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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跑狗图做笔记one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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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跑狗图做笔记one也领悟了诸多道理,修为在无形中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修真领域。就天麟了解,天象无常是一种构架庞大,体系完整的运用之术,可以融合世上所有力量,同时运行多种方式,共同或是单独完成不同的任务。说玄乎一点,天象无常无所不能。说实在一点,只要掌握了天象无常的奥妙,就能无限度的扩展应用范围,完成各种各样能够想到的事情。此际,天麟只能算勉强入门,距离登堂入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然而即便如此,天麟也已然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不同类型的任务,使其彼此协调,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就像此时,天麟所施展的攻击便是多元化攻击,包含了五种方式,分别为阵法、精神攻击、太玄裂天道、雷神诀、心剑无痕,共同作用于通天叟身上,牢牢的将其束缚在内。面对重重攻势,通天叟压力大增,但他却顽强反抗,硬是抵御住了天麟那持续不断的可怕攻击。这些,天麟都完全了解,他对通天叟的状况了如指掌,心中很是惊异。若说刚开始的攻击算不上凌厉,通天叟能够抵御也不稀奇。可如今天麟已加大了攻击力道,并且融合了精神异力,道家太玄裂天道,至阳至刚的雷神诀,以及避无可避的心剑无痕,威力至少增加了十倍,要想承受这股力量,那可得需要相当惊人的实力。而现在,通天叟就用事实说明了一切,这如何不让天麟震惊?保持着攻击状态,天麟陶醉的心情逐渐平静,开始思索当前的情况,准备尽早结束这一切,以免海梦瑶担心。从之前探测的情况所知,通天叟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想消灭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且,就此前的攻击情况来看,寻常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通天叟,至多给他造成一些困扰而已。看清了形势,天麟开始考虑,若行雷霆一击,其成功的把握有几许?从来到这里,天麟已耗费了不少光阴。期间一直不见海梦瑶的踪迹,天麟也不免担心。为了谨慎考虑,天麟决定放手一试,发动幻灭绝杀,与通天叟一较高低。拿定了主意,天麟蓄势准备,以天象无常为枢纽,积极调动体内各种力量,使其迅速融合,形成绝强的一击。第二十五章功败垂成眨眼光阴,准备就绪,天麟夹着必杀之心,催动幻灭绝杀,融合体内玄冰、烈火、佛、魔、鬼、道、儒、以及雷神诀之力,星辰法诀之威,共计九种类别的力量,发出了毕生最强的一击。幻灭绝杀,无坚不摧。所含力量的同类越多,其压缩比越高,爆发力越强。此次,天麟虽然未曾倾尽全力,却也是大费周折,所发出的幻灭绝杀惊世骇俗,瞬间便击中敌人。面对这样的一击,通天叟心神不宁,早在天麟发动的那一刻,就隐然感应到了危机。为了安全考虑,通天叟不再迟疑,于同一时间展开反击,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引爆了体内的真元。届时,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摩擦与撞击产生异化,从而导致爆炸的产生。由于力量庞大,高度密集。其爆炸之力毁天灭地,瞬间就席卷一切,淹没了交战的二人。那一刻,通天叟施展出了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爆炸的毁灭之力。天麟有阵法护体,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波,但却勉强稳住了身体。只是天麟不曾想到,这一击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强行撕碎了他所布下的阵法,打乱了天象无常的正常运行,化解了通天叟受困的外力。趁此时机,幻灵将通天叟转移。待爆炸完毕,天麟觉察之际,早已不见了幻灵与通天叟的身影。轻哼一声,天麟很不甘心,在匆忙调息之后,便展开了搜寻。刚才,由于幻灭绝杀所产生的爆炸过于强劲,天麟虽然没有近距离面对,可依旧受伤不轻。如今,天麟顾不得伤势迅速追击,只为斩草除根。且说通天叟被幻灵转移之后,情况也很狼狈。他虽然预防得当,以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了爆炸的破坏力,却也难逃重伤的命运。关于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第一,通天叟此前长时间受到攻击,身体就已然落下了内伤。而后,为了借助爆炸之力摧毁阵法,他在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也导致他受伤不轻。加之虚无法诀并不能完全过滤那股毁灭的爆炸力,因此综合起来,通天叟伤得比天麟更深。“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带着几分担忧,幻灵轻轻问起。通天叟脸色阴沉,恨恨的道:“好阴险的天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若换了旁人,那是断然逃不出他的手心。我这次也是过于大意,才会中了他的诡计,落得重伤在身。”幻灵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通天叟沉思了片刻,冷酷道:“我要再试一次,赌一赌他的运气。”幻灵担忧道:“若然失手,只怕对我们不利。”通天叟道:“这个我知道,但却不得不试。若然今天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难有适合的机会。”幻灵闻言轻叹道:“既然你如此执意,我就助你一臂之力。”通天叟摇头道:“此次行动不一定成功,我不想连累你。”幻灵苦涩道:“有开始就有结局,这是我必经之旅,无可逃避。”通天叟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幻灵,对不起。”幻灵轻轻摇头,语气落寞的道:“这是宿命,注定如此。”通天叟有些自责,沉声道:“不要灰心,输赢未定,我们还有机会。”幻灵不语,回身望去,远远就见天麟朝这边靠近。觉察到天麟的气息,通天叟脸色一冷,身体向前滑出数丈,目光锁定天麟。相隔数丈,天麟停下身体,眼神如刀的看着通天叟,冷笑道:“你打开了一扇门,你就应该将其关闭。”通天叟哼道:“那是通往地狱之门,正为你开启。”天麟阴森道:“如此,你何妨送我一程。”通天叟冷哼道:“老夫正有此意,你且小心。”弹射而起,通天叟快若流星,瞬间就冲到天麟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天陨落,蕴含着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面对这一击,天麟脸色大惊,竟然生出一种无法逃避,无可抵御的念头,让他几乎想要放弃。如此,天麟呆若木鸡,不闪不避。直到危险临头,魔镜才突然发出警告,唤醒了天麟。届时,闪避已然不及,要施展幻灭绝杀也已太迟,一切似乎已然注定。然而就在这紧要一刻,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致使他想也不想便顺势而为,发出了所谓的反击。当时,通天叟脸上已露出了笑意,认定天麟必死无疑。可眨眼之后结局来临,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计。本来,在通天叟而言,这一击无比顺利,天麟绝对无法抵御。可实际上,天麟那看似匆忙的反击,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直接打破了通天叟的预计。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天麟突然想到了天极之光。由于当时情况紧张,天麟已来不及施展最为拿手的幻灭绝杀,只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于匆忙之中运用天象无常,催动了天极之光。当时,天麟无心多想,意识在那一瞬间处于空灵状态,致使他的反击一气呵成,玄之又玄的迎上了通天叟必杀的一掌。届时,天极之光与通天叟的掌力相撞,瞬间就击穿了通天叟那可怕的掌力,震碎了部分余劲,击中了通天叟的身体。同时,通天叟的掌力虽然被震散一部分,可余下的半数力道都落在天麟身上,当场将其重伤震退。天麟的结果顺理成章,本在预料。只是让通天叟不曾想到的是,天麟所发出的天极之光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掌力,差一点夺去了他的生命。惨叫一声,通天叟与天麟同时朝后方飞去,各自眼神中含着仇恨与震怒的神情。对于天麟而言,恨只是表面的事情,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通天叟那可怕的一掌,竟然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二十六章针锋相对对于通天叟而言,震怒并不为奇,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看不透天麟,一次次败在天麟手里。微光一闪,幻灵接住了通天叟,语气有些伤心。“你伤势严峻。”通天叟苦涩道:“造化弄人,我竟一再上当,被天麟这小子所蒙蔽。”幻灵道:“我送你出去,你速速离开这里。”通天叟感触道:“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下去,只是委屈了你。”幻灵道:“缘起缘灭,我等待的不过是一个结局。”话犹在耳,通天叟微微一震,便离开了幻壁,回到了现实中去。活动了一下肢体,通天叟肉身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元神却受到重创,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看着幻壁,通天叟表情奇异,不舍的道:“原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会留在此地,谁想而今却要离去,这真是苍天弄人。不过你放心,这一次的离开只为下一次的重聚,待我完成使命,我便会回到这里,永远陪伴你。”转身,通天叟缓步而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或许在他而言,这只是一次远行。可他何尝想到,他这一去便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幻壁之内,天麟被通天叟一掌震飞,伤势严峻。好在天麟身体特殊,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快就站起。静立原地,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待身体有所好转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前行。由于不知道灵幻时空有多大,天麟只得任意选择一个方向,一边前行一边探测幻灵与通天叟的踪迹。很快,天麟就觉察到了幻灵的气息,迅速朝它靠近。幻灵对此并不在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现身。见幻灵孤身一人,天麟质问道:“通天叟呢?”幻灵道:“他已离去,这里只剩我和你。”天麟哼道:“我们之间也会有人离去。”幻灵道:“那是必然的结局,就看谁更好运。”天麟冷然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凭运气的,须得靠实力。”幻灵淡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天麟冷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幻灵反驳道:“不要自负,你不见得就会赢。”天麟道:“胜负输赢,一试便知。来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与精力。”幻灵闻言也不多言,身体一闪而逝,神秘消失。随即,天麟四周幻影迭起,数不尽的光影变化万千,令人目不暇接。对此,天麟毫不在意,反而闭上眼睛,施展出天象无常,借助灵魄之力无所不能的探测能力,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灵幻时空无穷无尽,幻灵身在其中,高速转变着方位,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光影,以迷惑天麟。面对幻灵的幻术,天麟毫不在意,他只是专心锁定幻灵的踪迹,展开了阵法堵截。在天麟而言,只要把幻灵困住,他就能将其消灭。而今,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才能锁住变化不定的幻灵,将其困在自己所设下的阵法之中呢?这个问题天麟一直在考虑,但却一直没有好的结论,故而双方你追我逐,陷入了僵持。时间无声流逝,天麟与幻灵已较量多时。二者各有所长,轻易分辨不出输赢。针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考虑。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被幻灵困在此地?为了打破僵局,天麟开始回想自身所学,在一番思索分析后,最终把希望寄托在天象无常上。作为一种运用之术,天象无常拥有无穷潜力。只要发挥得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此前,天麟只是一味的追击,被幻灵牵着鼻子。而今,天麟转变了方式,在追击的同时,暗中在周边附近设下埋伏,分出部分力量,摆下不同阵势。待幻灵一个不查进入其内,就能将其围困。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可施展之时却需要多方注意,力求不被幻灵察觉,不然就将功亏一篑。明白这个道理,天麟万分小心,刻意加大了追击的力度,迫使幻灵专心一志,无心顾及其他。趁此机会,天麟巧妙运用天象无常,利用自身属性阴柔之力,从外围布阵拦截,逐渐将幻灵逼之某一特殊区域。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它在天麟的强势逼迫之下,已投入了所有精力,根本没有察觉到天麟暗中施展的诡计。如此,不消片刻,幻灵就闯入了天麟事先布下的阵法之内,活动范围受到了限制。锁定了幻灵的行踪,天麟立马展开攻击,一边转换阵法,一边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干扰幻灵的思绪。察觉中计,幻灵又气又急,移动的速度瞬间提升三倍,硬是在特定的区域内左移右闪,躲避着天麟的攻击。同时,幻灵擅于变化,对于阵法异常熟悉,虽然受困其中,却很快就化解了阵法,逼得天麟迅速转换,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试。起初,天麟占据着优势,牢牢的将局面控制。可好景不长,在随后的时间里,幻灵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任由天麟摆下何等阵法,它都能瞬间破解。第二十七章取得胜利如此,天麟压力大增,不得不放弃精神攻击,专心一志的与幻灵斗法,比试各自对阵法的熟悉与了解。随着天麟的集中精力,双方很快战成平局,出现了一个僵持不下的格局。这期间,天麟心无二用,在幻灵的逼迫下,对阵法有了一个详尽的了解,也对天象无常有了新的认识。随着这种认识的加深,天麟开始变得轻松随意,原本平手的局面也逐渐朝他倾斜。这些,幻灵很快就察觉,心中不免失意。它拼尽全力本以为可以战胜天麟,谁想却成为了天麟的试金石,反倒助了天麟一臂之力。幽幽一叹,幻灵突然停止,遥遥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赢了,不过是因为宿命。”天麟缓缓靠近,正色道:“你错了,我能赢你,靠的是本领。”幻灵摇头道:“宿命神奇,言之不尽。我在你而言,不过是一块试金石。”天麟闻言心神一震,顿时明白了幻灵的意思。微微颔首,天麟道:“或许如此,可我们之间还是得有人离去。”幻灵道:“从何而来,从何而去,你我相逢,便是宿命。”语毕,幻灵瞬间破碎,消失无影。四周的星光也随之消散,眨眼就了无痕迹。天麟有些惊疑,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已回到肉身之上,回到了石室之内。前方,幻壁已然破碎,只剩下一些闪光的晶体,以及一个隧道出口,大量河水正涌向自己。回过神,天麟还有些昏沉,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幻灵最终是何结局。虽然那已经过去,不必追问。可实际上,幻灵在知晓无法获胜之后,便自行毁了通灵幻境,化为一束光芒,离开了这里。这样的结果虽然不尽人意,可就天麟而言也算胜利。汹涌的河水惊醒了天麟,提醒他应该离去。天麟扭头看了看四壁,发现有不少石刻图案,多是龟蛇之类,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迟疑了一下,天麟颇为好奇,想观察一阵,可想到海梦瑶下落不明,他又无比挂心,只得放弃。顺着隧洞,天麟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岔道口,却意外的见到了让他牵挂的身影。看着那双含情的眼睛,天麟激动无比,脱口道:“姐姐……”快步射出,天麟瞬间就冲到海梦瑶身边,一把抓住她娇嫩的玉手,眼中满是关切。淡雅一笑,海梦瑶轻吟道:“没事就好,我可找了你好一阵。”天麟呵呵而笑,问道:“姐姐怎知我在这里?”海梦瑶抽回玉手,轻声道:“从你消失之后,我便找来这里。当时我曾前往查看,只发现了通天叟,却未见到你的踪影。后来,通天叟将我带到这边的石室,说你就在其内。可我仔细观察,发现其中有诈,于是揭穿了通天叟的诡异。见阴谋败露,通天叟当即隐去。我则守在石室之外,观察并探测其中的玄机。结果,那石室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旨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待我明白之后,却已找不到通天叟,只得在此苦等。好在时间不长,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因而在此等你。”天麟听完颇为诧异,问道:“姐姐从来到这里道现在,大约度过了多少时间?”海梦瑶道:“不到两柱香功夫。”天麟眉头皱起,自语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何以我却觉得像是经历了半日光阴。难道通灵幻境之内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致?”海梦瑶闻言,问道:“你之前所在的石室我曾仔细留意,并不曾发现有关你的任何痕迹。可后来你却从那里出来,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见海梦瑶询问,天麟顿时清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姐姐莫急,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再仔细告诉你。”海梦瑶淡然一笑,挥手间银光一闪,两人瞬间就出现在通天河上空,沐浴着阳光的温暖。“说吧,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天麟看着海梦瑶,脸上挂着笑意,讲述起了之前的经历。“也不知那通天叟用了什么方法,眨眼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名为通灵幻境的空间之内。在那里,我遇上了通灵幻境的守护者幻灵,与它展开了一场比试……后来,通天叟突然化为幻灵的样子出手攻击,将我伤得很深……经过了一番周旋,我与通天叟两败俱伤。幻灵送走通天叟,与我又展开了新的较量……最后,我莫名其妙就出来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听完天麟的讲述,海梦瑶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通天叟此人心机很深,修为惊人。照说与你初次见面,不应该有什么仇恨,何以他非要致你于死地?难道他的目的并非为你?”天麟迟疑道:“这一点确实奇怪,我也想不出个中的玄机。不过我敢肯定,通天叟必是冲着我而来,因为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海梦瑶惊讶道:“这感觉是否强烈?”天麟摇头道:“不算强烈,只是那一瞬间,我才有这种感觉。”海梦瑶问道:“你说的一瞬间指何时?”天麟道:“就在通天叟出手的那一瞬间,那种可怕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差点就忘了反应。”海梦瑶沉吟道:“这应该是某种法诀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可曾遇上类似的事情。”天麟不语,皱眉沉思,俊脸上满是费解。海梦瑶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苦思无果,安慰道:“算了,以后还会遇上,到时候再询问也不迟。”天麟不肯,沉吟道:“法诀所致,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海梦瑶道:“不必强求,或许你真的见过,只是时隔久远,你已忘记。也或许那段记忆让你伤心,你根本就不想去记起。”第二十八章商议对策天麟闻言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海梦瑶,表情复杂的道:“我记起来了。”海梦瑶有些意外,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吟道:“你的表情很奇怪,看来这事对你印象很深。”天麟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的话提醒了我,那段记忆曾让我伤心,所以我将它封印。”海梦瑶似有所悟,轻声道:“在你的过往里,唯一让你伤心的便是玉心。”天麟落寞一笑,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正是此事。当日九虚圣使张帆以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将我与玉心推上了绝地。而今天,通天叟那一掌虽然有所掩饰,但无论威力还是气势,都与当日张帆所使的佛灭诸天一般无二,且犹有过之。”海梦瑶恍然道:“如此说来,通天叟也是九虚门下,他要致你于死地也就说的过去。”天麟道:“应该如此,只是这九虚一脉究竟是何来历,为何非要针对我们父子?”海梦瑶道:“据我所知,九虚一脉源于当年的九天虚无界,为首之人便是那虚无尊主。当年,师傅进入九天虚无界,力斗天煞地阴,傲视七界。当时的虚无尊主乃是师傅的先祖,也就是传说中的逆天子。他囚困虚无尊主长达数千年,直到二十年前,九天虚无界破灭之际,真正的虚无尊主才得以脱身。至于后来之事没有下文,我估计是那虚无尊主心怀不甘,这二十年来卧薪尝胆,把一切仇恨都算在师傅头上,因而迁怒于你,想借此打击师傅,以达到他们报复的目的。”获悉了九虚一脉的来历,天麟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想到玉心因此而死,天麟心中就充满了恨意,恨声道:“既然虚无尊主一心要与我作对,我势必要灭了他九虚一脉,为玉心出口气。”见天麟一脸戾气,海梦瑶轻喝一声,顿时将其惊醒,柔声安慰道:“莫要被仇恨蒙蔽心灵,你所在意的是一份美满,而非一段过去。”天麟身体一震,扭头看着海梦瑶,脸上的仇恨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平静。“谢谢你,姐姐。”海梦瑶轻笑道:“把你的谢谢放在心底,用你今后的一生好好呵护姐姐,那就是你对姐姐最好的报答方式。”天麟闻言一震,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郑重其事的道:“姐姐放心,从今以后,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海梦瑶听在耳中,乐在心底,吟笑道:“你今日之言,姐姐会牢记在心,希望这句誓言会伴随我们走完一生。”天麟道:“苍天为证,此情不渝。”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似羞还喜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去。”香风飘过,人影远去,留下淡淡的芬芳,等待着有心人去追寻。天麟愣了愣,随即清醒,连忙追赶上去,与海梦瑶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天际。经历了通天河一事,天麟的修为在无形中迅速提升。接下来,他与海梦瑶继续南下,前方又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寒风如刀,大雪飘飘,辽阔的冰原上,一行身影疾驰而过,眨眼就消失在远方。一座山头上,鬼巫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口中发出嘿嘿的阴笑,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场,这一次的结果谁能预料?”阳煞静立一旁,阴森道:“那要看我们心情好不好。”乌光一闪,星璇无声而现,语气冷漠的道:“管他们结局怎样,我们在意的是善慈的情况。”鬼巫道:“就此时所见,腾龙谷这一次是倾巢而出,我们正好可以趁机与善慈见面。”星璇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前往。”阳煞道:“急什么,我们先商议一下,然而出发也不晚。”星璇哼道:“有什么可商议的,见机行事不就得了。”鬼巫道:“星璇莫急,此事确实不宜心急,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需要我们考虑。”星璇质疑道:“什么因素不确定?见他一面就这么不容易?”鬼巫道:“要见善慈容易,可见了面情况如何,这就需要我们考虑。就刚才所见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倾巢而出,其用心无非是想一举击溃五色天域。可若是这样,善慈何以没有随行?以善慈目前的实力,虽然说不上太强,却也比之前大部分的人都要强盛几分。一旦有他加入,腾龙谷一方必然实力大增,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提升。而今,腾龙谷高手尽出,唯独不见善慈参与,这其中岂不暗藏玄机。”星璇闻言也觉有理,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这里面有何玄机?”鬼巫沉吟道:“此事颇为古怪,须得暗中探听一下情况。”星璇问道:“你打算将此事交给谁去完成?”鬼巫看了看身边两人,沉吟道:“为防意外,此事还是由我亲自走一趟,你们暂且留在此地,我去去就回。”阳煞道:“早去早回,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星璇可没有耐性。”鬼巫道:“这个我明白,不会花费太多光阴。”语毕,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第二十九章狭路相逢轻哼一声,星璇问道:“阳煞,你怎么处处向着宿,专挑我的不是。”阳煞看了星璇一眼,轻声道:“我并非针对你,而是为了大局。我们三者原本一体,可自从当初一分为三后,各自的性格就出现了明显的差异。你冲动易怒,我不够细心。唯有宿最是沉稳,遇事沉着冷静,仔细分析。如今,主人即将苏醒,为了大局着想,我们必须暂时听从宿的安排,避免再生意外,功败垂成。”星璇听了颇不服气,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言,只得闷闷不乐的转身,看也不看阳煞,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悦。阳煞了解星璇的脾气,对此也不在意,静静的领略着寒风的味道,等待着宿的返回。一路急行,赵玉清率领众人很快就飞越了数百里,来到了敌人藏身的冰谷附近。停身,赵玉清留意着前方的动静,轻声道:“我已感应到敌人的气息,大家提高警惕。”瑶光来到赵玉清身侧,低声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就藏身在前方数里之外的冰谷中,看样子并没有离去。”牡丹道:“确实没有离去,不过看样子似乎正在等着我们。”江清雪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不影响我们的计策。”玫瑰道:“走吧,他们已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不必再刻意掩饰。”雪人闻言有些质疑,问道:“隔着大老远,我们都小心掩饰,你怎么肯定他们就知道了我们的到来?”玫瑰看了雪人一眼,没有理他。一旁,花影解释道:“我们三人都来自五色天域,与神王手下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只要双方位于一定距离内,就能自然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原本,这种情况在五色天域之内因为环境的缘故并不明显,可人间与五色天域不同,环境有所差异,因而双方都能很容易感应到对方的存在。”雪人听完,哼道:“早知这样,就不该带你们前来。”林凡喝道:“休要无礼,大家都是同一目的,要彼此团结。”雪人看了林凡一眼,表情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多言。旁边,斐云打圆场道:“雪人心直口快,三位姑娘莫要见外。现在事情既已挑明,我们也不必隐藏。”林依雪笑道:“好了,时机要紧,切莫给敌人过多的时间准备。”众人不语,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令。见此情形,赵玉清道:“为了安全考虑,待会交手之时,尽量彼此配合联手对敌,在保证各自安全的情况下逐一消灭敌人。”屠天道:“谷主前辈放心,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消灭敌人,绝不会与他们讲什么公平。”轻轻颔首,赵玉清道:“如此,我们就出发吧。”当先而行,赵玉清率领众人直径飞出,直奔五色天域所在的冰谷方位。片刻,一行人便来到冰谷附近,远远就看见了地上的红云五彩兰,以及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上空的八道身影。停身,赵玉清打量着眼前的敌人,目光凝视着天蜈神将绝欲,神情有些严峻。后方,一行人都打量着眼前的绝欲、刀皇冷云与白鹤仙子,对于这新出现的敌人颇为陌生与好奇。相距半里,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前方的敌人,眼神中透出冷漠与无情。刀皇冷云一脸沉静,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眼神颇为震惊。白鹤仙子秀眉皱起,看着眼前那些不速之客,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蛇魔与蓝发银尊怒视着腾龙谷之人,彼此眼中尽是仇恨,但却强忍在心。雪隐狂刀看着腾龙谷这个阵势,隐隐有些担心,悄然回头看了白头天翁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透露出几分忧虑。黑金刚位于蛇魔身侧,对于腾龙谷的阵仗并不惊讶,反倒是薛峰的眼神让他感到心惊。移开目光,赵玉清看了看其他敌人,随后移回目光,冲天蜈神将绝欲问道:“你就是天蜈神将绝欲?”“你是何人?”语气冷漠,绝欲宛如一块寒冰。赵玉清淡然道:“腾龙谷赵玉清。”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冷笑道:“早有耳闻,听说你专与我们作对,处处针对我五色天域。”赵玉清道:“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人间和平,你们若不在人间生事,我也不会与你们作对。”蛇魔怒道:“不必在此废话,你们今日此来目的明确,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赵玉清看了蛇魔一眼,冷然道:“这事你能决定?”蛇魔气急,怒道:“休要搬弄是非,你这点激将法还骗不了人。”一旁,蓝发银尊道:“不必卖弄心机,对于你们的狡诈我们是早有防备,要动手就直接一些。”天蜈神将绝欲并不言语,只是冷酷的看着赵玉清,眼神中透着几分淡定。赵玉清面色沉静,冷冷道:“如此,就让我们以行动来了断彼此之间所有的过节。”蛇魔哼道:“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什么值得废话的事情。”第三十章正面交

                      及十人小队长,这个难道还需要王冥去培养吗?任人唯亲,这通常都是贬义的,可是王冥却比这还更近一步,绝对的任人唯己了,三大巨头也好,108冥将也好,1080分将也好,都与王冥有着直接的关系,都是从王冥身上分出去的,没有忠诚度这个说法,没有人会背叛自己的。至于108冥将的分配问题,这也是毫无疑意的,36名系血鬼,自然是分配给同样进化成吸血鬼的拉达曼迪斯统帅了,36名恐怖骑士,自然非进化成恐怖骑士的米诺斯莫属,至于那36名亡灵法师,除了同样身为亡灵法师的艾雅格斯外,还有谁更适合统帅他们呢?到此为止,将领系统,已经无比的完善了,可是有将无兵,也是没有用的,这兵力要从什么地方来呢?以前,冥界的士兵,都是通过无意识的战斗,不断的成长起来的,速度超慢,而且智力低下,通常都要通过千百年的时间,才可以成长起来。可是现在不同了,王冥将冥界公开化,将整个冥界,变成了一个游戏,让生人的魂魄,驾御冥界士兵的骸骨,用人类的灵魂和智慧,来帮助冥界士兵的成长。在网络游戏的锻炼下,现在的人类,对于提升实力,也就是练级,那叫一个熟练,各种技巧,配合,即便是古时代的大军,也未必有这水准,实力提升之快,简直无法想象。虽然,没有实际的数据显示,但是这些所谓的玩家,对于练级却有着盲目的狂热,一天练上十几个小时也不厌倦,可以说,纵观历史,如此热中与修炼,如此精通修炼的存在,只有现在才有,在网络游戏的培养下,冥界战士的提升之快,简直无与伦比啊!按照大自然的发展规律,即便是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也只在饥饿的时候,才会去捕食,如果不为了口粮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无故的将野马咬死的。相对而言,冥界的战士也是如此,以骷髅兵而言,虽然他们的智力异常的低下,但是却也毕竟是有智慧的,通常状况下,他们是不会自相残杀的,纵观骷髅海,大多数时候,都是相安无事的,很少有乱战成一团的时候。可是,骷髅虽然不用吃饭,不用穿衣,不用泡MM,不用金钱……几乎是没有任何欲望的,不过……事实上,骷髅兵还是有欲望的,每一个骷髅战士,对于地盘,都有着超强的占有欲!骷髅战士的智力虽然低下,但是那也只是相对与人而言的,和动物比起来,他们的智慧也不算低了,基本上相当吧,和很多动物一样,骷髅兵也有着地盘意识,只有在别的骷髅兵进入他们的地盘时,他们才会战斗!对于骷髅兵来说,地盘是他们唯一的欲望了,而且……骷髅兵,都有群聚的倾向,如果打不过,就必须臣服,于是就有了骷髅兵,骷髅将,甚至是骷髅王者的存在。和一支军队一样,原始形态的骷髅兵,战斗并不是很频繁,而且……由于群居的习惯,所以骷髅兵的战斗,大都是群体性的,你很少会见到两个骷髅兵在那打来打去的,更多的时候,会看到一大团骷髅兵混在一起战斗着。可是现在,由这些玩家控制了骷髅兵的躯体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完全失去了地盘意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小白骷髅不适合他们修炼了,他们就会去灰色骷髅那,灰色骷髅不能满足他们了,他们就会去迷失骷髅那里……对于玩家来说,寻找合适的目标进行修炼,那可是最重要的,可是对于骷髅兵来说,这显然是无法理解的,骷髅兵的战斗,是为了地盘,完全不会为了所谓的修炼而去战斗。而且,骷髅兵很少会向比自己强大的群体挑战,只有玩家才会这样去做,大家组成队伍,互相配合,共同杀死比自己强大的多的敌人,这种智慧,可不是骷髅兵能拥有的,只有人类的智慧,才可以胜任。可以说,目前的冥界战士一天消灭的敌人,足足比原始形态的骷髅战士多了上百倍,甚至上千倍!相对的,其修炼的速度,也是千百倍的提升了。也许有人会认为这很夸张,可是要知道,即便是古代的武者,也不可能如此大密度的战斗,一天一战,已经是极限了,而现在的骷髅兵呢?在众玩家的指挥下,一天砍杀千八百个迷失骷髅,那不是正常事吗?所谓百炼成钢,所谓的精兵,也是要百炼才成的,以一周前冥殿骑士与金甲骷髅那一场战斗为例,虽然金甲骷髅最后还是输了,但是试想一下,在战场上,能够如此冷静,如此熟练的不断改变阵形,不断组合攻击方式,不断的调整,这种能力,岂是新兵蛋子可以做到的?尤其是那30000金甲骷髅,无论是投掷枪阵,还是阵形的编排,都绝对是顶级水准的,如果不是冥殿骑士太过强大,这场战斗的结果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进退有度,攻守有序,这就是王冥对那30000金甲骷髅的评价,就算是败了,可是他们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慌乱,虽然腹地被300冥殿骑士杀了个乱七八糟,可是说退就退,可谓是令行禁止,这样的大军,即便是三国时期,也很难找出一支来吧!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些士兵并不会真正的死亡,没有了死亡的压力,自然不需要慌张了,死了怕什么,重新活过来就是了,这正是冥界士兵的最强点,除非冥王下令,不然的话,没有人能要了他们的命!就算被六翼炽天使杀了,也可以瞬间在冥界复活过来。说起来很可笑,也有点凄惨,对于目前冥界的士兵来说,所谓的六翼炽天使,其实就一个个超级大BOSS而已,论坛上传言他可以爆神器,还可以爆……堂堂的,无限威风的六翼炽天使,虽然依然那么强大,但是却已经没人会惧怕了。在论坛上,王冥已经看到了N个讨论如何围杀,或者绞杀,磨杀六翼炽天使的方案了,虽然,就目前而言,六翼炽天使还是无解的,可是随着冥界兵种的不断增多,冥界战士实力的不断增强,王冥坚信,即便是六翼炽天使,也是有解的!思索了半天,王冥意识到,虽然目前而言,骷髅战士的实力提升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是……能够成体系,成系统的,成军队编制的去战斗的,不过少数中的少数而已,更多的人,只适合五人,或者十人的小组配合模式,这种模式,并不利与大规模的集团战斗!毫无疑问,士兵的存在,是用来给将领指挥的,想要让军团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必须排列成各种阵形,而这种上万人的互相协同,互相合作的能力,可不是目前的状况下所能练出来的。第六百四十五章尴尬孙静有鉴与此,王冥当即下达了命令,冥界正式进入战争时代,从今天开始,迷失大陆的所有地盘,将可以随意去占领,只要消灭了当地的迷失骷髅,地盘就归该军团所有,而有主的地盘,一旦经过了报备,任何其他人都不许再行抢夺。到目前为止,迷失大陆的迷失骷髅,还存有8亿左右,大部分地盘,依然是迷失骷髅的地盘,如果将所有的迷失骷髅都干掉了,那么……冥界战士的实力,将大大的提升。不过,为了避免仍然有玩家单独或者以小组的形式去战斗,王冥特别做出了规定,没有加入军团的人,不允许进入迷失大陆,而且……迷失大陆的行动,最少也是要以千人为单位!任何军团,一旦见到了低与千人规模的军团都必须全力攻击,予以剿灭,并且同时通报给冥界高层,冥界将对之进行灭绝式绞杀,彻底删除该玩家,任何敢与隐瞒者,一旦被查知,必将受到同样的处罚。随着王冥的命令,所有没有团队的人,都快速的加入了团队,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继续下去了,迷失大陆不能去,难道只让他们在新冥界里砍小白骷髅吗?只一个周的时间,整个冥界就出现了上万个人数万人的军团,为了下一步的计划,王冥规定,军团的上限为一万人,与此同时,上万个玩人军团,开始疯狂的在迷失大陆杀戮了起来,疯狂的抢夺着地盘,这就是冥界大开荒时代。没有尝试过集团作战乐趣的人,自然会很喜欢五个人,或者十个人的小组作战,可是……一旦领略到了千军万马,一起奔腾的快感后,没有人会愿意继续回到原来的五人和十人小组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万马奔腾啊!集团军的战斗方式,不是五人或者十人小组可以比的,有组织,有纪律的万人团队所过之处,几乎可以横扫一切阻挡的力量,所有冥界战士的实力,日新月异的增强着。冥界士兵的实力每天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与此同时,王冥的学业,也终于接近尾声了,天天往返与三个教室,王冥快速的吸取着所有感兴趣的知识,对于空气动力学,以及航天科学的了解,也越来越透彻了。当然,无论王冥有多聪明,时间毕竟是有限的,在有限的时间内,王冥不可能真正的全盘掌握什么,不过……光是挑选一些有用的,感兴趣的了解一下,却已经足够了,不要忘记了,王冥可是过目不忘的。冥界的一切,都在蒸蒸日上,按道理来说,王冥该没什么心事才对,可是事实上,王冥却被一件事给缠住了,每当他到大三听课的时候,那个名叫孙静的女孩,却总是在看他,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尤其是最近几天,这丫头一看就是几分钟,搞的王冥浑身都不自在。换了是以前的话,有这么个漂亮女孩看自己,王冥肯定会开心的很,可是现在……王冥已经有了太多的女人,他不想再增加女人的数量了。雅欣,雪嫣,飘红,王瑶,沙非,吴云,九尾骚狐,足足七个女人,就算一天一个,也足以安排满一个星期了,如果再多的话,先不说王冥有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就算是有,也不能把时间全放在这些事情上啊!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决定也是这样下的,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有女孩子喜欢自己,这终究是一件好事。本来,王冥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孙静却一二再,再而三的看他,无奈之下,他只好偷偷用催眠术,套出了孙静内心的真实想法,很显然……她已经喜欢上了王冥,至于为什么,别说是王冥了,连那个女孩都莫名其妙!在损静的脑海里,王冥只看到了一个英挺的,一脸严肃的军人形象,看起来无比的成熟,这显然和王冥不太相符,王冥毕竟只有二十四五岁,哪可能有那么成熟,她之所以会形成这个印象,一是这套上将军服带的,二是这个妮子自己的感觉加分!铃……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王冥终于结束了酷刑般的一堂课,最近几天以来,上课对于王冥来说,简直就是件苦差事,这个妮子火辣辣的目光,差点把他的脊背烫出俩窟窿出来。慢步在小路上走着,王冥走的很慢,他知道……在身后大约50米外,孙静正偷偷的跟着自己,直到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才会转身离开,最近半个月来,她是天天如此。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男人,在女人的面前,总是虚荣的,尤其是这个女人是一个大美女的时候,就更是这样了。无论结婚与否,无论年岁多大,无论有没有真心相爱的人了,男人总是喜欢有女孩子欣赏自己,喜欢女孩子关注自己,尤其是能得到美丽女孩子的赞赏,更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现在,王冥也是这样,见到一个女孩子对自己如此的痴迷,王冥心里也是暗暗喜悦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故意慢走等她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就这么接受她?这太过夸张了,太过随便了吧,王冥对孙静的感觉,还停留在对外表和气质的喜欢上,这样就接受的话,那么他要接受的人可就太多了。既然不能接受对方,那么就不要给对方以希望,王冥知道,孙静的这番心思,注定是要无望的,既然如此,他必须要把事情说明白了,虽然这样有可能伤到她,但是晚伤不如早伤,最起码,在伤好后,她还来得及再次寻觅一个良伴!思索间,王冥稍微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办公室,在门口的位置,王冥吩咐警卫,将孙静给带过来,他有话要和她说。最近以来,孙静天天跟踪王冥,两名警卫早就熟悉她了,所以王冥只微微一指,两人立刻便认出她来,王冥进屋不到一分钟,孙静便被送了进来。这一次,王冥没有坐在老板椅上,而是坐在对面的软皮沙发上,见到孙静进来,王冥随意的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道:“不用客气,也不需要拘谨,过来坐吧。”听了王冥的话,孙静羞怯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的走到了单人沙发旁,偏身坐了下来,微微斜了王冥一眼,见到王冥也正在看她时,俏脸绯红的低下头去,一时间不能言语。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道:“孙静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看我,而你一直也不肯说,不过……最近几天,你的这个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听到王冥的话,孙静的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抬起头来,事实上……这种情况,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也很想控制自己,可是越是控制,就越是忍不住要去看王冥,看着他那雄壮挺拔的身姿,看着他那严肃而又威严的表情,看着他那……总之,在孙静的眼里,王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就算王冥皱一皱眉头,她都觉得那么的完美,现在……光是王冥和她说话,便已经足以让她心跳加快了。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心态,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却偏偏无法从中解脱出来,越是想逃开,却越是陷的更深。第六百四十六章少女心事哎……看着孙静羞怯的样子,王冥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头,王冥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有老婆了。”听到王冥的话,孙静猛然抬起头来,俏脸瞬间变的雪白,惊恐的看着王冥,仿佛刚才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一般。下一刻,孙静浑身一震间,再次低下头去,如果说……以前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要看着王冥的话,那么现在她明白了,在听到王冥宣布自己已经有老婆后,她的感觉,告诉了她最正确的答案,毫无疑问……她已经喜欢上王冥了。看着孙静黯然神伤的样子,王冥不由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她几句,可是不等话出口,王冥又闭上了嘴巴,很多事情,不是几句话就可以安慰得了的。轻轻站起身来,孙静微微颤抖着道:“打搅王上将了,孙静以后不会再打搅您了……”说着话,孙静深深一鞠躬后,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哎……看着孙静跑出大门,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虽然有点伤感,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拥有了七个女人,已经不少了,以前……他是年少轻狂,不懂情滋味,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很多事,都必须要想清楚了,不能只凭一时的兴趣和爱好。男女之间,肉体之间的吸引,固然让人沉醉,让人着迷,可是那并不是长久的,要知道……红颜终会老去,红颜变白发,只是早晚的事情,如果没有爱去维系的话,所谓的肉体吸引,恐怕连一个月都保持不了吧。对于现在的七个女人,事实上……王冥的内心也很复杂,以前……他年轻,不懂事,只知道贪玩,只知道寻找快乐,寻求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可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明白了很多事理,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快乐就可以的。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王冥站起身来,作为一个上位者,他是没有时间去玩耍的,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调整和处理,哪来片刻的闲适?前面说了,冥界的军事系统,已经完全的建立起来了,虽然只是一个雏形,可是照此发展下去,强大的冥界,已经不难预见了。可是,不要忘记了,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凭空就冒出来的,那都是王冥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构建起来的,三大巨头,108冥将,三大副体,地狱界主,庞蛮,裘卡,冥界士兵……三大巨头负责对外军事,死神和睡神负责冥界建设,庞蛮和裘卡负责……几乎所有人,都有着明确的分工,似乎……只有王冥在无所事事,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事实上,这一切,本就是王冥一手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而且……这些智能部门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做,也都是需要王冥去谋划的。王冥基本不会亲自戴兵去打仗,也不会亲自参与到冥界的建设中去,更不会去亲自的训练冥界大军,他所要做的,就是宏观调空,宏观掌握!事实上……王冥的作用,就是国王,就是皇帝的作用,一个有为的君主,其忙碌的程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虽然……王冥不需要批改奏章,可是要知道,虽然没有奏章,可是事实上,冥界的一切,都是王冥去思索,去筹划,去督促实现的啊!省去了奏章,却要将奏章里的事,全力亲为,这种苦处,岂是常人所能想象。还是那句话,睡神掌管着人类的睡眠,死神掌管着人类的生死,三大句头掌管着冥界的士兵,地狱界主掌管着地狱,而冥王……责是长官睡神,死神,地狱界主,以及三大巨头的存在!坐到老板椅上,王冥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短时间内,冥界是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形成了完善的体系,接下来……这个系统会自动运转,自我增强,等这个系统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时,王冥就可以出而与神魔联军,以及五大世家对抗了。不过,冥界的事情虽然了了,可是人间界的事情,却远没有到头,一直以来,人间界的势力,都是交由血羽十三令负责的,王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联系了,也不知道现在发展的如何了。想到这里,王冥微微舒展开了眉头,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六令主的号码,并且约好,今天晚上八点,在皇都酒吧碰个面,其他令主最好也到场,毕竟……学院内并不适合他们进来。当然,王冥也可以选择在冥界召开聚会,之所以选择了酒吧,事实上……王冥也是想喝几杯了,长时间的脱离人群,王冥也希望可以放松一下。夜色渐深,华灯初上,王冥换下了身上的军装,提前半小时便到达了皇都酒吧,本想一个人喝点酒,想点事情,可是出呼预料,当王冥到达的时候,血羽十三令,早已经到齐了!看着王冥惊讶的样子,六令主不由微笑着向王冥做出了解释,BJ是一个大都市,交通虽然发达,可是一旦出了点事,迟到半个小时根本就毫不希奇,而冥王下令,谁敢迟到?事实上,血羽十三令,早在两个小时前,便已经到达了,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喝了一箱子的矿泉水了,由于王冥召集大家,必然有事,所以没有人胆敢沾一滴酒水。看着拘谨的坐在周围沙发上的血羽十三令主,王冥微笑着道:“大家不需要拘谨,爱喝酒的,尽管喝就是了,只要不喝醉,不误事,今天是不要紧的!”说话间,王冥按动了遥控,顿时……服务生推门走了进来,很快……所有人都报出了自己要喝的饮料和酒水,不一会……各种酒水源源不断的被送了上来。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王冥先是放出精神场,确认没有人在暗中窃听后,打发走了服务生,并且告诉他,不得召唤,不许靠近这里。随着服务生的离开,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自从二令主背叛后,血羽十三令主可谓是谨小慎微,他们知道,得罪了其他人,他们最多不过一死,死了却还可以以另一种形态得到永生,可是一旦得罪了冥王,虽然也可以得到永生,可是对比起来,这种永生,还不如立刻死了的好,因为……那是在地狱中的永生啊!人生不过区区百年光景,为了这百年的时间,而让自己永远的遭受无休止的惩罚,那是傻瓜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尤其是在死神的安排下,血羽十三令主参观了地狱中二令主的惨状后,就更是如此了。因着二令主的事,血羽十三令对王冥的敬畏,已经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古代得罪了皇帝,也不过是罪连九族,凌迟处死而已,而得罪了冥王,凌迟算什么?那可是九族天天的凌迟,今天凌迟完了,明天继续凌迟,无休止的持续下去,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一直到无限……看着所有人沉闷的表情,王冥沉声道:“好了,从一令主开始吧,大家都说一说,冥界位与人间界的势力,究竟达到什么境界了!”第六百四十七章黑道局势啪!听到王冥的命令,一令主猛的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正准备开口说话时,王冥微笑着对着他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这里不是冥王殿,你也不需要太过拘谨,还是坐下来说吧。”听到王冥的话,一令主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重新坐了下来,身体挺的笔直,严肃的开口道:“自从接到冥王的命令,我们血羽十三令,便开始着手统一全C国的黑道,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果!”说到这里,一令主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再次开口道:“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对五十六个省会级城市,以及几个自治区首府的黑道统一,基本上,我们已经掌握了整个C国黑道的60%以上!”哦!听到了一令主的话,王冥惊喜的道:“这么说来?咱们的组织,岂不是已经成了C国最大的黑势力了?”王冥的话声刚落,二令主兴奋的接口道:“冥王陛下,正如您所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成为了全C国,甚至全世界规模和势力最大的黑帮组织,单就国内而言,我们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最大的!”不过……二令主的话声刚落,八令主皱着眉头道:“本来,我们的成绩,不止与此的,本来……到目前为止,我们应该已经统一了整个C国的黑道,可是……”说到这里,八令主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道:“可是什么?有什么困难,不要隐瞒与我,我不会责怪你们的。”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微微叹息一声,喃喃的道:“冥王陛下,自从五大世家被冥王您逼出东方后,一直被五大世家压制的六大门派,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们正是受到了六大门派的阻挠,所以统一黑道的行动,迟缓了下来。”“什么!六大门派!”听到十二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环视一周,王冥不可思议的道:“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六大门派存在吗?他们的实力如何?他们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恩……听了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沉吟了起来,好半天,三令主开口道:“就单人的实力而言,毫无疑问,六大门派,是绝对在五大世家之上的,就整体势力而言,六大门派也绝对不在五大世家之下,可以说,六大门派,以及邪派,魔教教构成的这个江湖,无论人单人势力,还是整体势力,都是远超五大世家的!”我靠!听了三令主的话,王冥不由失态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们这么厉害的话?那怎么可能要听命与五大世家?怎么可能被压制这么久?这太可笑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九令主笑着道:“我们开始也和冥王一个想法,以为五大世家离开了,整个东方就是我们的了,可是事实上,我们很快边发现,随着五大世家的离开,整个江湖更加的混乱了,情况远比五大世家存在时更严重!”说到这里,十三令主接口道:“没错冥王陛下,事实就是如此,本来我们也不理解,可是后来,我们抓捕了几名六大门派的成员,拷问后终于知道了原因!”微微顿了一下,十三令主继续道:“事实上,六大门派之所以被五大世家压制,并不是实力上的不足,而是五大世家手下的苍穹军团,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什么!苍穹军团!”听到十三令主的话,王冥先是一惊,随后便苦笑了起来。和五大世家战斗了这么久,对于这支军团,王冥还是很清楚的,所谓的苍穹军团,其实是一支幻兽军团,由一万名拥有着火龙幻兽的超级幻兽使组成,每次出动,你只能见到一万只超级巨大,超级恐怖的火龙,却见不到这些火龙的主人,就算消灭了这些火龙,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些火龙便又可以复活了!可以说,五大世家的恐怖,并不在于其恐怖的实力,而是他们那类似与冥界,不死的特性!只要幻兽使不死,那么无论幻兽被消灭多少次,都是没用的!而对比起六大门派,或者其他的邪门歪道,虽然他们的实力强横,可是一旦死了,就活不转来了,消耗一个少一个,虽然实力上,甚至比五大世家高出一些,可是他们却消耗不起。如果他们和五大世家对上了,那么结果很明显,五大世家,可以一年365天不间断的攻击,永远也杀不光,而六大门派的主力,必然一个个的被消灭。众所周知,一个高手的诞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要消灭一个高手,却只需要一刹那!在六大门派与五大世家对抗了几次后,便不敢再起事端了,从此被五大世家压的死死的。要知道,很久以前,本来有九大门派的,并不只是六大门派而已,正是五大世家雷霆般的手段,将三大门派直接灭绝,所以才一举压制了整个江湖,用五大世家老家主的话说,无论哪一个门派,如果敢轻起站端,那么他们便将接受苍穹军团无限的绞杀,一直到这个门派彻底的灭亡!可以说,只要有五大世家在,剩余的六大门派,是绝对不敢挑衅的,谁跳出来谁就得被毁灭,面对不死的五大世家幻兽军团,除了妥协,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五大世家离开了,失去了五大世家的压制,所有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正是他们的行动,导致血羽十三令的行动,被迟缓了下来。恩……思索间,王冥紧皱着眉头,慢慢的坐了下来,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王冥本人很清楚,五大世家之所以退出,并不是实力和势力上的原因,而是他们太过了解王冥的底细,换句话说,他们不想得罪冥王!可是,六大门派不同,先不说他们信不信,单就是对冥界的了解,他们显然就差的太多了,并没有意识到冥王的恐怖,可以说,溜达门派的反弹,是不可避免的了!思索间,十三大令主纷纷将目前的国内状态一一陈述着,与此同时,王冥飞快的思索着,面对国内的情况,到底该如何处理呢?王冥很清楚,必须尽快统一国内,所谓禳外必先安内,国内不处理好的话,是无法向国际进军的,不然的话,后院起火就麻烦了。王冥的打算很简单,先在暗处,统一西方国家,然后再在明处,与西方神魔绝一死战,从明暗两个方面,同时打击敌人,只有如此,才可以一劳永逸的,彻底将整个人间界控制在手内,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可是,很显然,就目前而言,光是靠血羽十三令的话,势力还是太单薄了,对付普通的黑帮,他们的不死之身还能吃得住,可是对上六大门派,他们也只是送死的命啊!呼……终于,王冥微微呼出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来,凝重的道:“好了,我已经决定了,暂时放弃古战场的战略,将拉达曼迪斯,艾雅格斯,米诺斯三大巨头抽调出来,分别派往欧洲,美州,澳洲,进行黑道的统一!”可是!听到王冥的话,一令主急切的站起身来,焦急的道;“可是……冥王陛下,国内怎么办?我们缺乏一个超级的高手来坐镇,光靠我们的话,是无法对抗……”呵呵……一声轻笑间,王冥目光中精光爆闪,阴森的道:“国内的事情,就是江湖的纷争,既然如此,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了,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来处理国内的事物了!”第六百四十八章风云再起听了王冥的话,血羽十三令不由相顾愕然,在血羽十三令的注视下,王冥一字字道:“我想……到了东方不败出场的时候了!”“东方不败!”听了王冥的话,

                      绍了一下雾青丝,随即将此行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遍。天麟听完颇为高兴,赞道:“牡丹确实很聪明,影魔的到来给我提供了很大的机会。现在神王已经开始怀疑圣女教与彩玉仙宫,为了先下手为强,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策。”雾青丝振奋道:“什么计策,说来听听。”天麟道:“明天,花影在帝都内展开一轮新的暗杀行动,在惊动了神王之后便故意暴露行藏离开帝都。到时候,神王定会派出高手追杀,花影就直接前往孤星云崖,把玫瑰换来。同时,我会让影魔从北门进入魔云大沼泽,召集魔兽发动突袭,以此牵制住震宫之主仇若冰,并试机将其杀掉,然后取而代之,偷天换日。”第一百零七章疑惑不解雾青丝担忧道:“听起来不错,但能行吗?”花影道:“我这边没有问题。”影魔道:“控制魔兽很简单,要杀那仇若冰应该也不难。”雾青丝惊讶的看着影魔,质疑道:“仇若冰可是五色天域除神王之外最富盛名的高手,你真有把握?”天麟笑道:“我见过仇若冰,他确实很厉害,但影魔要杀他应该也不会太难。”花影道:“明日我们行动之际,你打算干点什么?”天麟道:“我首先要确保你的安全,待你离开帝都之后,我会设法将追杀你之人全部秘密杀掉。此外,影魔须得全力拖住仇若冰,即使杀掉他之后,没有我的命令也不能以仇若冰的身份现身,我要让仇若冰失踪一段时间,待我扳倒神王之后,仇若冰再现身全力支持,那时一切便水到渠成。”雾青丝感触道:“这样出人意料的想法恐怕也只有你敢。”花影道:“一旦计划成功,神王身边就只剩下玄珠与神王卫队,再也没有可用之人了。”天麟笑道:“明天,你首先要将墨许杀掉,然后是投靠震宫的部分有实权的官员。”花影颔首道:“这个没问题。”影魔问道:“距离明天行动还有一段时间,这期间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天麟邪笑道:“今晚我们要突袭彩玉仙宫,劫走一位候选人。同时,神王已暗中派出后宫高手潜入圣女教,我们也得将其铲除。”雾青丝担忧道:“这样做很有可能打草惊蛇,让神王知道你藏在这边。”天麟道:“神王后宫有数百佳丽,其中大部分人实力寻常,小部分人拥有不俗的实力,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障碍。”雾青丝叹道:“她们其实都是可怜人,即便不愿也不敢违背神王的意愿。”花影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天麟道:“花影之言一针见血,我们现在不能心软。至于玄珠,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雾青丝苦涩道:“这事我与傲月一直很为难,你想怎么处置她?”天麟道:“我是打算明日一过,就把她拿下,暂时先囚禁起来。”雾青丝颔首道:“暂时也只能这样,就依你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守护傲月了,免得被人怀疑。”话落转身,一闪而逝。看着花影,天麟道:“之前发现有两人潜入圣女教,我估计来人不止两位。你对这里比较熟悉,现在就带着影魔去揪出她们,秘密将其处决,并逼问一下大致情况。”花影道:“行,这事我来处理。”天麟含笑道:“去吧,小心一些。”花影笑笑,转身离去,影魔紧随身侧。目送两人离开,天麟自语道:“五色神王来历神秘,又一心想入侵人间,难道他原本就是从人间而来?若是如此,他神秘的来历就可以解释。只是人间虽大,却不如这里繁华,他又何必非要回去?”一系列的疑惑困扰着天麟,他静静躺在床上仔细分析,却无法解开其中的奥秘。时间慢慢过去,夜色逐渐来临。新的阶段有新的故事,接下来天麟将如何实现他的帝王之路,如何扳倒那强大无比的五色神王呢?夜色如水,空山幽静。祭天台上花傲月依旧在祈福做法,圣女教内花影与影魔则早已展开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搏击。就花影对圣女教的熟悉,配合影魔对黑夜的控制能力,两人很快就发现了六位敌人,并与她们展开了搏斗,很快就杀掉了四人,擒下了两位姿色最佳的女人。通过一番询问,花影了解到这两个女人都是当初与雾青丝一同竞选圣女的候选人,因为落选之后姿色过人而被神王强行占有,成为了神王的侍妾。同时,花影还了解到,此次神王一共派出二十四位后宫佳丽,分别前往圣女教、彩玉仙宫、提督府与定国公府寻找凶手的踪迹。掌握了这一情况后,花影打昏了两人,将其带入圣女教的秘密地宫囚禁,然后回去通知天麟。了解了情况,天麟道:“你带影魔前往提督府与定国公府,我去彩玉仙宫,务必将那些人处理掉,以免神王猜出我们目前的位置。”花影道:“彩玉仙宫之行,你要不要先通知一下宫主,顺道将劫走候选人之事一并完成。”天麟想了一下,点头道:“这样也好,你速去通知宫主,然后赶往提督府。”花影二话不说,带着影魔一闪而逝。片刻后,雾青丝回到了花影屋内,与天麟简单交谈了几句后,两人便利用空间转移之术,瞬间回到了彩玉仙宫雾青丝的房间里。看着屋内素雅而别致的装饰,天麟赞道:“看不出你竟然喜欢素雅风格。”雾青丝看着天麟,眼神如水俏脸生辉,略显妩媚的问道:“在你心中,我应该喜欢哪种风格?”天麟笑道:“你的妩媚让人心醉,这里的装扮应该是性感与高贵,而非素雅的风格。”雾青丝娇吟道:“如此说来,让你失望了。”天麟摇头道:“恰恰相反,这份素雅让你平添了几分圣洁,压下了几分妩媚,与你昔日圣女的身份完全匹配。”缓步走近,天麟含笑的伸手搂住雾青丝柔软而纤细的柳腰,双眼锁定她惊慌失措的双眸,缓缓低头朝她靠近。觉察到了天麟的企图,雾青丝心神一震,略显慌张的道:“时间不早了,正事要紧,我”天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无限魅力。“我只是想吻你”第一百零八章亲怜密爱声音突然停顿,天麟一分不差的吻上了那双诱人的红唇,堵住了更多的话语。那一刻,雾青丝浑身一颤,身体僵硬。天麟双臂收紧,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怀着激动的心情,品尝着那双红唇的滋味,心中无比振奋,却又欣喜之极。雾青丝心中充满了矛盾,娇羞的眼神中流露出幽怨之情,对于天麟的突然袭击措手不及,却又无力抗拒,只能紧闭牙关,以此来掩饰自己那慌乱的心情。天麟感受到了雾青丝的紧张与排斥,没有强迫入侵,而是温柔的亲吻着她那香甜的红唇,慢慢去打动她的芳心。起初,雾青丝因为幽怨而一直坚持。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很快就感受到了天麟对她的尊重,感受到了天麟的温柔,这让她心情复杂,在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轻启双唇,接纳了天麟。那一刻,天麟满心欢喜,动作变得热情火辣,雾青丝深深体会到了天麟心中的喜悦,自己竟然也因此变得很开心。原来,这就是爱情。一番亲吻之后,天麟很有风度了放开了雾青丝,眼神如电的凝视着她那娇媚的美瞳,赞美道:“情欲之美在于两情相悦,你的素雅与妩媚让我深深陶醉。”雾青丝似羞还喜的道:“占了便宜就说好听的,真的得到了,只怕你就不会在乎了。”天麟笑道:“语气酸溜溜的,是不是吃醋了?放心,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爱妃,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委屈。”雾青丝白了天麟,有着说不尽的妩媚,似笑非笑的道:“听说一夕如梦很美,不知道将来谁有那个福分。”天麟嘿嘿一笑,岔开话题道:“以后的事情以后自知,现在你去通知雅如,我去找出那六个女人,然后便依计行事。”雾青丝轻笑道:“时间还早不必心急,我们可以先聊会,稍后雅如自会来此。”天麟看着雾青丝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知道她是在针对自己,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既然时间还早,那我们再亲热一下。嘿嘿”一脸邪笑,天麟眼神坏坏的看着雾青丝,慢慢朝她走去。雾青丝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不正经。我找雅如去”一闪而逝,仓惶离去,屋内只剩下天麟得意的笑声。片刻,雅如在雾青丝的带领下赶来,入门第一眼看见的是天麟的背影,这让她浑身一震,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情。当天麟转身,俊俏的模样,神秘的笑意,配上邪魅的眼神,如一道闪电击中雅如的芳心,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触电的感觉。打量着雅如,天麟惊叹无比,真不愧是圣女候选人,这份美丽与气质竟然尤胜牡丹与玫瑰。雾青丝留意着两人的神情,淡然道:“雅如,以后你就跟着天麟,听从他的命令,用心的服侍。”雅如微微一愣,随即施礼道:“雅如见过公子。”天麟坦然受礼,笑问道:“做我的侍女,会不会觉得委屈?”雅如看着天麟,神色平静的道:“彩玉仙宫是男人的禁地,公子能站在这里,说明必有其不凡的来历。另外,近来帝都风云突起,雅如若是猜得不错,这一切都与公子有关系。”天麟看了雾青丝一眼,问道:“你不曾与她提及?”雾青丝道:“此事关乎你的生死,你若信得过她,自己告诉她便是。”天麟闻言一笑,雾青丝这话拉近了自己与雅如间的关系,原本理当坦诚的事实也因此多了一份信任。雅如看着天麟,明媚的眼中含着几分期待,对于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子有着某名的亲切。淡然一笑,天麟道:“我从人间来,与牡丹、玫瑰有很深关系,宫主与圣女也与我有很亲密的关系。这次帝都之行,是为了推翻神王的统治,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发生。”雅如眼神微变,问道:“公子有如此关系,又有出众的实力,可是想推翻神王取而代之?”天麟笑道:“你很聪明,不过这却是牡丹、玫瑰以及圣女共同的意思。”雅如微笑道:“如此,能当公子的侍女也是我的福气,非常人可比。”天麟十分喜欢雅如自信而淡定的气质,笑道:“今晚,我会突袭彩云仙宫,并劫走其中一位候选人。”雅如笑道:“如此,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消失,然后全心全意协助公子。”雾青丝赞道:“雅如聪慧美丽,是十二位候选人中最有希望继任下一届圣女的人选,有她在你身边,应该可以给你提供很多方便。”天麟有些意外,问道:“雅如,你真的宁可放弃成为圣女的机会,甘心在我身边服侍?”雅如道:“目前圣女继位不久,下一届竞选至少还要几百年,这期间会不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因此我甘愿服侍公子,协助公子登上帝王之巅。”天麟道:“选择解决未来,我不会让你失望。”雅如笑道:“雅如相信自己的眼光,公子必能一统天下。”雾青丝道:“时间不早了,雅如先回去,天麟还有事要办。”雅如颔首道:“我先告退了。”优雅转身,雅如退出了房间。送走了雅如,雾青丝问道:“怎么样,满意不?”天麟笑道:“不错,很满意。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雾青丝眼色微变,轻吟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生活的环境,也不了解你在人间的事迹。作为彩玉仙宫的主人,我在这里看到了很多事情,学到了很多东西,懂得如何权衡利弊,如何更好的去保护自己。”天麟沉吟道:“你对我还不够信任。”雾青丝幽幽道:“我们相处时间还短,我如何能肯定你不是第二个五色神王呢?”天麟问道:“既然这样,你又为何要协助我,不选择五色神王呢?”雾青丝轻叹道:“我对你的印象其实很好,只是把握不准。加之傲月对你信任有加,我自己也希望你能改变这里的一切,给我带来更好的生活。只是我毕竟不是小女孩,爱在我而言并不单纯,须得用心去经营。”第一百零九章计中有计天麟闻言脸色古怪,若有所悟的道:“为此,你把雅如安排在我身边,一来可以协助我,让她走进我的生活,二来了解我的情况,以便你做出更准确的判断。”雾青丝坦然道:“我确实是这样考虑的,只是对于雅如,我是不希望她青春虚度,所以才刻意安排,让她走入你的生活。”看着雾青丝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天麟知道她所言非虚,笑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不在乎你此刻的怀疑。因为我知道,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毫无保留的献上自己的一生,且无怨无悔。”雾青丝看着天麟,轻吟道:“若有那一天,我这一生也算幸运。”天麟笑笑也不多提,换了个话题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开始了。”雾青丝微微颔首,问道:“你打算如何寻找神王派来的六人?”天麟问道:“彩云仙宫中的女子,可全都是元阴之身?”雾青丝考虑了一下,点头道:“这里是圣女的摇篮,神王虽然心怀不轨,但因师傅的缘故,也不曾胡乱。”天麟道:“如此就很简单,待我仔细查看一番,必有结果。”语毕,天麟凝神静气,借助灵魄之力对整个彩玉仙宫进行了一番详细探测,片刻后就有了发现。睁开眼睛,天麟笑道:“我已经找到了,走吧。”雾青丝惊讶道:“你是如何找到的?”天麟解释道:“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元阴之体与非元阴之体有明显区别,我就是根据这一点判断出了六人所在的方位。”雾青丝听后不再多言,当即与天麟前往查看。为了谨慎起见,天麟还是施展出了隐身之术,在雾青丝的指引下,很快就确定了六人的身份,当即杀掉了其中五位,留下一人由天麟审问。半晌,天麟审问完毕,将那美丽的女子交由雾青丝秘密关押。随即,天麟问道:“这六人都是神王的侍妾,何以你只认识其中四人?”雾青丝解释道:“神王的侍妾个个美貌无比,大多出自彩玉仙宫,一部分是帝都官员献上,因而我并不全都认得。倒是刚才那人,你为何要留她一命?”天麟闻言一笑,略显邪异的道:“我自有用意,将来你自然知道。现在你该回祭天台了,我也该办正事了。”见天麟不说,雾青丝也不多言,当即一闪而去。神秘一笑,天麟转身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圣女候选人所居住的禁区里,立马引起了宫女的注意。如此,警钟长鸣,一场风雨突袭仙宫禁区。为了不引起宫女及女护卫的怀疑,天麟下手破狠,在杀掉数人,打算数十人后,十二位圣女候选人先后冲出,将天麟团团围住。作为候选人,这些美女不仅容貌秀丽,修为也十分精深。她们在与天麟激战中表现不俗,虽然受伤不轻,但因天麟手下留情的缘故,也只是一场虚惊。最后,天麟算准时机,一举擒下雅如,带着得意的笑声扬长而去。离开了彩玉仙宫,天麟松开怀中馨香怡人的雅如,牵着她的手朝圣女教飞去。看着天麟,雅如笑而不语,明亮的眼神如一池春水,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天麟心情愉悦,凝视着雅如那如玉的娇艳,嘴角泛起了笑意。突然,天麟眼神一变停止了前进,周身暗光流动,一股神秘的气息迅速散开,淹没了他与雅如的气息。觉察到不妙,雅如低声问道:“公子,怎么了?”天麟表情严肃,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前方,沉声道:“五色神王就在前面,他已经发现我了。”雅如闻言一震,皱眉道:“公子打算怎么办?”天麟道:“我先送你走,然后我去会一会神王,了解一下我和他之间到底还有多大差距。”雅如担忧道:“公子有把握全身而退?”天麟点头道:“实力或有悬殊,离开并非难事。现在我就送你先走。”话犹在耳,雅如周身银光一闪,空间跳跃外加太虚法诀,让她瞬间消失,并利用虚无之力避开了神王的探测追踪,直接到达了花影的屋内。少了顾忌,天麟迅速调整气息,头部笼罩着一层光屏,与神王的极其相似。这时,夜空中一道光芒由远而近瞬间来至天麟眼前,于三丈外停下,露出了五色神王的身体。看着天麟,五色神王冷笑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假扮本王的样子,还不报名受死。”凌厉的语气夹着一股如山的重力,瞬间作用于天麟身上,震得天麟浑身一震,但却瞬间稳住了身体,并弹开了那股压力。瞪着敌人,天麟暗自警惕,冷冷道:“数千年来你一直隐藏容貌,是见不得人,还是不敢见人?”五色神王喝道:“大胆,竟敢教训本王,今晚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天麟道:“不必岔开话题,我们既然相遇,动手是迟早的事,何妨先谈论几句。”五色神王并不反对,傲然道:“若然这是你死前的愿望,本王可以成全你。说吧,你想问些什么?”天麟道:“很简单,就三个问题。第一,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五色神王冷笑道:“今天我派人彻查定国公府、提督府、圣女教与彩玉仙宫,其目的不是想查出什么,而是要打草惊蛇,让你自动现身。”天麟赞道:“不错,很高明的计策。第二个问题,你为何要入侵人间?”五色神王笑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觉得有必要问吗?”天麟道:“五色天域的文明已超过人间,你在这里有权有势呼风唤雨,为何还要费尽心机去做那风险极高的蠢事?”五色神王冷哼道:“五色天域虽好,却远没有人间辽阔。我要称王自然是要一统天地,岂会甘心屈居在这小小区域。”天麟反驳道:“恐怕不全是这个原因吧。”五色神王冷冷道:“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原因?”天麟沉声道:“真正的原因是你原本就来自人间,你想回到属于你的世界。”第一百一十章正面交锋五色神王闻言一震,反问道:“你何以这般肯定?”天麟笑道:“因为我也来自人间,且你没有过去,无人知道你的底细。”五色神王哼道:“仅凭这一点推断,你不觉得太武断了?”天麟道:“或许多少有些武断的嫌疑,可你为何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五色神王迟疑了一下,随即应道:“不错,这一点你确实猜对了。你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天麟沉声道:“第三个问题,你数千年来一直掩饰容貌,究竟你在躲避谁?”五色神王的身体微微一震,哼道:“胡言乱语,本王若是怕谁,还会入侵人间吗?”天麟道:“或许你觉得几千年过去,曾经让你惧怕之人早已死去,于是你才选择在这时候入侵。”五色神王冷漠道:“你既然这样认为,那又何必多问。”天麟道:“我问这些不外乎好奇,就算你真的在躲避谁,那也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我根本不会认识。”五色神王轻哼一声,目光扫了一眼天麟手中的残情剑,随即又把目光移到天麟肩上的摩耶身上,问道:“你肩上之物是何来历?”天麟道:“人间之物,说了你也不认识,何必在意。”五色神王碰了个钉子,心中很是不悦,微怒道:“我现在问你是看得起你,待会你就是不说也不行。”天麟冷笑道:“待会的事情待会才知,到时候谁哭谁笑还不一定。”五色神王怒笑道:“好,够脾气。本王今夜就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一夕如梦与不老玄尊竟敢派你前来生事。”天麟反驳道:“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不败的称号是否浪得虚名。”针锋相对,语气凌厉,天麟与五色神王之间一触即发,一场宿命的交战即将开启。夜风呼啸,寒气袭人。漆黑的夜空中两团光影相距数丈,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凝视着天麟,五色神王显得冷傲无比,没有任何出手的迹象,仅凭强大的气势去压制天麟。觉察到五色神王的用意,天麟并不惊奇。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早已明白高手过招不再需要华丽的招式,简单直接就能致命。修真十五境每一层都有着极大差别,自从天麟步入凌虚境界后,他的实力就有了很大变化,对于天地万物有了新的认识。以往,天麟一直认为,招式的精妙加上过人的谋略就能弥补双方之间的差距。可如今,天麟惊奇的发现,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招式的精妙已无法左右实力的差距,修为才是最根本的东西。今夜,天麟本可离去,但他却选择了面对,目的就是要搞清楚自己与敌人有多大差距。为此,天麟不闪不避,周身气势飞速激增,以抗衡五色神王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作为五色天域的第一人,五色神王的实力深不可测,近千年来已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因此他的实力一直是个谜。如今,五色神王心怀杀机,口中的冷笑如利刃破空,夹着吞噬万物之力,作用于天麟之身。届时,五色神王所发出的黑色光芒与天麟身外的金色光芒相遇,二者此起彼伏纠缠不清,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胶着境地。针对这种情形,五色神王与天麟都颇感震惊,双双加大了力道,试图在第一个回合中取得胜利。对抗中,天麟仔细分析五色神王所发出的力量属性,发现那黑色的光芒阴森诡秘,随时随地都在转变频率,拥有侵蚀万物之力。并且,随着那股邪恶之力的不断转变演化,力量迅速激增,让人难以抗拒。面对这种情况,天麟心中闪过三种应对方式。第一,以佛法相克。第二,以毒攻毒,施展出化魂大法。第三,运用虚无之力防御。考虑了片刻,天麟首先选择了第一种方式,周身佛光笼罩,圣洁慈悲之力弥漫苍穹,如佛陀在世,光照大地。如此威仪惊天动地,迅速压制了五色神王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天麟为此颇感欣慰,正自欢喜之际,金色的佛光突然转淡,五色神王发出的漆黑光芒如水银般覆盖在了佛光之上,迅速压制并吞噬佛光之力。那一刻,天麟又惊又怒,迅速转变方式,化魂大法瞬间发出,致使夜空中光芒一暗,两种同样漆黑的光芒在无声中相遇。这一回,化魂大法暂时抵挡住了五色神王的攻击,两种属性相近的力量彼此争锋,逐渐出现了同化的痕迹。片刻,五色神王发出的诡秘之力又再次突破化魂大法的防线,直逼天麟的真身。两次失利让天麟惊怒之极,为了安全考虑,天麟不得不借助虚无之力隐藏了身体。不屑一笑,五色神王毫不在意,继续增强气势,并吸纳天地间阴邪诡秘之力,转化为可怕的攻击,对天麟展开了持续的攻击。隐身虚空,天麟留意着五色神王的动静,发现自己虽然摆脱了那股诡秘力量的压迫,但却仍旧被那股力量锁定。这样的结果让天麟大感震惊,究竟五色神王修炼的是何种法诀,其力量属性如此之诡异?思索中,天麟继续考虑应变之计,于片刻后重新施展出邪皇诀,打算与五色神王正面一拼。是时,两股力量二次相遇,结果依旧是彼此纠缠,起伏不定。留意到这一情况,天麟若有所思,全力催动邪皇诀,最终硬是抵挡住了五色神王的入侵。感觉到天麟的变化,五色神王很是惊异,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猛提真元,发出了必杀的一击。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天麟的眼睛,在五色神王发动攻击之时,天麟全力催动邪皇诀,硬接了这可怕的一击。届时,强光一闪,夜空霹雳,可怕的力量破碎虚空,当场将天麟重伤弹飞,把五色神王震退数十丈距离。那一刻,天麟一闪而逝,选择了逃离。五色神王有所察觉但却追之不及,在仔细搜索了一番后,最终没有发现天麟的去向,只收集到了少许残留的气息。第一百一十一章花影归来傲立半空,五色神王如夜色中的幽灵,周身没有任何光芒,就那样凝视着远方,仔细回想之前与天麟所发生的一切。作为强者,五色神王虽然不了解天麟的底细,但却从刚才的交战中知道了天麟的大致实力,觉得这是一个潜在的威胁,须得尽早消灭。拿定了主意,五色神王当即离去,片刻后一场大规模的搜查行动在帝都迅速展开。微光一闪,天麟出现在了花影的屋内,引起了雅如的注意。“公子,你回来了。我……啊……你受伤了。”原本的喜悦瞬间转变为担心,雅如上前扶住天麟,眼中满是关切。微微摇头,天麟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低声道:“没关系,休息一晚就好了。”雅如扶着天麟坐下,问道:“是神王把你打伤的?”天麟颔首道:“神王修炼的法诀十分诡秘,我与他只交手一招便吃了大亏。当然,我隐藏了一些实力,不过即便如此,我和他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距离。”雅如沉吟道:“这样说来,短期内要想推翻神王几乎不太可能。”天麟道:“我与神王之间的差距主要在于修为,只要我能在短期内提升修为,就有与神王一较高低。”雅如问道:“公子觉得与神王之间还有多大差距?需要提升多大的修为才行?”天麟沉吟道:“今夜一战虽然受伤不轻,但却大致了解了神王的实力,我估计他的修为应该处于凌虚境界的后期,而我目前暂时处于凌虚境界的中期。”雅如并不明白凌虚境界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微微皱眉,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沉凝,仿佛在考虑什么事情。天麟看着雅如,俊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体内真元自行运转,在神蚕九变的控制下源源不断的修复天麟受伤的身体。片刻,雅如从沉思中清醒,对天麟道:“公子伤势严重,还是先疗伤要紧。”天麟微笑道:“不急,我还在等花影的消息,相信她们也遇上了意外的事情。”雅如显然明白这话的意思,颔首道:“神王既然能察觉你的行动,也必然有所防备,希望花影能平安无事。”话犹在耳,屋内光芒一闪,花影与影魔便突然出现。看了雅如一眼,花影颇感惊讶,脱口道:“是你。”雅如疑惑道:“你见过我?”花影道:“暗中见过两次。”移开目光,花影看着天麟,惊呼道:“你受伤了?”天麟淡然笑道:“我与神王碰了一面,不碍事。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花影道:“最初很顺利,神王派出的十二位侍妾被我们杀了九位,重伤两位。后来,神王卫队的高手突然现身,迫使我们改变了计策。”天麟问道:“目前神王卫队还有几人?”花影道:“神王卫队一共两组十六人,其中有六人都被派往人间,仅剩下十人。今夜拦截我们的共有四人,其中影魔杀了两人,我杀了一人,剩下一人重伤逃去。”天麟沉吟道:“如此,影魔岂不暴露了身份。”影魔道:“我一直在暗中动手,出面的是花影,应该没有被察觉。”雅如道:“经过了今晚的变故,神王很可能趁着公子受伤之际下令全城严查,并加大了防御措施。”天麟颔首道:“雅如的分析很有道理,明日花影的暗杀行动取消,影魔仍旧执行原定计划。”花影问道:“那玫瑰呢?”天麟道:“我考虑过了,你明日先把玫瑰接过来,然后去把神王秘密关押之人全部救出,让五色王朝更加混乱,以此来激怒神王,让他失去理智。”花影担忧道:“目前我们对付不了神王,一旦激怒他只怕反而误事。”天麟道:“眼下神王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只要你干得漂亮一点,暂时神王还不会知道。”见天麟这样说,花影也不反对,换了个话题道:“你目前伤势不轻,一夜时间能否痊愈?”天麟笑道:“有你协助,要不了一夜。现在你先安排雅如住下,影魔负责在外防御。”花影闻言起身,带着雅如离去,片刻后就安排好了一切。是时,影魔一闪而逝,屋内就只剩下花影与天麟。看着天麟脸上那邪魅的笑容,花影似有所悟,问道:“要我如何协助你?”天麟笑道:“阴阳相济就是最好的方式。”花影脸色一红,但却没有拒绝,在天麟期盼的眼神中慢慢走到了天麟身边,亲手为他宽衣。天麟含笑不动,享受着花影的服侍,屋内不一会儿便传出诱人的呻吟声……眨眼,一个时辰过去,屋内恢复了平静。片刻后,天麟推门而出,花影紧随身侧。见两人出来,影魔自动现身,问道:“还要出去?”天麟笑道:“不远,就在圣女教内,你无须跟随。”影魔闻言一闪而逝,花影则带着天麟悄然离去。路上,花影问道:“你此

                      要么就是专门针对你们。只是就今日之事而言,那燕飘飞从头到尾,似乎并无针对你们的意思。连治病也是天麟主动提出,燕飘飞之前并未主动询问。”天麟道:“这就是最让我疑惑的地方,也是让我不敢肯定的原因。”紫寒道:“杀人必有动机,若然燕飘飞真的是针对你们,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针对你们有何目的?”天麟摇头道:“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只是我有种预感,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偶然。另外,那南宫旭日在见到我时,眼神颇为古怪,似乎知晓我的身份,但却未曾显露出来。”海梦瑶道:“在我们陷入不利局面之际,南宫旭日曾出手,是紫寒阻止了他,这一点也很值得怀疑。”天麟看着紫寒,笑道:“这可得好好感谢你。”紫寒道:“这都是姐姐事先暗中吩咐,让我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还应该感谢姐姐对我的信任。”海梦瑶道:“这些就不去提它,还是继续说燕飘飞与南宫旭日吧。”天麟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今日之事不外乎四种可能。第一,遇上燕飘飞只是巧合,那南宫旭日出手也只是出于好意。第二,遇上燕飘飞并非巧合,南宫旭日出手是另有目的。第三,燕飘飞的出现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别有用心。第四,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是一片好心。四种可能中,第一种可以不必考虑,其余三种就须得我们提高警惕。”紫寒沉吟道:“第二种可能最为糟糕,希望不是如此。”海梦瑶道:“从谨慎的角度出发,我们要将今日之事考虑成第二种可能,那样才能提高警惕。”天麟冷笑道:“若燕飘飞与南宫旭日是一路人,专门设下这个陷阱,那他们的来历便不言而喻。”紫寒好奇,问道:“什么来历?你如何认定他们是一路人,那似乎不太可能?”天麟道:“我只是假设,做最坏的考虑。至于事情的真相,那需要时间去揭秘。”海梦瑶看了看天色,淡然道:“此事目前还难以断定,暂且到此为止,等以后遇上再多加留意。”紫寒闻言不便多问,换个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此去哪里?”天麟笑道:“取道西川,你呢?”紫寒看了海梦瑶一眼,沉吟道:“我一般除了修炼就是采药,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追回九玄果,如今已没什么要紧事。”天麟道:“既然如此,不如随我们一起前往西蜀。”紫寒不语,扭头朝海梦瑶看去,显然她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海梦瑶同意。稍稍沉思,海梦瑶道:“若是与我们同行,这一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紫寒闻言心情大悦,笑道:“姐姐放心,与你们在一起,任何危险我都不怕。”天麟听了海梦瑶的话脸色微变,沉声道:“紫寒,姐姐之言并非儿戏,我开始没有想到这些,所以邀请你同行。现在想来,那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最好三思。”紫寒正色道:“天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若之前我不知道你们有危险,你让我离开,我会离去。可现在我知道你们有危险,我岂能置之不理?”天麟不语,静静的看着紫寒,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海梦瑶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紫寒大喜,娇笑道:“谢谢姐姐。”海梦瑶笑笑,淡然道:“走吧,天色不早了。”话落加速,海梦瑶带着紫寒与天麟朝着西蜀飞去,眨眼就消失在天空里。入夜时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在飞行了数百里后,来到秦岭深处,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发现了一座寺庙。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天麟道:“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第一百章灵修之地海梦瑶淡雅道:“有破庙容身,比之露宿荒野已经好多了。”紫寒笑道:“修道之人不同凡俗之人,荒山露宿那是平常之极的事情。”天麟嘿嘿笑道:“我从小在冰原长大,倒是不太了解中土的习性。”说话间,三人已来到那寺庙前,各自打量着四周的动静。这是一座不大的庙宇,修建在山顶,四周花草茂密,绿树成荫,颇有几分灵秀之气。看着庙门上斜挂着的牌匾,天麟轻声念道:“灵修寺,这名字取得不错,只是……”见天麟突然停下,紫寒问道:“只是什么?”天麟奇异一笑,回答道:“只是太张扬了一些。”这话令人不解,紫寒当即追问道:“什么意思?”天麟笑笑,扭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可知道我话中所指?”海梦瑶笑骂道:“没大没小,竟敢拿这个来考我,你以为就你最聪明?”天麟嘿嘿一笑,有些持宠而娇。紫寒一头雾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天麟话中指的是什么?”海梦瑶淡雅道:“此庙名为灵修寺,意指在此修行的并非是人,而是灵异。天麟说它太张扬,指的就是这个意思。”紫寒闻言醒悟,点头道:“原来如此,确实张扬了一些。只是天麟如何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仅仅就凭这个名字?”海梦瑶道:“天麟一身兼修诸多法诀,对于探测之术很是拿手。此地灵气汇聚,隐藏着一股灵异之气,天麟在路过上空时,就已然察觉。”紫寒道:“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似乎知道紫寒想说什么,海梦瑶摇头道:“灵异有正邪,此地灵气纯真,这里也无血腥之气,说明那修炼的灵异并非邪恶,不必刻意仇视。”紫寒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天生万物各有灵性,我们不可轻易伤害生灵。”天麟笑道:“行了,我们还是进去瞧瞧吧。”紫寒皱眉道:“这庙就这么大,有什么值得一瞧吗?”海梦瑶笑道:“紫寒莫要妄下定论,这方面你得向天麟学习。”闻言,紫寒点头不语,跟在天麟身后,缓步走入了庙内。整个寺庙占地不大,内部陈设十分陈旧,看样子早已荒废多时。紫寒留意着庙中的情形,发现尘埃遍地,蛛丝密结,并无什么特殊的东西。“天麟,这里就这么大,好像没什么值得一瞧的东西。”站在庙中,天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淡然道:“莫要心急,有些东西被尘埃掩盖,有些事情却被刻意掩饰。”紫寒惊疑道:“真的?在哪里?”天麟奇异一笑,右手凌空一挥,一股旋风凭空而现,卷起了庙内的尘埃。届时,紫寒扭头查看,忘了自身雪白的衣裙,待觉察之际想要设下防御时,才发现自己身外早已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一切尘埃阻隔。那一刻,紫寒扭头朝天麟看去,正好迎上天麟那神采飞扬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情愫在这一刻产生。移开目光,紫寒羞喜莫名,悄悄看了一眼庙门外的海梦瑶,心中升起了一股甜蜜。天麟似有所觉,但却故作不知,待旋风卷走尘埃之后,目光再一次打量着庙中的景色。这时候看去,这间庙宇完全由石头修建而成,古朴素净,看不出什么异样的东西。天麟有些惊疑,不过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隐约述说着什么事情。紫寒仔细的看着庙内的一切,依旧看不出任何头绪,不由得扭头再次朝天麟看去。感受到紫寒的目光,天麟对她亲切一笑,低声道:“这庙是由整块的石头建成。”紫寒一愣,随即清醒,质疑道:“这怎么可能?”天麟笑道:“很简单,这庙并非人为修建,而是灵异演化而成。”紫寒惊愕道:“你说这里的灵异是草木山石之精?”天麟颔首道:“庙中有佛,说明灵异有向善之心,我们且不去管它,今夜就在此休息,绝无豺狼虎豹前来扰人清静。”紫寒笑道:“照你这样说,这倒是一个难得遇上的安全之地。”天麟笑笑,冲庙门外的海梦瑶道:“姐姐进来吧。”海梦瑶微微颔首,走入庙内,停在天麟身旁,轻笑道:“此地灵气汇聚,你今夜不妨好生修炼,强化一下自身的实力。”天麟沉吟道:“这里确实灵气汇聚,可我怎好与灵异相争。”海梦瑶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留下的远比你取走的多一些。”天麟一愣,随即恍悟,含笑道:“既然如此,我今夜就好好修炼,强化自身实力。”海梦瑶微微颔首,自怀中取出永明灯交给天麟,叮嘱道:“放在怀中,以至阳至刚之气催动它,你将获益良多。”天麟看着手中的神器,好奇道:“这是……”海梦瑶笑道:“不必多问,你很快就会知道。”天麟不解,但随后一想,自己有魔镜在身,也就不再多说,当即盘坐于地,开始静心修炼。紫寒看着天麟,轻声道:“姐姐,我们要不出去,免得打扰他。”海梦瑶淡雅道:“走吧,出去聊聊,我知道你心中有不少疑问。”紫寒不语,跟在海梦瑶身后,走出了庙门。月光下,两人悬浮在离地百丈的高空中,看着漆黑的远山,感受着晚风的清凉。“紫寒,你修炼的应该是剑术吧。”轻轻地,海梦瑶问道。紫寒惊讶道:“姐姐如何知道?我身边可没有任何兵器啊。”海梦瑶笑道:“我能知道是因为我有一个高明的师傅,就如同你修炼剑术不需要兵器,也是因为你有一位高明的师傅。”紫寒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姐姐洞察力惊人,真是让我好奇却又惊讶,想问又怕姐姐不肯相告。”海梦瑶道:“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师承何人。”第一百零一章坦露身份紫寒迟疑道:“这个真的那么重要吗?”海梦瑶反问道:“你知道天麟的真实身份吗?”紫寒摇头道:“今日初次见面,只是从他的话语中得知他来自冰原,其他的并不了解。”海梦瑶淡然道:“昨日天麟随我途径通天河,遭遇敌人袭击,差一点死在那里。今日林中一见,天麟又差一点死。”紫寒皱眉道:“姐姐是在为天麟担心,不希望不明来历之人靠近天麟?”海梦瑶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轻声道:“不久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此事令天下震惊。当时为了争夺他的尸体,就引发了一场惊世大战,守护天麟之人几乎九死一生。”紫寒闻言心神大震,惊愕道:“姐姐是说天麟曾经死去?那他如今……”海梦瑶点头道:“是的,天麟曾死在别人手里,这令无数人懊悔不已。好在天麟运气不错,生前曾修炼了一种神秘法诀,能起死回生。瑶光之名,你可有耳闻?”紫寒无比震惊,点头道:“瑶光之名天下皆知,我自然听过。”海梦瑶道:“为了保护天麟的尸体,瑶光重伤垂危,差一点死在冰原。”这话一出,紫寒更是惊讶,脱口道:“瑶光被誉为近二十年来最传奇的人物,一身修为惊世骇俗,什么人能将他伤得如此之深?”海梦瑶道:“在冰原上,能重创瑶光之人不下数位。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知道,天麟的身份有别于常人,随时都有遭遇突袭的可能。”紫寒问道:“就因为天麟的身份,才为他带来这么多的杀机?”海梦瑶道:“天麟有冰原之神的称号,在冰原上可谓是天之骄子。可为他招来杀机的却是他另一个身份。”紫寒问道:“什么身份?”海梦瑶不答反问道:“令师是谁?”紫寒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姐姐信不过我的为人?”海梦瑶道:“我若信不过你,就不会告诉你有关天麟的事情。”紫寒一愣,随即清醒,心中的忧郁顿时散去,轻声道:“谢谢姐姐的信任。”海梦瑶道:“姐姐信任你,你可信任姐姐?”紫寒道:“我当然信任姐姐,只是师傅一再告诫,不可轻易泄露他老人家的来历,所以我一直刻意回避。如今姐姐既然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姐姐,还望姐姐为我保密。”海梦瑶道:“行,我答应你。”紫寒闻言微微颔首,双唇微微动了动,随即道:“姐姐可曾听过我师父之名?”海梦瑶笑道:“我听师傅提过,想不到你竟然真是他的传人,真是令我有些意外。”紫寒沉吟道:“听姐姐的口气,似乎事先就猜到了一些,难道姐姐对我师傅很了解?”海梦瑶笑道:“谈不上了解,甚至连我师父都不曾见过令师,不过却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紫寒问道:“现在姐姐知道了我的来历,不知姐姐可否透露一下自己……”海梦瑶轻笑道:“莫急,我稍后会告诉你,现在想先问你一个问题。”紫寒道:“姐姐有话请讲,我一定据实相告。”海梦瑶笑问道:“真的?”紫寒不解,点头道:“当然真的。”海梦瑶笑道:“那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天麟?”紫寒闻言一震,想不到海梦瑶会问及这事,心中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低头不语。见此情形,海梦瑶已然知道答案,但却仍旧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紫寒尴尬无比,低声道:“姐姐,你……你……怎能这样戏弄人。”海梦瑶收起笑声,淡雅道:“好了,你的心意姐姐已经明白,现在我们就说一说天麟吧。”紫寒羞涩无比,呐呐道:“我……我……”海梦瑶道:“不必害羞,且听我说完,然后你再好好考虑如何选择。”紫寒闻言默默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风,呼呼响起,带来几分凉意。海梦瑶傲立半空,雪白的衣裙在风中摇曳,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天麟的身份令世人震惊,因为他就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儿子。”紫寒猛然一震,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海梦瑶轻吟道:“这是一个隐秘,世人很少知情,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天麟之所以会死,就因为他是陆云的儿子,有人针对七界之神,却又不敢正面招惹,所以想趁机杀掉天麟,以此来打击陆云。”紫寒听闻此事,心中无比震惊,在沉思了许久后,突然问道:“姐姐如何知道这个秘密?”海梦瑶笑道:“陆云有一个徒弟……”紫寒生性怡静,但却十分聪慧,一听此言顿时恍悟,脱口道:“姐姐就是海梦瑶。”淡然一笑,海梦瑶亮出了自己的真实容貌,轻吟道:“你很聪慧。”紫寒看着海梦瑶那美绝人寰的娇艳,惊叹道:“姐姐好美!站在你身边,我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海梦瑶伸手拉起紫寒的玉手,眼神亲切的看着她,笑道:“不必谦虚,你的美并不比姐姐逊色,只是略有不同而已。”紫寒笑笑,有些羞涩,低吟道:“姐姐过奖了,我可不能和你比。”淡雅一笑,海梦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轻声道:“这样说话,你会感觉自然一些。”紫寒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姐姐能给我说说有关天麟的事情吗?”海梦瑶笑道:“行,今晚我们就聊聊天麟,也让你对他的过往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夜风中,月光下,海梦瑶与紫寒谈起了天麟。这一夜,海梦瑶与紫寒都未休息,两人整整聊了一个晚上,全是围绕天麟的话题。天明时,海梦瑶问紫寒道:“如今你已了解了天麟的过往,心中对他有何看法?”第一百零二章实力提升紫寒眼神奇异,迟疑道:“若然姐姐是想问我会不会喜欢上天麟,我想我会。”海梦瑶并不惊异,问道:“你不在意他的过去?”紫寒坦然道:“在意,可那都是过去,我无法改变,也不想去改变。我只想在天麟心中留下一丝记忆,在我心中留下一段回忆。”海梦瑶道:“不必委屈自己,你有选择爱的权利。”紫寒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会怪我吗?”海梦瑶摇头道:“我不会怪你,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介意,毕竟感情的事情,总是让人首先想到自己。然而真爱无私,关键在于相处的方式。只要把握得当,幸福是可与共享的。”紫寒明白海梦瑶话中的含义,感激道:“姐姐,谢谢你。”海梦瑶轻吟道:“不必感谢,属于你的姻缘上天早已注定。”寺庙里,天麟这一夜的收获极其惊人,修为有了飞速的提升。究其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永明灯所蕴含的无穷神力为天麟的修炼提供了极大帮助。第二,灵修寺所蕴含的灵气对天麟的修炼也有很大助益。第三,天麟近日来新近修炼的法诀,经过这一夜的梳理完善,与之前的诸多法诀更好的融合,从而促使天麟的整体实力有了一个跨越式的提升。清晨,东方的日出带着柔和的阳光射入庙门之内,惊醒了天麟入定中的天麟。睁开眼睛,天麟首先看到了便是那一缕阳光,随即是两个雪白熟悉的身影。起身,天麟脸上泛起了笑意,一层若有若无的霞光笼罩在天麟头顶。海梦瑶见此,欣慰道:“不错,一夜之间,你的修为又迈进了一大步。”天麟笑道:“这都是永明灯的功劳,以及姐姐的厚爱。”紫寒看着天麟,笑道:“一夜过去,你比以往更加的自信,更加的神秘,让人更加看不透你。”天麟道:“这一夜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修炼十多年来的一个总结。体内诸般法诀都大为提升,有些法诀已修炼到极致。”海梦瑶问道:“比起昨日,你觉得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天麟沉思了片刻,回答道:“以前的我,体内拥有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对敌之际总是换了换去,轮番上阵,杂而不精。现在的我,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单一或是多组攻击,达到灵活转变的境地。”紫寒赞道:“很厉害,了不起。”海梦瑶道:“不要骄傲,你距离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还差很远,须得时刻努力。”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在你面前,我是深深懂得学无止境这个道理。”海梦瑶笑骂道:“贫嘴。”天麟笑笑,淡定优雅,极具魅力。紫寒岔开话题,指着东方的日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路吧。”天麟摇头笑道:“这里风景秀丽,何妨逗留半日。”紫寒疑惑道:“你想欣赏这里的景色?”海梦瑶笑道:“天麟并非是要欣赏这里的风光,而是另有目的。”天麟嘿嘿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姐姐。还好姐姐是我的守护神,若是我的敌人,我可就要倒霉了。”紫寒笑道:“有这样的姐姐是你的福气。”天麟笑问道:“遇上你,我是不是也很幸运?”紫寒笑声一顿,连忙避开天麟的目光,心中泛起了丝丝涟漪。海梦瑶笑骂道:“休要顽皮。”见海梦瑶发话,天麟收起嬉笑的表情,轻声道:“这里群山环绕风景秀丽,我们一起去转转。”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玉手,拉着二人便飞出庙门。海梦瑶对此一言不发,紫寒则羞喜交加,几次欲要抽回小手,却因天麟握得很紧而被迫放弃。如此,三人在秦岭之中穿梭飞越,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期间,天麟不时说些好笑的话语,逗得二女连连发笑,三人间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紫寒也渐渐的放开自己。上午巳时,三人在游遍了附近方圆百里区域后,返回了灵修寺。这时候,在半山腰处,正有数道身影朝着山顶疾驰而去,前后间隔一定距离,像是在彼此追逐。不一会儿,两前四后六道身影飞上山顶,落在了灵修寺的庙门外。第一百零三章争夺之战此刻,天麟、海梦瑶、紫寒已先行一步赶回,正站在庙门之内,看着外面的六道身影。日光下,六道身影分为两组,一对年轻男女背靠着背,神色警惕的看着外围的四道身影,彼此间有着明显的敌对关系。仔细看,被围在中间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岁,相貌英俊不凡,一身青衣劲装,手中握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弓身呈鲜红色,如琥珀一般,在日光下极其耀眼。男子身后,那女子年约十八,容貌娇美,一身青衣劲装勾画出动人的曲线,手中同样握住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色彩碧绿青翠,好似玛瑙,十分美丽。这对男女俊美娇俏,可此时却一脸警惕,略显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之情。外围,四道身影形态各异,皆是面貌奇特,令人见之心惊。第一位鸟头人身,羽毛覆体,一双黝黑的眼睛闪烁着凶残之光,令人不敢直视。第二位虎头牛身,体型高大,虎目中闪烁着贪婪之色。第三位蛇头马身,并且是双头蛇,两个头颅一前一后,看上去极为怪异。第四位背生三翼,竟是一只双头鸟,两颗鸟头一上一下,周身羽毛血红光亮,看上却十分美丽,却又古怪之极。见此情况,庙门之内的紫寒不由得惊呼道:“这都是些什么妖物,竟然长得这般奇形怪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天麟脸色奇异,轻声道:“它们来自冰原,是上古神话时代中的幸存者,实力极其惊人。”海梦瑶道:“那对男女的修为十分不凡,甚是罕见。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吃了大亏,这好像有违常情。”三人的交谈声音不大,立马就引起了庙外六大身影的注意。可奇怪的是,除了那对男女分神留意了一下天麟三人外,其余四头不知来历的妖物竟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眼神专注的凝视着被困的男女。对此,紫寒觉得怪异,惊讶道:“它们与这对男女之间是有仇恨,还是另有瓜葛,竟然这般执意,丝毫不肯松懈?”天麟沉吟道:“估计有某种原因,此刻还不好猜测。暂且先看看。”庙外,对峙中的双方在僵持了片刻后,那鸟头人身的妖物开口了。“留下东西,放你们一条生路。”声音刺耳生涩,说得有些吃力,显然还不擅人语。青衣男子喝道:“有本事就来取。”鸟头人身的妖物嘶吼一声,很是生气,当即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朝着青衣男子冲去。同一时刻,其余三头妖物也展开攻击,招式古怪诡异,可速度却极其惊人。面对妖物的攻击,青衣男女大喝一声,两人挥舞着手中的短弓,展开了猛烈的反击。日光下,六道身影起伏不定,各种各样的光芒在灵修寺外翻滚扩散,不时传出霹雳之声。交战中心,青衣男女联手应敌,两人招式快捷,虽是以短弓为武器,可施展的却是剑招,并且十分凌厉。针对两人精妙绝伦的剑术,四只妖物中,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把青衣男女冲散,破解了他们的联手。随后,其余三头妖物依据各自的特点,展开诡异的攻击,不一会儿就稳居上风,困住了青衣男女。见此情形,青衣男子神色焦急,身体快速闪躲,不时留意同伴的动静。片刻,形势对二人越发不利。青衣男子不由大吼一声,挥舞的短弓突然停下,左手紧握住弓身,右手拉动弓弦,做出了挽弓射箭的姿势。远远看去,青衣男子脸色严厉,右手并无箭羽,正挽弓以待,瞄准了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觉察到这一情况,虎头牛身怪突然嘶吼咆哮,身体迅速左右闪躲,试图避开青衣男子的瞄准。一旁,双头鸟展翅狂攻,来去如电,似乎也很忌惮青衣男子手中的短弓,不敢出现在他的正面。凝神静气,青衣男子牢牢锁定虎头牛身怪,短弓两端此刻泛起了红光,迅速汇聚到青衣男子拉弓的右手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箭,咻的一声便离弦飞出。那一刻,一股威严霸道之气笼罩在山顶上,如泰山般沉重,使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给人一种窒息感。红光一闪,怒吼传来。体型巨大的虎头牛身怪高速移动,可在光箭离弦的一瞬间,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束缚,根本闪躲不开。眨眼,虎头牛身怪被光箭击中,身体猛然破碎,就此消失不见。同一时间,青衣男子在射出这一箭后,英俊的脸上顿时神色苍白,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颤,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见此情形,双头鸟一声嘶鸣,自半空俯冲而下,如一团火焰,直射青衣男子胸前。苦涩一笑,青衣男子眼神黯淡,目光转向一旁,在临危之际,把一颗心放在了青衣少女身上,显然是希望她能够平安。然而此时此刻,青衣女子的情况也十分糟糕,被两只妖物逼得连连后退,几乎到了无力反击的局面。庙内,紫寒见此情况,惊呼道:“不好,有危险。”天麟道:“别急,有人会出面。”正说着,场中异变突起,一面石墙拔地而起,玄之又玄的挡在了青衣男子身前。同一时间,青衣女子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洞穴,整个人一下子掉了下去,刚好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如此一来,双头鸟俯冲而下,撞在了石墙上,当即把石墙撞得粉碎,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变化来得突然,出乎三位妖物的意外。可更令人惊讶的是,刚刚被青衣男子一箭射杀的虎头牛身怪在片刻之后又凭空而现,看上去毫无异状,与之前一模一样。场中,四位妖物聚在一块,发现青衣男女不见便四处找寻,最后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庙门之内,朝天麟三人缓缓走来。庙门内,紫寒看着渐渐逼近的四位妖物,轻吟道:“看来我们要有麻烦了。”第一百零四章仗义相助海梦瑶淡然道:“它们却要倒霉了。”说话间,灵修寺内异变突起,刚刚消失的那对青衣男女凭空出现在了庙内,身边还多了一个白发老人。看着走来的三人,天麟并不惊异,反而微笑道:“主人都出面了,看来我们可以继续看热闹了。”白发老人闻言,急切道:“公子可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啊。”天麟笑道:“初次相逢,你给我一个救人的理由。”白发老人道:“我本山中顽石,不值一提。可他们却是炼器世家的后人,正直善良年轻有为,还有大好前程。公子可得帮帮他们才是。”青衣男女脸色苍白,正静静的看着天麟三人,神情有些尴尬,似乎这样的求助方式,让他们年少的心中多少有了不好意思。这时,四位妖物已走到庙门外,那虎头牛身怪怒喝道:“速速把他们交出来。”紫寒与海梦瑶宛若未闻,毫不理会。天麟则看了虎头牛身怪一眼,而后收回目光看着青衣男女,问道:“它们如此执意,到底所为何求?”青衣男子有些迟疑,与青衣女子交换了一个眼色,回答道:“在下黎圣杰,今年二十岁,这是我师妹赵韵婷,年方十八。我们自幼拜入炼器世家门下,学习炼器之术,修习炼器之法。今日,我们在来此的途中遇上这四头妖物,双方发生冲突。期间,我与师妹以手中短弓射杀了它们数次,结果都杀不死它们,反而引来了它们对短弓的窥视,一心想要夺取。”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手中的短弓,天麟问道:“这两把弓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知是何来历?”黎圣杰面露难色,迟迟不语。赵韵婷道:“这是我师门至宝,名为日月神弓。师兄手中的短弓名为射日,我手中的短弓名为逐月。”天麟笑道:“日月神弓,很响亮的名字,威力也十分惊人,自然得好好保存。”白发老人附和道:“公子所言甚是,师门至宝岂能轻易给人。”天麟笑道:“行了,不用拍马屁。今日这事我既然遇上,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你们也不用感激,就当是一份见面礼,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彼此照应。”黎圣杰看着天麟,正色道:“既然公子不嫌弃,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还望公子多多照应。”赵韵婷娇声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天麟笑道:“我名叫天麟,来自北方。这位是我师姐,另一位是侠医圣心。”庙门外,四位妖物见里面的人彼此套近乎,心知情况不妙,那虎头牛身怪再次大喝道:“速速交出日月神弓,不然将你们统统吃掉。”黎圣杰与赵韵婷闻言脸色惊变,满是担忧之色。天麟轻哼一声,瞪了虎头牛身怪一眼,冷然道:“叫什么叫,急着投胎啊。”虎头牛身怪闻言大怒,吼道:“小子你给我出来,看我不吃了你。”天麟眼神奇异,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本无心杀你们,可惜你们却非要找死。”鸟头人身的妖物不屑道:“就凭你,还没那个本事。”天麟邪笑道:“如此,我们何妨一试。”迈步而出,天麟径直朝门外走去。黎圣杰与赵韵婷见状双双轻呼,各自发出善意的提醒。海梦瑶淡雅道:“不必担心,天麟不会有事。”见天麟出来,四位妖物一闪而退,来到庙外的空地上,等待着庙内的众人。片刻,海梦瑶、紫寒、黎圣杰、赵韵婷与白发老人走出庙外,来到空地上,双方相距一丈三四。“小子不要逞能,只要乖乖交出日月神弓,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注视着天麟,那双头蛇再一次发出提醒。天麟不为所动,挥手将黎圣杰叫到身边,

                      。“接招吧。”大喝声中,雪人双臂伸开身体旋转,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每一寸空间。附近,气流收缩,空气压紧,一层无形的结界由外而内,在雪人的控制下,将燕山孤影客固定在原地。这一刻,雪人为了打败敌人,不惜施展最为可怕的手段,胜负之争已成了生死搏击。傲然而立,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面对那层银白色的光界迅速逼近,他只是右手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射出数尺之后,猛然化为了一条赤龙,朝着结界外的雪人飞去。赤龙体型数尺,看上去宛如一条大蛇,在碰上那光界之际,身体突然回转,贴着结界内壁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留下了一个图案。这时,雪人发出的寂灭冰噬诀正高速运行,夹着银白色的冰屑与极寒之气,演化成一种无坚不摧,可灭万物的吞噬之力,正迅速逼近燕山孤影客的身体。奇异一笑,燕山孤影客突然一掌前推,无声的掌力看不出任何威力,但却在邻近那银白色光界前,与快速移动的赤龙融合在了一起。刹时,燕山孤影客的掌力与雪人的寂灭冰噬诀相遇,红白之光交汇停顿,出现了短暂的停止。随即,银白色的光界突然破碎,赤红的光龙破壁而出,击中了雪人的身体。闷哼一声,雪人朝后翻滚,一连倒退了数丈,才勉强稳住身体。燕山孤影客原地静立,看不出丝毫异样,就仿佛一位旁观者,神色祥和而淡定。“你输了。”简短的三个字陈述着一个事实,雪人虽然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一抹嘴角的鲜血,雪人道:“不错,我输了。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破解掉我的寂灭冰噬诀的?还有,当年明明是你师傅输了,为何这一次你轻易就取胜?”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淡然道:“令师的底细,先师十分了解。当年他二人打赌,你师傅虽然获胜,可比试的不是修为,而是运气。至于你我之间的差距,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你并不知晓而已。现在你输了,你就带路吧。”雪人没有争论,当即带着燕山孤影客朝雪域颠怪住的冰洞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当日燕山孤影客语林凡、玲花相遇的冰谷附近。看着冰洞的入口,燕山孤影客突然问道:“你不是住在这里?”雪人道:“我师傅啰嗦得很,我几百年前就搬出去住,很少回这里。后来师傅死了,我就封了此地,如今算是第一次来这。”燕山孤影客指着冰洞入口道:“就这里的情况看,似乎有人来过此地。”雪人皱眉道:“是有人来过,可惜我不知道是谁,估计是腾龙谷的人想来找我,最终让他们找到了这里。”燕山孤影客闻言,脑海中顿时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雪人见他不语,径直朝入口走去,将堵住入口的冰雪除尽,随即跳了下去。燕山孤影客紧随而去,跟着雪人在冰洞中左右盘旋,留意着洞内的情形。一路上,雪人显然很反常,每到一处都要说上几句,介绍一下当初这里的情况,似乎他对这个地方还保留着太多的回忆。燕山孤影客沉默不语,仔细留意着冰洞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物品,最终找寻了三遍,还是不曾找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为了慎重,燕山孤影客让雪人带自己去了一趟雪人的住所,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失望的离去。临别前,雪人问道:“我们以后算不算敌人?”第四十五章为恨绝情燕山孤影客道:“只要你不干坏事,我们就不会成为敌人。若然你辜负了你师傅的教诲,我就会取你项上首级。”语毕,燕山孤影客瞬间消失,留下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片刻,雪人回过神,骂道:“威胁我,你是什么东西。”带着几分野性,雪人腾空而起,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祭拜了师傅,林凡与玲花漫步在腾龙谷密集的隧洞之中,回忆着过往的曾经。一路上,林凡与玲花显得颇为伤感,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沉浸在悲伤的回忆里。突然,林凡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前方,脸上泛起了一丝惊异。玲花察觉到情况有异,轻声问道:“师兄,怎么了?”林凡看了玲花一眼,神色异样的道:“薛峰在前面。”玲花疑惑道:“薛峰?他在前面干嘛?”林凡苦涩道:“在练功。”玲花不解道:“练功?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吗?”林凡轻叹道:“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把所有的仇恨都化为了力量,想增强自身的修为,然后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玲花感触道:“这样的心情能够理解,活着的人都有相同的心思。”林凡笑笑,有些苦涩,带着玲花继续前行。片刻,两人来到一处转角处,薛峰正站在那里。四目交汇,林凡突然发现,薛峰的修为似乎有了很大的长进。淡淡一笑,林凡问道:“累不累?”薛峰摇头道:“心中有恨,不会觉得累。”林凡感慨道:“是啊,心中有恨就有动力。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报仇雪恨。”薛峰心情低沉,有些伤感的道:“没有实力,又如何报仇雪恨?”玲花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你切不可放弃。”林凡道:“数日之间你的修为已经增进了不少,你应该感到欣慰。”薛峰摇头道:“我这点本事,遇上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还得拼命苦练才行。”林凡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气馁,我们一起努力。”看着林凡的眼睛,薛峰从中看到了友情,当即点头道:“好,一起努力,奋斗到底。”林凡欣慰一笑,松手退开两步,轻声道:“加油吧,我看好你。”薛峰道:“谢谢,我也看好你。”玲花道:“行了,我们先告辞,你继续修炼,祝你早日功成。”薛峰平淡的笑了笑,挥手送别二人。片刻,林凡与玲花远去,薛峰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沧桑的自语道:“断肠人,离恨别,寒心如铁绝情灭。莫道年少不识情,只因长恨灭情根。”淡淡的失落,道出了青年的心声。作为离恨天宫未来的继承人,薛峰也渴望爱情,渴望自由,渴望无忧无虑。可太多的仇恨压在心上,让他面对着沉重的压力。收起失落,薛峰走入一条幽静的隧道中,很快就来到一个偏僻的洞穴里。这两日,薛峰一直在此悄悄修炼法诀,对于那套断肠离恨惊九州,他已经有了很深的领会,掌握了大致的要领。今天,薛峰打算完整的修炼一遍,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行。盘坐于地,薛峰开始催动法诀,进入了空灵境界。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套奇特的功法,分为招式与内功两个部分,修炼之初要分开习练,待完全掌握之后,再慢慢将其融合,形成一套完整的法诀。此时,薛峰修炼的就是内功心诀,这是法诀之根本,需要全心全意,不然很难领会那个中的奥秘。静心凝神,薛峰忘记一切,思绪沉浸在神奇的功法之内,整个人完全陶醉。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当薛峰依照内功心法将真元运转一周之后,他心里豁然开朗,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那一刻,身外的事物变得十分清晰,一个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扩散的探测区域随之展开,无数的信息涌入脑中,让他在入定的情况下,清楚了掌握了腾龙谷中大多数人的动静。这种变化并不新奇,但却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薛峰的修为在这一刻有了长足的精进。了解了这些,薛峰收敛心神,开始依照心法一圈一圈的催动真元,以增进自己的修为。时间在寂静中流失,当薛峰一连将真元运转了九大周天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刻,薛峰脸上神色怪异,之前的喜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心情。如此变化令人不解,其个中的缘由也只有薛峰一人得知。可他却不曾言语,只是幽幽一叹,起身离开了那里。从这一刻开始,薛峰的脸上多了一份沉寂,一种无形的变化,让他开始学会了掩饰自己。同时,薛峰的眼中多了一份忧郁,无声的冷漠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几分。微风起,故人去,前世今生,因果宿命,只为离恨……“主人,地震的频率越来越明显,恐怕时间已经不多了。”凝视着摇晃的地面,侍女小玉轻声的提醒。蛇神看着附近的冰山纷纷倒塌,地面裂缝纵横,神情淡漠的道:“一切有因,莫过执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小玉闻言,迟疑道:“主人此来,似乎……”正说着,地面一座较大的冰山突然崩塌,从冰山底部飞出了一道身影。小玉一惊,看了一眼那人,惊愕道:“是他!”蛇神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是他,只是自负过头吃了大亏。”蛇神口中的他,指的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他被天麟压在冰山之下,身体受了极重的内伤与外伤,一直无法若困。直到地震出现,震裂了冰山,四翼神使才拼尽全力从冰山下若离。此时,四翼神使悬浮半空,身体摇晃不定,苍白的脸上神色黯淡,眼中带着几分仇恨。蛇神带着两位侍女无声靠近,来到四翼神使三丈外,眼神奇异的看着他,轻声问道:“自负过头有什么感觉?”四翼神使满心怒气,可当着蛇神却不敢发泄,只能强压怒气,愤愤不平的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下一次我绝不会让天麟好过。”蛇神道:“有恨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当因果在你身边成型,你的宿命便开始走向终结。”四翼神使脸色一惊,脱口问道:“你是说……”蛇神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轻吟道:“你想问一问你的结局?”四翼神使不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真能看透每个人的命运?”蛇神摇头道:“我只能看透一部分人的宿命,那其中就包括你。”四翼神使将信将疑,问道:“那你说说我最终是什么结局?”蛇神看了四翼神使一会儿,随即移目远视,轻吟道:“冰原的雪能够掩盖一切的罪孽,从你踏足冰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然注定。”四翼神使反驳道:“不,我不信!”蛇神道:“每一个试图从冰原获取利益的人,最终都会留下最宝贵的东西。无论正邪人妖,都是如此,谁也无法逃避。”第四十六章群邪聚会四翼神使怒道:“为什么?”蛇神看着他,沉声道:“因为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谁也休想拿走属于它的东西。”四翼神使质问道:“照你这样说,你也逃不过诅咒了?”蛇神不置可否的道:“诅咒可以化解,但需要付出代价才行。”四翼神使问道:“什么代价?”蛇神奇异一笑,回答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代价,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生命。”四翼神使气急,喝道:“那你呢?”蛇神低吟道:“我的代价比你更深,我自己也说不清。”四翼神使狂笑道:“若然代价就是生命,我绝不会妥协,定要反抗到底。”蛇神表情奇异,低声道:“世上有许多不服宿命之人,可真正能够逆转的却没有几人。去吧,好好珍惜你余下的生命,幽幻羽仙已离开域外,朝这里而来。”四翼神使一愣,看着离去的蛇神,突然大声问道:“他来这里,又将有什么结局?”蛇神飘然远去,仅留下一段声音回荡在风雪里。“心若无物,不染凡尘。俗念缠身,历劫轮回。”四翼神使哼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不会相信。”蛇神远去,不曾回应,只留下四翼神使神色狰狞的对着风雪咆哮不已。片刻,四翼神使也随风远去,只留下地面那交错纵横的裂谷,述说着日渐临近的浩劫。狂风呼啸,飞雪袭人。在一座冰山之上,两道身影正彼此凝视。这二人有些奇特,因为他们无论长相还是打扮都一模一样,让人一时间很难分辨两人的身份。这样的两人,如此特征,除了应天仇与应天邪外,还会有谁?此时,应天邪看着弟弟应天仇,沉声道:“收手吧,我可以在师傅面前为你求情,让他老人家原谅你。”应天仇大笑道:“收手?太迟了。”应天邪劝道:“你不能一直错下去,快跟我回去。只要你洗心革面,我会设法弥补你曾经犯下的过失。”应天仇哈哈笑道:“你会弥补?我要你来弥补吗?从小到大,我们之间就暗中较劲,谁都想压倒对方,成为师傅眼中最得意的门人。结果你技高一筹,获取了师傅的欢心。我只能选择铤而走险,离开师门……”应天邪道:“那些都已经过去,师傅那样要求我们,也只是为了激励我们,并非偏爱于谁。”应天仇道:“既然过去,你就不要再提。你我之间血脉相连,注定了这一生要一较高低,只能留下一人。”应天邪苦涩道:“你真的执意如此,不肯回头吗?”应天仇大笑道:“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应天邪苦笑两声,随即收起失落的表情,沉声道:“你既然不听劝告,我就只能出手将你拿下送回师门。”应天仇不甚在意的道:“要拿我,恐怕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容易。”应天邪道:“这一点我早有准备,出招吧。”凝神静气,应天邪脸色严厉,周身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气势。应天仇双眼微眯,一边打量着应天邪,一边蓄势准备,随时准备出击。如此,一场兄弟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启。可就在此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两股气息,正迅速朝这边靠近,引起了应天仇与应天邪的注意。对望了一眼,应天邪与应天仇突然收起了架势,静静的等待来人的来临。少时,风雪中飞来两人,彼此一左一右,出现在应天邪与应天仇附近。“嘿嘿,兄弟会啊,真是难得。”刺耳的讥笑含着几分挑衅,从风幽的口中响起。应天仇眼神微冷,看了看风幽,又移目朝另一方的张帆看去,口中反驳道:“九幽九虚,势不两立,你们何时也同穿一条裤子了?”张帆冷哼道:“祸从口出,你说话最好小心,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魔神宗的传人。”应天邪冷笑道:“阁下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张帆不屑道:“狂妄?就算魔神宗主白云天见了我,也得退让三分,何况是你们。”应天邪喝道:“是吗?那我可要领教一下,看九虚一脉的高手有多大的本事?”身体平移,应天邪瞬间出现在张帆三丈外,眼中闪烁着黑色的光辉。张帆眉头皱起,冷酷道:“你真打算一试?”数丈外,风幽挑拨道:“没有几分胆识,岂敢招惹你九虚圣使?”应天仇邪笑道:“说得对,魔神宗主的传人可不是好惹的。”张帆冷笑道:“听二位的口气,是很希望我与这小子交手一战了?”风幽道:“就怕你有所顾忌。”应天仇道:“若然你没有本事,退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张帆哼道:“肤浅的激将法,你们真以为本圣使会上当吗?”质问声中,张帆身体一闪而逝,出现在风幽附近,避开了应天邪。见状,应天邪并没有追击,他之所以摆出高调姿态,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想在语气上争个赢。幽光一闪,风幽警惕的后退一定距离,嘿嘿笑道:“正邪之力,不宜靠近。我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发生不必要的事情。”应天仇嘲笑道:“原来九幽一脉还惧怕九虚一脉啊,真是奇闻。”张帆冷笑道:“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应天仇质问道:“如此说来,九幽一脉惧怕九虚一脉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张帆冷哼道:“你认为呢?”风幽有些生气,阴森道:“张帆,你可不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可不怕你。”应天邪讥讽道:“不怕?那你干嘛躲啊?”风幽哼道:“我只是不想杀他,留着他还有利用价值。”应天邪道:“何不说是你怕死,才会躲得远远的?”风幽怒道:“住嘴,当心我灭了你。”应天邪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这种情况下你还不敢放肆。”应天仇挑衅道:“那可说不准,或许人家一狠心,就忘了顾忌,要出手教训你。”应天邪轻蔑道:“若然如此,他早就出手了,也不至于等到如今。”风幽气急,怒道:“臭小子,错过今日,我定让你们后悔莫及。”应天邪道:“今日之后,你还不一定能存活于世。”应天仇笑道:“你(应天邪)要是去算命,多半会被饿死。”应天邪问道:“此话何解?”应天仇笑道:“让你算命之人不是横祸就是惨死,连个回头客都没有,你何以为继?”风幽怒道:“休要在这里演戏,得罪本使者,你们绝没有好日子。”应天仇笑道:“我好怕啊,可惜九幽一脉不如九虚一脉,不然我可得找个地方多起来才是。”张帆闻言,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对于应氏兄弟讥讽风幽,他心中是快意无比。同时,张帆也看清楚一个现实,在面对外敌之际,应天邪与应天仇之间,无论关系怎样,都一致选择了先对外,后对内,由此可见他们身上那股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终究难以磨灭。风幽心头不悦,思索着对策,在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后,突然选择了离去。如此一来,张帆的存在就显得有些不受欢迎,应氏兄弟的目光都一致落在他的身上,这让张帆颇为警惕。作为九虚圣使,张帆并不惧怕应氏兄弟。可目前冰原形势多变,张帆还不想与这二人为敌。有此顾虑,张帆稍事停顿便飞身离去,原处又只剩下应天邪与应天仇二人。淡漠一笑,应天仇道:“被他们这样一打扰,我已经没有心情与你一较高低。待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比试。”应天邪脸色奇异,沉吟道:“我要是不答应呢?”应天仇狂妄的笑道:“用得着你答应吗?”看着一脸自负的弟弟,应天邪冷哼道:“就因为疯魔丧心诀?”应天仇傲然道:“你觉得呢?”应天邪道:“若是遇上燃灯佛印,不知道你的疯魔丧心诀能抵抗多久呢?”第四十七章一笔交易脸色一变,应天仇冷酷道:“威胁我?可惜你不是天穆风,没有燃灯佛印。”应天邪道:“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介入冰原之事,天穆风早晚会现身。你若一直执迷不悟,最终必将走向毁灭。你最好三思。”应天仇哼道:“此一时,彼一时,等天穆风现身之际,我已经不再是如今的样子。奉劝你一句,不要与我纠缠不清,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翻身而退,应天仇的身体一分为九,眨眼便朝着九个方向飞去,一晃便没了踪影。应天邪没有追击,他似乎知道追不上,只是对着远去的应天仇大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下次相逢你若不知悔改,就不要怪我不念手足之情。”风雪中没有回应,弥天的大雪淹没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雪白。频率的地震,导致冰原上出现了无数交错纵横的裂谷与裂痕,加之大量冰雪累积,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地貌,看上去蛛丝密布,将原本完整的冰原划分成了大小不同的区域。在天河平原附近,一条巨大的裂谷纵贯南北,长达数十里,深有数百丈,宛如鬼斧神工,令人难以置信。在这条裂谷中部,有一个隐秘的洞穴,位于地面之下百丈深处,入口位于一块凸出的岩石之下,不靠近那里根本无法察觉。沿着洞口一直前行,穿过大约四十丈距离后,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长宽各有数百丈,高约数十丈,是一个藏身的极佳之地。此时,洞穴之中气氛诡异,五只形态各异的人兽齐聚一块,彼此间相互仇视。这些人兽皆来自黑狱森林,分别是巨翅族长双头鸟、飞猿族长腾飞、八爪部落族长黑色鬼爪、彩蝶仙子、红羽族长红菱。他们或幻化人形,或保持本体,各自位列一方,齐聚于这个地下的神秘洞穴之内,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议会。曾经,他们生活在黑狱森林,是那里的强者,主宰着其他生灵的命运。如今,他们来到冰原,才短短的一天一夜,他们就历经了生死劫难,成为了人类手下的猎物,在一次次相逢与分别里,品味到了死亡的滋味。这种变化太过离奇,让他们这些整天生活在生死边缘的强者也感到无比艰辛。沉默中,腾飞打破了沉静,询问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见腾飞开口,红菱没好气的道:“我们种族不同,习性有异,有什么讨论的必要?还是各自逃命要紧。”双头鸟道:“如今之计,我们要么联合起来,要么离开这里。”黑色鬼爪阴笑道:“你放得下那血灵肉芝,甘心空手而去?”双头鸟哼道:“命都没了,谁还顾得了血灵肉芝。”彩蝶仙子道:“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人类,我们得设法避开他们才行。”腾飞道:“除了人类,这冰原之下冰封的神兽也是我们的天敌。”红菱道:“若然离开,我们要去哪里?这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谁能肯定别的地方就比这里强呢?”腾飞道:“森林才是我们的领地,冰原食物断绝,绝非久留之地。”彩蝶仙子道:“怕就怕我们没机会离去。”双头鸟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彩蝶仙子道:“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还是幽幻异影,它们可是防不胜防,随时随地都可能偷袭我们。”黑色鬼爪道:“该来的避不掉,既然走到这一步,又何必在意。”双头鸟哼道:“你不惜生命,我们还不至于蠢得要死。即便……咦……这……是……什么人,出来!”猛然转身,双头鸟看着入口处,只见一道身影破空而至,竟是那天蚕。腾飞、红菱、彩蝶仙子、黑色鬼爪都警惕的看着来人,明显感应到天蚕身上那股灵异的气息,心中多少有几分排斥。身影轻移,彩蝶仙子迎上前去,惊异道:“天蚕,你可是罕见之极。”奇异一笑,天蚕道:“在你们那个地方,我自然罕见无比。同理,在我们这里,你们五位也一样是罕见难寻。”双头鸟质问道:“你如何找来这里,有何目的?”天蚕笑道:“我如何找来这根本不需要问。至于目的,其实是想与你们谈一笔交易。”腾飞皱眉道:“交易?你觉得我们信得过你吗?”天蚕笑道:“你们谁又信得过身边的人呢?”黑色鬼爪问道:“什么交易,你说来听听。”天蚕道:“我知道冰原之下的封印即将破裂,到时候太玄火龟就会出世,同时还有一些你们的同类也将重现这个世界。若是你们想好好的活下去,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足够的食物,并帮助你们逃避那些人类的追击。”红菱问道:“你的目的呢?”天蚕道:“我与那些人类也有仇恨,我希望你们协助我,共同对付他们。”双头鸟冷笑道:“你肯定我们就会答应你?即便答应,我们一定会守信?”天蚕坦然道:“我自然信不过你们,但为了利益,我们可以彼此利用,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计策。”腾飞道:“以你对冰原的熟悉,我们跟着你,恐怕会成为你对付敌人的牺牲品。”彩蝶仙子问道:“天蚕,你能给我们什么样的保证?”天蚕摇头道:“我不能给你们任何保证,但我可以让你们置身绝境,因此你们最好考虑仔细。”黑色鬼爪冷酷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天蚕自负道:“来者不惧,我敢来自然有一定的把握。”此言一出,在场五大高手顿时陷入了沉思,考虑着天蚕的提议。说实话,他们皆是野性难驯,不会听命于任何人。天蚕虽然是灵异之身,但其心可鉴,用意明确,在场五位也绝非痴愚之辈。片刻,双头鸟开口道:“天蚕,我宁可离开,也不回相信你。”红菱道:“我也信不过你这不长毛的东西。”黑色鬼爪阴笑道:“我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拿出诚意。”腾飞与彩蝶仙子不曾马上回应,而是留意着天蚕的神态,观察着他的反应。邪魅一笑,天蚕并不失意,淡然道:“飞猿、彩蝶,你二人可要考虑仔细。”彩蝶仙子娇声道:“你我都是同一个祖先,我自然相信你。可仅凭我一人,似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没意义吗?”腾飞道:“一句答应,并无多大实际意义。关键是你要让我们如何相信你。”天蚕道:“命运就是这般神奇,一个选择一个赌注,就能改变一生。我现在最后问一次,你们之中有谁愿意与我合作?”双头鸟与红菱双双否定,黑色鬼爪不置可否,彩蝶仙子与腾飞最终选择了同意。阴冷一笑,天蚕对腾飞与彩蝶仙子道:“跟着我保证你们不会后悔。至于他们三位,不日之内,必将死在这里。”双头鸟哼道:“你也不见得就能逃过宿命。”黑色鬼爪道:“说不定跟着你,只会死得更快而已。”天蚕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转身挥手,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离开了那里。红菱见此,略显焦躁的道:“此非善地,我要离开这里。”双头鸟道:“你想南下?”红菱道:“至少南下比留在这里安全一些。”飞身而起,红菱就此离去。双头鸟没有跟去,目光移到黑色鬼爪身上,问道:“你呢?”黑色鬼爪嘿嘿笑道:“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适合藏身。”双头鸟哼道:“藏身是不错,可没有食物,你能维持多久?”黑色鬼爪阴森道:“这一点无需你操心。”语毕,黑色鬼爪移动身体,朝洞穴深处而去。双头鸟有些气愤,原本他想占据此地,可如今黑色鬼爪赖着不肯走,这让双头鸟颇为顾忌,不敢贸然留在这里。第四十八章湖心之秘为此,双头鸟微哼一声,只得不甘的离去。海域,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海梦瑶述说曾经的往事。当听到海梦瑶与叶心仪被时空之门卷入其内时,万象玄尊忍不住惊呼一声,询问道:“后来呢?你们是如何脱险的?”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轻吟道:“那一次的遭遇十分离奇,我们被卷入了一场诡异的争斗之中,差一点葬身其内。”天地门主沉吟道:“你说的那副画卷有些神秘,似乎是远古时期的神器,如何会出现在你们隐居之地的附近呢?”海梦瑶道:“关于此事,我们当时并不知情,直到后来才慢慢了解了个中的隐秘。”万象玄尊道:“既然如此,你就继续说一说后面发生的事情。”海梦瑶微微颔首,思绪再次陷入了回忆,慢慢的讲述起了那一次所发生的事情……当海女与叶心仪发生意外之际,陆云与张傲雪已回到谷中,一看映日湖风平浪静,心里都觉得有些奇怪。可眨眼之后,陆云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张傲雪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脚步追问道:“云,怎么了?”陆云看了她,轻声道:“爹不在谷里。大灵儿来了。”五彩一闪,微风袭来,四灵神兽经过四年的成长,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还是当初的模样。落在陆云肩上,四灵神兽开口道:“你感应到?”陆云道:“不是感应,是另有所见。说吧,怎么回事?”四灵神兽道:“我一直在上面(峰顶)修炼,刚刚突然发现湖水波动了一下,查看时只见一道光芒宛如触手一般,卷起你爹就飞射而退,追赶已然来不及了。现在三个头的还在湖底守着,等你回来。”陆云脸色沉默,考虑了一下,吩咐道:“你先回去守住我娘,我呆会再回来处理此事。”四灵神兽道:“放心,刚才那是趁我不备,现在绝不会出错。”陆云微微颔首,遣走了四灵神兽,随即带着张傲雪转身出谷,却正好遇上返回的百灵与沧月。“你们怎么也回来了,心仪与梦瑶呢?”有些惊诧,张傲雪问道。沧月苦笑道:“她们被那画卷吸进去了。”陆云与张傲雪闻言一惊,急忙追问缘由,在了解了情况后,陆云沉声道:“看来是早有预谋,只是很奇怪,这会是谁呢?”百灵摇头道:“我想了很久,也不曾想出有谁会这样做。”张傲雪道:“或许并不是我们熟知的人,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话无人回答,显然大家都难下定断。陆云想了一下,沉声道:“回去再说吧。”话落带着三女,直奔母亲张华凤所住的竹楼。这时候,张华凤还不知道陆文宇不见的消息,见儿子媳妇一起赶来,不免有些奇怪。“云儿,你们怎么来了。还不倒吃午饭的时候啊。”陆云道:“娘,谷里出了一些事情,我们想与你商议一下。”张华凤笑道:“有什么事情你们拿主意就是了,娘没什么意见。”张傲雪上前拉着她,轻叹道:“婆

                      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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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老榆愣了一下,苦涩道:“无日城就是黑暗之城。在我们这里,有些人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有些人又称呼它位永夜城。”海女惊讶道:“如此说来,你口中的镜幻时空,就是镜原界了?”老榆点头道:“是啊,镜幻时空的别名就是镜原界。”明白了个中玄机,海女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被成为无日城与永夜城啊?”第八十九章黑暗之城老榆大感诧异,这众人皆知的事情,眼前的小女孩为何不知?思索中,老榆不敢懈怠,解释道:“我们这个世界,一共分为八块,中间是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所在。一般附近七个区域的生灵,都喜欢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或是永夜城,因为黑暗之城附近没有一丝光亮。”海女质疑道:“就这么简单?那你们为何有称呼它位黑暗之城呢?”老榆道:“我们所处的这个区域完全漆黑不见亮光,唯有黑暗之城能发出璀璨的光芒,是黑暗中的明珠,所以取名黑暗之城。当然,镜幻时空也有亮光,不然就无法与黑暗之城对抗数千年而不倒。”海女闻言,继续问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敌对,到底谁好谁坏,相隔多远?”老榆道:“好坏之分没有界限,反正彼此都说对方是坏蛋。至于距离,怎么说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线之隔罢了。”海女疑惑道:“一线之隔?那不是整天打架?”老榆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一线之隔,是隔着一个时空,有光界封闭。”哦了一声,海女道:“那从这里要如何前往黑暗之城?”老榆有些迟疑,小心的问道:“你去黑暗之城想做什么?”海女聪慧无比,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怀不轨,当即心念一动,再次发出精神攻击。刹时,老榆惨叫嘶吼,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之极。“够了,我不问就是,你只要穿过那边那浅紫色的光界,一直不回头就能到达黑暗之城。”得意一笑,海女哼道:“与我玩花样,当我好欺负啊。”说完小手一挥,四人顿时昏了过去。看了一眼洞中的情形,海女快速来到那光界入口前,稍稍打量了一下,便迈步而出,轻易就穿越过去。沿着隧洞一路前行,海女经过很长一段距离后,来到一个数丈大小的洞中,眼前奇光闪耀,一个直径丈二的光屏阻断了她的前进。缓步靠近,海女发现那光屏上色彩艳丽,且不时的变幻着景物,心道:“这里的封印很强劲,穿越之后就应该能够到达黑暗之城。”觉得有理,海女立马调整体内真元,周身光华一闪,人便如箭射出,撞在那光屏之上。刹时,洞中传来一阵闷雷,海女惊呼一声被弹了回去。娇哼一声,海女脸上露出坚定之色,骂道:“可恶,敢当我的路,看我不撕破你。”二次硬闯,海女动了一点心机,身体凌空旋转,借助转动的推力,超那光屏射去。这一次,洞内光华大盛,海女前半身都挤了进去,可结果还是功亏一篑。怒哼一声,海女也倔,立马又开始了第三次硬闯。这一回,海女拼尽全力,最后终于穿越了光屏。只是那光屏后面,真的是黑暗之城的所在地?漆黑的山峰,了无光明。陆云站在黑暗里,看着远处那悬浮半空的发光之城,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辉。黑暗之城,石人口中最邪恶之地,那里拥有强大的实力,数千年来一直统驭着这片土地,令其余七块区域的生灵嫉恨无比。这些,陆云并不在意,真正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黑暗之城与之前在画卷上所见到的四方城池一模一样,这不就应证了画卷的真实性?若然如此,那画卷上所显示的其他景象,是不是也会一一出现呢?静静的思考,陆云宛如黑夜的幽灵,周身没有丝毫光亮,完全融入了黑夜。之前,他通过了石人的测试,得到了石人的信任,彼此交谈了甚久,对黑暗之城有了一定的了解。如今,他来到这里,亲眼见到了黑暗之城后,心里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是一个阴谋,正等待着他去开启。黑暗淹没了光阴,陆云沉思了许久后,开始朝黑暗之城飞去。就陆云观察所得,黑暗之城的位置很独特,正好位于一个盆地的正中,四周是高不见顶的山峰,宛如围墙一样保护着这片区域。盆地中央,地势平坦,黑暗之城就悬浮在那上空,散发的光芒照亮了附近的区域。如此,仔细观看,可以看见黑暗之城下面有四座笔直的山峰,成正方形分布,宛如擎天之柱,托起了黑暗之城。无声前行,陆云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发现黑暗之城有一道强劲的防御结界,频率变化极快,以至于让他很难探索到黑暗之城附近的动静。很快,陆云进入了黑暗之城光芒可见的区域,刚一靠近,陆云就感应到了一丝杀气,立马折身而回,隐藏于黑暗里。同时,六道淡红色光影出现在有光的区域,一致盯着陆云所在的方向,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为。观察着六道身影,陆云发现他们体型与常人相似,四肢体态基本一致,唯有身上泛着淡红色的光芒,隐藏了真实的样子。另外,这六道身影身上的气息并不强烈,陆云判断他们实力有限,应该属于巡察一类的小角色。想到这里,陆云双眼微眯,意念神波无声无息,眨眼就把六人击昏。是时,稍远之处飞来六人,看身上的淡红色光芒,应该是同一级别,正警惕的看着附近。陆云淡然一笑,再次将六人击昏,然后继续等。这一次,附近没有人再现身,陆云观察片刻,又缓缓飞出,进入了有光的区域。就陆云近距离观测,黑暗之城十分庞大,虽然是一座四方城,可长宽至少超过五里,耀眼的光照所笼罩的区域,至少有方圆五十里。此刻,陆云刚刚临近进入边缘地界,就遇上十二个巡守之人,心里不免奇怪,这黑暗之城这般防守,是想防谁?镜幻时空之人,还是另有其人?带着疑惑,陆云附身在其中一个巡守之人的身上,然后略施小计便将昏迷之人弄醒。片刻,十二个巡守之人起身,大家彼此凝视,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余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哪知道,反正之前隐约觉得这里有人,所以查看一下,结果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算了,大家还是各自回去干事,要是被巡察使知道,可就不妙了。”在场之人闻言色变,各自闭口不言,朝四周散去。陆云附体之人正好就是余江,此时他正带着陆云朝后退去,只一会儿就淹没在了光芒之内,不着一丝痕迹。陆云有些惊奇,仔细思索了许久,才发现个中奥秘。原来,这些巡守之人身上本来是发出淡红光芒,可一旦他们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与黑暗之城所发出的光芒保持同一频率,身体就会自动隐藏在光芒之下,不移动外人根本难以察觉。这就是之前,陆云为何无法探测,黑暗之城附近情况的原因。了解了这些,陆云悄然离开了余江,随时调整身体的波动频率,整个人隐藏在光的世界里,连巡守之人也没有察觉。这样,陆云仿佛幽灵,很快就前行了一里,眼前出现了一座陡峭的孤峰,通体发出绿光,封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高不知几许。看到这里,陆云回想起在画卷之上所见到的情况。那里的背景与这里有些相似,显然不久之后,自己应该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暗自警惕,陆云打量着此峰,发现山腰处刻着“西邪岭”三个深绿色的大字,不细看很难察觉。除此之外并无奇异,剩下就是那头顶的赤红云霞,以及悬浮在赤云之上的黑暗之城。思考了一会儿,陆云决定试探一下那赤红云霞的情况,看能不能穿越,以便直接靠近黑暗之城。然就在这个时候,陆云感应到一股不弱的气息自前方而来,当即隐藏气息,躲在孤峰的一处角落。片刻,两道红色的身影自光芒中走出,那感觉很是怪异,仿佛光芒后面,隐藏着另一个时空。第九十章四大绝地那两道身影走近孤峰,便放慢了脚步,左边一个体型略矮之人开口道:“刚收到消息,有人闯入了四大绝地之一的欲花离魂界。右边之人惊愕道:‘什么,欲花离魂界?那人是谁,不要命了?”左边之人道:“暂时不清楚,但估计不是我们的人。”右边之人道:“寄怪,近千年来还没有人敢擅闯四大绝地,镜幻时空之人应该也不会,到底是谁呢?”陆云闻言,心道不好,估计是多半是身边之人,可到底是三位娇妻之一,还是叶心仪或海女,他就无法肯定了。想到这,陆云身体一晃,瞬间来到那二人身旁,心念转动间,意念神波便击昏那右边之人。同时,陆云还设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三人与外界隔绝,并保持与光芒相同的频率,这样外人就无法察觉感觉到不对劲,左边之人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本巡察使。”陆云周身微光一闪,露出了身形,眼神冷淇的看着那人,问道:“欲花离魂界在哪里?所谓的四大绝地,又是那些?”那人看清陆云的模样,显得十分震惊,骇然道:“你……你……是谁,为何身上没有标记?”陆云不解,问道:“封塔标记,说清楚。”那人震惊之后,迅速清醒过来,喝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倒是你……啊……傲……”陆云眼神微冷,自负道:“现在还要问凭什么吗?”那人惊魂不定,恐惧的道:“不,不问了,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陆云道:“说吧,什么标记,四大绝地又在哪里。”那人道:“在黑暗之城,所有人身上都有标记,就是这红色的光芒,一共分为五个等级第一级县淡红色,表示身份最低,第二级红色,身份实力都稍强一些,我就属于第二级。第三级是粉红色,那样的人物在黑暗之城不出二十位第四级是血红色,整个黑暗之城只有四位,乃黑暗之城的四大神将,镇守四方城门,权利仅次于城主。第石级是紫红色,只有城主一人才是镜幻时空那里,标记与我相对,是青色的光芒,同样分为五级,第一淡青色,第二青色,第三青绿色,第四青紫色,第五青褐色。”陆云记在心里,催问道:“四大绝地呢,你说详细一点。”那人慌忙卢头,急声道:“四大绝地分布在三个区域,洲门这里就占据了两绝。其一就是头上那炎赤魔云。这是黑暗之城特有的屏障,据说谁也无法穿越其二是幻蝶洞,位于黑石山深处。”至于欲花离魂界,在黑墨树林之中,外表看去是一朵金色的六瓣奇花,花蕊处有一椭圆形的金色光球,那里面就是欲花离魂界,据说进去之后必死无疑剩下最后一绝名为九龙困日,位于石荒区域中心,据说不宜找寻,且有天石巨人守护在那里陆云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之前所遇上的竟然四大绝地之一平复了一下心情,陆云问道:“欲花离魂界如何去?”那人道:“由此往左直行,穿过黑石山(黑暗之城四周的环形山脉),很快就能看到一个闪光的界门,那后面就是黑墨树林。”陆云想了想,觉得有人带路方便一些,于是不顾那人的反对,带着他与昏迷之人朝左边飞去来到所谓的界门外,陆云击昏那人,留意着眼前的界门之前,陆云从天石巨人口中得知,此门进来容易出去难,因而打算先进行一个,首先,陆云以指代剑,发出一束璀璨的剑气,直射界门。结果强光一闪,陆云发出的剑气被强行弹回,这让他有些吃惊稍后,陆云二次出手,剑气融合了阴阳之力,结果一样被弹回。这一来,陆云陷入了深思,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出手这一回,陆云施展出了“虚无空痕”法诀,看似艘眼的剑芒,实则含着虚无之力这样的一击,令人惊喜,竟然穿越了那道界门找到了方法,陆云立马动身,眨眼就来到另一个区域。眼前,成片的树林与连绵的山脉,让人望不到边际。陆云无法确定欲花离魂界的方位,只得仔细找寻。好在陆云有天地无极法诀在身,要寻找一样东西,那还是很容易站在数丈之外,陆云看着眼前金光璀璨的奇花,心想是谁被卷入了进去产帕这奇花有何玄机,又如何致人死命?观察了一会儿,陆云得出一个结论,这奇花附近的空地卜隋藏着玄机具体是什么,陆云不敢肯定,但他知道那是一个陷阱挥手,陆云发出一束剑气,击中花蕊处那金色的光球,发现剑气被反射而回。随即,陆云右手前伸,掌心五彩流光,五种不同法诀的真元融合一体,开始与那光球零距离的接触,仔细的分析与探测它的性质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陆云很快了解了情况,发现光球的性质,与自己所修炼的任何法诀都不尽相同,想要硬闯是不可能为此,陆云只得大胆的尝试,缓步走近。当陆云走到那空地上时,地面出现了一些花纹,无数光线缠绕着陆云的身体那一发陆云锐敏的察觉到一些东西,可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被拉入那金色光球之内,眨眼消失无影微光一闪,人影坠落。张帆选择了一座雪峰落脚,脸上怒气未消前,张帆被博父一族的赤石进攻,在大意之下受伤不轻。此事让他懊恼无比,却又怨恨难消。如今,张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运气,内伤己大为好转,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回想了一下近期的情况,张帆觉得冰原的形势越来越诡异,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己经分辨不出东西,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有此念头,张帆心神一震,立时收敛心神,开始仔细分析过往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片刻,张帆整理出头绪,头脑顿时清醒起来,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口中发出低沉的冷笑声。从最开始,张帆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冰原,引起天下大乱,以便九虚一脉能有机可趁而今,冰原之上正邪对立,加上远古妖兽与博父巨人,还簇那冰山之下的频率震动,这些都在无形中促成了张帆的心愿,以至于他无事可做,反而陷入了迷茫之列理清楚了这些,张帆睑卜顿时泛起了笑意,自语道:“黄杰虽然牺牲,但却十分有价值。接下啦……咦……是他们……”心念一动,张帆立时隐身,在虚空中观察着玩外飞过的一行人片刻,那些人远去,张帆又才现身峰项,脸色诡异的道:“又是天麟该小子,我差点忘了正事。”闪身离去,张帆朝着腾企谷潜进,亦而离腾族谷大约二十里的一处滦渊裂缝中,他找到了一处隐秘洞穴,开始在那里运功疗伤时间,悄悄流逝,当张帆从入静中醒来,外面早己漆黑一片起身,张帆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满意的笑道:“不错,最佳状态,我会让他们永远记得我的名字。哈哈……”笑声之后,张帆一闪而逝这一刻,他话中的笑意,窝意了什么事情?而立,黑魔凝视着腾龙谷的动静,嘴角挂着几丝残忍的恨意。第九十一章各方动静当初,黑魔之子黑鹰死在冰原,虽是被公羊天纵所杀,但其因与腾龙谷紧密相关。如今,公羊天纵已死,黑魔便把这笔帐算在腾龙谷头上。加上师兄秃天翁死在腾龙谷高手的手中,黑魔更是恨意难消,立志要找腾龙谷算账。眼下,腾龙谷尽多精兵强将,黑魔虽然自负不凡,却也不敢贸然涉险,只得悄然潜伏在谷外,一边趁机疗伤,一边等候适合的机会。很快,黑魔发现了天麟一行人出谷,心中颇为振奋。在仔细分析了一下双方的人数与实力差距后,黑魔觉得把握不大,理智的选择了隐忍,决定继续等待机会。然而腾龙谷高手极为谨慎,除了天麟进进出出以外,其他人皆是闭门不出,这让黑魔苦等多时却也不曾等到合适的机会。看着天色渐渐漆黑,黑魔心中颇为失意,正打算放弃之际,谷口突然白影一闪,北极熊出现在了黑魔的视线之内。是时,北极熊纵身飞驰在雪地里,直奔南方而去。黑魔见此,迟疑了片刻,觉得杀一头北极熊没什么意义,因而抽身离开,慢慢的离开腾龙谷所在的区域。路上,黑魔一直在考虑,要如何才能制造有利机会,重创腾龙谷的敌人。想了一阵,黑魔想不出好的主意,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北极熊的身影。届时,黑魔大笑出声,立马调转方向,朝南方飞去。此行,他欲以何谓,最终又能否实现呢?回到腾龙谷,正好是正午时分。天麟一行五人在吃过饭后,当众道出了天女峰上神女苏醒一事。众人闻言颇感惊异,特别是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他们可是幽梦兰的受害者,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赵玉清得知神女苏醒一事,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沧桑之情,轻叹道:“原来如此。”众人不解赵玉清话中之意,纷纷开口询问。赵玉清苦涩道:“我只是一时感叹,觉得那同心兰变成幽梦兰,多少令人有种心痛的感觉。”大家听闻此言,都有同感,腾龙府中顿时叹息弥漫。事后,众人离开。雪山圣僧走到赵玉清身边,问道:“老友,你刚才神色不对,是不是又有事情要发生了?”赵玉清复杂一笑,起身道:“很久没有仔细逛逛了,你可愿意陪我在谷中走一走啊?”雪山圣僧笑道:“好啊,有些地方我都快记不得了。”走出腾龙府,赵玉清与雪山圣僧漫步在腾龙谷的每一条隧道之中,两人一边回忆曾经,一边交流。当赵玉清带着雪山圣僧来到谷底湖泊处,雪山圣僧突然道:“这里的湖水已不再清澈。”赵玉清凝视着湖面,神色忧伤的道:“数千年过去,存在就是一种成果。当劫难临头,不管结局如何。那曾经的历史永远都定格在时光的隧道中。”雪山圣僧眼眉微动,问道:“神女的苏醒,是必然的结果?”赵玉清点头道:“云霓圣女的复苏,标志着毁灭的临头。不管是绝情门还是腾龙谷,都无法逃脱。”雪山圣僧叹息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赵玉清苦涩道:“我只知道结果,不知道经过。我不告诉大家,一是不想大家惊慌,二是我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腾龙谷能挺过这场灾祸。”雪山圣僧长长一叹,轻吟道:“或许你是对的……”赵玉清苦笑道:“或许这是一个错……”黄昏的时候,应天邪突然来到谷中。赵玉清将众人召集到一块,聆听着应天仇的述说。“……红菱与巨人的一战惊心动魄,我原本以为红菱即便不敌,要逃走也很容易,谁想仅仅数招,红菱就死在了巨人的手中。随后,那八位巨人分食了红菱,那场面完全就像是野人进食,让我震撼极了。”天麟有些激动,追问道:“赤炎他们目前何处?”应天邪道:“我离开时,他们还在离此三百多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躲避风雪。如今是否还在,我就不得而知了。”江清雪问道:“除此之外,你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应天仇道:“我遇上了西北狂刀,他不知何故伤得很重,正觅地疗伤。”啸天道:“可有五色天域方面的消息?”应天仇摇头道:“我这两日一直在冰原上走动,不曾发现与听闻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屠天道:“看这样子,五色天域的高手是暂时躲起了。”瑶光分析道:“以前日的情况而言,黑金刚与云姬都身负重伤,他们极为可能是躲起来疗伤。”马宇涛质疑道:“就算这二人在疗伤,可其他四人呢?他们何以毫无一点消息。”斐云道:“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打算化明为暗,让我们在找不到他们的情况下,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敌人身上。这样无论结局如何,对五色天域而言,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林凡哼道:“诡计倒是不少,可我们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这个问题让众人陷入了思考,腾龙府中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呼吸声外,听不到任何声响。半晌,天麟开口道:“隐藏只是暂时的,五色天域的敌人早晚会现身,我们不必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眼下,五色天域的敌人既然与我们耗上,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失身,也来一个不闻不问,看谁耐性好。至于其他人,像张帆、风幽、黑魔之辈,我们不出谷,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唯一要留意的就是太玄火龟,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因素。”赵玉清对天麟的建议颇为欣慰,询问道:“大家觉得天麟的意见怎么样?”楚文新道:“办法是很不错,但似乎示弱了一点。”天麟反驳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因为我们的敌人都是一些阴险狡诈之辈,不能把他们看得太高尚。”此话一出,众人再无异议,赵玉清当即采纳了天麟的意见,让大家暂时按兵不动,与五色天域耗上了。晚饭后,应天邪婉拒了众人的好意,离开了腾龙谷继续追踪弟弟应天仇。天麟让新月照看玉心,亲自送应天邪出去,并离开了腾龙谷。第九十二章不祥预言这一次,天麟并没有赶去天女峰,而是前往寻找博父巨人赤炎,结果赶到应天邪所说的那个裂谷时,赤炎已经率众离去。为了找寻赤炎的踪迹,天麟动用了冰神诀的神奇探测之力,在辗转数百里后,才在那巨大的湖泊边找到了赤炎八人。当时,赤炎站在距离湖边大约百丈的一处小山包上,眼神凝视着湖面,神态严肃中带着几分忧虑。其他人站在数丈外,神态各异的看着湖水,眼神中透露出各种复杂的情怀。轻啸一声,天麟来到众人身边,落在赤炎的肩上,问候道:“你们怎么跑到这来了?这地方可不好玩。”赤炎收回目光,偏头看着肩上的天麟,淡然道:“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天麟惊异道:“必经之路,那你一定知道这湖底之下隐藏着什么了?”赤炎回头看着湖泊,不置可否的道:“很多时候,人不必知道太多。”天麟脸色沉默,他听出一点眉目,转身看着其他人,发现他们并无惧怕之色,但却隐约明白了最终的结果。这是一种无声的流露,是最真实的内心写照,可惜带着一种沧桑的情怀在里头。凝望了片刻,赤炎突然迈步而出,朝着湖泊走去,这让天麟大为诧异,脱口道:“你想干嘛?”赤炎不语,眨眼就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些湖水,仔细的看了看。随后,赤炎起身返回,来到族人身边,沉声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到,让我们一起勇敢面对吧。”博父族人齐声大喝,洪亮的声音宛如巨雷震天,给人一种震撼之感。离开了湖泊,赤炎逐渐平静下来,一边带着族人行走在夜色之下,一边与天麟聊天。分手时,天麟叮嘱道:“冰原混乱,你们切记小心安全。”赤炎淡然道:“不要担心我们,宿命早已有了安排。”天麟略显伤感,怕自己待得过久会忍不住失态,因而朝众人挥挥手,然后飞身离开。那一刻,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纷纷挥手,朴实的脸上挂着几分友善。赤炎双唇微颤,看着逐渐远去的天麟,忍不住呼道:“天麟,等一下……”有些惊讶,天麟立时折返,疑惑道:“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赤炎脸色复杂,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沉吟道:“你明日最好小心点。”天麟好奇道:“为什么?”赤炎挥手道:“莫要多问,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是了,快回去吧。”天麟不走,坚持道:“你有事情瞒着我?”赤炎不答,移目看着天边。赤金道:“天麟,有些事情知其然而不必知其所以然。”天麟反驳道:“事在人为,很多事情若能及早提防,其结果都会不一样。”赤炎收回目光,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质问道:“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天麟点头道:“这是我理念,我相信它。”赤炎点头道:“好,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眼下的你,眉宇之间出现了一条断纹。这是血煞之兆,预示你近期会有血光之灾。”天麟惊讶道:“有这事?那能化解吗?”赤炎复杂一笑,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叹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话落转身,赤炎不再说话,带着族人迈步远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下。天麟愣愣的呆在那,自语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这是指我,还是指你们啊?”夜风呼啸,风雪飘摇。当天麟清醒之时,四周唯有寒风围绕。经过了两天的放松,腾龙谷内的众人情绪稳定,大部分人已摆脱了忧伤的气氛,恢复了昔日的容光。一早,一场突如其来的巨震让大家心神晃荡,在经历了长达半柱香时间的震动之后,众人原本平静的脸上又再次泛起了沉重之色,大家齐聚腾龙府,等待着谷主赵玉清的出现。片刻,雪山圣僧陪同赵玉清出现在腾龙府内,大家顿时安静,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这一看,众人颇感惊讶,原本淡定随意的赵玉清,脸上虽然还挂着微笑,却掩饰不住眼角的忧虑。方梦茹对此大感惊讶,轻声问道:“大师兄,你……你……”坦然一笑,赵玉清道:“我也是人啊,岂能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伤。刚才的地震大家也体会到了,强度越来越大,估计腾龙谷也撑不了多久了。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从今日开始,所有人都必须离开谷底,暂时安顿在谷口,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损伤。”大长老冰天一听,当即反对道:“腾龙谷乃冰原的象征,我们岂能因为一点地震就放弃它?”赵玉清解释道:“师叔莫要生气,这里在座之人有一半都非本谷之人,我们得为他们考虑,要为他们的安全着想。再者,我们也不是抛弃腾龙谷,而是暂时搬到谷口守护,对腾龙谷的名誉不会有任何影响。”冰天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了。其他人对此随感惊诧,但辈分最高的大长老冰天都同意了,他们又怎好说什么呢?见众人没有意见,赵玉清吩咐开饭。这顿早餐对于大家而言,可谓是意义深刻,只是很多人在那时候还并没有意识到。饭后,赵玉清让大家收拾一下,然后到谷口集合。这时,雪狐突然道:“谷主,北极熊昨晚出谷至今都不曾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他出谷干嘛?”雪狐道:“这两日北极熊一直询问我有关修炼方面的事情,他想化身。昨晚,入夜时分,他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完全领悟,应该可以幻化了。当时我恨高兴,让他当面试一试。可他似乎有点怕,不知道幻化后是什么模样,因此一个人跑出谷外,打算先单独试一下。当时我也不曾多想,鼓励了他几句,他就离开了。”赵玉清心底一叹,嘴上却道:“好,此事我知道了,大家先各自去忙吧。”冰雪老人走到赵玉清身边,担心的道:“师兄,关于北极熊,你打算怎么办?”赵玉清看着师弟,眼神怪异的道:“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办?”冰雪老人脸色一变,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腾龙府外,天麟看着忙碌的众人,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玉心静立一旁,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变化。收回目光,天麟对玉心道:“走吧,我们到谷口去等大家。”玉心微微颔首,看着天麟的眼睛,轻吟道:“你在担忧?”天麟笑笑,掩饰道:“我只是觉得谷主的举动有些反常,与以往的他大不一样。”玉心不答,眼神复杂,默默的随天麟离开。口外,瑶光、啸天、屠天、楚文新、马宇涛、斐云、薛峰等人正围成一圈,低声交谈。数丈外,雪狐、林依雪、江清雪、舞蝶四女也在聊天。当天麟与玉心出现,斐云与林依雪同时开口招呼道:“这边来。”天麟淡然一笑,对玉心道:“你去舞蝶那边聊会,我先陪斐云他们聊聊。”玉心一言不发,移身来到了林依雪四女身边。“现在才上来,我还以为你去帮新月搬东西去了。”打趣的看着天麟,斐云似笑非笑的道。瞪了斐云一眼,天麟笑骂道:“你这是嫉妒还是羡慕啊?”斐云脸上笑容一僵,骂道:“别狂,哪天看我把你比下去。”天麟挑衅道:“好啊,我们就来比一下。”斐云不服道:“比就比,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此言一出众笑,都被斐云与天麟逗乐了。笑了一会儿,啸天岔开话题道:“好了,别斗嘴了。这次谷主的举

                      渐离开的身影,王瑶目光中不由露出了怨毒的神色,就在王冥离开以前,隔着上百米的距离,王冥曾经横了她一眼,在那一眼中,王瑶看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鄙夷!仿佛……王冥正在看的,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咯吱……咯吱……咯吱……看着王冥一行人渐渐消失在转角处,王冥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在王瑶的脑海内响了起来:“母狗!竟然靠卖肉来解决恩怨,你比猪还贱啊!”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王瑶脑海中的声音很清晰,很真实……就象王冥此时正在她耳边说话一样,让她想忽视都不可能!怨毒的扭曲了还算漂亮的嘴脸,下一刻……王瑶怨恨的道:“王冥!你给我的所有羞辱,我都会加倍还回去的,你不要得意,今天的事,还没完呢!”且不说王瑶如何的怨毒,如何的暗中搞小动作,另一边……在保安的陪同下,王冥一行人迅速来到了医院,检查了一下后,结果让王冥松了口气,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虽然要缝上几十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看着陷入昏迷中的李加三人,王冥知道,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才遭到如此报复的,王冥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说实在的,王冥并没有太在意那个女人,一个蛮横的丫头而已,一个男人,不该和女人一般见识,他也从来没有认为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可是现在王冥知道自己错了,能够蛮横,敢蛮横的女孩,并不是只有漂亮就可以了,她还必须不要脸,必须够骚,必须……当一个女孩不顾一切的去报复的时候,是很可怕的!砰!正在王冥暗暗愧疚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声响中,病房的大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下一刻……五六道身影凶悍的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朝王冥扑了过来!双目中神光爆闪间,王冥正准备将来人放倒,可是下一刻,王冥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冲入房间之人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看着他们身上的警服,王冥还没有打算与政府做对!“放老实点,我们是警察!”剧烈的呼喝声中,几人大力将王冥掀翻在地,脑袋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双手死命的扳在了身后,与此同时,一副冰凉的手铐,迅速的铐在了王冥的手腕上!默默的任由警察铐住自己,王冥知道,今天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所有参与的人,都必然要受到拘捕的,不过……王冥并不害怕,这一次虽然下手挺重,但是并没有出人命,甚至连残疾都没有,而且……王冥属于正当防卫,只要调查清楚了,是绝对没事的!警车呼啸间,王冥被拉出了学校,看着路边争相观看的学生,王冥一脸的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只保持了一分钟,当王冥看到几个参与了这次打斗的男同学,尤其是四大护花使者中的一人,一脸阴笑的站在路边看着他时,王冥不由脸色苍白!猛的扭过头去,王冥愤怒的对身边的警察吼道:“为什么只抓我一个?这次的打架不是我挑起的,我只是正当防卫,他们才是主谋!”“给我老实点!”见到王冥爆怒的样子,警察似乎担心他闹事,猛的蹿了上去,将王冥死死的按在椅子上,任何的解释都没有!王冥并没有反抗,和警察对抗,那是愚蠢的,到目前为止,王冥还没有这个打算,他是C国的国民,而且热爱祖国,更是从小便根深蒂固的信念,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爱国青年,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一路沉默中,王冥被拉回了警察局,挂进了黑黑的禁闭室,这一关就是十多个小时,这才有两名健壮的警察,过来提审王冥!哗……刺目的灯光,猛的在王冥的面前亮了起来,猛然受到强光照射,王冥不由抬起双臂,遮挡着迎面而来的强光,与此同时,一名胖警察的声音威严的响了起来:“王冥,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在学校内行凶?”恩?愕然一愣,王冥慢慢放下双臂,不解的看着强光之后的两名警察道:“这话你们是不是问错了,我是受害者,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王冥!你给我老实点!听到王冥的话,那名瘦高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爆怒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相信你也明白,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哎……苦笑着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道:“你要我交代什么?他们两百多人,我只有一人,怎么能说是我闹事?就算没有见识,常识总该有吧!”哼!冷哼一声,胖警察低沉的接口道:“王冥,不要狡辩,你和李加,还有孙XX,赵XX四人,手持砍刀进入学校,无故对学校内的学生发起攻击,现在已经有人报了警,你最好配合我们工作,不然的话,你的罪行只会更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只要稍微进行一下调查,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了,现在他们一口咬定,这事恐怕有点蹊跷!思索间,王冥从容一笑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去学校调查吗?你们问过学生,问过学校的保安吗?”啪!王冥的话声刚落,胖警察便将一个厚厚的本子扔了过来,威严的道:“你看吧,这是你们学校的2100多名在场学生的连名信,这是你们学校保安提供的消息,上面都有手印,这总不会假吧!”这……愕然的翻看着那2100多名学生的连名信,以及学校保安提供的消息,一时间,王冥不由彻底的呆掉了,这些签名也许假不了,可是保安为什么也……思索间,王冥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胖警察道:“这些都可靠吗?你们有没有调查一下其他的同学?”啪!王冥的话声刚落,胖警察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道:“王冥,不要当我们是傻瓜,你给我搞清楚,其他的同学没有在现场,他们的证词能可靠吗?”服!听了胖警察的话,王冥当场便服了,不服也不成啊,正入胖警察所说,只有在场的同学才有资格做证,其他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事?冷冷的看着两名警察,王冥知道,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扣的黑锅,但是这口黑锅,他已经背定了!事到如今,除了缄默,他什么也不能做!想到这里,王冥耸了耸肩膀,一脸微笑的靠在了椅子上,轻松的道:“好了,事情到了现在,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也不必浪费时间审讯了,一切等我的律师来处理吧!”第三百六十七章监狱风云律师?听了王冥的话,胖警察阴笑一声,轻轻站起身来,对着王冥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没关系,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说到这里,胖警察猛的大吼道:“小张,小陈,你们俩进来把他给我送进临时拘留所!”随着胖警察的话,两名凶悍的警察快速走了进来,一身拉住王冥的一只胳膊,朝门口处走去。刚刚走到门口,胖警察的声音阴沉的响了起来:“小兄弟,这人啊……识实务者为俊杰,那临时拘留所,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待的,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报告狱警,只要肯招,你就可以得到解脱!”胖警察的声音刚落,瘦高警察接口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没死人,而且你也是初犯,顶多关个几个月,没大事,我劝你还是痛快的招了,监狱里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嗤……听了两个警察的一唱一和,王冥不由嗤笑一声,懒懒的转过头,对着两侧的警察道:“你们两个是木头啊,不是告诉你们把我送进临时关押所了吗?怎么还不走!”听了王冥的话,两名警察不由大为愤怒,死命的扮着王冥的双臂,狠狠的往下压着,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非得痛个半死不可,可是王冥会怕吗?会吗?看着王冥渐渐离开的身影,胖警察和瘦高警察不由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与此同时,胖警察郁闷的道:“这个家伙,真是软硬不吃啊,看来……局长交代的任务,不大好完成啊!”哎……听了胖警察的话,瘦高个道:“真他妈的晦气,这事怎么就叫咱们俩给赶上了,人家名名是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可是咱们却偏要给人家定罪,这事真是……”哎……胖警察也叹息了起来,无奈的道:“没办法啊,这小子得罪了市里的大人物了,听说是财政局的局长,和咱们局长关系很铁,除非咱们不想干了,不然的话,咱们又能如何呢?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是啊……伤感的点了点头,瘦高个颓然道:“操他妈的,本来当警察,就是为了他妈的伸张正义,可是这么多年来,咱们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早他妈不干了我!”哼!正在胖警察和瘦高警察抱怨间,被押送出了警察大楼的王冥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两个警察,还不算太坏,道德并没有沦丧,王冥已经决定原谅他们了,毕竟……他们还有良知!不过,那个什么够屁财政局长!还有那个所谓铁哥们的警察局长,可真是该枪毙啊,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硬是要把白的说成黑的,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一路思索间,王冥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穿过后院,进入了临时关押所!临时关押所,基本都是钢铁结构,有点象是动物园的铁笼子,一个水泥房间,门的一侧,全是由手臂粗细的钢柱立成的,就象动物园的栏杆一样!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王冥缓缓的朝临时关押所内部走去,道路两旁,每个房间内,都有五六个身上布满刀疤,一脸恶相,满脸杀气的家伙,不用猜,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进去!正思索间,一名警察打开了一个铁门,随后……王冥猛的被推了进去,错不及防之下,王冥一连几个踉跄,差点没倒在地上!当啷!铁门在身后重新的关闭,与此同时,押送王冥来的一名警察低沉的道:“刀疤,你小子别再捣乱了,不然的话,可不给你肉吃了!”嘿嘿……听了警察的话,房间内,角落间的一名粗壮的,脸上有一道丑陋,深可见骨的伤疤的男人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大嘴张处,尽是残缺不全的牙齿!嗖!嗖……连声呼啸间,两道长条状的物品横空而过,随后被刀疤一把抓住,仔细看去时,却是两条中华香烟,与此同时,那名警察道:“这是给你的烟,好好约束好自己的手下,别捣乱啊!”说完话,两名警察一边说笑着,一边朝回去的路走了过去!轻轻抛了抛手中的两条烟,刀疤一脸满意的拆开香烟,拿出一盒后,将盒里的香烟朝周围扔了几根,一时间,除了王冥外,所有人都接到了一根,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抽了起来!放眼朝四周看去,房间内一共有三张床,每张床分为上下两层,正好可以睡六个人,让王冥感到奇怪的是,除了他以外,这里已经有六个人了,那么他要睡哪?小子!正在王冥不解间,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响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一道结实的身影,一摇三晃的走到了王冥的面前!啪啪!大力的拍了拍王冥的脸蛋,身上纹着刺青,身体无比结实的家伙阴笑着道:“你他妈傻B啊!不会叫人吗?”冷冷的看着面前结实的汉子,又看了看他那不断拍着自己面夹的大手,下一刻……王冥面无表情的道:“如果还想要你的手,就马上拿开它!”听了王冥的话,结实的汉子一愣,随即猛的拉开右臂,随后呼啸着朝王冥挥了过去,很显然,这家伙被王冥激怒了,想要抽他一巴掌!看着呼啸而来的手掌,王冥双目中神光不由的一闪,下一刻……王冥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掌,顺手一扭间,顿时……结实的汉子当场转体180度,惨叫着哀号了起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臂骨,已经处与折断的边缘了!滚!看也不看一眼,一声低沉的冷喝声中,王冥右腿闪电般的踹了出去,正中结实汉子的背臀,顿时……一道人影闪处,结实的汉子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后,这才浑身颤抖着停了下来,表情无比的痛苦!阴阴一笑,王冥知道,之所以将自己关进这里来,只是想借这些犯人之手,让自己饱受折磨而已,当自己抗不住的时候,恐怕就屈打成招了!虽然警察不允许动刑,但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现在王冥所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了!思索间,王冥双手插进兜里,一身轻松的走到了刀疤的床前,和刀疤对视了三秒后,王冥猛的将左手抽了出来,指着门口的方向道:“喂!这张床我看中了,给我滚一边去!”什么!听到王冥的话,刀疤猛的一个借力,坐直了身体,一副就要动粗的样子,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看似缓慢,但是实际上却快如闪电的探出右手,一把揪住了刀疤的胸口,王冥低沉的道:“别他妈惹我,给我滚一边去!”话声刚落,王冥左手猛然一挥间,刀疤那魁梧的象个水缸一般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越过了大约五米的空间,重重的撞在铁门上,这才反弹落地,浑身痛苦的颤抖着,想爬起来,但是却根本没有可能!看了看墙角的结实汉子,又看了看门口的刀疤,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刚才的攻击,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伴随着攻击而出的虚弱,却足以让两人一丝力量都没有了!第三百六十八章风起云涌监狱内,一间明亮的房间内,押送王冥来的两个警察正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听到牢房内传来的隐约声响,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嘿嘿,看来已经开始了,这小子由苦吃了,刀疤下手那叫一个阴毒啊!这小子支持不了多久的!”另一名警察闻言点了点头,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电视上直播的NBA比赛,一边道:“恩……没错,就让他受点罪吧,等中场的时候,咱们再去看看吧,相信到那时,这小子肯定愿意招了的!”牢房内……刀疤和结实的汉子一脸恐惧的站在王冥的床前,作为这个房间内的双头凶神,此刻……他们却成为了王冥的私人按摩师,一个按腿,一个按肩,按的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停下来!以上一幕,就是两个警察看完电视,赶到牢房时看到的景象,看着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两人按摩的王冥,两个警察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刀疤!你他妈没吃饭啊!手上力量大点!还有老虎,你他妈是娘们啊?多用点力气!”在两名警察愕然的注视下,王冥不满的念叨了起来!其实,王冥早就感觉到两名警察来了,不过……这些话,可不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经过艰苦的锻炼,王冥可以称得上是皮粗肉厚了,刀疤和老虎对付一般人,固然是如狼似虎,可是在王冥的面前,他们连个屁都不是!两人之所以如此恐惧,如此害怕王冥,其实并不是被打怕了,事实上……想打怕这两个家伙,可能性无限的微小,之所以让两人如此的畏惧,如此的柔顺,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死亡凝视的结果,那种深殖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两人完全不敢违抗王冥的命令!警察局内,胖警察和瘦高警察清点着王冥随身的物品,由于要进临时关押所,所以王冥随身的物品,都已经被收缴了,现在……两人正在登记,然后送去看管!滴滴滴……就在两名警察清点着王冥的物品时,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中,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最后胖警察拿起了电话!随手接通了电话后,正想说话的时候,手机另一边传来了一道焦急而又愤怒的声音:“我靠!王兄弟啊,你疯拉!怎么可以这么搞!立刻给我停手,你这样做太不给我面子了,你是想你哥哥下台是不是!”听了手机里一连串的怒吼,胖警察皱着眉头将手机移了开来,等声音稍微平息了一点,胖警察才重新将手机靠在了耳朵上,声音严肃的道:“对不起,你所呼叫的机主,已经被我们临时关押了,有什么事,请等他出去后再联系吧!”说着话,胖警察不耐烦的挂上了手机!嘟嘟嘟……在胖警察挂上手机,并且关闭了电源的同时,另一面……BJ的一个宏伟的建筑内,王市长,哦不……现在他已经不是市长了,他现在是中央的顶层领导了,主抓经济和贸易这一块!此刻,王中先愕然的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电话,他搞不清楚,这到底算怎么回事,王冥怎么会被WH警察局关押了?或者说,自己打错了电话了?仔细的看了看电话号码,这没错啊,这个号码是记录在电话内的,电话号码上注名了是王冥的,想打错都不可能啊!难道……他的手机被偷了吗?之所以如此焦急的打电话给王冥,其实原因只有一个,从几个小时前开始,王冥的冥朝公司,忽然疯狂的抛售股票,只几个小时间,股市全面崩溃,所有股票全部跌停板,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大量的股票等待着出售,虽然没有亲眼目见,但是王中先可以想象到,现在老百姓已经彻底的慌了,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猛的一咬牙齿,王中先知道,自己必须制止王冥这么做,这样的做法,国家固然损失巨大,王中先也必然因此下台,但是另一边,王冥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好处的!不但没好处,他还得大赔一笔!此时此刻,王冥在国内股市的资金虽然不多,只有不到两万亿,但是这么多资金全部在短时间内抽出,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这虽然看起来是一家的行为,但是由于动用资金太大,老百姓惶恐之下,必然跟风,到了那时,就算国家投入几十万亿,恐怕也无法挽狂澜与即倒了!更何况……国家去哪弄这么多资金投入股市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扔钱,扔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股票这个市场,现在已经成为了全国性的市场了,所有人都在炒股,一旦大家都股市要崩,恐怕没有人可以顶住的!思索间,王中先再次拿起了电话,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允许他们抛售股票,要知道……冥朝公司的动作,代表了C国上百家基金公司的动作,冥朝的行动,就是广大股民的风向标,虽然他们在国内只有不到两万亿的资金,但是跟随他们一起动作的,却最少有200万亿的资金!要知道,冥朝公司不但是全国,甚至是全亚洲最权威的机构啊!简单的说,冥朝的破坏力,是上次RB入侵势力的40倍以上,也正是上一次的经济侵略中,冥朝公司杰出的表现,才成为了最权威的机构,也赢得了广大股民的信赖,赢得了其他基金的信任,所谓动一发而牵全身,现在正是这个道理!想到这里,王中先快速的拨打了沙非的电话,可是电话虽然打通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看着面前电脑上持续下跌的股票,王中先急的简直快要崩溃了!终于……一连打了十多通之后,电话被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王中先便焦急的道:“沙非,立刻停止抛售股票,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么做,经过王冥的同意了吗?”哼……王中先的话声刚落,沙非的声音便冷冷的响了起来:“王先生,虽然你是领导,但是我们冥朝已经不准备继续在C国经营了,所以你的命令对我无效!”说到这里,沙非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至于王冥!不好意思,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所以我的行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而且……王冥已经将全部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了,我有权决定任何事,不需要通过他!”你!听了沙非的话,王中先不由怒火中烧,这个美国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娘们对C国也没什么感情,她才不管这么做会对C国造成多大的影响呢!就算被毁灭了,也和她无关啊,她的祖国是美国,那才是她热爱的祖国啊!深吸了一口气,王中先知道,沙非所说的是真的,王冥最相信的,就是这个女人了,她有权利做出任何的决定,不过……王中先更知道,这个女人,是视王冥为天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改变沙非的决定,这个人就是——王冥!想到这里,王中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低沉的道:“好吧,我不和你争,现在……你告诉我王冥在哪里,我要见他!不要跟我说他不见我之类的蠢话,我是他大哥,他必须见我!”嗤……听到了王中先的话,沙非不由嗤笑一声,不屑的道:“大哥?他有这样的大哥,我都替他感到羞愧,我告诉你,王冥现在不是不见你,而是见不了你,没办法……他现在被关在临时关押所内呢!”“什么!”听到沙非的话,王中先不由大汗淋漓,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沙非为什么会这么做了,肯定又有人惹了王冥了,沙非这个女人什么都好,通情达理,精明干练,可就是太护着王冥了,任何人都一样,只要他敢惹到王冥,那简直就象惹了沙非的祖宗一样,没个好啊!第三百六十九章超大事件就在王中先大汗淋漓间,沙非的声音,讽刺的响了起来:“王先生,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对于你们的政府,我已经彻底的失望了,我不管王冥有多爱国,这一次的行动,已经不可收回了,你们政府中的官员,总是爱借着自己的权利,来坑害他人,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C国,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在国外的收入,远比在国内要快的多!”啪嗒……丝毫没有给王中先面子,沙非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听着话筒内传来的忙音,王中先不由痛苦的揪紧了头发!王中先了解王冥,也了解沙非,他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样的商人,王中先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一个,如果这样的人离开了C国,那是C国最大的损失啊!王中先很清楚,王冥绝对不是一个丈势欺人的人,虽然有那么多钱,虽然和上层的关系那么好,但是他从来没有欺压过谁,甚至与,上学的时候,都以平民的身份进入学校,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又有人倚仗着手中的权利,把王冥给陷害了!……与此同时,新建成的冥朝公司总部内,沙非一脸阴沉的道:“现在,立刻将所有的证据给我收集过来,然后进行整理,随时等候命令!”随后,沙非转过头,对着旁边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孩子道:“十一令主,现在你立刻想办法通知王冥,让他供认一切,接下来,我这边会处理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红衣女孩为转过身,右手一展间,一枚血红色的羽毛,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一道红光过处,红衣女孩的身影诡异的消失了!恩……正享受着按摩的乐趣,王冥的耳边猛然的接到了一段消息,睁开眼睛,王冥猛的爬起身来,一脸笑容的走到门口,对着门口两个瞠目结舌的警察道:“好了,我休息好了,现在带我出去吧,我招了!什么都招了!”听到王冥竟然招了,两名警察不由愕然愣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人家肯招了,那自然一切好说了!“好!你等着……”说着话,两名警察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拿审讯书了!看着两名警察快步离开,王冥微笑着转过身,对着刀疤和老虎招了招手道:“好了,现在你们两个过来,狠狠的揍我一顿吧……”砰!砰!砰……当两名警察拿着审讯书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冥已经被揍的七窍流血,面目全非了,右脸高高的鼓了起来,双眼更是青肿的只剩下一道缝隙,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已经青肿不堪,到处都是挫伤的痕迹!见到这一幕,两名警察急忙制止了众人,打开房门,将惨不忍睹的王冥抬了出来,关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同时……让王冥在审讯书上签了字!第二天上午,当王中先焦急的带着工作组,坐着飞机朝WH市赶去的时候,一脸青肿的更加严重的王冥,出席了法院的审判大会,最后……王冥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武器罪,非法团伙罪……一共十四条罪名,最后……王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李加三人虽然受了伤,但是罪行和王冥一样,只少了纠集团伙的罪名,只被判了九年!审判大会上,王冥没有争辩一句,王冥的律师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切发生,随后……等审判大会一结束,律师便带着审判书,迅速的离开了!中午十分,当WH市警察局长,和WH市财政局长,以及她的女儿王瑶,在五星级大酒店庆功的时候,王中先正好从飞机上赶了下来!迅速的打开手提电脑,快速的查了一下股票市场,结果情况比昨天还严重,现在……抛售股票,已经成为了全民的行动了!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一切真实的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人感到恐怖,到目前为止,抛售的股票,总资金已经超越了40万亿大关,就算国家想控制,也根本就控制不了了!王中先知道,能够挽救这一切,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冥,在工作组的安排下,王中先心急火燎的朝WH市公安局赶去,无论如何,他必须见到王冥,必须见,非见不可!如果需要,他甚至可以请主席,请总理发话,王冥就算犯了再大的罪行,也必须给放了!不然的话,C国的经济,势必彻底崩溃,结果是灾难性的,毁灭性的!就在王中先心急火燎的朝WH市公安局赶去的时候,另一边,冥朝总部内,沙非一脸阴沉的看着手中的判决书,脸上露出了森寒的笑意!所有人听好了!猛然收起笑容,沙非厉声道:“现在,立刻将录象资料,以及法院判决书,同时在各大门户网站上传,将我们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发上去,我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着沙非的命令,巨大的,宽敞的,明亮的总部微机室内,响起了清脆的键盘声,上百名网络精英,按照事先的计划,将所有资料迅速的传了上去!另一边,王中先正坐在轿车上,一边朝WH市警察局赶,一边利用卫星网络和笔记本电脑查阅网上的消息,他必须要知道大家的反应!一篇篇的翻阅着网上股民和基民的文章,王中先的眉头不由皱的死死的,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股市大崩溃的时机到了,如果不尽快出手,将被无限套牢!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趋势,一种必然,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只有王冥了!滴滴滴……正翻看间,一连串的脆响声中,王中先不得不将目光离开了电脑,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强压焦躁的情绪,低沉的道:“喂!我是王中先!”王中先的话声刚落,电话内便响起了焦躁的声音:“老王啊,你怎么搞的,你自己去网上看吧,我现在是封不住了,你自己处理吧!”什么?听了电话内的声音,王中先不由一脸的疑惑,迅速的打开了经常浏览的门户网站,下一刻……一道大大的,醒目的标题,迅速出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仔细看题目,王中先迅速的打开了文章,下一刻……一段清晰的录象,迅速的放映了起来,与此同时,王中先的手机铃声更是此起彼伏!一边看着录象资料,一边接听着一个又一个的电话,王中先的脸色越来越白,脸上的汗水简直汇聚成流了!录象资料一共有两份,先是学校内的打架事件,随后是监狱内的犯人殴打事件,两分录象后,便是法庭的审判场面,镜头主要抓拍了王冥那面目全非的面孔,那紫青的发黑的面孔,以及浑身那恐怖的伤痕!很显然,录象是经过剪辑的,在画面内,王冥的旁边,投放了王冥平时的照片,一个帅帅的小伙子,竟然被打的如此凄惨,这如何交代?两份录象资料后,是这次法院判决书的扫描版,在前两份录象资料之下,这份判决书无比的讽刺,王中先简直不敢想象,看到了这篇文章后,所有人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政府?可是,网络就是这样,它是开放的,是无法控制的,虽然在政府的要求下,几大门户网站迅速的删除了帖子,但是有十几个门超大的门户网站,却坚持不删贴,别人也许不明白原因,但是他王中先知道,这几个门户网站

                      香港跑狗图做笔记one隐飘中。一千多年又过去了,如今景风在虚独境中炼化灵隐飘已经十万余年了,电翼豹、龙龟、红鸾、云生兽自身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虚幻极火内,天软晶已经完全被融化,化为金色液体全部渗透进两颗紫晶和灵隐飘中。受到天软晶的软化,两颗紫晶化为了一颗颗细小的紫色小晶体,融进了灵隐飘各个部位。不时有一道道紫光环绕在灵隐飘周围。“嗡”的一声,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灵隐飘剧烈的抖动起来,当紫光消失后,灵隐飘安静了下来,一双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紫晶灵靴漂浮在了空中。感受到灵隐飘进化成功,炼化灵隐飘一千多余年的景风终于松了一口气,欣喜的醒来。“一千二百余年了,灵隐飘终于融合了那两块紫晶,不知道灵隐飘融合了两块紫晶后到底蜕变成什么等级的神器。”景风在心中默念道。景风重新对灵隐飘滴血认主,当灵隐飘新的信息传入景风脑中时,景风被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极品神器,这怎么可能,灵隐飘怎么会一下子越过两个等级,到达极品神器的等级!”景风穿上灵隐飘,试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景风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提升了百倍有余,对灵隐飘更加喜爱起来。“一千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五爪使用龙族秘法提升到了何等境界。我所求的三件事,龙皇查探出来了吗?还是出去看看吧!”想着,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龙族之内。第202章仙界消息“咦!景风!你终于再次出关了。你的灵魂之力到了什么境界,我都发觉不了你的虚实了。”景风出现在龙族的一瞬间,正好碰到雪飞赶往龙皇宫,雪飞看到景风从惊喜变成了震惊,因为雪飞发现自己探知不出景风的虚实了。其实景风没注意,自己不断耗费灵魂之力控制虚幻极火炼化灵隐飘,灵魂境界也随着时间飞逝,急速的提升着,如今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提升到了天之界的顶峰,六级仙帝的境界,加上玄沌之力六倍振幅的作用,如今天之界很少有人可以探出景风的虚实。“好巧啊雪飞族长!我刚刚出关就碰见你了,雪飞族长,你这也要去龙皇宫吗?”景风热情的问道。“是啊,如今聚宝宗、焚天、玄通结成联盟,我正要向龙皇禀报呢?”雪飞说道。“什么,聚宝宗不是和焚天、玄通仇深似海,他们怎么会结成联盟呢?”景风有些不解地说道,但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这正准备向龙皇禀报商议呢?景风既然你出关了,我们就一起去龙皇宫吧,你好久没见五爪了吧,如今就是我,都不是五爪的对手了。”雪飞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么说五爪真的提升到了三级中级神兽的境界了?”景风震惊的问道。“恩,五爪达到三级中级神兽已经三百多年了,加上五爪超人的特性,整个龙族除了龙皇和大长老,没有一个人是五爪的对手!”雪飞想起自己和五爪比试,想到五爪展现的惊人实力,欣慰的笑了起来。龙皇宫内。“景风,你出关了,灵隐飘炼化的怎么样,和那两颗紫晶融合在一起了吗?”龙皇看到景风出现在大殿内,高兴的问道。“龙皇,这灵隐飘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灵隐飘融合了两颗紫晶后竟然跨过两个等级,提升至极品神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风不解的问道。“景风,你也不是外人,这样吧,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不过大家知道这件事后,千万不要外传出去啊!”龙皇驱散了龙皇宫内的守卫,在龙皇宫内布下了一道禁制,大声说道。“好的!龙皇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你说的话传出去的!”景风保证道。“那好,我就告诉大家,在宇宙中,神器并不是最顶端的异宝,神器之上还有更高级的异宝,那就是真灵器,至于真灵器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级的异宝,我就不得知了。而我曾经在洪翼口中得知,这灵隐飘乃是神界大战遗留下来的异宝,乃是一件真灵器,所以才会蜕变的如此之快!”龙皇石破天惊的说道。但当龙皇石破天惊的说完,除了雪飞、红岩外,景风等人并没有表现出震惊,景风陷入了深思,而金翅大鹏接话道:“真灵器之上确实还有更高等级的异宝,那就是圣灵器,不过整个神之界圣灵器数量极为稀少,而且每一件圣灵器都会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被神之界几个拥有大神通的人控制着。”“圣灵器!超越真灵器的圣灵器!”龙皇倒吸一口气,惊呼道。龙皇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竟然引出如此震惊的消息。沉静了一会,寂静的大殿被景风打破,景风说道:“谢谢龙皇您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小子我一定不会乱说的。”“哎,我都忘了你身边这几人的身份了,他们都是神之界的神兽,早已知道真灵器的存在,是老夫藏拙了。”龙皇叹息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五爪,千年不见,你竟然蜕变成三级中级神兽了,真是不简单啊!看来这千年来你很刻苦啊!”景风转移了话题,对五爪说道。“吼吼!那是当然,如今龙族之内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景风,什么时候我们切磋一下啊!”五爪大吼一声道。“呵呵!好啊,等有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切磋一下!”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对了龙皇,不知小子摆脱您的几件事查的怎么样了?”景风询问道。“你父王的下落和魔界弑仙洞位置我还没有查到头绪,但是地魂谷开启的时间我已经查到了,还有一百零八年,地魂谷就要开启了,我本想离地魂谷开启还有十年的时间通知你,没想到你提前出关了。”龙皇说道。“还有一百零八年!很快了!”景风听到地魂谷就要开启,松了一口气,因为如今离若灵灵魂消散还有一千余年的时间。“谢谢你龙皇,这个消息对我很关键!我想即日就赶往地魂谷,探清楚地魂谷周围的”景风感激的说道。“还有一百零八年,景风你就不要急于一时了,等我们商讨完天之界这些年发生的大事,我就把地魂谷的一些情况告诉你,毕竟我曾经亲自去过一次地魂谷,我的经历对你应该有所帮助!”龙皇善意的说道。“那景风先谢谢龙皇了!”景风感激的说道。“雪飞,你都打听到了什么事,如今天之界发生了何等变化!”龙皇询问道。“回禀龙皇,魔界天刹魔帝和灭光魔帝不断发生小规模的激战,但波及面都不是很大,因此魔界还算平稳。但一直激战不休的仙界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原因是聚宝宗突然和焚天、玄通结成了联盟,至于因为何事结盟,属下一时还未打探到。”雪飞回禀道。“这聚宝宗到底什么来路,在天之界崛起才区区几万年,竟然可以逼迫焚天和玄通没有办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龙皇喃喃自语道。“龙皇,让景风来给你解惑吧!”景风说道。“景风,你知道这聚宝宗的来历?”听到景风所说,龙皇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这聚宝宗的来历我不知道,但我和火凤曾经深入聚宝宗参加过聚宝宗每千年举行一次的聚宝会。在聚宝宗内,火凤曾经无意间发现了聚宝宗一个大秘密!”景风说道。“什么大秘密?”龙皇急迫的问道。“火凤发现聚宝宗内有一位神人!而且还有数十位六级仙帝、魔帝级别的高手!”景风没有隐瞒道。“神人,这怎么可能,天之界怎么会有下界的神人!就算是神人,那他不像火凤他们一样,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吗?”龙皇震惊的问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聚宝宗存在的这位神人很厉害,我想焚天和玄通处处受制都是因为此人存在的原因!”景风分析道。“神人!天之界竟然出现了一位神人,看来我们也要小心了!”龙皇深吸了一口气道。“雪飞,你再派人打探聚宝宗和焚天、玄通结盟的消息,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立即向我禀报。还有,一定不要找惹到聚宝宗,神人不是我们可以抵抗得了的!”龙皇提醒道,并把自己布下的禁制打开了。“我知道了龙皇!我先告退了!”说完,雪飞离开了龙皇宫。“景风,你在龙族多呆一段时间吧,你和焚天、玄通有仇,如今他们又联合了聚宝宗这个拥有神人的超级门派,等雪飞再打探一些消息,了解一些他们的动态再说。”龙皇提议道。“恩,那好吧,那小子就在多打扰龙皇您一段时间了!”景风想了想说道。景风心中隐约感觉到聚宝宗和焚天、玄通联手,很可能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决定在龙族多呆一段时间,等雪飞打探消息回来再说。“呵呵,景风你这是什么话,我巴不得你多住一段时间呢?”龙皇一脸笑意的说道。“五爪,你带景风他们去龙皇宫后殿休息吧,我去找一趟大长老,商议一下仙界发生的变化。”龙皇说道。“是父王,我们先告退了!”说完,五爪带着景风离开了龙皇宫。龙皇宫后殿的房间内。“五爪,龙皇到底给你使用了什么秘法,短短千年的时间,你竟然突破了二级中级神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景风询道。“呵呵,这个秘法只有历届龙皇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历届龙皇是龙族最强的。”五爪有些含糊的说道。看到五爪有难言之隐,景风没有继续问。这时金翅大鹏接话道:“五爪,如今你是我们当中境界最高的了,看来我以后不好在欺负你了。”说完,众人哄堂大笑起来。“那是当然,现在只有我欺负你的份了。”五爪一脸自傲的说道。“五爪,我们切磋切磋吧,我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景风提议道。“景风,你如今才四级仙帝,我怕出手不慎伤到你,我还是和金翅大鹏切磋吧!”五爪摇头道。“呵呵,五爪,你现在都有些瞧不起我了?你放心了,我有灵隐飘,你想伤到我,可能要废一番手脚!”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五爪使劲搓了搓手,一脸兴奋的说道。飞升天之界时,五爪比景风强,但随着混沌诀急速的修炼速度,以及强大的破坏力,景风的实力渐渐超过了五爪,这让五爪郁闷不已,如今五爪比景风的境界高两个档次,五爪想到可以击败景风,这让五爪心中充满了兴奋。“走景风,我们出去比试!”说完,五爪带着景风来到了龙族的比武场。“金翅、牛头,你们帮忙布下禁制,我怕五爪力量太强伤到他人。”景风命令道。“是主人!”说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联手布下一金一灰两道禁制,保护住了整个比武场。而这场比武也吸引了龙族大部分族人高手,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等待着景风和五爪比试的开始。第203章地魂谷“吼吼!景风,你小心了,我来了!”兴奋的五爪大吼一声,粗壮的身体突然模糊起来,一片金光划过空间,冲向了景风。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景风不敢硬抗,脚踏灵隐飘“咻”的一声避开了五爪的进攻,闪到了五爪的身后。本以为可以一拳抢得先机的五爪,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感到了一丝诧异,但景风实力越强,五爪也兴奋,因为景风要是可以轻轻松松击败,自己也不会过瘾。感觉到景风出现在身后,五爪双脚一跃,飞到了空中,双拳齐挥,轰出一道道金色惊天拳芒,犹如流星雨般攻向了景风,震得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布下的禁制“嗡嗡”直响。“来得好!”景风大喝一声,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化为一道道细线,在漫天拳芒中来回闪避,避开了五爪凶猛的进攻。就在五爪准备发动第三次攻击时,五爪突然眼前一闪,一道道细线汇集成景风,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掌拍向了五爪。五爪猝不及防,被景风一掌在空中震翻在地,但由于景风和五爪之间实力相差过大,景风这一掌并未伤到五爪。“吼吼!景风,我真是小看你了,我们再来!”被景风震翻在地,五爪并不气恼,大吼一声,散发出龙族的龙威,牢牢锁定了比武场上空的空间,把景风缚束在了空中。“吼吼!景风,这下你该认输了吧!”五爪看到景风被自己缚束在空中,大吼一声,一道霸气十足的拳芒被五爪一拳轰出,眼看被缚束的景风就要被五爪一拳击败。就在此时,被五爪龙威锁定的空间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砰”的一声,整个空间破碎了,化为了一朵朵犹如云彩的气波。景风随着一朵朵气波,避开了五爪鼓足全力的一拳。“怎么可能,景风你怎么可能破开了我的空间缚束!”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惊诧的问道。“哈哈!没想到灵隐飘提升至极品神器,竟然附带了破空的特效,五爪,你想要击败我的愿望可能落空了!”景风大笑一声,一脸兴奋的说道。“吼吼!破空!这灵隐飘竟然这么变态,我不服!”五爪喘着粗气,不甘的大吼道。“呵呵!好了五爪,我们谁都奈何不了谁,这场比试就到此结束吧。”景风一脸笑意的提议道。五爪想到景风惊人的速度,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再加上灵隐飘变态的破空特性,五爪知道自己击败景风的愿望落空了,叹息一声道:“哎,好吧!”看到五爪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景风走过来拍了拍五爪的肩膀道:“好了五爪,如果灵隐飘没有破空的特性,这场比试你就赢了,再说你还没用神器,这场比试应该是你赢了。”“不不不!我们差了两个境界,本来就不公平,还是平局好!”五爪突然谦虚了起来。看到两人都已停手,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撤除了布下的禁制,金翅大鹏惊讶的说道:“主人,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比武场上空的空间破碎了,而且主人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这都是灵隐飘的功劳,灵隐飘提升至极品神器,竟然增加了破空的功效,真是太神奇了。”景风感慨道。“破空,灵隐飘竟然具备了这等奇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这灵隐飘真是不可多得的异宝。”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瞪着大眼,一脸惊诧道。而龙族族人高手看完景风和五爪这一战,都心里佩服起景风这个外来人,也被景风惊人的速度所憾。“景风,我们回龙皇宫吧!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修炼!”五爪收起傲心说道。“是啊,我们都要继续努力修炼,如今我只有自保的能力,并没有强横的实力,我们都需要继续努力啊!”景风也发现自己实力的不足,景风知道想要真正和焚天、玄通或者聚宝宗超级高手抗衡,光有自保的能力是不够的。回到自己所住的房舍,景风留下一道灵魂之力,和五爪一起进到虚独境内层修炼了。而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并没有跟随景风进到虚独境中,而是受到景风的叮嘱,离开了龙族,前去仙界打探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结盟的内幕。一百年过去了,景风和五爪在虚独境修炼了一万年,景风感觉自己隐约要突破四级仙帝境界了,而五爪三级中级神兽的境界更加稳固了。在这一百年中,景风曾经受到龙皇或者金翅大鹏的召唤,三次离开虚独境。龙皇也把自己曾经深入地魂谷所经历的事给景风详细说了。但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结盟之事,金翅大鹏等人查了将近一百年,都没有查到内幕消息,这样景风心中的不安更甚了。龙皇宫内。“龙皇,如今距离地魂谷开启还有不到八年的时间,小子我想即日赶往地魂谷,就不在龙族多呆了。”景风辞别道。“好!景风你此去一定要小心,地魂谷危险异常,一定不可大意。至于仙界以及你所托之事,我会继续帮你查的。”龙皇说道。“父王,我也想跟景风一起去地魂谷,请父王成全!”五爪请求道。“不可五爪,地魂谷太危险,你还是留在龙族之内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景风不同意道。“景风,就让五爪随你们一起去吧,就算你不同意,五爪也会跟着的。而且我也想让五爪锻炼锻炼,我坚信你们一定可以平安回来!”龙皇说道。“恩,那好吧!既然龙皇您都发话了,放心让五爪跟着我们,那我就带五爪一起去。小子拜托的那几件事就麻烦龙皇您了,我们走了!”说完,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跃上金翅大鹏的本体,化作一道急速流逝的金光,消失在了龙族之内。地魂谷!天之界域魂山的中心。每万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的时间为一个月。地魂谷中存在着很多不可预知的危险,如果在一个月时间闯不出地魂谷,不论何等级别的高手,都会被地魂谷中存在的神秘力量所吞噬。虽然地魂谷危险莫测,但每次地魂谷开启,都会吸引大批天之界的高手前来,原因就是地魂谷存在一种玄黄之气,如果收集到这股玄黄之气,炼化到防御战甲上,可以大幅提升战甲的防御力。而且地魂谷中生长着很多珍奇的灵草,以及散落着很多被地魂谷所吞噬高手遗留下来的神器。正是因为这些诱惑,天之界的高手才大无畏的来到地魂谷探险。“主人,如今离地魂谷开启还有五年时间,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提前到来啊!这地魂谷的诱惑有这么大吗?”金翅大鹏的灵魂之力感受到域魂山内出现了很多天之界的高手,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金翅我们小心一些,我想这些高手中应该有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的高手,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的身份,对我们潜入地魂谷寻找三魂草,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变化了模样的景风谨慎地说道。“主人,你离我近一些,有我的灵魂之力覆盖,我想那些高手发现不出端疑。”金翅大鹏说道。“恩,我们到域魂山附近转转,看看域魂山的地理环境,为我们抢先闯进地魂谷做好准备!”景风提议道。“好的主人!”金翅大鹏点头道,跟着景风向域魂山内走去。“主人,你看,那不是焚天座下鬼谷仙帝和玄通仙帝座下射日仙帝吗?怎么他们也来了?他们身边那个人是谁?好像也是一名六级仙帝!”金翅大鹏看到二人后,给景风传音道。“看来焚天和玄通很重视这此地魂谷开启啊!竟然都派出一名六级仙帝到此。至于他们身边的高手,很可能是聚宝宗派来的高手。金翅,我们绕过他们,去别处看看吧!”景风害怕被认出身份,谨慎地传音道。“好的主人!”金翅大鹏跟着景风向鬼谷仙帝几人相反的方向走去。景风和金翅大鹏利用一年左右的时间,把整片域魂山转遍了。曾经危机重重的域魂山也因为突然到来的天之界高手变得寂静下来。在转遍域魂山各个位置后,景风和金翅大鹏回到了虚独境中,静静等待地魂谷的开启。四年的时间飞速即过,终于到了地魂谷开启的日子。如今域魂山内聚集了数百名天之界仙帝、魔帝级别的高手,每个人都一脸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地魂谷开启的瞬间。此时景风并没有离开虚独境,出现在域魂山内。景风利用虚独境可以移动的特性,悄然混在了离地魂谷谷口最近的八名六级仙帝、魔帝的队伍中,准备在地魂谷谷口开启的瞬间,首先冲进地魂谷中。“嗡嗡”随着离地魂谷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域魂山内的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在地魂谷中透了出来,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天之界仙帝魔帝高手不惊反喜,因为他们知道地魂谷就要开启了。突然,一道土黄色亮光在地魂谷的谷口亮起,一股足以撕裂一名仙君的强大力量在地魂谷中透了出来,看到土黄色亮光亮起,这些天之界仙帝魔帝高手连忙穿上护身战甲,迎着这股巨大的力量飞进了地魂谷。而此时的景风早已在土黄色亮光亮起的一瞬间,控制虚独境第一个飞进了地魂谷。第204章玄黄之气“好阴暗的力量啊!”控制虚独境飞进地魂谷的景风,感受到地魂谷中散发出的阴暗力量,心中默念道。由于景风控制虚独境的速度过慢,而地魂谷开启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景风为了尽快搜寻到三魂草,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地魂谷中。“好多尸骨啊!这些尸骨难道都是被地魂谷所吞噬遗留下来的!”景风看到充满死亡气息的地魂谷谷路中,零落着不少已经化为黄色的骨骸,震惊的自语道。就在景风分神之际,八名六级仙帝、魔帝也进到了地魂谷中,本以为抢先闯进地魂谷的八人看到自己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全都愣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凭空出现,变化了模样的景风。但这八人很快平息了心中的震惊,八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杀意。因为他们不允许有人抢得先机。鬼谷仙帝首先发难,五道鬼影发着凄惨的厉叫,袭向了景风的后背。刚刚分神的景风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幻化成一道道丝线,避开了鬼谷仙帝的‘五鬼门’,回身怒视着想要偷袭自己的八人。“小子,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闯进地魂谷,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然,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地魂谷!”鬼谷仙帝看到变化模样的景风轻轻松松的避开了自己的‘五鬼门’心中一惊,但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冷哼一声威胁道。“鬼谷仙帝,你好大的口气啊!老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轮不到听从你的命令!”变化摸样的景风,发出嘶哑的声音,不屑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竟然认识本帝!”鬼谷仙帝听到对方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而自己脑海中根本没有眼前这人的印象,眉头一皱问道。“不对,鬼谷,我感觉此人应该是变化了容貌。大家一起上,先擒下此人再说。”聚宝宗宝虚仙帝观察了变化了模样的景风好一阵,发觉景风一丝端疑,大声提议道。可就在此时,天之界其他高手也闯到了地魂谷的谷路中,景风抓住这难得的时机,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地魂谷的谷路上,急速的向地魂谷内奔去。看到景风逃跑,而身后飞来数百名仙帝高手,宝虚仙帝知道时机已失,在不赶快深入地魂谷,自己此行可能会一无所获,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紧追景风而去。地魂谷面积很大,而且地魂谷中透出的神秘力量阻隔了众人灵魂之力的探索,把众人的灵魂之力压缩到百米范围内,使得众人越往里深入越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深陷地魂谷,被地魂谷神秘力量所吞噬。但此时景风并没有减慢速度,一来景风想摆脱鬼谷仙帝几人的纠缠。二来,景风听龙皇说,地魂谷面积很大,三魂草这等旷世异草很可能生长在地魂谷最深处,再加上自己只有一个月时间,为了若灵,景风没有犹豫,不记后果的向地魂谷深处猛奔而去。景风利用灵隐飘急速的速度,避开了一个个险境,飞奔了七天左右时间,来到了一片土黄色的世界中。在这片世界中,所有景象都是土黄色的,就连天空、河流也变成了土黄色。“好浓厚的土属性灵气啊!”景风体内的黑色土灵感受到外界浓厚的土属性灵气,活跃了起来,不停的在景风身体表面闪现,贪婪的吸收着这一股股浓厚的土属性灵气。“咦?那是?”小心翼翼行进在这土黄色世界中的景风,看到一股实质性土黄色灵气漂浮在眼前,惊呼道。就在景风想要上前收集这股实质性土黄色灵气时,突然在地底钻出数万只土黄色多足,犹如巨型蜈蚣般的恶虫,长着血盆大口,挺直身子,蜂拥的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掉。看到恶虫袭来,景风本不想理会,可是这些恶虫突然喷出一股股黄沙细剑,交织成一张大网,困住了想要脚踏灵隐飘逃跑的景风。“畜生,你们这是找死!”景风看到这些恶虫竟然想要困住自己,气由心生,大喝一声,祭出降龙木,一道青紫棍芒惊天而起,瞬间破开了黄沙交织的大网,并向外延伸而去,抽死了数十只巨型恶虫。就在数十只恶虫身死的一瞬间,数万只巨型恶虫一窝蜂的涌向了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挣涌的吞噬了这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看到眼前的一幕,景风只觉一阵恶心,运起玄沌之力,运转至周身,才平息了下来。吞噬完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数万只恶虫再次蜂拥的涌向景风。看到这些凶残的恶虫,景风感到十分厌恶,决定杀死这些凶残的恶虫,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招了出来,迎向了这些巨型恶虫。“吼吼吼!”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感受到这数万只恶虫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很不舒服,大吼一声,双双变成本体。一股股强大的力量迸射出来,冲击的数万只恶虫连连败退,不时有凶恶的恶虫爆体而亡。“金翅,五爪、火凤……大家速战速决,尽快杀死这些恶虫!”金翅给众人传音道。听到景风的命令,金翅大鹏、五爪等人的进攻更加强烈起来,一片片的凶残恶虫被金翅大鹏几人爆体,但这些恶虫好像杀不尽,不时又有数万只恶虫在地底钻出,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改变了注意,不再纠缠这些恶虫,准备绕道前往地魂谷的深层,寻找三魂草。突然,一股滔天狂浪在景风身后产生,像一只巨手,席卷向了景风。景风猝不及防,被这股滔天狂浪卷到其中,一股强大的撕裂力量透进了景风的身体。“啊!”巨大的疼痛感让景风忍不住大吼起来,景风连忙穿上逆天烈焰甲,并在自己身体周围,祭出了黑色土灵盾,抵御着巨大的撕裂力量。“主人!”金翅大鹏、灰翼穷奇、五爪等人看到景风被滔天狂浪卷到其中,放弃了密密麻麻的巨型恶虫,全部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在狂浪中救出。“锃”的一声,一把以气化实的巨剑从天而落,挡住了金翅大鹏等人,紧接着五只厉鬼呼啸着在地底钻出,缠向了众人。“哼,你们休想救他!”鬼谷仙帝大喝一声道。赶到土黄色世界的聚宝宗宝虚仙帝,以及鬼谷仙帝、射日仙帝、映寒魔帝、孤丝魔帝看到五爪开明兽的身影,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先他们一步进到地魂谷中,也确定了景风的身份。宝虚仙帝突然出手,利用手中神器偷袭景风,鬼谷仙帝、射日仙帝、映寒魔帝、孤丝魔帝联手阻止金翅大鹏等人前去救景风。虽然金翅大鹏人数上远超鬼谷仙帝四人,但鬼谷仙帝四人都是六级仙帝、魔帝,再加上地面被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压制的连连败退的巨型恶虫看到有机可乘,喷出数万股黄沙箭,袭向了金翅大鹏几人的后背,使得金翅大鹏几人腹背受敌,行动受阻,一时赶不到景风身边营救景风。可就在景风深陷险境的时候,当初景风看到的实质性土黄之气突然增多起来,像一条条灵蛇,钻进了宝虚仙帝异宝发出的滔天狂浪中,全部被景风招出的黑色土灵盾所吸收。吸收了这些土黄色灵气,黑色土灵盾猛然膨胀了起来,不断反弹着滔天狂浪中的撕裂力量。看到眼前的异象,本以为可以杀死景风的宝虚仙帝震惊了起来,手中浪涛状神器异宝也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使得宝虚仙帝不得不把更多的仙灵力贯穿进其中,稳住浪涛状神器的颤抖。狂浪中的景风也感到自己的异变,体内的黑色土灵数量急剧增加,体外的逆天烈焰甲的颜色也发生着改变,景风连忙运转一周玄沌之力,把玄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心意一动,招出了一直在逆天烈焰甲中修炼,提升至五级魔帝级别的烈魂,一起破开了困住自己的滔天狂浪。“嗤”的一声,当景风破开滔天狂浪的瞬间,宝虚仙帝手中的浪涛状神器裂开了一道细纹,和浪涛状神器心意相通的宝虚仙帝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受到不小的内伤。“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吸引玄黄之气破了‘棼天浪’!”宝虚仙帝看到景风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眼前,而自己的异宝棼天浪已经受损,不敢相信的惊呼道。“玄黄之气?我吸收的是玄黄之气?”景风曾经在龙皇口中得知天之界的高手深入地魂谷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可以大幅提升灵甲防御力的玄黄之

                      些失望,继续观察。而蚕茧内,那面不知名的镜子,此刻已镶嵌在天麟的胸口上,镜面上的花纹也消失不见,露出黑亮的镜面,时不时闪过几道光芒。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开始进入最后一个变化阶段——复苏。这是一个关键的阶段,也是一个复杂的阶段,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变化,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简单而言,这是一种融合阶段,此前的种种的变化,都将在这一刻交织起来,形成一个完整而完善的体系。只要中途不出意外,天麟就能顺利复活,苏醒过来。当然,话虽然简单,可过程却十分复杂,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半空,新月一边观察四周的动态,一边留意天麟的变化,对于目前的状况,并不像地面六人那样乐观。因为在新月心中,还隐隐有股不安。或许,这最后的一段路,苍天不想她们这样顺利的走完。心中的担忧,新月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静静的悬浮半空,等待着时间的走远。突然,新月抬头看天,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幽怨,口中发出轻叹。“大家小心,我们的路还没有走完。”意外的消息令人震撼,瑶光等六人当即色变,迅速扭头看着四方,眼神中含着无尽的仇怨。显然,在众人而言,此时的敌人最为可恨,只是那又如何呢?微光闪动,人影浮现,三道光影由远而近,出现在新月身前数丈外。定眼一看,新月脸色惊变,来人中竟有两位故人,分别是天蚕老祖与彩蝶仙子,这怎能不让新月色变。至于另一位,周身笼罩着黑雾,气息邪魅而古怪。地面,瑶光等人在见到天蚕老祖时也是脸色大变,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关头,天蚕老祖竟然会再次出现。第一百二十二章抢夺之战扫了地面一眼,天蚕老祖恨声道:“原来这样,我不会让你们如愿。”新月漠然道:“故地重游,你不怕重蹈覆辙?”天蚕老祖厉笑道:“眼下的你早已疲倦不堪,离死不远,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新月表情淡淡,扫了神秘黑影一眼,问道:“你来自黑狱森林?”黑影一惊,质问道:“你如何知道?”新月淡漠道:“因为异影就死在我的手上。”黑影闻言一震,周身黑雾瞬间扩散,露出一副惊人的容貌,竟然是另一个新月。见状,彩蝶仙子惊呼道:“异幻!”邪魅一笑,化身新月的异幻坦然道:“不错,正是我。”新月神情平淡,问道:“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异幻扫了一眼地面,邪笑道:“我自然也是冲着他(天麟)而来。”新月心头一叹,以一敌三,自己有多大的胜算?能否保护好天麟与众人的安全?内心的焦虑,新月丝毫不曾表露出来,她只是看着异幻,淡漠道:“你的出现,对别人而言是一种障碍。”异幻诡笑道:“那就各凭本事,看谁运气好了。”了字出口,异幻一闪而落,朝着天麟扑去。见此,天蚕老祖冷哼一声,挥手就是一掌,拦在了异幻面前。彩蝶仙子笑容古怪,没有急于加入抢夺,而是出手拦下了新月,刻意为天蚕老祖与异幻制造机会。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放出了天璃神剑,让神剑单独迎战彩蝶仙子,她则迅速落下,出现在天蚕老祖与异幻附近,挥剑展开了进攻。由于觉察到天麟的变化,异幻与天蚕老祖十分焦急,两人无心游斗,都想瞬间压倒对方,以便抢夺天麟。这样一来,双方的招式看似简单,实则威力奇强,这让新月又惊又怒,却又不得不全力对抗。如此,三方展开混战,两两为敌,在半空中此起彼伏,爆发了一场惊世大战。半空之上,彩蝶仙子迎战天璃神剑,勾魂丝线对上天绝斩法,一时间难分高下。地面,瑶光等人惊怒交加,虽然担忧新月的安危,可他们更担心的是天麟的安全。然而眼下的状况,六人毫无出手的能耐,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根本帮不上忙。时间,在交战中走远。当巨响传来,新月、异幻、天蚕老祖各自飞出,落得三败俱伤。届时,彩蝶仙子看时机到来,身体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上方,右手凌空发力,试图托起天麟的身体,带他离开。然而说来奇怪,彩蝶仙子这蓄意的一击照说力量奇大,可天麟却纹风不动,未受丝毫影响。意外的结果让彩蝶仙子惊讶极了,她正打算二次尝试,天璃神剑已呼啸而至,逼得她只能躲闪。这边,异幻落地后迅速弹起,根本不顾新月与天蚕老祖,直接朝天麟扑去。见状,新月与天蚕老祖双双怒吼,二人同时弹射而出,宛如两道光箭,眨眼就与异幻撞在了一块。强光一闪,霹雳传来。震耳的雷鸣夹杂着惨叫与怒吼,在风中散开。为了欲望,为了爱,交战的三方意志坚定,谁也不肯退让,形成了一场惨烈的三角战。由于伤势,新月的体能迅速下降,相对于有备而来的异幻与天蚕老祖,新月在这方面呈现出极端不利的状况。虽然,新月一再的坚持,一再的硬撑,可体能的悬殊乃不争的事实。新月终于带着一身的疲倦,如落叶般随风飘远。那一刻,天璃神剑感应到新月的变化,当即放弃了进攻,回到了新月体内,这让她精神一振,再次振作起来。沧桑一笑,新月突然怒啸九天,双手缓缓张开,周身玄光回还。最后一刻,新月满心不甘,顾不得身体的承受能力,强行提聚真元,她要施展出至强的一招——天外飞仙。感应到新月的变化,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都脸色微变,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瑶光、牡丹、舞蝶等人的神情沧桑,虽然知道这一招对新月而言寓意着极大的伤害,可他们却不能开口,因为这是新月对天麟的爱,神圣而又庄严。缓缓升空,新月脸色苍白,颤抖的身躯述说着她承受的痛苦,但她却没有怨言。目光坚定,眼神含爱。最后的一刻,新月以无比坚定的信念,重伤之躯,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天外飞仙。届时,数不尽的光影围绕在新月身外,演化为一位位玄女,各自依照一定的轨迹,催动九天玄女剑。当剑芒弥天,光影一闪,九道身影分合有度,凝聚成三道剑柱,分袭异幻、天蚕老祖与彩蝶仙子。面对新月的攻击,异幻等三人全力反击,双方的力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异幻三人弹开。闷哼一声,新月自半空落下,口中鲜血飞溅,强大的反噬之力几乎震断她周身经脉。这边,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各自受伤,但因新月的天外飞仙力量一分为三,威力骤降数倍,三人反而并无大碍。翻身而起,天蚕老祖立马冲向天麟,跑在了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异幻,其次才是彩蝶仙子。看着三人冲来,瑶光等人怒吼咆哮,挣扎着拦在天麟身前,想要阻止敌人的靠近,可惜却平添了几分哀怨。蓝光一闪,天璃神剑瞬间袭来,拦在了天蚕老祖面前。怒吼一声,天蚕老祖气急道:“滚开!”挥手一掌,狂风四散,强劲的掌力击打在神剑身上,仅仅只是将其震偏。剑身一颤,剑啸传来。天璃神剑回旋飞舞,围绕在天麟身外,这让冲来的异幻三人被迫停下,呈三角形围在天麟外围,时刻留意着天璃神剑的动态。这时候,地上的天麟出现了一些明显变化,一青一红两种光芒透过蚕茧出现在众人眼前,述说着某种征兆。瑶光等人见状,心情激动异样,担忧中夹着喜悦,兴奋中含着忧伤。第一百二十三章倾尽全力天蚕老祖见状,脱口道:“不好,他快完成了。”说话间,天蚕老祖顾不得天璃神剑,展开了硬闯。结果,天璃神剑当仁不让,立马就展开了进攻。获悉天麟的变化就快完成,异幻与彩蝶仙子不敢怠慢,趁着天蚕老祖牵制住天璃神剑的空挡,双双飞扑而上。对此,瑶光等人惊怒交加,却无力阻挡,只能发出震怒的咆哮。场中,异幻与彩蝶仙子同步出发,同步到达,就在临近天麟的一瞬间,一红一蓝两道光芒突然从天麟身上射出,当即将异幻与彩蝶仙子弹开。意外的变化让人惊讶,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原本重伤不起的牡丹与玫瑰突然双双飞起,口中娇喝怒啸,朝着异幻与彩蝶仙子发起了猛烈攻击。如此情况,众人惊讶极了,直到看清楚场中的状况,舞蝶与新月才明白了个中的玄妙。原来,刚才从天麟身上射出的一红一蓝两道光芒乃是红玫瑰与蓝牡丹,此二物乃牡丹与玫瑰送于天麟之物,是二女精魄炼化而成,与她们心心相映。眼下,红玫瑰与蓝牡丹出现,致使牡丹与玫瑰瞬间恢复了部分实力,从而拥有了出手攻击的实力。面对牡丹的攻击,异幻诧异之极,怒喝道:“可恶,还不与我滚开。”手掌一翻,狂风袭来,可怕的掌力穿山裂岳,锁定牡丹胸前。光芒一闪,人影转淡。牡丹瞬间消失,出现在异幻身后,一掌就将其弹开。咆哮一声,异幻倒射而返,邪魅的眼中闪烁着鬼火,隐隐流露出几分凶悍。牡丹脸色阴寒,身法如电,利用自己擅长空间之术的特点,不停的转变方位,这让敌人防不胜防。针对这种情况,异幻怒吼狂啸,当即不闪不避,任由牡丹的掌力击打在自己身上。对此,牡丹只是冷笑,下手毫不留情。可谁想,异幻的身体突然虚化,这让牡丹的一掌落空,正欲抽身之际,异幻又由虚转实,一掌击中牡丹的背心,当场震得她口吐鲜血,如落叶般坠下。同一时间,玫瑰与彩蝶仙子的交战也是激烈异常,两人此前曾有过交锋,当时的结果是不分上下。而今,玫瑰身负重伤,为了保护天麟,不惜拼死一战,利用空间移动之术,三番五次击中彩蝶仙子,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然而,彩蝶仙子也不好惹,她的勾魂丝线曾多次击中玫瑰,致使玫瑰伤重落地,再无出手之力。这样的结果令人失望,却又让人感伤。牡丹与玫瑰双双失败,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可真正面对时,瑶光、舞蝶、新月、林依雪、江清雪等人的心中还是充满了惆怅。半空,天璃神剑表现顽强,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死死拦住了天蚕老祖,让他惊怒交加却又没有办法。数丈外,异幻与彩蝶仙子双双重伤,二者虽然击退了牡丹与玫瑰,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眼下,异幻与彩蝶仙子相距数丈,彼此目光都停留在天麟身上,没有贸然鲁莽。很显然,此时此刻,扫除了一切障碍,他二者便是仅有的对手,谁能设法得到天麟,谁就是这场大战中的胜利者。由于双方都出自黑狱森林,彼此之间颇为熟悉,为了做到一击成功,两者都陷入了深思。地面,天麟身上的光芒开始转强,晶莹透明的蚕茧出现了物化的迹象,逐渐掩盖了天麟的面貌,让人无法看到蚕茧内部的变化。舞蝶见状,神情苍凉,低吟道:“天麟,你若有知,就速速醒来,我们已拼尽所有,再无能力保护你了,你得靠自己啊。”林依雪一脸忧伤,泣声道:“天麟师兄,你能听到我们的呼唤吗?你快活过来吧,我们快撑不下去了……”悲切的呼声充满了委屈与辛酸,带着无尽的悲痛与苍凉,回荡在天麟身旁。或许,大家真的累了,频繁的交战已让大家心力憔悴,只剩下满心的不甘,还在强撑着内心的刚强……突然,一声怒啸自天蚕老祖口中传来,惊醒了大家。扭头观望,只见天蚕老祖掌心射出天蚕丝,牢牢的裹住了天璃神剑,暂时摆脱了纠缠的局面。趁此,天蚕老祖怒冲而来,引起了异幻与彩蝶仙子的敌视,二者想都不想,下意识的便朝天蚕老祖冲去。遭遇拦截,天蚕老祖气得发狂,怒吼道:“你们两个蠢货快滚开,再迟就来不及了。”异幻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听你的?”彩蝶仙子并不讲话,她只是双手挥舞,十指连动,发出大量的勾魂丝线,拦在天蚕老祖与异幻身前。随即,彩蝶仙子急射而下,率先触碰到了天麟身上那厚厚的冰层,手指弹动间幽光浮动,勾魂丝线击打在冰块之上。天蚕老祖与异幻见状齐声咆哮,双双抛开恩怨,同时把攻击对准彩蝶仙子,试图阻止她的靠近。然而就在这时,彩蝶仙子突然惊呼一声,脸色异样,还不及闪避,就被天蚕老祖与异幻的掌力击中,当场惨叫一声,横飞出去了。解决了彩蝶仙子,天蚕老祖与异幻展开争抢,两人拳来脚往,互不相让。数丈外,彩蝶仙子落地重伤,扭头凝视着交战的二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嘲笑。新月、瑶光、牡丹等人散落三方,大家目光齐聚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惆怅。突然,一股狂风吹来,带着异样,回荡在天麟身旁。届时,天麟身上光芒闪耀,夹着熟悉的气息弥散开来,传递着某种信号。那一刻,天蚕老祖与异幻双双咆哮,二者立马停止了争夺,同时挥掌劈向天麟身上。新月等人惊呼怒啸,对于天蚕老祖的恶毒恨入骨髓,但却拿他们没有办法。眨眼,天蚕老祖与异幻的掌力击中天麟身上的冰层。原本坚硬的冰块理当碎裂,可情况却并非这样。第一百二十四章天麟重生惊呼一声,天蚕老祖与异幻被反弹之力震开,二者脸色惊愕,不由自主的扭头朝彩蝶仙子看去,却发现她的眼中满是嘲笑。见此情况,新月等人惊喜交集,都感应到天麟正在复苏,并具备了防御之力。至此,众人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一种无尽的喜悦开始填充大家的心房。苦战三天,只为今朝。这样的成果,怎能不让人激动呢?场中,天麟身上光芒笼罩,青红双色交替涌现,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令人心生敬畏之感。天蚕老祖气得发狂,不甘的弹射而起,再一次对天麟发起了攻击,试图在天麟复活之际将其击杀。然而说来古怪,天麟身上的冰层坚硬似钢,以天蚕老祖的实力,这愤怒的一击足以开山裂石,可天麟身上的冰层却是毫发无伤。不仅如此,冰层的反弹之力还将天蚕老祖重伤弹开。见识了这一幕,异幻放弃了偷袭的打算,却不舍离去。彩蝶仙子身负重伤,凝视了天麟片刻,最终悄然离开。对于危险,彩蝶仙子有着敏锐的直觉,这让她数次逃过劫难,以至于活到了现在。天蚕老祖满心仇怨,他似乎知道结果是什么,可他却忍不住想要亲眼一看,因而也不曾离开。如此,喧闹的冰原的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屏息凝视,留着天麟身上的变化。起初,天麟身上的青红光芒一直交替出现,直到半晌之后,这种现象才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紫红色光芒,笼罩在天麟身上,使其冰层血红透亮,内部的细丝正逐渐变少。持续了片刻,紫红色的光芒转变成了金色佛光,随即是道家的青色光华,儒家的浩然天罡,鬼域的阴森黑雾,魔宗的黑云环绕。五色交替,变幻无常。在持续了一会儿后,天麟身上又多出了一道绿光,那是冰蚕的力量。此后,六色光芒逐渐演化,最终凝聚成一种混合色彩的光芒,附着在天麟身外,使其坚硬的冰层出现了消融的迹象。随着冰层的融化,天麟的气息开始成倍增长,一股冷傲痴狂的意念,瞬间直射云霄,可眨眼就散去了。天际,狂风呼啸,地面冰雪融化,一种奇异的力量笼罩在天麟身上,让人看得见却捉摸不到。是时,天麟身上的冰层正缓缓溶化,露出一个透明的蚕茧,里面的天麟神色安详,身上环绕着六色光芒。很快,冰层化掉,蚕茧变薄,六色光芒逐一消退,看上去平静自然,并无任何惊天动地的景象。对此,天蚕老祖疑惑道:“怎么会这样?”是啊,天麟的重生显得有些单调,显得有些反常,并无想象中的惊世骇俗,这如何不让人感到惊讶?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天麟的重生之法有很大关联。天麟掌握的重生之法名为神蚕九变,目前只是第一变,属于幻灭三变的阶段。然而冰蚕历时数千年,九次演化都无人发现,这说明冰蚕擅于隐匿,这是它的一大优点。目前,天麟重生便属于这种情况,变化多样,气势一般,让人很难想象。时间,推动着事态发展。当天麟身上的蚕茧消失不见,那耀眼的六色光芒也同时消散。对此,新月等人脸茫然,天麟这样的变化,真的是重生的征兆吗?正当大家疑惑之际,异幻突然发动偷袭,身体快若流光,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旁,一掌印在了天麟的胸膛之上。意外的变故,引来了新月等人的惊呼怒骂。而接下来发生的状况,却让所有人感到惊讶。原来,就在异幻一掌击中天麟之际,天麟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眼神冰冷的看着异幻,没有任何的反抗。这样的情况让人意外,可更让人不解的是,异幻在怒吼了半声中,身体便突然破碎,连同元神也一并消散。天蚕老祖脸色聚变,脱口道:“无形杀念!这怎么可能?”惊呼之后,天蚕老祖瞬间清醒过来,身体弹射而起,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外,远远的观看。弹身而起,天麟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神情冷傲,带着淡淡的沧桑,给人一种陌生感。林依雪见状激动异常,悲呼道:“天麟师兄……”简短的四个字包含了太多的辛酸,让人为之震撼。江清雪、玫瑰眼中含泪,口中低声呼唤。舞蝶与新月脸色古怪,担忧中挂着微笑,高兴中含着辛酸。目光微动,天麟留意着众人的情况,冷漠的眼神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炙热,那个往昔大家熟悉的天麟,又回到了眼前。一闪而至,天麟来到林依雪、舞蝶、江清雪、瑶光四人的身边,左手凌空一挥,发出一股无形的柔力,瞬间便把新月、玫瑰、牡丹拉回了身旁。看着大家,天麟心情澎湃,深情的拥抱众人,惹得六女泪水直下,三日来的委屈辛酸统统发泄出来。瑶光双目含泪,强忍辛酸,颤声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林依雪靠着天麟身上,哭的伤心极了,其余五女情绪稍好,不久便逐渐平静下来。轻轻一叹,新月道:“天麟,我们的敌人离此不远。”天麟闻言,抬头怒视着远方,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眨眼就侵入天蚕老祖的大脑。狂叫一声,天蚕老祖神情痛苦,怒骂道:“小子,错过今日,老祖要你知道我的厉害。”一闪而逝,天蚕老祖瞬间远去,仓惶离开。天麟没有阻拦,他只是冷哼道:“若有下次,那是你的悲哀。”新月看着天麟,幽幽道:“你变了。”天麟闻言一震,轻声道:“我只是长大了。”牡丹低吟道:“成长是需要代价的……”舞蝶道:“可那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江清雪闻言,感触道:“悲伤的事情太多了,大家为何一直放不开。眼下天麟醒来,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应该高兴啊。”玫瑰叹道:“三日的时光,留给我们太多的感慨。要想马上忘掉它,只怕很难。”江清雪苦涩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眼下天麟醒来,我们七人重伤,大家总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而忽略了眼前。”瑶光赞同道:“姐姐所言甚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疗伤,以免再次遇上危险。”此言一出,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天麟沉声道:“你们为我而受伤,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疗伤,有什么事等大家恢复之后我们再谈。”众人没有意见,一致听从天麟的安排,决定离开。其时,新月突然叫住天麟,递出了残情剑。“这是你的剑,现在由你保管。”天麟眼神惊变,凝视着新月手中的残缺剑,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这一刻,玉心的死猛然浮现在天麟眼前,这让他全身颤抖,喉咙中发出嘶吼的声音,情绪出现暴走的迹象。感受到天麟心中的那份爱,新月有些幽怨,低吟道:“这是你的爱,追溯千百年。”天麟闻言一颤,清醒过来,缓缓接过残情剑,目光移到了新月脸上。“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转身,天麟不再多言,双手发出柔和之力,托着七人就此离开。新月闻言幽幽一叹,顿时明白了天麟的爱。舞蝶闻言脸色奇怪,眼神中带着疑惑,突然间想起了善慈来。牡丹、玫瑰表情平淡,林依雪时不时看向天麟,眼神中含着娇羞与期盼。瑶光与江清雪心情愉快,天麟的复活弥补了两人心中的愧疚,使得他们不再自责与遗憾。历经磨难,天麟终于重现人间,这对天下而言,对世人而言,都是一个转折点。从此,为爱逆天,时光倒转。天麟的路上,将充满传奇色彩。第八卷龙腾云海第一章喜从何来微风轻拂,绿草如述,柔和的日光透过迷雾,照耀在青川大草原上,无数水珠闪闪发亮,宛如星辰坠落。此前,一场大雨光顾此处,而今,骄阳腾空,绚丽的彩虹横跨天际,引来鹊鸟相会,仙鹤腾空。如此景色如此风,怎不叫人频回顾?雨后晴空,七色彩虹,在这终年云雾弥漫的青川大草原上,可谓百年难得一睹。“又见彩虹,二十年后,光似箭,流水似梦。”轻柔的声音带着感触,述说着一段曾经的痛。或许,二十年太过匆匆,昔日那难忘的记忆还深刻心中,宛如昨夜一场风,历历在心中。或许,二十年光平静无波,当年那激动人心的一幕,至今犹在眼前浮动,仿佛岁月不曾远走,只是一回首。微风中,声音流动,绿草如梭。闪亮的水珠随风摇动,映照在五道身影上,反射出淡淡的流波。悬空三尺,凝望远处,五人一男四女,如天童玉女,俊美绝世,正品味着大草原上这难得的一幕。日光下,男子一身天蓝衣衫,飘逸如风,俊俏的脸蛋丰神如玉,眉宇间含着傲气与自负,给人一种淡定儒雅,傲视苍穹的感觉。男子身旁,四女分立左右,衣着不同,拥有相似的年纪,同等的美丽,却又各有千秋。第一位,紧邻男子左侧,一身白衣如雪飘逸,宛如天山雪莲,清冷而圣洁。第二位,位于男子左侧外围,一身火红的衣裙高贵亮丽,配上淡定清雅的绝美容颜,给人一种冷傲之感。第三位,紧邻男子右侧,一身七彩衣裙绚丽夺目,绝美的脸上笑意盈盈,眉宇间流露出几分顽皮之色。第四位,位于男子右侧外围,一身紫色衣裙包裹着玲珑妙曼的身体,神秘中透着娇媚,微笑中含着风情,给人亲切的感觉。风,轻轻吹过,时间流走。当迷雾渐浓,男子英俊绝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儒雅淡定的道:“月,过去的光一向匆匆,谁也无法挽留。”男子左侧,那位一身火红的绝美女子轻吟道:“我只是感慨,脑海中不经意回想起当年的一些人和物。”白衣女子淡雅道:“回忆,每个人都拥有,只是显露与否。”彩衣女子笑道:“不管显露与否,回忆都在我们心中。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当年相逢的一刻,那是改变我们一生的转折点,是我们人生道路上最值得珍惜与怀念的一刻。沧月缅怀过往,不免感触,这只是怀旧,大家不必担忧。”沧月?原来,这一男四女,便是二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陆云与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他们目前所处的大草原,正是五凤朝阳谷外的草原,海梦瑶曾为它取名青川,故而称为青川大草原。浅浅一笑,叶心仪道:“回忆终究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应该把握现在,好好的品味这难得一见的彩虹。”陆云笑道:“心仪说的不错,此处终年云雾,今日难得彩虹临头,大家应该好好把握。”张傲雪眼皮微动,看着陆云那温文尔雅的笑脸,沉吟道:“你今日主动带我们出来,想必不会是巧合吧。”此言一出,其余三女顿时觉得蹊跷,目光一致落在陆云脸上。淡淡一笑,陆云道:“以往我也曾带你们来过啊。”百灵道:“以往都是单独来此,大家一起的时候最多不超过五次,你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叶心仪看着陆云,含笑道:“你有事要对我们说?”沧月笑道:“或许,他只是想叫我们来看彩虹。”陆云神情淡定,笑道:“还是沧月了解我,这么美丽的景色,我岂能让你们错过?”张傲雪笑骂道:“沧月那样说是给你面子,你还是老实交代,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百灵娇笑道:“二十年了,你的把戏都被看穿了,还是老实交代吧。”叶心仪笑道:“我想装作不知道的,可她们太聪明了。”陆云闻言怪叫一声,故作惊讶道:“这么厉害啊,那我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你们?”张傲雪道:“知道就好,快如实交代。”陆云神秘一笑,反问道:“二十年朝夕相处,我与你们寸步相守,怎会有事隐瞒呢?”百灵骄哼道:“看你那眼神表情就知道,你心里定有什么事情不曾说出。”陆云笑问道:“有吗?我怎么不清楚。”叶心仪骂道:“少来,你这一招已经用过不少次数。”沧月含笑道:“其实大家不问他,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忍不住自己说出。而现在,你们越是想知道,他就越是不说。”张傲雪笑骂道:“他是越活越回去,像个小孩似的,就爱捉弄人。”百灵道:“或许,他是想弥补童年所缺失的快乐,刻意流露出古灵精怪的一面。”话落,张傲雪、沧月、叶心仪顿时住口,三人一致看着陆云,眼神中流露出深情的柔和之色。二十年相处,四女已从陆父口中获悉了陆云年幼时所遭遇的一切,对于天生残缺一魂一魄的陆云而言,八岁前的他,曾经历了太多。看着四女眼中的怜惜与柔情,陆云收起笑容,淡然道:“不经历磨难,怎会有现在的我。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骄傲,而不是为我感触。”张傲雪道:“骄傲的背后,总是付出了太多。”陆云笑道:“我得到的也很多。”叶心仪道:“好了,不说这个,今日难得彩虹当空,说不定有什么喜事临头。”沧月沉吟道:“此处隐匿难寻,外有禁止防护,何来喜事临头。”叶心仪笑道:“这个就要问陆云了,他才心中有数。”百灵笑道:“只怕他不肯轻易说出。”见四女取笑,陆云脸色沉默,片刻之前的笑容瞬间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神色,明显隐藏着什么。“云,你怎么了?”轻轻的,张傲雪柔声问候。第二章梦瑶回来陆云缓缓摇头,凝视着天上的彩虹,神情复杂的道:“今天的彩虹,预示着喜事临头。”沧月惊讶道:“真有喜事临头?”百灵皱眉道:“喜从何来?”陆云笑笑,神情愧疚,低声道:“喜从悲中来,福祸两相守。雨后彩虹现,旧事上心头。”叶心仪愕然道:“喜从悲中来?这怎么会呢?”张傲雪幽幽道:“旧事如梦,你却独自承受,何苦?”陆云神色奇异,轻叹道:“那是一种痛,也是一种愧疚,注定要我独自承受。”百灵沉吟道:“二十年相处,你身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沧月道:“如果有,那也是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了。”叶心仪道:“二十年恍然一梦,过去的何必再提呢?”张傲雪轻叹道:“若然过去,他就不会挂在心中。”百灵看着陆云,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今天带我们来此的目的?”微微摇头,陆云目视苍穹,轻轻的道:“我带你们来此目的有两个,一是看这雨后彩虹,二是梦瑶会在今日回到谷中。”此言一出,四女惊愕,显然没有想到,海梦瑶会在这时候回谷。秀眉微皱,叶心仪道:“梦瑶出外历练,约定三个月后返回,何以才半月时光,她就突然回山?难道遇上了棘手之事?”沧月分析道:“我们潜居多年,不问世事,如今的天下形势如何,大家都不清楚。此次梦瑶回来,必然是有事禀奏。至于是何事,那就不好说。”张傲雪幽幽道:“其实,云刚才的话中已然透露。”百灵笑道:“平静多年,何必费心猜测,留一点神秘让梦瑶自己解开,那也是一种快乐。”陆云道:“百灵所言甚是,该来的事情,终究不会错过。现在,彩虹即将陨落,最美的一刻往往就在最后。”四女闻言不再多说,陪在陆云身旁,凝视着天上的彩虹。曾经,他们也曾这样仰望苍穹,虽然没有彩虹,可幸福笼罩心头。如今,彩虹横空,

                      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 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灵识,搜寻着四周的动静。很快,牡丹发现了来人的踪迹,指着远处的天空道:“在那边,气息有些奇特。”众人凝神注目,只见风雪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看着来人,新月皱眉道:“是黑狱森林中的飞猿与彩蝶仙子。”舞蝶道:“上次天麟为了救玉心,杀掉了腾飞与彩蝶仙子的族人。这次他们前来,恐怕是要对天麟不利。”玫瑰冷哼道:“就凭他们两个,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林依雪分析道:“以我们这里的实力,他二人根本占不了便宜,何以还要明目张胆的前来生事?”江清雪闻言一动,问道:“师妹,你是说这其中另有玄机?”林依雪道:“兵法有云,不能力敌就要智取。这腾飞与彩蝶仙子皆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可能会施展出调虎离山之计。”瑶光道:“依雪的考虑很全面,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即便想调虎离山,也根本不可能啊。”牡丹道:“调虎离山不成功,他们可以暗度陈仓。”江清雪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些。”新月沉吟道:“眼前的敌人有两位,我们得派人先拦下他们。至于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那就需要我们仔细去判断分析。”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新月的心意,彼此对望了一眼,玫瑰与舞蝶齐声道:“我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切忌小心,不可大意。”玫瑰与舞蝶应了一声,当即飞身而出,在百丈之外拦下了腾飞与彩蝶仙子。原地,牡丹、新月等人五人迅速调整方位,补上了玫瑰与舞蝶的空缺,小心的防守。头顶,八宝微微低鸣,引起了瑶光的注意。他在仔细聆听后片刻后,对在场的四女道:“八宝还感应到一股灵异的气息,正悄然靠近,方位不明。”江清雪一脸担心,目光环顾四野,不安的道:“这附近看不到任何身影啊。”牡丹轻声道:“估计来人是想攻其不备,趁着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我们注意力之际,悄悄的盗走天麟的尸体。”新月不语,密切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将灵识提升到极致。林依雪出身易园,精通探测之术,在一番探测无果之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念,惊呼道:“不好,来人就在我们的脚下……”江清雪急切道:“快护好天麟。”牡丹道:“别慌,先问一问新月。”秀眉微皱,新月道:“我们可以移动天麟的身体,但不能将他带离此地。眼下,既然有敌人藏于冰层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麟的身体虚空托起,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托起天麟师兄的身体,然后再商议其他事情。”语毕,林依雪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连同天麟身上的积雪一起托起,让他慢慢升空,悬浮在离地大约一丈的半空里。届时,新月、牡丹、瑶光、江清雪都看着半空的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谨慎。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随即震动加剧,一道身影破冰而出,朝着天麟扑去。那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怒喝出声,两人同时出手,强劲的掌力瞬间作用于来人身上,当场将其震飞了出去。牡丹与江清雪迅速来到林依雪身侧,三女分立三方,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将天麟与外界隔绝。一击得手,瑶光迅速展开攻击,并对新月道:“来人交给我,你保护好天麟。”新月沉默不语,闪身来到林依雪身侧,目光巡视着附近的动静。场中,偷袭之人闷哼一声,在新月与瑶光的突击下被震飞数十丈,落地后咆哮一声,怒目圆睁的等着新月等人。那一刻,牡丹认出来人,哼道:“天蚕,是你!”双眼微眯,天蚕看了一眼逼近的瑶光,发出一股精神攻击,随即冷然道:“不错,是我。”半空,瑶光身体一震,迅速展开反击,在化解了天蚕的攻势后,质问道:“你如何学来这心欲无痕?”语毕,瑶光身后传来新月的声音。“天蚕所占据的这幅身躯,原本是魔门弟子。”瑶光冷哼道:“原来如此,可惜你遇上我,那就注定要倒霉。”话犹在耳,瑶光眼中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夹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天蚕的大脑中枢,让他发出了惨叫之声。趁此机会,瑶光瞬间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左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蚕的胸前。眼看瑶光的一掌就将击中天蚕,这时候,惨叫的天蚕突然怒目圆睁,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以丝毫之差避开了瑶光的一掌,翻身出现在瑶光左侧,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丝线,直射瑶光。一击落空,瑶光眼神微变,一边闪身避让,一边冷喝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天蚕眼神阴森,哼道:“瑶光,不要狂妄。在中土你虽然有名,可到了冰原,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说话间,天蚕右手发出的银白色丝线突然转弯,如影随形般跟在瑶光身后。凝视着追来的银白色丝线,瑶光道:“这就是天蚕丝吧?”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番一转,掌心射出赤红色的光焰,在沾上那些天蚕丝时,瞬间将其烧毁了。怒哼一声,天蚕一闪不见,这让瑶光心头一震,立马展开了防御,小心的戒备。新月见此,沉声道:“大家提高警惕,天蚕此人诡秘之极,切不可大意。”牡丹美目微眯,低吟道:“天蚕的隐藏之法有些奇特,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现在你们看好天麟,我去会一会天蚕。”江清雪叮嘱道:“小心点。”牡丹微微颔首,随即身影破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虚空里。瑶光见此,迅速回到新月等人身旁,补上了牡丹的位置。林依雪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目光时不时会看几眼远处的玫瑰与舞蝶,略有担忧的对身旁之人道:“她们看上去似乎有点吃力。”江清雪看着百丈之外交战的四人,沉吟道:“记得天麟曾提过,腾飞与彩蝶仙子乃是黑狱森林首屈一指的厉害家伙,要收拾他们可不太容易。”新月看着交战中的四人,脸色平静的道:“玫瑰与舞蝶不会有事,那腾飞与彩蝶仙子现在是在拖延时间,估计与那天蚕是一伙的。”瑶光道:“目前我们人手有限,不宜与他们拖延时间,得施展霹雳手段。”江清雪道:“这一点玫瑰与舞蝶都是心中有数,她们正在加紧攻势,无奈敌人避重就轻,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林依雪眼波微动,分析道:“若是让八宝出面,估计能立马扭转这种局面。”瑶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一试,我这就吩咐八宝让它出面。”抬头,瑶光看着八宝,口中发出一声低啸。八宝一听,先是低吼一声,随即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舞蝶身边,朝着腾飞扑去。怪叫一声,腾飞惊怒之极,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八宝的追踪,躲避着舞蝶的攻击。作为腾飞而言,他能清楚感应到八宝身上的那股神兽气息,对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在动物界,能修炼的种类有许多,它们有些是先天死对头,有些是彼此生克,因而关系较为复杂,比起人类而言,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眼下,八宝突然临近,那股威严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信号,带着明显的警告,瞬间涌入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心底。面对这种情形,腾飞首先想到的就是躲避,完全忘记了天蚕的吩咐。第二十一章 沉着应战数丈外,一直与玫瑰纠缠的彩蝶仙子在感应到八宝临近时,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边分心留意八宝的动静,一边应付着玫瑰的攻击。从交战开始,腾飞与彩蝶仙子就选择了避重就轻,有意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却无心卖力攻击。舞蝶与玫瑰初次接触二者,因为不熟悉的缘故,不敢贸然急进。加之腾飞与彩蝶仙子本身实力惊人,因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而今,八宝突然来袭,打乱了腾飞与彩蝶现在的计划,使得他们心中顿时多了一份顾虑。察觉到彩蝶仙子的情绪变化,玫瑰得势不饶人,手心飞散而出的玫瑰花像是天使一般,有序的遍布在彩蝶仙子四周,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攻击区域。瞟了玫瑰一眼,彩蝶仙子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双手十指挥动,发出彩色的丝线,编制成一张网,正好拦住了玫瑰的攻击。届时,丝线与玫瑰花相遇,彼此间火花四溅,爆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这一幕大约支持了片刻,随即丝线震碎了玫瑰花,破除了玫瑰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异。从交战开始,玫瑰就领教到了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威力,知道这种攻击方式及其霸道难防,是一种让人很难应对的诡秘绝技。作为玫瑰而言,她出自五色天域中的黑池玄域,外号黑池血玫,有着极大的盛名。来到冰原后,由于某些原因,一直不曾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实力,因而除了牡丹之外,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如今,天麟突然死去,玫瑰心中悲痛之极。彩蝶仙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生事,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当即激怒了玫瑰,让她生出了一种致敌死命的决心。想到就做,敢爱敢恨。这是玫瑰的性格。此刻,她正怒视着彩蝶仙子,眼中泛起了残酷的杀机。似乎感应到了玫瑰心中的愤怒,彩蝶仙子避开她的眼神,挥手在身外设下丝线防御,冰提防着八宝偷袭。玫瑰脸色如冰,在彩蝶仙子避开眼神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痕迹。彩蝶仙子脸色震惊,迅速挥动着双手,十指发出彩色的丝线,在身外结成了一个茧,做好最强的防御。然而就在此时,玫瑰突然无声出现,一掌击中彩蝶仙子的背心,当即将其重伤震飞。惨叫一声,彩蝶仙子眼中露出杀人的恨意,在稳住身体后,怒视着玫瑰,恨声道:“我要你死!”玫瑰冷然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语毕,玫瑰再次消失在虚空中,这人彩蝶仙子脸色不安,迅速转身挥手防御。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彩蝶仙子的头顶,右手一掌挥落,掌心艳红如火,发出一束赤红的光焰。彩蝶仙子心神绷紧,在感应到头顶有动静之际,迅速挥手上扬,正好与玫瑰的一掌相遇。这一次,两人可谓是直面相对,掌力相接。玫瑰占据了主动,彩蝶仙子稍稍有些吃亏。这一击,玫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反击,逼得她迅速落地。察觉到形势不利,彩蝶仙子突然化身为蝶,背上长出一对美丽的翅膀,在挥舞之际发出淡淡的幽香,还伴随着阵阵幽光。弹身而起,玫瑰理智的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手心光华浮动,数不尽的玫瑰花源源飞出,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丈范围,将彩蝶仙子困在其内。暂时击退了玫瑰,彩蝶仙子紧张的心情稍稍好些。这时,她对玫瑰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之前的轻蔑与小视,此刻已经被震惊所代取。看着半空的玫瑰,彩蝶仙子脸色阴沉,眼珠不住转动,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当大批的玫瑰花逼近,彩蝶仙子飞身闪避,双手十指不断的挥舞,发出无数交错穿插的彩色丝线,与玫瑰展开了周旋。面对彩蝶仙子那诡秘的彩色丝线,玫瑰也不敢大意,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控制着彩蝶仙子的活动范围,一边提防着那彩色丝线,不给敌人可趁之机。如此,两人的交战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但这一次是玫瑰占据了主导优势。与此同时,牡丹与天蚕之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区域内展开了一场比拼。作为天蚕,他擅长隐藏气息,精通天蚕一族的一些特技,能够轻易避开众人的视线,展开无形的攻击。这一点,新月等人都并不知情,也难以防御。可牡丹不同,她来自五色天域,对于空间法诀有着惊人的造诣,虽然方式与天蚕有所不同,但却多少能看透几分。此刻,牡丹自众人眼中消失,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之内,找寻着天蚕的踪迹。起初,牡丹没有发现天蚕的行踪,心中颇感惊愕。可稍后片刻,牡丹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周身气息转变,身外的环境也随之改变。那一刻,牡丹化为了一粒微尘,进入了一个拉伸的时空。在那特殊的时空中,牡丹发现了天蚕的气息,心中顿时一喜,迅速的靠了上去。似乎感应到了牡丹的气息,天蚕显得十分惊异,一边快速移动,一边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牡丹牢牢锁定天蚕的踪迹,冷笑道:“这种伎俩,在我们那里平平无奇。”天蚕不信,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牡丹道:“信不信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天蚕哼道:“就凭你,想阻碍我的好事,那是找死。”牡丹心思微转,冷然道:“太自负的人往往会得不偿失。”天蚕阴笑道:“自负之人,必有自负的资本。”语毕,天蚕发起突然袭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对牡丹展开了强劲的攻势。面对天蚕的进攻,牡丹轻蔑一笑,身体在拉伸的特殊空间中一闪不见,瞬间消失了踪迹。天蚕有些惊奇,悬浮的身影在拉伸的空间内摇摆不定,宛如扭曲变形的光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常人肉眼无法识别。天蚕能进入此间,主要是因为天蚕一族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掌握了一些隐秘的空间法则。而牡丹出自五色天域,那里的强者对于空间之术的研究远胜于人间,因此作为蓝光圣域的圣女,对于这方面自然也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眼下,牡丹突然消失,天蚕顿生惊疑,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探测附近区域内的动静。曾经,天蚕与天麟有过一场比试。那一次,天蚕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天麟大开了眼界。如今,面对更加神秘的牡丹,天蚕在一番探测之后,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让他暗道不妙,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是时,牡丹正处于另一个不同频率波段的时空区域之内,密切的注意着天蚕的动静。就牡丹观察,天蚕十分狡猾,一直保持着高速移动的方式,让人很难锁定它的确切位置。针对这种情形,牡丹并未急于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无声的与天蚕僵持。寂静中,天蚕保持着移动的方式,在等待了许久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疑虑。此时此刻,天蚕搞不懂牡丹的真实目的。虽然猜测牡丹就隐藏在附近,可难以把握牡丹何时会突然袭击。置身这种环境,天蚕十分焦急,自己目前进退两难,该如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势?思索着,天蚕开始减速慢行,心中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换种方式,坦然的面对新月等人。察觉到天蚕的转变,牡丹当机立断,瞬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右手一掌挥落,不带丝毫声音。眼皮一跳,天蚕顿生警惕,右手迅速上扬,正好迎上了牡丹的一击。刹时,二人掌力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天蚕震飞。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对天蚕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怒吼一声,天蚕迅速组织反击,凭借自身敏锐的灵识,不凡的实力,与牡丹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一较高低。天蚕一族十分神秘,其防御之术虽不能说是天下无双,但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特别是天蚕的挨打本领堪称一绝,牡丹多次击中他的身体,都未能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当然,牡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能随意来去,不留痕迹,这让天蚕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无尽的时空,特殊的区域。牡丹与天蚕展开了一场不算公平的战争,双方各展所学,各凭实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其中,天蚕处于劣势,老是挨打心中异常郁闷,在想不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防御结界,将牡丹逼出数尺范围。第二十二章 惊天动地这一来,两人的交战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情况显得古怪无比。牡丹身份特殊,修炼的方式与人间有异。虽然都是以招式的威力与控制范围为依据,可相对于天蚕的修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异与不可对比的性质。面对这种情形,天蚕与牡丹的交战就显得十分复杂,二者各有所长,很难摆在同一水平线上来分析。然而不管双方有多大的差异,只要交战就会有输赢,这是必然的事情。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交战的二人逐渐熟悉,双方的攻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那一瞬,天蚕心中升起了惊异,对于牡丹的强大有着莫名的惊奇。同理,牡丹对于天蚕的实力也大感意外,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至此,交战的情况逐渐清晰,牡丹与天蚕都越发警惕,攻势越发的凌厉。悬空不动,天蚕将防御结界催发到极致,暂时稳住了形势。牡丹攻击无果,迅速调整方针,身体凌空倒转,双手交错旋转,整个人宛如陀螺般自上而下,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这一次,牡丹是抱着志在必行的决心,想要强行突破天蚕的防御,因而选择了以点击面的方式。感觉到牡丹来势汹汹,天蚕心中顿时明白了牡丹的企业,自然是全力反抗,将修为提升到了极限。如此,一个是锋利的矛,一个是坚韧的盾,他们之间的交锋,最终谁能取胜呢?时间,揭晓一切的结局。当两股对抗的力量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后,爆炸自然就形成,结果也不可避免的展现在了彼此眼里。由于置身特定的区域,爆炸的响声被拉伸的空间所淹没,那些耀眼的火花,飞溅的光芒,就仿佛无声的动画,只是结果前的一个必然插曲。这一击,无声无息。牡丹以旋转的方式配以强大的攻击力,硬是突破了天蚕的防御,将其当场震飞。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又气又急,他自认实力不比牡丹差,可面对牡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他也感到无能为力。为此,天蚕无奈的选择了退避,迅速调整周身气息的频率,退出了那个特定的区域,重新出现在了新月等人的视线里。随即,牡丹也凭空而现,出现在天蚕数丈外,脸上挂着几分寒意。见天蚕现身,新月、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都露出了警惕与冷漠的神色,加强了防御力度。天蚕看了一眼腾飞与彩蝶仙子,在察觉到八宝的身影之际,心中顿生不妙,一种懊恼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之前,天蚕本意是想利用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新月等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顺利盗走天麟的尸体。当时,天蚕就曾考虑过,腾飞与彩蝶仙子必然受阻,但却应该有一定的周旋能力。如今,八宝突然出面,打乱了天蚕的计划,这是当初天蚕锁未曾预料到得事情。留意着天蚕的神态,牡丹漠然道:“天蚕,你若识相最好马上离去,不然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闻言,天蚕自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戒心十足的众人,哼道:“不要得意,仅凭你们几人,根本就守不住天麟的尸体。”牡丹冷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新月看着天蚕,质问道:“天麟已死,即便他与你有些过节,那也已经过去。你来盗取天麟尸体,到底有何目的?”天蚕看了一眼林依雪虚空托起的天麟尸体,眼神怪异的道:“这个话题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新月皱眉道:“什么意思?”天蚕神秘笑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正说着,附近的地面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震动,其势头之猛,来势之快,当场把众人都惊呆了。那一刻,平静的冰原山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川塌陷,裂谷纵横,地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碎,一些冰层被挤压变形,一些裂谷正迅速延伸,那情景仿佛世界末日。同时,天空狂风四周,终年笼罩的云雾也迅速散开,露出了罕见的烈日。远处,一道金光升起,带着撼动天地之力,仿佛威临天地的霸主,给人一种敬畏恐惧之心。随着那金光的升起,冰原上又出现了几道赤红的光柱,其中最为壮观的一条光柱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留意着那道光柱,天蚕顿时惊呼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望另一个方向,口中发出惊喜的欢呼声。这一刻,天蚕的表现反常了一些,可惜新月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长啸一声,天蚕突然退去,来到彩蝶仙子身边,一掌逼退了玫瑰后,招呼彩蝶仙子离去。附近,腾飞收到天蚕的暗示,也迅速摆脱了八宝与舞蝶的纠缠,随着天蚕仓惶逃离。至此,第一轮的争夺战就此完毕。舞蝶、玫瑰、八宝回到了众人身边,大家都看着远处的光柱与那团金光,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新月脸色阴沉,有些担忧的道:“金光升起的方位正好是腾龙谷,那火柱所在地,却是冰湖的中心位置。”江清雪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说腾龙谷有变,冰湖之下的神兽太玄火龟也可能出世了?”新月微微颔首,轻叹道:“天麟的死,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劫难的来临。”瑶光道:“天意如此,我们不必有太多顾虑。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暂且不必过问。”玫瑰道:“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是守护天麟,待三日之后,再去过问其他事情。”牡丹担忧道:“就天蚕刚才的话分析,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完成还要看我们的运气。”林依雪语气坚决的道:“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守住天麟师兄,决不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舞蝶较为冷静,轻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应该抓紧每一寸光阴,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迎接新的敌人。”新月赞痛道:“舞蝶所言甚是,大家现在各自调戏,务必要冷静心情,以免情绪激动而中了敌人的诡计。”众人不语,都明白新月的用意,大家顿时冷静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凝视着远方,赵玉清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忧虑。以往,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他都能平静的去处理。而今,当腾龙谷面临浩劫,作为腾龙谷的谷主,想到数千年的基业,他即便看淡人世,却也放不下那份责任。雪山圣僧了解赵玉清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友啊,人生总是有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面对,你应该看远一些。”赵玉清神情忧郁,轻叹道:“很多事情看得开,但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当必然的结果来临,看透结局的能力,反而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我们的心底。”雪山圣僧感叹道:“是啊,不知者无忧,我们知道太多,心里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方梦茹位于数尺之外,一直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情,但听了雪山圣僧的话以后,轻声询问道:“大师兄,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赵玉清脸皮微颤,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苦涩道:“若然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二师弟与三师弟会死,你会有什么反应?”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他们?”赵玉清苦笑道:“若然提醒就能有用,那就不是宿命。师妹,当一个人拥有看透别人命运的能力时,他心里不见得会开心。特别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能否体会?”方梦茹摇晃了一下身体,沧桑的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幽幽一笑,神色苍凉的道:“知者承担,这就是苍天的法则,谁也难以违背。”第二十三章 飞龙之秘冰雪老人语气含悲的道:“大师兄,宿命真的就无法变更吗?”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看了一眼众人,赵玉清神色颇为怪异,语气低沉的道:“人的宿命有一定的轨迹,但却并非一层不变,只是世人多不了解。然而真正能改变宿命的人,都只能改变别人的宿命。能改变自己宿命的人,世上即便有,那也是罕见之极。”冰雪老人质疑道:“既然能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为何世上还有这多的不幸?”赵玉清长叹道:“要改变别人的宿命,那是需要代价的。有些人的宿命被改变了,会朝着好的方向发现。有些人的宿命却早已注定,即便付出代价,也难以逆转他既定的结局。”徐靖不解,问道:“师祖,那我们要如何判断其中的厉害关系呢?”赵玉清道:“能看透这些事情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位。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违者必受谴责。若然人人都能看穿别人的命运,这世间法则谁来遵循?”雪山圣僧道:“很多人,很多事,看似巧合,实乃天意。就像那幽梦兰,每六百年一现,若非有缘,谁又能轻易摘得?”众人不语,都陷入了沉思,心情都显得有些低沉。冰天见此,开口道:“事以至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大家还是打起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那属于我们的命运。”感受到冰原语气中的坚定,众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一致移到冰天的身上,无声的勇气在这一刻自众人心中升起。四周,狂风突然远去,一股团结的力量迅速糅合在一起,朝着四方散去。感应到众人的变化,冰天颇感欣慰,颔首道:“很好,这才是人间正道应有的气势。”赵玉清脸色奇异,看着四周斗志昂扬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悲切。这一刻,对于赵玉清而言,忧伤压过了喜悦,使得他的心情很是低沉。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赵玉清的注意。他猛然抬头看着远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似乎预知了什么事情。雪山圣僧留意到赵玉清的异常之举,询问道:“是不是那事来了?”这话有些奇怪,在场之人都不明白雪山圣僧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什么事情。赵玉清脸色凝重,沉痛的道:“是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众人听命,全体戒备,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最后一句,赵玉清语气严厉,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响起。来不及多问,在场之人纷纷开始准备,待准备完毕之后,大家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整想要询问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讯息。那一刻,一种意外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而眨眼之后,那些意外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之情。赵玉清猛然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暗淡之情,大声道:“大家迅速腾空闪避。”说话时,赵玉清一马当先,飞上了半空。其余之人惊魂未定,争先恐后的朝天空飞去,心中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地面,震动来得太过出奇,只眨眼光阴,腾龙谷四周的冰层就完全碎裂,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冰天震怒之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急切道:“大师兄,你快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赵玉清苦涩摇头,神情悲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徐靖发现腾龙谷四周的天柱峰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当即大叫道:“师祖,四天柱峰快不行了。”众人闻言大惊,目光一致留意着天柱峰的情况,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切。若然这次地震,摧毁了腾龙谷,那对冰原的正道而言,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同时,也有人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赵玉清要吩咐所有人离开腾龙谷,原因是他早就知道了这必然发生的事情。随着地震强度的加剧,腾龙谷标志性的四天柱开始碎裂,露出了内层那淡淡的金光,这让在场之人,除赵玉清之外,都感到无比惊异。然而这才刚刚开始,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根本就始料不及。原来,随着四天柱的碎裂,整个腾龙谷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无数冰屑积雪四下飞散,在狂风中迅速散去。天空,阴云散去,终年难得一见的太阳也露出了踪影,顿时照亮了冰原大地。当时,大地剧烈颤抖,冰川切切悲鸣,一股无声的沧桑笼罩在众人的心底。突然,雪狐惊叫一声,躲到了斐云身后,全身颤抖的道:“那……那……是……是……”话犹在耳,雪狐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狐狸之身,从半空坠落。斐云见此大惊,一把将雪狐拥入怀中,并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同一时刻,雪人口中也传来惊恐不安的叫声,全身颤抖的朝远处飞去,似乎有某种让他惧怕的东西正在靠近。在场,众人惊骇莫名,都一致注视着腾龙谷,谁想眼前的景色让他们大吃一惊。耀眼的金光拔地而起,昔日名震冰原的腾龙谷,如今竟然神奇般的从冰层中腾飞而上,通体闪烁着金光,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仔细看,腾飞的腾龙谷就像是一只巨鼎,四天柱井然是它的四只角,鼎身呈圆形下有三足,鼎体之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一些图腾。缓缓升空,腾龙谷这口巨鼎开始自发的旋转,且自动的缩小,并有意识的朝着远处飞去,片刻就出现在数百里外的区域。见到这种情形,冰天神情复杂之极,扭身看着赵玉清,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玉清凄凉一笑,整个人神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移目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低吟道:“那就是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太玄火龟,以及许多你们所不熟悉的远古强者。”马宇涛满心不解,问道:“这又说明什么呢?”方梦茹从赵玉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眉目,皱眉道:“师兄口中的镇压,到底有何含义?”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叹息道:“腾龙谷的存在,只为掩盖一个历史。而今,当浩劫来临,消失的神话重现人世,腾龙谷也将步入属于它的宿命。”冰雪老人一脸疑惑,轻声道:“师兄能说清楚一点吗?”一旁、屠天、楚文新、徐靖、三位长老、马宇涛、薛峰、斐云等人都关注着赵玉清的神态,唯有雪山圣僧似乎知道些什么,表情显得很平静。复杂一笑,赵玉清仰望天空,幽幽叹道:“腾龙谷的出现,其职责是为了结束远古神话,让世界宁静祥和。这就正如绝情门一直守着那个承诺,承受那个诅咒,永远也不肯摆脱。”方梦茹闻言惊愕,疑惑道:“师兄怎么突然扯到绝情门去了?”赵玉清神情古怪,轻叹道:“因为绝情门与腾龙谷都出自一个地方。”此言一出,众人惊讶,都感到奇怪。冰雪老人追问道:“师兄上次说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本谷创始人是师兄妹,他们之上难道还有别的……”微微颔首,赵玉清道:“绝情门与腾龙谷其实出自同一门派,都是为了天下安危,一直延续了数千年。如今,玉心死了,绝情门的誓言破了。腾龙谷毁了,消失的神话也将重新回来。”屠天问道:“谷主,腾龙谷为何会变成一个大鼎,自发飞腾而起呢?”斐云接过话题道:“那巨鼎应该就是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一种法器吧?”赵玉清道:“其实,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啊,竟然会有这事!”在场之中,除雪山圣僧稍显平静外,连同冰天与两位长老,都被这个事实惊呆了。以前,大批中土高手涌入冰原,都冲着那飞龙鼎而来。当时,冰原的高手都以为飞龙鼎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谁想,如今飞龙鼎竟真的出现,这如何不让人震惊?惊叹与惊呼在彼此间响起,当众人逐渐平静,楚文新问出了一个众人关注的问题。“谷主,既然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并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何以刚才会突然飞起?”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沉吟道:“飞龙鼎的出现全是因为林凡而起。刚才,林凡遇险,被迫施展飞龙决,无意中触动了飞龙鼎的封印,导致飞龙鼎破冰而出,解开了数千年前腾龙谷先祖所设下的禁制。如此一来,太玄火龟摆脱了束缚,打破了当年的禁忌。”冰雪老人脸色焦急,问道:“师兄既然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不设法阻止呢?”第二十四章 上古传说赵玉清苦涩道:“我何尝不曾努力,可天命难为啊。许久之前,我就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谷底的湖泊,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那里的秘密。可天麟打破了这个禁忌,带着林凡进入湖心,以至于林凡最终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加之师弟又传授林凡飞龙诀,让他进一步靠近那隐藏的真相,最终引发了这场浩劫。”冰雪老人闻言一震,摇晃着后退了几步,沧桑的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成了腾龙谷的罪人?”赵玉清摇头道:“这都是天意,师弟切莫自责。林凡开启了这段宿命,他也将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冰天问道:“目前可有办法补救?”赵玉清沧桑道:“其实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与天麟有关系。他才是浩劫的起源,我们不过是配角而已。”马宇涛道:“可是天麟已死。”雪山圣僧苦涩道:“天麟不死,又岂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屠天问道:“圣僧此话什么意思?”见众人看着自己,雪山圣僧叹息道:“天麟的命运变幻不定,凡是与他有关的人和事,都将发生变异。”徐靖问道:“圣僧前辈能说清楚一点吗?”雪山圣僧摇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并非好事。”方梦茹此时已经基本恢复平静,轻声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振作精神,勇敢的去面对。”斐云道:“这一次的变故波及整个冰原,凡置身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那五色天域也不例外。眼下,他们很可能正朝着这边赶来,我们得尽早防范。”众人闻言,顿时冷静下来,一边暗自思索,一边注视着赵玉清的神态。斐云怀中,雪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已恢复了人形,提醒道:“眼下之事虽然重要,可有一点大家千万不能忽略了。”马宇涛问道:“哪一点?”雪狐道:“谷主口中的神话,到底预示着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闻言,大家彼此凝望,结果大多数人的眼中都带着迷茫。这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轻啸,随即四道身影破空飞来,速度极快。仔细看,冰雪老人惊喜道:“是林凡他们回来了。”话刚说话,众人身边银光一闪,啸天也突然出现。屠天见此,上前拉着啸天的手臂,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情况怎么样?”啸天苦涩道:“大家都很伤心,陈玉鸾已亲自出马前往找寻海女去了。这边怎么回事,竟然变成这样?”屠天长长一叹,正欲回答之际,林凡、玲花、北极熊、四长老正好飘然而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看着林凡,冰雪老人眼神复杂,问道:“你变了?”冰天看着四长老,问道:“情况怎样?”四长老回答道:“我们半途遇上四翼神使,林凡与玲花前往营救北极熊,最终林凡迎战黑魔……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众人听完颇为感慨,目光一致移到林凡身上,注视着他手中的飞龙鼎。苦涩一笑,林凡道:“若然我事先知道,我绝不会施展飞龙诀,可惜……”玲花看着腾龙谷的方向,惊呼道:“师祖,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师兄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赵玉清脸色沧桑,轻叹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这就是真相。”玲花惊呼道:“什么?会有这事。”数尺外,啸天也是一脸惊愕,显然这个答案太让人惊讶了。冰雪老人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脸上,语气沉痛的道:“还有一个消息,应该让你们知道。”林凡留意着冰雪老人的神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担忧的问道:“什么消息?”冰雪老人悲痛的道:“天麟死了。”“什么!不,不会的,我不相信!”身体一震,林凡猛然后退几步,脸色激动异常。玲花惊呼大叫,用力的摇头,眼中泪水直落,哭泣道:“不,天麟不会死,你们骗人的。”北极熊惊愕极了,在清醒之后,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悲切,看得出他对天麟的死,也感到无比悲伤。四长老与天麟接触较少,情绪相对稳定,询问道:“天麟是怎么死的?”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顿时不语,焦急的看着在场之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赵玉清幽幽一叹,轻声道:“天麟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死在了他的手上。玉心为了救天麟,以生命为代价,杀掉了张帆,可自己也死了。”林凡猛然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悲呼道:“天麟……你……怎舍得……将……我们抛下。”玲花伤心的哭了,口中喃喃自语,很是舍不得天麟离开。轻轻一叹,方梦茹劝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是无济于事,你们应当振作起来。”楚文新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消灭那些可恶的敌人,那样才对得起天麟,对得起天下。”马宇涛道:“刚才雪狐提到了所谓的神话,谷主能说一说吗?”赵玉清沉默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际,像是在回忆,又似在考虑,整个人显得很神秘。大家看着他,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的等待,等待着他的回答。半晌,赵玉清开口道:“在数千年前,这里曾是百族繁衍的肥沃之地,大家和睦相处,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直到后来某一天,残酷的战争自远方而来,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污染了这片土地。从那一刻开始,战争像毁灭的风暴席卷此地,连绵数百年时间,将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荒漠,数不尽的各类族人在战争中死去,大半的种族就此灭绝,只剩下少数实力惊人之辈,还在延续着那场未了的结局。”楚文新问道:“战争源于何事?后来又是怎样收场?”赵玉清道:“战争起源于上古神魔之战,从中土朝四周蔓延,这里是最后的战场,汇聚了无数神话传说,与无数英雄的传奇。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持续了近千年的光阴,汇聚了无数强者,演绎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至于结局,这要从腾龙谷的创始先祖说起。当年,这里的战争关乎天下安危。为了还人间一个和平,腾龙谷的创始人自告奋勇,带着师门至宝飞龙鼎,介入了这场纠缠数百年的百族大战,最终历经艰辛,不惜牺牲自己,以飞龙鼎强行封印了整个冰原,让那场战争成为了一个千古不解之谜。”马宇涛惊愕道:“就这么简单?”赵玉清苦涩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从历代谷主的手记中获悉,并不十分清楚具体经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情形。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为了终结那场战争,先祖耗时近百年,几乎耗尽了心力,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才忍痛施展飞龙鼎,以生命为代价,借助飞龙鼎的至强神力,硬是封印了太玄火龟与各族残存的强者。那一战,其结局并不完美,有不少漏网之鱼。其中就有大家熟知的魔鹰门、域外风神派、翼风族、天蚕等。”听了这番话,在场之人宛如置身梦境,眼前浮现出当年百族混战的场面,那情形是如此的触目心惊。啸天脸色阴沉,问道:“照谷主所言,这一次飞龙鼎出世,当初的封印自动解除,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一起苏醒的还有不少当年百族的强者?”赵玉清微微颔首,承认了这个猜测。楚文新道:“那些所谓的强者,其实力大致处于什么境界?”赵玉清微微皱眉,叹息道:“那些强者,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鸟头兽身,或者兽头人身,外貌极具特点,与我们常见的妖兽完全两样。它们能战斗到最后,都有其各自的特点,其实力至少都在归仙境界后期以上,最强的估计已达到天仙境界,甚至更强一些。”众人闻言脸色大惊,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心底。啸天轻叹一声,苦涩道:“这就是浩劫,来得比二十年前还要猛烈。”方梦茹看着赵玉清,问道:“大师兄,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赵玉清沉吟道:“飞龙鼎在此,那些强者一般不愿意靠的太近。除非是拥有太玄火龟那样可怕实力的敌人,不然它们不会主动前来生事。眼下,我们要提防的主要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敌人,至于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等人,我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马宇涛道:“既然林凡有飞龙鼎,我们能否借他之手,在此将那些敌人封印?”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赵玉清摇头道:“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林凡虽然拥有飞龙鼎,却没有当初先祖的修为,也没有那样的条件,缺少必备的缘分。”雪山圣僧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的一切早已注定,大家唯有面对,不能逃避。”楚文新担忧道:“消失的神话重现人间,这一次又将会怎样的结局?”赵玉清紧锁愁眉,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南而北,北而南,千人去,百人还。”徐靖疑惑道:“师祖,这话什么意思啊?”赵玉清道:“宿命之缘,不是孽缘就是善缘。”这话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能明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片刻,啸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稍后就会前往守护天麟,你们这边有什么计划?”林凡质疑道:“守护天麟?为什么?”此言一出,冰雪老人当即将天麟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林凡激动的道:“我也要去,我要保护他。”玲花道:“还有我。”赵玉清反对道:“天麟有他的命运,你们有自己的路。目前浩劫临头,冰原将面临毁灭的危机,我们务必要尽最大的努力去赌一赌。”林凡与玲花闻言沉默,心中虽然不舍,但却不能多说。方梦茹看了看四周,问道:“大师兄,眼下我们该怎么做?”赵玉清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沉吟道:“腾龙谷已经不在,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可以先聚集在一块,依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斐云道:“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转移地点,到天麟所在地会和,大家一起面对。”屠天赞同道:“这个想法很好。”赵玉清长叹一声,苦涩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不能这样做。”玲花问道:“为什么?”赵玉清道:“因为我们若是集中在一块,所有的敌人都会齐聚一堂,那样反而对天麟不好。”马宇涛点头道:“眼下太玄火龟出世,其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知道。加之死亡城主、蛇神、傲天君王与五色天域,若是我们齐聚到天麟所在地,为了天麟安全考虑,除了硬拼连躲避都不行,这将对我们十分不利。目前,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守住天麟,剩余之人可以灵活移动,适时的引开敌人,与之周旋、拖延时间,以减轻天麟那边的压力。”听了这番话,众人都觉得有理,谁也没有异议。啸天见此情形,当即与众人道别,叮嘱道:“大家多加小心,我们一起努力。”屠天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那边一帆风顺。”啸天道:“放心,这一次我们绝不敢再有一丝大意。”赵玉清看着啸天,眼神复杂的道:“有些敌人我们可以对付,但有些敌人,却需要你们自己去面对。”啸天隐约听出几分含义,正色道:“属于我们的道路,不管多么艰险,我们都会勇敢的走下去。”赵玉清微微颔首,挥手道:“去吧,时间不早了。”啸天微微点头,默默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纵身而上,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片刻,众人收回目光,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他发号施令。稍稍沉吟,赵玉清道:“眼下,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九人,综合实力十分强盛。为了尽可能铲除敌人,减小伤亡,我们得好好商议。”楚文新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估计五色天域还不敢与我们硬拼。到时,他们会不会转移目标,把突破点放在天麟身上。”屠天道:“文新此言甚是有理,我们得好好考虑。”方梦茹道:“我们目前人数太多,可以分为两批,彼此间隔一定距离,随时保持联系。”林凡道:“人手分散,危险就会加大。”斐云道:“其实我们可以部分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刻再动用那股力量,这样就不会让敌人起疑。”冰雪老人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一试。”赵玉清问道:“大家觉得呢?”众人沉思了片刻,都觉得斐云的提议很有见地,一致采纳了这个建议。赵玉清道:“目前我们这里的十九人中,四位长老出现的频率最少,可以先隐藏起来。剩下十五人中,雪狐、北极熊、徐靖实力较弱,圣僧有伤在身,玲花较为憔悴,都可以随同四位长老一起隐藏起来,以较少危险。”玲花急切道:“师祖,我要与你们一起战斗。”冰雪老人劝道:“玲花,未来我们还要面对很多敌人,你暂且休息,待时机到了你再上场也不迟。”林凡道:“玲花听话,你们先养精蓄锐,必要时再现身。”玲花有些不舍,但却不愿违背林凡的意思,当即不再言语。徐靖有些不乐意,但明白事态严重,也不敢违背赵玉清的命令。于是乎,四位长老与雪山圣僧、玲花、徐靖、北极熊、雪狐一起,悄悄的隐藏在了裂开的冰层之下,各自收敛气息。场中,剩余十人分别是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林凡、马宇涛、薛峰、雪人、斐云、屠天、楚文新。他们简单的商议了几句后,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观察四周的动静,赵玉清、马宇涛、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中间坐镇,等待着敌人的来临。这一次,当浩劫来临,冰原与中土联手出击,他们能否应付那场灾难,完成各自的使命?同一时期,新月、瑶光等人,他们又能否守住天麟?太玄火龟现世,它夹着数千年的怨恨,最先会选择谁?动荡时期,五色天域准备试机而动,他们最终能否如愿?在这场浩劫里,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他们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真正的精彩,这一刻才刚刚开始。自从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海域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格局。东海、南海、北海连成一心,先是消灭了红海的残余势力,而后又扫清了西海余孽,致使海域恢复了和平。如今,东海、南海、北海、死海四足鼎立,从新划分了区域。其中,黑海水域归死海管辖,红海与西海被东海与北海各自分割了一部分,唯有南海保持着原来的水域。说起这些,都要归功于陆云。若非当年陆云封印了海域的巨灵天兽,瓦解了红海与黑海的凶残势力,海域也不会有今天的和平。因为这个原因,受陆云恩惠的东海、南海、北海都保持着良好关系。死海因为无心名利,加之陆云的关系,也从未与东海、南海、北海有过任何矛盾。二十年过去,往日的伤痛已逐渐远去。四海之中,东海最具活力,其次是南海与北海,死海则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在南海琉璃宫中,目前正有一个客人,他便是来自中土,号称中土修真第一大派的易园掌教林云枫。此刻,南海之主寒玉阳与爱徒左君宇正在宫中作陪,大家聊起了二十年来的诸多回忆,心情显得很高兴。二十年岁月,寒玉阳与左君宇容貌如昔,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唯有左君宇显得成熟稳重了一些。林云枫来此已有一日,受到了热烈欢迎。本想今日前往东海看望绿莹与焚天,可寒玉阳却一再挽留,这让林云枫也不好拒绝。此前,林云枫曾提及了冰原之事,寒玉阳听后也十分关心,双方商议了一番后,寒玉阳承诺,关键之时定会全力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机。对此,林云枫十分满意,感谢道:“宫主心怀天下,真是让我好生安慰。”寒玉阳笑道:“天下安危,匹夫有责。当年,若非陆云出面,海域如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如今,冰原有难,祸及天下,海域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等自当尽力。”第二十六章 黑暗之城林云枫道:“只要正道齐心,我相信一定能还世间一个和平。”左君宇道:“陆云有恩海域,此事海域必会全力配合。”林云枫道:“此来,我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望海域的朋友,二是告之冰原之事,让大家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当然,目前来说,冰原的情况还不确定,希望是我多虑了。”寒玉阳道:“防患于未然,这是明智之举。我们……咦……这是……”脸色微变,寒玉阳猛然起身,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林云枫身体一震,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之情。左君宇一脸惊异,问道:“师傅,怎么了?”寒玉阳看了一眼左君宇,皱眉道:“刚刚,有一股奇异的信息自远方传来,很微弱但却不容忽视,隐然透露出某种讯息。”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那股气息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来自冰原,可惜隔着海水,很难清楚的感应到具体情形。”左君宇愕然道:“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寒玉阳沉吟道:“估计这与你的修为有关系。”左君宇闻言讪讪一笑,没有多语。林云枫担忧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的事情多半与冰原有关系,情况或许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寒玉阳脸色微变,问道:“你肯定?”林云枫点头道:“自从我当上易园掌教之后,这是我感到最为不安的一次。”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冰原的劫难是无可逃避?”林云枫不语,默认了这个事情。左君宇问道:“这里能感应到那股气息,不知东海与北海那边,是否也有所察觉?”此言一出,寒玉阳与林云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左君宇的猜测很准。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打破禁制之际,东海水晶宫的绿莹与焚天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只是两人很是迷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至于北海龙王,他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只是感觉没有绿莹、焚天、林云枫、寒玉阳那般强烈,也并未太过在意。同一时期,死海之心,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在聆听海梦瑶讲述她八岁时所发生的离奇怪事。此时,海梦瑶正好讲到陆云被那神秘的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后来发生了什么,这让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都十分好奇。微微一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轻吟道:“一口气讲到这里,我都有些累了。”天地门主眼波微动,淡然道:“休息一下也好,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海梦瑶眼珠一转,问道:“门主前辈,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天地门主表情奇异,轻声道:“莫急,属于你的东西,你自会有所感应。”海梦瑶不语,微微点了点头,静静的休息。万象玄尊从天地门主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此刻正暗自推算,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抬头,万象玄尊看着天地门主,正想说点什么,可虚空中一股执念传来,震得万象玄尊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那一刻,海梦瑶突然惊呼一声,脸色既惊讶又茫然,似乎搞不懂原因。天地门主神色平静,淡然道:“宿命的脚步已然逼近,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海梦瑶不解,问道:“门主前辈,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满心不安,有种心痛的感觉?”天地门主道:“因为那人与你有很深的关系。”海梦瑶道:“那人是谁?”万象玄尊回答道:“那是你命运注定之人。”海梦瑶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万象玄尊微微颔首,表情有些奇异。获得了确切的回答,海梦瑶疑惑道:“若然注定与我有缘,他又怎会传来离别的信息?”万象玄尊看了看天地门主,迟疑道:“此非其时,你暂且不必过问。”海梦瑶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确切的情形?”万象玄尊不语,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天地门主道:“三日之后,你离开之时,我自会告之。现在,你还是继续讲述你与你师父当年所经历的那些奇妙事迹。”海梦瑶闻言,并未过多追问,稍稍沉吟了片刻,便继续讲述起当年的事情。原来,就在陆云被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的同时,百灵、张傲雪、沧月三女也各有际遇,在那神秘的时空中,分别遇上了不同的事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仔细聆听,两人宛如置身其内,眼前泛起了当时的情形……黑暗之城,不灭神灯。在永夜城的至高处,有一盏五彩流光,璀璨之极的神灯,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光芒之源,据说数千年不灭,是黑暗之城的象征。在那神灯之下,是一间六角菱形的大殿,乃黑暗城主的府邸,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新月顺着天麟凝视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一条身影正急速飞来,正是易园门下陈风。“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天麟微微点头,一闪便拦下陈风,问道:“一个人这么匆忙是去哪,清雪姐姐呢?”陈风见到天麟,气喘吁吁的道:“大事不妙,师姐他们遇上雪隐狂刀,让我回腾龙谷搬救兵。”天麟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位置?”陈风道:“笔直下去,大约百里。”天麟道:“你速回腾龙谷,我与新月先赶去。”说完飞身而起,带着新月急射而去。路上,新月见天麟颇为焦急,安慰道:“不要担心,我想清雪姐姐他们不会有事的。”天麟摇头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一旦起了杀心,他们是必死无疑。”新月微微一叹,颇为焦虑,跟随天麟一路加速,不一会儿就前行了五十里。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股微弱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有人,快走。”一闪而过,宛如流星。天麟与新月瞬间出现在数里之外,发现了重伤的郭建正带着昏迷的薛峰吃力的飞行。见此情形,天麟心头一震,落在两人身边,急切道:“清雪姐姐呢,她要不要紧?”郭建脸色微喜,急切道:“快,快去救师姐。那雪隐狂刀厉害无比,鹿长老与莫大侠已双双战死,师姐也身负重伤,估计……估计……”天麟脸色一变,大声道:“新月快走。”如风而逝,天麟全速前进,瞬间就把新月给拉下数里距离。一路狂奔,天麟最终遇上了姬雪妮。见面,天麟劈头就问:“清雪姐姐呢,她人在哪里?”见天麟一脸焦急,姬雪妮安慰道:“别急,她没有死,你不用这般担心。”天麟闻言稍安,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遇上雪隐狂刀?”姬雪妮苦涩道:“这或许就是命。当时……结果鹿长老死了,莫言死了,最后若非瑶光出现惊走那雪隐狂刀,你此时赶来也已然不及。”天麟惊讶道:“瑶光?什么人?竟能打败雪隐狂刀。”姬雪妮意外道:“你连瑶光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近二十年来的传奇人物。”正说着,新月随后而至。微微颔首,新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天麟道:“瑶光出现,打退了雪隐狂刀。”新月皱眉道:“瑶光?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威名天下皆知。”天麟意外道:“你也知道他的威名?”新月笑笑,正准备开口,突然发现江清雪从远处飞来,不由脱口道:“清雪姐姐回来了。”天麟一惊,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拦下了江清雪,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姐姐,你没事吧?”江清雪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了。”天麟道:“我遇上陈风,他说你有危险,我就第一个赶来了。你看我多关心姐姐啊,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江清雪拉着天麟的手,笑道:“看你表现不错,就奖励一下,你想要什么?”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要亲姐姐一下。”江清雪脸色一红,笑骂道:“敢出言调戏姐姐,这次奖励取消。”说完拉着天麟继续飞行,眨眼就到了新月与姬雪妮面前。天麟有些不乐,哼道:“这次先记下,下回一起奖励。”江清雪骂道:“顽皮,以后可得让新月把你管严厉些。”新月闻言,淡然道:“我可管不住他,还得姐姐多多教导才是。”江清雪苦笑道:“他花样百出,你都管不住,我也拿他没法。”天麟嘿嘿笑道:“没关系,我管得住你们就行了。”“讨打。”右手一扬,江清雪作出欲打之势。天麟见状,怪叫一声,转身就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三女见此,不由一笑,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小声的谈事。一会儿,天麟四人遇上了腾龙谷的救兵,来者正是刚刚返回的方梦茹,双方见面之后讲明了事情经过,听得方梦茹颇为惋惜。此时,天麟、新月与众人道别,朝正北方向而去,准备收集一些最新的消息。起初,两人并无发现,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飞行。后来,天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突然发出震动,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取出二物,天麟仔细观测,发现两朵花同时围绕着他旋转,很快就停在他的左侧,一闪一闪似乎预示着什么事情。新月见此,惊奇道:“这是从何而来?”天麟干笑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送我的法宝,据说可能感应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眼下这两样东西同时震动,且方向一致,说明附近不远就有五色天域的高手。”新月看着嬉笑的天麟,轻叹道:“你可真是有女人缘,无怪师祖说你此生情孽缠身。”天麟讪讪一笑,拉着新月的手,岔开话题道:“走,我们去瞧瞧,看这两样法宝到底灵不灵。”新月无奈一笑,恢复了平静,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手,朝左前方飞去。一路上,天麟收敛气息,并借助冰神诀的神异,将意识扩大到直径五里范围,朝四周蔓延,以收集消息。很快,天麟的冰神诀返回了一个重要信息,在正前方七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仔细探测,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图案,只见一处雪谷中央,有一行巨型的足印,一直往数百丈外的冰山延伸。在巨型足印上空,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丈长的古战刀,脸色有些苍白,正低头凝视着雪地上的巨型足印。察觉到这些,天麟顿时停身,对新月道:“前面七里外有一个雪谷,雪隐狂刀此刻就在那。谷中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与一年前所见一般无二,看样子事情更为复杂了。”新月惊讶道:“巨型足印?一年前三派不是封印了那个入口吗?怎么还会有足印?”天麟严肃的道:“此事很明显,那足印并非来自数千年前,而是来自我们这个世界,或者可能是来自五色天域。”新月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到一个计策,但需要时间的配合。你现在马上返回腾龙谷,将此事告诉谷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公羊天纵等人,趁着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来一个围剿。我留在附近,远远地注视雪隐狂刀的动态。只要时机赶得上,今天一定能他消灭。”新月考虑了一下,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叮嘱道:“答应我,不许单独行动。”天麟笑道:“放心,我就在这附近,若是离开,我会留下标记。”新月稍稍放心,转身悄然而去。待新月离开,天麟收敛全身气息,借助冰神诀的玄妙,无声无息间前移三里,来到一座冰山顶上,远远地凝视着雪隐狂刀的动静。为了避免被察觉,天麟相距四里,以冰神诀探测着雪谷的情况,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力,雪谷中的一切能清楚的投影在脑海,以立体画面的形式,展现在他的面前。对此,天麟有些惊喜,趁机监视的机会,仔细的体会冰神诀的玄妙,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冰神诀很多未知的功能也一一浮现在他的心里。于是,在随后的时间,天麟一动不动的隐藏在冰雪之下,整个人陶醉在冰神诀的种种玄奇领域里。腾龙府内,众人齐聚。目前凡在谷中的主要人物,此刻都聚集于此,听姬雪妮讲述着之前的事情。今天,雪隐狂刀的突袭,致使离恨天宫损失惨重,鹿遗风与莫言两大高手双双战死,对三派而言是一种无情的打击。听完了一切经历,赵玉清沉痛的道:“从这件事情我们得出了一个结果,五色天域方面采取了避实就虚,煽风点火之计。他们利用自身修为的优势,打算逐一蚕食冰原三派,并挑拨其他人,前来腾龙谷生事,已达到他们如入侵人间的第一步。眼下,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以雷霆手段,一举将其消灭。”第六十章 寻找天麟方梦茹道:“师兄,他们躲在暗处,我们身在明处,要想硬来恐怕不太容易。为今之计,不如引蛇出洞,想法把立场挑明。”赵玉清问道:“师妹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何才能引出他们?”方梦茹沉吟道:“此事很关键,需要一样足以吸引他们的东西,才能实施。”江清雪道:“五色天域的目的在于入侵人间,什么东西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呢?”此言一出,众人沉默,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雪山圣僧适时开口,打破了沉寂。“其实有一样东西,可以牵住五色天域,那就是红云五彩兰。若是我们能控制住这玩意,就不愁他们不自投罗网。”赵玉清担忧道:“圣僧之言我曾考虑,就天麟所言,这红云五彩兰乃是死神的象征。我们费力把它弄回来,就等于把死神请来,后果恐怕令人担忧。”姬雪妮道:“既然暂时找不到适合的东西,我们不妨另寻对策,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众人闻言,纷纷沉思,腾龙府一时陷入了寂静。当新月赶回,众人还不曾找出有效的应对之策,仍在继续商议。届时,赵玉清道:“新月,你回来有事?”新月道:“启禀师祖,天麟发现新情况,一年前消失的巨型足印,又再次出现。目前雪隐狂刀正在观察那足印,他身上内伤不轻,天麟建议立马派高手赶去,趁此机会将其消灭。”赵玉清脸色一惊,皱眉道:“如今的冰原,一天三变,越来越复杂的形势,令人头昏眼花,找不到正确位置。”雪山圣僧道:“我觉得天麟所言颇为可行。眼下离恨天尊六人已到了谷外,正好派他们前去,设法先消灭雪隐狂刀。一旦事成,必能激怒白头天翁,说不定他会主动攻击。”赵玉清沉吟道:“既然圣僧觉得可行,那就这样说定。走,我们到谷口去。”起身飞出,赵玉清一马当先,众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口。是时,远处飞来六道身影,片刻就到了谷口,正是寒鹤、田磊、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马宇涛、东冠成。见面,公羊天纵抱怨道:“找了半天,鬼影都没有见到,真是气人。”赵玉清轻叹道:“天尊莫要动怒,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公羊天纵一愣,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姬雪妮一脸沉痛,心头隐约有种不祥之感,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快讲。”姬雪妮伤心的道:“我们遇上了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双双战死……”“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怒声质问,公羊天纵显得极为震怒,显然这个打击对他而言,是沉重了一些。寒鹤、马宇涛等五人脸色惊异,对于此事也颇感痛心,想不到竟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赵玉清道:“目前,我们已经发现雪隐狂刀的踪迹,他此刻负伤不轻,正是消灭他的好时机。所以我希望你们马上赶去,能将其拦截。”公羊天纵怒道:“他在哪,本天尊这就去宰了他。”赵玉清劝道:“天尊息怒,地点新月知道,我派她带你们前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路上你们最好收敛气息。”漠北天星客道:“谷主放心,该注意的地方,我们不会大意。”赵玉清微微颔首,对新月道:“如此,你就带他们速速赶去,希望还来得及。”新月应了一声,当先飞起,领着三派六大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半晌,新月带着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等六人来到与天麟分手之地,发现天麟已经不见,新月顿时有些担心。看看四周,公羊天纵问道:“新月,你说就在附近,哪里有人啊?”新月解释道:“之前天麟告诉我,位置在前方七里外。现在天麟不见,估计他是前去探听消息去了。我们这就赶去,注意别打草惊蛇。”跟着新月身后,六大高手各自收敛气息,七人小心翼翼低空飞行,很快就前行了五里。停身,新月沉吟道:“前面就是天麟所言之处,师叔祖可感应到什么气息?”寒鹤探测了一下,皱眉道:“奇怪,前面残留有天麟的气息,可眼下已经没有人。”公羊天纵道:“既然无人,我们就直接过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罢当先飞出,不一会儿就来到两里外的雪谷中,发现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足印。环顾四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新月担忧的道:“看样子我们来迟了,不知天麟此刻怎么样了,会不会遇上危险。”马宇涛看了看地面的足印,沉吟道:“这玩意一年前出现过,如今又再次出现,我们不如跟着足印到前面去看看。”众人觉得有理,于是顺着足印飞行,很快就来到一座冰山前,发现足印至此消失。寒鹤道:“一年前,天麟发现足印时,足印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这一次会不会还是一样呢?”田磊闻言,自告奋勇的道:“我去试一试。”说完身体直射冰山而去,速度并不慢。眨眼,田磊的身体就临近冰山,却没有发现任何结界。对此,寒鹤与马宇涛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举目四望,沉声道:“这里既然残留着天麟的气息,说明他来过这里。若雪隐狂刀也在此,他必然刚刚离去。我们仔细找找,说不定能追上那老贼。”新月有些不安,颇为天麟担心,见公羊天纵如此说,当即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我们可以在附近仔细搜寻。”寒鹤、马宇涛等人闻言,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一行七人以派别不同分成三组,彼此散开相距三里,朝着前面飞去,仔细的搜寻附近的区域。北风呼啸,大雪飘零。刺骨的寒风遍布四方,使得洁白的世界平添了几分寒意。在一处凹凸不平的雪地里,一个起伏波动的绿色光界正迅速收紧,里面充斥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置身绝境,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面无血色,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苍凉之意。不远处,夏建国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恨,可除了怒视敌人,他又能怎样?冯云位于夏建国附近,元神面临绿色光界的侵蚀与压制,形势岌岌可危,正在做最后的努力。然而应天邪的强悍无与伦比,他就仿佛地狱的恶魔,实力强大得不可理喻,轻易便主宰着五人的命运,令他们一步步走向绝地。当结界收紧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超重压力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的压在五人身上,压得他们无法喘息,慢慢与死神接近。危机来临,避无可避,五人心情复杂,各有所思,却无力反击。其中,冯云所想与其余四人有异。他身为天邪宗的门人,自小聪明伶俐,如今虽然置身绝境死亡降临,内心深处不免有一股排斥心理。为此,他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在无法力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改变或者延迟死亡的来临?从这个方向去考虑,冯云最终没有找到妥善的办法,但却想到了一个残酷的方法,正适合他目前的情形。想到那个计策,冯云不免悲切,虽然活了几百年,可谁能坦然面对死亡呢?然而想想身边的师弟,他才二十七岁,他就要死去。若能以自己的死,救他一命,或者延续他的生命,那也是一种欣慰。想到这里,冯云不再犹豫,趁着应天邪大笑之际,暗中蓄势准备。第六十一章 天穆风现片刻,应天邪大笑完毕,目光一扫五人,残酷的道:“时间到了,各位上路吧。”右手一晃,短剑竖劈,没有任何花样,就那样简简单单,夹着绿油油的剑芒,朝着地面斩去。这一剑去势不急,但却含着如山的压力,一旦劈落地面,势必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到时候以五人的情况,那是魂飞魄散必死无疑。死神来袭,楚文新、谷易天、谭青牛、夏建国四人心神微震,一股告别的眼神,在那一刻落在了尘世。然而就在这最最危机的一刻,冯云的元神突然出现变化,先是金光一闪,随即黑雾弥漫,瞬间就弹射而起,迎上了应天邪的必杀一剑。是时,冯云的元神化为一层黑色的物质,包裹在应天邪的短剑之上,使其光芒顿散,剑气全失。随即,那层黑色的物质自动延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应天邪的右掌全部覆盖,并持续蔓延。这黑色的物质很诡异,所到之处,应天邪右臂上光芒立失,就仿佛被某种污秽之物侵蚀,使其光芒消失。意外的出现,使得楚文新四人暂时抱住了性命。可当夏建国看到那黑色物质时,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悲痛,悲呼道:“师兄,你为何这么傻?”谭青牛虚弱的道:“他不傻,只是他不希望你死,所以才施展出了魔门秘术‘魔婴锁神’,试图困住应天邪。”夏建国闻言落泪,一股深深的仇恨埋在了他的心底。应天邪脸色奇异,看着漆黑的右掌,诡笑道:“有点意思,不过正合我意!”说话间,应天邪右臂黑芒闪烁,散发出大量的魔气,正滋润着手掌上的黑色物质,使其慢慢发亮,最后化为一种漆黑的光雾,被他手掌的毛孔吸了进去。如此,黑色的物质消失,应天邪的右掌却漆黑如墨,闪烁这诡异的魔芒,给人一种说不出邪魅感觉。“哈哈……天助我也,今天真是诸事顺利。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们。”手腕一转,短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如风轻抚,震得四人心神动荡,隐然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谭青牛脸色震惊,骇然道:“这是魔门的剑音离魂,你出自魔门?”应天邪狂声大笑道:“看不出你这小道士还满有见识。来吧,死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剑音离魂的威力。”右臂挥动,短剑翻飞,密集的剑啸刺耳惊魂,夹着夺魂摄魄之力,回荡在四人的脑海里。面对这种诡异无比的攻击,楚文新、夏建国四人神志不清,慢慢进入了一种迷魂状态,魂魄仿佛游走在阴阳之间,不知不觉的朝着死亡走近。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混混沌沌并没有多大的痛苦,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音律牵引,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走进了地狱。时间,推动着结局。当楚文新四人即将魂飞魄散之际,天际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笼罩在应天邪头上,瞬间压下了他周身邪气。笑声一顿,应天邪惊怒无比,一边挥剑反击,一边抬头看着上方,凝视着那道金光的来历。以应天邪的实力,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照说轻易就能震开这道金光,可实际上却越陷越深,被金光牢牢压住。这时,应天邪已看见金光的来历。那是一方数尺大小,旋转不停的金色匾额状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至圣佛光,幻化为万千佛像,一步步朝下压来,逼得应天邪全身绷紧。见此情形,应天邪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说完双脚用力,身体猛然下沉,施展出土遁之术,从地底逃离。金光一闪,紧追不弃,直到片刻之后,才见燃灯佛印从地底飞出,盘旋在夏建国头顶。是时,天际光芒一闪,人影浮现,一个三十左右的白衣英俊男子飘然而落,神情淡定的看着昏迷的四人。挥手,白衣男子发出一缕金光,笼罩在四人身上,迅速滋润四人重伤的身体。片刻,夏建国最先苏醒,一见眼前之人,顿时悲从心来,泣声道:“师兄,你为何不早点赶来。冯师兄他……已经……已经……”白衣男子幽幽一叹,低吟道:“宿命之因,早有注定。师弟,想开点。”夏建国伤心的道:“天师兄,你一定要给冯师兄报仇,不能让他就这样白死。”白衣男子淡然道:“切莫伤悲,因果轮回。今日他杀了师兄,他日必有灾劫。”话落,楚文新正好苏醒。他一见白衣男子,顿时脸露喜色,惊讶道:“天穆风,你怎么来了?”淡然一笑,白衣男子天穆风收回了夏建国头顶的燃灯佛印,风趣的道:“我不来,你们岂不跑到阎王那里做客去了。”楚文新讪讪道:“是啊,你不来,我们可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对了,那应天邪?”天穆风道:“那人很邪门,被我打伤后施展土遁之术逃了,估计短期内不会出来为恶。”楚文新担忧的道:“那人来历神秘,修为惊人之极。若非是你,换了别人恐怕还奈何不了他。”这时,古易天与谭青牛也双双苏醒。在得知逃过一劫后,两人颇为高兴,纷纷感激天穆风。淡然一笑,天穆风道:“大家都是熟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此次你们前来冰原,可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楚文新感触道:“是啊,冰原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五色天域对人间虎视眈眈,一场大的浩劫已然来袭。”夏建国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已经很久没回过天邪宗了,到底你在忙些什么事情?”天穆风道:“我平日除了修炼,也在追查五色天域的事情。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有关五色天域的一些事情。当时他们因为不曾出现,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如今,二十年过去,五色天域现身人间乃是注定之事,根本无法阻止。所以你们切莫执意,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不要过于固执。”闻言,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三人颇为惊异,想不到天穆风二十年前就已知道五色天域的事情。夏建国不甚在意,蔓延期待的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这次现身,能不能逗留几日,我想跟你多学点本事。”天穆风柔声道:“师弟,法诀的修炼非数日可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师兄身怀燃灯佛印,获得了神力,却有相应的责任,我必须去完成。”夏建国失落的道:“如此说来,师兄也不打算去见一见师父了?”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天穆风笑道:“不要失望,我们以后自有相聚之日,你目前安心修炼,跟随众人捍卫和平。等时机到了,缘分自会找上你。好了,各位保重身体,下次有缘我们在聚。”挥挥手,天穆风朝众人道别,随即一闪而逝,消失无影。谭青牛感触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愧是当年名扬天下的传奇之人。”古易天笑骂道:“你要是羡慕,那就好好努力,以后也有机会。”楚文新道:“每一个传奇人物,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事。你们莫要只看到别人光辉的一面,也要想想人家付出了多少努力。好了,我们皆有伤在身,还是速速离去,免得再生波折。”古易天、谭青牛应了一声,拉着满心伤悲的夏建国,随着楚文新朝腾龙谷飞去。迎风而立,孤傲芳华,淡定的容颜含着几分惆怅。雪白的貂皮,染雪的秀发,通体的莹白,仿佛是那雪中的精灵,恒古就站在那最高的冰山上。天地一色,风动九苍,寂静的北国圣洁高雅。不染一丝尘埃,不坠一缕凡俗,好比那九天嫦娥,以冰寒寂静之气,将一切生机拒之千里。第六十二章 最高境界从此,寂静的土地上雪白无暇,保持着它固有的冷傲,永立在大地之北,凝视南方。天空,片片雪花随风摇晃,像是在起舞,像是在歌唱。带着点点寒光,献出一生所藏,累计成那恒久不变的沧桑。冰,雪之凝固而成,坚硬闪亮,落地有声。雪,气之演变而至,化无形为有形,圣洁飘逸。冰雪,相容相偎,软硬无常,刚柔相济,虽看似相近,却决然有异。这就是细微之差,千里之别。藏身于冰雪之内,天麟寂静无声。关闭的双眼看不见那灵动的眼睛,可开启的心门却容乃四面八方的信息。此时,天麟心无杂念,意识融入了冰雪之中,将四周的一切情况,都清晰的显示在脑海中。那感觉玄奇极了,仿佛他已化身冰雪,能随意出现在冰原的任何一处,意识能感应到冰原的所有举动。喜悦,出现在天麟心头,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渐渐模糊。知道动了杂念,天麟连忙静心凝神,慢慢的忘记一切,慢慢的进入那奇妙世界。突然,眼前的景物出现了变化,天麟来到一个无限广阔的雪白世界,放眼是看不到边际的广域空间,整个世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任何存在。有些惊愕,天麟不免心想:“奇怪,怎么有点眼熟?”是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这是冰魂原界,欢迎你回来。”天麟闻言一愣,随即醒悟,问道:“冰魅,是你在对我说话吗?”虚空中,冰魅的声音传来。“是的,主人,我就在你的心中。”天麟有些高兴,怀念的道:“记得那一次我六岁,如今一晃已经十三年了。我的冰神诀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冰魅道:“主人,你的冰神诀进展神速,可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差距。”天麟好奇道:“何谓最高境界?”冰魅解释道:“冰神诀若是修炼到最高境界,你的身体、意识、元神可以随意幻化成冰、雪、水、气、云、雾、光。那时候苍穹虚无任你遨游。”天麟惊叹道:“如此神奇?那怎样才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呢?”冰魅道:“冰神诀分为五层六界,你目前已经修炼道四层四界。那最后一层分为两界,第一界是冰魂界,凡属冰雪之力,你皆可运用。第二层冰神界,这需要机缘,必须融合世上五大神诀,方有希望修炼成功。目前,你最有希望炼成的是冰魂界,只要努力应该没有问题。”天麟惊疑道:“世上五大神诀,指哪些啊?”冰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上古时期最为强大的五种力量,包括水、火、风、雷与不死之力。其中,水又包含了冰雪之力,火分为天火与地火。风,浩瀚无边,难以捉摸。雷包含闪电,乃天威之怒。剩下不死之力,又为重生之力,一直以来最为神秘,分为两个。其一,静态水系。借助天地之力,还阳重生。其二,动态异变系,以先天特性死而复生,种类罕见之极。”天麟闻言,分析道:“照你这样说,世人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冰魅道:“那就要看世人的机缘了。”天麟问道:“我有机会吗?”冰魅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难说,你或许有一线希望。”天麟略喜,追问道:“怎么讲?”冰魅分析道:“首先,你的冰神诀属水,让你具备了五大神力之一。其次,你体内有大量的烈火真元,那烈火真阴乃地火之精,你缺的就是天火之魄。第三,风之力你还不曾具备,可雷电之力,你却颇有成就。第四,关于不死之力,那需要你去用心把握,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可惜你一直不曾察觉。”天麟疑惑道:“什么力量,你说明白些?”冰魅迟疑道:“一年之前,九重天内,看似寻常,实乃天意。你这一生,玄奇莫测,望你好自为之。”天麟道:“冰魅,你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还有哪些,你也一并告诉我啊。”冰魅道:“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剩下便是天机,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发觉。好了,该回去了。今日对你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天麟不悦,问道:“喂,冰魅,我可是你主人,你……咦……我怎么回来了?”心神一震,天麟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冰魂原界,意识也回到了眼前。这一来,天麟因为变故,忽略了冰魅的最后一句话,也忽略了很多事情。整理思绪,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正好发现雪隐狂刀离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眼下,新月还没有回来,以天麟之力,他即便自负,也知道收拾不了雪隐狂刀,因而不免有些失望。然而想到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是个难得的机会,天麟又不舍得放弃,于是利用冰神诀,身体在冰雪之中穿行,一路尾随雪隐狂刀离去。这样,后来新月赶到之时,天麟已经离开,两人就此分散。留意着雪隐狂刀的动态,天麟暗自盘算,这雪隐狂刀将要去哪,会是去找白头天翁吗?思索着,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加速,这让天麟颇为惊讶,连忙悄然跟上,将距离保持在三里左右。如此,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朝着冰原深处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停下,这让天麟立马止步,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里地势平坦,属于冰雪平原,十数里内见不到任何冰山雪谷,有什么情况都一目了然。雪隐狂刀悬浮半空,神色冷然,冷哼道:“一路跟随,还不想现身吗?”天麟闻言一惊,大感惊诧。自己的冰神诀玄奇绝妙,怎么会被雪隐狂刀发生呢?会不会雪隐狂刀故意使诈,想误导自己呢?想到这,天麟默不作声,静静的观察。雪隐狂刀见四周没有变化,当即微哼道:“既然要我出手,那我就请你出来。”右臂一挥,战刀回旋,只见八束红光瞬间陨落,形成一个朝外扩撒的八卦刀阵,所到之处冰雪飞溅,泥土翻滚。其中,一记刀罡就直射天麟所在,逼得他无奈现身。四目相对,雪隐狂刀意外的道:“是你。”天麟淡然道:“是我。”雪隐狂刀问道:“天麟,我当日的提议,你可想好了?”天麟道:“就你现在这模样,问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太适合。”雪隐狂刀微怒道:“你小看老夫?”天麟耸耸肩,不在意的道:“你连瑶光都打不过,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雪隐狂刀怒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麟道:“怕,只是你能杀得了我吗?”之前的一战,让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如今天麟又一再激怒他,这让他虽有爱才之心,却也不免杀心渐起,眼神中流露出了残酷之色。“天麟,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肯拜我为师?”天麟心神一紧,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杀气,故作考虑的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听说你也受命于人。我若是拜在你门下,岂不也要受制于人。”雪隐狂刀闻言,怒气稍减,轻哼道:“我是我,你是你,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天麟问道:“要是他们命令你,到时候你能怎么办?再者,我出身冰原,你来自五色天域,彼此似乎并不融洽……”雪隐狂刀自负的道:“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不久之后,五色天域就会统一人间。那时候你身为我的徒弟,自然让你风光无限。”天麟为难的道:“听起来不错,可人间高手无数。就像那瑶光,他就比你厉害,到时候五色天域遇上人间高手,还说不准谁赢。”雪藏狂刀不屑的道:“区区一个瑶光,根本抵挡不住五色天域的大军。等第三位高手到来,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五色天域的实力有多强。”天麟质疑道:“就凭一人,能有多大作为?”雪隐狂刀反驳道:“谁告诉你只有一人?第三位高手一到,随行至少有四人,皆是罕见的高手,足以横扫冰原。”天麟故作惊讶道:“四人?那有没有第四位高手,第五位高手啊?”雪隐狂刀傲然道:“自然有了。我们一行共有五大神将,我不过是先行者,后面三位一个比一个厉害,总计加起来二十位高手,足以称霸人间。”天麟惊呼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好好考虑了。对了,你们五大神将中,谁最厉害,谁是头啊?”雪隐藏狂刀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拿他与人间最厉害的人物比较一下,看谁的胜算高,我才好决定是不是拜你为师啊。”第六十三章 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有些顾虑的道:“谁最后出现,谁就最厉害。五大神将之间,差距不是很大。”天麟问道:“那地位呢?”雪隐狂刀为难的道:“地位自然有一点区别。”天麟失望的道:“如此说,你这个先行者地位最低了?我跟着你有很么混头啊?”雪隐狂刀怒道:“天麟,你别不识好歹。老夫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在五色天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东推西躲,是想戏耍老夫吗?”天麟嘿嘿笑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为将来着想,这难道也错了?若是我毫无主见,你会看得上我吗?”雪隐狂刀一愣,随即喝道:“废话少说,老夫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回答一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天麟暗自警惕,嘴上却笑道:“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雪隐狂刀哼道:“答应就跟我走,不答应就留下人头。”天麟怪叫一声,惊呼道:“这么狠啊,我可还没有讨老婆,岂能把这天上难找,地上无双,英俊绝伦,独一无二的脑袋给你呢。不可,不可。”摇头晃脑,搞笑十足。气得雪隐狂刀顿时大怒。“可恶,你小子敢玩弄老夫,今天不杀了你,岂能泄我心头之恨。”右臂一挥,战刀舞动,赤红的刀罡破空而至,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就将天麟全身罩住。眼神微变,天麟迅速闪躲,利用冰神诀的神妙,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三里之外,高声道:“今心情不快,我们改日再聊,不送。”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喝道:“想走,你还没有问过老夫。”一闪而逝,雪隐狂刀瞬间出现在天麟前方,一刀劈向他的胸口。惊呼一声,天麟猛然退后,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施展出冰神诀,口中冷喝道:“冰凝!”刹时,雪隐狂刀的一刀被冰封在半空,稍稍停顿之后才猛然震碎冰层,可惜天麟已经抓住机会移开了。“小子,不错啊。你这法诀有些玄乎。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抵挡不住老夫的落雁刀。”赞许声中,雪隐狂刀右臂挥动,震魂裂魄的刀吟宛如万千光针,围绕在天麟身外,使他头痛欲裂,十分难受。同时,漫天的刀罡茹红雨坠落,层次分明自行转动,宛如一团烟霞,围绕在天麟四周。面对雪隐狂刀的进攻,天麟不敢硬接,选择了闪身躲避,利用飘雪身法,在半空来回移动。这种策略,适合于弱者对抗强者。可惜,雪隐狂刀非一般常人,他的攻击之凌厉,号称天下罕见,瞬间就把天麟困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以绝强的实力步步紧逼。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眼珠转动,一边继续高速移动,一边分析着身外的那层束缚结界。很快,信息返回,天麟了解了具体情况,知道雪隐狂刀想利用修为的差距,一举擒下自己,其杀心不是很强。掌握了这些,天麟冷然一笑,高速移动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黑芒,整个人迅速被黑雾笼罩。届时,雪隐狂刀收紧的结界遇上天麟身外的黑雾,双方伸缩膨胀,彼此消融,最终化为了一股寒风,相互抵消了。这一来,天麟一闪而逝,直射远方。雪隐狂刀紧追不舍,两人在需地上展开了身法的较量。对于天麟而言,在冰原上比身法,那是他的强项。他可以一晃数里,把敌人抛下。可天麟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雪隐狂刀的外号。他为何取名雪隐狂刀,这雪隐二字到底有何含义呢?追逐中,天麟开始优势明显。可不一会儿,雪隐狂刀就追上了他,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何以速度如此之快?”雪隐狂刀自负道:“老夫号称雪隐狂刀,其雪隐二字,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说话间,雪隐狂刀右臂一横,战刀闪亮,一股惊世霸气自刀上弥漫开来。天麟心头一颤,隐隐有股不安,凝视着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沉声道:“此刀杀气惊人,来自何处?”雪隐狂刀大笑道:“此乃落雁刀,出自上古时代,据传杀人上万,杀气天成,有着无坚不摧的血杀之力,乃勇者之器,势如破竹。今天,你有幸死在刀下,也算不枉此生。”轻哼一声,天麟自傲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问你,之前你是如何察觉我在跟踪你?”雪隐狂刀道:“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你距离太近,第二是你身上有五色天域的法器,那泄露了你的气息。”天麟一惊,取出牡丹花,问道:“你说的可是这个玩意?”雪隐狂刀点头道:“那是蓝光圣域之主牡丹仙子之徒蓝牡丹的元修法器,能在十里之外自动感应到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可一旦靠近五里之内,就会暴露自己。”天麟收起牡丹花,问道:“为何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道:“在五色天域,法器的修炼不同于人间,分为三个类别。第一,灵修,以聚集灵气为主,较为普通。第二,意灵修,将意识与灵气融合,最为常用。第三,元修,以施法者的元神为基础,融合诸多技巧于一体,形成一种最有灵性,最具代表的法器。简单来说,元修之物,珍贵无比,几乎等同与修炼者的元神。”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怀中的牡丹玫瑰竟是如何珍贵。同时,天麟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照雪隐狂刀之言,五里之内自己根本无所遁形,那要甩掉他可是件困难的事情。至此,天麟越发感到不妙,心中急切的思索着对策。雪隐狂刀讲完,见天麟不语,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询问道:“你后悔了?”天麟反驳道:“后悔?没有的事。”雪隐狂刀冷笑道:“不要嘴硬,很快我就会让你品尝到后悔的滋味。”言毕,雪隐狂刀右手五指一松,沉重的落雁刀猛然坠落,刀尖直入地下,瞬间产生一股毁灭的爆炸力,一举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干燥的土壤,在冰原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印记。天麟脸色一惊,不为雪隐狂刀的意图,只为他那不经意间的一击,所展现的惊人实力。从这里,天麟看出,硬拼自己是必败无疑,那么唯有设法周旋,以巧力拨千斤,实施边战边退的计策,看能不能逃回腾龙谷,或者碰上新月等人。有了对策,天麟毫不犹豫,不等雪隐狂刀出招,率先展开身法朝远处飞去。明白天麟的意图,雪隐狂刀闪身拦截,手中战刀挥舞,源源不断的刀芒纵横飞射,在雪地上连成一片,宛如一朵红云,正迅速朝四周蔓延。天麟全力躲闪,遇上危险就施展冰神诀,以冰凝之术暂行缓解,一次次从雪隐狂刀手下逃脱,朝着冰原深处逃去。此刻,天麟已经无法返回腾龙谷,因为雪隐狂刀牢牢的限制着那一方区域,逼得天麟往远处走,然后一路追杀。逃亡中,天麟颇为冷静,在无法返回腾龙谷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了天刀峰。天麟知道,只要自己赶到天刀峰,就能躲过一劫。问题是雪隐狂刀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思索中,天麟转移方向,朝天刀峰飞去。起初,雪隐狂刀只是紧追不放,并没有限制这个方向。可后来雪隐狂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封死了天麟的去路,逼得他无奈转移。如此,在一番追逐中,天麟越飞越远,逐渐进入了连冰原三派都不曾涉及的深远区域。雪隐狂刀心情怪异,最初的杀念在一番追逐后逐渐平息,他开始惊叹天麟的修为,对于天麟一身所学感到十分震惊。随后,这份震惊转化为了一股嫉妒,在无法收归己用的情况下,他最终决定杀掉天麟,以绝后患。这时,天麟已经飞行了上千里,来到一个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区域。附近,冰山林立,奇峰险峻,随处可见万年不化的坚冰,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雪隐狂刀一闪而现,拦下了天麟,两人相距数丈,四目凝视。四周,寒风寂静,万籁无声,仿佛画中世界,就定格在那一刻。天麟有些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那感觉很诡异,但天麟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雪隐狂刀,来自他眼底的那股杀气。没有言语,两人就这样对视。直到雪隐狂刀周身无风而动,设下一个淡红色光界,天麟才移开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你的刀法很凌厉,可惜我空手而来,忘了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你即便有兵器,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天麟轻声道:“是吗?或许不一定。”第六十四章 绝世佳人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一闪而至,在雪隐狂刀眼中一连闪现了九次,其速度之快宛如鬼魅,令雪隐狂刀都颇为震惊。然而更为震惊的是,雪隐狂刀的胸前,此时正插着一把剑,位置刚好从前胸刺穿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低头,雪隐狂刀看着那把剑,隐然有种惊异,赞叹道:“好,很好。你能在瞬间凝冰成剑,还穿透我的防御,击穿我的心脏,这等身手,这样的剑术,的确是不容易。只可惜,你这仅仅是一把冰剑,若换成一把神剑,或许情况会有所变异。”言罢,雪隐狂刀周身红光一闪,立时震碎了胸口的冰剑,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天麟淡淡一笑,隐约有种失意,他赞同雪隐狂刀的话,可惜他一直没有好的兵器。面对强敌,天麟感到了兵器的重要性。可面对强敌,天麟也不想让敌人看轻。是以,天麟出口反击,冷哼道:“杀人,很多时候用不着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那要看对手是谁。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环境也适应,我就送你一程,免得你活在人世,面对选择犹豫不决。”身体腾空,握刀反侧。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如火,泛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四周,结界开始收紧,淡红色的光波逐渐转成深红色,就像是一朵云,包裹着天麟,轻抚着他的身体。分析了一下结界的性质,天麟眼中精光隐现,周身烈火环绕,看上去与雪隐狂刀颇为神似。同时,天麟在身外布下九层防御结界,每一层结界的频率各不相同,且性质有异,只是表面上无法得知。雪隐狂刀见此,不屑一笑,手中战刀高举,周身气势暴涨,源源不断上升的红光汇聚于刀尖之上,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九霄。那一刻,天地动荡,霸气飞扬。赤红的光柱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以缓慢的速度朝下挥落,直逼天麟的头顶上方。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突然一笑,周身烈火成云,将他整个人笼罩。随即,天麟身体淡化,无声而逝,以神秘之术悄然而遁,穿透了雪隐狂刀那收紧的结界,朝着远方飞去。当时,雪隐狂刀并未察觉,只是催动着那惊天的一刀,朝天麟所在的方向斩去。结果天麟之前布下的防御结界颇为怪异,虽然最终被一刀斩灭,却拖延了一些时间。如此,当雪隐狂刀察觉到不对,再四处寻找天麟的气息时,天麟已经逃到了三里之外。怒吼一声,雪隐狂刀恨声道:“可恶。今天我要是杀不了你,我就不是雪隐狂刀。”呼啸追去,雪隐狂刀速度惊人,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冰谷中,发现了天麟的身影。那一刻,天麟就悬浮在冰谷上空,目光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隐然有种震撼的感觉。雪隐狂刀觉得惊奇,忍不住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冰谷有些怪异。首先,这是一个四面环山,如同枯井的冰谷。深度大约有两百丈,直径三百丈。在冰谷的东面,一块突出的冰岩宛如怒虎腾空,回头凝视,给人一种虎视眈眈的感觉。南面,同一高度的地方,一处凹陷的区域,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恶鬼的脸谱,十分凶残。西面,突出的岩石茹飞鹰展翅,北面,凹陷缺口似毒蛇的眼睛,阴森邪恶。如此奇谷,看不出丝毫人工痕迹,且位于冰原深处,真可谓鬼斧神工,难得一见。无怪天麟到此也忍不住停下,连逃命都忘了。缓缓逼近,雪隐狂刀冷笑道:“看样子你很会选择地方啊,这里正适合长眠。”天麟回身看着他,淡然道:“你要是喜欢,让与你好了。”雪隐狂刀阴沉着脸,哼道:“老夫的确喜欢,可你还奈何不了我。来吧,别废话,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上路了。”挥刀一斩,血光突现,旋转的刀轮呼啸转动,夹着连绵不尽的刀芒,封死了天麟的所有退路。眉头微皱,天麟双手扣诀,沉声道:“冰移。”言毕,白光一闪,冰雪出现,一块数百丈大小,厚达数丈,重数十万斤的冰山突然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朝着他当头落下。由于事发突然,雪隐狂刀被吓了一跳,挥出的一刀顺势而转,朝头上斩去。这样,天麟腾空而起,来到了冰谷上方,双手挥舞间,数之不尽的冰雪在他冰神诀的控制下,自四面八方而来,眨眼就将整个冰谷填满。随后,天麟双手展开,全身白光璀璨,极寒之气作用于刚被填埋的冰谷上方,形成一股冰封万物之力,将原本松懈的冰雪层层压紧,凝聚成一块完整的巨型冰块,将雪隐狂刀冻结在内。完成了这些,天麟邪魅一笑,自语道:“慢慢折腾,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冲天而上,朝远处飞去。稍时,冰谷上空光芒一闪,出现了雪隐狂刀的身影,只见他神情震怒,厉声道:“天麟,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杀了。”说完循着天麟残留的气息,朝着天麟消失的方向飞去。离开了冰谷,天麟一路急行,在飞出数里之外,这才想到收敛气息,心头颇为懊悔。方向一转,天麟立马转变方位,朝着冰原深处飞去,只为摆脱雪隐狂刀的追击。很快,天麟飞出二十里,发现前方有一座高如云霄的冰峰,这让他颇为惊讶,连忙飞了过去。原来,就天麟所知,冰原多山,可山势平缓,真正高入云霄的冰山,在冰原极为罕见。此刻他无意发现此峰,心头自然好奇,因此迅速靠近。只是天麟忽略了一个问题,此山高入云霄,冰原罕见,自然也引人注意。他来此处,岂不是暴露身份?数里距离,眨眼而至。天麟来到冰山脚下,发现此山雄伟,坚韧挺拔,不由得顺势而上,朝云雾之中的山顶飞去。很快,天麟穿越层云,见到了峰顶,正自感叹此山的高度时,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眼神。绝顶之巅,寒气袭人。飘舞的雪花瞬间凝冰,化为一粒粒冰珠,坠落山顶,点缀着一份世外的美丽。迎风而立,长发飘起,雪白的衣裙沾满发亮的冰珠,在寒风中微微低鸣。那是一个动人的身影,雪白窈窕,凝视天际。像雪域之巅的冰莲花,似九天飞落的七仙女。一动不动,寂静圣洁,不为尘世所分心。天麟由于位置的关系,只能看到那雪影的侧面,看不清她大致的样子。然而即便如此,那股其冷胜雪,其寒如玉的气息,已深深的震撼了天麟的心。不知不觉,天麟慢慢转移,来到那女子的正面,这才完全看清楚那绝世佳人。她的美,震撼世俗,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美,给人心灵的撼动,让人见之不忘,魂不守舍。她的冷,清新出尘,有一种不染凡尘的仙灵之气,无声无息却令人陶醉。这样的女子,嫦娥不足以相比,仙女不足以相论。从头到尾晶莹剔透,宛如一尊玉美人。呆呆的出神,天麟双眼呆滞。他从来不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偏偏还在这雪白的冰原之内。就天麟所见,新月的美已然惊世,舞蝶的美清新脱俗,江清雪的美令人亲切,母亲蝶舞的美,圣洁高贵。这些都难得一见,可与眼前女子一比,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当然,这不是说眼前的女子比新月等人美多少,而是眼前的女子有种世间少有的气质,如天上而来,似冷玉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嫣。新月等人也美,但她们美得生动,美得实在,美得让人看得见摸得着。虚实之间,这就是她们的区别。此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天麟,淡雅的看了他一眼,如玉的眼中闪过一缕微光,似凝视,似惊讶,却隐约带着几分惆怅。天麟身体一颤,目光捕捉到了女子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仅仅一瞬间,可一股奇妙的感觉却在天麟心头升起。那一刻,一股炙热占居了天麟的心。他有种某名的冲动,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呵护她,怜爱她。那感觉来得怪异,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填满了天麟的心。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眼中的炙热,女子眼底奇光一闪,移开了目光,继续凝视着遥远的天边。天麟见此,满心惆怅,深深的失落占居了他的心田,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移开了不舍的目光。第六十五章 雪峰决战是时,一样东西映入天麟的双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看,那是一把剑,就插在女子的脚边,剑柄刻着精美的花纹,系着一红一绿的剑惠,正随风飘舞,宛如一男一女在相互追逐。剑鞘入雪三分,表面有精致的纹路,好似一副山水图,相依却不相容。观察了片刻,天麟抬起头,凝视着那绝俗的佳人,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又似二十出头,看上去令人疑惑,搞不懂她具体的岁数。感应到天麟的凝视,女子目光移回,古井不波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天麟有些脸红,仿佛有些含羞,在女子的凝视下,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腼腆的微笑,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期待,无声的与女子交流。许久,女子表情微动,声音动人的道:“找你的人来了。”天麟闻言一喜,只为女子的开口,忙道:“我叫天麟,十九岁,你呢?”女子看着他,神情平淡的道:“天怨之人,宿世传承,若非有缘,切莫多问。”天麟一愣,反驳道:“相遇是缘,宿命纠缠。若非有缘,何以相见?”女子淡定不波,目光轻易,停在了天麟身后,那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雪隐狂刀。是时,雪隐狂刀喝道:“小子,这回你……咦……你是谁?”惊讶的看着那白衣女子,雪隐狂刀脸色大变,显然也被她的风华绝代所震撼。女子扭头凝视天边,清冷如冰的道:“我是我,遗世者。”雪隐狂刀微微皱眉,沉吟道:“遗世者?你身上气息奇特,修为似乎不弱,到底……”天麟回头,瞪着雪隐狂刀,喝道:“够了,你来只为找我,莫要打扰她。”雪隐狂刀怒道:“你吼什么吼,老夫正一肚子火,今天非要把你杀掉不可。”战刀一扬,杀气弥漫,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四溅,意识牢牢的锁定在天麟身上。静立不动,天麟暗自思索。

                      的事情来时,也好说话。“你不要话那么多了,如果你吵醒这里面别的导师们,到时可不要说我说话不算话。你叫我莫雷罗吧。”精灵老头,不,是老头莫雷罗对七夜提出警告。“这里面还有人?”七夜一听说在正殿里面还有别的导师在,马上变得蹑手蹑脚,放轻自己的脚步声,再小声的问老头莫雷罗。“你看到那些半圆形的门没有?就是在四周的。”“看到了,难道,难道里面全都是……”七夜看着自己正在经过的周围,那一间紧接着一间,一眼望不到头的半圆形门,不由吓的倒吸一口冷气。“那里面全部都是各种武学秘籍。”老头莫雷罗说出让七夜倒地的话。“现在这里大概只有我一个人,还算是人吧。”老头莫雷罗说出让七夜迷惑不解的话来。不过七夜不准备再问老头莫雷罗了,他现在只想老头莫雷罗早点放他走,到那时候,当他经过这里时,就顺手打开门,拿上几本秘籍,到时,呵呵,不用多说了吧。终于,七夜跟着老头莫雷罗来到一个巨型的门前。说它巨型是决对没有说错,因为和刚才经过时,七夜看到的其它圆形门相比,它真的是太大了,就算来二十个人,都能一下子挤进去,不错,是挤进去,因为它不是用来走的,而是爬进去的。“今天你就先到里面呆一下,我正好在做集中注意力的实验,如果你做的好,就放过你。对了,还有你不要想逃,我刚才已经用记忆水晶把你进来的事全都给记下来了,如果你敢不用心,或是以后不想帮我做事,你就要小心一点。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出来。”老头莫雷罗等七夜一爬进去,就马上把大门给关上,说出让七夜心惊肉跳的话来。“不要,放我出去!哎哟!”七夜在里面用力砸门,不过不知道这个巨门是什么做的,七夜砸上去后,感觉自己的手和砸在铁板上一样,不过却又不是铁板,因为这个巨门有一种特别的润滑感,如果是铁的话,不会有润滑感的。经过半天的努力,却还是徒劳无功,七夜放弃了打开巨门的想法。等七夜再次冷静下来时,发现了这间房间散发出来的怪异。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线,只能听见有气流通过小孔发出的微微响声。以七夜在魔兽山岭上,练就出来可以比似魔猫的夜眼,在这里,却看到的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七夜想使出照明术,但是呼唤了半天,却还没有一个光球能够被他制造出来,七夜才发现,这里就和刚才在圣灵阁的正殿外一样,魔法元素不受七夜的控制,处于游离状态。七夜此刻正处于一切归于寂静的黑暗世界中。视觉对七夜来说,已经失去作用,七夜存在的只有触觉和听觉。在寂静的黑暗里,七夜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及心跳声,清晰的心跳声令七夜在不知道不觉中,随着心跳而跳动,七夜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这心跳声逼疯;身在黑暗中,七夜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不安全感,没有人会对黑暗的感觉是安全的,黑暗的未知性,是恐惧的来源。在刚开始的时候,七夜还好受一点,但是在不知道自已还要在黑暗的房间中呆多久的恐慌,使七夜慢慢的产生了危机感,他感觉越来越静,再加上烦人的心跳声,七夜此刻的感受,是无比的难受。在一片寂静下,七夜为了保持住自己的理智,于是运行炎叔教他的《炎阳心决》,进入入定状态中,隔绝与外界的接触。热,无比的狂热。七夜刚入定时,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全身散发出大量的热能,随着渐渐入定,六识关闭,七夜进入了内胎之境,对外界事物再也没有感觉,仅仅保留住自己的意识在脑海中。在七夜进入内息之时,本应吸收游离于天地之间炎阳之气的《炎阳心决》却发出奇异的变化。由于,这里是位于圣灵阁最下层,最里面的房间,终年无光,而又有似铁非铁的巨型门封住,所以在这个房间内,没有一丝天地游离之阳气的存在。现在七夜为了在黑暗中保持自己的理智,而不得不进入《炎阳心决》的入定中,以保持心境平和,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这么做,是具有非常大的危险的。在没有一丝天地游离之阳气的房间内,用《炎阳心决》来吸收阳气,就像在水底要吸收氧气一般,不仅吸不到氧气,反而会把体内的氧气吐出去。此刻的七夜,就是处于这种高度危险的情况下。七夜体内的炎阳之气在无阳气可以吸引进入体内的状况下,自动从七夜的体内向外散发出来。七夜此时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炎阳之气,是经过他多年日夜苦练,才吸收到的天地间阳气,这些阳气可以说,已经化为七夜身体的一部分,也等若是七夜的精气所存。炎阳之气不停的从七夜体表散发出来,而七夜自己却不知道。因为七夜此刻正处于入定状态中,六识全闭的意念之境,外界和内界发生的事情,他是一无所知。在七夜的意识中,只有运行《炎阳心决》,保持住自己的理智这个目的,现在的七夜,只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在运行真气,自己已经放弃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从七夜体内散发出来的炎阳之精气,在房间内又恢复成原来在天地之间的游离之态;不过现在的炎阳之气不是和七夜从前吸收时的炎阳之气一样,现在的炎阳之气有着明显的不同,这是经过七夜吸收和炼化后,已经成为七夜本身精气一部分的炎阳之气,现时它们全部以七夜为中心,成环形在空气中飘浮不定。如果七夜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话,就能看见发出淡淡红光的炎阳之气正在围绕他转动,也能看清这处于圣灵阁最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房间的全貌了。在七夜炎阳之气全部游离出来后,照理说,应该因为本身精力全无,而要倒下的七夜,现时却还处于入定之中。这是因为在七夜的体内,还有一部分不属于炎阳之气的精气在七夜体内继续运行着,如果没有这些精气支撑着七夜,七夜就会走火入魔,破气散功而亡了。这些精气很杂乱,有的是青色,有的是蓝色,又有的好似黑色,它们在七夜的身上不停的运转,不一会就游遍七夜的全身,散布在七夜的各个经脉之内。七夜要感谢蒂斯小姐才行,如果没有她上回用影武者来吸取七夜的精气,那么影武者就不会自灭,而且还把她吸收后和自身的精气全部奉送给七夜。此时在入定后的七夜身上运转的精气,就是影武者在自灭前输给七夜的精气。这些精气是由影武者吸收多人后的精气,并且还有她本身带有的亡灵精气。平时,在七夜那强大的炎阳之力下,这些精气一直处于平静的状态之中,而现今,在七夜炎阳之气全部从体内散发到空中后,它们开始变的活跃起来,开始成为支持七夜维持生命用的精气。一圈,二圈,三圈……在七夜体内的杂乱精气被七夜在下意识中,用《炎阳心决》当做炎阳之气进行吸收和化炼,开始变成一种色彩。炎阳之气,大成后是吸收朝阳初生之朝气,是代表着新生的气息。而现在在七夜体内运转最多的却是代表着死亡后再生的气息的影武者炼化出黑色的亡灵气息。用新生之法吸收死生之气,就算是炎叔也不敢这样乱来,要知道如果一个不好,就会被死生之气息所控制,变成一个活死人。但是七夜因为正在入定之中,一切行动都是下意识的,结果在不知不觉中,自动的进行着这样危险的举动。现在那些杂气渐渐全被亡灵之气息炼化,原本五颜六色的精气,开始变成了统一的黑色亡灵精气。再过了不久后,散布在七夜全身各处的精气,全都化成了亡灵精气,一个恐怖的活死人即将要在这间房间里面诞生了。如果没有正在游离于七夜体外的炎阳精气,七夜变成活死人的机率就是百分之百。就在七夜要转变完,自己全身的精气之时,本来游离在体外的炎阳之精气,再度从七夜的体表贯入七夜体内。炎阳的新生之气,本来就和亡灵的死生之气是相对,在亡灵精气飞速运转产生的旋涡的吸引下,炎阳新生之气做出了异性相吸的举动,一举全部攻入七夜的体内。所幸,这些炎阳之气都是被七夜炼化后产生的,已经变为七夜本身精气的一部分的了,要不然,光是这么迅速的回流到体内,七夜就会因为受不了大量的炎阳精气贯入,而爆体身亡。炎阳之精气在七夜的体内开始与亡灵精气相互抗衡。本来,一直被炎阳之真气压制着的亡灵精气,决对是不能和炎阳精气互相抗衡的,但是就在刚才那一会,亡灵精气趁炎阳真气游离出去时,利用自身吞灭炼化的能力,在七夜下意识的举动中,把其余的精气都炼化成了同源的亡灵精气,而这样一来,炎阳之精气一时也不能再次压下亡灵精气成为七夜体内真气的主宰。炎阳精气和亡灵精气把七夜的身体变成了相互抗衡的战场,二种真气在七夜的体内不停的冲撞,七夜的嘴角开始流出鲜血。在二种强大的精气的碰撞下产生的力量,使得七夜那已经没有精气保护的内脏受创。不过,好在七夜有着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用医师曾经说过的话来说,就像是恐怖的再生魔兽。就像刚才,虽然莫雷罗的剑气爆破时,没有让七夜受到重伤,但是,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不浅的伤口,但是七夜却在和莫雷罗说话时,就立刻长出新生的嫩肉来,简直和不死系的生物有得比了。所以,现在七夜内脏是受创,被震裂,但是,却又在转眼之间恢复原状,然后又再受创,再恢复……这样不停的轮流交替着进行。不过每一次受创后再复原的内脏,都比没受创前更加坚韧。终于内脏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受创复原下,达到了能够抵抗住二股精气冲击发出的力量地步。还好,七夜关闭了六识,进入了入定之中,如果他是清醒的话,一定会被自己体内的二股互拼的精气给吓的半死。炎阳之精气和亡灵精气在最后一次进行对抗后,终于因为七夜的醒来而进入七夜体内,暂时的归于平静。七夜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而对刚才在自身体内发生过的事,七夜一点都不知道,他只是感觉身体有点累而已。而现在,七夜会在这时醒来,完全是因为天就快亮了;虽然七夜处于不见天日的圣灵山中的圣灵阁内,但是七夜的生物钟,却还是准确无误的让七夜自动醒了过来。【如果再不放我出去,今天早上怎么去救人呀。】七夜醒来后,不由想起每天必作的好事,希望精灵老头莫雷罗快点来放他出去。不久,在七夜望眼欲穿的盼望中,老头莫雷罗终于打开了巨型的房门。“咦?没事?”老头莫雷罗打开门后,就见到七夜从房内窜了出来。“难道在里面一定要有事?”七夜边跑边说,他可是急着去收钱救人了,钱,千万不要跑了。“果然是怪胎一个,恢复力惊人,意志也够惊人的。”老头莫雷罗用一只手抓住七夜的肩膀,把七夜给拉了回来,然后仔细打量着七夜身体。“喂,昨天不是说好了,帮你做点事就放过我的,现在怎么还不放我呀。”七夜被老头莫雷罗轻轻的捏住肩膀后,全身力气使不出来,只得站在原地给老头莫雷罗看个不定。“放是会放的,不过,你帮我做的事还没做完,还早得很呢。”老头莫雷罗看着看着,有些高兴的对七夜说道。“还有?”七夜被无边黑暗与空寂就搞的差不多难受死了,现在听老头莫雷罗说还早得很,不由惊讶的大叫起来。“记得,今天晚上再来,如果不来的话,你自己也知道会怎么样。来,这三本书是给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那些鬼主意。记得,子夜前一定要来。”老头莫雷罗轻描淡写般把七夜昨天晚上使出全力都推不动的巨门合上,从怀里掏出三本书给七夜。“《金刚不动身》,《剑术技巧奥义》,《破魔咒》。”七夜惊喜的念出老头莫雷罗递给他的三本书的书名。这正是他到圣灵阁要找的几种秘籍。“不过,莫雷罗,这个《破魔咒》要到做什么的?”七夜知道前面二本是老头莫雷罗给赤哈尔和紫雪儿二人用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三人参赛的,但是因为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打听出来也很简单,不过最后一本,他不认为他有用的上的地方。“你晚点看下去就知道了,现在你快走吧,如果到时他们醒过来,你就不好走了。”老头莫雷罗放开对七夜的禁锢。“那,谢谢了。”七夜感觉不错,只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呆了一夜就有三本秘籍送给他,这种好事,他恨不得天天有,没有注意老头说的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七夜不知道,在他之前,有不少人因为在那里面只呆上几小时,就变的疯疯癫癫的。而且,现在只不过是刚开始的小实验而已,到以后,七夜还会像今天这样对老头莫雷罗说出谢谢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第三十三章学魔法“老大,这本书是什么东西?这上面有好多地方我都看不懂呀。”赤哈尔在地下室里面的社团活动场中,拿着一本黄色封面的书籍向他的老大七夜抱怨。“这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手的,你看不懂也要去学,学会了就不用怕谁了,到时在武斗会上,就蝇你出风头的时候了。再说,这本书可是无数人想得到的,却又得不到的,你还不好好学,还说什么看不懂的,要知道,早一天学会,早一天对你有好处呀。”七夜苦口婆心的劝导着赤哈尔,让他知道这本书可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一定要用心学习才行的呀。“不过,老大,这本书里面怎么都是二个人在上面的呀,并且还是光秃秃的。”赤哈尔还是不理解七夜的苦心,再次提出抱怨起来。“那是练功的法门,知道不,不光秃秃的,你怎么知道怎么练呀,只有光秃秃的,你才能看的到呀,如果穿的结结实实,你看到的就只有衣服,那你还学的到什么呀。”七夜为赤哈尔辜负他的一片苦心而摇头叹气。“老大,但是……”“没有但是,你给我听好,照书上面的练就是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老大我那次害过你?想不出吧,那就给我从现在开始练。”七夜打断赤哈尔想说出口的话,教训道。“是,老大。”赤哈尔无条件的听从七夜的命令,开始,脱衣服。“老大,你怎么不脱呀?”“我?我脱衣服做什么?”七夜不由一阵气恼,现在叫赤哈尔练功,可是他却脱光了衣服。“这书上不是画着二个人要抱在一起练的吗?”赤哈尔衣服脱光了,露出半兽人强壮的肉体和黑不拉几的胸毛来。“二个人要抱在一起?练功?”七夜听着也有点怪异了,莫雷罗那老头子应该不会搞这种二人脱光光的书来给赤哈尔学呀。“嗯,老大,还要在一起做运动,不过这个运动的范围却不大,只要来回动一动就行了。”这时,赤哈尔的裤子也脱的只剩一条了。“等等!哈尔,等一下!”七夜像是突然记起什么来了,转过身,背朝赤哈尔,才把怀里收藏的书拿出来。“花花公子,金瓶梅,金刚不动身……啊!金刚不动身?”七夜低低估估的在那边说着什么。“哈尔,刚才那本书是高层次的武学,所以现在嘛,还不适合你学,那么你就先拿这本低层次的学好再说。还有,衣服可以穿上了,这本低层次的是不用脱衣服的”七夜再拿出一本黄色封面的书籍交给赤哈尔。“好的,老大。”赤哈尔接过七夜再次递给他的书后,穿上了衣服。七夜在一旁不由暗呼:好险,好在没有人来,不然就被当成同性恋了,真是危险,如果那样,这一生就完了。“那本,拿过来。”七夜伸出手,对着赤哈尔说道。“那本?老大?”“就是二个人练的那本,高层次的呀,要知道现在你看的话,还是太早了,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先交给我来帮你保管,等你学好低层次的后,我再给你那本高层次的。”“是,老大。给你。”赤哈尔对七夜说的话深信不疑,从身上把那本写着《黄色期刊》的书籍递还给七夜。“好了,你就快快练习吧,我还出去有点事,不要偷懒。”七夜快速把书收回怀中,叮嘱赤哈尔。“放心,老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赤哈尔大声的向七夜保证。【好险,好在选在这里给他,如果雪特或是其他人在就难堪了。】七夜小心谨慎的把怀中几本书再一次抱紧。这些书可是他为成为真正的男人而必修的几本参考书,如果给女生知道的话,可不得了,特别是紫雪儿等人,因为七夜现在在她们那些人眼里可是一副新好少年的样子。“紫雪儿在那儿?”七夜快把整个梦幻餐厅找了快三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紫雪儿,现在到处打听紫雪儿的去向。“好像她回家了。”一个女社员回答。“没有,我刚才还在湖边看到她。”另一个女社员说。七夜一听,马上朝梦幻餐厅后的湖边跑去,而没有听到后面的一句。“后来她说要去社长室。”所以当七夜在外面找紫雪儿找的累到半死之时,紫雪儿却在七夜的社长室里,和雪特贝尔一起悠闲喝着茶,吃着甜品,耐心的等待七夜。最后,在外面跑的快要累死的七夜,终于放弃寻找紫雪儿的念头,回头到社长室赶工,他可是一天没有做社团的工作了。当看到紫雪儿坐在社长室里面的椅子上时,七夜的嘴张的比犀牛嘴还大,一个‘你’字还没出口,就听到紫雪儿向他抱怨。“都等你一下午了,你怎么才来,我还要和你商量比武的事呢。”原来一个下午跑来跑去做的全是无用功,不但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找人没找到,而且还把一天的工作都丢到了一旁,看样子今天晚上可有得忙了。受到此双重打击的七夜,只来得及把《剑术技巧奥义》递到紫雪儿手上,就倒地大睡。此时不睡更待何时,要知道,晚上还有好多事要做。“你是不是还没睡好?”蒂斯小姐向不停打哈欠的七夜问道。“没事,还行,你再给我说说亡灵魔法的来源,我想知道亡灵魔法的力量是从那来的。”七夜强忍下浮上来的困意。虽然在入夜之前,七夜爬起来抓住雪特贝尔,然后和自己一起做完了今天的工作,但是,刚才又用疲惫万分的身体去给蒂斯小姐烹调美食,现在的七夜,如果不是对亡灵魔法极其感兴趣,早就躺下去睡觉了。“那我教你一个咒语,你用来提提神吧。”蒂斯小姐看着强打着精神,听她说着亡灵魔法从前的七夜,不由有点担心的道。“好。”七夜一听到有魔法学就高兴,因为蒂斯小姐每次告诉他的那些魔法,都是外面没有人会的,有些也是失传好久的了。“跟着我一起念。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无穷之力,化为世上有形之物——透支。”“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无穷之力,化为世上有形之物——透支。”七夜一字不漏的跟着蒂斯小姐念道。不过与蒂斯小姐只念而不使用魔法力量不同的是七夜在念完后,从他的身上出现一道黑光。然后,一瞬间,七夜就没有丝毫倦意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就算自己再出去跑上个几天几夜都没问题。“等下你回去时要记得,再念我这回念的咒语。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无穷之力,吸取世间幽冥之物——幽冥洞穴。”蒂斯小姐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又教给七夜另一个魔法。“幽冥洞穴是什么?蒂斯小姐,这个魔法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七夜知道透支是亡灵法师们对生物研究后制造出来的一种提前使用自己能力的魔法,等到魔法效果消失后,提前透支出来的精力,就会让人进入沉睡。“这是吸取透支魔法的另一种亡灵魔法,如果透支每次都要让生物事后累的不能动弹进入沉睡,那我们制造出这种魔法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制造一种攻击魔法还好一点。”蒂斯小姐说出七夜对透支魔法的误解。“那幽灵洞穴的本意是什么呢?”七夜还是不了解幽灵洞穴有什么作用。“当透支魔法进行时,虽然是借用你以后的体力,但是也是靠冥王之力帮你预先透支的,你自己的本身还没有透支,你相当于是先借用冥王的力量,尔后,冥王再收取你的力量。而幽灵洞穴是借用冥王吸收一切本源力量的冥力形成的,用来吸走将要取走你力量的冥王之力。”“那就是说,先借冥王力量,等到要还时,再用冥王力量把要我还力量的力量吸走?”“没错,大概也就是这样。”“那我不停的用下去,那不是一直都会精神这么好了?”七夜高兴的说出来。如果这样,七夜就能每天晚上看他喜欢看的书刊看到天亮了。“那当然是不行的,冥王的力量不是那么好借用的,每次使用冥王的力量都会让你的魔力大量的消耗,以你现在的魔力,最多使用二次透支和一次幽冥洞穴。”蒂斯小姐打击七夜道。“二次,二次也行了,呵呵。”七夜想了一想,反正他一天又不用什么魔法,只要使用二次透支后,再用一次幽冥洞穴,那他一夜就不用睡了,时间就多出了别人的二倍,呵呵!!!“好了,我现在就给你讲讲关于亡灵魔法的来源。亡灵魔法最早是来由原人创造出来,给上位者使用的,但是因为这种魔法太过于恐怖,上位者中只有几个人学习而已,但是在上位者的下属中就有不少人要求学习,所以亡灵魔法虽然并不是为了让众人使用而创的,而是为了上位者使用而创出来的,但是真正的上位者只有一个人学亡灵魔法。亡灵魔法的力量就是借用管理亡者的冥王的力量,来控制死者,或者让死者变成不死的亡灵之类。我创出的影武者就是后者,把死者变成不死的亡灵,不过因为我不能再使用亡灵魔法,所以影武者才会要吸收生者的精气才能行动,真正的亡灵魔法,是吸收天地间各种游离的精气的,不像我现在这样,每过一些日子就要让影武者出去吸收生者的精气。”蒂斯小姐说出引起七夜无限遐想的话来。七夜不由想起远古时真正的亡灵魔法控制着无数的死者,进行各种各样的工作,而且工钱都不用付,这样的亡灵魔法,真是好用。“蒂斯小姐,什么是原人和上位者呀?为什么亡灵魔法是他们创造和给他们学的呢?”七夜很奇怪蒂斯小姐刚才说的原人和上位者。要知道梵天大陆上只有七个种族,什么时候又多了原人出来?还有什么上位者什么的。“这个,还不是时候,到一定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蒂斯小姐想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那能教我怎么控制死者吗?”七夜不禁想和蒂斯小姐一样有个廉价的劳动力,这样有些事就不用自己操心了。“你?嘻嘻,还早了点,如果你想学真正的亡灵魔法,首先就要去学好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才行,不然被变成亡灵的死者反噬的话,可是很惨的。”蒂斯小姐打消七夜的省钱打算。“那透支这些不是吗?我还不一样用的好好的。”七夜反驳蒂斯小姐道。“控制死者或变死者为亡者可是高级的亡灵魔法,没有强大的魔法力和精神力,就不能创造和控制。像透支和幽灵洞穴这样的只是借用冥王的力量,不能算是真正的亡灵魔法,并且以你的魔法力,一天也只能用上二次透支而已。”蒂斯小姐告诉七夜真正亡灵魔法与他刚才用的半调子的亡灵魔法是多么的不同。“那,是不是,只要我学好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就可以了?”七夜不死心的问蒂斯小姐。“嘻嘻,那当然,有我在,只要你学好光系和暗系,我保你一定能学会。”蒂斯小姐掩嘴笑道。不过她没说出来的是,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是相对立的,很少有人能达到二者相互平衡的平衡点,所以亡灵法师才会那样的稀少。“那先谢谢你了,蒂斯小姐。要不要吃宵夜,我帮你炒上几个好菜。”七夜讨好的向蒂斯小姐献殷勤,只差尾巴没有伸出来摇晃了。“也是,和你说了这么久,我肚子正好有点饿了,让我看看你的宵夜水平怎么样,嘻嘻。”蒂斯小姐卧在金黄色的黄金床上,招出影武者,为七夜摆上厨具和食物,她可是真的喜欢上七夜烹调的美食了。兴致冲冲的七夜一从蒂斯小姐那边出来,就急着赶去圣灵阁,他今天准备再去那边搜刮一点秘籍之类的。在半路上,七夜对自己再施放了个透支,因为刚学到,不由有些兴奋,于是想试试如果出来的话,会不会有效。在蒂斯小姐那里,如果蒂斯小姐不允许的话,七夜一点魔法都用不出来的,但是如果刚才透支是蒂斯小姐对七夜施展的,七夜可是很怕受骗的。不过还好,七夜再次施出透支,自己的精神顿时再度好的不得了。“莫雷罗,我来了。”七夜从地下伸出一个头叫道。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后,知道圣灵阁虽然只有一个风扬阵,但是却有着大剑师实力(七夜从剑气上推测的)的莫雷罗守卫着。特别是七夜知道圣灵阁没有办法防到他的地循术,于是今天就从地下进来了,要知道对于风扬阵,七夜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要他每次来都要回忆起书上写的怎么出阵的步法,那还不如用地循术进来好多了。“叫什么叫,你当我不知道你来了,你这钻地的鬼把戏一使出来,我就发现了。快点出来,下回记得来早点,让老人家等这么久,罪过可是很大的,小心死了下地狱。”老头莫雷罗出现在七夜伸出地下的头上,借七夜的头为跳板,向圣灵阁正殿大门前飘去。“死老头,小心我学会亡灵魔法,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七夜从地下爬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尘,细声的咒骂道。“快点,不要和女人一样。”进入殿内的老头莫雷罗对七夜招呼着。“就来。”七夜马上跑进去。今天再进去练上一夜,明天不知道会有几本书送,七夜美美的想。“今天怎么不去那边了?”七夜跟着老头莫雷罗,发现他今天不是再向下走,而是向圣灵阁正殿的上面走去。“好奇心可是会杀死一只猫的,你跟着来就是了。”老头莫雷罗回过头,用着阴冷的语调对七夜说道。七夜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发现身后的一片黑暗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似的,不由快步跟上莫雷罗。好大,好空,好阔;七夜相信就算叫上社团内所有社员到这里来烧烤绝对不错。看着天空的星星,在星光下一起烧烤,那可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发什么呆,快点到中间去站好。”老头莫雷罗把进入幻想中的七夜敲醒,指着他带到七夜来的圣灵殿的顶层的中心。“叫就叫,打什么人,看样子从前一定被别人打多了。”七夜一边低声咒骂莫雷罗一边走到他指的中心。“好了,等下你尽力躲就是了,我要发动了,等早上时我再来看你,慢慢玩。”七夜一走到顶层的中心,老头莫雷罗脸上终于浮起出笑容来。“什么?放我出去。”七夜听到老头莫雷罗的话,看再到他在边上按下去的按钮,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马上大叫救命。可惜,已经晚了,七夜发现一个大型的结界出现在顶层,把整个顶层包围住,当然,也包括站在中心的七夜。“你这是什么意思?”七夜顾不得尊老爱幼,大声质问老头莫雷罗。“没什么,只不过是让你玩玩躲避球。”老头莫雷罗不在乎七夜那足以比美半兽人吼声的声音。“能不能明天再来玩,我突然记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没做,明天我再来这里玩。”七夜知道情况不妙。那有玩躲避球要用这么大的结界的,看样子,一定是了不得的东西。“不行了,游戏已经开始了,我也停不了,到早上时我再来看你,可不要死喔。”头也不回的老头莫雷罗,任由七夜在那边大呼小叫的,好像耳朵不好使的走下顶层。“死老头,臭老头,有种来和我单挑,昨天是看你老,让你的,今天我们来大战一百回,看谁利害……”七夜骂着骂着感觉情况不对劲。在结界张开后,结界内的魔法元素开始产生波动,在七夜面前形

                      ,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走到昏迷的五爪身旁,把万毒草给五爪服下了。看到五爪服下万毒草,毒草之原族长把珠儿还回的毒源珠拿了出来,控制毒源珠发出一股绿光,射到了五爪身体上,帮五爪溶解了体内的万毒草,以毒攻毒,完全压制了五爪体内的毒素,使得五爪体内毒素不再蔓延。感觉到已经控制住五爪体内毒素,毒草之原族长收回了毒源珠,对景风说道:“景风,外面那些是你的朋友吧!”“恩!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景风点头道。“景风,为了感谢你们帮我毒草之原解除危机,我带你们去我毒草之原禁地,帮你们练就百毒不侵!”毒草之原族长说道。“族长!你真的要带他们去禁地!那样……”毒草之原族长身旁一位美艳少妇听到毒草之原族长所说,连忙说道。“绍琪,不要多说了,我们少一些命源没关系,如果没有他们相助,我毒草之原早就没了!只有这样做,才能报答他们!”毒草之原族长一摆手,传音道。“是族长!”听到绿意老妇传音,美艳少妇也不敢再说什么。看到美艳少妇欲言又止的神情,景风眉头一皱道:“毒草之原族长,不用这么客气,我把珠儿当做妹妹看待,这都是应该的!”听到景风把自己当作妹妹,一旁的珠儿有些失落的心突然舒展开了,珠儿想到当景风的妹妹也许是自己最好的选择,脸上挂起了笑容。“景风,不碍事的!等你朋友们醒来,你随我来就行!”毒草之原族长含笑的说道。“景风大哥,族长都说,你就听族长的吧,如果你不去,族长会愧疚一辈子的!”珠儿在一旁说道。“恩,那好吧,景风先谢谢族长了!”景风感激的说道。三天过后,金翅大鹏等人相继在炼化兽丹醒来,景风有把虚独境中修炼的若灵和红玉也传了出来,并在毒草之原族长口中了解了妖冰帘侠的神秘,以及九叶冰莲成熟形态。看到众人全部醒来,毒草之原族长带着景风一行人来到了毒草之原深处的一个洞穴外,使用毒源珠打开了洞穴,进到了里面,来到了洞穴深处,一片绿色液体池旁。“景风,你们大家进到这毒草源池,在毒草源池浸泡九九八十一天,就可百毒不侵了!”毒草之原族长指着毒草源池道。“谢谢族长!”景风感激的说道,并和众人进到了毒草源池内。看到众人进到毒草源池,毒草之原族长把毒源珠祭了出来,控制毒源珠发出了一道绿光,罩住了整片毒草源池,毒草源池内的毒草精华也因为毒源珠的力量沸腾起来。景风等人只觉一股草木之源不断地融入到自己体内,十分的舒服,体内的经脉也随着融入的毒草精华越来越多,变成了青绿色。九九八十一天过后,毒草源池内的毒草精华被景风等人吸收了五分之一,景风等人体内经脉也变成了墨绿色,一切毒素都已经影响不到景风等人了。但当景风睁开眼后,却惊呆了,毒草之原族长变得更加苍老,脸上深深的皱纹也多了起来,这时景风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毒草之原族长说带自己来毒草源池,美艳少妇会阻拦了。“族长,你的脸……”景风走出毒草源池道。“景风不用多说了,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如果没有你们相助,我毒草之原早就不复存在了!你就不用愧疚了!”毒草之原族长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景风,既然你们都已经百毒不侵,我们出去吧!”看到景风一脸愧疚不知所措,毒草之原族长说道。“族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你们的命源,一定会!”景风愧疚的保证说道。“好!我相信你!”毒草之原族长苍老的说道。来到毒草之原,景风发现毒草之原的草灵全都苍老了一些,就连甜美的珠儿,美丽的容颜上也出现了几条深深的皱纹。“珠儿、大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你们才会变成这样!”景风愧疚的说道。“景风大哥,你就不要愧疚了!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珠儿安慰景风道。看到毒草之原草灵全都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景风心中更加愧疚了,景风大声保证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大家失去的命源的!请大家相信我!”“景风,我们相信你!”毒草之原所有草灵含笑的看着景风道。“族长,我们即日就要离开了,我想在离开前为你们毒草之原布下一个聚灵防御阵,来弥补我心中的愧疚!”景风说道。“真的!那谢谢你了景风!”想要景风布阵的威力,毒草之原族长感激的说道。“族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十万颗阵基石,布满了毒草之原四周,花了一个月时间,帮毒草之原族长布下了一下聚灵防御阵来防御外敌,汇集灵力。布完大阵之后,景风把聚灵防御阵的使用方法告诉了毒草之原族长,并向众人依依惜别,骑着火猊离开了毒草之原,向妖冰帘峡赶去!第402章妖冰帘峡景风骑着火猊一路狂奔,火猊狂奔了四天四夜,穿过三个走兽一族的势力,终于来到了一片寒冷的极地世界。按照当初毒草之原族长所描述的地方,景风知道这片冰雪极地世界的深处有一寒冰漩涡,妖冰帘峡就在寒冰漩涡之下。“火猊,你是火属性神兽,还是进到虚独境中修炼去吧,在这冰雪极地中,对你的修炼速度有很大影响!”景风说道。“是主人!”一来到冰雪极地,火猊立即感到不适,听到景风所说,火猊没有犹豫,立即点头道。看到火猊点头,景风把天炎珠祭出来让火猊含着修炼,心意一动,把火猊传进了虚独境中。火猊进到虚独境中修炼,景风独自一人,飞速的向冰雪极地中行进。飞行了一炷香左右时间,景风突然发觉整个天空阴暗了下来,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风席卷了下来,而且寒风中还夹杂着一颗颗细小,但十分坚韧的寒冰。无尽的寒冰罡风把闯入者景风席卷到了力量,疯狂的对景风进行攻击,虽然景风的皮肤十分坚韧,但还感到身上一阵阵生痛,景风连忙祭出了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逆天烈焰甲发出一股红光包裹住景风,阻挡着寒冰罡风吹打攻击。就在景风有逆天烈焰甲保护,在寒冰罡风中穿梭时,突然景风感到脚下厚厚的冰层破开了一个个大洞,一只只好像海豹,但长有两个硕大的双头独角,露出长长獠牙的冰兽在并冰层中钻出,吐出一道道冰刺,攻击着擅闯自己领地,寒冰罡风中的景风。虽然景风有逆天烈焰甲保护不惧怕冰兽的攻击,但是随着破开冰层攻击景风的冰兽越来越多,使得景风行进的速度大大降低,密密麻麻射来的冰刺让景风越来越恼火。最后,景风决定教训一下攻击自己的冰兽群。‘神月珠’景风心意一动,把体内神月珠祭了出来,控制神月珠发出了一股股白色寒气融进了寒冰罡风中,随着神月珠中钻出的白色寒气越来越多,席卷天地的寒冰罡风被神月珠镇住了。而被冰兽破开的冰层也因为神月珠散发的强大寒气,渐渐愈合冻住了,把钻出冰层的冰兽全部困在了冰层上,动弹不得。看到一只只发出哀叫,在冰层中挣扎的冰兽,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并没有上前斩杀这些冰兽,而是绕过冰兽群,继续向冰雪极地中心行进。行进了一天左右时间,景风突然感到冰层剧烈的颤抖起来,“嘭”的一声,冰层塌陷了,一只体长千米的巨型冰鲸破冰而出,张开大嘴,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食了。“畜生!”看到巨型冰鲸竟然对自己发起攻击,景风大喝一声,脚踏灵隐飘闪避开巨型冰鲸的大嘴,跃到了空中,祭出了木魂,虚空一斩,一道百米长的巨型绿色刀芒从天而降,硬硬劈到了巨型冰鲸的巨型身体上,破开巨型冰鲸身体表面的坚韧寒冰,在巨型冰鲸巨型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痕,一道道血柱在巨型冰鲸身体表面涌出,整个冰雪世界被巨型冰鲸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嗷嗷!!”被木魂刀芒劈伤,巨型冰鲸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吼叫,不敢再攻击景风,拖着重伤的身躯,一头钻进了极冷的水域中,消失不见。重伤巨型冰鲸,景风不敢再大意,手持木魂行进在冰雪世界中。但木魂散发的力量太过强大,使得强要攻击景风的冰兽有所顾忌,不敢在偷袭景风,看到景风飞来,全都远远避开了,这让景风一路通畅的来到了冰雪极地中心,寒冰漩涡旁。看着寒冰漩涡,景风知道漩涡下应该就是妖冰帘峡,祭出了虚幻水灵盾,纵身一跃,跃进了寒冰漩涡中,消失在了极地世界中。“好强大的撕裂力量!”感觉到寒冰漩涡不断冲击着虚幻水灵盾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景风心中暗自道。但在虚幻水灵盾和逆天烈焰甲双重保护下,景风还是有惊无险,一路下潜,终于穿出寒冰漩涡,落到了一片冰川之中。这难道就是毒草之原族长所说的亿年冰川。看着一眼望不到边,晶莹透亮,连绵延长的巨型冰川,景风喃喃自语道。但为了尽快在亿年冰川找到九叶冰莲,景风化作一道残影,向亿年冰川内飞去,但景风飞到亿年冰川一处圆形冰晶上时,景风突然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因为景风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自己被困在了一处冰川困阵中。被困阵中后,景风立即祭出绝阵珠尝试破阵时,但景风发觉这处困阵和自己所领悟的困阵有很大区别,因为这处困阵不单单是对身体的缚束,而且还对心灵进行缚束。“这到底是什么阵法,怎么会有如此威力!就算是幻困混合阵,也没有这等效果!”景风尝试了阵法的威力后,震惊的自语道。在接连破阵不成功后,景风也不想破阵耽误时间,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想要控制虚独境穿出冰川困阵。可是景风这次发现,因为冰川困阵含有对心灵的缚束,使得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被缚束住,所以景风怎么控制虚独境穿梭,就是穿不出冰川困阵。一连尝试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景风依然在冰川困阵中原地踏步,最后景风叹息一声,知道虚独境这次也不灵了,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冰川困阵中。通过破解冰川困阵,景风知道自己以前掌握的阵法只是最肤浅的困人阵法,而冰川困阵蕴含的困心阵法很可能是更高等的阵法。为了破开冰川困阵的困心阵法,景风祭出了绝阵珠,盘膝坐在冰川困阵中,打着一个个手印,想要探出冰川困阵一些奥秘来。一道道白光在绝阵珠中散发出来,融进了冰川困阵中,随着绝阵珠发出的白光越来越多,景风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道道幻象,攻击着景风的灵魂。但景风的灵魂早已斩去恶念,冰川困阵的幻象攻击只能使景风的灵魂剧烈颤抖,但并不能对景风的灵魂造成实质性伤害。随着景风渐渐适应了冰川困阵幻象攻击,景风对冰川困阵中的心灵困阵有了一丝的顿悟。景风所领悟的绝阵珠中的阵法只是中等的困人阵法,并不能对心灵、灵魂造成实质性伤害,而景风被困的冰川困阵却因地理环境的影响,经过长时间汇集,久而久之,提升了冰川困阵的威力,在冰川困阵中产生了对灵魂的直接攻击。对冰川困阵有了顿悟后,景风发觉自己的灵魂境界隐约有再次突破的迹象,而冰川困阵的阵心,五颗晶莹冰珠也出现在了景风脑海中。五颗晶莹冰珠一出现,景风立即把木魂扔在了空中,使用灵魂之力控制着木魂虚空斩出,斩向了自己脑海中的五颗晶莹冰珠的位置上。随着五颗晶莹冰珠被木魂的刀芒劈碎,困住景风的冰川困阵消散了,景风再次出现在了亿年冰川中。破除冰川困阵后,景风坐在冰川上调息了一会,恢复了消耗的灵魂之力后,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向亿年冰川中飞去。可就在景风破阵,身影消失在冰川困阵不久,三个尖嘴猴腮,身材瘦小,满眼贼光的男子在冰层中钻出。“大哥,那小子好厉害,竟然把冰心阵破除了!”身材最瘦小的男子看到眼前消失的冰心大阵,震惊的说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把冰心阵破除了!不过此人这个时侯来此,我想肯定是为了九叶冰莲,我们一定要在他手上把九叶冰莲抢到手!有了九叶冰莲,我们就可以称霸整个妖冰帘峡了!”身材相对最大的男子满眼凶光的说道。“不错,大哥说的对,冰心阵已破,九叶冰莲又即将成熟,这是天赐的机会,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九叶冰莲抢到手!”瘦小男子排行老二的男子说道。“可是大哥,那个人既然有能力把冰心阵破除了,实力一定不俗,我们可一定要小心!可不能栽在那人手中!”排行老三的尖嘴男子担心的说道。“老三担心的没错!我们先悄悄跟在他身后,等待九叶冰莲成熟。等九叶冰莲一成熟,老二老三你们联手缠住那名男子,我负责抢九叶冰莲!等九叶冰莲一到手,我们立即钻入冰层逃跑!只要我们钻入冰层中,他就是在厉害,也奈何不了我们!”排行老大的男子出主意道。“好!就按大哥的意思行事,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九叶冰莲抢到手!”排行老二的男子说道。确定了计划,三人利用亿年冰川中的寒气,隐藏了气息,悄悄跟上了奔驰在亿年冰川中的景风,来到了亿年冰川的深处,一处长满了无数晶莹冰花,晶莹冰树的小山丘外。第403章冰风寒狼景风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亿年冰川的中心,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冰雪构成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一棵棵晶莹透亮,六瓣,每个花瓣上长有一颗小水珠,只有矮草一般高低的奇美小花。“这是什么花,竟然如此漂亮,等摘到九叶冰莲,我一定把这些晶莹小花移到虚独境中一些,我想灵儿、玉儿见到这些花一定会喜欢!”景风暗自道。就在景风被眼前奇花美景所神迷时,突然一股极冷的寒气在冰丘顶端飘散下来,顺着极冷寒气飘来的方向,景风看到在冰丘的最顶端,生长着一棵十公分高,好似兰花草,长有九叶,含苞未放,被一层薄薄寒气包裹的晶莹小草。而在这棵小草旁,竟然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一朵晶莹小花生长在旁边,好像冰丘顶端所有精华全部被九叶小草所吸收。看到含苞未放,被寒雾包裹的九叶晶莹小草,景风心中一喜,知道眼前的小草应该就是还未成熟的九叶冰莲。就在景风走到冰丘上,想要近距离看看九叶冰莲的庐山真面目,何时成熟时,突然在冰丘中心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声。而紧跟景风而来的三人听到这声狼嚎声,心中一紧,双双后退,钻入到了冰层中,不敢再露头。“嘭”的一声,冰丘中心的冰层崩裂开了,一只全身白色,没有一丝杂毛,双眼血红,体长超过百米,达到三级中级极圣兽实力的巨型雪狼在冰丘中钻出,冲着想要靠近九叶冰莲的景风怒吼了起来。“这难道是九叶冰莲的守护神兽!”看到雪狼,景风想到一般珍贵稀少的神草都有神兽守护,心中一惊,暗自道。“小子,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要再靠近九叶冰莲,不然我一口吃了你!”雪狼瞪着血红的眼睛,警告景风道。“你难道是九叶冰莲的守护神兽!”听到雪狼口吐人言,景风眉头一皱,询问道。“不错,我就是九叶冰莲的守护神兽,冰风寒狼!这棵九叶冰莲是我的,你们休想得到它!”冰风寒狼大吼一声道。“冰风寒狼,这棵九叶冰莲对我十分重要,我要那他去救我身中剧毒的兄弟,所以请你让开!”景风恳求道。“嗷!小子,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一亿年来,想打九叶冰莲的人太多了,但最终都被我吃了,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去,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冰风寒狼大吼一声,威胁道。“没有得到九叶冰莲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所以请你原谅!”景风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小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就等着被我吞食了吧!”冰风寒狼双眼血光一闪,大吼一声,猛地跃起,张开满嘴獠牙,化作一道寒光,咬向了景风的脖子。看到冰风寒狼攻向了自己,景风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一分为五,分五个方向,避开了冰风寒狼的獠牙,飞到了空中。“我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景风五个身影围住了冰风寒狼道。“嗷!!”冰风寒狼大吼一声,整个身子的白毛全都竖了起来,一道寒风在冰风寒狼口中喷出,席卷向了景风五个身影。“好强的寒风!”感觉到冰风寒狼喷出的寒风比当初妖冰帘峡中的寒冰罡风威力大了好几倍,景风不敢大意,祭出了木魂,身子高速旋转,瞬间斩出百刀,斩向了刮来的寒风。“嘭嘭嘭!!”数百道青色刀芒落下,冰风寒狼喷出的寒风被木魂的数百道刀芒劈散,消失在了空中。看到景风竟然有如此实力,冰风寒狼愣了一下,紧接着冰风寒狼发出了一声长啸,震得整个冰丘微微颤抖起来。“唰唰!”两声,冰风寒狼突然化成重影,冰风寒狼也因为重影出现,速度和力量全部猛增了一倍。“嗖”的一声,冰风寒狼身上的寒影突然拉长至空中,还没等景风反应,冰风寒狼的本体就出现在景风身前,冰风寒狼举起锋利的狼爪,一爪抓向了景风的胸口,想要剖开景风的胸口。但景风有上品真灵器逆天烈焰甲保护,不过冰风寒狼狼爪划过,景风还是感到胸口一阵生疼。“畜生,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此时景风被冰风寒狼连续攻击激怒,大吼一声,手持木魂虚空斩出百刀,交织着斩向了冰风寒狼。感觉到木魂刀芒散发出的毁灭性力量,冰风寒狼心中一颤,不敢硬接,连忙拖着长长的幻影,在空中连续闪动两下,落到了地面,一脸警惕的看着景风。看到冰风寒狼速度太快,自己一时还奈何不了冰风寒狼,而九叶冰莲眼看就要成熟,最后景风决定,把火凤招出了,让属性相克的火凤和冰风寒狼对抗。“呼”的一声,火凤化为本体浴火火凤,从虚独境出来,整个冰冷世界的温度因为浴火火凤的出现,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度,一些脆弱的寒冰因为火凤身上燃烧的虚幻极火,瞬间融化了。“火凤!冰风寒狼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打扰我摘九叶冰莲!”景风对火凤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由于火凤和冰风寒狼一个为火体,一个为冰体,所以二人一见面,就迸发出火花,想要一决高低。“嗷!!”火凤和冰风寒狼同时怒吼一声,撞到了一起,激烈的厮杀起来。火凤发出的虚幻火焰旋风和冰风寒狼喷出的极寒寒风激烈的在空中对斥,一股股狂暴的力量扩散了出去,吹得冰丘上的晶莹小花都消散了。而景风没有管火凤和冰风寒狼大战,景风知道,虽然火凤在这等冰冷的环境下,并不能完全发挥最强实力,但火凤的灵魂境界要比冰风寒狼高,对战经验更是冰风寒狼远远不及的,所以景风很放心的来到了冰丘的顶端,想要近距离观看九叶冰莲到底何时才能成熟。破开保护九叶冰莲的寒雾,景风发觉九叶冰莲的白色莲花已经微微绽放,一颗颗晶莹莲子隐约可以看到,而九叶冰莲散发的寒气,以景风如今的境界,都感到了丝丝寒意。看到景风竟然接近了九叶冰莲,和火凤激烈对战的冰风寒狼怒吼一声,就想放弃和火凤厮杀,阻止景风进一步接近九叶冰莲。但是火凤死死缠住冰风寒狼,任由冰风寒狼怎样变换方位,就是甩不开火凤,最后冰风寒狼怒吼一声,化成了五影狼,五个身影在空中闪动,迷惑火凤,再次冲向了景风。看到空中冰风寒狼竟然有如此神通,景风对冰风寒狼起了一丝喜爱之心,决心摘取九叶冰莲后,一定把冰风寒狼收服了。幻化成五影狼,冰风寒狼把速度提升至了顶峰,在空中猛地一跃,瞪着通红的狼眼,怒视着景风,向景风扑来。“嗷!!”看到冰风寒狼的速度竟然超越自己,火凤长鸣一声,生个身子燃烧了起来,一道虚幻极火海在火凤熊熊燃烧的身体中钻出,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了化成五影的冰风寒狼。感觉到火凤如此难缠以及身后卷来的虚幻极火,速度超越火凤,向景风扑来的冰风寒狼不得不放弃扑向景风,在空中一顿,猛地回头,五个幻影同时喷出五道极寒冰风,迎向了火凤发出的虚幻极火海。“呼呼”两股强大的力量激烈的在空中对斥,震得中心空间都一阵阵扭曲了。这时,躲在远处冰层中,想要打九叶冰莲主意的三人看到火凤和冰风寒狼激烈对抗表露出的强大实力,全都感到了心惊和胆颤。三人中的老三担心的说道:“大哥,那两只极圣兽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我们还要不要冒险去抢九叶冰莲!”“三弟,你怕什么,那两只极圣兽如今已经斗出了真火,我想肯定不死不休,只要我们小心,一定可以抢下九叶冰莲。只要我们三人服下九叶冰莲,我们的实力就会增加数倍,到时候整个妖冰帘峡谁还是我们的对手!”三人中,排行老大的男子说道。“大哥说的没错,如此天赐良机,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三人中排行老二的说道。“那好吧!”看到自己的大哥二哥全都同意,老三也不得不点头同意。“你们俩注意好了!九叶冰莲成熟是有异状的,只要异状一出现,你们俩立即纠缠住那白衣男子,我负责摘取九叶冰莲,知道吗?”老大命令道。“大哥,我们知道了!”兄弟二人点头道。就在三人暗自商议之际,整个冰丘内的温度突然急剧的降低,这让和冰风寒狼激战的火凤感到了一丝不适,飞行的速度、发出的虚幻极火威力大大降低。“呼”就在整个冰窟的温度瞬间下降了数百度,一股寒风围绕着冰丘环绕起来时,景风身前的九叶冰莲含苞待放的莲花缓缓展开了,一股股晶莹透亮的,流光溢彩的冰点把九叶冰莲直接包裹住了。看到流光溢彩冰点出现,暗中躲藏的兄弟三人心中一横,按照早已商议好的计划,化作三道寒光,扑向了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而景风看到九叶冰莲即将成熟还未高兴,就感到远处飞奔而来三个实力不弱的身影,心中一惊,连忙祭出了神月珠,控制神月珠飞到了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上空,心意一动,控制神月珠发出了一股寒光,罩住了九叶冰莲,把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保护住了。而和火凤激战的冰风寒狼看到九叶冰莲成熟前发出的异状,奋力击退了速度受制的火凤,高吼一声,也扑向了九叶冰莲。第404章九叶冰莲看到冰风寒狼和三个急速身形全部扑向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景风为了安全摘得救治五爪的九叶冰莲,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在虚独境中传来出来。“金翅、牛头,龙龟、猿王……你们把这冰丘顶端给我围住,不得让冰风寒狼以及外人靠近,如果有谁靠近,杀无赦!”景风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命令道。“是主人!”金翅大鹏等人异口同声道。看到冰丘顶突然出现的金翅大鹏等人,冰风寒狼和想要打九叶冰莲主意的兄弟三人全都心中一惊。但九叶冰莲太够诱人,兄弟三人“嘭”的一声,钻入了厚厚的冰层中,想要在厚厚的冰层中接近九叶冰莲,一举把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抢到手。而冰风寒狼一直守护九叶冰莲一亿年,依靠九叶冰莲散发的强大寒气修炼,看到有人要摘自己一直守护,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冰风寒狼不顾景风身边高手众多,实力强大,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冰风扑来。“吼”看到冰风寒狼扑来,混沌龙龟大吼一声,变成了混沌龙龟兽体,大吼一声,迎向了冰风寒狼。“嘭”的一声,冰风寒狼被混沌龙龟一头顶飞,而混沌龙龟坚韧的鳞片上留下了五道深深地印痕。就在众人被冰风寒狼所吸引时,九叶冰莲发出了一道寒冷的白光,一股诱人心扉的清香散发了出来。看到九叶冰莲的莲花已经绽开,景风心中一喜,知道九叶冰莲就要成熟了,就准备上前摘取九叶冰莲。可这时,“嘭嘭嘭”三声,在九叶冰莲旁传出,身材瘦小的兄弟三人破冰而出,化作三道白光,冲向了九叶冰莲。可就在三人即将摘到九叶冰莲时,兄弟三人感觉到九叶冰莲外有一层薄薄的寒光,“嘭”的一声,三人重重撞到了神月珠发出的寒光上,被神月珠发出的寒光撞飞。看到近在咫尺的九叶冰莲竟然有寒光保护,兄弟三人一咬牙,变成了本体寒光鼠,化作三道高速寒光,想要把神月珠发出的寒光钻透。但是神月珠蕴含的力量不是三只只有二级中级极圣兽实力的寒光鼠可以比拟的,三人鼓足全力一击,依然不能穿透神月珠发出的寒光,被神月珠发出的寒光再次反弹了出去。这时,发现三只二级中级极圣兽寒光鼠竟然想要抢夺九叶冰莲,景风和金蚕王、金翅大鹏化作三道灵光冲向了三只被神月珠反弹开的寒光鼠。看到景风三人杀来,三只寒光鼠心中一惊,“嘭”的一声,三只寒光鼠钻进了厚厚的寒冰中,避开了景风三人的击杀,消失不见。看到三只寒光鼠钻入了冰层,冰风寒狼又被混沌龙龟和火凤联手缠住,景风心意一动,控制神月珠发出寒光缚束住了九叶冰莲四周的四层,来到了成熟的九叶冰莲旁,就准备伸手摘取九叶冰莲。躲进冰层中的三只寒光鼠在冰层中看到景风就要摘取九叶冰莲,自己的一切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三只寒光鼠决定铤而走险,再抢夺一次九叶冰莲。但是当三只寒光鼠想要再次破开厚厚的冰层穿上去时,三只寒光鼠发现如今的冰层硬如磐石,任由自己怎样发力,就是穿不出冰层表面。听到冰层中“咚咚”声,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知道三只寒光鼠正在奋力穿出冰层,但是有神月珠缚束冰层,三只二级中级极圣兽根本不可能穿出冰层。没有了阻碍,景风伸手去摘医治五爪必不可少九叶冰莲,可当景风手指触碰到九叶冰莲叶子上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立即传到心中。“好冷”景风心中一惊,暗自道。当景风把九叶冰莲小心翼翼连根拔起,摘到手中时,整个冰丘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嘭”的一声,一道白光在冰丘上钻出,整个冰丘应声轰塌了。就在冰丘轰塌的一瞬间,神月珠发出的禁制也被破除了,三只寒光鼠穿过轰塌的冰丘,化作三道寒光,冲向了景风手中的九叶冰莲。“畜生,你们真是不知悔改!”看到三只寒光鼠竟然还打九叶冰莲的注意,景风心意一动,把九叶冰莲收到了虚独境中,左手单指连弹三下,三道五色火光直直射向了冲来的三只寒光鼠。“嗷!!”三只寒光鼠受到景风弹出五色圣火振幅后的攻击,哀嚎一声,摔落到地上,白色的鼠毛被五色圣火烧焦了一小片。“我不想杀你们三个,你们三个还是赶快走吧!如果你们三个在一味纠缠,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景风冷视着三只寒光鼠道。感觉到景风实力确实不俗,而金翅大鹏等人散发的气势明显超越自己,三只寒光鼠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调头逃跑了。这时,冰风寒狼看到景风已经把九叶冰莲摘到手,九叶冰莲孕育的冰丘也都消失不见,冰风寒狼愤怒了,大吼一声,五道狼影爆发出最大潜能,直接把混沌龙龟和火凤震退,扑向了景风。看到冰风寒狼摆脱了混沌龙龟和火凤的纠缠,扑向了景风,景风身边的金翅大鹏、灰翼穷奇、金蚕王等人就想出手击杀冰风寒狼。这时景风大喝一声道:“都不要动手,把他留给我!”听到景风大喝声,金翅大鹏等人退到了景风身后,把冰风寒狼留给了景风。由于冰风寒狼经过和火凤、混沌龙龟激烈厮杀,自身的妖神力大幅下降,景风心意一动,控制神月珠迎向了冰风寒狼。由于神月珠乃是水之本源灵珠,水之本源灵珠蕴含的强大水灵气对冰风寒狼有一种体内的妖神力有一种缚束。当神月珠发出的

                      天很可能会被他们破除!如果他们破除了天幽五重天,出现在白光境,我们大家一定全力攻击,杀死他们三人!只要杀死他们三人,其他人就不足以畏惧了!玄宇家族联合的大军也会变得混乱,到时候我们就有机可乘了!”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好!”众圣神高手怀着各样的心情,来到了幽魂山后山的白光境内,在一面白色的镜子旁守护了起来。天幽暗重天内。经过六个多月疯狂吞噬,天幽暗重天内暗源已经十分稀薄,玄宇天齐、五爪已经清晰的看到不远处天幽暗重天的出口。但暗源珠不放过一丝增强自己力量的暗源,继续疯狂的吸收,渐渐的,天幽暗重天内没有了一丝暗源属性,全部被暗源珠吸收到了里面。吸收了天幽暗重天内所有的暗源,暗源珠变得空前强大,当景风把暗源珠收到体内时,景风感觉到自己释放暗源属性,吞噬、攻击和容纳都更强了。“景风,你那是什么异宝,怎么可能连强大的暗源也吸收了,而且还吸收的一丝不剩!”玄宇天齐震惊的问道。“这颗珠子名叫暗源珠,是我当年闯进死之极无意间得到的!”景风简单的介绍道。“暗源珠,原来如此!”从暗源珠的名字上,玄宇天齐明白了暗源珠的来历。“景风,我真的有些羡慕你了!好了,我们走吧!看看这天幽五重天最后一重,天幽光重天威力到底如何!是否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恐怖!”玄宇天齐深吸了一起口气道。景风三人飞过空旷,没有一丝暗源的天幽暗重天,来到了天幽光重天的入口处。由于众人都知道光源强大的透视性,调整了一下状态,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才飞进了天幽光重天中。一进入到天幽光重天中,景风、玄宇天齐、五爪立即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阵灼烧感,无尽,蕴含极强攻击力的光源无视景风三人身上的防御,疯狂的攻击着景风三人的身体。“嗡!”为了抵御无视攻击的光源,五爪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罩住了自己以及景风和玄宇天齐。受到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景风三人的压力减轻不少,但抵挡了一会,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被光源渗透,景风三人再次被光源袭击。“景风,怎么办!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玄宇天齐焦急的说道。“我用暗源珠试试,看看暗源珠释放的吞噬力能抵御光源渗透攻击吗?”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嗡!”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暗源珠,一股股强大的暗源力扩散了出来,疯狂的抵御着暗光渗透攻击。不过当暗源珠释放的暗源抵抗光源时,天幽光重天内蕴含的光源受到了挑衅,发起狂来,一道道白光穿透了暗源珠释放的吞噬暗光,疯狂的穿透进了景风体内,把景风包裹了起来。而景风受到强大的光源攻击,昏死在了天幽光重天中。第652章圣神之境“景风!”看到景风被强大的光源吞噬了,五爪和玄宇天齐心中一紧,大喝一声,就想上前救景风。但无尽的光源威力太大,玄宇天齐和五爪一边抵御光源的攻击,一边要想破开吞噬景风的光源团,渐渐的,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没有被破开,而玄宇天齐和五爪却有些支撑不住了。“五爪。我们先退出去!再想办法!”感觉到有些不支,玄宇天齐一把抓住五爪强壮的手臂,硬生生把五爪拉出了天幽光重天,回到了天幽暗重天内。“玄宇天齐,难道你眼睁睁看着景风不去搭救吗?”被玄宇天齐强行拉到天幽暗重天中,五爪愤怒的大吼道,就想冲进去搭救景风。“五爪,你不要冲动!我没说不救景风,但以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能破开吞噬景风的光源团,你要我怎么救!”玄宇天齐有些恼怒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救出景风!”看到景风处在死亡边缘,多年的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五爪不顾体内重伤,就想冲进天幽光重天,救景风。但玄宇天齐要比五爪冷静,因为玄宇天齐和景风同样修炼混沌诀,和景风之间彼此有一丝感应,再加上混沌诀的特殊性,玄宇天齐感觉到景风没有死。为了不让五爪添乱,玄宇天齐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五爪身后,挥出一道暗源之光,狠狠地劈到了五爪的脖子上。由于五爪没有想到玄宇天齐会对他动手,没有招出任何防御,再加上五爪体内受伤很重,当五爪感觉到身后升起的暗源之光时,已经反应不及,被玄宇天齐劈出的暗源之光劈中脖子,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对不住了,五爪!”玄宇天齐歉意的说道。玄宇天齐之所以不让五爪冒险,是因为五爪妖域妖皇的身份,如果景风没有救出,五爪再出现了意外,妖域大军一定会疯狂,到那时腹背受敌,自己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此时,玄宇天齐只能祈祷景风可以创造奇迹,破开光源,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被光源吞噬的景风正处在昏迷之中,景风全身上下、体内骨骼经脉没有一处完好,全部被光源穿透,变得千疮百孔。但景风体内没有反应,心脉中乃是七色魄,所以受到无尽光源渗透攻击,景风并没有死去,而是昏迷了过去。面对巨大的压力,景风体内的六种本源珠激烈的活跃起来,释放出一道道本源力量,抵抗着疯狂破坏景风身体的光源来。在疯狂破坏了景风身体十天左右时间后,七色魄终于发出了七色神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了景风体内,阻隔住了无视防御的光源攻击。景风体内五色圣土灵在吸收了七色魄释放的强大七色神光后,突然蹦裂开,一股股混沌圣土气出现在了景风体内。随着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越来越强,一道道七色神光透出了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吸引了正在天幽暗重天内想办法的玄宇天齐目光。“果然,景风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和景风相识时间不长的玄宇天齐看到景风没有死,心中竟然充满了欣喜和激动。“嗯!”就在玄宇天齐激动地看着发出一道道七色神光的光源团时,被玄宇天齐击晕的五爪清醒了过来,揉了揉受伤的脖子。“景风!对了景风!”五爪一醒来,立即想到景风还出现巨大的危急中,连忙在地上跃起,就想冲过去。“五爪,稍安勿躁!景风没事,不要去打扰景风!”玄宇天齐身形一闪,拦住冲动的五爪,大声解释道。“吼吼!你竟敢偷袭把我打晕,还不给我闪开!再不闪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五爪记起自己昏迷的原因,恼怒的吼道。“五爪,你看景风现在没事,好像在天幽光重天中修炼!你不要进入打扰景风,静静等待就行!”玄宇天齐劝阻道。听到玄宇天齐劝阻,五爪看了一眼天幽光重天中的景风,停止了冲动,想到景风一直在逆境中修炼,再加上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冷哼一声道:“我就且信你一次,如果景风真的有事,我妖域大军不会放过你的!”“我保证景风没事!我们耐心等待吧!”玄宇天齐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景风不但没事,自身的实力还在缓慢提升,保证道。时间一分一秒流失,九个月时间过去了,玄宇天齐和五爪也变得焦虑起来,不过被光源团包裹的景风,却没有一丝危险,反而体内的混沌土灵气经过不断吸收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凝固成了一团一团,景风的实力隐隐有突破玄级神王,达到地级神圣的迹象。“嗡嗡嗡!”一道道七色神光在景风体内涌出,随着七色神光越来越强烈,景风体内,不断凝固的混沌土灵气终于成型,变成了混沌土灵珠,景风也一跃从玄级神王提升到了地级圣神境界。达到地级圣神境界的景风在昏迷中醒来,依靠混沌土灵成型释放的七色神光,祭出了融合了小部分的八心神魄,隐隐突破圣神器的木魂,一刀劈出。一把七色神刀在天幽光重天中凝出,带着不可匹敌的霸气,一刀劈开了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并把天幽光重天从中间劈开,一道黑色的通道出现在了天幽光重天中。木魂开辟的黑色通道一出现,玄宇天齐和五爪抓住时机,再次飞进了天幽光重天中,三人没有说一句话,十分默契的穿梭在木魂开辟的通道上,向天幽光重天的终点飞去。但木魂刀芒开辟的能量终居有限,景风三人飞行岛天幽光重天中部时,狂暴,渗透一切攻击的光源吞没了木魂劈出的刀芒,而景风体内散发的七色神光也因为混沌土灵渐渐巩固,收敛到了体内。为了不让自己三人被无尽的光源所吞没,景风在木魂中渡入混沌之力,手持木魂,挥出十刀,十道重叠刀芒惊空而起,重叠着劈向了远方,强行劈开了无尽涌来的光源,再次打开了一条百米长的通道。就这样,景风不惜余力,依靠隐隐超越圣灵器等级的木魂开辟通道,一点点向天幽光重天终点移动。就在景风有些虚脱时,五爪感觉到了景风体内的情况,大吼一声,挤出一团精血到妖罚盘中,头顶漂浮的妖罚盘顿时耀出了万丈七色神光,无尽的七色混沌雷在妖罚盘中钻出,直射向了远方,开辟了一条通道,为景风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创造了时间。景风很感激的看了五爪一眼,服下一团生之极元,紧握木魂,一边调集体内五色圣木灵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一边向天幽光重天内飞去。当五爪利用精血,强行发挥圣灵器最强攻击打开的通道一点点被吞噬后,作为魔族继位者,曾经魔族第一人的玄宇天齐不甘落后,体内暗源疯狂涌动,玄宇天齐整个身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黑芒。“唰!”玄宇天齐合体黑芒像一把利剑,划开了天幽光重天,开辟了一条通道,带领着恢复混沌之力的景风和五爪,继续向天幽光重天终点飞去。再次飞行了三百米,景风已经恢复了八成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飞到了气喘吁吁的玄宇天齐身前,把全身混沌之力融进了木魂中,景风整个身体和木魂融合,息息相关。“唰!”木魂刀身突然变大,隔开了天幽光重天空间,直直延伸向了远方,玄宇天齐和五爪跟着木魂不断开辟的通道,终于飞出了天幽光重天,来到了天幽光重天的终点,一片白光闪耀的世界内。而在这白光闪耀的世界中,漂浮着一颗五色神珠,从这五色神珠散发的力量上看,景风三人感觉到这颗五色神珠就是天幽五重天阵心。“景风,你手上这把绿色战刀是否就是当年冥族圣灵器木魂?”由于玄宇天齐对木魂略有所闻,已经猜出景风手上木魂的身份,但作为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上任主人,玄宇天齐还是了解圣灵器蕴含的力量,但感觉到木魂散发的力量隐隐超越了圣灵器范畴,惊诧的问道。“天齐兄,我也不瞒你,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这把绿色战刀就是木魂,而我的身份,我想你早已知道!”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紧紧盯着玄宇天齐道。“景风,当年魔冥两族的恩怨,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希望你能明白!”玄宇天齐真诚的说道。因为玄宇天齐继任魔族继位者时,就感觉到了当年战天杀魔族上任继位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再加上景风救自己于生天,一再帮助自己,而冥族也受到了应有的惩戒,所以玄宇天齐内心中,早已原谅了冥族,也视景风为真正的朋友。“谢谢!”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好了,景风,你赶快用木魂劈碎这天幽五重天阵心石吧,我有些迫不及待要让血翼孤鸿他们付出惨痛代价!”玄宇天齐露出一丝友善的笑意道。“好!”景风点了点头,手持木魂,就准备破天幽五重天离开。而就在这时,早已掌握了金木水火土暗六属性的景风,灵魂深处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存在。景风一直很相信自己灵魂感觉,感觉到了危机,景风停下了破阵步伐,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第653章力破天幽五重天“景风你怎么了?”看到景风愣在当场,并没有使用木魂,劈碎天幽五重天的阵心,玄宇天齐和五爪不解的问道。“我感觉到这外面有危机存在!”景风指着天幽五重天的尽头,眉头紧锁道。“危机存在?难道血翼孤鸿他们此时正在天幽五重天外面等着我们,等我们破开天幽五重天,他们一起向我们发起攻击,杀死我们?”玄宇天齐分析道。“很有可能!我们不能这样盲目破开天幽五重天出去,如果我们三人出现意外,那玄宇家族大军,妖族大军一定会发生混乱,到那时,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就可趁乱反击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还将化为泡影!”景风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道。“那怎么办?天幽五重天我们不能一直龟缩在里面!而这里是离开天幽五重天唯一出口!景风,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玄宇天齐焦急的问道。“吼吼!景风、玄宇天齐,你们害怕什么,只要我们三人小心,他们还能伤到我们?只要让我出去,我一定杀他们个落花流水,以解心中怨气!”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你不要小看血翼孤鸿,你有圣灵器妖罚盘,他也有圣灵器飞羽之翼,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的血翼孤鸿速度是神之界最快的。再加上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的圣主以及圣神高手,就算我们小心,也不一定可以闪避开!”景风摇了摇头,劝解五爪道。“吼吼!那景风,我们不能一直龟缩在此吧!”五爪大吼一声,不敢的说道。“五爪,天齐兄,我有一个办法!”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什么办法,景风,你赶快说!只要让我平安出去,我一定杀光他们!”五爪眉头一掀,兴奋的说道。而一旁的玄宇天齐,眉宇中也透出了一丝期待。“你们忘了我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到另一个空间中!上次我就是通过空间裂痕闯出天幽五重天的!这次,我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安全离开天幽五重天!”景风提醒五爪和玄宇天齐道。“对啊,我怎么把你这个神通给忘了?只要先开启一道空间裂痕,再劈碎天幽五重天阵心,破了天幽五重天。我想天幽五重天破开并非瞬间,只要有瞬息时间,景风就可以躲进空间裂痕中,那样,血翼孤鸿他们就伤不到我们了!”玄宇天齐兴奋地说道。“我们已经在天幽五重天耽误一年半时间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收进虚独镜,然后破阵!”景风掐算了一下时间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一点!”玄宇天齐和五爪同时提醒道。“恩!”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五爪和玄宇天齐收进了虚独境中。由于景风还不知道木魂已经暴露,心意一动,把木魂收到了体内,祭出了降龙木,首先在天幽五重天终端劈开一道百米长的空间裂痕,然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狠狠劈出一棍,一道青色棍芒劈到了天幽五重天阵心五色珠上。“叱叱!”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五色珠表面,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五色珠表面传出。由于景风不知道降龙木一击之后是否能劈碎天幽五重天阵心,所以没有立即进入到空间裂痕中,而是再次挥出一棍,劈大了慢慢缩小的空间裂痕,等待着五色珠的碎裂。此时正在白光境中焦急等待的血翼孤鸿等人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白光境中传出,知道天幽五重天就要被破了,顾不上惊讶,全部做好了准备,等待天幽五重天消失,一举杀死景风三人。“轰”的一声,剧烈颤抖的五色珠突然爆裂,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爆发了出来。就在五色珠爆裂,迸发毁灭性力量的一瞬间,景风灵魂之力感觉到了,脚踏灵隐飘,身形一闪,飞进了空间裂痕中。“轰!轰轰!”一道道白光伴随着毁灭性力量在天幽五重天中传出,血翼孤鸿等人所在的白光境剧烈的颤抖起来。“大家一起攻击,天幽五重天被破了!他们就在这白光境中!”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大喊道。听到幽天奇大喊声,血翼孤鸿等人没有犹豫,纷纷手持极品、传承真灵器,疯狂的攻击白光境,因为众人攻击太密集,能量太大,整个白光境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经过众人一轮猛烈攻击,白光境被完全摧毁,但景风、玄宇天齐、五爪并未出现在白光境中。“人呢?幽天奇,你不是说,天幽五重天被破,他们会出现在天幽五重天中!”血翼孤鸿恼怒的大吼道。“我也不知道!这白光境就是天幽五重天的尽头,如果天幽五重天被破,他们一定会出现在天幽五重天中!”幽天奇不断解释道。“你们是在找我吗?”景风的声音缓慢的在愈合的次元空间中传出。“小子,你在这里!给我出来!”靠近次元空间裂痕最近的血翼家族地级圣神血翼阁大吼一声,化作一道血影,穿过狂暴的空间,飞到了次元空间中,想要把景风从次元空间中拉出来。但地级圣神血翼阁一进入到次元空间,全身上下立即被一股强大,不同于所属神之界力量的能量缚束住,整个身子好像深陷进一个泥潭中,行动迟缓起来。“大家不要进去,那是空间裂痕,那里面有进无出!”血翼孤鸿身形一闪,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血气,挡在了渐渐愈合的空间裂痕中,震退了想要杀向景风的各大高手。“孤鸿域主,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天幽五重天被破,景风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血僵大军还没有成型,幽天奇有些无力的问道。“哎!大家速速把各自的大军汇集到幽魂山禁地,我要提前解封血僵大军,和玄宇家族他们决一生死!”血翼孤鸿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命令道。“是!”此时众人心中也都产生了一丝无力感,但还没到最后关头,各大势力高手们还想拼上一拼。次元空间内。“你真有胆量,竟然追我到这里?难道你不知道空间裂痕内是另一个宇宙吗?”景风一脸戏谑的看着不断挣扎的血翼阁道。此时地级圣神血翼阁心中一阵慌乱,血翼阁要是知道景风躲在次元空间,打死他也不会如此激动,自告奋勇的抓出景风。如今深陷进次元空间,地级圣神血翼阁只想赶快离开,不然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灭亡。“你不要枉费力气了!空间裂痕已经愈合,你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景风不屑的说道。“不!我是不会死的!”面临死亡危机,地级圣神血翼阁脑海中出现了自己从一个神人一步步修炼到地级圣神的场景,以及死在自己手中,一张张凄惨的目光。对权力,对地位的憧憬早已不重要了,如今地级圣神血翼阁脑海中全都是生存希望,悔恨自己手上所沾鲜血。“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没有,那我就送你去轮回了!但不知道从这里,你还可以回到原来的轮回中吗?”景风祭出了降龙木,冰冷的说道。“不!”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地级圣神血翼阁大吼一声,求死的欲望激发了血翼阁全部潜力,在次元空间中,地级圣神血翼阁竟然发出了强大的一击,一股凝聚了一百倍攻击力的能量团攻向了景风。“在这里,你觉得还有机会战胜我吗?”景风不屑的说道。话毕,景风猛地一挥降龙木,一道绿光飞出了降龙木枝端,和地级圣神血翼阁发出的血光撞到了一起。但如此强大的碰撞,次元空间中并未产生一丝波动,这让景风对次元空间的坚韧,感到了一丝震惊。“嗡嗡!”感觉到奋力发出一击后,地级圣神血翼阁已经是强弩之末,景风并没有只用降龙木杀死血翼阁,而是运起火属性法则,控制无尽的混沌之火在地级圣神血翼阁身体左右燃起,疯狂的燃烧着血翼阁。“啊啊!”一声声凄惨的声音在血翼阁口中发出,但血翼阁只凄惨的喊叫了十来声,就融化在无尽的混沌之火中。杀死了误闯次元空间的地级圣神血翼阁,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运转元素法则,感应到玄宇家族、妖域大军所在方位,身形一闪飞了过去。然后运用元素法则,强行打开了次元空间通道,离开了次元空间,出现在了玄宇家族大军的旁边。第654章塌陷杀敌“天齐兄,五爪,我们平安出来了!”景风心意一动,把玄宇天齐和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本以为是来犯之敌,但看到景风熟悉的面孔以及相继凭空出现的玄宇天齐和五爪,玄宇家族大军松了一口气。“大家休息的怎么样?如今天幽五重天已经被我们破了!大家整合一下,立即攻上幽魂山,这次,我们一定不能让血翼孤鸿他们再逃了!一定要维护魔族稳定!大家有信心没有!”玄宇天齐豪情的说道。“有!”玄宇家族大军的情绪被完全调动起来,大吼一声,齐声道。“好,大家调整一下状态,等待我的命令!我们一定要让血翼家族血债血偿!”看到气势如虹的玄宇家族大军,玄宇天齐十分欣慰,点了点头道。“景风、麻烦你去通知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大军,五爪你去调集你妖族大军,我们明日正式发兵幽魂山!”玄宇天齐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五爪分开,分别去通知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妖族去了。而玄宇天齐本身来到了诸于家族阵营,通知诸于家族大军天幽五重天被破消息,明日正式出兵。一夜无事,玄宇家族、妖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诸于家族的大军经过一夜的准备,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在各自圣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幽魂山内进发,风光秀美的幽魂山也因为五大势力大军的进入,变得残乱不堪。五方大军一路上势如破竹,轻松地踏过一道道防御,进入到了幽魂山中心,但如今幽魂山内没有一名高手阻拦,这让景风、玄宇天齐等人感到了一丝不解。没有在幽魂山中心发现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玄宇天齐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搜寻,当玄宇天齐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到幽魂山后山时,感觉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出现,而在这股血腥的气息中,隐隐出现大军的气息。“大家随我来,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隐藏在幽魂山后山!”察觉到血翼家族藏身之地,玄宇天齐大喝一声道,带领五方大军浩浩荡荡向幽魂山后山行进。在靠近幽魂山禁地时,血翼孤鸿、幽天奇、极宇以及三大势力的圣神高手全部钻出血雾,出现在空中。“血翼孤鸿,你们终于出现了!”玄宇天齐愤怒的看着血翼孤鸿等人道,身上透出了强大的煞气。“玄宇天齐,你能这么快破了天幽五重天来到此处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可能是上天让我们赶快有一个了断!今天我们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血翼孤鸿眼中狠光一闪,一招手,散发着强大血气,融合了死之极元,三万多名血僵大军钻出了血雾,再加上前期剩余的血僵大军,血翼家族的血僵大军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六万余人!只是刚刚练成血僵的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时间尚短,并不能发挥血僵真正实力,这让血翼孤鸿有一些无奈。“六万余名血僵大军,血翼孤鸿,我说你的底气怎么这么足呢?不过这六万余名血僵大军,将会有一万发挥不出一丝作用!你说是不是啊景风!”玄宇天齐露出一丝笑意道。“天齐兄,我帮你消灭一万名血僵大军,你可又欠我一件事了!”还没等玄宇天齐笑意退去,景风露出一丝坏笑道。“这!景风!你怎么在现在还敲我竹杠啊!”玄宇天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退,变成了一脸苦闷。“消灭一万血僵大军可是十分辛苦的!”景风很为难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为你做一件事!景风,这可是最后一件了!”玄宇天齐一咬牙道。景风和玄宇天齐熟视无睹的交谈,完全激怒了血翼孤鸿,血翼孤鸿愤怒的大吼道:“玄宇天齐,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血僵大军真正威力!”如果按血僵大军的实力、威力!六万多名血僵大军,足以顶上十二万大军!面对疯狂飞来的血僵大军,景风并不惊慌,迎头飞上,在距离血僵大军一百米远,血僵大军想要攻击景风时,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准圣灵器纳介纱。一道黑纱瞬间变大,瞬间包裹住了一万名血僵大军,当血翼孤鸿发现景风纳介纱所图时,就想上前阻止景风。但玄宇天齐、凌九天、司鸿慕晴一起出手,阻拦住血翼孤鸿,使得血翼孤鸿一时不能阻止景风,景风轻易控制纳介纱吸纳了一万名血僵。“小子,我要杀了你!”看到自己血僵大军还没与发挥作用,就平白消失了一万名,血翼孤鸿疯狂了,双眼通红,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闪开众人,飞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当场杀死,解救被纳介纱吸纳的一万名血僵大军。但景风提升到了地级圣神境界,体内的混沌之力也比以往充沛了数百倍,虽然还不足以抵抗天级圣神,但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景风还可以奋力防住。“嗡!”血翼孤鸿祭出了传承真灵器血魂枪,一枪刺出,一道凌厉的血光直插景风的胸口。“暗属性!”景风吸收了强大的暗源珠,在胸口形成了一团暗源团,吞噬了七成血魂枪发出的攻击。剩余的血魂枪攻击全部被景风临时所穿的极品真灵器挡住,但挡下血翼孤鸿使用血魂枪发出的攻击,极品真灵器战衣瞬间碎裂了。“所有人听命,给我攻击,给我血洗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面对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饿血翼孤鸿,玄宇天齐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依靠众人之力,压制住血翼孤鸿以及血僵大军。听到玄宇天齐命令,整装待发的五方大军鼓足了全力,疯狂的攻击被纳介纱镇住的血僵大军,当血僵大军缓过神来时,密集的攻击已经攻到了他们面前。五万多名血僵大军只能仓促抵挡,一下子被五方大军远攻压制住了,血僵大军的威力一丝都发挥不出。看到自己依仗的血僵大军因为景风一人被完全压制住,血翼孤鸿此时想生吞活剥了景风,但十多万大军的攻击太密集,威力也极强,血翼孤鸿不敢以身犯险,只能传命剩余的大军赶来前来帮助血僵大军对敌。两方大军激烈的对抗,两方的神王、圣神高手脱离了大军,在九天之上激烈的厮杀起来,不时有神王高手陨落。“相柳,兕皇,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五爪和龙神拦住了相柳和兕皇,冰冷的说道。“哼!既然被你们找到,我们认了!今天,我们就分个高下吧!”相柳看到龙神和五爪拦住自己,冷哼一声,决定不再逃了!因为经历了寄人篱下的滋味,相柳和兕皇决定拼死一搏。“五爪,兕皇就给你了!相柳交给我!我就让他知道,就算他实力再强,依然不是我的对手!”龙神傲绝散发出强大的自信道。“好!”五爪没有抢对手,点了点头道。“唰唰!”龙神傲绝和五爪的身形一起动了,冲向了相柳和兕皇,四人在九天之上划分了一个空间,激烈的厮杀起来。“幽浊圣神,当年就是他杀死幽銮,搅乱我天幽谷死之极的!”和景风曾经交过手的幽无天怒视着景风道。“幽无天,我们又见面了!你以为找到一名圣神保护,就能幸免了吗?就让我送你们去轮回吧!”景风冰冷的对幽无天道,冰冷的声音,让幽无天浑身发颤。“小子,够猖狂,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猖狂的资本吧!”虽然景风三人破开天幽五重天震惊幽魂山,又可以随意出入次元空间,但幽浊发现景风只有地级圣神实力,想到自己地级圣神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对景风并不完全惧怕。“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景风脸上冷意不断加深,“咻”的一声,景风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等景风身形实质化时,降龙木已经劈到了地级圣神幽浊的面门。“嘭”的一声。地级圣神幽浊被景风的速度吓住,等幽浊反应过来时,景风已经攻到了身前,幽浊只能仓促举起手中的极品真灵器抵挡。但景风挥舞降龙木发出的攻击,威力极大,幽浊仓促抵挡,并不能完全挡住降龙木棍芒攻击,降龙木余威绿光全部射到了幽浊身体表面的极品真灵器战衣上,把

                      星君突然身体一震,各自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气息一下子弱了下去。天蜈神将绝欲见此情形惊怒之极,厉声道:“什么人,有种就现身。”风雪中,一个黑色身影无声而至,出现在天女峰上空,与天蜈神将绝欲相隔百丈,正是那傲天君王。微哼一声,傲天君王冷酷道:“是我!”天蜈神将绝欲身体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凝重之色,显然傲天君王给了他很大的威胁。怒视着傲天君王,天蜈神将绝欲沉声道:“你是何人?”傲天君王漠然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天蜈神将绝欲哼道:“好大的口气。”傲天君王冷冷的看着天蜈神将绝欲,眼神奇寒如冰,瞬间凝固了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体,致使他动弹不得。同时,傲天君王那凌厉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瞬间击中天蜈神将绝欲的大脑,震得他浑身一颤,口中怒吼一声。弹身而起,天蜈神将绝欲挣开傲天君王的束缚之力,周身黑芒笼罩,开始催动黑暗法诀。傲天君王毫不在意,冷酷道:“你不要想他们的命了?”天蜈神将绝欲闻言一震,暂时停了下来,反问道:“你想怎样?”傲天君王道:“这是清幽之地,不染凡尘。你若要他们活命,就带着他们快滚,不然我就送你们一程!”天蜈神将绝欲气急,一向生性高傲的他从不向任何人低声下气,谁想今天却遇上了一个更加狂妄之人。看了看四星君,天蜈神将绝欲有些迟疑,毕竟这是他的属下,若贸然出手,先不说结果如何,四星君估计是必死无疑。想到神王交付的重负,天蜈神将绝欲顿时冷静,在一番挣扎之后,最终做出了决定。“今日之仇我且记下,他日必定收回。”傲天君王冷冷道:“今日之事你最好忘记,不然吃亏的是你。”说话间,傲天君王收回了空间束缚之力,四星君顿时被一股无形之力给震飞。天蜈神将绝欲怒哼一声,挥手托起四星君的身体,带着四人折身离去,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目送五人离去,傲天君王看了看云霓圣女,随即一言不发神秘消失。至此,一场危险来得快也去得急,这让初临人间的小兰大感震惊,轻呼道:“小姐,那怪人是谁,竟然这般厉害,连天蜈神将都对他惧怕三分?”牡丹道:“那是傲天君王,是此地的守护神,不可对他不敬。”小兰应了一声,偏头看了玫瑰一眼,施礼道:“见过玫瑰小姐,玄尊很挂念你。”玫瑰惊讶道:“你见过玄尊了?”小兰道:“我来之前,玄尊正好赶到蓝光圣域与圣主商议大事,知我要来人间,便叮嘱我代为传达问候之情。”牡丹脸色忧虑,问道:“玄尊前来,可是出了大事?”小兰看了花影一眼,轻声道:“此事花影较为了解,我来只是奉了圣主之命,请小姐尽快赶回,设法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灾难。”牡丹脸色大变,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花影轻叹道:“五色神王为了入侵人间,已下定决心要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连根拔除,派出震宫高手全力进攻,并让玄阴鬼母与卧云居士一旁协助。”玫瑰急切道:“目前情况如何?”第十六章分道扬镳花影一脸忧愁,苦涩道:“情况十分危急,震宫高手率领两万大军兵分两路,有效的阻断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联系,如今已兵临城下,打到了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取得了绝对的优势。”这话一出,牡丹与玫瑰又惊又怒,两人顿时焦急不安,情绪失控。拉着小兰的手,牡丹质问道:“蓝光圣域还能支撑多久?”小兰轻声道:“听圣主说,最多还能坚持十日,黑池玄域那边也差不多。”玫瑰急怒道:“不行,我得马上回去。”花影道:“别急,你此时回去也无济于事,先听我说完,然而我们再慢慢商议。”玫瑰怒道:“有什么好商议的,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想做千古罪人,只顾自己安危。”牡丹稍显冷静,拉着玫瑰的手劝道:“别急,先听花影说完,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再考虑下一步的事情。”玫瑰稍稍迟疑,最终点了点头,按耐住了心中的焦虑。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派出了四大高手,分别是无情老人、鬼影旋、巨灵神、魔心铁面,外加玄阴鬼母与卧云居士,共计六大高手,两万精兵。目前,无情老人率领巨灵神攻打蓝光圣域,卧云居士随行出谋划策,步步逼近。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率军攻打黑池玄域,玄阴鬼母从旁协助,气势凌人。由于连日苦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折损了大量兵士与高手,目前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唯有苦苦硬撑,凭借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的天险暂时维持。”牡丹问道:“圣主与玄尊可想出应对之策?”花影摇头道:“形势逼人,根本想不出什么对策。若然兵败,不是退往魔云大沼泽,就是进入人间避难,根本没有其他选择。”玫瑰急道:“魔云大沼泽凶险无比,连五色神王都不要,我们若是退到那里,几乎就等于是自己找死。”牡丹苦涩道:“进入人间虽然不错,可毕竟只有少数人能穿越那道屏障,寻常百姓根本不行。”花影道:“除此之外,我还从我家主人口中得知,五色神王已派出暗影堂主宏影率领暗影堂五大杀手进入人间,协助天蜈神将绝欲。派出异兽堂主晓云进入人间,暗中打探人间的动静,为神王入侵人间做好准备。”玫瑰哼道:“暗影堂可是五色神王座下的一支奇兵,据说神秘诡异,令人难以防御。那异兽堂主晓云铁面无情,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们双双进入人间,势必会给人间带来一场灾劫。”牡丹道:“眼下我们根本顾不了这些,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花影道:“关于此事,我有一个应对之策,但却需要你们二人全力配合,方有机会完成。”玫瑰问道:“什么对策?”花影道:“要挽救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仅凭你们的力量那是不够的,非得借助人间的势力。而眼下,能够左右天下大局的人只有一位,他就是天麟。只要天麟愿意,我们就有希望挽回局势,甚至扳倒五色神王,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也同时解除五色天域对人间的威胁,这可谓是一举三得,利人利己。”玫瑰皱眉道:“此事牡丹曾提及,听上去似乎不错,可目前天麟人在中土,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赶回,我们只有十日,恐怕……”花影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若是拿定主意,我们便马上前往中土找寻天麟,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到他,不然就来不及了。”牡丹轻叹道:“此事凶险无比,即便天麟愿意,我们也会于心不安。”花影苦笑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别无选择。”玫瑰看着牡丹,轻声问道:“你觉得如何,拿个主意。”牡丹沉吟道:“形势所迫,不得不为,我们只能如此。”玫瑰道:“既然这样,你留在这里等天麟,我这就赶回黑池玄域。”牡丹迟疑道:“你真的这般心急?”玫瑰正色道:“等待天麟用不着两人,有你就足够了,我且先回去协助其他人。”牡丹有些为难,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得扭头看着云霓圣女,想从她口中获取一些信息。感应到牡丹的目光,云霓圣女轻声道:“玫瑰回去也好,可暂缓局势。”牡丹担忧道:“我怕玫瑰有危险,到时候天麟必会责怪。”玫瑰道:“事情紧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天麟不会责怪于你。”云霓圣女淡然道:“心中有爱,便可相聚。玫瑰并非夭折之人,你不必担心。”牡丹道:“既然如此,我让小兰与玫瑰一起回去,我与花影在此等候天麟。”玫瑰没有异议,小兰颇为担心,轻声道:“小姐,你一个人在这……”牡丹道:“不要为我担心,我在这里很安全。你回去之后告诉圣主,就说我一切都好,我等到天麟之后就立马赶回去,希望能化解这场危机。”小兰道:“小姐放心,我会把这话带给圣主,让她不要担心。”牡丹颔首道:“去吧,路上小心。”小兰微微颔首,随即便与玫瑰一道与大家道别,然后离去。待两人走后,牡丹看着云霓圣女,问道:“天麟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赶回?”云霓圣女沉吟道:“两日之内。”牡丹稍稍安心,轻吟道:“两日光阴,应该还来得及。”云霓圣女表情奇异,低吟道:“天麟回来还会有俗事缠身,无法马上随你前去。”牡丹闻言色变,追问道:“那要耽误多少时日?”云霓圣女轻声道:“不多不少,刚刚正好。”牡丹惊疑道:“这话什么意思?”云霓圣女复杂一笑,幽幽道:“有些事不知道更好,有些事问了反而心焦。”牡丹似有所悟,轻叹道:“如此,我不问便是。”第十七章共商大计收回目光,牡丹看着花影,轻声问道:“你家主人可好?”花影道:“与你心情差不多,都在担忧。”牡丹苦涩一笑,轻声道:“她的担忧,是何缘故?”花影迟疑道:“她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不想永远被人控制。”牡丹眼神微动,问道:“神王对她不好?”花影摇头道:“不为不好,只是有目的罢了,以后你自会知道。”见花影不太想说,牡丹也不再多问,当即移开目光凝视着远方。花影见状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品味着冰原的味道。黄昏,天空的暴雪越发狂躁,呼啸的大风夹着雪浪,遮天蔽目,如怒海狂涛,宛如要吃人一样。风雪中,林凡与玲花回到了天河平原上,远远就感应到几股陌生的气息正逼近这个方向。有些惊讶,林凡与玲花迅速回到裂谷旁,发现赵玉清、陈玉鸾、瑶光、江清雪、雪山圣僧、屠天、斐云、薛峰、雪人、刀皇冷云等全都在场,大家目光一致凝视着远方,脸上神情平淡,并无警惕与不安。来到赵玉清身旁,林凡轻声问道:“师祖,这是怎么回事?”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只是中土的高手正朝这边赶来,所以大家都出来迎接。”林凡恍然道:“那几股陌生的气息就是中土的高手?”赵玉清道:“据陈盟主说,来人一共七位,由楚文新带路,剩余六人中有三位来自中土,三位来自海域。”说话间,那些气息越发清晰,距离也越近了。片刻,风雪中出现了一行身影,眨眼就到了眼前,几分不分先后落在了众人身旁。仔细看,来人共计七位,正是楚文新、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寒玉阳。双方见面,楚文新主动为大家介绍,彼此相互交谈客套很是热闹。其中,佛圣道仙与瑶光乃是师徒,已十年不见,自然有话要说。此外,佛圣道仙与雪山圣僧乃是故交,双方几百年不见,如今在此相逢,那也是感慨颇多。半晌,大家平静下来,陈玉鸾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没遇上林掌教吗?”司徒晨风道:“我们遇上了舞蝶与善慈,后来还见到了天麟与海女,得知这边情况急切,于是星夜兼程赶来这里,路上未曾有一刻停留,也并未遇上林掌教。”陈玉鸾苦笑道:“这真是天意弄人,太玄火龟刚走,你们就来了。”绿莹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陈玉鸾道:“之前我们获得消息,太玄火龟已随金翅血影南下中土。为了阻止他们把灾难带到中土,林掌教率着妻女与新月、扬天一道南下追踪,希望能缠住太玄火龟。如今,他们刚走不久,你们就突然赶来,双方正好错开,这岂不是白跑一趟,浪费时间?”北风惊讶道:“真有这般巧?”瑶光苦笑道:“谁说不是啊。”寒玉阳道:“这也无妨,我们立马南下,协助林掌教对付那太玄火龟。”赵玉清道:“你们一路赶来也累了,不如休息一晚,明早再南下。”屠天道:“谷主前辈考虑周到,你们今晚就在此休息,大家好好商议一下,明早南下也不晚。”寒玉阳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同行的其他人身上,问道:“大家觉得呢?”绿莹道:“留一晚也无妨,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对我们以后也有帮助。”司徒晨风道:“我也觉得可以趁此交流一下,彼此多沟通,一起想办法。”陈玉鸾道:“如此,今晚大家就留下,我们稍后一起商议一下。”大家对此没有意见,各自交谈了几句,随后便一同进入了裂谷之中。晚上,冰原、中土、海域的高手齐聚一堂,大家就目前的形势,未来的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首先,赵玉清将冰原的浩劫从头至尾详细的为众人讲述了一遍,让大家真正了解到了目前的情况。随后,陈玉鸾也发表了意见,对于来到冰原后的所见所闻进行了一个归纳,进一步阐明了当前的形势与厉害关系。最后,在场高手各抒己见,针对目前的形势,当前的变化提出了各自的宝贵意见。时间不知不觉走远,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亥时。这时候,众人的探讨已基本结束,大家正在商议明天的一些事情。届时,陈玉鸾道:“就瑶光探查所知,目前五色天域留在冰原的高手仅天蜈神将绝欲与四星君五人,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牵制我们,以便其他高手南下生事。为了阻止他们,明日一早我们得再派高手南下,配合中土人间正道,一起对付五色天域的余孽。现在,就人选问题,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建议。”江清雪道:“随着太玄火龟的南下,浩劫南移,我们这里人数不少,可分派一些前往中土,大家各行其是紧密配合,一起维护人间和平。”林凡道:“派人拦截那是必然之事,关键是派谁去。”屠天道:“我觉得冰原目前还存在很大危机,谷主前辈等人还须得留在这里。加之天蜈神将等人的存在,我们还不可大意。”第十八章一个心愿薛峰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屠天道:“我们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九人,其中圣僧前辈还有伤在身,实力会不会过于单薄?”雪山圣僧淡然道:“不必为我担忧,刚才我已经与佛圣道仙说好,他稍后会以佛法为我疗伤,助我回复元气。”屠天闻言稍稍放心,再无异议。如此,这事就此说定。次日一早,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寒玉阳六人立马南下,设法与林云枫等人会合,一起堵截太玄火龟。屠天、薛峰、斐云、雪狐四人随楚文新南下,与除魔联盟高手取得联系,全力对付白头天翁、蛇魔等人。商议完毕,大家便各行其是,疗伤的疗伤,聊天的聊天,修炼的修炼,休息的休息。这一夜,佛圣道仙全力为雪山圣僧疗伤,经过一夜的努力,虽然未能使其痊愈,却也恢复了七八分,有了出手迎战之力。林凡抓紧时间修炼雷霆三式,刀法有了一定的提升,修为也在无形中增进。其余之人或是交谈,或是休息,平静的度过了一夜。清晨,暴雪依旧不停,冰川融化越见清晰,仍旧是一副恶劣的天气。赵玉清、陈玉鸾、林凡、雪山圣僧等人为南行之人送行,双方依依不舍。临别之际,陈玉鸾看着司徒晨风、绿莹等人,叮嘱道:“万事小心,保重身体。”司徒晨风与绿莹等人点头回应,挥手道别。一旁,林凡拉着薛峰的手臂,鼓励道:“忘记仇恨,从头再来,你的人生会更加精彩。”薛峰落寞一笑,神情复杂,凝视了林凡片刻,随即便转身离开。狂风暴雪中,司徒晨风、绿莹、北风、焚天、佛圣道仙、寒玉阳等六人与屠天、斐云、雪狐、薛峰、楚文新等五人一同南下,前往阻止浩劫的发生。此去凶险莫测,结局未知。冰原、中土、海域三方联手,最终能否扭转形势,度过浩劫,此刻谁也不知。目送众人离去,赵玉清、陈玉鸾、林凡等人表情各异,其中雪人最是平静,其次是刀皇冷云。玲花表情淡定,雪山圣僧则眼神奇异。瑶光与江清雪心情不定,八宝悠闲自得,领略着风雪的滋味。片刻,故人远去,消失了踪影。赵玉清收回目光,正想说点什么,可一股突如其来的气息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抬头,赵玉清看着天际,眼神颇为怪异,这让一旁的陈玉鸾有所警觉,当即抬头张望,并询问道:“这是……”是什么她没有说,不过赵玉清却微微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应。听到陈玉鸾开口,一旁之人都有所警觉,纷纷抬头看着天上,却见一个黑影正缓缓而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看着来人,玲花有些诧异,飞身迎了上去,轻声问道:“燕山孤影客,你怎么来了?”嘴角微动,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的眼神有些怪异,淡然道:“我来看看你们。”语毕,林凡也来到玲花身边,一脸笑容的道:“欢迎光临,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燕山孤影客淡然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玲花。”语毕,三人已飘落地面,相距赵玉清等人不过数丈距离。移身上前,赵玉清、陈玉鸾、雪山圣僧、瑶光等人含笑点头,与燕山孤影客打招呼。点头回应,燕山孤影客显得有些淡漠,目光停留在赵玉清身上,语气略显异样的道:“此来是有一个愿望。”赵玉清道:“你说。”燕山孤影客移开目光,看着身旁的林凡与玲花,语气柔和的道:“这两个孩子与我有缘,我颇为喜欢……”见燕山孤影客停下不说,赵玉清眼神疑惑,心中不免猜测。一旁,瑶光猜疑道:“你难道想收他们为徒?”此言一出众人惊愕,大家都看着燕山孤影客,等待着他的回答。轻轻摇头,燕山孤影客道:“我无心收徒,只是不久后就将离开,以后或许再难相见,因此有一个心愿,想在离开前看着他们成亲,为他们送上一份祝福。”“成亲!”这样的心愿让人惊讶,江清雪当即惊呼出声,林凡也一脸惊愕,唯有玲花表情复杂,隐约中带着几分期盼。赵玉清脸色微变,凝视了燕山孤影客好一会儿,最终才移开目光看着林凡与玲花。半晌,赵玉清再次离开目光,看了看雪山圣僧,问道:“你觉得呢?”雪山圣僧表情古怪,皱眉道:“虽不理想,却也是一个希望,满足了一个心愿。”赵玉清复杂一笑,偏头看着陈玉鸾,问道:“盟主觉得呢?”陈玉鸾闻言看了看林凡,又看看玲花,发现二人皆是一脸期待,心中不免伤感,嘴上却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衷心祝愿。”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燕山孤影客身上,问道:“你想他们何时成亲?”燕山孤影客道:“越快越好。”赵玉清看了看林凡与玲花,淡然道:“今日太仓促了一点,明日怎样?”燕山孤影客点头道:“行,就明日吧。”林凡闻言一惊,脱口道:“师祖,这……这……是不是太急了?”赵玉清微笑道:“你难道不想早点与玲花成亲?”林凡摇头道:“我想,只是这也太突然了。”赵玉清道:“修道之人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此事就此说定,明日你们成亲,就由燕山孤影客为你们主持婚礼。”林凡迟疑道:“这个……”瑶光笑道:“不要这个那个,这是喜事,你就大方一点,别扭扭捏捏的。”江清雪笑道:“这样的婚礼虽然简单,却一样神圣庄严。”燕山孤影客笑道:“今日好生准备一下,明日我来为你们主婚,完成你们最大的心愿。”林凡闻言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第十九章天麟北上玲花脸色微红,似羞还喜,默默地低头不语。赵玉清轻笑道:“明日午时,就在此地,为他们举行婚礼。今日,我们大家一起出力,为他们准备新房,布置一切。”瑶光笑道:“冰原上的婚礼我还从未见过,这布置新房算我一份。”江清雪疑惑道:“这个地方如何布置新房啊?”陈玉鸾笑道:“这里有最美的冰屋,晶莹剔透,美轮美奂,且不受打扰。”雪人笑道:“造冰屋我最拿手,保证一天之内就在这里建造一座漂亮的房子。”燕山孤影客道:“如此甚好,我希望给他们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也给自己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现在我先告辞,明日午时我会准时来此,预祝你们今日的筹备一切顺利。”飘然而起,燕山孤影客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收回目光,赵玉清笑道:“时间紧急,我们这就开始,林凡与玲花各自回谷准备,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讪讪一笑,林凡很是羞涩,拉着玲花纵身飞落,直奔谷底。原地,在场之人见此情形大笑不已,待笑声散去,大家平静之后,便着手商议新房的构建与布置,由雪人与瑶光出力,江清雪监督,赵玉清与陈玉鸾现场指挥,开始为明日的婚礼做准备。午时,易园门口,乾元真人正拉着天麟的手,叮嘱道:“一个人上路切忌小心,祝你一路顺风。”天麟轻笑道:“太师伯放心,我会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乾元真人感慨道:“等你事情办完,我一定让你云枫师叔将你爹陆云叫来,我们一起团聚一下,好好庆贺。”天麟含笑道:“会有那一天的,太师伯好生保重,我先告辞了。”挥挥手,天麟腾空而上,直奔冰原。乾元真人不舍的挥手,直到天麟远去之后,这才收回手臂,转身走入易园大门。片刻,一个易园弟子腾空而起,奉了乾元真人之命前往除魔联盟,告之那边天麟已经北上的消息。下午未时,天麟北上的消息传至除魔联盟,文不名与归无道长都颇感意外,一边命人密切注意有关天麟的一切消息,一边召集相关人员,在除魔大殿举行了一个非正式的会议。这一次,与会之人包括文不名、归无道长、北海龙王、鳄长老、左君宇、谷易天、舞蝶、绿娥、善慈、黄天、本一、鄂西、裂风,共计十三人。其中,舞蝶、善慈、绿娥等人是昨日黄昏时分才赶回,目前因为五色天域的情况暂时不明,先行住在这里,待掌握了具体情况后,再做进一步考虑。二十年面壁思过,绿娥憔悴了许久。虽然看上去与舞蝶就如同姐妹花一样美丽依旧,可实际上她的心在这二十年岁月里已苍老了很多。这一夜,舞蝶陪伴着绿娥,母女俩一夜未眠,述说着舞蝶在冰原上的遭遇与经过。听完舞蝶的讲述,绿娥很是惊愕,想不到女儿竟然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却又犹豫不定,茫然失措。回想着天麟与善慈的面容,绿娥不免感触,这样的英俊少年,如何不让少女痴迷呢?了解了舞蝶与善慈的关系后,绿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每当见到善慈时,绿娥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罢了。当归无道长派人前来请绿娥与舞蝶时,她们正在与善慈、鄂西散步。闻讯之后,四人迅速赶往除魔大殿,大家早已在那里等候。招呼众人落座,归无道长轻声道:“刚收到易园传来的消息,天麟目前已孤身北上,返回冰原。”赵玉清道:“我考虑了一下,此番能派出去的人不多,我打算让屠大侠、斐云与薛峰南下中土,与除魔联盟的高手会合,一起对付白头天翁等五色天域的敌人。大家觉得如何?”陈玉鸾道:“谷主前辈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十分赞同。”斐云道:“我没有意见,听从谷主前辈安排。”此言一出,众人惊愕。黄天率先开口问道:“天麟孤身一人,海梦瑶怎么没跟在他身边?”归无道长道:“据了解,此次天麟与梦瑶各自有事,不得不分头行动,因而天麟才孤身北上。”第二十章共同出力善慈沉吟道:“天麟实力不弱,除非遇上特殊强敌,寻常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舞蝶担忧道:“上一次天麟就死在九虚门下,这一次回来又数次遭遇九虚一脉高手的袭击,我担心他孤身一人会有危险。”左君宇问道:“从易园赶回冰原,以天麟的速度,大约需要多少时间?”舞蝶沉吟道:“若是御剑飞行,以天麟的实力,今晚就能抵达冰原与中土交界的区域,连夜前行的话,半夜天麟就能回到天女峰。”左君宇道:“如此说来,天麟若有危险,也就发生在路途之中,仅半天时间。只要天麟能顺利度过这半日光阴,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文不名道:“目前关键的是,我们不了解天麟所走的路线,即便有心保护,也根本无用。再者说,他这一路之上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谁也说不清楚。”裂风笑道:“大家不用为天麟哥哥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古易天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事?”裂风道:“天麟哥哥本领高强,比我们这里的人都强。他若真有危险,我们也根本帮不上忙。”古易天有些惊讶,反驳道:“即便这样,也不能说明他就没有危险啊。”裂风道:“既然帮不上忙,那又何必胡思乱想。”文不名道:“好了,不要争论了。不管天麟有没有危险,我们都得派人密切关注,并马上将这个消息传到须弥山附近,告之林云枫等人,让他们多加留意。”黄天惊疑道:“已经与林掌教等人取得联系了?”文不名颔首道:“是的,他们已经主动联系本盟弟子,获悉了太玄火龟在须弥山之事,目前应该已赶往须弥山。”归无道长道:“眼下,通过本盟弟子地毯式的搜寻,我们已大致掌握了五色天域敌人的活动范围。这次召集大家来此,除了告诉大家有关天麟北上的消息外,还想与大家商议一下,关于阻截五色天域敌人的事情。”本一问道:“盟主对此有何看法?”归无道长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出部分高手前往敌人活动的区域,进一步了解敌人的情况,并适时进行阻截。”北海龙王道:“人选方面是否已经确定?”归无道长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正想与大家商议。”左君宇道:“听说五色天域的高手十分厉害,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这人选方面得慎重考虑。”文不名道:“其实此次派去之人的主要任务是寻找敌人的踪迹,关于阻截的任务,重点还是放在司徒晨风等人的身上,他们估计已赶到冰原,很快就会返回。”黄天道:“目前联盟的高手全都在此,不知两位副盟主打算派多少人前去?”归无道长沉吟道:“眼下我们这里人数不少,可情况比较特别,加上任务十分危险,因此不强行分配,采取自愿的方式。”北海龙王道:“既是自愿的方式,那我第一个报名。”鳄长老道:“我也愿去。”左君宇道:“此次前来人间,其目的就是为了人间和平。如今既然有机会出力,我们自然是乐意前行。”古易天道:“北方的情况我比较熟悉,我愿意带着海域高手前去。”舞蝶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十分诡秘,你们不了解他们的习性,贸然前往必然吃亏。”善慈道:“舞蝶之言有一定道理,此次我们南下,主要就是为了五色天域之事,我看还是由我们前往,负责搜寻与阻截之事。”见善慈与舞蝶开口,文不名颇为担忧,迟疑道:“你们前往固然是好,可是……”善慈明白文不名的意思,淡然道:“不必为我们担忧,迟早也得面对。”归无道长道:“若是注定,避无可避。既然他们愿意,此事就交给他们处理。”北海龙王问道:“那我们呢?”归无道长道:“我考虑了一下,你们一起去,达到指定区域后再兵分两路,第一组由龙王为首,古易天带路。第二组由善慈负责,黄天带路,双方尽量保持联系,一有情况就相互通知,以安全为主。”文不名补充道:“除此之外,沿途之上你们还可以留意一下天麟或是其他人的情况,有机会的话就与他们会合,彼此沟通交流,随时掌握最新的情况,以便更好的行动。”北海龙王道:“行,我们这就出发。”归无道长起身道:“来去匆匆,只为天下分忧,真是辛苦你们了。”善慈道:“利人利己,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语毕,众人起身,朝殿外走去。绿娥略显迟疑,拉着裂风的手,问道:“你要不留在这里,以免危险。”裂风笑道:“师叔不必为我担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绿娥闻言微微点头,拉着裂风随众人出去。来到殿外,归无道长挥手送别,叮嘱道:“一路顺风,早去早回。”文不名道:“安全为主,万事小心。”北海龙王、左君宇、善慈、舞蝶等

                      琴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雨琴突然鼓足了勇气。“走琴儿,带哥哥去见见那个让你心仪的小伙子,哥哥帮你们!”看到雨琴突然间长大了,勇于追求自己心中所属了,景风欣慰的说道。“谢谢哥哥!”听到景风愿意帮自己,想到景风的神通,雨琴心中一喜,甜甜的说道。“琴儿,告诉哥哥那个小伙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哥哥带你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速度!”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雨琴兴奋地点了点头,把位置告诉了景风。“琴儿,我们走!”景风拉过雨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雨琴房间内,瞬息之间,就来到了雨琴所说的那个峡谷。“琴儿,你说的是这里吗?”景风看着一脸震惊的雨琴,轻声问道。“是!就是这里!哥哥,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从东帝宫到这里,至少要六天左右时间,你怎么一眨眼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雨琴惊诧的问道。“琴儿,你怎么忘了,哥哥可是一名神王高手!好了,快带哥哥去见见那名让你心仪的小伙子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哥哥,一会见到他,你可不要乱说话!铭浩那个人有的时候反映比较迟缓,他还不知道我……我的心意!”雨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琴儿,他对你怎么样!喜欢你吗?”景风看到害羞的雨琴,不由得多了一份爱惜。“他说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只是他还有些自卑,所以……”想到铭浩,雨琴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琴儿,他的家境不好吗?”走进浓密的山谷中,景风轻声的问道。“恩,他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仙人!他自己的资质也很一般,如今才修炼到一级玄仙境界!”雨琴点了点头道。“那铭浩知道你的身份吗?”景风询问道。“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给他说过,他一直以为我是东威星一个大家族的小姐,并不知道我是东方仙帝的女儿!”雨琴摇了摇头道。“雨琴,等一会你要把你的身份告诉他,毕竟你不能瞒他一辈子,如果他真心喜欢你,心智坚毅的话,不会顾及你身份的!而且哥哥我会帮你们!”景风拍了拍雨琴的肩膀道。“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雨琴甜甜的喊道。景风和雨琴一路闲聊,来到了铭浩在山谷中的家。一座用古木搭建的三间木屋,周围围了一圈篱笆防止野兽袭击。以及篱笆周围开满的,争奇斗艳的野花。此时铭浩正盘膝坐在院子中,吸收森林中的木属性灵气修炼。不过感觉到了雨琴气息出现,铭浩立即在修炼中醒来,一脸欣喜的站起身来,想要跑出木屋和雨琴打招呼,不过当雨琴看到景风时,停住了身形,铭浩以为景风是雨琴未来夫婿,心中不由得一酸。“铭浩,这次你怎么不出来迎接我啊!”雨琴掐着腰,佯怒道。“雨琴你好,这位是……”铭浩突然有些生疏道。因为铭浩知道,像他这种一级玄仙在天之界到处是,而雨琴身份不一般,能做雨琴未来夫婿之人,肯定来头不小,为了生存,铭浩不得已转变话音。“铭浩,你怎么了!你怎么用这种口气给我说话!”雨琴一脸不解的说道。而景风阅历很深,一眼就看出铭浩心中所想,对铭浩的反映很满意,制止住雨琴,自我介绍道:“小伙子,你好,我叫景风,乃是雨琴的亲哥哥!”“雨琴的亲哥哥?雨琴你有亲哥哥?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铭浩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当然有亲哥哥,主要我哥哥他太厉害,我怕说出来吓助你!”说完,雨琴“咯咯”的笑了起来。确认了景风的身份,铭浩心中不由得一松,脸色也好看起来。“雨琴哥哥你好!”铭浩主动打招呼道。“你好!”景风点了点头道。“铭浩,你知道那些下界神人为什么全都消失不见,而我东威星为什么灵气突然充沛起来吗?这都是我哥哥的功劳!”雨琴骄傲的说道。“你哥哥的功劳,难道你哥哥就是那个使用大神通,把银湖星搬来,和东威星合二为一的人!”虽然铭浩深居山谷,但是对景风的事迹还略有耳闻,震惊的说道。“不错,那个人就是我哥哥景风!”雨琴仰起头,骄傲的说道。“那这么说,你是东方仙帝雨稠的女儿!”铭浩有些不敢相信道。“不错!”雨琴点了点头道。“小民不知小姐身份,原来多有得罪,请你见谅!”得知了雨琴身份,铭浩突然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心中一横,决定斩断情丝。“你!铭浩,你气死我了!”雨琴一跺脚,十分生气铭浩的表现。“琴儿,稍安勿躁,哥哥来问他话!”景风对雨琴道。“铭浩,我问你,实力是与生俱来的还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地位是永生不变的还是努力拼来的!”景风轻声问道。“实力和地位当然是靠努力一步步积攒的!”铭浩有些不明白景风所问话的意思,很老实的回答道。“既然实力和地位都可以争取,你又怕的什么?又在乎的什么?”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前辈,您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不懂!”铭浩隐约感觉出景风话中意思,看了一眼一脸绯红的雨琴,问道。“我这句话的意思是,只要你有一颗恒心,再加上持久不变的努力,依然可以成为人上人!一人可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必太在意你自己如今的处境!”景风一脸笑意的解释道、听完景风的训斥,铭浩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愣在了原地,一个字一个字揣摩景风话中深意。揣摩完景风的话,铭浩深吸了一口气道:“前辈,您说的我都懂,我也有一颗吃苦的恒心,但无奈我资质太差!也许让你失望了!”“铭浩,资质不能改变,体制却可以改变,我就这一个妹妹,我希望你可以对她好,不要让别人欺负她!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虑了!我来帮你!”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嘱咐铭浩道。“前辈,您……”铭浩听懂景风所说含义,心中无比激动,看了一眼美若天仙,清纯秀气的雨琴,激动地说道。“我是琴儿的亲哥哥,你以后也叫我哥哥吧!”景风满脸笑意的看着激动地铭浩道。铭浩虽然资质一般,但反应并不慢,看到雨琴一脸绯红看着自己没有反对,铭浩知道景风和雨琴此来的目的,此时铭浩感到了无比的幸福,激动地喊道:“大哥,谢谢你成全!”第555章幸福的雨琴“铭浩,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帮雨琴和铭浩捅开这层窗户纸,看到有些害羞的二人,景风心情大好,提议道。“是是!”铭浩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景风交谈一直在自己家院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景风和雨琴请了进去。“父亲、母亲,琴儿和他哥哥来我们家了!”一进门,铭浩激动地大喊起来。听到铭浩的声音,正在木屋内修炼的铭浩和父亲、母亲在修炼中醒来。看到铭浩的父亲母亲只是一名金仙高手,景风对铭浩今天修炼的境界,感到了一丝佩服。因为修炼之人,除了资质之外,修炼法诀也极其重要。如果不是景风修炼了宇宙第一神诀混沌诀,不可能再这么短时间达到这等成就。“伯父伯母,你们好,琴儿又来打扰你们了!”雨琴很乖巧的行礼道。“琴儿小姐,你来了,好久不见!”铭浩的母亲十分喜爱雨琴,看到雨琴到来,热情的招呼道。“伯母,这是我大哥!我们这次前来是想把你们接到我父王的府上!还有就是……”雨琴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铭浩,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看到雨琴的羞涩,景风解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琴儿的大哥,我们想接你们去东帝宫,那样也好有个照应!”“东帝宫?这这!琴儿,你是东帝宫中之人!”由于东帝宫是仙界的霸主东方仙帝雨稠所住宫殿,虽然被下界神人封锁了起来,但在仙界众仙人心目中,东帝宫分量还是最重的,听到雨琴和景风和东帝宫有关,铭浩的母亲和父亲被震住了,震惊的看着雨琴问道。“我是东方仙帝雨稠的女儿!这是我哥哥景风,是从神之界下来的!”雨琴把景风下到天之界的事迹又说了一遍。“景风神人,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刚刚多有得罪,请你原谅!”飞升神之界是天之界所有修炼之人的梦想,看到一位神人站在眼前,怎能不让铭浩的父母感到激动和卑微。“伯父伯母,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可不要这么客气!这不是折煞我吗?”景风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托起来施礼的铭浩父母道。“伯父,你好像受伤了,是被凶兽击伤的吗?”景风察觉出铭浩父亲体内仙灵气并不畅快,询问道。“恩,在这个山谷,有不少强大的凶兽出现,千年前,东方仙帝雨稠曾经带人灭过一次,但不少实力弱小的凶兽躲过了,千年之后,那些当年弱小凶兽经过修炼,又变得很强,我是在外出时,不小心遇到一只达到三级玄仙境界的凶兽,被他击伤的,好在那只妖兽当时并不饿,所以我才死里逃生!但伤势一直未能全愈!”铭浩的父亲讲述道。“伯父,让我来帮你疗伤吧!”景风释放出一股木属性灵气,渗透进了铭浩父亲的体内,瞬间治愈了铭浩父亲体内的老伤。“谢谢!”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老伤瞬间痊愈了,铭浩的父亲感激的说道。“伯父伯母,你们觉得琴儿怎么样啊!”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琴儿小姐很好,我们很喜欢!”得知了雨琴的身份,铭浩的父母不再像以前,有些拘谨起来。“我很喜欢铭浩,我觉得他和琴儿很配,不知二老意下如何?”景风挑破窗户纸道。“琴儿小姐和铭浩!不不,我们家铭浩高攀不起!”虽然二老很喜欢雨琴,但得知雨琴是东方仙帝雨稠的女儿后,二老不再奢望。“伯父伯母,你们是不是觉得铭浩家境、实力比不上雨琴。我觉得只要他们情投意合,其他的都不重要,而且我会给铭浩塑体,改造体制,并传授他修神法诀,用不了多久,铭浩就能异军突起!”景风打消铭起父母的顾虑道。“这!”听到景风所说,铭浩的父母很心动,但长久的卑微让二老一时还不适应,不知道该怎样说了。“父亲母亲,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一定会成为威震天之界的高手的,一定会配得上雨琴的!”铭浩突然来了勇气,一脸坚定的说道。看到铭浩脸上的坚定,雨琴心中不由得一阵甜蜜,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铭浩紧握的拳头,为铭浩打气。“伯父伯母,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父王母后很疼琴儿,再加上我大力推荐,我父王一定会接受铭浩的!”景风安慰不知所措的二老道。“铭浩,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琴儿,不可欺负琴儿知道吗?”听到景风和雨琴的劝解,二老终于打开心怀,接受了雨琴。“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琴儿好的!”铭浩大声保证道。听到铭浩的保证,雨琴心中充满了幸福。“铭浩,你随我来,我来帮你改造体质!不过改造体质过程可是十分疼痛,你可一定要挺住!”景风把铭浩叫到身边道。“景风大哥你放心,为了琴儿,再苦的事我也能坚持!”铭浩深吸一口气道。“琴儿,你陪伯父伯母聊天!我们出去了!”景风欣慰点点了点头,扭过头对雨琴说道。“哥哥,一切拜托了!”雨琴嘱托道。“放心!”景风露出一丝让雨琴放心的笑意,带着铭浩走出了房门,找到一处木灵气十分充足的地方,开始为铭浩改造体质。“铭浩,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对了,这是一颗神丹,你服下吧,对你自身境界提升有帮助!”景风害怕铭浩体制承受不住神丹的药效,取出一颗下品神丹递给铭浩道。“大哥,我准备好了!拜托你了!”铭浩感激接过景风递来的下品神丹,服下去说道。“嗯!”景风点了点头,运用木属性法则,把树林内的木属性灵气全部汇集了过来,为铭浩改造体制。修炼境界越高,改造体质越难!而铭浩只有一级玄仙境界,所以景风改造起铭浩的体质,轻而易举。起初,铭浩感觉到全身的经脉,骨骼传来巨大的疼痛,但为了雨琴,铭浩咬牙支撑,大约半个多时辰过后,铭浩感觉到全身的经脉、骨骼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一股股十分熟悉的木属性灵气钻入到了铭浩体内。有了这些木属性灵气的钻入,铭浩服下的神丹很快被吸收,铭浩的实力也急速飞升,闯过了一个个关口,半天时间过后,就达到了一级仙帝境界。但由于景风运用木属性法则,把山谷中的木属性灵气全部聚集了过来,吸引了不少山谷中隐藏的仙兽、凶兽以及一只达到四级仙帝境界的虎型神兽出现在了正在为铭浩改造体制的景风身旁。但在景风气势保护下,这些贪婪的异兽根本靠近不了正在为铭浩改造身体的景风,只能不断的在原地咆哮,怒吼。不过正在木屋中交谈的雨琴和铭浩父母听到山谷深处传来的异兽怒吼声,心中一惊,害怕突然出现在山谷深处的凶兽干扰景风为铭浩改造体质,飞了出去,准备驱散咆哮的异兽。但雨琴低估了突然出现的这些异兽。当这些愤怒咆哮的异兽看到雨琴三人突然出现时,放弃了攻击景风和铭浩,向雨琴三人扑来。“伯父伯母,你们退后,这些凶兽交给我了!”雨琴祭出了极品神器,挡在了铭浩身前,瞬间劈出十剑,在身前交织成一个剑阵,阻挡着扑来的异兽群。“嘭嘭嘭!”一开始向雨琴扑来的异兽实力都不如雨琴,被雨琴劈出的剑芒搅成了碎肉。担当达到四级仙帝境界的虎型神兽扑来时,一掌就把雨琴交织的剑芒拍散,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惊慌失措的雨琴脖子。眼看雨琴就要命丧这只虎型神兽之口。“琴儿!”看到雨琴离死亡如此之近,铭浩的父母大叫一声,就像扑上前把雨琴在虎型神兽口中抢过来。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雨琴的虎型神兽不受控制的飞到空中,一声声凄惨的声音在这是虎型神兽口中传出。就在这只虎型神兽升空不久,前来骚扰的数百只异兽全部不受控制的飞到了空中。“琴儿,你没事吧!”绿气消散后,景风的身影出现在雨琴身前,关心的问道。“哥哥,谢谢你!”雨琴知道是景风救了自己,感激的说道。“琴儿,让哥哥教训一下这些想要伤害你的神兽!”景风怜爱的看着雨琴说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异兽,竟敢伤害我妹妹!我就把你们打回原形,看你们以后还嚣张吗?”话毕,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把数百只异兽体内的妖灵力全部打散,数百只强大的异兽瞬间变成了只有灵兽实力的异兽。“都滚吧!”景风大喝一声,在空中漂浮的数百只哀叫的异兽全都消失不见了。“哥哥,铭浩呢,你帮他改造完体质了吗?没有被那些讨厌的凶兽骚扰吧!”雨琴关心的问道。“放心吧琴儿,哥哥已经改造完铭浩的体质,如今铭浩已经达到了一级仙帝境界!等他醒来我们就启程回东帝宫吧!我怕出来久了,父王母后不高兴!”景风轻轻刮了一下雨琴柔软的小鼻子道。“景风,谢谢你!”听到自己儿子不到一天就提升到了一级仙帝境界,铭浩的父母,发自内心的感激说道。一个多时辰过后,铭浩在巩固境界中醒来,不断地向景风道谢。景风一脸笑意的接受了铭浩的道谢,在铭浩父母收拾完行礼后,景风带着四人回到了东帝宫。第556章重回神之界东帝宫大殿。由于雨琴害怕东方仙帝雨稠不愿意,传音拜托景风前去给自己的父王打个预防针。因为雨琴知道,自己父王还是很听自己哥哥景风的话的,由哥哥出面去说服父王,效果肯定比自己好。“放心吧琴儿,包在哥哥身上了!你安心在大殿之内等待吧!”景风露出一丝让雨琴放心的微笑,进到了后殿,寻找东方仙帝雨稠去了。来到后殿,景风看到若灵和红玉正陪自己的父王、母后、灭光魔帝以及凌雨真人聊天。“风哥你回来了,昨天你干么去了,怎么一晚上没回来!”若灵看到景风回来了,问道。“昨天我和琴儿出去了!帮了琴儿一个大忙!”景风坐到若灵和红玉中间,露出一丝笑意道。“和琴儿出去了?风儿,你帮琴儿一个什么忙?”景风的母后不解的问道。“琴儿已经找的心仪夫君了!如今正在大殿内等待!只是琴儿害怕父王不同意,所以让我前来说服父王母后!”景风把铭浩一家的情况以及自己帮铭浩改造体质的事告诉了东方仙帝雨稠等人。“琴儿这孩子,他喜欢的夫婿我能反对吗?”东方仙帝雨稠摇了摇头道。“琴儿长大了,是该拥有属于她的幸福了!听风儿说,那个小伙子不错,我相信风儿的眼光,我们赶快出去见见人家吧,让人家一家久等,就不好了!”景风的母后很大体的说道。“好,我们一起出去吧,看看琴儿的眼光!”东方仙帝雨稠站起身来,和众人一起,来到了东帝宫大殿内。“铭浩,我父王母后他们来了!你赶快给他们行礼!”一走出大殿殿门,景风立即给雨琴传音,让雨琴放心,听到景风的传音,松了一口气,催促铭浩道。“小子铭浩拜见东方仙帝!”铭浩对东方仙帝雨稠深深施了一礼道。“小民拜见东方仙帝!”铭浩的父母第一次见东方仙帝雨稠,看到自己的儿子行礼,连忙行礼道。“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客气了!快快请坐!”东方仙帝雨稠一眼看出铭浩资质一般,修炼法诀一般,但铭浩体内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东方仙帝雨稠知道这是景风所为,既然景风和雨琴都看好这个年轻人,东方仙帝雨稠也就顺理成章接受了铭浩。“琴儿,你们大婚之日哥哥可能就要重回神之界了,哥哥先把你们新婚礼物送给你们,希望你们会幸福!等哥哥在神之界闯出一片天地,我们神之界见!”景风送给铭浩一本修神法诀,又送给二人每人一件中品真灵器战衣。“谢谢哥哥!哥哥,你就不能在天之界多留一段时间啊!”雨琴接过景风所送礼物,恋恋不舍的说道。“琴儿,如今神之界妖域大乱,还有很多事等着哥哥呢?刚刚五爪给我传音,说龙皇的神劫就要到了,等龙皇渡过神劫,我们就飞升神之界!不过琴儿你放心,等哥哥在神之界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就把你们接到神之界!”景风也有些不舍最亲的人,但飞兽一族等待着自己去救,景风深吸一口气道。“景风,好好对玉儿、灵儿!”凌雨真人嘱托道。“师叔,你就放心吧!我会对灵儿玉儿好的!师叔,这是一件可以凝聚灵气的中品真灵器,现在送给你,就作为天道宗镇宗之宝吧!”景风把自己炼制的一件可以凝聚灵力的特殊中品真灵器送给了凌雨真人。“好!师叔就收下了!”凌雨真人点了点头,收下了景风的礼物。“父王,如今虽然天蒙家族下界神人全都死了,但我想天蒙家族很可能还会派人下界,为了避免你们再受伤害,我和灵儿、玉儿商量了一下,让她们俩留在天之界保护你们,以灵儿和玉儿的实力,就算天蒙家族再派高手,也没用!等我处理完神之界一些要事,就接你们大家飞升神之界!”景风说道。“好!”东方仙帝雨稠点了点头道。“灵儿、玉儿,天之界就拜托你们了,如果有危险,就用这颗中品真灵器等级的传讯珠给我传音,我会及时下界救你们的!不过天羽之城被毁,木魂重现,天蒙家族可能无暇估计天之界这等小事了!”景风把一颗中品真灵器递给了若灵。“风哥,你就放心吧!以我们的实力以及你送的传承真灵器战衣,不会有事的!”若灵和红玉很乖巧的让景风放心道。“好了,我们去后殿吧!我在后殿摆下宴席,一来欢迎铭浩一家,二来给景风送行!”东方仙帝雨稠忍住即将离别的伤感道。“好!”众人随着东方仙帝雨稠,来到了后殿。景风在东帝宫又呆了三天,好好陪了陪自己的父王母后,又指点了一下铭浩修炼神劫!此时五爪给景风传音,告诉景风,龙皇的神劫已经到来,叫他快来!听到五爪的传音,景风深吸了一口气,一一给众人惜别,并嘱托若灵和红玉小心,脚踏灵隐飘向龙族方向飞去。当景风飞到龙族时,龙皇第一重神劫以轻松渡过,正在渡第二重双重神劫。但雷火交融的双重神劫根本伤害不到一丝龙皇,随着龙皇吸收了龙魂石的力量,一道响彻云霄的龙吟在体内传出,一道金光闪闪的巨龙穿过雷火双重神劫,飞到了空中劫云中,震散了第二重雷火双重神劫。“景风,你终于来了!”看到景风飞来,五爪来到景风身边道。“你父王情况怎么样!”景风询问道。“父王很强,再加上龙族镇族之宝龙魂石,区区一个神劫,父王还不放在眼里!”五爪轻蔑的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凝聚能量,透出巨大压力的神劫道。正说着,天空突然变色,一股强大的神磁旋风在劫云中形成,一股股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中。“神磁风暴!”景风一眼就看出空中意象乃是神磁旋风,眉头一掀道。“吼吼!怎么会是神磁风暴!”五爪见过景风渡劫时神磁风暴的威力,大吼一声,担忧的问道。由于龙皇本身实力很强,再加上在景风所布的空间中修炼,本身含杂着神之界的气息,而神人是不允许在天之界渡劫的,所以感觉到龙皇身上神之界气息,龙皇的第三重神劫变成了强大的神磁风暴!“五爪,你放心,你我在这,还能让区区神磁风暴伤到龙皇!等神磁风暴一降下,我就驱散了他!”景风安慰五爪道。“吼吼!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算计我父王,我捏爆他的头!”五爪大吼一声,气愤的说道。“呼!”一股强大的神磁风暴旋风在血红色的神劫劫云中飞出,当威力巨大的神磁风暴旋风飞出劫云时,整个血红色劫云中的能量被抽空了,整个空间裂开了无数道细口,一股股巨大的吸力在细口中钻出。观看龙皇渡神劫的龙族高手看到神磁风暴降下,感受到神磁风暴散发的毁灭性力量全部被惊呆了,为渡神劫的龙皇担忧起来。不过当神磁风暴风暴席卷了神磁风暴,想要把神磁风暴中心的龙皇绞碎时,景风一招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无沌之力,沿着碎裂的空间,把龙皇的第三重神磁风暴以及天空中翻滚的劫云驱散了。空间中碎裂的空间也瞬间愈合。整个天空又恢复了宁静。看到景风一招手就驱散了威力如此巨大的神劫,龙族高手惊恐而又仰慕的看着一脸轻松的景风,努力把景风的身影印在脑海中。“父王,恭喜你渡劫成功!”五爪首先来到龙皇的身旁,恭喜道。“五爪,刚刚是谁帮我把威力如此大的旋风驱散了!”龙皇作为渡劫人,最能体会神磁风暴的可怕,可是瞬息之间,可怕地神磁风暴就消失了,自己也渡劫成功了。龙皇知道这一定是有人相助,看到五爪出现在面前,询问道。“本来我想帮你驱散神磁风暴呢,结果景风抢先一步,驱散了神磁风暴!”没有抢先表现的五爪有些埋怨的说道。“龙皇,恭喜你渡劫成功!等你处理完龙族之事,我们就一起飞升神之界吧!”景风恭喜道。“谢谢你景风,谢谢你出手相助!”龙皇感激的说道。“龙皇,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渡过神劫,龙皇解除了和龙魂石的血契,把龙魂石交给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雪飞,并嘱托雪飞帮自己打理龙族,只要龙族内千年没有五爪金龙出现,雪飞就是新的龙皇!交待完后,景风带着五爪和龙皇来到了东帝宫,一一和众人见面,在东帝宫又呆了一个多月,龙皇体内的妖灵力全部转化成了妖神力,正要被传送到神之界时,景风驱散了神之界强大吸力召唤,景风把龙皇和五爪收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穿越天之界,飞回到了神之界混乱的妖域中。第557章龙域皇城混乱的妖域,走兽一族集合无寂之海大军疯狂的攻击着保护飞兽皇城的混合大阵,但有炼雪无痕、鲲鹏、羽皇掌控大阵,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大军一时根本攻不破飞兽皇城大阵,战局就这样僵持下去。龙族皇城之外。“龙皇,拜托了,希望你能劝解您的父亲傲飞龙王,让他帮我们说服龙神,出兵营救飞兽一族!”景风在虚独境中,嘱托龙皇傲风道。“景风,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龙皇傲风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好了,景风你帮我传出去吧,我现在就去龙族皇城内,见我父亲傲飞,希望他能帮助我们!”龙皇说道。“是龙皇,一切摆脱了!”景风点了点头,把龙皇传了出去。龙皇傲风来到龙族皇城外,看到鬼斧神工,用两块巨大的晶石雕刻成的两座腾飞巨龙构成的城墙,以及一座十米高的巨型龙头镶嵌在龙族皇城正门正中央,整个龙族皇城透出了一股巨大的龙威,散发着威震力。看到如此雄伟的龙皇城,龙皇被深深震住了,一炷香左右时间才恢复震惊的心情,向龙族皇城内走去。“站住,你是何人,来我龙族做什么!”守护龙族皇城的神龙守卫感觉出龙皇身上散发着龙族气息,但龙皇的样子十分陌生,实力也很弱,龙族皇城不是每个龙族族人都可以随便出入的,所以龙族皇城守卫大声呵斥龙皇傲风道。“请帮我通禀一声傲飞龙王,就说他在天之界的儿子傲风飞升神之界了!”龙皇傲风很客气的说道,并发出只有五爪金龙才可散发出的金色龙威。“五爪金龙!傲风龙王的儿子!你难道是天之界龙族的龙皇!”龙族守卫当年也是在天之界龙族之内飞升的,虽然没见过傲风,但对天之界龙族还是了解的,感觉出傲风身上散发的只有五爪金龙才可散发的龙威,态度一下子恭敬起来。在龙族之内,五爪金龙乃是绝对的王者,不论实力怎样,地位都是最高的,这在所有龙族族人心中早已扎下了根,所以在确认龙皇身份后,龙族皇城所有守卫全都十分恭敬的看着傲风,欣喜龙族不久又将诞生一位王者。“我带你去吧,我想傲飞龙王见了你,一定十分高兴!”一名龙族侍卫首领恭敬的把龙皇傲风带进了龙族皇城之内。“不知龙神在龙族皇城吗?”一边走,傲风一边询问道。“龙神一直在闭关,几百万年了,一直没有出关,如今整个龙族又您的父亲傲飞龙王临时掌控!”龙族侍卫首领把龙族内的情况简略告诉了傲风。飞行了一个多时辰,一座金龙盘旋的大殿出现在了傲风眼前,一只巨大的龙头直视远方,透出了无尽的霸气。“前面就是龙皇殿了,我等身份不方便进殿,还是你自己进去见龙王把,我会给龙皇殿侍卫道明你的身份!”龙族侍卫首领恭敬地说道。“谢谢!”傲风感激的说道。来到龙皇殿外,龙族侍卫首领把傲风的身份告诉了龙皇殿的守卫,在傲风刻意发出的五爪金龙龙威上,守护龙皇殿的十六名达到三级上级极圣兽实力的龙族侍卫很客气的把傲风请进了龙皇殿。穿过金碧辉煌,异常宽大的龙皇殿走廊,傲风跟着龙皇城守卫来到了龙皇殿主殿,在龙皇殿侍卫把傲风飞升上来的事告诉正在大殿内议事的龙王傲飞时,傲飞显得异常激动,连忙让护卫把傲风请进了大殿。走进龙皇殿主殿,看到龙王傲飞熟悉的面孔,傲风所有的情感全部爆发出来,傲风激动地喊道:“父王,我飞升神之界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龙王傲飞却感到了自己几千万年没有见得儿子心中的真挚情感,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道:“傲风,你终于飞升了,我等你好久了,青崛,带傲风去后殿等我。傲风!等我论事之后,就去带你见你母亲,我想你母亲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是父王!”傲风激动的说道,跟着四头青龙青崛,离开了龙皇殿主殿,向龙皇殿后殿走去。在龙皇殿后殿,傲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金龙熬晶,看到朝思暮想的傲风,傲风的母亲激动地流出了眼泪。但在虚独境中,毒幻龙曾经叮嘱过傲风,不要轻易说出五爪乃是融合神兽的事情

                      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第一百章寻求之道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眨眼,半个时辰过去。冰原的夜开始降临。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一天,就此完结。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明天,又是一个开始。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第一百零一章为情而苦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四周,寒风寂静。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第一百零二章一箭双雕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第一百零三章细说前因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

                      ,极力拉拢。”席尔梅斯把自己的观感说了出来。他知道,长老既然这么说,一定会指点他很多东西。果然,长老的叹息接踵而来:“你还年轻,经验不足。你也不好好想想,诺顿和奇姆是什么人?都是精的快要从乞丐身上讨钱的人物。既然他们对王风这么看好,一定有他们的理由。”“那个所谓的王子,手持神器,竟然被他从手上夺了回去,还丢失了双手。这样的人,你认为会被这区区一百万的赏金吸引的杀手干掉吗?”长老看了看眼前年轻的大统领,微笑着说道。“我很好奇,能在已经认主的神器攻击下毫发无损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长老毫不掩饰他对王风的好奇,也不理会下面听着的席尔梅斯,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派人调查过他,结果很神奇。我们的人得出的结论,他可能不是我们这个大陆上的人。”席尔梅斯虽然注意过王风,但从来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更不用说派人详细的调查。既然长老说这个人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席尔梅斯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长老接下来要说的话,生怕错过一个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长老亲自指导,任谁都不想错过。“那个人明显的没有这个大陆所有人种的特征,据查,他的出现也很突然。以前根本就没有过丝毫的痕迹。从一开始就和天龙帝国的高层保持了很好的关系,天龙帝国也不遗余力的支持这个人。上次去火神帝国做一个简单的押运任务,天龙帝国竟然通过外交途径让火神帝国的人给予照顾。”长老的情报渠道更加的多,有些国家间的秘密也没有逃过他的耳目。席尔梅斯觉得有些不开心,长老刚刚的话,对那个王风很是推崇。不甘心的问道:“那长老怎么会肯定,这个王风不会被杀手杀掉,而且会威胁风神帝国的那个人?”“你以为他这一路上如何用十一人消灭三千多的杀手?有谁亲眼看到了吗?”长老有点大声:“最后一次那些逃出来的人,没有跑多远,就被天龙帝国的大军抓获。虽然他们事后异口同声的咬定是狼军的那几个人干的,但是,你能相信吗?而且,这些人不管在哪个城市住宿,住所周围一定有成百上千的卫兵守护。带着大批军队,就算是什么都不会的人,我估计也能把那三千的乌合之众消灭干净。”“说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是因为那个家伙没有看清楚这个狼军身后的势力。狼军真的是一个佣兵团吗?你见过帝国军方的一号人物和宫廷法师的孙女会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佣兵团,即便是被人高额悬赏也没有宣布退出的佣兵团吗?这个狼军根本就是天龙帝国的军方势力。他们的那些人,个个都武艺高强,除了在军队,你从哪里可以找到这么多年龄相当,而从来没有在武士公会注册过的武士?”长老很迅速的将这番推论说出,静了下来,给席尔梅斯一个思考的空间。席尔梅斯考虑了半晌,抬头说道:“您的意思,这次是天龙帝国想要风神帝国那人的性命?莫非他们知道了那个人的秘密?”摇摇头,长老说道:“不会的,应该是那个人自己愚蠢,给了天龙帝国一个理由。既然他们以狼军的身份去办理这件事,说明他们表面上还重视那个盟约,只是想在私下里了解这事。天龙帝国已经出面,那龙神帝国也不会坐视。反正,只要到时候狼军出现在风神帝国的帝都,有谁知道这事是狼军自己干的,还是众多的龙骑兵做的。”龙骑兵恐怖的攻击力,以及他们可怕的魔法防御,如果大批出动的话,杀掉那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席尔梅斯还是很怀疑,龙骑兵的大批调动,难道不会引起那些魔法报警吗?到时候龙神帝国如何解释?长老看着一脸疑惑表情的席尔梅斯,慢慢说道:“这还想不明白?那个人是会长安排的,对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反倒是耗费不少资源,还平白的给会长那边增加了不少的筹码。”席尔梅斯一脸紧张的看着长老,疑惑的问道:“您的意思是?”面带微笑的长老笑道:“我们让他们更方便的下手,帮他们一次,让他们可以更加容易的除掉那个人。”长长的吸了口气,席尔梅斯明白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到时候,会长那边的那人就会失去很多,那我?”“你就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会长继承人!”第一百零二章弑君(上)没有人知道王风现在在什么地方,包括狼军一直和王风在一起的十二个人,甚至连琳达都不知道。希尔达已经恢复了龙族公主的身份,正在代替王风执行指挥的职责。王风在那天得知悬赏的金额发生变化后,就把指挥权交给了希尔达。和琳达告别一声后,自己则带着白雪秘密的离开了众人的住地。希尔达的任务是带着众人留在客店中,给所有人一个狼军一直留在边境城市的假象。至少在旁观的人们眼中,狼军的十几个人足不出户已经在边境城市弗森城的客店中足足呆了有三天。没有人敢进客店去看看狼军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里面。不过,让外面守候的人欣慰的是,隔几个时辰,总会有一个狼军的武士轮值守卫。只要坚持几天,总能知道里面到底有几个人。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正在大家都为狼军的人为何停滞不前而困惑的时候,两大公会却正在焦头烂额。仿佛在突然间,各大帝国境内的一些神秘区域纷纷遭到清洗。一向冷静著称的特文森已经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下面送上来的报告让他怒火填膺。不过,特文森还是强自按捺住自己的火气,用一贯平静的声音问自情报送到后一直呆在这边的随侍:“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特文森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但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随侍还是从一些小小的动作中发现了特文森的怒火。在脑中过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一共是十七个秘密基地被人袭击。里面所有的人员全部失踪,不知生死。珍藏的宝库全被搜刮一空。还有,里面大部分的物资储备已经被随后得到消息赶来的各帝国的军队接管。这次我们损失惨重。”特文森横了他一眼,刚想发作,但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把手伸向了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冰冷的水后,脑子仿佛冷静了不少。不过,还是稍带着不满的说道:“我不是要你给我统计损失,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随侍的头垂的更低。这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多的情报传来。基地被袭击所有的人员都消失无踪,连想找个知道事情经过的人都没有。就连现在的消息,也是在各帝国军队内部的卧底人员因为接收了基地,才秘密的报告回来的。之前根本一点风声都没有。可能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特文森缓了缓口气,问道:“你猜测一下,大概是什么人做的?”想了好久,随侍才慢慢的抬头说道:“如果要说按照得到的好处来看,最大的嫌疑应该是各大帝国才对。而且攻击的如此彻底,行动如此的利落,也只有各大帝国的精锐部队才有可能。”顿了顿,看看特文森的脸色,随侍接着说道:“不过,从帝国军队内部发回来的情报,事发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消息,据说是突然接到隐秘的报告才紧急动员军队出动接收的。从这点上来看,各大帝国又仿佛没有嫌疑。”特文森的脸色好了点,微微点头道:“继续!”“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前一段时间应武士公会的要求,追杀了几个暗夜的杀手。也许这次是暗夜在报复也说不定。”特文森没有那么寒气逼人,随侍坦然的说出了第二种可能。“暗夜?”特文森有些惊讶,问道:“暗夜不是一直是我们扶植的一个小小杀手团吗?怎么可能有如许的力量?”随侍仿佛有些苦笑,说道:“小小杀手团!先生,我们给他们的支持,已经比得上对一个装备精良的集团军的支持了。在我们的大力支持下,暗夜从一个只有几人的精灵杀手团,发展到现在,至少有几百人的规模。”停了一下,看了看特文森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常,接着说道:“当时为了维持和武士公会的良好关系,特别是那个嚣张的席尔梅斯前来,先生您亲自做出的铲除暗夜的决定。不知道怎么消息泄漏,当时只消灭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真正的暗夜高手全部都隐藏一空。这次的大规模袭击,也许就是他们的报复。之前我们给他们训练过几个人手,他们有很大的嫌疑知道我们目前的所有的秘密基地的位置。”特文森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才又问道:“还有没有?”“先生!”随侍欲言又止的样子。“说!”特文森明显的看到了随侍的表情,皱了皱眉说道。随侍不敢怠慢,赶忙应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随侍有些期期艾艾的不想说。见特文森埋怨的目光盯过来,急忙脱口说道:“武士公会也很有可能!”原因他没有多说,相信特文森一定能够想象的到。果然,刚刚只是微微皱眉的特文森现在眉头仿佛打了个结似的,双眉紧紧锁在一起。片刻后又微微的展开,旋即又皱起,反复几遍,不知道心中在挣扎什么。随侍更加不敢多言,深深的把头低了下去。耳朵边突然传来特文森一句:“你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报。”随侍如蒙大赦一般,飞快的跑了出去。里面,只剩下特文森一个人在哪里想着些什么。没有丝毫装饰品的屋子显得极度的压抑,仿佛能把里面的空气压出来一般。“怎么会这样?”说话的正是武士公会的大统领席尔梅斯。不过,他的愤怒中明显的带有一丝别的意味,不仔细的品味,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话是对着进来报告情况的一个公会人员说的。那个负责送情报的小伙子此时正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统领在问话,但是自己却毫不知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僵在那里无所适从。“不要迁怒别人!”一道明显苍老的话语从里面传来。一向嚣张的大统领此时如同驯服的小猫一般,躬身应一声,从那小伙子手上拿了东西,走进了内间。里面有五个人,三个老人,两个年轻人。两个年轻人和席尔梅斯一样的服饰,此时正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送来的情报。“十五个秘密基地被袭击!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强的实力,这么精确的情报?到底是谁?”席尔梅斯此时仿佛正在煽风点火,表现的怒不可遏。三个老人都没有说话,其中一个却把眼光盯在了坐着的一个年轻人身上。年轻人站起身来,拿着一张刚刚送来的情报,慢慢说道:“最大的可能,是各大帝国做的。没有哪个组织有这么雄厚的实力,这么周密的计划,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袭击。不过,我们的内线都没有收到那些帝国精锐的调动情报,此事有些蹊跷。”“我们的内线?最大的内线就是那个老头子吧?他最近正在忙着为他的宝贝儿子报仇,还狂妄的要求我们和魔法师公会全力配合铲除暗夜。他那么忙,怎么会有空帮我们搜集其他的东西?”说这话的明显是席尔梅斯,不知道他这么说是在影射谁?另一个年轻人也接过话题道:“大统领的话提醒了我们,说不定是暗夜做的。暗夜一直依附于我们之下。前段时间因为要安那个老头子的心,不得不下了追杀暗夜的命令。结果好像不了了之。说不定就是暗夜伺机报复。至少这些基地都帮助暗夜训练过人手。”“还不都是你说不能把那些貌似精灵的半精灵闲置,才组织了那个暗夜。为了那个老头的一个已经死掉的儿子,就要损失十几个半精灵,得不偿失。”席尔梅斯有意无意的把众人的不满引向那个众人口中的老头子。对面的年轻人刚要开口反驳,正中间的老头突然开口说道:“不要吵!”席尔梅斯和两个年轻人赶忙肃立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你们的话都有道理,不过你们都忽略了另一个可能。”老者说话的同时,另外的两个老者也若有所思的点头。看着三人求知一般的目光,老者说道:“魔法师公会!”摆手止住了三人正要提问的动作,老者接着说道:“虽然这次看似魔法师公会也损失了十七个基地,但是,焉知他们不是做戏给我们看。反正这么多年的基地,隐秘性已经很差。还不如卖各大帝国一个人情,正好还能拉近和各帝国皇室的距离。”“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有一招更厉害的棋。就算是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但我们还是占了个先手。他们现在想下手,已经有些晚了。我想,他们那个年轻的特文森不会这么蠢,这么做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问问那个人,魔法师公会有没有派人和他接触过?”突地想到些什么,老者说道:“也不能排除是那个人对我们没有全部消灭暗夜心怀不满故意联合各大帝国所为。席尔梅斯,你去查一下。”指着和席尔梅斯对峙的那个青年,老者说道:“你去,把那个人约出来,好好劝慰。顺路警告他一下,不要做蠢事,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如果再在他儿子的死上纠缠不休,他还有一个儿子。我想他那个儿子对于做皇帝一定不怎么反对。”那青年躬身答应。老者接着又道:“去给魔法师公会发个照会,就说我约他们的会长近期商谈一次。最近大陆的形势对我们可不是很有利。”第一百零二章弑君(下)皇宫占了好大的一片地方,黑压压的。尤其在晚上,如同一个沉睡的巨兽一般沉寂下来。偶尔闪烁的灯火就好像满天的星光一般,在黑色的天空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明亮。王风已经在皇宫外偷偷的窥视了两天。白天不合适,太容易被发现,只能晚上过来。天色一暗,皇宫的守卫就开始巡逻。以王风的身手,避开守卫是举手之劳。不过,面对覆盖整个皇宫的魔法结界,王风却一点办法没有。每次王风都能发现结界的边缘,那一丝丝淡淡的魔法能量散发出来,以王风目前的灵觉,总能在三五步内发现。但是,王风对魔法可谓一窍不通,根本没有不惊动结界穿行的办法。卫兵巡逻的太频繁,只一会功夫,就已经折返。这里是皇宫的一个角落,恰好是两个巡逻岗哨的公共区域,巧的是,两个岗哨错身而过的时候,正好有几十个呼吸的空当,王风可以展开速度翻上围墙。可惜,功亏一篑,近在咫尺的魔法结界挡住了王风前进的脚步。贸然闯入一定会引起警讯。到时候皇宫一乱,皇帝的行踪更无法把握。王风没有停留,直接在卫兵返回前折了出去,另外想办法。白天曾经问过小凤凰。对于这种结界,小凤凰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轻松的破坏。但是却没有一种方法不惊动结界的主人。王风来到风神帝国的都城已经有两天了。白天在一个城市角落的居民家中隐匿,晚上出来勘探皇宫的地形。这户居民是诺顿早十几年前就安排好的,忠诚上绝对没有问题。皇宫内看似沉寂,但是王风知道,那些肉眼看不到的角落中,藏着无数的近卫高手。皇帝的安全在都城是比天还要大的事情,绝对没有人敢马虎。宫廷魔法师仿佛根本没有休息似的,王风已经连着两天过来,每次都是在魔法结界外望而却步。皇宫周围的每个可能的角落王风差不多几乎全看遍了,但实在没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皇宫的方法。难道皇宫真的是无法逾越的吗?今天是第三天,王风已经确信,皇宫的围墙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现在只能行险一博。皇宫的地形已经通过内线了解清楚,基本上里面的房屋分布也知道。这里是最方便进出的地方,把守薄弱,而且能在最短的时间到达皇宫中心。王风在等,等着晚上人们最困乏的时刻到来。就算是一个铁人,在整天的崩经神经的情况下,也撑不了多长的时间。收拾利落身上的装束,王风轻轻的长出两口气,等待着两边的卫兵巡逻错过。那个时候,就是王风强行冲入的时刻。反正,只要警讯一起,护卫最多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皇帝的寝宫。只要按着这个线索,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找到皇帝。不过,此事一起,必将面临众多护卫和法师的联合追杀。刚要行动,突地感觉到后面十几丈远的地方有不同寻常的动静。王风机警的伏了下来,黑暗中只露出一对闪着寒光的瞳孔紧紧盯着后面的身影。那身影的目标也是皇宫,和王风相同。不过,黑影明显比王风要熟悉,只几个闪身,就已经到了王风不远的地方。王风紧紧的盯着黑影的动作,心下奇怪,这个时候难道有别人也要进皇宫捣乱吗?黑影突然拿出一个物事,黑暗中闪着明显的晶光,只是颜色有些怪异,距离稍远便看不清楚。对面的两队卫兵刚好巡逻面向这边,这晶光如同白天的太阳一般耀眼。心中暗骂这人实在太笨,这样的行径不啻于插标卖首。在帝都的皇宫外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真的当帝都的守卫都是白痴吗?让人惊愕的事情就发生在王风眼前。王风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两队巡逻的卫兵同时看到了那光芒,但带队的人却仿佛未曾看见一般,带着人掉头走了回去。好像手举着发光物事的那人不存在一般,连一贯的巡逻路线都不理会,径自带人闪了开去。那人左右看看,轻松的举步上前,到了王风刚刚看好的地点。他却没有王风那样的轻功,纵身一跃,跳起老高,伸手扒着墙缝,慢慢的爬将上去。身手倒也迅捷,片刻间到了墙顶。手中又出现了那种特殊的晶光,那人等了片刻,可能在等里面的安排,过了好一会,跳了下去。王风眼中一亮,身形闪烁间,已经趴在墙顶。刚一上去,王风立刻发现,一直笼罩皇宫的结界竟然消失了。不假思索,王风悄声滑下。前面那人的身形已经走出去十几步远,王风身法高明,跳跃间没有半点声音,衣物又都是适合夜间行动的黑色,就算一直有人盯着那人身后,也不见得能发现王风滑落的身影。外发真气全力的慢慢催发,周围的一切又如同亲眼所见一般清晰起来。片刻前还戒备森严的皇宫大院中,现在竟然感觉不到一个守卫的气息。只有前面那人在慢慢的走着。看来前面那人手中发着晶光的东西一定是约定好的,那晶光便是暗号。联想起风神帝国皇帝和武士公会的关系,王风不难猜测前面人的身份。应该就是武士公会秘密会见皇帝的联络人。那人仿佛很熟悉风神帝国的皇宫,前面带路,三转两转到了一个建筑物前。门口却有几个人在把守,看到黑影手中的晶光,也不追问,直接让开了门口,将来人放了进去。王风在后面看的真切。周围根本没有旁人,只有那门口有几个看似高手的在守门。看他们的装束,显然是和外面巡逻的那些普通卫兵不同。里面的灯光亮了起来,开始有了说话的声音。门口几人仿佛要避嫌似的,齐齐的远离几步,分散开来。角上的一人刚刚转过墙角,便觉身上微微有些刺痛。还未等他伸手摸到地方,已然头一晕,身体慢慢委顿在地。旁边闪出王风,扶住了他快要到底的身体,斜倚在墙上。那卫兵全身僵硬,失去意识,但姿势却仿佛在靠墙警戒一般。一个纵身,王风轻松的出现在屋顶。趴伏的身形远远看去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一小团,根本无法认出是个人。手中的凤凰刀无声无息没入房顶,伸进了屋中。里面说话的声音通过小凤凰清晰的传到了王风心中。“你这么晚动用紧急的联络通道就是为了这个事情?”“难道魔法师公会没有找过你或者给你漏过口风吗?”“没有。我的将领都是在接到密报以后才派兵去查看的,之前根本没有半点风声。”“密报是什么人送到的?”“不知道。所有的将领都是被袭击声惊醒,发现身边钉着支绑着书信的箭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报告的。派人过去后,发现大批的军需,却没有人把守。只能由帝国接收。我知道里面很多是公会的私产,我会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慢慢归还公会的。”“嗯,会长对你最近冲动的行为很不满。你的儿子死了,公会联合魔法师公会一起为你复仇,为什么你要节外生枝,要那个狼军全体的命?你不知道,公会急切的需要他控制狂战士的办法吗?”“哼,死的不是他儿子,他当然这么说。我不管,和我儿子死之前有关系的人我一个不要他们活!我要他们给我儿子殉葬!”“会长已经很不满意,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我也保不住你。”“别和我说这个。我现在是一国之君,整个风神帝国都要听从我的调遣。我的事情,不用你们多管。”“你不要忘记,你这个皇帝陛下是怎么当上的?”“哼!狼军这件事,公会根本没有派出一个好手帮助。如果公会的人出手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能到弗森城?”“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下。等最近的事情解决,到时候想要怎么办都由得你。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千万不要节外生枝。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人,出了事情,我们两个都不好过。会长那里,我已经尽力在帮你说话。你最近低调一些,多和那些帝国靠近,打听一下他们的口风,看看最近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我。你还是赶快离开,这么长时间撤开防护结界,会让其他的宫廷法师怀疑的。”“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横生枝节。”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灯光下的皇帝陛下轻轻的自言自语道:“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这次你们损失惨重,能不能达到原来实力的一半都很难说,还想要继续控制我?等到哪天我真正的掌握了风神帝国,第一个要剿灭的就是你们武士公会,到时候看你们一个个怎么死吧!”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陌生声音:“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怎么死吧!”皇帝大骇,正要高呼示警,心口一疼,口中的声音生生的咽到了肚里。身体无力的抽搐了几下,软软的倒在地上。王风伸手抓住了假皇帝的王冠,看着他倒地身亡,倾耳听了听周围,重新跃上了屋顶。先前那个黑影正在前面不远处慢慢的向外走着。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王风压抑着嗓音大叫一声“抓刺客!”下面顿时一阵慌乱的声音。身形闪动,王风已经飞速的离开了屋顶。前面的身影也惊觉不对,身后突地一阵掌风袭来。运起斗气,那人飞快的回击了出去。后面却没有人,正在使力过猛立足不稳之际,身后却又使一股掌力。掌力及体,再也站立不住,向着屋子的方向踉跄后退几步,迎面碰上了几个闻声而来的侍卫。王风从原来的墙角离开之际,皇宫内响起了更大的警报声,全城沸腾。第一百零三章赏金(上)王风没有多做停留,径直的向着外城飞奔而去,浑然不顾城内已经警号四起。都城内如同沸水中浇入一瓢凉水一般,喧哗热闹起来。凄厉的军号在皇城中响起,居住在附近的重臣和那些有经验的士兵们都听的清清楚楚。不过,不可置信的表情纷纷在他们脸上呈现。皇城之内,在这个和平年代,怎会响起敌袭的警报?刹那间,整个都城不论轮值的还是休息的,所有的卫兵全部惊起,各自操起兵器,茫然的看着长官。不知谁大声命令一声,这些惊惶的士兵马上拍着队列向着皇城奔去。这个时候,当然是皇城之内的那些人最为尊贵。外面根本没有警号,一定是皇城之内发生了什么。看守城门和城墙的队伍根本不待吩咐,听到警号,立刻加强了警戒。所有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城外,生怕会是什么里应外合威胁皇城的安全。此时要出城,却也没那么容易。不过,王风知道,帝国的皇帝陛下一死,消息还没有传到这边,此时虽然紧张,但却是出城的最好时机。否则,到时候一定是全城封锁,大肆搜捕,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着遭殃。真到了那时候,可就想走也走不成了。早在进城的第一天,王风就已经围着都城转了一大圈,几个看起来似乎警卫松懈的地方都已经心中有数。加上诺顿安排的内应的指点,早就确定了一条退出都城的后路。果然,虽然全城戒严,警戒加倍,但是这个地方还是那么几个人。没有什么动静,王风悄悄的避过了那几个仍聚在一起盯着城外的人。小小的一个声东击西,就让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远处的一声石子撞击的声音那边。只在这扭头回头的瞬间,王风已经顺利的下了城墙。他的服色本来就是深色,漆黑的夜里根本就看不清楚。轻松的,王风离开了风神帝国的都城。那个号称风神帝国权柄的皇冠,此时也变成一个包裹,背到了王风背上。白雪已经在城外不远的山林中等了几天,见王风出现,亲热的过来舔着他的手。王风吆喝一声,和白雪幻起身形,远远的离开都城,向着天龙帝国的弗森城方向离去。风神帝国的都城,一夜无眠。王风还在路上狂奔的时候,从风神帝国都城发出的魔法讯息已经如蜘蛛网一般在整个大陆上开始蔓延起来。风神帝国皇帝陛下遇刺身亡,这个消息可比什么都重要,各国的使者细作都是不要命的使用强力的魔法传讯,混不怕如此强劲的魔力波动,被守卫皇城的近卫军发现该当如何。负责守卫的近卫军统领此时正在焦头烂额。皇帝陛下在皇宫之内被刺杀身亡,身为近卫军的统领难辞其咎。而且,昨天晚上明显的发现了刺客。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发现刺客后,不是所有的守卫都冲去捉拿刺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操起手中的家伙就向着昔日的同僚招呼。身为统领的他绝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好在能做到保护皇帝陛下的近卫军统领,他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当场下令,格杀那些叛贼和刺客。刺客本已快要逃出,却迎头碰上了闻讯赶来的帝都驻军。里外包抄下,刺客被当场击毙。叛贼绝大多数都被消灭,少数人寡不敌众被生擒。被擒的这些人倒是很硬气,一个看管不牢,稍有机会便寻隙自杀。这个情况在宫廷的首席魔法师清除了魔法师队伍中的异类赶到现场后才有所缓解。在魔法师的束缚结界中,这些人才终于老实下来。剩下的事情,就是审讯这些叛逆,弄清刺客的身份。刺客已经在乱军中被剁的面目不清,根本无法辨认,仅有的机会就在那些被擒获的叛逆身上。这十几个近卫军中的叛徒,此时被照顾的比皇帝陛下都周到。生怕一不小心这些人会自我了断。各大帝国也几乎在同时收到了这条震撼整个大陆的消息。从神圣战争以来,从来没有一个帝国的任何皇帝陛下被在自己的皇城中杀死过。甚至没有一个皇帝是被人杀死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在大陆上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虽然各大帝国的核心人物都已经知道武士公会已经暗中控制了风神帝国的皇帝,但从来没有想到,负责守卫皇帝陛下的护卫们也被他们或收买或安插安排了那么多人。想到风神帝国的皇宫对武士公会的人如同坦途一般,各大帝国的皇帝陛下也不由得脑后一阵发冷。风神帝国的消息再次传来,象征风神帝国皇权的至高无上的皇冠,已经在刺杀中丢失。风神帝国帝都已经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搜索行动。王风已经差不多快要赶到弗森城,仍然在风神帝国境内。由于皇帝遇刺的原因,边境已经封锁。不过,这难不倒王风和白雪。这种边境城市对他来说,如同翻过一个矮墙般容易。已经在客店中整整等了差不多十天的狼军众人终于又见到了神秘的老大。这两天消息已经传到了弗森城,对面的风神帝国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清楚。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什么时候,以及老大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很默契的,大家什么话也没有说。对王风身上突然多出的一个小包裹也没有丝毫的好奇,龙族的五人,龙骑兵的六人,若汉和琳达,出奇一致的默默跟着老大

                      香港跑狗图做笔记one。难道是在前方敌人的营地那里?转身叫过来若汉,吩咐几句,若汉领着所有的武士出发向敌人的营地走去,王风要他解决那边剩下的所有敌人,对敌人赶尽杀绝,一向是狼军的作风。感觉还是不对,如果敌人在营地那个方向,看到若汉他们这么明显的队伍肯定会有所行动,但现在,王风感觉那个暗中的窥视者根本没有动过自己的眼神,难道……这次的感觉,和那次在试炼沼泽的感觉非常相象,不过那次并没有这种带有明显敌意的目光,顺着想法,王风抬起头,看着头上的天空,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精灵也随着王风的目光望向了天空,扫视过一遍后,目力比人类好很多的精灵立刻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高高的云层上,竟然有几个盘旋的黑点,但除了这几个黑点外,周围没有任何飞行的生物,连在山里常见的几种飞鸟都没有。“风,上面有东西,很不对劲!”琳达轻轻的在王风耳边说道。王风不动声色,轻轻问道:“能射到吗?”琳达又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嗖”,一支魔导士秘制的箭矢飞离了弓弦,仿佛化为一道黑线,向着天空的几个黑点中的一个飞去。黑点在空中明显的一顿,随后,几个黑点全部向下快速的飞来。精灵小队的精灵们在琳达射箭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些,所有精灵都张弓搭箭,准备射击。但他们并没有魔法箭支,所以都在等黑点进入射程。黑点下降的很快,人眼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了,这是琳达突地脸色一变,大声命令道:“不要射箭!”王风扭头看着她,琳达苦笑一声,说道:“是龙骑兵。”心里打了个突,王风也很疑惑,龙骑兵怎么会用带有敌意的眼神窥视自己呢?难道因为自己知道了龙骑兵的秘密,想要杀人灭口?琳达在王风旁边,注意到王风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又扩展开来,一缕杀机慢慢飘出,连熟悉王风的琳达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黑点已经看的很清楚了,是五头巨大的飞龙,身上还披着一些遮挡重要部位的铠甲,正是龙骑兵的制式打扮。龙下降的越来越近,琳达发现王风眼中的杀机越来越少,心中也放松下来,长长的吐了口气,吩咐周围的精灵把弓箭放下。多普和热血的人显然是第一次看到龙骑兵,但身在这个大陆,总是听说过龙骑兵的厉害,手中有家伙的不由自主的握紧,各人脑海里疯狂的动着心思。多普的反应最激烈,脑门上的冷汗潺潺而出,心里面不停的翻腾:“难道消息泄漏了?除了我,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龙骑兵怎么会来?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怎么办?怎么办?东西拿不回去,怎么向家族交代?”转头看了看家族的武士和周围热血的人,个个都紧张兮兮,乱成一团,凭着这些人的实力,如果龙骑兵要攻击的话,肯定都是死路一条。心头还存着一丝侥幸:不会是正好路过,被那个精灵一箭射中,下来报复的吧。想到这里,不免对狼军的人有了些怨恨。突然发现狼军的人都很安静,没有人乱说话,也没有人乱动,所有成员都在静静的看着龙骑兵下降,眼神中甚至连一点紧张都没有。只有几个精灵眼中明显的可以看到是兴奋的表情,但即便如此,除了眼神,这几个精灵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动。多普几乎下意识的分析起来,面对这样的情况,能保持这样的镇定,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那就是艺高人胆大,根本不在乎这些龙骑兵。龙骑兵已经离的很近了,周围都是五头龙扑扇翅膀的声音,翅膀带起的风把一些小石子吹的胡乱滚动,发出哩哩啦啦的声音。几头龙没有降落到地上,反而在队伍的头上盘旋。几股强悍的气势从龙背上发出,仿佛上面包在厚厚盔甲里的人正在冷冷的注视着所有人,随时准备发动攻击。随着龙的转圈,这股气势越来越猛。下面的人只觉得越来越冷,受不了这股气势,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手中的兵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跟着几头龙转圈,一点其他的反应都没有。多普只觉的这几道强烈的气势不停的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仿佛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一般。无形的压力压迫的自己脊背都快断了。几乎忍不住要发出惊恐的叫声,但喉咙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的死死的,一丝声音都漏不出来,只剩下脸上的冷汗如同山泉一般从头上经过脖子,流到了衣服中。不知道是怎么挺过这段时间的,几头龙排成了一队离开,临走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冷哼,仿佛发泄因为不能下杀手杀光所有人的不满,几头龙快速的离开了。多普和热血的人在听到这声冷哼后,都心中一紧,看到龙离开,心里才放松,紧接着,腿一软,都坐到了地上。第四十一章战龙(下)所有人都在惊讶,为什么平常出现次数最多的金龙佣兵团也不过一次出现三个龙骑兵,但这次居然出现了五个,而且还在自己的头上示威性的盘旋了半天。不过龙骑兵的威严真不是吹的,光是那股气势,就有至少一半的人不由自主的丢掉了手中的武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龙骑兵的独特绝技“威慑”吗?如果这样的人出现在两军阵里,真不敢肯定敌方的人会怎样的惊慌。看来以前传说中的龙骑兵的强大一点没有夸张,反倒是有一些太谦逊了。直到所有的龙都消失了好一会,多普才恢复过来,看着周围一堆无法行动的人,多普暗暗的摇了摇头,转头向那边的狼军看去。狼军的精灵们竟然若无其事的在打扫战场。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从刚才的尸体上正一枝一枝的回收自己的箭支,并且搜刮尸体上的财物,几个离的近的正在互相说着什么,不是在总结刚才战斗的得失,就是在比较杀敌人数。看看自己这边号称跟在自己身边的精锐的表现,再看看这些仅仅只是一级佣兵团的年轻人的表现,多普忽然有点明白自己的少爷的心思了。为什么这次行动少爷非要指定这支佣兵队伍,而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路上想办法杀掉那个佣兵团长了。这样的一支队伍,竟然被那么一个据说是佣兵团里最弱的人领导,真是浪费啊。不过,也不能根据道听途说就认定这个年轻人好对付,至少在面对龙骑兵的时候,人家也是表现的没有任何变化,比自己身边这些“家族精锐”们要强的太多了。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应该建议家族,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这支队伍,趁着他们还是一级的佣兵团,还没有什么大的名气,把他们拉到家族的麾下。王风正坐在一边和琳达低声谈论些什么。刚才龙骑兵临走时候的那声冷哼大家都听到了,正是那个第一个试炼的女骑兵伊莎。在试炼的时候她好像就看狼军的人不顺眼。那道让王风感觉到威胁的带有敌意的目光就是伊莎的,反倒是其他几个龙骑兵从气势上能感觉到非常友善,只有那个伊莎却带着一些反感的感觉。从试炼窟那里就看出来了,那个丫头对王风他们能用取巧的方法通过试炼很不满意,所以一直对狼军没有好眼色看,这回带了这么多人,其他人都还好说,就是不知道这个在龙骑兵中都任性好强的小姑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看他们飞走的方向,应该是若汉他们的目的地,武士们原来都是小丫头一起练武的师兄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若汉也在,如果小丫头口出不逊,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而且还牵涉到王风老大的时候,那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所以,得让人跟上看看。这里显然王风离不开,只好让琳达过去一趟了,交待了一通后,琳达点头离去,怕她出问题,特意让白雪跟了去。王风转回来和那些精灵们一起打扫战场,照顾这些现在还在微微颤抖的佣兵们。琳达从王风的语气里听出了焦急,所以也心急如焚,和白雪展开身法,如烟一般消失在前面的山路。正在观察的多普这时候才发现琳达的速度,如果他不是对魔法也有一点点小小的研究,差点以为琳达是通过“瞬移”魔法传送的呢。现在的他,对这支佣兵团给他带来的层出不穷的惊喜有点适应不过来了。若汉他们正在前面赶路,有武士告警,然后听到了后面翅膀扇动的声音,大家定睛观察后,所有的武士都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片刻,龙已经飞到了他们上面,上面的龙骑兵没有发出任何的气势,只是做了几个手势,下面的武士有一个也回了几个。大家手势交流了一会,龙骑兵快速的向前飞去,很快消失了。武士报告若汉道:“他们是我们以前一起训练的兄弟,这回奉命过来找老大有事。他们替我们解决前面的敌人,在前面等我们,我们是不是快速前进?”若汉想想,嗯了一声,叫过另一个兄弟,让他回去给老大传个消息,自己带着武士一起快速向前。刚赶了一会,琳达追了上来。她刚才已经遇到那个报信的武士,了解了情况后,她让武士继续往回,自己追上来,以免若汉发飙。山路上没有负重兽的话,速度快了很多,一会功夫就走了很远。若汉琳达想早点知道龙骑兵到底有什么事情,武士们想尽快见到几个月没见的兄弟,所以大家脚下都下了功夫,三步并做两步跑,两步并作一步行啊。反正上面的兄弟都已经看过了,周围没有什么敌人,前面的敌人他们都替解决了,一路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加紧赶路就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龙骑兵的战斗早就结束了,几头龙被他们赶上空中警戒,五个人在那片宽大的宿营地等着他们。师兄弟们好久不见,分外亲热,连伊莎冷冰冰的面容都解冻了,和他们你捶一拳,我踢一脚的交流着。好一会,大家才开始说正事。原来龙骑兵这次有一个委托,需要狼军完成,具体的事情没有告诉伊莎他们,只是让他们通知一下王风,这次委托完成后,要王风他们到龙神帝国的首都去一趟。因为伊莎他们和以前这些兄弟们都很熟,所以派了他们过来。正好赶上王风他们这次战斗。有心帮忙,但伊莎想看看自己这些兄弟们最近实力增长的怎么样,所以他们没有出手,只是在高高的空中,借着和龙合体后得到的超级视力,观察着下面。由于伊莎总是不自觉的对狼军的其他人有偏见,所以带了些敌意的眼神,立刻被王风察觉了。开始以为是对面这些家伙,但消灭完后,发现还是有威胁,所以发现了伊莎他们的踪影。旁边的一个龙骑兵突然呵呵对着琳达笑道:“你们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境遇吗?怎么你的弓箭厉害了那么多?”说着,把自己身后的一支龙骑枪亮了出来。闪亮的龙枪枪尖处,被一支钢箭横着镶嵌着,把枪刃变成了一个十字架的形状。原来他就是被琳达瞄准的人,发现有弓箭袭击,龙骑下意识的用龙枪格挡了一下,挡的倒是很准确,但是箭支并没有因为格挡而被拨落,枪刃仿佛豆腐做的一般,被箭支一穿而过。如果不是因为在高空,箭势已衰,箭支肯定会穿过枪刃,射中龙骑兵。把这个骑兵吓了一大跳。伊莎在旁边也看到了,小心眼的她立刻认为这是狼军对龙骑兵的挑衅,马上催着龙飞了下去,同时发出威慑,要给下面的人一个下马威。转了几圈后才发现,想吓的人在那里看热闹,不想吓的人在一边发抖,想想也觉得没有意思,只能放弃,但不甘心的伊莎还是冷哼了一声,表示了不满。琳达见他们问起,笑道:“最近也没有什么啊,就是我们老大教了我们一些新的射箭方法而已。”反正龙骑兵他们也知道老大的厉害,让他们知道老大还有更厉害的东西,也会让他们对老大更加尊重。几个龙骑兵惊讶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王风他们知道,在龙骑最后试炼的时候还是王风帮忙保驾,救了不少兄弟,对王风也很感激。虽然伊莎对王风他们有一些反感,但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感谢王风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王风居然可以教精灵们把箭术提高到这样的地步。一个人类居然能够教精灵射箭,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这个大陆上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不过,枪刃上的钢箭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以及当时他们正在密切的注视着下面的动静,否则,突如其来的一箭极有可能让传说中无敌的龙骑兵受伤甚至被杀死。多年的战术战略的训练让他们立刻注意到了这里面的机会和对自己的威胁。伊莎虽然对外人有些小性子,但还是新的龙骑兵里最出色的一个,马上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些兄弟离开试炼窟的时候垂头丧气,被龙骑兵抛弃的那种失落在面前的兄弟们脸上一丝都没有,难道也有了其他的事情发生?笑嘻嘻的开口道:“哎,你们最近过的怎么样,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还可以啊,有没有兴趣和姐姐较量较量?”众人仿佛约定好的一般,齐齐摇头。“开玩笑,你这个小魔星在试炼窟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修理过至少一顿,人见人怕,鬼见鬼愁,谁敢得罪你小姑奶奶啊。”龙骑被射穿的龙骑摇了摇头,他知道伊莎的意思,所以跳了出来说道:“这样吧,我来和兄弟们较量较量,看看你们最近有没有偷懒。”大家这才同意。武士们也都很想知道,究竟自己最近学到的东西和真正的龙骑兵相比有什么差距,所以商量了一会,推举出一个来。众人都退开,清理出一个较量场地。两人决定,就用最简单的对拳,大家在龙骑兵试炼窟的时候,就是这样来进行较量的,谁也不能取巧。距离三步,各自运足了气力,向前轰出。“砰”的一声巨响,两个拳头结结实实的对在一起,周围的土石被拳头接合出发出的劲风吹出了好远,围着两个人形成一个明显的圆圈。这拳看似平分秋色。“好”龙骑兵开口说道,“用全力。我下一拳不会留手。”武士答应一声,退后一步,按照王风老大教的,气息运转一圈,携着排山倒海的力道,又是一拳。这次两拳相交,反倒没有任何的声音,仿佛轻轻挨到一起一般。龙骑兵脚下突兀的出现两个深坑,两只脚深深的陷了进去。对面的武士却一声不吭,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武士轻巧的落地,但落地的瞬间,还是挡不住强大的力道,又腾腾的后退了几步,方才站稳脚跟。武士眼中一阵不甘,突地又冲了回来,喊道:“再接我几拳!”拳势拉开,竟是一套被王风改良过的罗汉拳。见武士这样,龙骑兵也移动脚步,以技击的技能回击。两拳刚相触,龙骑兵突然觉得对手的拳头软绵绵毫无力道,正惊诧间,胸口突然中了一拳,毫无防备之下,被一拳打飞。落地后一个漂亮的挺身,向这边冲了过来,呼呼几拳击出。但武士没有硬接,几个灵活的闪躲,瞅准机会,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出,正中龙骑兵的下巴,强劲的力道让龙骑兵脑中一阵发昏,接着,又被胸口一拳击倒。旁边伊莎看的清楚,武士的力量并没有成为龙骑兵的同伴力量大,所以硬碰硬被一打飞。但武士换了个拳路,加上几个简单的步法,竟然连续两次把龙骑兵击倒,这种技巧闻所未闻。连忙喊一声:“住手!”把场中的龙骑兵扶起来,疑惑的向对面的武士问道:“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武士正在为两次击倒龙骑兵兴奋,想也不想说道:“这是老大教我们的罗汉拳。”伊莎一阵不爽,又是这个王风,所有的这些好像都和他有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不是吧,你们才和我们分开几个月,怎么可能做到的?”扳起面甲的她这个动作立刻被若汉看的清清楚楚,听到她的话更加恼怒。这个小女娃竟敢对老大教的东西有怀疑,立刻跳了出来。琳达刚想要拉,但想到她竟敢怀疑王风,心中也不高兴,也就没有阻止若汉的行动。挥舞着那把吓人的大斧头,若汉陷入了狂化的状态,向着伊莎叫嚣道:“过来,过来,女娃娃,让我来给你看看我们老大教的东西!”刚好正想亲自出手,听完若汉的叫嚣,伊莎想也不想,拿着龙枪跳了出来。到了若汉眼前才发现若汉的状况,他竟然狂化了,正要告诫大家,突然发现若汉居然没有立刻攻击,还在那里叫嚣。发现这一状况的她立刻蒙了,狂化后的狂战士竟然没有攻击任何人?这个惊喜有些太大了,即使受过多年军事训练的她也被这个颠覆几千年来历史常识的现象惊呆了。若汉见她发呆,也不动手,放出全身的杀气,在无以伦比的强大杀气的刺激之下,伊莎立刻清醒,摆出了防御的架势。看她已经准备好,若汉大喝一声,凛冽的杀气锁定伊莎,斧头如电光一般挥出,匹练般向伊莎飞去。龙枪一横,对手的来势太强,退后岂不堕了龙骑兵的威风,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任何人能让龙骑兵在正面对决中后退。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小心”,好像是对面武士的声音,然后,斧头劈中了龙枪,一股无以匹敌的大力传来,手腕手臂被震的酥麻无比。脚下再也站立不住,随着力道的来势,飞了起来。第四十二章盘查(上)空中的一刹那,伊莎居然有点小小的失神。“为什么?为什么?我是龙骑兵啊,大陆上力量最强的龙骑兵啊,怎么会挡不住那个狂战士的?为什么?难道是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吗?”不知道空中飞了多长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接住了,心思也随着落回到现实。扭头看,接住她的是狼军里面的一个武士,以前也比较熟悉,正站在这边,看到她飞过来,而她在空中没有丝毫反应,以为她受伤严重,所以赶忙援手。看到身后武士关心的目光,伊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被一斧劈飞,败的如此之惨,虽然现在没有和龙一体,只能发挥不到一半的实力,但是即便如此,在大陆上已经是最强的战士了,竟然被眼前那个“狂化”的狂战士一招击败。生性好强的伊莎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身边的武士已经连问了好多句:“伊莎,你有没有受伤?”,她还是沉浸在自己被一招击退的失望里,直到那个武士用力的晃动。回过神来的她赶忙很客气的对武士道谢:“我没事,我没事,谢谢你!”深吸了几口气,这时候,胳膊上的酸麻才一下爆发出来,龙枪“吧嗒”一声从手里掉落。武士看她已经恢复,放开摇她的双手,帮她把龙枪从地上拣起来。看着武士的动作,伊莎突然问道:“你们是不是平日也和这个狂战士经常切磋,比拼力量?”那个武士把龙枪塞回她麻木的手中,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一遍,问道:“你是不是被他劈伤了?怎么会,我们从来不和傻大个比力量的,胜之不武。”在心里又狠狠的加了一句:“和狂化的若汉比拼力量!!不是你疯了,就是我脑子坏了,也许,老大可以吧。”在他的心里,已经不自觉的认同王风老大的地位了。在伊莎被一斧劈飞的时候,其他的龙骑兵已经都抓紧了自己的兵器,但目光还是随着伊莎空中的身体,直到她被人接下。经验丰富的众人都看出伊莎并没有受伤,所以都放下了担心。一个龙骑兵把自己的龙枪插到地上,拔出自己的佩剑,大叫一声“好”,冲到若汉面前。在地面上,长长的龙枪并不能达到很好的效果,虽然说一寸长一寸强,但太长的话挥舞不开,反倒没有佩剑灵活。龙骑兵在剑术上也有一套,而且充满自信,所以决定用剑来较量一下。龙骑兵刚才已经见识过了若汉惊人的力量,正面对着若汉的时候,惊人的杀气侵袭过来,仿佛自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龙骑兵脑中已经根本没有留手两个字,心中只有被若汉一招击败伊莎激发的怒火和不由自主的杀气,剑招如铺天盖地一般向若汉攻去。周围的人都已经觉察到了不对,两人一接手已经不是普通的切磋过招了,招招夺命,凶险无比。若汉大喝“来的好”,挥舞大斧,与龙骑兵战在一处,巨大沉重的斧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在手中轻若无物,随着若汉的舞动,挥出片片斧影,反笼罩向龙骑兵。场中的两人,双方的人都很着急,这场较量不论谁伤了都不好交待。琳达看现在这样的情形,心中大悔。王风让自己过来,就是怕出现这样的场面,但自己还是因为一时之气没有拦住若汉,把双方都摆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没能完成老大的委托,琳达恨不得马上死去,但在最坏的结果还没有出现之前,虽然着急,却谁也没有办法干预两个人的较量,这样的两个人,旁人根本插不进手去。若汉体格高大健壮,龙骑兵虽然穿着盔甲,但还是显得很匀称。但两个人的招数却正好相反。龙骑兵的剑法大开大阖,气势非凡;而若汉的斧头虽然巨大,但招数精巧,刁钻无比,和他的身形兵器正好相反。双方有攻有守,但周围众人已经慢慢的放下心来。明显虽然招数上的气势还是在拼斗,但双方的实力接近,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这样级别的比斗也不是经常能看到的,周围的众人又都是识货之人,除了对若汉和龙骑兵斗的旗鼓相当的实力震惊外,还是对双方精彩的表现不时报以热烈的喝彩。双方缠斗了许久,若汉有些不耐烦了,大吼一声,攻势更加的凄厉,斧头也一改轻巧的风格,变得威猛无比,力大招沉,挥舞间如同千钧重压,与龙骑硬碰硬的接起手来。若汉一变,龙骑兵立刻感觉到压力,本来若汉就以力量见长,龙骑兵刚才已经见过伊莎的结果,所以知道硬接的下场,因此,剑招被若汉吃的死死的,脚下不停的向后退却。眼看已经退无可退,龙骑兵一发狠,手中剑招变换,变得迅捷无比,打算以快攻打破若汉的力量封锁。招数变化间,长剑划破空间的咝咝声不绝于耳。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看似憨直的若汉只是把硕大的斧头横了过来,几乎遮住大半个身子的巨大斧面根本不用什么动作,就挡住了龙骑兵暴雨梨花一般的进攻。反倒是这一阵急攻被挡住,快捷的龙骑兵剑招中出现了明显的漏洞,若汉斧头反挥,想也不想就向敌人杀去,目标正是龙骑兵的咽喉。“不要!”几声焦急的喊声同时传来,瞪着血红双眼的若汉以毫厘之差把斧刃停在了一脸不可置信的龙骑兵咽喉前。狂战士狂化后沉重的呼吸呼哧呼哧的响了几声,斧头离开了龙骑兵的咽喉,随后,若汉扭头回到了琳达身边。随着若汉回来,狼军的武士中爆发出一阵欢呼。这是真正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欢呼,本来以为被龙骑兵抛弃的他们,不但跟着王风老大学到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功夫,而且居然在面对面的对抗中,无可争议的战胜了原来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企及的龙骑兵,虽然现在的龙骑兵都没有坐骑,影响了一多半的实力,但毕竟自己学到的东西时日尚短,现在已经看到了希望,真正能击败全副武装的龙骑兵的日子已经不是梦了。这段时间虽然跟着老大学了不少东西,老大也努力帮助大家树立起信心,但这次大家是发自内心的把从龙骑兵离开的自卑感一扫而空,从嘴里发出的不仅仅是欢呼,还包含了更多的兴奋的发泄。琳达最开心的就是原有的担心现在已经没有了,若汉虽然莽撞,但还是在关键时刻停了手,老大的担心也不会发生了,总之一切都好。现在最郁闷最惊讶的就数几个龙骑兵了,先是发现一个精灵弓箭手竟然可以在远距离给龙骑兵以巨大的伤害,进而又发现原来无法和龙合体不能成为真正的龙骑兵而离开的伙伴竟然可以用一种不知名的身法加上拳法把赤手空拳的龙骑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惊奇的就是发现一个“清醒”着的狂战士,而爆发的狂战士似乎比龙骑兵还要强大,正面力量和技巧都击败了新成为龙骑兵的佼佼者。天哪,这个世界怎么了?大陆上最出名的鸡肋兵种狂战士,号称单兵战斗力排名第二,群体战斗力倒数第一的狂战士,狂化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疯狂攻击周围生物体的著名狂化疯子兵种竟然在眼前清醒的狂化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伊莎他们惊讶了一会,马上就恢复了镇静。这个消息太重要太匪夷所思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族长和长老会。眼前若汉和琳达的实力摆在这里,能够和成为龙骑兵的自己战成如此的结果,看来这些人即便是不取巧,也能够轻松通过龙骑兵的试炼。那么他们取巧通过试炼,反倒是给龙骑兵留了很大的面子,至少大家心里想起的时候总会因为他们是取巧通过而心平气和一些。想到这里,对狼军的反感立刻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众人口中的老大王风深深的好奇。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影响所有人。每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连口头上稍微的不满都不能容忍。每个在他身边的人都能够发生奇迹般的变化,从眼前看到的精灵,狂战士,或者现在称为狼军武士的前失败的龙骑兵,不,不能称呼他们为失败者,他们又一次创造了奇迹。甚至这个人传说中单人消灭了苍冥,苍冥是什么样的级别,龙骑兵们搭建第二个基地的时候伊莎他们都有幸知道了一些内幕,那是什么样的力量才可以做到的?后来从死神手中把龙骑兵试炼失败的成员拉回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王风老大做的。这个王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会一会。上次在试炼窟竟然错过了如此好的机会,只怪当时自己有点太小心眼,没有从别的地方发现这个人的不凡之处。这次如果有机会,一定不会简单的放过他,一定要把他所有的秘密全部榨干,看他还敢有所隐瞒。竟敢欺骗本小姐这么久,不可原谅。反正现在通知已经送到了,得赶快回去向组织汇报这些事情,然后看看组织能不能派人来观察和研究这个王风,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申请这个任务,好好的在他周围研究研究他,顺路给他一些欺瞒本小姐的教训。想到就做,赶紧和几个龙骑兵成员商量。这次出来,本来就是以她为主,所以大家都同意了她的想法,和原来的兄弟们打个招呼,把天空飞翔的坐骑招了下来,道声珍重,头也不回,驾驭着坐骑离开了众人。第四十二章盘查(下)龙骑兵离开的时候,也正是多普和热血的人恢复正常,帮助狼军打扫战场的时候。按照冒险者的规则,佣兵团在保卫商队的时候,只要商队没有运输违禁的物品,并且在冒险者公会备过案,那么消灭盗贼的行为就完全合法,而且消灭盗贼所得的战利品归佣兵团所有。狼军的人很公平的把热血消灭的人连尸体带财物都留给了热血,其他被弓箭射杀的人,全身上下搜刮的干干净净。不过最多也就是一些兵器和盔甲,这些人身上连点日常用品都没有带。兵器和盔甲也是到处都能买到的大路货,身上又没有任何可以标志的物品,所以,关于突然出现的这批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尽管狼军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但热血的队员已经不再更不敢用原来的那种看不入行的菜鸟的眼光看待他们了。不要说面对龙骑兵时候的镇定自如,即便是象之前一样,瞬间射杀成片敌人的可怕箭法,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便轻视的。奥特在佣兵界已经闯荡了多年,才有了眼前的这些局面。从开始不入流的小佣兵团,一直到在中大型佣兵团中服务,到最后成立自己的佣兵团,奥特一直兢兢业业,严格按照佣兵的传统,学习前辈们在血与火的历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并且教导自己的成员努力成长。走南闯北,也见识了不少大场面,可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象狼军这样的佣兵团。说他们年轻吧,可里面的年轻人个个精明,经验丰富,比起他们这些老油条不差分毫;说他们资历深吧

                      均衡的体系,我已经占领了一皇城,当了皇帝了!”这……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小人,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摇头道:“涩其啊,我不是说游戏,你认真想一想,如果现在的你,忽然回到了古代参与到争霸中来,你会怎么做?”这个……迟疑的看了看王冥,涩其苦笑着道:“我可不是写小说的,这种猜测,对我来说有点难度,你知道,我是搞电脑的,是理性思维的,凡事都得有逻辑,你这样的假设,我根本无法想啊!”这……听了涩其的话,王冥先是一阵失望,不过随即便苦笑了起来,刚才……涩其的话,对他的震慑太大了,所以让他对涩其产生了敬佩的感觉,所以才会这么问他,事实上,他也不过是个20岁左右的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正在王冥暗暗失望间,涩其哈哈一笑道:“不过不要紧,你可要知道,我现在是这个游戏中的皇帝啊,你等一下,我把这个问题用皇帝悬赏的模式发布出去,看看大家怎么说!”说着话,涩其迅速的打开一个界面,快速的打起字来,与此同时,涩其兴奋的道:“你可不要小看这个游戏里的玩家啊,大家都是非常喜欢军事才会玩这个游戏的,一个个都是专家啊,等一会,肯定有你满意的答复!”当当当!涩其的话声刚落,游戏的音箱里,便响起了清脆的鸣响,与此同时,游戏的屏幕上,一个个的蹦出了鲜红的大字——皇帝陛下悬赏1000万游戏币……对于这一幕,王冥的感触不大,别说1000万游戏币了,就是1000万美圆,他也不会惊讶的,而且……这不过是游戏而已,谁知道1000万代表多少?可是,对于整个战神游戏的玩家来说,那可就大不一样了,100万游戏币,可以兑换现实货币100块,1000万悬赏的话,那就相当于1000块的悬赏了,这可不小啊!更何况,这次悬赏的题目,还是大家最感兴趣的,经常讨论和幻想的,一时间,涩其专用的收件栏内,短信雪花一般的飞舞了起来。对着王冥微微一笑,涩其俏皮的道:“好拉,现在……咱们一起看一看大家都怎么说吧,我保证,这无数的消息中,肯定有你满意的!”说着话,涩其轻轻打开了第一个短信。这……看着涩其那俏皮的一笑,一时间,王冥竟然升起了一种妩媚的感觉,而且……这小子从装束上看,明明是个男的,可是身上却偏偏散发出一种淡雅的香气,这可真古怪了!摇了摇头,王冥可没时间多想,从涩其的肩膀探过头,和涩其一起看了起来,一看之下,王冥的肠子都笑青了!这些家伙,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将枪支弹药搬过去用,有的更是要将飞机大炮拉到古代去使,最夸张的是,有人竟然说要把原子弹拉过去,一个原子下去,什么都解决了!看到这一切,王冥苦笑着道:“这算什么答案啊,你告诉他们,什么也不能带,只有人过去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古代的!”恩……听了王冥的话,涩其立刻用皇帝发布命令的口令,将王冥的要求一连重复了三遍,随后将信箱全部晴空,很快……漫天的短信,再次雪片一般的飞了过来。这一次,答案就规范了许多,一篇篇的翻看着,几乎所有人,都是同一个答案,那就是将现代的科技,带到古代,用科技来兴兵!看着一篇篇的短信,王冥的心不由的活了起来,是啊……无论是诸葛先生,还是吕布,赵云,孙子,都不懂科技的,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在科技上,确实是绝对强的一项,如果能将科技融合进冥殿武士的建设中的话,那……正思索间,一条特别的短信出现在王冥的视野中,一个名叫老云的玩家的短信中,只有寥寥的几个字“请问,你所谓的古代士兵,是否掌握类似气功或者斗气,或者魔法一类的战斗技能?回答后,方可给你确切答复!”见到这一条短信,王冥猛然醒悟了什么,是啊……自己刚才的问题,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冥界的武士,那可都是高手啊,不是普通的古代士兵可以比拟的,就算把机关枪搬过去,杀伤力也不大啊,别说对高级兵种了,就算对上了最低级的骷髅或者是僵尸,杀伤力都有限的很,基本上,骷髅和僵尸,就不惧怕枪械!且不说这些骷髅和僵尸,就以现在的王冥而言,虽然肉体还不能挡子弹,但是却不太惧怕枪支,坚韧的肌肉,会将子弹头阻隔住,让它不能进入体内,所以就算受伤,也很难致命!至于普通的弓箭,呵呵……你就算把一个僵尸射成了刺猬,他也照样可以攻击你!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指着那条短信道:“快!立刻给我这个家伙回话,你告诉他,那个朝代的士兵,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不但不惧怕普通的弓箭,连现在的枪械都不怕,只有大炮以上的重型武器,才有可能将他们毁灭!”这……听了王冥的话,涩其不由一脸疑惑的道:“你这是什么问题啊,这世界上,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朝代吗?我怎么不知道……”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急切的道:“你别多问了,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办就好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解释,好吗?”哦……微微点了点头,涩其乖巧的应了下来,十指飞舞间,一篇短消息顿时发了过去,看着大屏幕,一时间,王冥不由焦急的等待了起来。第二百六十八章科武结合滴滴滴……终于,在王冥焦急的等待下,被涩其加入了好友的老云,终于发来了信笺,在王冥的催促下,涩其迅速的打开了那封信!老云:将科技完全移植到古代,未必合适,当时的社会生产力达不到要求,很难实现科技化,比如要造枪支,就需要机械,需要机床,而制造机床,又需要精密计算,需要高超的锻造和冶炼技巧,要有冶炼和锻造,又要有科学的冶炼和锻造设备,要有……总而言之,科技是整体的,不能单独拿出去,不然的话,就永远不可能实现真正的科技,以现在的电脑为例,光一个元件无比先进没用,你得其他元件也共同提升才可以,不然的话,根本发挥不出这个元件的功效!而且,如果那个朝代的士兵,都是连枪械都不怕的话,恐怕就更麻烦了,实现科技,实现现代化都几乎不可能做到了,更何况,对方根本不怕现代化,恐怕……只有把大炮,把原子弹搬过去才有用,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原子弹怎么可能是私人所能掌握的?总之,就算一个现代人回到了古代,在当时的士兵连枪械都不惧怕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只不过是和其他的诸侯一样,组建同样的军队,做同样的事情而已,想要科技兴兵,只是一纸空谈!所以说,你的问题是无解的!这……看着这封信笺,王冥不由愕然的愣住了,是啊……如果对方连枪都不怕的话,难道要用原子弹,用大炮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一旦用了大炮,也就不公平了,他是冥王啊,如此卑劣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哎……正在王冥暗暗失望的时候,涩其不由苦涩的道:“是啊,这个老云说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要是科技可以带回去就好了!”恩?听了涩其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兴奋的对涩其道:“快!你立刻回信,问问这个老云,如果他可以使用现在的通用科技的话,会有什么效果吗?”听了王冥的话,涩其十指飞舞间,消息很快就发了过去,没多一会,老云的回信就打了回来,看着长长的一段文字,王冥不由暗暗佩服,这个老云码字的速度,还真是快啊!思索间,王冥不由仔细的看了下去。老云:“如果可以将科技带回去的话,那办法还是有的,多多召集一些机械和科学专家,然后将魔武技术,与科技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武器系统,这也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吧!”恩?听了老云的话,王冥不由眼睛亮了起来,正准备催促涩其打字时,涩其微笑着转过头道:“好了,我已经接通了游戏内的语音聊天系统,你自己和他谈吧!”好好好……听了涩其的话,王冥兴奋的拿起耳麦,带在了耳朵上,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耳麦中响了起来:“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啊,一般来说,这种问题,只有网络写手才会思索吧,你也是码字的吗?”码字的?听了老云的话,王冥不由一阵迷惑,不过很快……他便苦笑着道:“不不不……我不是码字的,我只是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可以,希望你可以帮我解答一下,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呵呵……听了王冥的话,老云笑着道:“别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对这个问题也感兴趣,和你谈谈,也可以增加我的灵感,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会就我的想法,如实的告诉你的!”恩恩恩……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你刚才的短信里说,要将魔武与科技结合在一起,这种可能性存在吗?”当然!听了王冥的话,老云断然道:“这种可能性绝对是存在的,比如魔幻世界中的魔晶大炮,那其实就是YY出来的,将魔武与科技融合后的产物,事实上,西方纯正的魔幻中,是没有魔晶大炮这种东西的!”说到这里,老云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无论是魔武,还是科技,其实都是讲究对能量的运用,现在所谓的子弹,也不过是利用火药燃烧时,所产生的推力而已,事实上,这种功效,魔武的能量,也同样的拥有吧!”微微沉思了一会,老云显然来了精神,滔滔不绝的道:“事实上,如果真的有了能量的话,事情反而简单的多了,比如枪械,完全可以不需要子弹了,只要有弹头就成,利用压缩的能量将弹头推出去就可以了,那样一来,子弹的体积缩小太多了,基本绣花针大小就可以了,如果能在子弹中加上魔武能量,或者毒药什么的,就算同级的武者,也抵挡不住啊!”对啊!听了老云的话,王冥兴奋的叫了起来,只需要压缩很少的能量,就足以将一枚绣花针推出上千米远了,以王冥现在而言,只要有合适的器械,连续发射个几十枚,是不成问题的!而且,如果在绣花针中蓄满能量的话,一旦射入人体,然后发生爆炸的话,那结果可就精彩了,尤其是充入死气的话,中弹部位的肌肉和内脏,会瞬间彻底坏死,变成尘土,就算光明系的法术,都无法恢复啊!而且,由于子弹只有绣花针大小,飞行时的阻力小了,破空声也小了,也不容易被高手的视线捕捉到了,而且……只要不大的弹匣,随便就可以容纳下上千支这样的子弹,这样一来,等于是弹药无限了!一根长两厘米,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绣花针多少钱?如果建这样的一座工厂的话,也就几百万而已,年产上亿枚钢针,那是小意思!而且,绣花针那么细,防御起来就特别的困难,无论你的防御力有多强,在如此细小的绣花针面前,都得完蛋,就算你可以挡住子弹,却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抵挡住绣花针的戳刺!至于杀伤力,那更是不需要担心,只要再绣花针上灌注足够的能量,要多大的破坏力,就有多大的破坏力!哪怕只被钢针刺入一厘米,也足够能量顺着针孔进入了!高!实在是高啊!啧啧赞叹中,王冥感慨的摇着头道:“老云啊,你的想法太棒了,不过……光有远程攻击的话,似乎还不成啊,近战方面怎么办?”刺刀!听了王冥的话,老云断然道:“你可以参考刺刀,来制造武器,由于这种枪械结构异常简单,基本上就是一个密封的钢管而已,所以……你完全可以在钢管前端,接上大刀的刀身,远程的话,就直接射击,近程的话,直接冲上去劈他妈的!”说到这里,老云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接上枪尖,或者接上其他的武器,不过我认为,近战还是刀猛,剑只适合单打独斗,并不适合战场,枪则少了一分变化和霸气,就我所知,单机游戏死亡阴影中的恐怖骑士就是用刀的,你可以去参考一下,绝对牛逼啊!”死亡阴影?听了老云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虽然没玩过这个游戏,但是其中竟然有恐怖骑士!要知道……那可是冥界的六级兵种啊!第二百六十九章勇冠三军迅速切换出了游戏,王冥打开了网页,搜索了恐怖骑士的图片,……一个全身黑亮盔甲,跨下骑着黑色盔甲拼凑而成的战马,手中挥舞着造型诡异大刀的骑士,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老云的声音继续道:“这样一来,这支部队即拥有超强的机动力,又拥有着强悍的近战能力和冲击力,而且远程打击超一流!”微微顿了一下,老云确定的道:“至于射击方面,倒不用太过训练,这毕竟不是单打独斗,战场上人群那么密集,只要不对着天,乱射也可以射中很多人了!”嘿嘿嘿嘿……说到这里,老云阴森的笑着道:“我想,如果游戏中有这样的职业的话,肯定是顶级的隐藏职业了,如果有这样的武器的话,那肯定是顶级神器了,说实在的,这样的东西,已经影响游戏的平衡了,不太可能会出现!”嘿嘿嘿嘿……听了老云的话,王冥也不由的阴笑了起来,不会出现吗?那可未必啊,想到这里,王冥要下了老云的联系电话,随后直接转过头,对涩其道:“好了,你可以把那些钱打给他了,记得多打一倍啊,这笔钱,由我来给,你跟你沙非姐姐要就可以了!”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白了王冥一眼,另一边,涩其不满的嘟起了小嘴道:“你这人真扣门,都不知道奖励人家!”听了涩其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道:“你要钱还不好说吗?直接和你涩其姐姐要吧,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但是却绝对不会小气的!”说到这里,王后冥转头对沙非道:“你啊,也不能太小气了,如果人家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就要给予他们应有的酬劳,你是知道我的,钱这个东西,我一向不在意的!”好啦!苦笑一声,沙非无奈的道:“我不是不舍得钱,只是……他还小啊,给他太多的钱,未必是好事,而且你以为他很缺钱吗?我给他的报酬,已经不低了,他也只是嘴上喊吧,不信你真给他看看,他还不要呢!”嘿嘿……听了沙非的话,涩其不由笑着道:“是啊,王董事长不要在意,我只是爱玩罢了,沙姐姐已经给了我很多很多钱了,你不要管我了,我只是喊着玩的!”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转过身,对沙非道:“好了,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管了,反正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给你知道了,而且……到底给多少钱,也是你这个总裁的事,我不多做干预!”说到这里,王冥思索了一下后,询问道:“对了沙非,咱们现在还有多少可用资金?如果我现在要用的话,可以调集多少资金?”恩……微微思索了一下,沙非断然道:“本来,两个月前我们还有一百个亿的资金,可是今年国内股市很火,经过两个月的狂炒,我们的资金已经翻了三翻,达到了300个亿,如果你要用的话,随时可以动用最少200个亿的资金!”我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这钱都是越用越少的,现在月牙湾又没有开始挣钱,怎么会越来越多的?难道……股票就那么挣?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沙非微笑着道:“你也不必惊讶了,咱们的资金太足了,可以完全的操纵一支股票了,所以挣的多点,也算正常,而且……今年国内股市大好,不光是我,全国不知道多少万人的资金,都翻了两三倍,最牛的翻了十多倍呢,我这还算一般的呢!”嘿嘿……听了沙非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只能傻笑着,既然有了这么多钱,他的计划,看来已经可以实施了!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好了,既然这样,那么沙非,你尽快给我购买一个制造钢针的工厂,然后再修建一个科学研究院,多请一些对精密机械有所研究的科学家和研究人员!”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沙非虽然不知道王冥要做什么,但是这么点小钱,就算扔了又怎么样?所以沙非当场答应了王冥,她深信,王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要办的事都办完了,王冥告别了涩其,转身朝门外走去,今天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该回冥界去好好锻炼一下了!对了!刚刚走出房门,……跟在他身后的沙非皱着眉头道:“再过几天,学生的寒假就要开始了,月牙湾的第一个旅游高峰就要来了,你看……咱们的计划,是不是该启动了?”哦?轻轻站住了脚步,王冥回头看了看沙非,随后道:“这方面的事,你就尽管去处理吧,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我想到什么的话,再和你联系吧!”说着话,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用意识探察了一下门外,确定没人注意后,王冥全速蹿了出去,一路狂奔下,原路赶回了医院的专用病房内。吃过了雪嫣亲手烹饪的午餐,王冥直接杀进了冥界,对于王冥来说,虽然现在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家,但是他却已经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对比而言,对家的渴望,倒不那么强烈了!看着冥左,冥右,以及庞蛮在骷髅海中翻腾的身影,王冥内心充满了希望,随着不断的战斗,他们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冥界的实力,也因此一步步的提高着,总有一天,冥界会恢复到全盛的状态,甚至与超出很多!练习了一会冥王斩和不破冥王身后,王冥的能量终于又枯竭了,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森影一闪,出现在拉达曼迪斯神殿的上空,朝下俯视中,第一眼便看到了拉达曼迪斯那纵横驰骋的身影!和米诺斯不同,拉达曼迪斯的战斗风格,不以突破为主,基本上,就算能突破,他也不会突破的,拉达曼迪斯如果离开的话,不是将敌人撞开,从人群中撞出去,而是凭借强悍的武力,直接将拦路者尽数放倒,然后从容离开!历史上,吕布是被看成是近呼完美的战将,唯一的弱点,就是似乎没什么大脑,一旦被围,他不是去突破,而是杀死拦路者!最后力竭之下,只能被活捉了!历史上,他曾多次被敌人活捉,然后让所有人鄙视的是,一旦被抓,这家伙基本是一招就降!当然,吕布在人性上,是有弱点的,他不够忠诚,而且有点怕死,不过现在,这些弊病已经没有了,代表着吕布的意识,已经消亡了,现在站在王冥面前的,是拉达曼迪斯,是以勇为魂的超级战将,如果现在对上三英的话,他是不可能逃跑的,只有战死的拉达曼迪斯,没有逃跑的拉达曼迪斯!基本上,拉达曼迪斯可以用八个字概括——勇冠三军,死战不退!至于忠诚,这方面王冥更不需要担心,就象一个人不用担心自己的手脚背叛自己一样,拉达曼迪斯的忠诚方面,是不容怀疑的!这家伙智慧虽然比吕布强不了哪去,但是却没有了吕布人性上的缺点,用来统帅三军固然是不太可能,但是他的部队,用来做攻坚战的话,恐怕是谁都无法比拟的!第二百七十章无从学起吕布不擅长群战吗?不不不……所谓的不擅长,指的是不是群战,正确的说,应该是两支部队之间的混战,智力上的差距,让他大局观很差,不知道该攻击敌阵的什么位置,只知道一味的蛮干,单就攻击上而言,吕布无疑是最强的,是完美的!现在,融合了吕布武魂的拉达曼迪斯,除了抹杀了性格上的缺点外,在智慧上也没什么长进,甚至更糟糕了,不过与此同时,他的武技,也更加的完美了!如果实力完全相同的100人,同时遇到了吕布和赵云,那么吕布只需要一冲,对方恐怕就当场涣散了,甚至于,吕布可以凭借武力,直接将敌军直接摧毁!可是赵云就不同了,他的所做所位,就是带着大军,在敌阵上开几条快车道,虽然能大乱敌军,却缺乏将之摧毁的能量!这是风格上的差异造成的。也许有人会说,赵云面对群战时,似乎还不如吕布啊!其实不然,如果面对的敌军再多点,达到几千,甚至是几万的时候,两人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吕布率领的军队,就象一把狂暴的战刀一样,犀利的横扫一切,可是一旦敌人太多,力竭之下,刀刃翻卷,不免被敌人所擒,而赵云则不同,率领大军,将敌人的大阵切的七零八落后,敌人当场便溃散了!如果,利用赵云去冲散敌阵,然后再用吕布趁势给予重重一锤的话,这将是最好的结果,这根本不需要吕布有什么智慧,只需要他勇敢的,玩命的冲杀就可以了,只可惜……历史上,两人从来没有合作的机会!此刻,在王冥的注释下,拉达曼迪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米诺斯选了两个护卫,可是拉达曼迪斯却更加相信自己,一般而言,是没有人可以满足他的要求的,以拉达曼迪斯的高傲,短期内,是不可能出现达到他的要求的骷髅的!赞叹的看着下方的拉达曼迪斯,王冥不由摇头苦笑了起来,除了他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气势外,王冥知道,自己从他的身上,没有什么可学习的,要想从武力上战胜这个家伙,不是说不可能,但是却绝对是最笨的办法了,简直比拉达曼迪斯本人还笨,记住了!想要靠武力战胜拉达曼迪斯,就象在单挑中战胜吕布一样的艰难!没错,相信很多人都想到了,战胜拉达曼迪斯,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运用智慧,只要诱他死战,拖住他的脚步,放他去砍,去杀……等他力量枯竭的时候,将之一举拿下不过是小菜而已,要知道……就算是神,也有能量枯竭的时候啊!此刻,拉达曼迪斯将手中的方天化戟,当成了刀,枪,剑,戟,棍,锤,挠,爪……几乎所有的兵器在使用着,方天化戟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活物一般,没有任何一只骷髅,可以靠近他身边三米之内,方天化几所过之处,当者披靡!在武学上,不用怀疑,吕布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别人想将一种兵器施展好了,都难比登天,可是他不一样,任何兵器,拿过来随便练几天,就比一般人练一辈子还要强!也只有这样的天资,才可以,才有资格施展这把三国第一神器——方天化戟!以赵云为例,他的武学天赋和天资,就已经是超极水准的了,可以和他比的人,不能说没有,但是你真的要找,还真不大容易找出来!可是,以赵云的天资,尽其一生时间,也只修炼了三绝而已,剑,枪,弓,三种兵器,可是反观吕布,虽然只施展一种兵器——方天化戟,但是几乎所有兵器的招数和路子,他都可以信手拿来,挥洒自如!而且,吕布在战斗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他在战斗中,完全不受假象所迷惑,本能的知道该如何攻击,如何防守,想靠假动作,假招,或者其他任何的手段迷惑他,那都是不可能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即便智力高达那种境界的赵云,也无法在单挑中剩过吕布,只有三英齐聚,才有战胜吕布的机会!嗖嗖嗖……思索间,拉达曼迪斯右手握住了方天化戟的长柄末端,信手挥舞间,闪亮的方天化戟,化做了一条狂怒的蛟龙,长啸着,翻转着,在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攻击网,只一刹那间,方圆几米之内,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没有仁厚一只骷髅可以存留!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呼了一口气,怪不得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收到一个小弟呢,在如此的攻击下,哪有骷髅可以承受下来的?就算承受得下来,也未必可以跟在他的身边,拉达曼迪斯承袭自吕布的战斗模式,是不分敌我的!嗖!思索间,拉达曼迪斯猛的凌空跃了起来,象一只大鸟般,飞渡了大约十米的空间,这才缓缓的朝下落了下去……哧!就在落地前的一刹那,拉达曼迪斯手腕一抖间,放天化戟朝下方喷出了亿万道璀璨的光芒,一时间,一片直径五六米的圆内,所有的骷髅都瞬间被光芒粉碎!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知道,如此繁杂,如此花哨,但是却又如此威力无穷的攻击,是自己永远也学不来的,勉强去学的话,也只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更何况……这样的攻击,也不适合王冥的性格!默默观察了足有半小时后,王冥失落的离开了拉达曼迪斯神殿,赶回了冥王殿前,再次开始修炼了起来,从吕布的身上,除了那一往无前的勇气外,王冥没有发现任何值得学习的地方!王冥的攻击,以简单为主,既然一招就可以杀死敌人,那何必用第二招?如果简单的动作就可以杀死敌人,那何必搞的那么复杂?轰隆!一肩将对面的五六只骷髅撞飞后,王冥双手微微一张间,巨大的冥王镰刀,缓缓的出现在王冥的双手之上,看着雪红的刀身,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他不需要华丽的攻击套路,不需要繁杂的攻击手段,他所需要的,只是一招,一镰刀下去,不管是什么,都要斩他个稀巴烂,就象这样……思索间,王冥双目中红光猛的爆闪,与此同时,将冥王镰刀朝右微微一引间,犀利的挥舞中,冥王镰刀化做了一团猩红的光芒,瞬间掠过了对面五六只骷髅的腰部!咔啦……红色轨迹过处,似乎微微停留了那么一秒钟,随后……王冥身前的五之骷髅,当场散落了一地,仔细看去时,所有的骷髅,都是从腰部被王冥一镰斩断的,其狂暴霸道之处,非亲眼所见,绝对无法想象,一个词概括的话——摧枯拉朽!嘿嘿……阴笑着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王冥知道,无论如何,这一招,将是自己的招牌绝技,冥王镰刀一出,所向披靡,不过……除此以外,自己的近战能力,还得不断加强啊!思索间,王冥收起了冥王镰刀,埋身冲进了骷髅群,手中一道道弦月形的赤红刀气挥洒间,一具具骷髅当场散落,战到酣畅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骷髅群,王冥不由想起了米诺斯战斗的雄姿,心里微微一动间,手腕微微一翻,丈八蛇矛赫然在握,……王冥双手猛的一抖间,身体以冲锋的姿态,凶悍的朝前冲了出去!嗖嗖嗖……密集的声响中,一片迷蒙的,森寒的芒影,迅速的布满了王冥的身前,这无数道芒影,正是王冥手中的丈八蛇矛戳刺而成的,只不过速度太快,产生了视觉残留而已!犀利的一连冲杀出十几米,王冥猛然收矛而立,仰天发出疯狂的长啸声,痛快……真的太痛快了,尽管周围有千军万马,但是没有人能阻挡他的去路,这种豪情,这种气概,只有赵云才有啊!第二百七十一章期末考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冥没事就在冥界战斗训练,一直到大半个月后,期末考试即将开始的时候,王冥才终于暂时停止了修炼,回到学校,准备参加全市的通考了!对于考试,王冥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紧张了,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成问题了……一连三天的考试,王冥顺风顺水的过来了,考试的情况,让王冥感到很满意,事到现在,王冥忽然发现,自己留在高中,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整个高中三年的课本和知识,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继续留下来,也只是在浪费时间啊!有了这个想法,王冥不由思索了起来,当然……他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高中,可是那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就算留下来,他恐怕也还要继续这样天天不在学校,在外面东混西逛的!如果要学知识的话,王冥自己知道,高中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如果从文凭的角度考虑,王冥并不认为自己需要那一纸证书,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啊!而且……直接考大学的话,他可以更早的拿到终极文凭,这不是更好吗?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拿定了主意,与其在高中混吃等死,白白的混日子,还不如早一点进入大学,学一点自己有用的,感兴趣的东西

                      景风和自己之间巨大差距而退缩,利用景风恢复无沌之力的瞬息,化身两把利剑,直插向天空,想要重创景风。但是景风恢复无沌之力的速度不是梦冰、风泉可以想象的,只是瞬息,景风就已经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唰”的一声,梦冰、风泉眼前白光一闪,景风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了空中。还没等二人反应,梦冰、风泉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了身体周围,直接把自己包裹住。“嘭嘭”两声,梦冰、风泉好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包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震到了场地之外。看到不到半个时辰,十名九级神君高手就败在了景风之手,孤独败天等人全部很有深意的看向了景风,不再怀疑景风的实力。“不错不错!景风,你的实力远超出我的想象!没想到以你九级神君的实力,竟然可以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你已经足够资格进到时间之域中,我想诸位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吧!”凌九天看着从容淡定的景风,赞赏的说道。“凌界主,还是你的眼光高!我们再也没意见了!”孤独败天等人看过景风的比试后,知道如今景风的实力和地级神王只有一线之隔,进到时间之域,有很大机会提升到地级神王之境,对景风这等人才,也爱惜起来。“那好,我宣布,这场比试的胜利者景风就成为进入时间之域不二人选!景风,你准备一下,明日去飞域宫大殿找我,我来为你打开时间之域,送你进去!”凌九天大声宣布道。“是凌界主!那我们先告退了!”景风对凌九天施了一礼,在梦冰、风泉毒恶的眼神中,挽着若灵和红玉,带着一脸羡慕的五爪,离开了比武场!第488章时间之域(四)景风休息的别院内。“风哥,你真的要去时间之域修炼吗?不会有危险吧?”若灵一脸担心的看着景风道。“灵儿你放心,时间之域我曾经有过耳闻,在里面修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景风看到若灵和红玉脸上担忧的神情,安慰道。“吼吼,景风!你进到时间之域之后,我们干什么去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你吧!那样会闷死的!”五爪大吼一声,不甘寂寞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你和灵儿、玉儿还是进到虚独境中修炼,等我在时间之域修炼出来,再把你们招出来!”景风看到一脸苦闷的五爪道。“那好吧!进到虚独境就进到虚独境,至少在虚独境中,我还可以找猿王、金蚕他们比试!”五爪不甘的点头道。“灵儿、玉儿,你们也进到虚独境中吧,那样我才会放心!”景风温柔的对若灵和红玉道。“恩!我和玉儿姐姐在虚独境中等你!”若灵乖巧的点头道。“好了,玉儿、灵儿、五爪,你们进到虚独境中吧!”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三人传到了虚独境中。第二日!景风一大早就来到了飞域宫大殿,一进大殿,景风发现凌九天、孤独败天、影珏等三名飞域之界圣神全部都在大殿等自己。景风上前对众人施了一礼道:“凌界主,我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不碍事景风!”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景风,既然你来了,那我们走吧!希望你能在时间之域有所收获!”凌九天起身说道。“是凌界主!”景风从命道。景风跟着凌九天、孤独败天、影珏三名圣神身后,穿过一条闪动着阵阵白光的通道,来到了飞域宫地下深宫中,看到一道紧闭,忽近忽远的大门。“景风,我们三人一会帮你打开时间之域大门,你直接进去就行!在时间之域中心,时间流速是外界一万倍,而且空间压力极大,你安心在里面修炼吧,不过你能不能进到时间之域中心修炼,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想打探的冥族高手现身之事,我会帮你打听的!”凌九天拍了拍景风肩膀道。“谢谢凌界主!”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景风,我们来开启时间之域了!你准备好了!”凌九天、孤独败天、影珏走到时间之域,漂浮的大门外,释放出强大的圣神之力,融入到了时间之域大门内,固定了时间之域大门,打开了时间之域大门。看到时间之域大门开启,景风没有犹豫,化作一道残影,进到了时间之域中。当景风进到时间之域的一瞬间,时间之域的大门立即关闭,时间之域大门又变的飘忽起来。孤独败天对凌九天道:“凌界主,你说景风能进到时间之域中心吗?”“虽然景风如今只是九级神君实力高手,但我相信景风,因为他修炼的神诀不简单,而且他身上的潜力太深,所以我相信景风能进到时间之域中心!只是时间可能会长一些!”凌九天对景风充满了自信。“我也相信景风,因为他很特别!”地级神王影珏道。进到时间之域中,景风感觉自己进到了一片白光世界中,眼前的白光飞速的流动着,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骤然压了过来。但是景风虚独境中心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五千倍,景风对巨大的空间压力以及飞逝的时间流速并未感到不适,化身一道残影,向时间之域中心飞去。在飞跃时间流速五千倍的空间后,景风稍稍感到了一丝不适,连忙运转无沌之力,包裹住了全身,并把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迸发出去,化解着空间压力和时间流速带来的不适。随着景风脑中灵魂之力迸发的越来越强烈,景风慢慢适应了超越五千倍时间流速的空间,再次加紧了向里伸进的速度。在飞到时间流速七千倍空间后,景风发现了沐浴在白光之中,正在时间之域修炼的三名飞域之界地级神王。景风没有上前打扰三名地级神王修炼,绕过三人,顶着巨大的空间压力,继续向时间之域中心飞去。由于时间之域内的空间压力,时间流速不断地增大,景风倍感压力,飞行的速度不断被缚束降低,景风感觉体内的无沌之力以及脑中灵魂之力急速的流失着,体内的木灵根本来不及补充消耗的无沌之力和灵魂之力,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景风感觉到体内即将干枯的无沌之力,立即盘膝坐在七千倍时间之域中,运用木元素法则,恢复起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来。也不知在时间之域恢复了多久,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脑中灵魂之力恢复到了顶峰实力,也渐渐适应了七千倍时间流速空间压力,站起身来,招出一道虚幻水灵盾,化作一道蓝光,继续向时间之域深处飞去。景风在时间之域一路飞行,身体表面的虚幻蓝色水灵盾受到空间压力挤压,剧烈的波动起来,经过一路疾驰,景风终于来到了时间流速八千倍的区域。在时间流速八千倍的区域,景风见到带回两件极品真灵器,立下大功,受到凌九天恩准,进到时间之域修炼的花月神王和残天神王,此时景风感觉花月神王和残天神王身上的气息已经和时间之域融为了一体,没有打扰二人修炼,缓和了一下气息,继续向时间之域飞进。进到八千倍时间之域,景风身体表面的虚幻水灵盾被挤压到了景风身体表面五厘米处,景风感到了一股股可以压爆一座高山的压力不断冲击着自己。但受到八千倍时间流速空间压力压迫,景风体内修炼的混沌诀自行运转起来,而且速度是平时的八十倍,景风体内立即涌出一道狂礡的无沌之力,疯狂的对斥着空间压力。感觉到体内混沌诀高速运转,抵触着巨大的空间压力,景风心中一喜,深吸了一口气,遥视了一眼时间之域远方,化作一道光影,继续向时间之域内部飞去。在飞行到时间之域时间流速八千八百倍区域时,景风感觉到了一阵虚脱,立即盘膝坐在时间之域八千八百倍区域,开始恢复起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和灵魂之力。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景风在时间之域八千八百倍的区域内修炼不知多少年,但经过如此长时间修炼,景风感觉自己体内五色圣金灵的数量已经达到了顶峰,一丝丝五色圣水灵之气出现在体内,自己隐约又再次突破的迹象。但为了探清时间之域虚实,景风没有留在八千八百倍时间流速区域修炼,招出虚幻水灵盾,顶着一重接着一重的空间压力,继续向时间之域中心飞去。在向时间之域中心继续探进时,景风又发现了五名飞域之界天级神王以及玄级神王在时间之域修炼,对飞域之界隐藏实力,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在努力飞到时间流逝九千被区域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以及脑中灵魂之力又有些虚脱,盘膝恢复起来。就这样,景风恢复完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和无沌之力,立即向时间之域中心深入,感觉到体内无沌之力又虚脱了,景风再次原地恢复。当景风经过万年时光深入到九千八百倍时间流速区域后,景风发现四面八方的空间压力完全压迫住了自己,使得自己寸步难移。每行进一步,都需要付出极大地努力以及全身的力量,而且身上的皮肤也被四面八方传来的巨大压力挤压的崩裂开了。察觉出这一情况,景风知道以自己如今实力,不可能在继续行进了,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地上,修炼起混沌诀来。由于九千八百倍时间流速区域空间压力极大,在如此巨大的压力面前。混沌诀运转的速度再次提升到了九十八倍,景风体内五色圣金灵交融产生的五色圣水灵气不断被挤压,渐渐形成了一颗颗五色圣水灵。当景风体内五色圣水灵渐渐被强大的空间压力挤压的实质化时,景风一直未能完全领悟的凝聚法则突然领悟了,景风也一举从九级神君境界提升到了地级神王境界。在达到地级神王的一刹那,景风体内七色魄内的四属性圣灵以及虚幻木灵全部涌出了景风体内,完全包裹住了景风,完全阻隔住了时间之域空间压力的压迫,景风又重新恢复了速度。感觉到身体一轻,景风心中一喜,立即在修炼中醒来,化作一道高速五色飞逝的残影,向时间之域中心飞去。由于没有了空间压力压迫,景风很快就穿过九千九百倍时间流速区域,来到了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的下方。在来到时间神木数下时,景风体外,保护景风,阻隔空间压力的四属性圣灵以及虚幻木灵全部被巨大的空间压力挤压进了体内,景风双腿也被这股巨大的压力,挤压进了时间之域深土中。第489章时间之域(五)当景风用了十五万年进到时间之域中心,正在飞域宫闭关的凌九天、孤独败天、影珏以及正在时间之域中心修炼,飞域之界第四位圣神风黯突然感知到了,全部在闭关中醒来,凌九天三人立即聚集在了飞域宫大殿。“你们都来了,看来你们也感知到了景风在这么短时间进到了时间之域中心的事情!”凌九天看到孤独败天、影珏在第一时间来到飞域宫,知道二人也感知到了景风进到时间之域的事情道。“凌界主,那景风到底修炼的是何等神诀,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进到了时间之域中心?这太让人震惊了!”孤独败天吃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景风修炼的是什么神诀,但景风修炼的神诀一定和祖神七行界有关。”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祖神七行界?那景风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数十万年的神人怎么会和祖神七行界有关?”影珏眉头紧皱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还是那句话,帮助他对我们飞域之界的将来,会有莫大的好处!”凌九天郑重的说道。“但凌界主,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可是非常大的,那个景风能坚持到领悟时间法则,破除一万倍时间流速所释放的空间压力吗?”孤独败天担忧的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但景风身上的潜力很大,身上又有很多秘密?我想他有很大的可能,可以领悟时间之域中心我所留下的时间法则!解除危机!”凌九天冥思了一会,坚定地说道。“恩!”独孤败天和影珏想到景风身上发生的奇迹,同时点头道。此时进入时间之域中心的景风,和孤独败天等人所想的一样,正面临巨大的危机中,一股股可以瞬间压碎一颗小行星的空间压力蜂拥的压迫向了景风,景风堪比极品神器的皮肤不断被这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压的粉碎,景风脑中的灵魂也迷失在了时间流速一万倍的区域中,不可自拔。由于景风灵魂迷失在时间流速一万倍时间区域中,景风很快放弃了抵抗,身上的皮肤、血肉、骨骼也被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压得粉碎,好在七色魄在最危急的时候,释放出一股七色神光,激发了景风体内五属性灵珠以及五颗本源灵珠的能量,把景风脑中灵魂,经脉,心脉保护了起来。此时的景风已经不成人形,只留下一道道脆弱的经脉被七色神光包裹,漂浮在了时间神木下端。时间之域中心的时间飞速流逝,景风也不知道以经脉形态漂浮了多久,突然,景风脑中的天级神王灵魂之力有了一丝感觉,感觉到了时间之域中心,时间流速一万倍空间中蕴含的一丝法则。感悟到了这丝法则的存在,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缓慢的运转起来,但随着感悟越来越深,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运转的越来越快,渐渐和时间流速万倍的时间法则融为了一体。此时,景风脑海中不断出现一道道法则,一道道和时间有关,加速、减速法则,只是万倍时间流速中的时间法则太深奥,景风一时间也领悟不了,脑中灵魂只能慢慢吸收,推演、推化。十万年过去了,景风在浑浑噩噩中漂浮了十万年,但经过十万年对时间法则的领悟,景风对时间法则有了一丝的顿悟。原来,凌九天在时间之域七千倍以上时间流速区域都留下了时间法则,只是在时间之域中心,凌九天留下了完整的时间法则,其他几个区域,凌九天留下的时间法则并不完整。有了对时间法则的一丝顿悟,景风感觉时间之域中心空间压力慢慢的降低,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生成了一块块骨骼、血肉,景风的肉身,在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作用下,渐渐重新长成。景风新长成的骨骼血肉在时间之域巨大压力压迫下,坚韧程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达到了下品真灵器坚韧程度,对时间之域万倍时间流速所产生的压力,也渐渐适应。适应了时间之域中心空间压力以及时间流速,景风没有了后顾之忧,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小心渗透了出去,和时间之域中心融为了一体,开始修炼混沌诀和领悟起时间之域的时间法则来。就在景风和时间之域中心融为了一体,领悟时间之域时间法则时,正在时间之域中心另一端修炼的飞域之界地四位神王已经注意上景风。从景风进入到时间之域中心时,飞域之界第四位圣神就已经注意上景风,因为这位神王发现景风以地级神往之境进入到时间之域中心,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但是这位圣神看到景风一进入到时间之域中心,立即被时间之域中心强大的压力压得浑身骨骼、血肉齐碎,本以为景风就这样被时间之域中心空间压力压死,但在最关键时候,景风心脉中竟然发出了一道七色神光,包裹住了景风,而景风在这股七色神光中,修炼了十万余年。当这名飞域之界圣神发觉景风竟然经过十万余年修炼,对浩瀚时间法则有了一丝顿悟时,感到了一丝震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想要观察景风。但是当这名地级圣神释放的圣神灵魂之力即将触及到正在领悟时间法则的景风时,突然被景风身体周围,保护景风的七色神光阻隔住,任由这名地级圣神怎么催动灵魂之力,根本渗透不进景风身体周围的七色神光。“这是怎么一回事?此人到底是谁,我的灵魂之力怎么会渗透不进他身体表面的七色神光!”飞域之界地级圣神惊诧的自语道。就在地级圣神感到了震惊,想要好好探知景风虚实时,凌九天的声音穿透时间之域,传到了这名地级圣神灵魂中,凌九天传音道:“风黯,此人身份特殊,你不要打扰他修炼!”“凌界主,此人到底是谁?”地级圣神风黯不解的传音道。“风黯,你安心在时间之域中心修炼,其他的事情,等你提升到天级圣神之境出关之后,我再详细告诉你!”凌九天传音道。“那好吧!那凌界主,我继续修炼了!”地级圣神风黯点头传音道。没有了地级圣神风黯得打扰,景风继续在时间之域中心修炼混沌诀,领悟时间法则,时间又在景风领悟中,飞速的流逝着。又过了十万年,景风脑海中的时间法则经过十万年领悟,推演,接近了成熟,而景风的灵魂之力经过这十万年时间领悟,隐隐有突破天级神王,达到玄级神王境界的迹象。此时景风紧闭双目,漂浮在时间之域中心,时而飞速、时而缓慢、时而快慢结合,依靠脑中领悟出拳,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在景风每出一拳中迸发出来,震动的整个时间之域中心微微颤抖。随着景风脑中对时间法则的领悟越来越深刻,出拳的速率,感觉和时间之域融为了一体,威力也增大了不少,景风在演练中,渐渐掌握了时间法则。就在景风掌握凌九天留在时间之域时间法则时,景风脑中隐约要突破的灵魂之力终于再次突破,景风的灵魂之力一举提升到了玄级神王境界。“好深奥的时间法则!没想到领悟了时间法则,我的灵魂境界竟然再次突破,而且我发觉对空间的感悟更深了!”景风喃喃自语道。初步领悟了时间法则,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在修炼中醒来,顶着巨大的空间压力,站起身来,仔细眺望了一眼沐浴在白光世界的时间之域中心,以及已经生长成熟,神之界三大奇木之一的时间神木。“这就是成熟的时间神木,看起来比虚独境中的时间神木散发的力量还要强!不愧是神之界三大奇木!”景风站在时间神木下端,喃喃自语道。就在景风想要近距离观察成熟的时间神木时,凌九天留在时间之域中心的神识发现了景风在领悟中醒来,凌九天的声音立即传挡在景风耳边:“景风,你真是太让我震惊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领悟了我留在时间之域中心,完整的时间法则,等你完全熟悉了时间法则,我想你的实力至少会提升十倍!”“谢谢凌界主,没有你,我不可能进到时间之域!”听到凌九天的传音,景风连忙传音回复道。“好了景风,既然你已经领悟了时间法则,又提升到了地级神王之境,你可以离开时间之域出关了,你要我打探的冥族高手之事我也帮你打探到了!”凌九天声音传挡在景风耳边道。“真的凌界主,你打探到了冥族高手现身的消息了,我这就出去!”景风心中一喜,使用时间加速法则,增幅了速度,化作一道化作一道残影,向时间之域入口处飞去。第490章千幻岛飞域宫大殿内。“景风,你终于出关了?感觉怎么样?”看到气势浑然天成,达到地级神王顶峰实力的景风,坐在大殿之上的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道。“谢谢凌界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你是我见过领悟时间法则最快的一个人,而且快的程度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独孤败天震惊的说道。“呵呵!这都是小子运气好罢了!”景风谦虚的说道。“对了凌界主,你刚刚不是给我传音,说已经查到冥族高手现身之事,不知冥族高手如今在什么地方!”景风急迫的问道。“景风,你先不要急,让我慢慢给你说!”看到景风有些焦急的询问冥族高手现身之事,凌九天感知到景风和冥族一定有什么联系,但凌九天能成为飞域之界一界之主,城府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出来的,安抚景风道。“前几年,我飞域之界眼线查到了那名现身魔族的冥族高手消息。如今那名冥族高手被困在了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的千幻岛。”凌九天说道。“千幻岛,凌界主,那千幻岛是什么地方?”景风眉头紧皱的询问道。“这千幻岛是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一座凶险异常的小岛,而且传说此岛是玄宇家族一位神王潜修的地方,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提到玄宇家族神王,凌九天眼中满是不屑。“景风,这是一份整个神之界的地形图,千幻岛就在玄宇家族势力范围的西北方。不过景风,虽然你现在领悟了时间法则,达到了地级神王境界,但是在神之界各大势力中,神王高手还是有不少的,而玄宇家族作为魔族第一大家族,实力更甚一般大势力。不如这样,我派几名飞域之界神王随你一起去,那样也好有个照应!”凌九天善意的提议道。“谢谢凌界主,不过小子想自己去千幻岛,请凌界主见谅!”景风心中总有一种感觉,凌九天不应该对自己这么好,为了避免凌九天得知自己太多的秘密,景风决定自己去千幻岛。“这!!”看到景风不领情,凌九天眉头一皱,犹豫起来。“凌界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等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小子绝不推脱!”景风看出一丝端疑,保证道。听到景风的保证,凌九天心中一松,点了点头道:“景风,既然你一再坚持,我也不强求了,日后如需什么帮助,就来找我!没事的时候,也可来我飞域之界做客!”“谢谢凌界主,你的恩情我不会忘的!”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那我就不多留你了,让我飞域之界神兽送你去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吧!”凌九天知道景风急迫想要去千幻岛,没有强留道。“凌界主,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行去就行!凌界主、孤独副界主、影珏前辈,诸位前辈、小子告辞了!”景风对凌九天等人施了一礼道。“好!景风你多保重!”看到景风不愿让自己相送,凌九天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道。说完,景风独自一人离开了飞域宫,向飞域之城外飞去,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景风招出了金舟,乘坐金舟,按照神之界地形图,向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的千幻岛飞去。千幻岛,是由数千个零星小岛构成的岛屿群,坐落在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的玄幽海中、整个千幻岛从天空上看,浑然天成,构成了一个天然幻阵。不过景风经过这些年对阵法更深部的理解,对阵法的造诣更上一层楼,一眼就看出千幻岛所构成天然幻阵的阵心所在,景风收回金舟,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千幻岛阵心所在。景风破开重重幻象阻挡,来到了千幻岛阵心所在,但一进到千幻岛阵心处,景风立即感觉到有七股强大的禁制和千幻岛的阵心融为了一体。感觉到七股强大的禁制链延伸至远方,景风心中一惊,因为景风在领悟绝阵珠中曾见过这等禁制介绍,这个禁制名叫七星禁制,乃是由七名实力相当的高手,在七星位,结合天地之力,同时释放强大的能量,缚束、折磨被缚束的阵心之人。而且要想破除七星禁制,需要同时杀死七星位上的高手,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内,七星位上的高手没有同时身死,七星禁制就会启动的毁灭性力量,吞噬被困之人,破阵之人也会受到牵连!但在七星位上,七名高手自身的实力会相辅提升七倍,所以要想破除七星禁制,十分困难!由于景风第一次见七星禁制阵法,乍一看,也拿不定主意。为了弄清这七股强大禁制是否就是七星禁制,景风进到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向其中一条禁制的方向飞去,探探虚实。当景风穿过千幻岛重重禁制,来到其中一条禁制七星位上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在七星位上有一名九级神君高手正盘膝坐立在七星位上。“果然是七星禁制,看来七星禁制被缚束之人应该就是现身的冥族高手,凌九天没有骗我。”景风喃喃自语道。确定了七星禁制,景风心意一动,来到了虚独境中心,叫醒了正在元素空间中修炼的众人,把众人汇集到了时间神木下。此时众人经过在元素空间以及时间流速五千倍的空间内修炼,自身的实力突飞猛进,金翅大鹏、五爪、火凤、冰凤、冰风寒狼、灰翼穷奇全部达到了三级上级极圣兽实力。而金蚕王、血瞳猿王、火猊、极蜂鸟达到了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最让景风吃惊的是,混沌神兽经过闭关修炼,一举达到了三级上级极圣兽实力,就是如今的五爪,也不敢轻易说稳赢混沌神兽。“七色,你怎么会修炼速度这么快啊!竟然达到了三级上级极圣兽实力!”景风看着身上散发着浓浓霸气的混沌神兽,震惊的问道。“主人,这都是因为在我渡过神劫之后,脑海中出现的一套修炼法诀,我按照脑海中法诀修炼,才会有今天的实力!”混沌神兽不假隐瞒道。“修炼法诀?是什么样的修炼法诀?”景风询问道。“就是吸收天地之间,属性元素的法诀!是我混沌神兽传承下来的!”混沌神兽道。“原来如此!”听到是混沌神兽传承法诀,想到混沌神兽的强大,景风点了点头道。“对了主人,你把我们全部叫来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有架要打啊!”提升到三级上级极圣兽实力,混沌神兽还一直没有和人动手,有些激动的问道。“不错!是要大家一起去对付七名玄宇家族高手!”景风把外面情况以及七星禁制破除的方法告诉了众人。“主人,你是要我们分头行事,在同一时间,杀死七星位上的七名玄宇家族高手!”金翅大鹏问道。“不错,只有在同一时间破除七星禁制,才能救出被缚束的之人!”景风点头道。“主人,你确定被缚束之人就是冥族高手吗?”火凤问道。“我相信!因为这是飞域之界界主凌九天告诉我的!我想以凌九天的神通,所查消息不会是假的!”景风坚定的说道。“吼吼!景风,那凌九天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他是不是看上你什么东西了?”五爪大吼一声,不解的问道。“我有什么东西能让凌界主看上!不过飞域之界对我这么好,我也感到很纳闷!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我们小心就行!”景风也一直再考虑凌九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但想到凌九天乃是一界之主,不可能对景风有所企图,慢慢释怀了,今天又被五爪问起,景风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景风,不要担心了,等我们实力强了,就算他对你有企图,我们也不怕!”五爪看到景风脸上挂着担忧神色,大大咧咧道。“不错!在神之界,还是靠实力说话!”景风听到五爪的劝解,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精神一振道。“主人,我们现在先分配一下破禁制人选吧!”金翅大鹏提议道。“好!人选我在心中早已分配好!”“五爪你和极蜂鸟一组!金翅你和混沌龙龟、七色一组!火凤你和金蚕王一组!冰凤你和金翅暗虎一组!寒狼你和血瞳猿王一组!牛头你和电翼豹、黑鳞蟒一组!我和火猊一组!我们七组一同行动,一定要在一个时辰内同时杀死守护七星禁制的七名九级神君!”景风分组道。“好!”听完景风的分组,众人充满自信的一头同声道。“好了,我把外面大阵破阵之路路线印在大家脑海中,大家随着脑海中的路线,去找七星禁制上的九级神君!”景风迸发了灵魂之力,在众人脑中印下了破阵之路。“好”感觉到脑中出现的破阵之路,信心满满的说道。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和众人一起,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七星禁制中。第491章七星禁制“我们每人找一个七星阵点!分头行事!”出现在七星禁制中,景风给众人传音道。“还有,我们大家一定要尽全力攻击七星禁制的九级神君!因为这七名九级神君全部相辅了力量,具有高平时七倍的实力,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景风提醒众人道。“好!”众人点了点头,按照景风所分小组,分头向七星禁制天枢阵点七星方位飞去。景风骑着火猊,破开眼前一道道禁制,来到了七星天枢阵点,看到一名九级神君身穿黑衣,闭目盘膝坐在七星天枢阵点上。但景风并没有轻举妄动,立即上前进攻这名九级神君,而是骑着火猊,收敛了气息,静静等待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传讯,然后一起进攻。虽然

                      剧烈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矫健的掠过月光下的巷道,风一般的在巷弄中穿梭着……到了!蹿出巷道的一刹那,修长的身影猛的停了下来,看着远处那惨烈的车祸现场,不由的微微抬起右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异常健美的少年,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中山装,这套中山装,其实本来是蓝色的,是因为洗的次数太多,所以褪成灰色了!本来,这样一套衣服,任谁也穿不出个样来的,可是出奇的是,当这套灰色的中山装穿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时,却给人一种异常洁净和齐整的感觉!他的名字叫王冥,今年16岁,英才高中高一新生,长相一般,就是那种随便一砖头砸出去也能拍倒三个的货色,说不上丑,但是和帅也不粘边!冷冷的看着街道中央忙碌的交通警察,以及被隔离开的那具诡异的扭曲着的尸体,王冥不由恨恨的咬紧了牙关,一双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咯吱声!在一般人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通事故,是一个意外而已,可是王冥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喘息了几声,下一刻……王冥的表情猛的严肃了起来,双手平端到胸前,十指飞快的交错出一个又一个的印诀,只一秒钟的时间,变变化了最少十多种指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三——冥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王冥双手聚拢与额前,双手的食中二指并成指诀,点在额头上,随后……指诀从额头的中间,朝两侧分了开来!伴随着王冥的动作,一道微不可查的荧光,在王冥的眉心位置一闪即灭,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察觉任何异样!可是就是这荧光闪灭之间,王冥眼中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眼前微微一亮间,王冥看到了街道上的两道虚影,其中的一道,是下方马路上,那个被撞死的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面相凶狠的家伙!此刻,被撞死的死者的虚影,正不知所措的蹲在自己的尸体面前,双手抱着脑袋,看起来痛苦异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另一个虚影,此刻正兴奋的蹲在街道中间的栅栏上,不断的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见到这熟悉的一幕,王冥内心的愤怒已经快要爆炸了,他很清楚,这次的事故,正是栅栏上的这个撞死鬼搞的,而他之所以要这么搞,只是为了让别人和他一样的痛苦而已!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啊!可是,恨归恨,王冥却偏偏拿面前这个家伙没有任何的办法,人鬼殊途,王冥现在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看到而已!王冥之所以恨,其实是正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同一个路口,同一个位置,算上今天的这个,这已经是栅栏上的那个撞死鬼,在八个月间第六次得手了,已经有六条鲜活的生命,因为他而横死在这个交叉路口了,可是面对这一切,王冥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其实,撞死鬼所做的并没有多了不起,他只不过是利用精神力量,干扰司机的大脑而已,在受到干扰的一刹那,被干扰的司机会出现迟钝,慌乱,手脚失去指挥,甚至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现象!当然,这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通常的状况下,一个健康的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是完全可以忽视这样的干扰的,可是一旦你喝多了酒,或者连续熬夜,精神状态不佳的话,这个撞死鬼的机会就大了,开车的人越是疲倦,精神越是萎靡,得手的概率就越高!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叹息一声,事实上,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人的身上,如果你开车不喝酒,不熬夜,保持大脑的清醒,小心谨慎点的话,那么交通事故的概率,将几倍,甚至十几倍,几十倍的降低啊!微微摇了摇头,王冥知道,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已经死去的灵魂早点安息,免受不必要的折磨了,与此同时,这个过程,也正是王冥的修行过程!想到这里,王冥看了看那个抱着头蹲在自己尸体旁的倒霉家伙,从现在起,七天之内,他是无法离开尸体周围七米的!中国的民间习俗中,有祭七的习惯,从死者死亡的那一天起,连续的七天,都要祭奠,其实这个习俗,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人体中的七魄,将以每天一魄的速度消散,直到第七天,七魄具散后,灵魂才会得到解脱,在这七天内,事实上你的一言一行,死者都是可以看到的。以前,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就意味着死亡,现在科学进步了,死亡的定义,也从心跳改成了大脑,只有脑死亡了,才是真正的死亡!可是,事实上,人的真正死亡,应该是脑死亡后的第七天开始的,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人的灵魂才真正的脱离了肉体的羁绊,魂归冥冥,在这之前,人的灵魂依然没有消散,是有意识的,既然有意识,怎么可以说是死亡?王冥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死者已经逐渐衰败的七魄收走,对于王冥来说,死者的七魄,其实就是死灵元素而已!也就是所谓的死灵之气,利用死灵之气,可以发动死灵法术!没错……事实上,王冥正是一个隐匿在大都市中的小小死灵法师!不知不觉间,王冥的双手双手再次飞快的舞动了起来,一个个复杂的印诀迅速的交替着,与此同时,王冥喃喃的道:“冥道之一十四——摄魄!”随着王冥的沉喝,以及猛然朝前探出,五指畸张的右手,下一刻……七道色彩各异,五彩斑斓的光球,一个接一个的从倒卧在地的死者尸体上飘了出来,连珠般的朝王冥蹿了过来!波……波……波……一连串轻微的声响中,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拳头大小的光球,一个接一个的冲入了王冥张开的右手中,一一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另一边……痛苦的抱着头,蹲在自己尸体旁的虚影,周身猛的散发出圣洁的光芒,圣洁的光芒中,虚影渐渐的模糊,化做一片圣洁的白光,随风消散……呼……做完这一切,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回头看了看那个仍然蹲在栅栏上,但是却恶狠狠的朝自己看过来的撞死鬼,不由的撇了撇嘴,转过身朝来路走了回去!随着王冥渐渐远去的脚步,下一刻……王冥慢慢的朝右侧伸展开自己的手臂,右拳紧握,中指笔直的指向天空!看到王冥的动作,撞死鬼真的气的发疯,这八个月来,自己得逞了六次,可是每一次,都是这个小子来破坏他的好事,让他根本感受不到成功的快感,要知道……只有看着被害者痛苦的样子,他才会有快感啊!可是恨归恨,正如王冥拿他没办法一样,他拿王冥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卑微的撞死鬼而已,最大的本领,也就是趁别人精神衰弱的时候,干扰一小下而已,除此以外,他又能做什么呢?第二章高中生活“同学们,欢迎你们加入英才高中,高一六班这个大家庭!”随着班主任黄老师的声音,班级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冷漠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王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却并没有鼓掌,他很清楚,就算是说出这番话的黄老师,也不会相信她自己所说的话的!大家庭吗?白痴……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是自私的动物,人性本恶,从一生下来开始,就只知道索取,有谁想过要奉献点什么的?思索间,黄秋雅黄老师,终于发表完了自己的讲话,接下来……高一六班的每一个学生,都轮番上台去做简短的自我介绍!对于这种无聊的事情,王冥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就连轮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便算交了差,好在象他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只他一个,所以大家也并没有留难与他!毕竟……内向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也不少啊!叮呤……终于,剧烈的铃声,刺耳的响了起来,听到铃声,黄老师果断的宣布下课,随后转过身,第一个走出了教室的门口!随着黄老师的离开,下一刻……整个教室里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纷纷将书本收拾到课桌中,随后一一走出了教室。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默默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王冥知道……该是找个地方解决午餐的问题了!双手懒懒的插在裤兜里,王冥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朝学校的大门走去……距离放学已经十多分钟了,可是……此时此刻,英才高中的大门外的人,却依然不少,此刻……三五成群的家伙,懒洋洋的散布在学校大门外,一双双眼睛,不时的扫视着从校园内出来的人。对于这样的一幕,相信凡是上过高中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只不过……真正知道这些家伙在做什么的,可就没有多少了!对于一般人来说,高中是一个通往大学的通道,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高中就是青春与热血交织而成的战场,是展现自我的平台!仅此而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默默的走出了校门,微微朝两侧看了看,王冥并不认为他们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顾自的朝前走着……“喂!”刚走出没几步,一声低沉的喝声中,一道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前!默默的停下脚步,王冥不解的朝拦住去路的家伙看去……那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以上,身材异常结实的家伙,从他浑身结实的肌肉上可以看出,这家伙的体质一定不错!只不过……他拦住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啪嗒……正在王冥不解的思索中,对面魁梧的家伙猛的展开右臂,将手臂搭在王冥的脖颈间,半拖半拽的朝学校旁边的一条胡同里走了过去,单从外表上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王冥和这家伙有多亲密呢!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并没有反抗,而是机警的朝周围窥探了起来,在王冥的观察下,三个一米七以上的家伙,迅速的跟了过来,而且……观察仔细的王冥还发现,这些家伙的怀里,一定还别着什么武器!观察到这里,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今天可是他来这所高中的第一天,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些家伙要堵自己?思索中,一行人已经进入了胡同,与此同时,后面的三个家伙,也已经赶了上来,一脸阴森的看着王冥!这么多年来,王冥天天和死灵打交道,几乎没有任何的朋友,也没有任何的敌人,看着面前四个一脸凶狠的家伙,他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疑惑间,身旁的家伙慢慢松开了手臂,上下扫视了王冥一眼后,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比着自己道:“兄弟,知道我是谁不?”恩?疑惑的看了看这个将自己从校门口拖到这里来的粗壮家伙,王冥不由更是疑惑了,对于面前这个家伙,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王冥疑惑的目光,粗壮的家伙傲然挺直了脊梁,撇着嘴道:“你新来的,也许不知道,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成钢,是高二年级的老大!”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终于知道对面这个家伙的身份了,高二学年的老大吗?只不过,他到底找自己做什么呢?想到这里,王冥平静的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理会王冥,成钢自顾自的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悠闲地点着,并且深吸了一口后,畅快的呼出一道蓝色的气流,与此同时,成钢以一副黑社会老大的口吻道:“今天找你来,没别的意思,只因为我弟弟正好和你一个班!”说到这里,成钢转过头,对着尾随而来的三个人中,其中的一个招了招手,同时……成钢继续道:“这就是我弟弟,名字叫成金!”听了成钢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打量了成金几眼,稍微有点印象,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跋扈,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德行!让人一看就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转过头,对成钢道:“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介绍你弟弟给我认识?”呼……成钢轻轻呼出满胸的烟雾,淡蓝色的烟雾缭绕间,成钢眯着眼睛道:“我这个人就是直,有什么就说什么,今天找你来,就是警告你,最好别给我找病!不然的话我能弄残你,信不?”听了成钢挑衅的话,王冥不由的眯起了眼睛,深深的看着一脸凶狠的成钢,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与此同时,成金也点燃了一根香烟,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后,将口中的烟气,尽数朝王冥的脸上喷去,随后嘲弄的道:“别看你块头不小,真打起来,我一个让你三!”冷冷的看着对面两个嚣张的家伙,王冥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闪耀起了危险的光芒,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你们是在威胁我吗?”听到王冥的话,城钢与成金不由的一愣!随即……成钢狞笑着伸出右手,重重的拍着一动不动的王冥的面庞,咬牙切齿的道:“别跟我俩装!找死说一声!”找死吗?听到了成钢的话,王冥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与此同时,王冥的右手微微抬了起来,对准了面前的成钢!恩?见到这个动作,成钢不怒反笑,回过头来看着其他三人道:“你们看到了吗?这小B还想还手!”“冥道之七——虚弱!”就在成钢转过头去的一刹那,一道低沉的,森冷的声音,在成钢的耳边响了起来……什么?听到王冥的声音,成钢以为王冥是在和自己说话,疑惑的转过身时,下一刻……一种疲倦的,虚弱的感觉,从身体上散发了出来!仿佛连续上了三个通宵一般,浑身上下空空荡荡,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哥!看到哥哥摇摇欲坠的身体,成金不由急切的大叫一声,以为哥哥遭到了王冥的毒手,二话不说,猛的伸手入怀,拔出隐藏在衣服内,别在腰带上的那根近一米长的钢管,朝王冥冲了过去……第三章凡人王冥“冥道之一十九——模糊!”在成金的注视下,王冥从容的转过身体,悠闲的将右手伸直,掌心对准自己,五根手指朝着自己凄厉的舒展着!呼……一时间,成金只感觉一阵威风吹过,紧接着……成金的双眼仿佛揉进了沙子一般,泪水直流!勉强擦了擦眼泪,查对方看去时,视线却已经一片朦胧,对方的身影由一道变成三道,而且还在飘渺的扭曲着!呀!距离太近了,没等成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便已经冲到了三道扭曲的身影前,无可奈何下,只好一边呐喊着,一边朝其中一道身影挥出了手中的铁管!呼……在另外两名在场者的注释下,成金似乎喝醉酒一般,一棍朝那个凝立在原地的,王冥的身体右侧,大约半米处挥了过去,自始至终,王冥没有做出过任何的动作!冷漠的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一脸狰狞的成金,一抹狞笑,出现在王冥的面庞上,狞笑中,王冥微微抬起右手,随后快速的切下,准确的切在了成金的颈后!呃!一声闷哼声中,成金猛的停止了前冲,身体软软的朝地上倒了下去,很显然……刚才王冥的那记手刀,虽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量,但是打击的位置相当精确,直接让成金昏迷了过去!慢慢收回右手,王冥微微叹息一声,将右手插回裤兜里,低着头,朝胡同口的方向走去,对于这样的打打杀杀,他真的感到很无聊!“竟然敢打我弟弟,拦!拦住他,往死里打……”刚走出没几步,被虚弱了的成钢,艰难的开口道!听到成钢的话,拦在胡同口的最后两人,不由同时伸手入怀,利索的掏出了一根不到一米长的钢管,谨慎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王冥!啪嗒……啪嗒……啪嗒……似乎没有看到前面拦截的两个人,王冥低着头,继续朝前迈进着,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胡同中显得那么的清晰!呀!终于,面对着步步紧逼的王冥,剩下的两个家伙终于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刚管,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又所谓乱拳打倒老师傅!更何况……从开始到现在,王冥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有多强大,一切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巧合!恩?听到对方冲刺的脚步声,王冥猛的抬起头,朝疾冲而来的两个家伙看了过去,在那一刹那间,三个人的视线,交集到了一起!“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若有若无的呢喃声,下一刻……一道血红的光芒,猛的在王冥的眼中亮了起来,由若到强,在百分之一秒内疯狂的一闪间,一切恢复了寂静……当啷……当啷……两道疾冲的身影,猛的停了下来,仿佛见到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连手中的钢管都抓不住,纷纷掉到地上,双脚不断的后退着!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冷哼一声,继续迈开脚步,继续朝胡同外走去,对于他来说,寻常的人,岂是他的对手啊!呀……扑通!扑通!随着王冥的逼近,终于……两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脚并用之下,迅速的朝胡同的两侧爬去,让出了胡同口的通道!面对这一幕,王冥没有任何表示,径直从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来到了胡同口的位置,与此同时,王冥猛的站住脚步,微微扭过头,阴冷的道:“警告你们!不要惹我!”说完话,王冥默默的转过头,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外。看着王冥渐渐消失的身影,成钢不由恨恨的一拳砸在地上,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会冲出去,追上那个可恶的家伙,将他放倒在地,可是现在,他浑身连一丝力气都没有,虚弱的感觉,在四肢中徘徊着,此刻的他,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对于这一场仗,说实在的,打的有点莫名其妙,先是成钢自己忽然浑身脱力,接着是成金忽然傻了一般,朝王冥的右侧挥了一棍子,把自己的后颈露给了敌人!再接下来……想到这里,成钢不由摇了摇头,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实上……最后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和王冥接触,似乎对方一抬头,就把那两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了!也许换了是别人,成钢会以胆小来解释,可是要知道,这两个家伙跟了自己一年多了,自己高二老大的名号,有一半的是他们帮着打出来的,他们会是胆小鬼?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接上手啊!想着这莫名其妙的一仗,一时间,成钢的大脑不由彻底的乱了,巧合!对……一定是他妈的巧合,一定是刚才喝的啤酒有问题,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且不说成钢这边如何的不解,另一边……王冥吃了简单的午餐,随后再次回到了学校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课桌上准备休息一下。王冥的家庭并不富裕,这从他穿的那套已经被洗成灰色的中山装就知道了,从记事以来,王冥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是他的奶奶,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王冥懂事的特别早!哎……想起日夜操劳的奶奶,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时到现在,奶奶依然靠着微薄的退休金,供自己上学,以及吃穿住用,日子过的艰难无比,勉强可以度日而已。王冥很清楚,他已经16岁了,已经成人了,接下来的路,不能再依靠奶奶了,奶奶能把他供到高中,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想继续上大学的话,按照奶奶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无论如何是不够的!可是,思来想去,王冥发现自己除了会一些基础的死灵法术外,就只有学习成绩还算不错了,除此以外,可是这两项,目前还算不上是谋生本领啊!苦涩的摇了摇头,王冥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前面的黑板,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思考着这个他已经思考了很久,但是却始终没有答案的难题!喂!就在王冥思索间,一道低沉而又神秘的声音,从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咱们高一学年今年有一个超极品MM啊!嘿嘿……据说还是咱们班的呢!只不过……现在还没来,据说今天下午会来上学!”呵呵……听到这道声音,王冥不由露出一个微笑,转头看了看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天的几个同学,确实……对于十六岁的少年男女来说,没有什么比异性更吸引人的东西了,神秘,好奇,再加上种种禁制,更是让男女之间的一切,变的如梦如幻!微笑着收回目光,王冥那颗年轻的心,也不由的跃动了起来,王冥也是一个人,一个只有16岁的年轻人,对于异性,他也非常的好奇,尤其是对那些美丽的,白皙的女孩子,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的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于那些穿的漂漂亮亮,肌肤细嫩,身材玲珑,香气四溢的女孩子,王冥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他很想知道,当他一层层的褪去女孩身上的衣衫时,她们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娇羞!她们的身体会散发出怎么样的馨香,当他把那美丽的躯体轻轻抱在怀中的时候,将是怎么样的嫩滑,柔软!舒适……第四章水房艳遇呃……正思索到这里,王冥只感到鼻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鲜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指!晕……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一声,迅速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速的冲出了教室,一直冲到水房中,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脑门!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互联网高度的发达,各种杂志的封面上,也不乏极品美女的写真照片,因为美女而流鼻血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快要绝种了!可是很显然,王冥不是这样的,家庭条件的约束,使他从来没有进过网吧,就算是杂志,也从来没有钱去买,偶尔看到同学偷偷看的时候,也只是远远的,朦胧的扫上一眼,哪敢凑近了仔细看啊,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一切清晰的,明白的放在你的面前的时候,就失去了吸引力了,最吸引人的,恰恰是那种朦胧的,似乎露了,但是却又模糊的看不清楚的感觉!当然,也不要把王冥想成是白痴,现在提倡性教育,虽然没有见过实物,也没有高清晰的图片,但是男女的生理构造,以及相关的功能,王冥知道的还是很清楚的,再结合上自己的幻想,一切美好的无法形容!呼……终于,经过一通凉水冲洗,王冥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的鼻血也止住了,微微呼出一口气,王冥狼狈的扶着墙壁,喃喃的道:“总算止住了,奶奶的……真没出息啊!”喂!正在王冥喃喃念叨的时候,一道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从王冥的身后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娇软的声音开口道:“你没有事情吧!需要我帮忙吗?”恩?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疑惑的转过头,朝水房的门口看去,下一刻……王冥的眼睛无限的张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事实上,如果真见了鬼的话,王冥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活了这么大,他已经不知道见了多少个鬼了,怎么可能会怕!此刻,站在水房门口的,是一个俏丽的MM,一身蓝色的裙子下,露出一截奶油般雪白嫩滑的小腿,一头黑亮的长发,柔顺的飘洒在她的身后!这一切,还不至于让王冥如此失色,最让王冥失魂落魄的是她的那张脸,那张毫无瑕疵,洋溢着发自内心笑容的脸!以及那饱满的,纵挺的胸脯!“老天啊!这是高中生该有的胸脯吗?”王冥不由喃喃的念叨了起来。呼……正在王冥喃喃的念叨间,下一刻……一道冷风,顺着走廊卷了起来,冷风过处,沙飞石走,一时间,肆虐的冷风,肆无忌惮的在走廊中涌动着……呀!一声尖叫声中,王冥呆呆的看着门口处的女孩的裙子被风吹了起来,在大约两三秒的时间,王冥清晰的看到了长裙掩盖下的那双青葱般的玉腿,那绝对是王冥见过的,甚至是能想象到的最完美曲线的腿啊!噗……当王冥将目光向上移去的时候,下一刻……女孩那饱满的阴埠,瞬间出现在王冥的眼中,一只卡通咖啡猫,正守护着少女的禁地,只可惜……这只懒猫显然不太尽责,连几根顽皮的从短裤内伸出的黑色阴毛都没有发现!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亲眼目睹了少女的身体,看着短裤上勾勒出的那道美妙的缝隙,以及那几根顽皮的从短裤内伸展出来的黑色毛发,一时间……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可惜,只一刹那间,肆虐的狂风已经一掠而过,门口的女孩也及时的用双手压住了自己的裙子,不过她很清楚,刚才风起的一刹那,自己走光了!羞涩的按着自己的裙子,女孩怀着侥幸的心理,朝王冥看去,内心暗暗祈祷着对方没有看到,可是……当她看到王冥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最私密之处,鼻子中鲜血涔涔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刹那间,女孩的一张俏脸羞的火红,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可说的,猛一跺脚,羞怒的转身跑了开去……好一会!王冥终于回过神来,回想着刚才那个女孩,以及那惊鸿的一瞥,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痴了,太美了……太美好了!一时间,王冥的内心里,似乎有一只小猫在疯狂的抓动着,痒痒的不得了!不要以为王冥是在发花痴,事实上……王冥虽然还是个青头,但是他对女孩子的眼光,还是很高的!这么多年了,刚才的这个女孩,虽然不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惊艳的女孩,但是那种干净的气息,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这样的女孩,正是最让王冥心动的,你完全无法把任何污秽的,肮脏的东西与这样的女孩子拉到一起,就连她身体分泌出的汗水,想必也应该是香甜的!如果把她含在嘴里的话,一定比蜜糖还要甜美!美女难求,可是如此的美女,就更难求了,刚才那惊鸿的一瞥间,王冥清晰的看到,女孩那双完美的秀腿之上,竟然连一个斑点都没有,光滑的一如绸缎……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有时候……他真的很不理解,这样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她的父母,是怎么样培养的?怎么可能如此的完美!这已经是不应该属与尘世间的美丽了!微微摇了摇头,王冥落寞的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继续开始清洗了起来,刚才这一瞥,可比刚才自己想象时严重多了,鼻血也流的太多了!一边擦洗着自己脸上的血迹,王冥一边苦涩的思索着,没错……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是天之娇女,只有人中之龙,才可以配得上她!微微站直身体,王冥失落的看着自己一身的灰衣,他很清楚……无论如何,自己与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的,他们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美女,没有男人不想拥有,王冥也不例外,可是……王冥最大的特点,就是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以他现在的条件,别说交女朋友了,连他自己都快吃不饱了!可是,美女……就象那熟透的樱桃一样,如果你不摘,那么别人就会摘走,手快有,手慢无,王冥很清楚,如果自己不主动追击的话,这颗最让他心动的大樱桃,肯定会被别人摘走!怎么办?怎么办!第五章美女雅欣怀着心事,王冥回到了教室,落寞的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最后……王冥却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这个世界上,想不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主动出击?几乎注定了要以失败而告终的,可是不出击的话,就注定了要眼睁睁的看着美女被别人抢走,王冥并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主动追不成,不追也不成,一时间,王冥的大脑陷入了死循环,直道上课的铃声响起时,才猛然惊醒了过来。啪嗒……啪嗒……啪嗒……随着上课的铃声,教室里猛的静了下来,与此同时,走廊间传来了凌乱但是却清晰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在班级门口停了下来,微微顿了一下后,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黄老师利落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讲台上,放下手中的教案,黄老师微笑着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黄老师微笑着道:“各位同学,咱们班的最后一名同学到了,大家鼓掌欢迎!”随着黄老师的

                      全用足,用实了,以那一脚的威力,就算一块钢板,他也可以踹凹下去,可是这个家伙却……在海龙教练一脸惊骇的同时,王冥缓步走到了海龙的身前,其实……王冥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脚之下,他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反转了过来,然后又扭上几圈,如果不是意志坚强,他都快痛昏过去了,不得不说,刚才的转身后蹬腿,可丝毫不比那些黑拳选手的杀招弱啊!另一边,看着王冥若无其事的表情和姿态,海龙终于彻底的放下心来,完全放开了手脚,一招一招的施展了出来,力量用到了十足,自从36岁退役后,他还从来没有打的这么痛快过!扑通!扑通!扑通……一时间,王冥的身体,在海龙教练的攻击下,一次又一次的倒了下去,但王冥却一次又一次坚定的站了起来,无所畏惧的朝海龙教练迎了过去!低横踢腿,高横踢腿,低后横踢腿,高后横踢腿,低侧踹腿,高侧踹腿,低后侧踹腿,高后侧踹腿,勾踢腿,转身后摆腿,侧摆腿,后扫腿!经过黑拳的洗礼,王冥深深的知道这套腿法多么的狠辣!多么的强悍!散打,无疑是传统武术与现代搏击最完美的结合,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技术要领,都是完全符合科学,符合物理学定律的,是经过无数代先人,以及现代的研究人员不断改良后,近呼完美的战法!和胎拳道不同,散打的腿法,不追求连击,基本上每一腿都是单独的,可谓是招招狠辣,用到实处,每一招都可以轻易的直接结束战斗,根本不需要连击!散打的腿法,不能随便出,不然的话,被人抓住腿的话,肯定是当场放倒,从而输掉比赛了,散打的腿法中,一旦命中,对对手的打击是致命的!确实,王冥的杀人拳是杀人的拳法,异常的强悍,甚至可以说是凶悍,凶残,但是所谓胳膊扭不过大腿,拳头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腿的力量,散打的腿法,基本可以做到所有拳头能做到的事,势若雷霆,快似闪电,结合着强横无比的力量,中者必败啊!在表演了腿法后,海龙教练越打越兴奋,到了最后,将王冥当成了沙袋,疯狂的摔打了起来,几乎王冥刚站起来,海龙教练便疯狂的冲了过来,将他摔倒在地,各种摔交手法层出不穷,下潜,抱腰,大背跨……摔的王冥眼冒金星,头昏眼花!终于,海龙似乎发现完了身体上蓄积了几年的闷气,微笑着停止了对王冥的攻击,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微笑的家伙,王冥不由的感到恐惧了起来,这家伙的攻击,真的太疯狂了,丝毫不比那些黑拳选手弱啊,甚至要强上很多,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海龙是什么高手不成?嘿嘿……思索间,海龙狞笑了起来,低沉的对王冥道:“小子,看在你今天陪我打的开心的份上,我将最强的腿法展示给你看,至于能不能学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最强?听了海龙教练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朝海龙看了过去,这家伙是不是吹牛啊,这最强两字,一般只有吹牛的人爱用,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最强的腿法啊!哼!看到王冥不信的表情,海龙傲然挺起了胸膛道:“你不用怀疑,我柳腿劈挂,是世界公认的最强腿法,凭借着这特殊的腿法,我连续获得了十一界散打王中王的桂冠,绝对当得上最强这两字,最起码……从十一年前,一直到今天,没有人可以在腿法上超越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柳……柳腿劈挂!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恐惧的大叫了起来,别人他也许可以不知道,但是柳腿劈挂,他却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继李小龙后,又一大传奇,纵横十一年不倒的散打王中王啊!惊骇的看着海龙,王冥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崇敬的心情,已经退役了多年的他,现在都可以发挥出如此毁灭性的攻击,试想一下,当他30岁以前的全盛时期,那将是多么恐怖的攻击啊!怪不得感觉上,他比黑拳选手还强呢,无论是杀人狂狮,还是后来的撕裂者,都绝对不是全盛时期的海龙的对手,柳腿劈挂,无对天下!正在王冥暗暗赞叹间,海龙傲然道;“所谓的柳腿劈挂,其实是偶然一次,我外出旅游的时候,看到小孩打架时领悟到的!”说到这里,海龙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喃喃的道:“当时,一个小孩,用手中拇指粗细的柔韧柳条,抽打着另一个,柳条过处,一道道紫色的檩子立刻就肿了起来!”说到这里,海龙转头朝王冥看去,兴奋的道:“事实上,所谓的柳腿,就是将柳枝的硬度,与鞭子的抽打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最适合人类身体的,最具有破坏力的柳腿劈挂!”喝!砰……说到激动处,海龙猛的一个转身,对着身后包着厚厚海面的拳台立柱,疯狂的一脚攻了过去,海龙的右腿,仿佛变成了一根柔韧的柳条,又好象是变成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立柱上!闷响声中,立柱仿佛被鞭子抽中一样,当场被撕裂,露出了下面包裹着的钢柱!嘶!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倒吸一口冷气,好凶悍的一腿啊,最夸张的是,明明是用腿攻击,但是那速度看起来似乎比拳还快,根本只可以招架,不可以躲避啊!思索间,王冥噬血的舔了舔嘴唇,兴奋的站了起来,双眼放光的道:“海龙老师,请对着我攻击,我要亲身感受一下柳腿劈挂的威力!”哦?上下看了看王冥,海龙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要求了,那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要注意了,我第一下要攻击你的小腿,一定要注意绷紧肌肉,不然的话,肌肉会被毁坏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知道,海龙老师的话不是在吹牛,当年在和美国的一个拳王对战时,开局不到十秒钟,海龙一记柳腿,当场将那个拳王的小腿肌肉彻底毁坏,修养了一年多才逐渐的恢复过来,柳腿的抽击下,具有恐怖的挫伤力!思索间,王冥做好了准备,这时海龙也微微摆出了攻击姿态!啪!两人全神贯注的对持了一会,下一刻……王冥只感到面前人影一闪,即便已经知道了海龙老师要攻击的位置,但是王冥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鞭子一般的腿影呼啸而来,结实的抽在王冥的小腿肚上,完全不能躲避!呃!随着海龙的鞭腿,一时间,王冥只感到小腿上的肌肉,猛的被粘住,然后疯狂的顺着腿势扭转了起来,恐怖的撕扯力量,似乎想把他的肌肉彻底的撕裂一般!第一百四十八章无私传授尽管王冥已经全力绷紧肌肉了,但是柳腿的抽击能力之强,简直骇人听闻,先是凭借柳条般的坚硬,一腿抽到了腿骨之上,下一刻……鞭子般的柳腿,贴着骨头,疯狂的扯动了起来,腿部的肌肉,在强烈的挤压和抽拉下,疯狂的被撕扯着!啪嗒……猛的一个踉跄,王冥终于站住了脚,骇然的朝海龙老师看了过去,与此同时,右小腿火辣辣的痛了起来,简直好象正在被熊熊的大火烧烤着一般。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海龙喘息着道:“虽然号称柳腿劈挂,但是事实上,就是散打腿法中的横踢腿,以左鞭腿为例,练习者左势站立,重心后移,左腿正前方提起,脚微勾,右腿撑地微曲;右腿蹬转同时左腿扣膝,绷脚,上体控制身体平衡,目视前方;右脚蹬地同时左小腿以膝关节为轴,横向鞭打,力达脚背和踝关节之间部位。小腿回收,左膝外翻,动作还原。”说着话,海龙一遍又一遍的示范着,随后……海龙低声道:“如果想要领悟这一腿的真髓,你必须多多观察柳条和鞭子的特性,将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是所谓的柳腿劈挂了!”听着海龙教练的话,王冥兴奋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好了,我已经恢复了,光这么看着,哪如身林其境感悟的深?海龙老师还是继续朝我攻击吧!”好!兴奋的点了点头,海龙继续道:“这一次,我的攻击区域是你的侧腰腹部位,虽然这个部位很难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要知道,腰腹是上半身与下半身的连接部位,一旦这里受到挫伤,那么上下身的力量将无法协调,对方的移动能力下降,下身的力量无法传导到拳头上,从而降低对方的攻击力!”说话间,一道梦幻般的腿影,呼啸着朝王冥的身体左侧抽了过来,呼啸声中,王冥的眼里,海龙的右腿,仿佛变成了一根鞭子一般,狠狠的抽了过来!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的左肋仿佛被浇了一盆开水一般,痛辣的不得了,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右转了过去!嘶……低头看去,虽然这一脚没有抽断肋骨,但是王冥的整个左侧腹,已经一片淤紫了,这一腿之下,绝对不比真鞭子差啊!试探着动了几下,果然……正如海龙教练所说,攻击的时候,腰腹,以及腰腹以下的部位的力量,很难传达到拳头上,攻击力大大的降低,同时……由于腰腹受伤,上下身之间的连接大受影响,腿上的动作,也艰难了起来,很难发上力量!移动也更加的吃力了!嘿嘿……看着王冥试探的样子,海龙不由笑了起来,低沉的对王冥继续道:“接下来,就是高鞭腿了,目标是你的颈部,以及头部,你可要小心防范了,一旦命中,就算是你,也可能会没命的!”嘶……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柳腿劈挂的威力,通过刚才的两腿,他已经很清楚了,如果这样的一腿抽在脖子上,王冥不知道自己的颈椎可不可以承受得住,很有可能,一脚之下,颈椎当场折断!想到这里,王冥双手抱拳,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轻轻跃动的海龙,……一声呼啸中,一道呼啸声中,王冥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下意识的将一对小臂朝自己的左侧挡了过去!啪!一声脆响间,王冥只感到双臂象折断了一般的疼痛着,王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一边趔趄了几步,这才一脸恐惧的站稳了身体!这!看着面前一脸兴奋的海龙,王冥不由骇然的呆住了,这算是什么?刚才的那一腿,他连腿影都没看到,几乎刚看到海龙的腿在动,下一刻已经被狠狠的抽中了,如果不是早知道他会出这一腿的话,怎么可能拦的中!恩……正惊骇间,海龙惊叹的点了点头道:“小子,很不错啊……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天赋是我所仅见的,竟然凭借条件反射,就可以架住这一腿,已经达到职业级的水准了!”“什么?条件反射?”听到海龙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海龙肯定的道:“你不要小看这一腿,我之所以被称为柳腿劈挂,可全是因为这一腿啊,无影无形,只能凭借下意识,或者说条件反射来抵挡的一腿!”说到这里,海龙傲然挺直了身体道:“自从我成名以来,无数次大战中,我曾经无数次的使用了这一腿,直到今天,无人可破,柳腿一出,当者披靡,没有人能看到我的腿,只有凭借条件反射硬架,嘿嘿……至于说抱住,或者是反击,那是不可能的!”恩恩恩……恐惧的连连点头,王冥不由深有同感,那一腿太快了,太犀利了,刚看到腿动,不等这个意识传达到大脑,对方的腿已经到了,根本无法通过判断来进行格挡,只能靠条件反射,或者说是下意识动作去挡,而这些,都是专业选手才具备的素质啊!兴奋的看着海龙,王冥渴望的道:“你这一腿是怎么练出来的啊,同样是柳腿,但是下鞭腿和中鞭腿,动作幅度都比这一腿小,但是无论力量,速度,还是伤害力,这一腿似乎都要大上很多啊,有什么窍门吗?”窍门?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冷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子,不要老想着窍门,柳腿劈挂,是我的招牌,也可以说是我的绝招,其实不光是我,每一个职业级的选手,都有着自己的招牌绝招!”说到这里,海龙的面色严肃了起来,沉声道:“小子,你要记住了,绝招之所以是绝招,正是因为其绝对的威力,不可抵挡,绝招一出,胜负立分,而绝招的来历,其实就是将这一招反复的练上千万次的结果!”呼!猛的击出一拳,海龙继续道:“当你将这一招,不厌其烦的反复练上了无数遍的时候,这一招在你手里的威力,就完全不一样了,每一招都是这样,你练的越多,威力就越大!就象现在的你,就算学会了散打,但是你能充分的把力量发挥出去吗?”呼……说到这里,海龙再次扫出了一记柳腿,傲然道:“事实上,这一腿已经不单纯是我身体的力量了,利用鞭子的抽击原理,这一腿之力,是凭借物理原理,进行了增强的,这和你杀人拳,借助离心力是一个道理!”说到这里,海龙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然拍了拍脑袋道:“不过要说窍门的话,其实还是有的,没有独门秘技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练我的柳腿了吗?”说到这里,海龙朝周围看了一眼,随后轻轻凑在王冥的耳边道:“其他人模仿我的柳腿时,都是在腿上绑铅块,或者沙袋,然后模仿柳条和鞭子的姿态,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样练下去,下辈子也别想练成柳腿劈挂!”哦?听到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急切的对海龙道:“海龙老师,你快说说,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练出威震天下的柳腿劈挂啊?”第一百四十九章柳腿奥秘嘿嘿……得意的笑了笑,海龙压低了声音道:“你必须注意,想要达到神形兼备,就必须有一条柔韧如鞭,坚硬如柳的腿,因此……你必须拥有钢铁般的骨骼,以及鞭子般柔韧的肌肉,而绑上沙袋,或者铅块是不成的,那样的话,你只会练出钢铁般的肌肉,是无法发挥出柳条和鞭子的特性的!”恩恩恩……连连点头,王冥真诚的道:“你说的没错,以柳为魂,以鞭为魄,拥有一条即坚硬又异常柔韧的腿,才可以发挥出柳腿的全部威力啊!只不过……”说到这里,王冥不解的道:“铁骨还好说,可是如果不绑铅块,不绑沙袋的话,要怎么样才可以拥有这样的肌肉呢?用器械似乎也不成吧,那样练出来的肌肉,一样是钢铁一样的!”嘿嘿……深沉的一笑,海龙得意的道:“是啊,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为此思索了很久,直到最后,我才想出了最好的办法!”说着话,海龙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道:“你看看我的肌肉,是不是看起来并不浮凸,线条异常的顺滑啊?”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确实,如果你不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人认为你是职业,而且是最顶级的选手,你的肌肉看起来似乎不太够啊!”哼!冷哼一声,海龙不屑的笑道:“以前很多人也都这么说过,甚至还有人说,如果我可以练出一身横肉的话,那么我的实力,将会再上几个台阶,哈哈哈哈……其实这根本是狗屁不通啊!”说到这里,海龙转头对王冥道:“你认为,如果我也弄一身钢铁般的肌肉,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凸起的肌肉块,那样的话,我还能施展出柳腿劈挂吗?”这!听了海龙教练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是啊……你想让大猩猩象猿猴一样的灵魂,那怎么可能,体形决定了你的类型!如果海龙有了一身钢铁般的肌肉的话,他的力量果然上去了,但是柳腿却反而施展不出来了,增加的力量,还不如柳腿所副加的力量足,何况……柳腿的速度,更是要被削弱太多!王冥思索间,海龙继续道:“事实上,柳腿的练习,一是注重对柳和鞭的领悟,二是必须穿着沙背心和沙裤,在水中练习,只有在水的缓冲下,才可以练就柔韧的肌肉,这就是柳腿劈挂的秘密!”啪!听到了海龙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猛拍大腿,事实上,水中训练的方法,外国早就有了,一般受伤的运动员,都会在水中锻炼,这样的锻炼,可以利用水的浮力,减轻对关节的压力,同时,在水中练习,确实可以增加柔韧度!嘿嘿……看着王冥大有感悟的表情,海龙继续道:“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不过你必须注意,一定要穿上沙背心和沙裤,不要小看这两样东西,沙子本来就很重,一旦进入水里,重量更是几倍的增加,而且体积涨起来,水里的行动异常的困难!”微微顿了一下,海龙继续道:“如果你能在水里都可以自如的踢出柳腿的话,那么到了地面上,一旦解去沙裤,沙背心,那么你的柳腿基本就成了,只闻声,不见影,无可招架啊!”嘎巴!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握紧了拳头,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要学习一套战斗技巧,没想到,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如果能练成柳腿劈挂的话,那么黑拳比赛中,自己还怕谁呢?嘿嘿……正思索间,海龙教练看了看表,皱着眉头道:“好了小子,时间不早了,已经快放学了,收拾一下,你快点回去吧!”这……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一下,随后谨慎的道:“海龙老师,不知道我以后可不可以来向你请教呢?”啪!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拍了拍王冥的肩膀,笑着道:“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老师啊,哪有老师不教学生的道理,你要学的话,尽管来找我好了,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说到这里,海龙赞赏的上下扫了王冥一眼,欣慰的道:“说实在的,其他人要我教的话,我只教点普通的就可以了,不过你的身体素质,以及意志品质太强悍了,能够有你这么个学生,我也可以欣慰了,只要你好好锻炼,柳腿劈挂,必然因你而再放异芒!”恩!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还有,海龙老师,刚才你那几记柳腿,实在是有力量啊,不知道以后我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切磋一下,嘿嘿……在学习散打的同时,更重要的,是练习一下抗击打能力嘛。”哈哈哈哈哈哈……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海龙断然道:“当然可以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都不知道,能够有一个可以让我放开拳脚,痛快一战的对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这几年,我都快憋坏了!就算你不想来,我也要逼着你来呢!”走!听了海龙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大感投缘,一把拉住海龙的手,王冥大叫着道:“什么上课不上课的,我才不管他呢,现在我想喝酒,和海龙大哥一起痛快的喝上几杯!”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垂涎欲滴,迅速的点了点头道:“好,是个爷门,不光能打,还得能喝啊,走……今天我请客,不醉无归!”说着话,两人兴奋的锁好了散打馆的门,朝学校外走去,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坐下来大喝了起来,一通酒灌下来,两人都醉了!接下来的几天,王冥天天去散打馆找海龙,学习着散打的各种腿法,以及摔技,拳技,不得不说,散打是一个完整的,完善的格斗体系,尤其以摔字为最,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手摔倒在地!对于王冥来说,这个摔技太重要了,要知道,黑拳比赛,裁判是不会喊停的,一直打下去,一直到一方彻底失败为止,这样的情况下,一旦被摔倒,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想要再站起来,那你得看对方同不同意了!连续几天下来,王冥凭借聪慧的头脑,学会了散打的所有格斗技巧,不得不说,事实上,散打的技术动作并不多,也不复杂,很容易学,难就难在施展上,如何快速有力的在适当的时机施展出适当的招式,就是高手与低手的区别,而唯一提升的方式,就是不断的实战!几天以来,在海龙的柳腿劈挂之下,王冥浑身青紫不堪,不过王冥可以感受到,随着不断的承受打击,身体的韧性大大的增加,防御能力极大的增强,现在遭受柳腿的抽击时,只会感觉到疼痛,不会有那种火烧一般的撕裂痛苦了!另一边,王冥固然是收获不小,海龙也可谓是大大的过瘾了,施展出所有的本领,将王冥打的满地找牙,不过海龙骇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疯狂的攻击,这家伙都象是个胶皮人一样,倒了就起来,永远也不可能被击败!第一百五十章神秘女子每天早晨四点,王冥便起身赶到学校,独自摸索和练习着散打的各种进攻套路,一直练到七点半,回班级吃饭,现在每天早晨都是由飘红给王冥准备饭菜,中午则是雅欣负责,至于晚上,就去吃雪嫣的了,王冥虽然没有家,没有吃饭的地方,但是却什么都没耽误,活的无比的滋润!上课的时候,王冥全神贯注的听讲,他可不想成绩掉下来,人就是这样,如果成绩一直不好的话,那倒还罢了,可是一旦考的好了,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自己掉下来!中午时分,是王冥一天中唯一的休息时光,陪着雅欣和飘红到处游玩,有时候雪嫣也会赶过来凑热闹,大家一起其乐融融!下午第二节课后,王冥便赶到了散打社,和海龙疯狂的对练,一来是提升散打的运用,二来是提升抗击打的能力,在海龙的柳腿劈挂之下,王冥的身体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迅速的坚韧了起来!虽然只有大半个周时间而已,但是海龙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攻击,对王冥的影响是越来越小,而且王冥的攻击,也越来越象样了,不过有一点让海龙很挠头,无论如何,王冥不愿意躲避任何的攻击,拼着挨上一脚,也要砸他一拳,那种咬牙切齿,噬血狂拼的气势,以海龙的经历,也是头一次遇到,意志稍微薄弱点的人,要不了多一会,精神上便会被彻底的摧毁!基本上,王冥的攻击中,只有前进,没有后腿,就算后退了一步,也是为了攻击而准备,绝对不是为了躲避什么!二来,王冥只有防御,没有躲避,就算有躲避的动作,也不过是为了卸开力量,以便与自己自己展开攻击,基本上,一见到对手的攻击,王冥就象见到了血的苍蝇一样,双眼放光的主动迎了上去,一副生怕人家打不中,或者打的不够狠的表情。到了放学时间,先是陪着三女吃饭,随后王冥会直接赶到黑山区,穿着海龙送给他的沙背心,以及沙裤,跳进月牙弯外面的海水中,练习柳腿劈挂!忙碌的学习和训练中,一个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末的双休日,高一的学生也能享受,周六周日两天的假期,是相当漫长的,对于辛苦学习了一个周的学生们来说,这两天的休息太重要了,不然的话,非被压抑死不可。就在其他学生都欢天喜地的商量着去哪游玩的时候,王冥却躲在教室外的角落里,拿着电话不断的说着什么。没错,星期六,王冥要去参加黑山区设计规划的招标大会,星期天,王冥要去办理建筑工程公司的相关手续,要知道,很多环节,是必须他亲自出面的,而且还要出具资金作为保障!本来,星期天是不上班的,可是蔡副市长安排下,各个单位的局长哪敢怠慢,专门留下了副局长,以及相关科室的科长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相关的手续!当雅欣和飘红得知王冥这两天不能陪她们的时候,理解的并没有多做纠缠,好在就算王冥不陪她们,她们也有的消遣,纷纷决定去雪姐姐那里,一起出去逛街,然后晚上一起等王冥回来!面对两女的决定,王冥除了点头答应外,还能说什么呢?第二天上午,在蔡副市长的主持下,黑山区建筑规划设计招标大会,正式召开了,上百家设计单位,纷纷代表着自己的企化书,以及设计方案,设计图纸,赶到了招标会的现场,要知道,这个招标会本身虽然不重要,但是和他捆绑在一起的,市政府的南路改建工程,却非同小可啊!招标采取了暗标的方式,每个单位将自己的企化,以及设计图交上来,然后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报价,然后接下来的事情,由王冥决定,到底该要谁,不要谁,全是他说了算!招标大会进行的很顺利,纷纷交上了王冥所需要的资料后,所有单位都纷纷识趣的拒绝了中午的宴会,王冥毕竟是以个人的名义来召开招标大会的,谁会傻的去让王冥破费啊,事实上,在来之前,他们已经接到了相关的暗示了!很快,市政府的会议室中,只剩下了王冥自己,至于蔡副市长和李秘书,由于事物繁忙,在招标会结束后,便迅速离开了。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王冥一篇篇的翻看着各个设计公司提交的设计方案,以及模拟图片,至于标底,更是一个比一个低,有很多甚至表示愿意免费为王冥设计这份图纸,由此可见,市政府的那个工程,有多么的吸引人了。看了半个多小时,王冥终于草草的看了一遍,其中几个企化,王冥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到底哪一个更好,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微微叹息一声,王冥整理好桌面上的资料,准备带回去慢慢看,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疑惑的朝门口看去时,只见一个身段异常优美的女人,正在和门口的警卫交涉着什么,仔细听去,原来这个女人也是来参加招标大会的,只不过来时堵车,所以晚来了半个小时!本来招标大会都已经结束了,本着工作的原则,警卫是不可能让她通过的,可是王冥知道,自己的事,不是公家的事,不讲这些规矩的,只要有方案,尽可以拿给他看看,反正又不需要花什么钱。想到这里,王冥放声道:“警卫大哥,麻烦你放她进来吧!”哦!听到王冥客气的话语,警卫不敢怠慢,立刻放行,开什么玩笑,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什么来头,但是从蔡副市长和李秘书对他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这小子不简单啊!啪嗒啪嗒……随着警卫的放行,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中,一个媚态撩人的女人,快步走到了王冥的面前,急切的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王冥的桌子上,简明干练的道:“这是我的企化书,请你过目!”看着面前这个虽然美丽,但是却完全陌生的面孔,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可是……王冥自己知道,这样的面孔,如果自己见过的话,是不可能忘记的!想到这里,王冥疑惑的道:“这位女士,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似乎以前见过!”听了王冥的话,对面的女人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同样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这些狗娘养的,趁着手头上的权利,试图对她提出无礼的要求,她真的受够了!自从三年前毕业以来,她便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可是时到今天,父母留下来的金钱,已经全部消耗光了,大量的雇员,纷纷离开不说,欠下银行的钱,也无法偿还,如果这次的项目还拿不到的话,她只能宣布破产了,到时候……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啊!事实上,她的专业知识方面,是不需要怀疑的,设计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三年以来,无数次遭遇到类似刚才的要挟,如果自己不付出身体的话,对方就不会把项目给她来做,不管她的设计有多么的优秀,都一样!国内高等学府,设计专业毕业后,她远付欧洲,美洲等多所世界著名学府深造,设计能力,当属世界一流,可是在国内,却偏偏得不到施展!很多时候,她都很想答应对方的要求,不就是要睡她吗?不就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吗?那她满足那些禽兽就可以了,可是……当她真的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么自己辛苦的求学为的是什么?如果靠出卖身体换来项目的话,那么就算没有技术,不也一样吗?第一百五十一章我要你了思索及此,即便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她依然坚持着不肯出卖自己的肉体,并不是她把自己的肉体看的有多宝贵,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果为了项目而付出身体,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本来,她以为这次政府的招标,情况会有所不同了,可是没想到,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连企化书都没看,就直接象

                      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景象,这让白衣少年脸色惊变,当即仰天怒吼,神情痴狂。“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震天的咆哮响彻云霄,下一刻,白衣少年便怒射而出,直奔东北方向,其形宛如发狂的野兽,留下让人心痛的嚎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到底是什么景象,会让白衣少年这般痴狂?又是什么事情,致使白衣少年失声悲啸?或许,答案就在东北方向……阴寒的夜晚在天光中远去,呼啸的北风带来浓浓寒意。天空,雪花早在两日前就已停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悄无声息的暖流,正逐步改变着冰原的环境。睁开眼睛,新月看了看脚下的众人,心神略显震惊。原来,瑶光与林依雪因为身体特殊,已回复了部分实力,对于严寒的气候并无什么反应。可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四女则重伤在身,经过长时间寒气的侵蚀,四人目前已经寒气入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幽幽一叹,新月明白四人的心意,她们保持沉默,为的只是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疗伤,尽可能减少真元的消耗,以保持最佳的状态。而今,黑夜过去白天来临,新月已回复了六层修为,虽然身体正处于逐步恢复阶段,可要想完全治愈严重的伤势,那也非容易的事情。为此,新月飘然落地,来到了众人身侧。见新月落地,江清雪脸色一惊,激动的问道:“新月,你的伤势痊愈了?”轻轻摇头,新月道:“我的伤已不碍事了,反倒是你们的身体状况十分不稳定。”江清雪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故作平静的道:“我们伤势严重,本就如此,你不需要为我们担心,还是抓紧时间疗伤要紧。眼下,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于你。”缓缓摇头,新月语气坚定的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都是为了天麟。然而对于我来讲,若是机会不允许,我会为了天麟不惜一切。可目前机会允许,我就不能因为天麟而致你们于不顾。”玫瑰闻言,反驳道:“我们伤势严重,你此时顾及我们作用不大,反而是浪费精力,这是不理智的决定。”新月淡然道:“我知道你们的身体状况,我只想先驱除你们体内的寒气,以防止伤势进一步恶化。”舞蝶道:“这样做,会耗费你不少真元。”新月道:“没关系,这对我而言无伤大雅。”牡丹道:“既然如此,你就抓紧时间。”新月微微颔首,率先来到江清雪身旁,右手压在她的头上,为她驱寒。由于江清雪身受重伤,体内经脉多处错乱,部分经脉已被震断,新月在输入真元之际就显得十分慎重,从而拖延了时间。这对众人而言,那是十分危险的。好在瑶光与林依雪适时醒来,二人在了解了新月的企图后,双双停止了疗伤,加入了协助的行列。这一来,新月在驱除了江清雪体内的寒气后便停了下来,改为瑶光与林依雪负责为剩余三女驱寒,新月则留意四周的动静,并暗中疗伤。作为修道之人,疗伤的方法多种多样。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关疗伤,不受任何打扰。像新月这样,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暗中疗伤,意志力不集中,效果自然不佳,属于最下乘的疗伤之法。好在新月情况特殊,有天璃神剑暗中相助,恢复的速度倒也不慢。环顾四野,新月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情况,这让她觉得惊讶。之前,由于频繁交战,新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对敌方面,忽略了四周环境的变化。眼下,当新月静下心来,她突然发现,目前所处的冰谷,温度与别处存在一定的差异。具体来讲,就新月掌握的情况,在冰谷以外的冰原地带,气温明显偏高,而自身所处的冰谷,气温偏低很多,这是一种反常现象。至于为什么这样,新月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探测方面,拉开了比较的范围,想进一步对照。时间,在寂静中一晃便过去了。当瑶光与林依雪为牡丹等三女驱尽寒气时,那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为此,瑶光与林依雪都疲倦极了,两人坐在地上,气色极差。反倒是牡丹等四女,在驱除了体内的寒气后,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新月,你在想什么?”轻轻的,江清雪问道。眼皮微动,新月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雅道:“我发现冰谷的气温与别处相差甚多,心里觉得奇怪。”第一百一十二章初见端倪江清雪愕然道:“温差甚多?什么意思?”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新月,显然不明白个中的奥妙。新月解释道:“我刚才仔细留意了一下,冰谷之外的气温相遇对冰谷而言明显偏高,且多处地方都出现了冰雪融化的迹象,这是以往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舞蝶惊疑道:“这里位于冰原深处,属于玄寒界,除了每年七月会有短期的冰雪融化现象外,其余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瑶光问道:“新月,以你推测,这是怎么回事?”新月沉吟道:“我仔细查过,目前的冰原大部分区域都开始出现了融雪迹象,这或许与太玄火龟的出世有关。至于我们所处的冰谷,它能一直保持严寒气候,那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在吸纳四方的寒气,使其汇聚于此。”林依雪惊讶道:“有这种事情?”牡丹皱眉道:“能查出那股力量的来源吗?”玫瑰提醒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暗中搞鬼?”缓缓摇头,新月道:“我仔细探测过,暂时没有发现敌人。”江清雪疑惑道:“既然不是敌人暗中搞鬼,那么这股不知名的力量又是来自何处呢?”新月欲言又止神色复杂,这让大家觉得奇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林依雪最是直爽,问道:“新月姐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不肯说出来?”新月迟疑道:“我不敢肯定,怕说出来你们会空欢喜一场。”牡丹道:“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玫瑰道:“说吧,大家一起商量。”见众人眼中充满了期待,新月也不忍隐瞒大家,当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情绪略显激动的道:“我在想,那股力量有可能来自天麟身上……”“什么!你说天麟他……”脱口惊呼,众人激动极了,几乎所有人都为之惊叫。新月相对较好,眼神中充满期待,语气中带着希望,动容的道:“我无法肯定,可我希望是这样。”众人激动异常,目光一致停留在天麟身上,都想要看透他。然而天麟毫无异样,静静的躺在冰层之中,看不出丝毫变化。时间,让大家平静下来。当叹息回荡在众人心上,牡丹突然道:“记得最初,天麟身上只有一些白雪,何以如今会有这么厚的冰呢?”江清雪推断道:“应该是长时间寒气所致。”牡丹不以为然,分析道:“这期间,我们一直守在天麟身旁,虽然不曾刻意驱除寒气,但因交战的缘故,天麟四周的温差变化极大,并不存在长时间严寒的情况。”瑶光道:“你认为这其中另有玄奥?”牡丹迟疑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觉得与天麟自身多少有些关联。至于是否属实,那就有待考证了。”林依雪道:“三天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天麟师兄若真有变化,应该也快显露出来了。何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却毫无发现呢?”这个问题让众人沉默了,他们虽然希望天麟复活,希望天麟身上出现变化。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又打破了众人的希望。沉默中,舞蝶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心中充满了忧伤。然而就在舞蝶沉浸于忧伤之际,她额头上微光一闪,神秘的第三只眼睛一闪而逝,捕捉到了一丝奇异景象,瞬间反馈到了舞蝶的大脑。那一刻,舞蝶突然指着天麟的尸体惊叫道:“大家快看,天麟身上有了变化。”舞蝶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人惊讶,大家瞬间激动起来,一致把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仔细的观察。然而看了半晌,江清雪疑惑道:“没看到什么变化啊。”林依雪附和道:“是啊,我也没看出什么变化,你们有看出来吗?”玫瑰摇头不答,有些失望。牡丹皱眉沉思,没有回答。瑶光脸色奇异,还在观察。新月与舞蝶则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神情有些异样。片刻,新月收回目光,轻声道:“天麟身外的冰层之中,多了一些透明的细丝,要仔细看才能觉察到。”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激动起来,大家仔细观察了片刻,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玫瑰都先后惊呼道:“真的,真的有变化了。”牡丹情绪稍好,提醒道:“大家不要激动,也不要表露出来,这对目前的天麟而言,是一种伤害。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天麟,为他保守秘密,尽量不引起别人的关注。”众人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大家强忍内心的激动,把目光个移到了新月身上。微微颔首,新月腾空而上,盘坐在天麟上方,设下了防御光罩。随后,新月凝神静气,一边留意四周动静,一边抓紧疗伤,心中充满了希望。天麟的变化对于新月而言意义重大,这是对新月付出的一种肯定,让她瞬间变得坚强。地面,瑶光、牡丹等人精神大振,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为了更好的保护天麟,瑶光与林依雪抓紧时间疗伤。牡丹、玫瑰、舞蝶与江清雪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观察着他身上的变化。起初,天麟身外冰层之中的细丝并不起眼,可随着时间的推延,那些细丝越来越多,逐渐遍布天麟的全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让人逐渐看不清他的容貌。对此,四女又惊又奇,充满了期待。而舞蝶则明显感应到了冰谷之中气候的变化,轻声道:“大家发现没有,越来越冷了。”玫瑰惊讶道:“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一说我倒真是感觉冷多了。”牡丹道:“天麟精通冰神诀,眼下应该是他在吸纳四周的寒气,故而这里气温骤降。”江清雪一脸渴望,轻声道:“只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别再发生任何意外了。”玫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话才说到一半,半空的新月突然道:“大家注意,有强敌临近。”第一百一十三章强敌突现意外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令人震惊。不但玫瑰四女脸色大变,就连疗伤的瑶光与林依雪也双双惊醒,脸上流露出怨恨之气。豁然起身,瑶光有些气愤,问道:“来人是谁?”新月脸色阴沉,语气沉重的道:“敌人很强大,我暂时只能感应到他的存在,无法确认身份。”林依雪腾空而起,看着茫茫冰原,疑惑道:“该来的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还会有谁呢?”江清雪猜测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高手?”牡丹道:“若是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与玫瑰会有感应。”江清雪疑惑道:“不是五色天域,那会是谁?”玫瑰道:“会不会是那太玄火龟?”新月摇头道:“并非太玄火龟。”瑶光皱眉道:“眼下的冰原虽然极其混乱,可能够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敌人并不多。除开此前的天蚕老祖、锁魂、黑魔、幽幻羽仙,剩下的敌人屈指可数。”舞蝶苦涩道:“只怕那屈指可数的敌人中,就有我们无法避免的……”牡丹鼓励道:“大家乐观一点,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的疼爱。”林依雪道:“不错,既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让我们拿出勇气,为爱而战!”林依雪的话鼓舞了大家,让众人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变得坚强。半空,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态,提醒道:“敌人速度极快,大家做好准备……”话犹在耳,半空白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黑白相间的人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是时,新月身体一颤,脸色顿时无比难看,沉声道:“死亡城主黑白颠。”地面,江清雪脸色大变,脱口道:“是他!”瑶光、林依雪、牡丹、玫瑰与舞蝶皆是神情骇然,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时刻,竟然遇上了死亡城主黑白颠。此前,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黑魔已然是可怕之极的敌人,而今却遇上一个更为可怕的死亡城主,这样的遭遇怎能不让在场众人感到辛酸?傲然一笑,死亡城主对于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邪笑道:“看来大家对本城主都不陌生啊。”新月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城主此来,不会只为看望我们吧?”死亡城主黑白颠笑道:“何必心急,拖延时间对你们而言,不是更有利吗?”新月闻言一震,漠然道:“城主既然知道,何不多等几日再来。”死亡城主笑道:“过了今日,岂不就没有机会了。”新月冷然道:“城主这样说,是有心与我们过不去了?”死亡城主邪笑道:“你们只要退一步,本城主也绝不为难。”新月道:“城主既然知晓一切,自然也明白我们的立场。”死亡城主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提前赶来,好多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新月闻言心思一转,本想反驳几句,却突然转变了主意,顺着死亡城主的话道:“如此,且容我们商议一下。”死亡城主笑道:“我不急,你们慢慢商量。”新月飘然落下,来到众人身旁,淡然道:“大家有何意见?”江清雪道:“拼死也要保护天麟的安全。”玫瑰道:“没什么可考虑的,我们绝不退让。”林依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轻声问道:“新月姐姐,你是不是打算拖延时间?”新月不置可否,分析道:“以我们目前的状况,这一战结果明显,所以我要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舞蝶幽幽道:“走到如今,我们的决心丝毫不曾动摇。不管是面临危险,还是面临死亡。”瑶光道:“最后的时刻,正是考验我们决心与毅力的时候,我们决不能退让。”牡丹安慰道:“大家不要激动,新月的询问也是尊重大家。眼下,就剩下这最后一天了。在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尽可能拖延时间,这便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江清雪担忧道:“以死亡城主的智慧,岂能不知道我们的心意?他分明就是在玩弄我们。”新月沉吟道:“姐姐所言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存在。”江清雪问道:“什么原因?”新月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他有顾忌,却又不忍放手,所以才会给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玫瑰不解,质疑道:“什么顾忌?”新月复杂一笑,没有回答。林依雪皱眉道:“据说这家伙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他会顾忌什么呢?”瑶光道:“在冰原之上,恐怕能让他顾忌的人也就蛇神与太玄火龟了。”玫瑰道:“可蛇神与太玄火龟都不在这啊。”新月道:“他顾忌的不是蛇神与太玄火龟,而是一个神话。”纵身而起,新月回到半空之上,眼神奇异的看着死亡城主,淡然道:“可以问城主几个问题吗?”死亡城主眼神微冷,漠然道:“不问更好。”新月道:“这样说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死亡城主哼道:“那样的话,只会让你们陷入绝望。”新月反驳道:“城主那样做,风险之大,恐怕你将来也会后悔的。”死亡城主心头不快,冷冷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死得早,你不要逼我杀你。”新月淡漠道:“在这里相遇,就注定无法逃避。”死亡城主冷哼道:“你这样说话,是表示没有考虑的余地了?”新月道:“我希望城主离开,目前还不算晚。”死亡城主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新月皱眉道:“城主要一意孤行,不怕灾难临头吗?”死亡城主大笑道:“灾难临头的是你们,不是本城主。”新月笑笑,神情冷然,目光凝视着远方,幽幽回忆道:“一路走来,每一个来此之人都抱着希望,可最终他们都失望而返。是他们运气不佳,还是天意使然,谁又说得明白。”死亡城主哼道:“自然是那些人运气不佳。”第一百一十四章巧妙攻击新月淡漠道:“城主以为自己运气很好,一定会如愿?”死亡城主自负道:“我若没有把握,岂会跑来?”新月哼道:“城主既然信心十足,又何以心生顾虑?”死亡城主不悦道:“本城主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并非有所顾忌。”新月质问道:“是吗?那城主可知道天麟的来历,知道你涉足此事所带来的风险?”死亡城主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真想搞明白?”新月道:“我是希望城主弄明白,免得将来后悔。”死亡城主喝道:“无需担心,我做的事情我会承担。”新月看着他,轻声问道:“若是将来你遇上他,你会后悔吗?”死亡城主皱眉道:“你口中的他指谁?”新月道:“城主何必明知故问?天麟生长在冰原,可他却来自中原,来自一个世人瞩目的家庭,这一点想来城主不会不知吧?”死亡城主脸色微变,反问道:“这又怎样?”新月冷冷道:“我只是提醒城主,当心你今日之所为,会把你推上绝路。天麟的身世目前已有不少人知道,城主此行不管结局怎样,都等于是招惹到了死神,其下场如何估计城主也能想到。”死亡城主怒道:“威胁我,可惜陆云并不在这。”新月目不斜视,正色道:“因果循环,城主莫要忘了。”死亡城主怒笑道:“只要天麟在我手上,陆云又能把我怎样?”新月有些失望,她费尽唇舌希望以陆云之名来震慑死亡城主,可结果显然不理想。收起杂念,新月道:“城主既然不怕,我也不便多言。属于我们的宿命,还将继续纠缠。”挑明了心意,死亡城主无心拖延,冷哼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准备吧。”双手背负,死亡城主傲气云天,展现出高手的风范。此前,死亡城主之所以给新月考虑的时间,是希望新月等人自动放弃,为的是不招惹陆云。谁想新月生性聪慧,看穿了死亡城主的心意,挑明了其中的关系,致使死亡城主骑虎难下,只得破釜沉舟。地面,瑶光等人听完了双方的对话,这才明白个中的玄妙,心情显得很沉重。对于死亡城主不顾一切的做法,大家都感到担忧,却又只得面对它。“依雪,你负责照顾大家,我去协助新月。”丢下一句话,瑶光便弹射而起,来到新月身旁。看了瑶光一眼,新月轻声道:“当心他右边的佛眼,不要触碰他的目光。”瑶光点头道:“明白,你也小心点。”新月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强敌,叮嘱道:“据传他精通佛魔之道,寻常的攻击对他无效。”瑶光道:“我也精通佛魔之道,就让我来试探一下。”语毕,瑶光双眼半眯,意念汇聚,魔宗心欲无痕瞬间而至,锁定死亡城主的大脑。奇异一笑,死亡城主毫无异样,淡漠道:“我给你们三招的机会,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了字出口,瑶光突然狂声惊叫,整个人凌空倒射数十丈,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就灰暗了。林依雪见状,连忙飞身接住瑶光,关切的问道:“瑶光叔叔,你怎么样?”轻咳几声,瑶光吐出大量鲜血,气息虚弱的道:“小心,这死亡城主的力量十分古怪可怕,根本就无法抵挡。”林依雪有些忧伤,将瑶光带回地面放好,随即纵身而起,大喝道:“死亡城主,看招。”新月脸色微变,脱口道:“依雪,不可鲁莽……”然而这话已经太迟了。看着冲来的林依雪,死亡城主不屑道:“人剑合一,可惜你练得不到家。”屈指一弹,黑芒浮现,一束乌黑的光焰破空飞出,正好与林依雪撞上。届时,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引发爆炸,一举将林依雪震飞了。而同一时间,林依雪发出的长剑却穿透了爆炸区域,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在死亡城主面前。轻咦一声,死亡城主明显感到意外,疑惑道:“怎会这样?”质问声中,死亡城主右臂一挥,便将林依雪的长剑震飞了。右臂挥动,胸门打开。就在死亡城主震飞林依雪的长剑时,一束蓝光破空而至,眨眼就射中死亡城主的胸膛。紧接着,赤光大盛,剑芒呼啸,新月以残情剑发动偷袭,密集的剑芒汇聚成柱,锁定死亡城主的心脏。怒吼一声,死亡城主身体一颤,在觉察到危险之际,迅速侧身以躲避要害。然而新月的偷袭十分巧妙,合理利用了林依雪做掩护,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以至于死亡城主的仓促应对并没有起到功效。红光一闪,血雨落下。新月同样施展出人剑合一之术,结果却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出现在他的后方。一击得手,新月并不罢休,反手一剑挥出,赤红的剑芒眨眼就暴涨至数百丈长,夹着开天辟地之势,出现在死亡城主的头上。遭受突袭,死亡城主惊怒交加,原本自负不凡的心情瞬间被仇恨与愤怒所取代,口中传出震耳的咆哮。是时,新月第二轮攻击挥斩而下,那惊人的剑柱气势凌人,夹着如山的压力瞬间凝固了死亡城主的身体,让他无处躲藏。觉察到这一情况,死亡城主怒火中烧,右手一拳轰天,发出金色的光柱,眨眼就与赤红的剑柱相撞。强光一闪,火花飞荡。相撞的两股力量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那金色的拳劲便将赤红的剑柱击碎了。然而就在交锋的两股力量停顿的一刹那,天璃神剑突然倒射而回,再次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引发了他的狂声怒嚎。两次得手,新月信心大涨,当即腾空而上,施展出腾龙九变,试图乘胜追击。原地,死亡城主在遭遇了两次打击后,自大的心理有所转变,轻敌之心也瞬间收敛。横移数丈,死亡城主看着上方的新月,恨声道:“出其不意,你确实做到了。只是你不会明白,这样的攻击对我而言,伤害不大。”第一百一十五章无济于事新月一边催动法诀,一边反驳道:“既然伤害不大,你又何必咬牙切齿,这般在意呢?”死亡城主一愣,似乎想不到性格冷漠的新月在对敌之时,语气竟是这般的凌厉。怒哼一声,死亡城主冷酷道:“休要得意,我说过给你三招的机会,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来吧,拿出你的本事,让我好好瞧一瞧,待会就没有机会了。”右手高举,五指张开,白玉似的手掌金光璀璨,掌心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光华,正迅速膨胀。新月脸色漠然,心情复杂,仅仅恢复六层实力的她,显然知道这一战的下场。对此,新月并不惧怕,她只是在考虑,还有没有什么方式能继续对敌人造成伤害。此前,新月两次得手,都有赖于两把神剑。而今,死亡城主显然已看透了个中奥妙。新月再想发动突袭,只怕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了。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心情惆怅,目光不经意的扫了天麟一眼,一股坚定的信念瞬间涌入她的心房。振作精神,新月抛开杂念,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脑海中已容不下其他。受此影响,新月气势爆炸,整个人瞬间激发出三倍的力量,致使腾龙九变威力大增,引发了天地异象。那一刻,明亮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九颗闪耀的星星悬浮在天上,组成一头巨龙星图,俯视着大地苍生。新月身上奇光闪耀,九条光龙盘旋飞舞,且逐渐融合,不一会儿就演变成一条九色神龙,咆哮着怒冲而下。天际,巨龙星图光芒闪耀,九道闪电呼啸而下,夹着无上星辰之力,瞬间灌注于新月发出的那条九色神龙体内,使其光华万道,傲视穹苍。同一时间,新月身上出现了八女玄凤甲,不但勾画出她那动人的曲线,还自行设下了防御结界。是时,新月挥剑而下,残情剑红光暴涨,施展出天绝斩法,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通天剑柱,锁定在死亡城主身上。除此之外,新月还暗中催动天璃神剑,施展出至强剑招——天外飞仙,集三种攻势于一体,发起了最强一击。对于新月来讲,这一击倾注了她所有的希望。虽然明知结果可能不理想,但新月却已然尽力了。至于接下来的发展,新月不敢去想,她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面对新月的进攻,死亡城主脸色惊讶,他虽然看出新月实力不凡,但却不曾想到,新月的攻势竟然如此强大。收起轻视之心,死亡城主冷哼道:“来吧,让你瞧一瞧我的手法。”左手举起,双手交叉,死亡城主凌空一旋,身上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融合,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呼啸一声便冲天而上,化为一条双头蛇,迎上了新月发出的九色神龙。届时,两条巨兽彼此纠缠,各有特点,一时间僵持不下。而就在这期间,新月的第二轮攻势与第三轮攻势也随之到来。面对这种情况,旋转的死亡城主突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纯色个体,以高速旋转的方式,如浪花席卷,眨眼就迎上了新月的攻击。是时,新月发出的天绝斩法遇上那黑色的风柱,双方激烈碰撞,最终剑柱陨落,风柱消亡。另一边,天璃神剑发出的天外飞仙遇上那白色风柱,二者一闪而过,白色风柱瞬间被撕碎,虚空中传来震怒的咆哮。很显然,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天外飞仙威力奇强,虽然仅展现出部分实力,但在这样的交战中,却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随着白色风柱的破碎,半空中的双头蛇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与九色神龙纠缠了片刻后,最终被九色神龙击溃了。至此,双方的交战以新月的险胜划上了一个逗号,接下来新的战斗,新月又能否应对呢?地面,瑶光早已把林依雪接回,大家齐聚一堂,关注着交战的情况。当新月第三次将死亡城主重创,在场之人都忍不住欢呼喝彩,为新月的表现感到自豪。半空之上,新月一击之后,脸色立时暗淡了不少。虽然她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可身体的状况却十分不妙。相对于新月的情况,死亡城主更是糟糕,他因小看了新月,先是两次被偷袭,心脏与身体遭受了严重打击;而后,第三次硬拼,又因新月的三位一体,吃亏在天绝斩法与天外飞仙之上,导致他身体状况极差。然而这些都只是外伤,对于死亡城主而言无关紧要,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激怒了他。白光一闪,死亡城主凭空而现,出现在新月十丈开外,口中发出恨极的怒笑。注视着敌人,新月冷静异样,不卑不亢的道:“城主看上去气色不大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死亡城主怒笑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确实令人惊讶。只是你越优秀,你的死就会越发让人惋惜的。”新月淡漠一笑,反驳道:“我的生死不劳城主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伤吧。”死亡城主恨声道:“区区外伤,你以为会影响我的实力吗?睁大眼睛看仔细了,外伤对我而言,不过是水月镜花。”说话间,死亡城主周身光芒流动,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他胸前的伤口就自然愈合,看不到一些痕迹了。新月有些惊讶,看着恢复如初的死亡城主,质疑道:“为什么这样?”死亡城主冷笑道:“这是佛家枯木逢春之法,我即便肉体化为灰烬,也能恢复原样。现在,三招已过,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了字出口,死亡城主身上光芒一闪,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扩散,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当即便将新月震飞,将地面的瑶光、牡丹等人震出数十丈外,落地后重伤不起,皆是奄奄一息了。翻身而退,新月化解了敌人部分的力量,却仍有大半的攻击力作用于她的身上。第一百一十六章步入绝境双唇紧咬,新月摇晃着停下,眼睛怒视着死亡城主,冰冷的道:“这就是你的手段?”死亡城主哼道:“这只是一个警告,接下来这一招,才是我要让你见识的。来吧,看仔细了。”说话间,死亡城主双手交错胸前结了一个手印,掌心之中射出一黑一白两束光芒,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光球,眨眼就被拉大至数丈。“这是佛魔之力汇聚而成的生死结界,充斥着相互排斥的佛魔之力,寓意着毁灭。”缓缓推出,死亡城主的眼中泛着残酷之色。新月看着飞来的黑白光球,右手凌空挥剑,赤红的剑芒瞬间而至,击中光球表面,产生了一连串的火花,却并未将其劈开。有些惊讶,新月二次挥剑,这一次施展了天绝斩法,终于把光球劈开,却引发了可怕的爆炸。虽然,新月事先有所预料,做了一些防范。可光球爆炸所产生的威力出人意料,瞬间就将新月吞噬,卷入了爆炸中央。见此情况

                      突然一股泰山压顶般的空间压力产生,紧紧压住了景风、伪装成五爪的龙皇和金翅大鹏,“唰唰唰!!”五道身影犹如五颗流星,划破天空,冲向了景风三人。“什么人!”景风看到急速飞来的五人大喝一声,首先迎了上去。“哼!要你命的人!”金韵冷哼一声,一个巨大的金色龙头凭空出现,长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金光,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身上,“噗”的一声景风仰天喷出一口血柱,被金韵一击轰进了地面。“主人,景风!”金翅大鹏和伪装成五爪的龙皇看到景风被金韵一击轰进地面,破开了压住自己的空间压力,双双扑向了景风。急速落下的洪翼看到五爪扑向了景风,并未防御,心中一喜,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在空中落下,抓向了五爪的后背。可就在洪翼抓住五爪时,五爪突然身形一闪,避开了洪翼的龙爪,但五爪的后背还是被洪翼的抓痕抓开五道血口。“你是谁?为什么伤我!”五爪指着阴冷的洪翼,大声质问道。“我是谁,我乃金龙族的族长洪翼,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不要自讨苦吃了。”洪翼冰冷的说道。“五爪,是龙族的人,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快走,我来帮你抵挡!”金翅大鹏祭出金枪横在五爪身前,大声说道。“哼!想逃,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洪翼冷哼一声道。“是吗?那就看看你有这个本事留下我们吗?”金翅大鹏身上金光闪耀,手持金枪凌空飞起,划过一道金色电光,刺向了洪翼。“小子,休得猖狂。”金韵猛地现出真身,一条千米长的金色巨龙出现在空中,金韵一甩金色巨龙尾,带着滚滚轰鸣声,抽向了金翅大鹏所化金色闪电,而洪翼带着三名金龙族高手团团围住了五爪,想要把五爪擒下。可就在此时,洪翼突然感到五爪身上突然升起一股恐怖的力量,没等自己反应,眼前就出现了无数道金光,无数道拳影在五爪身体周围闪出,瞬间轰杀死了洪翼身边的三名金龙族高手,但由于洪翼反应很快,有惊无险的躲开了五爪的拳影。洪翼看了一眼被五爪拳影轰成碎末的三名金龙族高手道:“小子,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实力还不错,竟然可以秒杀我三名金龙族高手,看来我要动用全力擒下你了。”说完,洪翼怒吼一声,一条三千米长的金色双翅巨龙凭空出现,在空中不停的盘旋,翻滚,一股股强大的龙族特有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五爪。五爪并不恐惧现出真身的洪翼,在地面大喝一声,一蹬地面,弹地而起,挥舞着巨拳,轰出万道拳芒,狠狠地砸到了洪翼的本体上。“吼吼!”受到五爪拳芒的轰击,洪翼赶到了一阵阵吃疼,呼扇着巨翅,张开巨大的龙嘴,愤怒的喷出一道金光,劈向了五爪。五爪看到金光急速劈来,并不惊慌,身影突然一闪,模糊起来,轻松的避开了洪翼喷出的金光。洪翼看到五爪如此轻松的避开了自己的攻击,有些恼怒了,怒吼一声,双翅齐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股股高速旋转的旋风,飞向了五爪,想要把五爪用巨身缠住。可是不论洪翼用何等方式攻击五爪,五爪就好像一只灵活的泥鳅,就是沾不到五爪的身体,久了久之洪翼完全愤怒了,身体发出的金光越来越亮,一股灭绝一切的气势陡然形成,洪翼身形也不断缩小,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而此时变成本体激战正酣的金翅大鹏和金韵也厮杀到了白热化阶段,虽然金韵是三级中级神兽,但金翅大鹏仗着自己超强的灵魂境界,以及灵活多变的身影,和金韵厮杀并不落下风。“小子,你真的把我惹怒了,我要剥了你的皮!”洪翼单掌成刀,划过一把巨型刀影,眨眼之间劈向了五爪。可如此快的攻击,五爪还是轻松避开了,洪翼的巨型刀影把五爪脚下的高峰整个劈成两半。洪翼看到五爪竟然有如此迅捷的身形,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哼!没想到龙皇和开明兽生下的小畜生速度还不慢,不过畜生就是畜生,就只会闪躲逃跑”洪翼看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五爪,冷哼一声,故意嘲讽道。“龙族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人,真是龙族的败类。”五爪也是嘲讽道。“小畜生你说什么!看我擒下你,你还油嘴滑舌吗?”洪翼听到五爪的嘲讽,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说道。“你好像这句话说了很多遍了,可是为什么还捉不到我呢?”五爪继续嘲讽道。“小畜生,你去死吧!”听到五爪接连的嘲讽,洪翼终于忍不住了,身上的金光再次闪耀起来,带动着身体周围的空间都波动开。就在此时,龙皇伪装的五爪突然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龙皇,有八名龙族超级高手向这边急速飞来。”听到金翅大鹏传音,龙皇知道雪飞已经把龙族五大长老,三大族长都带来了,心中一喜,决定硬抗洪翼一击,使自己受伤,让洪翼有口难辩!“小畜生,去死吧!”已经完全疯狂,失去理智的洪翼发出了毁天灭地三击,想要用连续攻击重创五爪,以报五爪嘲讽自己之仇。可当洪翼发出的第一击攻击到五爪身体时,五爪出乎意外的没有闪避,硬受洪翼一击,这让洪翼感到了一阵诧异、不解和不安,可是当洪翼看到五爪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时,心中的不安被巨大的惊喜消散了,冷笑了一声,飞身就想伸手擒下五爪。可就在洪翼的龙爪即将抓到身受重伤的五爪时,洪翼突然感到有八股强大的气息出现,而自己眼前身受重伤的五爪也变成了龙皇的模样。第197章擒获洪翼“龙皇,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这这!!”洪翼看到眼前被自己打成重伤,躺在地上的龙皇,完全慌乱了,瞪着大眼,不言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呼道。而此时假装重伤不起的景风感知到龙族五大长老,三大族长到来后,心意一动,自己和金翅大鹏躲进了虚独境中消失不见。“洪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心怀不轨,偷袭龙皇,还不乖乖束手就擒!”雪飞看到龙皇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而洪翼一脸惊慌的样子,大喝一声道。“不是,事情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洪翼看到眼前被自己重伤之人确实是龙皇,想到自己临来时特意去龙皇宫探知龙皇虚实,洪翼不明白本应在龙皇宫的龙皇怎么会出现在鸿曲星被自己打伤。“洪翼,我本不相信你有如此大的胆子,没想到你竟敢私约龙皇在此,想要图谋不轨,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的奸计就得逞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红龙族族长红岩大声指责道。“不是,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洪翼焦急的解释道。“洪翼,老夫真是错信了你,你当初设计把我骗来,说要改过自新,不再贪图龙皇之位,我信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联合金韵偷袭于我,要不是雪飞他们来得及时,我就遭你毒手了,你这个卑鄙的小人。”龙皇在地上站起来,抚着胸口,剧烈的喘息道。“龙皇,你敢阴我,五大长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龙皇所说的那样!”洪翼听到龙皇所说,知道这一切都是龙皇所设的圈套,愤怒的大吼道。“哼!洪翼,我们亲眼看到的事情还有假吗?龙皇身上的伤还有假吗?五位长老,我说的没错吧,洪翼他居心叵测,想要伤害龙皇以夺龙皇之位,我们一定不能姑息这种大逆不道的龙族叛徒。”雪飞冷哼一声道。“嗯,洪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龙族的大长老秋岚长老发话道。“大长老,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对了金韵,被你打伤的那个人呢,快把他带上来,快!”焦急的洪翼想到景风和金翅大鹏,只要能把他们带上来,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连忙对金韵大喊道。“族长,那两个人突然消失了,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属下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金韵慌张的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看到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碎了,洪翼完全疯狂了,愤怒的大吼道。“洪翼,你不要再狡辩了,就依你以下犯上,伤害龙皇这条罪责,把你凌迟一点都不为过。”红龙族族长红岩呵斥道。“霸血兄,秋白、秋青两位长老,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洪翼看到众人投来的怒视的目光终于慌乱起来,大声哀求道。“洪翼,我们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敢私自伤害龙皇,留你这种人在我们龙族,真是我们龙族的耻辱。”霸血临阵倒戈,大声呵斥道。“霸血你!!”听到霸血对自己的呵斥,洪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霸血说不出话来。“雪飞、红岩、霸血,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擒下!”龙皇看到百口莫辩的洪翼,露出一丝冷笑,大声命令道。“是龙皇!”说着,三人上前就要擒下洪翼。“龙皇,你这个卑鄙的小人,都给我闪开!”看到雪飞三人想要上前擒下自己,洪翼知道只要自己被捉,自己的一切都完了,洪翼猛地运起全身妖灵力,撞开了反应不及的雪飞三人,金色龙爪骤然变大,猛地扣住了身受重伤的龙皇的脖子。“大胆洪翼,你想干什么,还不给我住手!”龙族五大长老看到洪翼竟然在他们面前公然挟持龙皇,秋岚长老怒吼道。“哼!想让我不伤害龙皇也可以,你们都给我退下,只要我平安离开,我就把龙皇放了,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洪翼冷哼一声,威胁道。“洪翼,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相信你的鬼话,还不快把龙皇放了,否则你整个金龙族都会受到波及,难道你愿看到整个金龙族因为你而走进深渊吗?”龙族秋白长老大声说道。“哼!别人死活与我何干,你们还不赶快给我退下,难道你们认为我真不敢伤害龙皇吗?”说着,洪翼扣住龙皇的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一丝鲜血在龙皇脖子上流出。“龙皇!”看到洪翼所举,众人惊慌起来。“都给我退下,放洪翼走!”龙皇剧烈的喘息道。“洪翼族长,你不能留下我,带我一起走!”金韵看到洪翼挟持龙皇想逃,惊慌起来,金韵知道,只要洪翼一逃,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哀求道。“不行,你不能走!”秋岚大长老看到金韵也想跟着洪翼逃跑,大喝一声,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金韵没有任何反抗,就被秋岚大长老扣住,擒下。洪翼看到金韵被擒,而自己已无能力保护金韵,冷漠的看了雪飞等人一眼,抓着龙皇,消失在了鸿曲星上空。“我们快追!”龙族五位长老看到洪翼挟持龙皇逃跑了,害怕龙皇有危险,就想立即追去。这时雪飞突然拦住众人道:“大家等等,我们不能立即追去,如今龙皇在洪翼手中,如果我们冒然去追洪翼,我怕洪翼狗急跳墙,真的对龙皇不利,我们还是等会追上去吧!”“哎!没想到洪翼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看来这次饶他不得,不过你们放心,我想龙皇不会有事的,你们六个慢慢跟上挟持龙皇的洪翼,我和秋紫长老带着金韵这个败类回龙族调集高手,这次一定不能让洪翼逃了。”龙族大长老秋岚长老命令道。“大长老,龙皇真的会没事吗?”红岩还是不放心道,“你放心好了,龙皇有保命的异宝,我想龙皇之所以会被洪翼挟持,可能有龙皇自己所想,你们慢慢跟上就好!”秋岚大长老自信的安慰道。说完,秋岚大长老和提着金韵的秋紫长老离开了鸿曲星,雪飞几人刻意隐藏了气息,慢慢的向洪翼消失的地方追去。霍天星。洪翼用妖灵力缚束住龙皇,把龙皇扔在了霍天星一处密林内,阴狠的对龙皇说:“龙皇,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你百密一疏,没想到我会如此大逆不道敢向你出手吧。你让我身败名裂,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觉悟吧!”说完,洪翼大吼一声,右手突然变成了金色的龙爪,带动着一丝丝金线,插向了龙皇的心脉处。可当洪翼的金色龙爪插到龙皇的胸口时,一股灭天的力量猛地在龙皇体内迸出,而这股力量就是当初龙皇灭杀金龙族三名高手所迸发出的力量。“啊!!”洪翼的金色龙爪被龙皇体内迸发的力量瞬间绞断,疼得洪翼紧捂右手不停的哀吼。“洪翼,你太自作聪明了,也太自信了,你以为你随随便便就能挟持我,你以为我就没有手段对付你了,你以为历届龙皇都是随随便便当得。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实的实力。”龙皇在地上站起来,散发出一股王者的气息,不屑的说道。“怎么会事这样,我不信,你去死吧!”洪翼感受到龙皇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感到了胆颤,疯狂的怒吼道,一股金色旋风在洪翼身体周围形成,洪翼一下子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手持一把上品神器战斧,狠狠地劈向了神态自若,冰冷看向自己的龙皇。“哼!”龙皇看到金色巨斧劈开,并不惊慌,冷哼一声,吸收了龙魂石的力量,一拳迎向了洪翼劈来的巨斧。虽然龙皇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拳威力不大,但龙皇一拳击出,拳芒划过的空间没有一丝光亮,全部被龙皇的拳芒所吸收。“轰”的一声,洪翼劈来的巨斧被龙皇一拳砸碎,一股狂礡的力量狂风暴雨般撞击到洪翼的身体。“噗噗”洪翼连喷数口浓血,被龙皇一拳砸出千米之远,身穿的中品神器战衣以及金色龙鳞也应声破碎。洪翼面若死灰,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显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洪翼,你真以为我原来怕你,我是看在龙族稳定、团结的份上不愿动你,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还害死我心爱的妻子,这次你又想在我儿子身上大做文章,为了我唯一的儿子,你只有死!”龙皇缓缓走来,冰冷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这不可能!”洪翼看着手中断裂的上品神器战斧,虚弱的大吼道,不敢相信眼前一切。“哼!我这个秘密只有历届龙皇和龙族大长老知道,不过我现在告诉你,让你死而瞑目。每届新任龙皇都会继承前任龙皇传下的龙魂石,而这龙魂石乃是超越神器等级的异宝,使用龙魂石的龙皇,就是一般的神人,都可以击败,更别说是你了,这下你该死而瞑目了吧!”龙皇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这么说我挟持你,也是你故意为之的了!”听到龙皇所说,洪翼终于相通着一切都是龙皇故意为之的,泄气的说道。“不错,如果不演这场戏,我怎么和你面对面要你的性命!怎么让你的嘴脸公布于世,怎么替我死去的心爱的妻子铭珺报仇。”龙皇冰冷的说道。“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金龙族的族长,你要杀了我,整个龙族都会陷入到危机中。”感受到龙皇身上散发出的煞气,洪翼终于惊慌起来,大喊道。“哼!你还会替金龙族着想,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龙族族长,不过我现在不会杀你,我答应了五爪,把你留给他,所以你还可以多活一会。”龙皇强忍住心中的杀意,冰冷的说道。“你!这么说你见过五爪,为什么我没有察觉!为什么!”洪翼不甘的喘嘘道。“我早就见过五爪,不但我见过,你也见过。如今龙皇宫中的龙皇就是我儿五爪假扮的。”龙皇嘲讽道。“噗”听到龙皇所说,洪翼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但威慑于龙皇的霸气之下,洪翼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不断的悔恨。“好了,景风你出来吧!”龙皇用传讯珠给景风传音道。“嗖”的一声,本应身受重伤的景风和金翅大鹏来到了洪翼身边,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洪翼道:“洪族长,没想到吧,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将是你葬身之所,也是为什么你会发现不了我们的原因。”说完,景风手持降龙木一棍抽昏了身受重伤、没有反抗能力的洪翼,把洪翼收到了虚独境之中。第198章重整龙族虚独境内。景风提着洪翼,像扔死猪一样把洪翼扔在了地上,一阵剧痛感传来,洪翼渐渐在昏迷中醒来。身受重伤的洪翼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以及冷视自己的景风等人,惊慌的问道:“这是哪里?你们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一定会遭天谴的!我金龙族高手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里就是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我们进出龙族就是靠此宝行进的。这样吧,我来做主,给你一次机会,一次和五爪公平决斗的机会,如果你赢了,我们就放你离开,要是输了,丢了性命,那只能怪你技不如人了。”景风含笑的说道。“真的!好,我们一言为定!”听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洪翼没有犹豫,欣喜的说道。“好了,你就在这里养伤吧,等到了龙族,我就安排你和五爪决斗。”说着,景风在洪翼身体周围画了一个圈,缚束住洪翼,和龙皇几人离开了。“景风,你有把握让五爪胜得洪翼吗?洪翼可是三级中级神兽,而且又是金龙中的异种双翅金龙,就是一般的六级仙帝,也不是洪翼的对手,我怕洪翼会对五爪不利!”龙皇有些担忧道。“龙皇您放心,这虚独境乃是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中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他使用的异宝没有超过虚独境的等级,他就得受我的控制,而且我想五爪也不愿杀一个没有放抗能力的人,那样就算五爪报的了仇,心中也不会舒心的。”景风分析道。“嗯!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拜托你了景风。”龙皇想了想景风的话觉得有理,嘱托道。“放心吧龙皇,五爪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他有危险!你就放心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谢谢你景风,你现在放我出去吧,我想雪飞他们应该快来了!等回到龙族,洪翼的死期就到了,也是我重整龙族的时候了。”龙皇深吸一口气道。“好龙皇!我这就把你送出去!”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龙皇送出了虚独境。离开虚独境没多久,龙皇就感应到雪飞、红岩等人来了,一个瞬移,就来到了雪飞几人的身边。“龙皇,您没事吧?”看到龙皇突然出现在眼前,众人神情一愣,紧接着关心的问道。“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了,不过唯一遗憾是让洪翼给跑了,不过我想他经过此事应该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我们龙族一向宽容,这次就饶过他吧,只要他不在天之界闹起大风大浪,就随他去吧!”龙皇宽宏的说道。众人听到龙皇所说,每个人心中所想都不一样,没有一个人相信龙皇所说,但都被龙皇的手段所憾,也不敢再继续问什么,静静等待龙皇发话。“好了,我们不要留在这了,回龙族吧。我看是要好好重整龙族的时候了,要是龙族在这么一盘散沙的发展下去,龙族的处境就危险了,我也将会背上恶名。”龙皇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坚定的说道。“是龙皇!”众人异口同声道,跟随龙皇一起向龙族飞去。在飞往龙族的路上,在看到龙皇雷霆的手段,霸血以及秋白、秋青两位和洪翼走得很近的长老一直忐忑不安,害怕龙皇怪罪他们,不断想着脱词,但到了龙皇宫,龙皇并没有提他们勾结洪翼之事,这让他们稍稍松了一口气,对龙皇也越加感激起来。“龙皇,你没事吧!”龙族大长老秋岚长老看到龙皇回来,关心的问道。“我没事!请大家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带个人给大家认识。”说完,龙皇独自向龙皇宫后殿走去。一会工夫,龙皇把得知洪翼被擒,一脸兴奋的五爪以及默默跟在五爪身后的火凤带到了龙皇宫内。除了早已得知内幕的雪飞,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和龙皇很像的五爪。“大家不要惊诧,这是五爪,乃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准备让五爪回归龙族,如果谁有不服,现在可以提出来,过了今日,谁在提出异议,就当暴乱行处。”龙族散发出一股皇者的霸气,环视众人道。看了一圈,看到龙族众权威者都没有说话,龙皇接着发话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我现在正式宣布五爪回归龙族,成为我龙族的一份子。”“恭喜龙皇父子团聚!恭喜少主回归龙族!”雪飞第一个恭喜道。“谢谢你雪飞!”龙皇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龙族五大长老,剩余两大族长看到雪飞首先恭喜龙皇,想到龙皇雷霆手段,超强的实力,一一向龙皇道贺。看到众人已经认可了五爪,龙皇心中的大石也尘埃落地了。“好了,雪飞,你去把金韵给我带上来,我要好好审判金韵这个企图把龙族推上绝境的败类。”龙皇大声命令道。“是龙皇!”说着,雪飞走出大殿,去带被擒获得金龙族副族长金韵。一会功夫,雪飞带着一脸死灰的金韵来到了龙皇宫,金韵看到散发着王者气息的龙皇,心中一颤,立马跪下求饶道:“龙皇!金韵知罪了,请您看在金韵为龙族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饶金韵一命吧。”“不错,你是为我龙族立下了汗马功劳,但这次你犯下的罪责足以杀你十次也不为过,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挡住我全力一击,我就饶了你,挡不下,那也怨不得我不给你机会。”龙皇威严的说道。龙皇之所以这么做而不立即杀了金韵,是想把自己无敌的形象印在龙族众高手心中,让他们不得再放肆。“龙皇,你不能饶了金韵啊!”霸血听到龙皇所说条件,心中一惊,害怕留下金韵性命,金韵会把自己勾结洪翼一些重要的事抖搂出来,大声说道。“霸血你……”金韵听到霸血一定要让自己死,气得浑身发抖,就想指责霸血道。这时龙皇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霸血打断金韵指责道:“好了,我既已说出,就这么决定吧。大长老,麻烦你把金韵体内禁制解除了。”龙族大长老秋岚看了龙皇一眼,会心一笑,解除了自己施加在金韵体内的禁制,恢复了金韵的全身功力。金韵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发现自己的妖灵力并没有流失,而且完全恢复,松了一口气,对龙皇说道:“龙皇,属下得罪了!”说完,金韵运起全身妖灵力,准备接下龙皇一击。“五位长老,三位族长,你们八位布好界域,防护住我龙皇宫,我可不想把龙皇宫给毁了。”龙皇一脸轻松道。“是龙皇!”除了知道龙皇底细的秋岚大长老和雪飞,其他人都被龙皇轻松的话语所憾,而刚刚还自信满满的金韵心中隐约产生了一丝不安。龙皇看到整个龙皇宫被龙族八名超级高手所布的界域保护住,对金韵说道:“金韵你准备好了吗?不管你用何种方式,只要能接下我一击,就算你过关,你就可以安全的离开龙族!”“谢谢龙皇!龙皇你小心了!”金韵一咬牙,眼中冷光一闪,怒吼一声,一股狂暴的妖灵力钻出体外,瞬间变成了战斗形态,并把自己私藏的上品神器祭了出来,化成一团高速旋转的金色光球,首先出手撞向了龙皇,想要抢得先机,把龙皇逼得手忙脚乱,让自己过关。龙皇早已看出金韵所图,没有惊慌,瞬间吸收了体内龙魂石的力量,一股滔天霸气钻体而出,龙皇的第五爪突然在胸口显现,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划过五道金光,迎向了金韵所化的金色光球。“嘣”的一声,龙皇第五爪透出的五道金光很轻松的挡住金韵所化金色光球,五道金光没有任何停顿,全部穿进金韵所化的金色光球中,金韵只觉一股灭天的力量钻入体内,还没来得及呻吟,整个身体爆开了,就连金韵融合的上品神器金色光球都应声破碎了。而龙族八大高手联手所布的界域也被龙皇全力一击震得“嗡嗡”直响,所有人都被龙皇的自身实力所憾,一脸震惊的看着龙皇。“怎么了大家,大家把界域撤了吧,金韵自身实力不够,接不下我的一击,死了也怨不得别人。”龙皇满不在乎的说道。而此时龙皇身后的五爪和火凤也被龙皇的真实实力所憾,火凤传音给五爪道:“五爪,你父王实力好强啊,我看以你父王的实力,就是一般的神人都不是你父王的对手,我想你父王应该身怀一种可以增幅自身力量的异宝,不然不可能发出如此强烈的一击。”“那是,我父王可是龙族最强的五爪金龙。火凤,在神之界有五爪金龙吗?”五爪一脸自豪的传音道。“有,神之界有妖兽领域,我就是妖兽领域一个很小的火焰岭的岭主。而妖兽领域中就有三条五爪金龙雄踞一方,这三条五爪金龙的实力都很强,至少比我强很多,很少有人敢招惹他们。”火凤传音道。“看来我只要努力修炼,以我的本体资质,早晚有一天会很强的。”五爪自信满满的传音道。“恩!我也会支持你的!”火凤含情脉脉的传音道。看到金韵已死,龙族众高手也被自己实力所憾,龙皇站在主台上,威严的说道:“原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从今天开始,龙族之内不得结党私营,不得以下犯上,不得勾心斗角,不得背信忘义,如有发现,杀无赦!”“是龙皇!”龙族众高手诚恐的说道,没有一人敢提出异议。“还有,龙族所有大事,必须禀报我和五位长老,如果没有我们的允许,谁都不得调动龙族高手。”龙皇继续说道。“是龙皇!”众人遵命道。“好了,除了五大长老,三大族长,其他人都退下吧。”龙皇命令道。“是龙皇,属下告退了!”说完,龙族其余高手带着忐忑的心,离开了龙皇宫。龙皇留下众人,商议定下了接任洪翼和金韵的人选,以及龙族以后发展问题。由于龙皇表现出的实力太过惊人,当龙皇说出人选后,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反驳龙皇提出龙族今后发展方案。龙皇看到龙族已经完全掌控,众人完全信服自己,和自己作对的洪翼、金韵已死,五爪又回归龙族,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第199章终报仇龙皇在和龙族五大长老,三大族长商议完之后,带着五爪、火凤来到了龙皇宫的后殿,传音给景风,进到了虚独境中。五爪早已在龙皇的传音中得知景风提议让自己和洪翼决斗的事,一进虚独境,五爪连忙来到景风身边,急迫的问道:“景风,洪翼呢,我要和他决斗为我死去的母亲报仇血恨。”“五爪你不要急,洪翼在我的虚独境中是跑不了的,你好好准备一下,记住,有我呢,你一定可以手仞洪翼为你母亲报仇的。”景风一脸轻松的安慰道。“景风,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五爪狠狠摁了摁拳头说道。“五爪,你在这里好好准备一下,我去给你把洪翼带过来!”景风拍了拍一脸急迫神态的五爪肩膀说道,说完,景风向洪翼疗伤的地方走去。龙皇看到景风走了,独自把五爪叫到一旁,心意一动,把龙魂石在体内祭了出来,解除了血契说道:“五爪,洪翼的实力很强,不是你可以抗衡的,你把龙魂石炼化了吧,有了龙魂石,洪翼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可是父王,这龙魂石不是我龙族的圣器吗?只有历代龙皇才可以拥有,你怎么能让我炼化呢!父王,你放心,就算没有龙魂石,在虚独境中,有景风帮忙,我也可以杀死洪翼,你就放心吧!”五爪知道在虚独境中景风就是主宰,虚独境中的一切都在景风掌控之中,景风是不会让洪翼活着出去的,所以自信满满的说道。“五爪,难道你不想自己动手杀死洪翼吗?如果有景风的帮助,就算你杀死洪翼你会甘心吗?再说,你是我的儿子,也就是下任龙皇,这龙魂石早晚都是你的,你炼化了龙魂石也不算违背龙族的祖训。”龙皇开解道。“嗯!”五爪仔细想了想龙皇的话,觉得有理,不再推脱,接过龙皇手中的龙魂石,默默炼化了起来。虽然龙魂石乃是超越神器等级的真灵器,一时间很难炼化,但龙魂石作为历代龙皇的象征,早已和龙族的血脉心意相通,当五爪把自己的龙血滴进龙魂石中时,龙魂石顿时发出了一股金色强光融入到了五爪的体内。此时五爪感到自己全身的细胞全部活跃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扩充至全身,五爪不

                      神秘蓝光之力的能量球,在蓝发银尊的控制下,朝着田磊飞去。这时,田磊周身烈火燃烧,滚滚热浪层层收紧,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透明的光界,形成坚实的防御。田磊双手掌心相对,两个血红的光球从手心中飞出,那是田磊苦练数百年的烈火真元珠,此刻正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突然,田磊身体一震,头顶的烈火真元珠在完全融合之后,瞬间暴涨三倍,并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烈火灵气,以壮大自己的声威。当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出现在田磊的胸前时,田磊厉吼一声,双手夹万钧之力,推动着头上那血红透亮的真元珠,朝着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飞去。眨眼,血红的真元珠与蓝色光球相遇。这时候,蓝发银尊突然抛出手中的蜂王刺,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在两个光球接触的一瞬间,一举刺穿了两个光球。如此,光球与光球之间产生爆炸力,以及光球与蜂王刺之间产生的爆炸力瞬间融合在一起,从而产生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空前大爆炸,夹着如刃的罡风,毁灭的风暴,瞬间笼罩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这一击惊天地泣鬼神,融合了田磊与蓝发银尊量大绝世高手的毕生修为,其威力之强大,那是难以描绘。天空,奔雷涌现,闪电来袭,爆炸的区域内时空扭曲,天旋地移,数不尽的火花映红了天际,道不尽的光芒交错成云。在这冰天雪地里,留下了难得一见的奇景。轰隆隆一震巨响持续不停,直到半晌之后,那黑密的蘑菇云才渐渐被狂风吹离,露出了交战之后的情形。地面,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述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可怕威力。田磊正躺在深坑之内,身体一动不动,全身是血。蓝发银尊跌坐在深坑的边缘处,周身衣衫碎裂,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血迹,看样子伤得十分不轻。如此景象,如画面般保持了一会儿。随即蓝发银尊缓缓起身,周身爆发出一蓬蓝色的光芒,整个人气息顿时恢复了几分。坑底,田磊脸色死灰,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随即睁开双眼,眼神黯淡的看着上空,似乎在回忆刚才的一切。那一击,田磊倾尽全力。最终虽然让蓝发银尊受伤不轻,可他却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周身经脉尽断,骨头尽碎,连那修炼几百年的元神,也已然是残破不全,只剩下一丝尚存。如此结局,田磊有些伤心,他静静的看着天空,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六百年前,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有着美好的梦想,可如今一切都远去。怒哼一声,蓝发银尊低头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恨声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现在就让我再送你一程。”飞扑而下,蓝发银尊一掌挥出,夹着满心的怒气,显然是想让田磊形神俱灭。眼珠微动,田磊似有所觉,可这时候他已然无力反击,只是愣愣的看着天空,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身影。临死的一刻,田磊仿佛回到了过去。在一片雪地里,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一旁含笑而立,美丽的师妹在雪地中玩雪,二师兄与四师弟一旁对战,自己则追逐着师妹的身影,一切是那样的美丽。如此画面,定格在了田磊的记忆里。即便是六百年过去,他却不曾有丝毫的忘记。当年的那份爱,最终他藏在了心底,虽然只是单相思,可那持续六百年不变的爱,那也是无比珍贵。而今,当死亡来临,他已然没有述说的机会,只能将一缕思念化为一眼执念,在记忆消失的前一刻,传送到那片蔚蓝的天空里。飞落而下,蓝发银尊很快就靠近田磊。眼看他一掌就将击实,这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上面飞射而来,仿佛要追回那逝去的光阴。眨眼,白光一闪,蓝发银尊挥出的一掌被半途拦截,整个人倒射而上,身体受到了不小的震动,口中发出震怒的吼声。坑底,白影一闪,猛然坠地。在强行拦截了蓝发银尊愤怒的一掌后,来人不可避免的被轰入坑底,朝着田磊撞去。是时,白影极力扭动身体,最终以一线之隔,撞上了田磊一旁的坚硬石壁。闷哼一声,白影翻身而起,身体宛如离弦之箭,朝着上空的蓝发银尊冲去。察觉到敌人临近,蓝发银尊来不及闪避,当下一掌挥出,朝着白影劈去。是时,白影一拳挥出,二者间拳掌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扩散,一举将先前受伤不轻的蓝发银尊震飞。随即,雪白的身影如影相随,仿佛有数不尽的怨恨,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一轮疯狂的攻击。蓝发银尊心头气极,在一连三次被震退后,施展出诡异的空间移动之术,瞬间出现在上空十丈处,怒视着脚下的白影,质问道:“你到底什么人,竟然一再偷袭。”地面,白影身体一顿,抬头看着上方的蓝发银尊,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竟然是那冰雪老人。原来,刚才田磊在发动最强一击时,他的那股强盛气息引起了数十里外冰雪老人的注意。感应到有事,冰雪老人便急速赶来,可惜一切已然太迟。对此,冰雪老人心头恨极,田磊毕竟是他敬爱的三师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岂能饶过蓝发银尊?第七十八章恶讯频传冲天而上,冰雪老人怒视着蓝发银尊,厉声道:“下面躺着的是我三师兄,我要你偿命。”双手后扬,气势凌人。冰雪老人周身光芒四散,一股龙灵之气瞬间爆发,震得蓝发银尊猛然后退,脸上露出阴霾之情。察觉到冰雪老人修为惊人,蓝发银尊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当即不敢应战,眨眼就消失在半空里。冰雪老人怒极,大吼道:“别走,我要杀了你!”震怒的声音含着满心的仇恨,对于这个伤害田磊的敌人,冰雪老人有种无法释怀的恨意。然而敌人已经逃去,冰雪老人虽然不甘,却也只得收起满腔怒火,飞身来到那深坑之内,眼神凄苦的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师兄,我是宇轩,你听见了吗?”惆怅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生怕会对田磊造成任何不利。地上,田磊眼珠微动,宇轩二字似乎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又慢慢的凝聚。一会儿,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底,田磊虚弱的道:“四师弟,是你吗?”冰雪老人满脸泪痕,颤声道:“师兄,是我,是我啊。”田磊嘴角微动,想挤出几分笑容,可惜却没能如愿。“师弟,不要哭,能最后见你一面,师兄心里很高兴。”冰雪老人痛心之极,泣声道:“师兄,我对不起你。我要是再快一步,你就不会这样。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大师兄一定有办法能救活你。”田磊断断续续的道:“师弟……不……不要伤心,我不行了……我……我有话想告诉……你……你要……答……应……我……”冰雪老人满脸悲痛,颤声道:“师兄,你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田磊闻言,嘴角微动,似乎有些欣慰,低吟道:“师弟,师妹她一直在等你,你要答应师兄,不要再让师妹伤心,这是我一生最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字犹在嘴边,田磊的声音就此停顿。冰雪老人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口中悲呼道:“师兄……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师妹伤心,还要为你报仇雪恨。”凄厉的呼唤回荡在风里,带着几许悲伤与沉痛,慢慢的飘远,慢慢的散去。冰雪老人伤心了一阵,最终抱起田磊那已然僵硬的尸体,飞身出了深坑,朝腾龙谷而去。曾经,冰雪老人因为那段感应而刻意逃避。如今,他却因为田磊的死而重返故地。这前后相隔数百年光阴,或许有些曾经的往事,也是时候了结。等待是一件漫长的事情,而焦急的等待就更是让人心绪不宁。在腾龙府里,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玲花、楚文新、东冠成、姬雪妮、薛峰、雪狐等十人就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作为谷主,赵玉清相对比较冷静。方梦茹修为深厚,也显得较为平静。剩余八人,玲花与楚文新最是不安,其他六人则相对沉稳一些。从天麟八人离开那一刻算起,腾龙府中的十人就显得异常沉默,大家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入口处,静静的等待消息。时间慢慢过去,等待中的人逐渐变得焦虑,原本的希望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破灭,不少人脸上都流露出了忧伤之情。突然,一向冷静的赵玉清晃了晃身体。这个举动不算明显,可方梦茹却有了一种不祥预感,轻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痛之情,轻叹道:“云岩他已经离我们而去。”方梦茹不语,她来腾龙谷不久,对于丁云岩这代弟子,感情不算很深。玲花闻言身体一震,急切道:“师祖,你说师傅他已经……”长长一叹,赵玉清点头回应,没有话语。玲花顿时大哭出声,伤心的道:“不,师傅不会死,他不会抛下我与师兄,就那样一个人离去。”众人不语,脸上都充满了伤悲,谁也不曾劝说玲花,任由她发泄心中的感情。这时,赵玉清的身体又是一震,脸色沧桑的道:“李风也去了,飞侠的气息也散了。”玲花大叫道:“不,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众人心神大震,短短一会儿功夫,丁云岩、李风、飞侠就相继死去,那剩下的三人岂不也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楚文新再也安奈不住,开始在腾龙府中来回走动,脸上神情焦虑,口中喃喃自语。见此,其他人越发焦急,哀叹与祈祷之声弥漫在腾龙府里。大约一个时辰过去,雪狐突然道:“公子回来了。”众人闻言精神一振,但想到斐云与林凡找寻的是飞侠,那结果已不言而喻。玲花此时已收起哭泣,听雪狐说斐云回来,立马就想到了林凡,当即便冲到了入口处。少时,斐云现身,众人大惊。玲花更是惊呼一声,一把抢过昏迷的林凡,口中焦急的呼唤道:“师兄,师兄,你快醒醒啊。”斐云见状,安慰道:“不要焦急,他只是昏迷,没什么事。”玲花稍稍安心,这才抱着林凡走到赵玉清等人的面前,期盼的道:“师祖,你快把师兄救醒。”赵玉清接过林凡的身体,在大致查看了一下后,皱眉道:“斐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斐云应了一声,将二人从出发到回来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最终道:“林凡怎会这样,我也搞不清。”赵玉清沉吟道:“林凡估计是感应到了他师傅的死,以至于过于激动,引发了他体内的飞龙诀,致使他发生了异变,最终导致昏迷。眼下,林凡的状态比较稳定,暂时不用唤醒他,就等他这样保持昏迷,免得他醒来后又再伤心。”玲花一听顿时安心,抱着林凡的身体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怀中的男子。斐云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形,雪狐简单说了一下,这让斐云颇为感触,对于腾龙谷的这次遭遇感到十分痛心。这时,赵玉清突然惊呼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方梦茹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脸色黯然,眼神中含着浓浓的悲伤,扭头看了方梦茹一会儿,随即摇头不语。大家觉得好奇,却又隐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心里都充满了不安与焦虑。时间,无声流失,当寒鹤返回,谭青牛的安然无恙,终于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喜悦。楚文新激动无比,上前抓住谭青牛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安心的道:“好,没事就好。”谭青牛苦笑道:“老天保佑,差一点就被白头天翁拦住了。”方梦茹道:“回来就好,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寒鹤看了一眼地上飞侠的尸体,苦涩道:“师兄,这……”赵玉清眼底含着深深的悲切,无比痛心的道:“不止是飞侠、云岩与李风也都回不来了。”寒鹤身体一震,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在意。这时,舞蝶突然道:“天麟与新月回来了。”众人一惊,都把目光聚集在入口处,等待着下一个消息。很快,新月扶着天麟,拖着昏迷的江清雪出现,这让在场之人脸色阴沉,猛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楚文新十分焦急,一个箭步来到新月身边,急声道:“江姑娘她……”新月道:“雪姐姐伤得很重,目前正处于昏迷,情况十分危机。”楚文新松了口气,欣慰的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斐云看着天麟,好奇道:“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第七十九章因恨重逢天麟正欲回话,就发现了飞侠的尸体,前行的脚步猛然一顿,质问道:“飞侠他……”众人脸色一变,腾龙府中出现了片刻的宁静。最后是玲花以哭泣的声音回答了天麟的问题。“飞侠死了,师傅死了,四师伯也死了。”天麟眼神一变,身体晃了晃,随即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新月的身体微微一震,在得知这个不好的消息后,她没有任何言语,可心中的悲痛却也不输于在场之人。斐云上前,扶着天麟的手臂,安慰道:“节哀吧,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你还是说一下你们遇上的情形。”天麟沉沉一笑,情绪低落的道:“我发现雪姐姐的时候,她已然奄奄一息,九幽一脉的风幽正准备将一切完结。至于我这身伤,那也是风幽所赐,不过我也没让他占到便宜。”楚文新气愤道:“可恶的九幽一脉,早晚我们要将它灭了。”天麟眼神冰冷的道:“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这一刻,飞侠、丁云岩、李风的死,对天麟有了很大影响。这些昔日他熟悉的人,如今眨眼间就离开的人世,这让天麟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斐云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振作一点,这只是你人生中必然的一段经历,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为走好下一步而努力。”天麟笑笑,有些苦涩。突然失去许多熟悉的东西,这让他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这时,腾龙府外出现了公羊天纵的身影,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把姬雪妮与薛峰吓了一跳。飞身来到公羊天纵身侧,薛峰一把接过李风的尸体,姬雪妮则扶住了公羊天纵的手臂。在场之人神色惊讶,大家待公羊天纵走近坐好之后,这才问起了原因。苦涩一笑,公羊天纵道:“这都是应天仇所赐……”听完他的讲述,众人安慰了几句,随即把这里的情况讲给他听。了解了一切,公羊天纵轻叹道:“谷主,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大伤元气,你可要看开一些。”赵玉清微微点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失常,这让众人都颇为担心。随后的时间里,大家保持着沉静,受伤的人趁机疗伤,其他之人则沉浸在悲伤的气氛里。当马宇涛返回,见如此情况,心头也是感慨不已。这时,赵玉清的情绪已恢复平静,看了一眼在场之人,轻声道:“今天发生这些事,这是我们谁也不想见到的。然而事情已然发生了,光是悲伤也无济于事。现在,大家也累了,先各自回去休息。腾龙谷门下则随我到谷口去等候师弟。”此言一出,除了天麟没有走外,其余人都各自离去。看了天麟一眼,新月道:“你伤势严重,就在这里疗伤吧。”天麟摇头道:“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剩下这最后一个,我……”新月打断他的话道:“你的伤……”赵玉清道:“新月,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吧。”见师祖开口,新月没再反对,上前扶住他的手臂,随同舞蝶、玲花一起,跟在赵玉清、方梦茹、寒鹤身后,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腾龙谷口,赵玉清面朝西南,眼神中含着无声的痛。方梦茹与寒鹤站在师兄身后,两人都显得十分沉默,隐隐有种不安涌上心头。新月、舞蝶、玲花三人站在天麟身侧,四人遥望远方,漫天的风雪吹拂在身上,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寒感觉。天麟伤势严重,这感觉尤为严重,他一边吸纳冰雪之力,一边分析着那感觉的来路。由于冰原辽阔,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冰雪之力,天麟通过冰神诀,耗损的真元很快就得到了一定的补充。然而与风幽一战,天麟不仅仅是真元耗损,更为严重的是经脉受损,伤及了根本,单凭一些冰雪之力,那只能暂缓他的伤势而已。好在天麟体质特殊,经脉中潜藏着大量万年血参与龙涎玉液的灵气,此二物一温一凉,一热一寒,可谓是阴阳相济,对天麟的身体起到了一个极好的保护效果。吸收了大量冰雪之力,天麟的精神好了不少。整个人相对轻松了许多,思绪也从沉寂中活跃起来。看了一眼身旁,天麟发现腾龙谷的六人都十分沉默,其中谷主赵玉清尤为沉痛,这是天麟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对此,天麟有些奇怪,以谷主的修为,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放不下呢?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暗自发出探测波,留意着西南方向的情况。突然,天麟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震惊之情,这让舞蝶与新月都感觉到了。“你怎么了?”异口同声,新月与舞蝶关心的询问。天麟脸色沉痛,情绪低落的道:“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新月与舞蝶对望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前面的寒鹤却回头看了天麟几眼,眼底带着几分迷茫。这时,方梦茹突然惊叫道:“师兄,他……他……回来了。”寒鹤闻言回头,凝视着前方,只见风雪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正逆风而来,让人不容易看见。赵玉清身体一晃,无比沉痛的道:“是啊,一人去一人还,他最终还是回来了。”这时,风雪中的身影变大了不少。只见一个全身雪白的影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正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朝腾龙谷飞来。突然,雪白的身影猛然停下,就那样相距一里,默默的凝望着腾龙谷的方向。玲花见状,悲喜交加,大声道:“是四师叔祖,他回来了。”方梦茹激动异常,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那张苍老的脸庞,心中有太多的话。寒鹤脸上表情复杂,颤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舞蝶没有说话,她依稀记得十年前冰雪老人的模样,似乎与现在没什么变化。新月较为冷静,在打量了一番后,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胸前,那僵硬的尸体已经被雪花覆盖,以至于新月不曾认出是谁。天麟神色忧伤,轻叹道:“谷主,您不想说点什么吗?”这话有些奇怪,立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除方梦茹外,大家都把目光移回,留意着赵玉清的变化。苦涩一叹,赵玉清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不少,语气沉痛的道:“师弟,你可曾留意到四师弟怀中抱的是谁吗?”寒鹤一愣,仔细凝望,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胸膛。玲花有些奇怪,疑惑道:“是啊,四师叔祖抱着的会是谁啊?”天麟幽幽叹道:“出去的人中,还有谁不曾回来呢?”此言一出,寒鹤突然激动起来,大吼道:“不!不会的,我不信!”其余之人见状,都猛然醒悟,一股浓浓的悲伤立时弥漫开来。方梦茹身体一晃,悲呼道:“师兄……师兄……为什么这样?”赵玉清眼中泛着泪光,艰难的道:“师妹,四师弟还站在那,他还在等你原谅。”话刚说完,寒鹤就悲呼一声,当先朝冰雪老人飞去。方梦茹随后而至,以不分前后的速度,出现在冰雪老人面前。接过田磊的尸体,寒鹤脸上泪水如雨,激动得哭了。数百年的情谊,如今就此断了,要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冰雪老人脸上满是忧伤,他有种深深的自责,认为自己当初若是不离开腾龙谷,或许今日田磊就不会死了。为此,他放开了那段感情,毅然的选择了回来,只为不想再发生相同的事情了。方梦茹神色凄凉,田磊的死让她不由得回想到了过去,而冰雪老人的出现,却让她想到了自己这五百年来的沧桑。而今,两件事情遇在了一块,她内心的复杂那是可想而知的。看着方梦茹,冰雪老人神色复杂,几百年的逃避如今终于要面对了,可谁想却是在这个时候呢?或许,悲伤能让很多事情遗忘,这时候相逢说不定才是最适合的。“师兄……你……好吗?”见面的第一句话没有责骂,而是一句隐藏心底多达五百年的关怀,这让冰雪老人惊喜交加,却又觉得愧疚极了。“师妹,我很好,你呢?”声音有些颤抖,冰雪老人的第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那是压在他心头五百年的一块大石啊。泪,无声而下,方梦茹绝美的脸上激动异常,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好,我很好,师兄不用担心,我好想念你啊。”冰雪老人身体摇晃,强忍住内心的悲痛,艰难的道:“五百年来一回首,红颜白发再相逢……”第八十章心之转变方梦茹激动的大叫道:“师兄,不要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爱。此生与你相逢,不管历经多少磨难,只要最终能与你在一起,我都不会后悔的。”冰雪老人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呼唤道:“师妹……”方梦茹大叫一声师兄,随即便冲到冰雪老人面前,两人终于在五百年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曾经的这段感情,让他们历经了无数的艰难困苦,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还分隔五百年之久。如今,一切的磨难过去,留给他们的或许只是那夕阳西下的最终余生,可这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弥足珍贵的。看到这一幕,赵玉清脸上泪水滑落,这对自己最疼爱的师弟妹,历时六百年沧桑,如今终于走到了一块,那是多么令人感慨与心酸啊。玲花感情丰富,见冰雪老人与方梦茹抱在一起,也为他们的相逢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至于天麟、新月与舞蝶,三人虽然没有哭,可心头却有一股难言的苦涩,对于这份爱始终无法释怀。寒鹤神情悲苦,一向冷漠的他如今也是老泪纵横,因为田磊的死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众人的神情虽然有异,但统一流露出悲伤的气息。当一切趋于平静,方梦茹带着冰雪老人,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双双回到了腾龙谷口。伸手接过田磊的尸体,赵玉清一挥手便除尽了田磊身上的冰雪,手掌抚摸着他冰凉的脸庞,语气轻柔的道:“师弟,好好安息吧。师兄会为你报仇。”方梦茹上前,轻抚着田磊的脸庞,伤心的道:“师兄,我会永远把你记在心头,你放心的去,你的仇我们不会忘记。”寒鹤闻言悲痛极了,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质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我这就去给师弟报仇。”冰雪老人沧桑的道:“是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我察觉之后赶到时,师兄他已经奄奄一息……”听完冰雪老人的讲述,寒鹤怒上心头,嚷着要去报仇。赵玉清沉声道:“师弟莫要激动,蓝发银尊实力惊人,你去也报不了仇,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先把三师弟安葬了再说。”方梦茹劝慰道:“二师兄,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眼下还是先让三师兄入土为安吧。”寒鹤闻言稍稍平静,没有再多说。见大家情绪稳定,天麟突然道:“陈风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玲花苦涩道:“三师叔祖都死了,陈风估计也是没有逃脱。”天麟微微摇头,似欲反驳,可想了想,反驳有什么意思呢?至此,众人沉默,大家带着田磊的尸体,返回了腾龙谷。进入腾龙府,方梦茹将此前的情况与冰雪老人说了一下,听得一旁的玲花泪水直落,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哭泣道:“师叔祖,师傅死了,师兄又昏迷了,我好难过。”冰雪老人轻叹道:“玲花,坚强点,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表情沉痛的道:“目前云岩的尸体估计是找不到了,我们就把师弟、李风与飞侠一起先埋葬。等大家情绪稳定之后,我们再展开反击,务必要把五色天域在冰原的三大神将铲除。”新月稍显冷静,询问道:“师祖,是现在就动手,还是等大家到齐之后?”赵玉清道:“这是本谷之事,眼下除林凡昏迷外,其余之人都在这里,就不劳动其他人了。”众人闻言,一致赞同,当即便由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冰雪老人抱着李风的尸首,玲花抱着飞侠,跟随在赵玉清、方梦茹身后,离开了腾龙府,将三人送往天华洞府。对于腾龙谷而言,天华洞府是历代谷主的安葬之地,常人一般是不能葬在那的。如今,田磊身为赵玉清的师弟,有赵玉清出面,此事也勉强说得过去。天麟跟在众人身后,来到了天华洞府外,除了赵玉清、方梦茹、寒鹤、冰雪老人之外,其余之人都被拦在了外头。看着田磊、李风、飞侠的尸体被赵玉清等人带入,新月与玲花都十分伤心,舞蝶稍稍平静,天麟却是脸色奇异,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说实话,田磊、李风、飞侠三人对天麟来讲,影响并不大,真正影响天麟的是丁云岩。那些儿时的记忆在此刻涌上心头,使得天麟突然对人生有了一种新的感悟。以往,天麟顽皮开朗,总觉得诸事顺利,对人生的看法显得单纯肤浅。而今,在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天麟才猛然发现,原来人生的道路上还有许多东西,是他之前所不懂。或许,这就正如古人所说,只有悲伤才会加速一个人的成长。若一直生活在快乐之中,人就会永远都停留在原地不动。领悟了这个道理,天麟心中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看看身旁的新月与舞蝶,天麟突然发现,自己对她们是那样的在意,若然失去她们,他简直是不敢想象。由此,天麟的心智开始走向成熟,他明白了什么叫珍惜,也懂得了人生有许多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必须用心去追求。等待中,赵玉清四人缓步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挥挥手,赵玉清没有开口,带着众人返回了腾龙府。落座之后,赵玉清道:“眼下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圣僧身体不适,林凡昏迷,离恨天尊伤势沉重,江清雪急需医治,加上天麟的伤,我们能派上用场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方梦茹道:“大师兄,我们可以加强防范,并设法加快受伤之人恢复状况,以应对当前的形势。”赵玉清点头道:“我考虑了一下,林凡就交给四师弟,不要急于求成,要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而定。天麟暂且在此疗伤,江清雪那里我稍后去看望一下,先稳住她的情况,待天麟伤愈之后,再设法救治。剩下天尊那里,只能让他先自己疗伤,师妹与二师弟负责腾龙谷的防御工作,务必不能再让敌人有机可乘了。”闻言,众人没有异议,冰雪老人立时带上昏迷的林凡,叫上玲花走了。新月带着天麟,让他到自己的住处疗伤。舞蝶则跟在方梦茹身侧,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谷口处巡视着四周。此时,时近中午,腾龙谷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气氛与往昔有了很大的不同。天空,风雪依旧,看不出什么不同,可冰原三派却从这一刻开始走向衰弱,最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结果?御剑凌空,一路逃亡。陈风在离开了田磊之后,一心只想快点赶回腾龙谷求助。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他万分焦急,急于赶路之际,一声冷酷的阴笑自虚空中传出。是时,陈风心神一震,立马停身四顾,口中喝道:“什么人,有种就出来?”微光一闪,光影浮现,一个由光芒组成,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陈风眼中。一见此景,陈风脸色大变,脱口道:“元神之体,你是西域白头山的白发仙童?”嘿嘿一笑,白发仙童道:“不错,你还有几分眼光。我刚刚才杀了一个腾龙谷弟子,现在又遇上一个,真是运气不错。”陈风心神震动,质问道:“你把谁杀了?”白发仙童笑道:“一个叫飞侠的小辈,两招就解决了。希望你比他强,不然就太没有意思了。”陈风闻言又惊又怒,恨声道:“你会不得好死。”白发仙童冷哼道:“现在是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最好看清楚形势。来吧,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出手。”陈风没有冲动,他心知自己不是对手,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走。然而此去腾龙谷还远,自己有机会逃回去吗?思索中,陈风大吼一声,挥剑猛攻,施展出易园的斩妖伏魔剑诀,密集的剑芒层层收紧,出现在白发仙童四周

                      地之境的剑道,又是什么呢?七夜从来都没有想过剑道是什么,从小到大,他就见到书上面写着剑道,他对剑道的理解就是用剑之道。如果剑道按字词的理解来说,就是剑中之道,但是,老头莫雷罗一定不会是要他的这种答案,因为这种答案就和没答一样。虽然不愿意,但是,七夜还是躺在房间里思考起来,什么才能叫做剑道。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但是,七夜还是不能想通什么叫做剑道,而什么又不叫做剑道。为什么世上只有剑道,而无刀道、棒道、枪道之类呢?七夜不由想起梵天大陆上只有用剑的有剑道,而其它的兵器却没有听说过有道之说。七夜想着想着睡着了。“天地之间,万物皆道,非此即彼,道亦似道,非道而道,道法……”睡梦中的七夜仿佛到了天空之中,看着整个天地之间的变化无常,而说出令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话来。就在七夜继续说个不停时,一个巨大的星星从天上掉落,砸在七夜的头上。“好疼,救命呀!……”七夜从梦中惊醒,手舞足蹈的大叫。又是一个巨大的星星在七夜头上出现。“叫什么叫,叫你想什么是剑道,你却在这里睡起觉来了,是不是这几天没有你实验的份,皮痒了。”老头莫雷罗在七夜身边收回他那干柴棍般的枯手。“剑道本来就很难想,所以我准备休息一下,再慢慢想,顺便看能不能在梦中找出答案,本来已经有点眉目的了,结果给你这么一吵,就给吵醒了。”七夜胡扯的工夫可是一流的,现在他是赖定老头莫雷罗了。“算了,不管你想没想到,我都准备教你无上剑道,起来,到外面来。”老头莫雷罗转身走出房间。“等我下呀,老头!”经过冶疗水晶收复伤口,再加上七夜那怪特般的回复力,七夜一个挺身,从床上跳起来,生龙活虎般的向老头莫雷罗追去,不过速度有点慢,因为失血过多,还没补回来的。在明月照耀之下,站在圣灵阁正殿前的空地中间,老头莫雷罗手中的树枝如蜿蜒奔流,发出光波点点,蔚为奇观。七夜在一旁看的拍手大声叫好。“你来。”老头莫雷罗把手中树技丢给七夜。在七夜的叫声中,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街头卖艺的一般。“我来?”七夜对老头莫雷罗的意思有点不明白。“把我刚才使的那套剑法使出来。”老头莫雷罗对七夜要求道。“小意思,我可是号称过目不忘的神童,刚才你使的那一套剑法,我都记下了,看我的。”七夜接过老头莫雷罗递上来的树枝,照老头莫雷罗刚才的招式开始使了出来。一招一式虽然和刚才老头莫雷罗使的一模一样,但是,在七夜的手中,剑招中包含的韵味却荡然无存,好似嚼过后的菜肴,剩下的只是淡白无味的渣滓。七夜使着使着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不太对劲,刚才看到老头莫雷罗使这一套剑法时,明明也是这样的,但是自己使出来却没有老头莫雷罗刚才的半点架势,就和一套普通的剑术差不多,当然也没有半点气势可言。“你也明白了?”老头莫雷罗看出七夜的迷惑,对他问道。“嗯,为什么同一套剑法在你手中和在我手中完全是二种效果?而我明明照你的剑路使出来的,没有半点偏差。”七夜想不明白。“儒子可教也。这就是无上剑道,当你进入了无上剑道之境后,就能了解为什么,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能体会。”老头莫雷罗对七夜说出他此时不能理会的理由。“那我应该怎么入手?怎么进入无上剑道?”“当你应该知道的时候,你就进入了无上剑道,如果你一直不明白,那么你就一直不能进入无上剑道之境。”老头莫雷罗说出一句让七夜琢磨不定的话来。“我应该知道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我应该知道的时候?而且什么时候我才会明白呢?”“一切看你的资质,下面看好我这一套剑法,如果你能从中悟出什么的话,那你就步入无上剑道之境。”老头莫雷罗从七夜手中取回树枝,再次施展起来。老头莫雷罗缓缓递出树枝。迎着山风,衣衫猎猎飞扬,在星空之下,有如神人,露出不可一世的霸道气概。寒劲骤起,一支树枝在老头莫雷罗手中发出光芒来。一时大开大阖,一时却又细致无比,圈、抹、劈、削、刺、划,剑招玄奥奇特,令人叹惊。七夜发现老头莫雷罗手中树枝仿若活了过来,渐渐地,老头莫雷罗消失不见,七夜眼中只有那一根活了过来的树枝。当老头莫雷罗停下时,七夜还沉醉在刚才的剑招之中。“当你明白这套剑法的不凡之处,你就进入了无上剑道。”老头莫雷罗把树枝一抛,离开圣灵阁后的空地。树枝如同长眼一般,刺入刚才在老头莫雷罗剑气刺出的一个小孔内。那里不同呢?这一套剑法虽然比刚才的那一套高明的多,但是也并不是一套上等剑法,但是,就算是上等剑法,七夜相信也不能敌过刚才老头莫雷罗使出的那一套剑法,为什么呢?七夜没有注意到老头莫雷罗已经离去,他沉思在老头莫雷罗在走前给他的问题中。“用剑之人,莫不以无上剑道为极,极之所在,众人皆致;极分三道,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剑极三道,天下万夫莫敌……”七夜从口中缓缓吐出书上曾经写有关无上剑道之说。“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一道剑心,一道剑心,剑心!”七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肯定的道。“不错,一定是剑心,如惹要手中长剑活起来,就要体会手中剑之心,只有体会到剑心,才能使出使活物般的剑招来。”七夜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目标了。“剑心,要怎么样才能让剑心为我所知呢?刚才老头莫雷罗没有用剑,而是用一根树枝,难道树枝也有剑心?”七夜刚才亮起来的双眼又黯淡下去。“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七夜口中不停的念着关于无上剑道的一切,想从中找出说明老头莫雷罗那一套如同活过来的剑法。突然灵光一闪,宛如晴空霹雳。七夜终于想通了。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竟然无上剑道是万物之中出现的,那么,万物之中也包含着无上剑道。刚才老头莫雷罗的那一套剑法一定是剑心,一定是剑心,树枝中的剑心,怪不得刚才老头使出来时,有一种有如树枝伸展之意。现在,七夜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使出和老头莫雷罗一样的剑法,却是不伦不类,没有半点气势可言,原来在于自己手中的树枝中的剑心并没有为自己所用。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后,七夜又寻思着怎么才能把握到树枝的剑心。七夜开始进入沉寂之中,而七夜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七夜慢慢的进入了内外俱忘,无人无我,有意无间之境。就在这时,七夜仿佛进入了一个新天地,全身像火般灼热起来,而这些火热涌进体内,在体内各个经脉之中运行,渐渐地,火热消失后,只觉体内凉浸浸的,就似乎在水中一般清凉。当七夜睁开眼后,发现整个天地清晰了许多,不但丰富,并且很多平时忽略了的细微情况,也一一有感于心,四周各种声音均难逃七夜那灵敏听觉,而七夜的触感也无限延伸,感受到平时难以感受到的东西。七夜感觉到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与他相连地活了起来,而自己化成了它们的一分子,它们也化成了自己,二者紧密相连。突然之间,七夜发现在在焕然一新的世界里,有一个灵动之波出现在他脚下不远处。当七夜用劲力吸出老头莫雷罗抛下的树枝,感受到树枝上还隐隐荡存的剑心,不由使出刚才老头莫雷罗的那一套剑法。而刚才对其中不明之处,全在这一刻融会贯通。树枝在七夜手中发出微微光芒,就似活了过来的般,最终在七夜手中再度爆发出生命的光辉。“我会了!”七夜在体会完后,再一次把握住剑心,不由仰天大吼。“会你个头,这才会这么一点,就当你全会了。”老头莫雷罗突然出现在七夜身边给七夜再来了一下,送上一颗大星星给七夜。“不要打我头,我的头不是用来打的。”七夜疼的大叫,但同时为之一惊。以七夜此时融入天地之间,同化为天地般的灵感,却无法感应到老头莫雷罗刚才是怎么出现的,七夜知道自己从前太小看了老头莫雷罗。“不打你,你怎么学会无上剑道,来,和我来上一场试试。”老头莫雷罗从地上再拾起一根树枝,对七夜道。“来就来,看谁怕谁。”七夜刚融会剑心,正少一个对手来给他试试,而老头莫雷罗提出和他比试,正合他心意。“我来了,看招!”“小聪明,看我的。”“你上当了,看我这招,哎哟!”“哈哈,当我还不知道你的鬼花样,你屁股翘起来,我就知道你要放几个屁了。”“哼,你再看这一招,我杀!”“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杀招。”“……”……在月光下,圣灵阁的正殿前,传来阵阵争吵声,打破了圣灵阁有史以来的平静。月亮静静的看着圣灵阁前的一切,似乎也为这一老一少的打斗而吸引住。第四十五章在梵天帝国建国不久后,有人想了解帝王七夜对快乐的理解,于是问梵天帝王七夜:最快乐的事是什么事?在帝王七夜沉思过一会后,才深深感触的说道:这个世上最快乐的事,就莫过于,在约会的时候,不要有人打扰,不要有突发事件,不要有……——摘自《梵天帝国帝王录》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梦幻餐厅的落地窗后,照在梦幻餐厅内一层的用餐大厅时,在大厅内就出现了一个人影。长的瘦高个儿,但是却穿着一件宽大的武斗部院袍,看起来有点好笑。但是,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时,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在他的背后,有着几十名恶霸给他撑腰,这些恶霸中有不少是圣夜学院内利害的角色,做过的事,说出来随随便便的都能吓倒二三个女生的。而能够领导几十恶霸的这个人,就是梦幻餐厅的现在的物主,创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首任社长——凡达伽·七夜。每天在这个时候,七夜都会赶到梦幻餐厅内,因为他可是梦幻餐厅的核心人物,没有他,梦幻餐厅当然一样能够运转起来,不过收入可能会减少不少。今天早上也不例外,七夜穿着他那套堪称武斗部近年来最好看最为新潮最紧穿最耐磨的院服,开始检查梦幻餐厅中的物品。本来七夜不用检查梦幻餐厅的,因为在梦幻餐厅的下面,有个只会在夜晚出现,没人敢踏入的地下室,在那里面有号称魔导师终结者的蒂斯小姐在里面(魔力比魔导师强大近二十倍,又没有新的名称来分别和一般的魔导师,七夜就称为魔导师终结者,所有魔导师的最终所追求的终点的意思),而有她派出的女影者在这里巡逻,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不过,最近蒂斯小姐心情不太好,因为七夜要忙着参加圣夜学院内举行的武斗会,每次送去食物后,就马上跑了出去,也不和她多聊聊天谈谈心(聊天谈心?真的只是这样吗?七夜不由自问),无聊的蒂斯小姐,于是和女影者在地下室里玩投飞标的游戏(近来圣夜学院里流行的一种小游戏,不少圣夜学员都会在酒吧里面边喝酒边玩这个,如果有人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的话,还可以做标主,等着别人来挑战,而败了的那位就要请胜者喝酒),所以梦幻餐厅就没人看管了。七夜本想搬到梦幻餐厅住的,因为梦幻餐厅不但房间宽敞,装饰豪华,而且环境优美,白天阳光灿烂,晚上月光如水,后面有一个大湖,无事时,看看一对对情侣也是一件乐事,所以称之这里为圣夜学院内最好的住宅区也不为过,但是,一想起在梦幻餐厅地下室里的蒂斯小姐,七夜就不敢在里面过夜;上回七夜晚上不小心在梦幻餐厅里面做事,而呆到了半夜,结果碰到蒂斯小姐派出来巡逻的女影者,给她带到地下室里面,陪蒂斯小姐玩扑克玩了一夜,因为不敢赢(女影者不能思考,但是还有一点意识,在一回合中,不小心胜了蒂斯小姐,结果给蒂斯小姐打的像一团肉泥,虽然后来又让蒂斯小姐恢复成原状,但是七夜可不敢试,要知道,女影者可是死了的亡者,他能那和她比呀),又不能让蒂斯小姐发现,累的七夜脑汁想尽才过关。那晚的扑克,七夜感觉比老头莫雷罗的实验还要累人,比用光所有魔法力后,再招唤自己平常也不能使用的魔法,比那那种精神力耗尽后的感觉还要难受。而圣夜厨师艺术社内的社员根本就没有社员敢在晚上进来,而雪特贝尔每天除了在三楼看看风光后,一到晚上就闪回自己的房间里面看书;赤哈尔更加不用说,自从上回给蒂斯小姐放到那混乱的空间里见识过一后,再也不敢在这里面过夜,只要天一黑,就缩回自己的兽窝了。先检查一下桌子,再看看椅子,再数一数摆在桌上的餐具,七夜发现数目都对上了,但是有些桌子的边缘处却还没有擦拭干净,在那上面还沾有一些油污。七夜只好拿起随身准备着的抹布,亲自动手把餐桌擦拭干净。七夜可不敢对那些做女待的女社员们发出指责或是提醒,先不说那些拜倒在她们裙下的男社员们会怎么帮她们,只要看看她们那受了委屈后的双眼,就让七夜感觉自己做错了事,而后,她们的大姐,紫雪儿来了后,听完她们的哭诉,就会对七夜进行狂轰乱炸。所以,七夜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敢去指责那些女社员的了。当一切都被七夜搞定时,太阳也终于完全的升了起来,发出的光芒变的更为强烈。不过,今天七夜做了一个和平常不同的举动。原本应该去社长室准备一天要做的工作的七夜,却跑到了梦幻餐厅三楼的会议室里面。“好,就是这件。”七夜穿上他带到圣夜学院来的衣服中,感觉最好的黑色外套,还不忘带上一副黑色墨镜来配搭。然后把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用梳子梳得油光发亮,再用紫色的发带紧紧绑住。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会议室里面的镜子里面。而在梳妆打扮好后,七夜摆出一个酷酷的造型,看着自己的造型,不忘先自我陶醉一番。昨天晚上,在进行社团内每周例行的厨艺教授课上,七夜悄悄写了一封信给紫雪儿,约好她今天一起去圣夜学院新开的服装店里面买衣服。在信上,七夜说他不知道怎么买衣服,希望紫雪儿能帮他做个参考。好在紫雪儿看了后,没说什么,答应了七夜,要不然,七夜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借口约紫雪儿出来。经过精心打扮后的七夜,和他平时的形象绝对不一样,怎么看都像是二个人,特别是他那副大的足够遮住他面孔的墨镜,把他完全隐没。所以,当七夜下楼来时,被刚刚赶到的厨师艺术社护卫队的队员们当成贼,在被他们一阵子围攻后,才匆匆跑出来(如果被护卫队的队员们知道七夜敢约紫雪儿,就如现同在火山上面投下一个大火球,那还会管七夜是谁,就算是导师,也要给他们打的不成人形。曾经有不怕死的花花公子写过情书给紫雪儿,而第二天有人再见他时,已经认不出来他还曾经是人,因为他看起来就像一团……一团令人恶心的东西)。七夜今天和紫雪儿约在圣夜学院的爱情瀑布下见面,因为他还要过去看看赤哈尔要进行的特训。七夜现在可是一步都不能松泄,因为赤哈尔可是一块未经琢磨的美玉,现在正在他的手中散发出光彩来,并且七夜可是准备在武斗会上,全让赤哈尔一个人单干的了。当七夜对赤哈尔再次苦口婆心的嘱咐后,紫雪儿正好来到爱情瀑布。今天的紫雪儿也和平常不同。因为一直以来是广大学员关注的目标,紫雪儿对逃避众人的视线,早就有一套的了。她穿着一件圣夜学院内最为流行的白色长裙,头上带着一顶桔黄色草帽,遮住她那秀丽的面孔,而她那头紫色长发全放入帽内,留出来的,是金黄色的假发。紫雪儿也知道和七夜二个人一起走出去,会有多么大的轰动,所以不用七夜提醒,也知道变装赴约。不过紫雪儿来到爱情瀑布后,感觉有些不安,因为有一个黑衣人,一直盯着她看;虽然那个黑衣人带着一副令人看不透的黑色眼镜,但是紫雪儿就是知道对方在盯着她看。因为紫雪儿也变装,并且变的更为厉害,七夜根本就不能从外表上认出来,但是他感觉过来的这个带草帽的女孩子很像紫雪儿,却又不也贸然上前相认。赤哈尔因为在瀑布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见他,不过,就算赤哈尔看到,也没有什么用,此时的他,被瀑布打击的不成兽形,如果爬了出来,紫雪儿一定会当成是恶鬼,而再次打下去。当七夜再等了半响后,也不见有其他人来爱情瀑布,才敢上前,对紫雪儿打招呼。“你,你是?”“七夜?”本来看到黑衣人走过来,想拔剑的紫雪儿(圣夜学院内的女学员,都会随身带着一把短剑,以防色狼)听到对方那熟悉的磁性声音,不由脱口而出。“紫雪儿?”七夜虽然猜想对方可能是紫雪儿,但是,变装后的紫雪儿,真的让人认不出来。“原来是你,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紫雪儿对七夜道。“不要紧,还要谢谢你今天肯陪我去买衣服呢。”七夜确定对方是紫雪儿后,心又开始跳动起来,说话间,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好了。“那走吧。今天新开张的圣得西服装店,听说还不错。”紫雪儿也不敢多看七夜,因为她的心也在‘砰砰’的跳动个不停。【怎么还不过来,快点呀,牵我走呀。】紫雪儿慢慢的走在前面,为走在自己身后的七夜着急的道。“那个,我们一起牵起手走,比较好一点,你看旁边那些人。”七夜虽然很想牵起紫雪儿的纤手,但是勇气还是不足,此时正好看到周围学员一个个牵起手,不由向紫雪儿询问。“好……”虽然希望七夜牵着自己的手,但是紫雪儿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大声说出来,只好在心中暗骂七夜是个木头人。紫雪儿的声音再小,但是怎么难瞒过一直注意着她一举一动的七夜。得到玉人的首肯,七夜马上上前,握住了紫雪儿的小手,那感觉,那感觉,真的是没法子形容,只是发现自己的心仿佛就要从胸口跳了出来。紫雪儿虽然上一回拉过七夜的手,但是当时是在夜色之下,还不怕,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七夜拉着自己的手,她不由全身发热,满脸通红。“你生病了吗?”一直注意着紫雪儿的七夜,发现紫雪儿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没事,走,快点走吧,去晚了,人多了不好。”紫雪儿的帽子变得更低,把整个脸全挡在了草帽里面。“喔,好。”虽然不知道紫雪儿到底怎么了,但是尊重女权的七夜,也不再问下去,只要紫雪儿和他在一起就好。七夜和紫雪儿在路上不停的躲避行人。因为他们二个太出名,如果不小心在路上给人让出来就难了。所以,他们二人都是挑着小道前进的,但是,偏偏小道里面人最多,一对对的,都看着他们二人不放,害的七夜和紫雪儿紧张的小跑起来,那知道越是这样就越让人盯着不放。其实七夜和紫雪儿不知道,他们二人的一黑一白鲜明的对比,在这条小道上真的是太醒目了,外加现在在一起的,全是一对对情侣,看着小跑的二人,还当学院风纪部的来抓谈恋爱的了。(圣夜学院内有规定,谈恋爱是可以,但是不能有伤学院风化。因为不少谈恋爱的在公共场合内做出亲密的举动,让学院内某些单身导师感觉不好,上报学院后,而定下的规则。而现在这路小道上面的,全都在做着一些不能在众人面前公开的小动作,关于是什么小动作,聪明的人,是不用多说了吧)突然,七夜发现前面出现一行人,危险状况开始发生了。在七夜和紫雪儿去圣得西服装店的必经之道,出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也是称霸圣夜学院内的风云人物。首先上场的,就是这么久以来,在武斗会上大放光彩的东方影。其次是如阳光般灿烂的青春少年李天傲,他可是不少花季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不但有形,而且还有钱,特别是他那下任家主之位,可是迷倒了不少花季少女的喔。而另一位,却是貌美如花,有着闭花羞月之容的唐玲珑,虽然她暂时还没有上圣夜美女榜,但是今年入选是内定了的事了。【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七夜也学紫雪儿,把头低着,装作没看见李天傲他们,从他们身边走过。“小夜,怎么不打声招呼?”在七夜的前面,出现一双令人吞口水的玉腿,而后传来令人甜的要命的声音。“玲珑姐,刚才没看到,不好意思。”七夜知道蒙混不过,只好回话。“好在东方感觉到是你,要不然,还真让你走过去了。今天怎么换了个女孩子?紫雪儿姐姐呢?你竟然敢牵着别的女孩子一起走,我一定要告诉紫雪儿姐姐。”唐玲珑刚才听到东方影说那个穿着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牵着一个白衣裙女孩子的人是七夜,还不敢相信,她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挡在前面,谁知道真的是七夜,不由为紫雪儿打道不平。“这,这……”七夜急的说不出话来。“玲珑妹妹,不要错怪七夜了。”虽然知道对方是谁了,紫雪儿却不敢看唐玲珑,低着头为七夜解围。“原来是紫雪儿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们一时没看出来,请见谅。”李天傲在一旁露出微笑,为唐玲珑刚才错怪七夜而了表歉意。“李大哥,不要紧,这还要怪小弟我,见了你们也不打招呼。”七夜不由急忙挥手示意不要紧。“不,应该是我们没想到,你们二人这样应该是为了避开大家,打扰了,不好意思。夜弟,你快点去和紫雪儿小姐约会吧,如果有人敢打扰你们,只管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扫平敢打扰你约会的。”李天傲不由豪气的说出口。不过他不知道,此时最打扰七夜的就是他们一行人。“不要多说了,天傲,还是让小夜和紫雪儿姐姐快点走吧,你再说下去,这里就要成焦点了。”唐玲珑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群,叫李天傲不要再拖下去了。不过也是,像李天傲和东方影等三人,也是众人的焦点所在,而现在他们和一黑一白的二个看不清相貌的男女谈话,想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那才是怪事。“那李大哥,东方,玲珑姐,我们先告辞了。”七夜牵着紫雪儿手,飞快的逃离刚才为焦点的地点。“慢走,好好约会,记得有事找我就行了。”李天傲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一般,对着七夜大声叫道。而七夜听到他的话后,跑的更快了。东方影嘴角又露出冷冷的笑意,因为七夜的表现,真的,很有趣,也,很好笑。好不容易逃离李天傲三人,七夜和紫雪儿二人跑的气喘喘的,只得停下来休息一下。但是这一停下来,七夜才发现,他和紫雪儿走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来了。在圣夜学院内,有很多地方分成了情侣区和非情侣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会打破彼此间的平静的。比如说七夜和紫雪儿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清一色单身学员的休息区。见到突然跑进来一对情侣,这些也在想着有恋人的单身学员们,不由紧紧盯死七夜和紫雪儿,恨不得他们马上分手。这也怨不得这些单身学员,这也并不是他们心地恶毒,你们试想一下,天天看着别人带着他的恋人在自己面前招摇,而自己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能不心生怨气吗?特别是今天,在一对情侣打破了非情侣区不得进入的规则,他们不由一个个怒目而视。还没来得及歇下的七夜和紫雪儿,只得再度跑起来,在那些一个个愤怒的目光下,天知道晚点他们等会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早点离开那里为好。今天正好是星期天,而圣得西服装店正好就开在必需经过布里斯德副院长家的那条大路的后面。一直狂跑的七夜和紫雪儿突然一起看见了莉莉安。很正常,今天圣夜幼儿园放假,莉莉安当然会在家里玩了。七夜和紫雪儿一见到莉莉安后,就走的很小心,生怕引起莉莉安的注意。虽然莉莉安没有危险性,但是,难保她那天不会天真的把今天看到七夜哥哥和紫雪儿姐姐一起牵着手走路的事说出去。不过,不幸还是发生了。首先不说七夜和紫雪儿的一黑一白是多么的让人好奇,只是拿他们二人在路上走的那么小心翼翼,就让人奇怪了。而莉莉安刚好听过做贼心虚的故事,发现从她家门口过的二个人很像很像贼,于是她大叫一声,站住。而七夜和紫雪儿以为莉莉安发现他们二人了,马上撒腿就跑,但是这样,莉莉安就认为自己真的碰到贼了,在七夜和紫雪儿二人后面放出火球,她要打贼。当七夜和紫雪儿二人好不容易赶到新开张的圣得西服装店时,二人已经累的要命。七夜和紫雪儿二人虽然武技都不错,平常叫他们任何一个人跑这点远的距离,可能气都不会喘一下;但是,现在他们可是二个人,而且双方的心都紧张的‘砰砰’直跳,而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超级高手,大概也是没有办法保持住常态,心平气和吧。“终于到了。”七夜大口的喘着气,但是还是没有放开紫雪儿的小手,反而更加紧的握住。“嗯。”紫雪儿比七夜要好一点,女孩子的耐力可比男孩儿强多了,并且她见过的大场面可比七夜多,现在的她已经渐渐趋势于平静,因为圣得西服装店门口可有不少人。“先生,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站在圣得西服装店门口的待从,发现七夜不停的喘气,还当七夜得了哮喘病,不由担心七夜在店前病发,那样的话,他可就很难办了。“没事,刚才跑累了点,休息一下就好。”紫雪儿在一旁帮七夜拍背,对门口的待从说道。“不用帮忙?那小心一点。”听到紫雪儿的话,待从还是有点怀疑,因为七夜感觉到紫雪儿的手在他背上轻拍,不由高兴的咳了起来。“你看那套衣服好一点?”七夜和紫雪儿走进店内后,被店内各式各样的服装搞的眼花缭乱,不由询问紫雪儿的意见。“我看那套皮衣很适合你,现在马上就要过冬了,就快用得着了。”紫雪儿帮七夜出谋划策道。“好。小姐,请帮我拿那件皮衣过来,对,就是那件。”紫雪儿说的话,无异于皇命,七夜那敢违抗,马上对店内的招待小姐发话。“先生,你可是真是好眼光,这一套衣服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一套皮衣了,如果穿在你身上一定是英俊潇洒,帅气十足,任何女孩子见了你都会尖叫,比如,在你身边这位女士一定更加的爱你。”招待小姐递给七夜的同时,不忘为皮衣做宣传,特别是最后一句,让紫雪儿的头都不敢抬起来。“小姐,那件皮衣还有没有?我也想要一件。”这时,一个兽人出现在店内。七夜一看,不由一惊,因为来人竟然是莱特。今天梦幻餐厅还没人去用餐的,并且今天也是圣得西服装店开张的日子,莱特也趁这点时间跑过来,想买一件衣服。“对不起,先生,我们店只有这一件,如果你真的想要,请你问问这位先生转不转让给你。”发现来者是莱特后,七夜立时紧张起来。如果是别的人,发现他们还不会出大事,但是,莱特知道他和紫雪儿一起来买衣服,那就不用多想了,晚点七夜回梦幻餐厅后,迎接他的一定是全体社员的暴动。“喂,朋友,你这件衣服愿意让出来不?”莱特对七夜大声问道。“不,不转让。”七夜低着头,压着嗓子,对莱特回答道。要知道,这可是紫雪儿替他选的,他怎么会转让出去。“咦,你好像,好像是……”七夜再怎么低沉着嗓子,但是他那特殊的气质,还是让莱特感觉有点熟悉,不

                      饯行,预祝你们成功。”第六十八章神弓之秘陈玉鸾道:“事不宜迟,清雪马上回联盟准备两桌酒菜,我要好好为天麟饯行。”江清雪应了一声,当即乘坐八宝一闪而逝,离开了冰原。赵玉清道:“现在距离午时只剩下一个时辰,我去把林凡与玲花叫来,你们好好聊一聊。”天麟含笑点头,颇为感动,深深感受到了大家对自己的爱护。片刻,林凡与玲花出现在众人身侧,两人径直走到天麟身边,齐声问道:“你决定好了今日离开?”天麟笑道:“这是我必经之路,迟早都得面对。”玲花担忧道:“听说五色神王座下有众多高手,你们几人前往,只怕寡不敌众。”天麟淡然道:“不要为我担忧,我今时今日的修为,即便遇上五色神王,也能与他斗一斗。”林凡道:“认定的事情你就放手去做,我们为你加油。”陈玉鸾留意着天麟的神色,发现一夜不见,天麟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自己已然看他不透。有些惊愕,陈玉鸾问道:“天麟,这一夜你变化很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此言一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