到了的事情。一路前行,天麟速度极快,在天黑前赶到了绝情门。站在洞外,天麟心情复杂,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飞身进入绝情门内。一路而下,天麟很快来到玉心身旁,并未见到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对此,天麟并不在意,静静的坐在浴池边,眼神柔和的看着玉心,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思绪陷入了过往。从第一次相见,到后来的相识、相知、相爱,虽然仅仅短暂的十一天,可那段记忆对于天麟来说,却是永生无法遗忘的。现在,天麟第三次回到这里来,带回了一些好消息,却也带来了离别的信号。嘴角微动,天麟轻声自语道:“玉心,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处理完了五色天域的事情后,我就回到过去,解开那个诅咒,让你回到我的生命中来。”稍稍停顿,天麟继续道:“这一次南下中土,虽然仅仅几天时间,没有好好欣赏中土的美景。就可我几日所见,中土的景色之美,远非冰原可比。等你苏醒之后,我就带你云游天下,去看一看中土的锦绣山川,以及大海的浩瀚无边。”轻柔的声音在洞中回荡,述说着天麟内心美好的愿望,以及对未来的期盼。玉心静静的躺在那,就好似睡着了,绝美的脸上泛起玉一般的光泽,给人一种宁静的美感。天麟痴痴的看,口中不断的念,思绪完全沉浸其中,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夜悄然过半。当天麟惊醒之际,身旁早已多了一个雪白的身影,不知已来了多少时间。缓缓抬头,天麟看着雪白的身影,依旧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移开目光,天麟轻声道:“你来多久了?”雪白身影道:“我一直就在这里,从不曾离开。”天麟颔首道:“那就好,我不用担心玉心的安全。今晚我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你,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前往五色天域。二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雪白身影问道:“此去五色天域,预计会耽误多少时间?”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可能早点回来。之前,我南下中土,最终在我师祖那里找到了回到过去的方法,但却需要我找到一样吉祥物,并暗示我那吉祥物就在冰原。为此,我匆匆回来,却不想五色天域那边发生了情况,须得我前往支援。”雪白身影问道:“你来就是想问我,那所谓的吉祥物到底是什么?”天麟迟疑道:“这是其一。”雪白身影道:“那其二呢?”天麟道:“离开冰原之时,我曾遇上了玄藏九秘之一的蝠人族摩耶,当时他说过一句话,我那时候没有在意。可这次回来,玄藏九秘之一的八宝竟然又说出了相同的话,这让我十分惊奇。”雪白身影问道:“什么话?”天麟道:“无福岂能如愿。”雪白身影淡然道:“这话说的很明白,你有何不解啊?”天麟道:“字面的意思我明白,可我该去哪里寻找这福缘呢?”雪白身影笑道:“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师祖让你找寻的吉祥物,其实就这份福缘。它就摆在你的面前,可你却不曾发现。”第五十章传授兵法天麟茫然,疑惑道:“还请前辈指点。”雪白身影轻笑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各有玄奇,分为四绝五行。其中四绝最是奇异,各有各的神妙,当中又以黄祸与摩耶最为鲜明。”天麟不解道:“鲜明?什么意思?”雪白身影道:“黄祸预示着灾劫,摩耶则正好与之相对。”天麟惊疑道:“为何如此?”雪白身影笑道:“这与摩耶的身份有很大关系,他属于蝠人族,这是世间最为罕见的一个种族,从古至今只有他一人。”天麟颔首道:“这个我知道,只是那又如何?”雪白身影道:“摩耶是万年蝠王,蝠人族顾名思义,你只要稍稍一想,就会明白其中的玄妙。”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到底摩耶预示着什么呢?依照雪白身影之言,摩耶与黄祸正好相对,既然黄祸预示着灾难,那摩耶自然就预示着迹象。此外,摩耶是万年蝠王,这万年蝙……万年……想到这,天麟顿时醒悟,脱口道:“我明白了,原来……”雪白身影打断了天麟的话,笑道:“还不算太笨。”天麟讪讪一笑,感激道:“多谢前辈指点。”雪白身影淡然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你要把握好机缘。”天麟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会好好把握的。”移开目光,雪白身影看向别处,淡然道:“此去五色天域,你的预期目标是什么?”天麟一愣,似乎想不到雪白身影会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答,陷入了沉思。片刻,天麟抬头看着雪白身影,沉声道:“就目前而言,我此去的目的是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稳住那边的形势。待情况好转之后,就赶回来。”雪白身影摇头道:“不好,这是下策。”天麟惊愕道:“下策?请前辈指点何为上策?”雪白身影看着天麟,问道:“你近来变化很大,应该是修炼了某种法诀的关系。”天麟颔首道:“我昨夜赶回冰原,在天女峰中找到了一套邪皇诀,如今已领会了几分。”雪白身影并不惊异,淡然道:“邪皇诀很奇特,你可知道它奇在哪里?”天麟摇头道:“接触不久,还不太清楚。”雪白身影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何为皇者?皇者应具备哪些能力?”天麟迟疑道:“这个我倒是从不曾想过。”雪白身影轻吟道:“邪皇诀之奇在于一个邪字,并非任何人都能修习。世上有一些法诀很别致,专为一些身具特殊潜质之人而准备。就像腾龙谷的飞龙诀,林凡能练成,你却不一定。”天麟惊疑道:“照前辈这样讲,我能修炼邪皇诀,那我岂不具备了邪皇的潜质?”雪白身影颔首道:“你很聪明,举一反三,才思敏捷。以你的性格,若在圣皇诀与邪皇诀之间选择,你选圣皇诀那将一事无成,选择邪皇诀则无往而不利,这就同你与生俱来的潜质有密切关系。”天麟惊疑道:“前辈告诉我这些,到底想说明什么呢?”雪白身影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只能给你适当的暗示。最终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情,决定你未来的命运。”天麟闻言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玉心身上,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九死一生,不知何时回返,前辈可有什么教诲?”雪白身影看着天麟,沉声道:“异界之行,变化莫测,胜败之数,一念因果。”天麟皱眉道:“前辈是说,此行胜负,其因在我?”雪白身影颔首道:“不错。”天麟问道:“我要如何才能获胜呢?”雪白身影沉吟道:“善变者无形,善言者御众。你想获胜,先要精通兵法策略。”天麟问道:“从何入手?”雪白身影道:“兵法多变,因人不同。我有邪兵策一卷,你不妨用心研究。”话落,雪白身影自怀中取出一物,抛至天麟手中。接过邪兵策,天麟感激道:“多谢前辈恩赐。”雪白身影淡然道:“不必谢我,这算是我送给玉心的礼物,你且用心专研,不懂之处可以问我。”天麟微微点头,打开手中的邪兵策,发现上面的文字十分古怪,弯弯曲曲,自己竟然不认得。有些惊愕,天麟抬头道:“前辈,这是……”雪白身影道:“这是蝌蚪文。”天麟苦笑道:“我不识字,如何专研?”雪白身影笑道:“你不是有魔镜在身吗?”天麟一愣,随即恍悟,感激道:“多谢前辈指点。”语毕,天麟专心研究邪兵策,发现这一卷羊皮书十分古老,不知出于何处,全卷共分为三段,每一段六十四字,一共一百九十二字。从头至尾,天麟将每一个字都印入脑海中,在仔细观阅了三遍后,脑海中那些不认识的蝌蚪文在魔镜的帮助下,逐渐转换成了天麟可以认识的文字,并牢牢记住。仔细阅读,天麟发现这邪兵策深奥难懂,有很多典故他都不曾听闻,因而要搞清楚具体意思就有很大的难度。好在魔镜神奇,知晓天麟的心意,利用自身无所不知的能力,逐一解释了邪兵策全文。至此,天麟才弄清楚,原来邪兵策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兵道,第二是权术,第三是律己。对于前两部分天麟是一目了然,不难领悟。可对于这三部分的律己,天麟就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前辈,这邪兵策分为兵道、权术、律己,其中律己有何用?”雪白身影淡然道:“兵者,诡道也,变幻无穷。权者,谋略也,统御万物。这二者承先启后,有着密切关系,可让你一步登天。然而登天之后置身高处,难免自大狂妄,这最后的律己便是提醒你,时刻保持清醒,莫要重蹈覆辙。”第五十一章招兵买马天麟闻言醒悟,颔首道:“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只是这里面的兵法谋略十分玄妙,我虽领略了其意,但却从不曾用过,只怕还很难把握。”雪白身影道:“经验需要累积,这些急不得。你只要掌握了邪兵策的精髓,遇事随机应变,不久之后便能轻车熟路,逐渐领悟。此外,你的邪皇诀很奇特,它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你要善加把握。”天麟道:“我会全力以赴的。”雪白身影颔首道:“如此,你就抓紧时间专研吧。”话落,雪白身影一闪而逝,悄然隐去了。天麟见状也不多话,当即闭目沉思,首先研究邪兵策上的兵法,结合自身的智慧,加上魔镜的协助,专心的去诠释它。这一夜,天麟抛开杂念,静心专研,经过一夜努力,对于兵法与权术的精髓已经有了很大的领会,思想一下子成熟多了。第二天一早,天麟自沉思中醒来,先是看了看一旁的玉心,随即环顾四周,并未见到那雪白身影。起身,天麟看着玉心,眼神中满是柔情,低声道:“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不舍的移开目光,天麟对着洞中大声道:“前辈,玉心就拜托了,我会尽早赶回的。”虚空中,雪白身影的声音随之传来。“去吧,你的人生正走向辉煌。”天麟道:“多谢前辈吉言,我先告辞了。”再一次把目光移到玉心身上,天麟不舍的凝视了片刻后,这才纵身离开。是时,雪白身影出现在玉心身旁,看着离去的天麟,轻声自语道:“希望我这样做是对的。努力吧,未来的……”未来的什么,雪白身影没有讲,他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宿命,却不愿意道破它。收回目光,雪白身影看了玉心一下,随即一闪而逝,再一次消失了。须弥神山,灵异万千,各自修行,平静千年。然而这几日,须弥神山却麻烦不断,原本祥和宁静的环境,因为上古异兽的到来而开始混乱。现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到来更是变本加厉,让本就不稳定的局面出现了更大的变化。以前,这里的灵异都安于现状,各自修炼。而今,因为太玄火龟的特殊身份,以及可怕的实力,不少胆小的灵异为了保命,要么躲避,要么投靠,一些实力较强的灵异则不甘听命,纷纷反击对抗,致使须弥神山战火不断。黑鹰崖位于须弥神山之中,因为烈焰黑鹰而得名,一般的灵异根本不敢靠近,因为烈焰黑鹰乃是须弥山九大灵异之一,实力极其惊人。眼下,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站在崖上,身边跟着四道身影,分别是暗魅鹰雕、霹雳虎、闪电豹、单翼狼。其中霹雳虎、闪电豹除了比一般的虎豹大些外,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单翼狼有些奇怪,因为背上长着一只竖立的翅膀,故而看上去十分古怪。崖边,一只巨大的黑鹰单足傲立,周身闪烁着亮光,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冷然道:“太玄火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欺人太甚呢?”太玄火龟一脸霸道,哼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来是看得起你,你休要不识抬举。”金翅血影道:“烈焰黑鹰,你也算一代强者,这样屈居此地虚耗光阴,就不觉得可惜?眼下,你只要投靠我们,便可大展拳脚,有一番作为,何苦为了一个虚名而将自己摆在不利的位置,与我们作对?”烈焰黑鹰铁嘴一张,冷笑道:“投靠你们?可惜我并非卑躬屈膝之辈。”暗魅鹰雕劝道:“你我同出一脉,我奉劝你一句,别做无谓的牺牲,不值得。”烈焰黑鹰怒道:“谁与你同出一脉,我黑鹰家族可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之辈。”太玄火龟眼眉微挑,冷哼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既然不肯投靠,那就休要怪我无情。”烈焰黑鹰闻言一惊,身体展翅凌空,率先做好防御,选择了远离。金翅血影略显不悦,冷笑道:“想走,那可得问问我才行。暗魅鹰雕、单翼狼,你们速去将它擒下带回。”暗魅鹰雕与单翼狼齐声回应,双双腾空而上,朝烈焰黑鹰追去,片刻就消失了踪迹。收回目光,金翅血影道:“下一个目标是四翼蜂王。”霹雳虎道:“四翼蜂王隐藏在奇花谷,那里颇为诡秘,据说花香有毒,很少有灵异敢靠近。”闪电豹道:“此外,我们还了解到,四翼蜂王有一种特殊的毒功,拥有毒王的称号,在须弥山拥有极其可怕的威名。”金翅血影道:“就因为它厉害,我们才专门找他。走吧。”霹雳虎与闪电豹有些迟疑,但却不敢反对,当即带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下了黑鹰崖,直奔奇花谷而去,片刻就消失在山林里。过来一会儿,黑鹰崖上突然出现一行身影,正是林云枫、许洁、林依雪、扬天、新月等五人。第五十二章高手云集看着太玄火龟离去的方向,林云枫轻声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网罗高手,以便为日后争霸天下做准备。”许洁道:“太玄火龟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这一切必是那金翅血影的主意。”扬天道:“眼下谈论这些并无实际意义,我们得尽早阻止他们才行。”林依雪娇声道:“此刻太玄火龟一行前往奇花谷,目的是想收服四翼蜂王,我们大可通风报信,让太玄火龟白跑一趟。”新月赞同道:“依雪的建议很不错,只是由谁前去通风报信呢?”林云枫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且我们与四翼蜂王不熟,贸然前往报信,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扬天道:“这个可以让木魈去办,它与蜂王多少有点交情。”许洁笑道:“如此甚好,速让木魈前去,免得被太玄火龟捷足先登。”扬天应了一声,当即放出木魈,让它前往报信。待木魈离去,新月道:“我们进入须弥山已经两日,想来赤炎应该也已进入中土,可惜不知身在何处。此外,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如果返回,

                      赶到了腾龙谷。而稍后片刻,离恨天宫的薛峰也率领四位参赛的师弟来到这里。如此,参赛之人到齐,张重光派人通知谷内的五派高手,请大家齐聚谷口,准备举行冰雪盛会的开幕仪式。然而就在此刻,腾龙谷外陆陆续续的出现一些修道之人的身影,他们或远或近,悬浮天际,留意着腾龙谷的动静。“师兄,看样子今天不怎么平静。”望着那些人,田磊轻轻说起。赵玉清神色平静,淡然道:“意料之中的事情,用不着担心。”寒鹤轻声道:“还有一刻钟大会就要开始,可师妹却……”原来三人一早等在谷外,就是希望能看到师妹方梦茹的身影。赵玉清轻叹道:“来与不来,天意早定。师弟何必心急。”寒鹤苦笑道:“师兄不也与我们一样心情?”腾龙谷内,五派高手此时现身。走在前面的是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楚文新、江清雪五人。他们身后跟了一大群高手,包括天麟、善慈、新月、姬雪妮、鹿遗风、莫言、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丁云岩几个师兄弟、徐靖、雪春、玄雨、飞侠等人。第五十章初战选拔由于五派高手众多,不适宜全部安坐高台,所以张重光在高台上只设立了十个座位。其中除魔联盟与易园各占一位,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占两位,雪山圣僧占一位,赵玉清占一位,剩下两个预备。待众人到齐,张重光招呼雪山圣僧及五派重要高手就位。其顺序是雪山圣僧与赵玉清位于正中,雪山圣僧一侧依次是公羊天纵、姬雪妮、楚文新。赵玉清一侧是马宇涛、残魂羽士东冠成、江清雪。两边两个位置空缺。相应的门徒弟子则各立其后,天麟、善慈站于雪山圣僧身后,新月、飞侠则外围戒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安顿好了众人,张重光将师弟丁云岩叫到身旁,低声问道:“大家都到齐了,可唯独不见林帆的身影,你快去找一下,我去请师傅入座,稍后就开始。”丁云岩道:“师兄放心,我马上把他找来。”说完匆忙离去。张重光飞下高台,来到赵玉清身后,轻声道:“师傅,一切就绪,时间也差不多了。”赵玉清收回目光,神色略显失意,轻声道:“好,我知道了,走吧。”飞身而起,赵玉清落在了高台之上,脸色在这一刻已然恢复了平静。张重光紧随而至,看了一眼高台四周围观的众人,大声道:“很高兴,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在此相距。作为冰原三派汇聚的一个节日,我在此代表三派门人,欢迎圣僧及中土两大门派的大侠们光临此地。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日子,是我们期盼已久的盛会,现在就请三派参赛的弟子依次上台,展现一下各自的风姿。”台下,三派参赛弟子从三个方向纵身而起,各自施展不同的身法,或凌空飞旋,或鹞子翻身,或青云直上,或从容淡定。其中,徐靖出场之时选择了凌空旋转的方式,一口气翻转了数百圈,却轻松飘落神色淡定。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薛峰比较率直,上台之时并不炫耀,整个人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感觉。夏建国潇洒飘逸,天邪宗的天风翔云飘忽灵动,让人捉摸不定。林帆最后现身表现平平,并未引起众人注意。见十三位参赛弟子到齐,张重光走到赵玉清等人附近,轻声道:“师傅,现在……”赵玉清道:“今日情况特殊,一切从简,我们也就不再多说客套之话,你直接开始便是。”张重光一愣,目光扫了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一眼,见他们都微微点头,这才应了声是,转身走到场内。环顾四野,张重光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辰时三刻已至,冰雪盛会正式开始。现在我宣布今日大会比试的项目与规则。此次比赛的项目只有一个,那就是综合实力的比试。鉴于十三人不好分配,所以特许三派各选一位弟子直接进入最后的决赛,剩余十位参赛弟子分五组同时比试,决出一位优胜者,参与最终的四强争夺赛。现在,就请三派各自选出一位弟子来。”此话一出,参赛之人与观看之人皆是大感意外,显然不曾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天麟脸色微变,看了林帆一眼,见他神色淡定,心里稍感欣慰,目光随即又移到江清雪脸上,发现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神情中透露出她早已知道这一情况。天麟传音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对我讲。”江清雪回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你是不是开始担心,怕徐靖夺得第一啊。”天麟瞪了她一眼,哼道:“小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第一个开口,将薛峰叫到了身旁。马宇涛稍后半拍,将夏建国喊到身边。赵玉清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不过张重光倒是擅作主张,将徐靖叫到了一旁。如此,三派各自选出了一名弟子,剩余十名弟子则开始分组比试。台下,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张重光擅作主张,心里十分不满,黑小猴抱怨道:“大师伯就是偏心,师祖都没有开口,他就把徐靖叫了出来,这分明就是徇私舞弊。”丁云岩叱道:“住嘴,不许胡言乱语。”黑小猴不悦,嚷道:“师傅,事情明明就是那样,您……”丁云岩喝道:“够了,为师看得见,不用你多嘴。今天情况不同往日,我们要团结一致。”薛军嘀咕道:“可这是十年一次。”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心里倍感失意,轻叹道:“师傅明白,但你们也要顾及腾龙谷,顾及大师伯的名誉,知道吗?”玲花神色平静,安慰道:“师傅不要担心,林师兄今天一定能夺取第一!”陶任贤坚信道:“玲花说得对,我们要支持师兄,他一定会一鸣惊人!”丁云岩勉强一笑,可心里却并未在意。台上,张重光对十个分组比赛的参赛者道:“比试的规则点到为止,不可故意重手伤人。现在你们各自选择一个对手,然后开始比试。为了节省时间,败者自动下去,胜者战胜对手之后,可以稍作休息,也可以连续作战,示各人的情况而定。最终获胜之人,就进入最后一轮四强之争,明白了吗?”“明白。”异口同声,十人回应。张重光点头道:“如此,你们就开始选择对手吧。”说完自动退开,目光留意着十人。见张重光退去,林帆身影一晃,来到一个离恨天宫门下面前,轻声道:“我们一组,你可有异议?”那人二十三四岁,见林帆并无出奇之处,当下点头道:“好,我叫叶飘,你呢?”林帆淡然道:“腾龙谷弟子林帆,请多指教。”说完缓缓抽剑,等待对付准备。一旁,剩余八人稍慢了几分,在林帆选定之后,他们才选好对手。其中,玄雨的对手是天邪宗弟子,雪春的对手是离恨天宫的弟子,剩下四人,天邪宗战离恨天宫,可谓是正合心意。见此,张重光一声令下,比赛开始,高台上五组选手冰火齐出,剑气袭人,打得难舍难分。台上、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十人中谁最有希望晋级。台下,丁云岩、钱云鹤、王志鹏三人较为关切,毕竟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在比试。台上,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两方此时平心静气,他们在乎的不是这场比试,故而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谷外,那些各怀鬼胎的观战之人纷纷靠近,大多立于数十丈高空之上,俯视着台上交战的情形。腾龙谷弟子分散四野,无论天空陆地都有专人把守,外人想轻易闯入也不容易。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蠢得会硬闯禁地。眨眼,一会儿过去。交战的五组选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大家各展所学,拼劲全力,其宏大的场面绚丽而又壮观。看到这情形,马宇涛感触道:“论实力,天邪宗的确比腾龙谷差之远也。”赵玉清谦虚的道:“宗主过谦了,一时的强弱不足以论输赢。”马宇涛道:“谷主不用安慰我,事实我还是看得清。两次大会,二十年光阴,我门下除了建国差强人意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人。反倒是谷主门下那几个徒孙,将来皆是可造之材。”赵玉清笑道:“杰出弟子不用多,一个就足以。像令徒天穆风,他可是名动七界,威震天地。”马宇涛笑笑,有些自豪的道:“他也是运气,结识了陆云,不然哪能有如今的地位。”话语一顿,马宇涛扭头对夏建国道:“建国,你可要多像你天师兄学习,莫要让别人笑你。昨晚我还与谷主说定,你这次若能夺得第一,并找出散布飞龙鼎消息的幕后者,谷主就答应把新月许配于你。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可莫要白白错失。”夏建国闻言又惊又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赵玉清笑道:“不要激动,我这个条件不止针对你,还有徐靖。两个条件谁若不能兼得,都没有机会。”夏建国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徐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十分凌厉。微微点头,夏建国道:“多谢谷主提醒,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努力。”善慈看到这一幕,拍拍天麟的肩膀道:“看来你又多了一个情敌。”天麟有些烦心,轻哼道:“情敌越多,说明我的眼光越有品味。”善慈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轻笑道:“你的眼光的确高人一等,不过压力也相应大增。”天麟自负道:“这点小事,我还能轻松应对。”这时,台上五组对战的选手有一组胜负已分。获胜者是腾龙谷的雪春,他正在一边观战一边休息。第五十一章雪春领先见此,台下的钱云鹤好生高兴,忍不住欢呼几声。台上,观战之人则低声议论,把精力放在了其余四组身上,等待着最新的小心。公羊天纵有些不悦,轻哼道:“没有的东西,真是丢人现眼。”雪山圣僧笑道:“天尊何必生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结局?”公羊天纵道:“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可没有圣僧您那样平和的心境。”雪山圣僧道:“凡事看开一点,烦恼自会远离。眼下才刚刚开始,天尊何以就沉不住气?”公羊天纵一想有理,顿时恢复了平静,笑道:“多谢圣僧教诲。对于这剩余的九个弟子,圣僧觉得谁的希望最大呢?”雪山圣僧神秘笑道:“天尊心里早已有数,又何必再问?”公羊天纵一愣,当下不再询问。这边,江清雪把天麟与善慈叫到身旁,笑问道:“看了半天,这次你们要不要也预测一下,谁能进入四强之争?”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靖,淡然回道:“想听实话还是假话?”江清雪道:“什么是实话,什么是假话?”天麟看了一眼交战的情况,笑得有些邪魅的道:“实话是我知道结果,但现在不能告诉你。假话是我不知道结果,你自己分析。”江清雪骂道:“你这个小鬼,戏弄我是不?小心我收拾你。”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这么漂亮,动手动脚那可有失仪态,还是……我躲……嘿嘿,没打着。”看着瞬间后移数尺,一脸得意的天麟,江清雪气呼呼的道:“有种你不要躲。”天麟笑道:“我不躲的话,现在痛的是姐姐的手,还有我的心。”江清雪脸色一红,骂道:“小鬼你再敢胡言乱语,看我可饶你?”天麟嘿嘿一笑,二话不说拉着善慈离去。几句话功夫,场中变化再起。玄雨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顺利的击败了对手,成为第二个获胜者。片刻,第三组、第四组也分出胜负,结果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有一个弟子获胜。这一来,场中除了林帆还在与叶飘激战之外,其余四组全部完结。稍事休息,玄雨找上了离恨天宫那个获胜弟子,开始了第二轮比试。雪春也不迟疑,在天邪宗弟子暖过气后,也发动了攻击。台下,观战的薛军一脸焦急,担忧的道:“师兄是怎么回事,别人都开始第二轮了,他第一轮都还没有搞定。”丁云岩闻言心里气急,但却不好发泄,一个人闷闷的站在那里。半空,飞侠对新月道:“师妹,我觉得林帆今天表现得怪怪的,感觉不太对劲。”新月清冷的道:“我没有觉得。”飞侠诧异道:“不会吧。以他的实力早就应该打败对手,进入下一轮了。可他打到现在还在那僵持。”新月轻声道:“你不懂,这是他有意所为。”飞侠疑惑道:“为何呢?”新月道:“不要心急,稍后自知。”台上,赵玉清看着林帆,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张重光则有些不屑,似乎对于他半天都搞不定敌人,感觉有些丢人。马宇涛看着林帆,心里略感惊异,轻声道:“谷主,我记得十年前的那一次比试,林帆似乎表现惊人。”赵玉清轻笑道:“宗主好记性,对十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忆犹新。”马宇涛皱眉道:“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可今天却有点反常。”赵玉清不以为意的道:“是吗?或许他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比较感兴趣吧。”马宇涛一愣,凝望了赵玉清片刻,突然笑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谷主不说话。”赵玉清笑了笑,并不否认。台上,林帆与叶飘的比试乏善可陈,两人一慢一块,你追我逐,打了半天却也难分高低,看得众多观战之人摇头叹息。反观玄雨与雪春,二人剑气飞扬,冰芒四溢,身法如龙,快捷无比,在台上纵横弹射,打得好生激烈。对此,大多数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们身上,认定二人中必有一位能脱颖而出,进入最后的四强比试。“天麟,你笑得太明显了一些。”含笑观战,善慈低声提醒。天麟不在意的道:“笑是心情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笑表示我高兴,并不影响谁。”善慈笑问道:“是吗?怎么我觉得你笑起来不怀好意,让很多人都心神不定。”天麟扭头四望,问道:“哪里,谁不安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呢?”江清雪闻言回头,见天麟一副故作无知的模样,忍不住娇声骂道:“鬼精灵,就知道戏弄旁人,早晚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比你更鬼的人,到时候准能气死你。”声音不大,可天麟相距身近,全都听在耳中。移身来至江清雪身后,天麟满脸笑意,语气轻柔的道:“姐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江清雪身体一僵,干笑道:“你这么乖,姐姐怎么会说你呢。”天麟惊喜道:“姐姐在夸我乖啊,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感激姐姐才行。”江清雪浑身发麻,忙道:“不用,不用,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你还是去找善慈玩,姐姐比较喜欢精彩的比试。”天麟失望的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我原本打算带姐姐去挖千年人参,那东西可是滋补养颜,姐姐吃了定能永葆青春。”江清雪一愣,脱口道:“真的有如此神奇?”话一出口,江清雪便已后悔。天麟嘿嘿笑道:“弟弟我说话从不骗人,可惜姐姐喜欢看比试,不领我的情。哎,我还是找别人去。”江清雪闻言尴尬之极,支吾了好一会儿,突然低吼道:“臭天麟,你又来戏弄我,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天麟怪叫一声,跳到善慈身后,一个劲的道:“河东狮吼,小心,小心……”附近,三派高手无不脸泛笑意,就连陈风与郭建也被天麟逗得合不拢嘴。江清雪一脸不悦,气鼓鼓的瞪了两位师弟一眼,干坐在那里生闷气。突然,一声剑吟寒气袭人。交战中的雪春长剑连挥,密集的剑芒连绵不断,如暴雪来袭,在一连数十声的剑击声中,将对手弹出丈外,跌落于地。收剑回身,雪春退出数尺,神色得意的道:“承让。”受伤的天邪宗弟子一脸失意,看了一眼宗主马宇涛,随即飞身下了高台。两次第一,雪春好不得意。站在场中环顾四方,隐约流露出一股自负的傲气。台下,钱云鹤好生高兴,喜悦的笑声听得一旁的王志鹏与丁云岩心里很不是滋味。台上,玄雨见雪春抢先,心里有些不服气,当下真元猛提,一柄长剑如龙翻滚,夹着耀眼的白色剑芒,逼得对手东躲西藏,很是狼狈。片刻,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不再躲避,开始硬拼修为。如此一来,只见交战的二人飞身半空,各自御剑凌空,催从全身真元,进入最为关键的时刻。是时,玄雨周身布满了寒冰真气,对手身上却是烈火腾飞。待二人真元提升到极限,只见一红一白两道剑芒同时挥出,交汇与两人上方正中位置,其性质相反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强劲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飞。半空,雪花飞舞,火花如雨,红白相间,格外美丽。台上,玄雨落地之后连退数尺,身体差一点没有站稳,脸上神色疲惫。对面,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情况更糟,当场就倒在了台上,口中鲜血外溢,重伤不起。如此结果,意料之中却又令人叹息。玄雨最终获胜,但却伤得不轻,对接下来的比试显得十分不利。台下,王志鹏一脸焦急。钱云鹤笑道:“师弟,看开点,雪春与玄雨交情甚好,谁入四强不都是一样?”王志鹏没有好气的道:“师兄运气好,我是自认倒霉。不过六师弟的徒儿还有机会,毕竟他还没有败下阵。”钱云鹤闻言毫不在意,笑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玄雨受伤,雪春是必胜无疑。”黑小猴不悦的道:“林师兄还在,他一定不会输。”钱云鹤哈哈大笑,问道:“你那林师兄打了半天,至今都还在苦战,你觉得他会有机会?”黑小猴气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很是急切。丁云岩略感不悦,开口道:“二师兄,话可不能说得太死。即便雪春进入四强,他又能怎样呢?”钱云鹤笑道:“至少四强的头衔,就是一项荣誉。”丁云岩不语,神情很是低落,林帆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他大感吃惊。玲花察觉到师傅不高兴,安慰道:“师傅放心,师兄必赢!”丁云岩看着她,见她一脸坚定,不由问道:“为何呢?”第五十二章巧妙获胜玲花看着台上,冷静的道:“师兄今天从出场到现在,表现都极为平常。并且还选择了一个最弱的对手,却至今都不曾将其打败,这并非师兄修为差劲,而是师兄有意为之。昨天,天麟曾与师兄交谈了一阵,我想此时师兄的表现,应该是受到了天麟的启发,故意拖延时间,等其他人连番交战,实力受损之后,他再出面挑战那最后一人。这样,师兄可以保存实力,在进入四强之后,还有足够的体力与真元,去面对强敌。”丁云岩脸色大喜,激动的道:“对,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以林帆的修为,早就把对手踢飞。好,很好,这一次他终于聪明了一回。”陶任贤自得的笑道:“有天麟当军师,师兄岂有不胜之理?”薛君附和道:“就是,就是,师兄这一次一定能夺魁。”附近,钱云鹤与王志鹏脸色阴沉,在听了玲花的一番话后才明白,原来比试还有如此技巧在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台上,雪春与玄雨相距六尺,两人四目相对。雪春道:“玄雨,你伤得不轻。”玄雨不甘的道:“我依然有实力一拼。”雪春道:“我知道,可你我情况彼此熟悉,你难道非要斗得两败俱伤才甘心。”玄雨有些不平,大笑道:“这次是你运气好,换了公平决斗,我不会输给你。”说完头也不回,飞下台去。雪春脸上挂着笑意,目光扫了一眼徐靖、薛峰、夏建国,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豪气。是时,观战的天麟大叫出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林帆,你都在那里画了几个乌龟了,还嫌不过瘾啊。”众人一愣,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地上有一些薄冰凹凸不平,形状极像乌龟。“不急,再有几笔最后一个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完事了。”语气严肃,听不出丝毫玩笑之意,这让众人哭笑不得。天麟笑骂道:“快点,你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画乌龟。”林帆应道:“快了,快了,这就好。行了,完事。”最后一句,林帆翻身而起,人在半空身影一幻,于瞬间分化出九道身影,出现在叶飘四周,同时朝中间缩紧。“累你半天,真是不好意思。现在你还是先下去休息。”平淡的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意思,在映入众人耳中之时,那收紧的分身微微波动了一下,就见一道人影从半空朝台下坠去。凌空一转,林帆身法飘逸的落在雪春身前,神色平静的道:“雪春师兄你好,很荣幸能有机会与你切磋剑技。”雪春微哼道:“你很聪明啊,竟然一直隐藏实力。”林帆淡然道:“有雪春师兄在这里,又哪里轮得到我出头呢?”这话听来有些刺耳,雪春当即脸色阴沉,哼道:“废话不提,我们艺出同门,今日就好好比个高低。”林帆看着他,神情淡漠无比,轻声道:“师兄想怎么比?”雪春自认高人一等,轻蔑道:“你入门较晚,由你选择。”林帆也不客气,点头道:“如此我们就以三招为限,比一下飞雪剑诀的变化与威力。师兄觉得呢?”雪春有些惊讶,愕然道:“三招?好,比就比,来吧。”林帆右手抬起,手中长剑直至右方,神情淡定的道:“师兄小心,第一招飞雪残影。”手腕微动,剑尖颤起,细密的剑吟声宛如天乐,带着说不出的灵动神韵,让人入迷。剑光一闪,千重叠影,数之不尽的剑芒轻柔如风,没有任何征兆,就出现在雪春眼里。急喝一声,雪春翻身而起,手中长剑急速挥动,在身外一连布下九层防御。作为腾龙谷弟子,雪春深知飞雪剑诀的一招一式,因而懂得如何防御。可林帆这一招很是怪异,那轻柔的剑芒看似柔风不着力,但却轻易穿透了他的九层防御,在他胸前留下了三道剑痕,衣服当即碎裂。心神一颤,雪春仓惶后退,口中大喝道:“林帆,你这是什么飞雪剑诀,阴阳怪气?”林帆原地而立,并不追击,神情淡定的道:“飞雪者飘逸轻灵,我施展的自然是腾龙谷正宗的飞雪剑诀。”雪春疑惑道:“飞雪剑诀我熟悉得很,那招飞雪残影与你施展的完全是两回事。”林帆笑了笑,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反问道:“我们同门比试,我说哪招就出哪招,那还有什么意思?”雪春闻言醒悟,怒道:“你好狡诈,竟然来阴的。”林帆道:“师兄要是觉得不公平,剩下两招你攻我接,你看这样可行?”雪春稍稍迟疑,点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说我欺负你。”林帆淡漠如冰,轻声道:“师兄请。”雪春凝望了他片刻,手中长剑虚空一挥,喝道:“第二招,漫天飞雪。”话落之际,场中寒气逼人,数百道剑芒泛着白光,宛如雪花坠落,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帆逼近。面无表情,林帆脚尖点动,身体急转,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转动一圈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层层叠叠的在身外筑起一道严密的防御。届时,雪春坠落的剑芒与林帆外散的剑芒相遇,二者激烈碰撞,爆发出无尽的火花,形成一道绚丽的火龙,在高台上左右摇动,栩栩如生。片刻,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雪春一剑无功,身体趁势弹起,人在半空剑招一变,来了一个头下脚上,口中暴喝道:“第三招,飞雪凝冰!”随着他这声大吼传出,半空中剑芒涌现,数以百计的寒冰剑气激动震动,夹着强大惊人的气势,在下坠之际一边融合一边旋转,最终凝聚成一道炫目的白色光柱,出现在林帆头顶。眼皮微跳,林帆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表情。在雪春进攻的同时,他开始反击。首先,林帆双腿分开脚踏子午,身体微挫挥剑过顶。其次,林帆腰部用力,身体扭曲,在到达极限之时猛然反转,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宛如怒龙飞天,含着一股无坚不摧的狂霸之气。第三,林帆在上冲之际双手握剑,身体呈波浪状起伏,头顶的长剑便晃动不息。如此,快捷的剑芒配合旋转的姿势,加上惊人的速度,就融合成了一轮完美的攻击。那一刻,观战之人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瞬间就与雪春发出的攻击连成一线,贯通了天地。其时,火花飞溅,霹雳震耳,炫目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交战的情形。四周,观战之人惊呼不已,台下的黑小猴几人更是大呼小叫,一个劲的为林帆鼓劲。台上,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神色淡定,马宇涛、公羊天纵眉头收紧。楚文新、江清雪一脸意外,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神色严峻。很显然,林帆这时候的表现算得上是匪夷所思。耀眼的光柱在巨响声中逐渐散去,当狂风吹起,闷哼响起,半空中两道身影一下一上,绝然对立。林帆傲立半空,周身白光如云,冷傲的气势配上自信的笑容,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雪春急速坠地,周身气息波动不已,苍白的脸上神情惊骇,显得到此时他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师兄赢了,师兄赢了……”激动的欢呼压下了所有人的声音。这一刻了,期盼已久的黑小猴、玲花、薛军、陶任贤,兴奋得差点飞上台去。丁云岩浑身颤抖不已,看着天空中那个傲视大地的身影,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被欢喜所代替。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期盼已久的徒弟,终于等到了展翅腾飞的时机。张重光心神不宁,林帆的异军突出给他造成了一股心里压力。挥手,张重光发出一股柔劲,接住了雪春的身体,随后顺势一挥,又将他送到了台下去。走到场中,张重光看了一眼头顶,轻声道:“好了,下来吧。”林帆闻言而落,周身的气势于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察觉到这一点,张重光心头一惊,看了林帆一眼,随即平时前方,伸手压下了台下兴奋的众人,沉声道:“十人比试,林帆晋级,大会的四强由此产生。接下来,我们将进行最终的决赛,谁能脱颖而出,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现在,四位参赛者听我号令,都站在中间来。”林帆漠然而立,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缓步而至,四人站成一排,彼此各不言语。看着四人,张重光脸色奇异,正打算开口之际,眼角却无意发现师傅赵玉清突然站起。有些不解,张重光欲开口询问。可就在此时,谷外突然传来惊呼声,台下的寒鹤与田磊也双双飞上台来,脸上神情怪异。第五十三章清丽佳人转身,张重光朝远处看去,只见一道闪光的云霞正急速飞来,到底那是何人,能引起师傅与两位师叔的在意?台上、台下,众人目光一致,都看着那片云霞,各色神情不一。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看不出玄机,只是看看稀奇。而赵玉清、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几人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端倪,脸上露出了复杂之情。云霞在接近,谜团渐清晰。当一切呈现在众人眼里,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幕情形?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呢?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冰雪盛会的正常进行。从赵玉清第一个起身,到所有人一致遥望,这中间仅是刹那的光阴。谷外,前来观战的修道人士目前共计有八人,分别是黄杰、黑衣人(无名客)、西北狂刀、飘零客、笑三煞、无相客、花雨情、应天邪。他们也都各自看着那朵由远而近的云霞,脸上满是惊疑。片刻,云霞靠近,一道绚丽的霞光自云中飞射而出,宛如天际彩虹,直射腾龙谷所在的位子。霞光中,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迎风而至,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美丽少女。她正御剑飞行,双手舒展宛如孔雀开屏,飘逸灵动而又秀气逼人。少女身后,那朵云霞保持着一定距离,看上去就仿佛是少女在拉动云霞前进,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谷内,高台之上,赵玉清脸上露出几分激动之色。寒鹤身体微微颤起,田磊哽咽的道:“是师妹……”雪山圣僧略显叹息,天麟与善慈则注视着浅绿色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绝然不同的表情。天麟脸上,惊喜中略显诧异。善慈脸上,喜悦中带着几分痴迷。新月看着那少女,眼神微微波动,似有几分忧虑。其余之人,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稍显意外,楚文新与江清雪一脸好奇,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四个年轻人有些惊艳,多少有几分遐想之心。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比赛……”赵玉清头也不回的道:“比赛先缓

                      ,想要逼退景风。但当刀霸劈出第一刀时,就感到一阵别扭,景风总是在他出刀的一刹那攻击他薄弱的环节,让他不能使出全力,当刀霸劈完十二刀时,被使不出的内力憋得满脸通红,而景风却气定神闲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刀霸,微微一笑。“小子,让你尝尝我最近百年刚刚领悟的绝招吧。”“迎风斩”刀霸挥舞浑元刀跃上空中,在空中高速旋转着,形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气流,景风看到刀霸这一招也心生佩服之心,一个人间武林中人竟然不用灵力,就可利用自然之力增强自己招式的威力,不可不说是一个奇才。但景风知道如果刀霸劈下这一刀,自己可能就要暴露实力了,没等刀霸积攒够气流,使出了他在人间大陆所学的落雷剑法的第八式,化作一道道巨大的剑影,不断点击着刀霸积攒的气流,受到景风的攻击的驱散,刀霸所形成的气流越来越小,渐渐消失,由于气流消失,刀霸也被自己的迎风斩的强大力量反噬震伤,“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摔落了下来。陈向风几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受伤倒地的刀霸以及获胜的景风,本来他还想自己几人拖住刀霸,让陈笑白去请陈家家主前来帮忙呢?没想到景风几招就击败了威震江湖的刀霸,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落雷剑法的第八式。刀霸在地上爬起来深吸一口气道:“我输了,但我刀霸愿赌服输,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说完,刀霸服气向景风施了一礼。景风被刀霸的豪气所感染,一时心血来潮,扶起刀霸说道:“刀霸大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和你结拜为兄弟,不知道大哥愿意认我这个小弟吗?”“这个!!”听到景风所说,刀霸犹豫了。“哈哈!也算我一个,我早想与景风结拜了,这回又多了个威震江湖的大哥,我更要结拜了,不知刀霸大哥嫌弃我们吗?”说着,陈向风也走了出来附和道。“哎!!我真是矫情了!来!!我们现在就结拜!”说完,刀霸把浑元刀插到地上跪了下来,景风和陈向风也随着刀霸跪了下去。刀霸大声说道:“我刀霸今天有幸和向风景风结拜,乃是三生有幸,我们不求同生,只求同死,如果我刀霸违背兄弟之义,让我刀霸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景风和陈向风也同时说道,说完,三人冲着东方磕了三个响头,相视一笑,站了起来。“大哥!”景风和陈向风同时向刀霸施礼叫道,听到二人真切的喊声,刀霸一时间热泪盈眶。刀霸一生孤独,做事亦正亦邪,没有任何朋友,当认了两个兄弟后,也被二人的真挚感情所感动。由于景风隐瞒了真实年龄,说自己只有二十岁,所以排行老三,陈向风长景风十五岁,排行老二。“大哥,三弟,我们去酒泉楼喝酒去,这一次我们不醉不归。”陈向风高兴的说道。“冰彤,笑白,靖昌两位叔叔,麻烦你们赶回我家向我爹禀报一声,说我明天就回去,让他放心。”陈向风说道。“不,我要在这陪着你们不要回家,让笑白和靖昌两位叔叔先回去吧。”陈冰彤撒娇道。“就让冰彤留在这吧,我也要为刚才的事向她赔礼道歉,不过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认到两个好兄弟。”听到刀霸所说,陈冰彤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你和冰彤是怎么发生冲突的。”陈向风问道。听到陈向风所问,陈冰彤吐了吐舌头拉着陈向风的胳膊说道:“哥!我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看到陈冰彤撒娇的表情,众人会心一笑,刀霸说道:“不提了,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错,和冰彤无关,走我们喝酒去,忘了不开心的事吧。”陈冰彤看到不提刚才的事了,跑到刀霸身前,搂着刀霸的胳膊说道:“我也和哥哥一样叫你大哥吧。”“哈哈!”刀霸高兴的大笑起来说道:“好好!我刀霸孤独一生,没想到今天不但认了两个好兄弟,还认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走,我们今天一定要畅饮一番,不醉不归。”第054章陈家堡酒泉楼内。四人坐在靠窗户跟上的桌子上开怀畅饮起来。“三弟!你学的是什么武功,怎么这般厉害,大哥我如此武功竟然被你几招就打败了,而且我发现和你对招的时候总是处处受制,一身武功根本不能自由发挥。”刀霸不解的问道。“是啊三弟!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会一些手把式,刚能自保,这才多久,你就有这般武功,你是怎么修炼的。”陈向风也不解的问道。“嗯!!大哥,二哥,其实我早就会武功,只是我所在门派发生了一次大变,我的师傅惨死,我被冤枉成弑师灭祖的叛徒遭到门中弟子追杀,我为了活命找出杀害师傅的真凶,为师父报仇,不得已我一路逃亡来到了虎跳山,无意间看见了虎跳山一幕,并遇见了二哥,只是我害怕有人看出我的武功,遭到杀生之祸,就隐瞒了真相,请二哥你原谅。”景风简略的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给刀霸和陈向风说了,只是景风还不敢把其中最重要的信息告诉众人。“太可气了,景风你们门派再哪,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回去找我爹,让我爹派人给你报仇去。”听完景风所述,陈冰彤涨红了可爱的小脸,气愤的说道。“谢谢你冰彤,不过我想自己为师父报仇,等我时机成熟我就会回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喝酒!”景风说着说着突然一转话题。刀霸和陈向风乃是精明之人,知道景风不想多说,大笑一声说道:“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喝个痛快!”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刀霸把他的百年经历之事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景风和陈向风也被刀霸曲折的江湖生涯所感染,而呆坐一旁的陈冰彤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盯这刀霸,被他的传奇生涯所吸引。众人从傍晚一直喝到凌晨,一旁听故事的陈冰彤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由于清泉酒后劲过大,三人在喝了十大坛酒后感到了醉意,陈向风抱着熟睡的陈冰彤,三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房间内。躺在床上的景风心中一片宁静,感觉天地万物间只有他自己,一切烦恼忧愁都远离了他,灵魂前所未有的舒畅,体内的七色魄也发出了柔和的五色彩光,景风喃喃自语道:“感觉太好了,好久没有这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了,如果时间这时停止那该多好。”“嗯!!趁着大家都熟睡了,我多打点清泉酒以后心烦的时候好喝,我越来越喜欢喝下清泉酒时的感觉了”景风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道。景风十分不舍得运用体内的火灵蒸发了清泉酒的酒劲,使得自己清醒过来,悄悄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房内,来到了酒泉旁边。景风利用空气的波动,使自己渐渐融合在了黑夜中,心意一动,在虚独镜的中弄出一个巨大的凹井,驱动虚独镜探进了深不见底的酒泉中,“呼呼!”吸着酒泉中的清泉酒。大约吸了一个时辰,景风感觉到酒泉中的清泉酒很明显的少了一半,收回了虚独镜,带着一丝歉意的在酒泉中施了一道木灵灵力,使自己体内的生命原力融进了酒泉中,使得酒泉中的清泉酒比原来多了一丝治疗的功效。感觉到酒泉中的清泉酒发生了一丝实质的改变,景风稍稍减轻了一丝愧意,一闪身,消失在酒泉井边。第二天一早,正在醉酒中昏睡的众人,被早早醒来的陈冰彤野蛮的叫了起来逛街。“冰彤啊!酒泉镇除了美酒没有什么好逛的了,你让我们回去睡一会吧。”还有一丝醉意的陈向风在路上抗议的说道。“哼!谁让你昨天喝的那么多,今天我要是玩的不高兴,回去我就告诉爹,说你出来老喝多酒,都不管我,看爹回去怎么惩罚你。”陈冰彤一噘小嘴说道。“别别别!冰彤,你可别回去乱说话,好了,我们好好陪你逛逛不就行了。”陈向风没有脾气的说道。看到不能回去做美梦了,众人施功驱散了酒气,无奈的跟着陈冰彤来回在酒泉镇的古路上游逛,期间陈冰彤不断缠着刀霸索要被他劈断的长鞭,刀霸乃是漂泊之人,身上除了一些碎银子就只剩下浑元刀了,景风看不下去为刀霸解围道:“冰彤,你放心,我一定替大哥还给你一根更好的长鞭。”“真的吗?你没骗我!比我原来的还要好?”陈冰彤不相信道。“我要是不还给你根更好的长鞭,我景风以后给你做牛做马,绝不含糊。”景风坚定的说道。陈冰彤听到景风坚定的话语,高兴的搂着景风的胳膊,一蹦一跳的逛了起来。晌午时分,陈冰彤逛了一天逛累了,众人在一个很有特色的路边摊吃起了小吃。隔桌畅谈的几个武林中人的一席话渐渐吸引住了景风四人。“刘兄,你听说了吗,前段时间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被人盗走,传说盗走此宝之人乃是陈氏家族的神偷流沙鼠,最后天山剑派的剑神扬羽不得已亲自出面妥协,给了陈氏少主一块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才换回了寒光剑,不过这件事使得三大世家对陈氏家族意见很大,准备放弃前嫌,联合起来讨伐陈氏家族。”一个身材瘦小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人说道。听到小胡子所说,众人心中一震,陈向风愤怒的抓住小胡子的衣领说道:“你是从那听到这个污蔑我陈氏家族声誉的流言非语的。”“你你!你就是陈家少主!陈向风!”看到陈向风的愤怒表情,几个武林中人一下子认出了他。“陈少主,您请息怒,我也是在慕容郡听人说的,不过最近几天这个消息传得很快,四大郡大部分武林中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不信你去打听打听,真的不怪我们。”小胡子胆怯的说道。“二哥,稍安勿躁,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有什么目的性,我们再找相应的对策。”景风安抚道。听到景风所说,陈向风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大哥,三弟,我现在要抓紧赶回陈家堡,商量对策,不知大哥和三弟愿意随我一起回去吗?”“二弟,这件事不简单,如果是真的,你们陈氏家族将面临一场浩劫。但既然我们已经结拜成兄弟,大哥会义不容辞的去帮助你们渡过难关。”刀霸豪气的说道。“二哥,你要是不让我去你们陈家堡,我可会强烈反对,缠着你啊。”景风微笑的说道。陈向风知道陈氏家族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难,情况十分危急,但听到二人只字片语,十分感动,抓住二人的肩膀,激动的说道:“谢谢!”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日为兄弟,终生为兄弟,二弟三弟,冰彤,我们走吧。”刀霸说完,四人运起轻功,飞速的向陈家堡奔去。陈氏家族主要成员居住的陈家堡坐立于日月湖畔,陈家堡被日湖和月湖夹在中间,微风吹过,日月湖碧波荡漾,整个陈家堡都好像随风飘荡。众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四天的路程,终于赶到了陈家堡所在的日月湖。远远望去,整个日月湖就像是天上的日月掉落人间,镶嵌在辽阔的大地上,十分壮观。月湖凹进的一片土地,就是陈氏家族的所在地陈家堡,由于湖水的缘故,整个陈家堡的外观也被漆成了天蓝色,整个湖边混为一体。“好美!”景风发自内心的赞叹道。“那是当然!”陈冰彤骄傲的说道。“现在还不是看风景的时候,我们赶快进去找我爹商量吧!等渡过了难关,我好好带你们玩玩。”陈向风催促道。“大哥,三弟,一会你们跟好我,日月湖外有冰火幻阵,如果不小心陷入阵中就麻烦了。”陈向风说道。“嗯!”景风和刀霸点了点头回应道。“走吧!”陈向风带着三人进入了日月湖外的冰火阵,一进冰火阵,景色眼前的景色突然发生了变化,众人的左边是一片沸腾的火海,右边是一片寒风凛凛的白茫茫的极地。景风悄悄放出灵识探索一下这冰火阵的威力,景风发现这大阵只是一个幻阵,并没有一个可以驱动大阵攻击的阵心,误入日月阵只能使人产生幻觉,并不能使人丧命于此。心想道:“如果改变一下大阵,确定一个阵心,放上灵石,我想这个大阵的威力至少可以提升十倍有余,至少可以抵挡住心怀不轨之人的进攻。”众人跟着陈向风左转右转,不断的在火海和极地中游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走出了冰火幻阵。“好了,我们现在已经出了冰火幻阵了,前面就是我们的陈氏家族的枢纽陈家堡了。”陈向风指着一座天蓝色的巨大城堡说道。“少主,大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家主都急坏了!”一个陈家堡的护卫看到陈向风回来了,急匆匆的跑来说道。“嗯!我也找爹有事。对了,这两位一个是我结拜大哥,一个是我结拜三弟,你帮他们安排好住处,好生伺候,知道吗?”陈向风命令道。“小人知道!”护卫说道。“大哥,三弟,你们先去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陈向风和陈冰彤急匆匆的上堡内走去。陈家堡的主殿内。“爹!大哥,我们回来了!”陈向风和陈冰彤向着大殿之上的一个面色清秀,双眼深邃的中年人和一个和陈向风很像的年轻人施礼道。“向风,你终于回来了,如今我们陈氏家族的受到一些流言非语的困扰,势力范围内很不稳定,人心惶惶,我正好想问你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陈氏家族的家主陈从南问道。陈向风把路上所闻所遇详细的给陈从南说了,并把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递给了陈从南。陈从南仔细看了看天山剑派的信符,思考了一会陈向风所叙述的所遇所闻,问道:“你是说你这块天山剑派的信符是你刚结拜的三弟景风给你的。”“是的爹!”陈向风点头道。“可是你就没想过如此重要的信符,那么多武林高手都没有得到,会让他得到,你就没觉得其中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陈从南紧皱眉头说道。“爹!我一开始确实不相信景风,但我一路上和他接触的情景来看,景风心怀坦荡,不会对我们陈氏家族有所目的的。”陈向风坦言道。“哎!向风,爹相信你的眼光是不会看错人的,只是我没想到因为寒光剑被盗这一系列事情,会因为你得到的天山剑派的信符最终矛头对准我们陈家。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向风,你去把你结拜大哥刀霸和你三弟景风叫来,我见见他们。”陈从南叹息一口说道。“冰彤,刚回来你也累了,快回屋休息吧。”陈从南和蔼的说道。身为陈氏家族的家主,需要有果敢的判断力,当陈向风和陈冰彤离开主殿的时候,陈从南给一旁的陈向雷小声说着什么。第055章冰火石景风和刀霸正在陈氏家族所安排的房屋内闭目养神,突然,陈向风匆匆赶来说道:“大哥,三弟,不要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我父亲有事找你们,可否去大殿一叙。”“呵呵!二弟,我早知道你父亲会在第一时间找我们,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走吧!”刀霸乃是老江湖,对人心世道看得很透,早已猜中陈从南的所想,说道。“大哥果然是老江湖,看事就是看得透彻,我们走吧!”陈向风敬佩的说道。“大哥,三弟,我相信你们的为人,不过现在是敏感时期,一会我爹要是有什么冒犯你们的地方你们多多包涵。我爹他没有恶意,只是不想我陈氏家族任何人受到伤害。”陈向风也是精明之人,他知道自己父亲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景风和刀霸的,抱歉的说道。“没事二弟,大哥不会让你为难,大不了我和三弟离开陈家堡,不过只要你们陈氏家族出现危机,大哥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前来帮助你。”刀霸诚恳的说道。景风也点头附和道。“谢谢!大哥,三弟。不过我爹也不是迂腐之人,我想只要他弄清事情的由来,就会相信你们的。”陈向风感激的说道。三人一路畅谈的来到了陈家堡的主殿雷心殿。“爹,大哥!我把我结拜大哥和三弟带来了!”陈向风尊敬的说道。刀霸傲气的看了陈从南和陈向雷一眼,没有说话,景风知道自己结拜大哥是因为结拜之情才来陈家堡的,对除了陈向风和陈冰彤之外的人不感兴趣,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景风施礼道:“景风拜见陈堡主!”陈从南冲着景风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是景风啊,不用多礼,来到这里就当回到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这位一定是威震江湖的刀霸了,老夫之子向风有幸与你结拜成兄弟,真是我们陈家之幸啊!”陈从南赞赏道。“不过如今我们陈氏家族正在风口浪尖上,不知二位对我陈氏家族所面临的危机有什么看法和解决的办法吗?”陈从南问道。景风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削弱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我想栽赃陷害之人应该是四大家族之人。”“嗯!!你是说慕容家族想要陷害我们?”陈从南问道。“不,我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大部分的人都说有关陈氏家族的流言是在慕容郡传出来的,但我想如果慕容家族真想陷害你们,不会这么傻在自己的范围内流传,那样是个人都会怀疑慕容家族的居心。”景风分析道。“那会不会是慕容家族故意这样欲盖弥彰呢?”陈从南反问道。“不会,因为慕容家族的家主北魔慕容北曾经野心向外扩张,受到你们三大家族的镇压,慕容北如果还想他的阴谋的话,就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把别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慕容家族的范围内,那样他会举步维艰的。”景风分析道。“那照你这么说,你觉得谁是陷害我们陈氏家族的真凶呢?”陈从南询问道。“柳氏家族!”景风坚定的说出四个字。当景风说出柳氏家族时,雷心殿内一片震惊,陈向风的哥哥陈向雷大呼道:“不可能!你诬蔑柳氏家族有何居心,说!”说着,看了他爹陈从南一眼,拔出宝剑,带着雷电的轰鸣声,刺向了站在大殿之上的景风。看到自己的哥哥出招,陈向风就想出手阻拦,被一旁的刀霸拉住胳膊,小声说道:“二弟,静观其变,以三弟的武功,你大哥是伤不了他的。你大哥敢在大殿之上动武,肯定是受了你爹的指示,想要试探一下三弟的武功,看看三弟的武功路子,只是你大哥招招杀招,我就有点看不懂了。”“哎!我大哥一直很喜欢柳氏家族的大小姐柳小夏,为了追求柳家大小姐,和柳氏家族的族人关系十分融洽,一听到三弟说陷害陈氏家族的元凶是柳氏家族,大哥急火攻心,可能要下狠手了。”陈向风为刀霸解惑道。由于陈向雷乃是陈向风的大哥,虽然陈向雷招招发狠,但景风不想打上他,一直闪避没有还手,手持重铁剑不断的来回抵挡,但由于陈向雷所用长剑乃是一把十分锋利的利器雷锋剑,而景风并没有施展灵力,只是单纯的拿重铁剑闪躲,重铁剑被陈向雷的雷锋剑划出了一道道裂纹。看到景风一直闪躲,并不攻击,陈向雷心中一急,大喝一声,使出了落雷剑法第九式,划出一道长长的剑气,劈向了景风。景风拿重铁剑一阻,“铛”的一声,重铁剑被陈向雷奋力一剑劈断,景风看到在人间大陆一直伴随自己的重铁剑被劈断,心中愤怒之火燃烧,扔掉手中的断剑,“唰”的一闪来到了陈向雷面前。看到景风主动出击,陈向雷心中一喜,就要出招,就在他出招的一刹那,景风单指突然点中他的手臂穴道,陈向雷眼前一花,手臂一麻,身体一窒,景风单掌重重劈到陈向雷的胸口,陈向雷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看着愤怒的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到了地上。景风就要在再陈向雷身上补一掌,以报断剑只恨时,陈向风大呼道:“三弟,手下留情。”听到陈向风的呼喊声,景风深吸一口气,停下了脚步,对这陈氏家族的家主陈从南说道:“陈堡主,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天山剑派的信符而怀疑我的,但我确实不能告诉你信符是怎样得来的,如果你不信景风,我现在立即离开你们陈家堡。”“景风啊!你别生气,老夫一生阅人无数,但是你我真看不透,不过我有种感觉你是我们的朋友,不会做出危害陈家堡的事情,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陈从南诚恳的说道。“哈哈!陈堡主,我刀霸一生没佩服什么人,但就在这最近一段时间让我碰上了两个让我佩服的人。第一就是我的三弟景风,我佩服他的为人和武功。第二就是你陈堡主,我佩服你的胸襟和胆量。”刀霸豪气的说道。“哈哈!能让威震江湖的刀霸佩服,老夫真是三生有幸啊!”陈从南同样豪气的说道。“爹!你怎么能……”在地上爬起来的陈向雷愤怒的刚想说道,被陈从南打断道:“向雷,我刚才只是让你试探一下景风的武功,你却出招狠毒,劈断了景风的重剑,想要致景风于死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向雷啊!我们陈家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我知道你因为柳家大小姐的原因和柳氏家族关系一直很好,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而下杀手啊!”“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回屋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房门,否者赶出我们陈氏家族。”陈从南严厉道。陈向雷听到他爹陈从南严厉的话语,阴狠的瞪了景风一眼,离开了雷心殿。“刀霸,景风,你们回去休息吧,或者在我们陈家堡内逛逛,不过千万别进入陈家堡外的冰火幻阵啊!我现在要和向风以及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商量一下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对了景风,刚才向雷把你的重剑劈断,我一会让人带你去我们陈家堡内的武器库挑选一件兵器,作为赔偿。”陈从南说道。“谢谢陈堡主美意,不过景风不需要武器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告退了。”景风向陈从南施了一礼,和一脸傲气的刀霸离开了雷心殿。“三弟,你为什么不去选一把兵器,我想陈家堡内的兵器不会比你的重铁剑差,我们留在陈家堡很可能会面临一场血战,你没有兵器怎么杀敌。”刀霸不解的问道。景风微微一笑,在路边折下一根树枝道:“大哥,你看好了!”景风轻轻一刷,一块坚硬的山石被景风的树枝划开一道口子。刀霸震惊的看着景风道:“三弟,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现在的武功练到返璞归真的极致了吗?”“呵呵!大哥,这就是一种领悟,如果你能真正和你的武器融为一体密不可分,天下万物都是杀敌的利器。”景风讲解道。听到景风所说,刀霸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大哥,刚才比试了一场,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屋休息吧!”景风说道。刀霸点了点头,心有所想的跟着景风回到了陈家堡所安排的屋子内。刀霸回到屋中就在次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景风发出一丝灵识在刀霸屋内,回到自己屋中,心意一动,消失在房内,进入到了虚独境中。“嗯?答应给冰彤一根长鞭的,看看虚独境中有可炼器的材料吗?”景风独自走在虚独境中的密林中喃喃自语道。由于景风功力提升,已经可以深入一些虚独境内了,走着走着,一块红白相交的灵石出现在景风眼前。“嗯?那是什么?”景风靠进灵石自语道。景风单手贴在灵石上,放出一丝灵识,感应到灵石内有一股强大的冰火属性灵力,景风心中一喜自语道:“如果用这块灵石给冰彤做鞭子,她一定会喜欢的。”“嗯!!如果用这块冰火属性的灵石做陈家堡外面大阵的阵心,那大阵的威力至少可以提升十倍,并增加了攻击威力。”景风冥思道。“好吧!反正虚独境中的东西都是我的,我就砸下两块冰火石吧!”说着,景风祭出好久没用的降龙木,狠狠地砸到冰火石上,冰火石瞬间爆裂开来,景风满意挑选了两块冰火石自语道:“一块给冰彤炼长鞭,一块当冰火幻阵的阵心,呵呵,看来我的虚独境中宝贝真不少啊!”“对了,让降龙木中的龙龟在虚独境中修炼吧,虚独境中灵力如此充沛,龙龟在这里修炼应该比在降龙木中快,龙龟力量越强,我的降龙木威力就越大。”景风看到降龙木,想起来自己在深海中收服的龙龟,心意一动,在降龙木中招出了修炼中的龙龟。龙龟看到景风,化成人形,尊敬的说道:“主人,不知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您尽管吩咐。”“龙龟,我今天叫你出来没别的事,就是让你在我的虚独境中修炼,在这里修炼比你在虚独境中修炼速度要快很多。”景风一脸笑意道。“主人这是你自己的空间?”龙龟听到景风所说震惊了。“不,这是我的一件空间宝物,你好好在这修炼吧,五爪也在这里,不过你可不要去打扰五爪,他现在正在蜕变神兽的紧要关头。”景风提醒道。“是主人!我不会打扰五爪老大蜕变的!”说完,龙龟找了一片湖泊,沉了下去,继续修炼了起来。“恩,利用这回功夫,我试试用体内的火灵把这块冰火石练成一根长鞭。”景风盘膝坐好,心意一动,把冰火石融进体内,使用体内的地界真火炼了起来。第056章冰火杀阵景风体内的冰火石很快被地界真火所融化,融化后的冰火石按照景风的灵魂的控制,渐渐形成一根红白交融的长鞭。景风使用地界真火不断淬炼着红白长鞭,长鞭渐渐化虚为实,突然,长鞭红白灵光交映四射,景风知道长鞭已经炼化成功,心意一动,一根长约三米红白相间的长鞭出现在景风眼前。“由于景风只是炼化普通灵器,并不需要很复杂的程序,也不用在灵器中加一些攻击防御阵法,只使用体内强大的地界真火炼化,用了一个时辰就炼化成功了。”景风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第一次炼器的成果,一脸笑意的自语道:“我想明天冰彤见到这根长鞭一定会喜欢的,这根长鞭具有冰火属性,就叫烈霜吧!”景风心意一动,手持烈霜长鞭离开了虚独境。“嗯?大哥还在深思,如果大哥能领悟一丝天地的奥秘,大哥的武功境界可以提高不少,说不定可以突破人间武功的限制。”景风放出的灵识轻易感应到刀霸一直在苦苦冥思刚才景风手持树枝划破山石的一幕。“嗯?等天黑了我去把陈家堡外面的冰火幻阵改变一下,加上一个阵心,这样冰火幻阵就不单单幻阵这么简单了,它就会变成一个冰火杀阵了。”景风喃喃自语道。“现在我已经修炼到地沌圆满期了,在突破一步就可到达天沌境界了。等这次陈氏家族的危机过去了,我就该离开了人间大陆赶往南疆巫族了。我想以我目前的修为,应该可以闯过巫族外面的毒障林吧。”景风决定帮陈氏家族渡过危机就离开人间大陆。“哎!巫族会是什么样子,我真的能顺利查出师傅的死因吗?”想着想着,景风感到很迷茫,不多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恩!是时候去布置一下冰火幻阵了。”景风看到外面天黑了下来,运起灵力,化作一道灵雾,悄悄出了房门。“嗯!!这一路上好多人,看来陈氏家族已经有所防范了,我要小心点,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景风一路上看到陈家堡内暗哨增加了不少,自语道。景风祭出仙器灵隐飘,灵隐飘出发一道柔和的虚幻之光,包裹著景风,使景风整个身体完全融进了黑夜中,在一道道暗哨眼前闪过,来到了陈家堡外的冰火幻阵外。景风放出强大的灵识,渗入冰火幻阵里,想要找出一个适合控制大阵的阵心。“嗯!!日月湖的正中心天地灵力充足,正适合做大阵的阵心,我就以那作为阵心来重新布置大阵吧。”景风满意的自语道。“唰!”景风消失在冰火幻阵外,进入了大阵中,靠着强大的灵识,很快来到了日月湖的中心之地。景风在日月湖中心盘膝坐好,在虚独境中取出冰火石,双手连打五个手印,在冰火石外布置了一个石台样子的禁制,包裹著了冰火石,受到禁制的牵引,冰火石中的冰火灵力不断释放出来,景风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融进了不断向外扩散的冰火灵力,改变着原来冰火大阵的阵基。有了冰火石作为阵心的缘故,原来的冰火幻阵中的火海,极地渐渐以虚化实,不再是只能困人的

                      早有提防,借助身体前冲的惯性,一举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然后一边发出强大的气势,与四周凝固的冰雪对抗,一边继续逃亡。这一来,天蚕看上去就像是被一条绳索拉住,身影逐渐放慢,可实际上他却依旧前行。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对于天蚕的应对之法颇为意外,立时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天蚕身上,展开了一次有针对性的进攻。如此,冰雪之力自动发出,瞬间就凝固了天蚕的身体,将他牢牢的定在了数十里外。而后,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瞬间转移出现在天蚕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漠的微笑。眼珠微动,天蚕瞬间震碎了身上的封锁,沉声道:“你真想与我较量一下?”天麟眼神冰冷,语气淡漠的道:“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天蚕在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眼底浮现出一丝奇异之光,点头道:“既然你非要与我过不去,那我就奉陪到底。现在开始,你可注意了,不要到时候把我追丢了。”了字出口,天蚕身体就地一旋,整个人瞬间不见,这让天麟脸色微变。催动体内真元,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功效,开始探测方圆五百里之内的情况,很快就在偏西三百里外找到了天蚕的气息。为此,天麟冷然一笑,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三百里,可结果却让天麟很是惊讶。第九十六章匪夷所思这儿,四周一片空荡,除了飞落的雪花,根本不见天蚕的踪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自己搞错了,还是天蚕已经离开了?围绕着这个问题,天麟对四周做了一次仔细的探测,发现之前这儿确实有天蚕的气息,可仅仅保持了片刻,待天麟来到这里后,那气息就消散了。了解了这个情况,天麟疑惑了。是自己迟来一步,还是另有蹊跷?为了搞明白其中的玄奥,天麟扩大了搜寻范围,利用冰神诀独有的特性,开始在方圆一千里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很快,天麟有了发现,天蚕的气息出现在东北方向大约七百里外。对此,天麟惊喜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刚来了这里,又瞬间跑到七百里外,他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也精通瞬间转移之法?若是那样的话,他之前何必浪费精力与自己在冰原上赛跑?这个问题让天麟困扰,他觉得其中有蹊跷,可究竟内中的玄机是什么呢?思索中,天麟意外的发现,七百里外天蚕的气息消失了。随之而来,在东南方向六百里外,一股新的气息又浮现了。如此怪异之事,天麟自认聪明,却也被难住了。静立原地,天麟在思索之际,再一次把搜寻的范围拉大。结果在随后的时间里,天蚕的气息时而在东,时而在西,让人越发糊涂了。有些懊恼,天麟自语道:“究竟他是怎么办到的呢?这根本没有道理啊。”一番苦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干脆收起冰神诀,打算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灵魄,它最擅长分析追踪,何不换用它来试一下?心念一动,灵魄运转,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开始自动有序的分析与推断,很快就给出了一个让天麟大为吃惊的结论。原来,天蚕之前就地一旋,随即身影不见,这是运用了一种心理战术,给天麟制造出了一个假象,让天麟以为天蚕已经逃了。随后,天蚕的气息出现在如今天麟所在的地方,那并非是天蚕来过这里,而是天蚕以一种特殊手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了许多股,以特有的方式朝着四面八方的许多个空间点发出,并控制好了到达与出现的时间。这一来,天麟在察觉到天蚕的气息后立马追来,结果追不到天蚕的人,追到的只是一缕曾经出现的气息,眨眼就消失了。有关那缕气息的性质,它属于一种短暂性存在的记忆点,一旦过了时限就会自动消失,让人找不到任何痕迹。同时,另一缕气息又出现在别的地方,这让追寻者疲于奔命,最终越陷越深,却又搞不懂为何这样。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不得不佩服天蚕的才智,更为他那奇异的手法感到惊讶。到底天蚕是如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数百上千份,送到数百里外,且时间不同,地点不同,顺序却是毫不杂乱?思索中,灵魄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种智慧的结晶,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天麟当时也很迷茫,可后来灵魄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在天麟脑海中将天蚕之前的举动演示了一次,这让天麟立马醒悟过来,惊叹道:“这真是太奇妙了,都不知道天蚕是如何想出来的?”天空,雪花越来越大,狂风作响。天麟的疑问无人回答,眨眼就随风去了。是时,天麟收起惊讶,体内灵魄活跃起来,一种奇异的波动无声无息,以跨越数种阶段的频率朝着四周散开。很快,大量的信息汇集到天麟的大脑。灵魄经过一番分析与推断,立时缩小了搜寻范围,在眨眼之后,就知道了天蚕的真正所在。获悉了这个情况,天麟立马前往。一是为了应证灵魄的探测能力,看是否精准。二是不想输给天蚕,所以要急于表达。这样,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又回到之前天蚕消失的地方,目光留意着脚下。就肉眼看来,地面毫无异样,除了积雪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存在。然而天麟此时用的不是肉眼,而是动用了他灵魂深处那股神秘莫测的灵魄之力,以一种不属于直线传播的方式,将冰层之下的大量信息转化为一种可见性的影像,投射在天麟的大脑中,直接取代了肉眼的光影成像,让他清楚的了解到冰层之下的情况。这一来,天麟立马就看到了天蚕的身影,发现他正以元神出窍的方式,置身于冰层之下大约五里深的地方,周身气息全无,以至于天麟的冰神诀都不曾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有一点天麟不明白,那就是天蚕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躲在地下,那他的肉身何在?就修真常识而言,修道之人一旦修炼出元神,就可以灵魂出窍,离开自己的躯体。可元神离开了,肉身始终存在。除非肉身被毁,不然一般都会留下痕迹。再者,即便是修为精神者,肉身可以瞬间缩小,随同元神一起遁逃。但那也只是暂时间才行,不可能长时间保持那种状态。眼下,看天蚕的情况,他显然是打算潜伏不动,以逃避天麟的追踪。如此,天蚕必然早有打算,准备长时间隐藏。那样一来,他的肉身跑到哪去呢?难不成天蚕为了躲避天麟,竟然把自己的肉身毁灭?这似乎不至于吧。想到这里,天麟对天蚕的看法立时有了改观,觉得这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天蚕,确实非同寻常。收起杂乱,天麟把心思转到了如何进入地下,与天蚕会面。若要像天蚕一样,天麟目前还办不到。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自己的气息凝聚成一点,然后用意识控制着那一缕气息,让它穿过厚厚的冰层与土层,直达天蚕身旁。如此,潜伏地下的天蚕明显受到了惊吓,元神之体瞬间返回,出现在了天麟前方。看着天蚕,天麟赞许道:“很高明的手法,让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我真是很佩服你。”天蚕惊疑道:“你真的参透了个中玄机?”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找到你,是因为我运气好,碰巧遇上了?”天蚕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了天麟一会儿,这才惊叹道:“你真让我很惊讶,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若能应付自如,那才算你厉害。”天麟奇异一笑,带着几分自傲,淡然道:“好,我们就来彻底的较量一下。不过开始之前,我有一点疑问想先了解一下。”天蚕沉吟道:“疑问?你讲。”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之人元神出窍以后,肉身必然会留下。即便可以短时间随元神一起隐藏,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法。而你之前潜伏在地面之下五里深处,你的肉身是如何不留痕迹瞒过我的?”天蚕闻言大笑,颇为得意的道:“金蝉脱壳,各有所长。你不知道其中玄机,那是因为你与我不同。在你们人类的意识中,一般都认为元神(灵魂)是寄存在肉身之内,需要经过修炼,然后才会逐渐变强,到达脱离肉身独自存在。这一来,你们都偏重对元神的修炼,而忽略了肉身的价值,视肉身为可有可无之物,遇上危险就弃身而逃。”天麟道:“丢车保帅,这难道不对吗?”天蚕笑道:“虽然没有错,但做法却不够聪明。在你们而言,元神离开肉身后,肉身就置于原地,毫无一点保障。在我们而言,虽然绝大多数愚蠢的家伙也学你们人类一样,关键之时只顾元神,而忽略了肉身。可还是有一部分聪明之辈,专门针对这种情况想出了应对之法。而我正好就懂得此法。”天麟惊讶道:“这就是你隐藏肉身,不被我发现的原因所在?”天蚕笑道:“其实不仅元神可以融入肉身之内,肉身也一样能融入元神之中,随意变幻大小。只是这种方法很奇特,并非所有修道生灵都能做到。”天麟质疑道:“你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指除了你之外,人类就没人能办到?”天蚕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道:“就我了解,应该是这样。”天麟哼道:“我觉得你这是在自抬身价。”天蚕见天麟不信,当即冷哼道:“你以为你这隐晦的激将法我会听不出来?其实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根本学不会。”天麟略显生气的道:“不要自视过高。”天蚕道:“我们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广域的空间,它融合了无数大大小小,交错重叠的空间。这其中,有一些空间具有自动伸缩的功效。你若是能掌握这种空间形成的原理,巧妙的运用它的特性,你就可以在元神出窍之后,设定出这样一个空间,将你的肉身放置其内,然后将空间变小,融入你的元神之中。那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幻化,再不必担心肉身会被人夺去,或是毁坏了。”第九十七章灵魄显威天麟脸色微变,惊奇道:“世上真有你说的空间存在?”天蚕嘲笑道:“佛家有云,须弥纳于芥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道家有乾坤袋,能容乾坤万物,其原理就是空间伸缩。”天麟沉吟道:“这个我自然听说过,只是在我眼中,那是佛道至宝,并非天然存在。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不曾亲自遇上?”天蚕嗤笑道:“你自己见识浅薄,不代表天下人都像你一样。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广域空间,它看似无形,无法触及,实际上它有一种特殊的波率,从一个界点拉伸至另一个界点,其间跨度很大,非常人所能想象。然后这种波率只是有形空间最普通的一个基点,它包容了空间形态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占据绝对首要的位置。然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这样的基点存在,那就一定有基点之外的特殊存在。那些空间波率不同,大小不同,存在的方式也不同。它们或存在于这个广域空间之内,也可能存在与这个空间之外。只是人们一般都不知道,所以很少去在意它。至于佛家的须弥纳于芥子,道家的乾坤袋,这都是前人在无意中获悉了那些空间之力的奥秘,以你们所能理解的方式,将其传承了下来。”天麟有些愕然,天蚕的这番话就像是无稽之谈,可仔细想想,还确实有几分道理存在。只是天麟很好奇,那伸缩自如的空间,要如何才能掌握,这个中有何玄妙?这个问题,天麟很想知道,但他没有询问,因为他明白,天蚕是不会把这种有关切身安危的隐秘,透露给自己的敌人的。收起杂念,天麟问道:“你说的这些难得一闻,不知道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自己原本就知道?”天蚕反问道:“这重要吗?”天麟笑容奇异的道:“你认为呢?”天蚕轻哼一声,有些不乐意的道:“这是我天蚕一族的秘技,虽然不能说独一无二,可世间掌握这种方法的种族绝对很少。”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发现他神情语态不似有假,于是询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你天蚕一族特有的技能,人类是无法掌握了?”天蚕有些自负的道:“那是当然。”天麟邪魅一笑,质问道:“是吗?我倒是想试一下。”下字出口,天麟眼中黑芒一闪,发动了精神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身体一晃,天蚕随即怒吼出声,以精神异力展开了反击,将天麟发出的攻击力一步步驱出自己的脑域空间,并开始反击。“天麟,你明知我占据这副肉身后,已掌握了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你却突然以这种方式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可笑吗?”天麟脸色奇异,似笑非笑的道:“掌握只是最基础的,修炼到何种境界,那才是关键的。”天蚕冷哼道:“是吗?那你觉得我修炼得如何呢?”天麟笑道:“实力相当强劲,不过却是窃取他人的成果。”天蚕不在意的道:“只要能为我所用,以什么方法获取那并不重要。”天麟邪笑道:“虽然你这话并不很正确,不过我还是很认同的。”说话间,天麟突然收回攻势,脸上流露出一种让天蚕不安的微笑。微微皱眉,天蚕问道:“你笑什么笑?”天麟道:“我笑是因为我开心,这难得不可以吗?”天蚕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在考虑天麟为何而笑。关于这一点,天蚕怎么也想象不到。就在刚才天麟发动精神攻击的瞬间,天麟体内的灵魄就用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以天麟的精神异力载体,进入了天蚕的大脑,开始收集有关元神容纳肉身,并随意变幻大小的方法。当天蚕察觉到天麟的攻击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反击,脑域之中的精神力与天麟的精神力频频接触,纠缠在一块。这一来,天麟的精神力虽然被逼出天蚕的脑域区域,可灵魄的载体依旧相接,这就给灵魄的探测提供了充足的时间。等天麟自动收回攻击之时,他体内的灵魄已经从天蚕的大脑中提取到了所找寻的信息,悄然的返回了。如此,天蚕毫无所觉,自然也就不明白天麟为何发笑。此外,这一次天麟体内的灵魄在探测之时,因为不曾涉及天蚕潜意识中隐藏的秘密,所以天蚕并无所觉。而若是灵魄之力触及到天蚕刻意隐藏在大脑深处的秘密时,天蚕就会自动感应,从而察觉到有外力入侵,进行相应的反击。此时,天麟正含笑而立,脑海中消化着刚刚获悉的信息,并在脑海中模拟尝试。起初,天麟遇上一些问题,无法正常运行。随后,灵魄之力以惊人的运算与推断能力,配合天麟的身体构造,给出了一种解决之道。经验证,天麟最终模拟成功,并完全掌握了个中的玄妙,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了。至此,天麟笑容一收,对沉默的天蚕道:“说了半天,我们的较量也该开始了。让我瞧一瞧,天蚕一族都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绝招。”天蚕思索了许久,隐然觉得天麟身上多了一层变化,可具体是什么,天蚕暂时还不知道。如今,天麟发话了,天蚕也并不示弱,冷然道:“比就比,我就不信在这方面,我还会输给你。现在你看好了,到时候找不到我的踪迹,你可不要不服输啊。”说话间,天蚕周身气息一变,明明就站在天麟的眼前,可天麟的意识却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为此,天麟淡然一笑,瞬间转变体内自身真元的运行频率,在稍稍探测了一番后,就从新又获悉了天蚕的气息。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哼道:“看来你对于探测之术确实很有一套。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语毕,天蚕拔身而起,直射天际,周身气息在上升的过程中一连转换了数百次,使得紧随其后的天麟多次失去了天蚕的气息,只能借助视力配合意识探测,勉强跟住天蚕前行的方向。突然,前方的天蚕猛然加速,一下子消失了。天麟连忙展开搜查,将搜寻的频率从常人能够感应到的二十至两千一下子扩大到零至一万,可结果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为此,天麟继续拉伸探测频率,配合魔宗的心欲无痕,借助精神异力的超频波动,一下子将探测频率提升至每瞬息十万次的极限高度,这才在前方数里之外找到天蚕的踪迹。此刻,天蚕并没有转变方向,他能清楚的了解天麟的行踪,想看一看天麟到底有没有本事感应到自己。结果,天蚕过于自负,很快就被天麟锁定,双方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近。对此,天蚕很是震惊。他原本不是人,但他占据了人的身体,从而对人体的构造有了很深入的了解。知道人类要想将自身的频率拉伸至每瞬息近十万次,那几乎是极限状态,需要惊人的修为与特殊的方法。普天之下虽不能说绝无仅有,但也绝对找不出几位了。而今,天麟就办到了,这怎能不让他惊讶呢?冷然一笑,天蚕暗道:“我就不信你还能继续提升频率,找到我的存在。”心念一转,天蚕突然元神出窍,肉身四周随之出现一阵波动,然后就变成了一缕微光,被他的元神吞噬了。如此一来,天蚕的气息瞬间从天麟的脑海中消失,这让天麟惊讶极了。仔细探测,天麟拉伸与缩小频率,都丝毫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为此,天麟施展出冰神诀,试图借助冰雪之力,在整个冰原区域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可结果还是没有发现。顿时,天麟沉默了。一向自负的他,如今在面对天蚕时,也不得不承认,天蚕确实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地方。静下心来,天麟开始仔细回想。之前天蚕是靠着转变频率,从自己的视线与探测区域中消失,让自己探测不到他的存在。后来,天麟转变了频率,将探测波频率拉开,很快就从新捕捉到天蚕的所在。而今,天麟已经把探测波的频率拉伸至上限,却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难道他的频率已超过了天麟所能探测的范围?想到这,天麟惊讶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想了想,天麟找不到答案,于是再次借助灵魄之力,对它发出了探测的信号。这一来,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从他之前追寻天蚕,到天蚕的气息消失,这中间的过程逐一显露在天麟脑海中,就仿佛是记忆的回放,让他对双方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现在,天麟体内的灵魄正高速运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活跃程度,发出数十万道看不见的无形探测线。第九十八章诡秘之极这种探测线不同于天麟之前所用的探测波,而是属于一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说肉眼看不见,仅凭意识才能感应到的探测波是有形存在的,那么天麟体内这种灵魄所发出的探测线,就是一种看不见,意识也感应不到的无形存在。当然,这种说法并不绝对,因为探测线在某些时候也会被人感应到。可那是由于探测线过于集中,数万股融合为一,形成了一种类似探测波的存在,这才被人感应。由此可以推断,探测线是一种比探测波更为细分,更为隐秘,更为完善的探测方法。它的频率跨度可以高出探测波数千倍,甚是数万倍,从而到达无所不能的境界。眼下,天麟对于这一点还不是很了解,因为他接触灵魄之力也不过才一天时间,连这种奇特能力的名字(灵魄)也不过是天麟自己随意取的,与真实的名称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误差。时间,对四周的万物而言过得很快,可对于此时的天麟,却显得很慢。因为灵魄以一种天麟可以识别的方式,在他的脑海中逐一分解那个过程,使得天麟全神贯注,早已忽略了身外的一切。突然,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天蚕的信号,他正以元神之体,化为细小的一粒光点,正以超过十五万次以上的频率,潜藏在距离天麟大约五十丈外的地方。发现了这一点,天麟惊喜极了,当即凭借刚才在天蚕脑海中学来的方法,首先元神出窍,然后在自己的肉身外围设下一个特殊频率的空间,然后让这个空间缩小成一点,自动融入天麟的元神之内。这一来,天麟完美的解决了肉身无法存放的问题,元神瞬间缩小成一点,出现在天蚕所在的一尺区域内。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惊骇无比,他怎么也想不通,天麟是如此掌握了自己那独有“形神互换”的方法。带着疑问,天蚕频率一变,瞬间远逃。之前的自负与傲气,此时已被天麟的种种举动所打破,他再不敢轻视天麟,因而选择了离开。由于有灵魄之力相助,天麟根本不在乎天蚕会逃走,他就一直追着天蚕,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想知道它究竟想去了。如此一来,天蚕与天麟在常人无法看见的世界你追我逐,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较量。逃走的过程中,天蚕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探测后方天麟的情况,发现天麟一路追来,天蚕心知被他盯上,于是立马转变频率,再次将频率拉大。对此,天麟颇为留意,想知道天蚕是如何能够这种朝限制的提升频率,究竟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思索中,灵魄接到了天麟脑海中发出的探测信号,当即分出一部分探测线,对天蚕的行为做了全方位的探测。很快,信息反馈回天麟的大脑,他在稍稍沉思之后,就明白了天蚕提升频率的方式,对他感到佩服极了。收回灵魄之力,天麟开始尝试用天蚕的方法拉提升自己元神的波动频率,以及探测天蚕的存在。起初,天麟还处于摸索阶段,显得有些生疏,几次都失去了天蚕的踪迹。后来,经过反复尝试之后,天麟终于登堂入室,在不借助灵魄之力的情况下,最终锁定了天蚕的行踪,追逐在天蚕身后。时间,对于此时的天蚕与天麟而言,意义已经不大,他们在乎的是距离的远近,频率的波段,以及智慧与能力的比较。作为天蚕,他因不服天麟而现身较量,如今只想把天麟甩掉。而对于天麟来讲,他此刻已忘记了之前的目的,一心一意沉浸在与天蚕的较量之中,并从中学习天蚕身上的诸般优点,将天蚕当成了一块试金石,用以提升自己的智慧与能力。天麟的用意,天蚕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连续转换了数百种不同频率都不曾甩掉天麟后,当即方向一转,直接朝着地面射去了。很快,天蚕的元神触地,微不可见的光芒眨眼就进入冰层之下。天麟紧随而至,元神也进入了冰层之中,与天蚕保持着不算太远的距离。一路下行,天蚕穿梭于冰层分子的空隙之间,专找不好走的地方,以躲避天麟。然而天麟如今以是今非昔比,天蚕的元神可以随意变化大小,天麟的也一样毫不逊色。因此,任由天蚕如此逃避,天麟都能丝毫不差的追上。只是让天麟不明白的是,天蚕这是穷途末路,找不到地方去了,还是他有意想引自己去某个地方?这一疑问,在随后的不久,天麟找到了答案。原来天蚕一路直下,最终来到距离地面大约十数里的深处后,天蚕的气息就消失了。天麟紧追不放,距离天蚕并不太远,在来到这个深度附近之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在这里失灵了,似乎受到了某种特殊力场的干扰。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立时换用灵魄之力,很快就找到了天蚕,却也发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原来,天麟透过灵魄之力对附近区域做了一个大致的探测,发现在位于下方大约一里深处,有一层奇异的气罩,面积至少笼罩了方圆数千公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类似与结界形势的一种存在。眼下,天蚕就躲在那层气罩的附近,借由气罩所产生的力场来干扰天麟的探测波,让天麟无法找到天蚕的所在。然而天蚕何曾想到,天麟拥有无比神秘的灵魄之力,可以探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对于这里的环境那是丝毫不受影响。掌握了天蚕的所在,天麟并没有急于靠近他,而是对那气罩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发现这气罩频率很古怪,完整的一块却拥有高速数十万种不同的频率,彼此分布在不同的地方。简单来讲,这气罩是一个频率与区域相应变化比较大的特殊存在。眼前所见的频率可能是正常的每瞬息一千次,而稍稍移动一点距离,其频率就可能变成了每瞬息一万次。这种复杂的融合令人不解,但却真实存在。这一点,世人若是知晓,一定十分惊讶。可眼下的天麟,他所惊讶的却并非此事,而是那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东西。由于气罩的频率很奇特,以修道之人的探测波,那是无法探测到气罩周围的一切信息。而天麟的灵魄之力不受影响,它除了不能穿透那层气罩进入里面以外,对于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信息却是知之甚详。此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正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将气罩之下的情况转化为一些影像,投影在天麟的大脑之中,让他宛如亲眼目睹了一切。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位于地面之下十数里处,有一层淡红色的气罩横跨数千里,将上下一分为二,形成一个无法穿越的屏障。在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之下,埋藏着无数的尸骨,不知来源于什么年代,可尸骨的形状却有些古怪。另外,除了无数尸骨以外,还有一些有生命波动的生物存在,它们就仿佛在沉睡,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少时光。这些存活的生物,它们的数量相比那些尸骨,可谓是九牛一毛,极为稀少。可即便这样,天麟能感应到的存活体也至少有数十上百。当然,这还只是针对目前所在的这个区域,稍远一些是不是还有,天麟就没有去在意了。通过脑海中的影像信息分析,天麟知道在气罩之下沉睡的那些生物,它们都有着怪异的体型。有些是身体巨大,有些是人头兽身,或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的怪物,总之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对于这个发现,天麟惊骇莫名。到底这些都是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在这,被这层气罩所笼罩?是远古生物,还是从来不曾被人发现的一种特殊存在?这气罩的作用是隔绝它们,还是为了封印某些不该出现的现象?此外,天蚕为何来这,他难道知道其中的缘故,或是他想从中获取什么?这些,天麟想不出答案,他打算亲自询问天蚕,以解开其中的玄奥。只是天蚕真的知道吗?这地底深处,神秘气罩最终又隐藏着什么呢?清晨,腾龙谷口,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屠天四人飘然而至,看着忙碌了一夜,寂静收尾的千影张与谭青牛。第九十九章新月之秘寒鹤见四人出现,移身来到四人身旁,轻轻的道:“快了,马上就完工了。”赵玉清笑道:“辛苦了一夜,希望物有所值吧。”方梦茹问道:“二师兄,昨晚可还平静?”寒鹤道:“一夜无事,只有新月曾独自出去,于天亮前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很奇特的剑。”方梦茹颇为惊讶,好奇道:“奇特的剑?奇在什么地方?”寒鹤沉吟道:“当时新月匆匆入谷,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感觉那是一把神剑,光芒极其耀眼。”瑶光与屠天一听,都来了兴趣,唯独赵玉清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寒鹤察觉到赵玉清的神态,惊疑道:“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好似早已知晓?”赵玉清淡然笑道:“昨晚半夜,西北方向曾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势,遍布整个冰原,师弟可曾感应到?”寒鹤点头道:“有,当时那感觉很奇特,我还一直在猜测,是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所发出。”瑶光接过话题道:“应该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昨晚那股气息很神圣,前后曾出现两次大的波动。”方梦茹眉头微皱,沉吟道:“大师兄,你是想说,这一切都与新月有关?”赵玉清笑道:“是啊,都有新月有关。昨晚第一股神圣之气源于新月身上,她曾催动腾龙九变法诀。第二谷波动,应该就来源于她带回来的那把神剑。”寒鹤惊异道:“冰原地广人稀,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什么神剑存在,新月是如何得来的?”赵玉清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其实新月还有一个师傅,我一直不曾对大家提过……”正说着,千影张与谭青牛完成了四灵御魔阵的最后一步,使得腾龙谷上空立时出现一个青红相间的防御光罩,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将整个腾龙谷口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封闭的区域。飞身而至,千影张一抹头上的汗水,笑道:“谷主,你看怎么

                      。“快点让大家去把托伽拉他们全部围住,把他们拉出去,不要让他们动手,现在在这里动手的话,只会是白白牺牲,没有一点用。”看到托伽拉后,七夜迅速让紫雪儿去叫人阻止莫克他们的行动,刚才与钢铁佣兵团的团长碰过面后,他看出尤图斯的实力决不低于紫雪儿,而且有可能更利害,而且此时洛克斯多府周围有士兵巡逻,府中又有钢铁佣兵团的佣兵们在,如果此时他们动手,晚点城主洛克斯多调来城守队那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那你呢?”见七夜不一起去,紫雪儿询问道。“我还有一点事,你快去,如果晚了就不好了。”七夜微笑着说道。“好,那如果有事发生,你要小心一点。”紫雪儿边走边回头,担心的对七夜说道。“我会的,快去。”七夜笑着挥手,等到紫雪儿跑去召集大家后,他向大厅正中心的餐桌慢慢走去,刚才发现托伽拉后,他也看到了阿芙德,所以阿芙德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獠牙佣兵团团长凡达伽先生?”“不错,正是在下,阁下,晚上好。”“在下是城南武器运送商人山姆,达伽团长你那次有空可以到我那里挑选武器,保证件件制造精良,用了的都说好。”“的确不错,我听说过贵店的武器,在城中可以说是首屈一指。”七夜揣着酒杯若无其事般的与宾客们聊天,同时压低声音道:“桌子里面空气不好,出来透透气吧,莫克团长。”过了半响,桌子下面才传出莫克压低了嗓子的声音。“今天的事你不要插手,快点带他们走。”“这种葡萄酒只有月夜国西南的沃尔玛岛上才出产,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喝到,真是难得。”七夜轻轻抿了一小口杯中美酒,大声的赞美道。“真的吗?沃尔玛岛出产的?那我们可要好好尝尝。”听到七夜的话,四周宾客纷纷拿起与七夜同样的葡萄酒。“钢铁佣兵团是我的任务,我不会轻易放弃的,莫克团长,你不是告诉过我,佣兵一定要完成任务的,我可不想让我们獠牙佣兵团的第一个任务就失败。”沉默了大半天,在七夜以为莫克会出来的时候,桌子下面又传出微弱的声音。“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寒冰佣兵团几十人给我留下的任务,我决对不能让别人来完成。如果你不能退出,那请别阻止我。”“今天的餐点也不错。”七夜夹起一块火腿肉,放入嘴中慢慢轻嚼:“那请你也不要阻止我,我是不会让你……”正在七夜不肯妥协之时,洛克斯多府的前厅突然传来骚乱的声音,中间夹带着些许女人的惊慌声。“怎么回事?”所有宾客听到声音都不知所措的相互询问。“老大,出事了。”雪特贝尔突然走了过来,靠近七夜耳边轻声道。“是他们?”七夜想起先前自己给那些家伙们下的命令。“不是,是钢铁佣兵团认出了托伽拉他们。”雪特贝尔轻轻摇头。“在那里?快带我去。”七夜急忙放下酒杯,同时对桌下的莫克再次说道:“快点一起来吧。”藏在桌下的莫克闭着眼睛,过了许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仍然没有走出来。接着,他慢慢的伸出左手按住地面,从他手臂上流下的血形成一个魔法阵——已经开始,便不能停止,这一次的心魄启动,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如果这一次放弃,他没有耐心再等上一个月或是更久的时间。在洛克斯多府的前厅中,正上演着一幕精彩的打斗戏,托伽拉一个人单挑四个钢铁佣兵团的佣兵,姆斯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调戏着同样身为翼人的钢铁佣兵团佣兵,而阿芙德和多思尔二人则默默的站在后面,他们二人并不适合近战,而且现在也不是兵刃战的时候,所以他们没有动手,只是等待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扭打成一团的钢铁佣兵团与托伽拉等人,七夜皱着眉头不悦的问莱特等人。“我们也不知道,刚才我们正要把阿芙德他们围住,把他们带到后面去,那知道那些钢铁佣兵团的突然出现了,姆斯和托伽拉就冲了上去,结果就是这样了。”莱特头痛的向七夜报告,他怕七夜再让他每天的修行量增加。“你们就这么看着?”七夜怒气冲冲的盯着众团员们,看的他们低下了头。“还看着?我刚才怎么跟你们说的?要你们好好的玩,现在有玩的机会,怎么站在那里发呆?”一时间众人还不明白七夜的意思,第一个醒悟过来的是亚历,学魔法的脑子总比学武技的要转的快多了,只见他一头扎进托伽拉的战团中,对钢铁佣兵团的佣兵大打出手——经过七夜的计划后,魔法师的他根本不怕近战。见亚历冲了过去大打出手,明白的也跟着冲了上去,而不明白的看到七夜微笑点头的样子,也纷纷明白了。原本在一旁守着的钢铁佣兵团佣兵,见獠牙佣兵团的佣兵一下把自己的伙伴们打退,于是用力一甩,把衣袖扎起来,一窝蜂的冲了上去,战团一瞬间扩大,四周来不及退避的宾客也被扯了进去。那些原本就不安份的城中军官们,见到这种时机,立即也冲了上来,在宴会的少女们面前大喊一声:城中不准打斗!有我正义的官员在此,你们快快住手!说完,就英勇献身的投入战团中——这种表现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的。洛克斯多府中的士兵们站在旁边,想冲上前,却又不敢,因为里面不少人是他们的长官,而且今天是城主的生日,见不得血,所以不能使用武器,而他们是决对不敢赤手空拳的冲上去送死,顿时成了进退二难的局面。七夜拉着紫雪儿和雪特贝尔一起在一旁看着战局越来越乱。反正已经开始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打架不是一个人的错,而且这么多人卷了进去,他就不信城主洛克斯多能在这个场合里偏向钢铁佣兵团。一时之间,洛克斯多府中混乱不堪,食物、美酒、桌椅纷纷被惊慌的宾客们推翻,他们纷纷向大厅中逃去。“你快去里面看着莫克团长,他在中间的桌子下面。”七夜突然觉得有些不安,按理说,外面这么混乱,莫克竟然还待在里面,也不出来看看姆斯等人怎么样,实在不对劲,于是便叫紫雪儿跟着混乱的人群一起进去。“嗯,你小心点,有事便叫我。”“好的,你也一样。”七夜握紧了一下紫雪儿的手,告诉她他的关心。紫雪儿轻轻点头,跟着混乱的人群一起进到大厅中。“住手!”听到吵嚷声的洛克斯多与尤图斯一同从楼上下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尤图斯,只听见他大吼一声,打斗中的钢铁佣兵团佣兵们纷纷停了下来。不过打的正火热的其余人可不会那么听话,只是一会儿,所有停下来的人便被打出了战团。“全部给抓起来。”洛克斯多气急败坏的对四周士兵们下命令,他没想到自己的生日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便被这场打斗闹了场。“怎么能打架呢?大家快点给我住手。”这时七夜慢腾腾的对团员们叫道。听到七夜的话,各个团员一个抓起一个对手,对准那些正要围上来的士兵们身上投过去。“城主大人,实在对不起,没想到我的团员们去扯架竟用了这么久。”七夜走到洛克斯多面前,若无其事的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被抛在地上半天爬不起的军官们,洛克斯多顿时把火发在了他们身上。“这些军官们也是劝架,和我的团员们都是一样的,只是刚才太过混乱了,所以才会这样,不是吗?”七夜又替那些被抛出的可怜虫们说道。“是的,就是这样。城主,刚才我们和獠牙佣兵团的团员们一起去劝架,结果反被扯了进去。”听到七夜帮他们找到理由,这些军官们纷纷点头,感激的向獠牙佣兵团的团员们道谢,好像刚才把他们打的最惨的并不是獠牙佣兵团的团员一样。“谁能告诉我,这场架是怎么打起来的?”洛克斯多气的咬牙切齿,但是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法对一脸无辜的七夜和那些獠牙佣兵团团员进行质问。“刚才那些佣兵突然冲上来跟我们的待从打了起来,我们被迫无奈只好还手。”一个无辜被卷入的待从向洛克斯多报告道,他指着他那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托伽拉等人早在洛克斯多和尤图斯从楼上下来时被七夜让雪特贝尔用魔法送到外面去了,现在七夜正等着看这一出好戏怎么上演,他坏笑的看着尤图斯,准备看这个号称‘铁狮’的男人会怎么解释。“不是的,团长,那是因为……”刚想解释的钢铁佣兵团团员立时被他们团长尤图斯怒目瞪了回去。“城主,实在对不起,在下管教属下无方,改日我一定会再次登门谢罪。”尤图斯转身向洛克斯多致以歉意,同时用手势指示众团员准备离开。“城主大人,这件事也不能怪罪尤图斯团长,他才过来,而刚才可能是他的团员一不小心撞上了待从,而后又可能没解释清楚,所以才引起了这场骚动,所以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钢铁佣兵团的兄弟们,是不是?”见尤图斯要走,七夜急忙开口。“不错,刚才好像就是那样的。”“是的呀,我看那些佣兵也是被待从打了才还手的。”在一旁做为宾客的商人们纷纷为钢铁佣兵团说话,他们虽然并不是真的看到刚才那一幕,不过现时他们讨好一下钢铁佣兵团,将来他们便可以用这个来压低钢铁佣兵团的护送价格,反正这件事他们又没有吃亏,最多是少了一点美酒佳肴而已。“城主大人,何必为这点小事而大动肝火,今天可是你的寿诞,你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尤图斯团长和他的佣兵吧。”七夜充当和事佬般向洛克斯多说道。“尤图斯,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不必责备他们。”洛克斯多忍住心中的愤怒,强忍着挤出笑容。“谢谢城主。”尤图斯此时是有苦说不出,他虽然一时并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经七夜这么一说,所有事都推在了他和待从的身上。“今天是我们城主寿诞,怎么这么冷清,难道没有助兴的节目吗?如果这样,莱特,那你就上来为城主表演几招,为大家助兴助兴。”“是,团长!”不等洛克斯多开口,莱特卷起袖子走了上来,开始使出他拿手的大力金刚拳,只见拳拳生风,一拳打出,必然大喝一声。“尤图斯团长,一个人的表演实在太过于单调了,不如请你手下的佣兵也出来一个,二人一起对打一下如何?看看我们二个佣兵团到底谁的手底下扎实点。”七夜带着恶意的微笑向尤图斯提出邀请。莱特会意的停住,嚣张的向钢铁佣兵团招手,示意他们过来。“是呀,钢铁佣兵团的上场,比比看谁强!”“好呀,不要客气,上呀,快点出来呀!”在四周围观的宾客们和士兵纷纷起哄——在种族联盟中,宴会中比斗是常有的事,也是最吸引众人目光和喜好的节目。尤图斯冷静的喝止住身边想上场的佣兵们,他刚才看到莱特的动作,便已经看出莱特实力不凡,自己手下的佣兵虽然也不错,但是还不是莱特的对手,派上场也只是自找污辱而已,而自己却又不好下场。“小小打斗一场怎么能看出二个佣兵团之间的实力,倒不如二位团长一起接下此时城中最困难的任务,看谁能够完成,便是那位团长获胜,这样不就是一目了然又不伤彼此之间的和气。”洛克斯多突然笑着提议,同时对尤图斯暗暗使眼色。“不错,用任务来证明各自实力,实在再好不过了。凡达伽团长,你可敢接受?”尤图斯会意的点头答应:“另外,输者将解散自己的佣兵团。”“正好,我也正有此意。”七夜面带微笑的答应。他才不怕解散獠牙佣兵团,因为他相信莱特等人的实力,而且也有自信打败钢铁佣兵团,就算城主洛克斯多帮助他们,最坏的结果也只是重新再组一个便是了,不过这样却有可能与钢铁佣兵团公平决战的机会,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城主洛克斯多就算要帮他们,也不能公开。“好!”尤图斯走上前,伸出右掌,准备与七夜击掌为约。“好!”七夜伸出右掌,正欲与尤图斯击掌,突然间他的眼前出现莫克团长的幻影。第三十一章死者突然出现在七夜面前的莫克,称他为幻影,是因为他的身体是透明的,七夜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后面的众人,而且除了七夜之外,其余人都好似没看见。正在七夜对此迷惑的时候,莫克的幻影对他微微一笑,微笑中包含着一种离别的凄凉之意,令他心中顿生不详。莫克的幻影转身向正在前厅的城主洛克斯多飞去,而众人都没有见到,仍然看着七夜与尤图斯二人进行二团约定。只听见一声惨叫,众人惊恐的发现,站在前厅正中间的城主洛克斯多突然莫明其妙的七孔流血,而他的右手紧紧捂住胸口,接着倒在了地上。赴宴的宾客们见到城主洛克斯多突然倒下,纷纷惊恐万状的发出尖叫声,因为这种场面实在太过于诧异,他们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莫克的幻影在七夜眼前突然变得近乎于无的透明,而在此时,大厅中突然传来紫雪儿的惊叫声:“莫克团长!”她的声音混在前厅宾客的叫声中,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七夜还是听到了。七夜回头望向大厅,只见门厅挂着的厚厚红纱无风自动,透过纱布的间隙,看到紫雪儿惊愕的站在厅中。莫克的幻影再一次转向,此次他朝着七夜对面的尤图斯飞去。“不要!”七夜回过头,急忙伸出手,想阻止莫克的幻影,他从刚才的情况已经知道,洛克斯多是莫克的幻影杀死的,但是莫克的幻影却也受了伤,而紫雪儿的叫声正是代表在大厅中的莫克本人也出了事,他不能再让莫克的幻影出手。但是七夜的阻挡没有半点作用,莫克的幻影轻飘飘的穿过他的手掌,向尤图斯飞去,接着他发现莫克的幻影完全的消失了。尤图斯正望着倒在地上的洛克斯多,突然他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在一旁的钢铁佣兵团的佣兵们见到后,立即上前围住尤图斯,在他四周警惕的看着所有人,不让外人接近他们。“到底怎么了?”见到尤图斯受伤,七夜急忙跑进大厅。大厅中的宾客早就因为刚才的事而到前厅去了,此时大厅里只有紫雪儿和莫克二人。莫克平躺在地上,以他身体为中心,有一个鲜血组成的魔法阵散发着淡淡白光。紫雪儿半跪在莫克身边,却别过头不敢望向他。“可惜了,尤图斯那家伙竟然早有防备。”莫克看到七夜出现在眼前,淡然一笑,嘴中鲜血不断涌出,目中光彩也越来越暗淡。“刚才莫克团长他全身突然发出白光,后来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我……我好怕……”紫雪儿眼中尽是泪水,她刚才已经检查过莫克,发现他全身生气全无,正在临近死亡,她不敢再接着看下去,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是这么突然。“不要怕,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莫克团长,为什么?”七夜轻轻把惊惶的紫雪儿拥入怀中,然后看着渐渐失去生命的莫克寻问道。“团长!你放心的去吧,其余的事我们会完成的。”姆斯等人突然返回了大厅,眼中流露出愤然的神色,手中握着各自的武器。莫克艰难的抬起头,望着七夜,七夜连忙扶住他。“七夜……他们交给你了,寒冰佣兵团……也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莫克团长的声音小的只有七夜和紫雪儿二人能听见,却让他们一人同时震惊的呆住。“姆斯……你们全部……都要听达伽的话……现在开始,他便是你们的……你们的团长了,你们一定……”莫克困难的偏过头,提高声音的对姆斯等人断断续续的说道,同时他将一硬物塞在七夜扶着他的手中,接着头一偏,黑瞳中失去了光华。“团长!”众人悲怆的大叫一声后,托伽拉猛然站起向前厅冲去,其余三人也跟着一同冲出去。“把他们带回来。”七夜脸上带着悲伤,向紫雪儿说道。紫雪儿身影一幻,已经冲到大厅侧门的姆斯等人全部被她击晕,同时他们像是被线扯着般倒飞回大厅。“雪儿,你将莫克团长和他们一起带回去,好吗?”“那你呢?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看到七夜惨笑的脸容,紫雪儿让七夜跟她一起走。“对不起,你先带他们回去吧。我出去交代大家一声就走,你要快点带他们走,不然被外面那些士兵发现就难办了。”七夜轻轻摇头,让紫雪儿快点离开。虽然他知道紫雪儿此时还非常的惊惶,但是却不得不去外面。“我一定马上回来的。”七夜对着被击晕的众人使出飘浮术。“嗯,达伽,你一定要快点回来。”紫雪儿用几块餐布将姆斯他们绑在一起,过了一会,她才将莫克的尸体绑在一起,然后提着他们向后花园那边跳跃,从花园的围墙上离开了洛克斯多府。见紫雪儿安然离去,七夜从餐桌上拿了几瓶酒,倒在莫克鲜血形成的魔法阵上,在红红的葡萄酒冲鲜血冲混淆后,他才慢慢的再次走进前厅,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悲伤的神色。此时,前厅中正因为城主洛克斯多的死而乱成一团。数百人的士兵将前厅围了个水泄不通,今天晚上所有与会的宾客都被困在里面,刚才那些在洛克斯多怒火下战战兢兢的军官们,现在则一个个神气活现的指挥着士兵到处追捕他们自以为是的刺客。在七夜走过来时,正是宾客们被士兵抓的七零八落之时。“凡达伽团长,你刚才去那了?”一个队长级别的军官走了过来向七夜质问道。“刚才?刚才我不是一直在这里?”七夜继而语气一转,变得有气无力般:“城主突然离世,我实在太过伤感,但是长官大人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如果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表达出感伤,这样对于我以后接任务有所不便,所以我才会到一旁……”“原来是这样,凡达伽团长那你去那边签名,然后就可以回去,不过希望今天的事你不要乱说。”听到七夜称自己为长官大人,队长级别的军官顿时想到城主突然死去,而自己正好在这里效力,不由高兴起来,而且刚才他也因为七夜帮忙而没被城主责备,所以他没有再盘问七夜。“这个我知道,长官大人,祝你早日抓到杀害城主的真凶。”七夜点了点头,向军官告辞。走到签名处,七夜看到莱特等人早已经签好,正在那里等着自己。而在一旁的不远处,尤图斯却因为与洛克斯多死亡的同时受伤,被在场的军官们怀疑,正在接受盘问。“尤图斯团长,好好保重,不要在我们的赌约没有开始前就走了,那样我会很寂寞的。”离开洛克斯多府时,七夜回头微笑的向尤图斯告别,但是他的眼中尽是悲恨之色。“决对会与你一决胜负的,凡达伽团长。”尤图斯听到七夜的声音,回过头冷然答道。“走了。”七夜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洛克斯多府。他知道此事已经是无法查清的了,尤图斯大概知道是莫克出手,但是他的话应该不会被那些军官相信。“这到底是什么?”坐在躺椅上,七夜拿着透明色的冰环水晶放在手中,这是莫克团长临死前塞在他手中的,虽然他不明白是什么,但是知道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老大,这些是刚才在莫克团长房间里找到的。”雪特贝尔拿着一大叠的纸张走了进来,扔在七夜旁边的桌子上。“是什么东西?”七夜无力的在躺椅上问雪特贝尔道。七夜此时的心情很烦燥,今天晚上莫克的死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虽然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同伴战死,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见过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莫克最后那一句七夜,让他更是捉磨不透。他不知道莫克到底是几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寒冰佣兵团的房契还有各种文件,到时办手续的话,大概会很烦琐,还有一封信,我还没有看的,上面写着给你的。”“是吗……什么?写给我的?”“老大,你不要多想了,莫克团长虽然已经走了,但是以后的一切都要看你的了,你决对不能这样消沉。”雪特贝尔见七夜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他道。“我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我不知道莫克团长他竟然会这样,我还以为把托伽拉他们与钢铁佣兵团的人隔开便不要紧了,以为他一个人没办法动手的。”七夜面带悲痛的神色摇头道。“别这样,老大,这种事没有人会想的到的,姆斯他们也不知道,刚才他们醒过来后,急着要冲出去。”“你放心,我没事了。你去看着姆斯他们,如果有必要,弄个结界关着他们。”七夜拿起桌子上莫克留给他的信,撕开封面取出信。“老大,如果没事,那我就先回房了。”雪特贝尔起身向七夜告辞,看到七夜此时悲泣的样子,他不想在这里打扰七夜,因为此时是七夜与莫克二人的时间。见七夜入神的看着信,雪特贝尔轻轻合上房门返回自己的房间。“你全都交给我,叫我怎么办?我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利害……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七夜眼中闪动着泪——莫克的信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灯火中,燃烧成一团灰烬。艾夏洛克城城主洛克斯多死后的第二天,太阳依然和往常一样升起,城中的居民也和平常一样生活,只是他们又多了一个可以在饭后谈论的话题。这平静的一切,都是由于种族联盟的制度造成的。虽然在种族联盟中每个城的城主是依靠自己的实力才当选的,但是他们却不得不遵守着种族联盟的盟约,即是他们的权力对一般的民众造成的影响决对不能超过种族联盟的联盟制度。洛克斯多的死,对于艾夏洛克城的居民来说,就相当于一座房屋失去了一块瓦片而已,会产生动静的只有城中的上层军官和政客,但是有着种族联盟盟约的限制保护着城中居民,所以根本不是很大的事。洛克斯多在艾夏洛克城中,也不算短命了,他从五年前上任,到昨天被杀,已经风光过五年了,而他的前任仅仅上任才三个月,就死于刺杀。“太过于平静了。”走在前往佣兵公会的路上,亚历看着街道上如往常一样热闹的人们,想到昨天晚上城守队严谨的寻捕杀害城主的凶手,不由感叹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死去了的人,就像流水一般,很快便会被别人忘记。”姆斯冷冷接口道。“有些人是那样,但是,有的人,那怕他们走的再久,他们也永远会留在我们的记忆里,与我们在一起。”七夜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姆斯,然后抬头望向天空微笑道。“是与我们在一起吗?”姆斯痴痴的望着天空,他自从加入寒冰佣兵团后,便与莫克一起行动,十多年相交下来的感情,让一向不轻易激动的他冲动的令自己都感觉到陌生。“姆斯,莫克团长虽然走了,但是,他的愿望还没有实现,这一切都有待你们和我去实现。”“我知道,我会听从你的命令的,只要能消灭钢铁佣兵团,什么事我都会去做。”姆斯点头道。“走吧,只要在这次的比试中打败钢铁佣兵团,将他们解散了,便可以慢慢对付他们。”七夜转身继续向佣兵公会方向走去,此时他知道姆斯等人都是一心想与钢铁佣兵团的人同归于尽,现在姆斯肯答应听他的话便是不错了。在热闹的城区中,七夜等人走了半天才到佣兵公会,因此,当他们走进佣兵公会时,便看见了尤图斯和钢铁佣兵团的佣兵们。“尤图斯团长,没想到这么早就见到你了,任务接好了吗?”七夜笑着向尤图斯打招呼。“凡达伽团长,明天见。”尤图斯冷若冰霜的回答了一声,带着他的佣兵们一起离开了佣兵公会。“摆什么酷,晚点怎么死都不知道,哼!”望着尤图斯等人的背影,莱特大拇指向上,然后慢慢朝下。“莱特,以后不要做那种动作。”“是,团长,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有辱我们獠牙佣兵团形象的动作了。”莱特立即悔过的向七夜保证道。“以后要做,就要做这种的!”七夜对着尤图斯等人离开的方向,握紧拳头,然后中指慢慢伸出,笔直的向上一插,同时叫道:“去死吧!”“是,团长!去死吧!我靠!”莱特竖起中指,学着七夜大声的向尤图斯骂道。“真痛快!姆斯,你也来跟着骂他们。”莱特高兴的拉着姆斯。“去死吧!杂种!狗日的!”姆斯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骂了一声,然后又感觉不解气,接着又骂了好几次,中指高高举在头顶上。“你进去接下佣兵行会里今天最高级的任务,用这张卡去申请。”七夜看着姆斯大声叫骂,安心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姆斯刚才见到尤图斯是强忍着心中怒火,这样骂一骂,则可以解解心中怒火。“这张卡是寒冰佣兵团的,这样可以吗?”亚历接过七夜交给他的卡,然后见上面竟然是寒冰佣兵团的标志,有些不解的问。“完成这个任务后,寒冰佣兵团会和我们獠牙佣兵团一起合并,而且现在接最高级的任务,只有B级的寒冰佣兵团才能接,我们獠牙佣兵团还只是D级。”“好的,团长,那你等一下。”亚历拿着寒冰佣兵团的团卡向申请任务处跑去,有跑去的途中,其余佣兵都纷纷让开路,同时低声议论着。“听说昨天晚上獠牙佣兵团和钢铁佣兵团的二位团长在城主面前订下了生死约。”“好像是这样的,我还听说,城主就是在他们订下生死约的时候突然死去的。”“搞不好城主是因为他们二团团长的斗气害死的,听说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有见到有人接近城主,城主便突然七孔流血死了。”“对,听说斗气杀人就是那样的,可能城主不小心站在他们的中间了,被误杀了。”“小心点,最好不要惹到他们,不然会被他们……”听到四周佣兵们的议论声,七夜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应该生气,一个晚上他就变成和尤图斯一起杀死城主凶手了,晚点不知道又会传成怎么样。“没什么,在联盟里这种事常有,因为联盟是提倡言论自由的。”姆斯看到七夜脸上的表情,告诉他道。“原来是这样。”七夜明白的点头,不过他却开始对种族联盟的言论自由开始有点兴趣了,来到种族联盟这么久,他还没有正式接触种族联盟中与其他国家不同的那些东西。“团长,你看这个。”正在七夜想叫雪特贝尔帮他找一些有关种族联盟的制度介绍和说明时,亚历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怎么了?这个任务有什么问题吗?”七夜接过亚历递过来的任务申请卡,当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中露出惊骇的目光,定在原地。“团长?团长?”雪特贝尔叫了几声,不见七夜回答,便凑过去看了看任务卡,当他也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同样露出惊骇的目光,久久没有出声。第三十二章任务月夜历244年秋月中,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定下的停战协议书上写着,作为战败的赔偿,乌达克行省被划分给天翔帝国。这是所有兽人都引以为耻的事,而同时被划分的还包括在乌达克行省内最大的军事要塞——帕克要塞。在停战协定签定后,其余各国上层们都无法理解的是,狂战帝国为什么会将自己的军事要塞割让给天翔帝国,而且按当时的战况来看,兽人们并非一定要割地求和。不过,很快的,各国上层又得到消息,帕克要塞被天翔帝国列为军事禁区,任何人都不得任意进入。但是在帕克要塞方圆百里内却又没有任何军队驻扎,只是在通往帕克要塞的道路上重设了二个关卡,驻扎了二个军团守住道路而已。当然,对于这件事,其它国家中有不少人非常的好奇,于是好奇的人便陆陆续续的组织了各种各样的团体,借着考察军事历史和研究梵天战争史的名义向天翔帝国提出申请,要求进入帕克要塞考察其与狂战帝国发生的‘边防战争’。令人诧异的是,天翔帝国竟然允许了考察团体的申请,只要求各个考察团签下一份声明,是自愿进入帕克要塞,在里面发生任何事都与天翔帝国无关就可以进入帕克要塞了。于是众多才成立不到几天的军事考察团,

                      五级天雷王的实力,轩逸文知道景风刻意隐瞒了实力,而自己七级天雷皇的灵魂境界根本探知不出景风的虚实。“景风,我真不明白,以你的实力,为什么会败在天洛娇的手中,难道真像外面传的那样,你看上了天洛娇,甘愿认输吗?”由于轩逸文乃是七级天雷皇的实力,不屑看比自己实力低的对手比赛,只是听景风怎样输的,至于具体情况,轩逸文没有打听。“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想到当天的比赛的场景,景风露出了一丝苦笑,摇头道。看到景风不愿说,轩逸文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拍了拍景风的肩膀,继续破解起法诀外的禁制来。而景风看到轩逸文脸上露出的笑容,知道轩逸文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只能苦笑一声,没有继续解释,拿起自己破解的法诀看了起来。景风破解的法诀名叫雷火天诀,乃是一种掺杂着天火的雷诀,修炼到最后,可以同时释放两种属性的攻击法诀。景风想到自己在地之界创造的地界雷火闪,而到了天之界,一直未能融合两种黑色金灵和火灵,更加喜爱这本雷火天诀,决定好好修炼一番。景风使用灵魂之力深入到雷火天诀卷轴内,强行记忆了起来。由于到了景风这等境界,早已是过目不忘,虽然卷轴内的文字很生疏,但景风还是看过一遍就全部印在了脑中。全部记住后,景风盘膝座下,在身体周围布下一道禁制,屏除杂念,领悟、推算了起来。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二十天过去了,景风对雷火天诀的领悟加深了一层,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渐渐被景风抓住,体内的黑色火灵和黑色金灵发出的黑光渐渐交融在了一起,景风感觉用不了多久,黑色火灵和金灵就可以完全交融,自己就可以完全领悟雷火天诀。再结合自己体内的金灵火灵,就可以使出威力强大的六肖雷火闪了。就在景风还想继续领悟推算下去时,一个声音在景风耳边响起:“景风,一个月时间到了,法长老在叫我们,我们出去吧!”听到轩逸文的声音,景风有些不情愿的在修炼中醒来,看到轩逸文、孤独云、天洛娇三人都在看着自己,景风撤下了禁制,站起来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景风,你挑选的到底是什么法诀,我怎么感觉有一种强大的火属性灵气钻出你的体内啊!”孤独云透出一丝不解问道。景风冷漠的看了一眼孤独云说道:“雷火天诀!”说完,没有继续理会孤独云,独自一人走下了藏经阁第七层。看到景风如此蔑视自己,孤独云眼中闪出了一道闪电,阴狠的看着景风消失的背影,盘算着什么。藏经阁宝塔下。法长老看了一眼众人道:“不知大家领悟的怎么样,等你们以后多为雷家立功,雷神会让你们经常来此领悟高深法诀的!好了,我们走吧,雷神在等我们!”“是法长老!”众人异口同声道,跟着法长老向雷神宫走去。而临走前,景风回头看了一眼藏经阁,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把藏经阁内藏有的法诀,全都取走,送给白心羽,加快白家崛起的速度。第242章中伏雷神宫大殿。“看大家神采奕奕的样子,我想大家这一个月都获益匪浅!只要大家以后一心为我雷家效力,我会让大家经常进到藏经阁学习法诀的!”雷神雷动天坐在大殿之上,威严的说道。“谢谢雷神,属下一定为雷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异口同声道。“很好!我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一个对我们雷家至关重要的任务!如今心家蠢蠢欲动,正不断发展着自己的势力。而我雷家的眼线前段时间告诉我,心家在汇雷域有重兵把守,很可能有重大阴谋存在,这次我就是让你们前去汇雷域一探究竟,看看心家在汇雷域到底有什么阴谋!”雷神雷动天说道。听到汇雷域,景风心中一惊,抬头看了雷神一眼,正好碰上雷神锐利的眼神,连忙地下了头。“大家还有疑问吗?”虽然看到景风眼中的惊异之色,但雷神并没有理会,继续问道。“雷神,你觉得就我们十人,有可能查出心家在汇雷域的阴谋吗?”轩逸文谨慎的询问道。“这个你们放心,我会派雷家高手和你们一起去,而且到了汇雷域,自然有人接应,引开大部分心家高手,方便你们的行事!”雷神雷动天说道。看到众人再没有异议,雷动天继续说道:“好了,大家准备准备,明日出发,此次任务贵在人精,不在人多,我会派二十个雷家高手跟着你们一同前去,我在雷神宫等待你们的好消息!”“是!”众人异口同声道。说完,全部退出了大殿。由于景风知道汇雷域内的虚实,知道自己这几个人前去危险程度非常的大。决定提醒一下众人道:“我们此去危险很大,大家一定要小心,就算不能查到汇雷域内的虚实,我们也一定要活着回来!”“哼!胆小鬼,你要是害怕就去和雷神说,放弃此行任务,和你这种人一个小组,真是耻辱!”因为在藏经阁和景风结怨,孤独云冷哼一声道。“你!”听到孤独云竟然侮辱景风,天洛娇一叉腰,就想辱骂孤独云为景风报仇。“洛娇,不要理她,你自己小心就好!”看到天洛娇没有理会孤独云乃是七级天雷皇实力的高手,想为自己出头,心中一暖,劝阻道。听到景风关心的话语,天洛娇心中一甜道:“我都听你的!”看到天洛娇眼中的温情,景风心中一阵狂跳,连忙回避了天洛娇温存的眼神,跟在了轩逸文的身后。而孤独云听到景风所说,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默念道:“景风就让你在猖狂两天,等到了汇雷域,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小贱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第二日。雷神派了二十名雷家高手加入到了轩逸文和孤独云的小组中。看到人员已经到齐,轩逸文和孤独云带着各自的高手,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心家的主星天心星。由于有雷家内应照应,众人兵分两路,很轻易的潜进了汇雷域的边缘。看到熟悉的汇雷域域口,景风想到汇雷域内有层层护卫把守,连忙对天洛娇传音道:“洛娇,你一回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鲁莽,记住,孤独云任何命令,你都不要听,我害怕孤独云以权谋私,陷害我们两个!”“嗯!我只听你的,其他人的命令我谁的都不听!”天洛娇顺从的说道。就在景风和天洛娇传音之际,突然,三个黑影出现在汇雷域的域口。守护汇雷域的心家护卫看到黑影出现,心中一惊,大喝一声,追了上去。看到汇雷域域口短暂的真空期,孤独云带着众人,轻易的闯进了汇雷域中。进到汇雷域,众人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很快就来到了汇雷域的中心,这让来过汇雷域,知道汇雷域虚实的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汇雷域内怎么会没有心家高手守护?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这是心家的阴谋,可是心家怎么会知道雷家的这次行动,难道雷家有心家的奸细!”想到这里,景风微微替这次来的雷家高手担心起来。不过景风又一想,自己的目的就是挑起雷家和心家大战,除了天洛娇和轩逸文,别人的死活和自己没有关系,也就坦然了下来。“嗷!!”随着汇雷域中传出雷兽一声怒吼,数百条身影在丛林中钻出,围住了景风等人。看到天空飞舞的雷兽,景风发现如今的雷兽早已今非昔比,身体比自己当初见到时大了一周不止,颜色也变成了漆黑色,一双鹰爪更加锐利。“看来雷兽已经蜕变,雷家这几个人凶多吉少了。”景风心中默念道。“景风,我们被包围了,该怎么办!”看到天空飞舞,不断怒吼的雷兽以及围住自己的数百名心家高手,天洛娇胆颤起来,对一旁的景风问道。“洛娇,不要怕,一切有我,我会保你周全的!”景风散发出一股自信,安慰起惊慌失措的天洛娇道。看到景风散发的自信,天洛娇不由精神一振,对突围出去充满了自信。“欢迎大家来到汇雷域,作为主人,我要好好招待大家一番!”心家的二长老心泉走出来说道。听到二长老的话,众人心中一惊,孤独云指着二长老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难道……”“哈哈!你想的不错,是你们中有人给我心家通风报信!”二长老大笑一声道。就在此时,二长老身后的心谋看到景风的模样心中一惊大呼道:“是你!”顺着心谋惊恐的目光,众人看到心谋所指的人竟然是景风。“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徒?我说为什么我们的行动他们了如指掌呢!你去死吧!”孤独云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雷光,含怒劈出一掌,轰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景风化作一道电光,避开了孤独云的进攻,大喝一声道:“我不是叛徒,叛徒另有其人!”“哼!你不是叛徒,那为什么心家有人认识你!你去死吧!”孤独云冷哼一声,再次向景风攻来。看到孤独云咄咄逼人的招式,以及心家不怀好意的目光,景风终于愤怒了,双掌雷光闪耀,重重迎上了孤独云的双掌。“轰”一股强大的力量迸射出去,震得整个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孤独云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看到景风稳如泰山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景风,你这个叛徒,藏得好深啊!”孤独云咬牙切齿道。“是吗?我们彼此彼此!”景风很有深意的说道。听到景风很有深意的话语,孤独云心中一惊。这时在空中飞舞的雷兽怒吼一声,终于发现景风这个曾经闯进汇雷域的不速之客,携带着滚滚狂雷,劈向了景风。“大家一起上,杀死这些雷家高手!”看到雷兽已经发狂,心家二长老心泉大声命令道。听到二长老的命令声,心家的高手全都杀向了围住的雷家派来的高手,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厮杀展开了。景风被空中飞舞的雷兽缠住,一时间很难抽身帮助天洛娇。看到天洛娇伤痕累累的身体,被鲜血染红的薄纱长裙,景风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心急,想要立即前去,帮助天洛娇对敌。但如此激烈的场景,身为七级天雷皇高手的孤独云却未杀死一名心家高手。但这一细节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了,因为景风这一组人已经死伤大半,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心家高手全部斩杀了。“嘭”的一声,天洛娇被心谋一掌震翻在地,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眼看就要被心家高手斩杀。看到眼下一幕,景风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划出一道残影,吸引了雷兽的攻击,“咻”的一声飞到了天洛娇的身前,替天洛娇挡下了数十掌掌心雷的攻击,救下了天洛娇。“景风!”本已等死的天洛娇看到景风竟然不顾自己性命,替自己当下进攻,心中一暖,惊呼道。“跟我走!”景风一把抱起重伤在身的天洛娇,利用强悍的身体,撞开拦住自己的心家高手,化作一道急速流逝的幻影,向汇雷域外逃窜。击散景风幻影的雷兽看到自己又被景风耍了,狂吼一声,化作一道电光紧追景风而去。被景风抱在怀中,感受到景风的体温和心跳,天洛娇感到了丝丝甜蜜,恨不得时间就这样停止,让自己永远在景风怀中。“噼”就在天洛娇陷入甜蜜时,一道狂雷劈向了二人,景风身形一闪避开了雷兽发出的狂雷,狠狠的说道:“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火凤烧净了你身上的黑毛!”奔驰了一炷香的时间,景风看到轩逸文带领的第一小组也深陷陷阱中。十五个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轩逸文和知心海在苦苦支撑!“轩兄,天洛娇就交给你了,你和知心海快走,我来帮你拦住心家高手!”景风把天洛娇扔给浑身是血的轩逸文,大喝一声道。“不行,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轩逸文大喝道。“景风,你不要把我交给别人,我要跟你在一起!”天洛娇也大喊道。“你们快走,我自有逃生之法,要是走完了,我们谁都走不了!”景风焦急的大声喊道。看到景风焦急的神情,想到景风可以轻易的破开雷家秘典心法的禁制,轩逸文一咬牙道:“景风,你自己小心,要是你不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在杀回来的!”说着,轩逸文抱起挣扎的天洛娇,就准备和知心海一起突围。“六肖雷火闪”景风运起自己还未真正领悟的雷火天诀,强行使出了六肖雷火闪。一红一黑两条电龙在景风体内钻出,呼啸一声,钻向了想要拦住轩逸文、知心海的心家高手。感受到六肖雷火闪蕴含的灭天气息,心家感受心中一颤,连忙躲避,闪出了一条生路。看到生路已出,轩逸文和知心河感激的看了一眼因强行发出六肖雷火闪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的景风,“唰”的一声,消失在了汇雷域中。第243章谁是奸细紧追景风而来的雷兽看到景风受伤,怒吼一声,万道狂雷在雷兽体内钻出,犹如下雨般,劈向了口吐鲜血的景风。“畜牲!你以为我真怕你吗?”看到万道狂雷劈来,景风并不惊慌,吐了一口溢出的鲜血,脚踏灵隐飘,化成一丝丝细线,避开了万道狂雷,“唰”的一声飞到了雷兽的上空,猛地骑到了雷兽的巨头上。“嗷!!”看到竟然有人敢骑自己,雷兽愤怒了,狂吼一声,身上的黑色狂雷像煮沸了的水,在体内蜂拥钻出,想要把骑在自己头上的景风劈成碎片。虽然景风的肉体十分强横,再加上景风刻意在体内招出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经脉,但雷兽身上涌出的狂雷还是让景风受到了一些创伤,身上的皮肤被黑色狂雷劈开了一道道口子。感受到雷兽的愤怒和黑色狂雷爆裂的力量,景风把玄沌之力提升至顶峰,一拳轰到了雷兽的大脑袋上,把雷兽在空中砸的倒转了一团,景风顺着雷兽翻滚的惯性,跃了出去,向一脸震惊的心家弟子飞去。“嗷!嗷嗷!!”被景风一拳砸翻的雷兽看到景风竟然想逃,狂吼三声,化作一道黑电,劈向了景风,想要把冒犯自己的景风劈死。一大片黑色狂雷从天而降,感觉到自己身后狂暴的力量,景风早有准备,身形突然向左一闪,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满天黑雷,但地面上的心家弟子却遭了殃,雷兽含怒一击劈出的狂雷瞬间劈死了八名心家高手,重伤了十三名心家高手。此时躲开雷兽进攻的景风并没有立即逃跑,再次飞向了心家众高手。远远看到景风飞来,看到刚才一幕的心家高手都惊慌了,就想闪开。可是惊慌失措的心家高手的速度远远不及景风和疯狂的雷兽劈出的万道狂雷,就在万道狂雷劈到景风后背时,“嗖”的一声,景风躲进虚独境凭空消失了,而景风冲向的三十多个心家却遭了殃,被雷兽劈出的万道狂雷劈中,死伤大半,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叫。眼中闪烁着雷光的雷兽看到景风再次消失不见,怒吼一声,整个天空乌云密布,无数道狂雷从天而降,把重伤的心家弟子,丛林、植被全部摧毁,整个汇雷域的外部变成了一片废墟。虚独境中。景风重新变出一身白衣,坐在虚独境中疗起伤来。不一会的功夫,景风体内黑色木灵就把景风碎裂的皮肤,完全修复,就连体内的伤势也恢复如初。由于景风害怕轩逸文、天洛娇一时冲动,再返回汇雷域救自己,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到正在剧烈争吵的三人,使用虚独境瞬移,来到了三人不远处,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向三人方位飞去。远远的,景风的灵魂之力就感应到天洛娇的愤怒争吵声:“轩逸文,你给我让开,你们不去救景风,我去!”“不行!你现在不能去!我说过,如果景风不能活着离开,我一定会再次杀进去,但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我们在冒然闯进去,说不定还会连累景风,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轩逸文拦住疯狂的天洛娇道。“轩逸文,你这个懦夫!你给我让开!你觉得在那么多心家高手面前,景风有活命的机会吗?难道我连陪他一起去死都不行吗?”天洛娇流泪满面的吼道。听到天洛娇竟然愿意陪自己去死,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对天洛娇的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唰”的一声飞到了天洛娇的身边道:“洛娇,是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景风!”看到天洛娇身边的人影,轩逸文和知心海惊呼道。而天洛娇听到景风的声音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景风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身边,一头扎进了景风的怀中,紧紧搂住了景风,大声哭了起来。这次,景风并没有推开激动痛哭的天洛娇,而是拍了拍天洛娇的后背道:“好了洛娇,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不用搂这么紧!”“不!我就要搂着,你以后不能离开我了!”天洛娇紧紧搂着景风,幸福的说道。感受到怀中玉人的温情,景风心中也被同化了,紧紧搂住了天洛娇,可是突然,若灵和红玉的身影出现在脑中,景风想到如今红玉下落不明,而若灵正在虚独境中修炼,连忙摒除了杂念,把天洛娇推开了。“怎么了景风!”看到景风推开了自己,天洛娇愣愣的看着景风问道。“对不起洛娇,其实我不应该骗你,我已经有了妻子!”景风歉意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天洛娇愣了一下,脸色连续变化了三次道:“景风,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妻子,谢谢你这么坦白告诉我,不过我不在乎,只要你妻子愿意,我愿意做小!”“你怎么知道我有妻子?”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是凭女人的知觉!”天洛娇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说道。“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如今情况紧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心家的势力范围为好!”想到如今自己这伙人还在心家范围内,景风催促道。“好!我们走!”轩逸文点头道。说完,景风带着天洛娇和轩逸文、知心海一起,急速的向星际传送阵处飞去。由于汇雷域隐藏的心家高手被发狂的雷兽击伤无数,再加上心家没有考虑到雷家派出的高手可以在高手如云的汇雷域逃出,所以星际传送阵外心家并没有派重兵把守。景风、轩逸文、知心海很轻易的击杀死数十名守护心家星际传送阵的高手,通过星际传送阵,离开了心家的范围,随机来到了一颗星球上。看到已经逃出生天,众人松了一口气,找到一处密林栖身了下来。“景风,你到底是怎样在险境重重的汇雷域逃出的。”知心海眉头紧皱,有些敌意的问道。“怎么,连你也怀疑我是心家派来的奸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问道。“不错,我是怀疑你!不然你怎么会在高手如云的汇雷域完好无损的逃出来呢?”知心海没有隐瞒心中所想说道。“那你觉得我如果是奸细,我救你们又是为了什么呢?”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这可能有你的意图!我不好说!”知心海摇头道。“知心海,我相信景风不是奸细!”轩逸文突然打断知心海的话说道。“我也相信景风,他绝不会是心家派来的奸细!”天洛娇大声反驳说道。“你们可不要被景风的举动迷惑住!”知心海提醒道。“虽然景风的疑点非常多,但我相信景风绝不会是奸细,奸细一定另有其人!”轩逸文坚定的说道。“那你说谁会是奸细呢?”知心海问道。“我想应该是孤独云!”景风发话道。“孤独云!你为什么会说是他?难道因为你们之间有仇吗?”知心海眉头紧皱的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景风反问道。“这!!”想到景风的为人,知心海一时搪塞了。“我来给你们说说我的看法!”看到知心海搪塞,景风接过话来道。“一是,以孤独云修炼上亿年的时间,在雷神宫外不可能因为一时敌意而不听我的劝阻,把自己陷入险境!二是,以孤独云的眼界,看到汇雷域内没有重兵把守,却没想到可能是陷阱,带着我们一路畅通无阻闯进了汇雷域的中心!三是当有人说我是奸细时,孤独云没有思考立即向我出手,想要斩杀我这个奸细!四是当孤独云想要斩杀我时,心家高手没有一个出手帮我,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是心家奸细,心家高手会不管吗?只有孤独云是奸细,心家高手才能任由孤独云出手!还有最重要一点,如果这次孤独云不死,那他就一定是奸细!”景风分析道。轩逸文三人仔细想了想景风的话,觉得景风说的有理。轩逸文转头问道:“景风,如果孤独云是心家的奸细,那他一定没有死,一定会再次回到雷家,那我们该怎么做,如果我们冒然回到雷家,很可能会被他倒打一耙,遭到毒手!”“你们都不能再回雷家了!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介绍一处地方让你们栖身!等待机会,在大展宏图!”景风说道。“我们当然信得过你,你说是什么地方!”轩逸文信任的说道。“雷心界白家!”景风说道。“白家!景风你为什么要我们投奔白家,难道你和白家之间还有关系?”知心海不解的问道。“不错,如今白家的家主白心羽是我的徒弟,由我推荐,你们一定会得到重用的。而且我向你们保证,白家一定会很快崛起的,投奔一个很有潜力的家族,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景风开导道。“白家家主是你的徒弟?景风,难道你进雷家也有所图吗?”轩逸文皱起眉头道。“请二位见谅,我确实有所图,我的目的就是把白家推上雷心界顶峰!难道二位不像随着白家一起凌云雷心界顶端!”景风说道。“嗯?景风,你有多少把握可以让白家崛起!”轩逸文问道。“八成把握!”景风自信的说道。看到景风自信的神情,轩逸文和知心海对望了一眼,下定决心道:“好,我们相信你投奔白家!”“洛娇,你也随轩逸文他们一起去白家,在那里等我!”景风说道。“不景风,我不要去白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天洛娇在身后紧紧搂住景风道。“哎,洛娇,我准备再回雷家一趟,此去很危险,你还是随轩逸文他们一起去白家吧,我答应你,等此事已了,我就去找你!”景风叹息一声安慰道。“我不!我不要离开你!”天洛娇紧紧抱着景风不依道。“哎!那好吧,跟着我,你一定要小心!”听到天洛娇坚定的话语,景风叹息一声,心软的说道。“恩”听到景风答应让自己跟在景风身边,天洛娇甜蜜的说道。“轩逸文、知心海,这是我给你们写的推荐信,你们拿着此信去白家,交给白家家主白心羽,他自会给你们安排!”景风把写好的推荐信递给轩逸文。“好!景风你和天洛娇一定要小心,我们在白家等你!”轩逸文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景风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和天洛娇赶回来雷家而轩逸文和知心海拿着景风的书信,赶去了白家。第244章雷神的怒火和景风所想的一样,孤独云身受重伤的出现在了雷神宫中,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奸细’景风。“什么!”听到孤独云所说,雷神雷动天震怒了,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桌,大吼道。“那个景风如今在哪?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雷神雷动天震怒的问道。“当时我们中伏,才知道我们中竟然有叛徒,而那个叛徒就是景风和天洛娇。我本想立即把他们斩杀,但心家高手人数太多,我和景风力拼了几招后,没有奈何于他,只得拼死突围,最后拼得身受重伤才逃了出来。”孤独云添油加醋,把想好的说词给雷动天说了。“心家,心变!是你们逼我的!法长老,给我召集雷家千名高手,我要血洗汇雷域,擒获景风这个叛徒,以报此仇!”雷动天气的浑身发抖,怒吼一声道。“雷神,你请息怒,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进攻汇雷域很可能中了心家的埋伏,还是查清楚再说!”法长老劝阻道。“法长老,如今心家刚刚大胜,正是心里防备最弱的时候,再加上我雷家高手实力明显高于心家高手,我想这次一定会打心家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我们雷家对此事不了了之,传出去,我雷家颜面何在!”孤独云继续蛊惑道。“不错,如果不给心家一个血的教训,我雷家脸面何在!我心意已决,法长老你就不要劝我了。”雷动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下定决心道。看到雷神心意已决,想到雷神的脾气,法长老恨恨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孤独云,退出了雷神宫,召集高手去了。“孤独云,你下去疗伤吧,等我毁了心家汇雷域,抓回景风、天洛娇那两个奸细,一定好好赏赐你。”雷动天说道。“谢谢雷神!属下告退了!”说完,孤独云捂着胸口,步履蹒跚的退出了雷神宫,回自己的房间内疗伤去了。而景风和天洛娇悄然潜进雷皇星时,正赶上雷神雷动天带领数千名雷家高手,浩浩荡荡的赶去心家汇雷域。远远看到雷动天带领数千名雷家高手队伍通过星际传送阵离开,景风害怕暴露行踪,连忙使用混气珠隐匿了二人的气息,一把搂过天洛娇,藏身在了一堆杂草之内。被景风搂在怀中,天洛娇感到了一阵神乱情迷,紧紧的靠在景风怀中,体会着景风的温情。等雷神带着数千名高手离去后,景风才发现怀中的天洛娇气息有些沉重,脸色绯红了起来,心中一惊,连忙放开紧搂天洛娇的手说道:“洛娇,你没事吧。雷神带着数千高手离开,很可能去了心家的汇雷域。如今雷皇城内空虚,正好方便我们行事,我们快走吧!”“景风,你在搂我一会好吗?”景风对天洛娇说的话,天洛娇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全是景风的影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景风,问道。看到天洛娇眼中的情意,景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连忙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消散了天洛娇的迷情。感受到景风景风所举,天洛娇感到了一阵阵伤感,看到天洛娇脸上失落的表情,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牵起天洛娇的玉手,带着天洛娇一起,向雷皇城飞去。看到景风竟然主动牵自己的手,天洛娇刚刚对景风的不满也烟消云散,甜蜜的跟着景风,向雷皇城飞去。潜进雷皇城,景风害怕天洛娇有危险,对天洛娇说道:“洛娇,此去雷神宫危机重重,你还是在雷皇城等我,我自己去雷神宫内,看看孤独云回来了吗?要是回来了,我找机会斩杀死他。”“不要,我不要和你分开!我要和你在一起!”天洛娇不依道。“洛娇,你听话,此去雷神宫危机重重,我带着你很可能会暴露行踪,你乖乖在雷皇城等我,等我杀了孤独云,就回来找你!”景风温柔的说道。“那你抱抱我!”天洛娇想到自己前去很可能会拖累景风,松口道。“嗯!”看到天洛娇依依不舍的神情,景风心中一软,搂过了天洛娇。“要是永远可以在你怀中,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天洛娇紧紧搂住景风,喃喃自语道。听到天洛娇真情所说,景风在心中叹息一声,有些被天洛娇感动了。“好了洛娇,你去客栈中休息,记住,千万不可乱跑,等我杀了孤独云,就回来找你!”景风轻轻抚摸着天洛娇的一头乌黑秀发,说道。“嗯!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天洛娇把头埋在景风怀中说道。就在景风和天洛娇难舍难分时,怒火冲天的雷神雷动天已经带着一千多名雷家超级高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汇雷域外。看着汇雷域域口的心家守卫,雷动天眼中露出一丝狠光,一声命下,一千多名雷家高手蜂拥的杀向了汇雷域内,瞬间斩杀了十多名心家守卫,并向汇雷域内奔去。雷家高手在雷动天的带领下,势如破竹,连战连胜,很快来到了汇雷域的中心,狂雷汇集的山坳。“哼!心变,你不是一直和我作对,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吗?我今天就让你的汇雷域永远消失!”看着狂雷汇集的山坳,雷动天冷哼一声道。“众人听令,一起攻击,摧毁汇雷域!”雷动天大声命令道。可这时,还没等众人动手,汇雷域内传出雷兽一声怒吼,不断倾泻的狂雷突然斜射向雷家千名高手。看到汇雷域内的异变,雷动天心中一惊,一种不安油然而生。连忙招出一道雷墙,拦住了万道狂雷的袭击,大喝道:“大家后退,可能

                      刻去见她们到底有何目的?”天麟笑道:“不必多问,我自有用意。”见天麟一脸神秘,花影十分好奇,但却不便多问,不一会儿就把天麟带到了关押神王侍妾的地宫里。见到了神王的两位侍妾后,天麟让花影暂时退避,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昏迷的女人,发现确实极具姿色,不愧是上一任的圣女候选人。观察了片刻,天麟开始了此行的目的,首先从外貌上假扮成神王的样子,然后弄醒了两女。一见天麟,两女顿时惊慌无比,双双跪在地上,求饶道:“大王饶命。”天麟刻意模仿神王的声音,冷哼道:“枉我对你们寄以厚望,你们却一事无成,我岂能饶恕你们?”两女闻言一震,双双跪行扑到天麟脚下,用手抱住天麟的大腿,苦苦哀求落泪。微哼一声,天麟道:“若非念在你们跟我多年,本王岂会亲自来此。”二女闻言精神一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双双宽衣解带色诱天麟。第一百一十二章帝王待遇见状,天麟不为所动,冷冷的站在原地,既不反对,也不主动,任由两人用心的取悦自己。不一会儿,当两女褪下天麟的衣裤,见到天麟那雄壮的小顽皮时,天麟提高了注意力,密切注视着两女的表情。那一刻,两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似乎眼前之物与以往所见不同,但她们却不敢吭声,反而亲吻抚摸,尽心的取悦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颇为失望,看来自己要想冒充神王还得从体型与细节上下手。花影守在地宫门外,静静的等待着天麟,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天麟才出现在花影的视线里。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花影问道:“怎么样了?”天麟道:“我得再去玄宫一次。”花影一愣,不解其意,愕然道:“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天麟道:“我对神王还不够了解。”花影道:“我陪你去。”天麟摇头道:“我独自前去安全一些,你且等我消息。”语毕,天麟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彩玉仙宫雾青丝的屋内,见到了闻讯赶回的雾青丝。一见天麟,雾青丝便急切道:“快走,神王还在玄宫内,切莫被他察觉。”天麟闻言一喜,笑道:“我就是专程而来,他没走正合我意。走,我们去瞧瞧。”雾青丝脸色一红,骂道:“有什么好瞧的,不正经。”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我来是想观察神王,并非为了偷窥你师傅。”雾青丝看了天麟一会儿,见他坦然面对,心中稍感安慰,最终点头同意。不一会儿,天麟就轻车熟路的带着雾青丝来到了玄珠的寝宫附近,从上次偷窥的地点观察屋内的情形。此刻,五色神王与玄珠正在屋内翻云覆雨,这让雾青丝尴尬无比,却又不敢啃声,只能死死抓住天麟的双手,不让他趁机偷袭。注视着屋内的情况,天麟神采奕奕,一边欣赏玄珠那诱人的身体,一边仔细留意神王的身体特征,并与自身做了一个对比。这一看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待屋内风雨逐渐停息之际,天麟为了安全考虑,最终带着雾青丝离开了那里。回到彩玉仙宫,雾青丝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问道:“看了半天,你难不成是想了解神王在那方面的能力?”天麟笑道:“莫急,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我要去见见那位被关押的神王侍妾。”雾青丝皱眉道:“此刻去见她,难道你想……”天麟道:“不必猜测,待会我会告诉你。走吧,带我去见她。”雾青丝迟疑了一下,随即带着天麟前往,并依照天麟的吩咐在外守着,没有进去打扰天麟。地下密室里,天麟再一次打扮成神王的样子,前来试探那位美丽的侍妾。这一次,天麟刻意调整了身体形态,并暗中观察那侍妾的神情,在享受美女服侍的同时,最终确定自己基本能够以假乱真,心中十分高兴。密室外,雾青丝一直等待了半个时辰,才等到天麟现身。作为女人,雾青丝显然猜到了什么,但她却没有表露,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幽怨之情。天麟似有所觉,一把抓住雾青丝的玉手,笑道:“别生气,马上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样式大小要与神王所穿的一模一样。”雾青丝闻言一震,脱口道:“你要假扮神王,这可并非儿戏。”天麟道:“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我若不能查出神王修炼的法诀是何来历,就很难找出方法应对。那时候,我即便拥有与神王相同的修为,也不一定就能取胜。”雾青丝闻言脸色奇异,天麟的做法虽然邪魅了一些,可为了大局着想,也无可厚非。低吟一声,雾青丝道:“行,这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天麟闻言一把搂住雾青丝,给了她深情一吻,然后才悄然离去。站在原地,雾青丝脸红似玉,眼中似羞欲怒,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之情。短短两日,雾青丝就被天麟打乱了芳心,虽然极力克制,但却是越陷越深,不知不觉中已逐渐习惯了天麟的邪魅与亲密。新的一天有新的故事,圣女祈福的第二日,帝都罗城出现了明显变化,已数百年不曾来犯的魔兽突然发起了进攻,致使镇守北门的震宫高手大感意外,迅速投入大军展开了防御。由于事情紧急,震宫之主仇若冰亲上前线指挥防御,并派人马上送出消息。得知此事,五色神王颇感诧异。魔云大沼泽的魔兽多年不曾来犯,何以偏偏选在这时?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考虑了一下,五色神王立马召开会议,参与之人除玄珠、雾青丝、墨许、黄逸飞、展翼外,还有部分身居要职的文官。获悉了魔兽入侵之事,在场官员无不脸色大变,显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玄珠道:“近来帝都突生变故,而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想度过难关,须得各位齐心协力,大家可有信心?”一干文官点头回应,谁也不敢在此时反对,以免惹火烧身。雾青丝道:“魔兽之事有震宫防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揪出凶手稳定人心。”墨许道:“就这几日的情况来看,凶手显然早有防备,我们若不能及时将其消灭,拖延下去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展翼道:“昨夜一战,我们又损失了三位高手。敌人的实力之强出乎意料,我们得提高警惕。”黄逸飞道:“目前这种情况,我们其实可以调集帝都之外的各路高手,前来协助我们。”王若之道:“黄统领之言甚是有理,还请大王早下命令。”第一百一十三章冒名暗杀五色神王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让平南王李浩入京,接替高大伟的职位,大家可有异议?”众人闻言表情各异,但却一致同意,神王当即把此事交由文官王若之去处理。随后,众人又谈及了帝都戒严一事,墨许道:“如此大费周折只会打草惊蛇动摇民心,不如放松警惕,以便引诱那凶手现身。”雾青丝赞同道:“目前圣女正在为民祈福,我们若是大动干戈,就会导致圣女的一番心血完全白费。与其徒劳无益,还不如暂时放弃,让圣女先稳住民心。”五色神王道:“宫主此言不无道理,速传我命令,暂时放弃搜寻凶手一事,改为秘密侦查,加强重要地段的防御措施。”在场官员各自领命,在简单讨论了片刻后,一一起身告退。这一次的会议看似简短却透露出了不少信息,很多官员都心怀不安,隐约感到五色王朝将迎来一场大变,纷纷思索着应对之策。花影屋内,天麟与雅如对面而坐,正在谈论目前的形势。雅如道:“影魔的行动已引起轰动,仇若冰亲自上阵,公子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奏效。”天麟淡然笑道:“这个其实并不重要,花影今日的行动才是关键。”雅如轻笑道:“公子可是想念玫瑰圣女了?”天麟坦然道:“确实有些想她了,我来五色天域后一直很少有时间陪她。”雅如道:“等到推翻神王,那时候公子便有充足的时间陪在她们身旁。现在,公子还得为大局着想。”天麟道:“推翻了神王,我得马上赶回人间,那里还有我无尽的牵挂。等我处理好人间的事情后,才有空好好陪伴大家。现在……呵呵……花影回来了。”雅如闻言一笑,起身打开房门,就见花影与玫瑰站在门外。初见雅如,玫瑰的神色有些复杂。雅如显得很大方,施礼道:“雅如见过玫瑰圣女。”微微颔首,玫瑰道:“无须多礼。”花影笑道:“进去再说吧,天麟可等候多时了。”看了天麟一眼,玫瑰缓步走入屋内,来到了天麟身旁。含笑起身,天麟轻轻把玫瑰拥入怀抱,轻抚着她的秀发,问道:“我走之后,一切可好?”雅如与花影闻言一笑,双双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他俩。少了花影与雅如的存在,玫瑰稍显自然一点,与天麟述说起了别后的相思。中午,雅如送来酒菜为玫瑰洗尘,三人围坐一桌气氛和谐。席上,雅如道:“刚收到消息,神王已下令招平南王李浩入京,接管帝都二十万大军。”玫瑰闻言一喜,笑道:“如此我们的计划就更近了一步。”天麟表情奇异,问道:“李浩入京需要多少时间?”雅如道:“以正常情况来讲,三日之内便可到达。”天麟道:“这样说来,可供我们利用的时间也仅剩下三天了。”玫瑰惊愕道:“这话什么意思?”天麟道:“以我分析,平南王李浩一旦与神王见面,必会露出马脚,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得好好利用这短暂的三日。”雅如问道:“公子有何打算?”天麟沉吟道:“我准备继续实施暗杀计划,先铲除墨许。如此,神王身边无可用之人,必会派神王卫队的高手担当重任,那时候我就能进一步铲除他身边的势力。”玫瑰道:“一旦神王成了孤家寡人,他就有如折翅的鸟儿,再也休想耀武扬威。”雅如问道:“公子打算何时开始?”天麟邪笑道:“稍后就行动,你现在回彩玉仙宫,看宫主为我准备的衣服弄好没有。”雅如含笑点头,起身离去。大约片刻,雅如便拿着一个包裹返回。打开包裹,天麟看了看里面的衣物,笑道:“不错,很相似。”雅如上前接过衣物,随即亲手为天麟宽衣解带,服侍他换上一身新衣。玫瑰看在眼里表情怪异,双唇微微动了几下,但却没有发出声音。转了一圈,天麟头部突然出现在了一道光凭,模拟神王的声音道:“见到本王,还不行礼?”雅如笑道:“雅如见过神王大人。”玫瑰质疑道:“这就是五色神王的样子?”雅如颔首道:“约有九层相似,一般人很难分辨,加之神王残暴,寻常之人也不敢怀疑。”天麟笑道:“走吧,本王带你们出去转转。”伸出双手,天麟牵着二女娇嫩的玉手,眨眼就消失了踪迹。下一刻,三人出现在帝都内城之中,位于墨许的官邸附近,并隐藏了身体。观察了片刻,天麟带着雅如与玫瑰悄然入内,很容易就在书房发现了墨许的踪迹。微光一闪,天麟主动现身,其类似神王的外表致使墨许一惊,慌忙起身施礼。那一刻,天麟突然发起攻击,其无形的杀念力贯山岳,瞬间击碎了墨许的元神。愕然倒地,墨许眼中满是不信,口中发出不甘的质问:“你……你……”声音愕然而止,墨许就这样死在了天麟手里。见天麟得手,雅如与玫瑰双双现身。看着死去的墨许,玫瑰感触道:“这样的方式虽然下流了一点,但却省去不少事情。”雅如道:“不能力敌便要智取,公子这样做也无非是想省事。”天麟笑道:“我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假扮神王到底行不行。”玫瑰笑道:“糊弄一般人估计没什么问题,但要想骗过神王身边较为亲密之人,只怕还不行。”天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已经掌握了神王的一些秘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解开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面纱。”第一百一十四章玫瑰秀色雅如轻吟道:“只要公子用心,就一定能解开神王的神秘面具。”天麟笑笑也不在意,扫了书房一眼,笑道:“走吧,继续我们的暗杀之旅。”玫瑰对帝都并不熟悉,没有任何异议。雅如则带着天麟继续在内城中实施暗杀,铲除一些必要的敌人。黄昏时分,天麟结束了暗杀行动,带着玫瑰与雅如回到了圣女教内。这时候,花影早已等候在屋内,双方一见面,花影便忍不住流露出了激动之色,满脸喜悦的道:“我已经把神王关押的人质全部救出并妥善安置。”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笑道:“如此,我们便再无后顾之忧,可放手与神王一搏。”花影道:“要是小姐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玫瑰疑惑道:“为什么啊?”雅如轻声道:“我若没有猜错,神王关押的人质中应该就有圣女的亲人。”玫瑰轻呼一声,顿时明白了个中玄机,感触道:“原来如此,无怪花傲月想要推翻神王的残暴统治。”天麟岔开话题道:“如今我们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消灭了神王,便可一统五色天域,结束多年来一直持续的战争。”花影道:“眼下影魔牵制住了仇若冰,圣主那边情况不明,我打算今晚抽空去打探一番,这里的事情就由雅如负责。”雅如笑道:“放心前去,我会尽全力协助公子。”玫瑰看着天麟,轻声道:“听花影说,你目前与神王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你打算如何弥补这段距离?”天麟道:“修为的提升需要你的协助才行,今夜你就留在这里,我想尽早提升实力,了结这里的一切,然后赶回人间去。”玫瑰脸色奇异,看了雅如一眼,问道:“她呢?”天麟看着雅如,轻声道:“修为的提升需要两情相悦,感情的培养需要时间与信任。”这话雅如不甚了解,但她却落落大方的道:“只要我能助公子提升实力,任何付出我都愿意。”这话一出,花影与玫瑰都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天麟笑容一顿,讪讪道:“需要之时我会告诉你。”入夜,花影离开了帝都,前往调查平南王李浩的动静,看一夕如梦、黎圣杰、赵韵婷是否已完成偷天换日之计。圣女教内,天麟与玫瑰两情相悦,在经历了无数波折后,终于走到了一起。看着怀中的佳人,天麟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意。面对天麟的亲热,玫瑰紧张无比,虽然有心献身,可真正面对之时,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满心羞涩。对于天麟而言,玫瑰是他生命中第三个处女,对于他的实力提升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当初,天麟与一夕如梦合体,让他的修为直接从天仙境界跨入了凌虚境界,并且完成了神蚕九变种的第二变。后来,天麟与花影合体,一举将体内所有法诀融为一体,完成了天心神诀的第一个阶段——心无一念,修为达到了凌虚境界的中期。如今,天麟与玫瑰合体,两人情投意合心心相印,邪皇诀发挥出了神奇效应,致使天麟完成了神蚕九变中幻灭三变的第三变,天心神诀朝着第二个阶段——心怀万念迈进。同时,天麟体内的水火风雷之力更加精纯,地玄阴煞魔灵气、天极之光、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都因天心神诀的缘故,逐渐被天麟所掌控,不再需要借助天象无常之力来运用这三种力量。至此,天麟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修为已达到凌虚境界后期,与五色神王之间的差距已基本拉近。并且,随着修为的提升,天麟一身法诀除极少数外,大都达到了大成至高境界,融入了神蚕九变之中,推进了天心神诀的进程。这些都与邪皇诀有密切关系,虽然天麟的邪皇诀已修炼到极致,邪皇诀本身不会再度提升,可对于天心神诀的修炼却有着很大的助力。对比天麟,玫瑰的情况就要简单一些。她因容纳了天麟大部分的真元,致使周身经脉扩张,加之天麟体内各种真元的滋润,实力有了飞速提升,比之以往至少增加了五到十倍,修为的增幅与花影大致相近。此外,天麟跟随雾青丝也学了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这让玫瑰在法诀的融合上也得到了很大提升,整体实力再次激增。夜无声流逝,光阴远去。圣女教中天麟与玫瑰两情相悦,享受着欢爱的滋味。神王大殿之内,五色神王却因墨许及一干官员的死而烦躁无比,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变得暴躁易怒,情绪极端不稳定。此消彼长,天麟与神王之间强弱着逐渐易位,最终结局如何,相信很快就会来临。清晨,当玫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明亮而又深情的眼睛,这让她无比沉醉,几乎不愿清醒。轻抚着玫瑰的脸颊,天麟眼中满是笑意,语气轻柔而充满深情,听得玫瑰好生欢喜。“姐姐真美,我好爱你。”玫瑰俏脸生辉,推开天麟作怪的左手,低吟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姐姐便不枉此生。”天麟笑道:“姐姐放心,此生我决不让你后悔。”第一百一十五章真假神王玫瑰低头看着两人暧昧的姿态,羞涩道:“天麟,时间不早该起床了。”见玫瑰害羞,天麟也不勉强,对于性格冷漠的玫瑰,天麟内心中对她多了一份怜惜。不为玫瑰的美丽,只为两人在人间的那段感情。似乎觉察到了天麟的心意,玫瑰好生喜悦,主动服侍天麟穿衣,表现得温柔体贴。片刻,两人穿戴整齐打开房门,雅如已准备好早餐,并带来了最新消息。“今早,神王重新认命了一批官员,其中就有宫主大力推荐之人。此外,神王还下了一道命令,让圣女完成祈福大典后就前往神王大殿,用意暂时不明。”天麟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看来神王已失去耐性,想要借助圣女逼我现身。”玫瑰不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解释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神王可用之人除玄珠外,就只剩下他的神王卫队。而他昨日曾与我一战,大致了解我一些实力,知道我若有意隐藏,他身边之人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如此,长久下去,我势必会杀光他身边所有人,那时候他孤家寡人一个,情况将更加不利。”玫瑰道:“就算如此,又与花傲月有什么关系?”天麟笑道:“傲月此次的祈福大典深得民心,神王只要控制住她,就等于控制住了帝都的百姓。那时候,他只要龟缩不出,我就无法消灭他身边之人,这一战势必遥遥无期。在神王心里,他认定我打不过他,因此他只要把重要之人放在身边,我就不敢靠近。如此,他大可拖延下去,用时间来逼我现身。此外,神王应该也对傲月有所怀疑,因此这一招可谓是一石二鸟,高明之极。”雅如惊叹道:“公子真是聪明,仅凭神王的一个命令,就能猜透神王的心意。如今,我们已知道了神王的企图,公子打算如何应对?”天麟邪笑道:“他既然想诱我现身,我就给他来一个冒名顶替,看他如何应对。”玫瑰担忧道:“这样做风险很大,要不我们另想对策?”天麟笑道:“不必担心,今日的我已非昨日可比,我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雅如道:“公子的计划虽然大胆了一些,但也确实让人很难应对。一旦神王大殿出现两个神王,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玫瑰叹道:“计策虽好,可我却不放心。”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忧,我有摩耶在身,万事大吉。”见天麟这样说,玫瑰也不便反对,叮嘱道:“量力而为,不要硬拼。”天麟含笑点头,随即离开了圣女教,前去实施他的冒名顶替大计。片刻,天麟就悄然来到神王大殿外,暗中留意了一下大殿内的动静。就天麟探测所知,此时大殿内除了神王本人外,玄珠、雾青丝、黄逸飞、展翼都在,另外还有三位文官。邪魅一笑,天麟悄然离开,朝着神王的后宫飞去。由于此前曾来过一次,这一回天麟轻车熟路,很快就达到了后宫腹地,出现在那三层宫殿的附近。停身,天麟看着眼前的宫殿,心中思索着对策。原本在天麟的心里,他是想秘密潜入进去,以探查其中的玄机。然而这宫殿乃是阵法的关键位置,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神王的注意,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里面,那显然不太现实。考虑了一会儿,天麟改变了初衷,决定硬闯进去,以此引神王现身。为了安全考虑,天麟很谨慎的施展出了太虚法诀,虽然仍旧不免触动了阵法,但却有效降低了自身所受的伤害,于片刻后进入了宫殿之内。考虑到时间紧急,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对整个宫殿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探测,很快就在宫殿的最顶层发现了一些情况。来到宫殿的三楼,天麟发现这里供奉着一尊石像,外貌凶狠而丑恶,神情彪悍而凌厉,浑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气息。打量着眼前的石像,天麟有些心绪不宁,自语道:“这石像好生诡秘,竟然拥有乱人心志的能力,到底他是谁?又为何被五色神王供奉在这秘密之地?”说话间,天麟绕着石像转了一圈,依旧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小心。”简短的提醒来自摩耶口里,天麟迅速转身,看到了入口处的五色神王,两人打扮一模一样,连头部的光凭色彩都完全一致。怒喝一声,五色神王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假冒本王,我今天非要杀了你。”天麟学着五色神王的声音,反驳道:“你说我假扮你有何证据,谁能证明?到了外面,你觉得那些人是怀疑你,还是怀疑我呢?”五色神王冷笑道:“不要得意,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才有资格谈论那些。”迈步而出,一股可怕的杀气瞬间袭来,致使附近空间扭曲。天麟见状心神一震,一股柔和之力自动散开,迎上了五色神王这无形的杀气,瞬间化解了一场危机。轻咦一声,五色神王突然停身,冷哼道:“看不出你昨日竟然隐藏了实力。”天麟冷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五色神王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王的不是?”话犹在耳,又是一轮无形的杀气瞬间来袭。这一次,天麟转变了应对方式,以刚猛的力量迎接了神王这无形的一击。届时,强光一闪,晴天霹雳,震耳的音波夹着浩瀚之力,瞬间作用于宫殿之上,一举将三层楼高的宫殿夷为平地。然而说来诡异,如此可怕的力量足以开山裂岳,可那尊石像却完好无损。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问道:“石像是谁?”五色神王哼道:“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一闪而至,五色神王快若幽灵,周身黑雾笼罩了他的身体,散发出了诡秘之气。同时,一股阴毒邪恶之力瞬间来袭,作用于天麟身上,让他避之不及。第一百一十六章两败俱伤面对五色神王快捷诡秘的攻击,天麟满心警惕,邪皇诀全力运转,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光界,有效阻止了敌人那股吞噬之力的入侵。随即,天麟展开反击,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以王者气势力压神王,逼得他退了回去。怒视着天麟,五色神王震怒无比,口中低吼一声,瞬间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周身诡秘的黑色光芒硬是压下了天麟的邪皇诀。身体一晃,天麟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在邪皇诀受到压制的情况下,动用了地玄阴煞魔灵气。届时,天麟周身光芒转为黑色,号称世间九大神力之一的魔灵气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硬是挡住了五色神王发出的黑色光芒,并逐渐将其逼退。惊呼一声,五色神王质问道:“这是什么力量?”天麟冷笑道:“这是专门克制你的力量。”五色神王吼道:“放屁,本王撕了你。”怒吼声中,五色神王右手一挥,一把漆黑如墨的弧形弯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对准天麟发出一束黑色的光焰,瞬间划破了天际。觉察到危险,天麟连忙收敛心神,手中神剑自动出鞘,七彩的剑芒耀眼夺目,正好迎上了五色神王的一击。一声脆响,刀剑相遇,无坚不摧的光芒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两人震退。稳住身体,五色神王凝视着天麟手中的神兵,厉声道:“原来是你,我不会放过你!”右手高举,弯刀竖立,诡秘的幽光闪烁着令人心颤的气息,瞬间融入了黑夜。这一刻,五色神王变得飘忽不定,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天麟闻言有些诧异,那句原来是你到底是何含义?难道五色神王认得自己手中的神剑不成?想到这,天麟暗自警惕,仔细留意敌人的情况,发现神王竟然也修炼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不敢迟疑,天麟周身气息一变,天心神诀自动运转,心无一念让他瞬间融入了天地间,心怀万念则让他变得敏感起来,借助天地万物之力捕捉到了神王的情况。那是一场奇妙的交战,有别于以往的交战方式,双方都融入天地万物之内,以鲜为人知的方式展开了无形的攻击。这一战对于五色神王而言是一场生死之战,可对于天麟而言,却是修真途中的一次严峻考验。对比双方的情况,神王的修为与天麟的修为大致处于同一阶段,不同的是他们所修炼的法诀有所差别,运用的力量属性各异。无声中,五色神王与天麟已交手数百次,两人借助天地万物之力,配合自身修为,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期间,两人胜负难分,时而神王占据上风,时而天麟占据优势,双方你来我往一直僵持。这一幕延续了多时,最终五色神王转变了方式,自虚无中现身。天麟见状也收回了天人合一的奇妙功境,出现在了五色神王的视线里。怒视着天麟,五色神王冷哼道:“胜负之数,一招可分。若是你能接下我这必杀的一击,今天我就饶你一命。”天麟反驳道:“不要猖狂,若是你败在我的手里,我可不会绕你。”五色神王厉声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弹射而起,五色神王悬空而立,双手紧握刀柄,双腿自然盘曲,好似童子拜佛之式,周身黑雾笼罩,致使白昼变成了黑夜。天麟见状眉头皱起,迅速催动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在身外布下防御。随即,天麟右手高举,幻灭绝杀蓄势待发,天极之光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悄然融合,只为一击毙命。长啸一声,五色神王凌空翻滚,手中弯刀急剧颤动,发出刺耳惊魂的魔煞奇音。同时,随着五色神王的快速翻滚,四周的黑雾越发稠密,铺天盖地的黑云齐聚而至,眨眼就淹没了天光,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黑暗下来。那一刻,整个五色天域一片漆黑,五种灵气中的四种都压制到了最低点,诡秘阴邪的黑暗之力攀升至最高点,并完全被五色神王所控制,发出了至强的一击。觉察到危机,天麟来不及闪避,幻灭绝杀脱手而出,瞬间击中了五色神王的身体。同时,五色神王发出的必杀一击也如约而至,那股浩瀚无边,代表着五色天域五大灵气之一的诡秘力量在此刻也展现出了骇人的实力,虽然不曾突破地玄阴煞魔灵气的防御,但却强行将地玄阴煞魔灵气逼迫至最低点,致使天麟遭受了极大量的压力,当场重伤吐血,伤势严峻。这边,五色神王遭遇天麟的幻灭绝杀,情况也十分狼狈,虽然化解了一部分的攻击力,可天极之光与万灭玄煞乃是两个极端,二者同时击中五色神王,他即便厉害却也经受不起,当即被重伤弹飞,肉身差点毁灭。好在五色神王修炼的法诀十分诡秘,拥有强大的修复功能,能抑制伤势的恶化,自行修复受损的身体。爆炸之后,烟雾散去,五色神王与天麟相距数十丈,彼此沉默不语。这一刻,双方两败俱伤伤势严峻,谁也不愿开口,以免泄露了底细。这种情形,谁先恢复实力谁就能占据优势,因而双方默不作声,比试着各自法诀的优劣。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五色神王与天麟都在全力疗伤,希望能尽早恢复,然后将其消灭。只是两人伤势严峻,虽然各自修炼的法诀都很奇妙,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取得明显的效果,那显然不太现实。这时,双方的打斗早已惊动了其他人,虽然玄珠、雾青丝、黄逸飞、展翼等人不敢进入后宫禁地,可这里的神王侍妾却不乏实力惊人之辈,她们在观望了许久后,最终缓缓朝两人靠近。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暗自叹息,今天虽然与敌人拼得两败俱伤,奈何环境

                      把自己被魔龙抓来,到服下金蚕蛊拜魔龙为师,成为魔龙最得意的战将,到自己经历的一切一切讲给景风听,景风被海天曲折的道路所震撼,他没想到海天会受这么多痛苦。“大哥!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在黑龙岛忍辱偷生就是为了找准机会杀死魔龙,为落霞村所有死难的亲人报仇啊!”景风感慨的说道。“哎景风!大哥没用,虽然我十分努力的修炼,取得了魔龙的信任,可是我和魔龙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就算我赌上性命不要,也没有十分之一的把握和魔龙同归于尽。”说完,海天发出了一声长叹。“大哥,你体内的金蚕蛊的剧毒解了吗?”景风知道海天中了金蚕蛊的剧毒,关心的问道。“没有,金蚕蛊不像一般的毒,除非下毒之人把金蚕蛊的母虫魂杀他,不然永远也解不了。不过没关系,我刚才看到了你强大的实力,就算我死了,我想你也有能力杀死魔龙,为我,为落霞村死去的亲人报仇。这也是我敢和你单独来到这的原因。”海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哥,我们刚见面,我怎么会让你在我眼前死去呢?金蚕蛊的毒是不好解,但恰巧的是我有办法能解这种奇毒。”景风一脸轻松道。“你能解这种毒?”海天不敢相信的反问道。景风自信的点了点头,心意一动,给金蚕王传递着信息。一眨眼的功夫,金蚕王来到了景风的身旁,金蚕王看到景风第一眼,就被景风如今的境界吓了一跳,震惊的说道:“主人,这才过了一百多年,您的实力就达到了四级天仙的实力,这!这也太快了吧!”“金蚕啊!等有机会我会告诉你这几年在我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叫你过来是让你给我的大哥海天解除金蚕蛊的剧毒,你可有把握。”景风说道。“主人,解金蚕蛊的剧毒,我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乃巫族的圣兽,巫族之内所有毒虫之毒我都可以解,主人你放心吧。”金蚕王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好金蚕,我把我大哥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景风坚定的说道。金蚕王一脸自信的走到海天身旁,为海天解起毒来。第070章真相由于金蚕王乃是巫族圣兽,巫兽之魂,一炷香的时间,就把海天体内的金蚕蛊的虫魂吸了出来。景风看到金蚕王手中的金蚕蛊的虫魂和当初在自己师傅尸体中钻出的虫魂一模一样,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师傅之死和黑龙岛魔龙有关。“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看到海天醒来,景风关心的问道。“谢谢你景风,也谢谢你这位朋友,我感觉到体内的金蚕蛊的虫魂没有了,我不用再受魔龙的控制,做些违背良心的事了。”海天感激的说道。看到海天体内的金蚕蛊之毒已解,景风也感激的对金蚕王说道:“金蚕,真是谢谢你了!有你真好。”“主人,不用客气,金蚕我去修炼了,有事你在找我。”说完,金蚕王又回到当初修炼的地方修炼去了。看到金蚕王走了,景风问道:“大哥,你知道谁害死我师父的吗?还有当初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是谁打开的?”由于魔龙对海天十分信任,也让海天参加了一些自己秘密的行动,海天对魔龙的一些秘密也有所了解,海天反问道:“景风,你知道你们天道宗的叛徒是谁吗?”景风摇了摇头,说道:“我曾经把我们天道宗的弟子都想了一遍,但感觉都不像,我也为了这个一直苦恼着。”“那好我告诉你,杀害你师父的凶手应该是你的师叔凌竹真人,魔龙早就和凌竹真人有接触,当初魔龙曾经给过凌竹真人一条金蚕蛊的幼虫,又再和你师父凌苦真人争夺宗主之位时,送给凌竹真人不少灵兽,但凌竹真人和魔龙没有想到的是,凌竹真人竟然输给了你师父凌苦真人,不得已下毒残害了你的师父。而且我们黑龙岛攻山时,也是凌竹真人偷偷打开的护山大阵,让我们成功偷袭了天道宗。”海天有些不忍的看着景风说道。听到海天所说,景风脑中犹如惊天霹雳,呆立在了当场,景风怎么也不敢相信,如此有正义感的凌竹真人竟然会是杀害自己师傅的真凶,而杀害自己师傅的原因竟然是天道宗宗主之位,如果自己当初不帮自己师傅争夺宗主之位,自己的师傅还会死吗?“景风你没事吧?”海天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没事!我经历了这么多事,心智早已很坚毅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我们先出去找魔龙算账,再去天道宗杀了凌竹真人,为我师父报仇,洗刷我的冤屈。”景风坚定的说道。“景风你这两百多年都去哪了,难道你不知道天道宗所发生的大事吗?”海天不解的问道。景风摇了摇头说道:“天道宗还发生了什么大事?”景风把自己这两百多年发生的事都给海天讲了,只是隐瞒了其中一些重要信息。“景风没想到你也经历了这么多事,看来我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人生的道路都这么曲折。”听完景风的经历,海也天感慨起来。“景风,你可能不能手刃仇人为你师傅报仇了。”海天说道。“为什么?”听到海天所说,景风不甘的问道。“因为凌竹真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了两百多年。天道宗不光凌竹真人,凌风真人也死了,如今天道宗凌字辈真人只剩下凌雨真人了。”海天说道。“什么!!是谁杀死的凌竹和凌风的。”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是凌竹真人最得意的弟子宁光子杀死他们的。”听到宁光子竟然杀死自己的师父,景风感到十分不解。但海天后面的话却让景风感到愤怒,海天接着说道:“这个宁光子当初也是黑龙岛派到天道宗的奸细,只不过坐上天道宗的宗主之位,不在听命于魔龙,这让魔龙苦恼了好久。”景风感觉到今天自己听到的事都太过于震惊,震惊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海天看到脸色苍白的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你没事吧,可能这些事你一时还接受不了,不过这些事都是真的,你早晚要去面对的。”景风取出一壶清泉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清泉酒静心的效果立马显现,景风燥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大哥,我没事,你放心吧,只是为什么好多看似忠良之辈却如此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私欲,至整个宗派于不顾。”“景风啊,这就是人的贪欲作怪啊!你不要多想了,好好平静一下心情,我们一会出去找魔龙算账。”想到自己就要受刃仇人,海天也激动了起来。渐渐平静下心情的景风突然想到了红玉,想到了红玉还在天道宗中,刚刚平静的心又不安了起来。“怎么了景风,你没事吧!”感觉到景风周围灵力的波动,海天关心的问道。“大哥,你这两百多年来,听到过天道宗一名叫红玉女子的事吗?”景风急切的问道。“听过啊,这个红玉好像是宁光子的道侣啊,你怎么突然问到她了。”海天不知道景风和红玉的关系,不解的问道。“宁光子的道侣,宁光子的道侣。”听到海天所说,景风整个心都碎了,不停的念叨着。看到景风异常的表现,宁光子关心的问道:“景风,你怎么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我想一个人静静,我一会回来找你。”说完,景风不顾海天的忧虑,消失在海天眼前。景风坐在一座高山的峰顶,拿出一壶壶清泉酒喝了起来,就算清泉酒再有宁心的效果,如今的景风心中也平静不下来。“红玉,难道你变心了吗?你真的会忘了我吗?你真的会……”想着想着,景风眼中模糊了,流下了一滴滴眼泪。一天过后,景风渐渐在痛苦中恢复过来,暗自道:“红玉既然没有选着我,选择了宁光子,我就要尊重红玉地选择,不过我还能对宁光子这个叛徒下得了杀手吗?”“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景风冲着虚独境中的天空大吼了起来。如今的海天正焦虑的等待着景风回来,突然,景风来到了海天的眼前,吓了海天一跳,海天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景风,你没事了吧!”“大哥,你放心吧,我没事了,我们走吧,是该让魔龙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坚定的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们走吧,去找魔龙算账。”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带着海天离开了虚独境。黑龙岛的上空,景风和海天凌空飘立着,静静地看着脚下的黑龙岛。如今黑龙岛的高手乱成一团,警惕的提防着景风的突然袭击,看到景风和海天并肩飘立在空中,黑龙岛仅剩的两大高手之一暗龙惊奇的问道:“副岛主,你怎么了,怎么会和这个重伤影龙,破坏我们防御大阵的恶徒在一起。”“影龙,这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兄弟景风,今天他来黑龙岛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魔龙报仇的,而我在黑龙岛呆了这么久,也是为了找寻机会杀死魔龙,以报魔龙杀死我所有亲人之仇。”“景风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虽然你们人多势众,但还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们再有伤亡,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副岛主,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海天平静的说道。听到海天所说,黑龙岛中门人都沉默了,景风的强大实力已经震撼了他们的心灵,而在魔龙闭关修炼的这百年中,海天不像残暴的魔龙,对他们不错,使他们有了宁静的空间苦于修炼,暗龙深吸一口气说道:“副岛主,我暗龙永远认你这个副岛主,只是魔龙乃是我们的岛主,虽然我们不是什么正派之人,魔龙对我们也不好,但我们会用自己的生命捍卫黑龙岛的尊严的。”听到暗龙所说,景风也被感动了,景风心中暗道:“为什么魔亦有情,而正却无情呢?”景风决定不杀这些黑龙岛的弟子,放他们一条生路。“暗龙,我敬你是一条好汉,决定不杀你们黑龙岛的弟子了,不过我杀魔龙的时候,请你们也不要插手,我希望你们不要做无谓之争。”景风在空中霸气的说道。暗龙深吸了一口气道:“哼!虽然你实力超群,但我们不会向你摇尾乞怜的,我就不信凭我们这几百人还打不过你。”说完,几百黑龙岛高手紧握手中魔剑,怒视着空中的景风。景风看到黑龙岛中高手不顾生死的怒视着自己,摇了摇头,脚踏灵隐飘,化成一个个幻影,一同攻向了黑龙岛众人。看到景风出手,海天心中一惊,大呼道:“景风,手下留情,不要伤他们性命。”景风所化的十个幻影虽然只有景风百分之一的实力,但景风如今已经是四级天仙的实力,所化幻影也不是这些连大道后期都未到的黑龙岛门人所能抗衡的,一眨眼的功夫,数百名黑龙岛弟子就被景风的幻影击昏,被景风装进了虚独镜中。而暗龙面对景风的幻影苦苦支撑着,暗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明白景风这是什么神通,竟然可以幻化成这么多幻影,而且幻影的实力也如此强横,就在暗龙分神的一刹那,被突然出现的景风另一个幻影一掌击昏,被景风装进了虚独镜中。海天也被景风的强悍实力吓了一跳,幻化幻影,一眨眼的功夫黑龙岛几百名弟子全部被击晕,消失不见,海天连忙飞到收回幻影的景风身旁,问道:“那些黑龙岛弟子呢?怎么都不见了。”看到海天焦急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大哥你放心,那些黑龙岛弟子没事,他们被我装进了虚独镜中,等我们处理完魔龙之事,我就放了他们。”听到景风所说,海天松了一口气说道:“景风,我们去魔龙闭关的地方吧,也是该让他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点了点头,和海天一起并肩向魔龙闭关的地方飞去。第071章魔龙之死黑龙岛魔龙殿的后殿中,魔龙正在石室中闭关修炼,如今魔龙已经到了渡劫后期的顶峰,再过三年就要渡天劫了,现在魔龙已经到了最关紧的时期,可就在这时,景风和海天来到了魔龙闭关的地方。“景风,这就是魔龙闭关的地方,不过这闭关的地方外面有禁制,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海天指着魔龙殿后殿的一个石室说道。“大哥,这禁制交给我吧,这种禁制我还不放在眼里。”说完,景风一招地界天雷,劈碎了魔龙所设的禁制。在禁制中修炼的魔龙感觉到自己所设的禁制竟然被人强行破除,猛的醒来,怒气冲冲的走出了石室。“海天,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魔龙看到石室外面之人竟然是海天,愤怒的大吼道。“咦!你是谁?”魔龙看到海天身旁的景风,感到很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了。“魔龙,怎么不认识我了?难道你忘了落霞村的一幕,难道忘了七色宝塔,难道忘了你们侵占我天道宗了。”景风仇恨的提醒道。“是你!你不是死了,怎么会……”魔龙一脸震惊的说道。当初魔龙在宁光子口中得知了景风已死,只是害怕影像海天修炼,就没有告诉他瞒了下来,如今看到景风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魔龙感到十分震惊。“你是巴不得我死,不过今天可不是我死,而是你死,我来这就是为了取你性命的。”景风一脸怒气的说道。“海天,你这个叛徒,你竟敢带他来杀我,我真是白养你了。”魔龙愤愤的说道。“魔龙,当初你毁灭我的家乡落霞村时,我就发誓,不惜一些代价也要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为了报仇,我忍辱偷生的留在你身边,想尽一切办法和你同归于尽,但因为我的实力不够,一直没机会下手。”“不过今天我兄弟景风来了,我们两兄弟要联手杀死你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海天大吼道。“哈哈海天!你竟敢大言不惭,难道你忘了你的性命抓在我手中,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会当场死去。”魔龙残忍的大笑道。“是吗魔龙?那你就试试,看我会当场死掉吗?”海天冷哼道。看到海天自信满满的表情,魔龙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不敢相信海天能自己解了金蚕蛊的毒,魔龙看了海天一眼说道:“这是你自找的,死了也别怪我!”说完,魔龙心意一动,就想控制金蚕蛊的母虫魂杀死海天。忽然,魔龙感到了一丝不妙,体内的金蚕蛊的母虫魂竟然没有反应,魔龙不敢相信的看着海天说道:“这不可能,你怎么能解了金蚕蛊的剧毒。”“魔龙,你醒悟吧!”海天突然出手,攻向了还处在震惊中的魔龙。看到海天攻来,魔龙及时在震惊中清醒过来,退后几步残忍的一笑,说道:“就凭你那点道行,我还不放在眼里,既然金蚕蛊杀不死你,那我就亲自取你性命。”说完,魔龙运起魔功,招出幻阴剑迎了上去。就在魔龙石破天惊的一剑刺到海天胸口时,魔龙突然感到自己好像陷入到沼泽之中,动作缓慢了起来,眼睁睁看在海天一剑刺来,来不急反应。“噗!”魔龙的胸口被海天一剑划破一道大口,鲜血“呼呼”的流了出来,魔龙不敢相信的看着渡劫初期的海天竟然一击就伤了自己。没等魔龙反击,海天又举剑刺来,这时魔龙不敢大意,想用黑龙岛密学修罗四绝杀死海天。但从魔龙举剑出招时,魔龙就感到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自己,全身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没等魔龙发出修罗四绝,海天一剑砍下了魔龙持剑的右手。疼得魔龙大吼一声,飞速的后退到石室之内。海天也被魔龙异常的举动感到不解,他没想到自己轻轻松松就打伤了渡劫后期顶峰的魔龙,看到魔龙退到石室内,海天看了一眼身后的景风,和景风双双冲进了石室之内。“吼吼吼”就在景风和海天进入石室的一刹那,在石室中传出三声怒吼,当初魔龙在落霞村外海边收复的三头黑蛟现出身来。三头黑蛟巨大的身躯把整个石室都撑裂了。海天猝不及防,被三头黑蛟强大的气势震飞,重重撞到魔龙殿内石柱上,而景风却轻松抵挡住三头黑蛟散发的气势,一个回转飞速的来到了躺在地上的海天旁边,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海天擦了擦口中溢出的鲜血,说道:“我没事!景风你小心点,这头三头黑蛟很厉害,已经达到了初级魔兽后期的顶峰,实在不行我们改日收复强大的灵兽再来杀魔龙。”看到三头黑蛟实力太强,海天不自信起来。景风看到海天没有什么事,自信的说道:“大哥,你放心吧,区区初级魔兽,我还不放在眼里。”听到景风所言,脸色苍白在石室中走出来的魔龙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小子!口气不小,就让你尝尝蜕变成魔兽的三头黑蛟的厉害。黑蛟,去把他们给我杀了。”魔龙命令道。三头黑蛟怒吼一声,伸着三个巨头,怒气冲冲的看着景风和躺在地上的海天,景风不屑的看了一眼魔龙,身形一动,突然消失在原地。没等三头黑蛟反应,景风一拳把三头黑蛟砸飞,没等黑蛟落地,景风招出降龙木,狠狠地把三头黑蛟抽到空中,三头黑蛟巨大的身躯把魔龙殿的殿顶砸穿了一个大洞。魔龙不敢相信的看着威风凛凛的景风,如此强悍的三头黑蛟在景风面前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被景风两招击飞到空中,魔龙感到刚才自己动作迟缓也和景风有关。魔龙感到一丝不妙,孤度一致,左手拿起幻阴剑,飞到空中,大喝一声:“幻阴融!”幻阴剑和被击倒空中的三头黑蛟融合在了一起。景风感受到魔龙的力量突然提升,并没有使用空间挤压使魔龙动作迟缓,而是招出体内的土灵盾,想要硬抗魔龙最强的一击,彻底打击死魔龙的信心。“修罗变!”魔龙把全身魔力都传入到幻阴剑中,幻阴剑融合了魔龙和三头黑蛟全部力量,化成一只长达百米之长的三头黑龙,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无尽的气势冲向了景风。看到景风并没有闪躲,而是想硬抗自己最强一击,虚弱的魔龙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而魔龙殿中的海天却大声喊道:“景风小心!快闪!”“轰!”的一声,天地变色,整个魔龙殿被魔龙最强一击的余威震碎,塌陷了下去。魔龙也被自己最强一击的威力感到震惊,看着空中迷蒙碎裂的空间,魔龙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突然,魔龙呆立在空中,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毫发无伤的景风,震惊的大吼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魔龙,你现在可以死心了吧,就凭你根本不可能杀死我,你这点本事就连我的防御也不可能穿透。魔龙,现在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收回招出的土灵盾和降龙木,“唰”的一声,飞到了魔龙的身旁,单掌一拍魔龙的胸口,使用灵力缚束,缚束住虚弱的魔龙。“魔龙,我要折磨死你。”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景风没有使用灵力,而是用凡人打仗的方法,一拳拳攻击魔龙的腹部和头部。由于魔龙体内的魔功已经被景风缚束了,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景风一拳拳把自己在空中揍到了地面,魔龙的牙齿被景风一拳拳揍掉,疼得魔龙只能大吼道:“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哼魔龙!现在你想死也难了,我要一点一点的折磨死你,以报你杀死我的亲人,设计害死我师父之仇。”景风冷哼道。景风一脚跺到魔龙的脸上,魔龙感到自己的脸颊裂开了,景风又一脚脚踩断魔龙的四肢,疼得魔龙浑身发抖,不住的喊叫。景风喘了一口粗气道:“现在肉体上折磨完你,我要开始折磨你的元婴。”听到景风所说,魔龙惊恐的大吼道:“不要,不要!你杀了我吧,我现在只求一死,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也知道求情,当初你杀死我落霞村的亲人,设计杀死我的师傅凌苦真人的时候想过你有今天吗?我要让你死也要记住今天。”想到死去的亲人、师傅,景风疯狂了。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景风的肩头,说道:“景风,别折磨他了,虽然他杀死我们的亲人,但他始终对我不错,给他个痛快吧!”听到海天所说,景风渐渐冷静了下来。魔龙欣慰的看了一眼海天,虚弱的说道:“海天,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虽然你要杀我,但我知道那是我咎由自取,你来为你死去的亲人报仇吧。”说完,魔龙闭上了双眼。海天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景风,看到景风并没有阻拦,硬下心肠,一剑刺穿了魔龙的胸口,并搅碎了魔龙的元婴,使得魔龙瞬间死去。看到魔龙已死,景风和海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道:“爹娘,我们给你报仇了,你们可以瞑目了。”一个时辰过后,景风和海天渐渐在悲痛中恢复过来,海天感激的对景风说道:“景风,谢谢刚才的成全,让我亲手杀死魔龙。”景风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大哥,我们两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吗?不知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是否愿意跟随景风一起。”“不景风,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如今我们大仇得报,我也了去一桩心事。我想留在黑龙岛,把黑龙岛带上正途,就不随你一起了,你能把虚独镜中的黑龙岛门人都放出来吗?”海天说道。“好!既然大哥你选择了留在黑龙岛,我尊重你的选择,我这就把黑龙岛的门人放出来。”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黑龙岛的门人都放了出来。被困在虚独镜中的黑龙岛门人看到自己突然又回到了黑龙岛感到十分诧异,暗龙看到躺在血泊中早已死去的魔龙,心中一惊。看到暗龙震惊的表情,海天霸气的说道:“如今魔龙已死,我就是黑龙岛新的岛主,你们愿意跟随我吗?如果有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决不强加阻拦。”众人相互的对望了几眼,同时单膝跪地大呼道:“我们愿意追随海天岛主,绝不反悔。”看到众人的表现,景风也感到一丝轻松,把魔龙的幻阴剑递给海天说道:“大哥,如今魔龙已死,这把魔器幻阴剑和剑中的三头黑蛟已没了主人,你就收了他吧,也许你以后可能用得着。”“嗯!”海天接过幻阴剑,滴血认主之后,对景风说道:“景风,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要是没什么打算的话,就在黑龙岛多待一段时日吧。”“大哥,如今魔龙已死,我想前往天道宗找到宁光子为师父报仇,等我报了师仇,洗脱冤屈,一定回来看你。”景风说道。“那景风,我陪你一起去吧,虽然我的境界和你差距过大,但我想还能帮你一些忙的。”海天关心的说道。“不大哥,如今你刚坐上黑龙岛的岛主,黑龙岛有好多事情需要你处理。在说以我的实力,区区宁光子我还不放在眼中,大哥,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景风不顾海天的挽留,腾云离开了黑龙岛,向天道宗的天龙山飞去。第072章再回天道宗杀了魔龙,报了父母亲人之仇,景风感到了一丝轻松,景风独自坐在云端之上,喝起了清泉酒。“如今我再回到天道宗,天道宗的弟子看到我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呢?会不会相信我,会不会立即向我杀来,我又该怎么面对他们呢?在红玉面前我能杀的了宁光子吗?”喝着清泉酒的景风,苦恼的想着。“哎!也不知道宁石子师兄还认我这个师弟吗,不过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大不了报了师仇,我就离开天道宗,隐身去巫族,直到我飞升天之界。”景风下定决心道。想通之后,景风喝了一口清泉酒,腾云向天道宗飞去。大约飞了半个月,景风来到了天龙山外,看着仙气缭绕的天龙山,景风渐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师傅,小黑,我就要给你们报仇了,可是我现在真的好苦恼,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宁光子就是那个恶贼,难道真的让我在天道宗大开杀戒吗?”景风苦恼的说道。“如果我放过了宁光子,你们会不会怪我?”景风喃喃自语道。“哎!大不了我再去一趟巫族,借来他们的印心石,那样宁光子的真面目就能显露于世了。”想着想着,景风一咬牙,飞身来到天龙山外,看着整个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闯它一闯。下定决心后,景风招出降龙木,并启动了体内天炎珠的力量,把自身的灵力提升至顶峰,想要试试天道宗护山大阵的真正威力。景风知道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不向黑龙岛的防御大阵那样好破,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的阵心乃是当初自己带回来的五色神石,自己能不能破除还很难说。“三重仙火!”一条金光闪闪的火龙飞向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由于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灵力,三重仙火的振幅效果达到了五倍,受到金色火龙的攻击,整个护山大阵颤抖了起来。突然,护山大阵中发出了一片五彩之光,瞬间使得护山大阵又稳定了下来。景风看着恢复如初的护山大阵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真的不好破,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我的攻击力提升了五倍,竟然只能使护山大阵震鸣一阵,又恢复如初了。”可景风不知道,刚才他全力一击散发的力量已经惊动了天之界中仙界的仙人,仙界的霸主西方仙帝焚天感觉到景风散发的气息心中一惊,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没死,受我那么强一击竟然能恢复如初,看来他真的得到那个法诀了,既然他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能让他成长起来,一定要把他扼杀在萌芽之中。”西方仙帝焚天急匆匆找来南方仙帝玄通商量对策,最后他们决定联合起来使用大神通,打开下界的通道,各送一名手下下界,而由于自身实力越强,下届通道越不稳定,最后他们决定各选定一名六级金仙下界击杀景风。景风不断攻击护山大阵,使得天道宗所有门人都紧张了起来,宁光子急匆匆的把所有天道宗弟子全部聚集到开天殿内,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是谁在攻击我们天道宗。”所有天道宗弟子一起摇了摇头,宁光子生气的大吼道:“宁石子,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是谁胆敢来我们天道宗惹事。”“是宗主!”宁石子无奈的回应道。没等宁石子走出开天殿,景风又发出了第二波攻击,强大的攻击力使得整个开天殿再次摇晃了起来,开天殿顶的尘土不断被震落,看着眼前的一幕,宁光子愤怒的大吼道:“宁石子,还不快去看看,你在这等什么。”宁石子稳住身形,无奈的飞出开天殿,向天龙山最外围的天涯峰飞去。来到天涯峰的宁石子看到空中不断攻击天道宗护山大阵的景风,一时间悲喜交加。看到景风没死,宁石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师傅的惨死和景风有关,又感到一丝悲伤,不知道再次面对这个小师弟自己会怎么做。而由于景风的视线受到护山大阵阻隔,只看到天龙山中一片云雾缭绕,根本看不见护山大阵中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兄正直愣愣看着自己。大约攻击了一个多时辰,不断攻击护山大阵的景风渐渐感到了一丝疲惫,停止了攻击,在空中喘息了起来。“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有了五色神石作为阵心,整个大阵真是太坚固了,我如此猛烈的攻击,竟然穿不破这护山大阵,我又该如何进入天道宗之内呢。”景风看着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一时间苦恼了起来。“对了,当初天机前辈给我虚独镜的时候说过,这虚独镜比五色神石更加珍贵,我进到虚独镜中,试试看虚独镜能穿透这护山大阵吗?”景风突然想起了天机当时所说的话以及虚独镜曾经无声无息穿透巫族之外禁制的事,景风决定进入虚独镜一试。景风心意一动,凭空消失,来到了虚独镜中。天涯峰的宁石子看到景风凭空消失,吃了一惊,不明白景风在哪学会了如此神通,竟然突然消失在天地之间。虚独镜中的景风,用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镜慢慢接近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在穿越护山大阵时,大阵起了一圈圈波澜,虚独镜中的景风感到了一阵阵压力,景风不断的提升自己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镜一点一点的穿越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景风感到自己终于穿破护山大阵进入到天道宗内,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时景风由于灵魂之力消耗多度,出了一身汗。想到一会可能出现的危机,景风盘膝坐好,恢复着灵魂之力

                      特送玄机来解特是一句男孩变成了一个很帅气的王子,然后送灰男孩去参加公主的舞会。不过仙女告诉灰男孩,十二点之前必须要回来,不然她的法力就会消失,灰男孩就会从王子变回灰男孩,……灰男孩在舞会上成了最耀眼的星星,美丽的公主被他吸引住,公主和灰男孩在舞会上跳了一曲又一曲,终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灰男孩记起仙女的话,匆匆忙忙的跑出举办舞会的宫殿,但是在跑回去的路上,灰男孩掉了一只鞋……后来,公主拿着那只鞋在全国寻找灰男孩,因为那只鞋只有灰男孩才能穿的进去……最后,灰男孩穿上那只鞋,和公主一起到王宫里过着快乐的生活。”莉莉安满脸泪花的替灰男孩和公主一起快乐的生活而高兴。“不过。”七夜又加上一句。莉莉安急忙问道。“还有什么?七夜哥哥快说呀。”七夜带着悲痛的脸色道。“七夜哥哥现在过的生活就和灰男孩一样。”“七夜哥哥也给可恶的后爸和坏哥哥们欺负?”莉莉安关心地问道。“嗯。”七夜点了点头,用带着悲愤的语气道。“只有那可恶的和后爸一样的坏人在欺负七夜哥哥。”“七夜哥哥,不要怕,莉莉安帮你打跑他,莉莉安会好多好多魔法。”莉莉安安慰着她的七夜大哥哥,她要帮助这个和天使一样的七夜哥哥。七夜露出担忧的神色。“七夜哥哥怕莉莉安到时不忍下手。”莉莉安‘啪’的一下使出个火球。“莉莉安向七夜大哥哥保证,一定把那可恶的坏后爸打跑。”【终于等到这天了。】七夜含着眼泪抬头望着天空。“不过,莉莉安要先在一个地方等着,可以吗?”七夜感激涕零的道。“好的。”莉莉安答应七夜大哥哥的要求。跟在七夜后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圣夜学院这个学期的风纪情况不太好,而且,前几天学院里面新来的学员和老学员之间有好几起打架斗殴事件发生,新生中有三个人进了学院的医护室,把他忙的要死。今天布里斯德副院长感到右眼皮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七夜今天特意引导布里斯德副院长向西山方向走去。七夜已经叫莉莉安守候在西院的灵犀桥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布里斯德副院长给带过去,并且在那里犯一点小错误就行。布里斯德副院长跟在七夜后面已经有一个小时左右。跟着七夜,已经成为布里斯德副院长在学院里的一个乐趣;而处罚七夜,就是乐趣达到最高峰的时刻。不过,今天他有点不耐烦了,跟着七夜都快一个小时了,七夜还没有犯一点错,只是不停地走路,什么都不看,什么事都不管,使他找不到借口来训导一下七夜。正当布里斯德副院长想要放弃回家休息一下时,七夜在灵犀桥边停住。好,停下就好,停下就会有机会出错了。布里斯德副院长高兴想。布里斯德副院长终于看到七夜趴到灵犀桥上,用石头敲击水面。好呀,有机会了,布里斯德副院长马上冲上前。先从一个石头的出生历史到形成石头的多种因素;然后再宣布七夜又犯了学院风纪部的第几条风纪规则;最后再宣布七夜必需到桥下把他扔的石头一个个捡上来,而且还要受罚到学院食堂厨房里替厨师们做勤杂工一天。不对,正在痛快用七夜来发泄这几天不满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然感觉到有二个火球从他身后身他袭来。竟然有人敢用火球来偷袭号称圣夜学院第一魔导师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布里斯德副院长头也不回的,用心言召唤出二个更大的火球打散那二个小火球,再向偷袭他的人反攻而去。只听见“啪啪”二声,布里斯德副院长知道刚才敢偷袭他的人给他的火球击中倒地了。七夜双眼似乎快掉出来了,嘴巴张的能塞进二个鸡蛋。真没想到,布里斯德副院长看都不看就因为魔法出起时引起的波动发现了用火球攻击他的莉莉安,并且一瞬间就用心言招唤出更为强大点的火球反击回去。不过,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发出火球的人就反击,这回他惨了。好在七夜在先前替莉莉安加持了防护罩,再怎么说,莉莉安这么可爱,七夜可不想她真的受伤或是怎么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瞧见七夜那副吃惊的二眼似乎要掉出来的模样,也有点好奇地回过头看看那个敢偷袭他的人,因为从他担任副院长以来,还没有那个敢对他动武,更别说还是使用他拿为拿手的魔法。当布里斯德副院长转身后,他的表情比七夜刚才还夸张,嘴巴张开久久不能合拢。莉莉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魔法击中,虽然她事先被七夜用防护罩保护,不过那个火球的威力还是把她打倒在地。莉莉安眼框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看到七夜哥哥只不过丢了几个石头就给那个坏精灵骂上半天,莉莉安可以确定那个教训七夜哥哥的就是坏后爸,她放了二个火球想把那个坏后爸烧跑。那知道还没等她的火球飞到坏后爸的身上,就给坏后爸招唤出来的火球打散,而她也被那二个火球打倒在地,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一向是众人万重宠爱于一身的她,不由哭了起来。当那个可恶的后爸回过头来时,莉莉安发现,那个后爸原来就是她爸爸。“原来莉莉安的爸爸就是那个可恶的坏后爸,就是他专门欺负七夜大哥哥。”一时间,莉莉安心里全是这句话。坏后爸就是她的爸爸,她一时还不能接受过来。莉莉安不停的自已安慰自己。“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他是坏后爸,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他是坏后爸……”看到刚才敢偷袭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莉莉安,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吓呆了。当听到莉莉安说什么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是坏后爸哭着跑开后,可把他吓坏了。莉莉安可以说是他和妻子最为宠爱的宝贝女儿了。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一下,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她,丽娅丝安就会冲动起来不顾一切痛打那个敢碰她女儿的家伙。不过刚刚,对,刚刚,他做了什么?啊,是他把他最为宠爱的女儿莉莉安打倒在地上了。布里斯德副院长想到这里,心急的追莉莉安去了。至于七夜,他早忘了。七夜看着布里斯德副院长急急忙忙跑走的背影,大叫一声。“也~~~~成功!”至此,七夜对抗布里斯德副院长反击作战计划彻底成功~~当天夜里,在布里斯德副院长家里传来一阵阵魔法波动和火系魔法特有的红光。第二天一早,布里斯德副院长虽然和平常一样准时出门,但是守候在那的雪特贝尔经过仔细观查琢磨后,发现副院长大人脸上有光明系恢复魔法使用过的痕迹,身上可以确定使用恢复魔使用的更多。而在这件事后不久,七夜利用得到莉莉安的原谅为条件与布里斯德副院长进行和谈交涉,整整盯了七夜三个月之久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终于在二十一班的众学员视线中消失。但是,七夜从此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尤里特·莉莉安。而且七夜每天都要抽空去给莉莉安讲一个故事,不然,布里斯德副院长就有机会找他算帐了,而莉莉安也不会依。第六章紫雪儿清晨的圣夜学院内,到处都是圣夜学员和导师们忙碌的身影。不过,有着一群与众人忙碌的情况完全相反的圣夜学员。他们就是圣夜学院武斗部二十一班的学员们。摩格尔现在心里真的是很爽。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杯咖啡在学院里的林间小径上慢悠悠的散步。看着同样身为圣夜学院的学员,却要匆匆忙忙赶着到教室去上课,而他去可以悠然自在的在这里一边散步一边吃早餐的散步到教室。这种感觉,就是爽!!自从布里斯德副院长在二十一班消失一个星期后,二十一班的学员才敢肯定没有任何危险。当晚二十一班学员在圣夜学院里的一个小酒吧内举行了狂欢活动,然后就恢复了往日里的情景。第二天开始,迟到的迟到,早退的早退,有的根本就不来上课,而来上课的人中,也没几个是来听课的。肯特导师在N次的劝说无效之下,只有放弃,任由二十一班众学员自由化。七夜就在这种环境中渐渐融入二十一班这个班级,也开始了解了二十一班组成的原因。二十一班的学员,并不是都很笨,除去班上那几个脑袋一直都不怎么开窍的半兽人,其余的都有副精明的头脑;因为二十一班的各位学员,基本上是家缠万贯的主,在做生意的方面,一个个的小算盘打的特精。二十一班的学员都有一个共识:学习剑术有什么用?天天在那里苦练,还不一定有成效;将来在圣夜学院毕业后,花点钱租个高级雇佣兵做护卫不就得了,还用自己天天苦练做什么。而魔法,更加难掌握,一不小心被魔法反噬就惨了,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没有享受的,在这种想法下,魔法的冥想课就变成坐着睡觉,魔法咒语变成算术口决;如果以后受伤?小意思,家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钱了,拿钱砸到神殿里的祭祀冶疗不就得了,自已冒那么大危险学什么魔法呀。在这种观念下,造成了一批吃的白白胖胖,一无是处,待在圣夜学院里面混日子的无能学员。圣夜学院高层本决定开除这些不学无术的无能学员的,不过,这些无能学员也真的是穷,穷的什么都没有,穷的只有钱了。在金钱的攻势下,圣夜学院内部高层做出了决定:把有钱的无能学员划分出来组成个二十一班。而且这群有钱的无能学员,是决对不会惹事生非的(打不过别人,没有人过来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上天保佑,阿弥陀佛了)。二十一班中仅有的七个女生,也不是七夜先前所认为的丑女;她们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不过,是半兽人和兽人族里面的美女,对于七夜来说,一个姿色中庸的女精灵都比她们好看的太多了(谁说的,她们可比那些娇嫩嫩的看似一捏就会受伤的女精灵漂亮多了。赤哈尔在一边对七夜提出抗议)。而她们会进入二十一班的原因是:迷上月夜国时下最为流行最时髦的言情小说。她们的课本都统统变成了一本本月夜国的经典言情小说。她们不论上课还是下课,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个不停,天天幻想着有一天会有个白马王子向她们走过来,乞求着她们赐于他爱。今天是二十一班的剑术实战课。上了快半个学期的理论课,肯特导师终于要在实战方面看一看二十一班众学员们的剑术水平了。七夜后面跟着二个小弟外加二十一班的各位,而走在七夜前面的就是二十一班导师肯特。他们现在要去实战区的第七练习场。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懒洋洋的躲在云层后,正是实战的好天气。到了实战区第七练习场,七夜发现第六练习场也有一个班在上实战课。和第六练习场上那些学员整齐有序的队伍,严肃的气氛相比;东边倒一个,西边躺一个的二十一班诸位,根本是没得比呀。肯特导师无奈的劝说各位站好,但是没有几个肯听他的。虽然从前用精武社可以吓到大家,但是,在金钱攻势下,精武社的社员见到二十一班的各位都叫老板了。虽然队伍没站好,肯特导师也只有开始实战。“达加特。”“在~~”软弱无力的声音回答。慢慢站出列的是一个看似不弱的半兽人,虽然没有赤哈尔那么强壮,但是也满身肌肉,出列一站,也有一定的震憾度,不过小小的三角眼,破坏了那强悍的气势。“爱丽。”“我在。”满脸不情愿的把一本言情小说交给她身边另一书友,半兽美女出场。“你们二个先切磋一下。”肯特导师递给达加特和爱丽二柄有于实战的无锋长剑。“是!”“好!”达加特拿着细细的长剑感觉有点不适感,半兽人一般都习惯用斧头或狼牙棒,实战用的长剑虽然有10多斤的重量,但是在他的手上还是感觉太轻了一点。达加特右手持剑,摆出肯特导师教授的起手式对着爱丽。爱丽虽然是女孩,不过她只是半兽族的女孩。一般女孩感觉重到拿都难拿起来的长剑,在她手中,感觉和家里的玩偶差不多重。爱丽没有摆什么起手式,她可没有空听肯特导师的课,那么多的言情故事等着她去看,那还有空去学肯特导师教的那些剑术。不过,不会剑术,并不代表她就不能和达加特对战了。爱丽举剑就向达加特攻去,她才不管达加特用什么绅士风度在那边摆招式。肯特导师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在肯特导师眼中,爱丽那毫无章法的举剑乱攻和达加特那错误百出的剑术相比,可真的是——破绽万出!但是,事实结果并不是像肯特导师想的一样。二剑相碰后,就出现了让肯特导师惊奇的怪事。达加特在爱丽的那毫无章法的乱剑攻势下,节节败退。爱丽看似,不,简直就是劈柴般的剑法,却每每击中达加特那看来和杀猪招式一样的长剑上,把达加特逼的险象环生。肯特导师是怎么看怎么都不明白,他从来都没见过此等怪事。明明躲的过的那一剑,达加特却好像被爱丽的气势汹汹吓的身体动不了,让爱丽的长剑击中他胸口。或者达加特的剑快要击中爱丽时,却每每从爱丽身上的衣角都沾不到,就那么隔空滑过。终于在爱丽的艰苦奋战、努力奋斗后,用上一招人人皆会的反手击剑式出来,把达加特的长剑从他手中挑飞出去。达加特大口地喘着气,擦拭额上的汗后。“果然利害,爱丽,如果不是你让我,我可能在你的第一招下就败下场,我甘拜下风!”爱丽露出甜甜的可以迷倒半兽人的笑脸道。“承让!承让!”而站在场边的半兽人却在那里咬牙切齿。“给他抢先了,可恶。”七夜也看的不明白,这一场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对斗。不过七夜的小弟哈赤尔,在七夜身边恨恨地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让他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等下我输的一定要比达加特还惨,这样就有机会约她们出去了。”原来刚才达加特是故意让爱丽打败他的呀。怪不得达加特全身汗流直下,原来是要想方设法把爱丽那乱挥的剑打在自己剑上,并且还要装做动不了给爱丽击中,而要打到爱丽时又要装成爱丽自己闪过去一样,这也真的是难为死达加特了,不过,为了约爱丽的话,他一定是死而无憾吧。接下来的几场男生女生对战,都是以女生与男生缠斗半天后,女生获胜结束。而二个男生对战时,就是见到二个人用力持剑互击对方的剑,那一方的剑被打飞,就认输,就和比臂力一样,没分别。终于轮到七夜了,而七夜的对手就是他的另一个小弟雪特贝尔。七夜刚好拿起剑,一个起手式都还没摆出来,雪特贝尔面色一瞬间脸色变得无比惨白,就如同雷击一般,向后弹飞。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我认输,七夜的这一招果然利害,我认败。”一招未出,就赢的莫名奇妙的七夜,看着赤哈尔把雪特贝尔拖到场旁的一颗大树下。肯特导师也是莫名奇妙,不过见雪特贝尔竟然吐血了,也任由赤哈尔扶着雪特贝尔到场边的树下休息,他可不想让学员在他上的课上出事。赤哈尔把雪特贝尔放到树下就回练习场了,在那边还有半兽美女等他去讨好呢。而刚到树下,好似痛的要晕过去的雪特贝尔立即变的生龙活虎一般。担心雪特贝尔,而紧随其后的七夜奇怪的用手指着他。“你??”雪特贝尔伸出手指“嘘”,意示七夜伏下来。“刚才那是装的,老大,都是一些番茄汁,没事。快过来看那边。”七夜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赢过来的。七夜也学着雪特贝尔伏到大树的另一边的下面,向雪特贝尔指的方向看去。雪特贝尔指的方向是第六练习场,也是一同在实战区上课的那个班级。七夜顺着雪特贝尔指的方向一看,一瞬间看呆了。雪特贝尔指去在第六练习场那边的练习场旁站着的人群中,竟然有一位绝色美女站在当中。一头长到膝盖的紫色长发,一张晶莹透亮的小脸微微露出健康的粉红,配上一张小巧的嘴,高高的鼻子,淡淡的柳眉,明亮而清澈的双眼。【好一副绝色容颜。】七夜在心底惊叹道。而此刻被七夜叹为观止的绝色佳人,正在那边同她的同学们一起在看第六练习场上的实战。雪特贝尔善解人意的在一旁帮看的二眼发直的七夜报上美女的资料。紫雪儿,武斗部第一百八十届二班班长,夜国大神官索拉姆家长女。从小就在神殿长大,一直是同辈人中的佼佼者。虽然她是大神官索拉姆的女儿,但是她却对魔法没有多大的兴趣,从小就学习剑术。进入圣夜学院后,自创出一套剑法“飘雪剑法”,在学院剑法排行榜上排到第五位……七夜打断讲的正兴高采烈的雪特贝尔。“圣夜学院里面还有剑法排行榜?”雪特贝尔很不喜欢被人打断他说话,但是,七夜是他拜的老大,并且还不知道七夜到底用什么法子把布里斯德副院长摆定,只好回答道。“在圣夜学院的明里,不只有剑法榜,还有刀法、拳法和魔法榜,每年都会重新排一次名,上榜者都是学院里的高手。”“明里?”七夜又插口问道。“对,明里,就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大家都知道的。”雪特贝尔无奈地回答七夜打断他问的问题。“那暗里呢?竟然有明里,那就一定还有暗里了。”七夜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没想到圣夜学院里竟然还有排行榜,真的和从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些小学院不同呀。【叫你打断我说话,我就要你急急。】雪特贝尔看到七夜着急的样子,心里暗暗奸笑。“老大,你猜对了,在圣夜学院的暗里还有二个榜。”雪特贝尔慢慢道出口。“还有什么榜?”七夜恨不得雪特贝尔一口气全说出来,雪特贝尔这种慢吞吞的语气,让他心里更为着急。“其中一个就是圣夜学院十大美女排行榜。”雪特贝尔顿了一顿,让七夜又着急一下,才接着说下去。“现在我们看到的紫雪儿就是圣夜十大美女排行榜的第二位。”【紫雪儿这么漂亮了,还只是排到第二位,那第一位不就……】七夜心动的想道。像是看穿了七夜想法,雪特贝尔不等七夜再次问他,就接着把没说完的说了出来。“圣夜十大美女榜上,第一位是苍月瞳,不过,她同时也是暗地里的圣夜最可怕十人榜中,排名第二。”说完后,雪特贝尔生怕七夜会去招惹苍月瞳,连忙补充道。“布里斯德副院长也只是在圣夜学院内最可怕十人榜中排到第四位。”七夜想到布里斯德副院长那难缠的跟踪,如同江水一样滔滔不绝的劝说,顿时如同一盆凉水从头上倒下来,打消了去看苍月瞳的念头。七夜想了一想旋而又问道。“那圣夜最可怕中最可怕的第一位是谁?”雪特贝尔露出一种挫伤的表情。“排在圣夜学院暗榜最可怕人物的首位的,就是圣夜学院的院长梅里菲斯大人。只要惹上院长的,听说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不过,受害人对院长大人怎么整他们的事,却只字不提。所以大家都知道有人惹上了院长大人,但是都不知道是谁惹上了院长大人。而且院长近二年闭关不问世事,但是,院长的最可怕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动摇过。而且我,没有收集到院长的任何资料。”七夜不禁大吃一惊,经过近半年的接触,七夜发现雪特贝尔简直就和学校里的资料库差不多,在学院内,几乎没有事他不知道的,当然,除了女生宿舍和学院禁地了。像不久前,雪特贝尔为七夜打听布里斯德副院长时,就连他每天早餐吃几个面包,面包的种类和在那学院食堂的那个窗口买的都打听出来了。平时,雪特贝尔也常常以消息灵通而自豪。而现在,却对本院最高的权力者,只知道名字,而没有别的一点资料,怪不得雪特贝尔说院长时带着受挫的语气。七夜可不想雪特贝尔挫败后垂头丧气,要知道,雪特贝尔的消息对于七夜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不要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查到院长的情报的。”七夜帮雪特贝尔打气道。雪特贝尔也握着拳头,宣誓般为自己打气道。“对,我一定要追查到院长情报。”突然,二人的目光和心思被实战区第六练习场的实战练习吸引住。这次上场的,就是在圣夜学院十大美女榜上排名第二位的紫雪儿。而做为紫雪儿对手的,是一个高达二米的熊族兽人,粗犷的身躯,强壮的手臂,巨大的熊掌,无不在显示出他强大的力量。熊族兽人手持一把重达100多斤的双面斧。而与之相对的,紫雪儿却只是手持一把细长的长剑。(圣夜学院规定,只有圣夜三年级以上的才准使用真刀真剑,三年级以下的只准使用没有开锋的武器。虽然二十一班内有的人进圣夜四年多了,但是都还没有使用过真家伙)紫雪儿那纤细的身影,在熊族兽人庞大的身躯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孩与一个成人对持。七夜不禁在心里为紫雪儿捏了一把汗。熊族兽人大喝一声后,挥斧向紫雪儿劈去。熊族兽人的动作非常迅速,和他那庞大的身躯相比,真的令人想不到。而斧头劈去时,发出阵阵啸吼之声,证明熊族兽人是毫无保留的使出全力。七夜此时恨不得上场替下紫雪儿。七夜暗暗打探熊族兽人的实力。挥斧时丝毫不停顿,斧头虽然只是简单的从上向下劈,但是只有斧中高手才知道,斧头从上向下劈时气势最为宏大,胆小之人往往被气势吓住而任其斧头劈下。只看了这一招,七夜就确定,熊族兽人是一个高手。如果换上七夜上场,七夜认为自己除了用花间集中的《思越人》的绵绵剑招才能破了熊族兽人的这一斧。不愧是圣夜学院,七夜惊叹道。本来他还当他学的不错的了,但是在圣夜学院里,仅仅一个熊族兽人就有如此实力,那么不敢想象那些排在剑法、刀法、拳法和魔法榜上的高手。不过现场就有一个剑法榜第五位的高手——紫雪儿,七夜仔细盯着紫雪儿,想看她如何应付这气势强大的一斧。紫雪儿并没有被这气势汹汹的一斧吓住,她提气一轻,向左闪开。熊族兽人似乎早就猜到紫雪儿会闪开,斧头顺势向右边横扫,没有一点犹豫,变招变的干净利落,有如一气喝成。紫雪儿宛如一片雪花,在熊族兽人的变换的招式下,从容的向后飘去,步法中隐含雪花散落之意。熊族兽人不等招式变老,再向前跨了一步,斧尖追着紫雪儿后闪的路线而上。重达百斤的双面斧,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舞动。七夜不禁暗中叫好,到圣夜学院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过招;同时,也暗暗猜想紫雪儿的后招。紫雪儿不慌不忙的挥剑直上,长剑正好点在熊族兽人向她攻来的斧尖,与此同时,紫雪儿借力向后飘落。然后轻轻点地,顿时身影如云般向熊族兽人攻去。熊族兽人刚才连续变招,一时回不过气,只好把斧面当盾,抵住紫雪儿的攻势。紫雪儿抓住先机不放,细剑如同雪花般向对方荡去,一时之间,熊族兽人的斧面出现了火花。可见紫雪儿的臂力也不如七夜猜测的那般弱。熊族兽人被迫退后三步才站稳。而紫雪儿却站在原地提剑笑容可掬的看着他。熊族兽人知道不能小看紫雪儿,开始聚力,使出他拿手绝招。空气中气流渐渐向熊族兽人的斧头聚集,紫雪儿却没有抢先出手,她正等着熊族兽人的绝招出手。“裂空斩”熊族兽人在气流达到最大时,使出了他的绝招。斧头周围围绕的气流形成一把熊族兽人双面斧的扩大版,向紫雪儿袭去。这招“裂空斩”有点类似于剑师的剑气,看样子,能族兽人的实力大概已经是大剑士级以上。紫雪儿没想到熊族兽人竟然能把空气形成斧头之状,不由一呆,不过,旋而紫雪儿舞动长剑,飞身而上。《飘雪剑决》第三式“漫天飘雪,落满天”。一时间,第六练习场上出现漫天大雪,而雪花朵朵都向熊族兽人发出的“裂空斩”的气斧飞去。细雪仿若化成流水,流水合流为一,冲散了气斧。气斧破裂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响声过后,熊族兽人脖子上放着一把长剑。熊族兽人发出绝招后,大口地喘着气,看来他的那招“裂空斩”是极度消耗力气的招数。熊族兽人看着紫雪儿破了他的“裂空斩”,已经知道他败了,于是当紫雪儿将剑指向他脖子时,就低头说道。“我认输。”听到熊族兽人开口,紫雪儿的长剑‘突’的一声就收回腰间,抱拳道。“多谢阿耳曼同学指教,承让了。”然后转身飘然下台,而周围的学员还沉醉在紫雪儿美妙的身法中。好一会,七夜才从紫雪儿的剑法中清醒。利害,七夜只能用这二个字来形容紫雪儿的剑法,如果叫他对上紫雪儿她那剑法,七夜大概只能用同样的属于轻柔的《相见欢》对持,但是只能保持不败,还不敢说能取胜。怪不得紫雪儿会不学魔法而习剑术,看来紫雪儿一定是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这样利害的剑法还只是在圣夜剑法榜上排名第五,七夜不禁想看看其余四种排在《飘雪剑决》前面的剑法。对于雪特贝尔来说,他可看不到紫雪儿的剑法中的精妙之处,他只看到紫雪儿如同飞雪般的打破那个阿耳曼的气斧,旋而见到阿耳曼就落败,不禁为紫雪儿赞美道:“不愧是紫雪儿,连兽人中斧法最好的阿耳曼都经不起她的一剑。”正在雪特贝尔感叹时,赤哈尔跑过来。“肯特导师说休息了,你也不用再装了。”原来赤哈尔早就知道雪特贝尔是装的,才在他一倒地就跑上去扶他过来。七夜躺在树下开始细细回想刚才那一场比试。突然一阵子的吵闹声打断七夜的沉思。“今天才这么点钱?想死呀”“对不起,这个月家里还没有寄钱过来的,请你再等几天。”“你吃饭怎么不等几天再吃呀。”“不好意思,过几天我一定加倍俸上。”……七夜发现,在前面不远处的树下,几个刚才在第六练习场上的学员对着二十一班的摩格尔和达加特等人威胁道。雪特贝尔看见七夜发现了那边,道:“那是武斗部高级二班的学员,每个月都到我们班上来收保护费。”“你们为什么要交给他们保护费?”七夜不明竟里的问。“谁叫我们打不过他们。”赤哈尔低着头气恼的道。七夜想了一想,果然如此,二十一班里没有几个会剑术或是魔法的,而对方是高级二班里的学员,刚才也看了他们的比试,二十一班中当然没有人打的过他们。在七夜想着的时候,那几个高级班级的人向他们走过来。“喂,交保护费了。”其中长着一副的穷凶极恶面孔的狼族兽人对他们道。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忍着心里的厌恶递上二个金币。“你新到二十一班的吗?交保护费。”另一个精灵族的高级学员扯着七夜的衣服道。雪特贝尔马上帮七夜求情。“他是新来的,并且是贫民区保送的,没有钱。”狼族兽人伸手给了雪特贝尔一耳光。“关你什么事,这小子要你帮他开口呀。不要插嘴。”雪特贝尔被狼族兽人一耳光打倒在地,嘴角被打破,流出精灵特有的艳红色鲜血。赤哈尔虽然气愤,不过却不敢动手,只有马上把雪特贝尔从地上扶起来。七夜挥手打开扯住他衣服精灵族人的手,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交保护费给你?你又是谁?”七夜现在心里充满了怒气。要知道,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早就拜他为老大,并且,一直以来,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都没有要他为他们做过什么事,并且还常常帮他打听情报。现在,雪特贝尔又是为了他而被那几个收保护费打了一耳光,他感到心里充满了怒火。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把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当成他真正的朋友。而现在,他的朋友在他面前为了他,而被这群收保护费的学员打了一耳光,他感觉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那怕违反炎叔叫他不要在学院里暴露出他教的武功的约定。正当七夜想冲上前踢倒狼族兽人,狠狠的爆打一回时,雪特贝尔和赤哈

                      硬是被那漆黑的噬心剑气反压,于片刻后破碎。届时,吴媛媛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落地后重伤吐血,几近昏迷。半空,绿虹剑微微低鸣,如折翅的鸟儿在晚风中凋零。低吼一声,江南才子也受伤不轻。在稳住伤势之后,这才飞身朝吴媛媛逼近。悬空而立,江南才子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死灰的吴媛媛,口中发出了恨极的怒笑,语气疯狂的道:“自从得到噬心剑,老子就诸事不顺,受尽女人的窝囊气。今天,我要打破这一切,你就是死在噬心剑下的第一个女人。”疯狂的声音的述说着江南才子心中的委屈,那挥落的一剑则发泄着多年以来他心中的怨恨。吴媛媛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死亡步步逼近,心中有太多的不舍与遗憾,可惜一切即将过去。当死亡来临,吴媛媛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带走了她最后的心声。“师兄,来生我会找到你。”一剑挥落,香消玉殒。眼看吴媛媛就将死在江南才子剑下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分毫之差硬是接下了江南才子这满怀恨意的一击。突来的意外让人惊奇,江南才子起初也没有察觉,直到自己被剑气反弹,身体震飞之时,他才猛然意识到了意外的发生。闭着眼睛,吴媛媛静静等死,可等了片刻,死亡却没有到来,这让她很是意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那一刻,两双眼睛映入了吴媛媛的眼底,她在看清楚一切后,眼中涌出了激动的泪水,低声呼唤道:“师兄,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伤心。”季华杰握住吴媛媛冰冷的小手,柔声道:“不要怕,师兄不会抛下你。”吴媛媛闻言一笑,脸上露出了幸福之情。看着这一幕,雪白身影表情奇异,她那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自己总算来得及时,成就了一对有情人。移开目光,雪白身影注视着江南才子,在看到噬心剑时,眉头微微皱起。江南才子怒视着来人,见又是一个女人,这让他怒极攻心,厉声道:“可恨!又是女人。我要杀光你们。”吴媛媛用余光看了看雪白身影,低声问道:“师兄,她是谁啊?”季华杰摇头道:“我不知道她是谁,之前是她在下游河中救了我,然后带着我赶来救你。”吴媛媛道:“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季华杰点头道:“等以后我们伤势好了,再慢慢感谢她的恩情。”看着冲来的江南才子,雪白身影沉声道:“至毒之器,害人害己。你已然邪气入心,到了无药可救的境地。”江南才子怒吼道:“住嘴,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要杀了你。”一剑挥出邪气汇聚,漆黑的剑芒如夜色下的幽灵充满了变异,让人很难防御。看着这一剑,季华杰与吴媛媛都不免担心,可雪白身影却视若不见,右手屈指一弹,一束绚丽的白光一闪而逝,瞬间就把江南才子震退数尺之远。一招受挫,江南才子清醒了不少,眼神警惕的瞪着雪白身影,问道:“你到底是谁?”雪白身影轻叹道:“我从冰原而来,只因心怀亏欠。而你却加深了我的这份亏欠,让我差一点失去偿还的机会。”第九十二章圣女传承江南才子怒道:“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我看你是诚心与我作对。”雪白身影道:“我来并非为你,而是为了我身后之人。可惜你却要伤害他们,我又岂能饶恕你。来吧,今天就让我封存这把邪恶兵器,让它不再危害人间。”说话间,雪白身影周身光华闪现,数不尽的神圣之气自动散开,在附近形成一个圣光区域。觉察到不妙,江南才子弹射而起,手中噬心剑旋转颤抖,阵阵剑吟刺耳惊魂,夹着漆黑如墨的剑芒,朝着雪白身影的头部劈去。面对江南才子蓄意的一击,雪白身影不闪不避,直到漆黑剑芒临头之际,她才抬起左手,掌心射出一束绚丽的白光,一举击落了江南才子手中的噬心剑,并将其移至胸前。见状,江南才子又惊又怒,咆哮着冲上前去,试图夺回噬心剑,却被雪白身影一掌震飞,落地后重伤吐血,站不起来。这样的结果让人骇然,不但江南才子无法相信,就连季华杰与吴媛媛也是一脸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噬心剑,雪白身影稍稍迟疑,随即轻叹道:“至毒之器,为祸苍生,我以我血,永世封存。圣血之印,诸邪退避,邪气不尽,圣血不移。”说话间,雪白身影伸出左手,从中指逼出三滴精血,逐一落在噬心剑上。当第一滴血滴落噬心剑时,剑上环绕的乌黑邪气瞬间破灭,整个剑身不住颤抖,可眨眼就恢复了平静,露出了漆黑的剑身。当第二滴血滴在噬心剑上时,原本漆黑的剑身瞬间染上了一层红光,剑身再次颤抖了几下,而后整把长剑变成了红色。待第三滴血落下之后,红色的剑身上白光一闪,一股圣洁之气笼罩剑上,于片刻后消失,露出了寒光四射的剑锋,看上去与一般长剑基本相同。见状,江南才子无比心痛,嘶吼道:“不,不可以。”雪白身影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噬心剑,你也不必挂牵。”屈指一弹,雪白身影发出一束柔和之力,将封印后的噬心剑射入云天之上,眨眼便消失不见。江南才子怒吼震天,身体猛然弹起,朝着噬心剑消失的方向追去。雪白身影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无形之力把江南才子拉回跟前,语气严肃的道:“你已无药可救,我岂能放虎归山。”一掌落下,惨叫散开。仅眨眼时间,一代邪君江南才子就死在了这夜幕下的寒心江边。处理了江南才子,雪白身影转身来到吴媛媛与季华杰身边,眼神奇异的看着两人,伸手发出两道绚丽的光芒,开始为两人疗伤。半晌,雪白身影停止了疗伤,轻声道:“你们伤势严重,我暂且稳住你们的伤情,疗伤之事须得你们自己努力,那是增强修为的机会。”季华杰道:“谢谢你救了我们。”吴媛媛娇声道:“姐姐好厉害啊,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今天要不是你,我和师兄就惨了。”雪白身影轻吟道:“不必谢我,这是我欠你们的。”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雪白身影幽幽叹道:“我叫云霓,来自天女峰。你头上的幽梦兰,就出自我身上。”此言一出,季华杰与吴媛媛大感惊愕,怎么也想不到竟会遇见云霓圣女。看着云霓,吴媛媛道:“我听师兄与师傅提过幽梦兰,却想不到有一天我们会相见。”云霓圣女苦涩道:“我也不曾想到,我的幽怨竟会化成幽梦兰,害了腾龙谷的方梦茹,而今又让你陷入诅咒的深渊。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送上我的祝愿,希望我的祝愿能化解那段咒怨,让你们白头到老,情满人间。”季华杰感慨道:“一切都是缘,非你本意,你不必觉得亏欠。”云霓圣女拉起吴媛媛的手,沉声道:“不管是否有效,我都要送上我的祝愿,祝福你们幸福美满。”那一刻,云霓圣女身上光芒一闪,一道圣洁的光环出现在她的头上,并慢慢移到吴媛媛头上,致使吴媛媛全身光华闪耀,修为在瞬间激增了数十倍,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届时,吴媛媛身上圣光汇聚,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之中,宛如圣女临凡,气度正发生着转变。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吴媛媛清醒过来,紧紧抓住云霓圣女的手,满怀感动的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云霓圣女淡然道:“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祝福,希望能弥补我曾经的过错。昔年,我曾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现在我把衣钵传给你,以后你要好自为之。至于季华杰,他身体的变化须得另一样东西来弥补。”吴媛媛问道:“什么东西?”云霓圣女沉吟道:“那样东西与天麟有关,其他我不便多说。好了,天色渐晚我该走了,你们多保重。”挥手道别,云霓圣女在吴媛媛与季华杰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远去。随后,吴媛媛也带着季华杰离开了那里,前去寻找其他人。这一次的相遇,云霓圣女不但送上了祝福,还把衣钵传给吴媛媛,算是补偿当初过失。如此,吴媛媛不但是照世孤灯的徒弟,也成了云霓圣女的传人,拥有双重身份的她,势必在以后的岁月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日光下,一道黑影穿梭于山林之中,速度之快宛若幽灵。后方,三道身影一前两后紧追不舍,他们便是善慈、黄天与本一。第九十三章从中作梗由于担心鄂西的安危,善慈顾不得黑影的用意,一心只想追回鄂西,故而速度极其快捷。然而前方的黑影十分诡秘,幽灵般的身法让人捉摸不定,在这茫茫大山中,很难将其拦截。善慈之后,本一与黄天紧追不舍,奈何善慈实力惊人,速度快捷方向多变,这让本一与黄天束手无策,只能一个劲的穷追。时间在追逐中很快过去,三方之间的距离也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拉开,出现了一定的空隙。这时候,追逐中的善慈突然发现前方的黑影一闪不见,待翻过一座山头时,那黑影又映入了眼帘,但却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无暇多想,善慈加紧追赶,顷刻间就消失在山林中,这让紧追而至的本一与黄天顿时失去了线索。这时候,数里外一道黑影闪过,引起了黄天与本一的注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迅速朝那黑影追去。这一追,本一与黄天追出了数百里,期间几次失去黑影的踪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发现黑影的踪迹。黄昏时分,本一与黄天追到一处绝谷,发现前方的黑影竟然不跑了,两人顿时心生疑虑。缓缓逼近,本一发现这黑影竟然没有头颅,腋下正夹着鄂西。停止前进,本一沉声道:“何方孽障,还不速速放人。”阳煞看着本一与黄天,心中颇为气愤,自己原本是想将善慈引来,谁想如今善慈不见,却引来两个不相干之人。冷哼一声,阳煞道:“想要人啊,给你便是。”一挥手,阳煞便将鄂西扔给了本一。顺手接住鄂西,本一连忙查看他的伤势,却发现鄂西早已被杀,肉身都已经变得僵直。怒吼一声,本一喝道:“孽障该死,竟然妄杀无辜生命。”黄天闻言一震,脱口道:“鄂西死了?”本一点头回应,轻轻放下鄂西的尸体,缓步朝阳煞走去。黄天气急,怒视着阳煞,发起了精神攻击。嘿嘿一笑,阳煞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右臂一挥,石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夹着刺耳惊魂的厉啸,如江河之水源源不断,朝着本一与黄天飞去。低吼一声,本一施展出佛门法诀,周身金光汇聚,数不尽的佛陀光影朝着阳煞冲去。黄天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以至阴至邪之气,配合本一的至阳至刚之力,发起了猛烈攻击。面对本一与黄天的进攻,阳煞显然毫不在意,手中石剑招式凌厉,暗黑色的剑芒侵魂蚀魄,有着极强的杀伤力。本一与黄天小心谨慎,在一番激战之后,发现阳煞实力惊人,远非两人可比。鉴于这种情况,本一与黄天暗中商议,最终决定以佛法克制阳煞,借助佛门至宝如意金环,对抗阳煞的邪煞之气。起初,阳煞还不以为意。可不久之后,他就觉察到了如意金环能克制自己的气息。当时,阳煞很不服气,展开了猛烈攻击。结果出乎意料,每一次都被如意金环化解。至此,阳煞开始收敛狂妄之气,小心翼翼的应对本一与黄天的进攻,双方谁也不敢大意,战斗最终陷入了僵局。就在本一与黄天追踪阳煞之际,善慈正追着另一条黑影往相反的方向而去。由于速度与距离的关系,善慈看不清黑影腋下是否携带着人,虽然心怀疑惑,却也不敢稍停。黑影速度惊人,不时回头留意善慈的动静,见他一直穷追不舍,口中发出了狡计得逞的诡笑。突然,黑影似乎发现了什么,身体一闪而逝。善慈追至附近,不见了黑影踪迹,心中颇为焦虑,连忙四处找寻。一番探测,善慈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正自沮丧之极,一丝异样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豁然转身,善慈看着眼前的黑影,冷冷道:“是你!”星璇看着善慈,心道:“阳煞这家伙真是没用,竟然把人弄丢了都不知道,还要我来善后。”思量间,星璇冷笑道:“不错,是我。”善慈问道:“你为何要抓走我身边之人,他目前身在何处?”星璇嘿嘿笑道:“想救人你就跟我来。”翻身而退,星璇快若惊鸿,眨眼就没了影踪。善慈喝道:“休走。”纵身追去,一闪而过,双双消失在山林中。是时,原地出现一道黑影,望着星璇与善慈消失的方向,冷冷笑道:“这样就想将他引入黑暗之途,我岂能让你们如愿?”话犹在耳,那黑影一闪而逝,朝着善慈追去了。一路追踪,翻山越岭。善慈数次想要拦下星璇,但都未能得逞,反而导致星璇加快了速度,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日光下,连绵起伏的山林里,星璇与善慈一前一后快速穿行,朝着东南方而去。黄昏时分,善慈追至一处阴暗的密林外,失去了星璇的踪迹。出于安全考虑,善慈没有贸然入内,而是仔细留意四周的情况,发现左侧闪过一道微光,连忙追了过去。很快,善慈发现了黑影,立马全力追击。然而这一次黑影行踪有些古怪,竟然朝着原路返回。搞不懂黑影的用意,善慈拼命追击,西山的落日映照在善慈身上,隐约透露出几分诡异。密林中,星璇见善慈一直没有入内,心中觉得诧异,待飞出密林一看,善慈竟然早已没了踪迹。带着不解,星璇自语道:“奇怪,他追了数百里,怎么突然就没了人影?”仔细查看附件的情况,星璇捕捉到了善慈留下的气息,在一番探测了解后,星璇惊讶的发现,善慈竟然已原路返回。搞不懂其中的奥妙,星璇立马追去,沿着善慈留下的气息,从黄昏追到黑夜,于数百里外终于看到了善慈的身影。那时候,善慈前方的黑影似乎觉察到了星璇的靠近,突然间就隐去了身影,这让善慈失去了目标,开始在附件找寻。是时,星璇的靠近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当即掉转方向,朝星璇追去。第九十四章一路逃亡见善慈追来,星璇迅速离开。两人一前一后,又开始了长途跋涉。这时候,善慈后方出现了一道黑影,正悄然跟在善慈后面,寻找着机会。由于不知道那神秘黑影的存在,星璇并未有所警觉,每当善慈加速逼近时,星璇就会相应加速,拉开与善慈之间的距离,以避免善慈的攻击。然而这在这时候,一直尾随善慈身后的黑影就会突然出现在善慈的前方左右两侧,以吸引善慈的注意力。一旦善慈把黑影错当成了星璇,就会被黑影带着朝其他方向飞去,从而避开了星璇的吸引。待星璇觉察到不对,善慈早已远去,于是他又紧追不舍,想方设法的拦截。而每次当星璇发现善慈之际,那神秘黑影都会提早回避。如此,善慈就在黑影与星璇两者间东追西赶,徒劳费力。起初,善慈只是觉得可疑,并没有过多考虑。可是来来回回连续数次,善慈最终也觉察到了问题,但却一直不明白个中玄机。以善慈与星璇的实力,寻常之人要想糊弄他们几乎不可能。然而那黑影乃九幽之主,拥有神鬼莫测之力,为了阻止星璇、鬼巫等人的计划,他才刻意破坏此事。对此,星璇只觉得奇怪,从未想到会有人从中作梗,一直被蒙在鼓里。善慈忧心鄂西的安危,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可他从下午一直追到半夜,焦虑之心逐渐冷静,最终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这时,九幽之主也收起了把戏,在将善慈引入一处幽谷后,便悄然离去。片刻,星璇追踪至此,见到了善慈,以鄂西的安危作为诱饵,再一次引走了善慈。看着远去的两人,半空中的九幽之主阴笑道:“半日的周旋足以改变跟多事情,接下来就让人间正道来对付你们。”一闪而逝,九幽之主又开始了他的新计策。这一次,善慈与星璇又会遭遇些什么呢?一路逃亡,一路追击。绿娥带着无心在舞蝶的掩护下快速前进,却始终无法摆脱陈玄的追击。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拥有极高的智慧,他死死盯住绿娥与无心,这让舞蝶无计可施,在持续逃亡了半天后,最终选择了面对。月光下,一处空旷的山谷里,舞蝶与陈玄相距数丈,彼此悬空而立,锁定眼前的敌人。舞蝶后方,绿娥带着无心站在百丈之外,眼神忧虑的看着女儿,心中充满了焦急。从逃亡的那一刻开始,到此时的直面相对,期间经历了几个时辰,辗转奔波近千里,仍旧逃不开敌人的追击,这让绿娥心头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如今,女儿孤身迎战强敌,自己却无能为力,绿娥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移开目光,陈玄看了看绿娥所在的方位,冷笑道:“千里逃亡,终将一死。何苦呢?”蝶舞漠然道:“生死天定,追杀我们对你而言只是不幸的开始。”陈玄大笑道:“好凌厉的话语,可惜我从来不受人威胁。”舞蝶反驳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死亡的滋味。”陈玄哼道:“今夜一战有我没你,死神必将光临。那时候,你就将体会到死亡的滋味。来吧,月上中天,正是地狱门开之际。”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束赤红的剑芒,打破了双方之间的沉寂。移身闪避,舞蝶冷笑道:“既然地狱之门已经打开,那就让我送你一程。”语毕,舞蝶周身寒光汇聚,数不尽的雪花从天而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新。轻蔑一笑,陈玄道:“虚有其表,你以为区区雪花就能改变一切?”质问声中,陈玄手臂翻转剑气凌云,赤红的剑光铺天盖地,数以千计的剑芒形成一个自行运转的剑阵,朝着舞蝶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攻击。看着眼前的一切,舞蝶脸色阴沉,整个人凌空后翻,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印夹着玄寒之气,在身外布下了一个玄冰结界,有效阻止了身外剑芒的靠近。随即,舞蝶右手一挥长剑现身,五彩的剑芒绚丽夺目,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清晰。怒视着陈玄,舞蝶脸色沉静,语气冰冷的道:“来吧,今夜就让我们一决高下,看谁能活着离去。”身体一转,凌空而起,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五彩剑柱,直射天际。那一刻,舞蝶傲立半空,气势凌人,头顶的剑柱光彩夺目,大有斩山河破苍穹之威。看着这一剑,陈玄觉得眼熟,却又回想不起,当即抛开杂念,以指代剑施展出了一招玄妙的剑招,在头顶上空凝聚出一道赤红的剑柱,与舞蝶遥遥相对。轻喝一声,舞蝶挥剑攻击。五彩的剑柱与赤红的剑柱半空相撞,立时引发爆炸,一举将双方弹飞。闷哼一声,舞蝶内伤不轻,但她却毫不在乎,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陈玄身体一震,一脸惊奇,对于舞蝶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想不到她事先竟然隐藏了实力。低吼一声,陈玄倒射而回,右臂挥舞间剑气冲宵,赤红的剑芒在夜空中凝聚成巨大的光柱,与舞蝶展开了硬碰硬的正面攻击。届时,数不尽的剑芒在夜色下闪烁不息,散不开的震耳轰鸣在山谷中回荡不停。舞蝶与陈玄一鼓作气,连续硬拼,最终两败俱伤,双双停止了攻击。第九十五章天剑九诀论实力,陈玄应该胜过舞蝶。可上一次陈玄与天麟一战,二十年苦练的金绝被破,导致他元气大伤实力受损,修为明显下降,只剩全盛时期八层左右的实力。反观舞蝶,她的修为虽然一直比不上天麟与善慈,可天剑九诀的炼成让她实力大增,外加融合了凌天残留的真元,这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达到了天仙境界的中后期。如此,两人取长补短重新对比,双方间的差距就明显拉近。深吸一口气,舞蝶抬头凝视着强敌,语气冰冷的道:“九虚门下第一人,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虚名。”陈玄气急,怒吼道:“休要得意,先接下我这招再说。”双手高举,剑气凌云,赤红的剑柱伸缩不定,眨眼就转变成了金色,随后又变成紫色,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比剑法你还差了些。”冷言讽刺,舞蝶双手扣诀,身体前倾,头顶的长剑自动旋转,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届时,夜色下五彩光芒自八方汇聚,源源不断的涌入长剑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几乎驱散了夜色的侵袭。那一刻,舞蝶周身五彩汇聚,一股凌天气势重如山岳,给人一种大气磅礴,难以呼吸的感觉。头顶,长剑颤抖,剑气成云,震耳的剑啸响彻天地,夹着数不尽的剑芒化为九道五彩光龙,围绕着舞蝶旋转翻飞。看到这一幕,绿娥浑身一震,脱口道:“这……这……是天剑九诀,怎么可能?”这边,陈玄也认出了舞蝶的剑诀,心中大感诧异,质问道:“天剑九诀已失传二十年,你从何习得?”舞蝶眼神如刀,气势逼人,语气冰冷的道:“当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那必然预示着某些事情,可惜你却不曾领会。”陈玄哼道:“休要得意,天剑九诀虽然凌厉,我却十分熟悉,你想以此伤我,简直是白费力气。”舞蝶不断提升修为催动剑诀,待蓄势完毕之际,冷笑道:“你既然这般自负,那就接我这招试试。天剑之极,九诀归一,化为一念,无所抗拒!”届时,夜空中璀璨的五彩光芒迅速汇聚,九道光龙化为九道剑芒,从九个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待靠近陈玄之际,九道剑芒又一闪而逝,汇聚成鬼神莫测的一剑,瞬间出现在陈玄的眼底。见舞蝶发起攻击,陈玄惊怒无比,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松,可对于天剑九诀他只是耳闻,并不十分熟悉。危险来临,陈玄顾不得考虑,身体凌空一旋,化为一道赤红的风柱,试图以旋转离心力来破解舞蝶的攻击。然而天剑九诀一旦合一,其威力顿时百倍激增。陈玄的旋转离心力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却难以消除那股无坚不摧之力。因此,当那毁灭的一剑临近,陈玄虽然消除了这一剑部分的威力,却依旧没能逃脱一剑穿心的结局。那一剑快得惊人,轻若微尘,直到片刻之后,陈玄才被刺痛所惊醒。怒吼一声,陈玄胸前鲜血飞射,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立时苍白如纸,明亮的眼睛也瞬间灰暗,仿佛被抽空了生命力。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自然不会就这样死去,但却因为这一剑,让他实力严重受损,顿时从半空落地,情况十分狼狈。舞蝶凝视着敌人,语含讽刺的道:“区区一剑,想来对你应该没什么威胁。”陈玄不语,怒视着舞蝶,在稳住身体后,眼底泛起了一丝苦涩。之前,陈玄还满心自负,认为可以杀掉眼前的三人。而今,陈玄虽然未死,但却伤势严峻,若是继续纠缠,只怕反会送了性命。想到这里,陈玄很不甘心。自己第一次出战遇上天麟就吃了败仗,今天第二次出战遇上舞蝶,谁想还是重蹈覆辙,这怎能不让他感到伤心。见陈玄不语,舞蝶也不在意,当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打算趁机消灭敌人。觉察到危险,陈玄立时惊醒,在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退去。当时,舞蝶有所警觉,挥剑试图拦截,奈何陈玄一心想逃,双方纠缠了片刻后,陈玄最终带伤逃去,结束了这长达半天的生死追击。见舞蝶打退了敌人,绿娥顿时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带着无心赶到舞蝶身旁,问候道:“怎么样,要不要紧,你那天剑九诀是怎么回事?”看着母亲,舞蝶讲述了凌天传授自己剑诀一事,这让绿娥大感意外,心中感触很深。随即,母女俩离开了那里,带着无心原路返回,寻找其他人的踪迹。“一路飞来已超过一千五百里,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达除魔联盟的所在地?”看着头顶的明月,刀皇冷云轻轻问起。北风道:“大约还有一千里,子时之前可以赶去。”刀皇冷云皱眉道:“还有一千里?早知道就跟瑶光他们一到,也可省这奔波之苦。”北风道:“易园距离除魔联盟也不近,况且我们这次绕道,主要是想瞧一瞧千丈峰的动静。”刀皇冷云道:“刚才已经瞧过了,早已……”雪山圣僧突然打断他的话,提醒道:“注意,有情况。”北风闻言一震,迅速留意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一股阴邪之气从前方一闪而逝。加速前进,北风喝道:“何妨鬼魅,还不现身。”刀皇冷云赶到北风附近,指着前方漆黑的山林道:“刚才那股气息很诡异,是朝那个方向而去。”第九十六章意外结果雪山圣僧道:“我们一路行来,从未遇上任何异常,只怕这诡秘之气另有玄机。”北风哼道:“管它什么玄机,先拿下此人。”刀皇冷云没有异议,雪山圣僧迟疑了片刻,也赞同了北风的提议。如此,三人加速追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月光下,北风等人一路追寻,很快就看到了一条黑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仓惶逃离。注视着前方的黑影,雪山圣僧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事发生,却又捉摸不定。北风与刀皇冷云暗自心惊,前方的黑影快若流光,在月光下不时转变形态,时而化作光豹,时而变成黑鹰,让追踪的三人一直无法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夜漫漫加深,寒风幽寂。北风三人拼命追赶,半个时辰就追出了数百里,最终在一处阴森恐怖的峡谷前失去了黑影的踪迹。站在崖边,北风与刀皇冷云只觉全身发冷,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雪山圣僧眉头皱起,目光扫过前方的黑暗区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快走,善慈就在附近。”说话间,雪山圣僧一闪而逝。北风与刀皇冷云大感诧异,两人来不及多问,连忙跟上去。片刻,雪山圣僧一行三人来到一处幽暗的绝谷内,不但见到了善慈与星璇,还见到了司徒晨风与楚文新。当时,星璇正被善慈三人团团围住,看上去处境不利,可他却毫不在意,显然没把司徒晨风与楚文新放在眼里。来到善慈附近,北风看了看司徒晨风,问道:“你不是回联盟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司徒晨风道:“我是回去了,不过接到善慈被袭的消息后便匆匆赶来。你们怎么也来了?”北风道:“我们原本是要赶往联盟的,半途发现一个黑影,追到附近就不见了,反而发现了你们。”楚文新惊疑道:“我们也是追一条黑影,才发现了善慈,看来此事另有玄机。”雪山圣僧沉声道:“应该是有人刻意引我们来此。”刀皇冷云道:“既来之则安之,先消灭这个祸害,然而再慢慢讨论。”善慈道:“他抓走了鄂西。”北风道:“擒下他,不怕他敢嘴硬。”星璇不屑道:“就凭你们,简直不自量力。”北风眼眉一挑,哼道:“是否不自量力,你试过就知。”语毕,北风一闪而至,右手看似轻柔的一掌,实则蕴含着极寒之气。见北风出手,司徒晨风、楚文新、刀皇冷云不敢怠慢,三人都看出星璇不好惹,因此联手发起了攻击。雪山圣僧一边留意交战的情况,一边把善慈拉近,低声询问起了近来发生的事情。善慈如实道出了进入中土后的大致经历,听得圣僧眉头紧皱,充满了担心。场中,交战的双方战况激烈,星璇以一敌四却保持着不败的平局。北风等四人大感震惊,对于星璇的强悍感到无比诧异。作为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北风与司徒晨风久负盛名,刀皇冷云昔年纵横天下,唯有楚文新实力相对偏弱一些。这样的四人联手攻击,其威力之大不难想象,可是却奈何星璇不得。当然,星璇的压力也不轻,本性凶残的他在四人的联手围攻下,很快就被激怒,立马动了杀机。在鬼巫、阳煞、星璇三人中,鬼巫最具智慧,星璇最具实力。三者原本一体,却因数千年的一次变故,分解成了三个不同的个体。此刻,星璇杀念炽烈,施展出了黑暗秘技,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团黑云,一举将北风等四人吞噬。觉察到不妙,北风等四人迅速展开防御,彼此气脉相通,以

                      敢怠慢,猛的拿出了电话,开始快速的命令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刚刚挂上电话,一道鄙夷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呦,这位小兄弟蛮生猛的嘛,连记者都敢打!不过……你还他妈太嫩了点!”听到声音,王冥不由转头看了过去,入目所见,几个公子哥模样的人,正缓缓从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后,跟随着二十多个魁梧的黑西装。在王冥的注视下,几个公子哥模样的人,漫步走到了王冥的身前,与此同时,停车场周围的一些公子哥,纷纷露出了惊容,一一缩了回去,很显然,这几个公子哥,不是他们可以惹的起的,既然惹不起,那自然要退让,放弃对雪嫣的争夺了!看着面前的一众公子哥,王冥知道,这一群公子哥中,显然是以四个年轻人为首,至于其他的人,都是他们的小弟而已!就在王冥大量着四大个公子哥的时候,另一边……四个公子哥却完全不把王冥放在眼里,四双色咪咪的目光,贪婪的在雪嫣的身上扫动着!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爆怒!就在王冥准备开口怒叱的时候,下一刻……四大公子哥中的一位,看也不看王冥,阴冷的道:“立刻给我滚蛋!别扰了我们的兴致!”说着话,四大公子哥也不理会王冥的反应,迈步朝雪嫣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正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四大公子哥的身后,四名黑西装迅速的移动了起来,从四个方向,把王冥夹在中间,四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按住了王冥的胳膊,与此同时,其中一名黑西装低沉的道:“聪明点,京城四少,不是你可以惹的!”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对于这四个家伙,以王冥的实力,收拾他们可谓是轻松加愉快,可是这四个家伙毕竟是职业级的保镖,一旦王冥真的废了他们,那他的一切伪装,都将彻底的露馅!正思索间,四大公子哥已经走到了雪嫣的面前,与此同时,一身白色西装的大少,色咪咪的对雪嫣道:“果然是极品美人啊,嘿嘿……这一次,我们京城四少,可以大保艳福了!”大少的话刚落,另一名公子哥嘿嘿笑着道:“没错,这个妞确实不错,又白又干净,奶奶的……一看她我就象把她抱在怀里舔上几口。”嘿嘿……随后,一身休闲装的公子哥淫荡的摸着下巴道:“美人,你这次可有福了,我们京城四少,一向是同进共退的,就算有美人,那也是一起享受,保证可以让你感受到极乐的快感!”我不管了……正说到这里,最后一名公子哥急不可待的道:“这个妞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们都别和我争,我第一个上,然后才轮到你们,不过……我干她的时候,你们可以干她其他的洞!”哈哈哈哈哈……听到最后那名公子哥的话,京城四少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四个家伙就那么迈开脚步,伸长了胳膊,朝雪嫣抓了过去,在他们看来,水晶花一般的雪嫣,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除了在他们的身体下娇吟婉转外,什么都做不了!色迷心窍下,四大恶少已经计划好了,他们要立刻把这个白妞拉到车上,然后立刻白日宣淫,好好的享受一些这个绝美的女人那奇妙的神气。哎……就在四大恶少的手即将触摸到雪嫣的时候,一股寒冷刺骨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一时间,四大公子哥只感到浑身发冷,伸出去的手,竟然再也递不出哪怕一毫米!啪嗒……啪嗒……啪嗒……若无其事的从四个黑西装的钳制下挣脱了开来,王冥旁若无人的走到雪嫣的面前,轻轻拉起雪嫣的左手,低沉的道:“不要白费心机了,她是我的,谁若敢再打搅她——死!”说着话,王冥轻搂着雪嫣,径直从四大公子哥的身边走了过去,朝校园的小路走去。直到王冥走出很远,在场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所有人不由目目相向,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王冥刚才所说的话,大家可记的一清而楚!其他人也许可以忍受,毕竟……王冥并没有做什么,可是京城四少就不一样了,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怎么可能忍下这口窝囊气,如果就这么任这个小子跑了,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啊?最让他们不能忍受的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用生命来威胁他们,简直……思索间,京城四少几乎同时一挥手,对着身后的黑西装道:“操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去给我劈了他,出了事我负责!”随着京城四少的命令,十几个黑西装纷纷迈开脚步,快速的朝王冥和雪嫣的方向追去。呜……呜……呜……就在黑西装即将追到王冥身边,就在王冥准备全力出手灭掉这些垃圾的时候,剧烈的轰鸣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听到如此夸张的声音,所有人不由疑惑的顺声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十几辆敞棚悍马,咆哮着从远处冲了过来,入目所见,每一辆敞棚悍马上,都挤着五六个粗壮的,手持砍刀的家伙!轰!轰!轰……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十几辆巨大的悍马,装甲车般的冲进了停车的小操场上,巨大而又坚实的悍马,疯狂的将操场上的跑车,轿车,全部撞的不成车形,很多躲在车里的人,遭到了致命的撞击,当场毙命,不过更多的,是被变了形的汽车夹在了驾驶室里,鲜血狂涌间,惊天动地的呼救着。第五百四十五章不要惹我呜……呜……呜……这还不算完,十几辆悍马似乎还嫌不够刺激,猛的掉转车头,在操场上划了半个圈后,加速朝剩余的车辆撞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些被夹在汽车内的家伙,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在几十辆轿车全部被撞成了废铁,轿车内的人全部死绝后,十几辆悍马呼啸着朝楼前开了过来。啪嗒……啪嗒……啪嗒……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中,十辆悍马上,最少跳下了60个手持砍刀的大汗,也不说话,对准路边的人,挥刀就砍,只要没穿校服,只要没穿教师装的,一个都不放过,尤其是那些记者,即便砍死了,也要补上十几刀。见到这一幕,不是没有人想跑,问题是……这里就处与学校的角落里,只有一条通过来的小路,而那些匪徒,却偏偏正是从那里来的,如果想跑的话,那叫自投罗网!见到这一幕,十几个黑西装终于知道事情不妙了,立刻放弃了王冥,迅速的朝京城四少的方向退了过去,紧紧的将四人围在了中间。看着在黑西装的保护下,面露恐惧的四大恶少,王冥不由残忍的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轻轻抱着雪嫣,悠闲的从小路上走了过去,渐渐远离了战场,仿佛没有看到旁边那地狱般的一幕一样。见到王冥竟然可以安然离开,那些人竟然没有阻拦,四大恶少不由大为兴奋,在十几个黑西装的保护下,贴着楼边,悄悄的朝小路上撤了过去,如此穷凶极恶的家伙,即便是他们,也不愿意去面对啊。可惜的是,他们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几乎刚一移动,就被人注意到了,随着最后几个前来看热闹的家伙被砍倒,六十多手持砍刀的家伙猛的一声呐喊,从四面八方朝京城四少围了过去。看着周围面目冷酷的家伙,京城四少终于恐惧的开口道:“我们是京城四少,我们似乎与你们没有什么过节,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哼!听到四少的话,一声冷哼声中,一道飘渺的声音响了起来:“京城四少吗?嘿嘿……我们这次来,找的就是你们,BJ的黑道,你们占了够久了,接下来……该是我们黑杀帮的天下了……”听到声音,京城四少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大好了解了,不过……他们也并不太担心,微微打了个眼色间,十几名黑西装纷纷探手入怀,一一掏出了一把手枪,楼顶上,没来得及下楼的同学中,对枪械比较精通的男生不由的低呼了起来——沙漠之鹰!另一面,见到属下已经拿出了手枪,京城四少不由的微微松了口气,懒懒的笑着道:“各位,虽然你们找的时机不错,将我们堵在了学校内,很难求援,不过……如果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搞死我们,那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说到这里,京城四少微微一顿,暴虐的喝道:“现在,立刻让开去路,不然的话,老子的枪可是不长眼的!”哎……微微叹息一声,那道飘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兄弟们,效忠的时刻到了,还等着做什么,给我砍……”随着那道飘渺的声音,周围六十多名手持砍刀的家伙,竟然毫不犹豫的面对着枪口冲了过去,真可谓是一群亡命之徒啊!砰!砰!砰……沙漠之鹰那独特的,嘹亮的轰鸣声,在校园内回荡了起来,只一瞬间,十几名手持砍刀的家伙便身中枪弹,鲜血狂蹿而出,可是……这并没有吓倒他们,微微一震后,竟然顶着枪伤,呐喊着朝黑西装冲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即便是职业的枪手,十几名黑西装依然无比的恐惧,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如此的疯狂,难道他们不知道,肉体是挡不住子弹的吗?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砰!砰!砰……密集的枪声中,虽然手持砍刀的人很多,足有六十人,可是……即便是这样,十几把沙漠之鹰连续的怒吼间,依然布下了一道不可突破的防线,人体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却没有一个还可以再站起来的!呜……呜……呜……眼看着黑西装就要彻底将敌人消灭,下一刻……剧烈的轰鸣声中,十几辆停在不远处的悍马,疯狂的轰鸣了起来,随后……一系列嘈杂的声响中,十几辆悍马加足了马力,疯狂的朝京城四少所在的小圈子冲了过去。砰!砰!砰……密集的枪声中,沙漠之鹰的子弹,愤怒的宣泄在悍马车身的各个部位,可是要知道,悍马可是美国军用车辆,无论是轮胎,车身,还是玻璃,都不是普通子弹可以穿透的,基本上,悍马车,完全可以被看做是一辆辆轻型装甲车,是完全无视普通小枪的攻击的。就这样,在京城四大恶少,以及十几名黑西装恐怖的注视下,十几辆悍马排成了一道直线,随后轰鸣着朝所有人撞了过去……喀嚓……轰隆……刺耳的撞击声中,十几辆悍马几乎同时撞在了楼墙上,躲无可躲下,京城四少,以及十几名黑西装,当场被撞的骨断筋折,不过……这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很快……十几辆悍马猛的一个倒车,随后疯狂的奔驰了起来,不断的在京城四少,以及十几名黑西装的尸体上压了压去,直到将他们压成了一地紫红色的肉酱后,这才停止了下来,迅速将自己房的尸体装到车上后,呼啸着朝校外的方向开了过去。惨剧!绝对的惨剧,但是出奇的是,这样的惨剧,却并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当王冥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一切竟然都恢复了正常,就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只有雪嫣教学楼前角落处的碎肉骨渣,证明着一切的发生!王冥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被压了下来,不光媒体不敢报,就连学校内的学生,也都聪明的闭上了嘴巴,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起黑帮械斗事件,除非是活够了,不然的话,谁会多嘴多舌?经过了这次事件,王冥不再遮蔽下去了,在王冥的授意下,雪嫣接受了王冥的追求,成为了第三个拜倒在王冥西装裤下的超级美女,此时……就算所有人再怎么不甘,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说明王冥和那些黑社会有关系,但是当天的事件中,只有他和雪嫣幸免,这不大可能是巧合吧?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是大家也都不是傻瓜,所有人都知道,王冥的身份,绝对不象表面上那样简单,他与后来出现的那批黑社会,绝对有着深厚的关系!经过这一次的事件,难得的……学校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学校也没有纠察此事,先别说这件事能不能查清,就算能查清,谁敢去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冥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当中,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经爆露了,虽然大家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了,王冥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要在五大世家找上门来之前,将所要学习的东西完全学到手!第五百四十六章冥界动乱冥王陛下!电话内,六令主焦躁的声音响了起来:“大事不好了冥王陛下,你快回冥界看一看吧,现在玩家都聚集在一起,准备攻打骷髅殿呢!”什么!听到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大叫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微微愣了一会,王冥二话不说,直接进入了冥界!与此同时,冥界内……铺天盖地的骷髅,都在蜂拥着朝骷髅殿的方向涌去,其中光是换装了迷失骷髅骸骨的骷髅,就足有上百万只多。王冥刚一出现,死神巨大的身影,便迅速浮现在王冥的面前,谨慎的道:“冥王陛下,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说什么……一旦杀入骷髅殿,消灭骷髅王者,可以爆出神器的,现在新冥界的人都拥过去了,你看怎么办?”呵呵……听到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些家伙,还真把这当成是游戏了,还神器呢,王冥还不知道去哪弄神器呢!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身影一闪间,瞬间移动到了骷髅殿的前方,放眼看去,骷髅王者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正昂然伫立在骷髅殿前的台阶上,冷静的指挥着一队队骷髅布置防御阵形。参见冥王陛下……见到王冥出现,已经恢复全部神智的骷髅王者,一代兵法无上宗师——孙武,恭敬的对着前方的王冥施礼……微微一笑间,王冥示意骷髅王者不需要多礼,与此同时,王冥不由的朝骷髅王者看了过去。作为骷髅的皇帝,骷髅王者是不可以进化成僵尸的,因此……想要提升能量,就要增加骨骼的体积,到目前为止,骷髅王者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七米左右,无比的粗壮,无比的结实!当然,和普通骷髅不同,骷髅王者的周身,穿着一套类似亚麻的长袍,身后一席十几米长,五六米宽的暗红色披风,迎风招展,手中一根十几米长,旗杆一般的骷髅杖,更是威风粼粼。当然,作为骷髅王者,其实力并不是与身体同比例的,当身高达到七米,也就是三层楼高的时候,就不再增加了,多余的能量,以王冠的形式蓄积,也只有当头上出现那顶金灿灿的王冠时,他才真正的成为了一个骷髅王者。当然,这道王冠,其实只是由灵魂凝聚着能量而形成的,并不是真正存在的,也是根本拿不掉的,就好象神头顶的光圈一样,那是能量的显示,能量的象征,根本就不可能拿下来当圈滚。此刻,骷髅王者头顶的光圈,金光灿烂,如果不知道内情的话,肯定会以为那是纯金锻造的王冠了,王冥知道,这只是中级阶段而已,再往下,王冠的颜色会逐渐变暗,从黄金变成紫金,然后是暗金,最后是灰暗的冥金色,才是最终极的形态,代表着无限,可以贯通宇宙,将天地间的死灵之气,随意的聚拢,归为己用。不过,尽管骷髅王者——孙武,看起来是如此的强大,但是王冥并不认为他可以轻易的战胜外面的玩家群体,毕竟……那可是上千万的骷髅大军啊,而且是不知疲倦的攻击,不管骷髅王者有多厉害,光是用人去堆,也足以把他堆死了。思索间,王冥微微皱起了眉头,简单的对孙武介绍了一下谷外的情况,随后……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你有信心抵挡住外面的攻击吗?如果不能的话,我可以下达命令,禁止他们攻击任何一个神殿!”呵呵……听到王冥的话,骷髅王者不由的哈哈一笑,傲然挺直了身体,不屑的道:“冥王陛下,如果他们要来,那尽管让他们来就是了,不管敌人有多少,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听到骷髅王者的话,王冥不由暗惊,与此同时,骷髅王者自信的道:“骷髅殿的地形非常特别,想要达到骷髅殿前的广场,只能顺着一道宽不足百米的通道涌进来,这样一来,不管敌人有多少,能够同时攻击的,也不过固定的人数而已,加上骷髅王者三年来训练出的强化兵种,绝对可以将任何敌人轻易的粉碎!”说到这里里,骷髅王者似乎兴奋了起来,双目紫光大放的道:“冥王陛下,希望您不要阻止他们,这可是最佳的练兵时期啊,不光是我手下的士兵,殿外骷髅山谷里那些进攻的骷髅,也可以得到很好的锻炼啊!”哦?听到骷髅王者自信的话语,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看着骷髅王者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鼓励他们进攻了,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被人干掉了,那你的骷髅殿可就……”嘿嘿……听到王冥的话,骷髅王者不由嘿嘿一笑,不屑的道:“我领军打仗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当年只率领三万大军,便横扫六合,更何况……我现在已经训练出了终极兵种!”终极兵种?听到孙武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看着一脸疑惑的王冥,骷髅王者傲然道:“综观古今中外,我孙武的兵法,傲视天下,只率领三万大军,我便横扫天下,傲视群雄,能够入我之眼的,只一人而已!”“约王勾践!”骷髅王者的话声刚落,王冥便惊叫出声!恩……微微点了点头,骷髅王者沉声道:“没错,就是他了……卧薪尝胆,创造出三千越甲这种终极兵种,复国成功!”说到这里,骷髅王者赞叹的摇了摇头道:“我所敬佩的,并不是他的兵法,就兵法而论,我已经穷其极至了,我所敬佩的,是他卧薪尝胆的毅力,以及创造出三千越甲这种终极兵种的想象力!”说话间,骷髅王者法杖一挥,下一刻……一团漆黑的光团,呼啸着从骷髅杖顶的骷髅头中喷了出来,飘飘悠悠的飞行出了几十米,随后轰然暴烈!随着剧烈的轰鸣声,那团漆黑的光团,猛然凌空炸开,炸裂成数千黑色的光点,朝地面落了下去,一一落在了下方普通骷髅的头颅上!哧……随着一道道轻响,所有被黑色光点入侵的骷髅,周身黑光大做,一道漆黑光亮的战甲,从头颅开始,迅速朝下蔓延开来,只一会功夫,三千只浑身被黑色盔甲笼罩的怪兵,出现在骷髅王者的身前!最让王冥注意的是,这些骷髅不光是身上罩上了盔甲而已,连手中的兵器,也发生了变化,双手持重戟,腰后还差着一把小戟,两把战戟都乌黑发亮,并且散发着血样的光芒!就在王冥惊骇的观看间,骷髅王者哈哈笑道:“冥王陛下,这就是三千越甲了,别看数量稀少,但是正因为数量稀少,所以才可以以最昂贵的规格打造,这三年来,我唯一的研究成果,全在这三千越甲之上了!”说话间,骷髅王者痴迷的看着自己身前的三千越甲,喃喃道:“三千越甲,虽然防御强悍,但是却不以防御著称,而是以强悍的攻击取胜,虽然甲只三千,但是综观古今中外,没有任何兵种可以抗衡!”说话间,骷髅王者猛然探出右手,指着面前的三千越甲道:“这三千越甲,由我所舍弃的三千血肉所铸,与我本命相连,精神共享,只要我不死,他们便不会死,就算分身被毁,也可以立刻被我召唤起来!”第五百四十七章三千越甲天啊!听到骷髅王者的话,王冥不由的大惊,骷髅王者之所以不进化成僵尸,自然是损失很大,不过……却可以利用自己的三千血肉,来铸造自己的专用兵种,只要骷髅王者不死,这些由他血肉所铸,精神共享的兵种,就绝对不会灭亡,就算死了,实力也不会有丝毫的减弱!这三千越甲,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死亡以后,不会削弱实力,不需要重生,每增强一分实力,就永远的稳固下来,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简单的说,就是死亡无损耗!不过……思索间,王冥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三千越甲,他们身体上的战甲,显然是贴身型的,属于中型甲的范畴,防御力虽然不错,但是比起重甲来,毕竟是有区别的!正如骷髅王者所说,三千越甲,不以防御著称!至于攻击……正思索间,骷髅王者似乎感应到了王冥的想法,傲然道:“三千越甲最强的一点,其实并不是死亡无损耗,而是他们强悍的攻击能力!”说到这里,骷髅王者嘿嘿一笑,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三千越甲是由卧薪尝胆的勾践所创,之所以创出这种兵种,其实就是因为他的经历,也就是二十二年卧薪尝胆的痛苦所领悟出来的!”微微顿了顿,骷髅王者赞叹的道:“说白了,就是痛苦,和越王勾践一样,这三千越甲,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深入灵魂的痛苦,用现在人类的话来说,他们时刻处与狂化状态,在痛苦的刺激下,他们的实力,都是保持在所融合兵种的十倍这个稳定的数值上!”天!听了骷髅王者的话,王冥不由暗暗惊叹,看着那三千越甲,王冥知道,这三千越甲的攻击能力,是所融合的普通骷髅的十倍,这样一来,根本就不成比例嘛!嘿嘿……看着王冥惊讶的表情,骷髅王者嘿嘿一笑,继续道:“你也看到了,越甲所用,乃是子母双戟,近战时用的是重戟,也就是母戟,这种状态下,这支军队名为狂暴重戟!”说到这里,骷髅王者指了指三千越甲腰后所插的小戟道:“至于这一把,自然就是子戟了,可以对中远距离的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同时……这才是三千越甲最恐怖的地方!”所谓的子戟,长不过一米,从外型上看,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方天化戟,一旦甩出去,攻击力肯定是异常惊人的!比之弓箭,威力最少大上十倍,就算是钢板,也可以轻易洞穿!当然,这是指的正宗的三千越甲,经过骷髅王者的改造,这子戟,被无限的强化了,根据死灵的特性,骷髅王者创造出了鬼戟,一经施展,天地变色!所谓的鬼戟,其实就是将三千越甲的精魄,融合到子戟之上,同时……由于三千越甲与骷髅王者是精神共享的,所以……他们可以无差别的攻击骷髅王者精神所覆盖范围内的任何一个角落,零误差!孙武的精神力上,那是丝毫不需要怀疑的,就冥界而言,除了睡神外,他是无可争议的老大,在灵魂凝聚的王冠出现的那一天起,他的精神力就达到了一百万,精神力笼罩的范围,达到了一千米!也就是说,以骷髅王者为中心,千米的范围内,全部笼罩在鬼戟的打击范围内,而且……最恐怖的是,所有被鬼戟消灭的敌人,都会瞬间被控制,成为骷髅王者所属的骷髅战士,接受骷髅王者的调遣!这才是鬼戟的真正恐怖之处!听着骷髅王者的介绍,王冥不由的摇头叹息了起来,确实……只凭借这三千越甲,骷髅王者就可以纵横不败了,除非实力上远远超越了骷髅王者,不然的话,无论多少敌人,都无法战胜这三千越甲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嘿嘿一笑,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这就出去发一个公告,所有成功冲到骷髅殿内,抢得固定物品的人,将荣幸的成为冥殿战士!可以获得我亲传的战技一项,嘿嘿……”说完话,王冥一刻也没有停留,瞬间移出了骷髅殿,很快……在王冥的操作下,所有玩家都知道了这个任务,一时间,所有人都疯狂了,不顾一切的朝骷髅殿的方向冲了过去,要知道……冥界的顶级BOSS,比如死神,睡神,三大巨头的战技,可都是传自冥王的啊,一旦谁有幸得传一手半手的,那可真是前途无量啊!以冥王的威名,从古至今,还没有听说哪一个得传冥王绝学的存在是垃圾的,无一例外的,他们都将成为绝世的强者,即便是神魔,都可以轻松对抗啊!见到所有人都纷纷朝骷髅殿的方向集中,王冥没有直接离开,虽然修炼自身很重要,但是相同的,了解一下自己属下的实力,也是很重要的,以骷髅王者而言,自从把他弄过来,王冥还从来没看到骷髅王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思索间,王冥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骷髅殿前古战道的上空,与此同时,骷髅战道外的数万玩家,已经奋力的开始朝骷髅殿的方向杀了过来,剧烈的铿锵声,密集的响了起来。此刻,把守在骷髅殿前战道上的,不过是普通的骷髅战士而已,从实力上说,比之一般的玩家还有所不如,至于那些换装了迷失骷髅骸骨的家伙,就更是差的远了!不管是从数量上,还是从实力上,骷髅王者属下的骷髅,显然都不如玩家的骷髅大军,只微微一个接触,便被连续攻陷了上百米,根本无法阻挡玩家前进的脚步!见到这一幕,外围的玩家更加的疯狂了,这么好打,那谁还不想冲前面去,争取做第一个啊!要知道,骷髅殿中放置的信物,一共就1000个,先到先得,拿光为止,后到的可就没份了!王冥的想法很简单,现在冥王殿,是不允许攻击的,王冥已经封闭了通往冥王殿的通道,可是这样做,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发展出自己的武装力量才可以,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如果手中不能握住强大的军力,那就根本没有发言权!和这些智慧低下的骷髅战士比起来,王冥认为,还是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类玩家更有前途,所以王冥已经计划好了,冥王殿的护卫,将不在冥界士兵中培养和培养,而是由进入冥界的玩家中选拔!现在,新冥界中一共有千万玩家,以万里挑一这个比例而言,正好是一千个名额,虽然就现在而言,王冥不认为有人可以突破骷髅王者的大军,进入骷髅殿中,拿到信物,不过王冥更深信的一点是,早晚有人会做到的,人的力量是无穷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思索间,玩家大军顺着宽仅百米的通道,迅速的顺着骷髅殿所在的山体杀了上去,此刻……已经冲到了战道末端了,只要再朝前杀上个百十来米,就可以进入骷髅殿前的广场中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骷髅王者终于动了,率领着三千越甲,骷髅王者缓缓的朝殿前的战道移了过去……终于,当骷髅王者停下了脚步,三千越甲做好了准备的时候,玩家骷髅大军终于杀穿了通道,朝殿前广场涌了过来……呼……看着蜂拥而入的玩家骷髅群,骷髅王者大手一挥间,3000道黑亮的光芒,呼啸着冲天而起,在划过了一条曼妙的轨迹后,纷纷朝玩家骷髅群中落了下去。第五百四十八章十大高手前面说了,三千越甲,随时都处与狂暴状态,攻击能力提升十倍,所以……虽然玩家的骷髅大军,要比普通的骷髅强悍上许多,但是却完全无法抵挡这些攻击能力提升了十倍的鬼戟打击,包括换装了迷失骷髅骸骨的玩家在内,全部被轻松秒杀!随着第一批涌入骷髅广场的玩家全部被灭,宽百米,长千米的战道上,所有的玩家都不由的愣住了,这是什么攻击?太夸张了吧!竟然……竟然是秒杀!嘿嘿……正在所有玩家惊恐间,骷髅王着发出一声阴森的笑声,随后……骷髅法杖一挥间,三千越甲右手一招间,一把崭新的子戟,出现在他们的手中!放!随着骷髅王者一声令下,三千越甲疯狂的甩出了手中的子戟,顿时……三千道黑两的戟影,嗖嗖反转着,朝殿前战道上的玩家射了过去。老天!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瞠目结舌,在王冥的注视下,三千道鬼戟,全部平射而出,将百米宽的战道,彻底的封锁,最恐怖的是,鬼戟并没有随着命中目标而消失,而是直接穿透了敌人,直线朝远处翻腾而去……鬼戟又一个恐怖的特点出现了,这个特点,就是穿透能力!三千只戟影,瞬间穿越了无数个玩家骷髅的身体,瞬间贯穿了上千米的通道,与此同时,宽百米,长千米的战倒上,所有的玩家瞬间被秒杀,同时……他们的尸体,成为了骷髅王者所控制的骷髅大军!吸!骇然的看着傲然挺立在那里的骷髅王者,王冥终于服了,这鬼戟,分明是将远程打击,暴力攻击,以及骷髅展缓集合在一起的终

                      光,猛的从拉达曼迪斯的身前蹿了出来,仿佛一只露了的水壶一般,鲜血一涌而出,只一眨眼的功夫里,拉达曼迪斯便遭到了最少三十次刺击,速度之快,让拉达曼迪斯完全无法躲避!虽然……拉达曼迪斯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但是……体内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遭受到如此剧烈的打击后,拉达曼迪斯知道,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随着肉体的毁坏,而尽呼枯竭了,现在……就算一个普通的人类,大概都可以战胜他吧!骸骨不灭,并不等于无敌,一旦能量枯竭了,那么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失败了,可是……拉达曼迪斯会就这么接受失败吗?不!这是不可能的,永远不要轻视一名王者的心,三国第一武将,对于胜利的渴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单挑的时候,就算赌上灵魂,他也一定要战胜对手,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拼出来……没有思索,没有犹豫,在银甲队长攻击结束的一刹那,在剑芒形成的阻力消失的一瞬间,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张开双臂,朝银甲将军冲了过去……噗嗤……一声闷响声中,银甲队长手中那把来不及收回的,长达一米半的大剑,瞬间洞穿了拉达曼迪斯的腹部,染满了鲜血的剑尖,瞬间从拉达曼迪斯的背后刺了出来……看着主动撞在自己剑尖上,并且疯狂的冲到自己身前,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拉达曼迪斯,银甲将军彻底的糊涂了,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要自杀吗?思索间,银甲武士猛的抖了抖手中的大剑,试图用能量,将拉达曼迪斯推出去,可是下一刻……银甲队长骇然发现,在发动了刚才的光耀千叶莲的时候,自己真的太恐惧了,竟然不顾一切的拼尽了全力,试图将对手当场轰成碎片!可是……对方虽然遭受了致命的打击,但是显然并没有当场死亡,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了!众所周知,在全力施展了超强战技之手,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是最危险的时候,失去了能量之后,就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可以防御对方的攻击了,不过……让银甲队长稍微感到放心的是,对方体内的能量,显然也已经枯竭了,而且和银甲队长不同的是,短时间内,对方显然不可能恢复能量了!想到这里……银甲队长不由狞笑了起来,他赢定了!什么!就在银甲队长一脸鄙夷的朝拉达曼迪斯看过去的时候,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没有了能量,拉达曼迪斯却依然不曾放弃过对胜利的执着!确实,在身体被大剑洞穿,在双臂紧紧抱住银甲队长的同时,拉达曼迪斯肉体,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丝能量的存在了,可是就算这样,也休想让他平息对胜利的渴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甲武士,拉达曼迪斯并没有放弃,他还有最后的武器,这个武器虽然原始了点,野蛮了点,血腥了点,但是只要能帮自己获得胜利,就是最好的武器!噗嗤……下一刻,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猛的张大了嘴巴,随后……猛的一口,咬在了银甲队长的颈侧,随后……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吸着银甲队长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呃!呃!呃……看着拉达曼迪斯恐怖的咬住了自己的颈项,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血液,一时间,银甲队长的恐惧,简直无法形容,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好不容易恢复了的一点点能量,竟然完全不听指挥,而是随着自己的血液,被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噬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周围,慢慢的弥漫上了一层黑色的烟雾,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黑,只一会的功夫,浓黑的烟雾,便彻底的将两人的身影覆盖,只有那一阵阵嗖嗖做响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吸声,不断的从黑雾中传了出来……第四百五十八章新的选择嗖……扑通!好一会,黑雾中一道风响声中,一道干瘪的躯体,被甩了出来,周围的士兵愕然看去时,只见一具干瘪的皮包着骨头的尸体,划过了十几米的空间后,猛然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力下,尸体当场碎裂……看着那道干瘪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的光明战士,以及光明骑士不由的恐惧了起来,从尸体上覆盖的战甲上,他们已经确定了这具干尸的身份,那是他们的队长啊!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黑雾中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浓黑的雾气,猛然剧烈的波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波涛般的声响。与此同时,黑雾中心的拉达曼迪斯,正在遭受着无比的痛苦,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鲜血,仿佛被烧开的开水一样,剧烈的沸腾着,那种无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早在半年以前,拉达曼迪斯便已经是紫眼僵尸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是紫七级的僵尸了,距离进化成下一阶兵种,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由于不知道进化的条件,所以一直以来,三大巨头都没有突破僵尸的境界,始终停滞在紫眼僵尸的程度上。在僵尸以上,一共有四种选择方向,一是吸血鬼,二是幽灵,三是尸巫,四是黑骑士,至于最强的冥龙,那是必须利用龙的骸骨才可以召魂的终极兵种,是不可选择的!对于三大巨头来说,由于他们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所以……幽灵是不可选择的,要知道……幽灵是将肉体和骨骼虚化的诡异兵种,对魔法和物理攻击,都有夸张的防御能力,而且本身的攻击,属于不可防御的灵体攻击,可以穿墙过户,隐身穿行,可以说是冥界大军中,最诡异的兵种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三大巨头,是都不可选择的,他们的骨骼,完全无法虚化!对于一般的生物而言,幽灵是盗贼一般的职业,悄无声息的接近目标,在目标精神松懈的一刹那,瞬间发动灵体攻击,就算再怎么强大,一旦被偷袭,都会被瞬间击杀!不过……想要成为幽灵,真的太难太难太太难了,没有超过百万的精神力,你想都不要想!至于吸血鬼,这个不需要多说,他的特长大家都知道,可以通过吸食生物的血液,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拥有翅膀,可飞行,肉体比钢铁还要坚固,可以施展中短兵器,属于战士类的强横职业,修炼的唯一途径,就是吸食生物的血液,将血液中的能量转化后,凝炼成心头精血,是攻击最强悍的职业之一!吸血鬼一族,是最讲究阶级的,按照实力的高低,吸血鬼一族分别分为亲王,大公,公爵,侯爵,子爵,男爵,这七个阶级,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几种种族之一,其恐怖程度,比之魔族都要超出一筹!接下来是尸巫,尸巫是一种类似与法师的职业,可以施展各种亡灵法术,虚弱,诅咒,恐惧,死亡波纹,死亡之箭等一系列的亡灵法术,最重要的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他所掌握的召唤术,可以召唤出数量不等,阶级不同的,可以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亡灵生物来帮助自己战斗,可以说,一个尸巫亡灵法师,只一个人,便可以对抗一整支军团了,其恐怖之处,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尸巫的等级划分,是根据他所召唤的亡灵生物而定的,最初级的骷髅尸巫,僵尸尸巫,幽灵尸巫,吸血尸巫,亡法尸巫,黑骑士尸巫,以及冥龙尸巫这七阶!最后一个,就是黑骑士了,黑骑士的特点,顾名思义,就是骑士而已,没有实体,免疫绝大部分的物理和魔法伤害,但是却具备着超强的物理伤害能力,虽然没有魔法能力,但是却具备着和幽灵一样的灵体攻击!从表面看起来,黑骑士,就是一副盔甲而已,无论是骑士本身,还是跨下战马,都是由黑亮的盔甲构成的,盔甲之内,是灰黑的雾气,只有骑士和战骂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黑骑士的最强处,就是每一次攻击,在实体攻击之后,都跟随着一道无影无形的灵体攻击,而这道攻击,是灵体的攻击,完全的无视任何的防御!可以说,黑骑士,是将幽灵与骑士结合在一起的职业,在具备超强的物理攻击力的前提下,还具备着灵体攻击能力,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其轻巧的盔甲结构身体,却快如疾风,是世界上最快的奇兵之一!黑骑士最让人恐怖的,是他的速度,以及突袭冲锋的能力,在强大的战技支持下,在强大到几乎全免役的防御保护下,没有什么队伍,可以阻拦住黑骑士的脚步!百裂刺,灵魂切割,临界一击,疾风冲击……这些黑骑士特有的恐怖战技的名字,足以让所有曾经与黑骑士战斗过的战士战栗失眠!那仿佛噩梦般的强悍打击,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按照实力的由低到高,黑骑士的阶位分别是黑骑士,死灵骑士,亡灵骑士,死亡骑士,迷失骑士,堕落骑士,恐怖骑士!每一阶骑士,都是敌人噩梦中的魅影!此刻,拉达曼迪斯在吸食了银甲队长的血液后,在无比的痛苦下,终于达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到底能进化成三种可选择方向中的哪一个方向,一切都要看拉达曼迪斯的造化了!咔啦……浑身的鲜血,仿佛滚烫的开水一般,不断的炽烫着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剧烈的痛苦间,拉达曼迪斯的精神力终于突破了一万大关,下一刻……一声轻响间,拉达曼迪斯清晰的感到,大脑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哧……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在剧烈的呼啸声中,嗖嗖做响的朝拉达曼迪斯聚集了过去,顺着拉达曼迪斯周身的毛孔,疯狂的涌进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啊……剧烈的痛苦,即便是拉达曼迪斯这样骁勇的存在,都不由的呐喊了起来,只一瞬间,直径足有六米的漆黑雾团,便彻底的进入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哈……痛苦的抱住脑袋,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此刻……拉达曼迪斯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爆了,仿佛有一个秤砣,在脑袋里不断的敲砸着自己的脑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完全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几秒钟的功夫,拉达曼迪斯身体上的所有伤口,便完全的恢复如初,与此同时,诡异的变化开始了……最先变化的,是拉达曼迪斯的牙齿,本来并不太尖锐的一对虎牙,慢慢的变长,从嘴唇里伸展了出来,闪耀着一钟奇异的,银色的光芒!与此同时,拉达曼迪斯背后的战甲,猛然鼓了起来,随后……在一声脆响间,彻底的破裂,与此同时,一对漆黑的,蝙蝠般的肉翼,仿佛刚刚从茧里爬出的蝴蝶一般,缓缓的,颤抖着从裂缝中伸展了出来,慢慢的,优雅的舒展着!第四百五十九章各自选择默默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拉达曼迪斯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事实上……进化的方向,并不是人为控制的,拉达曼迪斯最怕自己成为亡灵法师,或者是幽灵,当然……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王冥都不知道,事实上,拉达曼迪斯是无法成为幽灵的。至于黑骑士和吸血鬼,拉达曼迪斯都可以接受,不过就个人而言,他更喜欢的是吸血鬼,毕竟……吸血鬼是可以飞的嘛!众所周知,吕布当年威震天下的兵器是方天化戟,而他所施展的戟法,则为震天戟,所谓的震天,自然是在空中施展威力才更大,而且……吕布的短兵器方面,虽然也很精通,但是毕竟不是他最拿手的,只有真天戟法,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以前,由于不能飞,所以受距离空间等因素印象,很多时候,震天戟法根本施展不开,震天戟法的大部分招式,都被废弃了,比如对正上,斜上,正下的,都被废除了,只有斜下和正前的攻击被保留了下来。以前,吕布只有越到空中,才可以在瞬间发出震天戟法的最大威力,可是现在,一旦能够飞行了,那么36路,360式震天戟法,将全面发威,可以说,地面的吕布,只有五成威力,只攻击平面以下的区域,而飞到空中的吕布,才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全方位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足以让任何敌人感到恐惧。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几,拉达曼迪斯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为了吸血鬼,而且从目前的状态上看,应该还处与男爵的阶层上!吸血鬼是单兵最强的冥界兵种,就隐身而言,绝对是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强悍的兵种,而且……层出不穷的战斗技巧,更是绝对的单兵之王!基本上,吸血鬼就是一个可以隐身的,可以飞翔的武士,他们的偷袭,将是全方位的,而且……吸血鬼还有一个最恐怖之处就是,一旦被他们咬住了咽喉,那么不管对手有多厉害,都将失去抵抗能力,除非有人解救,不然的话,必然被吸成一具干尸,身体内的能量,也将被吸血鬼消化吸收!另外,根据阶层的不同,吸血鬼所掌握的本领,也越来越诡异:吸血男爵的隐身:就隐身而言,似乎是吸血鬼的本能,只要能量达到吸血男爵的境界,便可以领悟隐身的技巧,和幽灵的隐身不同,幽灵的隐身只可以隐去身体,却不能隐去气息和能量,以及精神,而吸血鬼的隐身,是完全的,彻底的隐匿掉一切的踪迹!吸血子爵的酸雾腐蚀:在遭遇到强悍无法抵挡的敌人时,可以化身成一团绿色的薄雾,免疫全系攻击,并具有腐蚀性攻击能力,雾态延续时间,以及酸雾腐蚀的强度,根据实力的提高而增强!吸血伯爵的天魔解体:在遭到严重伤害的一瞬间,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化做巴掌大的蝙蝠形态,蝙蝠的数量,根据实力的增强而变化,从几十只,到上万只不等,在蝙蝠的状态下,只要有一只蝙蝠没有被消灭,便可以通过吸血,吞噬大量的能量,让自己瞬间恢复到最强状态!至于吸血侯爵,吸血公爵,吸血大公,吸血亲王,也都拥有着各自的战技,只不过……拉达曼迪斯知道,那离自己还太遥远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幻想将来,而是把握好现在,对于拉达曼迪斯来说,飞行才是他最看重的!深吸了一口气,拉达曼迪斯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戟,下一刻……拉达曼迪斯猛的俯冲而下,手中方天化戟过处,鲜血四射,要知道……虽然地面上的,都是神族精锐,但是大多数的战士,都只精通对平面的敌人,面对来自天上的攻击,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事实就是这样,位与空中的拉达曼迪斯,本身就拥有着位置和高度上的优势,高度上的优势,永远是最大的优势之一,再加上拉达曼迪斯的实力本就比他们强,所以……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虽然,骷髅战士无法抵挡住神族大军,但是……不过几千名光明骑士和光明战士,光是拉达曼迪斯一人,也足以将他们屠戮一空了,就算有几个成功逃跑的,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大火的蔓延……就在拉达曼迪死狞笑着大肆杀戮的时候,草原中央,王冥进入了无比艰难的阶段,原因并不在那两个小队长,最让王冥头痛的是,又有两名小队长级别的将领到达了战场,现在……攻击王冥的敌人,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王冥躲避起来就更加的困难了!看着分别站在四个方向,不断朝自己发动攻击的小队长级人物,王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这些家伙,显然把自己当成困兽了,他们没有试图杀死自己,只是用攻击拖住他,等对方高手一到,就可以发起总攻了,在大队长级别的范围攻击面前,自己就算躲避,作用也不大了吧!思索间,王冥不由猛的咬紧了牙关,双手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对方高手到达前,他必须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不然的话,只要再来上两个小队长级别的家伙,自己就抵挡不住了,要知道……六个小队长所编织的交叉火力网,足以比拟一个中队长发动的中范围型攻击法术了,完全可以在几击之内,将王冥彻底的逼入死地!嗖嗖嗖……一连几次闪烁,下一刻……王冥终于靠近了其中一名小队长,右手冥王镰刀引处,紫电闪耀间,巨大的镰刀瞬间化做了一道紫色的光带,呼啸着朝小队长拦腰斩了过去。当!剧烈的铿锵声中,面对王冥的攻击,小队长一剑扫出,竟然硬是拦在了镰刀的外刃之上,由于镰刀的外刃并不锋利,所以竟然成功的挡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破解自己的冥王斩,巨力涌来,王冥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对方对力量的运用,实在是太夸张了,不大也不小,正好让自己僵持在原地,由于能量受到震荡,所以一时之间,连已经准备好的闪烁,都已经不能使用了!哼!就在王冥惊骇间,对面的小队长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一发力间,震开了冥王镰刀,下一刻……小队长手中的大剑,猛的朝王冥当胸刺了过来。切……看着闪电般直刺而来的大剑,王冥不由的低骂一声,这太窝囊了,偷鸡不成,反丢把米,无奈下,王冥施出全部的能量,勉强将冥王镰刀竖了起来,利用镰刀柄身,拦住了大剑的刺击!砰!沉闷的声响中,虽然成功的,准确的拦住了大剑,但是大剑中所蕴涵的能量,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能量,疯狂的冲进了王冥的身体内!噗……猛的一口鲜血喷处,王冥的意识不由的模糊了起来,身体横空朝后飞退,眼睛中的世界,变的朦胧了起来,不断的晃动着,与此同时,王冥清晰的看到,在将自己击飞的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爆蹿而起,凌空追击了过来。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闪电般朝自己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的迷茫了起来,冥王斩,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被破掉?只那么玩耍似的一剑,只那么轻轻的一格,自己就一败涂地了,难道……所谓的神之战技,就只能凭之战胜同级的对手吗?这算他妈的哪门子神技啊!第四百六十章杀神白起猛的摇了摇头,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看着闪电般杀来的小队长,王冥猛的咬紧了牙关,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冥王镰刀,随后……疯狂的斩击了出去!当!轰隆……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小队长只是鄙夷的探身出剑,近两米长的大剑间尖,轻轻在镰刀的刀柄上轻轻一点,顿时荡开了王冥的攻击,与此同时小队长凌空翻腾360度,重重的一记穿心脚,轰在了王冥的胸膛上!呃!遭受到小队长正面的重击,王冥只感到一股恐怖的能量狂暴的冲入了体内,下一刻……王冥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不甘心,愤怒,失望……一道道负面的情绪,在黑暗中不断的冲击着王冥的灵魂,茫然的感受着周围黑暗的空间,王冥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自己一向十分看重的冥王斩,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这算什么神技啊?水货吧!所谓的神技,自然是神才可以拥有的战技,即便是酷到掉渣的死神,也只会冥王斩的第一式而已,可是自己已经学会了两式了,为什么连一个神族小队长都打不过?难道……这个所谓的神技,只能战胜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这个垃圾神技,王冥也是可以战胜对手的!不!你错了……正思索间,周围的黑暗空间,猛的开始崩塌,一块块漆黑的空间,仿佛一块玻璃般,纷纷碎裂,并且向下落去,与此同时,一片血色的空间,随着黑暗的崩溃,逐渐的出现在王冥的周围。呼啦啦……下一刻……剧烈的响动声中,一道健壮的身影,身皮一件巨大的披风,出现在血红色的空间中,在他的周围,环绕着千百道黑色的幽魂,一双血红的眼睛,划破虚空,专注的看着王冥!“你是?”看着那道健壮的身影,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哎……听到王冥的问话,健壮的身影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低沉的道:“冥王啊……你创造了我,但是却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我,你只把我当场了一件兵器,可是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是一个有灵有识的生灵了,当你只把我当成是一块凡铁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而神技,又岂是一块凡铁所能施展的!”“你!你到底是谁……”看着远处的身影,王冥不由高声叫了起来。哎……再次叹息了一声,健壮的身影失落的道:“本来,当初你收服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生命来看待,既然你不需要我,那你当初何必要收留我?”听到对方的话,王冥的大脑不由一阵迷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表情,还有……这里到底是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健壮的身影再次叹息了一声道:“不用想了,这里就是噬灵斩,也就是冥王镰刀的内部空间,至于我……则是你当初请来的斩魂——杀神白起!”是你!听到健壮身影的话,王冥浑身猛然一震,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不就是白起吗?当初自己去古战场,从地底深处,将他收服,成为自己的斩魄!可是从那以后,自己似乎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就算施展冥王镰刀,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这把镰刀,其实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可以说……王冥从来没有试图接触和了解过他,从回来以后,自己从来没有联系过白起,甚至与……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这回事了!“对……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存在,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请你务必要原谅我,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思索间,王冥真诚的道。平静的看着王冥,白起真诚的道:“你不需要道歉,就算拥有生命,我也始终只是一把兵器而已,该怎么用我,是你的事情,就算你从此将我封印,我也毫无怨言,只不过……如果你想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全部威力,你想成功的施展出冥王一镰斩,就必须多了解我,多和我沟通,不然的话,你的攻击,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神技——从来都是要神器才可以施展的!”恩……听了白起的话,王冥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道:“白起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多多的关心你,了解你的过去,希望白起先生不要记恨与我,让我能够深入的去了解你的一切!”呵呵……听到王冥真诚的话语,白起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能够做到大将军,这点肚量和胸怀总还是有的,一顿间,白起开口道:“我的称号是杀神,现在……每天吸收着地狱中的怨气,杀气,所以说……我的初级能力,就是怨杀!但凡进入我的杀域的生物,都将受到我的影响!”说到这里,白起一挥手道:“好了,现实中,你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你必须立刻赶出去面对挑战了,如果想借助我的能力的话,请呼唤我的名字吧,记住了……现在我的名字是——怨杀噬灵斩!”随着白起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当白起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王冥只感到眼前一亮,正愕然不解间,下一刻……王冥的后背,猛然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直到这时王冥才反应过来,虽然刚才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但是事实上,自己只是飞退了几十米这点时间而已,看着几十米外,迅速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冥王镰刀,在一刹那间,王冥似乎感受到了冥王镰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甚至与,王冥似乎感受到了镰刀那不甘计谋的心灵,那无比渴望鲜血,渴望杀戮的期望!完全不理会闪电般迫近的小队长,王冥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他确实差的太多了,一个武者,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兵器?一个真正的武者,不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兵器的重量,甚至与,连兵器的长度,粗细,以及每一道花纹,都了若指掌,象王冥这样,对这些完全不知道,对冥王镰刀完全不了解的人,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呢!想起自己刚才的怨恨,不甘,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了解你手中的武器,那你如何乏味出他的威力?就算给你一个原子弹,也得了解了才能使用啊!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事实上……虽然冥王镰刀,已经进入二灵状态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自己却始终都在使用一灵的终极状态,这也难怪对方视自己如无物了,事实上……王冥现在的攻击,只能发挥到一灵的终极形态,也就是2000能量的状态,与对方的10万左右比起来,差的不是三四倍,而是50多倍啊!实力相差这么多,就算神技,也得被破掉!呼……眼角瞥处,对面的小队长,已经杀到了身前十米之内,下一刻……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呼唤——杀神白起!第四百六十一章神器神技哧……轰隆!伴随着王冥的呼唤,下一刻……银甲队长挥舞着闪亮的大剑,狂暴的一剑朝王冥劈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炸弹般的爆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银甲队长猛的倒蹿而起,一脸惊恐的朝后退去!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没有被那团红光击中,但是……银甲队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虽然没有被红光命中,但是只是擦了个边,便已经让他亡魂尽冒了,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恐惧的看着王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团血红的光芒,慢慢的淡薄了下来,最后……形成一片直径足有十米的血红薄雾,血雾之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幽魂,疯狂的冲击着,噬咬着!在血雾的中间,王冥的身形变的更加的高大,更加的结实了,本来两米的身高,现在硬是拉大到了三米,紫色的冥王战甲,自动出现在身体表面,手中的冥王镰刀,更是从两米的长度,变成了三米,巨大的刀身,不但长了一倍,而且也宽了一倍,镰刀的周围,隐约笼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芒,与此同时,镰刀的刀身上,不时的闪过一道道恐怖的电蛇!感受着周围的波动,看着身体上的变化,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起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现在就是噬灵斩的初级解放状态,也就是你所说的二灵结合,现在……我们的灵魂,暂时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能量,战技,天赋,全部共享,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杀戮的乐趣了!”说到这里,白起顿了一下,随后铿锵有声的道:“去吧……将杀戮带到这个世界上吧,记住了……初级解放状态下,施展战技的时候,请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怨杀噬灵斩!”点了点头,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猛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一种赤身裸体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在这一刹那间,银甲队长不由的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望杀死自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铮!正在银甲队长恐惧间,下一刻……一声铿锵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猛然引到了极限,巨大的,犀利的,恐怖的镰刀刀身,就那么停在了王冥的右肩处……怨!杀!噬!灵!斩……一字一顿,无比严肃的,王名念出了冥王镰刀的名字,下一刻……一道红光闪处,王冥的周身红光大做,然后下一个瞬间,王冥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银甲队长的身前三米处,巨大的怨杀噬灵斩,呼啸着狂斩而去!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尽管十分恐惧,但是银甲武士是不可能束手待毙的,猛一咬牙之间,猛的探出了手中大剑,朝王冥的镰刀刀身上点了过去。嗡!可惜的是,银甲队长的武器,刚刚递出不到半米,血红色的雾气狂暴的席卷了过来,瞬间将他笼罩在血雾之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种寒冷的感觉,瞬间冻结和瘫痪了银甲武士的

                      他们当自己是谁啊?”莫言冷冷道:“我留意了一下,六十三人中值得注意的有六个,其中就包括天怒与高云。”李凤道:“这一点我也留意到了,得尽早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行。眼下,他们对飞龙鼎之事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那玩意存在,并就在我们腾龙谷,此事我们得个应对的办法。”周杰道:“这些人看样子顽固不化,光凭嘴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看得采用新月的建议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冰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莫言道:“此举可行,但需要找个适合的对象,适当的时机才好。”话落,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冰山上,却发现飞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挥手将飞侠招来,李风问道:“有什么情况吗?”飞侠道:“我刚刚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东南方向那批修真界高手速度惊人,距离腾龙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他们原本共有六十七人,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突遇暴雪,不少人走散。待暴雪过后,就只剩下四十九人,并发现了十三具尸体,六人消失不见。”李风脸色一变,与周杰、莫言交换了一个眼色,询问道:“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飞侠摇头道:“当时弟子距离他们不远,可暴雪之际并没有感应到什么意外的气息,搞不懂那十三人是如何死的。”莫言问道:“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异常?”飞侠回想了一下,回道:“我远远的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那些人讲,每一具尸体的颈部都有一个血齿印,就仿佛是某种妖兽所伤。”莫言眉头微锁,心里思索着他的话,会是什么东西行凶呢?一旁,周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另一批修真界高手怎么样了?”飞侠道:“那一批距离稍远,应该还在三百里外。他们一共五十五人,似乎对冰原的情况不甚了解,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此地。”李风道:“行,这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有消息马上回报。另外……记得小心点。”飞侠点头道:“师傅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新月师妹有消息吗?”李风看了一眼周杰,淡然道:“没有,但应该不会有事的。去吧。”飞侠哦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待飞侠远去,李风对随行十二个弟子吩咐了几句,然后对莫言道:“我们暂时先回谷休息,待那些人临近之后,再来也不迟。”莫言微微点头,没有意见,周杰则略显担忧的道:“师兄,我们此时回去,你不怕那些人会硬闯腾龙谷?”李风含笑道:“师弟,你自小在腾龙谷长大,性格比较单纯,不知道世上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就以眼下情况的而言,这些人前来夺宝,你就认定他们会不惜一切甚至硬闯。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傻,都懂得权衡轻重,在不明腾龙谷实力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周杰疑惑道:“那他们会怎么做呢?”李风轻笑道:“他们会在腾龙谷附近逗留,先分析情况,试探性的做一些小动作,不会一上来就硬闯的。”周杰讪讪道:“这样啊,那是我太多虑了。”李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明白个中的巧妙了。走吧。”说完招呼起莫言,一行人朝腾龙谷去了。清晨的北风夹着雪花,吹拂在冰原上,带着几许冰凉,掩盖了过往的时光。天女峰上,蝶梦看着那尊神女冰雕,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曾经,在她第一次听到幽梦兰的传说时,她还感觉有几分荒谬。可如今真实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仔细的回想,那有关神女的一切过往。据说当年这位神女思念爱人,在此遥望千年,至死都不肯离去,究竟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值得她如此执着,却又为何不去找寻那心爱之人呢?关于这一点,蝶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却多少能体会出那位神女当时的心情。爱是什么了?是望穿秋水,还是寄情天边?是至死不渝,还是默默等待?寒风吹来,蝶梦身体微微一颤,猛然间似乎领悟了什么,眼中不由露出一缕思念。遥望天边,情何以堪,二十年一梦,算不算太短?或许,曾经的选择错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得把它走完。因为世上有一种情况,叫做无奈。幽幽一叹,蝶梦抛开了思念,淡然道:“既然来了,干嘛不说话?”峰顶,青光一闪,天麟出现,他看着那冰雕,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神采。“其实我心中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解答,所以我不愿提及它。”蝶梦平静无波,轻声道:“离开冰原的时候,我会把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未到。”天麟看着她,问道:“娘,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冰原吗?”蝶梦摇头道:“不,你有你的路要走,娘不能永远把你绑在身旁。”天麟有些失望,低吟道:“娘,你一个人把秘密深藏二十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蝶梦嘴角微扬,隐约的笑了笑,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辛苦?是啊。可我必须那样。等将来你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天麟见目前岔开话题,也不过多纠缠,顺应着她的话道:“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娘对幽梦兰的态度,是打算漠然旁观,还是出面干涉呢?”第十三章应对之策蝶梦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漠然旁观,不闻不问。”天麟问道:“此花长在天女峰顶,别人要取就势必靠近织梦洞,这事娘也不管?”蝶梦淡然道:“此洞不过是一处栖息之地,何必太过看重。再者,以你的能力,要封印此洞,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天麟闻言一愣,轻呼道:“封印?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娘比较聪明。”蝶梦含笑道:“这不是聪明,是阅历。你虽然天资绝佳,可经历的事情太少,还需要多加锻炼。”呵呵一笑,天麟移开话题道:“娘,再有三天就是冰雪盛会了,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蝶梦慈爱的笑道:“娘孤独惯了,不喜欢太热闹,你自己去就行了。眼下,你的修为已经勉强算得上不错,有机会的话不妨看看能否找把趁手的兵器,那对你今后帮助很大。”天麟笑道:“娘不要担心,兵器迟早会有的。现在我先去腾龙谷瞧瞧,顺便摸一下那些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多从他们身上学点经验。”蝶梦笑骂道:“学经验是假,去看新月是真的。”天麟脸色微红,讪讪的道:“娘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说正经的。”蝶梦心知他还有些脸嫩,也不过多取笑他,叮嘱道:“这一次不同以往,你切记小心。遇上危险娘可不会来救你,一切全凭自己,明白吗?”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这是一种考验,若是在冰原上我都无法自保,就更别提进入中土了。”蝶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让娘失望。”天麟正色道:“娘看着吧,麟儿不会让您失望。”说完仰视苍穹,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仿佛天地就在他的脚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稍后天麟周身微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蝶梦神情有些古怪,自语道:“二十年后,龙腾北国,麟儿能否续写神话?”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天色尚早,他在谷外转了一圈,发现不少生人气息,当下好奇的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腾龙谷南面三十里外聚集了大批修道人士。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中土而来,天麟远远的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不少人修为精深,当下便没有过于靠近,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进入腾龙谷,天麟前往林帆居住的地方,打算看一看他修炼的情况。结果林帆不在,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口中得知他正在苦练,于是天麟便折身而返。来到了腾龙府外,天麟正好遇上飞侠回来,不由问道:“看你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飞侠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情况不少,而且很复杂,进去再说吧。”天麟含笑点头,跟着飞侠一块入内,很快就见到了谷主赵玉清,以及李风、周杰、莫言、冯云与新月。原来昨天晚上,天邪宗便派出冯云率十个弟子前来协助腾龙谷,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此事。天麟与大家招呼了一下,随后坐在新月身旁,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一边留意着飞侠的情况。新月没有看他,举止高雅的静坐不动,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高不可攀之感。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隐约露出一丝奇异微笑,嘴上却道:“飞侠,外面情况怎么样?”飞侠沉声道:“启禀师祖,正南三十里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三位中土前来的修道之士,他们成群结队,一边商议飞龙鼎的事情,一边派出部分高手试图靠近腾龙谷,想探听我们的情况。”赵玉清神色平淡,询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可有进展了?”飞侠道:“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得出初步的结论。那趁着暴雪袭击之人,很有可能与雪狼谷的青狼有关。至于确切结论,暂时还有待考证。”赵玉清微微皱眉道:“狼王一现,北极熊必然出来。如此,这一次的风波,是那些中土修道之人的劫难,还是冰原的劫难呢?”莫言道:“谷主何必担忧,该来的终归要来,这是谁也无法改变。”冯云道:“眼下那些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警告线,前辈不妨下令驱逐,先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免得他们看不起冰原三派。”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稍作沉思后,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李风道:“大会日期渐近,为了保证大会顺利举行,今天可以适当给予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以便随时转变应对之法。”微微颔首,赵玉清赞同了他的话,但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天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一石二鸟,既给他们一点警告,又能探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呢?”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要警告对方很简单,直接来一招杀鸡儆猴就行了。可要真正试探出对方的心意,这就有些麻烦。毕竟此事有人在幕后捣鬼,情况比较复杂。目前,谷主的意思是不想大动干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这一点不难办。可怕就怕那些人执迷不悟,反而纠缠不清。这样我们就得施出霹雳手段,不然就会越发混乱”周杰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没有说明啊。”天麟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派一个高手出面,专找那些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对手。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第二,顺便追查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幕后操纵者混迹其间。”李风闻言,沉吟道:“听起来不错,可办起来就有困难。”天麟笑道:“所以这个人选很关键。”赵玉清问道:“天麟,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此重任呢?”扫了在座之人一眼,天麟沉吟道:“离恨天宫的莫前辈修为惊人,在冰原上久负盛名,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莫贤侄,你看……”一笑断魂莫言淡漠道:“此事关乎冰原安危,我自当尽力而为。”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就有劳莫贤侄了。”事情说定,莫言决定马上去办。可就在这时,飞侠突然道:“启禀师祖,弟子还有一件事情禀报。”赵玉清惊异的看了他两眼,问道:“何事?”飞侠道:“今早,我在返回的途中,无意中发现数百里外的某种冰山上,出现了一丝白光,隐约有些像一朵白莲。”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你肯定不会看花眼?”飞侠挠挠头,不肯定的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再看,却发现那白莲一下子近了许多,就像是在几十里外。可那感觉仅仅持续了眨眼时光,随后就神秘消失,连同那白莲也一同不见。”赵玉清不语,陷入了沉思。李风惊讶道:“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莲?”冯云反驳道:“雪莲生于冰原,可唯有天山才有,绝不会出现在这。”莫言冷哼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天山雪莲就不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冯云瞪了他一眼,口中微微一哼,不理会他。周杰打圆场道:“好了,不争这个话题了。飞侠说不定是一时眼花看走了眼。现在,我们还是先应付谷外之人,然后再说其他。”李风闻言清醒过来,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办事吧。”莫言微微点头,起身径直离开。冯云轻哼了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出了腾龙谷,李风对莫言道:“小心点,我们在后方随时留意你的情况,一有变化我们就会前来接应。”莫言轻轻颔首道:“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随后他便离开。天麟目送他远去,对身旁的新月道:“走,我们去瞧瞧。”新月不言,目光移到了师傅周杰脸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周杰想了一下,点头道:“去吧,小心点。若是情况有变,你们距离较近,记得随时接应他。”新月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麟的催促下离开。冯云看着二人远去,轻笑道:“周老弟,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徒弟啊。”周杰一听心头不免得意,嘴上却道:“让你见笑了。”冯云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求来求去皆是愁。”周杰一愣,惊疑道:“此话怎讲?”冯云苦笑道:“不怕你老弟笑话,我那小师弟对你这徒儿可是倾心不已啊。”周杰轻呼道:“你师弟,夏建国?”冯云点头道:“是啊。自从一年前见过新月之后,我那小师弟就念念不忘。你觉得我那师弟人品如何啊?”第十四章挑明形势周杰表情一僵,讪讪道:“说实话,你师弟人品不凡,可新月的感情大事,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好勉强,一切都得看她。之前,我大师兄为他那徒儿徐靖也与我提起过这事,当时我也推托不下,只说一切随缘……”冯云有些失望,苦笑道:“随缘?也好。看他们的因缘了。”周杰不语,默默的避开他的目光。南行三十里,莫言来到一处冰谷外,见到了那些中土前来的修道人士。后方,天麟与新月置身云端,双双隐藏住了气息,留意着地面的情形。淡漠的看了众人一眼,莫言缓步走入谷中,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各位不听劝告跨越警告线,看来必是胸有成竹了。”强硬的语气,配上冷酷的神情,给人一种兴师问罪之感。谷内,六十三位修道人士闻言,个个脸色阴沉,但大部分都沉默不言。剩下修为较强,自认不凡的几个,纷纷怒视着莫言,脸上流露出不友善。其中,玉扇夺魂高云轻哼道:“腾龙谷的地界却冒出个离恨天宫的门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云烟居士嘿嘿道:“冰原冷清,这里的人吃饱了饭不找点事干,那还不寂寞得要死?”黑鹰讥笑道:“如此,你何不去安慰一下,也免得人家寂寞啊。”云烟居士眼神阴冷的瞪了黑鹰一眼,自嘲道:“我一个闲云野鹤,别人那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位魔鹰门的少主人,其身份正好是门当户对。”此话一出,附近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在场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黑鹰,显然不曾想到他会是魔鹰门的少主人。黑鹰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杀机,阴森的看着云烟居士,冰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若是嫌命长,尽管上来试一试。”云烟居士冷哼道:“不急,早晚有相遇之时。你魔鹰门虽然诡异,但我光脚的又岂会怕你穿鞋的?”数丈外,杀佛天怒开口道:“听说魔鹰门三年前突然崛起,一举灭了祁连山十八狼人,从而威震西北,不知道此事可真?”黑鹰冷冷道:“真与不真,一试便知,何必多问。”天怒见他一脸阴森,本欲反驳几句,可稍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莫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略有疑惑,但却不曾显露,冷傲的道:“冰原非各位撒野之地,我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你们最好马上退到警告线外,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谷内,众人表情各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脸色露出了为难与迟疑之色。玉扇夺魂高云凝望着莫言的眼睛,轻声道:“仅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离开,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四周,不少修道之人纷纷附和,显然都不想离去。莫言扫了一眼众人,冷酷道:“冰原一向宁静,从不侵犯外人,也不容外人入侵。现在,各位既然不想离去,那么就留下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让它永远埋藏在冰雪里。”说话间,莫言全身寒意外放,一股锐利的杀气夹着狂风暴雪,弥漫在冰谷上空,给在场之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到莫言身上的杀气,犹豫不定的众人渐渐有了明确的选择,大部分修道之人自知修为不强,纷纷朝外飞去。对此,莫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有针对性的将意识锁定在五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黑鹰、戴草帽的神秘人、怀抱短剑,腰系骨链的蓝衣青年。察觉到莫言的精神锁定,那五人都静立不动,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与之抗衡。如此,谷内之人趁此离去,仅剩下杀佛天怒在不远处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谷外,五十七位修道之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好奇的看着谷中,各自心里暗自揣测,到底这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谷中的六人。收起杀气,莫言嘴角浮现出一缕奇异的笑意,在环顾六人之后,对杀佛天怒道:“想看热闹最好退出谷外,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天怒闻言双眼微眯,稍稍迟疑了片刻,采纳了他的建议,退出了谷外悬浮在半空里。见此,玉扇夺魂高云道:“我历来也喜欢看热闹,何妨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情形?”莫言淡漠的道:“退出可以,但莫要忘了之前的警语。”嘿嘿一笑,玉扇夺魂高云并不答话,一闪便移出百丈距离。见高云离开,云烟居士道:“莫言,你双拳难敌四手,何必玩这种把戏?”莫言凝视了他一会儿,邪笑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气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实力?”云烟居士坦然道:“修道之人,从不无的放矢。现在飞龙鼎还没有见到,老夫自然不想浪费精力。”莫言冰冷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偏要选你。”说完周身白光一闪,一蓬冰雾当头落下,正好出现在云烟居士、戴草帽之人、蓝衣青年头顶。黑鹰见此略显诧异,惊疑道:“你这是……”莫言道:“让你看场好戏,难不成你还想当主角不成?”黑鹰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出谷而去。收回目光,莫言看着那蓝衣青年与戴草帽之人,冷漠的道:“我留下二位是何用意,想必二位也心知肚明。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人,何不开诚布公的交谈几句。”蓝衣青年阴笑道:“想问来历可以直接一点,不需要这么煞费苦心。”莫言道:“有时候,委婉的方式更适合一些。当然,若是你觉得无趣,可以自己主动一些。”蓝衣青年轻蔑道:“若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呢?”莫言冷笑道:“那就表示你不打算活着离去。”蓝衣青年大笑道:“好狂妄的语气,你真以为就凭你能留下我吗?”莫言隐约觉得这青年有不凡来历,当下回道:“我只是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平庸之辈,冰原上比我厉害的高手比比皆是。”蓝衣青年哼道:“这个回答很具有威胁性,只是对我来说太可笑了一些。”莫言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讲了?没关系,你不愿意讲,不表示另一位没有兴趣。是吗?”凝望着那戴草帽之人,莫言脸色笑容越发的阴森。似乎察觉到了莫言脸上的笑意,那戴草帽之人突然取下了草帽,露出了一张令人恶心的脸。“如此做法,莫大侠是否满意?”莫言不语,注视着那张被火焚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阁下修为惊人,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破相之人漠然道:“修为是需要时间去累计。然而在这个累计的过程里,却往往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微微点头,莫言道:“此话有理,人生总是变幻不定。阁下来此,想必并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飞龙鼎?”破相之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自嘲之意,哼道:“佛说四大皆空,容貌只是虚妄,你何以断定我就不是为了飞龙鼎而来?”莫言脸色微变,冷冷道:“如此,阁下就报上名来。”破相之人大笑道:“姓名不过是个称号,你就直接称呼我无相客好了。”莫言轻声道:“无相客?这名字不错,但你不该来冰原。”无相客道:“可惜我已经来了。”莫言道:“此时回头还不晚。”无相客道:“我这一生从不回头。”莫言不语,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机。一旁,云烟居士在听了三人的对话后,冲莫言道:“废话半天,你到底有完没完?”莫言瞪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怒气,反而笑意渐浓,神情显得有些异常的道:“求死不用心急,冰原自古便是埋骨的好地方,我保证给你选块风水宝地。”云烟居士哼道:“谁死谁活还要比过之后才能断定,休要把话说满了。”莫言笑容邪异的道:“有些事情早已注定,试与不试都改变不了结局。”说完,莫言看了一眼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淡定的问道:“二位有没有兴趣与他一起玩玩?”蓝衣青年冷傲一笑,蔑视的道:“本公子从不与人一块玩。”说话间,蓝衣青年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上。无相客看了蓝衣青年一眼,冷冷的对莫言道:“你这样的问话很冒险,好在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计较。”话落,只见他周身幽光一晃,整个人在眨眼间就退出了谷外。看到这一幕,莫言心头微震,究竟这无相客是何来历,为何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收起思绪,莫言把目光移到云烟居士脸上,轻笑道:“他们走了,就剩我俩,是该好好亲近一下了。”第十五章杀人立威云烟居士一脸阴沉,手中烟斗冒着青烟,一边有意无意的晃动,一边道:“莫大侠外号一笑断魂,这笑容想必也是大有讲究吧?”莫言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意,轻声道:“阁下称号云烟居士,这手中的烟斗也必然另有玄机。”云烟居士眼神一冷,正欲反驳之际,却发现莫言的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杀机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灵。低吼一声,云阳居士快速闪避。然而莫言早有准备,他那醉人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一股极高频率的精神异力,以看不见的方式侵袭着云烟居士的大脑与精神世界。“好个一笑断魂,你就只会偷袭吗?”怒吼声中,云烟居士弹身而起,在避开莫言的双眼后,手中烟斗一舞,呼啸的劲风夹着闪烁的光芒,组成一道旋转交融的光柱,宛如光箭从天而落。留意着云烟居士的攻击,莫言邪笑道:“兵者,诡变也。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话落,莫言身体白光一闪,完整的身影分化为数百道光影,以快捷无比的方式,遍布在谷内,形成一个铺天盖地的网状攻击。同时,随着莫言身影的分散,冰谷内寒气四起,极寒之力迅速汇聚,产生了一个冰凝结界,正迅速凝固内部的一切活动诡计。察觉到身外的情况,云烟居士不敢迟疑,当下怒吼一声,翻滚的身体顿时加速,催动着全身真元撑开一个外放的结界。如此,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当即便产生摩擦碰撞,飞溅出无数火花,并逐渐累计,最终在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震飞。翻身而退,莫言眼中白光如银,离恨天宫的诡秘绝技——笑离魂,在无声无息中爆发出了可怕之力。这是莫言的成名绝技,整个离恨天宫就他一人炼成,十分的深奥玄奇,有点类似与魔门的“心欲无痕”,却又另有差别。云烟居士对此并不了解,他在重伤弹飞之后,首先做的是稳住身体。随后,他手中烟斗一扔,双手迅速扣诀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了一层灰褐色的光晕。随着他崔动法诀,那脱手而出的烟斗开始出现了变异。起初,烟斗在半空盘旋飞舞,依照一定的运行轨迹。稍后,烟斗开始发出暗红的奇光,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疯狂的吸纳四周万物。最后,烟斗在云烟居士的控制下,烟嘴开口朝着莫言,其吞噬万物的漩涡宛如一头怒龙,牢牢的连接着莫言的身体。察觉到危险来临,莫言不再迟疑,趁着那云烟居士发动之际,身体看似微晃,实际上正快速移动,眨眼就转移了上千次方位,在原地形成一片虚实难辨的幻影空象,真身则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云阳居士的脚底。双方的攻击快捷惊人,引起了外围观战之人的震惊。当修为较强的几人察觉到情形不对之际,莫言与云烟居士的攻击已然撞在了一块,于交战中心产生了一幕炫目的光景。是时,莫言右手高举,掌心寒气如柱,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云阳居士的身体。同时,莫言左手握拳急挥,汇聚全身八层真元,在云烟居士怒吼惊愕之际,一拳震碎了他的肉身。完成了这一切,莫言阴笑两声,身体倒旋而上,双眼笑意嫣然,其玄秘法诀笑离魂无声而至,正好锁定了云烟居士的元神,让他来不及逃离。极力挣扎,云烟居士的元神咆哮不已,大吼着:“莫言,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不然我死也不会服气!”莫言双眼中闪烁这阴森之意,一边炼化他的元神,一边环顾四野,语气淡漠的道:“失误的判断往往会导致死亡的来临。一个人若是太过贪心,而又自不量力,那么最终的下场就只能如此!”话落,云烟居士惨叫一声,随即便再无动静。谷外,众人脸色阴沉,莫言此次的表现虽然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他轻易杀掉了云烟居士,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极具威胁性。注视着众人的表情,莫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杀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冷冷清清。转身,莫言缓步而去,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记得我的警告,冰原欢迎大家来玩,但不欢迎心怀叵测之人。谁若再贸然越过警戒线,云烟居士就是最好的例子!”目送莫言离去,谷外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显然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半空,杀佛天怒自语道:“这个家伙冷冰冰的,想不到手段倒是够狠。”黑鹰闻言,冷哼道:“手段是狠,但仅凭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威慑众人。”玉扇夺魂高云道:“今天只是个下马威,待其余抢夺之人到齐,那时候他即便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顾此失彼。”闻言,谷外之人沉默不语,那些原本打算离开之人,也立马打消了心中的去意。显然,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何时是最佳时机,那就需要分析……云端,天麟与新月一直留意着冰谷中的情况,对于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的来历,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天麟,你觉得这二人修为怎样?”轻轻的,新月问起。天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就我个人觉得,这二人的修为都非莫言可比。”新月神色平静,淡然道:“莫言可是离恨天宫有名的高手,整个冰原上有他这等实力之人并不多。”明白新月话中的含义,天麟淡然道:“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的风波远非以往任何一次可比。”新月微微颔首,意有所指的道:“平静的冰原太过冷清,是时候热闹一阵子。”天麟看着雪地上的那些人,轻笑道:“这一次的热闹,冰原只是一个开始。最终有多少人能看到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新月笑了笑,拉开话题道:“走吧,这里暂时没什么……”声音一顿,新月脸色突变,迅速将目光移到了数十里外的地方去。“快看,那是什么!”天麟一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冰山上,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不息。凝神探测,天麟惊异道:“那好像是一朵雪莲花,可为何会出现在哪?”新月不语,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眨眼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朝那白光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天麟暗自发动冰神诀,以悄然无声的方式,利用飞落的雪花传输冰雪之力,借此来增强林帆的修为,以便他尽早伤愈。天麟的举动极其隐秘,加上冰神诀的神奇,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席上,观战之人此时正谈笑风生,闲聊着一些琐事。江清雪见天麟静立不语,当即挥手将其叫到身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天麟笑道:“姐姐以为呢?”江清雪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自顾自的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之所以不参与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你把希望放在林帆身上。我说得可对?”天麟道:“姐姐聪慧美丽,哪有不对之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贫嘴,少跟我来这些。刚才的交战我曾仔细分析,林帆虽然获胜,但却有些侥幸。待会遇上徐靖时,他们同出一门彼此熟悉,那时候林帆恐怕就没有这次的运气了。”天麟眼神微动,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江清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怪异,幽幽道:“你啊,或许这辈子注定就要欺负别人。”天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辩驳道:“我欺负别人,可从不欺负姐姐。”江清雪白了他一眼,哼道:“鬼才相信你。”天麟讪讪一笑,移目四望,却发现楚文新正看着自己与江清雪。想到楚文新一直暗恋江清雪,天麟不由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楚大侠为人怎么样?”江清雪愣了一下,问道:“干嘛这样问?”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你们似乎很般配。”江清雪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不许胡说八道,他虽然谦和有礼,但并不适合姐姐,以后你休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天麟陪笑道:“姐姐莫生气,我随口说说,以后决不再提。”江清雪脸色稍好,低声道:“以后我们各交各的,你莫要把姐姐与他拉到一块,我不想他误会。”天麟心头一动,江清雪说这话,不是表明她早就知道楚文新在暗恋自己?有此发现,天麟不知为何有股喜悦,当即轻笑道:“姐姐放心,天麟明白你的意思。”江清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语。回到善慈与舞蝶身旁,天麟笑道:“等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就好好去玩一玩。”善慈看了一眼谷外那些人,笑道:“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吧。”天麟不在意的道:“目前三派齐聚,又有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在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善慈笑笑不语,舞蝶则低吟道:“十年光阴,物是人非。还有多少回忆铭刻在心?”天麟道:“这里曾经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如今只要我们沿着当日的足迹前进,就能找回那逝去的回忆。”舞蝶看着他,又看看善慈,神情有些落寞的道:“希望如你所愿,时光并没有拉远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善慈安慰道:“不要担心,寂寞的岁月虽然冷清,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将永留于心。”舞蝶闻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方梦茹,神色中含着几分天麟与善慈不解的含义。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当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正好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看着附近的情形。张重光站在他的附近,见他醒来顿时满脸高兴,略显激动的道:“靖儿,你伤势可曾还要紧?”起身,徐靖道:“师傅莫要担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情况如何?”张重光听他已然无碍,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移目看着林帆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在你疗伤之际发生了一些事情,为师稍后再告诉你。目前林帆与薛峰之战已经结束,最终是林帆获胜,你要千万小心。”徐靖闻言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质疑道:“林帆打败了薛峰?这怎么可能?”张重光低声道:“不要惊讶,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林帆将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成一招,以其惊人的威力获得了胜利,你切忌小心。”徐靖轻呼道:“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一招?这似乎从来没有人尝试,他是怎么办到的?”张重光摇头道:“为师也不明白,反正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了,看样子他要醒了,你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睁开眼睛,林帆扭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丁云岩,低声道:“师傅,谢谢你。”丁云岩摇头道:“不要说谢,你应该明白为师的心意。”起身,林帆看着丁云岩,语气坚定的道:“师傅放心,十年之后,我不会再轻易放弃。”丁云岩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师傅很高兴。加油吧,师傅相信你。”说完转身离开。席上,赵玉清见此,开口道:“云岩,你到我身后来观看。重光,开始吧。”丁云岩有些意外,带着几分窃喜,走到赵玉清身后,与天麟站在一起。张重光走到场内,挥手将林帆与徐靖叫到身边,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举行本次冰雪盛会最后一轮比赛,胜者将成为本届大会的获胜者。大家请鼓掌为他们助威。”台下,众人欢呼鼓舞,十分热情。挥手,张重光压下众人的喧哗之声,沉声道:“此次比赛,由腾龙谷门下徐靖对林帆,现在就请二人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说完看了徐、林二人一眼,缓缓的退出数丈距离。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神情淡然的道:“徐师兄,很高兴能在这高台之上与你比试,届时还请师兄手下留情。”见他开口便是客套话,徐靖也挤出几分笑容,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林师弟言重了,既是比赛就一律平等,我们各尽所能,切莫相让才是。”林帆道:“徐师兄说得是,我定当全力以赴,还望师兄多加小心。”徐靖自负的道:“多谢师弟提醒,你也小心,可不要让我失望。”林帆听出他话中的轻蔑之意,眼眉微微跳动了一下,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听说这一次的比赛关乎师兄与新月师姐的未来,我岂不成了师兄的绊脚石?”徐靖笑容一收,微哼道:“如若你这话是代替天麟所言,我劝你最好少说两句。”林帆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看来徐师兄对我与天麟的关系了解得很透彻。既然如此,我们就手下分个高低。请。”长剑微扬,剑气袭人,林帆在这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透露出冷冽的霸气。徐靖心头一惊,疑惑的看了林帆几眼,沉声道:“看不出你原来竟有如此修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手腕一转,长剑低鸣,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团云霞,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道防御剑幕。林帆眼神一惊,发现在面对徐靖时,与面对薛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之前,他面对薛峰,能够心平气和,可现在面对徐靖,却又一种不安的感觉。是徐靖真的比薛峰厉害,还是因为徐靖是同门师兄,对自己更具有威胁性?思索中,林帆面无表情,淡漠的道:“师兄既然礼让,那这第一招就由我先开始,你小心。”心字一出,林帆便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手中长剑翻飞滚动,两百三十九剑糅合成七道剑柱,锁定住徐靖七处要穴。轻笑一声,徐靖显得毫不在意,身体凌空倒转,手中之剑飘逸轻灵,眨眼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将林帆那快得惊人的一击给弹了出去。一击不成,林帆身影三分,呈品字形分布于徐靖身外,三个分身同时施展不同的剑招,展开了奇绝诡异的攻击。面对林帆的进攻,徐靖心神一紧,虽说飞雪剑诀他早已滚瓜烂熟,但是像林帆这种胡乱拆招,随意组合的攻击方式,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不过徐靖毕竟不同常人,他在察觉到身处被动之时,立马抽身而退,先摆脱了林帆的纠缠,随后快速进攻,以惊人的速度打乱了林帆的计划。明白徐靖不好对付,林帆显得格外小心,在施展飞雪身法之时,偶尔会来一两招奇异的身法,玄之又玄的避开徐靖的追击。如此,两个同门师兄弟展开了快速追击,以身法、剑诀一较高下,看的观战之人大为振奋。其中,张重光、丁云岩最为紧张,寒鹤、田磊密切关注,天麟神色沉默,方梦茹则表情怪异,神态变化不定。“同门之间的比试,其实有很多局限性。”轻轻的,善慈在天麟身旁提醒。第六十四章 势均力敌笑了笑,天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最后决定胜负的因素,却并非这些。”舞蝶不甚了解,问道:“什么才是关系胜败的原因呢?”天麟没有马上回应,沉吟了片刻后,答道:“两个字,命运。”舞蝶一愣,对这个答案有些不以为意。善慈则赞同的道:“天麟说的对,很多时候都是命运在决定一切。”丁云岩就在天麟附近,听了三人的话后,有且急切的道:“天麟,你……”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天麟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丁叔叔莫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你应该对林帆有信心。看看台下,玲花他们都一个劲的给林帆鼓劲,你应该乐观一些。”丁云岩微微一愣,随即心情有所平复,轻叹道:“谁若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之事。”天麟笑了笑,心里泛起丝丝苦涩,自己真的就没有烦心事?场中,徐靖以娴熟的剑法,快捷的身法,逼得林帆四处躲避。可每当关键时刻,林帆总是能玄之又玄的化险为夷,这让徐靖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边加紧攻击,徐靖一边思索对策,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抽身而退,停止了快速攻击。林帆稳住身体,不解的看着徐靖,问道:“徐师兄,你该不会是手软了,想歇息、歇息?”徐靖不理会他的讽刺,冷然道:“林帆,我们同出腾龙谷一脉,剑诀身法都十分熟悉,这样比来比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直接一点,都拿出各自的本领,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低。”林帆略微沉思,见徐靖眼神严肃,心知不答应也是枉然,只得应道:“既然徐师兄开了口,我自当奉陪。”徐靖微微颔首,手中长剑高举过顶,发出一道赤红的剑芒,冷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师弟你可要小心。”话落,赤红的剑芒急斩而下,在临近林帆之际却又一分为三,封死了他左右两侧。见此,林帆轻喝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体急转而起,手中长剑快速挥动,银白色的剑芒层层起伏,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呼啸一声便破空而上,与徐靖那当头一剑撞击在了一起。是时,两股剑气相遇,阴阳之力彼此敌对,瞬间就产生爆炸,化为一股激荡的气流,将徐靖与林帆弹飞。翻身而退,林帆长剑急挥,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型的莲花,由上千道剑芒组成,稳稳的将他托起。徐靖见此,冷哼一声,飞身冲上三丈高空,手中长剑竖立,在大吼声中一剑劈落,赤红的剑芒飞速延伸,就宛如要斩破大地。林帆身法轻灵,在徐靖出手之际,身体一分为六,施展出六剑归一之法,将飞雪剑诀的前六招融合一体,组成一道金灿灿的剑柱,硬碰硬的接下了徐靖的这一击。其时,二者的剑芒相遇,至阳至刚之力对战至阴至寒之气,双方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这一来,两强相遇勇者为尊,爆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一声巨响,怒雷轰鸣。林帆与徐靖势均力敌,双双被朝后弹去。这期间,徐靖表现惊人,趁着后退之际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林帆身后,一剑直击其背心。察觉到身处险境,林帆临危不乱,一边反手挥出一掌,以减缓后退的速度,一边施展飞雪身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幻化出九道身影,以闪避徐靖这一击。冷笑一声,徐靖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当下身法一展,也幻化出九道分身,死死的锁定住林帆的身影。见此情形,林帆一边躲避,一边思考着对策,在连续转化了几次方位后,突然身体一顿,周身寒冰覆体,以此当了徐靖一击。由于林帆此举过于怪异,徐靖差距之际已然太迟,因而这一剑虽然击中他,但却力道不沉。如此,林帆因为冰块的阻挡,肉身并没有受损,只不过受了一些震荡,便化解了一次危机。转身,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流露出几分冷冽,沉声道:“徐师兄修为惊人,令我十分敬佩。现在我就再来领教一下,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身影一分,幻影交汇,十二道分身交错盘旋,形成一个圆球,将徐靖锁定在内。其时,不同的剑诀从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十二组剑芒融合一体,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可怕攻击。徐靖见此心神一震,当下顾不得犹豫,周身散发出惊天之势,一团赤红的火焰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烈火结界。做好了防御,徐靖手中长剑竖立,左手轻轻一挥,身体便由慢而快的转动起来,使其长剑爆发出惊人的剑芒,宛如要刺破天宇。如此,只见一道耀眼的剑柱撑破圆球,在徐靖的控制下一剑将圆球斩碎,使其气机相连的林帆受了不小的打击。同一时刻,林帆的十二组剑芒虽然有八组被斩碎,两组被震偏,可剩下的两组却击中了徐靖的防御结界,其玄寒之气如一把利刃,硬是刺穿了烈火结界,将徐靖给弹飞。如此,力战之下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后退两丈,林帆稳住身体,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靖,发现他眼中露出几分怒气。很显然,刚刚的一战,对徐靖产生了一定的打击。笑了笑,林帆眼中一片冰冷,挥剑道:“师兄小心,接下来这一招将是飞雪剑诀之总成。”徐靖冷哼道:“不要得意,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烈阳真火法决的威力。”说时双手扣诀,周身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翻滚如浪,化为熊熊烈焰托起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颤抖不已,丝丝血色光芒自剑尖而下,片刻剑身就通体血红,宛如一条火蛇,正凝视着前方的敌人。林帆心神收紧,对于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他一直记忆犹新,知道徐靖的烈阳真火非同凡响,当下不敢怠慢,趁着徐靖没有发动之前,身影瞬间分散,开始施展之前打败薛峰的那一招绝技。注视着林帆的情形,徐靖脸色阴沉,一边迅速提升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作为徐靖而言,他与薛峰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腾龙谷弟子,对飞雪剑诀有很深的认识,懂得许多关键的玄机。当林帆的十八招飞雪剑诀开始合并,徐靖便突然发动攻击,趁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以自身强悍的实力,催动烈阳真火法决,施展出烈焰剑法,抢先一步发动了攻击。赤红的剑芒眨眼而至,含着炙热逼人的气息,不但能克制林帆身上的寒气汇聚,其凌厉的剑招还逼得林帆迅速后退。当然,林帆在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因而并不慌乱,虽然后退了数尺,却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攻击。眨眼,十八剑融合为一,其威力激增十八倍,爆发出了骇然的实力。徐靖心头大惊,在得知无法阻止之后,身体凌空旋转,长剑连绵不断,以逐次递减的方式,来化解林帆这刚猛绝伦的一击。那一刻从远处看去,就见银白色的璀璨剑柱劈在一团高速转动的火球之上,交汇处火花飞溅,白雾四溢,剑柱正迅速的朝着火球内部逼进,试图将其劈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后火球劈碎,可徐靖却趁机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剑柱的主要威力。其时,落空的一剑劈在高台之上,被寒鹤出手引开,避免了高台的毁灭灾劫。林帆有些失意,对于徐靖的化解方式十分惊讶,暗自赞叹了几声。避开一劫的徐靖,此时脸色阴沉,看着悬浮半空的林帆,眼中闪烁着几许光辉。“好强劲的一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只是你不会再有机会。”林帆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神情严肃的道:“师兄莫要将话说得太满,现在你并没有占据优势。”徐靖冷哼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本领,小心吧。”弹身而起,徐靖悬浮半空,周身光芒闪烁,一股威凌天地的霸气弥漫天际。四周,气流波动不息,呼啸的风声随着那扩散的火焰传遍四方,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面色惊异。注视着徐靖身外那翻滚的火焰,林帆双眼微眯,连忙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抵御着那股烈焰的炙热之气。然而烈阳真火法决乃腾龙谷有名的绝技,比之玄冰诀高了一个层次,又岂是寻常的寒冰之气能够抵御?如此,片刻光阴,徐靖发出的赤红火焰便将林帆包围,牢牢的将他定格在半空里。第六十五章 三招约定察觉到法决的差异,林帆心思一动,正打算转变法决,谁想徐靖却突然进攻,以炽热的烈焰为武器,一举束缚住了林帆的身体。同时,徐靖长剑无声,发出一股赤红的匹练,宛如灵蛇一般,轻易就卷住了林帆,将他在半空甩来甩去,看得丁云岩与台下的玲花等人惊叫不已。置身险境,林帆有些心急,在一连三次挣扎都无功而返后,突然元神出窍,硬闯那滚滚烈焰,逃脱了徐靖的攻击。微光一闪,林帆回复了人形,停在徐靖三丈之外,眼神奇异的看着眼前之人。徐靖不解他眼中的神情,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是想看透我,还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破绽来?”林帆摇头道:“不,我是在想如何打败你。”徐靖闻言大笑,问道:“你拿什么打败我呢?”林帆看出他脸上的不屑之色,略有怒气的道:“两个字,决心!”徐靖听了觉得好笑,带着教训的口气道:“比赛靠的是实力,光有决心可不行。”林帆淡漠道:“没有实力,我又岂会站在这里?”徐靖脸色一沉,严肃道:“林帆,你不要得意,马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双手一展,气势外泄,如山的压力瞬间而至,轻易就将林帆困在一个丈大的空间内。完成了这一步,徐靖长剑高举,看似缓慢的一剑却蕴含着徐靖八层的真元,在下落之时宛如泰山陨落,大有压倒一切的气势。林帆长剑收回,双手握紧,身体在一丈空间内自动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万千的剑芒,正逐渐将身外的凝固空间撕碎。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林帆没有放弃,在坚持了片刻后,他终于劈开了凝固空间,却正好遇上那当头一剑来袭。是时,林帆避让不及,被徐靖一剑击落,狠狠的撞在高台之上,受伤不轻。一击得手,徐靖乘胜追击,不等林帆站起身来,第二轮可怕的攻势便再次临身。其时,只见一团火焰如光环锁定林帆的身体,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收紧,这一张一弛间,产生的压力十分强悍,几乎震散林帆的身体。四周,观战之人脸色大惊,不少人摇头微叹,显然都看出林帆正一步一步走入困境。天麟眉头皱起,看着交战的情况,心里有些惊异。此时此刻林帆都还不肯显露实力,到底他有什么顾虑?方梦茹注视着林帆,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她想从林帆身上看到什么,可却一直不曾出现。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激动不已,口中大叫着林帆的名字,唯有玲花还算冷静。江清雪看到这里,不由扭头看向天麟,发现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比较镇定,这让江清雪好生诧异,搞不懂天麟为何这般沉得住气。收回目光,江清雪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见她神色清冷,并不丝毫担忧,心里不由暗赞,心想这新月真如雪域莲花,高贵而圣洁。同一时刻,观战的张重光、寒鹤、田磊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徐靖的表现十分满意。公羊天纵微微叹息,对于林帆的处境感到失意,因为这从侧面反映出薛峰可能不如夏建国。雪山圣僧笑容奇异,看着交战的情况,低语道:“十年一梦,六百光阴,到头来终归要面对宿命。”赵玉清神色略显悲切,叹息道:“是啊,世间哪来永恒的秘密?”一旁之人闻言一愣,不明白他二人话中的含义。场中,林帆此刻形式危机,在徐靖刻意的攻击下,根本无法脱身。一会儿,林帆就感觉到身体状况急速下滑,心知不能再拖,不然就毫无扭转的机会。想到这里,林帆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辉,手中长剑推出,赤红的剑芒表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遇上徐靖那火焰般的光环时,彼此激烈碰撞,飞溅出耀眼的火花。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后那淡金色的剑芒便斩断了徐靖发出的光环,脱离了困境。对此,徐靖大为惊异,自己烈阳真火法决所演化出来的光环束缚力极强,以林帆所学根本不可能挣扎开脱,但事实却令人不得不相信。奋力一击,林帆终于脱困,然俊俏的脸上却露出几许疲惫。闪身后移,林帆警惕的看着徐靖,脸色严肃的道:“不好意思,让徐师兄失望了。”徐靖脸色一沉,冷漠道:“失望还谈不上,不过有几分惊异。”林帆冷哼道:“惊异的背后,是不是也带着几分心神不宁?”徐靖眼神一冷,喝道:“林帆,休要逞口舌之能。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要不了几招我就能把你打下台去。”林帆双眼微眯,沉默了一会儿后,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不妨以三招为限,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徐靖看着他,隐约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心里泛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思索了片刻,徐靖点头道:“好,就以三招为限,我们分出个高低。希望这三招你能表现得像样一些。”林帆淡漠的道:“师兄应该考虑的是,三招之后你若是败了,将如何面对在场之人。”徐靖脸色微怒,喝道:“狂妄,你以为你是谁?”林帆并不生气,淡淡的道:“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现在我们还是开始吧,莫要让大家在一旁干着急。”徐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真正的绝技。第一招,烈焰焚云。”腾身而起,徐靖全身火焰四溢,双手扣诀于胸前,开始全力催动体内的烈阳真火法决。此刻,徐靖满心怒气,虽说是比赛,可这场比赛关系到他的名誉以及与新月的关系,他怎能不在意?加上林帆一再的言语刺激,出乎意料的表现,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自然得打败这个同门师弟。有了这些原因,徐靖不再手下留情,第一招就施展出了九层真元。如此,只见徐靖全身光芒流转,赤红的火焰滚滚如浪,在他脚下形成一座莲台,将他衬托得有如火焰使者一般。四周,扩散的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时而翻滚时而旋转,只一会儿功夫就蔓延至数里方圆,宛如一朵红云笼罩在腾龙谷上方,映得附近一片血红,并传来滋滋的声响。台上,林帆表情古怪,在徐靖蓄势待发之际,他根本不看对手一眼,而是扭头四顾,眼神中透露出几许常人难以理解的目光。那一刻,林帆的眼中隐约含笑,目光扫过台上观战的众人,在天麟、丁云岩、赵玉清、方梦茹等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表露了某种含义,只是他们明白吗?移开目光,林帆看了看半空的新月,随即落到台下,眼神与玲花交汇了片刻,随后又移到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脸上。这期间,林帆隐晦一笑,可台下的四个师弟妹都领略到了。刹时,一股感动在彼此心间流淌。玲花四人心里明白,最后的时刻在这时候来到。为此,他们脸上洋溢着微笑,眼中露出鼓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出心中的想法。台上,天麟一眼就看懂了林帆的眼神,语气奇异的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丁云岩从林帆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不甚明了。此时听天麟这话,不由得问道:“什么是该来的?”天麟奇异的笑了笑,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神情异常,当即回头对丁云岩道:“林帆身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那足以改变他的一生。现在,就是那些秘密揭晓的时候了。仔细看,相信这一刻你将终生难忘。”丁云岩有些激动,问道:“真的?”天麟不语,只是笑笑。此时,徐靖的法决已经基本完成,满天红霞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将数里方圆笼罩在内。结界里,激荡的气流正迅速汇聚,在徐靖的催动下,有意识的朝着林帆移去。这一来,一个超重压力气场便从此产生,让置身其间的林帆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察觉到身外的情况,林帆适时的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位于五丈高空之上的徐靖,两人目光相会,顿时飞溅出一连串的火花。在徐靖而言,他对林帆的漠视感到十分气愤,眼神中不由带着怒气。在林帆来说,自从十年前他就立志要打败徐靖,而今机会终于来临。“接招吧,林帆,看我烈焰焚云把你轰下台去。”怒喝声中,徐靖双手法决一转,周身火焰急速跳跃,在他的控制下开始迅速收紧,很快就形成一朵三丈大小的火云,朝着林帆罩去。第六十六章 飞龙剑诀面对如此攻击,林帆眼中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左脚上前一步,右手长剑斜指,身体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让人见之称奇。同时,林帆身上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十倍的速度激增,仅眨眼功夫,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便弥漫苍穹,令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那一刻,林帆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仿佛要突破某种禁忌飞上蓝天。对此,林帆神情威严,全力催动神秘法决,迫使那股欲破苍穹的力量进入长剑之内。这一来,剑身瞬间血红,一头变幻莫测的奇兽浮凸在长剑表面,随着林帆的施法,最终破剑而出,化为一头龙形怪兽,夹着震魂裂魄的刺耳鸣叫,迎上了徐靖的那一招烈焰焚云。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绝大多数人都感到吃惊。台下,观战之人立时沸腾,玲花、黑小猴四人则高声为林帆鼓励。台上,赵玉清神色怪异,似乎早有所知,其余四派高手则满脸惊讶,都被林帆的突变所震惊。丁云岩又惊又喜,张重光又怒又气。方梦茹豁然起身,寒鹤与田磊则双双惊呼出声。这一刻,林帆的变故牵动了众人的心,其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方梦茹与寒鹤、田磊三人。“飞龙剑诀!是飞龙剑诀,这怎么可能?这……”有些语无伦次,田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寒鹤脸上肌肉抖动,颤声道:“五百年了,终于又看到飞龙剑诀,师妹……”方梦茹神情激动,眼中泪光闪烁,梦吟般的低语道:“五百年后,飞龙再现,师兄,你还好吗?”无尽的沧桑,切切的悲鸣,或许五百年的光阴,也抹不去那曾经的刻骨铭心。张重光不明所以,急切的问道:“二师叔、三师叔,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呢?”寒鹤与田磊摇头叹息,谁也不愿意提。丁云岩此时也回过神,冲赵玉清问道:“师傅,飞龙剑诀是怎么回事?”一旁,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一脸好奇,双双注视着赵玉清。微微一叹,赵玉清摇头不语。雪山圣僧感触的道:“其实飞龙剑诀是腾龙谷的一大绝技,在五百年前,谷主有个师弟,曾以这套剑诀名扬冰原,可惜……”马宇涛好奇道:“可惜什么?”话刚落,场中便传来一声巨响,淹没了众人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来,就在大家谈论之际,林帆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撞上了徐靖的那朵红云,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最终在经过了数十次的碰撞后,累计的力量攀升到了一个极限,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双方的攻势瓦解。第一招交锋,徐靖准备充足却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心头骇然,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傲立半空,林帆神情严厉,周身霞光万道,漠然的看着徐靖。感受到他眼中的冷漠,徐靖怒道:“林帆,你刚才所使的剑诀从何学来,叫什么名字?”林帆冷漠道:“徐靖师兄,你是不是开始为结局而担心?”徐靖怒道:“胡说。刚刚只是平手,我并不怕你。”林帆道:“如此,我们就开始第二招吧。”说完长剑后扬,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徐靖喝道:“慢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林帆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飞龙在天,剑破红尘。你可有耳闻?”徐靖疑惑道:“飞龙在天?你刚才施展的是飞龙剑诀?这是哪一派的剑诀?”林帆道:“腾龙谷有八大绝技,你所修炼的冰火诀就是其一,而飞龙诀也位列其内。”徐靖一愣,看了看台上的寒鹤与田磊,惊疑道:“飞龙诀,我怎么不曾听闻?”见他质疑,寒鹤道:“靖儿,林帆所言不假,飞龙诀的确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徐靖脸色一沉,等瞪着林帆道:“不管你从何学来飞龙诀,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林帆严肃的道:“如此最好,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比一比。看是你的冰火诀厉害,还是我的飞龙诀高明!第二招,师兄小心。”身体前倾,人如龙形,周身龙气弥漫,口中发出震耳的龙吟。这一刻,林帆不再隐藏实力,体内飞龙诀高速运转,将他毕生修炼的真元转化为一股龙灵之气,夹着傲视苍穹的气概,笼罩着方圆数十里。四周,狂风怒吼,风云变色,淡金色的光芒如云霞散开,在他身后形成一团有如实质的光云,正迅速的演变成一头巨龙,盘踞在他的头顶。徐靖心神微惊,怒吼声中弹身而上,双手左右挥动,银白色的冰雾急速汇聚,只眨眼功夫就在身外凝聚成一团数百丈大的冰云。置身冰云之内,徐靖周身白光如银,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并层层流动,于头顶形成一颗透明的光珠,蕴含着极寒之气。完成了这些,徐靖大吼一声,喝道:“第二招,冰珠凝魂!”说时双手猛然推出,控制着那颗光珠缓缓的朝着林帆飞去。看着那光珠,林帆心神微震,清晰的感应到上面所蕴含的力量,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发招反击。“第二招——盘龙九曲。”身体一晃,人影九分,九个不同的姿势运行不同的剑招,在瞬间激发而出,却又眨眼汇聚一体,形成一招复合剑诀,正是那盘龙九曲。半空,九道剑芒弯曲交织,就像是一组旋转的曲线光波,在临近那光珠之际,九道剑芒瞬间合并,宛如一条光带,正好将光珠束缚于原地。如此,两股力量半空相遇,极寒无比的光珠凝聚时空,形成一个扩散的冰球,朝外延伸。收紧的剑芒压力惊人,含着霸道的龙气,试探压碎光珠,瓦解徐靖的攻击。二者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彼此抗衡相互消融,最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朝着彼此靠近。面对毁灭性的爆炸,林帆长剑一挥,赤红的剑气破云裂空,硬是将那股爆炸给御到了两旁去。徐靖选择了闪避,身体飞射云霄,待爆炸之后,这才飘落而至。两招比试,林帆与徐靖不分高低,可双方都消耗了不少真元,也各自受了不轻的伤。接下来这最后一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林帆的飞龙诀真的能战胜徐靖的冰火斩吗?疑问在众人心中回荡,这一刻,观战之人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光,语气怪异的道:“最后一招了,徐师兄心中有何感想?”徐靖怒视着他,哼道:“你又有何感想?”林帆笑了笑,有些苦涩却又含着几许沧桑,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轻声道:“十年一梦,只为今朝。还记得当年在龙池的情况吗?”徐靖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还在记恨当年那事?”林帆摇头道:“记恨算不上,不过我很难遗忘是真的。说实话,若没有当年那次事件,我也不会这般发愤图强。这一点还是应该感谢师兄的。”徐靖哼道:“休要说话带刺,有本事你就亮出来,让我看一看你这十年来的成果。出招吧。”微微颔首,林帆眼神变得漠然,淡漠道:“最后一招,徐师兄可要小心,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还关系到你的未来。”徐靖喝道:“用不着你提醒,我一定会将你打到。看招吧,冰火斩!”腾身半空,徐靖施展冰火神诀,只见他周身红白光芒交替出现,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至圣至强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这一刻,为了最终的胜利,徐靖没有丝毫的掩藏,双手发出一青一红两股光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天际蔓延。云端,一股扩散的气势欲上九天,正随着徐靖身体的旋转而越发强大,很快就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扭曲的闪电,令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激荡,震耳的雷鸣一直呼啸。留意着徐靖的情况,林帆丝毫不慢,在同一时刻发动了攻击,其情形令人骇然。最后一招,事关成败,林帆以飞龙诀催动体内真元,以几何倍增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力量,从而产生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势,眨眼就与徐靖所发出的那股气势相撞。半空,滋滋的声响夹着火花,在连绵不断的碰撞中,抢夺着徐靖的地盘。一会儿,林帆身上所发出的红色光芒就占据了半壁江山,与徐靖身后的光云平分秋色,把天际一分为二。同时,林帆身体缓缓升空,赤红的霞光笼罩于外,期间隐藏着一头盘旋飞舞的神龙,正随着赤红霞光的扩散而逐渐变大。第六十七章 林凡获胜片刻,林帆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极限,身外的霞光有数百丈方圆,那时隐时现的神龙此时飞出,体型竟然有上百丈大。一声咆哮,龙吟震天,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杀伤力极强。这让徐靖心神一颤,隐约听出几分挑衅的意味。稍后,林帆身法一展,在半空施展出飞龙身法,配以飞龙剑诀,整个人威风凛凛,却又霸气威严。徐靖心头暗恼,立志要将林帆打败。在准备就绪之后,口中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喝道:“冰火斩,鬼神残。看招!”高举的双手突然合并,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林帆斩去。同一时刻,半空快速移动的林帆身体突然一顿,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华,自动的汇聚于双手的长剑之上,使得原本赤红的剑身变成了淡金色。身后,盘旋的巨龙此时光化,凝聚成一道流光,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射入林帆体内,使得他身体猛颤。随后,林帆一挺腰杆,口中爆喝一声,怀抱的长剑突然高举,那淡金色的长剑直指苍穹,在这时候飞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就化为一头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急速膨胀,迎上了徐靖的冰火斩。“第三招——飞龙破天!”绝强的一击同时爆发,冲天的飞龙迎上劈落的冰火斩,二者方向相反,力量相对,初一交锋便怒雷轰鸣,火花四溅,激烈的撞击连绵不断。半空,光芒如雨,气流如浪,呼啸的狂风撕碎了时空,产生无数的闪电,在天际肆意咆哮。进攻中,二人的力量都异常的强大,这就形成一个僵持的累计阶段。如此,只见光芒闪耀,巨响震天,连绵起伏的光云扭曲变形,飞溅的真元汇聚膨胀,在天空出现了一个急速扩散的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徐靖与林帆的力量。观战席上,不少人此时已经站起身来,都关注的看着半空中的二人,猜测与揣测着最终的情况。很快,那扩散的光球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内部蕴含的恐怖力量再也难以压制,轰然一声便发生爆炸。其时,天地为之一颤,刺眼的强光令所有观战者都闭上了双眼。紧接着,震天的巨响猛然袭来,带着可怕的气劲,让不少修为较弱的观战者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从而受伤。天空,五光十色的光芒异常的灿烂。可那绚丽景色的背后,却含着无比的凶险。林帆身体一颤,在爆炸中身受重创,连续翻滚了十八圈才勉强稳住身体,可一张俊脸却早已煞白,嘴角血丝不断。徐靖被弹上了云端,至强的冰火斩被林帆的飞龙破天强行震碎,这让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全身经脉错乱,肉身也差一点被那毁灭的风暴给撕碎了。苦涩,在徐靖眼底浮现。当最终的结局摆在面前,他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更多的是悲伤与失望。他心里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注定与新月无缘。这令他几乎发狂,但他又能怎样呢?风,呼呼的在耳旁盘旋,徐靖有如一片落叶自空中落下。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稳住身体,去减缓下降的速度,他只能无奈的接受失败。死灰的脸色,为他平添了几分苍老,当希望远去,他心里一片空白。曾经的荣耀,此时被林帆所占,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呢?悲鸣一声,张重光飞身接住了徐靖,脸上好生伤感。然而徐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眼神黯淡的看着师傅,目光中满是亏欠。田磊一闪来至张重光身边,看了重伤的徐靖几眼,口中微微轻叹,顺手接过了他,返回到寒鹤身边。天麟在田磊动身的那一刻,也飞身而上,出手扶住了林帆,带着他缓缓落下,期间却在趁机为他疗伤。丁云岩神色呆滞,愣愣的看着飘落的林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大叫道:“林帆赢了,林帆赢了……”台下,玲花、黑小猴四人高声欢呼,大叫着师兄赢了,师兄赢了。听得不少人都为之感叹。方梦茹看着林帆,身体微微发颤,带林帆落地之后,一晃便到了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问道:“告诉我,是谁传授你飞龙诀的?快告诉我,告诉我!”林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看了方梦茹片刻,又扭头朝赵玉清看去,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几分了然。天麟一旁微微一叹,开口道:“前辈,几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这般激动呢?”方梦茹眼神微动,移目看着天麟,惊讶的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对不对?快告诉我。”天麟迟疑起来,正考虑是不是该告诉她之际,赵玉清却适时开口了。“师妹,有些话不适宜在这个地方谈,我们还是回谷再谈。”方梦茹激动的道:“五百年了,你们瞒我五百年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寒鹤轻声道:“师妹,我们从来就没有瞒你,我与三师弟也不知道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学来。”方梦茹怒笑道:“你们不知道,那大师兄他也不知道吗?”寒鹤不语,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有些悲凉。赵玉清缓步走到方梦茹身边,轻叹道:“师妹,不要怪他们,他们的确不知道。走吧,回谷之后,我会告诉你当年所发生的一切。”方梦茹怒视着他,好一会儿后神情才渐渐平复,低声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沧桑摇头,什么也不说便转身离开。张重光此时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对台下之人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到此结束,林帆成为了最终的获胜者。现在散会,腾龙谷门下记得做好防御工作。”草草几句,半天的比赛就此完结。台下观战之人很快散去,而谷外观战的八人也纷纷离开。十年之后,飞龙凌天。林帆一鸣惊人,扬威冰原,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怎样的宿命呢?五百年等待,方梦茹终于找到了破绽,那最终的结果,会让她满意吗?当年,他们师兄弟之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回到腾龙府,赵玉清挥手招呼雪山圣僧师徒与四派高手落座,并命周杰将腾龙谷主要人员全部召来。由于腾龙谷一向清冷,腾龙府设置的座位不多,除去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楚文新五个座位之外,就还剩下三个位置,正好留给方梦茹、田磊与寒鹤。赵玉清高居首座,其余之人围成一团,显得有点人多。片刻,周杰回来,身后跟着飞侠、玄雨、雪春、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等七人,快速来到府中。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刚刚结束,林帆出人意料的夺冠,却留下了无数悬念,让在场之人感到迷惑。现在,冰原三派以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们就当面解开其中隐藏已久的秘密,也算是了结一场恩怨。”寒鹤闻言,欲言又止的道:“师兄,这是腾龙谷的私事,似乎……”赵玉清摇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此事虽然牵涉我腾龙谷众多隐秘,但也与天下有关。现在,我点到的人就走到中间来,其他之人自动退开,以便大家能更加清楚的了解这其中的情况。重光与徐靖站在左边第一排,云岩带玲花四人站在右边,林帆、新月、天麟三人站中间。”话落,被点到之人依言而动,走到了场中。四周,观看之人惊讶无比,这事怎么会与天麟、新月有关,到底他们知道些什么呢?看着场中的十人,赵玉清轻轻的道:“他们之中除天麟外,其余皆是腾龙谷门下。而天麟也非外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知晓。目前,徐靖、林帆与新月,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比较杰出的弟子,其中林帆所习的飞龙诀,牵涉了一段几百年前的感情,这就是很多人都好奇,却又不明白的事情。”张重光见师傅提及此事,忍不住追问道:“师傅,到底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处学来,为什么我们事前一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想法,他们都很好奇,不由得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看了张重光一眼,赵玉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扭头看着丁云岩,问道:“云岩,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丁云岩点头道:“回师傅的话,林帆习成飞龙诀之事,弟子事前的确不知道。”第六十八章 回忆往事赵玉清微微颔首,移目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不急不缓的道:“说起飞龙诀,就不得不提到几百年前。那时候……”见他话说从前,方梦茹不由插嘴道:“师兄,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林帆的飞龙诀为何人所传授?”赵玉清看着她,轻叹道:“师妹,五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方梦茹神情激动的道:“五百年了,我现在终于找到了一点眉目,我能不急吗?”寒鹤叹息道:“师妹,冷静点。大师兄既然开了口,我相信他就不会再对我们有所隐瞒。”田磊也劝道:“是啊,师妹,大师兄的为人你也知道,他要么不提,要么就会全说出来。你就听他慢慢道来。”方梦茹凄凉一笑,眼中含着无尽的悲哀。四周,观看之人十分惊讶,无论是腾龙谷门下弟子,还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弟子,或是易园与除魔联盟高手,都不甚了解当年的那段恩怨,猜不透方梦茹何以激动得如此这般?见方梦茹稍稍平静下来,赵玉清又继续之前的话,轻声道:“在六百年多年前,先师前后收了四个弟子,分别是二师弟寒鹤,三师弟田磊,四师弟陈宇轩,五师妹方梦如。他们入门先后时间相隔不远,都是以年纪排列,其中小师妹与四师弟最得师傅喜欢。”说到四师弟陈宇轩时,赵玉清语气微微有些异样,寒鹤与田磊表情怪异,方梦茹则身体微颤。显得陈宇轩三个字,是他们心头永远的一道伤。“那时候,我入门已经几百年,平日修炼督促几乎全是我一手包办,因而对四个师弟妹十分钟爱。记得五师妹入门时才九岁,当时四师弟陈宇轩十三岁,他们年纪相若青梅竹马,自小感情极好。然而随着五师妹一天天长大,她开朗顽皮,活泼可爱的性格,配上一副倾城倾国的容颜,很快就打动了二师弟与三师弟,使得三个师弟同时喜欢上了她……”有些怀念,赵玉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方梦茹脸色微变,有些激动的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回首从前。”寒鹤清吟道:“师妹……何苦呢?”方梦茹沧桑大笑,语气令人辛酸。“何苦?我这五百年所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田磊脸上肌肉扭曲,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悲切,反问道:“师妹,我们又何尝好过呢?”如此神情让人伤感,却也让不明所以的人感到惊讶,到底方梦茹身上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能五百年都不曾遗忘?四周,一片寂然,大家都默默不言。赵玉清停顿了一下,待方梦茹稍微平静之后,又才接上之前的话。“在师妹的心里,她最爱四师弟陈宇轩,因为两人不但年纪相若,且四师弟长得极为俊俏,是一个罕见的英俊少年。十年光阴,弹指飞烟。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可惜仅仅十年。这期间,四位师弟妹中,师妹的天资最高,最得师傅疼爱,被师傅亲传‘冰玄玉华神诀’,二、三、四,三位师弟则由我传授法决,依照各自的性格与天分,我分别传授了他们玄寒阴煞、烈阳真火与飞龙诀。其中,四师弟陈宇轩天资较高,虽然入门较晚,但修为却在两位师兄之上,也深得师傅的喜爱。”听到这里,丁云岩忍不住问道:“师傅,为何你从来不曾与我们提及过四师叔,还有飞龙诀的事情?”赵玉清微微一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有些伤感的道:“不与你们提起他,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当年的那段往事。因为那件事情在我们心中留下了太多的伤害。”隐约明白了几分,丁云岩又道:“那现在呢?为何又要旧事重提呢?”赵玉清笑了笑,很是凄然,却不曾回话。寒鹤接过话题道:“因为自六百年前开始,腾龙谷唯有一人修炼成飞龙诀,那便是你们的四师叔陈宇轩。”丁云岩疑惑道:“四师叔的飞龙诀是师傅传授的,那师傅应该也会啊。”赵玉清摇头道:“飞龙诀很奇特,若非身具龙灵体质,根本就无法修炼。”丁云岩一愣,看了一眼徒弟林帆,问道:“这样说来,林帆能炼成也非偶然?”赵玉清看了看林帆,眼神奇异的道:“他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气,不过却含着一些杂质,需要经历一些磨难。”丁云岩不再多言,暗自记住师傅的话。张重光有些茫然,问道:“照师傅这样说来,林帆的飞龙诀应该是四师叔所传授,可为何我们从来不曾见过四师叔呢?”赵玉清没有回答,目光移到方梦茹身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中含着几许沧桑。田磊见赵玉清不答,接过话题道:“四师弟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啊!死了?那林帆的飞龙诀从何而来?”惊愕的看着田磊,张重光一脸震惊,显然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一旁,观看之人迷惑了。既然陈宇轩死了,那林帆是从什么地方学来飞龙诀的呢?丁云岩也很茫然,但他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师傅,四师叔是怎么死的?”此话一出,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玉清身上,就连方梦茹也不例外。感受到众人的好奇,赵玉清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关于这一点,牵涉的事情很多,其中一些事情可能与大家的切身利益有关。”公羊天纵迷惑了,问道:“谷主,怎么说来说去竟然说到我们身上了?到底那中间隐藏着什么玄机?”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师弟的死,其实与幽梦兰有关。”“啊,幽梦兰!这是怎么回事啊?”众人惊呼,都把目光停留在赵玉清身上。苦涩一笑,赵玉清回忆道:“记得那一年师妹十九岁,四师弟二十三岁。有一天下午,我们在腾龙谷外的雪地上切磋修为时,师妹突然提出想去天女峰玩。当时我没有同意,谁想四师弟却无意看到一缕灵光出现在天女峰上。”说到此处,赵玉清停了下来,神情中满是伤感。张重光好奇道:“师傅,后来呢?”赵玉清幽幽的道:“后来天女峰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三位师弟为了讨得师妹喜欢,都一致赶去抢夺,结果四师弟抢先一步摘下了兰花,送给了师妹。当时师妹高兴极了,让四师弟亲自给她戴在头上。而就在那一刻,兰花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华,将师妹笼罩,四师弟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张重光惊叹道:“这般神奇?那是什么兰花啊?”赵玉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那就是冰原神花幽梦兰。”“啊,是它!怎么这般巧啊?”惊呼声中,张重光完全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方梦茹会是幽梦兰的获得者。一旁,其余之人都万分惊讶,无不注视着方梦茹。丁云岩好奇的道:“师傅,传说幽梦兰神奇无比,不知道有哪些功效呢?”赵玉清眼神悲凉,令丁云岩看不明白,语气悲叹的道:“幽梦兰是一种很奇特的花,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它的大致情况,天麟应该十分了解。”众人一听,目光偏移,都看着天麟。见大家如此好奇,而赵玉清又开了口,天麟也不隐藏,坦然的道:“就我了解,幽梦兰是一朵被诅咒的兰花,它身上有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可结局却极其悲伤。因此,要获得幽梦兰,必须一男一女,而得到幽梦兰的这对男女,女方可以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但代价却是相爱的两人永远无法在一起。”张重光诧异道:“会有这事?”天麟见他不信,淡然道:“我说的是否真实,你不妨看一看你五师叔就明白了。”张重光一愣,随即便领悟过来,看了看方梦茹,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傅,天麟之言……”赵玉清微微点头道:“天麟之言不假,幽梦兰的确是一朵被上苍诅咒的兰花,六百年的修为换一生情爱,这就是它的代价。”丁云岩道:“这样说来,当年四师叔与五师叔之间,就因为这朵奇花而不曾结合?可四师叔又是怎么死的呢?”赵玉清闻言一叹,看了看师妹方梦茹,见她一脸悲切,不由感触的道:“自从师妹得到了幽梦兰,她的修为便一日千里,几年间就把三是师弟拉得老远。而那时候,师妹年纪已然不小,便打算与四师弟成亲,于是请求师傅赐婚,谁想一直疼爱他们的师傅竟然坚决的反对。当时,师妹与四师弟伤心极了,曾一再向我求情,可惜我拒绝了。”第六十九章 追溯缘由方梦茹听到这里,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激动的质问道:“六百年了,我至今都不明白,师傅为何要反对我与四师兄的婚事,大师兄又为何拒绝我们的求情,不愿意在师傅面前为我们说几句好话。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见她神情激动,赵玉清身体微晃,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情绪,在这时候终于爆发。“师妹,我知道你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五百年都难以遗忘。可你又哪里知道,师傅与我之所以不同意你与四师弟的婚事,完全是因为幽梦兰的缘故。原本,师傅一直希望你能与四师弟结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谁想意外突现,一朵幽梦兰横在了你们之间,改变了你们一生的命运。对此,师傅与我痛心之极,但我们不能告诉你,所以只能硬着心肠反对你们的婚事。”方梦茹听了大受刺激,有些疯狂的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我为什么不能与四师兄在一起,为什么?”赵玉清沧桑大笑道:“因为你们若是在一起,就有一个人必死无疑。而依照幽梦兰的传说,那死的人绝对是四师弟!”方梦茹情绪激动,嚷道:“你胡说,我们最终没有在一起,可四师兄还是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四师兄,我恨你,我恨你!”激动的语气含着无尽的伤悲,令所有在场之人都感到叹息。赵玉清不语,愣愣的坐在那里,整个人魂不守舍,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苍老了几百岁。张重光满脸震惊,师傅杀了四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一阵,理不出头绪,张重光目光移到相对冷静的寒鹤身上,问道:“二师叔,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寒鹤长长一叹,看了一眼众人,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于是,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往事。“师傅的反对,让师妹与师弟很伤心,但他们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信念。待数年后生米煮成了熟饭,师妹怀上了师弟的骨肉时,又一次找到师傅,恳求师傅答应他们的婚事。那一次师傅知道后雷霆大怒,惩罚二人面壁十年不得相见。为此,师妹伤心欲绝,悲痛之下孩子流产,受了极大的刺激。晃眼,十年过去,师妹与师弟的感情更加坚贞,可还是得不到师傅的允许。当时,两人转变了态度,希望以真情打动师傅,谁想一晃就是七十年,师傅虽然态度有所转变,可始终不肯答应他们的婚事。为此,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找到师傅理论,最终发生了争执。这一次,师傅震怒之极,将四师弟关押在自己所住的洞穴中,不许他与师妹见面。如此,师妹伤心欲绝,就那样过了十多年。谁想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傅死在洞中,四师弟当时就站在一旁,任我们如何问他,他都不言不语。那一刻,我与三师弟气急,原本还想为他求情,却因此心生恨意,同意了大师兄清理门户的建议。随后,师妹得知此事,迅速赶来为四师弟求情,可当时我们都在气头上,大师兄也没有答应。见此,师妹大受刺激,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弟,却惹怒了大师兄,命我与三师弟拦下师妹,自己则带着是师弟离开,背着师妹的面杀掉了四师弟。当师妹看到四师弟的人头之际,整个人突然发疯,打伤了我与三师弟,带着满心仇恨离开腾龙谷,从此一去,五百年间再无消息。”静静的听完这段经历,在场之人无不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与陈宇轩之间,竟然有着这样一段凄美缠绵的爱情事情,可惜最终悲惨结局。林帆与天麟听后有些质疑,若当年的陈宇轩死了,那冰雪老人又会是谁?想到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情。方梦茹痴笑悲吟,无比伤感的看着赵玉清,有些疯狂的道:“那一刻我跪在你面前为师兄求情,可你却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硬是狠下心肠把师兄杀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伤心?从第一次开口向师傅表明心迹,我与师兄历时百年都不曾走到一块,苍天是何其的残忍?”赵玉清不语,眼神悲凉的看着她,愧疚与叹息浮现在眼底。这一刻,他双唇微启,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田磊无意中看到了这情形,叹息的道:“师妹,你不要怪罪大师兄。当日四师弟若非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罪,师兄也不会如此绝情。毕竟他是谷主,要顾忌腾龙谷的声誉。”方梦茹怒道:“我不要听这些,我只知道是你们一致要处死四师兄,我恨你们!”寒鹤、田磊见之叹息,旁人则摇头不语。或许方梦茹表现得不近人情,可她对那段感情的执着,却也是罕见之极。雪山圣僧看了一眼沉浸在悲痛中的赵玉清,扭头对方梦茹道:“不要激动,其实你若平心静气的考虑,就会发现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五百年过去,你依旧还活在梦里,不曾将当初的事情看清。”方梦茹看着雪山圣僧,情绪稍稍平静,似有感悟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轻声道:“这些年来,痛苦的并不是你一人,你大师兄他其实一点也不比你好受。”方梦茹愤恨的道:“他是因为愧疚自责,他对不起我们。”雪山圣僧摇头道:“不,你错了。你大师兄固然心有愧疚,可更多的是因为他将当年的秘密一直隐藏在心底。”方梦茹怒笑道:“秘密?我当初那般求他,他都不肯说,这该怪谁?”雪山圣僧道:“他不说是不想伤害你,因为他明白幽梦兰的诅咒,也明白你不会相信。”方梦茹不以为然的道:“他都不曾试过,怎知道我不会相信?”雪山圣僧见她如此执意,不由得微微一叹,对赵玉清道:“五百年了,你又何必再将那段过往藏在心里?”赵玉清身体一震,看了雪山圣僧一眼,又看看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方梦茹身上,语气低落而满腹沧桑的道:“师妹,你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你知道幽梦兰的诅咒到底包含了哪些?”方梦茹一愣,疑惑道:“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相爱之人永远不能在一起。”赵玉清苦涩道:“我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些,还有一些是你并不知道的事情。”方梦茹惊疑道:“什么事情?”赵玉清笑了笑,好生的失意,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沉痛的道:“幽梦兰的诅咒分为两部分,获得十个甲子修为的女方,永远无法与心爱之人团聚。而摘下兰花的男子,虽然修为也有所增加,但那却是饮鸩止渴,在六十年后就会出现衰老的迹象,从而在短时间内步入死亡,走入绝境。”方梦茹反驳道:“你胡说,四师兄与我前后相处百年,为何我不曾见他有丝毫衰老的痕迹?”赵玉清笑了笑,神情无比苦涩,低吟道:“幽梦兰第一次出现,谁也不是很了解。可当师弟与你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明显异常,这让师傅觉得不妙,所以不许你们在一起。当时,你们之间的感情师傅完全了解,他也不忍心拆散你们,可师弟与你相处越久,衰老的程度就越大,师傅最终不得不罚你们面壁。其实在那十年里,师傅想尽办法要解除师弟身上的那种诅咒,可惜试探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狠心的拒绝你们。至于师弟衰老一事,那是我与师傅轮流出手,在师弟昏迷之际,强行为他灌输大量的真元,他才得以平安无事。可人力毕竟有限,就在你们与师傅发生争执之后,师弟衰老的情况突然恶化,师傅为了不让你担心,便故意将师弟囚禁,其目的是想减缓师弟衰老的速度,并着手研究有没有办法可以克制。”方梦茹听了这些,整个人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激动的道:“不,我不相信,你骗人,你骗我的,我不信!”赵玉清理解她的心情,继续道:“那一次,师傅用了十多年的时间,费尽心机,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延缓衰老的方法,不过代价却十分惊人。当师弟明白了师傅的意思,当即便拒绝了师傅的好意。可师傅毕竟疼爱师弟,为了师弟能正常生活,最终制住了师弟,强行施法为他医治那衰老之病。那一次,师弟的衰老病症得到了压制,只要他不过于激动,复发的可能性不会太大。第七十章 解开心锁可为此师傅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师傅的生命。他为了师弟不惜以命换命,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师弟答应他,从此不再见你。为了完成师傅的遗愿,我不得已设下一个骗局,说师弟杀师灭祖,然后在你们三人(方梦茹、寒鹤、田磊)面前演了一场戏,借此制造师弟已死的假象,以便让你死心。果然,你一见到师弟的人头,便怒极攻心,当即发疯般的离开了这里。”听完这段话,方梦茹、寒鹤、田磊无不脸色大变,谁也想不到真相原来是这样的。方梦茹悔恨交集,伤心的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反而让我足足恨了你与师傅五百年,这让我何以面对我自己?”

                      冥不由兴奋的叫了起来,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冥当时从世界各地请来的物理学,能量学的专家,由于研究的是王冥体内的能量,随意研究小组并没有留在SH,而是随王冥来到了WH市!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后,建造了实验室,持续着研究工作,时到今天,半年多过去了,他们终于有了研究成果!放下了脑海中的问题,王冥全速的朝研究室的方向赶去,这半年来,虽然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可是一直都没有做出突破,本来……王冥还以为最少也得十年八年的才会出成果呢,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就已经开始收获了!半个小时后,王冥赶到了秘密基地,在所有工作人员的问候声中,王冥一脸兴奋的直接闯进了实验室,他很想知道,那么多的研究中,到底哪一项研究取得突破了?王董事!刚刚进入实验室,一名头发花白的专家兴奋的站了起来,对王冥招手道:“来!快来这里!”听到呼唤声,王冥急忙快步走了过去,下一刻……王冥来到了一个单独的研究室内,此刻……八名专家全部凑在这里,纷纷研究这一架极为普通的茶色眼镜!见到王冥来了,所有人急忙站了起来,纷纷问候王冥,与此同时,那名头发花白的专家拿起了桌子上的茶色眼镜,兴奋的递给王冥道:“王董事,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件成品,生物能量探测器!”恩?疑惑的看了看那面茶色的眼镜,如果没有人告诉他的话,王冥一定会以为这不过是一架普通的太阳镜而已!接过了茶色的眼睑,按照白头专家的指点,王冥轻轻将眼镜带在了眼睛上,随后……按照白头专家的指点,迅速的将一道能量,注入了眼镜的镜片之中!随着能量的注入,下一刻……王冥只感到眼前猛的一亮,与此同时,一系列的数据,在眼镜的上边缘快速的变化了起来!正疑惑的看着眼镜上方变化的数字时,白头专家一脸兴奋的道:“王董事,你现在看到那些数字了吧,这个数字,就是你面前生物的能量指数,从这些数据上,你可以判断出对方所拥有的能量到底有多少,具体的数字,精确到零点一度!”听了白头专家的话,王冥不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这个研究,王冥还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个被王冥认为不可能研究出成果的东西,竟然是最快研究出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好奇的朝周围的人一一看了过去,随着出现在镜片中人物的不同,眼镜片上比那缘的数字不断的变化着……60,67,59,70,66,72,60,68……随着观察的人不同,数字也快速的变化着,八个专家的数字虽然有所变化,但是变化的范围不大,一时间,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这个东西好用吗?思索间,王冥不由低头朝自己看了看,下一刻……眼镜片上的数字,闪电般的翻腾了起来,只一会的功夫,便停在了1860的高度上!吸!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知道,这个数字基本是准确的,如果说,八个专家的能量指数是70的话,那么他的能量指数就应该是这么多!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抬起头,看着白头专家道:“这个……你所说的度,到底是什么单位啊?是电的单位吗?”这……苦笑着摇了摇头,白头专家解释道:“不是电的单位了,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为单位,所以暂时以度为单位,一度就等于一公斤的力量!”哦!了然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白头专家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在王冥的眼镜上调整了一会,随后微笑着道:“你看,这个眼镜一共有两种模式,刚才的是单体显示模式,这个是群体显示模式!你自己看哪一种模式舒服就用哪一种吧!”随着白头博士的调整,下一刻……王冥右眼镜片上的数据完全消失了,与此同时,左眼上的镜片,出现了一个个变化的数据!所有的数据,都靠在左侧镜片的左侧边缘上,所有的数据,都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排列着,同时可以显示三个人的数据,随着镜片所对的位置不同,读取的数据也不同,尤其是当王冥慢慢转头的时候,所有的数据更是随着针对的目标不同,而迅速的改变着!不断的测试着眼镜的功能,王冥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这个东西可太重要了,以今天的战斗为例,在没有开打前,他只能靠直觉去猜测各人的实力如何,如果早一点拥有这个眼镜,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是高是低了!思索间,王冥不由转头朝实验室外的年轻助理看了过去,果然……他们的身体素质要比八个专家好的多,数据都接近100,只有几个女孩子差点,数据没过50,连八位专家都不如,换句话说,她们连一100公斤的力量都没有啊!嘿嘿……满意的一笑,王冥拿下了眼镜,一边观看一边道:“这个眼镜就归我了,接下来……你们多制造一些,这个东西太好用了!”恩……听了王冥的话,白头专家兴奋的点了点头道:“你尽管拿去用好了,不过……这个眼镜只是初级产品,以后……我会继续开发出更多的功能的,我的研究方向,是将对方的生物场完全显示出来,一眼看故去,对方的实力,强处,弱点,甚至体内的能量走向都完全显示出来,我要把这个眼镜,设计成最强大的辅助工具!”第三百五十一章生物能量研究了一番之后,王冥离开了研究室,对于白头专家的设想,王冥真的很感兴趣,事实上,所有的生物体内,都蕴涵着各种能量,虽然种类很多,但是可以归纳为生物能!生物能包括生物热能,生物肌肉能,生物电能,生物光能……一共十多种能量形式,当然……这些都只是目前发现的而已,王冥知道,还有大部分能量在等待着人类去发现呢!以前看报纸上说,有人身体自燃,有的被自己身上产生的电给电死,有的人体自己会发光……这其实都是生物能的表现形式而已!以前,之所以没有任何仪器可以测量这些能量,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随意的掌握任何一种能量,现在……当王冥终于掌握了反物质能量的时候,以这种能量做探测,所有能量都变的可以测量了!思索间,王冥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路边的人群,经过白头博士的讲解,其实这副眼镜,是利用眼镜架上的一个能量波发器发出能量探测波,利用雷达的原理,进行探测的!从眼镜匡上边缘的一个小突起,对目标射出探测的波纹,随后依靠反馈回来的数据,判断该生物的各种能量!目前,可以探测的,可以命名的能量有身体的物理能量,地能,水能,火能,风能,光能,以及暗能和反物质能量,基本上,这七种能量,占了人体所有能量的99%以上!街上往来的人群中,每一个人的能量光谱都不一样,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黄色的,当然……每个人都不止是这一种颜色,但是却只有一种颜色的光是最明亮的,占据着主导地位!一路行走间,王冥不由想起了五行学说,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自己所对应的五行,而五行所代表的颜色,也是各不相同的,不要以为五行是迷信,事实上……中医就是根据五行推论病理的,五脏纷纷归属五行,然后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进行用药,效果如神,由此可见,五行并不是迷信!一路行来,在王冥的观察下,所有人的数据都差不多,每一个人,都有三个数据,第一个是肌体能量,也就是肉体的力量,第二个是属性能量,也就是类似与五行属性的能量,至于第三个,就是灵魂能量,灵魂能量的高低,决定着一个人的精神力,决定着一个人的意志品质!决定着一个人的毅力!此刻,王冥的肉体能量是500,属性能量是2000,灵魂能量是8000,到目前为止,王冥的灵魂能量,是所见到的人中,最高的一个,普通人的灵魂能量,只有四五十而已!比较高的,也只不超过200!轰!轰!轰……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路过了一个工地旁,转头看去时,工地上的工人,数据都不错,肉体能量普遍在200以上,也就是说,几乎每一个建筑工人,都能抬起200公斤的物体,而且……他们的属性能量也达到了150以上,只有灵魂能量偏低,不过五六十而已。看着一个个数据,王冥不由思索了起来,一般的民众,肉体能量只有五六十,属性能量大约150左右,只有灵魂能量,竟然可以达到200左右!与工人正好相反!站在工地门口,王冥思索了好半天,终于……大体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工地上的工人,由于天天劳动,所以肉体力量得到了很大的锻炼,但是与此同时,他们并不需要动太多的脑袋,所以灵魂能量偏低!至于普通的职工,由于他们上班时多动脑袋,而身体却不大劳动,只要坐在那里就可以了,所以灵魂能量很强,但是肉体力量却很小!至于属性能量,这个是天生的,虽然也会慢慢变强,但是却是按比例变强的,小时候的属性能量强,长大后属性能量必然也强,基本上,除了属性不同外,所有人的属性能量是差不多的!思索间,王冥快速的做出了一个总结,肉体力量可以归纳为力量,属性能量可以归纳位能量,至于灵魂能量,则归于归纳为智力!其中,力量可以分为力量,敏捷,体力,属性可以分为地,水,火,风,光,暗,智力可以分为精神,智力!综合起来,一个人的实力,可以分为力量,敏捷,体力,智力,精神,五个数据,属性上分为地,水,火,风,光,暗,以及反物质七种!思索间,王冥迅速拿起了电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头博士,以后……眼镜的菜单,就按照这五种数据,以及七大属性陈列!至于要害以及能量的分布,这就没必要列出来了,毕竟……只要是人,要害都是一样的,只要割断了脖子,谁都得死!听到王冥的话,白头博士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虽然王冥的想法与他的并不太一致,不过他是为王冥工作的,一切以王冥的要求为准绳!关上了电话后,王冥直接打车赶回了学校,进入校园,王冥不由啧啧赞叹,放眼看去,整个学校内,所有男生的肉体力量都在100左右,属性能量150,至于灵魂能量,基本都在200以上,走了半天,就没见到一个190以下的!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灵魂能量这个叫法也许不太贴切,但是最起码,他代表着智力,代表着学习能量!一路赶回宿舍时,李加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买回来的大包子都凉了,一见到王冥回来,立刻缠着王冥问今天的股市消息!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李加,王冥不由啧啧赞叹,这个家伙真的难得啊,肉体力量,属性能量,以及灵魂能量,竟然都在200左右,看来……他说的话也不算太假,这个家伙完全可以算是天才了!终于……王冥经不住李加的恳求,打电话询问了沙非后,将第一手消息提供给了李加,这才甩脱了这个家伙!看着李加一跟头翻到床上,打开电脑快速的操作着,王冥不由摇了摇头,这半年来,李加也没少挣,可是越是挣的多,他就越贪婪,说实在的,王冥都有点被缠烦了,如果不是交情实在过硬的话,王冥早就不理睬他了。看了看已经凉掉的包子,王冥不太有胃口,思索了一下,王冥拿起了桌子上的包子,朝宿舍外走去,虽然已经有了无数的金钱,但是王冥还是反对浪费的,既然中午不想吃了,那带回去晚上吃吧!离开了宿舍,王冥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去图书馆看书,而是赶出了学校,打车朝别墅的方向赶去,书可以晚一天才看,现在……他必须去冥界总结一下今天的战斗!一路赶到了别墅群的大门口外,下了车,交了钱后,王冥朝别墅的方向走去,由于王冥所在的别墅,属于豪华别墅区,所以是不允许出租车进入的,别说出租车了,就算是王冥进入,都需要核对身份,以避免闲杂人等进入!正当王冥走到大门口,向门卫出示证明的时候,眼角瞥处,一道娇小的身影,瑟缩的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最让王冥感到惊讶的是……第三百五十二章小小小孩猛的收起了手中的证明,也不理会门卫疑惑的目光,王冥快步朝距离大门十几米处的胡同口走去,他不能不去,因为刚才看到的一幕,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别墅区外的胡同口内侧,是整个别墅区的垃圾站,整个豪华别墅区的日常垃圾,都由佣人送到这里存放,然后由垃圾车拉走,此刻……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瑟缩的靠在垃圾筒的旁边,浑身不断的颤抖着,就象一只生了病的小猫一样!王冥也许善良,但是却并不是个老好人,类似这样的存在,王冥也没少见过,只不过……以前王冥是从来不管的,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要管也管不过来啊!看着娇小的身躯上,那褴褛的衣衫,看着那蓬乱而又肮脏,已经被灰尘粘在一起的头发,以及那干瘦黝黑的身材,王冥知道,这一定是一个流浪儿,或者是傻瓜一类的存在,这样的人,每一个城市都可以见到,而且是经常见到!只不过,吸引王冥注意的是,刚才匆匆一瞥间,眼镜上所显示的数字,简直让人感到恐怖,王冥甚至怀疑眼镜现实错误了!或者是坏掉了!肉体能量23,属性火,能量200,灵魂能量148000!不明白,王冥真的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孩子,如何能有148000的灵魂能量?这简直太夸张了!如果不是看其他人的数字显示还算正常的话,王冥是绝对不敢相信这个数字的!顾不得肮脏,王冥猛的推了推那娇小的身躯,急切的道:“喂!小朋友!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恩?感受到王冥的推动,娇小的身体迷糊的颤抖了一下,下一刻……小小的脑袋慢慢的抬了起来,一张漆黑而又肮脏的小脸迷茫的看着王冥,双目空洞而又茫然!“我饿!”好半天,瘦小的身影,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饿了?听到小孩的声音,王冥不由愕然一愣,随即猛的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包子递了过去,柔声道:“这里有包子,你快吃吧!”看到王冥手里的包子,小孩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也不和王冥客气,猛的从王冥的手中抢过了包子,几乎一口就咬去了半个包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看着面前这可怜的孩子,王冥不由心里一痛,这孩子真的太可怜了,才这么小,就连饭都吃不饱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思索间,王冥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从表面上,王冥分不出他到底是男还是女,头发蛮长的,可是却脏的粘成了一片,衣服也是杂乱肮脏的,完全无法判断是男还是女,不过……这似乎也不重要!小孩身体并不高,看了看旁边的垃圾箱,王冥知道,他一定是想来这里找点吃的,只不过,这里的垃圾箱,比一般的垃圾箱要高,所以他根本够不到啊!思索了一会,王冥猛的下了决定,既然碰到了,遇到了,那么他就绝对不能这么袖手旁观,没错……王冥要收养他!思索间,王冥柔和的对娇小的孩子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恩?听了王冥的话,娇小的孩子猛的停止了进食的动作,双目精光四射的看着王冥,双唇颤抖了半天,娇小的声音颤抖着道:“愿……愿意!我愿意!”呵呵……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王冥微笑着道:“好吧,现在……你跟我来,我带你回家!”回家!听到王冥的话,娇小的身影不由浑身猛颤,双眼迅速的濡湿,两行清泪,夺目而出,在污秽的脸上,冲出了两道肮脏的泥流!哎呀!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轻轻拉起娇小的身躯,正准备转身朝别墅区走去的时候,下一刻……娇小的身体猛的一个踉跄,要不是王冥拉的快,这一下非摔倒不可!皱了皱眉头,王冥顾不得肮脏,轻轻抱起了娇小的身躯,朝别墅的大门走去,可是……当王冥出示了证明,想要带这个孩子进入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根据小区管理规定,进入小区的人,都必须出示证明,无法出示有效证件的人,一概不许入内!听到了门卫的话,王冥也很无奈,他很清楚,要想带孩子进去也可以,但是必须孩子的妈妈来,如果是收养的话,也必须出示相关的手续证明,不然的话,是不允许随笔那进入的!思索间,王冥将手里的包子都交给了娇小的孩子,柔声道:“好了,你现在外面等叔叔一会,我进去拿点东西,一会就出来接你!”听了王冥的话,娇小的身影猛的张开了嘴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终于没能开口,无奈的看着王冥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大门内。大约十五分钟后,当王冥从别墅内赶出来的时候,朝周围看去,却已经不见了那道娇小的身躯,疑惑的问了问门卫的时候,门卫确定的告诉他,就在王冥进入大门内大约两分钟后,一个一身土黄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赶了过来,将小孩带走了,具门卫说,那个中年妇女自称是小孩的妈妈,而小孩也承认了!听到门卫的话,王冥虽然很沮丧,但是却也松了口气,既然他的妈妈来了,自己自然不能将那个孩子强行收养了,不然的话,那可是犯法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王冥朝左右看了看,没有一辆出租车从这里经过,没办法……这里可是豪华别墅区啊,一栋别墅都上千万,住在这里的人,谁家没车啊?根本就没有的士会将车开到这里来!思索了一下,既然小孩已经不见了,那王冥似乎也不用急着离开了,转过身,王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随后……王冥开启了冥界之门,进入了冥界!迅速的召集了三大巨头以及庞蛮后,冥王殿内,王冥开始总结这一次的战斗,事实上,总结是假,趁机探测一下大家的实力才是真的,在探测器的探测下,三大巨头,以及庞蛮的数据很快便出来了!拉达曼迪斯,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300;米诺斯,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900;艾雅格斯,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1000;庞蛮,肉体能量1800,属性能量1800,灵魂能量800;王冥,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8000;看着一个个数据,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三大巨头和王冥的肉体能量是一样的,属性能量也是一样的,都达到了二灵赤级满的境界,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灵魂能量,很显然,虽然王冥的灵魂能量最高,达到了8000,但是王冥可是已经修炼了十八年了,对比而言,如果自己的灵魂能量天赋上,低与米诺斯和艾雅格斯,和庞蛮处与同一个水准!总的说起来,目前数据最高的,倒是庞蛮了,他不光是属性能量高,而且肉体能量也异常的夸张,单是靠肉体的能量,他便已经可以和王冥以及三大巨头抗衡了!一旦再配合上属性能量,就变成今天和北野风战斗时那疯狂霸道的状态了!恩……深沉的点了点头,王冥确定,肉体能量的锻炼,是绝对不可忽略的,他关系到力量,速度,防御,等一系列的问题,而且……对属性能量攻击,也有着辅助的作用!第三百五十三章车祸事故王冥始终相信木桶理论,一个人的实力,不是按照他最擅长的那一项来计算的,而是按照他最短的那块板来计算,现在……王冥最强的是灵魂能量,已经达到了8000,其次是属性能量,反物质强度达到了2000,现在……最差的就是肉体的能量,才500而已,虽然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但是既然庞蛮能够突破,那么他就一定也能突破!思索间,王冥对三大巨头下达了死命令,从现在起,将全部的精力,放在肉体能量的锻炼上,虽然三大巨头拥有着不可破坏的骨骼,但是肉体和骨骼是两回事,缺乏了肉体的能量,攻击,速度,防御,都将受到很大的限制!总结完了战斗后,三大巨头,以及庞蛮分别报告了最近半年来的组军情况,到目前为止,艾雅格斯已经征召了1000名骷髅战士,米诺斯征召的比较少,只有200名,最少的是拉达曼迪斯,他只征召了100名骷髅战士,到目前为止,除了冥王殿外,其他几殿都已经组建了自己的镇殿大军,距离混战开始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听到了三大巨头的汇报,王冥并不着急,要知道……冥界一万骷髅射手,此刻正在全天候的训练中,其中精锐的1000名已经达到蓝级的骷髅射手,已经组成了冥殿射手团,有这么多骷髅射手,一旦混战开始,冥王殿绝对是固若金汤的!宣布散会后,王冥离开了冥界,回到了现实中,考虑了好一会后,王冥终于决定开车出去,不然的话,来回打的真的太麻烦了,现在,该学的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而且他已经被四大世家和神剑山庄给盯上了,想不麻烦都不可能,既然这样,不必再委屈自己了。加满了油,王冥开着许久不曾开动的悍马车赶出了别墅,转过了别墅区前的直道后,朝主街道的方向开了过去……许久不曾开车,猛一摸到车,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马力十足的悍马,在王冥的操控下咆哮着在马路上奔驰着,就为了个痛快,王冥一路上不知道被开了多少个罚单,不过王冥并不在乎,反正有人会帮他交的!嘎吱!刚一转过弯角,下一刻……一道娇小的身影猛的从路边的胡同里蹿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一惊,手急眼快之下,猛的一打方向盘,脚下猛踩刹车,顿时……巨大的悍马在路上来了一个侧向漂移,旋转了360度后,停在了马路的左侧,与此同时,见到出现了事故,周围的行人纷纷的围了过来!“哎呀!我的娃啊……”正当王冥皱着眉头走下车的时候,旁边的胡同内,一名身穿黄衣的中年妇女,猛的从胡同里蹿了出来,嘴里凄惨的喊叫着,迅速的扑到倒卧在马路中央的小孩身边,一把抱起了那个娇小的身影,扯开嗓门大哭大叫了起来!这个……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的表情,王冥不由头大了起来,暗恨自己不该开的那么快,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思索间,王冥一脸歉意的跑到中年妇女的身边,低声道:“对不起,孩子不要紧吧!”听到王冥的话,中年妇女一脸狰狞的抬起头来,怒骂道:“你他妈开车长不长眼睛?你眼睛瞎了啊!你看看……你把我孩子的腿都撞断了!”说着话,中年妇女猛的卷起了怀内孩子的裤腿,一眼看去,孩子那细小的腿部,果然青肿不堪,就算没断,也好不到哪去!看着那肿涨的小腿,王冥不由冷汗淋漓,刚才开的太快了,虽然躲的很及时,但是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碰没碰到孩子,刚才太紧急了,只顾着躲避了,没注意其他的事情!正在王冥思索间,旁边一名围观的壮汉怒声道:“你这个司机怎么开车的?你看把人家孩子撞的?赶快赔钱!”这……听了壮汉的话,王冥皱着眉头道:“钱不是问题,多少都成,不过孩子现在已经昏迷了,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听了王冥的话,中年妇女似乎有点紧张,蛮横的道:“去什么医院,赶快赔钱,赔了钱,我们自己带他去医院!”恩?看着妇女紧张的样子,听着她口口声声要钱,本来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事有点蹊跷啊?思索了一下,王冥试探着道:“这位大嫂,撞了孩子是我不对,不过……咱们还是快点送他去医院吧,至于钱,一会等交警来处理,该罚多少就罚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给的!”妈的!王冥的话声刚落,旁边那个壮汉勃然大怒道:“你他妈的想死啊,把人家孩子撞了还不赔钱!你他妈识数就快点赔钱,不然的话老子锤死你!”恩?听了壮汉的话,王冥的疑惑更深了,横了那个壮汉一眼,王冥淡淡的道:“这位先生,你是这位大嫂和孩子的什么人啊?”猛的一挺胸膛,壮汉理直气壮的道:“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就是一过路的,我看不过去,替她们母子说句话而已,你小子撞了人,哪有不赔钱的道理!我告诉你,路不平有人踩,你今天要是不赔钱,老子锤死你!”听到壮汉的话,周围围观的群众迅速被煽动了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怒吼着,逼着王冥赔钱,看着周围一群傻帽,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赔!冷冷的扫视一周,王冥微笑着道:“我没说不赔啊,不过……赔多少,怎么赔,却必须等交警来判断,别急……我这就打电话叫交警来!”说着话,王冥慢慢的掏出电话,做出要拨打电话的姿态!见到王冥如此举动,那个中年妇女和壮汉顿时慌张了起来,当王冥接通了电话,向交警报告的时候,中年妇女和壮汉终于待不住了!猛的抱起孩子,中年妇女怒瞪了王冥一眼后,怒声道:“碰上你算我们倒霉,钱我们不要了,你拿去买药吃吧!”说着话,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就往人群外挤!与此同时,那名壮汉也偷偷往人群外撤!第三百五十四章超级阴谋见到这一幕,王冥什么都明白了,看着想要逃跑的中年妇女和壮汉,王冥怒声道:“怎么?诈骗失败了就想跑吗?给我站住!”说着话,王冥几步跑到前面,一把揪住了那名中年妇女!见到这一幕,中年妇女更加的慌了,声音沙哑的对周围围观的观众道:“大家看啊,他们撞了人不赔钱,还要动手打人拉!”面对着刚才的一幕,周围的人群都明白了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车祸,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诈骗,现在诈骗失败了就想逃跑,哪可能有人帮他们!见到王冥死死拽住中年妇女不肯松手,自称是路人的壮汉猛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凶狠的道:“奶奶的,给老子松手!不然老子废了你信不?”听到壮汉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笑的很灿烂!对着壮汉勾了勾手指,王冥微笑着道:“哦?想废了我吗?来啊……来废废看?”切……看着王冥蛮不在乎的表情,壮汉撇了撇嘴,猛的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朝王冥扑了过来,手中匕首闪耀着森寒的光芒,风驰电掣的朝王冥拉住中年妇女的胳膊刺了过去!在一般人眼里,壮汉的动作可谓是迅若奔雷,可是在王冥的眼里,却慢的让他感到不耐烦,鄙夷的一笑,王冥轻轻探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壮汉的手腕,一扭间,顿时……壮汉身体不由自主的转了180度,以一个怪异的姿态僵持在了那里,嘴里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声警笛声中,一辆交警事故处理车赶到了现场,车刚一停稳,几名交通警察便赶了下来,大步朝王冥的方向赶了过来。愕然的看着王冥三人怪异的姿态,交警不解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出了车祸啊,还是你们打起来了?”哼!冷哼一声,王冥右手一挥间,壮汉的身体猛的飞了出去,一直飞出了三四米,这才狼狈的摔落地面,那只被王冥拽住的胳膊,已经完全脱臼了,痛苦的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身来!转过头,王冥低沉的道:“我怀疑这两个家伙恶意诈骗,请交警同志帮我调查一下!”哦?听了王冥的话,交警愕然一愣,好奇的朝那名中年妇女看去,与此同时,那名中年妇女竟然勇敢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交警道:“警察同志,这个人开车撞了我的孩子,还想逃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的!”恩?听了中年妇女的话,交警不由朝王冥看了过去,低沉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的说一下!”恨恨的松开了中年妇女的胳膊,王冥简单的将事情的发展经过说了一下,听到王冥的形容,交警不由皱起了眉头,王冥只是怀疑而

                      灵。脚步一顿,卧云居士脸色一沉,仔细留意着一夕如梦的这一招,心中颇感惊讶,迅速将双手交错胸前,整个人猛然前倾,体内爆发出一股强悍可怕的狂野之力,化为一股无形的气煞,迎上了一夕如梦的这一击。眨眼,两人的攻击半空相遇,其尖锐的力道与厚实的真元瞬间引爆,璀璨的光芒几乎淹没了整个孤星洞穴。那一刻,卧云居士身体一震,被爆炸的气流冲退,直接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上,当场重伤吐血。一夕如梦情况略好一些,原因是她处于高速旋转的过程中,有效的卸掉了一部分爆炸之力。虽然如此,一夕如梦依旧负伤不轻,嘴角溢出了鲜血。三次硬拼,一夕如梦勉强与敌人战成平局,这也算是一种幸运。轻咳一声,卧云居士脸色阴沉,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竟让我负伤不轻。只可惜,你虽然贵为蓝光圣域的统治者,却依旧摆脱不了注定的宿命,你终将落在我的手里。”缓步逼近,卧云居士缓缓举起右手,一团红色的光芒汇聚在他的拳头上,附近发出滋滋的声响。一夕如梦脸色苍白,横剑胸前,摆开防御的架势,心中十分警惕。对于敌人的实力,一夕如梦并不完全了解。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卧云居士显然有着极强的实力,只是他善于隐藏,一直不被外人所知。想到这里,一夕如梦暗自叹息,这一战打下去那是必败无疑,最终她只能选择自尽,以保全自己的圣洁。这样的结果,一夕如梦早有心理准备,虽然有些不甘心,可她绝不容许自己落在敌人手中,更不容许敌人有丝毫亵渎圣洁的机会。看着一夕如梦,卧云居士冷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邪魅,想到稍后就能擒下这个五色天域的第一美女,心中顿时无比兴奋。嘿嘿一笑,卧云居士不断提升实力,右手汇聚的红光越来越强,附近的空间已出现凝固的现象。这时候,一夕如梦突然警觉到不妙,连忙全力反抗,手中绿叶剑急剧颤抖,密集的剑芒层层扩散,试图劈开那正在凝固的空间,以摆脱困难,可惜却并未如愿。很快,卧云居士来到一夕如梦数尺外,看着极力挣扎却无法摆脱的一夕如梦,卧云居士大笑道:“不必徒劳,以你的修为是无法挣脱的。”说话间,卧云居士高举成拳的右手五指张开,那团汇聚在拳头四周的赤红光芒瞬间扩散,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一举震碎了一夕如梦身外的防御结界,赤红的光芒笼罩在一夕如梦的身上,直到她撞在后面的石壁上,那红色的光芒才逐渐散开。闷哼一声,一夕如梦小嘴一张,一道鲜血飞溅而出,落在了数尺之外。与此同时,一夕如梦身体一颤,朝前倒下,好在及时用手中之剑支撑住了地面,这才免去了倒地的难堪。卧云居士不曾上前,就那样隔着两丈距离,眼神邪魅的看着一夕如梦,嘴角挂着诡秘的微笑。吃力的站直身体,一夕如梦脸色苍白,眼神黯淡,一动不动的怒视着敌人,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仇怨。卧云居士笑容古怪,轻声道:“第四招,你已经落败。”一夕如梦恨声道:“这是生死之战,不论成败。我既然还活着,这一战就还没有完。”第八十五章身陷绝境卧云居士笑问道:“是吗?那你现在拿什么与我继续交战?”一夕如梦反驳道:“我自然……啊……你……你……”身体一颤,一夕如梦再一次吐血,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沧桑色彩。卧云居士见状大笑,得意的道:“看来你已经觉察到了,可惜发现得有些晚。”一夕如梦身体后倾,靠在石壁上,眼神怨毒的看着卧云居士,气愤道:“你好卑鄙。”卧云居士笑道:“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何况是五色天域的第一美人,我自然要好好对待。”一夕如梦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得逞吗?”卧云居士反驳道:“我这不是得逞了吗?之前,我奉五色神王之命前来擒你,为的是五色神王想占有你。谁想见了你之后,我被你的绝世容颜所震撼,你的雍容华贵,你的女皇气质,都深深吸引着我,让我有了想要征服你的强烈欲望,那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我也不例外。”一夕如梦气得咬牙,恨声道:“你就不怕五色神王迁怒于你?”卧云居士笑道:“这一点我考虑了很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你对男人的吸引力,让我顾不得那些。当然,为了防止意外,我用了一点小小计俩。刚才那赤红光芒之中,暗藏了一种花粉,具有很神奇的功效。”一夕如梦怒声道:“什么花粉?”卧云居士笑道:“在魔云大沼泽中,有一种阴阳花,想来你应该听说过吧。”一夕如梦闻言色变,眼中射出恨极的光芒,厉声道:“你好无耻,竟然用这奇淫之物偷袭暗算,简直猪狗不如。”卧云居士并不生气,淡然道:“阴阳花虽是五色天域第一催情之物,但却罕见之际,若非为了你这位五色天域第一美女,我还舍不得。”一夕如梦闻言恨极,苍白的脸上已布满了红云,显然药力正在发挥。此时此刻,一夕如梦只觉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一股极度的不安笼罩在她的心底。一夕如梦明白,一旦自己昏迷过去,就势必会受到卧云居士的凌辱,自己圣洁的清白不但不保,还要遭受他肆意的摧残。想到这里,一夕如梦好生悲切,虽有满心的不甘,却也没时间再留恋人世。奋力挥剑,一夕如梦准备自刎,以结束一切,免遭敌人的淫辱。然而,剑才举到一半,她便浑身乏力,那把追随她多年的绿叶剑哐当一声就此坠地。那一刻,一夕如梦骇然失色,一股深深的伤感浮现在她的眼底。卧云居士见状大笑,得意的道:“我知你有心求死,因此故意拖延时间,告诉你一切。眼下,你体内的药力发作,你就是一心求死,也不再可能。哈哈……一夕如梦,人如其名,真不愧是五色天域第一美人,从此就归我所有。”一夕如梦求死不成,心智颓废,见卧云居士这般得意,忍不住反驳道:“休要得意,五色神王一旦知道此事,绝不会饶你。”卧云居士闻言一震,随即便恢复了正常,邪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能占有你牡丹仙子,好好享受你的美丽,我就是死也不后悔!”一夕如梦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惜却无能为力。沧桑一笑,一夕如梦绝美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悔意。若非自己过于自信,又何至于弄得如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面临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不幸。见一夕如梦神色凄楚,垂目不语,卧云居士心情振奋,再也按耐不住,缓步朝她逼近。就目前的情况分析,一夕如梦已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卧云居士要拿下她可谓轻而易举,但却需要避开无情老人与巨灵神,不然就会功亏一篑。现在,外面的战况如何不得而知,为了谨慎起见,卧云居士也不敢托大,决意先将一夕如梦转移,然后再慢慢享受这位绝世美女。听到逼近的脚步声,一夕如梦心神一震,虽然体内的药力已经发作,致使她浑身无力,且昏昏欲睡,可作为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多年来所养成的皇者之气,依旧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尽量保持着清醒。抬头,一夕如梦怒视着卧云居士,怨毒的眼神就好比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入了卧云居士的内心。脚步一顿,卧云居士稍稍迟疑,避开了一夕如梦的眼神,继续朝她逼近。两人间那不足两丈的距离,正随着卧云居士的脚步而逐渐拉近。紧咬双唇,一夕如梦怒视着敌人,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身为蓝光圣域女皇的她,丝毫没有低头求饶的意思。虽然,这样的做法可能引起男人更强的征服欲,但作为蓝光圣域的统治者,她只能如此,这是她最后的气节。脚步的临近,危险的来临。当肮脏的魔手伸向那圣洁的身体,一切就将完结。那时候,一夕如梦将面对残酷的命运,承受恶魔的洗礼。昔日那位最美的仙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时间悄然流逝,结局慢慢来临。这一刻,等待着一夕如梦的是噩梦的开始,还是希望的降临?或许,一切早已注定,只是时间的早迟……离开了天河平原后,牡丹与花影便带着天麟、黎圣杰、赵韵婷匆匆朝着北方飞去。黎圣杰对此颇为不解,问道:“五色天域就在北方吗?”第八十六章及时赶回花影解释道:“五色天域是一个与人间平行的空间,那里充斥着五种灵气,使得山川河流的色彩与人间略有区别,但大致的情况都十分相似。目前,我们朝北方前进,是去寻找我们当日来到人间时的位置,那是返回五色天域的关键。”黎圣杰听得一头雾水,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牡丹接过话题道:“简单来说,人间与五色天域因为是平行空间,彼此间存在一种强劲的结界,即便是修为超强的高手,也无法随意穿越,非得找到那结界的薄弱点,才有机会。之前,我们进入人间,就是找到了五色天域与人间之间的众多薄弱点之一,透过那特殊的位置闯入进来。现在我们要想回去,也得通过那薄弱点,因此先要找到我们当初进入人间时的落脚点。”这一次,黎圣杰总算弄明白了,问道:“那落脚点你们可有记号?”牡丹道:“自然有记号,只是你们看不出来。”天麟问道:“还需要多少时间,穿越那薄弱点之时,会不会有危险?”牡丹道:“片刻即到,不算太远。这样的穿越乃是点对点,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赵韵婷问道:“那进入之后,我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牡丹道:“穿越那层屏障之后,我们就将达到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那时候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一场恶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七绝之中的高手实力比蛇魔、清影流光都要强上一些,遇上他们得格外小心。”黎圣杰明白花影这话是针对自己夫妻,心中颇为留意,沉声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小心谨慎,绝不轻视敌人。”天麟安慰道:“不要太过在意,你们的日月神弓锐气惊人,只要配合默契,要想取胜并非难事。”赵韵婷淡然一笑,颇有自信的道:“放心,我们定会取胜。”天麟笑笑,颇为欣慰,牡丹与花影则脸色沉重,对于事态的严峻感到十分焦心。片刻,牡丹突然俯冲而下,提醒道:“就在前面,已经到了。”天麟等人紧随其后,一行五人眨眼就落在了一处雪谷中,看上去没什么异常。牡丹扭头看了看附近的情况,当即自怀中取出牡丹花,轻轻朝着天空一抛。届时,牡丹花自动变大,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旋风,卷起来漫天风雪。看着这一幕,天麟、黎圣杰、赵韵婷都十分好奇,花影则表情平淡,轻声解释道:“这是牡丹第一次来人间时留下的记号,透过牡丹花方能开启,并打开时空之门,将我们送回蓝光圣域。现在,随着牡丹花旋转的速度加快,在漩涡中央会逐渐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当那种光芒强盛到一定程度时,空间之门就会打开,那时候我们就能进入蓝光圣域。”天麟问道:“中间的过程有多长?”花影道:“一刹那,你几乎感觉不到。”天麟闻言微微颔首,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半空中旋转的牡丹花。很快,半空中的旋转风柱越来越大,一股刺目的强光自风柱中心射出,瞬间就照亮了四方。那时候,牡丹突然道:“大家快到我身边来,彼此手牵着手形成一个圆环。”天麟、花影、黎圣杰、赵韵婷迅速上前,依照牡丹的吩咐,五人手牵着手形成一个圆环,静静的等待。很快,风柱中央的光芒越来越强,在达到一定程度后,瞬间淹没了世间万物,天地间再也找不出任何存在。那一刹那,牡丹、天麟等人消失在强光下。仅眨眼之后,雪地上就恢复了平静,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有半空中大量飘落的雪花,述说着刚才的变化。同一时间,在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内,牡丹、花影、天麟、黎圣杰、赵韵婷等五人凭空到来,出现在一个蓝光弥漫的房间。仔细看,中房间有些奇怪,四壁全是岩石,充斥着浓密的蓝光,根本看不到房门的存在。“我们已经回到蓝光圣域了。”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述说着牡丹心中的不安。闻言,天麟、黎圣杰、赵韵婷迅速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所处的环境,脸上满是惊讶。“这儿怎么没有门啊?”环顾四周,黎圣杰好奇的问道。牡丹轻声道:“这是蓝光圣域的机密要地,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门被设定成隐形的。”说话间,牡丹走到一面石壁前,右手轻轻印在石壁上,片刻后石壁上的蓝光就自动散开,露出了一个门框的形状。稍稍一推,那道隐藏的石门便打开了。牡丹领着天麟等人快步走出,来到了一处交差的隧道前。这时候,那石门已恢复了原样,看上去十分隐秘,不知情的人确实很难知道。看着眼前的三岔道,天麟问道:“这左右两边各自通向何处?”牡丹道:“左边通向孤星云崖内部,往前有一个岔道口,朝下就是通往孤星云崖的第四道险关,朝上就是通往孤星云崖的顶端。右边通往孤星云崖的后方,那是蓝光圣域数万百姓的避难所。一旦孤星云崖失所,他们就将遭受五色天域大军的屠杀。”赵韵婷好奇道:“那你们平时住在哪?”牡丹指着右边,轻声回道:“前面不远处有两个岔道口,一个通往孤星云崖后方,那是安顿百姓之所,另一条就是通往我们的住所。”花影提醒道:“时间要紧,这些以后再说。”牡丹微微颔首,带着天麟等人朝右边而去,这让花影颇为惊愕,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嘛?”牡丹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道:“先回去了解一下情况,我估计圣主早已等待我们多时,应该做了一些安排。”天麟问道:“牡丹,你口中的圣主就是蓝光圣域的统帅吗?”牡丹边走边道:“圣主是我们对她的称呼,她是蓝光圣域的女皇,牡丹仙子一夕如梦。”第八十七章天虹战死天麟有些惊愕,讶然道:“牡丹仙子一夕如梦?你不就是蓝牡丹吗,怎么你们的女皇也叫牡丹仙子?”花影接过话题道:“牡丹是蓝光圣域的圣女,一般人称呼她为牡丹圣女,而牡丹仙子一夕如梦则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乃整个五色天域第一美女。”天麟闻言更是疑惑,质问道:“五色天域的第一美女,不是你家小姐花傲月吗,怎么变成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了?”花影解释道:“我家小姐在三大圣女中排名第一位,可在整个五色天域中却排在第二位。真正的第一美女,一直是蓝光圣域的一夕如梦,多年来无人超越。”天麟听完颇为好奇,心中对那一夕如梦有了几分兴趣,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五色天域的第一美女。这时候,牡丹带着天麟等人穿过了一段弯曲的走道,来到了蓝梦轩外,还未入门就被轩内的两道身影所吸引住了。脚步一顿,牡丹脸色惊变,顾不得身后的天麟等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口中疾呼道:“小兰……”听到牡丹的呼唤,蓝梦轩内焦急等待的小兰与心蓝猛然一震,双双飞射而出,朝着牡丹冲来,口中急切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迎上了二女,牡丹神情焦虑,目光移到心蓝身上,追问道:“快告诉我,情况怎么样?”这时候,天麟、花影等人在觉察到牡丹的异样后加速前行,同时来到牡丹身边。看了天麟四人一眼,心蓝满脸忧虑,惶惶不安的道:“圣主危险,小姐快去救她。”牡丹闻言一震,身体摇晃,一把抓住心蓝的手臂,急声道:“圣主在哪,目前情况怎么样了?”心蓝道:“圣主在孤星洞内,情况不明。”花影稍显冷静,插嘴道:“那五色天域的进攻情况怎么样了?”小兰接过话题道:“情况极其糟糕,昨日他们就攻破了第三道险关,今日一早就开始进攻第四道险关,现在只怕已经失守了。”牡丹闻言惊叫,大呼道:“不好,情况危险,我们马上赶去,希望还能挽回局面。”顾不得多问,牡丹当即转身,直奔孤星云崖。天麟较为冷静,飞身拦下牡丹,沉声道:“冷静一点,我们先商议一下,如何安排。”牡丹脸色焦虑,急切道:“你去孤星洞救圣主,我带他们赶往第四道险关。”天麟道:“孤星洞在何处,我如何前往?”牡丹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我以空间转移之术将你送到孤星洞内,你务必要救下圣主,决不能让圣主受到一点伤害。”花影道:“目前这里的情况十分糟糕,我估计黑池玄域的情况只怕也不容乐观。”赵韵婷道:“眼下只能先顾这边,待化解了这里的危机之后,再立马赶往黑池玄域。”牡丹十分心急,大声道:“花影,你先带他们进入孤星云崖,我马上就来。”花影闻言也不多话,立马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离开。待三人离开,牡丹开始施法,片刻之后就以空间转移之术,将天麟送入了孤星洞。随后,牡丹一闪而逝,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孤星云崖的隧洞入口处,展开快捷的身法急速前往。转眼,牡丹就来到了一处岔道口,追上了花影、黎圣杰、赵韵婷三人,带着他们急速前进,耳中回荡着惨烈的厮杀之声,这让四人十分焦急。由于隧洞十分狭窄,花影三人不熟悉地形,前行的速度相对较慢。牡丹心忧战事急冲在前,与三人拉开了一顿距离,很快就赶到了蓝光圣域与五色天域交战的地点。那儿距离第四道险关已有三十丈,地上堆满了蓝光圣域士兵的尸体,他们用鲜血与生命守护着这最后的土地,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不屈精神。此际,蓝光圣域仅剩下残兵不足两百人,个个怒吼咆哮,杀气腾腾,早已忘记了死亡的恐惧,不要命的朝着五色天域的敌军冲去。交战中心,蓝柯脸色死灰,早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可他依旧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在士兵的搀扶下,指挥着剩余之人全力反击。蓝天虹浑身是血,伤势严峻,独自面对巨灵神的攻击早已是身法呆滞,能坚持到现在,支撑他的无非是心中的那份不甘之情。突然,巨灵神低吼一声,手中雷公锤横扫而至,力贯千钧,不但撞飞了两个蓝光圣域的士兵,还把让闪避不及的蓝天虹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岩石上,全身骨骼尽碎。那一幕,正好被刚刚赶到的牡丹看在眼里,这让她猛然一颤,悲呼道:“天虹……”一闪而至,牡丹一把接住坠落的蓝天虹,顾不得他浑身的鲜血,用力的将他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泪水。随着牡丹的一声悲呼传出,蓝光圣域的士兵顿时高呼,口中叫喊着牡丹的名字,气氛是那样的沉重与沧桑,这让随后赶来的花影、黎圣杰、赵韵婷辛酸无比。蓝柯身体一震,吃力的扭头看着牡丹,眼神中流露出无比悲切之情。蓝天虹似乎听到了牡丹的声音,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眼,虚弱的道:“牡丹,是你吗?”牡丹哭泣道:“是我,天虹,你振作点,我回来了。”蓝天虹眼皮动了一下,低声道:“我不行了,能在死前再见你一面,我就满足了。圣主有危险,我没能保护好她,你一定要救回圣主,决不能让她落在敌人手上,拜……托……”了字还未出口,蓝天虹的声音就永远停止了。牡丹大声悲呼,伤心极了,痛心道:“天虹,你醒醒,你不要死,你不能死啊……”见牡丹出现,无情老人与巨灵神有些意外,暂时停止了进攻,就那样相隔两丈,注视着牡丹的情况。第八十八章千钧一发蓝柯被士兵扶着来到牡丹身旁,见牡丹如此悲切,忍不住提醒道:“我们付出了数千士兵的生命,只为等你回来,你要振作起来,肩负起保护蓝光圣域的神圣职责。”牡丹闻言一震,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蓝柯,点头道:“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以往失去的,我都会百倍的收回来。现在,你且退下休息,这里就交给我吧。”起身,牡丹将蓝天虹的尸体交给一旁的士兵,安排人护送蓝柯好好休养,并撤回了其他士兵,想保住这仅存的兵力,免做无畏的牺牲。安排好了一切,牡丹脸色冰冷,带着花影、黎圣杰、赵韵婷缓步前移,直逼无情老人与巨灵神。见四人前来,无情老人冷然道:“不愧是蓝光圣域的圣女,明知必败还敢回来,这是勇敢呢,还是愚蠢呢?”牡丹冷哼道:“不要狂妄,我既然敢回来,就必然有应对之策。现在你们就受死吧。”巨灵神大笑道:“受死?真是可笑。我看你是在说你们自己吧。”牡丹恨声道:“巨灵神你休要得意,你二人若能活着回到震宫,我就自绝以谢蓝光圣域死去的亡灵。”巨灵神闻言一震,质问道:“你此言当真?”牡丹冷然道:“我说一不二。”巨灵神回头与无情老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很显然,从牡丹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这番话并非儿戏,事出必然有因。虽然,目前无情老人与巨灵神还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但作为绝世强者,应有的戒备之心还是让他们提高了警惕。注视着巨灵神与无情老人,黎圣杰与赵韵婷脸色阴沉,在默默观察了片刻后,他们大致了解的敌人的实力,心中很是沉重。花影站在赵韵婷身侧,轻声提醒道:“巨灵神的雷公锤十分霸道,能发出夺命闪电,你们切记当心。无情老人更是厉害,手段极其狠辣,可谓铁石心肠,据说从无败绩。”黎圣杰道:“这样的强敌才有挑战的意义,我们会拼尽全力,放心。”迈步上前,黎圣杰与赵韵婷越过牡丹,朝着巨灵神与无情老人走去。看着二人,无情老人冷哼一声,目光移到牡丹身上,质问道:“就凭他们?”牡丹退到花影身旁,冲着无情老人冷笑道:“是与不是,你何妨一试?”无情老人心头不悦,当即挥手派出十个士兵,准备先掂量一下黎圣杰与赵韵婷二人的实力。战场上,实力并不代表着胜利,策略才是主要原因。作为一方统帅,无情老人十分聪明,在不清楚敌人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试探性的攻击。见此情形,花影与牡丹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一闪而至,瞬间出现在黎圣杰与赵韵婷身前,先行一步发起了进攻,迎战五色天域的十个普通士兵。微光一闪,人影分离。十个士兵还没有摆开架势,就死在了花影与牡丹手下,这让无情老人颇为震怒,却更加的谨慎。再次挥手,无情老人又派出二十个士兵,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这一次,花影与牡丹仍旧不让黎圣杰与赵韵婷出手,刻意保持着他们的神秘。如此,无情老人越发疑心,越是不愿冒险,干脆就让大批士兵直接攻击,他与巨灵神只是在一旁指挥。见此情况,花影对牡丹交流道:“如此下去,我们会被活活累死,需得改变方式。”牡丹道:“先稳住局势,片刻的拖延对我们有利。”花影一想就明白了牡丹的意思,当下不再多话,专心的应付那些进攻的敌军。黎圣杰、赵韵婷呆在原地,一边注视着惨烈的厮杀,一边留意着无情老人与巨灵神的情况,并不时交流,商谈着待会出手时的一些关键细节。同一时刻,孤星洞内,一夕如梦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卧云居士已逼近她六尺之内。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卧云居士可谓是胜券在握,只等着那最后的一刻。这时候,卧云居士脚步一顿,停止了前进,目光移到一夕如梦脸上,正好遇上她那仇恨的眼神。微微一颤,卧云居士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停留在一夕如梦的胸前,那绝美的曲线,动人的形状,深深吸引着他内心的淫欲。缓缓伸出右手,卧云居士手臂轻轻颤抖,慢慢的朝着一夕如梦的胸部靠近,想要去感受那份美丽。见此情景,一夕如梦又恨又急,却又无法躲避,只得紧咬双唇,怒视着眼前的敌人。如此神情怨毒之极,充满了不甘与仇恨,充分展露出了一夕如梦此刻的心境。这一幕正好被突然而至的天麟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怒火沸腾,对于卧云居士的下流感到怒不可赦。然而天麟毕竟是聪明之人,虽然心中震怒,但因为一夕如梦距离卧云居士太近,他也不敢贸然攻击,怕伤了一夕如梦。注视着卧云居士那肮脏的魔手,天麟心中思索着对策,不经意间便把一夕如梦那挺拔丰满的胸部印入了脑海。第八十九章英雄救美那一瞬,天麟透过卧云居士的身体,突然清楚的看到了一夕如梦的那张脸,这让他心神一震,对于一夕如梦的美,感到十分意外。同时,一夕如梦那紧咬双唇,怨毒之极的神态也触动了天麟的心弦,让他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想保护她的欲望,不愿见她受到任何伤害。那一眼,让天麟改变,心中从此多了一份挂牵,也改变了天麟的未来。这时候,卧云居士的魔爪已靠近一夕如梦的胸前,眼看就将得逞之际,天麟突然觉察到了一夕如梦身旁的绿叶剑。那一瞬间,地上的绿叶剑突然微光一闪,剑气冲天,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弹射而起,正好击穿了卧云居士伸出的右臂,痛的他怒吼一声,连忙将手收回。意外的出现让卧云居士大感意外,但他却没有多想,只当这是一夕如梦暗中所为,心中又气又急,怒喝道:“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要征服你,今天你休想逃掉。”一夕如梦怒视着他,眼中恨意不减,可心中却颇感惊讶,对于刚才的变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以一夕如梦目前的状态,早已是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又怎么可能发动突袭呢?然而刚才的一剑真实可靠并非幻想,绿叶剑又是一夕如梦的兵器,若非是她所为,难道是绿叶剑自行发起的攻击?想到这,一夕如梦移开目光,发现绿叶剑在击伤卧云居士后,竟然自动的盘旋在自己身前,摆出了攻击的状态。如此情况,一夕如梦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又惊又喜,却又觉得奇怪。突然,一夕如梦的余光发现了天麟的存在,他正静静的站在卧云居士的后方,朝着一夕如梦微笑。那一笑,温文儒雅,极其玄妙,有着说不出的魅力,无形中印在了一夕如梦的心上。有些意外,一夕如梦凝神注视着他,在看清楚天麟的容貌后,心神为之一震,深深被天麟的俊俏与魅力所惊讶。那一刹那,一夕如梦与天麟眼神交汇,四目相对,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彼此的心中发芽。对于天麟来讲,那一眼改变了他对一夕如梦的印象,让他看到了一夕如梦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渴望,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对于一夕如梦来讲,天麟出现在她最为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希望,对她而言这意义非同凡响。一切就好似上天安排好的一样,天麟突然出现,把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一夕如梦从恶魔手中救了回来,这让一夕如梦喜悦之极,在不经意间,芳心深处便印上了天麟的影子,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与依赖。注视着一夕如梦身前的绿叶剑,卧云居士气得浑身发颤,根本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只当是绿叶剑在作怪。低吼一声,卧云居士左手伸出,五指弯曲,掌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作用在绿叶剑上,试图收复它。觉察到这一情况,一夕如梦收回目光,警惕的看着卧云居士,注意着他的每一个举动变化。面对卧云居士的攻击,绿叶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道清脆的剑鸣,剑尖绿光一闪剑气弥天,细密的剑芒如江河决堤,眨眼就出现在卧云居士面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卧云居士倍感惊讶,身体迅速后退六尺,双手交错胸前,形成一道赤红色的光盾,一举将绿叶剑发出的剑芒震散。绿光微动,剑影缠绵。绿叶剑一击不成又继续进攻,如毒蛇般死死咬住卧云居士不放,逼得他无法朝一夕如梦靠近。见此情况,一夕如梦稍稍放心,眼中的怨毒之情渐渐散去,周身洋溢着一股高贵之气,时不时会把目光移向天麟。双手背负,天麟笑容淡定,无

                      不到,自己此时的修为,竟然轻易就被人轰飞了。闪身而返,新月注视着那男子,沉声道:“初次交锋,不了解情况,我们重新来过。”男子笑道:“好啊,刚才那个就不算,这一次你可要留心了。”新月微微点头,全身白光涌现,极寒之气汇聚成冰,在身前布下寒冰结界,等待着男子的发招。此外,为了稳住身体,新月右手暗蓄真力,在男子凌空一剑挥出之际,右手猛然朝后劈出。这一来,二人的力量半空相撞,那厚达数尺的寒冰瞬间粉碎,新月的身体在全力维持了一会儿后,最终被弹出十数丈,落在了那条深痕之外。正式的第一招比拼,新月落败,并且还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但新月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挺身站起,回到原来的位置,冷声道:“还有两招,再来。”男子眼中有着欣慰之色,但嘴上却道:“丫头,你已经输了。”新月坦然道:“我知道,但我还有机会。”说完全身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化为一股狂风,卷起地面的雪花,围绕在她身外。见她勇气可嘉,男子也不多话,手中的怪剑猛然一抖,数百道剑芒狂涌而至,于半空汇聚成一头雪鹰,直射而来。新月见状,手中长剑挥斩,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演化成一条神龙,于身前三丈处撞上了那头雪鹰。是时,鹰龙交汇,各展所长,震耳的剑啸声一浪接着一浪,在天空中飞翔。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很快,雪鹰撕碎了神龙的身体,笼罩在新月身上,当即将她弹开。惨叫,自新月口中传来,那锐利的剑气并没有伤及她的肌肤,但却直接进入她的体内,让她根本无法反抗。那一刻,新月的身体如枯叶一样,飘落在黄昏的落日下。一摇,一摇,无声而下。失落出现在新月的心上,不为身体的创伤,而是一种对敌无力的绝望。此前,她还对自己的修为很骄傲,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强劲的冲劲,使得新月急速坠下。以她此时的情况,受男子剑气的侵袭,根本无法稳住身体,唯一的结果就是跌落雪地之上。可结果并非这样,新月受伤下落的身体,最终被一个突然出现之人给接住了。有些意外,新月扭头看着那人,惊讶道:“是你!”淡然一笑,天麟道:“是我,很奇怪吧。”原来,新月前往天刀峰,在路过天女峰时被天麟发现,他便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只是新月没有发现。待新月两次落败,天麟见之不忍,这便现身接住了她。脸色微红,新月低声道:“谢谢你,我没事的。”说完轻轻挣扎,欲要脱离他的怀抱。眼下的天麟虽然才十二岁,可他看上去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就是新月为什么要挣扎的原因了。“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我正在为你疗伤。”天麟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十二岁的他还不甚了解男女之事,只是觉得新月很美,对她有一种亲近之感,很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味道。见天麟抱着自己不放,新月有些害羞,但她一向冷漠,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避开他的目光。天麟遥望着天刀峰顶的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奇光,这个男子他看不透,但他却隐然感到,那男子看他的眼神有些惊讶。第四十六章奇异赌注这一点天麟没有猜错,那峰顶的男子在见到天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一呆,心道:“这孩子长得好像那人,他会是那人的儿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修真界不曾流传呢?”收回目光,天麟很快驱散了新月体内那股诡异的剑气,轻笑道:“好了,你的伤差不多了。”新月身体一挺,挣开他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两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天麟。”微笑摇头,天麟道:“区区之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第三招的比试,还是就此放弃掉。”新月看了一眼峰顶之人,坚定的道:“三过其二,最后一招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试一下。”见她执意如此,天麟也不阻止,只是提醒道:“硬拼你是接不下第三招的,不如你与他换个赌注,看他敢不敢与你赌这最后一把。”新月看着他,疑惑道:“换赌注?什么意思?”天麟见她不懂,轻笑道:“你若想获胜,听我的话,保管你如愿以偿。”新月迟疑了一下,问道:“不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吧?若是那样,我宁可不要。”天麟笑道:“我们用的是策略,不是诡计,你放心吧。”新月脸色稍好,轻声道:“好,你说吧,什么策略?”天麟看了一眼峰顶之人,笑道:“先不忙,待问一问那人之后再讲。”说完身影一晃,人如微风过岗,玄妙之际的握住了新月的手,一闪就拉着她回到之前所在的位置上。新月很是惊讶,想不到天麟身法如此之妙。片刻,新月回过神来,见天麟正抓住自己的手,连忙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露出一缕似羞似幻的眼光。天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迷惑的看了她几眼,随后回头对着峰顶那男子叫道:“喂,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啊?”男子脸上似笑非笑,问道:“赌什么?与你还是与她?”天麟见男子上钩,笑道:“自然是与她赌,不过换个赌注罢了。怎么样,有兴趣不?”男子邪笑道:“好啊,换个什么赌注,你说。”天麟道:“就依照你之前所言,改为一招分胜负。她若被你逼出境外,就算你赢了。她若没有退出境外,就算你输了。到时候她若赢了,你就答应把你手中的兵器送给她,怎么样,敢不敢赌啊?”峰顶的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这才点头道:“可以,但她若输了呢?”天麟笑道:“很简单,她若输了,就让她拜在你门下,做你徒弟好了。这个条件很不错吧?”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小鬼,你野心不小啊。搞了半天是想打我的主意啊。”新月脸色惊变,冷喝道:“天麟不可胡说八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岂能拜他为师?”天麟安慰道:“别急啊,我又没有说要你拜师,不过是为你出口气,把他那兵器夺了,这不是很好吗?那兵器看样子可是个宝贝,比你这把强多了。”新月不同意,问道:“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天麟笑道:“放心,保证不会输。即便输了,谷主那里我去帮你摆平他。”峰顶,男子问道:“怎么样,商议好没有?”天麟道:“我们这没问题,主要是看你赌不赌。”男子笑道:“如此有趣之事,我自然要赌。可我还想问一下,若是不输不赢,又当怎样?”天麟一愣,问道:“何谓不输不赢?”中年男子邪笑道:“我将她逼至分界线上,她的身体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就算不输不赢。”天麟有些愕然,但马上就恢复过来,笑道:“好,只要你有本事,这个也算。至于赌注,到时候你可以不用把兵器送她,但却需要传授她一样你毕生最厉害的绝学,而且她可以不用拜师。”中年男子骂道:“这样说起来,我是光吃亏,不占便宜了。”天麟反驳道:“光占便宜不吃亏的赌注,有什么意思呢?”男子点头道:“说得好,我就陪你们玩一玩。不过开始之前,你先告诉你是谁,你父母是谁?”天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男子竟然敢赌,真是惊喜之余又不免好奇,搞不懂他究竟怎么想。“我叫天麟,我娘名叫蝶梦,我爹名叫天远。你问这个干嘛?”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道:“没什么,我随口问一问罢了。好了,准备吧。”天麟微微点头,来到新月身边,低声在她耳旁说了两句,随后道:“胜负之数就看你自己把握了。”新月脸色愕然,诧异的看着他,佩服的道:“你简直太聪明了,只是你为何要这样做呢?”天麟轻笑道:“有些东西是需要慢慢去品味的,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好了,努力吧,这一次可不能再输了。”说完飘身退开。新月脸色奇异,心道:“他真的才十二岁吗?为何感觉像一个二十岁的人呢?”思索中,新月冲天麟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移到峰顶那男子身上,开口道:“行了,我准备好了。”峰顶,中年男子眼神微疑,随即又了然的笑了笑,轻喝道:“如此你就注意了。”说完右手一挥,怪剑轮转,万千的剑芒如繁星一样,此起彼伏但却不带一丝的声响。这样的攻击怪异极了,与之前的两次完全相反,感受不到一丝的劲道,让新月无从防御。不远处,天麟也是脸色大变,骇然的看着峰顶的男子,心道:“他看穿我的把戏了?”正想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新月与天麟的后方袭来,一举打乱了二人的计划,使得新月还不及反抗,身体就被拉到了分界线上。见此,天麟心思一转,身体一化万千,形成一道切面,硬是将那股强大吸力阻断,以协助新月对抗。原本,天麟出手算是违规了。可他是在界外活动,并没有进入内干扰两人的比赛,因而在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穿了一个空子。只是即便这样,天麟的努力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最终新月只是勉强的稳在了分界线上。而天麟却被那吸力拉出了老远。峰顶,中年男子邪笑依然,并不因为这个结果而失望,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笑得很神秘的道:“不输不赢,这样的结果可满意了?”新月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天麟折身而返,笑嘻嘻的道:“不错,这结果我喜欢。只是你承诺的事情,何时兑现?”中年男子笑道:“从明天开始,她只要有空就可以过来,直到她学成为止。不过有一个条件,此事不许别人知道。”天麟大喜,笑道:“放心,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吧。”中年男子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名字不过是唤醒记忆的钥匙,而我却是一个想要忘掉记忆之人。因而,我是谁不重要,你们若觉得不方便称呼,就叫我天刀客吧。”天麟念了两遍,觉得好不错,笑道:“那好,以后我们就叫你天刀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新月就来。”说完闪身来到新月身边,招呼她一同离开。目送两人离去,天刀客低吟道:“想不到在这冰原之上,竟然都还能见到那么相像之人……”路上,新月显然很冷淡,语气冰冷的道:“天麟,你有问过我愿意吗?”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这性格冷得像块冰似的,即便机缘放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了。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新月沉默了,自己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天麟见他不说话,轻声道:“新月,你生气了?”摇摇头,新月道:“没有,只是我还不适应你的方式。”天麟笑道:“这个没关系,以后你就会适应的。”以后,会吗?新月在心里想。不一会儿,两人到了分手的地方,天麟叮嘱道:“明天记得要去,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新月淡然点头,问道:“你呢?”天麟笑道:“我要加紧修炼,有空就去看你,没空就等以后好了。”新月应了一声,看看他,随即转身离开了。待新月远去,天麟返回了天女峰。洞口,蝶梦正在等他。“跟了一圈,有什么收获啊?”天麟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娘,你都知道了。”蝶梦笑骂道:“你那点鬼心眼,你以为娘会不知道吗?”嘿嘿一笑,天麟道:“刚才我一路跟着新月到了天刀峰,在那里,她……后来我就随她一起离开了。”第四十七章成长变化蝶梦闻言脸色一变,追问道:“你说那天刀客追问你的姓名来历,他是不是显然很异常?”天麟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是啊,他在知道我是谁以后,似乎愣了一下。娘,这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蝶梦沉吟道:“此事不好说,以后你少去那里便是了。”天麟没有多想,听话的道:“麟儿知道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牵着蝶梦的手,消失在洞中。时光飞逝,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天麟便已经长大。冰原,还是以前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天麟与他的那些小伙伴,却不再是当初的小孩了。如今,天麟已经十八岁了,长得丰神如玉,气度偏偏,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智慧与冷静的光芒。天麟的脸上挂着一缕奇异的笑,既有温文尔雅的气质,又有神秘莫测的玄妙,让人看不懂他笑容背后的真实面貌。十八岁的天麟体型修长,比蝶梦高了半个头,无论长相身材,皆是那样的协调与完美,看得蝶梦时常摇头,不禁为他以后的感情担忧。天麟对此还没什么在意,毕竟每天都在修炼,并无太多心思想其他。现在,十八岁的天麟修为已经很高,虽然距离蝶梦的要求还差了一点,但他却已然达到“不灭”境界的最上层,距离最高境界“归仙”境界也仅是一步之遥。并且,天麟一身所学也已经基本融会贯通,这是令蝶梦很欣慰的。天女峰峰下,蝶梦看着儿子练剑,秀美的脸上笑意嫣然。这么多年过去,蝶梦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秀丽出尘,神态优雅。那些无情的岁月,似乎有意避开了她。雪地上,一身白衣的天麟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纵横飞射,形成一团直径十丈的剑幕,散发出青、红、紫、金、蓝五色光芒。四周,雪花飞舞,剑风呼啸,高速流动的气体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正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变化。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稍后剑影一收,露出天麟的身体,只见他凌空而坐,全身金光璀璨,八尊金佛分立四周,神态威严而端庄。片刻,天麟身上的金光一变,成了耀眼的青光,那八尊金佛也自动消失,转化为了一青一红的光芒,在他身下幻化成一副先天八阵图,衬托得他有如金仙一样。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一会儿,天麟身上的青光再变,幻化成熊熊的烈火,在他身下形成一尊烈火莲台,是那样的神圣而又威武。火焰之后,黑芒突现,天麟由至圣转为至暗,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变幻莫测的黑云之内,数不尽的厉鬼冤魂狂声厉啸,那情形简直让人害怕。法诀的转变,影响着身外的情况。当天麟全身散发出五彩光芒之际,那一刻的他就宛如天神一样,神圣威严中还带着傲视天下的霸气,让人见了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想法。另外,天麟身上冰火同现,冰神诀他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浩然正气也已进入了浩然天罡。从头到尾,蝶梦目睹了儿子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待天麟练功完毕,蝶梦满意的点头道:“十八年的辛苦,你有这般成就,娘也算欣慰了。只是你要记住,你目前的修为在修真界还只是一般,在没有进入归仙境界之前,切记小心谨慎,莫要自负张狂,以免招致杀身之祸,明白吗?”天麟应道:“娘放心,这句话您从小说到大,麟儿早就记熟悉了。现在,麟儿的修为到了一个瓶颈,短时间若无奇遇便很难突破,您不如放麟儿几天假,让我好好玩玩,顺便看一下林帆他们怎么样了。”蝶梦淡然道:“玩可以,娘还是那句话,不许在人前显露你的本事,跟不许擅自施展娘指定的那些法诀。”天麟不解道:“娘让麟儿掩饰自己,其目的麟儿知道。只是为什么娘非要限制某些法诀,不许麟儿用呢?”蝶梦避开他的目光,轻吟道:“以后娘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只要记住就是了。目前,你所学的法诀中,有腾龙谷的飘雪身法,有冰神诀,有儒家的浩然天罡,这些法诀只要合理运用,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你的。至于其他法诀,除非生死关头,不然轻易施展会给你带来灾难。”闻言,天麟有些意外,质疑道:“这就是娘所顾忌的?”蝶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道:“不要多问,你玩吧。”见蝶梦不说,天麟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随即身影淡化,眨眼就消失了。蝶梦站在那,脸上表情淡漠,可眼中却流露出幽怨,自语道:“十八年了,我还能再陪你多久呢?”语气含着不舍,是不忍儿子离开,还是另有所指呢?腾龙谷外,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谷内却与当年不同了。至于原因,不外乎几个方面。第一,徐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长得英俊不凡,再加上跟随寒鹤、田磊修炼了八年,实力早已超过了赵玉清的六个弟子,隐然是年轻一代中,最杰出,最有前途之人。一年前,徐靖从冰火洞天出来,其实力很快就得到了全谷所有人的认同,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骄傲。第二,新月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二十四岁的她,容貌还如当初十八岁一样,只是多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另外,天刀峰之行,整个谷中除了谷主赵玉清知道以外,没人第二人知道。是以新月这几年来看似低调,可实际上她的修为怎么样,谁也看不透她。同时,由于新月的绝美与孤傲,无数同辈弟子都暗恋她,其中就包括徐靖、玄雨、雪春。只是这些人中,新月除了与徐靖关系稍好之外,对其他人可谓是淡漠如水,很少说话。第三,林帆、玲花五人也都长大。五人中,林帆修为最强,人也高高大大,相当的英俊。玲花修为第二,人却是貌比花娇,十七岁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秀美动人的美少女了。薛军还是个胖子,脸上有着憨厚的微笑,黑小猴也不黑了,人长得高高瘦瘦,相貌一般。剩下陶任贤却长得有些讨人爱,身体不算高的他,脸上有着几分柔弱之气,像个小白脸似的。九年的时光,他们都变化不少,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修为,这一点是令丁云岩惊叹不已的。当然,这都是冰雪老人的功劳,天麟当初的建议,其实是相当明智的。小孩长大了,心思也就复杂了。当以往还在整天想着怎么玩的一群孩子,突然间都成大人,都懂事了,那种明显的变化,自然会给腾龙谷带来全新的面貌。如今,谷中气氛热闹,这些十六七岁至二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带着生机与冲劲,自然而然而就在平静的山谷中掀起了一股热潮。来到腾龙谷,天麟脸上换上了亲切的微笑,施展飘雪身法自谷口而入,很快就在里面遇上飞侠。见面,飞侠愣了一下,诧异道:“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俊,竟然比徐师兄还要强。”天麟看了飞侠几眼,憨厚的他变化不大,除了成熟许多之外,修为也大有提高。“过奖,你也比以前成熟多了。”飞侠呵呵而笑,挥挥手便道别了。来到林帆所在的洞外,天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默默的等待。片刻,林帆自洞口射出,眼神惊喜的看着天麟,脸上满是微笑。玲花随后而到,看着英俊绝伦的天麟,脸上有些几分羞喜,轻吟道:“天麟,你变了。”以前小时候,玲花总是叫天麟哥的,但如今她不这样叫了,因为她长大了。意外的看了玲花几眼,天麟有些惊讶,笑道:“几年不见,玲花漂亮多了,都成了大美女了。”玲花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躲到了林帆身后,有些娇嗔的道:“天麟就爱取笑人家,坏蛋。”林帆呵呵而笑,打断两人的话道:“天麟,你现在可俊得好比大姑娘,我们都快人不出来了。”天麟笑骂道:“去你的,见面就来嘲笑我啊。小胖他们呢,怎么不出来?”林帆笑道:“他们几个修为不足,我正让他们在苦练。走,我们进去讲。”说完拉着就走,一会儿就到了洞中,见到了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第四十八章故人谈心故人见面,少不了一番客套。待招呼之后,天麟道:“这几年,你们师傅没有问什么吧?”知道他的意思,林帆笑道:“师傅有所察觉,但我们都没有提起,他也无从下手。”天麟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帆,问道:“六十年的修为,对你帮助不少。这几年你有套出什么好玩意吗?”林帆点头道:“有,而且不少。冰雪老人神秘极了,我们所学他无一不会,可他所传授的东西,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都是玄妙之极的东西。”玲花插嘴道:“另外,他的教导之法很独特,根据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特点,传授不同的法诀,这九年来我们的变化可不小。”黑小猴嚷道:“是啊,变化最大就数玲花了。冰雪老人似乎对她有偏爱,因而她现在除了不如林帆外,比我们都强。”天麟笑道:“玲花是女孩子,自然要多学点本事防身,不然老被你们欺负啊。”薛军反驳道:“我们哪有欺负她,现在是她经常欺负我们。”玲花急道:“死胖子,你说什么啊。”薛军缩缩头,对天麟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你都看见了。天麟含笑道:“玲花不要对人大吼大叫,女孩子要温柔、贤惠一点。”玲花低头下,轻声道:“我知道了。”林帆见玲花有些尴尬,叉开话题道:“天麟,这几年你怎么样?有空我们比试一下,好不好?”淡然摇头,天麟道:“我娘不许我与别人动手,加上我们又是好朋友,没有必要。对了,这几年其他人怎么样?”林帆略显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含笑回道:“这几年啊,谷中变化很大,其中徐靖的名气最大,已然稳居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天麟眼神微变,问道:“你呢,有与徐靖见过吗?感觉自己与他相比,有胜算吗?”林帆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我前段时间见过一次,感觉他气势凌人,宛如一把锋利的剑,不是很好对付。至于修为的强弱,那要真正较量之后才知道。目前我只有一半的把握。”微微点头,天麟又道:“新月呢,她的修为怎么样?”玲花抢过话题道:“新月师姐的修为看不透,就像是雾里花。可她好美、好美啊,谷中好多弟子都喜欢她。据说目前只有徐师兄和她比较亲近,其余弟子她都不怎么理会的。”陶任贤附和道:“是啊,年轻一代的弟子中,喜欢她的占了八层以上。可似乎只有徐师兄机会最大。”天麟眉头微皱,轻吟道:“徐靖?他今年应该二十六岁了吧。”林帆道:“是啊,他二十六了,新月师姐也二十四岁了。”天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含义,问道:“新月平时住在哪?”林帆疑惑道:“问这个干嘛,你难道想打她的主意?”黑小猴闻言,眼珠一转,笑道:“对啊,天麟这么俊,说不定可以横插一刀,把新月师姐追到手,气死那个徐师兄啊。”天麟笑骂道:“去你的,你当我什么人。”黑小猴急切道:“我可说真的,新月师姐可美得像个仙女似的,你要不追到时候准会后悔的。”天麟略显诧异的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回想以往,新月固然美,可那时候的天麟还不解情事,因而未曾多想。黑小猴拍胸脯担保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胖子他们。”天麟移目看着薛军与陶任贤,果见他们一个劲的点头。玲花留意着天麟的神态,有些低落的问:“你真的想学其他师兄弟一样,也去……”天麟愣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了玲花的心思,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去走走,很久没有在一起玩了。”说完起身,说说笑笑的与大家一起离开。坐在谷底的湖边,天麟看着碧绿的湖水,怀念道:“记得以往小时候,我们也常坐在这里玩。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免觉得好笑。”林帆道:“是啊,那时候你老是不服我,处处与我作对。可我们又斗不过你,心里其实很气愤的。”呵呵而笑,天麟道:“那时的我们还不懂事,彼此又好胜,才会有那些争斗。如今,再想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薛军道:“对啊,长大了,就回不去了。”黑小猴嚷道:“够了,不要光说以前,我们说一说以后吧。天麟,以后你又什么打算?”天麟看了五人一眼,轻笑道:“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仔细去想,不过大致而言,应该会到天下各地走一走,转一转。你们呢,有何理想?”林帆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人头地,做一个大英雄。”玲花道:“我的理想同师兄一样,做一个斩奸除恶,人人敬佩的女侠。”薛军道:“我理想不大,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就好。”黑小猴道:“我与你们不一样,我要追求精彩,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不想庸碌的过一生。”陶任贤道:“我希望修为有成,得到大家的赞赏与尊重。”“嘿嘿,坐井观天,畅谈天下,真是懂得自我安慰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自上方而来,传入天麟六人耳中,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抬头,天麟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见他二十五六岁模样,身穿一件银色长衫,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不讨人喜欢。这人天麟认得,正是当年在龙池趾高气扬的雪春,这一晃已经很多年不见。瞪了雪春一眼,黑小猴哼道:“我们坐井观天,你以为你就不是井底之蛙了?”雪春脸色一变,喝道:“你小子说话最好注意点,怎么说我也算你们师兄,说你们两句也属应该,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我了。”黑小猴低声骂道:“动不动就摆臭架子,要不是同出一门,我们早把你踢一边去了。”天麟拍拍黑小猴,示意他不要多话,自己则起身看着雪春,淡然道:“多年不见,你似乎没什么长进,还是那样不识趣。”雪春瞪着天麟,冷哼道:“小子,不要仗着你父母的关系,就在我腾龙谷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天麟神色淡然,丝毫也不生气,轻笑道:“看样子你还记恨当年的事啊,不如这样,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当年的人找齐,我们重回龙池比一下,看时隔多年之后,你们长进了多少。”雪春脸色阴沉,见天麟一脸平淡,心里不免犹豫,在考虑了片刻后,哼道:“臭小子,我们还不屑与你们一般见识。待以后有的是机会与你一比高下。”说完折身飞入了北面的洞穴。坐回原位,天麟微笑道:“很多时候,其实不用低声下气,而又用不着动手,轻易就能把对方吓跑。”薛军疑惑道:“天麟,你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啊。”天麟解释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像刚才面对雪春时,以你们的方式便是与他硬碰,最终就算赢了,回去也免不了被你们师傅责骂。可若是不硬碰就只有忍耐,那也是很窝火的。如此,该怎么办才最好了?兵法有云,两军交战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这意思很明确,硬拼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我们双方的情况,我邀请他一战,其实是给他一个考验。以他们的身份,还牵扯到徐靖在内,一旦答应与我们一战,不管胜负对他们都不利。胜了,他们是以大欺小,败了他们会没有颜面。所以仔细一想,他是不敢答应我的要求的。”听懂了天麟的意思,薛军赞叹道:“你简直太聪明了,轻易就把他打发了。”陶任贤点头道:“是啊,我们以后真该跟你多学学,免得每次都被他们欺负。”一旁,林帆、玲花、黑小猴都表示赞叹。天麟见此摇头笑道:“这些东西其实很简单,只要懂得随机应变,不用学也会的。”湖中,一丝水花突然飞溅,发出哗哗的水声,引起了六人的注意。仔细看,一条金色的小鱼正在水中游玩。玲花见了,喜滋滋的道:“我记得它,当初我们本想抓住它,可结果谁也没有抓到。”林帆怀念道:“是啊,我们那时候偷偷摸摸,还好没被师傅发现,不然定要受罚。”天麟脸色微变,留意着那条金色小鱼,沉声道:“它变了,你们有察觉吗?”五人一听,连忙仔细观察。稍后,黑小猴惊呼道:“对,它变成金色了,我记得以前是银白色的。”第四十九章六年之后薛军疑惑道:“是啊,好奇怪哦。”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觉得这种变化,含着某种玄机吗?”天麟摇头道:“我说不清楚,不过感觉有点奇怪。算了,有人来了,不说这事了。”林帆五人一听有人来,无不抬头查看,可看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心里顿感疑惑。

                      人脸上都荡漾着笑容。在王风眼中,能为兄弟们复原而高兴的人,是他最欣赏的。哈桑走过来,突然问王风道:“教官,能不能通知一下其他帝国的兄弟,类似的兄弟们都到这边来,麻烦教官治疗一下?”自己有机会,不忘记兄弟的人,王风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王风本来已经打算这么做。龙骑兵行动迅速,是通知的不二人选。不用王风吩咐,已经有人去联系上面的龙骑兵。怀着兴奋的心情,大家继续前进。这几个人王风还要观察几天,还不能算是大好。心情愉快,自然速度也快了许多。在行进途中,自然不适合养伤,为了兄弟们能早日安顿下来安心静养,大家也都拼命加速。原本需要几天的路程,大家努力加速前行,只用了不到四天就到达了目的地。早有龙骑兵带领一些人在这里布置好一切,众人到达后只要找到房间安顿好就行。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很快的众人就熟悉了这个秘密的基地。不知道原来是哪个公会的手笔,整个在山体之内的建筑修建的相当宽敞和舒服。一千多人的住进来,加上狼军的六百多人,还是绰绰有余。已经到了基地,那些老兵们反倒没有之前的那种伤感,可能已经有些认命了。王风虽然神奇,但也只限于对那种特殊伤势的人,很多断肢瞽目的人目前来说根本没有办法。安顿下来后,狼军一如既往的沿袭了驻扎后的习惯,开始各自修行。在这大陆上,只有努力的提高自己,才能更好的生存。那些伤员没有休息,但也没有练功。只是有些欣然的看着那些正在恢复的兄弟,同时用一种旁观者的眼神看着狼军的年轻人修炼。狼军特有的布道时间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老大现在没有空,大家轮流的讲解自己的经验。这种独特的形式让那些曾经的高手连连点头。如果他们修习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互相点拨和提高,修行的过程会大大的缩短。王风已经处理完一些交接的事情。任务水晶卡要等库林的到来才能交还,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完成委托任务。出来的时候,正赶上一群老兵在围观狼军的布道。走到哈桑身后,王风看着听的津津有味的哈桑,在后面轻轻问道:“如果前辈你们去讲讲的话,相信会更加的有效果。”哈桑没有扭头,只是有些微微沙哑的语音说道:“我们都已经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怎么谈得上给这些小伙子们说什么。”语气沧桑,颇有些壮士暮年的感觉。按照大陆上的平均寿命,这些人还都算是壮年。虽然已经在风暴岛服役二十年,加上自己修炼的时日,也不过五十几岁,如今却落的如此的颓废。周围的人也听到了哈桑的话,都是身有同感,默默的低下了头。哈桑的嗓门有些高了:“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战士了,我们现在只是一群需要别人照料的可怜虫而已。”虽然没有流泪,但哈桑的语声已经有些哽咽。这种气氛迅速蔓延到整个广场,所有的老兵都低下了头。狼军正在进行的布道也停了下来,几百狼军的年轻人茫然的看着周围的老兵,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样的情绪,长此下去,这些退役的老兵们很快就会更加的颓废,更加的萎靡。也许不用多久,他们的生命也会随之完结。以前,至少他们还在战场,还能为自己的兄弟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离开了天空,折断了翅膀的雄鹰,只会在默默的仰望天空中慢慢闭上眼睛。“全体!集合!”震耳欲聋的声音从王风口中发出。所有人都是一震,然后条件反射般迅速寻找自己的位置。只要能动的,全部都在迅速行动,就连没有下肢的,也用胳膊撑着,排进队伍当中。王风现在是龙神帝国的军事总教官,当然有权力要求他们。因为队员的残缺,队伍显得并不是很整齐。但王风还是在所有人面前走了一遍,随后下令:“狼军全体,马上去捕捉魔兽。不论什么等级,什么魔兽,最快的时间,抓至少一百个回来。”顿了顿,接着说道:“要活的,马上。”对狼军现在来说,这是简单不过的事情,尤其是不要求等级的时候。不过,老大的任务,还是挑能完成的最高标准比较好。听到命令的狼军队员迅速的消失。周围的山区里有不少可用的目标,老大说马上,自然要马上去。剩下的,除了之前到的龙骑兵,就是那些老兵。因为不知道王风要做什么,大家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包括那些龙骑兵也一样。王风静静的站着,如同标枪一般,站在那些老兵们面前。下过给狼军的命令后,王风就一直站着,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眼中透露出的强大斗志,却从一个个老兵身上不停的扫过。每个人,都被这种充满激情和火焰的眼光所感染,腰杆也挺了起来。白雪也在王风这种无声气息的影响下,呜呜的高叫起来。凄厉的狼嚎声带起一种有如战场般的气氛,每个老兵的眼睛都亮了许多。仿佛又置身于杳无人烟的巡查岗哨上一般,心跳也剧烈了起来。狼军的年轻人并没有让大家久等,很快的,所有的狼军队员全部返回,带着能捕捉到的最高级别的魔兽,每人一只。山谷中有现成的魔法围栏。王风让琳达帮忙,将自己的右臂缚到了身上,随后,用布条蒙住了双眼。拿着若汉随手从外面找来的树枝,王风跳进了围栏。老兵们不知道王风要做什么,静静的看着。站在围栏中心,王风命令放二十只魔兽进来。魔法围栏中,只有王风和那些魔兽。刚刚被狼军的队员们抓获,正是脾气很暴躁的魔兽,立刻冲着围栏中唯一的一个人——王风冲了过去。老兵中有几个女子,立刻发出了惊呼声。狼军的队员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对付这种级别的魔兽,根本不在王风话下。但为了让那些伤残的老兵们能看清楚,王风开始一遍一遍的演示刚刚想到的独臂刀法。不管魔兽是速度超快,还是力大凶猛,只要扑进王风身体周围几尺之内,王风手上的树枝总能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挑到,将魔兽远远的摔飞。二十只魔兽有时同时扑上,有时轮流抢进,但不管是如何的方式,结局总是一个,被王风高高低低的挑飞。虽然手中只有一根树枝,但却没有因为如此强劲的撞击而折断。开始的动作很慢,周围的众人还能够看清王风手中树枝的痕迹。舞到兴起,王风大喝道:“再放二十只进来。”新加入的魔兽并没有对结果造成任何的影响。只是王风的树枝舞动的更加急速。慢慢的,众人只能看到一个不停闪动的带着些绿色的木球。任何的魔兽,只要靠近,就会被木球远远的弹开,根本无法越雷池一步。精疲力竭的魔兽在王风的一声大喝中,几乎同时,被飞舞的树枝切成了数片。围栏中,一片魔兽的血肉。王风一个人,纤尘不染,站在围栏正中。蒙眼的布条和绑着右臂的绳子没有任何的变化。周围观看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王风伸手扔掉树枝,叫琳达进来,将自己的左臂也牢牢缚住。又是二十只魔兽被放了进来。这次,王风的武器是他的双腿。几十只魔兽再次的重演刚才的一幕。只是树枝换成了双腿。王风的双腿交替踢出,时而刁钻,时而威猛,虎虎有声。两腿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魔兽的攻击圈中飞舞。为了让外面的人能看清,王风的动作清晰有力。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但每个人又不能确定,这真的是光凭双腿就能做到的吗?掺杂了武林中北派弹腿,和其他一些流派的腿法攻击,让所有人的双眼都冒出了火光。包括外面那些正牌的龙骑兵在内。狼军的众人早就不等多想,拼命的瞪大眼睛,观察模仿起来。弹腿,抡腿,撩腿,正踢,反踢,上踢,下踢,侧踹,花样无穷无尽,但总能针对刚刚过来的魔兽使出最正确的方式。周围的人,已经不能用眼花缭乱来形容王风此时的表现。千百年来沿袭传统的斗气加兵器的攻击方式,何尝想到过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进行搏击。现场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没有别的方向,牢牢的锁在围栏中的王风身上。原来,就算是残废,也还可以有这样的实力。有王风的榜样,从此,我们这些人,再也不是人们口中的废物。有朝一日,我们还可以为我们的帝国再上战场,让我们的兄弟们再次扬威。第一百一十章狂喜(上)再次扑上的魔兽,王风已经没有了仁慈的兴趣。腿上加劲,将魔兽远远的踢开,刚刚落地的魔兽,突地爆成了一片血肉。显然是王风高超的使力技巧,魔兽碰到地面才从内部爆开。琳达欢呼一声,跳了进去,跑到王风身边。王风早从脚步声中听出是她,刚刚绑在身上的束缚早在王风一振之间,变成了一段段。伸手将蒙眼的布条摘下,交给了琳达。周围老兵们的目光,早已不是原来那种颓废,取而代之的是比狼军的年轻人不渝多让的兴奋。不关是老兵,狼军,龙骑兵,只要看到的人都是一副沉醉其中的表情。不经过王风的实际演练,可能大部分人根本想不到,原来,除了用武器,只用自己的肢体,还可以有这样精彩和强悍的表现。就算是伤残,也根本不会影响实力。王风刚才蒙着双眼,缚着双手,完全是按照这些伤兵目前的身体情况调节的,甚至比他们更极端,至少很多人并不是双手和双眼全部失去。王风虽然没有对那些失去信心的老兵们说任何一个字,但他的表现已经如此的震人心魄。这群人,只不过是失去了肢体,但是很少有失去斗气的武士。要达到王风的效果,现在看来,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当王风停下来的时候,终于有人给那些盲眼的同伴慢慢讲解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那些人看不到,但这么多年,耳力总是有一些的。听着听着,那些盲目的老兵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仿佛也冒出光芒一般,整个的振奋了起来。王风眼神转圈的扫过,大部分人都已经重拾自信。但还是有几个人一脸的黯然,看着周围同伴兴奋的笑脸,深深的把头低下,生怕周围的同伴发现自己并不十分开心的脸庞。那些都是双腿受伤,单腿已经失去甚至双腿俱失的老兵。王风刚才的表现,虽然对其他的同伴们都是激励,但在他们眼中,却只能有为好友重拾信心的喜悦,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开心。周围的同伴已经沉浸在王风的神奇功夫当中,一时间巨大的惊喜充溢着胸怀,喜不自胜之下,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同伴的伤感。王风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当然,对这些人,也有适合他们的方法。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中,王风伸手从地面上捡了几块小石子,让正沉思的狼军队员,再次的放二十只魔兽进来。众人的眼睛瞬间睁的老大,生怕错过了什么。刚刚还有些黯然的那些老兵,更是集中精力,老大已经表现出过人的独臂刀法或剑法,还有超级的腿法,这次会是什么?琳达刚要离开,怕妨碍的王风,影响他的发挥。王风轻轻的拉住了她,示意她无妨,随后,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魔兽适应刚进围栏的陌生。很快,魔兽发现了中央的王风和琳达,狂吼着冲了过来。王风站在场中,一动不动。魔兽刚刚扑到距离几丈远的地方,就突然被一股大力击退,滚出老远。围观的众人莫名其妙,难道老大修习了魔法?不然怎么可能无声无息中让魔兽神秘的飞出。一轮过后,王风伸出了双手,让众人看的更明白些。魔兽还在老远,王风手指上已经神秘出现了一枚石子。轻轻的,仿佛自然的弹指一般,王风将那小石子弹了出去,石子的轨迹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击中魔兽,魔兽立刻如同被大锤撞击一般,凌空飞出。众人这才明白,那些魔兽是为什么突然飞出。王风那小小的石子当中蕴含了多大的力量,才能将比石子重了几十倍的魔兽撞飞?疑惑间,王风已经换了几种不同的手法,或弹,或掷,或投,或甩,每一种手法都做的很慢,众人能清楚的看到石子出手的轨迹。每一次出手,王风都能让冲上来的魔兽在数丈之外就被击中抛飞。在攻击的闲暇,王风轻轻的对琳达说道:“琳达,蒙上我的眼睛!”琳达对王风绝对相信,闻言,轻笑着跑到王风身后。没有用刚刚蒙眼的布条,而是用两只手,调皮的从后面捂在王风的双眼上。王风手中早已没有了石子,但周围的人包括琳达都没有发现。现在王风弹出的,都是一缕缕的指风。魔兽还是在数丈之外就被指风击中,表现仍如被石子击中一般。琳达在王风身后,看着远处的魔兽一个个莫名其妙的飞起来,开心的格格大笑。此时的王风,与其说在给那些老兵们树立信心演示武艺,不如说在和琳达一起开心的嬉戏。玩到兴起,王风大喝一声,十指轮弹,劲力狂吐,几十只魔兽被指风击中。这次,不再是被撞飞。锐利的指风咝咝作响,被击中的魔兽身上彪出一股血箭,倒了下去。穿透魔兽的指风余势不减,击中了魔法围栏,围栏的魔法结界被指风一撞,嗡嗡作响。双手分开琳达捂着眼睛的手,王风把她拉到身边。周围的人们,早已被王风这种层出不穷的武学创意所震惊。刚刚的这一幕,只要还有手,就能做到。即便是那些无法行动的残疾,也有了自保之力。这次,所有人都露出了笑脸。没有想到,这次的超期服役复员才几天,刚刚回到龙神帝国,就赶上王风这样的帝国军事总教官。早知道这样的结果,那十几年前就应该把王风教官调到风暴岛才对。不过,这里的老兵们没有一个想到,王风到这个大陆上仅仅才一年而已。王风这一出,所有的老兵一扫几天来的颓废,人人都仿佛浴火重生一般。曾经的高手风范再次的出现在大家的身上。就连那些负责的龙骑兵都在奇怪,这些老兵们片刻之间,振奋的气势之盛,让人几乎不敢逼视。高手的自信一旦回到这些驻扎风暴岛多年的超级高手身上,那种昔日俾倪天下藐视群雄的气势顿时让人眼前一亮。老兵们高兴,狼军和那些负责的龙骑兵也高兴。老兵们都能学习演练的武技,在他们正常人来说更加的容易。老大总能让所有人惊奇,狼军的队员早已习惯。不过,这些在刚刚接触几天的老兵和那些陌生的龙骑兵来说,可不仅仅是惊奇,而是惊喜了。狼军刚刚捕捉的那些魔兽,都已经放到了围栏之中。在场的人员,不管是老兵还是狼军龙骑兵,迅速的清理了场地,将王风推上了前方,继续之前狼军未完成的布道。布道的内容,除了王风刚刚表现出的那些武技,更多的,是王风对大陆上现存武技体系的进一步的分析。从目前的近身武器、远程武器到魔法师的攻击和防御方式,把王风已经知道的大陆上的攻防强弱各种情况做了详细的总结。这些东西,在场的所有人虽然都已经有自己的认识,但在王风的详尽分析下,理解的更加深刻。不过,大家更感兴趣的,是王风后来讲的一些更加详细全面的原来武林中的各种技击和武学的流派。南拳北腿,少林武当等等,不同的武器,不同的特点。这些在大家的心目中,都是属于天方夜谭一般的生动故事。非但是故事,更多的,是对王风口中那些变化多端,但是却天马行空般的神奇武学的向往。以及,王风口中那些充满了梦幻色彩般的江湖生涯。接下来,大家开始了一些王风所讲的基本功的训练。没有办法,虽然大家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是高手,但是,从来没有进行过这种身体搏击训练的他们还得完善基本功。不单是他们,除了轮值的岗哨,所有在场的人一个没有落的都参与了训练。那些魔法师也加入了众人的行列。以前的武士都是要用武器的,现在,魔法师拿着法杖但手脚都可以当作武器,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虽然没有那些武士的斗气,但是,灵活的身手谁也不会排斥。指导完他们,王风独自站在围栏前对琳达进行指导。没有多久,王风听到了哈桑的脚步声。“教官!”哈桑的声音很正式。王风转过身来,面向哈桑。哈桑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心虚的问道:“教官,您教我们的这些东西能不能让其他帝国的兄弟们也学习一下?”王风笑笑,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不知道其他的帝国如何安排,所以,就算你我愿意,也不是能简单解决的。”哈桑只要王风能同意,其他的这些,倒是不是很在意。至少他们这批人,身后的势力想要动用的话,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见王风同意,哈桑很是开心。不过,马上接着问了一个问题:“教官,有没有?我是说,我们有几个兄弟手脚俱断,不知道有没有他们合适的武学?”看着哈桑期待的眼神,王风没有说话,只是转向围栏那边。不知道王风要做什么,哈桑也紧上两步,到了围栏边缘。深吸一口气,王风突地冲着围栏中狂吼一声“吼!”,声震四方。围栏中,仿佛被一柄巨大的汽锤击中,所有的魔兽,突地从身体之内爆裂开来,血肉横飞。围栏的魔法结界再也撑不住如此的大力,怦然变成飞散的碎片,四下飞舞。第一百一十章狂喜(下)魔法结界突然碎裂的声音,伴着王风有如龙吟一般的吼声,立时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庞大场景和造成的后果,所有人都捂住耳朵震惊不已。这是人能做到的吗?包括那些正牌的龙骑兵在内,心中都是惊惧不止。只用一声大吼,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自己这么多年来,刻苦修炼,练的是什么?看到王风身边的哈桑,很多人立刻想到,这一定是哈桑的什么要求惹恼了王风。不过,看王风的样子不像是生气。是了,一定是哈桑的什么要求。嗯,那些手足俱断的兄弟。哈桑二话不说,推金山,倒玉柱拜倒下去,口中坚定的说道:“教官,您让我们所有的兄弟从此又看到了希望,以后,只要您有差遣,我们兄弟万死不辞。”王风轻轻的将哈桑扶起,受了他这一礼。微微叹口气,慢慢说道:“这只是我能想到的一种办法,你的那些兄弟们能不能适用,还未可知。现在先不用谢我。”哈桑正被王风这话说的莫名其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老大,这么好玩的东西,你怎么不叫我下来!”声音清脆,正是希尔达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惹祸精。希尔达从执行任务以来,一直被王风安排着在天空中巡视,即便是和比利将军的护卫队交手的时候也没有下来。只有那次水神帝国的冲突中才出现过一次,不过那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对面,根本没有注意过她。回来后,王风在围栏中的表演,希尔达他们在上空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也特意没有下来和那么多人拥挤。不过,刚刚王风的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等希尔达明白过来,已然结束。希尔达立刻急急忙忙赶下来看个究竟。哈桑不认识希尔达,不过,曾经的龙骑兵还是从希尔达身上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是觉得很亲切。希尔达一开口,哈桑马上让开了位置。敏锐的希尔达还是听到了王风说的话。对于王风刚刚的那个技能,希尔达实在是太喜欢了。龙族天生就有带着威压的龙啸,威力之大,已经在水神帝国实地演示过。不过,除了对于某些生物的威压惊惧,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害能力。刚刚王风只是一声吼,就让希尔达坐实了王风声音可以伤人的事实。早在天城住地的时候,希尔达就对王风那座莫名倒塌的房屋起了疑心。开始以为是王风在里面练功导致的,后来听到王风特别的笑声,有了些怀疑。现在王风这一手,立刻让希尔达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起来。王风既然已经在众人面前表演了这样的功夫,那就一定不会藏私。所以,深知这点的希尔达很奇怪王风刚刚的话。难道,练习这样的技能,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哈桑也是一脸疑问的表情。王风看在眼里,心下明白。坦荡的说道:“刚刚这个,需要特别的真气支持,你们练习的斗气,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听王风这样说,哈桑也是关心则乱,马上紧张的问道:“那,那这样的话,那些兄弟岂不还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义已经是昭然若揭。轻轻笑笑,王风说道:“不要急,还有别的功夫适合他们练习。”在哈桑期待的眼神中,王风伸手从琳达手中要过一粒精灵们常吃的小粒水果,含在口中,慢慢的咀嚼着。左右看看目标,微微吸气,果核冲着远处的一棵树急喷而出。众人只听到“笃”一声,那水果核和树木相撞竟然发出了如此强劲的声音。树干被果核携带的劲气震的狂晃不止,仿佛被大锤击中。上面的树叶如同落雪一般,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有实物做媒介,显然比刚刚王风强用内力震死魔兽要简单许多。紧张着急的哈桑看着远处还在摇晃的树干露出了笑容。怪不得那些年轻人都要叫这个看起来显得更年轻的人做老大,现在看来,这个老大真是名致实归啊!从回来到现在情绪一直大起大落的老兵们心中不约而同的这般想着。都在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应该称呼教官为老大。大部分人都是心满意足,开始为自己接下来的辉煌做着准备。只有希尔达追着王风,一定要王风教她那招她叫不来名字,但是还能模仿比划的那个技能。不过,在她化为人形后,樱桃小口已经发不出那种巨吼。看着她模仿王风的动作,发出娇嫩的声音,不光是王风,后面跟着的琳达也暗暗好笑。不过,一旦被希尔达缠上,摆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现在她的身份是王风的侍女,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王风更是不能打不能骂的,特别是后面还跟着四个保镖。反正,希尔达这次是死缠活缠要王风教她那招被王风称为“龙吼”的技能,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本来就是龙族,为什么不能学龙吼?让王风很是后悔为什么不把这个命名为“狮子吼”,非要想着这个地方没有狮子,特意叫的什么“龙吼”。不得已,王风只能拿出最后一招。如果希尔达能乖乖的维持上一个月,王风就教她如何练习。当然,这也只是目前的推托之辞,没有王风这样的内力做基础,还真不知道这里的斗气能不能做到这样的效果。实在不行,到时候和希尔达一起研究好了,也正好学习一下龙族的技艺。这样的机会希尔达当然不会错过,听话的在王风身后做起乖宝宝,难得的表现出一副淑女的样子。用她的话说,这些所谓的什么贵族礼节,几百年前她就不想玩了,现在重操旧业,小菜一碟。木头亵渎和熊猫不用说,连樱都难得的表现出合作的态度,可见,在他们心中,对王风那一吼,也是十分向往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到,以后,除了龙啸用来恐吓,还能用威力巨大龙吼进行攻击。所有人热火朝天的练习着,白雪是最高兴的。不停的在人群中间穿梭,不时的骚扰一下周围的人。大家已经习惯了白雪的这种嬉戏方式,不约而同的把白雪的突然袭击当作了修行的内容。大家有了斗志,整个营地的气氛立刻不同。虽然不能立竿见影,让大家都学会王风那些神奇的功夫,但至少前车之鉴摆在那里,有王风的榜样,谁也不会没有信心。过去,大家都是高手,现在,斗气仍在,只要苦练,一定能行。当库林到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红光满面,冲劲十足,生龙活虎的人真的是那些伤残的老兵吗?回去给他送信的龙骑兵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只是把最近的一些事情给库林如实回报,包括临近目的地的时候,王风治伤和那些老兵们神情黯然的事情。库林当然知道那些老兵们因为什么烦恼。帝国内已经竭尽全力去培养光明法师,但能成功修习到高级的屈指可数,少有的几个高级光明法师现在都在皇室中服务。堂堂的龙神帝国,不能说在贵族圈子里连一个光明法师都没有。想要让这些伤残的老兵们恢复生气,恐怕是件很难的事情。眼前的情景和库林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用问,库林也知道,这一定是王风的手笔。只有他才能不断的创造一些其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奇迹。也只有他才敢在水神帝国境内顶着水神帝国全副武装的军队闯下那种弥天大祸。库林没有直接去找王风,而是先找了几个龙骑兵和哈桑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他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的描述,库林突然很得意自己以前抢先一步和王风拉好了关系。从这些人口中得知的事情,让库林更加坚定的把王风归结为一个移动的宝库,不知道还有多少神秘的珍藏在其中没有显露出来。如果能把王风知道的东西全部挖出来,不知道是个怎样的惊喜。尤其是听着自己原来的部下一脸激动,带着尊崇的口气说着王风表演的那些功夫,库林心中不由的有些嫉妒。自己教导了他们那么多年,也不过如此。王风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在短短的几十天里就获得了所有人的推崇。想想也是,就库林知道的消息,除了第一个赶到的狼军,其他帝国的那些佣兵团无一例外的在比利将军的近卫团手下吃了不少亏。虽然也都勉强的完成了考验,但没有一个像狼军那般轻松。除了本乡本土的火神帝国,狼军也是第一个把这些老兵送到目的地的队伍。其他帝国的护送队伍现在还都在路上。水神帝国发生的事情,库林也了解清楚了。在那种情况下,王风能毫不退让的维护这些老兵,赢得了所有老兵的支持,也让龙神帝国在所有的帝国面前大大的露脸,当然,仅仅限于知道内情的皇室和帝国重臣中间。不过,想到王风他们在水神帝国不留情面的消灭了几千帝国军队,库林还是忍不住一声长叹。麻烦啊!还是先和王风见面再说吧。第一百一十一章轻松(上)王风此时,正在营地中静静的打坐。老兵们的事情告一段落,立时轻闲了不少。昨天的一番着力施为,还是让王风有很多的体悟。众人都在充满激情的修炼,王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叮嘱琳达一声,进入了那种空灵的静寂之中。只有在这种状态下,王风的脑子才能充分的运转,很多的武功也都是在这种状态下摸索出来的。神秘的医家真气,加上神秘朱果的生气之源,不但让王风同时具备阴阳两种性质孑然迥异的内力,而且让王风在各种情况下可以模拟各种真气运行的情形。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王风才能肆无忌惮的运用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功夫。这次好像预感到什么似的,王风只胡思乱想了一会就陷入入定的状态中。深深的打坐一次,刚刚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前面很轻的,应该是琳达。中间孔武有力的,是若汉。后面沉稳扎实的,绝对是库林。这里还没有人能够达到他的那种沉稳的风范。走过去,打开门,请库林进来。远处希尔达做着称职的侍女工作,已经端来了茶水。库林诧异的看了后面的希尔达一眼,再看看远处面色平静的樱,很是纳闷为什么希尔达做这些,樱居然会不反对。不过,库林是不会放过到手的便宜。能让龙族公主亲自端茶那是什么荣耀。所以,他很受用的享受了一杯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喝起来也不怎么样的饮料,笑吟吟的把杯子还给了希尔达。库林一坐下来,不说正事,先好好的把王风埋怨半天。怪他不等他来就擅自给那些人教授武功,没有让他见识到。对这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话,王风当然不会计较,倒打一耙怪库林自己不早来。身为龙神帝国的军事指挥官,竟然在这种时刻不马上出现。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几句,气氛倒是很融洽。趁着高兴,王风把那个任务水晶卡拿了出来,郑重其事的交接任

                      还有谁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帮我打晕了带过来。”“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看见了,要不要打晕我们?”强忍着笑意,七夜开口说道,看到苍月瞳和若兰被月牙捉弄的头发像乱蓬蓬的稻草,身上衣服也黑黑的,脸上更是沾了粘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可以想像的到刚才一定很有趣。“瞳儿,有伤到了吗?”雪特贝尔则是狠狠的盯了一眼在七夜肩膀上的月牙,担心的急急忙忙跑过去,看苍月瞳有没有受伤,他这时才明白刚才月牙飞回来后就一直说个不停是什么原因了。第九十九章黎明破晓前,天还是黑漆漆的,月亮已经快要西沉,只余一颗启明星挂在东方的天空上微微闪烁,用那淡黄的光芒告诉大地,太阳即将出来了。在这个时候,紫雪儿坐在阁楼的栅栏上,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的天际,想的出神。由月夜国最为著名,手艺最好的裁缝一针一线精心缝制,为今天而特别准备的典雅高贵的白色婚纱,此刻却滑落在阁楼的地板上,她仿佛已经遗忘,根本没有去注意过。自从结婚典礼进入倒计后的第三天开始,她就被她父亲命令呆在家里,不准再去任何地方,让她到这个阁楼里淋浴净身,为了今天即将要进行的婚礼大典而准备。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有按父亲的安排住到了阁楼里面,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虽然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和苍月瞳还有雪特贝尔他们制定了逃跑计划,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真正执行起来时,一定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不过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找七夜,她相信七夜一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才会在去年那时没有赶过来,而今年她则不会再在这里苦苦等下去了,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每天一个人寂寞的思盼和期待着的日子。“小姐,已经快到时间了,大人和夫人正在下面等着你,大神官大人也已经到了。”在天边开始发白的时候,一个女侍从阁楼下面走了上来,将地上的婚纱捡起,小心的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向望着天际那一片白蒙蒙而不知在想什么的紫雪儿说道。“是吗?你下去告诉他们,我过一会儿就下来。”过了良久,紫雪儿才将目光收回到阁楼,对守候着的女侍吩咐道。“是,小姐,我这就下去告诉大人。”女侍微微躬身行礼,退了下去。“夜,你到底在那里?如果今天不是雪特贝尔,而是你的话,我或许不用逃婚了,也不用这样想念着你而无法……”紫雪儿轻轻摸着桌子上那精致华丽的婚纱,如果有选择,她一定会等到真正成婚的日子才会穿上这一生仅穿一次的婚纱,但是今天,她即将要穿上这最华丽的婚纱,心里却是无限的酸苦,因为她穿上它,只是为了逃离。而同一时间,在圣夜学院的幻兽森林里,几百个人在里面聚集着,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幻兽,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喜之色,因为拥有了幻兽就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又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老大已经吩咐好了,我们一切就按老大所吩咐的去做,如果有什么意外的事,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一切都以今天老大要做的事为最重要,知道了吗?如果谁没做好,别说老大,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他。”在众人中间,莱特发号施令道,他早在四天前就赶到了圣夜学院,与其他赶来的原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会合后,就开始带领着没有幻兽的原社员进入幻兽森林,进行考验,然后再让月牙分配各种幻兽给他们。而且做为四圣兽之一所分身出来的小雷兽拥有者,他也理所当然的成了这里的管事者。“老大先前要你们买的花和各种物品都买齐了吗?”这个时候,赤哈尔背着一大捆的魔法烟火走了过来,为老大七夜办事,他是最尽心尽力的一个,而跟在他身后同样背着一大捆的因格也是全心全意的为团长七夜办事。“早就准备好了,放一个小时没问题。”所有原社员们一个从背后拿出一根一个一米长,拳头大小的魔法烟火,这是保鲁夫家族特别定制制作的,原本只供应麦国皇族。在保鲁夫他回家族之后,将七夜的实力和身份跟他家族长辈说明,然后在家族此时的领导者进入皇家秘书里,终于查清有关原人的来历和身份之后,做出决定——让保鲁夫跟随七夜,因为在保鲁夫的说明之中,以及他们的预计结果下,以七夜此时的实力,如果单纯的破坏,整个梵天大陆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但是以统一为目的,他们却无法判断出七夜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因为七夜当时在麦国时,并没有表现出那种帝王所特有的威严气质,他们派遣保鲁夫也是拿家族的下一任继承者做一个小的冒险,如果七夜失败,他们会以不知情,而将保鲁夫驱逐出家族就可以了,然后暗地里带回麦国,以他们家族在麦国的地位,就算有人想找保鲁夫,也没有办法,但是若七夜成功了,那他们家族至少会在新的帝国之中,可以占据着好位置。“各人的位置大家都记清没有?雪特副社长已经为我们特意安排好了,大家各自到各自的位置准备好,信号弹发射十秒后,大家同时发射魔法烟火。”亚历带着刚得到不到二天的飞天幻兽,一起飞在半空中,对众人说道,做为原七夜直属小队执行小队长,他在众社员心目中几乎等于社长七夜,因为在圣夜学院时,七夜一旦露出那种恶魔般的微笑,唯一不会倒霉的就只有直属小队的他了,有的时候他甚至就是执行七夜命令对付众多不老实社员的忠实执行者。“对了,苍月瞳小姐怎么办?昨天晚上老大把她抓了过来,却又不说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把她丢在树林里,但是若把她放走的话,老大的计划就会被她破坏。”赤哈尔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被七夜抓了回来的苍月瞳,因为怕被这些社团之狼知道后,整个晚上都不安宁,所以七夜只告诉了赤哈尔。“苍月瞳小姐在这里?”“昨天晚上就被抓过来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她被关在那里?”“怎么可以让苍月瞳小姐留在这里,她当然要跟我们一起走了。”“就是,就是,哈尔,快点把苍月瞳小姐带出来。”“会不会在你那一边?你快找找。”“快点让开,不要挡着我去护送苍月瞳小姐。”“……”在得知圣夜学院原来第一美女(现在也是第一)的苍月瞳被七夜抓住,所有原本兴致勃勃准备在结婚典礼上大闹一番,出出风头的原社员们,一个个兴奋的四下张望,眼中那绿莹莹的目光不用看也可以知道是色狼的目光了。看到这群本性未移的原社员,赤哈尔终于知道七夜为什么只告诉自己一个人了,至于莱特和亚历,带着一大团社员围着他询问苍月瞳在那里。“谁想护送苍月瞳?”突然一个声音从树上传下来。“我!”“我要!”“还有我!”“啊!——呜呜!——呜!”三个回答最为迅速的原社员在回答的同时,一人被一个水球吞进去,在里面苦苦挣扎,而始作俑者的月牙,则在树上欣赏着他们挣扎的模样。“还有谁想护送吗?”在把三个原社员呛的翻白眼时,月牙才解开把水球和那三个原社员封成一团的保护罩,然后威风凛凛的扫视着下面那些曾经号称圣夜之狼的家伙们。“原来月牙你在,那最好办了,苍月瞳小姐的事,老大一定是托付你处理的了,当然由你来护送或是怎么的最好了。”看到月牙竟然在这里,莱特急忙巴结它道,如果说亚历几乎可以代表七夜,那月牙这个幻兽王,就是七夜的分身,甚至比之更为可怕。做为幻兽王而出生的月牙,原本应该是纯洁的幻兽,但是在它出生以后,很快就耳濡目染到七夜的作风,而且当时更是被七夜当成挡箭牌使用,让它很快就明白了笑里藏刀,也以赶乎寻常的智力成长,至于在进入睡眠期前的那一个星期,跟着七夜在梦幻餐厅里,它更是把所有社员的坏处都学到了,因为在梦幻餐厅里做好事是会伤害到自己,做坏事则是保护自己,当时尚在幼儿期的它,理所当然的要保护自己,也因而将它变成了史上最恶劣的幻兽。平常跟七夜在一起时,月牙不会表现出它的恶劣,第一是因为七夜是老大,它见过那些在七夜面前搞恶的家伙都是以很悲惨的结局收场,第二是因为七夜比它强大,当年梦幻餐厅的那些厨师艺术社员都不会找比自己强的人出手,真的要出手也是好几个人一起上,月牙一向是跟着七夜,当然算是单身一个,而且整个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都是七夜小弟,它也不会蠢的找自己老大的麻烦。至于七夜不在的时候,月牙的恶劣性就可以从它整苍月瞳和若兰那里看出来,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用自己,如果拿这些老社员比喻成小孩,那月牙就是老奸巨滑的奸商。“哈尔,就由你来护送苍月瞳,你的那些烟火由我来放。”月牙飞到哈尔身上,把那些烟火一把抓了起来,它可不想去陪着苍月瞳那家伙,它的性格中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有学到那些社员们的好色,在它眼中可没有什么美女和丑女的区别,只有惹得起和惹不起的分别,至于苍月瞳因为在前些日子给它打扮的事,已经被它列为最可怕也最不想见到的人选之中,也是不能再惹的人,至于放魔法烟火,从听到之后,它就想想试着玩玩看了。“月牙,苍月瞳在那里?”见自己的任务被月牙抢了,赤哈尔只能接受月牙的分配,不过七夜虽然告诉他苍月瞳抓了过来,但是却没有告诉他苍月瞳被关在那里。“就在我刚才站的那颗大树中间,等一下,我就把她放出来。”月牙发出柔和的白光,从小鸟形状变成一个似人的幻兽,用爪子把那些烟火全绑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怕七夜责备,它现在就想放烟火了。在月牙把魔法烟火全部绑在身上后,对着它先前呆过的大树一勾,从树中间飘出被它用保护罩保护着,或者说是困住的要好一点的苍月瞳。从大树中间的树洞里被月牙弄出来的苍月瞳,咬牙切齿的盯着外面数百人的原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刚才那些话她都听见了,不过她现在气的二眼血红,但是却没有办法立即教训这些家伙。“真的好美!”“太漂亮了。”“好美啊!”“……”刚才一直吵吵嚷嚷的社团群狼,见到从树洞中飞出来的苍月瞳,都被她那国色天香的容貌所惊讶住,不是一个劲的感叹,就是愣愣的看着她,口水流个不停,狼眼中发出惊心动魄的色光。昨天晚上被七夜抓来的苍月瞳,此时正身穿一套美轮美奂的白色婚纱,黑色的秀发被固定在后脑上,纤长的玉颈和美艳的容貌一览无余。“如果我可以出来,保证你们没有办法见到明天的太阳!”用手紧紧捂住婚纱的下摆,怒不可遏的苍月瞳望着那几个急急忙忙跑到她下方的社员,眼睛里几乎要喷火出来,她此时恨不得来个超级禁咒,把这些家伙全部打成渣滓。‘砰!’的一声,一个水球把那几个想偷看苍月瞳裙下风光的超级色狼全部吞没,然后外面出现一个火球,里面的水温一下增高,那几个超级色狼在里面挣扎的面红耳赤。“除了哈尔,你们任何人再留在这里,就准备变成水煮鸡!”在恶劣性发作,折磨了那几个超级色狼之后,月牙命令其他的社员道,它虽然很想再整一整苍月瞳,但是想到苍月瞳跟紫雪儿还有莉莉安的关系,它可不想将来被她们虐待报复,于是把那几个不要命的色狼教训了一下。在月牙很好心的给那些还想留下来的社员做出了范例后,所有人一下全部全都跑光了,连那些被示范的几个社员,也半死不活的爬走了,只余下赤哈尔和因格还站在原地。如果是面对其他人,那些社员还不至于那么怕,但是面对的是幻兽王,而且现在这里还是在幻兽森林里面,如果不听劝告的后果是很可怕的,至少第一个反叛攻击自己的就会是才得到手的幻兽。“你到底想做什么?哈尔,快点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决对不放过你。”苍月瞳在保护罩里威胁着赤哈尔,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此刻正被抓起来关住了:“我会告诉雪特,你们竟然这样对我,到时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再不放我出去的,就等于跟圣夜学院数千名导师作对,你将会被列入黑名单,以后别想再踏进圣夜学院一步,不,月夜国你也没有办法进入,你最好快点放我出去!”“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老大吩咐的事,我只有照老大的意思去办。”赤哈尔看着在保护罩里面气的直跺脚的苍月瞳说道。“老大?你的老大是谁?你叫他过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竟然敢绑架我!”“我的老大你不认识了?”“难道我应该认识你那个什么老大?……老大,老大……对,你不会是说七夜那混蛋家伙,是不是?是不是他让你们绑架了我?我就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躲着不来见雪儿,好,我一定要告诉雪儿,一定要跟那个家伙分手。”“……老大他不是绑架你,只是因为……”赤哈尔想把事情告诉苍月瞳,但是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于是他望着在一旁拿着魔法烟火想放一根看一下的月牙。“我老大绑架你是怕你去破坏雪特和雪儿结婚典礼。”月牙想都没想的说出了七夜绑架苍月瞳过来的事。“怕我破坏雪特和雪儿的结婚典礼?这是怎么回事?他难道要把雪儿嫁给雪特?不行,决对不行,快点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听到月牙的话,苍月瞳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不停的用手砸着保护罩。“老大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真的,老大只是不想让你破坏雪特和雪儿的结婚典礼,但是并没有说要让他们二个人结婚。”见苍月瞳被月牙那直接又不说明的话误导,赤哈尔急忙解释告诉她。“如果不是那样,那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应该不让结婚典礼举行才是。”苍月瞳根本就不相信赤哈尔的话,她想到要是结婚典礼一直进行下去,最后雪特贝尔跟紫雪儿结婚,她就没办法安静下来。“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她也过去的。”苍月瞳急的如无头苍蝇一样,月牙却悠然自在的把魔法烟花全都检查了一遍:“你先带她到圣灵山的圣灵阁去,老大已经跟那个叫莫罗雷的家伙说好了,到时你跟他带着她在十二时准时过来。”“什么?到圣灵阁等到十二时?可不可以早点过去?”听到月牙的话,赤哈尔有些着急,他可不想错过今天的结婚典礼,但是却要他在圣灵阁等到十二时。“如果嫌她麻烦,你就扔给那个莫罗雷,叫他到时送过来就行了,你送过去后就到指点的房间里等着,至于这些魔法烟火你就让因格分你一点。”月牙见赤哈尔抱怨,就改口了,因为护送苍月瞳去结婚典礼,原本是七夜派给它的任务,不过它可不想在圣灵阁和那个莫罗雷还有苍月瞳待在一起,特别是背了一大捆魔法烟火后。“那好,我马上送她过去。”赤哈尔听到自己不用在圣灵阁那里陪着,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走到苍月瞳面前后,很快又发现了个问题:“月牙,这叫我怎么送她过去?”“你把她扛过去不就行了。”月牙看了看在自己的保护罩里面气冲冲插着腰,只差破口大骂的苍月瞳,将封住她的保护罩一下就缩小到令她转身都不能的地步,然后赤哈尔很轻松的用手勾住月牙特意在她衣领形成的把状,提着她健步如飞的向圣灵阁跑过去。月夜国的夜城内,从城门到生命广场,到处都是欢悦快乐的人群。在今天,也是月夜历248年秋初十二号,月夜国新的精灵王雪特贝尔即将继位,同时进行的,还有新任精灵王雪特贝尔的结婚典礼,而与其成婚的,也就是未来的精灵女王,是去年推卸大神官之位的国内最高位的大祭师紫雪儿。为了观看这二场典礼,早在天未亮的时候,夜城的城民就纷纷起床,为的是能有个好位置从头看到尾。六年前,如果提起雪特贝尔这个名字,除了月夜国朝野内少数的人知道之外,仅有圣夜学院的学员知道,但是在二年前,精灵王之子,月夜国的七王子——雪特贝尔凭借着最年轻的魔导师的身份开始在月夜国国内广为人知。在以最年轻的魔导师身份为起点之后,七王子雪特贝尔再次出名的事件是他一个月后,仅带领一个军团,以数千人之力,将月夜国西方边界上最为混乱的三不管地带——赫连式山脉(月夜国西侧名山,地形复杂)一带,困扰了月夜国近百年而无法解决的上百个大小盗团全部解决,顺利的开通了月夜国与种族联盟以及其他各国的商路,让赫连山脉变成平坦大道。而在解决了赫连山脉的盗团之后,七王子雪特贝尔又带领上万名魔法师,前去北方被污染的黄沙平原,连续一个月不间断使用自然魔法,将几十万平方公里的黄沙平原奇迹般的恢复成绿色草原,这一举动不仅展现了他的实力,而且让崇尚自然的精灵更为崇拜他,因为破坏自然最为容易,而修复则最为艰难。接下来,七王子雪特贝尔又做出不少改革,长年以来困扰着月夜国发展的经济,在他推出蓄能魔法水晶补充站之后,一下占领了梵天大陆所有国家的魔法能量市场,任何需要使用魔法水晶的地方,都会有月之水晶(魔法水晶补充站使用商标)的标志存在。而后的日子里,每过一二个月,七王子雪特贝尔都会做出一些政绩,或是解决许多困扰了月夜国国民很久的问题,渐渐的成为了月夜国所有国民心目中的英雄,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由真正掌握着月夜国的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在幕后操作出来的,所以当新任精灵王之位跳过前面六位王子,落到使用黑暗魔法的七王子雪特贝尔身上时,没有任何人有异议,都认为这是非常正常之事。为了今天的结婚典礼,也是精灵王继任大典,不仅仅只是月夜国的国民来观礼,梵天大陆上只要能被称之为国家的都有派使者和代表前来祝贺,天翔帝国、狂战帝国和麦国更是派遣了一个使团,就连正处于内战状态的种族联盟,也派遣了联盟元老团的元老前来月夜国祝贺新任的精灵王雪特贝尔。朝阳初升,温柔红润的光芒照亮了生命广场,也照在广场中心的生命之塔周边戒卫森严的皇家近卫军骑士们的绿色铠甲上。自从三天前,圣灵祭祀进入生命之塔之时开始,皇家近卫军的所有骑士与皇家魔法师就开始轮流值守着生命之塔,因为在精灵王的继位典礼上,圣灵祭祀的生命祝福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在继位典礼的最后一步,就是新的精灵王将在生命之塔的塔顶上,打开月夜国的国宝——月之陨星。传说在月夜国前身,精灵帝国鼎盛之时,月之陨星就已经出现,当时月之陨星是从天空坠落而下,绿色的光芒中包含着神秘的力量,任何精灵只要可以得到月之陨星的洗礼,就可以在短时间内魔力飞速成长,而且根据个人的体质不同,从而得到一种特别的能力,这块月之陨星在曾经的精灵帝国里,间接导致了上百次争夺战,死伤者高达数万人,最后被封为国宝而锁入了生命之塔,才得以平安,平时寻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生命之塔,因为生命之塔只向圣灵祭祀和大神官,以及每一任的精灵王开放。“今天一定要保证继位典礼的安全,决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精灵王的承接仪式。”在生命广场上离生命之塔不远的地方,为各国使者搭建的坐台上,身穿棕绿色重型铠甲的皇家近卫军团长鲁菲宾对副团长吩咐道。鲁菲宾担任皇家近卫军团长已经长达三十年,能在这个位置上稳坐这么久,靠的是他的小心谨慎和踏踏实实。为了让此次的精灵王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顺利进行,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把生命广场和周边的环境研究了上百次,每个有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他都亲自一一考察,确保不会出现问题,然后还在一个星期前,进行了一次模拟典礼,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而今天就是验收他成果的日子,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有休息,亲自接管了生命广场的警备。“是,团长。一切准备就绪,特别处理小分队正在待命,随时可以解决任何A级以下意处情况。”皇家近卫军副团长向鲁菲宾报告道。“嗯,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鲁菲宾挥手示意副团长退下去,然后望着生命广场的周围,看着一大早就聚集在四周的民众,想从那里看出有那些人是想破坏这个继位典礼的。月夜历248年的秋初十二号,时间仿佛特别的慢,不过上午九点终于在城夜里所有人的期盼下到来了,月夜国第三任精灵王继位典礼也终于开始了。九时整,月夜国夜城的内城大门准时打开,上千名皇家卫兵从内城大门鱼贯而出,整齐的分成二排,接着早已在内城外守候多时的皇家乐队立时奏起了《绿之原野》,这是月夜国所有国民都熟悉的歌谣,各种庆典时都会演奏,而在动听悠扬的音乐声之中,华贵的皇家车队从内城缓缓驶出。与梵天大陆上其他国家不同,月夜国的皇家车队是由麦国特别为其定制,使用魔法水晶或驾驶者用本身的魔力操作,在注入魔力到车内后,车会半浮在空中,缓缓的飞行,效果与飘浮术差不多,但是不同之处在于其可以用车杆控制方向和速度。紧随着皇家车阵的则是皇家魔法师们,做为月夜国的皇家魔法师,任何一个都不亚于大魔导士,其中一半以上是属于魔导师,而在皇家魔法师军团前面的那几个穿着镀金边的纯蓝色魔法师长袍的魔法师,更是超过一般魔导师的大魔导师,他们的魔力比后面的魔导师和大魔导士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在夜城的内城城门大开,月夜国皇族与精灵王一起向生命广场进发之时,夜城的大神官索拉姆家大门也缓缓打开,一辆用树藤编织,又长着青草和鲜花的马车从里面慢慢驶出,驾驶的马夫是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红发精灵,他轻巧熟练的驾驶马匹,因为今天结婚典礼的主角——紫雪儿·索拉姆此时正穿着婚纱坐在马车上。在第一辆马车出门后,又驶出二辆马车,分别是大神官索拉姆和他儿子,也是紫雪儿父母候爵夫妇。紧紧跟随着马车的,则是候爵府的卫兵和皇家骑士团。“今天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在花车里,透过层层薄纱遮住花车的窗帘,紫雪儿小声的问驾驶的马夫。“都准备好了,莉莉安社长和苍月瞳小姐都已经先去生命广场了,雪特先生也已经安排好人手,只要雪儿小姐你踏上生命之塔,你就会被传送到圣夜学院,然后再通过那里的魔法传送阵去种族联盟。”七夜轻轻扬起马鞭,压低着声音说道,原本按照计划是随便派一个人来做马车车夫的,不过他却让雪特贝尔和她们商议之时,特别选定他为马车车夫,同时做待从,成为联络其他人的中转员,这样他就可以从头到尾都在紫雪儿身边。“不是说好在到达之后就过传送的?为什么要等那个时候?”在马车里的紫雪儿听到七夜的话,惊诧的小声问道,因为按照她当时在圣夜学院里跟雪特贝尔还有苍月瞳她们一起商定的计划是她下了马车后,进入生命广场之前的绿圈里暗中传送出去的。“计划有变动了,绿圈今天由皇家魔法师们看守,如果在那里使用魔法传送阵立即就会被发现,可能还没传送就被发现。”七夜扯着马匹,继续放慢着前进的速度,小声的对紫雪儿说道:“生命之塔那里,原本就魔法波动多,而且那里早就由雪特先生派人前去准备好传送魔法阵了。”“真的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吗?”听到七夜的话,在马车里的紫雪儿有些泄气,她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个马车,前去种族联盟,因为越晚逃离,她就有种逃不掉的感觉。“是的,雪儿小姐,你放心,你一定会幸福的。”“幸福?现在还只是很遥远的事……”紫雪儿幽幽说道。“不会的,幸福总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来临,雪儿小姐,只要你用心去祈祷,幸福一定会来临的。”“或许是那样吧,我已经祈祷过无数次,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得到幸福。”“那可能是还差几次吧,有的时候,人可能离幸福就只差那一步的距离,雪儿小姐,所以你千万不要轻易放弃,用心的去祈祷,奇迹一定会出现的。”七夜微笑的回过头,对着马车里的紫雪儿说道。“真的会有奇迹吗?如果是他的话,那奇迹就一定会出现……”穿过重重薄纱,看到七夜那亮如星辰的眸瞳,和他那感觉仿佛很熟悉的笑容,紫雪儿感觉自己可以相信他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双手合在一起,闭上眼睛:“我会用最诚恳的心去祈祷,只要他平安就可以了,能不能见到他并不重要。”“我想他一定会平安的,因为有雪儿小姐你为他祈祷着。”听到紫雪儿最后那一句话,七夜几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身份,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他没想到紫雪儿此刻最关心的竟然是自己的安危,但是想到为了今天而特意设下的各种安排,他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要拥抱也要在最浪漫的时候拥抱在一起。第一百章月夜历248年秋初十二号,在精灵王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同时进行的同时,夜城内几乎是人山人海,而夜城外,还是不断的有人进城,其中以非月夜国的国民居多。“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我怀疑我们夜城到时会不会被挤满。”守卫在夜城城门的城守士兵,忙里偷闲的躲到城门后面的一个小角落抽口烟,歇歇气的时候说道。“谁知道,反正要挤也是他们挤。”另一个城守士兵伸了个懒腰。“如果今天可以不用守城门就好了,最好是今天关闭城门,这样也可以去生命广场那里凑凑热闹。”吐出一口烟雾,城守士兵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你想的是好,今天可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继位典礼,我们竟然没有办法看到,而且同时进行的还是我们新的精灵王与大祭祀紫雪儿小姐的结婚典礼,那紫雪儿小姐长的真是漂亮,上次我被派去护送的时候,在内城远远的看上了一眼,我敢说,就算整个夜城都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了。”“真的?唉!可惜我们竟然今天派来值班,如果不是这么人狂涌进来,我们偷偷跑去看一下再回来都没问题。”城守士兵从缝隙里看了看城门外那连绵几里的人群,他怀疑是不是全国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到夜城来了。“就是了。不过这几天进城的好像都是别的国家的人居多,前天兽人和翼人从早到晚的进城。”“那你就是不知道了,现在这个时候,那些兽人和翼人当然要来讨好我们精灵王了,以我们新任精灵王的威信,只要他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到时只怕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都要变成我们月夜国的附属国。”“对,就是这样。唉!想起上次就后悔,当时精灵王陛下招人之时,我怎么没有去加入,错过了那个机会,要不然,今天那还用得着在这里守门,唉!当时知道就好了。”城守士兵想到自己错过的机会,长叹了口气。“还在这里偷懒?快点出去,今天决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最好小心你们的脑袋,再敢进来这里,就准备洗一个月的厕所。”这时,城守小队长走了进来,把二个躲在角落里偷懒的士兵骂了出去。“有那个傻冒会那么蠢,在这种时候敢来找我们新任精灵王的麻烦……”“就是,今天负责守卫的可是皇家近卫军……”二个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的城守士兵,边走边说的返回岗位。“废话,当然不会有麻烦了,要不然我怎么这么悠闲。”把二个士兵骂出去的城守小队长,一屁股坐在墙礅上休息起来。混夹在这股为了观看精灵王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的人群中,有许多一个个带着恳祈和狂热的目光,口中不时念诵着常人听不懂也听不到的语言,一个接一个

                      特送玄机来解特是一句高手,然后我们渔翁得利!”鱼志说道。“鱼志,你快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听到鱼志所说,刚刚还愁眉苦脸的龙鱼王眼前一亮,连忙催促鱼志把计划说出来。“龙鱼王,你带着几样珍宝去幽蛇王的王宫找幽蛇王,告诉他有人霸占了海域之心,自己想和幽蛇王摒除仇怨,一并对敌,一起联手围杀那名黑衣高手!”鱼志说道。“让我低声下气去找幽蛇王,这不可能!”听到鱼志的计划,龙鱼王大吼一声道。“龙鱼王你听我说,低声下气只是权宜之策!如果你样你可以杀死那名黑衣高手,又可以铲除幽蛇王,稳定龙鱼区域,那又何乐而不为呢?”鱼志说道。“鱼志,你以为幽蛇王是傻子啊,他会和我联手,抢先去杀那个黑衣高手!”龙鱼王眉头紧皱的说道。“龙鱼王,这就要看你怎么说了!如果你开门见山的对幽蛇王说,幽蛇王一定不会答应你。但如果你把当前的局势先给幽蛇王说一遍,幽蛇王在衡量利弊后,会答应你和你联手的!”鱼志说道。“当前局势,衡量利弊?”听到鱼志所说,龙鱼王沉思了起来。“龙鱼王,你十年前经过和幽蛇王一战,双方全都损失惨重,千年内很难再恢复,而你们面临着被别的区域吞并的处境,这是你们双方都不愿看到的!而那个黑衣男子很可能就是新的势力发展源。如果你把这个情况告诉幽蛇王,然后给幽蛇王说,杀死黑衣男子,海域之心你们双方共同使用,而且在你们实力没有恢复如初前,不论哪一方受到别的区域攻击,另一方就要火速支援!保护你们的区域!我想幽蛇王在衡量你的提议后,最后会答应的!”鱼志说道。在仔细想了一会鱼志所说的话,龙鱼王觉得鱼志所说有理,露出了一丝笑意道:“鱼志,你真不愧为我的军师,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谢谢龙鱼王!”鱼志感激的说道。“鱼志,去我藏宝库,给我找三样珍贵的神草,我现在就去幽蛇王的王宫一趟!”龙鱼王说道。“是!”鱼志遵命道,然后去龙鱼王的藏宝库给龙鱼王取神草去了。一会功夫,鱼志取了三棵珍贵的神草来,交给了龙鱼王,拿到神草之后,龙鱼王立即离开了自己的王宫,向幽蛇王的王宫赶去。当幽蛇王王宫外的幽蛇守卫看到龙鱼王独自前来时,吓了一条,立即去王宫内通知幽蛇王,告诉幽蛇王龙鱼王来了。听到自己最大的敌人龙鱼王独自前来,幽蛇王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怒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手下来到了王宫外,准备擒获独自前来的龙鱼王。“龙鱼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独自一人来我幽蛇王王宫,难道你瞧不起我幽蛇王宫没人吗?今天你休想离开我的幽蛇区域!”幽蛇王眼中露出一丝幽绿的狠光,凶狠的说道。“幽蛇王,我今天来并非来找事,而是有话对你说,你听完我的话就会知道了!这是三棵珍贵的神草,作为我这次前来的诚意!”龙鱼王说道。看到龙鱼王递来的三棵珍贵神草,以及龙鱼王所说的话,幽蛇王愣了一下,一脸不解的看着龙鱼王,想不通和自己一直作对的龙鱼王今天这是怎么了。“幽蛇王,我想单独找你谈一下!”看到幽蛇王一脸不解的表情,龙鱼王说道。“单独找我谈?”幽蛇王更加不解的问道。“这里是你的幽蛇王宫,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不利,我今天前来,确实有要事找你详谈!”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紧皱的眉头,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好吧,我今天就看看你找我到底有何事?”幽蛇王露出一丝凶残的笑意道,然后秉开了怒气冲冲的幽蛇护卫,把龙鱼王带到了自己王宫内。因为幽蛇王看到龙鱼王独自前来,所以有恃无恐的把龙鱼王带到了自己的王宫。如果龙鱼王对自己所说的事自己不感兴趣,那龙鱼王进到自己的幽蛇王宫,就休想活着出来。来到了自己王宫大殿外,幽蛇王让幽蛇侍卫在外等待,然后试了一个眼色,和龙鱼王一起走进到大殿内。“龙鱼王,说吧,你这次前来找我有何要事?”幽蛇王坐在大殿之上,用它幽绿的眼睛看着龙鱼王道。“我这次前来找你是想和你合作?”龙鱼王说道。“和我合作!哼!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幽蛇王冷哼一声道。“幽蛇王你先慢慢听我说来!听完之后,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龙鱼王说道。“好吧!你说吧!”幽蛇王闭上了眼睛,听起了龙鱼王所说。“幽蛇王,自从十年前你被那黑衣男子重伤逃走后,我也没有再进到新开启的海域之心,如今海域之心被那黑衣男子所占据,而且那黑衣男子很可能会是新区域的源头!”龙鱼王把鱼志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幽蛇王。听完龙鱼王所说,幽蛇王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分析着龙鱼王的企图和自己从中能得到多少好处。沉思了半个多时辰,在巨大的诱惑、保护自的区域不被吞并以及杜绝新的势力崛起三个条件影响下,幽蛇王终于决心和龙鱼王联手,先消灭了控制海域之心的景风再说。“龙鱼王,我同意和你联手,希望你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幽蛇王说道。“幽蛇王你放心,我不会拿我龙鱼区域做赌注的!”龙鱼王保证道。“那就好!”听到龙鱼王所说,幽蛇王也放下了一块心中大石,点头道。两位域主结盟之后,龙鱼王和幽蛇王坐在一起,商议起怎么对付海域之心的景风来。第362章发狂的幽蛇王虚独境中。五爪和混沌龙龟的激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二人没有动用花哨的攻击,只依靠力量,疯狂的对抗。虽然战斗形态下的五爪,身体表面的覆盖了一层防御力极强的金色龙鳞,但混沌龙龟的防御力并不逊色于五爪,再加上混沌神兽肉体蕴含的强大力量,和五爪激烈的对抗数十个小时,依然不落于下风。此时二人心中一阵痛快,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激烈的对抗依然持续的继续下去!而观战的众人也大呼过瘾,被五爪和混沌龙龟强大的防御力、攻击力所憾。又激战了数个时辰,五爪和混沌龙龟依然分不出胜负,而且在蕴含强大力量的兽丹补充下,五爪和混沌龙龟体力也未下降多少。这时,在海域之心修炼混沌诀的景风感觉到虚独境中剧烈的空间波动,心中一喜,知道众人已经结成兽丹,在修炼中修来,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看到在空中飞舞的五爪和混沌龙龟正在激烈的对抗。“主人,你来了!”看到景风出现,金翅大鹏、火凤等人全都来到了景风身边打招呼道。“看来经过这长时间的修炼,大家实力都提升了不少!”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主人,你达到九级天神的境界了?”灰翼穷奇探知了一下景风的境界,发现景风竟然提升到了九级天神的境界,一脸诧异的说道。“恩!我在外面另有奇遇!所以境界提升的很快,达到了九级天神的境界!”景风把自己被幽蛇王追杀,误闯进漆黑禁制,来到白色神殿外,完全炼化绝阵珠,达到九级天神境界的事告诉了金翅大鹏等人。“什么,一座占地百亩范围的巨大神殿竟然是一件中品真灵器,是什么人有如此炼器神通,竟然可以炼制如此真灵器!”血瞳猿王等人一双通红的眼睛,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说!”景风摇头道。“能有如此大手笔炼制真灵器,我想整个神之界,也没有几人!我想那人很有可能是神之界公认的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金翅大鹏分析道。“炼雪无痕!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听到金翅大鹏所说,众人全都惊呼了起来。而此时激战正酣的五爪和混沌龙龟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很有默契的停止了激战比试,来到了景风身边。“景风,出什么事了,你们在惊呼什么!”五爪大声询问道。景风把自己在无寂之海遇见的事又给五爪和混沌龙龟说了一遍,听到景风的奇遇,以及神秘炼器高手的神通,五爪和混沌龙龟全都被震住了。“好了,我们现在先不管那个神秘的炼器高手是谁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提升境界,因为以我如今的境界,根本不能控制虚独境穿出无寂之海边缘的圣神境界,要想进到神之界妖域之中,我想只有打开虚独境中心,完全领悟了虚独境所有神通才有可能!”景风说道。“好了,大家随我离开虚独境,到海域之心修炼吧,海域之心蕴含充足的海洋本源力量,我想大家在那里修炼,对巩固境界有很大的好处!”景风提议道。“好!”听到景风的提议,众人异口同声道。看到大家都同意,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众人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海域之心中,在海域之心中布下了一个迷幻防御阵,修炼了起来。而龙鱼王和幽蛇王经过周密的商议,决定调集高手,团团围住海域之心,围杀霸占海域之心的黑衣男子。只是幽蛇王没有想到的是,霸占海域之心的黑衣男子就是景风。就在景风,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在海域之心底部修炼时,海域之心外,幽蛇王带领的幽蛇军团、龙鱼王带领的龙鱼军团聚集在了一起,团团围住了海域之心。“幽蛇王,我的眼线告诉我,那黑衣男子自从进到海域之心修炼,就一直没有出来!而且没有一个人进到海域之心找黑衣男子。我想我们各自挑选十名高手一起下到海域之心中,然后我们一起出手,势必杀死黑衣男子,以绝后患!”龙鱼王提议道。“好!”幽蛇王幽绿的眼中发出一道绿光,点头道。话毕,幽蛇王和龙鱼王各自带着十名手下,钻进了海域之心中。当幽蛇王和龙鱼王一进到海域之心时,正在海域之心修炼的景风立即感应到了,但海域之心下有景风布的大阵,所以景风并不担心自己修炼被打扰。龙鱼王和幽蛇王一路下潜,来到了海域之心底部。但龙鱼王和幽蛇王发现,整个海域之心底部并没有景风的身影,只有一团涌动的白雾。看到白雾疯狂的涌动,龙鱼王心中有了一丝警惕,暗自放慢了一丝速度,落到了幽蛇王的后面。而幽蛇王并没有注意龙鱼王的小动作,看到白雾涌动,以及白雾中散发的阵阵海洋本源力量,幽蛇王大吼一声,带领自己的手下,一头钻进了白雾中。可是幽蛇王一进到白雾中,立即消失不见,看到眼前的异象,龙鱼王立即制止了想要紧跟上前的手下,静静地等待幽蛇王催促自己。但等了一个多时辰,幽蛇王带领的十名高手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声响传出来,这让龙鱼王感到了一丝心惊,不敢再靠近,漂浮在白雾之上,耐心的等待了起来。而深陷景风所布的幻困大阵的幽蛇王和幽蛇王带领的十名高手此时也是有口难出,眼前的白雾全都消失不见,而自己所在的位置成了一片烈焰焦狱。看到不断在烈焰焦狱钻出袭来的火球,幽蛇王和十名高手不敢硬接,纷纷闪避,但火球越钻越多,最后幽蛇王只能硬抗。当幽蛇王轰出的拳芒撞到飞来的火球时,火球突然消散,消失不见。感觉到火球乃是幻像形成的,幽蛇王心中一喜道:“大家不要惊慌,这些火球都是幻象,伤不到我们的!大家跟上我,看我破除他这个大阵!”话毕,幽蛇王眼中的发出了一道绿光,直射出了万米,带领着十名幽蛇高手,向困幻阵内部飞去。但幽蛇王还是小看了景风所布的幻困混合大阵,虽然幻困大阵本身不能杀人,但幻阵产生的幻象,还是可以让人混乱。就在幽蛇王带领高手一直往一个方向飞行时,幽蛇王突然感到身后出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心中一惊,连忙一个回身,看到一只双眼凶光的巨型妖兽正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吞噬自己。幽蛇王心中一惊,想都没有想,运足了全身的妖神力,一掌轰出,重重的轰到了巨型妖兽的胸口。而巨型妖兽哀嚎一声,倒飞了出去,一股股鲜血在巨型妖兽的胸口流了出来。但幽蛇王所杀之人却不是真正的妖兽,而是他带领的十名幽蛇高手之一。跟在幽蛇王身后的幽蛇高手还未反应,就被幽蛇王一掌击毙了。杀死一名幽蛇高手,幽蛇王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九只龙鱼出现在了眼前,团团围住了幽蛇王,准备发起攻击。而九只龙鱼也不是别人,乃是幻阵幻化的九名幽蛇高手。此时九名幽蛇高手看到的幽蛇王却幻化成了龙鱼王,九名幽蛇高手看到龙鱼王突然出现,偷袭击杀死了幽蛇王,这让九名幽蛇高手感到了深深地愤怒。“龙鱼王,我早就觉得你不可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看我杀光你的龙鱼高手,破了你的大阵!”幽蛇王愤怒的大吼一声,变成了幽蛇本体,张开血盆大口,杀向了九名龙鱼高手。而九名幽蛇高手看到龙鱼王化成本体杀来,也不含糊,抱着为幽蛇王报仇的念头,双双变成了本体,惨烈的厮杀了起来。就这样,在景风所布幻阵的影响下,幽蛇王和九名幽蛇高手疯狂的厮杀起来,但幽蛇王的实力太强,很快就有幽蛇高手被幽蛇王的毒牙咬死。随着一只只幽蛇命丧幽蛇王之口,伤痕累累的幽蛇王也感到了一丝压力。当幽蛇王奋力的杀死最后一名幽蛇高手后,幽蛇王眼前的幻象消失不见,出现在幽蛇王眼前的乃是十只被自己撕裂身死的幽蛇高手。“怎么会这样!我杀的不是龙鱼高手!怎么成了我幽蛇高手!”看到眼前的景象,幽蛇王感到了愤怒不解,大吼了起来。大吼了一会,幽蛇王渐渐冷静下来,想到自己之所以把幽蛇高手看成了龙鱼高手,乃是自己误闯进的幻阵所至。想通之后,愤怒的幽蛇王甩动着自己的龙鳞巨尾,狠狠地抽打着幻阵的地面,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强行破阵。但幻困大阵不是简简单单依靠力量可以破开了!幽蛇王在疯狂抽打了数个时辰后,终于停了下来,剧烈的喘息起来。而幽蛇王在幻阵中发生的一幕全部被景风感知到了,感觉到幽蛇王正在发狂,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知道已经惩戒了幽蛇王,准备撤除大阵,放幽蛇王离开。第363章斩杀幽蛇王“幽蛇王,我今天不杀你,放你离开,希望你能知难而退,好好回去修炼,不要在滥杀无辜!”景风的声音传荡到幻困大阵中。听到的没有变换的声音,幽蛇王感到十分耳熟,突然想到这倒声音就是当初盗取自己藏宝库的声音,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但想到自己如今深陷景风的幻困阵中,幽蛇王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意,没有立即发作。看到幽蛇王没有回话,景风以为幽蛇王觉悟了,双手齐动,连打三个手印,破开了自己所布大阵,放出了伤痕累累的幽蛇王。但此时海域之心底部只剩下景风自己,五爪、金翅大鹏等人运起吞噬天地法诀,吸收了大量的海洋本源力量,进到虚独境内层炼化去了。看到景风身穿黑衣盘膝坐在海域之心静静看着自己,幽蛇王眼中射出的幽绿之光直直射到了景风面目。而静静等待幽蛇王出现的龙鱼王看到幽蛇王自己出现,而十名幽蛇高手全都消失不见,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带着十名龙鱼高手,来到了幽蛇王身旁询问情况。看到龙鱼王以及十名鱼龙高手完好无损,幽蛇王知道龙鱼王算计了自己,没有陷进幻阵中,但仇人景风就在眼前,幽蛇王放弃了立即找龙鱼王算账,怒视着景风,恨不得立即上前把景风撕裂了。“龙鱼王,上次我救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联合幽蛇王围杀我!不过我现在不想杀你们,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只要你们现在离开,你们算计我的事我既往不咎!”景风冰冷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龙鱼王和幽蛇王全都以为景风虚张声势,因为幽蛇王和景风交过手,知道三百多年前景风的实力如何,任幽蛇王想破头,幽蛇王也不会相信三百年前被自己一路追杀的景风会威胁到自己。而龙鱼王看到景风就一个人,而自己这一方却有十二个人,再加上自己和幽蛇王一级初级极圣兽的实力,龙鱼王自信一定可以围杀死景风。看到幽蛇王眼中冒出的绿光,龙鱼王传音蛊惑道:“幽蛇王,我们不能被他一人吓退了,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一人!如果我们离开,放任他在海域之心修炼,当他实力变强,我们两个区域就休想在安宁!”听到龙鱼王的蛊惑,以及想到自己被景风盗走的珍奇异宝,幽蛇王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想都没有多想,大吼一声,祭出了下品真灵器长锏,一锏劈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劈成两半。看到幽蛇王动手了,龙鱼王给十名龙鱼高手传音,然后一起冲向了景风,想要一击杀死景风。而景风看到龙鱼王、幽蛇王不顾自己的警告,依然选择杀死自己,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对幽蛇王和龙鱼王产生了浓浓的杀意。“唰”的一声,景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轻易的避开了幽蛇王和龙鱼王等人的进攻,漂浮在空中,冷指着十二人道:“你们不要逼我,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再不离去,休怪我辣手无情!”“哈哈!小子,你不要虚张声势了!就你一人,你可能逃出我们的围杀吗?”龙鱼王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看来你们今天是铁了心要杀我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景风眼中露出一道冷光,直射向了龙鱼王和幽蛇王。感觉到景风眼中射来的冷光,龙鱼王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有些不安起来,但想到景风就一人,龙鱼王又释怀起来!“小子,就凭你可能威胁到我!我要吞了你!”看到景风眼中冰冷的杀意,幽蛇王并不在意,大吼一声,再次手持下品真灵器长锏劈向了景风。“嗡”万丈绿光在景风手中亮出,战刀木魂出现在了景风手中,看到幽蛇王长锏劈来,景风飞身迎上,隔空劈出一道绿色刀芒,和幽蛇王劈来的长锏撞到了一起。“嘣”的一声,一股清脆的声音在幽蛇王手中长锏上传出,幽蛇王的下品真灵器长锏被景风手中木魂一刀劈断,断落到地上,而木魂散发的余威刀芒劈到了幽蛇王胸口,在幽蛇王的胸口处,留下了一道深痕。虽然木魂劈断了幽蛇王的长锏,但幽蛇王长锏劈出的强大力量还是使景风感到了一丝气血翻腾!一招之后,幽蛇王捂着胸口退了回去,震惊的看着景风手中的战刀木魂,而木魂散发的阵阵绿光,使得幽蛇王心中感到了深深地心颤。“你的境界怎么会提升的这么快,而你手中的绿色战刀又是何物?”幽蛇王震惊的问道。“哼!”听到幽蛇王的发问,景风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而是急速的压制了体内翻滚的空沌之力,也明白神君掌控的力量不是天神可以比拟的!“龙鱼王,你还在等什么,还不一起上,如果我死了,你也休想逃出他的毒手!”和景风硬拼一招后,幽蛇王对景风手中的木魂也有些忌惮起来,看到龙鱼王没有动手,幽蛇王知道龙鱼王打的什么盘算,把利弊喊了出来,催促龙鱼王和自己联手,击杀景风!听到幽蛇王催促声,龙鱼王贪婪的看了一眼景风手中的木魂,大喝一声命令道:“大家一起上,给我围住他,然后一起攻击,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能抵挡住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攻击!”“是!”听到龙鱼王的命令声,十只龙鱼大吼一声,变成了本体,团团围住了景风,想要一起出手对付景风。“你们还准备围我?不过你们的人数太少了!还围不住我,就让我来围你们吧!”看到团团围住自己的众人,景风冷笑一声,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灰翼穷奇、五爪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由于景风早已给众人传音,所以金翅大鹏等人一出来,立即围住了幽蛇王、龙鱼王等十二人。看到凭空出现围住自己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从众人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幽蛇王和龙鱼王终于胆颤起来,也明白为什么景风会说出如此大话。此时幽蛇王和龙鱼王也不敢在想怎样诛杀景风了,而是想着该怎样逃跑,因为幽蛇王和龙鱼王发现,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实力都比自己强,如果不逃跑,今天自己就在劫难逃了!看到幽蛇王和龙鱼王飞速滚动的眼珠,景风知道幽蛇王和龙鱼王在盘算什么,但景风已经给过他们机会,幽蛇王和龙鱼王都没有珍惜,所以景风下定决心斩杀死二人。“哼!怎么!害怕了,但现在晚了!金翅、五爪,火凤,给我把他们十二人全部斩杀了!”景风冷哼一声命令道。听到景风的命令,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大吼一声,祭出自己的各自武器,杀向了惊慌失措的龙鱼王、幽蛇王等人。由于幽蛇王、龙鱼王等人早以被金翅大鹏等人的出现吓破了胆,十成实力只能发挥出七成,龙鱼王带来的高手很快就被金翅大鹏等人斩杀了。看到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等人超人的实力,幽蛇王知道逃是没有用的了,变成了本体,张开了血盆大口,疯狂的攻击了起来。看到幽蛇王的本来攻来,金翅大鹏尖叫了一声,“唰”的一声,劈出了一道金光,直射进了幽蛇王的胸口,直接刺穿了幽蛇王身体表面的白色龙鳞,洞穿了幽蛇王的身体。看到金翅大鹏一招就重伤了自己,幽蛇王发起狠了,一丝丝血气在体内钻出,白色的表皮也渐渐变成了血红色。“燃烧兽丹!”看到幽蛇王身体的异象,景风心中一惊,暗自道。“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一个做垫背!”幽蛇王凶残的说道。说完,幽蛇王猛地一甩血红色的巨尾,扫向了金翅大鹏等人,想要重创一人。而一旁的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燃烧了兽丹拦住了众人,心中一喜,把自身的妖神力提升至顶峰,催动最快的速度,向海域之心上方飞去,想要逃跑。“龙鱼王,哪里跑!”看到龙鱼王逃跑,景风大喝一声,脚踏灵隐飘就要追龙鱼王。但这时,幽蛇王看到景风化作一道残影飞了过来,身上的血红色气焰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像一只只血红色的灵蛇,缠向了景风。“畜生!”看到幽蛇王发出的血红色气焰袭向了自己,景风大喝一声,手持木魂一刀斩下,劈散了幽蛇王发出的血红色气焰,一刀劈在了幽蛇王巨大的巨体上,一道巨口出现在幽蛇王身体表面,一股股鲜血涌了出来。但幽蛇王身上迸发出的血红色气焰还是阻隔住了景风。“嗷嗷!!”被景风一刀劈伤,幽蛇王更加疯狂起来,头顶好似毒蛇般的长发全部脱落,化成了一只只小型的幽蛇,攻向了金翅大鹏等人。而发狂的幽蛇王阻止景风的这瞬息之间,已经让龙鱼王逃出了海域之心。为了防止景风追杀自己,一离开海域之心,龙鱼王立即大喊道:“幽蛇军团。幽蛇王在下面遇险,我奋死逃出,你们赶快下去救幽蛇王,我怕幽蛇王支持不住了!”听到龙鱼王所说,数百名幽蛇军团高手心中一惊,想都没有想,蜂拥的钻进了海域之心,救援幽蛇王。而龙鱼王看到海域之心裂痕已经被幽蛇军团高手堵住,暗自松了一口气,带着自己的龙鱼军团,急匆匆的逃离了海域之心外。此时身受重伤,正在做最后抵抗的幽蛇王突然看到自己的幽蛇军团赶来,心中升起了一线生机。但这时,景风看到幽蛇军团赶来,传音让金翅大鹏等人击杀幽蛇王的幽蛇军团,而景自己使出了九天真极火,对幽蛇王斩出了必杀一击。‘九天真极火’一把虚幻的冒着熊熊烈火的巨型战刀破空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刀斩到了要想逃跑的幽蛇王身体上,直接把重伤的幽蛇王斩成了两半。“轰”的一声,燃烧兽丹的幽蛇王被木魂散发的强大力量引爆,直接在海域之心底部爆体而亡。而幽蛇王的幽蛇军团看到幽蛇王竟然在眼前被杀,心中早已吓破了胆,在金翅大鹏、五爪等人猛烈的攻击下,很快被击成了重伤,奄奄一息的坠落到了海底。看到幽蛇军团全被被击成重伤,落到了海域之心底部,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大吼一声,来到海底,运起吞噬天地法诀,吸收起幽蛇军团的兽元来。第364章你逃得了吗?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已经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空沌之力,而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也把幽蛇军团的兽元全部吸收,盘膝坐在海域之心底部,吸收着海洋本源之力,炼化起体内的兽元。而此时逃跑的龙鱼王已经吓破了胆,匆匆赶回了自己的王宫,然后把自己区域所有的妖兽全部聚集在王宫前,又派了自己得力的手下,去向周围最大的区域毒蛟区域求援。一天过后,在海洋本源催动下,金翅大鹏等人很快炼化了吸收到体内的兽元,在修炼中醒来。想到贪婪无厌,心狠手辣的龙鱼王,景风心中杀意升起,把修炼醒来的金翅大鹏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飞出了海域之心,在海域之心裂开的裂缝上,布下了一个迷幻阵,隐匿了海域之心的位置,然后拿出海域地形图,急速的向龙鱼王的王宫穿梭而去。当景风赶到龙鱼王王宫不远时,看到龙鱼王的王宫聚集满了身形各异的妖兽,正虎视眈眈的警惕着四周。看到如此场景,景风冷笑一声,知道这是龙鱼王害怕自己报复他,把龙鱼势力的妖兽全部聚集在王宫之外抵挡自己。此时景风并不想和上万只妖兽纠缠,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潜进了龙鱼王的王宫大殿,正好听到龙鱼王正和鱼志商量对策。“鱼志,如今该怎么办,那个黑衣人就快杀来了,我想幽蛇王他们一定遭了他的毒手,再不想对策,我们就都完了!”龙鱼王在大殿之上来回走动,焦急的说道。“龙鱼王,你先不要慌,如今王宫外面聚集满了妖兽,我想就算那黑衣男子前来,面对那么多妖兽,他也休想占到便宜!而且我们已经向毒蛟大人发出了求援,只要我们等到毒蛟大人前来,以毒蛟大人的实力,我们还怕那个黑衣人一伙吗?”鱼志说道。“对,鱼志你说得对!只要毒蛟大人能及时赶来,我就不信那黑衣人一伙还能翻起大浪!毒蛟大人可是一级中级极圣兽!”听到鱼志所说,龙鱼王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而龙鱼王和鱼志的对话全部被景风听见,听到龙鱼王阴险的计划,景风露出了一冷笑,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独自一人凭空出现在大殿内。“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看到凭空出现在大殿内的景风,龙鱼王心中一惊,险些在座椅上摔落下来。“龙鱼王,你以为你那些虾兵蟹将可以拦住我吗?你太小看我了!”景风露出丝丝冷光,直视着龙鱼王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龙鱼王再次慌乱起来,求饶道:“大人,原来都是我不对,请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饶了你,如今这次饶了你!我想你一定还会算计我,对吧!”景风不屑的一笑道。“不不!我绝不敢在对大人不敬了!绝对不敢了!”龙鱼王胆怯的说道。“龙鱼王,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但你自己不珍惜,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听到龙鱼王的求饶,景风并不为所动。听到景风一定要斩杀自己,龙鱼王心中发狠,不断想着对策,想到一级中级极圣兽毒蛟就要赶来,龙鱼王决定拖延时间,等待毒蛟前来营救自己。“大人,我发誓,以后一定洗心革面,绝不在为非作歹,请大人一定要相信我!”龙鱼王哀求道。“鱼志,你在这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我藏宝库内珍藏的异宝全都取出来,让大人挑选!”龙鱼王冲着鱼志大喝道。“是是!”听到龙鱼王大喝声,鱼志知道龙鱼王是让自己到外面求援,连忙说道,就想离开大殿。“哼!我又说让你离开吗?”景风冷哼一声,“唰”的一声飞到了鱼志身前,单掌成刀,一掌劈到了鱼志的脖子处。鱼志只觉眼前一黑,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入体内,瞬间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以及景风看出自己的意图,龙鱼王心中再次猛跳一下,不顾自己实力比景风强,再次哀求景风饶过自己,并保证,只要景风饶过自己,自己答应景风一切条件。看

                      半空上,闪闪发光的烈火结界正越来越小,结界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绿魅邪音全力反击,可惜一切似乎迟了。归仙境界,不灭之体。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只要跨入归仙境界,其元神就能不灭,肉身的毁灭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眼下,绿魅邪音就是这样情况,他虽然惨叫不已,可气息依旧强盛,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忍不住开口怒骂。“小子,你够狠。可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早已是不灭之体,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天麟悬浮结界之外,看着内部挣扎的绿魅邪音,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你有不灭之体,那又何必鬼哭狼嚎,叫的这般凄凉?”绿魅邪音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说话间,绿魅邪音突然逆转,绿瓣红蕊的奇花色彩突变,成了红瓣绿蕊,选择之际显得更为刺眼。是时,一股惊人的邪气朝外蔓延,冲击着天麟收紧的烈火结界,彼此间此起彼伏,波动极大。天麟眼神微变,心念转动间,四周观战之人的神情一一印入脑海,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拖延得越久,自身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有此明悟,天麟放弃了继续试探绿魅邪音的想法,心中意志一坚,一股炽烈的杀念汹涌而出,直接导致攻势的加强,使得烈火结界光华大盛,青紫光芒闪烁跳跃,一下子就把绿魅邪音的元神禁锢在那。闷哼一声,绿魅邪音所化的奇花突然停止旋转,由动而静产生的累加力量,使得他元气大伤。同时,结界外的火焰夹着一股阴柔之力侵入元神之内,开始由内而外的破坏他的魂魄,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极力挣扎,绿魅邪音可悲的发现,自己在天麟那股神秘力量面前,元神就宛如脆弱的病夫,根本没有一丝抗衡的希望。有此发现,绿魅邪音满心不甘,嘶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天麟冷笑道:“宿命因果,让你遇上我,也让你走向生命的尽头。告别吧,等待上路的朋友还很多,不要把他们耽误了。”心念一动,结界收拢,暗藏在烈焰之下的“烈火真阴”之力瞬间爆发出外人看不见的威力,一举焚毁了绿魅邪音的元神。刹时,空气一震,一股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大家虽然看不见结界内的情况,但却清楚的知道,绿魅邪音被天麟所灭,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大家不由对天麟另眼相看。右手一挥,天麟收回选择的烈焰,空气中了无一物,哪里还有绿魅邪音的踪影。季华杰靠近,含笑道:“不错啊,虽然时间拖得久了一点,可结果比我的要好。”天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的黑鹰,淡然道:“有些敌人不具备威胁,可以适当的教训。有些敌人阴毒诡秘,那就需要下手无情。现在,我们解决了两位敌人,应该看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了。”察觉到天麟的眼神,黑鹰心头一惊,顾不得眼下的身体状况,强行起身离去。附近,众人并不理会,任由黑鹰远去。季华杰笑道:“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已经改变了主意。”天麟道:“那样最好。不过人心难测,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是人性的劣根。”四周,有心抢夺幽梦兰之人闻言,个个心头不悦,对于二人的冷嘲热讽,感到十分生气。麻巫最是忍无可忍,喝斥道:“臭小子,不要目中无人。刚刚你二人的表现也不过是勉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天麟看了她一眼,邪笑道:“是吗,那你何妨上前一试?”天麟的问话有些奇特,他原本与麻巫有仇,该主动寻仇才是。可眼下他表现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其实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他主导着一切。麻巫性格从动修为惊人,但论心机她还无法与天麟相比,被天麟拿话一激,立马就忍不住反驳道:“来就来,老婆子岂会怕你。”一闪而至,麻巫停身在天麟两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奇异一笑,天麟道:“勇气可嘉。我想其他人心里一定十分高兴,由你打前锋,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情况若是不妙,抽身一走便是。”麻巫微愣,细想天麟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已然出面,又岂能反悔。“废话少说,我老婆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天麟笑容渐去,对季华杰道:“这老妖婆去年差一点致我于死地,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季华杰提醒道:“小心点,她可不好收拾。”天麟颔首道:“我明白,你也多加小心。”移回目光,天麟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麻巫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怪站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天麟涌去。眼波微动,天麟冷笑一声,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他小瞧了冰蝉雪蝮。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他的身体。心神一震,天麟及时转变法诀,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随后,天麟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他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趁此机会,天麟收回冰神诀,周身黑芒一闪,一股漆黑的浓雾瞬间从体内溢出,将附近的冰蝉雪蝮笼罩其中,展开了诡异的攻击。天麟的所为,外围根本看不清,加上至阳至刚的烈火结界掩饰,使得内部的邪恶之气聚而不散,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第十一章 力战麻巫这一举措是天麟的一种大胆尝试,至于成果怎么样,他施展之初也不知道。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天麟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麻巫吹凑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天麟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已经不及,只得施展冰神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趁此机会,天麟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麻巫的一杖。震碎了冰层,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天麟笼罩。“小子,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天麟脸色微变,置身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如此,天麟顾不得多想,迅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麻巫的进攻。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他的冰神诀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神诀威力大减,无法利用冰原的有利条件,以至于结果也十分不理想。这一来,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天麟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上。闷哼一声,天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这一击威力极强,天麟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天麟的冰神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天麟一丝机会逃窜。“嘿嘿,受死吧。”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极力躲闪,眼神阴沉骇人,有一种极强的怨念。对于天麟而言,他心智坚毅,从不轻易言败。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其自负的心,却丝毫不变。眼下,天麟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他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数十万次的频率,瞬间穿透彼此那短暂的距离,直接击中麻巫的大脑。那一刻,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天麟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怒浪狂风,吹得天麟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一旦持续这样状态,天麟必然重伤。好在那时候,天麟的攻击已然生效。进攻中的麻巫突然怒吼,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很是狂暴。身影一晃,天麟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顺势飘出数丈外。摆脱了危险,天麟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天麟身外。眨眼,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天麟身上散开。一切,仅仅眨眼时间。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天麟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刚刚的变化乃是冰神诀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已然伤势痊愈,胸中霸气轩辕。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天麟,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一年之后的天麟,有了新的看法。且说天麟与麻巫交战之后,季华杰也没有闲着,他看了看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飘零客、无相客五人,冷哼道:“各位看了一阵,是打算继续抢夺,还是准备继续观看,或者抽身离开?”黄杰哼道:“你打算交出幽梦兰,还是不交呢?”季华杰看了黄杰一眼,淡漠道:“想知道,你出手一试不就知道了。”黄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冷笑道:“用不着拿出你那笨拙的激将法,这里的人都不傻。”季华杰道:“其实很多时候,人笨一点反而活得更长久。太聪明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黄杰喝道:“住嘴。我还用不着你来指点。”季华杰冰冷一笑,问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与你们废话。你们既然都不肯出手,那我就先告辞了。”话落动身,季华杰直射东方。“想走?那可得把幽梦兰留下。”微光一闪,飘零客适时出现。季华杰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无相客、黄杰都围了上来,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依旧在稍远的地方观看。收回目光,季华杰冷漠道:“阁下强出头,这可不怎么聪明。”飘零客面无表情的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带头,才会有人追随。”季华杰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道:“是吗?不知道带头之人,有什么好处?”问话中,季华杰突然逼近,手中长剑一波三折,幻化出数百上千的剑芒,眨眼就把飘零客笼罩。惊呼一声,飘零客怒道:“好个卑鄙之徒,竟然……”双手齐挥,衣袖飞舞,强劲的气流层层叠加,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季华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们巧取豪夺,群起攻之,这就不卑鄙吗?”手腕转动,剑芒旋转,青色的剑光周而复始,同一地点瞬间就出现数十次的撞击,很快就突破了飘零客的防御,剑芒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处剑痕。闷哼一声,飘零客双掌分开,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发,瞬间将季华杰的剑芒震碎了大片,身体趁机离开。是时,黄杰与无相客加入了交战,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把精力放在了季华杰身上,使得他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旋身而转,季华杰巧妙的避开,手中长剑连续挥动,成片的剑芒如云霞百变,阻止了黄杰与无相客的纠缠。腾空而上,季华杰与三人把距离拉开,语气冷酷的道:“最后问三位一次,不肯罢手吗?”无相客道:“只要你交出幽梦兰,就不会有人与你为难。”黄杰道:“明摆的事情,你何必装傻?”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吧,生死一战,谁胜谁就能获得幽梦兰。”长剑一颤,剑啸震天,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在身外形成一个旋转的剑阵,宛如青云一般,正起伏摇摆。腾龙谷口,方梦茹凝视着天女峰方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情。六百年前,她在那里得到了幽梦兰,却失去了一生挚爱。如今事隔十个甲子,幽梦兰重现,她再次见证了一切,心中的感慨那是可想而知的。赵玉清看着她,心中不免感叹,对于她内心所想,多少能体会几分,只是那又如何呢?雪山圣僧笑了笑,神情有些奇怪,低声道:“人生如梦,浮世百变。短暂的美好才是最为珍贵的。”赵玉清颔首道:“是啊,太多的无奈培育出希望之花,若没有遗憾,又何来喜悦呢?师妹,忘了吧,你还有未来。”方梦茹苦涩一笑,低吟道:“师兄,你能忘得了吗?”赵玉清不答,他在反问自己,我能忘记吗?天空,风雪渐渐变小,前方的视线开阔起来。这时候,方梦茹与赵玉清都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雪山圣僧却察觉到一股气息自天女峰而来。分析了一下,雪山圣僧提醒道:“有消息了。”赵玉清闻言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前方,轻声道:“是志鹏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子。”话落,就见王志鹏与郭建带着花语情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方梦茹抬头,皱眉道:“那女子有些邪气,看样子来路不正。”赵玉清道:“估计是邪派中人,被他们擒下后,带回来听候发落。”两句话功夫,王志鹏与郭建就出现在腾龙谷上空,很快便飘落。“师父、师叔,圣僧前辈,弟子有事禀报。”一现身,王志鹏便急声道。赵玉清淡然道:“有事慢慢讲,不用这般急躁。”一旁,郭建恭敬的施礼,没有多话。王志鹏道:“师父,幽梦兰已经被季华杰摘下,随行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我们回来时,那少女已经醒了。”赵玉清眼波微动,看了一眼方梦茹,没有说话。第十二章 浩然天罡方梦茹神色复杂,问道:“那少女是何模样?”王志鹏道:“少女很美,与新月、舞蝶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美丽惊人。”方梦茹摇头一叹,自语道:“可惜啊……”雪山圣僧岔开话题道:“其他情况呢?”王志鹏道:“此次回来,一是把这花语情带回,二是天麟发现了一件事情,要我转告师父,请师父定夺……”听完王志鹏的讲述,赵玉清脸色大变,神情凝重的道:“白头天翁乃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三千年前曾威震天下,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想不到他竟然就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由此推断,五色天域实力之强,那是极其惊人的。”王志鹏担忧的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雪山圣僧道:“对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方梦茹道:“五色天域事关天下,我们不过是首当其冲罢了。眼下,对方的两位开元使者我们已然知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运用目前的实力,看能不能铲除对方。若然不能,则马上让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返回中土,将此事告之天下。”赵玉清采纳了方梦茹的意见,吩咐王志鹏先将花语情带回谷中交给李风处理,然后传话天麟等人,尽早处理掉有关幽梦兰的事情,随后便与其他人回合,集中人手尽力想法将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铲除。王志鹏应了一声,将花语情带回谷内,随即就带着郭建离开。待两人离去,赵玉清道:“我们也去走动一下,看一看往昔的冰原,如今有何变化。”方梦茹一愣,疑惑道:“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幽梦兰的新得主长什么样吗?”方梦茹身体一颤,有些凄苦的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看了之后会伤心。”雪山圣僧笑道:“人生总是要面对,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方梦茹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点头同意,随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离去。此次,赵玉清的举动有些自相矛盾,他既然派了王志鹏去传话,又何以要亲自前去?若是想看热闹,又何必浪费人手,让王志鹏再跑一趟呢?是一时大意,还是另有原因?空旷的冰原上杀机弥漫。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麟,阴森道:“小子,你刚才所施展的法诀,并非出自冰原一脉。你从何处学来?”天麟冷冷道:“你怕了?”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天麟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天麟的正面。同时,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天麟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天麟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一年前,天麟曾见识过麻巫的强悍,知道她实力惊人,要想消灭她十分困难。加之眼下众人围观,考虑到母亲的叮嘱,天麟出手之时多有不便,因而选择何种法诀,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一般的寻常法诀,根本不足以应付麻巫神。自身隐秘的法诀,又怕人识破。这让天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时间,眨眼走远。正当天麟思考之际,麻巫凌厉的攻势已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试图以觉强的实力,强行将他压扁。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然而天麟古灵精怪,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当麻巫转身防范,天麟无声而现,双手迅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这一情形出人意外,不但麻巫大感惊讶,就连观战之人也完全不曾想到。“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中,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天麟展开反击。然而这时候,天麟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机体组织,一边牵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天麟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受到了极大的妨碍。猛提真元,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天麟胸前。邪魅一笑,天麟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挥手,天麟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数百年的皮囊已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话间,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天麟一掌给弹开。青光再闪,麻巫出现,相距天麟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小子,你很聪明,可惜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双臂一展,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罩在其间。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涌来。傲立不动,天麟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精神异力探测着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就天麟所见,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目光微转,天麟扫了四周一眼,见季华杰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僵持不动,其余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天麟双手展开,耀眼的火焰自体内射出,在身外迅速扩散。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让很多人都不明白。了解天麟的人都知道,他被称之为冰原之神,对于玄冰之术的运用出神入化,能瞬间封印任何人。何以此时此刻,他会放弃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改为施展不合时宜的烈火法诀呢?云端,照世孤灯看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口中惊呼一声,诧异道:“这是浩然天罡,他如何学来?”地面,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动态,见烈火出现,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道:“新月,你知道天麟这法诀叫什么名字吗?”新月淡然道:“天麟一向神秘,从不提及自身所学。”江清雪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法诀有些熟悉,好像当年儒园的浩然正气,可惜我出身较晚,不曾亲眼所见,因而无法判断。”夏建国质疑道:“世上阳刚一类的法诀种类繁多,你何以断定天麟所施展的法诀像儒园的浩然正气呢?”江清雪解释道:“浩然正气不同于一般的烈火法诀,施法者在施展之际,周身有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概,令人心生敬畏。你看天麟现在,脸上神情严肃,双目神光如电,周身正气洋溢,与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有着明显的不同。”夏建国闻言,仔细观看,果然觉得有些不一样。陈风觉得奇怪,轻声道:“师姐,儒园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人间。若天麟所学真是浩然正气法诀,他是从何处学来呢?”江清雪神色怪异,用众人无法理解的语气道:“常人要想学成浩然正气,自然十分困难。可天麟不一样,他若真与那人有关,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可能出现。”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大感惊讶,江清雪语气肯定,究竟她口中的那人是谁呢?这时,半空中交战的天麟与麻巫情况出现了变化,引来了众人的视线。之前,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而天麟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是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天麟的浩然正气大气磅礴,纯正阳和。第十三章 蛇神附体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诡异,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修为的比试,实力为先。麻巫修炼数百年,且不说法诀如何,仅凭归仙境界的修为,就世间罕见。一年前,麻巫就曾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将天麟重创。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修为大有长进,彼此间的差距缩小,可单以修为来讲,他刚刚到达归仙境界,与麻巫的差距还比较明显。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神秘是他的杀手锏,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将战局扭转。半空,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颤,英俊的脸上神色苍白,嘴角鲜血外溢,受了内伤。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天麟小了至少一半。嘿嘿一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天麟喘息的机会。天麟双唇紧闭,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的莲花,凝而不散。对此,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天麟,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过处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天麟的退路。如此情况,看得地面观战之人脸色大变。新月与善慈还算冷静,江清雪与舞蝶则有些焦虑,脸上出现明显的担忧之状。陈风修为稍弱,忍不住惊呼道:“师姐,我们要不要……”江清雪看着天上,正准备回话,新月却已然开口了。“不急,天麟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闻言,江清雪看了新月一眼,颔首道:“先继续观看,稍后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换下他。”众人不言,都专注的观看。面对危险,天麟眼中杀机涌现。对于眼前的仇敌,有一种必杀之念。双手展开,天麟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天麟为了阻断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神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悬浮烈火中间,天麟看着一脸震怒的麻巫,冷酷道:“一年之后,局势决然相反。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麻无闻言大笑,不屑的道:“小子,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天麟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天麟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绿魅邪音是怎么死的?”麻巫愣了一下,反驳道:“我可不是他。”天麟道:“你自然不是他,因而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说话间,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扣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天麟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完成了这些,天麟双眼黑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麻巫的大脑。是时,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麻巫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完成这一幕,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本神在此,佛魔退避。”说话间,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天麟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麻巫,你是谁?”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麻巫看着天麟,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天麟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妖还差不多。”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天麟的眉心。轻哼一声,天麟右手扬起,掌心黑芒流动,一股至邪至煞,至阴至寒之力脱手飞出,化为一朵乌云,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届时,灰褐色的光束与黑色的乌云相遇,彼此微微一震,便同时消失。天麟与麻巫都是一惊,双双二次进攻,方式与之前一般无二。这一次,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天麟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掌影夹着滚滚黑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区域。趁此,天麟左手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束破空而至,出现在麻巫的眉心。招式的运用,在天麟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他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然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天麟的攻击。如此,天麟偷袭不成,身前的黑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他的身体。脸色凝重,天麟意识到了危机。对于麻巫请神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好在此时此刻,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天麟用不着顾虑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采用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剑击。一直以来,天麟都不曾施展兵器,剑术对于他而言,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谜。此刻,当形势不利,天麟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已久的剑术,手中银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母亲传授的虚无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冰剑锁定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避。一剑穿心,天麟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麻巫的身体。闷哼一声,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挥手,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天麟的眼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让天麟满眼震惊。“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说话间,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天麟送上了绝境。察觉到危机,天麟顾不得考虑,周身五彩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这种法诀,一年前天麟也曾施展,帮助他两次逃过死劫。惊咦了一声,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天麟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回过神来,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眉一挑,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紫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届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猛然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麻巫震怒不已,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天麟身侧,蚕食着他身上的烈火之灵。天麟冷笑不已,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双手急挥,天麟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掌影夹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麻巫身上起伏不定。面对天麟的攻击,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并不防御,而是展开了反击。第十四章 玄阴灭神那一刻,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身的伤势。如此,天麟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发反击。双手扭曲,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天麟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他的攻势。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诡异。天麟已是博学多才,可遇上不怕打的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天麟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心神一震,天麟来不及闪避,眼中黑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麻巫的大脑神经。这一来,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天麟一个挽回的机会。届时,天麟双掌收回,掌沿瞬间变得漆黑,迅速迎上了麻巫的一击。四掌相接,闷雷顿起。天麟与麻巫一触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稳住身体,天麟神情凝重无比。之前的他还有几分自负,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可现在看来,敌人不好应对。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天麟硬碰硬就有些吃亏。他所依仗的制胜法宝,无非是法诀的特异。如今,麻巫请蛇神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天麟的优势。有此了解,天麟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目前,天麟还隐藏了不少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母亲曾一再告诫,非万不得已,不许轻易施为。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麻巫就难消此恨,天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突然,天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在天麟沉思之际,麻巫也陷入了凝思。之前,两人的交战,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天麟,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此念一起,麻巫(蛇神)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天麟围困。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天麟发起了攻击。细看,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天麟笼罩于内。置身其间,天麟并不惊讶,眼珠转动间,双手开始反抗,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逞。见此,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不能饶恕的罪人。”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天麟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天麟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浩然天罡,以至阳至刚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知道麻巫修为惊人,天麟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麻巫神的限制。随即,天麟一闪而至,出现在麻巫神上方,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麻巫,今天可能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他的心情沉重无比。这些,在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于现身之初就拿定了主意,迅速自怀中取出得自催铃姑之手的玄阴钟,趁着麻巫不备,催动玄阴钟使其变大,一下子将麻巫罩在钟内。随即,天麟双掌急挥,密集如雨的击打在玄阴钟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天麟的拍击之法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玄妙之极,乃是依照“九州怒”的曲谱施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玄阴钟的威力。这与催命姑的胡乱击打,那是有着天壤之别。一时不察,麻巫陷入了困境,这让她恼怒不已。然玄阴钟乃上古神器,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神附体之术,让蛇神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这一来,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然而此时,一切晚矣。玄阴钟内天罡灭神,震动的音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神。不甘的怒吼在钟内响起,但却被钟声淹去,麻巫缩成一团,集中意志,凭借不灭的元神顽强的抵抗,试图稳住局势。她的想法十分正确,只要元神坚定,聚而不散,她就有可能逃生。只是这一想法仅仅适用于一般情况,对于特殊情况就显得不适应。眼下,麻巫所处的环境就属于特殊环境,她的元神虽然到达了不灭境界,但在玄阴钟内,就明显脆弱一些。加上九州怒乃世间至坚之极的音律,含着九州苍穹怒冲北斗之力,足以毁灭一切存在,若没有天麟那种虚空脱离之法,任谁也承受不起。如此,麻巫陷入了绝地。虽一再的反抗,可最终没能逃脱厄运,元神被玄阴钟所灭,消失的无影无形。天麟透过玄阴钟,获悉了此间的过程。对于玄阴钟的强大,心中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收起结界,天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手中托着缩小后的玄阴钟,脸上泛起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四周,观战之人察觉到天麟的气息,纷纷把目光从季华杰几人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天麟身上。其时,惊呼四起。大家对于麻巫的消失大感意外,一时间难以置信。然天麟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大家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当然,细心之人都留意到了天麟手中的玄阴钟,对于麻巫的死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环顾四野,天麟脸上笑容隐去。只见季华杰不知何时已经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开始了新的交战,以一敌三显得有些不尽人意。对此,天麟分析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除照世孤灯意向不明之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应该都是冲着幽梦兰而来。以季华杰的实力,他要想以一敌五还安然离去,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所谓帮人帮到底,天麟既然认定了季华杰这个朋友,就不会让他受困此地,连忙移身朝他飞去。然而就在天麟即将靠近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凝视着远方的天际,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到底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先后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彼此回头远望,眼神中带着不解。这一刻,那突然出现的气息,究竟预示着什么事情?它的出现,又会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或许,这只是一场虚惊。也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寂静的沉默令人不安。季华杰悬浮不动,一边提防黄杰三人偷袭,一边抽空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在确认天麟暂时没有危险后,季华杰开始考虑自身的情况。眼下,黄杰三人死咬着不放,他必须硬闯。剩下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动向不明,他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一来,他就等于要面对五个敌人,形势颇为不妙。了解了目前的处境,季华杰打算逐个击破,先收拾修为最弱的无相客,然后是飘零客,最后对付黄杰。这种想法十分正常,只是季华杰知道,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差距颇大。要想一切顺应心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后目前的季华杰骑虎难下,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就无法带着那少女返回故乡,完成自己的誓言。想到这里,季华杰不再犹豫,目光回到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三位一直不动手,是害怕了,还是没有准备好呢?”黄杰眼眉一挑,冷哼道:“小子,你说这话可不怎么聪明。”季华杰讥讽道:“笨一点的敌人,不是更好对付吗?”黄杰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问道:“小子,你修为不弱,何必为了一朵幽梦兰,而断送了大好前途呢?”季华杰哼道:“你本领不强,何以要学别人拦路抢劫?”飘零客不语,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天麟的反驳之语极为气恼。第十五章 重创敌人这边,无相客道:“小子,你师承道教一脉,不知是哪一派门下?你今日所谓,可曾为你师门着想?”季华杰冷眼看着他,轻哼道:“很高明的威胁手段,可惜对我无效。来吧,废话少讲。要得到幽梦兰,就拿出你们的手段让我瞧瞧。”长剑指天,剑气飞扬。季华杰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黄杰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不肯定的道:“小子,你这剑诀有点像道园的玉清剑诀,我说得可对?”此话一出,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比较平淡。可地面的江清雪却脸色微变,仔细的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就她了解,道园于二十年前绝迹人间,易园门下遍寻天下都毫无收获,谁想却在这里听到了有关道园的情况。这如何不让她惊讶与在意呢?季华杰淡漠一笑,不置可否的道:“世间剑诀万千,仅凭一眼所见,你就肯定自己不会认错?”黄杰哼道:“我要是说错了,你会这样回话吗?”季华杰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就不是故意的?”黄杰语塞,季华杰的反驳也并非没道理。飘零客道:“身份来历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既然是为了幽梦兰,又何须多问呢?”一闪而至,飘零客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无相客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残风腿法。黄杰迟疑了一下,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飘零客与无相客,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见三人出手,季华杰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一击而退,飘零客来至季华杰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季华杰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这一来,季华杰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无相客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季华杰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黄杰观察了一下,来到季华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季华杰下方的路径。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面对三人的合击,季华杰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飘零客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其时,无相客的玄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合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季华杰的身体。见此,季华杰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无相客的一击。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闷哼一声,无相客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季华杰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杰的攻势,巧妙的华杰了危机。上方,飘零客冷笑一声,见季华杰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季华杰头顶。眨眼,上冲的季华杰与飘零客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巨灵神掌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季华杰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击不成,飘零客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季华杰恼怒于心,见飘零客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那一瞬,飘零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低头,飘零客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不,这不可能!”一脸惊容,飘零客难以置信。季华杰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飘零客的身侧。“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飘零客惊怒不已,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道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飘零客对季华杰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急速闪避,飘零客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季华杰的逼近。作为飘零客而言,他身份神秘,修为处于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具体的情况少有人知。以他的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说黄杰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趁着季华杰追击飘零客之际,展开了攻势。届时,黄杰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耀的区域。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杰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天空,风声远去。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众人低头,心生恐惧。这时候,黄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交战中,季华杰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飘零客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杰。无相客与飘零客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杰,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云端,照世孤灯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脸色沉重,对于黄杰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幽梦兰,还是要你的小命?”脸色阴冷,黄杰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双眼微眯,季华杰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黄杰道:“对付你,应该足矣。”季华杰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黄杰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季华杰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随即,黄杰一闪而至,出现在季华杰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季华杰罩在其内。眼波微动,季华杰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时间,推动着结局。当季华杰还处于沉思之际,黄杰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察觉到危机,季华杰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眼神冷漠,黄杰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季华杰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这一次,季华杰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杰眉心。轻呼一声,黄杰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了那道剑芒。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季华杰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发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其惊人的破坏力,一举将惊愕的黄杰震飞。第十六章 身份暴露如此,季华杰身外的光界立时破碎,身体不再受限。“绚丽的东西,往往经不起考验。你这糊弄小孩的玩意,似乎不堪一击。”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季华杰的话中却含着讽刺。黄杰稳住身体,双眼怒视着季华杰,阴森道:“一时的取巧用不着炫耀,你在破除我的光界之时,也暴露出了你的隐秘。”季华杰漠然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的只是时机的迟与早。”黄杰道:“说得好,时机的迟早决定事情的成败。现在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才是真正把握住了时机的人。”飞身而上,黄杰双手展开,周身青光浮动,一层层的光波朝外发散,很快就将半边天空笼罩。届时,狂风怒啸,飞雪掩藏,翻滚的气流刺耳惊魂,围绕在黄杰四周,形成五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风柱,自地面卷起了无数的冰屑。见状,季华杰心头震荡,脸上则神色如常。作为敌对的双方,季华杰明白黄杰所想,知道黄杰是想从心理上给自己制造压力,因此他并不惊慌。挥手,剑指前方。季华杰一动不动,周身锐气四散,玄青色的光芒遍布全身,宛如一道道剑芒,极具规律的盘旋转动,并逐渐扩散。很快,季华杰身外的青色光芒化为了剑芒,一层层朝外延伸,最终形成了一把由万千剑芒组成了巨型光剑,剑尖正对着黄杰的方向。这时,黄杰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脚下的五道风柱开始剧烈摆动,引得四周气流涌荡。身后,盘龙再现,咆哮的巨龙张口怒啸,其震耳的龙吟如梦似幻,让人难以分辨。舒展双手,黄杰右手朝天,掌心青光璀璨,发出一束通天光柱,照亮了整个冰原。那一刻,一股清灵之气弥漫九天,数不尽的灵光朝黄杰靠拢,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被盘龙吞噬,引起了天象异变。场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脸色骇然,纷纷退出数百丈,免得受到牵连。无相客与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最终双双退开,眼神专注的看着场中的二人,隐然有种失望。很明显,在这一瞬间,飘零客与无相客都认定季华杰必败。那样,幽梦兰就成了黄杰的囊中之物了。地面,江清雪、新月等人纷纷退开,大家对于黄杰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颇为不安。少女吴媛媛不愿离开,眼中满是担忧,怯怯的道:“他(季华杰)会有事吗?”江清雪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季华杰修为不凡,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真的?他不会有事?”江清雪笑了笑,隐约有些沧桑。“是的,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闻言一笑,清丽的脸上笑容甜美,带着几分羞喜的神情。

                      要是不服气,大可放马过来。”蛇姬挑拨道:“来就来,你当我们怕你不成?”天虎不为所动,显然在分析情况,心中另有盘算。考虑了半晌,天虎挥手将一位部落高手召集到身边,让其代替自己与蛇姬联手攻击南宫旭日,天虎则来到普济和尚这边。蛇姬见状心头大骂,可表面上却毫不显露,移身来到南宫旭日身后,准备蓄势进攻。南宫旭日不为所动,眼神凌厉的瞪着面前的猛虎部落的高手,周身气势凌人,无形的力量作用于对手身上,给敌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面对南宫旭日强大气势的逼迫,猛虎部落的那位高手怒吼一声,顾不得过多考虑,瞬间化为一头巨虎,朝着南宫旭日发起了进攻。同一时刻,蛇姬不甘示弱,趁着南宫旭日对付猛虎部落的高手之际,从背后展开了偷袭。冷然一笑,南宫旭日身体一转,右臂挥落,两道赤红的剑芒前后分开,迎上了前后两位敌人的进攻。那一刻,观战的天麟眉头微皱,惊咦道:“这是什么剑诀,这般诡异?”侠医圣心低吟道:“有点像传说中的分心斩。”说话间,场中的交战已然结束,猛虎部落的那位高手被一剑劈开,蛇姬则闷哼一声,朝一旁射去,伤势严重。南宫旭日收剑归鞘,傲立半空,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微笑,颇有几分自负。海梦瑶见此,轻声道:“这南宫旭日修炼的法诀正大阳和,有种王者风范,一举一动无不流露出淡定自如的神态。”侠医圣心道:“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此人并不邪恶。”天麟沉吟道:“人不可貌相,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侠医圣心问道:“你何以这样说?”天麟笑道:“因为我就遇上过不少修炼正派法诀的邪恶之辈。”侠医圣心一愣,随即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谨慎一些是好的。”地面,天虎冷冷的看着普济和尚,威胁道:“速将你怀中之物交出,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普济和尚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们此刻离开还不算晚。”天虎喝道:“闭嘴,你不交出东西就休怪我无情。”一闪而至,天虎双手挥出,右手成虎爪状,直取普济和尚咽喉,左手一掌拍向普济和尚胸口。一旁,另一位猛虎部落的高手紧密配合,展开了猛烈攻击,试图致普济和尚于死地。凝视着敌人的攻势,普济和尚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身体朝前一尊,整个人顿时矮了一截,人在地上高速旋转,手中木剑快速挥动,金色的剑芒如旋风扩散,瞬间笼罩方圆数十丈区域。届时,一声惨叫夹着一声怒吼,伴随着漫天血雨,在日光下格外醒目。片刻,漫天血雨飘落,露出了普济和尚的身影,他正盘坐于地,手中木剑平躺在双腿上,脸色平静的看着眼前。数丈外,天虎神情震怒,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十分刺目。不远处,另一位猛虎部落的高手正躺在地上,全身鲜血淋漓,伤势极重。那一刻,交战的双方彼此沉默。可就在这时候,与南宫旭日交手的那位猛虎部落高手惨叫半声,被一剑劈开当空坠落。觉察到这一情况,天虎忍不住仰天怒吼。普济和尚神情淡漠,轻声道:“机会需要自己把握,你此时不走,就再也走不掉了。”天虎怒极,无心思索。而这时候,受伤的蛇姬落地后迅速来到他的身旁,低声与之交谈起来。片刻,天虎冷静了许多,怒声道:“这个仇我不会就这样算了,你们给我记住!”话落,天虎一挥手,招呼着受伤的同伴准备撤。“想走,你们可得问一问我。”第九十五章初见天麟一闪而至,南宫旭日胸有成竹,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普济和尚看了南宫旭日一眼,正想开口之际,却被南宫旭日打断了。“和尚是出家之人,自然慈悲心肠。可这等妖孽一旦放虎归山,势必给人间带来无穷灾害。”普济和尚脸色微变,轻轻叹了一声,不再多言。癫痴道赞同道:“南宫小子说的有理,对于这些会危害人间的妖孽可不能手下留情。”蛇姬脸色阴沉,低声对天虎道:“快走,迟则晚矣。”弹射而起,蛇姬当先逃离。天虎怀恨在心,可惜局势不利,只得选择了逃离。这时候,南宫旭日与癫痴道双双展开攻击,由癫痴道缠住了青蛇部落的两位高手,南宫旭日则对蛇姬与天虎展开了攻击。由于天虎与蛇姬实力惊人,又急于逃走,南宫旭日虽然剑术惊人,却也仅仅只是给他们平添了一些外伤,并没有拦下他们。反倒是青蛇部落的两位女子运气不佳,一直被癫痴道缠住,等南宫旭日抽身赶到后,双双奋力反击,可最终还是死在了南宫旭日的剑下。至于另一位躺在地上的猛虎部落的高手,其结果也是难逃一死。灰衣人与普济和尚将一切看在眼里,谁也不曾发表言论,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结果,直至林中恢复了平静。收剑归鞘,南宫旭日把目光移到了普济和尚脸上,轻笑道:“和尚,现在一切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普济和尚起身,淡然道:“贫僧这就将九玄果交到侠医圣心手上,南宫少侠要是不放心,可与贫僧同行。”奇异一笑,南宫旭日道:“何必同行,你直接把侠医圣心请出来不就完事了?”普济和尚脸色微变,看了南宫旭日几眼,随后陷入了沉思。癫痴道惊疑道:“侠医圣心真在附近?”灰衣人表情奇异,轻声道:“若真在这里,我倒是想当面给她陪个不是,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云端之上,天麟看着侠医圣心,笑问道:“下面的交战结束了,你是现身一见,还是呆在这里?”侠医圣心迎上天麟的眼神,反问道:“少侠觉得我该如何决定?”天麟笑容一收,沉吟道:“若然我是你,就直接现身。可惜我不是你,所以你自己决定。”侠医圣心笑道:“既然少侠觉得我该现身一见,那就依你之言,现身与这些人见上一面。不知二位可有兴趣见一见大家?”天麟看了海梦瑶一眼,淡然笑道:“我初来中土,正想多交一些朋友,难得今天遇上,自然是要下去见上一见。”侠医圣心道:“如此,我们就下去吧。”当先飘落,侠医圣心举止淡雅。天麟与海梦瑶紧随其后,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到达地面。看着突如其来的三人,林中的四人颇感惊讶,不止是普济和尚,就连南宫旭日也是大感意外。瞪着侠医圣心与海梦瑶,癫痴道怪叫道:“你们两个谁是侠医圣心啊,弄得神神秘秘的。”侠医圣心淡然道:“各位莫见笑,我便是圣心。”癫痴道质问道:“真的?”普济和尚点头道:“是真的。”癫痴道指着海梦瑶问道:“那她是谁啊?”普济和尚摇头道:“这位姑娘我也是初见,并不认识。”侠医圣心轻声道:“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天麟少侠,那位姑娘是他……”正说着,海梦瑶突然道:“我是他姐姐。”侠医圣心一愣,似乎有所醒悟,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多话。癫痴道看了海梦瑶几眼,又看看天麟,疑惑道:“既是姐弟,何必掩饰自己容貌。”天麟笑道:“我姐姐貌若天仙,未免惊世骇俗,所以这样方便一点。”此言一出,癫痴道颇为怀疑,上下打量着海梦瑶,显然不信。南宫旭日从一开始就注视着天麟,眼神很是怪异,似乎为天麟的英俊感到震惊,心中颇有几分不服气。因为就相貌而论,南宫旭日虽然英俊不凡,可与天麟一比,却也是黯然失色。移开目光,南宫旭日看了海梦瑶几眼,问道:“不知二位从何而来,以前怎未听人提过?”海梦瑶沉默不言,不予理会。天麟接过话题道:“我初入中土,默默无闻,你没听人提过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南宫旭日哦了一声,随口道:“是吗,那以后有空可得好好聊聊。”天麟笑笑,不置可否,目光移到了灰衣人身上。届时,灰衣人见大家停了才来,这才不还不忙的朝侠医圣心拱手施礼,赔罪道:“此前盗取姑娘的九玄果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侠医圣心淡然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并无责怪之意。现在物归原主,过去的一切就只当没有发生。”灰衣人感谢道:“侠医圣心宽厚仁慈,真是名至实归。”侠医圣心淡然道:“过奖了,你的伤情十分古怪,可否说一说是怎么回事,看我能不能帮你治疗。”灰衣人看了看其他人,略微有些迟疑。侠医圣心见状,轻声道:“既然不便告之,那就算了。”灰衣人忙道:“圣心姑娘不要误会,我并非不愿意讲,只是怕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癫痴道喝道:“你都不说,怎知道我们不信?快说吧,我们都等着。”灰衣人微微颔首,轻声道:“我这伤来得奇怪,是我三个月前与一妇人交手时,不小心被她所伤。当时的情况很反常,她硬接了我一掌,结果被我所杀,而我当时并未异样,直到半个月后,体内才突然多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起初,我以为是中毒了,可后来经过多番尝试,发现不是中毒,究竟是什么病,或是什么伤,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侠医圣心闻言,沉吟道:“就你所言确实有些古怪。”癫痴道对圣心道:“你是名医,以医术扬名,要不为他把脉查看一下,再做结论。”第九十六章意外惊变侠医圣心摇头道:“不必把脉,我一眼就看出他体内的情况,却化解不了。”癫痴道惊讶道:“你都治不好,那天下谁能把他治好?”侠医圣心道:“天下比我医术好的人多不胜数,我不过是受大家抬爱,送我一个侠医之名。”灰衣人有些失望,轻叹道:“生死有命,一切随缘吧。”普济和尚道:“天色不早了,贫僧打算先行告辞了。”说话间,普济和尚将九玄果取出,当面交给了侠医圣心。收好九玄果,侠医圣心轻声道:“谢谢你,普济。”微微摇头,普济和尚道:“相识一场,何必言谢。”灰衣人见状,朝侠医圣心拱手道:“圣心姑娘,我也告辞了。”圣心微微颔首,挥手道:“希望你早日康复。”灰衣人落寞一笑,看了众人一眼,随即转身离开。这时候,天麟突然开口道:“且慢离去,我有话讲。”这话一出,本要离开了普济和尚与灰衣人都停了下来,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奇异一笑,天麟看着灰衣人,问道:“能否请教一下如何称呼,师承何人?”灰衣人脸色奇异,淡然道:“我不过是位无名小卒,不值得追问。”天麟反驳道:“既然来历无足轻重,你又何必吝啬自己的名字?”灰衣人有些为难,迟疑道:“燕飘飞。”天麟笑道:“好名字,不知令师何人?”灰衣人燕飘飞不答反问道:“初次相见,有必要这样追根究底吗?”天麟道:“我问自有我的道理。”燕飘飞道:“要是我不回答呢?”天麟笑道:“你会后悔。”燕飘飞沉声道:“你威胁我?”天麟道:“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治愈你的伤势。”这话一出,全场震惊,就连侠医圣心都倍感惊奇。南宫旭日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质疑,但却没有追问。燕飘飞又惊又喜,急切道:“你真能治愈我的伤势?”天麟淡然道:“至少有五层把握,可以一试。不过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师承何人。”燕飘飞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家师穿云叟,居住在长白天华山。”天麟闻言看了看一旁众人,问道:“各位可曾听闻过穿云叟之名?”在场众人一直摇头,显然谁也不曾听闻。见天麟不信,燕飘飞道:“家师隐居在天华山上的玉龙涧,一向不问世事,在修真界并无什么名气。”天麟笑道:“我并非不信你,只是觉得令师之名颇为陌生,想问一问大家,看是不是我孤陋寡闻。”燕飘飞道:“少侠过谦了。”天麟道:“好了,不说了,我这就查看一下你的伤情,看能否治愈。”燕飘飞有些兴奋,感激道:“有劳少侠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莫要介意。”天麟笑笑,不以为意,暗中却传音与海梦瑶商议。“姐姐,此人来历不详,难辨真伪。少时我为其查看伤情时,你要多加留意。”海梦瑶道:“你放心,我会密切留意在场每个人的动静。”天麟闻言顿时放心,缓步走到燕飘飞身旁,绕着他走了一圈,随口问道:“令师最擅长的绝技可否告之?”燕飘飞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家师擅长穿云指,能洞金穿石。”天麟笑笑,继续问道:“你修炼的法诀属于阳刚一类,还是阴柔一类?”燕飘飞道:“家师一直居住在长白山,那里气候严寒,修炼的法诀自然是阳刚一类。当然,对于阴柔一类的法诀也略有涉及。”天麟闻言停下脚步,站在燕飘飞身后,吩咐道:“全身放松,我要开始为你查看伤情了。”燕飘飞一听,顿时不再多言,缓缓闭上眼睛。是时,天麟看了看在场众人,随即收回目光,凝视着燕飘飞的背部,隔空发力探测着他身体内部的情况。届时,燕飘飞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痛楚之色,但却尽力保持着平静。天麟脸色惊疑,发现燕飘飞体内有三股真元,其中两股真元一刚一柔,最后一股真元却属性诡异,既不属于阳刚一类,也不属于阴柔一类。并且,当天麟的探测波靠近那股真元时,瞬间就被其吞噬,探测不到任何信息。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暗中告之了海梦瑶,随后深处右手,缓缓的朝着燕飘飞的背部靠近。那一刻,观战之人集中精力,都把目光落在了天麟身上,等待并猜测着个中的情况。海梦瑶莲步轻移,来到天麟附近,其目的不言而喻。侠医圣心有些担心,也缓步走到海梦瑶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天麟。普济和尚与癫痴站在原地,相距天麟大约两丈距离,南宫旭日相隔数尺,眼神复杂之极。轻轻把右手贴在燕飘飞的背部,天麟发出一股真元进入燕飘飞的体内,开始查看具体伤情。然而,就在天麟发出的那股真元接触到燕飘飞体内那股诡异的力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突然发生。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震,俊俏绝伦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惊骇之情,身体不住颤抖,右手紧紧贴在燕飘飞的背上,似乎想要甩掉,可惜却甩不开。四周众人见此情形,无不脸色大惊,各自流露出不同的表情。其中,侠医圣心颇为焦急,急切道:“天麟少侠,你怎么了?”海梦瑶心神一震,虽然外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心中却隐然感到了一丝危机。这时候,天麟的身体一直保持着颤抖的样子,脸上的惊骇之情已逐渐转变为惊怒之情,似乎在述说着某种玄机。海梦瑶有些焦急,留意了一下在场之人的表情,发现癫痴道一脸惊愕,普济和尚神情怜悯,南宫旭日神情专注,侠医圣心满眼焦急。沉思了片刻,海梦瑶扭头看了侠医圣心一眼,朝她微微点头,换来了侠医圣心的点头回应。收回目光,海梦瑶走近天麟,右手一掌击中天麟的肩膀,本想将其震飞,以摆脱目前的处境。第九十七章万灭玄煞谁想海梦瑶的手掌一接触到天麟的身体,整个人顿时一震,也如同天麟一样,不住的颤抖起来。如此情景让人震惊,侠医圣心脱口惊呼,南宫旭日则疾步上前,一边伸手欲要去拉海梦瑶,一边急切道:“姑娘小心。”普济和尚与癫痴道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很快,南宫旭日的右手就将接近海梦瑶的身体,这时候,侠医圣心突然一闪而至,一掌拍开了南宫旭日的手臂,喝道:“你这是干什么?”南宫旭日身体一震,被弹开数尺,愕然道:“我是想拉开这位姑娘。”侠医圣心严肃道:“此事情况不明,你的好意心领,请退回去。”南宫旭日有些迟疑,看了侠医圣心片刻,又看看颤抖的海梦瑶与天麟,沉思了一会儿后,最终悻悻退去。普济和尚见此,询问道:“圣心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该如何是好?”侠医圣心正想着如何回答,这时候,海梦瑶身上强光一闪,整个人猛然后退,与天麟拉开了距离。圣心见此,上前扶住海梦瑶,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天麟他……”微微摇头,海梦瑶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天麟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们暂且观察,稍后再议。”圣心闻言稍稍安心,松开海梦瑶的手臂,与她并肩而立。场中,燕飘飞依旧闭着眼睛,满脸痛苦之情。天麟身体持续颤抖,英俊的脸上早已一片苍白,可眼神却越发的凌厉。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这等情形?说起这一点,还得从天麟输入真元的那一刻开始。当时,天麟输入的真元在接触到燕飘飞体内第三股诡异真元时,被迅速吞噬。随即,那股诡异的真元就像是有意识一般,顺着燕飘飞的经脉,通过天麟的手臂,进入了天麟的体内。由于那股力量过于诡异,能吞噬一切真元,在进入天麟体内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吞噬天麟体内的各种真元,致使天麟如遭重创,身体出现了急剧颤抖的情况。面对这种危险,天麟无比惊讶,惊骇之际开始极力阻止,试图驱除这股力量,可惜由于那股力量能吞噬一切,使得天麟的努力完全白费,并逐渐走向毁灭。这时候,海梦瑶适时出手,想化解天麟的危机。可谁想这样做非但没有化解天麟的危机,反而把海梦瑶拉了进去。那一刻,天麟觉察到此事,心中震怒之极。不管自己遭遇什么危险,他都不希望海梦瑶受到一丝伤害,他要想方设法阻止。有了此念,天麟顿时振作精神,动用一切可用的力量,展开了反击。然而任由天麟如何反抗,他始终无法抵御那股力量的侵袭,情况越发的危机。关键时刻,天麟胸前的魔镜发出了警告,为天麟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小心,这是世上最为可怕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天麟急切问道:“有没有办法应对?”魔镜道:“据说没有应对之法,你只能赌一赌运气。”天麟问道:“如何做?”魔镜道:“施展天象无常,以天极之光试一试。”天麟闻言二话不说,立马施展出天象无常,催动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与那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展开搏击。届时,由于天极之光无坚不摧的特性,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侵蚀万物的特性决然相反,彼此间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形成了一股强劲的爆破力,一举将天麟身后的海梦瑶震飞,脱离了是非之地。对此,天麟很是欣慰。不管接下来怎么样,至少他担忧的人不会再有危机。强劲的冲击波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继续攻击,朝着天麟最为重要的心脏与大脑紧逼。为了阻止这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天麟只得继续施展天象无常,借助天极之光的力量,抗衡着那股毁灭之力。僵持中,天麟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妙,连续冲撞对他身体造成了很大伤害,其破坏的速度已超过了他自身恢复的速度。觉察到这一情况,魔镜提醒道:“长此下去,你最终会体力不支,须得尽早寻思对策。”天麟问道:“你对我的身体状况比较了解,你可有想到什么应对之策?”魔镜道:“我考虑了一阵,确实想到一个办法,但却不知道行不行。”天麟问道:“什么办法?”魔镜道:“试一试你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那是大荒九大神力之一,据说玄妙无比,连我都不甚了解。”天麟质疑道:“这办法可行?”魔镜道:“你只能赌一赌运气。”天麟不言,考虑了片刻,最终采纳了魔镜的建议。届时,天麟尽全力施展天象无常法诀,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力驾驭着体内部分的地玄阴煞魔灵气,试探性的与那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展开搏击。刚开始,两股力量只是彼此撞击,谁也不肯让谁。后来,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凭借自身吞噬万物的特性,逐渐压倒了地玄阴煞魔灵气的势头,一路过关斩将,如入无人之境。天麟见此大感震惊,迅速调整战略,准备换回天极之光。这时候,魔镜突然提醒道:“别忙,再坚持一会儿。”天麟急切道:“根本抵御不住,如何坚持?”魔镜道:“专心一志,集中精神。”天麟无奈,只得依照魔镜所言,抛开一切顾虑,忘了自身危险,忘了恐惧,全心全意的催动地玄阴煞魔灵气。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忘记一切时,体内那股长驱直入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却突然停止了前进,被高度密集的地玄阴煞魔灵气所笼罩,二者间出现了逐渐融合的迹象。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现象,不但天麟迷茫,就连魔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随着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的停止前进,天麟颤抖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平静,苍白的脸上也有所好转。第九十八章化险为夷看到这,在场之人稍稍心安,不少人把目光移到了燕飘飞身上,发现他脸上的痛苦之情正逐渐消失,病情似乎大为好转。癫痴道惊讶道:“看不出天麟年纪轻轻,竟然还懂得医术之道。”南宫旭日看着天麟,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疑惑,随口应道:“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觉察到体内的痛楚消失,燕飘飞很自然的朝前走了一步,随即回身看着天麟,发现他表情凝重,似乎在沉思什么事情。“天麟少侠,你没事吧?”带着几分关心,燕飘飞伸手去拍天麟的手臂。海梦瑶一闪而至,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瞬间将燕飘飞移开数尺距离。“天麟正在沉思,莫要打扰他。”语气淡漠,带着几分冷意。燕飘飞一愣,连忙应道:“姑娘说得对,是我大意了。”海梦瑶不予理会,静静的站在天麟身旁,留意着他的变化。这时候,天麟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已经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完全融合,二者彼此渗透,却又界限分明,能够分合随心。觉察到这种情况,天麟心中一动,意念控制着那股吞天噬地万灭玄煞,让它从地玄阴煞魔灵气中分离出来,独立的存在。完成了这一步,天麟试着驾驭这股力量,可结果却失败。对此,天麟早有预料,换成了天象无常法诀,结果如他所料,能够顺利的运用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掌握了这一点,天麟颇为兴奋,与魔镜交谈起来。“这股力量很奇怪,目前只能凭借天象无常才能运用它。”魔镜道:“你能化险为夷就已然很幸运了,如今还获得了这股力量,可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天麟道:“这些都是你的功劳,若非你提醒我,我也绝对想不到。”魔镜道:“只能说你运气好,拥有地玄阴煞魔灵气,是它同化了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才化解了你的危险。目前,你暂且只能将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寄存在地玄阴煞魔灵气之内,待需要用到时,再借助天象无常,使其发挥效用。另外,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极为霸道,非万不得已你最好少用它。”天麟道:“这一点我明白,你放心吧。”魔镜道:“明白就好,你该苏醒了。”天麟闻言心念一转,顿时从沉思中醒来,朝着海梦瑶笑了笑,随即看了侠医圣心一眼,对她也是一笑。见状,圣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似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幽怨。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燕飘飞,又看看南宫旭日,嘴角挂着一缕神秘的微笑。普济和尚见天麟醒来,上前问候道:“天麟少侠没事吧?”天麟笑道:“多谢大师关心,我只是有些疲倦,休息几天就好了。”燕飘飞上前,满脸感激的道:“多谢少侠,这份恩情燕某将牢记在心,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答。”天麟淡然道:“不必言谢,我们以后还会相逢的。”燕飘飞笑笑,眼神有些复杂,拱手道:“少侠保重,燕某大病初愈,就此告别。”天麟道:“一路保重,后会有期。”燕飘飞微微颔首,扭头与众人道别,随即便离开了。普济和尚见状,轻声道:“贫僧也告辞了,各位保重。”飞身而起,普济和尚眨眼就远去了。送走了普济和尚,天麟把目光移到癫痴道身上,正想开口询问,癫痴道却抢先一步道:“好戏结束,老道也该走了,去也!”就地一旋,冲天而上,癫痴道颇有几分游戏风尘的味道。“大家都走了,我也该告辞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能与三位好好聚聚。”神情淡定,脸带微笑,南宫旭日的脸上永远带着自负与骄傲。侠医圣心道:“如若有缘,自会相聚。”天麟笑道:“放心,会有机会的。”南宫旭日微微点头,轻声道:“三位保重,后会有期。”话落转身,缓步离去。看着南宫旭日远去的背影,海梦瑶轻吟道:“此人很是自负,非一般人可比。”天麟道:“南宫旭日心机很深,一般人很难防备。”侠医圣心问道:“少侠何出此言?”天麟看了圣心一眼,轻笑道:“叫我天麟就是,不必那般见外。”侠医圣心眼神奇异,颔首道:“好,我叫你天麟,你叫紫寒。”海梦瑶看着二人,心情有些难叙,淡然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天麟没有异议,与紫寒一道,随着海梦瑶离开了树林。路上,紫寒问道:“天麟,之前你为那燕飘飞治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海梦瑶闻言也看着天麟,显然这也是她想知道的事情。看看二女,天麟沉思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觉得适合告诉紫寒吗?”海梦瑶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这话一出,紫寒顿时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应。感受到紫寒的目光,天麟迎了上去,目光凝视着紫寒的双眼,沉声道:“你愿意把面纱取下吗?”这话有些突然,不过紫寒心思灵巧,立马就明白了天麟的用意。看了海梦瑶一眼,紫寒没有言语,轻轻取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庞。日光下,紫寒一身白裙,如雪的肌肤配上精致典雅的五官,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天麟凝视着紫寒,眼中流露出赞美之色,扭头看了海梦瑶一眼,似乎在询问她的意思。微微颔首,海梦瑶道:“人美心也美,不愧侠医之名。”紫寒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过奖了。”天麟笑道:“不必谦虚。”海梦瑶道:“还是把面纱戴上吧,那样你会自然一些。”紫寒闻言戴上面纱,目光移到海梦瑶身上,轻声问道:“我该如何称呼你好呢?”海梦瑶想了想,问道:“你今年多大了?”紫寒低声道:“二十一。”海梦瑶笑道:“那你就随天麟一起,叫我姐姐好了。”第九十九章分析情况紫寒有些意外,看看海梦瑶,又看看天麟,发现他正冲着自己点头,示意自己快叫。有些羞涩,紫寒轻声道:“紫寒见过姐姐。”这话本来平常,可放在这时候,又当着天麟的面,就不免让人胡思乱想。海梦瑶留意着紫寒的眼神变化,又把天麟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不免感慨,暗道:“天麟这般性格,将来不知道要招惹多少情债。”思索中,海梦瑶轻声道:“妹妹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听天麟讲一讲之前发生的事情。”紫寒点头回应,目光移到天麟脸上,眼神中含着一股诱人的神采。见海梦瑶开口,天麟不敢怠慢,讲述起了之前的事情。“燕飘飞的病情源于他体内的一股毁灭之力,只要引出那股力量,他的病便不药而愈。”紫寒惊疑道:“你就是把那股力量引入了自己体内,从而化解了燕飘飞的危机?”天麟苦涩一笑,点头道:“大致如此,细节略有差异。”紫寒疑惑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隐情。”天麟沉吟道:“我一直在考虑,这次遇上燕飘飞是巧合,还是人为。”海梦瑶问道:“你觉得这是针对我们而设的陷阱?”天麟点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可暂时还不敢肯定,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明显,很难断定是非。”紫寒不解道:“怎么回事,说清楚点。”天麟道:“我在为燕飘飞查看伤情时,他体内的那股毁灭之力自动涌入我的体内,疯狂吞噬我的真元,差一点致我于死地。换了旁人,那是必死无疑,可燕飘飞却并无大碍,反而活了很长时日。”海梦瑶道:“当时我在触碰到你身体时,也感受到了那股吞噬之力的可怕,连续转换了数种方法都无法化解,最终还是你将我弹开,才解除了我的危机。”紫寒惊疑道:“照你们所言,那燕飘飞要么有过人的本事,

                      ”方梦茹心神一动,轻吟道:“是吗?那十年的等待,能否解开五百年前……”“师妹……”一声轻叹,寒鹤打断了她话,神情显得很伤悲。每一次提到五百年前,无论寒鹤还田磊,或是赵玉清,脸上都会涌现出悲伤的神情。赵玉清微微一叹,以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六百年来一轮回,恩怨情仇皆流水;若问当年情何断,只缘痴情最伤人。师妹,看完这场比试,你自会明白。”方梦茹隐约听出些眉目,有些激动的问道:“大师兄,你此话当真?”赵玉清苦涩一笑,点头不语。寒鹤与田磊则满腹不解,但二人都没有追问,怕的是勾起师妹伤心。同一时刻,天麟来到江清雪身后,低声笑道:“姐姐,你说他二人谁会获胜?”江清雪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笑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告诉姐姐,你那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林帆会取胜吧?”天麟神秘笑道:“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薛峰取胜的机会大一些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林帆赢了算我胜,林帆输了姐姐获胜。到时候我若赢了,姐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江清雪之前才吃了他的亏,立马拒绝道:“不,我才不会又上你的当,少来。”天麟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别这么快回绝,我这次若是赢了,条件很简单,姐姐只要告诉我,到底我长得像谁?为何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问我娘是谁,就是问我爹是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坦然告诉我呢?”江清雪摇头道:“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天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告诉你,等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好了,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说完回头看着场中的两人,不再理会天麟。有些失落,天麟站直身体,正准备转身朝善慈与舞蝶走去,谁想远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立时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抬头,天麟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眼角却发现在座的诸位高手都已然察觉,大家目光齐聚,看着西北方位,那里的天空下,一道龙卷风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看那距离,至少还有十里,可凌厉的气息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之人心头,这说明那龙卷风绝非寻常龙卷风可比。赵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身为腾龙谷主,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重光,比赛之事暂缓,等这龙卷风过去,然后再进行。”张重光应了一声,连忙将场中一直凝望的薛峰与林帆叫到一侧。寒鹤与田磊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凝视着天空,神情显得很严厉。天麟微微皱眉,身影闪动间来到高台边缘处,挥手招来新月,轻声道:“这与我们那天所见的龙卷风很相似。”第五十七章惊人风柱新月飘落在他身旁,两人相距不到一尺,远远看去真的是天生绝配。“比那一次所见要庞大很多,破坏力至少强了十倍。”见天麟出马,善慈也不落人后,叫上舞蝶一起来到天麟身旁,轻声道:“这龙卷风我也见过,但规范与气势都小很多。”天麟偏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善慈道:“昨天下午。那龙卷风之内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自称是域外风神,被我给灭了。”有些意外,天麟笑道:“干得不错啊,风神都叫你给灭了。看来待会这龙卷风要是闹事,有你出马就摆平了。”善慈脸色奇异,看着那已经近了很多的龙卷风,语气肯定的道:“眼前的龙卷风含着锐利的杀气,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天麟道:“你指昨天风神的事情?”善慈不语,微微点头。舞蝶来到天麟身边,双眼悄悄的打量着新月,神色略显异常的道:“你好,十年前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新月看着舞蝶,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记得,当年你才十岁,可如今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舞蝶有些羞色的道:“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鸟,而你却像是孔雀。”新月淡雅的道:“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你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寂寞,仿佛曾受了冷落。”舞蝶有些惊愕,诧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过往……哎……”幽幽一叹,略显感触的她,在初次与新月交谈时,就流露出了自己隐藏的脆弱。四周,人影闪动,负责防御的李风与徒弟飞侠,以及腾龙谷主要高手都飞上高台,向寒鹤与田磊请示该如何做。观战席上,雪山圣僧在听闻善慈之言后,对赵玉清道:“看来这事与小徒有些关系,却不想影响到了腾龙谷。”赵玉清淡然道:“圣僧莫要这样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过迟早罢了。”马宇涛插嘴道:“谷主,这龙卷风很罕见,似乎……”赵玉清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宗主的担忧我明白,然事已至此,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再说。”公羊天纵一旁道:“反正近来怪事频多,再添一点也没什么。”马宇涛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神色冷漠。此时,龙卷风距离腾龙谷已不足两里,那直径超过十丈,直贯苍穹的风柱看得所有人骇人惊变,一个个脸露惊容。谷外,观战的八位修道之人里面,笑三煞如见鬼魅,惊呼一声便扭头逃走。其余之人初次遇见也是心神撼动,各自朝两旁退开,远远的观望却不肯离开。云端之上,一团迷雾中,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身影正注视着那道龙卷风。“祖师,这不就是你要我们找寻的那神秘人吗?看样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轻轻的,白发仙童询问着。白发老者脸带笑容,神情奇异的道:“好对付的角色,我又何必让你们去找呢?”白发仙童嘿嘿笑道:“祖师说的是。看这龙卷风杀气外露,必是冲着腾龙谷而去,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白发老者笑意阴森的道:“这才刚刚开始,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白发仙童道:“祖师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同一时刻,在距离腾龙谷大约十二三里处的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迎风而立,正看着那龙卷风。“域外翼风族也开始进军冰原,看来九州八荒的奇门异派真的是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搅动天下,再起事端。”风雪中,声音慢慢散开。那盏微不可见的孤灯,述说着这人的身份,他便是照世孤灯,可他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呢?谷口高台上,李风神色不宁,急切道:“师叔,这龙卷风气势惊天,再不拿出对策,恐怕就来不及了。”寒鹤脸色严肃,沉声道:“看这龙卷风的架势,所到之处雪飞冰碎,山崩地裂,要阻止它靠近……”田磊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些,龙卷风增长扩大的速度之快,也极其惊人。”李风闻言一叹,看了一眼数尺外的天麟,见他眼中奇光闪耀,不由问道:“天麟,你可有办法阻止这龙卷风靠近?”凝望着龙卷风,天麟沉吟道:“办法有两种,第一是相应的实力强行凝固空间气场,阻止龙卷风靠近。第二,一些古怪的方法也可能一试,比如施法之人借助旋转之力,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在适当的位置改变它的方向,又或者将其冰封。”附近,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之色。李风急声道:“要是由你出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它拦在谷外呢?”天麟奇异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胸有成竹的道:“只要能瞬间将风柱中的冰雪凝固,就能让它停止。”飞侠惊愕道:“看这架势,龙卷风所容纳的冰雪体积十分庞大,再加上高速转动,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其凝固。”一旁众人大多点头,赞同了飞侠的话。此刻,龙卷风已到了一里之外,形势十分紧张。寒鹤与田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飞身迎上,看样子想强行将其拦下。天麟见状稍作沉吟,随即对身旁之人道:“时间不多,我去试一下。”说完一闪而逝,却出现在寒鹤、田磊前方。“两位前辈不急,让我去试一下,不行的话,你们再上。”寒鹤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小心点,不要逞强。”天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一闪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雪地上。此刻,龙卷风距离天麟已经不足百丈,四周气流旋动,只需片刻就会将他吞噬掉。周围,无论是腾龙谷的五派高手,还是黄杰等观战之人,此时都高度关注,大家或关心,或好奇,或疑惑,或期盼,想知道天麟究竟如何应付这龙卷风,他又能不能胜任?双脚分立,天麟弓步蹲身,眼睛锁定着龙卷风,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目前的形势。此次出马,天麟并非为了显耀自己,而是不想腾龙谷门下当着外人的地面出丑,或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说到底,十九岁的天麟,虽然喜欢捉弄别人,可本性还是善良的。此际,天麟身外的气流越发的激烈,正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再等。于是,天麟心思一转,以意念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开始准备。曾经,第一次遇上龙卷风时,天麟就考虑过冰神诀。然而当时由于不曾深思熟虑,故而不敢肯定冰神诀是否能克制这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而今,二次相遇,天麟在思索中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让他产生了大胆一试之心。就天麟观测所得,龙卷风的高速旋转,含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要强行凝固它,那根本不可能。可眼下的龙卷风不是纯正的龙卷风,它含着杂志,那便是冰雪。在一般人眼里,龙卷风出现,自然会卷入很多东西,这没什么奇怪。可冰原上的龙卷风有一个特点,它所卷起的冰雪看似飘忽不定,旋转如飞,可实际上十分的沉重,就好似一条冰龙在雪地上翻滚。龙卷风的破坏力之所以惊人,在于它高速收紧、不断压缩的过程。这期间,被卷入的东西会被强行撕碎,而冰雪却会被越挤越紧,越来越重,最终就成了一条移动的冰柱,在雪地上飞。龙卷风起源于地面,截止于天际,它所蕴含的冰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大地表层的冰雪是融为一体。这样,它就受控于天麟的冰神诀,能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当然,这之间还有着许多关键的细节,不过那都难不倒天麟。此时,天麟周身寒气逼人,附近的地面雪花飞舞,数不尽的碎冰如一粒粒雨滴,分布在他的四周,被一层神秘之力所控制,就那样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个范围正迅速外移,眨眼就扩大到了数十里方圆,看的所有观战者无不脸色惊异。龙卷风直冲而至,宛如在海面上移动,所到之处冰层碎裂,泥土飞天,完全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天麟双眼微眯,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看着龙卷风从百丈外快速逼近,脑海里震动不已。之前,在龙卷风距离自己八十丈远时,他就开始崔动冰神诀,纳四方冰雪之力,急速凝固附近的空间气场,试图压制龙卷风的气势。可如今,八十丈距离变成三十丈,龙卷风的速度看不出丝毫减弱,这如何不让他心神大惊。眨眼,龙卷风又逼近十丈距离,危险的一刻立马来临。四周观战之人惊呼出声,不少关心天麟之人都叫嚷着让他躲避。第五十八章三翼圣使天麟不为所惊,适时的大吼一声,双手掌心白光璀璨,猛然的印在了雪地里。“世间冰雪,为我所命,千里冰封,万物死寂。”随着这一句话的传出,一个以天麟为中心,朝四方扩散,且集中针对龙卷风所在方向的凝冰现象开始出现。这是一个快得惊人,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其凝冰的速度几乎到达了瞬间凝固的神效,令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举世无双的视觉盛宴。那一刻,龙卷风速度不减,朝着天麟冲去,外围的气流高速转动,带着吸纳与撕裂的气劲横扫一切。天麟这边,身外的玄冰飞速扩散,夹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冰之气,使其瞬间攀升至极限,形成一个违反自然现象的奇景,眨眼就形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冰山,并快速的同化龙卷风,与其内部的冰雪取得联系,从而到达冰封的效果。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当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通天冰柱停在天麟五丈前,差一点就将他卷入里面。天麟周边,冰层凸起如山,形成一座环绕的冰山,高出之前的地面至少数十丈。惊呼、惊叹、回荡在腾龙谷周边,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新月脸上泛起了笑颜,舞蝶眼中有着迷恋,江清雪脸上神情惊愕,方梦茹则神色欣然。善慈神情平淡,楚文新眼神惊讶,黄杰与黑衣人脸色阴森,云端的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闪。收回双手,天麟弹身而上,停在离地数十丈高的半空,看着那条直径十二三丈,直通天际的冰柱,俊美的脸上笑意悠然。回头,天麟朝四周看了一眼,捕捉到了几丝关怀的眼神,不由冲着新月、舞蝶、善慈、林帆、江清雪、李风等人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表情。移回目光,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着那冰柱发出一束白色光芒,不一会儿就见那通天冰柱开始融化,其惊人的玄寒之气全部被天麟所吸纳。大约半晌,冰柱消失,一个震怒的声音却从半空传来。“什么人,敢拦我去路,快滚出来!”众人闻言,凝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随着冰柱的消失,原本龙卷风所处的空间内,出现了一个相貌奇特之人。此人脸型狭长,甚是难看,一双橄榄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目光。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周身常满了灰褐色的羽毛。他的翅膀有些古怪,左右散开约有三丈,收回之时整个人看上去与常人个子相当。另外,背上竖立一翅,不动时长有六尺,展开时有一丈。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三翅鸟人极其罕见。看着那半人半鸟的怪物,天麟笑容一呆,随即爆笑出声,问道:“何方妖孽,敢跑来这里撒野,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吗?”那半人半鸟的怪人环顾四方,见众人大笑,不由双眼一瞪,恶狠狠的看着天麟,吼道:“小子闭嘴,我乃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乃域外风神。”天麟见他那滑稽的长相,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周身流露出丝丝的寒意,淡然的道:“域外野人多是妖孽,不然岂会长得如此模样?”怪人三翼圣使怒视着天麟,喝道:“你小子何人,敢在本圣使面前张牙舞爪?”天麟双手背负,目视苍穹,一副傲视天下的神态,语气狂放的道:“不才冰原之神,让你见笑了。”三翼圣使疑惑道:“冰原之神?就凭你?我看冰原是无人了。”天麟冷哼道:“莫说大话,本神出马轻易就拦住了你的脚步,谁弱谁强你应当心中有数。”三翼圣使不屑一哼,轻蔑的道:“拦下本使的去路只能说你勉强不错,要真正接得下我十招,你才算得上人物。”天麟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分析着他的情况,发现这三翼圣使虽然相貌丑陋,可实力之强悍,那是极其惊人的。有了几分了解,天麟稍作收敛,问道:“阁下怒气冲冲而来,侵犯腾龙谷的领地,不知所为何来?”三翼圣使闻言咆哮,神情有些激动的怒道:“是谁杀了我一位域外风神,快快滚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见他神情震怒,天麟心神一紧,问道:“你凭什么怀疑是这里的人杀了你的同类?”三翼圣使怒道:“冰原人烟稀少,除了三派之外,谁有实力能杀得了我门下风神?”天麟冷笑一笑,指着远处观战的黄杰等人,问道:“那些人来自中土,个个修为不凡,心怀叵测,你怎么就不去找他们?”三翼圣使道:“反正你们今天在此聚会,不管是谁,只要杀害了我门下风神,我就不会绕过他。现在你若有证据,你就指出凶手,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不然你们全都得死!”天麟轻哼道:“狂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吗?”话落,善慈一闪而至,轻声道:“天麟,让我……”挥手打断善慈的话,天麟道:“不要急,我还应付得了。”扭头,天麟冲三翼圣使道:“想知道谁是凶手,你直接问那云端之上的人便是了。”三翼圣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橄榄色的眼睛闪动着光波,质疑道:“小子,你说的是真话?”天麟笑道:“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还怕我糊弄你不成?”三翼圣使一想也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周身光华一转,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的云端之上,直扑白发老者与白发仙童所在。“可恶的天麟,竟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看来以后不能小视你。”咒骂声中,白发老者晃身而逝,带着白发仙童于三翼圣使临近前离开了。扑了个空,三翼圣使当即怒啸,震耳的尖啸荡人心魂,使得地面的众人大多十分惊讶。片刻,三翼圣使折身而下,来到天麟身前,问道:“小子,那人跑来,我该找谁?”天麟笑道:“就你感觉,那人的实力杀不杀得了你的门下?”三翼圣使沉思了一下,回道:“那人来去无踪,气息隐蔽,实力极强惊人,应当有那个能力杀害我的门下。”天麟笑容依旧的问道:“如此,他若不是凶手,以他的实力,见到你干嘛要跑呢?”三翼圣使点头道:“对,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是我此刻何处去找他呢?”天麟眼中急转,不急不缓的道:“那人诚心躲你,要找他可不容易。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干嘛要告诉你有关他的消息呢?”三翼圣使一愣,随即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看?”天麟眼眉一挑,却并不生气,迟疑道:“这样啊,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三翼圣使有些自傲的道:“看你还不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天麟有些想笑,不过却忍住笑意,故作不愿的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翼圣使不悦的道:“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天麟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冰原干嘛?”三翼圣使一愣,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要不你换个条件试一试。”天麟并不在意,笑道:“好,我换个条件。你告诉我域外有几个门派,每个门派的大致情况。”三翼圣使看着他,眼中透露出几分猜测之意,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域外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地域不算大,但却极其的荒凉,那里的生存条件比冰原还要艰难。在那里仅有两个门派,一是天荒派,共计有两人,分别是天荒二老。第二是风神派,有四人,除了我与那死去的门下,另外两位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天麟记下他的话,笑道:“很好,你既然若此坦荡,我也就直接一点。有关那人……若是没找到,不妨回来找我。”中间的一段,天麟以传音之术相告,这让其他人十分疑惑,天麟真的知道之前那一闪而逝的白发老者何在吗?三翼圣使微微点头,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看了天麟片刻后,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适时,龙卷风再次出现,不过范围却小了很多,速度也显得轻灵多变。目送三翼圣使离开,善慈感触的道:“天麟,你可真有一套。”天麟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三翼圣使虽然实力惊人,可之前他所发动的龙卷风,其实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在被我拦下之后,他看似恼怒,实际上心头极为震惊,当时就明白这个地方不好闯,故而才会顺着我给的台阶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他岂会这么虎头蛇尾。”第五十九章迎战薛峰善慈笑道:“这样说来,他看似愚笨,实际上不傻。”天麟折身而返,含笑道:“你说得对,这家伙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不比一般人差。”话落之际,人已飘落高台,冲新月眨眨眼睛,对舞蝶做了个鬼脸。新月淡然一笑,眼神柔柔的看着他。舞蝶眼泛奇光,似有几分喜悦,但表现得并不明显。见天麟回来,众人纷纷围上,不住的夸奖。寒鹤与田磊冲他点头笑了笑,随即走回方梦茹身旁。李风等人兴奋了一会儿,随后各自下台。这一来,善慈与舞蝶返回原处,天麟则冲着林帆奇异一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席上,江清雪见天麟回来,忙叫住他。“天麟,你刚才冰封那龙卷风,用得是什么法诀,威力如此之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呢?”天麟神秘笑道:“那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不过姐姐不是外人,自然是例外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隐隐含着几分娇嗔,那神情诱人极了。天麟眼神微变,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笑盈盈的道:“刚刚我施展的法诀,是我自创的法诀,我给它取名冰神诀。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江清雪娇声骂道:“威风,与你冰原之神的名号一样威风。”天麟干笑两声,走回善慈、舞蝶身旁。台上,众人对天麟的表现十分赞赏,无不含笑的看着他。其中,方梦茹的眼神显得格外奇怪。片刻后,大家平静下来。赵玉清道:“重光,继续比试吧。”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场中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请两位参赛者上前。”林帆与薛峰缓步而来,两人相距一丈停下,目光一致的看着张重光。淡然一笑,张重光道:“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多说了,开始吧。”话落退开,目光留意着两人的情况。林帆与薛峰相视一笑,之前的比试被中途打岔,现在重新开始,会不会对最终的比赛结果有所影响呢?台上、台下众人观望,他二人究竟谁能晋级呢?注视着场中的二人,大家神色奇异。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最是紧张,因为这关系着最终谁能晋级。观战席上,方梦茹看着林帆,心里疑惑不解,师兄之前那句话,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寒鹤与田磊同样不解,两人都看着林帆,暗自揣测。天麟脸泛笑意,新月面无表情,马宇涛一脸期待,江清雪与楚文新则充满了好奇。移开目光,薛峰看了一眼离恨天尊,随即对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林帆淡然道:“此战关系到两派的名誉,希望你莫要手下留情。”薛峰眼神微动,沉声道:“放心,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出招吧。”林帆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兵器呢?”薛峰自傲的道:“拳头就是我的兵器,你莫要掉以轻心。”“如此,你就小心了。”话一出口,林帆身影晃动,手中长剑急速挥舞,带着悦耳的剑吟声,夹上百道剑芒,直射薛峰全身要害。薛峰脚步一旋,身影移开,口中哼道:“这点力道不够,你可得加把劲。”话落之际,薛峰凌空而起,宛如雄鹰在天,双手紧握成拳,挥舞之时红光闪烁,刚猛霸道的玄阳神功发挥出耀眼的光芒。林帆脸色漠然,长剑旋转飞射,银白色的剑气宛如灵蛇舞动,毫不退让的与薛峰的拳劲相撞,彼此发出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霹雳。眨眼,两人硬拼数招双双退开。薛峰气势如虹,悬浮半空,林帆则身体微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很明显,初次交锋的二人,硬拼之下林帆稍显势弱了一点。“好刚猛的拳法,这应该就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吧?”神色平淡,林帆轻轻的问道。薛峰道:“不错,正是玄阳神拳。”林帆微微颔首,一舞手中长剑,喝道:“小心了,我要再次领教一下。”下字出口,林帆身体一分为三,以品字形分布在薛峰下方三个不同的方位,各自挥动着长剑,以三种不同的剑招发动凌厉的一击。如此,只见三道银白色的剑柱交汇一点,正好将薛峰罩在里面。察觉到林帆这一击不同凡响,薛峰毫不怠慢,大吼声中双拳挥动,在身外布下一层由拳劲组成的防御结界,抵御着林帆的剑芒。稍后,薛峰身体缩成一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结界中高速转动,形成一波一波的赤红霞光,朝外迅速蔓延。这一来,层层霞光重合叠加,构建成一道坚韧而又耀眼的光界,与林帆的剑芒激烈交战。其时,玄阳神拳对阵飞雪剑诀,至阳至刚力拼至阴至寒,二者性质相反势同水火,可谓是难分高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林帆敏锐的意识到最终那不了了之的结果,当下剑招一变,身体一晃就出现在薛峰头顶,双手紧握剑柄高举过头,在薛峰察觉的同时大吼一声,夹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剑柱破空斩下。这一刻,观战之人脸色微变。公羊天纵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丁云岩则喜上眉间。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神色淡定,天麟眼中笑意嫣然。善慈、舞蝶不为所动,江清雪与楚文新则认真观看。张重光有些讶然,林帆的表现出乎意料,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抬头,薛峰望着头顶那一剑,发现避让已然不及,当下眼神一冷,身体凌空旋转,于转动之际,右手一连挥动了七次,最终汇聚数百道拳劲,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宛如破天一剑,轰向林帆。眨眼,剑芒与光柱交汇一点,同为至阳至刚的真元撞击一块,当即便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瞬间将两人吞噬掉。那一刻,天空霹雳震耳,雷鸣闪电,数不尽的火花如流星雨弥漫在高台周边。半空,红云朵朵,聚了又散,一直持续,连续循环。直到片刻之后,才见两道身影自迷雾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射两边。仔细看,林帆周身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坚毅的脸上露出几许苍白。薛峰身外霞光混乱,原本正常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偏红,正凝视着林帆。相聚数丈,两人彼此漠然,一边趁机调息,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本领自然不止这一点。但想到稍后还要与徐靖交战,他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想速战速诀,以最快的方式将林帆打败。作为林帆而言,他一直隐藏实力有两个目的,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是为了天麟与新月,所以他必须要打败徐靖。这一来,交战的二人各有顾忌,情况就显得有些古怪。沉思了片刻,薛峰身体大致复原,一边缓缓逼近,一边道:“刚才是你进攻,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小心吧。”话落,薛峰身影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林帆左侧,右手一拳挥出,含着无坚不摧的赤红拳劲,直击林帆左肩。同时,薛峰保持着高速移动的状态,左手一拳无声挥出,含着一道银白色的光华,朝虚空就是一拳。林帆一直锁定薛峰的动向,见他出手便急忙防御,手中长剑连续挥动,在身外组成一排连绵不绝的剑幕,抵御着薛峰的拳劲。然而剑芒分散,拳劲集中,二者属性不同,在硬拼之际,作为进攻的一方,拳劲往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此,林帆心知肚明,在挥剑防御之时,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是以,薛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并没有对林帆造成威胁。可让林帆不曾想到的是,薛峰那左手一拳看似无用,但却正好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自动的送上门去,被薛峰一拳击飞。闷哼一声,林帆眼中流露出几许失意。这一拳不算太狠,但却对他造成了不小威胁。薛峰轻喝一声,一击得手之后,身体一闪而至,双手同时挥舞,发出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与至阴至寒的寒冰拳劲,不给林帆丝毫反抗的机会。外围,观战之人神色转变,丁云岩、玲花等人焦急万分,不停的呐喊,公羊天纵则面露喜色。天麟眼神微动,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依旧如昔。看着那红、白拳劲临近,林帆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分散,就宛如冰块碎裂,分化为无数的幻影,从薛峰眼前消失。双眼微眯,薛峰喝道:“好玄妙的身法,我们就来比一比。”说完展开师门的“离梦身法”,人如流光残影,在半空中高速飘移。第六十章恰逢敌手奇异一笑,林帆在数丈范围内来回闪避,以飞雪身法与薛峰展开了一场技能比试。趁此,林帆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以治愈体内的伤势。同时,林帆身法越来越快,不但牵制住了薛峰,身体还逐渐隐去,以漫天飞雪为掩饰物,施展出了雪遁之术。片刻,薛峰察觉到了不对劲

                      蓝牡丹脸上笑容隐去,质问道:“就为了一朵花?”天麟郑重道:“还有一片情。”蓝牡丹不语,凝视了天麟好一阵,点头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能如你所愿。”天麟闻言露出了笑颜,伸手握紧蓝牡丹的手,叮嘱道:“记住你的话,永远不要忘记。”蓝牡丹笑笑,看了一眼数丈外的红玫瑰,神色奇异的道:“那边,还有一样东西等着给你,快过去。”天麟聪明无比,一听此言就明白了含义,当下冲蓝牡丹笑笑,随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侧。看着天麟的背影,蓝牡丹突然有种不舍,轻轻挥了挥手,身体就眨眼消失。这一刻,蓝牡丹没有告别,选择了无声而去,是为成全红玫瑰,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心?天麟由于角度的关系,并没有察觉到牡丹的离去,而是眼神含笑的看着红玫瑰,柔声询问:“玫瑰,是不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瞪了天麟一眼,红玫瑰有些讨厌他的聪明,板着脸道:“没什么事,我就告诉你一声,我要离去。”天麟一边留意着她的神情,一边笑道:“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事?”红玫瑰不喜欢他这语气,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却被天麟一把抓住。“别生气,大度一些。”红玫瑰喝道:“要大度,找你的牡丹去。”天麟一愣,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要老拿自己与别人比,那样只会为难自己。在我眼里,你与牡丹地位相等,并不因为她送我东西,就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红玫瑰脸色稍好,哼道:“花言巧语,鬼才信你。”知道她并未真正生气,天麟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说点别的事情。刚刚牡丹告诉我……”“牡丹已经离去。”打算天麟的话,红玫瑰神情有些怪异,仔细的留意着天麟的反应。闻言一愣,天麟回头看去,果然发现蓝牡丹已经不见,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失落的表情。红玫瑰心头叹息,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意。“她走了,我也该离去。这东西给你,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随手丢弃。”说话间,红玫瑰的身体自动破碎,眨眼就化为了尘埃。“玫瑰!”双手挥舞,天麟试图留住玫瑰,可惜已经太迟。低头,天麟看着手心,那里有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正闪烁着光辉。用力握紧,天麟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玫瑰、牡丹,你们放心,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回报你们。”两次相遇,两女与他之间的关系飞速拉近,这是巧合,还是天意?夏建国见两女离去,飞身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恭喜你。”天麟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淡然道:“你不太赞同我的行为,觉得我有负新月?”夏建国避开眼睛,不置可否的道:“每个人有他自己的处事方式,我不是你,所以无权干涉,也不好评论。”天麟不语,看了看红云五彩兰,随即转身离去。夏建国紧追而至,问道:“你就这样回去?”天麟道:“这里的事情已有结论,没必要再浪费精力。”夏建国稍显迟疑,似乎还有疑问,可天麟已经远去,他只得迅速追去。迎风而立,凝望远方。辽阔的冰原白雪茫茫。站在冰山顶上,楚文新神色平常,像是在看雪,又似在远望,令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周杰站立一旁,神色迷茫,轻声道:“楚少侠,我们一路走来毫无收获,你就不觉得失望?”奇异一笑,楚文新道:“周大侠多虑了。眼下的情况并非不好,只是不明了。真的发现异常,到时候可能情况比现在更糟。”周杰道:“这个我知道,可毕竟我们是来探听消息的,若两手空空,又怎好意思回去复命呢?”楚文新回身看着他,又看看一旁的薛峰、古易天、谭青牛,笑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薛峰道:“我觉得等待不是办法,应该四处寻找。”古易天道:“此地距离腾龙谷不足百里,应该算是比较关键的区域。任何意图对冰原三派,或是腾龙谷不利之人,都会选择这一区域作为进退路线,而不会绕道外围浪费时间。眼下,我们居高而立环视四方,虽是守株待兔,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谭青牛道:“我赞同易天的看法。”楚文新笑道:“周大侠与薛少侠觉得如何?”周杰讪讪道:“古少侠见解独特,我是心服口服。”第三十五章 口舌之争薛峰坦然道:“我没意见,他的考虑比我周道。”楚文新道:“如此,我们就暂时在这守株待兔。若午时都没有收获,我们就换个方法。”周杰、薛峰没有意见,一行五人便临峰而立,留意着四方的情况。风,呼呼长啸,雪,片片落下。静立山顶的五人一动不动,只一会儿就成雪人了。不知何时,天空的雪花渐渐大了。这时候,风雪中传来阵阵异啸,正迅速朝这边飞来。楚文新感觉到这一情况,传音叮嘱其余四人莫要声张,并让周杰与薛峰暗自施展玄冰之术,在五人身外凝聚起厚厚的冰雪,以掩饰五人的行藏。眨眼,异啸临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直射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仔细看,这两道身影颇为古怪,前面一人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竟是那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后面一人身体矮胖,手握长枪,正是那魔鹰门的秃天翁。眼下,只见秃天翁身体光化,瞬间超越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将其拦下。停止前冲,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视着秃天翁,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秃天翁冷酷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滚回你域外去,这里有我魔鹰门在,就不容你风神派插手。”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道:“不要狂妄,本圣使一再忍让,是不想与你纠缠,而非怕你。真的撕破脸皮,你魔鹰门还不够瞧。”秃天翁喝道:“闭嘴。当年幽幻羽仙受伤被本门所救,他不思感恩图报,反而盗走本门的风神诀,在域外创立风神一派。如此卑鄙无耻之徒,还敢在本门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吼道:“胡说八道!当年本派师祖被人暗算,路经你魔鹰门,你们表面上热情款待,暗中却下毒暗算,欲夺取风神诀,结果被我师祖发现,双方当时翻脸。事后,你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编造谎言,说风神诀出自你魔鹰门,这简直无耻之极。”秃天翁气极,怒道:“胡说,休要诋毁本门声誉。”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哼道:“公道自在人心。当年到底是谁诬陷谁,你我心里清楚。现在我无心与你纠缠,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到域外找我师祖。”见他欲走,秃天翁喝止道:“慢着,你这次前来冰原为了什么?”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反问道:“你又为了什么?”秃天翁眼神阴冷,哼道:“你是诚心逼我出手?”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冷傲道:“逼你又如何?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本派的风神诀吗?”秃天翁脸色微变,恨声道:“几百年过后,我的确想见识一下,看你风神一派有什么长进。来吧,就在这里,我们一较高低。”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双眼微眯,沉声道:“不后悔?”秃天翁大笑道:“后悔?真是荒谬。”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魔鹰门派你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天翼一族。然而一年前你任务失败,此次卷土重来,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冲着腾龙谷中的某样东西而来。”秃天翁闻言色变,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阴冷道:“祸从口出,你是诚心不想活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不屑道:“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真的动起手来,你奈何不了我。再者,我说这话只是提醒你,我的存在并不会妨碍你,因此目前你用不着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秃天翁沉默一下,冷哼道:“我要是执意不肯呢?”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那我只能奉陪到底。”秃天翁见他态度强硬,心里不免犹豫。就两人的修为而言,强弱固然有别,但差距不会太大,一旦真的较上劲,最终只会两败俱伤,那可不是秃天翁希望看到的情景。留意到秃天翁的神情,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心念一转突然离去,显然他也无心浪费精力。秃天翁抬头看了看远去的三翼圣使,口中冷笑一声,扭头朝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里。”楚文新五人颇为诧异,但却不便再掩饰,当即震碎了身上的冰雪,露出了五人的身体。飞身上前,楚文新看着秃天翁,问道:“你挑明立场,想说点什么?”秃天翁冷笑道:“简单,就是打算送你们一程。”楚文新疑惑道:“杀人灭口?你会干这种蠢事?”秃天翁阴森道:“聪明人时不时干点蠢事,才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楚文新赞同道:“想法不错,只是你有把握一定能杀得了我们五人吗?”秃天翁嘿嘿笑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楚文新奇异一笑,问道:“秃天翁,要是你没能一举将我们五人灭口,那意味着什么,你可考虑过?”秃天翁冷哼道:“你威胁我?”楚文新淡然道:“这不是威胁,只是忠告。你修为固然比我们强,但胜负与生死是两码事。我们可能打不过你,但要逃走却不是难事。一旦此事败露,带给你以及魔鹰门便是毁灭性的灾难。”秃天翁大笑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会怕吗?”楚文新神色平淡,冷然道:“或许你个人并不怕,但魔鹰门呢?它惹上除魔联盟,还有存在的可能性吗?”秃天翁不答,思索着楚文新的话。此地虽是冰原,可除魔联盟真的认真起来,魔鹰门即便厉害,也招惹不起这个二十年前雄霸天下的组织。想到这里,秃天翁哼道:“仗着背后的靠山,有什么可炫耀的。”楚文新道:“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善意的警告。你要是觉得不爽,也可以出手试一下。只是那样做,对你有什么好?”秃天翁气恼,但又不便鲁莽,正考虑反驳几句,却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赶来。扭头,秃天翁看着后方,风雪中一道摇晃的身子起伏不定,正艰难的朝这边飞来。留心查看,秃天翁脸色一变,身体一闪而逝,随即又瞬间出现。楚文新有些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秃天翁身边多了一个青年,正是魔鹰门少主黑鹰,他脸色十分苍白。“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看着师侄,秃天翁问道。黑鹰委屈的道:“师伯,是那个季华杰,他摘下了幽梦兰,我去争抢被他所伤。”秃天翁骂道:“蠢材,我叫你去查看情况,没叫你去逞能。你以为就你个人之力,能抢到幽梦兰?”黑鹰呐呐的道:“我是想尽力一试,谁想反而受伤。当时那绿魅邪音与我一起出手,他比我还倒霉,死在了天麟手上。”秃天翁闻言一惊,正想开口询问,可突然意识到身在何处,顿时打消了念头,对楚文新道:“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遇上,我会考虑试一试除魔联盟的手段,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般厉害。”一闪而逝,秃天翁带着黑鹰离开。楚文新没有阻拦,淡然道:“你若有机会活着前往中土,自然有机会见到。”周杰见秃天翁离开,心头松了口气,轻叹道:“过惯了平静生活,突然遇上这些紧张刺激之事,心里都有些适应不过来。”楚文新感慨道:“这才刚刚开始,说不定数日之后,你会有另一番感慨。好了,我们先离开这,前往下一站。”薛峰疑惑道:“下一站?哪啊?”楚文新道:“随遇而安,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新的消息,走吧。”飞身而起,楚文新带着四人离开。置身云端,凝视远方,马宇涛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田磊静立一旁,淡然道:“宗主舍不得从前?”马宇涛感慨道:“我的一生其实很平淡。从小到大一番顺利,几乎没有遇上什么大的挫折,感觉很圆满。但如今想来,我自认的圆满,其实也是一种遗憾。”田磊道:“灿烂只是一时,平淡走完一世。每个人都是这样,你用不着感慨。或许,就在你人生最平静的时间段,会突然发生一些让你永生无法忘怀的事件。那时候,你可能会埋怨,宁可抹去生命中那难以忘怀的一段。”第三十六章 守株待兔马宇涛听完,似有几分明白,点头道:“你说得对,平凡的人渴求不平凡。但真正遇上不平凡的事件,大多数的人又宁可不曾遇见。眼下,混乱的风暴开始席卷冰原,身为冰原三派之人的天邪宗,我其实心情很复杂。既期待那不平凡的一战,又不愿看见太多的伤感。或许,我还沉浸在平凡的昨天,还难以面对不平凡的今天。”田磊不言,马宇涛的想法有些伤感,可谁又没有那种情怀?或许,当一个人的信心逐渐消散,原本容易的事情,也会变得很难。冯云一旁观察,见二人沉默不言,岔开话题道:“师父,其实很多时候,你用不着想得太宽。既然注定有劫难,而我们又无法避免,何不坦然一点,用坚定的信念去面对困难。记得二十年前,风师弟一人独闯中原,短短数月历经了太阴蔽日,七界毁灭的浩劫,他不是一样挺了过来?”残魂羽士东冠成赞同道:“冯云说得不错,我们要勇敢面对,勇往直前。”马宇涛笑笑,神情有些奇怪,轻叹道:“你们说得都对,只是你们立场与我不同,考虑的方式也不同。站在你们的立场,可以不惜一切。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的一句话就可能导致天邪宗毁灭,因此我不能轻率。”了解了马宇涛的心思,田磊、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都沉默不语,他们身份不同,责任不同,因而不能说什么。见三人不语,马宇涛苦涩一笑,主动岔开话题,轻声道:“天女峰那边战况激烈,要不要靠近一点去看看?”冯云闻言,分析道:“那边的战斗因幽梦兰而起,我们没必要介入其内,还是留在这里守株待兔,比较好一些。”田磊道:“就目前我们感应的情况所知,天麟应该在那里。他身边一定还有其他人,情况应该比较稳定。我们此次的任务是铲除威胁,我觉得不妨依照冯云所言,守株待兔好一些。”听完田磊之语,马宇涛道:“既然你们觉得留在这里好一些,那我们就耐心的等,看谁第一个送上门。”说完不再多言,与身旁的三人一起,默默的留意着天女峰方向的情况。时间,不知不觉走远。当天女峰那边气息开始转强,一个淡淡的身影,进入了马宇涛四人的视线。很快,那人察觉到了四人的存在,当即惊呼一声,转身就逃。田磊口发冷笑,身体一晃而至,拦住那欲逃之人,冷哼道:“天残宗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原来,这第一个送上门之人,便是被黄杰惊走的天残宗主。嘿嘿一笑,天残宗主道:“这里风雪袭人,不适合久留,我自然要换个地方。”田磊哼道:“我看这里风景宜人,正适合长久居住,你还是乖乖的留下。”说话间,马宇涛三人已然围上,将天残宗主困在中央。察觉到情形不妙,天残宗主眼珠急转,邪笑道:“冰原一向冷寒,四位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热情了?”问话声中,天残宗主一闪而逝,直射地面。冯云冷酷一笑,身体紧追不放,讥讽道:“堂堂天残宗主,学别人落荒而逃,岂不有损你宗主的颜面?”身体凌空一转,天残宗主反弹而上,正打算甩开冯云的追踪趁机走掉,谁想残魂羽士东冠成却突然出现,挥手就是一掌。来不及躲闪,天残宗主仓促反击,口中怒道:“天邪宗门下,就只会背后偷袭吗?”冯云倒转而回,挥手攻击,配合残魂羽士东冠成,形成前后夹击。“若是连背后偷袭都不会,又怎配出手与天残宗主你过招?”说话间,冯云掌心金光闪耀,夹着佛门至刚至阳之力,印在了天残宗主身上。正面,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天残宗主一掌接实,强劲的掌力瞬间激化,在二者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两人弹开。闷哼一声,天残宗主在两人的夹击下当场重伤。身体如风中落叶,在风雪中摇晃。冯云残酷一笑,身体如影子般紧随其侧,嘲讽道:“都说当年天残老祖名扬天下,想不到你这一代却是如此潦倒。”天残宗主气得发狂,厉声道:“住嘴,你们这般以多胜少,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冯云嘿嘿笑道:“以多胜少说明我们看得起你,怎么你看不起你自己?”自小,冯云就能说会道,天残宗主与他斗嘴,又岂能占到便宜?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如冰,意识牢牢锁定天残宗主,与冯云可谓一冷一热,一柔一刚,令天残宗主无处可逃。察觉到情况不妙,天残宗主吼道:“你们到底想怎样?”冯云冷哼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任何在冰原惹是生非之人,一律将其消灭。今天,你运气很好正巧碰上,所以我们要拿你开刀,不然岂不怠慢了堂堂的天残宗主?”稳住身体,天残宗主怒目圆睁,见身外的四人神情冷酷,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当即怒啸道:“想杀我,你们也得付出代价。”微光一闪,身影分散,数百道幻影纵横交错,在数十丈范围内结成一张暗绿色的光网,不时的伸缩膨胀。马宇涛见状,身体朝后退开,提醒道:“小心点,他这可能是障眼法,注意不要让他溜了。”冯云道了一声明白,身体如光影四散,展开“天幻邪云”法诀,以更加玄奇诡异之术,一分不差的锁定了天残宗主的每一道分身。这样,天残宗主无处可逃,当即施展出天残一派最为阴毒的“残天缺地”大法。此法乃当年天残老祖的不传之秘,天残宗主虽然身为其弟子,也仅仅学到一点皮毛,因而修为一直徘徊在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此刻,天残宗主被逼无奈施展此法,为的不是消灭敌人,而是逃跑。作为天残宗主而言,他的邪恶世人公见,都知道他生性邪恶,可却很少有人去想,他在天残老祖的门下,在那种环境下,是如何生存下来,如何当上宗主的。其实,天残老祖生性残暴,一生多疑从不相信别人,即便身为他的弟子,也是十有九死,大部分被他亲手所杀。天残宗主能活下来,不是他本领高强,而是他心机深沉,为人阴毒,不然也早就死在了天残老祖手上。眼下,他孤注一掷,施展残天缺地大法,虽然法诀并不完美,但其构架十分庞大,数以千计的幻影姿态各一,施展出各式各样的攻击,彼此融合一体,就见数不尽的光影自动融合,形成数百道光华,将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笼罩其内。面对这一击,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脸色微惊,并不明白天残宗主只是虚有其表,因而各自全力反击,施展出天幻邪云大法。见两人上当,天残宗主的真身自幻影中脱逃,以最快的速度选择了一个空缺的方位,避开了田磊与马宇涛。然而天残宗主太小瞧这两人了,以他们归仙境界的修为,岂能感应不到他的逃跑?赤霞一闪,烈火环绕。田磊身影不动,但却控制着一道烈火结界,将天残宗主拦下。届时,天残宗主前冲的身体被结界所挡,炙热的火焰立时围绕其外,不停的燃烧。怒吼咆哮,天残宗主横冲直撞,试图摆脱田磊的纠缠,可惜修为的差距,注定他无处可逃。感应到烈火在燃烧,气温在升高,天残宗主不断的尝试新的办法,但每一次都被田磊设下的结界所挡。这样,危险临近,怒火中烧。天残宗主最终失声狂叫,被不甘与仇恨吞噬了。看着结界内不停挣扎,不停冲撞的天残宗主,田磊哼道:“本事不大,野心不小。”马宇涛道:“他要是有天残老祖的本事,又不会跑到这来了。”冯云自虚幻的残影中飞到马宇涛身旁,笑道:“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他有很多理想。一个拥有很多东西的人,他的理想会越来越少。由此我们知道,那些追逐名利,追求美好的人,往往自身所拥有的东西,包括本领、智慧、勇气等,都十分的少。”田磊笑道:“这个观点虽然偏激了一点,但适用的对象可不少。就像眼下的天残宗主,他来冰原为的就是自己的欲望,可死因也是因为欲望。”马宇涛苦笑道:“是人就有欲望,只是多与少……”正说着,烈火结界内的天残宗主突然肉身爆炸,化为一股可怕的破坏力,冲击着田磊设下的结界。由于事发突然,田磊心神一晃,在察觉到不对劲时,原本坚韧的结界猛然破碎,一缕微弱的元神瞬间远逃。有些失望,田磊气道:“可恨,被他给逃了。”马宇涛劝道:“算了,他只是一个小脚色,根本左右不了天下。还是……咦……又有人来。”第三十七章 二次出击扭头凝望,又是一道身影自天女峰方向射来。冯云闻言,正色道:“这次我们小心点,决不能让来人再跑了。”残魂羽士东冠成道:“要想一击成功,就得主动出手,看我的。”飞身迎上,残魂羽士东冠成在看清来人模样后,迅速挥掌疾攻,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察觉到危机,无相客怒吼一声,在收不住前冲身体的情况下,右臂一翻一转,在最短的时间内拍出数十掌,迎上了残魂羽士东冠成的攻击。是时,双方的掌力相遇。一个有心,一个无意,结果自然可想。震退了无相客,残魂羽士东冠成如影相随,挥动的双掌夹着极寒之气,迅速的凝固附近的空间。这一来,无相客行动受限,加之与季华杰一战身受重伤,左臂被斩断,情况显得有些不妙。好在无相客修炼的是残风腿法,曾无数次面对死亡,虽然情况不利,但他却十分镇定,一边小心闪避,一边质问道:“阁下出手偷袭,是何原因?”残魂羽士东冠成冷酷道:“你前来冰原,又有何目的?”无相客哼道:“这似乎没什么关系。”残魂羽士东冠成道:“你错了,这关系到你的生死。之前,冰原三派曾警告过你们。可惜你们不予理会,如今事到临头,再想反悔已经太迟。”无相客眼神微冷,看了一眼田磊与马宇涛,以及飞身临近的冯云,沉声道:“真的要赶尽杀绝?”残魂羽士东冠成道:“冰原三派,言出法随,岂是儿戏。”无相客冷漠道:“你们如此做,不觉得欺人太甚?”冯云接过话题道:“之前,你怎么不说自己太过自负?”感觉到冯云语气中的冷意,无相客知道多说无益,当即调整状态,身体凌空倒转,施展出残风腿法,展开了顽强的反击。面对无相客的攻击,冯云脸色阴沉,赞许道:“很凌厉的腿法,只是你重伤在身,发挥不出威力。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免得浪费大家的精力。”无相客心头恨极,怒道:“想要我的命,你就得拿出本事。”狰狞的神情带着几分凌厉,无相客夹着满心的愤怒,在第一招上,就施展出了绝招“残风星旋”。之前,他以这一招迎战季华杰,最终落得身受重伤。如今,他再次施展这一招,敌人却是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最终结果又会怎样呢?感应到危险,冯云提醒道:“小心,这家伙阴险。”说话间,冯云周身金光四散,先是布下了一层金色结界,随即身影闪动,躲避着无相客的残风腿法。残魂羽士东冠成双手翻转,掌心寒气如柱,在附近的区域布下冰雪结界,试图以凝固空间的方式,来阻碍无相客的攻势。然而无相客的残风腿法乃天下一绝,即便他重伤在身,威力有所下降,也绝非残魂羽士东冠成临时布下的冰雪结界所能阻碍。这一来,三人的攻击汇成一线,形成正面交锋,夹杂着佛法、玄冰、残风之力,瞬间膨胀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将三人淹没。瞬间,爆炸袭来。震耳欲聋的巨响夹着耀眼的闪电,在交战中心起伏不断,产生大量的烟雾与火花,形成一团黑云,看不见三人的情况。马宇涛神色微变,担忧道:“看不出这无相客,重伤之身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强劲的攻势。”田磊道:“就我观察,他若无伤在身,你门下两大高手多半奈何不了他。”马宇涛点头道:“是啊,我们的敌人越到最后越是强悍,我都不知道最后要付出多少代价。”田磊见他颇为沮丧,鼓励道:“用我们的生命,换取冰原的平安,那是值得的。”马宇涛看着他,轻声道:“我是不是太懦弱了一点?”田磊摇头道:“不,你只是有些茫然。好了,迷雾散开,我们看一看结果吧。”移开目光,田磊看着交战的情况,发现残魂羽士东冠成身受重伤,冯云脸色苍白,两人皆是情况不妙。至于无相客,他因为本就有伤在身,此时反而变化不大。“原来,天邪宗的高手也不过浪得虚名,连我一个重伤之人都奈何不了。哈哈……”狂声大笑,无相客显得很疯狂。冯云脸色不好,初次交锋就吃了大亏,这让他很是气恼。“住口,你笑什么笑。”无相客闻言,收起狂笑,冷哼道:“我以重伤之身,一招之下连败你们二人,这难道不值得一笑?”冯云恨声道:“别狂,刚刚只是第一招。接下来的比试,才是真正的较量。”身体一晃,冯云一闪而到,掌心黑芒流动,施展出天幻邪云之魔门秘技,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展开攻击。残魂羽士东冠成见此,强提真元飞身而上,来到无相客上方,双手迅速展开,掌心朝下,施展出冰原的冰封结界,将无相客笼罩。残酷一笑,无相客身体幻化,以神秘莫测的诡异身法,配合残风腿法,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留下数之不尽的残缺幻影,构成一张灰褐色的光网。时而伸缩膨胀,时而形态变化,有效的拦截了冯云的攻击,并将残魂羽士东冠成的冰封结界阻挡在外。留意着无相客的动向,冯云心思急转,发现在招式方面,无相客有着过人之处,但在修为上,无相客却因为身受重伤而威力大减。有此发现,冯云当即改变了战术,利用“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道儒四派法诀的特点,展开了正面交锋。一招一式无不蕴含着极强的力道,逼得无相客与他比拼真元。这样,两人之间的交战,招式不再花俏,力量逐渐加大,慢慢形成了一种不依不饶的纠缠状态。明白冯云的意图,无相客有种不祥之兆。明白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毁在冯云手上。为了摆脱这种状况,无相客开始反抗,先是暗中聚集真元,在与冯云硬碰时摆出不敌的状态,等冯云放心警惕之后,再全力一击,顿时将冯云弹开。其后,无相客身体一晃,利用这短暂的时机,化身为一道流光,强行击穿残魂羽士东冠成布下的结界,逃向远方。对于三人的交战,马宇涛与田磊是早有提防。在察觉到无相客的意图后,两人同时出手,一冷一热,一柔一刚的掌力瞬间击中无相客,在他身外凝聚起一个冰火结界,炼化着他的身体。置身绝境,无相客反应失常,并没有过多的挣扎与抵抗,反而凌空盘坐,右手立掌为刀,竖立胸前,整个人神情庄重,进入了禅坐的状态。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来到马宇涛身旁,见到这一景象都十分惊讶,搞不懂无相客在做啥。观察中,残魂羽士东冠成问冯云道:“你说他会不会在玩什么花样?”冯云沉吟道:“此人来历神秘,我们不知道底细,很难判断他心中所想。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在施展某种佛门法诀,这显得很反常。”两人的对话,田磊与马宇涛都清楚可闻,心中也不免猜想。到底这无相客是故弄玄虚,还是在临死前突然明悟了禅机,才会有此举动呢?一切的真相,都有待时间来回答。当两大高手发出的掌力强大到某种程度时,冰火结界内,凌空盘坐的无相客身上出现了一些变化。首先,无相客全身开始发光,色彩是金黄色中带着深紫色,围绕在他身外,逐渐幻化成一尊佛像。细看,那佛像有些奇怪,面目模糊不清,只有大体的轮廓,双眼紧紧地闭着,仿佛初生的婴儿一般。这情况持续了片刻,无相客身上的紫金色光芒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漆黑的浓雾,将他完全笼罩。很快,黑雾幻化成了一尊恶魔,模样凶狠无比,眼中泛着蓝色的火光,正隔着冰火结界,凝视着田磊四人。那目光有些奇妙,看似无形无色,但却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这恶魔身上,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时间,推动着变化。当无相客身上的黑雾逐渐淡化,之前隐去的紫金光芒又再次浮现。这一回,金光由弱转强,在他身外层层流转,最终凝聚成紫金佛像,悬浮在他身前一丈。佛像还是没有脸庞,但周身布满了佛咒,一直闪烁着金光。大约一炷香,无相客身后的金光移到了身前,空缺的位置出现了黑雾,只一会儿就大量累计,形成了一尊恶魔,蓝色的眼睛火光跳跃。恶魔的出现,与佛像形成鲜明对比,二者平分秋色,一前一后背对而立,中间夹着无相客的身体。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恶魔与佛像开始转动不息。第三十八章 死亡城主起初,由于速度不快,结界外的四人可以清晰辨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恶魔与佛像交替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使得结界外的四人难以分辨,只能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光影在转动不息。大约一炷香过去,恶魔与佛像的转动速度已经快的了极限,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停止不动,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影。突然,恶魔、无相客、佛像再次重叠,三者重合一线,彼此光芒闪耀,逐渐的融合在一起。是时,无相客的身体逐渐淡去,恶魔与佛像背靠背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新奇的个体,身体自发的转动不息。开始,转动的速度不算太急。可眨眼光阴,这具身体就到达了一个极限的旋转速度,身体逐渐光华,恶魔与佛像开始彼此渗透,最终形成一个深紫色的佛魔共存体。仔细看,那佛魔共存体很是怪异,身体从中一分为二,左边的身体部分漆黑如墨,右边的身体部分雪白如玉,一张脸庞黑白分明,只可惜面目模糊,双眼紧闭。片刻,这具身体由极速而转为极静,周身黑白光芒左右分明,在持续闪亮了一炷香后,附近出现了一道透明的身影。仔细看,那身影有些熟悉,很像之前消失的无相客,正围绕着那尊佛魔共存体旋转不停。大约一会儿,旋转的透明身影逐渐融入佛魔共存体内,二者巧妙的结合,爆发出一道璀璨的亮光。刹时,由于光线太强,结界外的田磊、马宇涛四人都纷纷移开目光。待光线恢复之后,田磊、马宇涛四人才回头细看,结果发现融合之后的新个体,又有了新的变化。之前,佛魔共存体一直没有容貌,只是模糊一片。现在,这具全新的身体不但生机勃勃,有了人的气息,那面目更是清晰可辨,与无相客颇为神似,但却比他英俊了不少。就外表而言,这张脸看上去三十多岁,英俊不凡。从中对分的黑白脸蛋,给人几分邪魅之感。此外,他的双手也如他的脸蛋,左手漆黑,右手雪白。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左边身体漆黑,右边身体雪白的混合体,其中嘴唇最为刺眼。另外,他的双眼一直不曾睁开,是天生的盲目,还是另有原因在,这一点谁也说不明白。结界外,田磊、马宇涛、冯云、东冠成四人脸色大变,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如此奇怪的现象,四人还是初见。到底这无相客身上发生了什么,谁也闹不明白。沉默中,冯云提出了意见。“为防止意外,我们最好毁灭他,免生后患。”马宇涛同意冯云的看法,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田磊闻言,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加大攻击力度,以冰火之力毁灭他。”马宇涛微微颔首,配合田磊的进攻,开始全力施展。如此一来,两大高手齐心协力,那笼罩在无相客身外的冰火结界顿时光华大盛,开始超内缩小。似乎感应到了危险,闭目不动的无相客突然睁开双眼。那一刻,田磊、马宇涛四人看见,无相客左边漆黑的脸上,一只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给人一种妖魅之感。无相客右边的脸颊一片雪白,那闭着的眼睛在睁开之际,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金光,宛如利剑直透人心,一举将田磊、马宇涛等四人弹开。突如其来的巨变,令四人感到愕然。田磊与马宇涛心神震动,在稳住身体后,双双凝视着无相客,眼中神情古怪。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有伤在身,被弹开老远,两人惊恐不定,稳住身体后迅速躲到马宇涛身后,小心的防范。无相客狂声大笑,右眼已经闭上,仅睁着左眼,傲视九天。“哈哈……数千年后,我终于重现人间。死亡的咒诅,将伴随我走过五湖四海。”田磊闻言,有些奇怪,质问道:“你不是无相客,你到底是谁?”无相客看了田磊一眼,傲然道:“死亡之城,咒诅之源,黑白相生,佛魔相间。”田磊听不明白,扭头朝马宇涛看去,发现他也一头雾水,不由追问道:“说清楚点。”无相客哈哈大笑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简单而言,我便是那死亡城主——黑白颠。”马宇涛惊愕道:“黑白颠?这名字古怪。”冯云讽刺道:“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这样的人不止古怪,更让人讨厌。”残魂羽士东冠成道:“此人邪气冲天,留之必是祸害,还是想法铲除他。”田磊沉声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同于之前,他周身死气弥漫,有一种阴森诡异之感,我们得小心防范。”马宇涛双眼微眯,打量着死亡城主黑白颠,发现他气息变化极大,正处于一个特定的阶段。“大家注意,他的身体刚刚形成,还不算稳固,这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时机。一定要在此将其消灭,以免为祸人间。”田磊应了一声,挥掌就是一击,赤红的火焰看似寻常,却含着极强的劲力。冯云与东冠成联手攻击,施展出天邪宗秘法,以玄冰之力冻结附近区域,以切断黑白颠的退路。马宇涛正面出击,左手掌心金光流动,右手掌心魔芒闪烁,夹着数百道掌影,发起了连绵不断的攻击。察觉到四人的意图,黑白颠眼珠微转,在考虑了片刻后,理智的选择了离开。是时,只见他周身黑白光芒一闪,随即整个身体就化为了一粒光点,由大变小转眼不见,仅留下一段话语,徘徊在四人耳边。“今日的缘分,我姑且记下。待下次相逢,我会好好报答。哈哈……”幽幽一叹,田磊担忧的道:“此人邪恶之极,今日离去,他日必将卷土重来。那时候,恐怕危害的不仅仅的冰原三派,而是整个天下。”马宇涛苦笑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没有这些事件,又何来的劫难?”冯云道:“师父,切莫多想。只要我们三派齐心,一定可以平定这场混乱。”残魂羽士东冠成道:“或许,是时候将天穆风找回来了。”马宇涛闻言,点头道:“是啊,该找他回来了。”淡淡的思念,随风飘散。可远方的人儿,是否听见?风,轻轻摇摆,带着几分冷寒。像是一种暗示,遍布整个冰原。黑白颠的出现,是那么的突然。这是无心的巧合,还是上天给人间的一场考验?此时,谁又说得明白?孤峰雪影,寒风呼啸。冰冷的雪山保持着它千年不变的容貌。这里,天寒地冻,恒古荒凉。本是万千生灵厌恶之地,如今却成了无数人抢夺的好地方。站在冰山顶上,白头天翁看着远方,身旁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浑身霸气飞扬。两人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凝望,似乎远方的风雪,与眼前的不一样。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白头天翁开口道:“狂刀,你为何不依照计划,前去天河平原,灭了天邪宗一派?”傲视远方,雪隐狂刀哼道:“你派出你那些徒子徒孙偷袭离恨天宫,结果又怎样?”白头天翁喝道:“不管结果怎样,我至少去做了。你呢?”雪隐狂刀不屑道:“没有收获的行动,我根本看不上。”白头天翁有些气恼,问道:“在你眼中,哪些事情才值得你去做呢?”雪隐狂刀冷傲道:“我的目标是腾龙谷,不是天邪宗那些小喽啰。”白头天翁闻言,怒笑道:“好,你有志向,你了不起。那你有本事一个人把腾龙谷给灭了。”雪隐狂刀哼道:“不要小瞧我,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把它灭了。”“时机?你所谓的时机,是不是要等到其他人都到齐,然后才行动啊?若是那样,要你这先锋干嘛?”瞪着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质问道。雪隐狂刀喝道:“够了。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教。”白头天翁哼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以免到时候受到责罚。眼下,冰原情况复杂,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插手其中,易园与除魔联盟派人追查。加上魔鹰门、风神派、蛇神地等奇门异派的介入,我们夹在中间十分为难。此外,天蚕的强大,蓝牡丹与红玫瑰的出现,加上三派联合一体,形势已十分紧迫,容不得我们再犹豫了。”第三十九章 神秘对话雪隐狂刀沉默了,考虑了片刻后,问道:“你来告诉我这些,具体想说啥?”白头天翁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齐心协力,在其他人来之前,做出一点成绩,免得被人看扁了。”雪隐狂刀皱眉道:“你想我怎么配合你?”白头天翁道:“目前的冰原,形势错综复杂。有一半以上的势力,都把矛头指向冰原三派。我们只要从中推波助澜,适时出手制造一些事端,就能左右局势的发展。”雪隐狂刀质疑道:“听你这说法,是打算借刀杀人。你觉得别人会上当吗?”白头天翁阴笑道:“只要计划周详,就没什么事情办不到。眼下,我们可以兵分两路,由我负责推波助澜,挑起冰原三派与其他人之间的矛盾。你负责出手铲除冰原三派一些关键人物,以便激怒三派,让他们失去理智,从而落入我的圈套。”仔细想想,雪隐狂刀觉得不错,于是赞同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具体的细节与分工,你再与我仔细讲讲。”白头天翁闻言一喜,笑道:“细节方面,我已经想好。你只要依照我的计划去做,这一次绝对收获不小。”言罢,白头天翁低声的与雪隐狂刀交谈起来,一场针对冰原三派的阴谋就此展开。同一时间,在相距数里之遥的另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立的身影,正凝视着这边。由于风雪的阻挡,视线模糊难辨。可那孤立的人影,却似乎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的情况了如指掌。“嘿嘿,有意思。我要再插上一脚,那就更妙了。”声音带着狂傲,还含着几分阴笑。这说话之人心机深沉,到底他会是谁呢?离开了天麟,蓝牡丹怀着失落的心情,漫无目的的飞行在冰原上。此次,她从五色天域而来,为的是阻止五色神王的侵略计划。谁想初到冰原就遇上天麟,对他有了一种某名的好感,这是她以往从来不曾有过的。今天,两人二次相见,还多了一个红玫瑰夹在中间。何以自己会举止失常,做出那些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来?是一时冲动,还是因为红玫瑰的存在?想想,牡丹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抛开一旁。抬头,牡丹凝视远方,铺天盖地的风雪,将整个世界染得一片雪白。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象,圣洁无暇,清冷孤傲。可谁又知道,就是这雪白的世界里面,正隐藏着看不见的邪恶,并迅速蔓延。收回目光,蓝牡丹淡淡一笑,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穿越了数里空间。很快,她来到一个冰谷上方,发现脚下的冰谷传来一股奇特的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飞身而下,蓝牡丹落在冰谷中央,四周寂静无声,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隐藏在一旁。静立不动,蓝牡丹凝神探查,整个人宛如冰雕一般,一站就是半晌。四周,狂风呼啸,飞雪如常,看不出任何异状。可暗地里,一缕奇怪的音律,正传入蓝牡丹的大脑。察觉到这一情况,蓝牡丹绝美的脸上泛起了微笑,淡然道:“有客远来,主人却不现身,这岂是待客之道?”言罢,一个声音在风雪中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沧桑。“遗世之人,忘却尘世。姑娘请回吧。”蓝牡丹有些奇怪,听这人语气没有恶意,可他为何要避世不出呢?带着好奇,蓝牡丹问道:“阁下似有心伤,忘不了过往,这样的你,即便人躲在这里,心也遗失在了过往。何苦强迫自己呢?”那声音道:“小姑娘,你还小,不懂得人世沧桑。当有一天你渐渐苍老,你就会发现,很多过往的美好事情,其实都只是一种表象。”蓝牡丹道:“外貌,其实也是一种表象。你见我貌美,以为我年轻,其实那是错误的。”风雪中,那声音道:“你难道不年轻吗?”蓝牡丹道:“在我们的世界,我相对年青。在你们的世界,我或许比你还老。”“你们的世界?你来自何方?”带着几分惊讶,那声音问道。蓝牡丹淡然道:“光是询问,就不请我进去坐会吗?”风雪中,那声音道:“你要是能进来,我也不阻挠。”蓝牡丹笑道:“那好,你看仔细了。”微光一闪,蓝牡丹的身体如冰块破碎,化为点点尘埃,在落地之前就完全消失了。下一刻,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却引来了一声惊叫。“好玄妙的功法,你到底来自哪?”“别急,慢慢聊,你自会知道。”声音由强转弱,眨眼就消失了。至此,冰谷又恢复了以往,风雪依旧,一片寂寥。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蓝牡丹再次现身冰谷时,风雪中传来那人的声音。“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下次有缘,我们还会遇上。”蓝牡丹淡雅道:“相逢是缘,我遇上你应该也是上天的安排,你无需多想。”离开了冰谷,蓝牡丹一路前行,在飞出数十里后,意外的发现了红玫瑰的气息。停身,蓝牡丹仔细找寻,很快就确定了红玫瑰的行踪,悄然朝她所在的方向飞去。前行数里,蓝牡丹发现了红玫瑰的身影。只见红玫瑰悬空而立,身前数丈外立着一个身着貂皮的英俊男子。有些好奇,蓝牡丹隐藏起自己的气息,身体虚空淡化,悄悄的靠近,来到二人附近。这时,红玫瑰正看着那英俊男子,冷漠道:“让开,我不想与你多言。”貂皮青年剑眉星目,脸上带着几分自傲,手中把玩着一只金笛,眼神奇异的看着红玫瑰,笑道:“冰原的雪冷寒刺骨,冰原的花洁白无暇。你一身鲜艳本应热情如火,何以这般冷漠?”红玫瑰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过问。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貂皮青年毫不在意,笑道:“何谓让,何谓不让?”红玫瑰眼神微冷,哼道:“你是诚心纠缠?”貂皮青年道:“相逢是缘,宿命纠缠。上天安排,天赐姻缘。”红玫瑰脸色一变,冷酷道:“你找死。”貂皮青年笑道:“错,我找的是缘。”不远处,隐身的蓝牡丹闻言,心中不由暗笑。她对那貂皮男子的直率感到意外,也对红玫瑰的遭遇感到好笑。若是没有天麟,这貂皮青年英俊不凡,修为也不简单,算得上一个不错的对象。可惜他与红玫瑰相遇太晚,中间夹着一段说不清是善是孽的缘。或许,这就是姻缘。红玫瑰一脸冷寒,冰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最后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就斩下你的人头,送你去地府游玩。”貂皮青年脸色微变,质问道:“你真这般无情?”红玫瑰道:“我与你之间,毫无感情可言。你要是喜欢纠缠,就不要怪我翻脸。”貂皮青年微微一叹,有些失落的道:“或许我们相逢在错误的时间。”红玫瑰闻言,心情微变,自己与他,真的是相逢在错误的时间?还是因为之前有一个天麟在?收起杂念,红玫瑰道:“让路,我要离开。”貂皮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即移开身体,问道:“离开前,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红玫瑰看着他,冷漠道:“黑池血玫墨香。”貂皮青年道:“不错,人如其名,艳丽冷傲。我叫斐云,来自天山。”红玫瑰一言不发,身体激射而出,穿过斐云身旁,朝远处去了。貂皮青年斐云转身凝望,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似乎满心不舍,但却没有追赶。蓝牡丹见状,悄悄的退开,从另一个方向朝红玫瑰追去,眨眼就消失不见。片刻,斐云回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平静,纵身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离恨峰上,腾龙谷、易园与离恨天宫的高手齐聚一堂,大家正为死去的离恨宫弟子致哀。此次由于事发突然,营救稍晚,致使大部分弟子牺牲,这让离恨天宫活着的人感到愤怒极了。“天尊,这个仇我们一定要讨回来。”脸色愤怒,莫言恨恨的道。长老鹿遗风咬牙切齿的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第四十章 惊人来历公羊天纵脸色严肃,正色道:“从今以后,离恨天宫与西域白头山势不两立,有我无他。”众弟子闻言,纷纷附和,情绪高涨。姬雪妮柔声道:“天纵,报仇的事情需要长远计划,眼下你还是安排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公羊天纵闻言,自愤怒中清醒过来,目光环顾四野,落在了新月与舞蝶身上。“这一次得两位全力相助,我代表整个离恨天宫感激你们。”新月道:“天尊严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寒鹤道:“天尊无需如此,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稍后我们再作打算。”公羊天尊微微颔首,目光移到漠北天星客身上,问道:“你统计一下,这次损失了多少弟子?”漠北天星客道:“我算了一下,本派大致有三十四位年轻弟子,如今只剩下十一位,牺牲了二十三位。加上三位长老的壮烈牺牲,离恨天宫的实力已经折损了近一半。眼下所有活着的门人,包括薛峰在内,也仅存十七人。其中,重伤五人。”公羊天纵脸色阴沉,问道:“大家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看法?”鹿遗风道:“依我所见,我们必须集中实力,以防敌人再次偷袭。”莫言道:“这是我们世代相守的土地,我们决不能放弃。”姬雪妮道:“眼下冰原形势诡异,随时都可能发生变故,我们得以大局为重,先平定冰原,再说重建离恨天宫之事。”公羊天纵陷入了沉思,两种意见决然相反,他该如何选择。一旁,寒鹤、江清雪、新月等人不便插嘴,大家只是默默的聆听,等待着公羊天纵的决定。终于,公羊天纵经过一番考虑,有了自己的决定。“我想过了,为了活着的人着想,我们暂时先离开这,前往腾龙谷,等消除了冰原的浩劫之后,再重建离恨天宫。”寒鹤闻言,开口道:“我代表腾龙谷欢迎你们。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同心协力,铲除冰原的邪恶势力,还冰原一片宁静。”离恨天宫门下齐声应是,大家都渴求和平。随后,公羊天纵分派了一下人手,在众人的协助下,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腾龙谷赶去。下午,一行人赶到腾龙谷,赵玉清亲自出来迎接。在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后,赵玉清命令丁云岩妥善安排离恨天宫的伤员,自己则领着公羊天尊、寒鹤、江清雪等人朝腾龙府而去。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首先安慰了公羊天纵几句,随即讲述了一下有关飞侠等人的发现,以及林凡送回的信息。听完这些,众人颇为惊异,对于那红色植物与地底奇观,感到无比诧异。“师兄,这两个消息听来让人难以置信,会不会是情况有误?”首先开口的是寒鹤,他道出了众多人心中的疑虑。赵玉清道:“起初,我也有这种想法。可稍后想想,飞侠与林凡的回报应该不假。至于其中的原因,多半与冰原的浩劫有关,结果是好是坏,那就需要我们去探查。”江清雪皱眉道:“若是谷主推断属实,冰原的形势将更加复杂,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也将越来越多。到时候我担心,我们会应接不暇。”公羊天纵道:“事到临头,总有解决的办法。眼下我们要选择性的做出反应,不能过于分散实力,以防为人所乘。”赵玉清道:“天尊所言正合我意,只是何谓重,何谓轻,这需要我们仔细判断。”王志鹏问道:“师父,其他方面有消息吗?”赵玉清道:“我已经下令召回众人,暂时还没人返回。”众人一听,陷入了沉思,对于眼下的形势感到颇为担心。离恨天宫被袭,冰原怪事频起,这都说明形势越来越严峻,摆在冰原三派面前的将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大难题。如何解决这个难题,成为眼下三派最为关心的问题。这时,清晰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朵里,打破了沉静。大家抬头望去,只见入口处,田磊、马宇涛、冯云、东冠成四人依次走入,神情显得很是低迷。起身,赵玉清招呼四人落座,询问道:“师弟,看你们神色异常,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田磊苦涩一笑,点头道:“遇上一些麻烦事,正准备与大家商议。不知道其他方面,进展如何了?”赵玉清道:“情况不太妙,离恨天宫被西域白头山偷袭,损失不小。徐靖五人发现了一些情况……林凡也传回一些消息……”听完赵玉清的讲述,田磊、马宇涛四人脸色微变,显得极为震惊。寒鹤看着师弟,问道:“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田磊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最初,我们遇上天残宗主,交战之下已困住他,谁想他趁着我们交谈之际,自毁肉身炸碎了我设下的结界,被他逃去。随后,我们遇上无相客,他重伤在身却攻势凌厉,连伤冯云与东冠成二人,逼得我与马宗主出手攻击。届时,我们本以为要消灭他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谁想就在那时,一幕出人意料的变化突然发生。”闻言,众人大奇,以无相客的修为,在田磊与马宇涛的手下,他能闹出什么事情?江清雪问道:“前辈,之前无相客与季华杰一战,我们曾亲眼目睹,他虽然修为不弱,但绝非你与宗主的对手,到底那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众人一脸好奇,田磊轻叹一声,原原本本的将当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众人。“就我们分析,异变之后的死亡城主,整个人极其诡异,他那只闭着的眼睛,似乎隐藏着某种隐秘,令人心生恐惧。”赵玉清脸色阴沉,看了一眼静坐不语的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轻叹道:“就我所知,荒漠之中的死亡之城流传已有数千年,没人知道它到底起源于何时。如今,就那黑白颠自己所言,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这说明他的佛眼有古怪,轻易不会睁开。”“阿弥陀佛。”

                      什么联系印记啊!”天幻兽长老一脸不解的问道。“天幻兽长老,这都是主人带我来的!对了天幻兽长老,传讯珠你带在身上了吗?”想到刚才传音,天幻兽长老并没有给自己回复,火凤问道。“刚刚任务紧急,我把传讯珠封印了起来!”天幻兽长老为火凤解惑道。“天幻兽长老,不知你是怎么打入走兽一族内部的!时机竟然把握的恰到好处!”想到天幻兽长老竟然可以在恰当的时机出现,离间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关系,景风佩服道。“走兽一族内部早已被我们的人打入,只是没想到这次机会这么好,两名走兽一族妖兽竟然在玄宇钧宴请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时,闹出大事,让我们伪装走兽一族高手,成功离间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天幻兽长老一脸兴奋地说道。“天幻兽长老,让你看两具尸体?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时机这么好了!”景风心意一动,把自己杀死的两名走兽一族高手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为火凤邀功道。“这!这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两具走兽一族高手的尸体,天幻兽长老惊诧的说道。“这两具尸体就是在玄宇钧后院失踪的那两名走兽一族高手!”景风一脸笑意道。“是你们!是你们把走兽一族高手杀死,嫁祸玄宇家族!”听到景风所说,天幻兽长老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走兽一族高手会无缘无故在玄宇钧宴请神之界超级势力时,杀死两名婢女失踪。“谢谢你火凤护法!原来你也在暗中帮助我们,看来当初在旋溪城离间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之间关系,使得他们自相残杀也是你们所为了!当初羽皇的决定没有错!由我们分开行动,效果会更好!”天幻兽长老终于想通为什么会有走兽一族高手不断杀死玄宇家族神君,也在此时,天幻兽长老真正信服起火凤,感激的对火凤道谢道。“天幻兽长老,没有你们的配合,也不可能取得如此效果,我们同属于飞兽一族,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这都是火凤应该做的!”受到景风传音叮嘱,火凤不卑不亢的说道。“对了天幻兽长老,我们还打听到一个消息,一个事关你们破坏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交易的消息!”景风突然发话道。“什么消息景风!”天幻兽长老急迫的问道。“我们已经查探到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交易的时间地点,如果我们这次努力还没有完全破坏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他们一定会按照计划行事的!”景风分析道。“真的!那太好了!景风,你快快告诉我!”天幻兽长老听到景风所说,眼中精光一闪,心中一喜,焦急的问道。“这次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交易的地点在玄宇家族皇城附近的玄变城,而交易时间定在了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之后。本来走兽一族为了得到更多的低等真灵器,答应帮助玄宇家族进到炼雪无痕藏宝殿,帮助玄宇家族抢宝,但是经过我们这一闹,我想玄宇家族只能孤身进到炼雪无痕藏宝殿了!”景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天幻兽长老。听完景风所说,天幻兽长老以及两名天幻兽长老的手下陷入到了沉思中。三分钟后,天幻兽长老深吸了一口气道:“火凤护法,我准备即日和其他飞兽一族高手汇合赶往玄变城,看看能找机会破坏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吗?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想为了和玄宇家族交易,走兽一族高手一定会再派高手前来的,只要让玄宇家族这次空手而回,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之间的裂痕就会越来越大!”“天幻兽长老你放心,这里交给我们了,我保证完成任务!”火凤充满信心的说道。“好!那我们一起再商议一下下一步行动吧!”天幻兽长老提议道。“恩!”火凤点了点头,和天幻兽长老商议起下一步行动了,而景风不想让天幻兽长老误会,盘膝坐在了一边,默默疗起伤来。商议了一天左右时间,火凤和天幻兽长老长老确定好了下一步行动计划,为了节约时间,天幻兽长老三人立即向景风、火凤此行,然后匆匆离开了冷世城郊外,汇集飞兽一族高手赶往玄变城去了。看到天幻兽长老三人匆匆离开,景风和火凤也没在冰窟中久待,二人进到了虚独境,在虚独境商议了一下,然后景风控制虚独境传出了冰窟,出现在了雪林中。来到雪林,景风发现雪林周围没有高手存在,离开了虚独境,向冷技城走去,去和花月神王等人汇合,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而玄宇钧休息的府院内,折磨完嗜天豹王以及爆冰熊,稍稍平静了一下心中怒气的玄宇钧回到了大殿内,一一把看神之界各大势力所送异宝,当玄宇钧把天幽谷所送血色珊瑚拿到手中,仔细把看时发现,血色珊瑚好像有些不对劲。为了弄清楚血色珊瑚哪里出现问题,玄宇钧滴了一滴精血在血色珊瑚中,使血色珊瑚滴血认主。当血色珊瑚滴血认主被玄宇钧受到体内时,玄宇钧完全愤怒了,玄宇钧发现血色珊瑚内构全部被破坏,已经不能大范围攻击了,愤怒的把血色珊瑚在体内招出,狠狠握在手中,“嘭”的一声,把血色珊瑚扔在了地上。“天幽谷,连你们也和我过不去!你们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天幽谷付出代价的!”愤怒的玄宇钧,握紧双拳大吼道。感觉到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玄宇钧再次来到关押嗜天豹王和爆冰熊的监牢,狠狠地折磨了二人一番,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间隙也因为玄宇钧原来越深。冷技城。景风、若灵、红玉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冷技城,由于景风上次没时间陪若灵和红玉逛街,所以若灵和红玉拉着景风把整个冷技城逛了五天之后,才一脸尽兴的陪着景风来到了花月神王休息的别院内。“站住,你们是什么人?”飞域之界守卫看到景风三人走来,大喝一声道。“我是来找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的!”说着,景风把自己飞域之界象征二代弟子的银色飞域牌拿了出来。看到景风拿出的银色飞域牌,飞域之界门人心中一惊,想到花月神王当初的叮嘱,立即变化音调道:“原来是景风师叔祖来了,弟子不认识师叔祖,请师叔祖原谅!”飞域之界看守花月神王休息庭院的只是一名四代门人,而景风二代门人,所以在得知景风的身份后,守卫弟子一脸恭敬的把景风请进了花月神王休息的庭院。“景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出现在自己休息的庭院内,花月神王的声音在一间精致典雅的房间内传出。“花月神王,我刚刚回来,我们能进来吗?”景风轻声的问道。“进来吧景风,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花月神王轻柔的声音在屋内传出。“谢谢带路,我们进去了!”景风感激的一笑,对飞域之界护卫说道。“师叔祖,这都是应该的!”飞域之界护卫诚恐的说道。走进花月神王精致典雅的房舍,景风发现残天神王、九级神君梦冰都在,而司鸿家族神王神君却不在房间内。此梦冰在看到景风第一眼时,隐约感觉前几天见到的人正是景风,但想到景风刚刚回来,历轩城和冷技城有相差遥远,也就释怀了。“景风,此行可顺利!你能这么快赶回来真的很让我惊讶,这比你说的半年时间还提前了几天,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怎么会如此快行进在冷技城和历轩城的!”花月神王惊奇的问道。“谢谢花月神王关心,我此行十分顺利!至于我为什么能如此快的折返于冷技城和历轩城,只因为此宝!”景风没有藏拙,把上品真灵器金舟拿了出来。“景风这是!!”看到暗金色,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金舟,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梦冰全都感到了惊诧,瞪着大眼道。“这是一件特殊上品真灵器,名叫金舟,可以在九天之上飞行,而且飞行速度绝对不慢于神之界大陆的神舟!”景风介绍道。“景风,这可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异宝啊,有了它,你就可以随意穿行于神之界大陆!”残天神王惊叹道。就在众人惊叹景风手中的金舟时,一股强大的暴风雪突然席卷了冷技城、冷世城、冷风城,大地也随着暴风雪的突现,抖动了起来。“嗡!”一道强力刺眼的白光在空中出现,诸于家族势力范围内的三个大城全部被这道白光所笼罩。感觉到白光的出现,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立即起身道:“宝殿要开起了,景风,快,我们赶快过去!”说完,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梦冰立即飞出了房门,向白光中心处飞去,而景风心意一动把若灵、红玉收到了虚独境中,紧追三人而去。第470章神殿现景风跟随着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梦冰一路疾驰,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白光异象出现的中心,冷技城、冷风城、冷世城交汇的一处密林上空。此时,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全都赶了过来,密密麻麻的飞在了密林上空,等待白光异象的消失,炼雪无痕藏宝殿的开启。“小子,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这时,带着雷芷蕊以及另一名雷家地级神王雷质赶来的雷曼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景风,心中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景风道。“雷曼神王,你和我飞域之界二代门人景风有仇?”看到一脸惊诧,但身上散发着浓浓杀死雷曼,花月神王飞到了景风身边,表明了景风的身份道。“什么,他是你飞域之界二代门人!”听到花月神王所说景风身份,雷曼感到了不可思议。“不错!雷曼神王,不管你和我师弟景风有什么仇恨,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飞域之界的面子上,原谅我的师弟吧!花月在这谢谢雷曼神王了!”花月神王对雷曼神王施了一礼道。这时,看到飞域之界和仙族雷家对峙在了一起,司鸿家族司鸿势、司鸿忌神王飞了过来。“哼!”虽然雷曼神王可以不给花月神王、残天神王面子,但花月神王抬出了飞域之界,而司鸿家族神王也飞了过来,雷曼神王冷哼一声,带着雷质神王以及一脸惊喜看着景风的雷芷蕊飞到了另一边。“景风,你怎么惹到雷曼神王了,我看雷曼神王看见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花月神王不解的问道。“没什么!一点小仇怨!”景风并没有告诉众人自己被雷曼神王劈进了空间裂痕中,含糊的说道。看到景风不愿明说,众人也没有多问,花月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让景风自己小心,然后漂浮在空中,静静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这时,一脸阴沉,身上散发着浓浓杀气玄宇钧独自一人飞了过来,当玄宇钧看到天幽谷神王对自己微笑打招呼时,玄宇钧以为天幽谷在嘲讽自己,更加愤怒,但想到如今自己独自一人,而炼雪无痕藏宝殿就要开启,玄宇钧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独自漂浮在了一边。感觉到玄宇钧对天幽谷的怨气,景风知道玄宇钧已经发现血色珊瑚故意被破坏之事,心中冷笑了一声。等待了两个多时辰,白光异象发出的亮光越来越耀眼,整个大地,天空全部被映成了白色。随着白光越来越亮,白光映出的中心密林发生了剧烈的震动,方圆百里的密林不断的下沉,渐渐的消失不见,而密林消失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黑色巨洞。看到黑洞出现,众人没有犹豫,各自穿上防御真灵器,化作一道道灵光,飞进了黑洞中。“景风,我们走!你跟紧我们,千万不要远离我们,传说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凶险异常,我们一定要小心!”花月神王传音提醒景风道。“我知道了花月神王!”景风点了点头,由于逆天烈焰甲被雷曼神王劈坏,景风只能招出五色圣土盾保护住自己,跟着花月神王六人,飞进了阴森潮湿,散发着一股股神秘力量的黑洞中。景风跟着花月神王在黑洞中飞行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眼前急速飞行的神之界各大超级实力高手突然消失不见了,这让花月神王连忙顿住身形,并喝止住了残天神王等人。“花姨,那些神之界高手呢?怎么全都不见了!”梦冰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询问道。“应该是阵法,而且是威力极大的高等阵法,不然那么多神王进到其中,大阵不可能如此安静,我想那些神之界高手全都被困在了其中!”花月神王一脸谨慎的分析道。“那花姨,我们还要不要进去!”看到花月神王脸上谨慎的表情,梦冰有些害怕起来,轻声问道。“既然都来了,没有不进去的道理!梦冰、司鸿雪、景风,你们三人实力太低,还是在外面等待,不要跟着我们进去冒险了!”花月神王好心劝阻道。“花月神王,我很想进去探探究竟,而且我略懂一些阵法,应该对你们有所帮助!我想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花月神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景风信心满满的说道。其实当景风接近大阵时,就发现这个大阵威力极大,比无寂之海,海底神殿外的大阵威力还要大数倍,想到当初炼雪无痕残识对自己说的话,景风感觉炼雪无痕这座神殿珍藏的宝物应该比海底神殿中要珍贵,说不定会有极品真灵器存在,想到极品真灵器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景风更加迫切进到里面一探了。“哼!不自量力!”看到景风脸上自信的笑容,一直对景风敌意很深的梦冰冷哼一声,不屑小声道。而景风听到梦冰充满敌意的小声嘀咕,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那好景风,你就随我们进去吧!梦冰、司鸿雪,如果我们在十年内没有出来,那表明我们不是遇险了就是被困里面,你们就立即赶回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向本族求援,知道吗?”花月神王提醒道。“我们知道了!”梦冰和司鸿雪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景风,我们走吧!”交代完一切,花月神王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们走!”说完,景风四人跟着花月神王,飞进了远处虚无缥缈、炼雪无痕当年所布得大阵中。一进大阵,景风立即赶到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改变,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等人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见,景风知道这是幻阵影响,但是深陷幻阵中,景风却不曾惊慌,反而感到了一丝欣喜,因为景风感觉到这里的大阵虽然等级明显比海底神殿中高,而且有缚束心神的特性,但布阵手法和当初海底神殿有异曲同工之法,景风自信短时间内可以找出这座大阵破阵之路。景风闭上了眼睛,摒除了杂念,不理会脑海中不断出现的幻象,以及心神受到的幻像攻击,祭出了绝阵珠戴在手上,飞速的打着一个个手印,发出一道道白光融进了大阵中,寻找破阵之路。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感觉到脑海中出现的幻象威力越来越低,心神受到的幻象攻击也越来越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摸索出一分大阵的奥秘,顺着心中的感觉,继续打着手印破阵。时间一点点流过,景风盘膝漂浮在大阵中,不知打出了多少破阵手印,终于,随着景风根据感觉,打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时,整个大阵内的景象出现在了景风脑海中,景风清晰的感觉到神之界超级大势力正在疯狂的攻击着困住自己的大阵,但是炼雪无痕当初布下的大阵有一个神奇的特效,就是吸收攻击。将近百人的攻击全部被大阵吸收,然后又加成反弹了回来,攻击着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使得这些神王狼狈不堪,不少神君此时已经身受重伤,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芷蕊!”当景风脑海中感觉到雷芷蕊在面对漫天雷光攻击身受重伤,靠着身上中品真灵器苦苦支撑时,心中一惊,“唰”的一声,绕过深陷大阵,疯狂攻击大阵的众人,来到了雷芷蕊身边,挥出一道白光,化解了攻击雷芷蕊的雷光,救下了雷芷蕊。由于幻象的影响,雷芷蕊也看不清是谁救下了自己,神雷攻击压力一消失,雷芷蕊立即感觉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感觉到雷芷蕊受损的经脉,重伤的身体,景风不敢大意,紧抱雷芷蕊,依靠脑中出现的破阵之路,飞速的在大阵中穿梭。穿梭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景风终于穿出了大阵,来到了炼雪无痕大阵之外。看到怀中让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感觉的璧人,景风运起木元素法则,不断汇集神殿外木属性灵气,为昏厥的雷芷蕊疗伤。“嗯!”被景风运用木元素法则,治愈了体内重伤的雷芷蕊轻哼了一声,在昏迷中醒来。当雷芷蕊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了一个让自己十分熟悉,宽大胸怀中时,心中一惊,没有多想,就向外挣扎,但挣扎的雷芷蕊余光看到搂住自己之人竟然是景风时,心中猛跳了一下,停止了挣扎,美丽的脸庞突然出现了两团红晕道:“是你景风大哥,这不是幻象吧!”“芷蕊,这不是幻象,刚刚你受到大阵中神雷的攻击昏厥了过去,是我及时发现,救下了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体内的伤还要紧吗?”景风轻声问道。“谢谢你景风大哥!我感觉体内的伤势已无大碍!”感觉到景风传来的阵阵体温,雷芷蕊绝美的小脸,红彤彤的道。“芷蕊,你先在这里疗伤!我去把飞域之界以及司鸿家族神王接过来,然后我们进到炼雪无痕神殿中寻宝!”景风轻声的说道。“景风大哥,你帮把我师傅他们也接过来吧!”雷芷蕊恳求道。“救他们!雷曼神王这么厉害,还是让他们自己破阵吧!”想到雷曼神王孤傲的眼神,景风心中就有气,摇了摇头道。“那好吧!”看到景风不同意就自己师傅,雷芷蕊也没有强求景风。“芷蕊,你抓紧时间疗伤,一会还有更大危机等待着我们!我去去就来!”景风轻声说道。“嗯”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盘膝疗起伤来!看到雷芷蕊已经开始疗伤,景风闭上了双眼,脚踏灵隐飘,再次飞进了炼雪无痕所布大阵中,去救花月神王等人。第471章返生镜此时,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司鸿势神王、司鸿忌神王面对漫天、源源不断攻来的神雷、天体攻击变得狼狈不堪,神王的气势也不复存在。就在花月神王等人苦苦支撑时,花月神王等人突然听到景风的传音:“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司鸿势神王、司鸿忌神王,你们跟着我释放的灵魂之力,我带你们出去!”听到景风的传音,花月神王四人起初不相信,但跟着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穿行了瞬息,立即赶到压力骤减,心中一喜,不再犹豫,跟着景风灵魂之力指引,飞行了一炷香左右时间,绕过神之界诸神王,穿出了炼雪无痕所布混合大阵。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带自己穿出了大阵,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外,花月神王四人感到了深深的震惊,花月神王惊诧的问道:“景风,你是怎么发现这座大阵奥秘,以我们四人对阵发的领悟,都未发现这座大阵的虚实,你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带我们传出大阵,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花月神王,我对阵法也有一定领悟,而我领悟的那些大阵正巧又和炼雪无痕当年所布阵法很相似,根据阵法的相似点,我慢慢发现了炼雪无痕所布大阵的虚实,找到破阵之路!”景风含糊的说道。虽然景风轻松解释,但花月神王等人知道,要想领悟一个和炼雪无痕所布阵法相似大阵的难度,对景风的阵法造诣,也由衷佩服起来。就在花月神王四人暗自震惊时,雷芷蕊疗伤醒来,来到景风身边,看到仙族雷家雷芷蕊竟敢比自己早一步穿出大殿,花月神王感到了更加震惊。当雷芷蕊解释自己提前穿出大阵来到此地也是景风所救时,花月神王四人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景风,没有继续问下去。“花月神王,你们四人速速恢复一下消耗过渡的神王之力,等你们一恢复,我们抢先他们一步,立即进到大殿中!探探大殿虚实!”景风提议道。“好”花月神王四人点了点头,立即盘膝坐在神殿之外,快速恢复起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来。而景风利用花月神王四人恢复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空隙时,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探知起炼雪无痕第二座神殿的奥秘。但是当景风释放的天级神王灵魂之力深入进炼雪无痕藏宝殿时,突然感到藏宝殿内传来一阵强大的反弹力量,直接把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反弹了回来。感觉到脑海中微微颤抖的灵魂之力,景风不敢再轻易尝试,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默默等待花月神王四人恢复醒来。半个多时辰过后,花月神王四人恢复了消耗过渡的神王之力,站起身来,花月神王道:“景风,时间紧急,我们进去吧!看看炼雪无痕藏宝殿到底有些什么!”“恩”景风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雷芷蕊,看到雷芷蕊脸上挂着的坚毅神情,对雷芷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和雷芷蕊一起,跟着花月神王四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到了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内。一进到炼雪无痕的藏宝殿,景风六人立即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在神殿内传出。“欢迎你们进到我的藏宝殿,虽然我在神之界没有朋友,但是你们既然闯过我的第一重阵法考验来到这里,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再闯过两道考验,我当年所练得真灵器你们可以随便得取!好了,我也不说废话了,能不能得到,就看你们自己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景风心中一喜,对得到炼雪无痕藏宝殿内的真灵器充满了自信。“花月神王,我们走吧!”看到陷入到沉思中的花月神王四人,景风出言提议道。“好!景风,这炼雪无痕当年可是一名地级圣神,圣神可是神之界顶端高手,考验非同小可,我们一定要千分小心!一定不可大意!”花月神王谨慎的提醒道。“花月神王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景风点了点头道。“芷蕊,跟紧我,不要和我分开!”由于雷芷蕊实力太弱,景风害怕雷芷蕊受伤,提醒道。景风心中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雷芷蕊一级神君实力会随雷家神王来到危机重重的炼雪无痕藏宝殿寻宝,雷家就不怕雷家小姐出现意外。“恩”跟在景风身边,雷芷蕊并未感到一丝害怕,坚强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走”花月神王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剑,和残天神王走在了前面。而司鸿家族两名神王一名祭出了一把中品真灵器,一名祭出了一把上品真灵器走到了后面,保护住了走在中间的景风和雷芷蕊。六人小心翼翼,一路谨慎的走在神殿有暗金石铺成的古路上,看着两旁雕刻的一幕幕巨大雕塑,快速行进着。但行进了半个多时辰,众人发觉,古路两旁雕塑和整个神殿混为一体,而且每个雕塑坚韧程度都赶上了中品真灵器,如此大手笔,也只有神之界第一炼器大神炼雪无痕才能拿的出手!对炼雪无痕的炼器才能,由衷的佩服起来。就在众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炼雪无痕藏宝殿时,景风六人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由暗金石所铺古路地尽头,一扇高达十米的巨型金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金门之上刻着三个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大字‘返生镜’。“返生镜,花月神王,这返生镜是什么?”看到花月神王四人脸上的震惊之色,景风喃喃自语道。“这返生镜是一件特殊顶级上品真灵器,在返生镜中可以看到被困之人的前生,但是一旦被返生镜困在前生记忆中不能自拔,被困之中就会随着前生的死亡烟消云散!神之界一直流传返生镜在炼雪无痕藏宝殿中,没想到这是真的!”花月神王心有余悸的说道。“那花月神王,这返生镜困人灵魂的力量大吗?”景风问道。“大,非常大!就是玄级神王,深陷其中,一时都很难从返生镜前世记忆中走出来!而且想要破镜而出,非常困难!”花月神王深吸一口气道。“那花月神王,我们还要不要进去呢?”听到花月神王重语,雷芷蕊担忧的说道。“既然来了,不尝试一下怎能甘心!景风!你和雷家小姐在外面等我们,我们四人进去试试返生镜的威力,看看返生镜能困住我们四个神王吗?”残天神王充满霸气的说道。“残天神王,我还是和你们一起进去试试吧!我也想见识一下返生镜的威力!再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就不信一个返生镜可以困住我们!”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芷蕊,你的实力太差,你还是留在外面等我们!我去去就回来!”景风露出一丝让雷芷蕊放心的微笑道。“不!我要随你们一起进去!”看到景风五人都要进去,雷芷蕊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说道。“芷蕊,返生镜中可是凶险异常啊!”景风担心的说道。“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再凶险的地方我都不怕!”雷芷蕊小脸通红,但语气坚定的说道。其实景风对这个让自己感觉十分熟悉的女子很有好感,看到雷芷蕊坚定的神情,景风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一起进去!只要我们大家齐心,我们一定可以破镜而出!”“既然你们都决定进去,我们赶快走吧!”看到大家都决定闯一闯返生镜,花月神王催促道。“好”景风五人异口同声道。残天神王和司鸿势神王联手推开了返生镜的金色大门。当金色大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一道道炫彩的神光映了出来。顶着炫彩的神光,景风六人坚定了一下信心,飞进了返生镜中。而景风六人在进入到返生镜的不久,炼雪无痕在神殿之外所布大阵终于被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联手破开了,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看到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早已被大阵杀死的众神君,各大势力的神王高手感到了一阵阵恼火,但他们又无从发泄心中的怒火,只能把怒火憋在心中,抓紧时间,疗其伤来、“雷曼神王,芷蕊不见了!”地级神王雷质在找寻了一周雷芷蕊的踪迹后,发现雷芷蕊好像人间消失了,回复雷曼神王道。“什么!芷蕊不见了!这怎么可能!”雷曼眉头一掀道。“我找遍了,死去的神君没有芷蕊的尸体!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地级神王雷质道。“算了,先不要管她了!还是炼雪无痕藏宝殿内的宝物要紧!只要得到炼雪无痕的真灵器,就算我们没看见雷芷蕊记忆那个人,我想圣主也不会怪罪我们的!我们赶快抓紧时间疗伤,恢复了伤势,尽快进到里面抢宝物!”雷曼神王平静的说道,并没有因雷芷蕊的消失而担心。由于景风并没有达到神王之境,在神之界也是默默无闻之辈,所以谁都没有注意景风以及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神王不见了,众人都抓紧时间疗伤,然后尽快进到神殿中寻宝。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在调息了半个多时辰后,纷纷停止了疗伤,抢先进到了神殿之中。和景风当初遇到的情况一样,一进到神殿中,炼雪无痕的声音再次响起。但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高手早以被炼雪无痕所布大阵弄得憋了一肚子火,听到炼雪无痕的声音,好像找到了宣泄口,纷纷使出全力攻击炼雪无痕声音传出的方位。受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攻击,炼雪无痕的声音突然消失,就在众人愤怒攻击时,大殿之中又出现了一个比大殿外还要强大的大阵,困住了疯狂攻击神殿的神王高手。感觉到自己又被困大阵中,神之界各大势力的神王高手感到了一阵阵懊恼,不得已,只能再次依靠力量,强行破阵,而这也给了景风六人充分的时间。第472章前生返生镜中。景风等人正在站一面巨大的镜子上,小心向镜子中心走去,就在景风六人慢慢靠近返生镜中心时,返生镜突然发出了一到白色强光,整个返生镜上空、四周出现了无数面镜子,把景风六人团团围了起来。“大家小心,返生镜启动了,大家一定要守住灵魂,尽可能抵御返生镜前世幻象!”花月神王出声提醒道。花月神王话音刚落,无数面小镜子发出的白光照到了景风六人的身上,景风六人只觉脑中的灵魂不受控制的波动起来,迷失在了返生镜前世幻象中。此时景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天之界东帝宫,正在和自己的父王、母后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感觉到景风已经迷失在自己前生记忆中,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了一道七色彩光包裹住

                      家族中心大军没有出现,如果众人和上古凶兽拼的两败俱伤,天蒙家族中心大军在突然出现,战况发展到最后,就难很把握了,而且天蒙洪鲲还没有出现。“天齐兄、五爪,这里交给你们了,我下去看看,看看有办法把这些上古凶兽全部封印起来吗?”景风大声说道。“景风,一切小心!”玄宇天齐祭出了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不断穿梭在一只只上古凶兽面前,传音道。“吼吼!景风,你放心,这里交给我了!”五爪也拼出了真火,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神光,射到了一只比翼的胸口,直接把这只比翼击伤,魂状形态模糊起来。看到众人短时间内没有危险,景风放下心来,服下一团生之极元,飞进了天蒙皇城废墟下露出的洞口内,向天蒙皇城下方飞去。“好阴暗的气息,没想到仙族诞生之地竟然封印着宇宙诞生之初孕育的上古凶兽!”景风感觉到天蒙皇城下方透出的丝丝阴暗气息,喃喃自语道。顺着天蒙皇城下方狭窄的通道,下潜了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来到了天蒙家族诞生之地,景风看到天蒙家族天级圣神天蒙碧彩神志不清的坐在天蒙家族诞生之地一处两仪中心,全身血光闪烁,不断催化天蒙家族诞生之地封印的上古凶兽脱离封印。“天蒙家族好狠的心,为了解开封印,竟然牺牲了一名天级圣神高手,用这名天级圣神高手身上的精血,解开封印!”景风摇了摇头,愤怒的自语道。就在景风上前,想要阻止被天蒙寰宇陷害,失去意识,正在接来封印的天蒙碧彩时,一声响彻云霄的爆吼声在两仪之地中传出,一只背生巨角,高达十米,满眼血光的凶兽出现在了两仪之地。“饕餮!上古三大凶兽之一饕餮!”景风一眼就认出这只被炼雪无痕详细记录的宇宙之初孕育的上古三大凶兽之一饕餮,惊呼了起来。“吼!”饕餮咆哮一声,一口吞掉了失去意识,坐在两仪之地中心的天蒙碧彩,恢复了一丝力量,张开血盆大口,向景风冲来。“畜生!”看到饕餮如此凶残,景风低骂一声,吸收了本恒珠的力量,瞬间把自身力量提升到玄级圣神顶峰实力,劈出了一道六属性极限刀芒,狠狠地劈到了饕餮庞大的身躯上。“嗷!”六道凝聚了三百倍力量的极限刀芒劈到了身上,魂状形态的饕餮不住的怒吼,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腐蚀血光,射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远远避开,单手一指,无尽的凝聚三百倍力量的七色混沌雷冲天而降,劈向了被木魂刀芒劈伤的饕餮。出乎景风的意料,当无尽的七色混沌雷劈到饕餮身体的一瞬间,饕餮化作一道血光,瞬息消失,等在出现的时候,已经逼近了景风。“好快的速度!”景风被饕餮的速度吓了一跳,连忙运转时间减速法则,减缓了饕餮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嗷!”没有扑到景风,饕餮咆哮一声,继续追赶景风。面对饕餮咄咄逼人的气势,坚硬的防御,景风一时间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不断运用时间法则,振幅速度进行闪避。在被饕餮追赶了半个多时辰后,景风恼怒了,因为景风如今已经达到玄级圣神顶峰实力,还没有遇见天蒙洪鲲,竟然被魂状饕餮追赶,这让景风有些接受不了,决定硬拼饕餮。“时间倒流!”景风大喝一声,突然运转时间倒流法则,化作一道血光紧紧追来的饕餮立即深陷逆转空间中,自身的力量急速的下降。“六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六属性极限刀芒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劈到了饕餮左肩上,狠狠陷进了饕餮左键,劈伤了饕餮。“嗷嗷!”感觉到木魂刀芒释放的毁灭性力量入体,饕餮悲伤的巨角直竖了起来,两道血光直接破除了景风释放的时间逆转空间。“噗!”时间倒流空间被饕餮强行破除,景风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小子,你竟敢一再伤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饕餮突然口吐人言,怒吼道。“唰唰唰!”饕餮背生巨角突然变大,直冲向了景风,剧烈的前后抖动起来,一道道红色角芒密密麻麻,射向了景风。看到空中出现的密密麻麻角芒,景风无处可比,只能劈出自己极限,第三道刀芒。“唰”的一声,景风把全身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到木魂中,六道极限刀芒横在了空中,挡下了饕餮角芒攻击。但奋力挡下饕餮万道角芒,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被完全抽空,景风不敢在和饕餮纠缠,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虚独境中,服下了一团生之极元调息起来。但是饕餮乃是宇宙之初孕育的凶兽,看到景风消失不见,释放出强大的气势,轻易发现了虚独境所在位置,喷出一道血光,狠狠地撞击到了虚独境上,震动的虚独境颤抖起来。“怎么了景风,出什么事了!”正在虚独境中修炼的地级圣神雷曼被虚独境剧烈波动惊醒,看到景风脸色难看的坐在虚独境中调息,担心的说道。“没事,外面有一只凶兽正在攻击虚独境,但我体内的混沌之力消耗已尽,不能顾及他!”景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景风,不能再让那只凶兽继续攻击了,再继续攻击下去,虚独境恐怕会碎裂!”雷曼担忧道。“如今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任由他攻击吧!”景风无奈的说道。“景风,让我出去,我去分散他的注意力,给你疗伤争取时间!”雷曼提议道。“不行,外面太危险了!”景风坚决否决道。“景风,如今不能犹豫,以我地级圣神的实力,应该可以支撑到你恢复所有的力量!”雷曼一脸坚毅道。感觉到虚独境就要被饕餮击破,景风害怕虚度空间暴露出来,无奈的点头道:“雷曼,饕餮的速度非常快,你只需吸引他,千万不要进攻,饕餮不是你可以抵抗的了得!”“放心吧景风,我自有分寸!”雷曼坚定地说道。雷曼,小心了,景风强行控制虚独境瞬移,飞离了饕餮攻击范围,心意一动,把雷曼传来出来。看到雷曼出现,饕餮放弃了继续攻击景风,咆哮一声,化作一道血光,追赶向了雷曼,想要把雷曼吞噬了补充自身的力量。第747章封印凶兽雷曼没想到饕餮的速度如此快,血光一闪,就飞到了身前,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雷曼。“轰”的一声,雷曼发出一道七色混沌雷,劈到了饕餮身上,利用七色混沌雷的反震之力,错开了饕餮张开的大口,但雷曼还是被饕餮身上散发的力量震伤。“唰”的一声,雷曼把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最高,不断地在天蒙家族传承之地内闪避、穿梭,躲避饕餮的追击。但饕餮的力量太强,虽然饕餮没有追击上雷曼,但饕餮发出攻击的余威还是震伤了雷曼,雷曼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但为了报答景风救命之恩,雷曼紧咬牙关,苦苦支撑着。此时雷曼感觉到时间如此的难熬,每过一分钟都那样艰辛,渐渐的,重伤的雷曼只能依靠脑海中的执念苦苦坚持着。终于,雷曼坚持了两个多时辰,再也坚持不住,受到饕餮发出血光攻击,身子一轻,跌落到了地上,静静的看着咆哮的饕餮张开血盆大口冲来。不过雷曼脸上没有一丝惧怕,反而透出了一丝解脱,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畜生!”感觉到雷曼危险处境,景风大喝一声,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雷曼身前,一把抱住了重伤的雷曼,避开了饕餮巨爪攻击,但景风的后背却被饕餮巨爪划出的爪芒划开了五道血口。“雷曼,谢谢你了!这里交给我了,我来为你报仇!”景风感激的说道,对雷曼一丝敌意烟消云散了。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脸色微红的雷曼传进了虚独境中。“畜生,就让我们好好较量一下!看看谁更厉害一些!”景风在虚独境中已经想到对付饕餮的办法,一脸平静的说道。“小子,你竟敢辱骂我,我要撕裂了你!”饕餮爆吼一声,再次向景风扑来。不过面对饕餮的攻击,景风没有闪避,双手紧握木魂,在木魂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激发了木魂中的噬魂石,一股强大的噬魂力量透出了木魂,木魂绿色刀身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唰”的一声,一道极限红光在木魂中飞出,一刀劈向了飞来的饕餮。感觉到木魂刀芒透出的噬魂力量,饕餮心中一颤,连忙闪避,但景风一刀过后,又连续劈出两道噬魂刀芒,直接封死了饕餮闪避的路线。“嗷!”随着两道噬魂刀芒劈到饕餮身上,饕餮发出了凄惨的声音,庞大的身躯渐渐模糊起来。“去死吧!”趁着木魂刀身含杂噬魂力量,景风使出最后一丝力量,射出了木魂,插向了痛苦挣扎的饕餮身上。“嗷!”随着木魂刀身贯体,饕餮发出最后一声凄惨的声音,烟消云散了。奋力杀死饕餮,景风松了一口气,服下一团生之极元,盘膝调息起来。就在景风奋力杀死饕餮时,五爪、玄宇天齐等人也和强大的上古凶兽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虽然有不少实力不是很强的凶兽被杀,但神之界各大势力圣神高手伤亡数量也增加了不少、两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恢复了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来到了天蒙家族传承之地两仪之地中心,一进到两仪之地,景风感觉到斗转星移,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一处充满封印的密室出现在了景风眼前。“没想到这两仪之地竟然别有洞天,好高明的手法!”景风发自内心称赞道。景风环视了一圈封印密室,看到封印密室一处墙壁若隐若现,景风走近一看,若隐若现墙壁被大量污血覆盖了,一颗七色精魄表面流淌着股股脓血,艰难的发出神光,苦苦支撑封印力量。“原来天蒙寰宇用污血覆盖了封印石,再迷失了天级圣神天蒙碧彩,让天蒙碧彩自残,利用自身精血,刺激这大量污血渗透进封印石中,减弱仙族封印,放出了镇压的上古凶兽!”景风分析道。“要不是饕餮出现,一口吞掉了天蒙碧彩,还不知有多少上古凶兽破开封印而出呢!”景风喃喃自语道。“嗡!”为了尽快清除七色封印石表面内部的污血,景风迸发了玄级圣神灵魂之力,覆盖了整颗封印石,开始一点点清除封印石表面污血。但由于被天蒙碧彩精血刺激,大量的污血已经渗透进了封印石内,景风清除起封印石内的污血十分困难,而且在景风清除封印石的时候,竟然有一只惧怕饕餮,感觉到饕餮气息消失,现身的凶兽黑巢麟。“嗷嗷!”黑巢麟怒吼一声,看到景风正在清除封印石内的污血,大吼一声,右爪高高举起,拍向了景风,想要阻止景风清除封封印石的精血,再把景风封印回去、“嘭”的一声,感觉到背后升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景风紧闭双目,收回了渗透进封印石的灵魂之力,高举木魂一挥,一道暗属性极限刀芒迎向了黑巢麟、“嗷!”黑巢麟感觉到暗属性极限刀芒的力量,惊恐的大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光,远远的避开了,瞪大双眼,警惕的看着景风。“畜生,你隐藏的手法很高明啊,连我都没有发觉你!”景风冷视着偷袭自己的黑巢麟道、“祖神器,你手中的可是祖神器!”黑巢麟警惕的问道。“不错!”景风霸气的说道。确认了景风手中木魂等级,黑巢麟心中一颤,不敢在和景风纠缠,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看到黑巢麟被木魂惊跑,景风没有追赶,祭出了绝阵珠,以木魂为阵心,迅速在封印石周围布下了一道攻击大阵,阵法布好后,景风再次来到封印石旁,开始清除封印石内的污血。和景风所想一样,黑巢麟并没有逃远,看到景风再次完善封印,黑巢麟眼中露出一丝狠光,决定铤而走险,偷袭景风。黑巢麟不断收敛身上散发的气息,一点点接近了景风,当黑巢麟接近景风身体十米,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保护住景风时,猛的迸发全身力量,扑向了景风。但这时,以木魂为阵心的攻击阵突然启动,木魂绿色刀芒在攻击大阵中飞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刀劈向了黑巢麟。黑巢麟没想到景风早已堤防他,做好了完全准备,黑巢麟触不及防,被从天而降的绿色刀芒劈中,哀叫一声,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化为了一道黑烟。劈死了黑巢麟,以木魂为阵心的攻击大阵也因为木魂刀芒强大的抽空力,破碎了,木魂安静的飞到了景风身边。为了尽快清除封印石内的污血,景风强行运转高深物法则,利用天地之力,加速脓血的清除,三个多时辰过后,封印石内的精血被景风清楚了大半,封印石散发的封印力量不断扩散出去,正在天蒙皇城废墟之上和五爪、玄宇天齐等人激战的上古凶兽惊恐了起来,不断地在空中挣扎。“景风可能快要封印在这上古凶兽了,大家一鼓作气,杀死这些上古凶兽!”玄宇天齐振臂一呼道。“好!”众人精神一振,攻击越来越猛烈,就在这时,天蒙寰宇秘密带领的天蒙家族中心大军在冥族、司鸿家族大军的后方出现,偷袭两族大军。由于各大域主、族内圣神高手全都在和上古凶兽激战,没有人指挥远远避开的各族大军,被天蒙寰宇偷袭,冥族、司鸿家族大军一时间混乱起来,而其他势力大军看到天蒙家族已经和冥族、司鸿家族激战到了一起,不敢轻易远攻,一时间,局势混乱起来。“不好,天蒙家族大军偷袭我们了!凌九天、司鸿慕晴,冥泣、冥魅,你们速速赶过去帮助冥族、司鸿家族御敌,这里交给我们了!”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好!”凌九天四人点了点头,飞向了混乱的大军中指挥战局。有了凌九天四人的加入,混乱的大军平息下来,凌九天大喊一声道:“所有大军听命,后方大军速速撤退,结成阵型御敌,不要和天蒙家族纠缠!”听到凌九天命令声,各大势力大军速速结成阵型,和天蒙家族激战在一起的大军利用各大势力结成的阵型,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天蒙寰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但今天注定你天蒙家族要灭亡!”凌九天愤恨的看着天蒙寰宇道。“凌九天,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康复!不过你大话说得太早,洪琨尊就要出现,你们等着洪琨尊的惩戒吧!”天蒙寰宇怒吼道。“今天就算天蒙洪鲲出现也救不了你,你觉悟吧!”凌九天怒吼一声道。“所有大军听命,给我攻击!”凌九天一声命下道。“轰轰轰!”凌九天话音一落,各大势力大军疯狂的攻击起天蒙家族大军。为了减少损失,天蒙寰宇等天蒙家族圣神高手撑出一道广罩,抵挡着各大势力大军攻击,带领天蒙家族大军逼近了各大势力。突然,天蒙寰宇费心解开封印放出的一只只上古凶兽哀叫一声,被地心中传出的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里面,再次被封印,消失在了神之界。第748章祖神天蒙洪鲲“凶兽已经被封印,我们赶快去营救各大势力大军!”由于各大势力大军只有凌九天四人圣神,面对天蒙家族二十多名圣神高手,压力骤然增加,玄宇天齐不顾身上的伤势,化作一道黑光,飞了过去。“嗡!”这时,景风封印了上古凶兽,在地心中飞出,抢先玄宇天齐,飞到了冥族大军前方,运用时间倒流法则,罩住了天蒙寰宇等二十多名圣神高手,降低了天蒙寰宇等人的力量。“这怎么可能,你也达到玄级圣神境界了!”天蒙寰宇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凝聚力远远超过二百倍,一脸不可思议道。“不错!今天就是你天蒙家族灭亡的日子了!我倒要看看天蒙洪鲲出不出来救你们!”景风满脸杀意道。听到景风真的达到玄级圣神境界,天蒙寰宇有些胆怯起来,一时间忘记了攻击,后退了起来。“怎么,天蒙寰宇你想逃吗?你觉得你有逃跑的机会吗?”景风不屑的说道。“攻击,给我杀死景风!”感觉到景风咄咄逼人的气势,天蒙寰宇大喝一声,命令道。“六灵圣素斩!”景风迎着天蒙家族大军发出的攻击飞了过去,飞到一半时,劈出了景风目前掌握最强的一击。六道极限刀芒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线,劈开了天蒙家族密密麻麻的攻击,一往无前,直接把空间劈成了两半。“噗噗!”早已提前闪避的天蒙寰宇等天蒙家族圣神高手被木魂凝聚在一起的刀芒余威震伤,喷出了一道道鲜血,而天蒙家族大军随着劈开的空间,被木魂极限刀芒冲击的人仰马翻,死伤无数。“这就是玄级圣神之威吗?”玄宇天齐羡慕的看着景风,震惊的自语道。“天蒙寰宇,天蒙洪鲲躲在那里,只要你告诉我天蒙洪鲲闭关之地,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景风冷视着受伤的天蒙寰宇,威胁道。“景风,难道你还想取洪琨尊的性命不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和洪琨尊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你们就等着洪琨尊的报复吧!”天蒙寰宇疯狂的大吼道。“既然你不说,我就不要怪我了!所有大军听命,给我血洗天蒙家族!”景风大声命令道。“是!”数十万高手齐声说道,强大的霸气震得耳膜嗡嗡直响、面对气势如虹的各大势力大军,被景风一刀之威震住,损伤严重的天蒙家族大军连连败退,而景风没有追击天蒙家族,盘膝漂浮在空中调息,等待天蒙洪鲲的出现。经过一天一夜的激烈厮杀,天蒙家族大军损失惨重,十万中心大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余人,而这三万余人也是强弩之末,士气溃败,天蒙家族没有了一丝翻盘的机会。就在这时,变成一片废墟,血流成河的天蒙皇城上空出现了一片七色云彩,一道祥瑞之光透出七色云彩,沐浴着战争留下的废墟。“这是什么征兆?”看到空中突然出现的瑞兆,景风眉头一皱,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尔等竟敢趁我不在偷袭我天蒙家族!杀我神之界皇族,好大的胆子!”一个身影飞出了七色云彩,释放出强大的力量,震退了激战双方,充满霸气,不可一世的说道。“天蒙洪鲲!”当景风等人看清眼前之人时,心中一颤,惊呼道。“景风、玄宇天齐我们又见面了!你们胆敢趁我不在偷袭我天蒙家族,实在是太可恨了!今天,我要杀死你们!威慑神之界!以后神之界为我独尊!”天蒙洪鲲高高在上,充满王者气息道。“天蒙洪鲲,难道你已经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了?”景风感觉到天蒙洪鲲散发的气势远胜于自己,而且天蒙洪鲲体内的混沌之力已经达到大圆满境界,心中不安道。“不错,我已经领悟了光元素,达到了祖神之境!以后你们可以称我为洪琨祖神!”天蒙洪鲲威严道。“恭喜洪琨尊得偿所愿,成为祖神!”脸色苍白的天蒙寰宇恭喜道,看向景风的眼神满是幽怨。“寰宇,你带天蒙家族大军速速退后,这里交给我了!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让他们知道神之界谁才是霸主!”天蒙鸿琨命令道。“是洪琨尊!”天蒙寰宇遵命道。看到天蒙寰宇带领天蒙家族大军极速退去,景风知道天蒙鸿琨就要开始杀戮了,连忙传音诸于照世,司鸿慕晴,冥泣,让他们速速带领大军撤退,只留下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炼雪无痕、凌九天、雷蕴、冥魅七人,一字排开,等待和天蒙鸿琨的厮杀。“哈哈,你们竟然有胆和我一较高下,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祖神之威!”天蒙鸿琨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我们上,一定要重伤天蒙鸿琨!”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吸收了本恒珠的力量,瞬间提升到玄级圣神顶峰实力,一马当先,带领七人冲向了天蒙鸿琨。“哼!蝼蚁就是蝼蚁!蝼蚁不能与天斗!”天蒙鸿琨冷哼一声,祭出了刚刚炼化的祖神器光逸剑,一剑劈出,数到白光飞射而出,射向了景风八人。“不好,是光属性,大家快闪!”景风感觉到强大的光属性飞射而来,心中一惊,大声提醒道。但龙神傲绝、冥魅反应不及,被两道光属性击中,身穿的传承真灵器战衣轻易被穿透,受到了重创,在空中留下一道血雾,倒飞了出去。“嗡!”看到天蒙鸿琨轻易重伤龙神傲绝和冥魅,景风害怕二人有失,连忙传音雷蕴,让雷蕴营救二人,自己在木魂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劈出了一道六属性极限凝聚刀芒,劈向了天蒙鸿琨。面对祖神器木魂劈出的刀芒,天蒙鸿琨也不敢轻易硬接,身形一闪,就像闪避,但是拥有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的玄宇天齐早已闪避到天蒙鸿琨身后,发出数到暗属性吞噬黑芒,联合凌九天施展的时间倒流法则,困住了天蒙鸿琨的行动,景风劈出的六属性凝聚刀芒狠狠的劈到了天蒙鸿琨的身上。“砰”的一声,天蒙鸿琨身体表面,圣灵器无想之珠释放的防御神光瞬间破碎,木魂六属性凝聚极限刀芒带回毁灭性的力量劈到了天蒙鸿琨的左肩上,狠狠陷了进去,一道血柱喷射出来。“大家一起上,天蒙鸿琨刚刚修炼到祖神之境,体内的混沌之力还未完全蜕变,我们一定要趁着天蒙鸿琨受伤之际杀死他!”感觉到天蒙鸿琨体内情况,景风大喝一声,说出了天蒙鸿琨的弱点。“你们竟敢伤我!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死!”天蒙鸿琨感觉到左键传来的剧痛,愤怒了,释放出强大的气势,直接把玄宇天齐和凌九天震飞,怒吼道。“吼!”看到满身白光闪耀的天蒙鸿琨,五爪大吼一声,扔出了祖神器妖罚盘,妖罚盘划过一道神光,射向了天蒙鸿琨的胸口。就在妖罚盘射到天蒙鸿琨胸口的一瞬间,一道回旋黑光涌出天蒙鸿琨胸口,硬生生挡住了圣灵器妖罚盘的攻击。“去死!”恼怒的天蒙鸿琨身形一闪,飞到了五爪身前,举起祖神器光逸剑,劈向了五爪,想要把五爪劈成两半。关键时候,雷蕴融合了准圣灵器聚雷珠,发出一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力量的七色混沌雷,劈向了天蒙鸿琨。五爪利用天蒙鸿琨阻挡七色混沌雷之际,惊险的避开了光逸剑劈出的光属性剑芒。“冥泣、冥霸、玄宇谷南、司鸿慕晴、司鸿夜云、谷丝极宇……大家一起上,一定要杀死天蒙鸿琨!”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万光普照!”面对三十多名天级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天蒙鸿琨并不惊慌,高高举起祖神器光逸剑,发出了大范围光属性攻击。一道白色光罩在天蒙鸿琨身体左右升起,一道道光剑飞射了出去,穿透众人联手发出的攻击,射向了众人。“噗噗噗噗!!”玄宇天齐等三十多名天级圣神高手受到光剑的攻击,胸口直接被洞穿,喷出一道道血雾,栽落到了地上。玄宇天齐等三十多名天级圣神高手重伤,天蒙鸿琨依然疯狂的攻击,看到一道道光剑铺天盖地射向了重伤的玄宇天齐等人,躲不开天蒙鸿琨光剑攻击的景风双手高举木魂,一刀劈下,六道凝聚极限刀芒狠狠的劈到了天蒙鸿琨身体表面的光罩上,破了天蒙鸿琨万光普照攻击。“景风,又是你!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杀了你!”看到景风再次破坏自己好事,天蒙鸿琨恼怒爆吼道,没有理会重伤倒地,没有反抗能力的玄宇天齐等人,冲向了景风。“天蒙鸿琨,今天我们就比试一下,谁才是神之界第一人!”景风服下一团生之极元,手持木魂,迎向了冲来的天蒙鸿琨。一场神之界顶峰之争上演了。第749章两大祖神苏醒由于景风连续劈出两道木魂极限刀芒,体内的混沌之力大量消耗,面对天蒙鸿琨光属性攻击,景风没有硬抗,脚踏灵隐飘,轻轻一闪,避开了天蒙鸿琨劈出的光属性刀芒。“景风,你不是要和我好好较量一下,看看谁才是神之界第一人吗?怎么闪避起来了!”天蒙鸿琨嘲讽道。“这与你无关!天蒙鸿琨,我看你离祖神之境还有一段距离,你想要胜我,可能要费一番手脚!”为了拖延时间修复,景风漂立在空中,没有主动发动攻击,激怒天蒙鸿琨道。“就算我如今还没有完全蜕变成祖神,但杀你绰绰有余!废话少说!受死吧!”感觉到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极速的恢复,天蒙鸿琨大喝一声,手持光逸剑,再次劈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避开了天蒙鸿琨再次攻击。看到景风不和自己正面对抗,天蒙鸿琨眉头一皱,不断振幅速度,追杀景风。一时间,整个天空全是天蒙鸿琨追杀景风的残影,追赶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天蒙鸿琨越来越愤怒,就在这时,景风突然身形一转,手持木魂迎向了天蒙鸿琨。天蒙鸿琨没想到景风突然反击,一时反应不及,但想到景风终于不在闪避,天蒙鸿琨没有闪避,手持光逸剑迎向了景风劈来的景风。“砰”的一声,两把祖神器刀身撞到了一起,一股恐怖的力量迸发出来,以两把祖神器为中心,整个空间塌陷了,形成了一个黑洞、硬抗天蒙鸿琨一击,景风被震飞十米,景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好像快散开一般,要不是景风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暗属性吞噬力量,景风一击之后,一定重伤。但为了击伤天蒙鸿琨,不让天蒙鸿琨无视防御的光属性发挥威力。景风忍住全身剧痛,手持木魂,再次劈出六道六属性极限刀芒,封住了天蒙鸿琨所有闪避路线,劈向了天蒙鸿琨。“啊!”面对六道六属性极限刀芒,天蒙鸿琨大吼一声,光逸剑飞出一道白光,一剑劈下,光逸剑劈出的光属性剑芒穿透迎着自己劈来的三道极限刀芒,射向了景风。“噗!”景风和天蒙鸿琨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只是景风的胸口被光属性穿透,而天蒙鸿琨的身子被减弱了威力的三道极限刀芒劈伤,震出鲜血。“景风,你竟能伤到我!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如今的你再也没有能力和我抗衡了!你觉悟吧!”天蒙鸿琨平息了一下体内伤势,看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道。“天蒙鸿琨,鹿死谁手还不得知,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景风急剧的喘息着,冷视着天蒙鸿琨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天蒙鸿琨不由得心中一慌。天蒙鸿琨不明白为什么重伤的景风会给自己带来恐慌,但想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要死在自己手上,天蒙鸿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景风,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气魄!到了如今地步,你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何本事说此大话!”天蒙鸿琨冷笑一声,在祖神器光逸剑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一道道白光不断在光逸剑表面吞吐,光逸剑剑尖空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去死吧景风!神之界以我为尊!”天蒙洪琨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和祖神器光逸剑合二为一,劈向了景风。面对死亡,景风反而冷静了下来,木魂感觉到景风的危机,自身的力量不断增加,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也随着木魂力量的提升,极速增强。“本恒珠!靠你了!”景风再次吸收了本恒珠的能量,把自身的力量提升到了玄级圣神境界,一丝光属性力量在本恒珠中涌出。“破!”景风大喝一声,人器合一,一道强力刀芒惊恐而出,震碎了周围的空间,和天蒙鸿琨所化光逸剑劈到了一起。“轰!”万米范围内的空间直接破碎了,各大势力大军以及天蒙家族大军感觉到空间破碎范围不断延伸,吓得众人连连后退,一块完全不属于神之界的空间出现在了景风和天蒙洪琨身体周围。由于景风和天蒙洪琨对抗一击释放的力量太过巨大,惊醒了远在祖神宫内沉睡的神之界创世的两大祖神。“噗噗!”景风和天蒙鸿琨同时喷出一口脓血,被强大的余威震伤,就在景风神智模糊之际,玄宇天齐恢复了一丝伤势,振幅飞羽之翼,飞到了空中,接住了昏迷的景风。而天蒙鸿琨此时也不好受,被木魂刀芒透出的光属性击伤,体内正在转变的混沌之力突然反噬,吓得天蒙鸿琨不敢在随意运转混沌之力。“我们走!”看到景风身受重伤,天蒙鸿琨受伤不是很严重,玄宇天齐不敢再攻击天蒙家族,一声令下,带领各大势力大军退出了天蒙皇城。“洪琨尊,不能让他们轻易走了!你一定要为我

                      姐。“他,一定是他,他回来了,他还没死,他回来了,我就知道,他决对不会死的,他决不会死在鲁菲那个家伙的手里的……我该怎么办?对,去见他,马上去见他……”听到魔法阵里传来的声音,七夜就知道蒂斯小姐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蒂斯小姐,你能不能过来跟他谈一下?让他不要再在帕克要塞里面了?让他放了我那些部下的灵魂,可以吗?”七夜打断了蒂斯小姐的自言自语。“好的,我马上就过来……不,我出不去的……对了,七夜,快点告诉我,你跟你炎叔的通讯魔法阵是用什么符号来联系的,快点告诉我!”(注:通讯魔法阵是梵天大陆上魔法师们经常使用的通讯魔法,一般在一百公里以内可以接受的到,如果超过一百公里则要使用魔法水晶增强,增强后的范围视魔法水晶的能量而定。通讯魔法阵虽然大体上相同,但是在中间的魔法符号却是不同的,只有相同符号的魔法阵才能够相互传话)“第一个是魔法符号的第三十七个,然后是二十七,再是五十七,七十七,十七。”七夜将自已与炎叔的通讯魔法阵符号告诉了蒂斯小姐。“你听清了吗?蒂斯小姐?蒂斯小姐!蒂斯小姐!”然而在告诉蒂斯小姐后,魔法阵中再也没有蒂斯小姐的声音出来了。再次试着叫唤了半天,仍然还是没有回话后,七夜抬起头,他突然猛的被吓住,因为眼前的场景实在太难得一见了。一道从天空降下的巨大光柱,将斯特林锁在里面,炽热的光芒将他的肉体慢慢吞灭,他就像冰块在太阳下面融化一般慢慢消失。而在光柱旁边则躺着一堆巨大的白骨,头骨上的三只角证实这就是刚才从死亡狱门里出来的大恶魔。“到底怎么了?难道这就是光明之守护的力量吗?”看到梅林等五个魔导师竭尽全力的站在各自的魔杖前念着咒语,马车上的镜子也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七夜问众人道。“嗯,刚才老魔导师梅林他们用祭品发动了光明之守护,没想到神器竟然这么利害。”雪特贝尔望着前方站在光柱中痛苦挣扎着的斯特林说道。“祭品是什么?”“祭品是活人。”“什么?活人?难道他们真的用活人来做祭品?”“老大,刚才你没有听到?他们是使用了祭品,不过他们选的祭品是他们自己的灵魂,先前他们一路上都不出来,就是在里面沐浴自己,同时向光明之神不停的祈祷。”雪特贝尔回过头告诉七夜道。刚才在七夜通话时,他和其他人都被神器启动时的光芒所吸引住,看着那灿烂圣洁的光芒他们都痴迷的忘记了处在那里。“那现在他们不就是要同归于尽了?”七夜突然紧张起来,如果是先前,他大概会希望斯特林被杀掉,而魔导师梅林他们则活下来,但是现在他知道斯特林是蒂斯小姐所爱的人后,他则希望能够停战。“大概就是这样吧。”雪特贝尔点了点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七夜着急的在原地走个不停。“斯特林,滋味怎么样?被你一直看不起的白魔法师现在正在杀死你,你的感觉如何?”在光柱中的斯特林血肉消失了一半,露出里面白骨时,埃迪得意的笑起来。“哼,如果刚才我早一步动手,你们根本没有机会。”正在被融化的斯特林,声音异常的冷静。“邪恶终将被正义消灭!光明将战胜黑暗,伟大的光明之神,将眼前的邪恶彻底的消灭吧!”在梅林的念颂下,巨大的光柱中出现一把黄金剑。“光明一定会战胜黑暗吗?自以为是的说法,你们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黑暗,光明也无法消灭的黑暗!”在黄金剑下,斯特林疯狂的笑了起来。“去死吧!邪恶的亡灵法师!”五位魔导师一起拔出魔杖,指向光柱中的黄金剑,在杖上的炽热光芒射入光柱中的黄金剑中,黄金剑发出强烈的光芒,向斯特林头上斩下。“请不要杀他!”七夜突然冲到梅林等人面前劝阻道,此时他不想任何人死。正在当时,异变突然产生。高举着魔杖的五个魔导师,突然间定住不动,光柱中的黄金剑也停在了斯特林头上半尺处。接着从马车的后面飞出数道刀气,直指被定住的梅林等五位魔导师。“不好!雪儿,快救他们!”七夜情急之下拔出长剑,跳到梅林面前向飞来的刀气劈下。“啊!”除了梅林,其余四个魔导师全部倒在了地下,鲜红的血液从他们的伤口中流出,罩着光柱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埃迪,你们……”梅林听到惨叫声,回头看着在地上同伴,悲痛的叫道。“还是晚了一步。”紫雪儿和尤图斯分别站在埃迪和菲尔特鲁面前,他们虽然反应迅速的赶了过来,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只守住了一个人,而且都是在刀气击中时打散的。“我还行……”埃迪不顾身上的伤口,顽强的再一次举着魔杖站了起来。“一定要消灭他……”菲尔特鲁也跟着站了起来。“好,一定要消灭他!”看到另外二个永远站不起来的魔导师,梅林老泪纵横的回过头望着前方光柱中的斯特林。在埃迪和菲尔特鲁的魔力注入下,光柱的亮度再一次增加,虽然不及刚才那么刺眼,但是刚才在里面要脱困而出的斯特林不再挣扎了。“你们出来吧,希诺,尤洛!”握着被刀气斩断的断剑,七夜对着马车说道。“果然恢复了真气。”手执大刀的希诺从马车后面慢慢走了出来。而一同走出来的尤洛向梅林等人身下轻轻一招手,在他们脚下的五粒种子飞回到他手中。“你们太无耻了,竟然这样暗算没有武技的魔导师。”紫雪儿看着地上被斩成二半的二位魔导师,气愤的说道。“我们无耻?哈哈哈哈!是他们无耻才是,你们不知道吗?如果刚才不是我们出手,你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尤洛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会在这里?你别说笑话了。”紫雪儿作出一副恶心的表情。“你以为他们刚才所说的活祭品真的只是他们自己吗?他们其实是准备和你们一起做祭品,要不然他们何必要二个佣兵团到这里来。”尤洛说的话让紫雪儿当场僵硬住,而其余人也愣住了。“不可能,他们不会那样的,你别想用这种借口来掩饰你们那无耻的行为。”阿芙德厉声的指责道。“无耻的行为?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们在这一路上做了些什么,他们每经过一个村镇都偷偷在那里留下了魔法阵,要不然就凭他们五个人,那能够启动神器。”尤洛不屑的说道。“是这样吗?”七夜慢慢退后,望着梅林。梅林默默的举着魔杖念着咒语,对于七夜的提问他没有回答。“你们真的是准备拿那些村镇和我们的生命来启动神器的吗?”七夜再一次问道。梅林仍然没有开口,但是在一旁的埃迪说话了。“如果不杀死这个魔头,死的人会更多。”“死了更多人了吗?如果你们不来这里,他能杀死那么多人吗?”七夜愤怒的反驳道,因为梅林和埃迪他们的作法,让他开始偏向斯特林。“你不知道,从前在梵天大陆上,他们这些亡灵法师曾经做过那么多的伤天害理之事,如果他还活着,一定还会有更多人死亡。”埃迪解释道。“亡灵法师就一定是邪恶的吗?难道亡灵法师就有罪吗?为什么只是要亡灵法师你们就那么害怕?一定要杀掉他们?难道亡灵法师不论好的和坏的都要一起消失吗?”七夜想起从前在月夜国时,自己被人告发而被迫逃亡,而从前蒂斯小姐跟他说起那些善良的亡灵法师为了研究医学而被误认为恶魔,被人们杀死的事,他怒吼道。“亡灵法师,都该死。”梅林终于开口了。“是吗?亡灵法师都该死吗?哈哈哈哈……”七夜痛恨的仰天大笑。“老大,不要管他们了,反正我们的任务只是护送他们到帕克要塞,现在我们不用理会他们,马上回去,这一次就当和钢铁佣兵团平手,回去再接下一个任务来决战,这样可以吗?尤图斯团长。”雪特贝尔见七夜被梅林的话激怒,急忙劝阻。“这一次可以算是平手,下一个任务再见高低。”尤图斯听到雪特贝尔的话,点头答应。他现在已经被此时复杂的局面弄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他也明白现在呆在帕克要塞是非常的危险。“七夜,走吧,不要理会这些不是人的家伙了。”紫雪儿对梅林三人怒目而视,不想再继续帮他们。“小姑娘,你走可以,但是要把‘亡灵指骨’留下来给我。”光柱中的斯特林突然开口了,他原本已经融化的肉体开始重生。“什么?你们竟然拥有邪恶的亡灵圣器?”梅林回头盯着紫雪儿。“走了,七夜,和大家一起回去了。”紫雪儿没有理会斯特林和梅林,径直走到七夜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亡灵法师,如果我帮你拿到那个什么‘亡灵指骨’的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尤洛对光柱中的斯特林突然开口。“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同时不违反我的原则的事,我可以答应你。”斯特林在光柱中询问道。“我要你阻止梵天大陆统一,可以吗?”听到尤洛的话,在场的人都露出错愕的表情,雪特贝尔等人还在猜想尤洛会不是要斯特林帮他出手收拾自己等人,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要求。“我只能答应竭尽全力阻止此事,因为将要统一大陆的那个人不是我所能对抗的。”在光柱中的斯特林犹豫了半天才答道。“好,就这样定了。”尤洛听到斯特林的答复满意的点头,然后对着七夜一行人说道:“东西留下来,要不然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幻世梵天》已经于昨天正式结束,明天最后一章终结篇将免费公布,大家再见了!第四十一章要塞混战“不要惹我们,要不然,你会后悔的。”听到尤洛的话,七夜冷冷的回过头。“后悔?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尤洛大笑起来,根本不把七夜的话放在眼里:“现在我就是要惹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那么,你不会再有机会后悔了。”七夜怒笑拔出长剑,刚才被埃迪和梅林引起的怒火在这时全部爆发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剑永远不如刀。”刀客希诺手执大刀走了过来,站在七夜面前。“刀虽霸,但无剑中皇者之气,只能刚烈一时。”面对希诺那冰冷透骨的杀气,七夜突然间冷静下来。“如果你们在我出来前没有拿到,刚才所说的一切都作废。”光柱中的斯特林在尤洛和七夜说话的同时,恢复成了原状,他此时正举起双手,而光柱中的黄金剑开始慢慢的上升。“雪儿,你去那里用‘圣之指骨’制止他,如果他出来的话,‘圣之指骨’一定会被他夺去的。”七夜望着光柱中的斯特林吩咐紫雪儿,此时如果斯特林出来,局面将更加复杂。“那你一个人对付他……”紫雪儿不放心的看着七夜,上次她跟尤图斯二人都无法对付希诺,现在七夜却要一个人对付。“没问题的,你也知道,雪特他们和我都不能靠近‘圣之指骨’,要不然我们会被那里面的亡灵之力吞没,只有像你这样纯武者才不会受影响。”七夜对紫雪儿抱以一个没事的微笑。“雪特,你跟阿芙德还有多思尔就对付那个尤洛,不要让他打扰我,没问题吧?”看着紫雪儿朝梅林等人的对面,斯特林的后面跑去,七夜也吩咐雪特贝尔他们准备战斗。“这个……勉强还行了。”雪特贝尔苦笑的看着阿芙德和多思尔,见他们二人点头才确定道,因为他的魔力在刚才帕克要塞前用的所剩无几了,现在只有看阿芙德和多思尔了。“已经交代好了吧,你们二个一起来吧。”希诺不耐烦的在原地看着七夜和尤图斯,因为此时的七夜虽然恢复了真气,但是还不足以跟他一决胜负,所以他同时也向尤图斯邀战道。“别看不起人,你准备接招吧!”见希诺大刀偏向尤图斯那一边,知道自己被轻视的七夜怒气冲冲的扔掉断剑。“不要以为你扔掉武器我就会放过你。”希诺冷笑一声,望着七夜。“我只是换种武器,你放心,这次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打败你。”七夜慢慢移步到尤图斯前面,挡住了准备出手的尤图斯,然后他的手中出现一把淡白色的风刃,状如刺骨。“又是这种东西,哼!魔法对我没有用的。”希诺看到七夜使出和雪特贝尔上次打败尤洛时用的固态风刃,不屑的冷哼了声。“这个世上没有绝对。”七夜慢慢的抬起右手,高举着风刃。“我就是绝对的存在。”希诺霸气十足的向七夜肯定道,手中大刀化成一团光影向七夜袭来。七夜怒目而视,快速的挥动风刃,风刃在空中化为无形——希诺不使用剑气和斗气,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希诺的刀光还没有靠近七夜,突然空中传来‘嘶嘶’响声,他只觉得脸上一冷,一个伤口便出现了。接着,从空气中传来的响声越来越多,身体上也不断的出现伤口。“没有斗气和剑气,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快点开始吧。”看到退回去的希诺,七夜冷笑一声,停止了攻击,空中的‘嘶嘶’之声也哑然而止。“你的攻击速度倒是不错,竟然连空气都被你抽空成剑,但是如果只是这样就要我使用斗气,你还是太自大了。”希诺虽然被七夜弄的遍体鳞伤,但是他脸上始终平静如常。希诺眯起了眼睛,执刀的右臂慢慢放下。看到希诺放下刀,七夜心中一股寒意油然而生,现在他看不出希诺接下来要做的动作。“喂,给你们个机会,如果你们相互对杀,余下的最后一个人,我就放过他,怎么样?”尤洛看着雪特贝尔三人得意的笑道,他刚才在帕克要塞前看到雪特贝尔使用黑暗空间,他很了解那种魔法所需要的魔法力,而多思尔和阿芙德二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过。“我也给你个机会,让你左手和右手互打,没打断的那只我就放过,怎么样?”雪特贝尔幽默的反驳道。“哼!竟然你们想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尤洛被雪特贝尔的话激怒了,右手举着他的新魔杖开始发起了进攻,绿光的光芒又一次出现在雪特贝尔他们面前。“交给你们二人了,我现在就聚集魔力,你们一定要支持住。”雪特贝尔见尤洛出手了,马上闪到阿芙德和多思尔后面,拿出他的魔杖,插在地上,同时画出三个魔法阵。“你怎么这样?明明知道我们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竟然要我们帮你挡住他,还是我们一起动手比较好。”想起上次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大战尤洛,那魔法满天飞的绚丽场面,阿芙德本来就不想跟尤洛交手,而现在雪特贝尔竟然要自己和多思尔二人挡住尤洛,她理所当然要求雪特贝尔一起上。“别怕他,你把他当成一般的魔法师一样对付就行了,别想像他是操作师就好。”雪特贝尔站到三个魔法阵的中心,也就是他魔杖所插的地方,鼓励阿芙德道。“啊,对了,他还是操作师,怎么办?听说操作师比魔法师要强的多,你一定要过来帮我们。”阿芙德看着尤洛害怕的叫着雪特贝尔,她刚才忘记了尤洛是精灵中难得一见的操作师。“我们合作。”这时多思尔拉阿芙德到前面,然后回头问雪特贝尔道:“你要多久?”“只要十分钟,十分钟我就可以恢复魔力了。”雪特贝尔咬破自己的中指,将鲜红的血液涂在黑色魔杖的龙头上。这是黑暗魔法中特有的招数,用自己的血液召唤出体内潜在的魔力,可以暂时恢复魔力,与蒂斯小姐教七夜透支魔法效果差不多,但是后果则轻的多,只会在三天内魔力恢复比平常慢很多而已。“十分钟。”多思尔点头答应了雪特贝尔,然后望着阿芙德:“你攻我守。”“那那,那好吧。”阿芙德见多思尔答应了犹豫半天后也终于点头,于是她从背包中拿出她的备用短弓,同时将背包里的小箭拿了出来,聚集魔力化成魔法长箭。“十分钟?哼,你以为你们能挡得了我十分钟吗?”尤洛冷笑的挥舞起魔杖,帕克要塞冰冷的地面产生龟裂,突然长出无数的蔓藤,向雪特贝尔三人伸去。绿色的蔓藤越长越密,将雪特贝尔围住,虽然他早就已经设下了魔法结界,但是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恢复的魔力又迅速的消失。正在雪特贝尔懊恼魔力被吸走,准备用剩余的魔法进行反击时,蔓藤突然燃烧掉,多思尔和阿芙德再次出现在他视野中。多思尔在尤洛出手后,立即将阿芙德和自己四周设下火焰结界,他猜想尤洛操作的是植物,而植物一定没有办法通过熊熊大火的,结果他的猜测对了,尤洛的植物一碰到火焰就燃烧起来,转眼间所有蔓藤被火焰吞没,化成淡淡的烟雾。“原来他不怎么强。”阿芙德在多思尔使出魔法结界后,也射出魔法箭,在她神射手的称号下,果然箭不虚发,第一箭就将尤洛的魔杖射上天空,第二箭接着把魔杖上的绿色水晶射破,第三箭将已经要掉落的魔杖射到远处的房子上。“没有了魔杖,我看你怎么办。”阿芙德意气风发的再次拉开弓弦,将魔法箭搭上弦,魔杖对于魔法师来说就像是武器和盔甲,因为魔杖不但可以让魔法师更快的聚集魔力,也能增强魔法威力,现在尤洛魔杖脱手,她认为根本没什么好怕的了。“你笑什么笑?”看到尤洛的魔杖被自己射走了,但是他却像是胜利般的笑了起来,阿芙德讨厌拉开弓,准备马上射他几箭让他再也笑不出来。“我笑是因为你们已经输了,哈哈哈!”尤洛得意的大笑,对阿芙德已经瞄准他的箭矢毫不在意。“不好,他的蔓藤中一定有毒的!”雪特贝尔想起上次尤洛的蔓藤被七夜用超频魔法盾震成粉末后,掉落在地上将地面侵蚀成黑色,惊慌的叫道。“已经晚了,我的蔓藤中的毒只要经火一烧,毒素就会转变,虽然不能再一下就让人死亡,不过只是速度慢了一点。”尤洛微笑的告诉雪特贝尔,因为他看到阿芙德和多思尔已经摇摇欲坠。“你——”阿芙德的短弓和魔法箭掉在地上,手捂住胸口慢慢倒了下去。“……”多思尔的魔杖闪了几道光芒,在吸入蔓藤化成的气体后他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暗地里使用了恢复术和解毒术,却都没有解开毒力,跟着阿芙德一起倒了下去。当紫雪儿跑到斯特林后面时,发觉斯特林竟然回过头望着自己,心中不由有几分紧张。“如果你将亡灵指骨交给我,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要不然,如果我出来了,那你们全都要死,死了后成为亡灵永远被我折磨。”斯特林面目阴森的恐吓紫雪儿。听到斯特林的话,紫雪儿犹豫起来,刚才看到梅林和埃迪他们的作法,准备将自己等人还有很多生命一起用来启动神器,如果神器将斯特林消灭的话,那自己也会死,但是她又不想让斯特林杀死梅林他们,因为若是那样,她知道在这里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对付斯特林,到时很有可能也是死路一条。“如果你将亡灵指骨交给我,我可以将我几千年来收集的财宝全部送给你,我还有很多武技秘籍,任何一样都是从前的剑圣所留下来的。”见紫雪儿犹豫起来,斯特林不再恐吓,而是转为诱惑她。紫雪儿拿着玉盒的手慢慢入了下来,她知道斯特林所说的不会是假的,因为像他这样活了几千年以上的亡灵法师,收集到的财宝决对不会少,而且刚才七夜也说过,他曾经是亡灵领袖,他能够得到从前剑圣们的武技秘籍也并不为怪。“千万不要交给他,如果你将亡灵圣器交给他,他的力量将会无限的增长,到时在梵天大陆上没有人能够杀死他了。”见紫雪儿站在那里不动,梅林急忙对她叫道。“如果你不愿意交给我也可以,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决对不能把亡灵指骨交给那些魔法师。”斯特林退让的说道。“快点用亡灵圣器对付他,要不然他就要出来了!”梅林看着光柱中的斯特林着急的对紫雪儿叫道,在光柱中黄金剑已经开始升到上空了,剑上的光芒也正在慢慢的消失。“你快点锁住他,要不然他破了光明之守护,我们也会死的!”埃迪着急的对紫雪儿叫喊。“什么?他破了光明之守护我们也会死?”听到埃迪的话,紫雪儿的脸一下刷的一下的雪白,她呆呆愣在那里。“你以为神器的开启是那么容易的吗?只要神器开启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被选为祭品的人都会死去。但是如果你将亡灵指骨交给我,我可以保证到时将你复活,还有你的同伴我都会把他们复活。”斯特林向紫雪儿伸出他枯瘦的手,他已经可以在光柱中慢慢行动了,光柱在他的力量下已经在失去光泽,这是梅林他们三人魔力不足以控制光明之守护,威力也在慢慢退减。“快一点,快点阻止他!像他那种邪恶是不会真的信守诺言的!而且我们是奉献给光明之神,他是没有办法复活你们的!”梅林脸色惨白的扯着嗓子叫紫雪儿,如果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命来做祭品,却失败的话,那他死也不能瞑目,也无法原谅自己。光柱中的黄金剑开始变得透明,一种黑色的光芒在里面出现,斯特林慢慢的飘浮到空中,他的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因为他马上就要打败光明之守护的神力了,看到梅林和埃迪他们脸上那种心有不甘死不瞑目的表情让他感觉特别的舒服。光柱完全消失前,斯特林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痛苦的转过头,只见紫雪儿打开了玉盒,拿着‘亡灵指骨’正对着自己,而自己身上的亡灵之力正在渐渐的流失。“竟然你选择这样,那你晚点不要后悔!”斯特林愤怒的伸出他那枯瘦的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空间魔法阵,转眼之间从那上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用头骨做成的杯子。“亡灵圣杯?”看到斯特林拿出的头骨杯子,梅林惊讶的脱口而出。“如果刚才得到‘亡灵指骨’,我就可以得到亡灵三圣器全部了,到那时,我决对可以保证你们不会死,但是可惜的是,你选错了。”斯特林怒目而视,手捧‘亡灵圣杯’对准了紫雪儿,在这件吸取生命力的亡灵圣器下,他的亡灵之力不再流失,但是此时却又陷入了僵局,因为他必需对付紫雪儿的‘亡灵指骨’,这样他就没有办法打破光明之守护,而梅林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消灭他了,现在只能说是困住他而已。“呼呼……呼呼……”七夜急喘的呼吸着,希诺从刚才开始就在他的四周游走,只要他一不注意,希诺的刀就会出现在他背后,也是他无法防住的后方。面对希诺的这种战术,七夜立即陷入了困难的被动局面。因为他使用风刃快速挥动到产生空气抽空需要一个时间,而希诺发现了这点后,不与他正面对持,改为在他的四周进行游斗,这样一样,他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往往刚确定方向挥动风刃,却一下失去了希诺的踪影。“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敢和我交手吗?”七夜终于停止了挥刃,他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希诺还没有出手,自己已经就累垮了自己。而且希诺一脸不屑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个被人玩弄的小丑。“像你这种愚笨的招术,根本就不值得我出刀。”希诺傲然而道。“可惜还没有完成,如果完成了,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七夜迅速的回过气,呼吸顺畅起来。“完成?这种招式完成也没有什么用处,那怕你把所有方向都封杀,只要我不靠近,你也没有办法,只是浪费力气。”希诺闻言嘲笑起来,他认为像这样练习挥剑,还不如正经的去学剑气要好的多。“我说的完成不是四面八方都防住。”七夜一边将手中风刃改变形状一边说道:“如果我挥舞的再快一些,便可以把空气全部抽空,四周气流则会变化,那样你的剑气和出剑角度也必然不同,你也没有办法正确的确定我的位置和我出剑的方向,如果你贸然进入被抽空的空间,你大概也猜不到你自己会怎么样吧。”“如果那样,我不会出刀,你仍然是浪费气力。”希诺仍然是一脸不屑。“是吗?你会不出刀吗?”七夜像是看穿了希诺,盯着他的眼睛慢慢说道。他知道,希诺的体内有着对特殊武技的渴望,对上这种奇特的剑招,希诺一定无法忍住的。“你这招除了对我之外,对上其他人没有任何用。”在七夜的目光中,希诺承认了。“我本来就只准备用它来对付你的,再来吧!”七夜含笑告诉希诺道,在说话间,他已经恢复了气力。“你们二人一起上吧,如果这次还是你一个人,我根本没有动手的欲望。”希诺慢慢的摇头,刀尖指向七夜身后的尤图斯。“我们一起出手,现在那边情况非常危险,不管那个亡灵法师是生是死,我们都会死,如果他胜了,那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尤图斯听到斯特林和梅林还有紫雪儿的对话后,决定一起出手,他明白自己和七夜如果一对一的上场,只会被希诺击败,而那样,和希诺一伙的家伙则一定会对付紫雪儿,将亡灵圣器交给那个亡灵法师。“看起来情况也紧急了,现在看样子还是先打败你好了。”七夜望着紫雪儿那边,刚才紫雪儿拿出‘亡灵指骨’时他就感觉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斯特林竟然拥有‘亡灵圣杯’。“我早就说了,你们一起上就是了。”希诺看着斗气护身的尤图斯露出了喜悦之色,他也立即使出斗气,顿时黄色的斗气和尤图斯白色的斗气将七夜夹在中间。“本想不用这招跟你决一胜负,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不行了。”看到二股斗气在空中相遇产生的碰撞,七夜无奈的摇头,手中风刃化成风元素消散。“第一次用它……”“我不知道到底行不行……”“虽然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不过我相信一定能够打败你的!”七夜急速的运行体内的炎阳真气,以平常运行的数百倍速度在体内运转。慢慢的,他的身体开始暴涨,眼睛变得通红,头发一根根竖立起来,身边开始出现了一股淡红色的炎阳之气。“斗气?”看到七夜此时的状态,希诺惊诧道。他没想到连剑气都还使不出的七夜,竟然在现在使出了斗气。第四十二章援军来到“炎阳真气——固体技!”全身暴涨的七夜突然从全身的毛孔中散发出炎阳真气,与游离在体外的炎阳之气结合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像铠甲般的东西贴在他的身体上。“不可能!凭你的力量不可能可以达到化气为铠的地步!这是不可能的……”见到七夜身上淡红的铠甲般的真气,希诺完全呆住了,如果说他刚才认为七夜能使用斗气是不可思议,那现在七夜身上出现的那化成铠甲的真气,则是奇迹。在武技中,剑气之上就是能够护住全身的斗气,这也是魔法师最讨厌的东西。而斗气除了分为天阶,地阶,人阶三阶之外,还有一个传说中才有的超天阶,那便是将斗气化成铠甲的形状,附于身体表面,在这时,不仅魔法对其无效,就算是剑气也对之失效。“要打就快点,我使用这招支持不了多久,如果你想拖时间来打败我,那我就劝你快点逃走,等到我没力量时再回来。”七夜一脸嚣张的挑衅着希诺,表面看起来他是在羞耻希诺,而事实上也正如同他说的一样,他此刻的力量没有办法支持太久,炎阳真气的固体技是他炎叔在去年时告诉他的保命绝招,当时炎叔特别告诫他,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能使用,因为真气没法集中的他使用这招的后果则是会失去性命。“哼!别以为能化气为铠就这么猖狂,就算你力量再强,如果不知道正确的使用也是没用的。”希诺冷哼一声,执刀的右手上斗气迅速延伸到刀上,将大刀也包含在黄色斗气之中,接着怒喝一声,向七夜直奔而去,刀势如风,迅不可挡。七夜也跟着大喝一声,迎了上去,与希诺展开了斗气级的战斗,而在一旁的尤图斯却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要不要我给你五分钟?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或是永远的休息下去?”尤

                      陆上公会制度的缺陷,真正有实力的人谁会去为了这个所谓的级别而打拼啊,为此我们肯定已经损失了大批的优秀人才。”老头把问题延伸了。“皇帝陛下也觉得这些制度有些不合理,所以才会全力支持我搞烈火教。我想他和我想到的问题是一样的。我把疾风在佣兵界和武士里的影响给陛下简单的说了一下,陛下也认为,正好可以利用疾风雷电来刺探一下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反应,所以让你捡了便宜,好东西就给你了。”听到这里,王风苦笑道:“这叫捡便宜啊,我每天不得被那些寻宝的佣兵武士和魔法师们纠缠死啊!你们做的好算盘,反正手里还有镇压的力量,让我替你们在江湖里冒险,不但侧面限制了我的行动,而且还卖个老大人情给我,顺路还趁机清除不可靠的分子,同时还发大财,只有我一个人要面对危险,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们这些当权的皇帝和贵族,是不是都是吸血鬼出身啊,能利用的东西决不会放手?”老头奸笑了几声,说道:“这个也是我向皇帝陛下建议的,反正陛下卖我的老脸,让我全权作主,我就转送给你,从此以后,这个疾风雷电就名正言顺的是你的东西了。”王风反驳道:“用我手里的东西换我的人情,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的算盘想都别想。”霍老头笑道:“我给你能够真正驾驭神器的方法,你觉得这个够不够?”“真正的驾驭神器?”王风反问。“是的,即使是安克鲁家族的人,也不知道神器真正的秘密,也不能发挥神器真正的威力。在他们手上发挥的威力,最多只有一半。”老头很笃定的说。王风讶然道:“只发挥出一半威力,就有那么厉害,看来神器真是不可小瞧啊!”老头愤然打趣道:“威力就算再大不也没把你收拾掉吗,还好意思说威力大,不过,小子,你还真是不错,我还头一次听说有人能从两大神器的夹击中活下来。”“虽然你们有些居心不良,但我还是决定勉为其难收下,把你的方法说出来吧,看看是不是真的。”老头忽的问道:“你知道了方法,打算怎么利用神器?”王风狡秸的笑道:“如果我决定把它卖掉,你们会不会很失望?”第五十八章密约(下)听到王风如此说,老头反而裂开嘴笑了。笑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你脑子有没有毛病啊,那可是神器啊,两件一套的神器啊,你居然拿去卖掉,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神器代表什么啊?”王风也无赖到底,说道:“当然,当然知道啊,神器就是代表大量的金币,而两件一套的神器就代表超过大量金币两倍的金币。”霍金斯被他的话堵的毫无办法,只好悻悻的说道:“你真的不想自己拥有那些神器吗?那可以让你不用如何费力就可以成为一个绝顶高手啊!”“少来这套,老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麻烦,否则那么容易给我!”王风毫不留情。看了王风好一会,老头才说道:“小子,你是个聪明人。”不理会老头的感慨,王风说道:“把你的话全说出来吧,不要总是留一半。”老头收起了玩笑的口吻,少有的正经语气说道:“小子,你的表现很不错,有人想要和你谈些事情。”见老头如此的严肃,王风很好奇,问道:“是什么人?”“是我国的皇帝陛下的特使,真正能够代表皇帝陛下的人。”老头说起来的时候很尊重。在霍金斯豪华的书房中,王风见到了所谓的特使。五十多岁的年纪,除了头发有些花白意外,岁月似乎并没有给特使留下些什么痕迹。双眼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样子。长期的养尊处优培养了总是他身为上位的威严。特使只穿了件普通的长袍,可能是由于秘密出行的原因,还有一个宽大的斗篷挂在身边的椅子背上。见到老头和王风进来,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给霍金斯行了一个贵族的礼节,问候了尊贵的大魔导师,然后才面对王风。既然是皇帝陛下的密使,王风也表现出了应有的尊敬,微微的鞠躬,学着这里普通的贵族礼仪行了个礼。特使也很绅士的回礼。周围的仆人们早就被老头打发走了,老头还随手布置了几个隔音的结界。不过,看过老头几次出手的王风,总觉得其中有几个是防护的结界。三个人围着一个桌子坐下,桌上有三个精制的酒杯,还有一瓶刚打开的酒。霍金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特使先打开了话匣子。“你好,王风,听大师说,你是个很有趣的人。”王风也礼貌的回答道:“你好,只是有些东西看的开,谈不上有趣。不知道特使先生这次见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有什么指教?”显然来人对王风已经做过调查,对王风熟悉的很。特使轻轻的笑笑,说道:“名不见经传,不见得吧,至少狼军能找回神器疾风就已经是名满天下了。而且你的那些佣兵们个个都是好手,虽然都没有在武士公会中注册,但是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啊!”王风笑道:“您有什么话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虽然狼军的那些小伙子不错,但也没到见到的人都会夸的地步,他们平时的表现可不是怎么好的。”特使有些轻微的尴尬,霍金斯接过话头说道:“特使先生还是实话实说吧,王风不是虚伪的人,不用那些虚伪的客套。”说着还冲着特使点了几下头。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特使重新抬起头来,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废话了,王风先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王风示意了一个请的动作,静静的听他要说些什么。“我们听说过一些传闻,狼军里面有狂战士,是这样的吗?”特使问道。点点头,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若汉跟在自己身边时间也不短了,有心人早就发现若汉的身份了。特使又问道:“不仅仅如此,我们还听说,你掌握了狂战士狂化的秘密,是这样的吗?”除了狼军里的人,旁人是不会知道这些的,虽然在多普和奥特面前,若汉也狂化过,但长久以来的习惯会让他们以为这是偶然的现象。而且他们的手眼也不会能到帝国的皇帝陛下这一级吧。很诧异的,王风问道:“您是从哪里听说这个传闻的?”对于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特使,王风一直保持着您的尊称,这让特使也很受用。很直爽的,特使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是从安克鲁家族的人身上听说的。而且他们已经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其他的帝国。我们知道,他们家族得到疾风后最开始对付的就是你,可是却没有成功,这样散播消息也不一定真实。不过,既然你现在还在这里,我们想向你求证一下。”脑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第一反应就是安克鲁家族安排的招数真是毒辣,这样一来,所有的帝国都会明里暗里来找王风的麻烦。虽然他们整个家族已经被灭族,但是他们留下的这招还真能让王风出身冷汗。对面的特使问完问题后就眼巴巴的看着王风,不知道他怎么回答,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念头转的快,王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我的敌人说我的话你们也信?”特使看他毫无表情,很直接的回答道:“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不是,我们只是问了个问题,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是,我想我们可以进一步的合作。”反正这些消息也传出去了,与可能想到的以后的那些威逼利诱相比,这样开诚布公的提出来反而更加适合王风的胃口。笑了笑,王风说道:“实际上,我并没有掌握狂战士狂化的秘密。”看着对方脸上露出的明显失望的表情,王风接着说道:“但是我知道怎么让他们控制狂化。狂战士是天生的战士,不过他们无法控制狂化后的力量,而且无法在狂化后保持清醒的意识,我只是让他们做到能在狂化后还能清醒的控制自己而已。”特使仿佛从地狱又回到了天堂,表情的变化很明显,连霍金斯都忍不住想笑,但是碍于特使的身份,又不敢笑出声来,表情很是尴尬。看着王风,特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问道:“你真的可以做到?”见他这么认真,王风笑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特使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追问有些失态,轻声的告了个罪,说道:“这个消息太震撼,很难压抑住心动,你知道的,如果狂战士能组成一支军队的话,会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刚刚见笑了。”王风道:“不敢,不敢。”端起酒杯,敬了两人一杯。放下酒杯,特使也不废话,直入主题,说道:“如果我们要你教授控制狂战士狂化的方法,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你们可以给出什么样的条件?”王风反问。特使很干脆,直接说道:“包括神器在内的钱物,高至亲王的爵位,以及你可以提出的我们可以满足的任何条件。”“只是一个可以控制狂化的方法,值得这样吗?”王风有些不解。“值得的。”这回是霍金斯老头在说话,“火神帝国因为盛产火系魔法师,所以在武士的培养上面远远落后于其他的国家。武力在所有的帝国排名中是最后一个,只是帝国的神器众多,可以维持一个震慑的作用。而且帝国内的狂战士数量上是所有帝国中最多的,因为会随时狂化的缘故,他们只能远离普通人的生活圈,平时的生活很艰苦。如果能够控制狂化的话,不但帝国会得到一批强力的武力,而且狂战士一族的生活会好很多。”老头适时的表现出了他悲天悯人的性格。对这个理由,王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觉得霍金斯大师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者之外,对于火神帝国人的生死王风看的不是很重。也许在战场上,生生死死的场景看的太多了,已经麻木了。见王风没有特别的表示,特使开口道:“也许这些你不觉得什么,但是对火神帝国来说,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不管用什么办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要得到这个方法,希望你能考虑。”淡淡一笑,王风问道:“如果别的帝国也向我提出这个要求,我该怎么办?”毫无回转余地的,特使说道:“你必须保证,不能把这个方法透露出去,尤其是反神圣联盟。”“那就是说,其他的神圣帝国要求的话,我是可以提供?”王风笑问。特使忽然一笑,说道:“也许我们可以放宽一些,对于我们的盟国,可以来我们这里学习这些方法。”对于这样的要求,王风根本不屑一顾,反问道:“你这么相信我的保证?”特使一滞,说不出话来,王风看着他,说道:“为了保证这个控制方法不至于外流,在我传授以后,我应该无限期的呆在火神帝国,永远不出去才对,是吗?”不等特使说话,王风接着说道:“可是,你就算可以控制我,你能控制所有学到这种方法的狂战士吗?帝国以前曾经给过这些狂战士什么样的恩惠,可以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忠于帝国?靠杀戮吗?我听说安克鲁家族就是因为忠诚问题而被灭族的,那么狂战士一族灭起来一定很容易吧,不会消耗帝国的任何武力吧?”还没有完,王风接着说道:“还有,我毕竟是天龙帝国出来的人,不敢说会被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器重,但军队里还是认识几个人的。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就算留在火神帝国,难保天龙帝国不会要人吧。帝国打算在狂战士还没有形成战斗力之前和天龙帝国先打一仗吗?还是打算在天龙帝国要人的时候说我已经不在世了呢?”王风越说越大声,笑容也越来越灿烂。特使脸色却越听越苍白,可能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只是简单的认为控制了王风就控制了狂战士的武力,却没有想到过如何控制那些曾经被正常的人们抛弃的狂战士一族。天龙帝国的威胁倒是已经考虑到了,但由王风提出来,那他一定知道最后会如何处理,这样的话,还能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吗?不过特使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转瞬间就恢复了笑脸,哈哈笑道:“开个玩笑,你不要介意,来来,喝酒,干杯!”接着喝酒,把这个小过节轻轻揭过。喝干了杯中酒,特使又恢复了原来的威严,霍金斯也陪了一杯,大家哈哈一笑,尽在不言中。“如果要你把控制狂化的方法公开出来,你要什么样的条件?”特使突地开口问道。“怎么样的公开?”王风反问。特使咬牙道:“对所有的帝国都公开。全部的公开,有什么样的条件?”王风心中暗暗点头,对这个特使拿的起放的下的风格极为欣赏,见独霸不可能,立刻变为全部公开,这样,大家都有好处,但是火神帝国狂战士最多,那么得到的好处也越大。想了一会,王风答道:“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可以公开。”特使想也没想,马上应道:“请讲。”“以后的狂战士不受武士公会的制度制约,而是自己成立一个狂战帮,由他们自己推举的领导自己建立规矩决定狂战士的等级。”王风第一个要求就是把现在的公会制度踢开,让帮派建立自己的规则。也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但是对于打破现在大陆上被武士公会一统天下的旧规则,建立新的江湖规矩还是必要的。“同意。”特使毫不犹豫,也许也是对武士公会很不满,既然帝国已经支持了魔法师的自成一派,那么武士们也独立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对帝国有利,到时候只要多安排几个人掌握这个所谓的狂战帮就可以了。所以丝毫没有拒绝。王风紧接着提出了第二个要求:“这个规矩要由火神帝国以帝国的名义宣布出来,公布给整个大陆。我不想被所有的帝国一个个找上门来。”这个是为自己打算的,但是很合理,也是解决安克鲁家族遗留问题的一个最好的办法,特使也明白这一点,稍事考虑一下,同意了这点。与其让别的帝国找上王风,王风提出相同的要求,宁可自己先把这件事做了,卖个好给王风,说不定还能有些额外的好处。王风很知足,对于一个帝国来说,自己的底细还没有全部弄清,就答应这样的条件,也是难能可贵的。看在霍金斯的面子上,王风没有提额外的要求,甚至连为狼军争取一些在火神帝国的利益都没有。见只有这么两个简单的条件,特使也很诧异,看了看王风,又看了看霍金斯,忽然发现两个人好像很类似,都是对自己的好处根本不在意。也许他们两个互相尊敬而成为忘年之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而且王风的条件对于帝国想秘密的摆脱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长远计划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通告大陆所有的国家,只要这些帝国愿意得到狂战士军队,那么一定会同意这个简单的条件。所有的帝国都同意狂战士要甩开武士公会的话,那么武士公会的威信暂时也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也不是自己孤单单一个国家来面对两大公会。帝国之前还把疾风雷电给了王风作为诱饵。虽然王风决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卖掉,但之前也会承担一定的危险。作为补偿也好,为给霍金斯这个推荐人一个交待也好,特使决定还是多拿一些好处给王风。“如果只是这两条的话,我代表帝国皇帝陛下全部答应,另外,我会向陛下举荐你为火神帝国的名誉爵士,在火神帝国你的队伍可以享受本国王爵的私人武装待遇,作为感谢。”特使也很干脆,直接运用皇帝给的特权在职权范围内给他最大的方便。“还有,正如你答应霍金斯魔导师的,只要你不直接参加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的战争,不管你在天龙帝国是什么身份,你都可以享受火神帝国的爵士待遇。”特使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王风也不客气,道谢后生受了。突然想起点什么,王风笑问了特使一句:“我这样的无名无势的小人物,为什么帝国会对我如此的礼遇?”特使看了霍金斯一眼,笑着说道:“有些人,就算是不能成为部下,帝国也不希望他成为敌人,那样的后果太严重。你和霍金斯大师就是这样的人。我希望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当帝国是你的朋友,因为你毕竟也不是天龙帝国的人。”最后这一句,特使有些开玩笑的眨了一只眼。看来自己的来历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以后会面对什么。既然解决了双方的问题,特使在喝完了第三杯酒后就离开了,魔导师亲自送出后,回到了书房,诺大的书房只剩王风和老头两个人。突的,老头问王风:“你对特使怎么看?”王风想了想,说道:“能够真正代表皇帝陛下的人,好像是只有皇帝陛下本人吧!”霍金斯一怔,嘿嘿的笑了几声,不再提这个话题,反问了另一个问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呆呆的坐了会,王风说道:“我要去找一些人让他们实现以前的承诺。”第五十九章归途(上)从塔尼城出来的王风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一套完整的神器和完全的使用方法,一个王爵的虚衔,一个超越禁咒法师的大师的人情,以及一个皇帝密使的友谊。最重要的是,还有两个江湖帮派的雏形。现在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除了白雪。一人一狼默默的走在返回天龙帝国的路上,除了周围的植被略有不同以外,一如在王风原来的世界中。仿佛还在四处游历,采药。背上还是原来那个背囊,手上还是那块寒铁,不过身边多了个白雪。熟悉的场景让王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是药材。原来在古斯比就想要给卓猛他们找一些补气的药材,一直没有找到。现在反正一个人,正好顺路看看。这里的植物不知道有没有药效,王风只能一味一味辨识。有些植物虽然样子很类似,但王风轻轻咀嚼几下,立刻感觉到了和原来世界的不同。这里的植物比原来的那些好像多了点什么,仿佛有些微微的辛辣,不过好在王风想要的那些药效还在。想了想,可能多的那些就是所谓的魔力吧,这里到处充斥着所谓的魔法元素,应该这些植物也能吸收一些吧。记下了这些需要的东西分布的地方,并采摘了一些作为样本,继续赶路。后背的行囊里有一块代表火神帝国亲王爵位的徽章,不过王风并不想拿它出来。一路上没人打扰的离开了火神帝国。水神帝国明显的比火神帝国的天气要舒服的多,也湿润的多。路上的景观也比火神帝国要显得苍翠一些。当然,植被也更显得茂盛。仔细的品尝了这里的类似药材,发现和火神帝国的药材药性略有不同。这次王风尝出来了,这里的药材要比火神帝国多了一丝清凉,想到火神帝国那些药材的燥热,加上王风了解的魔法知识,王风已经确定这里的植物生长确实是受魔法元素的影响。很可能药性方面会有些变化,不过魔法元素的变化和那些原来知道的五行变化差不多。火元素应该和五行中的火对应,水元素当然是五行的水,土元素自然也是五行的土了,风不知道是什么,可能得找奇姆大师帮忙才能确定,不过,不外乎金木两种,但是好像还缺一种,不知道能不能和五行真的对应起来。如果能研究清楚的话,不仅可以在这里发展医术,也许还能在五行生克上给魔法一些指导,估计后者会更好玩。路上经过的城市和村镇已经有人在传说狂战士的事情了,而且火神帝国也遵照约定把王风要公开教授狂战士控制方法的事情传播了出去,当然对象是狼军。一时间,知道的人都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狼军是个什么样的佣兵团。许多传闻也出现,关于狼军的事情也听的多了起来。其中有的是真,有的是假,不过王风这样醒目的黑头发黄皮肤,虽然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没有人把他和狼军扯上关系。看来,是有人在有计划有控制的传播这些消息,真正的内幕并没有传出来太多。一路行来,去天龙帝国的路上竟然也渐渐的看到几个狂战士的身影了,路过的人们对狂战士也不再是原来那么害怕了。虽然还不敢过分的接触,但已经慢慢和他们简单的交谈了,甚至于一般的商铺也开始接待起他们来。但是见到的狂战士都是一些壮年人,比若汉年纪要大一些,显得也沉稳很多。王风略一思索,知道了其中的关键。这些狂战士估计也是听说了狼军的事情,但是不敢肯定是否属实,所以各个村落或者部群都派出了一些年纪偏大,但是生活经验比较丰富的代表来查探一番。毕竟,千年的习惯和认识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出来的狂战士大部分都是看起来比较清贫,但是衣服都穿戴的比较合身,浆洗的很干净,可能是出来之前精心准备过了。毕竟,如果这些所谓的传说是真的,那么狂战士也将第一次登上大陆的舞台。明白这些狂战士的心情,王风本来心中有些利用狂战士的念头,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了。能够帮助这些努力不屈,抗争命运的人,也是积了大功德的。路上,王风更加的仔细查看相应的药草,品尝药性,希望能找到能用的调配之法。王风内力深厚,品尝时也护住了内腑,偶尔碰上些有毒或者有害的药草也无碍。不几日,很快到了水神帝国边境的无人区,这里河流密布,沼泽丛生,加上少有人居住,这里的人也不用草药,倒是生长了不少珍奇的药材,王风高兴的不亦乐乎,把从路过的城镇添置的大包塞的慢慢的。心情畅快,灵觉也敏感了许多,感觉到了空中的异常,抬头大喝一声:“下来!”声音带了内力,传出老远。片刻功夫,天空出现了一个黑点,慢慢越来越大,轮廓也很清晰了,是一头龙,上面的应该是一个龙骑兵,不知道是哪个。龙背上跳下一个身影,全身甲胄,不过王风已经从她的呼吸和身法中发现,来人是伊莎。摘开面甲,果然是伊莎。来到王风面前,没有敢放肆,恭声说道:“老大,你回来了?我在这边已经等了你好多天了。”原来王风命令他们返回后,伊莎并没有多停留,带领大家按照命令沿着原路返回。过了火神帝国的边界不久,就听说了火神帝国传来消息,说是狼军掌握了狂战士的训练方法。听到这个消息,伊莎和其他武士都大吃一惊。若汉的本领大家都知道,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他们早就知道了王风可以创造这些奇迹。但龙骑兵和那些武士都是从小训练,作为龙神帝国的军官培养的。大陆上的形势和一些兵法什么的更是从小教育,一刻也没有放松。他们立刻明白了这条消息的意义,如果还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话,很容易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并设计。虽然他们都是正规训练出来的军人,但现在是归王风指挥。而从王风一路上的表现,他们也知道王风并不是那么怕事的人。估计这些消息是有些对老大有敌意的人故意散播出来的。知道若汉的事情,除了热血,就是多普他们。看奥特他们的一路上的表现,也不是对王风有敌意的人。即便是通过出卖消息赚取些花销,估计也是秘密出卖,而不是这么唯恐天下不知,应该不是他们。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多普的家族了。路上大家当然都怀疑过他们夹带物品,而且王风走之前就分析过可能是神器疾风。按照他们一路上的表现,应该是对王风有所企图,所以才会故意散播这样的信息,想通过各种势力对付狼军。估计到了大概发生的事情,就有了对付的办法。武士们和精灵们按照原来的计划,加快速度日夜兼程赶回天龙帝国,会合兽乡和天城的武士们,等到有了消息再做打算。而几个龙骑兵,因为龙就在附近的天空中,所以都做回原来的打扮,在王风可能回来的路上查看消息。几个人分头在不同的路上等候,但都不能进入那些大城市的周边范围。因为有些专门针对龙骑兵的防范措施,距离近了便会被发现。龙的飞行距离又快,每隔几天几个人都到约定的地方相聚,交换情报。过了不几天,有人发现了精灵长老们和琳达一群,没有惊动,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后,伊莎作为代表和琳达见了面。那些精灵长老们因为琳达已经答应,所以也不妨碍她们,让她们尽情的聊了好长之间。知道了琳达身上发生的事情,伊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看到当时琳达的表情,伊莎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心里也很有些伤心。对于琳达因为王风的安全而屈从于精灵长老们,伊莎更加觉得琳达有些当局者迷了。王风的实力,伊莎在经过那次教训后已经毫不怀疑了,如果想要王风的命,就算精灵们倾巢而出,能不能把王风困住都是问题,不付出惨痛的代价,根本就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和琳达说了说,琳达也不隐瞒,和伊莎说了实情。琳达知道王风喜欢自己,但是王风从来没有一些过激的行动,也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除非琳达自己主动的钻到他怀里,否则王风就和她一直保持那种很平淡的关系。这个大陆也比较开放,如果喜欢的话一般人都会表现出来。王风这样平平淡淡,相敬如宾的感觉让琳达感觉不到那种爱情的激情和浪漫,虽然这样总是丝丝的温馨,但作为一个女精灵,琳达很希望王风能主动的对她说他爱她,也希望能有个突然的惊喜,可是每次总是失望,总是等不到。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的琳达不知道王风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珍惜自己,虽然她爱王风已经不能自拔,可以她并不知道王风的想法。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正好赶上精灵长老们的请求,琳达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没有和王风商量。她也舍不得离开王风,但一来是自己种族的召唤,另外更重要的是想知道自己在王风心中的位置,也想看看自己离开后王风会不会还对自己有情义,她真的很想知道,所以忍痛离开了王风。第五十九章归途(下)哭泣的琳达把这些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的话对面前同样漂亮的女龙骑兵说了出来。说出来后,感觉到好了很多。不过让她心底里最甜蜜的还是王风临离别时对她喊的那句“等我,我会去精灵草原找你的。”里面透出的坚定不移的爱恋,让琳达决定,只要王风到家乡去找她,她一定不顾一切的和王风一起游历天下,永不分离。离去之前,琳达叮嘱伊莎,王风现在一个人,没有人照顾,如果王风回来的话,请伊莎代替她照顾王风的生活起居。而王风当时刚好是觅地养伤完了以后,和霍金斯老头在火山附近帮忙。他没有别人的消息,别人也没有他的情报。琳达他们走了几天,伊莎他们又听说了整个安克鲁家族被火神帝国灭族的事情。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商量的结果是再等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毫无结果,其中一个龙骑兵已经回了一次天龙帝国,分别在兽乡和天城都去了一次。若汉和卓猛已经带领了几十个族人在兽乡练习基本功,而哈林在天城发展的也不错。这次出来的精灵和武士们已经到达了天城。因为王风没有回来,所以军方的人来要那些精灵的时候,哈林以老大不在的原因顶了回去。好在来人是查克,没有任何问题。查克现在已经是禁军的小队长了,和爱莎经常有事没事狼军的驻地来探访,有时还时不时和哈林他们切磋切磋。最后几个龙骑兵实在等不到人,和伊莎商量的结果,决定到塔尼城去。正要出发的时候,火神帝国传来了狼军公开教授狂战士的消息,几个人觉得事情有变。安克鲁家族和狂战士的事情一定和王风有关,而且可以肯定王风现在平安无事。公开教授狂战士的事情,立刻让一些心怀不轨或者别有企图的人全部丢掉了脑中的念头,因为这个消息传来后不久,所有的帝国都同时宣布支持。狼军在各国冒险者魔法师的心中的地位立刻提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而对苦苦挣扎的狂战士们来说,狼军的人一定就是神。危机既然已经解决,而且显然老大也没事,那么也没有必要这么多人四处等候搜索了,大家最后商量决定,其他人都回去,只剩伊莎一个人

                      “没事就好。”新月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感伤。为何冰原神花带来的是诅咒,就不能带给有缘之人几分欢笑?云端,照世孤灯身体微晃,对于黄杰的实力大为惊愕,隐隐为那季华杰感到不安。此时,天麟还在与麻巫纠缠,赤红的烈焰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季华杰与黄杰身上。当黄杰周边的灵气逐渐减少,他身后的盘龙气势大涨,夹着傲视天地的霸气,飞到了季华杰头上,俯视着身下那渺小的存在。同一时间,黄杰高举的右手突然挥下,那通天的光柱化为了一道开天剑刃,大有斩碎山河的气概。季华杰脸色微变,敏锐的灵识清楚的将四周的情况传达入脑海,心中颇为不安。由于时间紧急,季华杰不敢拖延,身体凌空盘坐,随即一化万千,遍布于每一道剑芒之上,形成一人一剑的格局,将真身隐藏其间。这一举动尤为突然,结果令人惊叹。因为巨剑之上人影万千,每一道细小的分身头顶,都悬浮着一把竖立的长剑,此刻正剑气飞扬,万千剑光浑然一体,看上去就仿佛巨剑加厚,变大了不少。冷然一笑,黄杰颇为不屑。挥落的右手微微一晃,其竖立而下的通天光刃立时出现了弧形的变化。其时,俯视的盘龙张口扑下,吐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波,宛如闪电陨落,直射巨剑的正上方。附近,气流急啸,光刃的陨落划破时空,引起了空间震荡。盘龙气势嚣张,威武的模样令人惊骇,营造出几分恐怖的味道。临危不乱,季华杰心无杂念,一心想着破除敌人的攻势,引导着那把巨剑直射前方。这一来,由于精神的集中,看似寻常的攻势无形中平添了几分威力,为了争取了几分胜算。很快,双方的攻击在半空相撞。季华杰显得有些被动,气势也颇为羸弱,可他的这一剑却别有玄妙。当黄杰凌天的一剑劈在季华杰所组织的巨剑身上,那笔直的巨剑突然发生弯曲,借此化解了黄杰这一击大半的力道,使其威力大减。随即,巨剑开始反弹,很轻易就震开了黄杰的攻势,让他这原本凌厉的一击无功而返。这时,上方的盘龙已经袭来,那暗红色的光波伸缩不定,撞击在巨剑身上,产生了无数火花,很快就将其击穿。这一来,盘龙顺势而下,巨剑则四分五裂,残余的剑芒受气流影响,附着在盘龙表面,开始逐渐发亮。察觉到这一情况,黄杰脸色阴霾,哼道:“花样还不少,可惜都是些虚招。”说话间,黄杰心念一转,飞舞的盘龙浑身一抖,使其附着表面的剑芒纷纷散落,仅余一道剑芒停留在盘龙的颈部。见状,黄杰脸色微变,还不及开口,耳中就传来季华杰的嘲笑。“虚招有时候也会让你感到难堪。”话犹在耳,那盘龙颈部的剑芒青光一闪,瞬间就变大数十倍,一闪便将盘龙的头颅斩下,使其巨大的龙身随风飘散。微光一闪,季华杰出现在黄杰面前,周身青光环绕,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黄杰愤愤不甘,咬牙切齿的瞪着季华杰,恨声道:“好,不愧是道门弟子,玉清心诀能修炼到如此境界,真是值得赞扬。只是仅凭这一点,你今天还难以离开。拿不出更强的本事,你就把命留下来。”身影一闪,黄杰突然不见,玄妙的隐身之术令季华杰有些不安。外围,飘零客与无相客见此,双双飞射而来,各自展开攻势,目标一致锁定季华杰胸腹,旨在夺取那幽梦兰。微眯着双眼,季华杰心思急转,在感应不到黄杰气息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出手,选择了挥剑防御,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这样,飘零客与无相客迅速靠近,三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闪。突然,黄杰出现在三人上边,双手急速挥舞,密集的掌影连成网状的光幕,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由于事发突然,季华杰不及躲闪,被黄杰的攻势一阻,身体被逼停下,落入了飘零客与无相客的联合攻击范围。是时,交错的掌影夹着如梦似幻的腿法,如浪花袭来,配上黄杰的攻势,形成一个全方位的合攻,将季华杰锁定在中间。右手反转,长剑连环。季华杰在仓促间奋力反击,以精妙的剑诀为武器,一次次将敌人的攻击弹开。这一情况令人惊叹,可惜仅仅维持了片刻时间,就被敌人突破了防线,身体受到了伤害。有些无奈,季华杰剑势一转,在无法全面防御的情况下,果断的选择了一个突破点,把目标锁定在了飘零客身上,集中全身之力,发出了凌厉的一剑。察觉到了季华杰的转变,无相客与黄杰加大了攻击力度,飘零客则因为心存顾忌而移身避开。这一来,季华杰顺势而闪,摆脱了纠缠,在抽身射出之际,握剑的右手微微一晃,一缕透明的剑芒无声而现,出现在无相客的眼前。惊呼一身,无相客急忙躲闪,可惜察觉太晚,虽然躲过要害,左臂却被季华杰偷袭的一剑给斩断。那一瞬间,云端的照世孤灯身体一颤,脱口惊呼了一声,但却被无相客的惨叫所掩盖。黄杰一闪不见,虚空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霾。“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你真是出自道园一脉。”季华杰不言,冷漠的脸上神情古怪,隐约有些怀念。地面,江清雪不甚明白,自语道:“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这话指什么呢?他(黄杰)凭什么断定季华杰出自道园一脉?”陈风分析道:“我猜想,那人(黄杰)应该是根据季华杰所施展的剑诀做出的判断。”第十七章 雪人搅局江清雪摇头道:“我一直留意季华杰的剑诀,虽然明显看出属于道教一脉,但却与道园的玉清剑诀出入颇大。”陈风疑惑道:“师姐见过道园的玉清剑诀?”江清雪轻叹道:“没有,不过我听掌门提及过,多少有些了解。”陈风皱眉道:“如此说,那季华杰就不是道园门下了?”江清雪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因而还不好判断。”少女吴媛媛闻言,好奇的问道:“道园在哪?”江清雪愣了一下,低吟道:“道园在二十年前的天苍山。”吴媛媛愕然,迷惑道:“二十年前?为什么不是现在?”江清雪不语,陈风叹道:“因为在二十年前,道园一脉就毁灭了。”吴媛媛不言,心里顿时明白。半空,季华杰悬浮不动,神色漠然。飘零客停身在三丈外,眼神中隐含不安。无相客左臂被斩,胸中怒气腾腾,在稳住身体后迅速冲上,施展出残风腿法,目的已由抢夺幽梦兰转变为了仇怨。很显然,当人生的遭遇发生改变,其心智与目的也会随之转变。黄杰时隐时现,如幽灵一般,总是在季华杰松懈之际,出现在他的旁边。这一来,季华杰行动受限,使得原本有些顾虑的飘零客也加入了战斗圈。届时,天麟正好把麻巫杀掉,出现在众人眼前。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远方的天空就传来一股奇特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是谁,在这时出现?是冲着幽梦兰而来,还是另有企图呢?思索间,观战之人回头查看,只见冰原上一道雪白的风柱在风雪中快速移动,不一会儿便到了一里之外。天麟神色复杂,英俊的脸上略显疑惑,来人气息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到底他是谁呢?新月、善慈、江清雪等人看着临近的风柱,眼中神情凝重,都在猜测来人的目的。西北狂刀有些轻咦一声,似乎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剩下应天邪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少时,雪白的风柱临近,其速度不减,对准交战的季华杰、飘零客几人冲去,强行将双方拆散。这一来,在场众人目光齐聚,都停留在那风柱之上,探测与分析着来人的身份。嘿嘿一笑,风柱消失,露出一个全身雪绒绒的身影。这个身影颇为怪异,就像是雪球一般,看不见四肢与面容,但却能感应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季华杰疑惑不解,不认识此人。飘零客、无相客与黄杰各立一方,也都惊讶的看着来人,显然不认识。外围,西北狂刀与新月轻呼一声,似乎认出来人,但却还有几分不肯定。天麟看着那雪绒绒的身影,皱眉道:“雪人,是你。想不到一年之后,我们又一次相遇。”原来这雪球一般的人物便是冰原怪物雪人。听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雪人顿时回身,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露出了四肢与头颅,直直的看着天麟。起初,雪人还只是好奇,可眨眼之后,他眼中便泛起了怒色。“臭小子,原来是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块。”话犹在耳,雪人便一闪而至,夹着一股锐利的寒气,侵袭着天麟的身体。抽身而退,天麟避开这一击,轻笑道:“一年不见,看来你还是满惦记我啊。只是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我而来,还是为了别的事?”雪人闻言猛然停身,扭头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停留在季华杰身上,喝道:“小子,快把幽梦兰交出来,我绕你不死。”季华杰冷漠道:“东西交给你,岂不辜负了这几位朋友的一番热情?”雪人怒道:“放屁。有我在此,谁敢不服气?”季华杰讥讽道:“就你那副尊容,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服气。”雪人受此一激,怒视着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喝道:“你们哪个不服,当面给我站出来?”冷笑一声,黄杰看不怪雪人的狂妄,反驳道:“这里的人都站着,没一人坐着。”这意思很明显,在场就没有人服气。雪人怒极,吼道:“小子,你是哪根葱,敢来冰原撒野?”黄杰瞪着雪人,眼中神光璀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彼此间波动不息。很快,雪人脸上流露出了惊讶,颇为意外的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你师承何人?”黄杰傲然而立,自负无比,冷笑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我便是九虚令使之一。”雪人轻蔑道:“九虚一脉什么东西?根本就名不见经传。你还是乖乖离去,免得丢了性命。”黄杰气急,怒视着雪人,本想反驳几句,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时机不对,只得强忍怒气,哼道:“你要是命长,自然会知道我九虚一脉是什么东西。”雪人见他语气变软,心中颇为得意。但考虑到此次来此的目的,也不想过于激怒他,因而哼了两声,便把目光移到了飘零客身上,质问道:“你呢?是离开还是留下?”飘零客一直暗中探测雪人的实力,发现他修为惊人,心中颇为顾忌。此时,当雪人问起,飘零客心思一转,冷漠道:“留下与离开,似乎对你没多大的关系。你要抢夺幽梦兰,第一个要问的人,应该是幽梦兰的持有者。其次是抢夺者,最后是观战者。若不能令在场之人心服,你即便得到幽梦兰,也不过是加速自身死亡的速度而已。”雪人闻言皱眉,稍稍考虑了片刻,喝道:“住嘴。你敢误导我,这明显是看不起我。”飘零客哼道:“若是你以为凭你雪人的头衔就能震慑住在场之人,那我只能说你是个白痴。”这话有些伤人,特别是对于雪人,他一生最恨别人骂他白痴,因而当即就失去控制,怒吼着朝飘零客冲去。神秘一笑,飘零客一闪而逝,出现在季华杰身后,有意引导雪人追击。雪人不解其意,只当飘零客怕他,因此紧随不舍,直线前进。这样一来,场中的情况变得有些诡异,反应稍慢之人,就会成为飘零客借刀杀人的牺牲品。季华杰反应灵敏,在飘零客动身之际就隐然猜到了几分,因而巧妙的闪避。只是飘零客有意把雪人引导季华杰身上,打算借助雪人之力铲除季华杰,他好从中取利。因此,三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捉迷藏的关系,飘零客主导一切,季华杰闪避,雪人追击。附近,黄杰与无相客看出了飘零客的用意,都沉默不语。天麟有些不悦,在沉吟了片刻后,闪身出现在雪人前方,讥笑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不是很新奇?”雪人一愣,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一边移动,一边回答道:“你这样追来追去,像不像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这些人的目的都是幽梦兰,他们会甘心让你夺去?”雪人不傻,一点就明,当即停止追击,怒视着飘零客,喝道:“可恶的家伙,等夺下幽梦兰,看我不灭了你。”飘零客暗自惋惜,对于天麟的插手很是生气,可嘴上却不甘示弱的道:“不要狂妄,幽梦兰属于谁,还要比过之后才有定论。”雪人不予理会,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警告道:“小子,一年前的恩怨我们稍后再算。现在你先站到一旁,等我夺下幽梦兰,然后再了断恩怨。”天麟看着雪人,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不急不缓的道:“你孤家寡人一个,要幽梦兰干嘛?还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看一年之后,谁的变化较大。”雪人不喜天麟的嬉皮笑脸,喝道:“住嘴,我没时间与你废话。我要幽梦兰是因为它乃冰原神花,有着无穷玄妙,你休在这里给我打岔。”天麟依然微笑,毫不在意的道:“冰原很大,神花的事情你不用心焦……”见天麟喋喋不休,雪人顿时明悟,质问道:“小子,你是存心找茬?”天麟笑得有些奇怪的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幽梦兰的得主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雪人狐疑的看了天麟一眼,又看看季华杰,质疑道:“你此话当真?”天麟笑道:“你觉得这时候我会与你开这样的玩笑?”雪人哈哈一笑,有些兴奋的道:“只要此话不假,我便可以先擒住你,然后逼他用幽梦兰交换。”天麟闻言哑然失笑,赞道:“高明,真是高明。这么聪明的办法你都能想到,真是太有才了。”雪人没听出天麟的讽刺之意,洋洋得意的道:“我是什么人,岂能连这点头脑都没有?好了,废话少说,一年前的恩怨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第十八章 残风腿法四下,众人闻言,忍不住发笑。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虽然略为失落,但有雪人缠住天麟,也算是减少了一些麻烦。季华杰看了天麟一眼,无声的感激流淌在心间。对于他与天麟而言,仅仅就是一句朋友,可天麟却一再的帮助他,这份友情岂能不让他怀念。地面,新月与夏建国因为了解一年前之事,所以并不担忧。江清雪、善慈等人则颇为紧张,因为他们都感觉到雪人的实力非同寻常,天麟面对这样的强敌,他们又岂能不心安?然而时隔一年,人事百变。这一次天麟迎战雪人,其结果又会不会与一年前相同呢?见雪人开门见山,天麟也不拖延,回头给季华杰递了一个眼色,笑道:“小心点,有些时候心不要太软。”季华杰点头道:“我明白,你也注意安全。”天麟笑笑,带着几分神秘味道,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对雪人道:“这里人多,我们离远点,免得受到干扰。”雪人冷哼道:“只要你不逃,地点由你选。”天麟看着他,试探道:“语气很镇定啊,想必这一次你是有备而来?”雪人喝道:“没有几分把握,我岂会赶来?”说话间,雪人一闪而至,如虚空幻影,不带一丝声响。天麟眼神微变,怪叫道:“乖乖不得了,一年不见,你竟然成仙了。”诙谐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在道出之际,天麟急忙闪避,看似有些慌乱,但却巧妙的避开了雪人的袭击。听出天麟话中的讽刺,雪人大为不悦,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挥掌攻击。天麟一脸顽皮,时不时冒出两句讽刺之语,引得雪人紧追不舍,渐渐的朝外围飞去。很快,两人来到数百丈之外,天麟不再外移,一边闪避雪人的攻势,一边分析雪人的情形。作为天麟而言,一年前他曾见识过雪人的实力,当初若非那神秘之人相助,他多半要吃大亏。如今,事隔一年,天麟已今非昔比,综合实力较一年前有了很大的提升,因此他想借此机会,来考验一下自己。雪人不知道天麟心思,他只想着尽快擒下天麟,因而一上来就是猛攻,但却遭遇了天麟的闪避,效果显得不尽人意。凝视了片刻,季华杰将目光从天麟身上移回,停留在了黄杰、飘零客与无相客三人身上,眼神倍显凌厉。“抢夺了半天,三位也未能如意。不知眼下三位是继续抢夺,还是另有考虑?”黄杰漠然道:“同样的话你说了很多次,你就不觉得累?”季华杰严肃道:“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时间,便有不同的含义。记得之前有十个抢夺者,如今只剩下五位。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飘零客哼道:“小子,你若是打算以此恐吓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精力。”无相客恨声道:“废话休提,今天你不交出幽梦兰,就别想活着离去。”季华杰脸色阴冷,冰冷的道:“既然有些话你们不想听,那就直接一点,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三人能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就把幽梦兰交给你们。”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搞不懂季华杰在玩什么把戏。黄杰有些狐疑,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些。”季华杰淡然道:“意思很简单,三位要想抢夺幽梦兰,混战显然是在浪费大家的精力。因此我有一个提议,你们三人不妨一个一个来,第一个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把幽梦兰给他。第二个需要接下我四招,第三人则是五招。具体的顺序由你们自己选,三位觉得呢?”飘零客哼道:“要是你不守信呢?”季华杰冷然道:“我若不守信,何必与你们说这些呢?”无相客问道:“要是我们从你手中夺下幽梦兰,你又会怎样?”季华杰道:“该怎样,自然怎样,这一点你们难道之前不曾考虑吗?”无相客不言,看了看黄杰与飘零客,眼神中带着疑问。黄杰沉思了半响,赞同道:“为了节省时间,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季华杰冷酷一笑,目光在三人脸上巡视了片刻,质问道:“三位谁先来?”闻言,黄杰三人面面相觑,最终由无相客出面。“我先来。”季华杰看着他,冷漠道:“三招之后,你可能永绝人间,这一点你最好想明白。”无相客怒道:“这是威胁吗?”季华杰摇头道:“不,是实话。刚才天麟还提醒我,有时候心不要太软。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动手之初我都会提醒对手,免得到时候说我出手太狠。”凝视着季华杰,无相客有些不安,这个英俊不凡的青年身上,什么时候多了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收回目光,无相客抛开杂念,再一次求证道:“三招分输赢?”季华杰道:“是的,就三招。只是结果是输赢还是生死,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出手吧,第一招让你先来。”左手背负,右手握剑,季华杰显得淡定儒雅,给人一种胸有成竹之感。无相客缓缓上前,双眼半闭半开,一边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一边思考着第一招该如何办?之前,他在交战中对季华杰已经有了不少了解,可由于季华杰刻意的掩藏,无相客所掌握的都只是一些皮毛,因此真正的情况他其实不知道。眼下,当两人一对一的交战,三招的限制显得尤为重要,所以他不得不认真思考。数丈外,黄杰与飘零客仔细观察,两人不选择第一个出手,为的便是想多了解一点,以便做出准确的判断,好顺利将幽梦兰夺下。只是结果会不会如人所愿,此时谁也不知道。地面,少女吴媛媛十分紧张,双手牢牢的抓住新月的手臂,脸上充满了不安。新月微微一叹,轻声道:“宿命的交集谓之缘,或许这一生你注定与他纠缠。”吴媛媛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不解道:“姐姐何出此言?”新月摇头,低吟道:“莫要多问,将来的某一天你自会明白。”天空,风雪依然。季华杰等待了片刻,见无相客迟迟不动手,冷声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如此谨慎,信心何在?”无相客反驳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经历过生死,你是不会明白。”季华杰冷哼道:“当一个人太在乎生死时,他的心已经开始胆怯。”无相客有些气恼,喝道:“我还用不着你来指教,你还是考虑待会输了怎么面对吧。”话犹在,人影散。晃动的身影一化万千,围绕在季华杰身外。四周,密集的腿影交错连绵,数不清的残影幻想融合一体,形成一张暗绿色的光网,瞬间便笼罩在季华杰身上。面无表情,季华杰对此宛如不见,直到锐利的劲风临体,握剑的右手才微微一晃。是时,一道细碎的剑吟声逐渐扩散,仿佛膨胀的气球,夹着万千光剑一闪而逝,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那一刻,季华杰身外出现了奇特的变化,可由于速度太快,观战之人来不及细看,唯有交战的双方知道一个大概。光波一闪,腿影突散,无相客精心准备的第一招,就被季华杰不经意的一剑给瓦解了。这事说起来有些玄,可却真正存在,这让无相客大感诧异,眼神怪异的这看着他,仿佛遇上了鬼怪。手腕一转,长剑微颤。清脆的剑吟声带着轻快的节拍,述说着它的存在。季华杰神色淡然,轻声道:“第一招完毕,你还剩两招了。”无相客眼神阴霾,冷酷道:“不要狂妄,这一招我让你知道厉害。”话刚出口,无相客便弹射而来,在临近季华杰之际,身体一分为九,成圆球状分布,将季华杰围在中间。同一时间,无相客口中厉啸连连,九道身影姿态各一,施展出不同的招式,一致把目标锁定在正中间。眨眼,九道身影完成了各自的动作,化为九道光柱,旋转着朝中间缩紧,形成一个九星射日的局面。“残风星璇,破地裂天。”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寒,在传入季华杰耳中之际,那收紧的九道光柱正自动融合成一个绚丽的光界,封死了所有出路。置身其间,季华杰脸色庄严,身体凌空转动,每旋转一周,右手就挥动十二次,发出二十四道剑芒。由于旋转速度极快,所以剑芒数量极大,万千剑影交错重叠,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飞速激增,最终剑芒融合,形成一片光云,朝四周扩散。很快,双方的攻击撞在一块,产生大量的火花与光雾,在狭小的空间内扭曲演变。第十九章 玉清剑诀作为无相客而言,他所发出的残风星旋乃残风腿法中最强的一招。融合了九式残风腿法之精华,自九个方向同时攻击,在中间融合成一个滚动的光球,一边高速旋转,一边迅速缩紧,从而产生旋转扭曲之力,以达到毁灭敌人的目的。这一击的特点在于那扭曲之力能化解大部分敌人的反击之力,先破除敌人的防御,再以收缩之力强行毁灭敌人。这样的攻击十分凌厉,一般人很难防御。可季华杰恰巧选择了相似的方式,借助旋转之力,首先抵消了无相客那残风星旋的扭曲之力,然后融合万千剑芒,形成一道变幻不定的光云,自动的适应敌人的攻势,达到了内外平衡。如此,两人的第二招比试就成了修为的比试,最终谁能获胜,就看谁的修为较深。这些,观战之人并不了解,他们只能根据季华杰身外的光界大小,起伏情况来判断二者的状态。对于内部的真实情况,谁也无法知道,这也就使得不少人产生了猜想。首先,黄杰与飘零客心情复杂,既希望无相客取胜,又不想无相客把幽梦兰夺下。若然无相客败了,就说明季华杰不好对付,那接下来两人要想夺取幽梦兰,其难度就不言而喻了。其次,江清雪、吴媛媛等人都希望季华杰获胜,因为季华杰是幽梦兰的得主,又是天麟的朋友。只是无相客所展现的实力令人惊讶,最终季华杰真能取胜吗?至于西北狂刀、应天邪二人,所想与黄杰、飘零客相似,只是强烈的程度稍差。剩下照世孤灯远远观望,其心所想,谁也无法预料。时间,很快过去了。当交战中的二人力量累计到了极限,狭小的空间再也容乃不下彼此的真元,空间出现裂痕,仅眨眼光阴,一声巨响夹着刺目的强光朝四周散开。那一刹那,爆炸的力量传遍四方,综合两人之力所产生的毁灭风暴强横之极,不但将无相客当场弹飞,就连十数丈外观战的黄杰与飘零客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半空,烟雾缭绕,扩散的黑烟宛如蘑菇云一般,时不时传出闪电声响。无相客被弹开数十丈,身体不住发颤,丑恶的脸上神情疲惫,眼神虚弱极了。身上,微弱的光芒不住闪耀,看得出态度极为不稳定,显然这硬拼的一击,他受了重伤。场中,季华杰在爆炸的瞬间便冲天而上,周身青光环绕,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正悬浮在黑色的蘑菇云上方,冷冷的看着脚下。这一幕令人惊讶,也让人迷茫。季华杰毫发无伤,是因为修为的关系,还是他从中取巧?“两招了。你此时退出还不太晚。”冰冷的语气带着劝告,季华杰是不想杀他,还是不想浪费精力,这一点没人知道。无相客双唇紧咬,眼中怒火燃烧,在凝望了许久之后,丢下了一个狠话,然后便离开了。“你记得,这笔帐我不会就这也算了。”季华杰冷笑道:“今天的事你最好遗忘,不然你必将后悔的。”收回目光,季华杰看着黄杰与飘零客,冰冷的道:“该两位了,谁先上?”黄杰不说话,扭头看向一旁。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我来。”简洁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傲,在出口之际,身体便出现在季华杰前方。打量着他,季华杰没有多话,手中长剑指天,轻声道:“出手吧,你的机会只有四招。”飘零客冷冷的看着他,阴森道:“四招太多,两招就够了。”右手一挥,掌风雷啸,看似缓慢的一掌,在推出之际瞬间变大,宛如大山压下。身体一晃,飘零客出现在季华杰后方,趁着季华杰应付那一掌之际,左手一曲一折,有如灵蛇摆动,轻轻的印在了季华杰背上。眼眉一挑,季华杰身体摇晃,瞬间横移三尺,留下一个残影,正好被飘零客一掌击散。回身,季华杰看着偷袭的飘零客,轻蔑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飘零客阴笑道:“不错,这就是我的第一招。”话落之际,拍出的左手自动伸长,来到季华杰眼前,引得他挥剑抵抗。眨眼,剑光一闪,寒气侵骨。飘零客的左臂没有被斩断,却在季华杰长剑击中的瞬间产生了爆炸。意外突来,季华杰被朝后弹开,还不及回神,飘零客便一闪而至,出现在三尺之外。“第二招,不归路上魂魄消。”阴森的语气夹着刺骨的味道,在传入季华杰耳中之时,一道黑色的手掌印在了季华杰的胸口上。身体一颤,季华杰怒目圆睁,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放下了逃避,手中长剑回旋,一连发出三百七十二剑,在飘零客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第二招,飘零客将季华杰重伤,自身也落得重伤。呵呵而笑,飘零客有些失常,不顾身上刺目的鲜血,眼神如刃的盯着季华杰,冷酷道:“还有两招,需要继续吗?”季华杰脸色苍白,嘴角血迹斑斑,颤抖的身体青光浮动,显然情况不妙。“路才走到一半,你何必心慌?”冷漠依旧,季华杰宛如冰块。飘零客道:“好,这是你自找的。第三招,魂消魄散人间遥!”一晃而至,飘零客双手交错,在胸前凝聚成一道血色的八卦,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味道,缓缓推来。之前,飘零客爆炸的左臂那是他以真元幻化出来的假象,可惜季华杰不曾察觉,因而才会上当。如今,看着飘零客这一招,季华杰心情凝重,显然刚才的事情让他很是难忘。身体一晃,季华杰一分为三,同时施展出不同的剑式。刹时,只见三道人影之间气脉相连,剑脉相贯,只片刻时间,就见玄青、赤红、淡蓝三色剑柱成品字形排列,彼此之间浑然一体,正由慢而快的旋转,抵御着飘零客所发出的血色八卦。这一幕十分耀眼,也令人惊讶。看得观战之人脸色大变,各自出现了不同的神态。其中,黄杰最为明显,在见到季华杰所施展的剑术之际,忍不住脱口道:“玉清三法剑,诛鬼又斩仙!”云端,照世孤灯似乎听到了此言,当即惊呼一声,一闪便出现在交战圈外,眼神复杂的看着季华杰。地面,江清雪惊叫道:“这是道园的玉清剑诀,他真是道园门下。”陈风疑惑道:“听师傅讲,二十年前道园高手无一幸免,他年纪不大,一身法诀从何学来?”江清雪振奋道:“你错了,道园门下还有一人下落不明,那便是当年道园最为杰出的弟子——无妄。据说当年七玄真人曾传位于他,可最终他身在何处,却无人知晓。”陈风惊奇道:“师姐听谁说得,我怎么不知道?”江清雪一边观战,一边解释道:“这些都是你师娘(许洁)告诉我的。据说当年道园的七玄真人为了救掌教与傲雪师伯,死在了天剑院掌教李长河手上,对我们易园有莫大的恩情。所以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找寻无妄的下落,可惜直到今天,都不曾找到。眼下,这季华杰出自道园,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我所想要的。”陈风惊叹道:“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内啊,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新月等人听完这番话,都对事情有了几分了解,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身上。此刻,交战的两人情况紧张。飘零客那血色八卦含着阴毒之极的吞噬之力,有侵魂蚀魄之效,只要沾到对方的身体,就能造成致命的伤害。而季华杰的玉清法剑能诛鬼斩仙,乃道家降妖伏魔之纯阳法诀,能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与飘零客的法诀决然相反。这一来,一正一邪的力量彼此遇上,其极端的法术各展所长,在半空激烈碰撞,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与震耳的怒啸。四周,狂风怒嚎,旋动的气流翻滚伸缩,围绕在两人身外,一时间输赢难辨。察觉到僵持的情况,季华杰脸色庄严,三道身影瞬间合一,成凌空盘坐之状。胸前,双手扣诀施展,口中念念不断,驱使着旋转的剑柱逐渐收拢,最终融合成一道三色光柱,一举刺穿了飘零客的血色八卦。瞬时,一股破碎的力量席卷四方,夹着无尽的光芒与缤纷的火花,带着一股淡淡的不甘,以及一声刺耳的惨叫,在风中回荡。第三招,季华杰施展出玉清三法剑,最终打败了飘零客,并将其重创。“还有一招,可惜你已经用不上。”冰冷的声音带着残酷的味道,季华杰在一击得手之后,手中长剑一连九转,发出的剑芒自动形成一个剑环,围绕在飘零客身外,吞噬着他的身体。第二十章 真实身份察觉到危险,飘零客极力挣扎,口中怒吼道:“小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像是一声诅咒,划破云天。在消失之际,飘零客的身体瞬间破散,仅余元神自剑环中脱逃。似乎早有预料,季华杰并不失望,收剑之际暗自调息,目光移到了照世孤灯身上。“你也是为幽梦兰而来?”照世孤灯因戴着斗笠,所见看不清容貌。他只是轻轻摇头,低声道:“不,我是为你而来。”季华杰有些奇怪,惊异道:“为我?此话怎讲?”照世孤灯沉默了一下,有些怀念的道:“令师与我曾是故交。”季华杰闻言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此话当真?”照世孤灯低声一笑,有些沧桑,轻叹道:“我已经找他二十年了,他还好吗?”季华杰身体一晃,脸上神色悲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照世孤灯见状,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祥,颤声道:“他……他……难道已经……”季华杰很是感伤,点头道:“三个月前,家师便已仙逝了。”照世孤灯身体一晃,退后了数丈,口中悲呼道:“不,不会的。我费了二十年光阴,找出破解之道,他怎能就这样离开?”如此举动令人迷茫,观战的众人满是不解,到底这照世孤灯是谁呢?季华杰闻言一震,似乎明白照世孤灯的话,神情倍感沧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啊。”江清雪飞身而上,来到季华杰身前,开门见山的道:“我是易园门下江清雪,你能告诉我,你师父的名号吗?”季华杰苦涩一笑,失落的道:“知道又如何呢?”江清雪道:“我只想求证一下,令师会不会就是我所要找之人。”季华杰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找谁?”江清雪注视着季华杰,沉声道:“我要找道园的无妄。”季华杰脸色一变,轻叹道:“你要找的人,三个月前已经死了。”江清雪苦涩一叹,柔声道:“这么说来,你真是无妄的徒弟了?”季华杰不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江清雪有些感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得将目光移到照世孤灯身上。“阁下既然认识无妄,想必也一定与本派掌教相识吧?”照世孤灯看着她,淡然道:“二十年前,我与易园的紫阳真人曾是莫逆之交。”江清雪一脸惊讶,脱口道:“如此说来,我该叫你一声前辈了。只不知前辈大名,可否见告?”照世孤灯轻轻摇头,有些感触的道:“回去问一问乾元真人,你自会明了。”见他不说,江清雪也不多问,目光回到季华杰身上,轻声道:“你师祖当年曾对易园有恩,今后你若有事,可到易园求助,本派将不遗余力的帮你完成心愿。”季华杰闻言,看了江清雪几眼,见她目光纯正,不由点头道:“谢谢,我记下了。”江清雪笑道:“如此,你多小心。那位姑娘我们会帮你照看好。”季华杰笑了笑,神情有些沧桑,轻声道:“多谢女侠。”江清雪笑笑,闪身而落,回到了吴媛媛身旁。数丈外,黄杰此时开口道:“小子,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季华杰道:“自然算数,你只要接下我五招,幽梦兰就是你的。”黄杰看了照世孤灯一眼,问道:“照世孤灯,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轻哼一声,照世孤灯道:“黄杰,你不怕听了后悔吗?”哈哈一笑,黄杰自负的道:“我既然敢开口,又岂会怕你说呢?”照世孤灯哼了一下,冷笑道:“既然不怕,那我就说几句好了。季华杰你听好,九虚一脉的法诀正而不邪,道园的剑诀对他们作用不大。要想打败他,你就必须以实破虚,以力破气,莫为幻象所迷。”季华杰听了,稍加思索便明白其话中之意,颔首道:“多谢前辈指点。”黄杰脸色难看,警告道:“照世孤灯,祸从口出的古训你可不要忘了。”冷然一笑,照世孤灯讽刺道:“这不是你要我说的吗?怎么马上就后悔了?”黄杰怒道:“休要嚣张,等我夺下幽梦兰,再与你计较。”季华杰冷漠一笑,眼神冰冷的看着黄杰,傲然道:“大话不要说得太早,等五招之后,相信你就不会这般狂傲。”黄杰轻哼道:“小子,道园有些什么门道,我心里知道。五招之内,你不死也得重伤。”季华杰阴冷道:“是吗?那我可要好生领教。出招吧。”左手背负,右手高扬,季华杰摆出作战的姿势,周身青光流动,如碧波烟霞,朝四周散开。这一刻,新的战斗即将打响。季华杰与黄杰,最终结果怎样?那幽梦兰又会不会被人抢走呢?寒风刺骨,飞雪凝霜。在人迹罕至的冰原上,天麟与雪人正进行着一场生死较量。数百丈外,季华杰与黄杰等人吸引住了观战者的目光,这让天麟与雪人颇感冷落,却也少了别人的指手画脚。眼下,两人已经交手数招,雪人一直占据着上风,打得天麟东躲西藏。当然,这是天麟刻意营造,为的是降低雪人的戒心,以便找出他身上的弱点。只是雪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动手之际显得极为灵活,一招一式敏捷无比,变化多端,令天麟防不胜防。观察了半晌,天麟收获不大,当即收起窥视之心,一闪便出现在上空数丈处,与雪人把距离拉开。察觉到天麟的异样,雪人停下身来,眼神疑惑的瞪着他,喝道:“小子,你又想玩什么花招?”天麟淡然一笑,轻声道:“花招玩多了,就没意思了。我们还是真刀实枪的较量,比一比谁强。”雪人怀疑道:“你此话不假?”天麟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了字还在嘴边回荡,天麟便一闪而至,右手一翻一转,巧妙的切入,直取雪人胸膛。眼光一转,雪人不避不闪,任由天麟的一掌落实,自己则双拳回收,锁定在天麟的头上。奇异一笑,天麟身影一晃,看似微弱的晃动,实际上那是三十六次移动的综合景象。这一来,天麟的一掌等于是三十六掌持续叠加,力道由轻而重瞬间累计,眨眼就把雪人给弹飞了。这样,雪人的双拳落空,天麟则毫发无伤。“可恶!我要把你给撕碎了!”闷哼一声,雪人一去即返,挥舞的双拳锐气惊人,夹着滋滋的声响。天麟身体一晃,横移三丈,玄妙的凌空一转,人如鬼影般附着在雪人身后,玩起了捉迷藏。转身,雪人愣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不由怒吼道:“小子,你有种给我出来。”“用不着这么大声,我就在你身旁。”轻笑声中,天麟顺势一掌,印在了雪人背心上,当即把他弹飞了。“嗷……”怒吼咆哮,雪人神情发狂,神色狰狞的瞪着天麟,恨声道:“臭小子,有种就光明正大与我较量,不要玩这些背后见不得人的勾当。”天麟笑道:“你其实只要转一下身,我们就光明正大了。何必说得这么难听,让人听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雪人气急,咆哮道:“住嘴,我要撕了你的臭嘴。”飞扑而上,雪人在临近之际一闪而没,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后,挥手就是一爪。天麟神秘一笑,宛如不查,在雪人手臂临体之际,突然转身怒目,这让雪人吓了一跳。是时,天麟眼中黑芒闪耀,一股诡异之力的精神异力透过雪人的双眼,直入他的中枢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那一刻,雪人的反应明显的迟缓了一下。随即惨叫怒吼,神情疯狂。天麟双手凌空挥扬,左手发出玄青色光芒,右手发出赤红色光芒,彼此宛如两条光带,一圈圈的缠绕在雪人身外,限制着他的身体状况。这些,仅仅需要眨眼时光。可就是这眨眼光阴,雪人已经从疯狂中清醒,意识到了自身的情况。第二十一章 十招约定双臂外扬,雪人怒声大叫,强横的实力使得他一举就撑破了天麟的束缚,获得了自由。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双手虚空划动,发出极寒之气,瞬间就把雪人冰封了。如此一来,天麟获得了考虑的时光,一边加厚冰层,一边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就刚刚的几招来讲,雪人的修为似乎较一年前精进了不少。可具体表现在什么方面,天麟还并不知道。另外,天麟之前连续两次击中雪人的身体,虽然引来了他的震怒,可似乎对他的身体并没有造成伤害,显然肉体的打击,对雪人没多大影响。置身冰层中央,雪人十分气恼。自己修炼数百年,对于冰雪之力收放自如,想不到却受困于天麟手上。当然,这是因为天麟的冰神诀比他修炼的法诀神妙,可即便这样,他也无法释怀,正思索着应对之法。以雪人对冰雪的了解,要破解冰封其实容易,只要瞬间膨胀,就能把冰块震碎,只是力道相当的大。好在雪人修为超凡,在下定决心后,心念转动的一瞬间,一股磅礴大气瞬间外放,硬是将天麟的冰封层给震裂了。轻咦一声,天麟横移数丈,放弃了继续冰封的念头,默默的看着他。对于天麟来讲,他要的胜利光明正大,不是利用这种无奈手段取得暂时的辉煌。雪人气得发狂,在破开冰封之后,胸中怒气冲霄,周身光芒闪耀。那一刹那,雪人宛如冰原之王,散发出一股无上威严,夹着呼啸的狂风,在两人身外凝聚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逐渐缩小。四周,气流回荡,霞光万道,明灭不定的光波此起彼伏,给人一种诡异的味道。天麟双眼放光,双臂外扬,青红交替的光芒凝聚成六面阴阳八卦,分别位于他的前后左右上下,形成一个正方体,将雪人的内压之力隔绝于外。做好了防御,天麟眼中五彩流光,一股无形的探测波遍布四野,清晰的将空间内的情况一分不差的返回到天麟的大脑。这样,一副绚丽的画面出现在天麟的脑海中央,清晰显示出雪人周身真元分布情况,天麟自身的防御情况,以及二者间的强弱情况。从画面来讲,雪人的力量分布线粗实厚大,天麟的防御网密集严谨,双方可谓各有所长。了解了情况,天麟奇异一笑,原本应该以巧化力,破解雪人的攻击,但他却选择了硬拼,为的是考验自己。一声巨响,结界震荡。天麟猛烈的反击与雪人收紧的力量相遇,当即产生激化,在狭小的空间内扩散开来。察觉到了天麟的状况,雪人神情怒狂,双手先是张开,然后再慢慢朝内收紧,控制着结界迅速缩小。起初,天麟激烈反抗,雪人显得十分吃力。可随着时间推移,雪人在修为上的忧伤逐渐显露,最终将天麟的反抗压倒。察觉到不妙,天麟有些失落,因为纯以力量而言,他比雪人还差了不少。只是天麟才十九岁,而雪人已经八百多岁,修为的比较显得有些荒谬。另外,雪人在冰原地位炫耀,冰原三派都不敢招惹他,天麟目前比不上他,那也正常。收起杂念,天麟留意着眼前的情况。结界正个越来越小,若不能及时想出对策,后果将不堪设想。“小子,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恨恨的瞪着天麟,雪人一边加速攻击,一边厉声道。天麟平淡一笑,反驳道:“想知道,你就把眼睛瞪大,免得眼花。”微光一闪,天麟身体淡化,就那么神奇的消失在雪人面前,令人万分惊讶。仔细探查,雪人发现天麟的气息已经不见,结界内也丝毫感应不到他的生命波动,难道他真的凭空消失了?带着这种疑问,雪人收起结界,转身探测着附近的情况,却查不出天麟在哪。“可恶的小子,你休在我面前耍花样,还不马上出来?”找不到人,雪人也懂得激将法,显然他并不傻。“抬头看看,我不就在这吗?”轻笑声中,天麟突现,双手掌心朝下,发出绚丽的五彩光芒,于雪人身外结成一个结界,将他困在中间。随后,天麟落下,隔着结界看着雪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微笑。雪人冷冷的瞪着他,语气生硬的道:“有意思吗?”天麟笑道:“这样的交手可以缓解你心中的焦躁,有利于你实力的发挥,那不是更好吗?”雪人怒道:“放屁!你这样东躲西藏只会浪费我的精力,我可没有时间与你胡闹。你若是再这样,我就直接找那小子索要幽梦兰了。”见雪人神情认真,不似玩笑,天麟当即笑容一收,正色道:“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们就直接一点,以十招为限分个高下。”雪人道:“好,就依你所言,十招定高下。第一招让你发招。”天麟道:“不忙,有些话我们最好先讲一讲。”雪人疑惑道:“有什么好讲的,动手就是了。”天麟笑道:“动手的结果有三样,一是输,二是赢,三是平局。若是你输了,应当怎样?”雪人想也不想的道:“要是我输了,就立马离开,决口不提幽梦兰。若是你输了,我就拿你去与他交换幽梦兰。”天麟笑笑,问道:“若是平局呢?”雪人自负道:“绝不会有那种情况,你用不着多想。”天麟不依,固执的道:“事情的发展谁也无法预料,我们还是先说好。”雪人不耐烦的道:“你想怎样?”天麟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道:“我的意思很简单,若是平局,你就马上离开,我们下次再一较高下。”雪人脸色一变,哼道:“你说了半天,就是不想我出手抢夺幽梦兰。”天麟坦然道:“是的,我就是不想你找他(季华杰)麻烦。”雪人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一言为定。我若赢了,你也休要阻拦。”天麟不答,只是笑笑,神情中隐含着几分神秘的味道。雪人怒道:“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看招。”双手前推,左右张开,强劲的掌力夹着绚烂的光芒,宛如两道光翼,将天麟发出的结界劈开。随即,雪人身体一晃,幻化的分身交错纵横,分布在天麟四周,同时朝中心袭来。奇异一笑,天麟身体凌空而转,在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移动,形成一团迷幻的光影,时明时暗时大时小。当雪人收紧的气压与这团光影撞上,彼此间火花飞溅,流光旋转,密集的霹雳声不绝于耳,持续散开。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最终光影破散,烟消云散,可结果呢?雪人有些奇怪,这才第一招,天麟绝不会这般轻易就死掉,那他藏到哪去啦?思索中,雪人眼前红光一闪,数十团火焰凭空而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耀眼。不屑一笑,雪人讽刺道:“小子,当心风大,把你的火给吹灭了。”四周,火焰如红莲花绽放,一边旋转收缩,一边发出淡红色的光芒,融合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雪人困在中间。“风吹都会灭的火焰,你又何必在意呢?”冷然反驳,天麟无声而现,隔着结界看着他。雪人微哼一声,也不说话,雪白的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极寒之气,打算强行突破它。天麟邪魅一笑,心念转动间,赤红的烈火结界突然白光一闪,在结界内壁上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玄冰结界,一分不差的封住了雪人的极寒之气,化解了他这一招。稍后,天麟双臂展开,周身霞光万道,数不尽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他身外,形成一团五光十色的云霞,将他与雪人笼罩在内,淹没了二人的情况。天麟这一举动有双重功效,第一是造势,给雪人带来心理上的施压。第二是隔绝观战之人的视线,以免稍后施展法诀之时,被人察觉自身的秘密。从这里可以看到,天麟心思缜密,有着超越年纪的老辣与随时警惕的心态。雪人置身结界内,感应能力有些受限,他并不清楚天麟的意图,一心只想着打破结界,把天麟打倒。眼下,他的一击没有收效,立马组织第二次进攻,右手挥掌如刀,发出一束透明的光刃,劈落在结界上。是时,结界动荡,有破开的迹象。可就在这时,结界内出现了一股新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将雪人的二次攻击给化解了。惊呼一声,雪人周身泛起亮光,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眨眼就发现了天麟的存在。有些意外,雪人道:“小子,你这举动可是蠢人才会干啊。”天麟道:“对付你,只需蠢人级别的头脑就够了。刚刚,我们已经交手两招,接下来的八招就让我们在这里一分高下。”第二十二章 胜负之争雪人被他的讥讽气得发狂,当下怒吼一声,飞身扑上。天麟不避不让,双掌快速挥舞,赤红的火焰层层叠加,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型的赤红掌印,夹着至刚至阳之气,朝雪人飞去。前行中,雪人神情怒狂,看似随意挥动的双手,掌心银光闪闪,极寒之气高度压缩,形成两条寸径大小,灵活百变的光蛇,与天麟的赤红掌印相撞。眨眼,冰火之力遇上,水火不容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开。第三招,雪人修为稍强,加上玄冰之气克制烈火,所以天麟受了伤,雪人得意的笑。一击失利,天麟早有预料,趁着雪人得意之际,身体一分为五,分布在雪人身外。届时,天麟的五道分身各施其法,发出不同的光芒,呈现出青、红、金、灰、黑五色,宛如五道光箭,同时射向中央。雪人脸上笑容一僵,运起混元霹雳神功,周身坚硬如钢。同时,雪人双手挥扬,选择性的发出两股掌力,化解了天麟的两道攻击。这样,余下的三处攻击全部击在雪人身上。一道攻击被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震散,一道无声的精神异力侵入雪人大脑,一道漆黑的掌印击打在雪人肩上,当即烧焦了他肩上的白发,留下一个刺目的黑手印,痛的雪人厉声狂叫。第四招,天麟施展神秘之法,融合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将雪人击伤,搬回了一局。这样,四招过去,两人胜负难料,关键就在最后六招。仰天长啸,雪人心中怒气爆发,似乎忘了这是胜负之争,眼中杀机弥漫,一言不发的展开了凌厉的攻击,其强大的修为瞬间凝固空间,将天麟定在半空中。察觉到危险,天麟脸色大变,迅速展开反击,一连数十次,才将雪人的空间封锁震开,可内府已然重伤。有些无奈,天麟苦涩的笑了笑。同为归仙境界,但他比起雪人来,修为却是差了不少。收起杂念,天麟旋身而转,一边加快调息,一边寻找反击的空档。这样,眨眼就三招过去,雪人一直占据着上风,逼得天麟无处可逃。“小子,认输吧,你赢不了我的。”占据了上风,雪人情绪稍好,也开始发出嘲笑。天麟神色漠然,这期间一直在考虑应对之法,此时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情况。眼神一挑,银光暴涨,极寒之气瞬间而至,将整个结界的内部空间冰封了。这样,天麟摆脱了不利局面,与雪人又回到了平等的地位上。

                      已经很满意了!”什么!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愕然张大了嘴巴,结巴的道:“等一下,你先等一下,你所谓的四倍,不是在100亿的基础上吧,要知道,600亿的时候,就已经翻了六倍了,这四倍怎么出来的?”当然不是了!没好气的白了王冥一眼,沙非傲然道:“我说的四倍,是从600亿的基础上的四倍,换句话说,你现在手头的资金,已经达到了2400亿了,怎么样?你还满意吗?”我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彻底的无语了,前两天看报纸,国内女富翁500亿已经惊为天人了,可是现在自己却拥有了2400亿,这……看着王冥骇然欲绝的表情,沙非似乎还不过瘾,阴笑着道:“王董事啊,你先别高兴,这还没完呢,根据现在的情势,股市突破4000点,甚至4500点都不是问题,所以……最起码还有四倍好涨,一切顺利的话,半年之内,你的总资产将突破到一万亿,哈哈哈……”一万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已经木了,要知道……一家国有大型银行,所有储户的储蓄总额,也不过是两万亿左右,而王冥现在自己就已经拥有了这么多钱,这能不夸张吗?切……看着王冥木木的样子,沙非拍了拍王冥的肩膀道:“把眼光放开点吧,一万亿算什么?你知道吗?就基金而言,每天的印花税,就达到了五个亿,20天就是一百亿,也就是说,20天内,光印花税,就消灭掉一支总资产百亿的基金了,对比而言,你拥有一万亿,也不是太大的事情了,这就是股市,总有少数几个人大挣特挣的!”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赞叹的摇了摇头道:“说起来,你的运气太好了,在最关键的时刻,拥有了关键的资金,这钱就好象是上天送给你的一样,这样的好年景,以前美国有过,就咱们国家而言,几千年来,终于再次面临盛世了!”呵呵……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的平静了下来,平静的道:“是啊,国家是富强了,现在全民皆股,全面抓鸡(基金),而且大家都挣了钱,只要股市不崩,大家就真的富起来了!”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苦笑着道:“不崩?多么美好的愿望啊!不过……股票就是这样,有大涨,就一定有大跌,只是来的早晚而已。”说到这里,沙非双目中一片凄迷,哀伤的道:“现在一切虽然如此美好,但是股市一旦大跌,将有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啊,现在……很多人都卖了房子炒股,一旦崩盘了,那后果真的……”说着话,沙非不由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呼……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呼出一口气道:“是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高潮,也有低谷,一分付出,一分回报,想要获得爆利,就必须承担高风险,这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两人都很清楚,那些专家,那些明白人,在危险来临之前,会果断的撤出股市,就算有损失,也不会太大!不过,要知道一点,股票始终是持在人的手里的,你卖了,他就买了去,所以……各个股票专家,来得及全身而退,可是那些老百姓,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对此,王冥也无能为力,总要有人受到损失的!对了!沉默了半天,王冥猛的转过头,对沙非道:“现在月牙湾的接待能力太有限了,制约了我们的发展,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的接待能力变大一些!”有!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断然点了点头道:“当然有,我已经委托曼曼,开始设计水世界的蓝图了,想要扩大月牙湾的接待能力,就必须在海上做文章,建造海上乐园,以及海底世界,另外……周围的山脉,也要开发一下,一切开发完毕的时候,预计可以同时接待20万名游客,虽然仍然不能满足需要,但是这已经是极限了!”恩……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对了,大型商场怎么样了?应该可以开始动工了吧?这么多人流,而且小商品卖的这么好,不快点修建起超级商场的话,损失可是很大的!”呵呵……微笑着看着王冥,沙非摇头道:“你啊,对公司太不关心了,商场的事,早就提上日程了,再有三个月,七座超级购物广场就要竣工了,在五一黄金周,将会面对所有的游客,到了那时,嘿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无言的看着沙非,好半天……王冥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沙非,看来……选择了你来做我的CEO,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我看……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你一个人,就可以将一切打理的完美了!”你!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讶了起来,不确定的看着王冥,沙非皱着眉头道:“你是什么意思?是嫌我太能干了?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等沙非把话说完,王冥便摇头道:“不,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在这里没有用处,那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想……开学后,我直接上大学!”哦?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讶的看了王冥几眼,随后点头道:“恩……你的成绩那么好,高中的知识应该不成问题,与其在高中浪费时间,还不如到大学去丰富一下自己,我支持你的决定!”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苦笑着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我到底该学什么专业,怎么样?你有什么建议吗?”专业?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随后眼睛猛然一亮间,兴奋的道:“我想到了,作为董事长,你该去学经营管理,这对你的帮助很大!”经营管理吗?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认真的看着沙非道:“经营管理方面,我已经有了你这个超级帮手,所以不需要费心去学了!”说到这里,王冥表情猛的一肃,呼的一声击出自己的拳头,低沉的道:“说实在的,我现在对格斗很感兴趣,我只想学一门可以加强我格斗技巧的学科!”第二百八十三章物理生物哦?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眼睛不由的一亮,别人不知道,沙非可是清楚的很,王冥就是靠格斗起家的,现在王冥之所以身家达到了2400亿,都是靠打黑拳赢来的钱挣来的,如果没有那些钱,任他沙非有多厉害,照样没任何用处,现在大概还是一个没人肯轻的经济人吧!虽然,沙非并不认为现在的世界中,所谓的格斗技巧有什么实际作用,而且……以王冥此刻的身家,已经不值得再去打黑拳冒险了,不过……既然王冥喜欢,那没什么不可以去做的!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种人,以王冥为例,在拥有了庞大的事业,拥有了几十辈子也花不完的金钱后,他确实不必做钱的奴隶,学什么企业管理了,只要他喜欢,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想到这里,沙非思索了一下后,断然道:“既然这样,那么我想,你该主修物理系,副修生物系,其他的学科,你大可不必理会!”听了沙非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事实上……他本来就打算学这两个学科,只是不知道到底合不合适,现在有沙非做了保证,那么学这两个学科,基本是不会出错了!要知道,所有的功夫,招式,其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都是符合物理学原理的,所以……王冥要主修物理学,仔细研究每一招,每一式,让其按照最科学,最符合物理学原理的方式击出!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学科,那就是物理学范畴内的能量学,风能,水能,火能,地能,光能,黑洞,以及最恐怖的核能,只有学习了这个学科,才可以将这些抽象的能量,以最科学,最能理解的方式掌握,这对王冥来说,是无比重要的!现在的科学,已经到了研究原子的地步了,其先进程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核武器的威力,恐怕就连三岁孩子都知道!所谓的冥道,神技,魔法,其实都是能量的不同使用模式,其原理也是符合物理能量学的,只不过……自古以来,没有人能明白他们操纵的能量是怎么回事,只是摸索出了一套施展的技巧和手段而已,却并没有象地球的人类这样,将能量研究的这么透彻!以原子弹的威力而言,已经可以与神级禁咒相提并论了,一颗超巨型原子弹,足以将地球瞬间毁灭,至于毁灭人类,那更是小意思,现在世界上有六七个国家,拥有着足以毁灭全人类的核武器!要知道,掌握着核武器的,只是一些普通的人类而已,他们只是利用自己对能量的了解,便制造出了如此恐怖的武器,这就是人类的智慧,王冥很清楚,当年的冥王,也可以发出原子弹般的攻击,不过更要知道的是,只有他和几个神王魔王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反观现在的地球人,普通人就可以掌握这种武器了!王冥最想弄明白的,就是死冥之力的作用,构成,原理,以及触方式,一旦弄明白了最基本的原理,王冥相信,他一定可以设计出威力更庞大的冥道,冥技,现在的黑皮手抄本,只有冥界八字诀,王冥相信,如果自己掌握了死冥之力的原理,掌握了其本质,那么八字诀是不够的,而且……研究出的战技的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了!至于生物学,王冥主要学习的是与人体相关的学科,副修其他生物的知识,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其实修炼的,就是身体,虽然对能量的运用也很关键,但是离开了身体,能量又放哪呢?原子弹还需要一个弹壳,还需要一整套触发机构呢,何况是有生命的人类?人不是原子弹,原子弹一炸,他的生命也就结束了,王冥可不能这么干,要是发出一招,连自己都毁了的话,那这一招不要也罢,所以……如何将自己的身体无限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人体就是一架最精密的机械,由一块块肌肉和骨骼拼凑而成的,每一块肌肉,都起着关键的作用,每一跟筋络,都关系着人体的动作,每一条经脉和血管,都决定着人的健康与否,每一……可以说,人体就是世界上最精密的机械,不研究透它,你怎么去加强甚至是改进?这还只是从自身的角度出发,从敌对的角度出发的话,了解人体的每一处构造,以及作用,对战斗更是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人身上哪里是致命所在?什么部位遭到攻击,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这都是无比重要的,光有能量是不成的,将能量,按照人体的机能和构造去施展,才是最重要的,那是足以化腐朽为神奇的!掌握了自身的同时,也就掌握了敌人,生物学的学习,一是为了加强自身的锻炼,在明白了各部分的功能后,有针对性的锻炼每一块肌肉,每一道筋络,每一道经脉,同时……也针对这些功能和机能,针对性的对敌人发动攻击,用最小的能量,带来最大的效果!如果说,王冥和敌人的攻击都是针的话,那么王冥会用自己的针,去扎敌人的眼睛,同时……用自己的肩膀,或者是屁股,迎上敌人的针尖!当然,这只是比喻而已,重要的是原理,战斗就是这样,通常的状况下,一个武者要选择的,不是该如何的躲避,而是用最小的代价,换来对敌人最大的伤害!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对身体无比的了解!人体是神秘的,差了几毫米,就是要害,而避开了几毫米,虽然看起来好象命中了要害,但是却根本没事,结合着对身体内外构造的了解和应用,学习了生物学后,王冥完全可以避开要害,用轻伤来换取敌人的性命!当然,王冥想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机械,比如冶金,比如锻造,可是这些东西,其实不用自己学的,无论明不明白原理,王冥都不会去从事这些工作的,而且……这些学科,对自身用处也不大,完全可以请这方面的高手来为自己工作,借用他人的智慧,完成自己的愿望!想到这里,王冥猛然转过头,对沙非道:“对了,沙非……我前不久不是让你聘请机械专家,收购针厂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啪!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猛一拍头,苦笑着道:“你看我,光顾着说股票,忘记向你汇报了,我们已经成功的收了十家超大型制针厂,年产钢针达到十亿枚,至于机械专家,我也高薪聘请了世界闻名的八位学者,现在他们已经住进月牙山庄了,就算你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就可以见他们!”哦!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双眼发光的对沙非道:“怎么样?这八位专家,对枪械都有研究吧!”枪械?听了王冥的话,沙利鄙夷一笑道:“枪械算什么?他们可是精密仪器的权威,他们设计的冲锋枪,射速都超过了2000发每分钟,而且都是军界知名的,性能异常优良的枪械,这一点上,是绝对权威的!”啊哈!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急不可耐的道:“那还等什么?走……咱们现在就去见专家,我一刻都等不急了!”第二百八十四章科研组织半个小时后,王冥和沙非一起,来到了月牙湾宾馆的总统套房区,见到了正在休息的八位专家,随后……一行人进入了会议室,开始就工作的问题讨论了起来。对于王冥请他们来的用意,八位专家早就想知道了,所以会议刚一开始,八位专家便一致要求王冥说明一下他们的工作!要知道,八位专家,都是对枪械有着非常深的研究的,而枪械,不是哪一个工厂想做就能做的,那需要国家批准,需要其他部门的允许,私自造枪,是违反法律的!不过,对于八位专家的问题,王冥早有准备,一笑间,王冥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材料,分成两份,会议室左侧,以及会议室右侧的各四名专家,每四人看一份!资料很简单,就是写出了对所要研发的武器的描述,是纯机械的构造,除了王冥这样有独特能量的人外,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使用,毕竟……这个枪械,唯一的子弹就是钢针,推动子弹的力量,是能量,而不是火药!这个……就在王冥信心十足的等待时,其中的四名专家一脸尴尬的站了起来,其中一名专家红着脸道:“对不起王冥先生,我想……咱们是有点误会了!”恩?听了四位专家代表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怎么?这样纯机械,不涉及火药的枪械,也不让制造吗?”不不不……听了王冥的话,专家代表苦笑着连连摇手道:“不是这个问题,这应该属于机械,不属于枪械,而且不对外经销,所以应该是可以研究制造的!”说到这里,专家代表尴尬的道:“只不过,我们四人,是武器动力学,也就是弹药能量学的专家,对于枪械的设计,并不在行!”啊!听了四位专家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道:“什么!武器动力学?弹药能量学?这又是什么?”这个……思索了一下,专家代表快速的回答道:“董事长也许不知道,枪械的发射速度,不光与枪械有关系,还与子弹有关系,子弹的推进能量,光是火药就有上百种之多,固体,液体,气体,不一而足,而这正是我们要研究的!”这!听了四位专家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内心快速的思索着,如果……这四个家伙值得信任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将自己的能量说给他们听听,然后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进行设计呢?对于王冥来说,其实设计枪械的,有一个就够了,之所以请了八位专家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为了保险,或者说,钱多了烧的,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因为……这套枪械,对王冥太重要了。思索了一会,王冥断然抬起头,对四名弹药能量学专家道:“好了,你们先坐下吧,只要是人才,只要是专家,我们就都需要,至于具体的工作,我们一会再说好吗?”哦!了然点了点头,四名专家微笑着坐了下来,与此同时,另外的四名枪械专家,也看完了枪械的设计要求,一个个扭过头,聚集在一起议论了起来。四名枪械专家纷纷讨论了几句后,其中一名枪械专家站起身来,苦笑着对王冥道:“王董事长,我想……如果是这样的要求的话,你根本不必请我们来,这不就是玩具吗?似乎……并没有什么可设计的,很容易就可以达到你所要的效果啊!”听了四位专家的话,王冥先是一笑,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随后……王冥微笑着道:“确实,你们说的是事实,不过……你们要知道,这只是我所要研究的新型枪械的最原始形态,至于具体情况,除非你们肯为我工作,并且严格保密,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说给你们知道的!”新型枪械?听了王冥的话,四位专家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没有什么,比这个新字更能让他们心动了,对于这些天天搞研究的人来说,想要突破现有的领域,比什么都要宝贵,甚至于,为了研究,他们什么都敢!一时间,八位专家不由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好半天,其中一名专家代表转头对王冥道:“王董事,我们想知道,你研究这套枪械,到底要做什么?搞政变?还是开一家军械工厂?我们希望知道,自己的工作成果,到底被用来做什么!”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