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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1877资料2023年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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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1877资料2023年,因格不由一愣,难道说老大认为自己应该早就赶过来这里?“我估计你收到消息就会跑过来的,但是——”七夜没说下去的话,明显是要责备因格。“老大,我是为了阻止队里的士兵去团部闹事才这个时候过来的,要知道我——”因格开口向七夜解释道。“你阻止了?”七夜闻言打断了因格的话,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难道不应该阻止他们?”因格不明白七夜说这话的意思。“算了,本想让你们一起这里来陪我的。”七夜说完后闭上眼开始沉思起来。难道自己做错了?因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里做错了。“老大,你要我们来陪你做什么?”因格想不出自己错在那里,只好问七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吗?”七夜反问因格。“不知道。”因格老实的回答道,因为他就是不明白七夜为什么要让自己被关进来才过来的。“你没打探一点消息就过来了?”七夜一副被打倒的样子。“那当然了,老大你出事了,我当然是立马赶到了。”因格回答的很爽快。“我是因为不赞成现在的团部的命令而被他们送进来的。”七夜知道因格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了,于是开始说了出来。“不赞成就要被关?老大,他们不会那么霸道吧。”因格对于现在第五步兵团团部的作风有些不满。“这你不用多管,现在你要想方设法,让我们小队的士兵闹点事出来,如果不能关起来的话,那就让他们假装发脾气,说把我关起来了,他们拒绝出战。”七夜说出让因格吓一跳的话来。“老……老……大,这是为什么?”因格结结巴巴的问道。“因为我不想你们被那些蠢材的送死战术而送命。”七夜气愤的说道。此时七夜又好似回到团部的会议室。“报告,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到了。”站在会议室门口的卫兵向里面的长官报告。“好,让他进来。”从会议室里传出声音。“好的,请进。”站在门口的二个卫兵捞起会议室的帐篷,让七夜进去。“报告,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三小队小队长七夜,在此向第五步兵团团长报到。”见到坐在会议室正中的兽人,七夜立正的报告。“过来,告诉我你们上回对上敌军的经过。”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示意七夜到会议桌面前来。“是。”七夜走上前。“上回我们对上敌军是在哈尼特团长的带领下进行的全团……”“不要说你们遇到敌军前的事,说你们碰上的敌军是什么样的,还有你是怎么带着你手下的士兵们从他们手中逃了出来的。”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粗鲁的打断七夜的话,向七夜要求道。“是。我们碰上的敌军不是常常在战场上见到的天翔帝国士兵,他们决对不是步兵团的士兵,以他们的实力来说,他们应该是属于主力战团之类的士兵,我们……”七夜虽然不喜欢别人打断自己的话,但是,打断他话的是他现在的长官,他也没有办法,只有按照他的命令继续说下去。“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步兵团的士兵,而是主力战团的?他们有什么标记说明了吗?”坐在第五步兵团团长身边的参谋长也打断七夜的话。“他们的旗帜上绣着一只苍鹰,而且他们的武器都是精致的长枪,不像我们平常作战时对上的破刀烂剑。”七夜忍住心中怒意,以平常心答道。此时,七夜感觉自己好像是犯人一般被他们审问。“有苍鹰也并不奇怪,以天翔帝国来说,在旗帜上绣上飞禽之类的动物很正常,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主力军团,而且,他们的长枪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敌人的武器装备比我们好上不少而已。”第五步兵团参谋长反驳七夜的话。“但是,他们的实力决对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步兵团的身份,能够将我们第三步兵团在短短接触的刹那间就打败的,除了天翔帝国的主力战团,我想不出他们那个步兵团有如些的实力。”七夜不满第五步兵团参谋长说的话,不卑不亢的回话道。“或许,是你们第三步兵团中了对方的诡计,而被对方用陷阱之类的手段打败的——有这个可能吧。这样为了你们的名誉,你们夸大敌军的实力,来说明你们奋勇杀敌,是不是?”第五步兵团参谋长继续反驳七夜道。“你——”七夜刚想发火,突然看到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第五步兵团团长以及各大队长,开始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第三步兵团近来取得的战绩非常的好,而且此次出战是团长哈尼特代替帝国内某一大权势的贵族出战的,相信如果获胜的话,得到的好处一定非常多。这些当然会让同在马其诺防线上其它步兵团的嫉妒,现在第三步兵团虽说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这些第五步兵团的团长及大队长想找出第三步兵团的错误,以证明哈尼特团长的无能,再进而证明自己的英明。“你们这群无能家伙,你们想打击我们第三步兵团的名声?你们是决对做不到的,我们第三步兵团的名声一直都会在你们第五步兵团之上。”七夜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但是他却开口惹火他们。“你说什么?”一名大队长听到七夜突然辱骂他们,不由愤然大怒。“我说你们无能,竟然想用我来打击我们第三步兵团的名声。”七夜决定彻底激怒会议室里第五步兵的团部,因为他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份发动进攻的计划,第五步兵团准备进攻狂翔帝国的计划。“把他带下去,关起来。”第五步兵团团长看到手下大队长闻言怒火中烧的站起来想杀了七夜,于是下令把七夜带下去关起来。虽然他也非常生气,但是他是一团之长,七夜现在已经是他的士兵,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士兵之间相互争斗。“谢谢!”七夜对着会议室内的所有人笑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团长,把他军法处置,这种敢污辱我们的士兵,我们决对不能轻易放过。”刚才大声责骂七夜的大队长站起来要求道。“我们刚才真的是有那种意思在里面,所以,他并没有说错吧。算了,为了接下来的大战准备吧。”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只是有点嫉妒第三步兵团的战绩而已,现在第三步兵团已经比他们先去了,他也不想再对已死的哈尼特团长指责什么。“只要我们战胜他们打不过的敌人,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大家加油。”第五步兵团的参谋长给那些有点泄气的大队长们鼓劲。“不错,只要胜了,那就是说明我们比他们强了。”“散会。”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解散了会议。“是。”所有大队长站起来行礼走了出去。“你怎么看?”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坐在椅子上叼起烟来。“果然是不错的小伙子,在我百般刁难之下还能忍住,而且还迅速的猜测到我的目的。”第五步兵团参谋长也坐了下来。“这一次面对的敌人真的很强大,不过,我们不得不去,刚才如果不是你把他的话全都刁难下去,我想士兵们一定会恐惧吧。”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露出苦笑。“可能是对他很不公平吧,但是,他的确是一个很利害的人物,看到桌子上我特意放在那的文件就跟我翻脸,这个反应很聪明呀。”第五步兵团参谋长将进攻计划书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可不能任意乱放的。“是呀,很聪明,知道我们要去送死了,所以就让自己进牢房。”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站了起来。“怎么了?你要去做什么?”参谋长好奇的问道。“没什么,竟然我们利用他来激励士兵,当然也要给他一点补偿了。”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拿起了官印。“补偿?你准备怎么补偿他?”参谋长收好了计划书。“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三小队小队长辱骂长官,就罚他被关进牢房,直到我们获胜归来,或是……”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神色变得暗淡。“团长,你可是一团之长,这样沮丧的话,我可没信心计划好战争方案。”参谋长鼓励道。“这一次战斗别让他的小队上战场了,如果他们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能够在对方手中逃回来,他们大概也是经历了最为可怕的一幕吧。”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吩咐参谋长。“好的,虽然他们的战斗力非常不错,但是,你将他们小队长都关了起来,他们士气一定会大大打折的。”参谋长也露出了苦笑。“你记好,一定不能让我们小队的士兵上战场,如果拒绝也不行,就叫他们互相打斗,打到全身是伤都行。”七夜再度开口吩咐因格道。“放心了,老大,我知道了,到时大不了我把他们全下泻药,大家一起泻出病来,这样行了吧。”因格无奈的看着一再叮咛他的七夜。从他说要回营房到现在,已经半天了,七夜还在唠叨不停。“对,就是这样,一定要记住。”七夜说完终于闭上嘴再次睡了起来。“老大,你在这下面也睡得着?”因格闻到牢里散发出来的臭气,心里有一阵反胃。“这里没人吵,又安静,怎么睡不着?好了,快点走吧。”七夜感觉牢房真的很不错,至少,现在他可以真正放松自己,不用担心有人会到这里面来找他。杀人者恒累,七夜再利害,也是要时间好好放松他那紧绷着的神经的。“老大也真是的,平常就不见他这么唠叨个不停,要我帮他下命令做事。”因格边回营边说七夜,不过,对于七夜这么关心他们,因格的内心还是热火火的。七夜一般是很难得开口说这么多话的。每次集合士兵或是训话时,七夜总是懒得开口,都是由因格在一旁帮他说个不停,不过因格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因为七夜就算是碰到大队长或是团长也照旧不理不睬,只是在问答或报告时才会按照部队中的规定回话。不对劲,当因格回到营地自己所属的营房时,发现太不对劲了。在营地中,三不三就会闹出一点声音来的,而且原本应该吵闹不停的士兵也见不到了。难道?因格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虽然自己不准他们去团部,并且要他们回营房里休息,但是,很难说那些士兵全听自己的话,这时可能已经去团部闹事。不好,虽然七夜刚才那么说,因格却不赞同七夜的做法。七夜因为是小队长,如果士兵也喧闹的话,那七夜一定就不再是在营地的牢房里呆呆那么简单了。管不好手下士兵的小队长,一定会被撒职,还要在全团面前进行鞭罚。想到这里,因格二步当做一步,急忙赶去营房。空荡荡的营房内,没有任何人在。房内一片狼籍,所有武器都不在里面,就好似士兵们发生了什么事,匆匆忙忙的拿起武器就跑了出去。“难道全跑了吗?”因格对着空荡荡的营房大声吼道。“怎么了?”从因格身后传出声音。因格听到有士兵回话,惊喜的回过头。一个拿着汤勺,穿着破军服的士兵站在营房的门口。但是因格眼中的惊喜已经消失,神色变得黯淡起来——这名士兵不是第七小队的士兵,他是隔壁营房的士兵。“没什么。”因格无精打采的回道。总不成告诉他,自己没有管好手下的士兵,让他们跑出去闹事去了吧。“对了,你们队的士兵刚才走时要我转告你……”站在门口的士兵开口道。“什么?”因格闻言一惊,大声叫了起来。不会是队里的那些木瓜脑袋开窍了,去拉上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一起闹事,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在部队里面,合并军团后,决对不允许士兵分原军团新军团闹事,一但闹事,就做兵变处理,到那时,可不是关起来那么简单。“什么什么?他们要我告诉你,团部下了命令,要他们去守粮仓,你回来后,要你也过去守。”奇书网www.qisuwang.com门口的士兵被因格那声什么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这样,哈哈!”因格听完,终于松了一口气。“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被派去守粮仓了还这么高兴?”士兵拿着汤勺返回自己的营房,他可是在做饭的时候听到因格的声音跑过来的,不过因格的反应让他感觉好似疯子一般,三不三就大叫,而且被派去做最差的守粮仓库活儿还高兴的大笑。天翔帝国第七军团的营地非常大,与那些步兵团不同,第七军团是属于帝国内重点建设的军团,所以营地的训练场所非常齐备。在营地里不仅有各种训练用的措施,而且在营地后面的平原上还特地划出了演习专用场地。此时,在营地后面的演习专用场地上正上演着一出精采的对抗战。“杀!”“沙哈格!”一阵阵的撕杀呐喊声飘荡在平原之上。在与狂战帝国步兵团交战后,特拉克子爵终于把飞鹰野战团牢牢掌握了。在短短几天内,自团长至小队长,飞鹰野战团的所有军官都被特拉克子爵一一接见。在接见的时候,特拉克子爵在一开始时,会对这些处于团中领导层的军官狠狠的批评一番,找出他们的过错以及在与狂战帝国步兵团战斗时的失职,把他们骂的不敢抬头。然后,特拉克子爵在他们自愧到最低点时开始称赞他们,把他们英勇善战,不畏死亡的事大大赞赏,说他们是值得所有帝国子民尊重的军人,同时,也会透露一点点风声,比如说此次战斗会向元帅报告那些人是可造之才,或是要提升一些将官,但是还不知道到底提升谁之类的话。在特拉克子爵的软硬齐下的手段下,所有军官纷纷死心塌地的向他效忠。至于那些普通的士兵,特拉克子爵只不过天天用美酒佳肴再加上金钱鼓励,就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和信任。在得到飞鹰野战团全体的认可后,特拉克子爵就开始进行强化训练。而今天,为了向第七军团和飞鹰野战团的士兵们说明战术和阵形的重要性,特拉克子爵特意安排了一次演习。此次军中演习是二只部队在平原上相遇后展开的进攻。而担任二只部队的分别是第七军团的士兵和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因为只是演习,更多的是要让所有士兵了解到什么叫战术,二只部队参战的并不多。飞鹰野战团只有二千多名士兵上场,第七军团则是派上四千名士后上场。不过,相对起来,第七军团还是吃亏一些,因为飞鹰野战团是属于主力军团中的佼佼者,在平常的战争中,飞鹰野战团对上第七军团,一般都能以一敌四,也就是说,一千名飞鹰野战团士兵对上第七军团士兵的话,第七军团士兵要有四千名才是与他们战力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为了树立在士兵中的威信,以及让士兵们心服,特拉克子爵在演习前,向所有士兵宣布,他只用四千名第七军团的士兵就可以打败由飞鹰野战团团长指挥的二千名飞鹰野战团士兵,如果他失败,则所有士兵放三天假,并且每名士兵发二个银币;但是,如果他胜了的话,所有士兵要每天完成他定下的训练计划,同时,也会宴请所有士兵开怀痛饮一顿。在这种不轮胜败,都有好处的条件下,所有士兵都兴奋起来,站在交战区外为交战的双方呐喊助威。站在辽阔平原东边的是飞鹰野战团的士兵,二千副灰色盔甲在阳光下发出低调的色彩,而去掉枪头后的长枪,虽然只余枪杆,但是拿着它们的可是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杀弑之气自枪杆中传出,令周遭观战的士兵们心跳加快。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此时就好似露出獠牙的野兽,正渴望着撕杀与鲜血,如果将上回与狂战帝国第三步兵团战斗时与此时相比,就能发觉到,此时的他们更令人恐惧。而站在飞鹰野战团士兵对面的第七军团士兵就没有那么鲜明的盔甲了,他们的盔甲虽然也不错,但是与飞鹰野战团的一比,就好似拿木盾与铁盾比一样。不过第七军团士兵的兵种就杂了一些,不似飞鹰野战团一样统一用长枪,而是由盾牌兵,长矛兵,弓箭手组成的混合兵种。“开战!”站在二军之间高高的看台上的维克参谋长宣布演习开始。“列阵!”飞鹰野战团团长指挥二千名士兵排成三队。这是飞鹰野战团战斗时常用队型,第一排用来突击,第二排持继进攻,第三排则用来掩护前二排士兵;这也是飞鹰野战团这么多年来一直运用的队型,在实际中,也证明这种队型是非常的实用的。“组阵!”特拉克子爵坐马在第七军团士兵的后面指挥道。因为此次是要证明战术在战争中有多久大的作用,并不是要证明他的勇气给士兵们看,所以特拉克子爵选择在后方指挥士兵的行动。在特拉克子爵的命令下,第七军团迅速的交错穿梭,造成一阵尘土飞扬后,第七军团的士兵变成四个一组的分布在一起,二个盾牌手站在前面,长矛手与弓箭兵站在盾牌手的后面,成四角形。“慢步前进。”特拉克子爵在士兵们组好阵型后,继续下令道。成四角形的第七军团士兵开始慢慢的向前移,站在后面的长矛手与弓箭兵紧紧贴着前面的盾牌兵,保持一步距离前进,而在前面的盾牌兵成一前一后,却相距不到半步的慢慢移动。面对帝国内的主力战团——飞鹰野战团,他们可不敢大意。看到特拉克子爵指挥第七军团士兵小心翼翼的前进,飞鹰野战团团长一挥手,所有的士兵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冲刺的准备。飞鹰野战团团长和士兵们都有信心将手中长枪击碎第七军团盾牌兵的盾牌,虽然已经没有了枪头,但是他们还是自信一定会击碎那面并不坚固的盾牌。当第七军团慢慢移动到飞鹰野战团将近五百步时,飞鹰野战团团长举起的手放了下来。五百步的距离,是飞鹰野战团士兵冲刺的最好距离,没有什么盾牌能在经过一百步冲刺后的长枪下依然完好无损。“沙哈格!”二千名飞鹰野战团士兵齐声叫道,举起手中长枪开始快速起跑,向第七军团发起了进攻的狂潮。在四周观战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也跟着大吼出‘沙哈格’,为场内自己团的同伴们加油助威。四百步……三百五十步……三百步……距离在二军的移动中减少。终于,在二百步的距离时,第一排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抛出了手中长枪。光秃秃的枪杆化成强劲的飞矢,直入第七军团的阵地。“防守型。”在飞鹰野战团士兵长枪出手的同时,特拉克子爵下达了一个指令。原本有点距离的第七军团士兵停止前进,迅速聚拢在一起,长矛手与弓箭兵一起紧紧贴在了前面的盾牌兵身上,双手放下手中武嚣,牢牢抓住盾牌兵的双手。一面面盾牌将第七军团的士兵完全掩盖在下面。飞鹰野战团的团长露出来。只凭借那一面并不坚固的盾牌,是决对抵不住飞鹰野战团士兵抛出的长枪的。每名飞鹰野战团的士兵都经过投枪的强化训练,能够在一千步外用长枪刺穿半指宽的铁盾。无数的长枪向第七军团呼啸而去,就有如天上的流星坠落下来,带着无穷的力量,去敲碎第七军团那层薄薄的外壳。当长枪坠落时,第七军团的盾牌碎了,正如飞鹰野战团士兵所想的一般,那仅一指半宽的盾牌在二百步的距离并不能挡住无枪头的长枪。虽然盾牌碎了,但是第七军团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因为碎的盾牌只是第七军团最靠前的第一面盾牌,在第七军团收缩的时候,所有盾牌都变成一面前一面后的防守型,长枪能击破第一面盾牌,却没有余力再击破第二面盾牌。正在周遭士兵为第七军团松一口气的时候,飞鹰野战团的第二波攻击又来到了。无数的长枪再一次破空而致,只余一面盾牌的第七军团就算挡下此波攻击,那第三次波来袭的攻击,一定会让他们悔恨不已。“长矛阵型。”特拉克子爵不慌不忙的对前方的第七军团下令。盾牌兵迅速向中间靠拢,所有盾牌一面接地,一面架在另一面的盾牌上面,而中间留出一点空隙。长矛兵的长矛从盾牌之间的空隙间穿出,失去盾牌的士兵与长矛兵一起抓住长矛后半部,利用地上的盾牌为支架,开始将长矛如风轮般旋转起来。无数的长矛在盾牌前如风车一般快速旋转,在阳光下就似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再度袭来的长枪,在一朵朵鲜花中化为柔雨,轻轻掉落在地上。旋转的长矛利用转力将如同流矢般飞来的长枪轨道改变,原本的枪头冲击,变成横着的枪杆撞击,在力道被均匀分散后,盾牌不再破碎,只是被敲击的发出‘当当’的响声。“弓箭列阵,盾牌层阵。”特拉克子爵迅速下达指令。“跳射!”见前二波攻击都失去效果,飞鹰野战团团长准备用拿手的跳射,跳射的力道是投射的几倍,就算第七军团用二个盾牌也无法挡住。“放箭。”在飞鹰野战团的跳射还没形成前,特拉克子爵就下令放箭。箭如雨下,无数的箭矢从层层相叠的盾牌中射出,划成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刺向对方。此时,二军相距不过一百步开外,正是弓箭手的最佳射程,也是弓箭手射出箭矢最为强劲的时候。站在最前排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倒下了,虽然没有箭头,但是如果在实战中,他们就是阵亡的了,所以中箭的士兵纷纷自动倒在地上。不断飘至的箭雨,把前面的士兵一个个击倒,最前面的士兵开始回撤,因为再站在前面,就真的要全军阵亡了。而这样,跳射的距离也被迫缩短,不过,跳射始终还是完成了。借助同伴的助力,利用风的流动,飞鹰野战团士兵自平地飘飞上天空,如苍鹰一般俯视大地,露出凶狠的光芒,手中长枪就似他们的利爪。“连射,抛矛。”特拉克子爵看着飞上天空的飞鹰野战团露出笑容。原本一阵阵射向飞鹰野战团的箭矢,开始连贯起来。弓箭兵们迅速的拉弓,搭箭,源源不断的箭矢从他们手中的长弓射出,目标直指正在升空的士兵。而那些长矛兵纷纷将长矛放在层层叠加的盾牌上,先前失去盾牌的士兵拿出腰间的大刀,用刀背狠狠的敲击长矛尾端,所有长矛就似强驽里射出来一般,平直的向前飞去。虽然准头不稳,但是此时也不用再特意对准,只要对准前方射过去就行了。那些背对他们的飞鹰野战团士兵,是无法闪过这么密集如雨般的飞矛。在长矛与箭矢交集之中,飞鹰野战团的士兵纷纷阵亡。当特拉克子爵下令叫停时,只余飞鹰野战团团长与数十名士兵站在平原上。特拉克子爵得意的笑了起来。战术的灵活运用,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当年他就是凭借战术灵活多变,而得到元帅的赏识的。周遭所有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第七军团竟然这么轻松的打败了飞鹰野战团,如果照平常的来说,这些飞鹰野战团士兵足以打败五千名以下的普通士兵。“对战演习结束,特拉克军团长获胜!”站在看台上的维克参谋长宣布特拉克子爵的胜利。“呜呼!”所有的士兵大声欢呼起来,不管谁胜谁败,他们都会有好处,怎么能不高兴。“所有大队长以上的军官留下进行战术讨论会,其余士兵去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呜呼!”所有的士兵再一次发出欢呼声,然后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成队列返回营地。特拉克子爵要求所有士兵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任意分散自由。当维克参谋长从看台上下来后,特拉克子爵率领着第七军团与飞鹰野战团的军官们开始进行战术教导去了。打铁趁热,要赶在所有军官印象最深刻的时候教会他们怎么运用战术,可比平常教导要快上许多。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阻挡我的士兵——特拉克子爵抬头望了眼天空,想起那个曾在重重包围之中视他的士兵如无物,丝毫不见恐慌的黑色铠甲战士,带领着一群不畏死的士兵无情的撕杀——如果再有机会,一定要将你斩杀于我刀下——特拉克子爵微笑的想道。“老大,老大。”因格又来到营里的牢房。“什么事?不会是闹事闹的太严重了,不能收场了吧。”七夜放下正在吃的饭碗。“不是的,老大,我们队现在全被派去守粮仓了。”“守粮仓?好差事,如果饿了就有得吃,比我在这里吃这些比猪食还难下喉的饭菜好多了。”七夜用舌头将嘴边沾着的几粒饭舔进嘴里。“守粮仓还是好差事?老大,这可是全团最无聊的差事了,比守哨还无聊。”“谁说的?怎么会无聊呢,有空玩玩牌,打打麻将都是很好的消遣了。”“老大,守粮仓就表示没有机会上战场了,那我们也不没什么会立功呀。”“立功?生命和立功,到底什么重要?”“当然是立功了,……”因格不假思索的说完后,才发现有些不对。“想清了吗?真的是立功重要了吗?”“是生命……”“知道生命重要,那还不要命的去立功做什么,不如先在后面混混日子。”七夜露出悲伤的笑容。能够真正分清立功和生命的重要并不容易,只为了生命而活,那是懦夫,而只为了立功而送死,则是笨蛋。“但是,老大,我们总不能窝在里面一直做个小士兵吧。”因格不甘心的说道。“那是当然的,不过你有信心再一次在他们手中活下来吗?”“不知道,如果没有老大你的话,我相信一定不能。”“我现在根本没有信心再一次在他们的手下逃生。如果上回不是正好在坑道之中被包围,换成平原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没有办法带你们逃生。”“我们上战场又不一定会再遇上他们,像遇上对方主力军团的事,一年也难得有几次。”“这一次,我看并不是我们运气差的原因,而是对方故意派出主力军团的。”“不会吧,他们如果派出主力军团频繁交战,那我们这边也不会沉默呀。”“可能会有大战了吧,已经频频繁繁的打了几百年,应该要进行决战了。”七夜眼中似乎看见了血流成河的场面。“不可能,帝国内没有任何人赞成,大家都知道,如果与天翔帝国发起大战的话,我们二国一定会二败俱伤的。”“战争,当它出现的时候,没有人能阻止的了。虽然二国之间并不想发起大战,但是,我感觉到就要发生似的。”“老大,你的感觉很准吗?”“可能吧,上回我感觉会升官,现在应该快了吧。”七夜歪着脑袋想了想。“老大,你都在牢里了,还想升官?这种感觉那里准了呀。”因格听了哭笑不得。“感觉就是感觉了,看吧。”七夜无所谓,他对于升官又没什么兴趣。“对了,老大。”“怎么?”“我感觉你现在好像比从前……”“我比从前怎么了?”“话多了许多,从前老大你是决对不会说这么多话的。”因格说出很早就想说的话。“是吗……”七夜沉默起来。不错,从他参军以来,他决对不会跟别人说这么多话的,要知道言多必失,而且被纳巴斯出卖的事一直让他痛心不已。但是,他不知道,在经过二个多月的接触,他已经开始把因格他们当成真正的同伴,人只要相处久了,总会产生感情的,所以七夜才会担心他们会到战场上送命,如果是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人,没有人会去理会那些人的死活。“但是老大,我喜欢你多说点话,因为你沉默的样子,令大家感到很害怕。”因格诚恳的说道。“以后,我会多说点吧。”七夜感觉因格很像赤哈尔,一样憨直,有话直说。“好了,老大,我要回去了,等下就是我守粮仓了。”“嗯,对了,记得下回来时,带点好吃的给我,这牢饭太难吃了。”“知道了,老大,我走了。”因格的声音慢慢变小。“我真的话又多起来了?”七夜问自己。不过,感觉好像真的是这样,可能是很久没有人可以说说话了吧,所以才会这么多话——七夜自己的话多归于很久没有说话。在一阵军号声中,七夜睁开了眼睛。外面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星星依旧挂在天空中,但是代表着黎明到来的启明星在天上发出耀星的光芒。醒来的七夜开始进行练气。虽然在军队中有诸多不便,七夜还是每天坚持不懈的修练《炎阳真气》。当二个小时的真气修行做完后,七夜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又包的包袱出来。慢慢的解开,将油布一层一层的打开,露出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这是蒂斯小姐在他离开圣夜时交给他的亡灵笔记,里面记载着她近千年来对亡灵

                      人,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江清雪有些痛心,不为她与漠北天星客相识,而是因为那份锲而不舍。一刀灭敌,雪隐狂刀长啸飞起,在扫除了漠北天星客这个障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周身流露出强横霸道的气息。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望着半空的雪隐狂刀,二女的脸上流露出醒悟之后的懊悔。然而时不我与,错失的机会难以找回,她们只能面对。横剑胸前,江清雪脸色严肃的道:“姬前辈,你速速带着薛峰与楚文新离开,我来缠住敌人。”姬雪妮摇头道:“此时此刻,要走已然不可能,我又怎么丢下你?”江清雪道:“不要管我,他想杀我也并不容易。”半空,雪隐狂刀冷笑道:“不容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江清雪瞪着敌人,哼道:“雪隐狂刀,你不要得意。等一会儿瑶光出现,你后悔都来不及。”雪隐狂刀闻言一惊,可随即又大笑道:“他要是会出现,早就出现了。又何至于现在都没有踪影?来吧,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了。”挥刀朝天,杀气汇聚。雪隐狂刀周身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落雁刀中,使其刀身光华璀璨,刀尖发出一道数百丈长的赤红刀罡,直射天际。届时,天空风云汇聚,狂风肆意,数不尽的气流朝雪隐狂刀涌来,形成一副奇异的天象,看的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察觉到危机,姬雪妮提醒道:“江姑娘快闪,不可硬接。”说时,姬雪妮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汇聚周身之力,脱手朝雪隐狂刀射去。刹时,长剑临近,雪隐狂刀微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晃,一声震天刀吟破空而下,一举震断了姬雪妮发出的长剑,并将姬雪妮也当场震飞。闷哼一声,姬雪妮落地不起,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带着几分失落之情。江清雪听了姬雪妮的提醒,以手中神剑开道,在闪避之际挥剑划破层层气锁,暂时避开了雪隐开道的锁定。然而无论如何闪避,江清雪始终无法摆脱雪隐狂刀控制的区域,这让她心头苦涩,脸上却表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

                      不由的朝长毛看了过去,处于爆怒中的他,完全没有觉察到长毛所站的位置,那可是所有众人的前面啊,俗话中的领导位,黑道上的老大位啊!只一眼,王冥就确定了一件事,这只皮鞋,是这家伙的,就是这个家伙,把雅欣的盒饭给糟蹋的,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啪嗒……啪嗒……啪嗒……思索中,王冥慢慢举起脚步,朝长毛迈了过去,一直走到他的身前,才猛的停住了脚步,慢慢的将手中粘满菜汤的黑皮鞋举到长毛鼻子前,怒喝道:“这只鞋是你的吧!”看着面前这只肮脏不堪,还在不断的滴着菜汤的皮鞋,一时间,长毛不用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长毛便爆怒了起来!看着离自己鼻子只有一厘米左右距离的皮鞋,看着对方愤怒的近乎疯狂的眼神,长毛知道,自己的威严,正在遭受巨大的挑战!他被人蔑视了!呼……啪!没有任何的解释,下一刻……长毛的右脚毫无征兆的狂彪而出,准确的踢在了王冥的手腕上,顿时……随着强大的冲力,那只破皮鞋远远的飞了出去……单脚立地,长毛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右腿笔直的指向天空,这一手,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在着一刹那,长毛的双腿,象一根笔直的树干一般,而且……刚才那一脚,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非常的不错!慢慢的收回放下自己的右腿,长毛危险的眯起眼睛,对面前的大个子道:“你最好搞清楚你是在和谁说话!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失神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王冥对于刚才没能躲过对方的攻击,感到非常的不满意,虽然那一脚够快,可是似乎没有快到无法躲避的地步吧,轻敌!没错……他有点轻敌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回过神来,与此同时,对面的长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道:“立刻给我滚开!别他妈挡我的路!”听到长毛的话,王冥不由一愣,随即……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没有力量的时候,他尚且不惧怕任何人,现在已经有了力量,他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对方的威胁呢?想到这里,王冥严肃的道:“我劝你立刻给我道歉,然后跟我去向我的同学道歉,并且得到她的原谅,不然的话,太上老君来都保不了你!”你说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长毛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这个家伙简直大言不惭,还什么向他道歉,还要向他朋友道歉!这明摆着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啊!对于高中的势力来说,道歉就等于投降,道歉就等于是认输,一个势力的老大,怎么可能向人道歉?这简直是开玩笑啊!对于挑衅,傻瓜才会去争辩,长毛很清楚,只要自己狠狠的给对方来上几下,把他的门牙都给打下来的话,没人敢再要他道歉的!想到就做,下一刻……长毛一言不发,双腿闪电般的踢出,十几年来的锻炼,瞬间彻底的爆发了出来,重重腿影,呼啸着朝王冥呼啸而去……看着长毛的攻击,王冥的内心不由升起了一种类似与变态的兴奋感觉,以王冥此刻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躲过这样的攻击,甚至于,就算让对方先出手,王冥也有把握先命中对方,以王冥接近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无论如何也不是长毛可以比拟的!可是,看着犀利的朝自己袭来的腿影,王冥竟然并不想躲避,也不想攻击,一种深沉的渴望,从心底升了起来,没错……他想挨上两下重的!砰!砰!砰……思索中,长毛的腿影已经到了,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的胸,腹,连续遭到了长毛的攻击,快速而又连续的六腿过后,长毛猛的来了一个回旋踢,右脚狠狠的砸在了王冥的脖子侧面!呼……呼……呼……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痛楚,一时间,王冥的精神更加的兴奋了,舔了舔嘴角,王冥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升上了心窝,王冥知道,这只不过是嘴里的毛系血管被牙齿碰碎所流的血,完全没有问题的!与此同时,另一边……长毛不由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刚才的七脚,可是脚脚到肉啊,力量也落的很实在,可是……在他的感觉里,对方的身体,简直就象是用硬胶皮做的一样,自己的力量,只能进入身体一厘米,便无法继续深入下去了!正惊骇间,长毛猛然发现,对方竟然用一副变态般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兴奋的道:“力量还不错啊!再来……再来啊!”第二十二章莫名其妙看着王冥变态般狰狞的笑脸,一时间,长毛第一次感到害怕了,这简直不是人,挨了自己那么重的打击,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兴奋的要自己再来!切……猛一咬牙,长毛很清楚,自己必须将对方击倒,不然的话,继续这样下去,对方不可击败的印象一旦种在自己的心目中,他就败了,永远的败了!呼……深吸了一口气,长毛猛的一个转身,凭借着旋转的离心力,右脚凌厉的一个回旋踢,朝着王冥的左太阳穴踢了过去,这一脚一旦落实了,轻则昏迷,重了的话就……见到这一幕,王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右手一抬间,啪!的一声脆响间,长毛那凌厉无匹的一脚,竟然玩耍似的被王明抓在了手中!由极动到极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内,从长毛开始出腿,到他的右脚落在王冥的右手中,一切都不过是眨眼间便完成了!右手紧紧的捏着长毛的右脚脚踝,王冥危险的看着他道:“喂!你先是毁坏了雅欣的爱心盒饭,害的我和雅欣饿肚皮不说,现在还敢对我下此狠手,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听了王冥的话,长毛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骇然的神色,想要拜托对方的松手,却发现对方的右手简直就象一对铁钳子一般,稍微一动,自己的右脚就发出刺骨的疼痛!看着对方挣扎的样子,王冥不由眉头一皱,随后……右手猛的一拉间,长毛那的身躯,猛的横空而起,与此同时,王冥的左拳,呼啸着朝长毛的腹部蹿了过去……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的拳头,无比结实的落在了长毛的腹部,一时间,长毛脸色煞白,脸上冷汗直流,全身只以王冥的拳头为支点,挂靠在王冥的身上。哼!冷哼一声,王冥默默的松开了左手,朝后退了两步,顿时……长毛猛的双膝落地,双手艰难的支撑着地面,脸色煞白,冷汗迅速的顺着他的面夹滴落着,双眼恐惧的看着地面,呆滞而无神!面对这一幕,一时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狂暴,霸道,这些都不足以形容他们刚才所见到的一切,就算看美国重量级拳王争霸赛,也没有如此的震撼,如此的冲击啊!绝对的力量,压倒一切的力量面前,长毛根本就象是个玩具一般,什么都做不了,所谓的花拳秀腿,根本别想伤到人家一根寒毛!事实已经很明显了,长毛命中了对方七八下,可是对方却一点事都没有,还一脸享受的表情,可是对方呢?人家只一下,长毛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虽然,那一拳没有打在其他人身上,但是那沉闷的声响,已经让他们明白那一拳到底有多重了,真正打架的好手,光从声音上,也能判断出那一拳的力量了!赶快给我爬起来!就在所有人呆愣间,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还没有给我道歉呢,我说过……如果你不给我,还有我的同学道歉,并且取得她的原谅的话,就算太上老君来了,也保不了你!”吸!同样的话,刚才王冥说的时候,招来的是无尽的嘲笑,可是现在,配合着王冥刚才那一击,以及王冥此刻那霸道的气势,所有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这个要求,无可逃避!切……听到王冥的话,虽然身体内的疼痛依然潮水般的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但是长毛岂是这么容易屈服的!这种痛苦,还不足以击倒他,不然的话,老大的位置也轮不到他来坐了!想到这里,长毛猛的昂起头,恨恨的看向王冥,低沉的道:“小子……你不要太得意!你还差早着呢!”说话间,长毛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朝后伸去,接过一根棒球棍后,狞笑着道:“小子!让我来告诉你吧,得罪我的后果是,必须要承受我所有兄弟的围殴!”听到对方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冷冷的道:“我劝你最好不要玩火,把我逼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哼!听了王冥的话,长毛眯起眼睛道:“想吓唬我啊!你以为我是被吓唬大的吗?”说着话,长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慢步朝王冥逼了过去……哎……无奈的叹息一声,王冥右手探入怀中,一把雪亮的长刀,随着王冥的动作,迅速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见到这一幕,一直旁观的板寸猛然身体一颤,他终于想起来这个家伙是谁了,昨天晚上,不就是这个家伙吗?昨天晚上,由于天色有点暗,加上当时隔着一段距离,没看的仔细,再加上今天王冥一身的狼狈,所以一直以来,板寸没有认出来王冥,可是现在不同,看到这把逆人钢刀后,如果还认不住的话,那他大可以一头撞死了!一时间,板寸的大脑不由为快的转动了起来,很显然……以他的实力,已经无法维持这个小势力集团了,既然这样,如果投靠王冥的话,由他出面,这学校内有谁敢挑刺的!以前,板寸很满足与做一个小势力的老大,可是事实上,虽然说是势力的老大,但是其实上,大家也就私下里叫叫老大,老二,老三而已,大家还是普通的学生,没有实质性的变化,日常还是以学习为主!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能够跟王冥的话,以他的实力和狠劲,绝对可以和英才高中的四大势力相抗衡了,到了那时,嘿嘿……想到这里,板寸猛的下了决定,猛的踏前一步,大手一挥道:“长毛,你不要太猖狂,想要动王冥老大,先过了我板寸这一关!”恩?听了板寸的话,一时间,不光是长毛,连王冥都疑惑了起来,这算是唱的那一出啊?王冥什么时候成了老大了!与此同时,听到板寸的话,板寸的兄弟们也纷纷反应了过来,大家都是高中生,能进这里的,不可能有傻瓜!从王冥那把雪亮的逆刃大刀上,所有人立刻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那样的事情,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吧!想起了王冥的狠辣,狂猛,再听到板寸的话,结合着现在的局势一想,所有人立刻便明白了一切,纷纷朝王冥聚拢了过去,这样的家伙,确实值得他们跟随!以后说出去也脸上有光啊!“老大!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今天他们一个也别想跑,妈的……!”一时间,三十来号人,围绕着王冥叫嚷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长毛算是彻底的糊涂了,他可以看出来,包括板寸在内,他们似乎真心的钦佩那个家伙,而且……他们似乎真的很想跟随那个家伙!这么说来,那个家伙肯定是一个超级恐怖的主了?长毛很清楚,能够让人甘心跟丛的,可不光只是能打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你要够狠,跟一个又酷又狠的老大,那可是一般混混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不要以为这是虚假的,这是最最实在的事情了,走在外面,尤其是遇到纠纷的时候,一报出老大的名字,是绝对管用的,至于管用的程度,就与老大的实力,以及其狠辣成正比了!第二十三章摧枯拉朽如果,你跟了一个动不动就砍人胳膊,断人大腿,身上背着几条人命的老大的话,那么恭喜你,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一报出老大的名,所有人都要给你让路!这就是老大的威望所在了!只不过,这个世界上,真正有威望的老大,就那么几个,因为通常这样的人,都是活不长久的,就算政府不送他一颗子弹,黑帮的仇杀也可以要了他的小命了,能够活下来,并且壮大的,无一不是跺一脚天地动的家伙!此刻,能让板寸,以及他的一众属下如此心悦诚服,甚至是急切的要想跟随的家伙,长毛就不得不谨慎的考虑一下了!在长毛思索的同时,另一面,看着周围围绕着自己,用言语讨好着自己的家伙,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好在这些家伙总算有点水准,没有说什么要效忠一类的愚蠢话,只是在拉拢感情而已。现在的世界,如果有人跳出来,说什么要誓死效忠什么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拉进精神病医院,恐怕永远也出不来了!所以此刻……这些家伙纷纷热情的让王冥知道,王冥的事,就是他们的事!王冥很清楚,其实潜台词是他们的事,希望王冥也能当成自己的事!再往下,就是什么兄弟拉,手足拉,之类的东西了……对于这些东西,王冥其实并不感兴趣,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朋友,也没有任何的敌人,和谁都差不多,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有到了高中的时候,才连续的因为雅欣结下了仇怨,如果不是雅欣出现的话,他肯定还是一个谁都注意不到的书呆子!想起雅欣,一时间,王冥心里不由的一动,虽然……他并不喜欢什么势力组织,不过……为了雅欣的话,也许他可以试一试!要知道,雅欣的美丽,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现在才开学两三天,影响还不广泛,等时间一长了,雅欣所要面对的麻烦,肯定会层出不穷的,到了那时,单单凭借自己一个人,恐怕真的被累死,被烦死!要知道,王冥是一个男人,他不可能天天跟随在雅欣的身边,如果想要雅欣无忧无滤的度过高中三年的话,那么最简便的办法就是成为这个学校的老大,只有那时,他才有能力保证雅欣在学校内无人敢碰!所谓的一劳永逸,就是这样了,只要在学校里床出了威名,那么在放倒王冥以前,所有人在接近雅欣前,都要顾虑一下,自己的名望越高,雅欣就越安全,王冥保护的女人,谁人敢动!恩……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默默的做出了决定,随后……王冥微微一耸肩膀,低沉的道:“板寸,你和其他人到一边看着,今天的事,我自己解决!”什么!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板寸简直怀疑自己产生幻听了,虽然昨天他们惨败了,但是他们之所以输,不是输在打不过对方,而是输在对方敢与杀人的狠劲上了,无论如何,没有人相信一个人可以打二十个!不光是板寸,连对面的长毛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开什么玩笑,他们可不光是二十个人而已,要知道,他们的手里,可是一人一支棒球棍啊!二十个手持器械的家伙,岂是一个人可以抵挡的!看着长毛惊讶的样子,王冥不由噬血的舔了舔嘴唇,其实……对于马上即将进行的一战,他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把握,只不过……一来,他想立威,让这些家伙知道自己的厉害,另一方面,是因为渴望,一种发自内心的欲望,没错……冥界的战士都是孤独的,他不需要任何的战友,不需要!啪嗒……啪嗒……啪嗒……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猛的一震手中逆人钢刀,雪亮的刀身直指长毛,王冥低沉的道:“来吧,无论你们是一人,还是二十人,我一人接下了!”切……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低呸一声道:“我知道,论单挑,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既然你自己愿意,那就别怪我们了……”说着话,长毛也不说话,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棍,朝王冥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长毛身后的二十几名手持木棍的家伙,也迅速的围了上来!当!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逆刃钢刀,轻易的震飞了长毛手中的棒球棍,并且顺势一刀劈在了长毛的胸腹间,其力道之猛,让人目瞪口呆!砰!一声闷响中,长毛的身体,猛然被击退了三四步,与此同时,长毛的双手,用力的捂住咽喉,面色迅速的涨红,脸上露出痛苦到极点的表情!呃!呃!呃……艰难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下一刻……长毛的身体,虚弱的软倒了下去,头一歪间,竟然昏迷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这是吊死鬼的力量在作怪,此刻……这个家伙已经窒息了,这家伙攻击前就憋着一口气,攻击时一口气呼出来,还没等他再吸气,已经窒息了,所以分外忍受不住!见到这一幕,王冥并没有停留,看着对面微微一愣的人群,王冥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逆刃钢刀,疯狂的冲了进去!当!砰……当!砰……剧烈的铿锵声,以及闷响声,在林苑间剧烈的回荡着,事情远比王冥想象的要容易的多,刚刚放倒两个家伙,对面的那群家伙便开始面露惧色,当王冥放倒第四个的时候,所有人已经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朝周围逃了出去!看着作鸟兽散的人群,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确实……一旦遇到超出他们承受能力的打击时,他们会退缩的,尤其是见到自己如此轻易的放倒四人,而且被放倒的四个家伙全部昏迷了过去,不知道我下手多狠的情况下,没有人敢留在原地顽抗了!不光是他们,连身后板寸和他的手下,也吓的脸色煞白,没有人知道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家伙到底怎么样了,是死了?昏了?残了?还是……“都给我站住!谁他妈再跑试试!”看着四散奔逃的身影,王冥猛的大声叱呵了起来。你还别说,也别不相信,王冥这一喊,简直比老师喊的话还管用,所有逃跑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恐惧的转身看着王冥,在他们的眼里,王冥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将他们放倒在地!看着一个个呆若木鸡的身影,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毕竟不是职业流氓,素质上差的太多,不过也难怪,这些家伙,80%还是高中生嘛!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摇了摇头,怒声道:“都给我回来,一个也不许走!”随着王冥的声音,所有人都纷纷转过身,小心翼翼的走了回来,一个个低着头,三乱的站在距离王冥大约四五米的地方……微微横了这群低垂着脑袋的家伙一眼,王冥知道,这些家伙,已经从心里怕了自己,现在……只要长毛服软了,那么今天的一切就该结束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微微一笑,迈步朝长毛倒卧的地方走了过去……为了雅欣,虽然不愿意,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去做!第二十四章初建势力啪啪啪……蹲下身体,王冥大力的拍了拍长毛的脸蛋,他知道,那一刀并没有砍在要害上,不会有任何危险的,长毛不过是憋气憋的昏过去了而已。在王冥大力的拍动下,长毛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终于朦胧的睁了开来,看了蹲在身边的王冥一眼后,斗败的公鸡般,低头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如果放在以前,王冥现在就该转身走掉了,可是现在不同,为了雅欣,有些事情,就算不愿意,就算不忍,也必须去做!想到这里,王冥低沉的道:“长毛……你服不服!”听到王冥的话,长毛这一次是彻底的屈服了,人家一个对二十个,他还能不服吗?沮丧的低着头,长毛低声道:“大哥,我服了……”啪啪!听到长毛的话,王冥满意的拍了拍长毛的肩膀,却没曾想,长毛以为王冥要打他呢,吓的一跟头倒在地上,骇然的看着王冥!尴尬的将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王冥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不过很快,王冥便严肃了起来,慢慢的对着倒在地上的长毛伸出右手……看了王冥一眼后,长毛果断的将手放进王冥的大手里,任由王冥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时间,两人面对面站立着……下一刻……王冥猛的伸出右手,搂住了长毛的脖子,左手对着远处的板寸招了招手,随后三人一起,走到了偏僻的角落里,不断的比划着手势,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随着三人的谈话,慢慢的,长毛的表情从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拘谨,再到后来的放松,开心,一直到最后的兴奋!板寸则自始至终一脸兴奋的表情。终于……王冥大手用力拍了拍长毛和板寸的肩膀,这一次,长毛没有再被吓到,一脸笑容的对着王冥点了点头,张口说了几句什么,随后……三人并肩朝人群处走了过来!很快,长毛,板寸以及王冥走了回来,同时……长毛开口道:“好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现在起,我和板寸都跟了王冥了,该怎么做,大家明白吧!”老大……老大……随着长毛的话,散立在周围的家伙纷纷叫了起来,与此同时,板寸皱着眉头,对着站在远处的兄弟道:“靠……没听到长毛的话啊!叫人啊!”老大……老大……听到板寸的话,终于……整个林苑空地上响起了连续不断的叫声,苦笑着看着这一幕,王冥不由的感到好笑,这些家伙,明显的想学黑社会,却怎么可能学的象呢?黑社会的气质,不是可以学来的,是用血与汗拼出来的!说实在的,对于大家叫自己老大,王冥感到异常的别扭,超级的别扭,怎么听怎么假,怎么听怎么起鸡皮疙瘩!可是不这么叫的话,谁又知道你是哪根葱?他的名号如何能闯的开?想到这里,王冥拿定了主意,环视一周后,大声的道:“好了好了,以后大家不要叫我老大,太没有创意,太缺乏技术含量了!”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阴笑着道:“不过呢,大家对外,总需要有个称呼,所以这样,以后你们就叫我冥哥好了!”冥哥?听到王冥的提议,所有人不由疑惑的念叨了几句,这不念还不要紧,越念越是上口,越念越是觉得有含量——你老大谁啊?我老大是冥哥!咕噜……咕噜……看着大家欢喜的样子,王冥也感到非常的满意,就在这个时候,饥饿的感觉,不由的从胃部升了起来,直到这时王冥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中午饭呢,而且……雅欣可能还在外面等着呢!想到这里,王冥猛的迈开双腿,朝来时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好了,你们自己好好研究一下吧,我有急事,先走了……”看着王冥鬼魅般的越过了近两米高的花墙,以幻影般的速度瞬间远去,一时间,长毛和板寸不由对视了一眼,这……这他妈的还是人吗?当王冥回到原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雅欣的踪影,找了一圈没找到,王冥直接杀回了班级,总算在走廊中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雅欣!见到王冥依然一身的狼狈,雅欣不由大为惊讶,她不明白,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没回家换一套啊?就算不换,那也要把菜汤什么的洗掉啊!呼……看到雅欣安然无恙,王冥不由大出了一口气,随后顺着雅欣的目光,看到了自己一身的狼狈,急忙转过身,迅速的跑进水房涮洗了起来。当一切收拾好了的时候,距离下午上课,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穿着湿润的衣服,王冥苦着脸回到了教室,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此刻王冥就是这样,早晨吃的那点东西,早不知道几百年前就消化光了,而且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后,现在的王冥,可谓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在雅欣的注视下,王冥双眼冒着绿光,疯狂的扑到桌子前,一把抓住了那两个装在塑料袋里的包子,也顾不上包子的外皮已经被水气溻湿,张开大嘴咬了下去!喀嚓……在雅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王冥大头一甩,顿时咬下一大块包子,连嚼都没嚼便囫囵吞了下去,雅欣看的很清楚,这包子虽然不小,可是王冥这么大一口,却没咬到馅!刚咽下一口包子,王冥不但没有饱,反而更饿了,浑身颤抖下,再次张大了嘴巴,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第一口,确实没咬到馅,可是第二口,王冥可就见到肉了!看着王冥跳着脚的吹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涔涔的鲜血,以及被王冥甩到地上的一个半包子,一时间,雅欣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两个大包子,王冥只吃了一口,第二口虽然见到肉了,不过见的却是王冥自己的肉,一嘴下去,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了,那血流的,哗哗的……好在教室里有简单的医疗设备,OK绷还是不缺的,在雅欣的帮助下,手指总算是没有问题了,只不过……看着地上那一摊东西,王冥简直快哭出来了,本来……那个完整的包子还不要紧,可是刚才忙乱间,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塑料袋也踩碎了,简直一塌糊涂,给狗狗都不吃!人总是这样,当你饿极了的时候,猛然给你一口馒头吃,不但不会解你的饥,反而会让你感到更饿,很显然……王冥现在就是这样!痛苦的用手捂着胃,王冥饿的浑身都颤抖了,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冥对食物的态度,简直达到了虔诚的地步了!看着王冥痛苦的样子,一时间,雅欣不由不舍的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小会,雅欣猛的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有事情!见到雅欣举手,老师第一时间朝她看了过去,在老师的注视下,雅欣红着脸道:“老师,我想……我想出去一下……”听了雅欣的话,老师二话不说,立刻挥手道:“去吧去吧……”听到老师的话,雅欣迅速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灰溜溜的跑出了教室,见到这一幕,所有的同学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老师!见到同学犀利的目光看着自己,老师猛的脸色一正,沉声道:“都看什么看?你们没学生理卫生啊!我跟你们说,女孩子都有这个特权,知道不!”这……听到了老师的话,一时间,几乎所有的男孩子都不由的羡慕起来,做女孩子就是好,想出去连理由都不必说!在所有男生的羡慕中,下午第一节课很快就下了,此时……王冥已经饿的头昏眼花,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这一下午的时间,要怎么熬啊!就在王冥哀怨的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下一刻……一道无比诱惑的香气,猛的传进了他的鼻子里,没错,绝对没错,那是距学校大约500米远处的家常菜馆的拿手菜——肉丝炒辣椒,以及葱爆羊脸的气味,初中毕业那天,他曾在那里吃了一顿,记忆犹新啊!回想起那两道菜的滋味,王冥的口水流了一嘴,可以确定的说,活这么大,王冥所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肉丝炒辣椒,以及葱爆羊脸了,而且只吃过一次!哧溜……猛的咽下了满嘴的口水,王冥很清楚,这肯定是幻觉,这里怎么可能有肉丝炒辣椒以及葱爆羊脸的气味呢?一定是自己饿过头了,出现幻觉了!第二十五章温柔雅欣喂!就在王冥思索间,一道娇脆的声音,在王冥的旁边响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只见雅欣正满脸笑容的站在他的面前,雅欣的双手中,各提着一个塑料袋,每一个塑料袋里,各装着一个一次性饭盒!“你这……”看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满脸的疑惑,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王冥疑惑的表情,雅欣柔声道:“看你饿的那么难受,我刻意给你去买的,赶快趁热吃吧,一会上课就不能吃了!”轰!听了雅欣的话,王冥只感到脑海内轰然巨响,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刚才雅欣之所以请假,根本就不是因为女生的问题,这么长的时间,只够她去买了饭,然后送回来,刨去做菜的时间,绝对没时间去做别的!王冥很想拒绝,这两盒菜,加上两盒饭,最起码要30块钱,对于王冥来说,这可不是小数字,那是他一个周的生活费啊!他根本还不起!可是,如果拒绝了的话,那就太不地道了,这饭菜不只代表着钱,还代表着雅欣对自己的关切,不管这个关切是属于什么类型的,一旦他拒绝了,那就是他不识好歹了!想到这里,王冥颤抖的伸出手,轻轻接过饭盒,激动的看着雅欣道:“谢谢……谢谢你了……”看着热泪盈眶的王冥,雅欣先是一脸的疑惑,可是很快……雅欣便不舍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两人没有说过,但是一看就知道,平时很少会有人关心王冥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雅欣的内心一片柔软,从今天起,她一定会把所有的关心,所有的爱护,所有的所有,都投注到他一人的身上,再也不让他感到难过了!不知道是因为太饿了,还是因为这些饭菜是雅欣买来的关系,王冥真切的感受到,这次的饭菜,简直比

                      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咋舌。“大家让开,我来尝试破开这道禁制!”景风祭出绝阵珠道。“好!”众人点了点头,纷纷让开,为景风闪开了一个空间。“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七颗暗属性流星飞出绝阵珠,射到了火红晶石周围的禁制上。“轰轰轰!!”一声声空间爆裂声在火红晶石禁制表面传出,但景风最强一击竟然没有撼动一丝火红晶石周围禁制,这让景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我最强一击竟然撼动不了这火红晶石周围禁制!”景风漂浮在空中,惊呼道。“景风,让我用妖罚盘试试,看看圣灵器妖罚盘能劈碎这颗火红色晶石的禁制吧!”五爪飞到景风身边,拍了拍景风肩膀道。“好!也许只有圣灵器才能破开这禁制,如果妖罚盘也失败了,我也只有用木魂一试了!”景风点了点头,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吼吼!景风,你看好了,看我怎么破开这火红晶石周围的禁制!”五爪大吼一声,身上涌出一道金光,五爪手中的妖罚盘顿时映出七色神光。“给我破!”五爪大吼一声,扔出了手中的妖罚盘,散发着七色神光的妖罚盘旋转着撞到了火红晶石表面禁制上,把火红晶石表面震惊撞得颤抖起来。但圣灵器妖罚盘最强一击竟然只能让火红晶石表面禁制颤抖,依然没有破开火红晶石表面禁制,这让景风、五爪被震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火红晶石发呆。“这火红晶石到底是何物,连我妖域圣灵器妖罚盘都破不开,这才不可思议了!”五爪瞪大了双眼,惊诧的自语道。“这颗火红色晶石的来历不小,可能是这祖神七行界本源之物,蕴含祖神七行界的本源力!所以它释放的力量才会如此坚固!”景风分析道。“那主人,怎样才能破开这火红晶石周围的禁制呢?连圣灵器都破不开,我想神之界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将其破开!”金翅大鹏紧皱眉头道。由于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等人并不知道木魂蜕变成祖神器的事情,脸上满是无奈和不甘。“大家让开一些,我用木魂试试,也许木魂可以破开这火红晶石周围的禁制,如果连木魂都破不开,我想神之界就没有东西可以将其破开!”景风深吸一口气,祭出祖神器木魂道。当祖神器木魂出现的一瞬间,五爪手中的妖罚盘立即收敛了释放的七色神光,好像很惧怕木魂似的,乖乖躺在五爪手上。“景风,你把这木魂提升到了什么等级,怎么木魂一出来,我的妖罚盘好像很惧怕你的木魂似得!”感觉到妖罚盘体内的惧怕,五爪询问道。“木魂已经达到祖神器等级了!”景风没有隐瞒道。“祖神器!”除了早已知道木魂等级的雷蕴,其他人都被震住了。“恩,大家让开一下,不要被木魂余威伤到,我要看看木魂能破开这火红晶石的禁制吗?”景风点了点头,散发出强大的霸气,手持木魂道。“木魂,看你的了!给我破!”景风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再次提升实力,大吼一声,体内的混沌之力瞬间被祖神器木魂抽空,一道极细的凝聚黑线在木魂中涌出,带着灭绝一切的气势,劈向了火红晶石周围的禁制上。“嘭!”的一声,火红晶石表面的禁制受到祖神器木魂刀芒的攻击,裂开了一道道裂痕,祖神器木魂刀芒余威不减的劈到了火红晶石上。“叱”的一声,竟然把火红晶石劈成了两半。还没等众人惊呼,被木魂劈成两半的火红晶石竟然液态化了,化成一颗颗红色火珠,蜂拥的钻入到了木魂刀身内,消失不见。第691章土元山“景风,木魂把那火红晶石给吸收了!”五爪震惊的来到景风身边,紧紧盯着散发着绿红光芒的祖神器木魂,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木魂破开火红晶石的一瞬间,火红晶石竟然涌进了木魂中,和木魂融为了一体。”景风虚弱的摇了摇头,一头雾水道。“景风,你试试能感应到木魂中这颗火元石的信息吗?”雷蕴在一旁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服下一团生之极元,恢复了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把木魂放在双腿之间,开始感应木魂吸收的火元石的信息。景风释放出玄级圣神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木魂中,尝试着用灵魂和木魂魂心交谈!随着景风渗入到木魂的灵魂之力越来越多,景风终于感应到木魂的魂心,和木魂的魂心交流起来。从木魂的魂心中,景风得知,刚刚融进木魂的火红色晶石乃是火元山力量本源石火元石,乃是宇宙开天辟地孕育出的火之本源晶石,能量远远大于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而木魂融合了火元石后,自身的能量再次提升,攻击力比以往更甚了。得知火元石的来历,景风睁开了眼睛,把火元石的来历告诉了众人。在得知火元石乃是火元山力量本源石,蕴含的能量远远大于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时,众人都被火元石所憾。好了,如今火元山天蒙家族、雷家高手都被我们阻杀了,火元山的力量本源是火元石也被我们得到,这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我们向土元山行进吧!希望在土元山,可以多遇见几名天蒙家族或者雷家高手。“好!希望在土元山,可以遇见几名天级圣神高手!”五爪满怀希望的说道。虽然五爪如今只是一名一级超级极圣兽,但五爪依仗体内的兽丹以及圣灵器妖罚盘,单对单面对一名天级圣神,还是有战胜实力的!景风一行人飞跃火元山,不断向上飞,来到了土褐色的土元山下。“火凤、寒狼,你们不是还没有领悟土元素法则,等一会我们斩杀死所有雷家、天蒙家族圣神高手,找到土元山力量本源石土元石后,你们就留在土元山内领悟修炼吧!”景风对身后的火凤,冰风寒狼道。“好的主人!”进入到土元山,火凤和冰风寒狼感觉到自己对土元素法则的领悟有了一层的加深,点头道。“火凤,自己小心一些!”五爪关心的说道。“五爪你放心,以我和寒狼如今的实力,在土元山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火凤露出一丝迷人的笑意道。“好了,我们进去吧!还是和上次一样,大家跟紧我,不要分开!”景风对身后众人道。“好!”众人点了点头,随着景风进入到了土元山内。“在土元山修炼的神之界高手的实力明显要高于火元山!竟然有不少天级圣神高手存在!”在搜寻雷家、天蒙家族过程中,景风发现有不少神之界各大势力天级圣神高手隐藏在土元山深处,领悟土元素。“这下面没有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可能天蒙家族和雷家又霸占了土元山最顶端修炼!”景风分析道。“很有可能,土元山最顶端是土元素最充足的地方,有利于加速领悟土元素,是整个土元山最佳位置!”雷蕴看了眼土元山最顶端道。“好了,我们继续向上行进吧,希望在土元山最顶端,可以把雷家、天蒙家族高手全部斩杀,以绝后患!”话毕,景风释放出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带领五爪等人加快了速度,向土元山顶飞去。在飞行到一半距离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土元力剧烈的像一个中心大量的涌去,而狂暴土元力中心位置坐着一个人,一个让景风感觉身熟悉的人。“会是谁呢?这股气息怎么会如此熟悉?”景风喃喃自语道。但感觉到这股熟悉的气息已经失控,被大量的土元力贯体,用不了多久就要爆体而亡!“大家随我去那边看看,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处在巨大的危机中!如果是朋友,我们把他救下来!”景风指着土元山深处道。话毕,景风一马当先,飞向了狂暴土元力中心,当景风运用土元素法则破开疯狂涌来的土元力时,景风惊奇的发现,竟然是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领悟土元素出现了意外。而在司鸿慕晴身后不远处,有一颗不断闪动,震动土灵气的土褐色晶石,感觉到这颗晶石蕴含的扰人灵魂的功能,景风眉头一皱,知道司鸿慕晴被人暗算了。“五爪,你们守住这里,不要让人接近我!我去救慕晴族长!”景风转身给五爪等人说道。“吼吼,景风你放心,谁敢随意接近你,我一口咬死他!”五爪大吼一声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单手一指,射出一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混沌之力,射向了司鸿慕晴身后不远,散发着扰人灵魂的晶石。“嘭”的一声,这颗土褐色应声碎裂了。击碎了这颗罪魁祸首,景风飞到了已经丧失意志的司鸿慕晴身后,运起土元素法则,包裹住了司鸿慕晴,然后景风一遍遍运转土元素法则,引导司鸿慕晴体内大量涌入的土元力有机的远转。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当景风运转了一千三百多遍土元素法则后,司鸿慕晴体内狂暴的土元力渐渐平静了下来,在景风可以引导下,有机的远转起来,司鸿慕晴膨胀的身体也渐渐恢复。就在这时,一名雷家天级圣神,两名地级圣神来到了司鸿慕晴修炼的边缘处,感觉到有人靠近,五爪大吼一声,发出一道金光,拦住了雷家三名圣神高手。“小子,你是谁?竟敢挡我们的取出!你知道我们是谁?我们乃是雷家圣神高手!”雷家天级圣神高手感觉到五爪只有地级圣神实力,嚣张的威胁道。“吼吼!你们雷家竟然比我还嚣张,很好很好!那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有何嚣张的资本!这名天级圣神谁都不准和我抢,他是我的!”五爪大吼一声道。“小子,你找死!”看到一名地级圣神竟然敢挑衅自己,雷家天级圣神大吼一声,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劈向了五爪。“吼!”五爪大吼一声,身子瞬间发生了两次形态,五爪身上金光一闪,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手持圣灵器妖罚盘,迎向了雷家天级圣神。最强的对手被五爪挑走,天级圣神雷蕴手持金枪没有动手,剩余的两名雷家高手被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缠住,激烈的厮杀起来。在金翅大鹏超人的速度,混沌神兽强大的战斗力面前,雷家两名地级圣神高手很快不支,根本没有一丝还手的机会,被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双双压制住。“嗷!”混沌神兽看准时机,大吼一声,硕大的兽头突然变大,一口咬住了雷家地级圣神半截身子,硬生生把雷家地级圣神咬成了两半,吞了雷家低级圣神。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被混沌神兽一口吞了,剩下的一名雷家地级圣神高手不敢再纠缠,就想逃跑。就在他奋力一击逼退金翅大鹏,转身想要逃跑时,金翅大鹏高鸣一声,整个身子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了雷家逃跑的地级圣神高手,拦腰把雷家地级圣神高手斩断,杀死了雷家地级圣神高手。此时激战最激烈的五爪和雷家天级圣神已经激战到白热化阶段,虽然五爪的实力不如雷家天级圣神,但五爪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又有圣灵器妖罚盘,一时间反而占据了主动,压迫住了雷家天级圣神。“吼吼!太痛快了!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厮杀一番了!”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看到五爪兴奋地表情,雷家天级圣神脸色变得铁青,不断提升攻击力,攻击五爪,想要重伤五爪后逃跑。“五爪,速战速决,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如果你在不杀死他,我可就出手帮你了!”一直为众人压阵的天级圣神雷蕴大声喊道。“吼吼!好!”害怕雷蕴抢自己生意,五爪大吼一声,在圣灵器妖罚盘中渡入大量的妖神之力,妖罚盘顿时耀出万丈七色神光,无数道七色混沌雷在空中形成,环绕着劈向了雷家天级圣神。“不!”面对无尽的七色混沌雷,雷家天级圣神恐惧起来,释放一道道七色混沌雷竟然抵御。但圣灵器妖罚盘释放的七色混沌雷威力远胜于雷家天级圣神发出的七色混沌雷,雷家天级圣神瞬间被妖罚盘发出的七色混沌雷所吞噬,被劈成了碎肉。杀死了前来查探司鸿慕晴修炼虚实的雷家圣神高手,景风也基本理顺了司鸿慕晴体内混乱的土元力。渐渐的司鸿慕晴在失去意识中清醒过来。第692章不停杀戮“慕晴族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体内没什么不适了吧!”看到司鸿慕晴苏醒,景风轻声的问道。“景风是你?是你救了我?”司鸿慕晴看到自己身后,关心问候自己的景风,松了一口气,感激的问道。“慕晴族长,我无意间发现你领悟土元素失去了控制!所以出手相救!你现在没事了吧!”景风关心的问道。“谢谢你景风,我没事了!我前段时间领悟土元素,不知道怎么的,周围的土元素中竟然蕴含一股扰乱之力,起初我没在意,久而久之,竟然让我走火入魔,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性命难保!”司鸿慕晴真心感激道。“慕晴族长,你一开始领悟土元素的时候,雷家高手有没有在此!”景风询问道。“景风,你怎么知道雷家高手曾经在我修炼的时候出现过?”司鸿慕晴满脸不解道。“因为我在你身边不远处发现了一颗可以扰乱人心神的晶石,慕晴族长,你之所以修炼丧失心神,就是因为这颗晶石!而且刚刚我给你疗伤之际,雷家来了三名圣神高手,我想雷家这三名圣神高手之所以到来,乃是看看你有没有丧失意志,爆体而亡,如果没有,他们会加速你的死亡!”景风把刚刚发生的一幕告诉了司鸿慕晴。“雷家?可是我和雷家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加害于我?”司鸿慕晴不解的问道。“可能是我连累了你!当慕晴族长你宣布和我景铭城连成统一战线的开始,你就成为了雷家的眼中钉,绊脚石,他们自然要想把发除去你,瓦解司鸿家族!”景风分析道。“司鸿族长,你先调息一下,我们去给你报仇,把土元山内的雷家、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全部斩杀!”景风透出一股杀气道。“景风,我随你们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司鸿慕晴站起身来道。“那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土元山顶找天蒙家族和雷家算账!”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和司鸿慕晴一起飞到了空中,和五爪、雷蕴汇合,继续向土元山顶飞去。在飞往土元山顶的途中,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再也没有发现雷家或者天蒙家族高手的气息,反而发现了不少可以大幅提升防御的土属性晶石,但到了景风如今的境界,这些晶石景风已经看不上眼了,没有过多停留,一路上飞,终于接近了土元山顶端。“竟然有禁制,把土元山顶覆盖了!”景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禁制阻隔住众人飞行的方向,眉头一皱道。“如此猖狂的行为,除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其他大势力不敢!看来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真的在土元山顶领悟土元素!”金翅大鹏眼中露出一丝冷光。“吼吼!即然这样,那我们就把天蒙家族和雷家连根拔起,让他们知道,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五爪大吼一声,迫不及待道。“好!让我来破来他这禁制!”一直未动手的天级圣神雷蕴突然来了情绪,漂浮在空中,手持传承真灵器金枪,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在雷蕴身体表面闪动。“轰!”的一声巨响,雷蕴大喝一声,手持传承真灵器金枪猛地一劈,万道七色混沌雷化成一道道电蛇,劈到了保护土元山顶端禁制上,万道电蛇疯狂的在禁制表面起舞,摧毁了强大的禁制。“好强!景风,这人是谁?你什么时候找来如此强大的帮手!”司鸿慕晴感觉到天级圣神雷蕴强大的攻击力,惊叹道。“这是我结识的一位朋友,如今随我驻扎景铭城!”景风介绍道。正说着,天蒙家族、雷家十二名圣神高手飞出了土元山顶端,把景风一行人围了起来,一名身材瘦小,留着长长头发,异常妖艳的天蒙家族天级圣神男子冷视了一眼雷蕴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扰我天蒙家族、雷家高手修炼,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咦!司鸿慕晴,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另一名雷家天级圣神看到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竟然在景风队伍中,发出了一声惊讶声。“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失去意识,被你们雷家高手杀了!”司鸿慕晴满脸寒霜的说道。“司鸿慕晴,虽然你是司鸿家族圣主,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天蒙家族和雷家,如果你把我们两大家族得罪了,你司鸿家族离灭亡不远了!”妖艳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威胁道。“是吗?但如果你们都死了,天蒙家族和雷家还会知道吗?”景风身上透出浓浓杀意,不屑的说道。“吼吼,景风,我们不要和他废话了,你不动手,我可动手了!”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好,他们中有四名天级圣神!慕晴族长,雷蕴、五爪,我们四个一人一名天级圣神一名地级圣神,其他的交给金翅他们了!”景风分配道。“好,就这么定了!”众人点头道。看到景风如此嚣张竟然在分配自己,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愤怒了,大吼一声,十二人联手攻向了景风,想要一击先把景风重伤了。“哼!就凭你们也想重创我!”景风冷哼一声,并不畏惧道。“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绝阵珠,大喝一声,七颗暗属性流星飞出绝阵珠,射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二名圣神高手。“嘭嘭嘭!”强大的吞噬流星挡住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二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而五爪、雷蕴、混沌神兽联手发出的攻击在三个方向攻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二名圣神高手。看到众人已经动手,司鸿慕晴祭出了司鸿家族传承真灵器天刹令,发出一道道黑光,和妖艳天蒙家族天级圣神激战了起来。景风吸收了六源珠力量,达到天级圣神实力,手持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和绝阵珠,以一敌二,游刃有余,完全限制住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以及雷家地级圣神的攻击,使得二人根本没有一丝闲余力量进行反击,只能不断拼命抵挡。而五爪为了省事,使用了妖罚空间,把天蒙家族两名圣神高手全部困在了里面,并不断压缩天蒙家族两名圣神高手的释放的域,冲击着二人。“你们两个的实力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依仗着圣灵器妖罚盘,五爪嘲讽天蒙家族两名圣神高手道。“好了,你们接受我妖罚空间惩罚吧!”五爪大吼一声,妖罚空间内汇集了大量的七色混沌雷,五爪控制无边无尽的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攻击着空间域内的天蒙家族两大圣神高手。经过七色混沌雷数千轮疯狂攻击,天蒙家族两大圣神高手释放的空间域再也抵挡不住,破裂了,一道道七色混沌雷钻进二人释放的空间域,攻击着二人。面对无穷无尽,疯狂攻击的七色混沌雷,天蒙家族两大圣神高手渐渐抵挡不住,不得已,二人只能燃烧体内神婴,做最后殊死拼杀。“你们竟然还有抵抗之力,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妖罚空间真正的威力吧!”“混沌雷风暴!”五爪大喝一声,身体内涌出万丈金光,一股七色罡风在妖罚空间内形成,伴随着一道道七色混沌雷,直接把天蒙家族两大燃烧神婴的圣神高手席卷到了里面。“啊啊!”天蒙家族两大圣神高手所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化为了碎片,伴随着极品真灵器战衣得碎裂,天蒙家族两大圣神高手也随之湮灭,永远的消失在了祖神七行界土元山顶端。当五爪收回妖罚空间,想要炫耀一番时,天级圣神雷蕴竟然领先五爪一步,解决了雷家天级圣神以及天蒙家族地级圣神高手,这让五爪对雷蕴的实力佩服起来。“雷蕴,实力不错嘛,斩杀圣神的速度竟然比我还快一分!”五爪赞赏道。“呵呵!其实比速度,景风应该是对快的,但景风好想要故意侮辱那两人,一直和他们游戏,没有狠下杀手!”雷蕴满不在意一笑道。正说着,司鸿慕晴手中的天刹令突然变大,一令下去,之间把并排在一起的两名圣神高手拍成了两半,身体在空中爆开了。司鸿慕晴杀死自己的对手,而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火凤、冰风寒狼也轻易解决各自的对手,如今只剩下景风和自己的对手再纠缠。景风之所以没有立即对二人痛下杀手,而是不断折磨二人,乃是因为雷家地级圣神乃是当年逼死雷芷蕊有一名帮凶雷弑,景风想要慢慢折磨死二人,以解自己心头怒火。“景风,不要耽误时间,速战速决吧!”司鸿慕晴看到天蒙家族和雷弑圣神早已是伤痕累累,没有一丝反击的力量,大声催促道。“好,我也不和你们游戏了!雷弑,你可以去死了!芷蕊,我又帮你杀死一名凶手!”景风眼中冷光一闪,和降龙木人器合一,化作一道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小树,劈开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以及雷弑,杀死了二人。第693章土元石“景风,你怎么了?”看到景风击杀死天蒙家族天级圣神以及雷家地级圣神,脸色十分难看,司鸿慕晴以为景风受伤了,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慕晴族长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景风深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惆怅的心情道。“好了,我们上去看,看看土元石在这土元山顶吗?”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忧郁随之消散,大声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看到景风恢复霸气,放下心来,穿过土元山顶散发的土褐色神光,来到了横立着各种珍贵奇石的土元山顶。“奇石耸立,灵光交错,这土元山顶的景色也异常奇美啊!”飞到土元山山顶,景风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道。“好了,大家仔细找寻一下,看看那土元石在没在这土元山山顶,如果找到,立即通知我,我感觉,木魂融合了这宇宙本源石,很可能会再次突破!”景风嘱咐众人道。“再次突破,以木魂如今的境界,如果再突破会变成什么等级异宝!”景风刚刚所说的话已经超出了众人的认识,雷蕴惊诧的问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这等异宝还从未出现过,这也是我自己一种猜测,但是木魂在融合了火元石后,力量稳步提升,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木魂融合了祖神七行界内七颗本源石,很可能会再次发生异宝蜕变,至于将会蜕变成何等异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景风把心中所想告诉了众人。“好了,大家抓紧时间寻找土元石吧!”景风大声说道。“好!”为了再次见到奇迹,众人情绪被点燃了,分头飞向土元山顶各个角落,寻找起隐藏的土元石来。“景风如今木魂达到何等等级了?”刚才景风没有明说,但司鸿慕晴从景风的话语中感觉到,木魂的等级很可能超越了圣灵器,迫切的询问道。“慕晴族长,我也不瞒你,如今木魂已经达到祖神器等级!”景风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吃惊的司鸿慕晴道。“祖神器?天啊,神之界竟然出现了一件祖神器?那!那景风,木魂如今都达到了祖神器,你还想继续提升木魂的等级吗?如果木魂再次蜕变,那将会……”说到这里,司鸿慕晴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不敢想象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哎!慕晴族长,这只是我一个推测,木魂能不能再次蜕变还不知道呢?”景风叹息一声道。“景风,不尝试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去帮你寻找你所说的土元石!”司鸿慕晴露出迷人的笑意道。“对了司鸿族长,不知这次进入祖神七行界,你带了多少司鸿家族圣神高手!”景风询问道。“我这次只带了八人,其中一人在前面的金元山内,我和另外一名天级圣神在这土元山,其余五人都在火元山!我本对这祖神七行界没有多大兴趣,所以没有让我司鸿家族高手全部进来!景风你放心,你的景铭三城不会有事的!”司鸿慕晴很有深意的说道。“慕晴族长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景铭城才没有带领高手全军出动!我景风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一定全力为你办!”景风十分感激的说道,对司鸿家族充满了感激。“好!我记下你这句话了!景风,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九天苦求我的!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不要怨恨他的懦弱!”司鸿慕晴深吸一口气道、“慕晴族长,我没有怨恨凌界主,毕竟因为我一人,陷飞域之界千千万万弟子于不顾那不公平!我理解凌界主心中的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雷家以及雷家背后天蒙家族所逼,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雷家,给天蒙家族一个沉痛的教训!”景风眼中杀机一闪,坚定的说道。“景风谢谢你能理解九天的难处!我司鸿家族全力助你!”司鸿慕晴感激的说道。“司鸿族长,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请你先原谅景风冒失!”景风解开了心结,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道。“景风,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是要问我和九天什么关系是吧!”司鸿慕晴脸上透出两朵红晕,有些害羞的说道。“呵呵,司鸿族长,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想往这方面问!”景风调笑道。“景风你……”司鸿慕晴听到景风调笑,脸更红了,一直波澜不惊的心狂跳起来,白了景风一眼道。“哎,其实如果神之界没有这么多纷争,没有这个多野心,我和九天早就在一起了!”司鸿慕晴突然打开话匣道。“慕晴族长,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和纷争、野心有什么关系?”景风不解的问道。“哎!景风,虽然你如今的实力不低于任何一个大势力域主,但你飞升神之界时间尚短,还不了解神之界!神之界各大势力可以允许两个大势力走得近,但如果两大势力域主结合,并成一大势力,那是神之界各大势力不能允许的!如果那样,不用各大势力讨伐,单单神之界第一势力天蒙家族,就不是我们两大势力可以抵抗的!景风,我想你也见识到天蒙家族圣神高手的数量,就这些圣神高手,足可以消灭我司鸿家族!”司鸿慕晴叹息一声,话语中透出一丝无奈。“他天蒙家族!慕晴族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在祖神七行界消耗雷家和天蒙家族的圣神高手的,我也一定会让你和凌界主喜结连理!算是报答你们对我一路上的帮助!”景风坚定,充满自信的说道。“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给你讲了这么多废话,景风,你可不要见笑啊!”说出了心事,司鸿慕晴心中轻松了很多,露出迷人笑意道。“我很乐意给美女做倾诉对象!慕晴族长,我们去寻找土元石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对于景风调笑,司鸿慕晴并不在意,和景风分头行事,寻找土元山本源石土元山来。但是众人花了足足十年,把整个土元山从上到下整个搜了一遍,都未发现土元石的影子,这让景风几人感到了一丝不解,聚在土元山顶,商议了起来。“吼吼,景风,你说这土元山会不会没有土元石啊!”五爪大吼一声道。“应该不会,既然火元山都有,土元山没有道理没有!可能土灵石隐藏的太深,我们一时发现不了!”景风摇了摇头,分析道。“可是景风,我们不能一味只寻找土元石啊,毕竟祖神七行界开启时间只有一万年!”司鸿慕晴提醒道。“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可试了,如果不行,那我也和只有放弃了!”景风深吸一口气道。“景风,你想用什么办法?”司鸿慕晴询问道。“我已经领悟了土元素法则,我尝试着运用土元素法则看看能感悟到土元石方位吗?”“好了,大家在这土元山顶调息一下,给我一年时间,如果一年之内我感应不到土元石具体方位,慕晴族长、火凤、寒狼你们留下领悟,其他人随我离开!”景风大声说道。说完,景风盘膝坐在土元山顶,运起土元素法则,开始感悟土元山隐藏的土元石。一道道光晕在景风体内钻出,融进了土元山内,渐渐的,景风和整座土元山融为了一体,感觉到景风释放的土元素法则,司鸿慕晴、火凤、冰风寒狼突然有了一丝顿悟,连忙留下一道神识,开始领悟土元素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景风运用土元素法则释放的土元力渐渐覆盖了整座土元山,当景风释放的土元力延伸到土元山山脚入口处时,景风突然感觉到一

                      远观就好,不必烦恼。”啸天哼道:“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夜慕白道:“做不到可以学,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现在……”声音一顿,夜慕白与蛇神同时扭头看着远方,彼此脸上流露出不同的神态,却有着同样的惊讶。觉察到两人的异样,啸天急切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夜慕白表情复杂,轻叹道:“天女峰不在了。”啸天愣了一下,疑惑道:“天女峰一直好好的,怎会不在了?”夜慕白道:“这是一个先兆,预示着时机已到。”蛇神轻吟道:“天女峰的存在是云霓圣女的功劳,如今她走了,天女峰自然在劫难逃,冰原的毁灭也加速来到。”啸天担忧道:“那该如何是好?”夜慕白道:“顺其自然,不必徒劳。”啸天苦涩一笑,没有多讲。若是夜慕白与蛇神都无能为力,自己又能怎样?风,呼呼咆哮,雪,越下越大。湖面上,蒸腾的热气逐渐减少,四周的地面出现了震动的迹象。这一幕持续了半晌,直到第九条支流出现,一切才逐渐平静下来。看着那突如其来的冰河,啸天一脸迷茫,自语道:“怎么这样,它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呢?”夜慕白脸色奇异,把目光移到了蛇神身上,轻吟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你的时间不多了。”蛇神落寞一笑,扭头看着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回蛇神地去吧。”小玉轻声问道:“主人,那你呢?”蛇神移开目光看着远方,幽幽道:“我来冰原只为等这一刻的来到,这是我必须面对的,注定逃避不了。去吧,好好修炼,我会回来的。”小玉迟疑了一下,与另一位侍女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双双告退,离开了。见状,夜慕白道:“我们也该告辞了,保重。”微光一闪,人影消散。夜慕白带着啸天一闪而逝,留下蛇神孤身一人,悬浮在湖心上空,独自品味着风雪的味道。湖面上,蒸腾的热气越来越少,水面清晰明了,一副龟蛇结合图正变幻不定,述说着某种玄妙。蛇神静静的观察,表情怪异极了,既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迷茫,谁也猜不透她心中所想。时间定格于这一刹那,风雪掩盖了事实真相。湖中的变化述说着蛇神的未来,其结果将会怎样,此刻谁能知道?迎风而立,遥望南方,鬼巫丑恶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阴森的味道。一旁,阳煞与星璇相距数丈,彼此外貌奇特,阳煞只见身躯不见头颅,星璇则周身黑雾,根本看不到二人的表情,也无从猜测两人心中所想。注视着南方,星璇问道:“阴宿,你真确定善慈已经南下?”鬼巫颔首道:“腾龙谷一方十分狡猾,暗中遣派善慈南下,只为避开我们的纠缠。”阳煞哼道:“他有计策,我有对策。我就不信我们还斗不过他们。”星璇气冲冲的道:“既知善慈已然南下,我们还等什么,直接追去就是了。”鬼巫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们忘了,我们当年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吃了败仗。如今故地重游,岂能不小心提防。”阳煞道:“阴宿之言不无道理,我们这次前往中土最好低调一点,以免重蹈覆辙。”星璇哼道:“这都几千年过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鬼巫道:“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我们的目标是善慈,决不能有丝毫差错。”阳煞问道:“阴宿,此去中土,你有什么计划?”鬼巫道:“就我猜想,目前人间正道多半已知道了善慈的身份,所以会全力保护他。这样一来,善慈身边必然跟着不少人间高手,那会增加我们的难度。针对这种情况,我们不妨来个声东击西,先分散人间高手的注意力,然后再找机会接近善慈,将他引入正道。”星璇赞同道:“这个计划不错,但由谁实施呢?”鬼巫道:“这要看当时的具体情况,待确定了善慈的下落后,我打算让你们俩分头行动,引开善慈身边之人,由我去接近他。”第四章神秘声音阳煞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赶往中土,先把善慈找到。”鬼巫笑笑,没有多话,当即带着阳煞与星璇离开了冰原,前往中土寻找。三人此去必会掀起惊涛骇浪,届时他们能否如愿,善慈又会否步入歧途,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在距离天河平原大约两百里外的一处峡谷上空,腾龙谷的高手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期而遇,双方对此大感惊讶,显然这次相遇出乎双方的预料。此前,宏影与瑶光分别负责双方的探测工作,各自想方设法探听到了敌人的情况,随后便悄然返回通报,双方采取了相同的策略,发兵征讨。那时候,无论是腾龙谷还是五色天域,都认为自己占据了主动,交战的场地应该就是敌人落地的地方。而现在,双方半途相遇,出人预料,这怎能不让彼此感到惊讶?注视着敌人的情况,腾龙谷一方倍感惊诧,对于宏影及五大杀手的出现很是意外,显然这是他们事先所不曾预想到的。原本,在赵玉清与陈玉鸾心中,自己一方有九人,而敌方只有五人,在人数上自己一方占有绝对优势。可现在,敌方人数倍增,一下子多了六名高手,这让腾龙谷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不利的情况。收回目光,陈玉鸾对赵玉清道:“看来这六位应该就是暗影堂的高手了。”赵玉清看着宏影,微微颔首道:“那人一头红发,与牡丹的描述一般无二,应该就是暗影堂堂主宏影,想不到他们竟会在这个时候遇上。”陈玉鸾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战避免不了。”刀皇冷云来到陈玉鸾身旁,提醒道:“暗影堂以暗杀手段为主,招式古怪而狠辣,但修为却比不上四星君,我们只要小心提防,应该可以应付。”陈玉鸾道:“暗影堂的杀手我打算交给瑶光,你负责协助他。”雪山圣僧道:“天蜈神将就交给我,我来缠住他,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赵玉清叮嘱道:“量力而为,不要勉强。”雪山圣僧颔首道:“放心,我知道。”同一时间,五色天域这边,四星君与宏影也正在低声商量。看着腾龙谷的九人,玄武星君道:“目前我们人数较多,可采用倚强凌弱的方式,集中实力先消灭敌方实力较弱之人,然后再慢慢收网。”宏影笑道:“我也是这样想,我们先从人数上压倒对方,然后再逐一将其消灭,到时候胜利就属于我们了。”青龙星君问道:“那叛徒冷云谁去收拾他?”白虎星君道:“他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朱雀星君看了天蜈神将一眼,问道:“宫主,你觉得呢?”天蜈神将脸色阴冷,哼道:“背叛者,杀无赦。”宏影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说完不待天蜈神将回答,挥手就朝五大杀手发出了进攻的信号,一场大战就此爆发。看着一马当先的宏影与五大杀手,瑶光挺身而出,江清雪与刀皇冷云迅速跟上,三人排成一线,拦下了宏影与五大杀手。见状,宏影诡秘一笑,挥手间五大杀手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赵玉清见此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全力防范。”陈玉鸾轻啸一声,纵身而起,直奔玄武星君去了。至此,大战爆发,雪山圣僧主动出击,选择了天蜈神将,赵玉清飞身而出,拦下了青龙星君,林凡迎战白虎星君、玲花对上了朱雀星君,雪人则选择了宏影。剩下八宝悬空而立,负责随时接应。场中,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依三才分列,密切注视着四周的环境,等待着五大杀手的攻击。雪山圣僧迎战天蜈神将绝欲,一出手就施展出至圣佛光,以佛光之力汇聚成一个结界,将天蜈神将笼罩其内,以阻止他施展黑暗法诀。面对雪山圣僧的进攻,天蜈神将显得十分淡定,右手以指代剑,施展出天剑九诀,逼得雪山圣僧全力防御,不停的躲避。论修为,雪山圣僧实力不凡,但却略逊腾龙谷主赵玉清,硬拼根本打不过绝欲。好在雪山圣僧佛法精深,佛门法诀变化奇妙,在避免硬拼的前提下,要缠住天蜈神将绝欲也并非难事。对此,天蜈神将似有所觉,立马加大了攻势,这让雪山圣僧压力大增,情况变得有些危机。置身不利环境,雪山圣僧尽力保持着平静,以佛法防御,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佛心唯我”大成法诀中的“善恶分明”之术。这是一种劝人向善的法诀,并不具备强大的攻击力,但对人的心灵却有着极强的震撼力,让人朝着好的方向靠近。起初,天蜈神将毫无感觉,依旧保持着高强度的攻击。后来,随着雪山圣僧佛法的推进,持续不断的吟唱,一种奇特的声音回荡在天蜈神将的心底,慢慢的触动着他的心灵,引起了他强烈的排斥。这种情形一直持续,直到许久之后,天蜈神将突然发现,自己的排斥之心正逐渐减弱,似乎习惯了这种奇特的声音。第五章势均力敌那一刻,天蜈神将的心底泛起了一些模糊的身影,就像一些破碎的画面,毫无头绪的在他脑海中飞过,似乎想述说什么,可惜却又看不清楚。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天蜈神将很是疑惑,用心的去捕捉那些画面,却始终很模糊。为了将一切看清楚,天蜈神将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几乎深陷其中,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头痛,越是专注,越是头痛,就仿佛要裂开似的。注视着天蜈神将的情况,雪山圣僧全力催动佛法,口中吟唱越来越快,佛心唯我之善恶分明术正发挥着超强的作用。对于雪山圣僧而言,他了解天蜈神将绝欲的一些情况,这善恶分明之术就是专门针对绝欲而发,旨在唤醒他潜藏内心深处的记忆,让他恢复正常。然而天蜈神将非同寻常,他若真是被五色神王封存了记忆,那么要想唤醒他,除了找对方法外,施展者的修为也要很强大,不然也是白忙一场。眼下,雪山圣僧的吟唱引起了天蜈神将心底的一些变化,让绝欲陷入了某种特殊的环境,一时间忘了眼前,完全陶醉其间。对此,雪山圣僧颇感欣慰,不管效果怎样,至少暂时缠住天蜈神将,这就足够了。就在雪山圣僧与天蜈神将交手之际,场中的其他人也各自展开了进攻,情况各有不同。首先,赵玉清迎战青龙星君,双方实力悬殊,赵玉清力压青龙星君,很快就取得了优势。一旁,陈玉鸾迎战玄武星君,两人斗得较为吃力。天后铃对阵冰火神诀,二者各有优点,一时间胜负难分,处于僵持境地。林凡迎战白虎星君,神兵邪影配合雷霆三式,加上飞龙鼎,很快就压制住了敌人,暂时取得了优势。玲花迎战朱雀星君,情况颇为不利,玲花的魔龙鞭法虽然不凡,但却不是朱雀星君之敌。好在玲花自小生活在冰原,修炼的是玄冰法诀,对于朱雀星君一身至阳至刚的法诀有所相克,因而虽然狼狈,却还能坚持。至于雪人,他天生火爆脾气,在面对性情冷傲的宏影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二人中,雪人炼有混元霹雳神功,周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加之寂灭冰噬诀威力可怕,极具威胁。宏影身为暗影堂堂主,深得五色神王器重,擅长暗杀之术,比之五大杀手更是出色。此外,宏影的满头红发也非天生,而是因为修炼了“红日当头”大法才变成这样,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罢了。眼下,雪人与宏影你来我往,拳脚相加,双方实力惊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接触都能引发爆炸,正逐渐进入白热化。交战中,雪人怒气冲霄,神态可怕,双手拳出奔雷,势不可挡。宏影招式巧妙,诡异而毒辣,人如鬼影般飘忽不定,深得杀手之精髓,从不与雪人正面硬撞。然而雪人拥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体,宏影的攻击虽然恨巧妙的打在雪人身上,却未能对他构成致命威胁,反而一次次激怒雪人,招致更加可怕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况,宏影心头暗恼,在尝试数次无果后,改为正面交锋,两人拳掌交接,交战很快进入了白热化。这期间,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也迎来了五大杀手的攻击,双方情况诡异,五大高手总是一闪而逝,从不正面交锋,这让瑶光三人又气又急,却又奈何不得。同时,五大高手精通空间之术,身体虚空破碎,眨眼而逝,又瞬间来袭,这让瑶光三人防不慎防,不一会儿江清雪就受伤流血。见状,瑶光又气又急,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在四周布下精神异力,只要敌人出现,就会受到精神攻击。很快,瑶光的精神攻击起到了一定的效应,有效遏制了敌人的偷袭,双方接触频频加剧,战况也越发激烈。如此,敌对双方战火不绝,一时间难分胜负,陷入了僵持。纵观全局,腾龙谷与五色天域双方实力相近,虽有些许差别,却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输赢。故此,这是一场艰辛的生死搏击,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可能取得胜利。然而不管输赢,这一战都注定惨烈,注定有人要打破沉寂,打破这僵持的格局。只是会在何时,由谁面对,这就要看各自的命运了。时间在交战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中,双方的交战已持续了半个时辰,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特征。首先,雪山圣僧与天蜈神将之间,情况已发生变化,之前陶醉其中的天蜈神将此时已逐渐清醒,似乎对于雪山圣僧的佛法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不再深陷其内。其次,赵玉清与陈玉鸾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已取得明显优势,牢牢压制住了青龙星君与玄武星君,在这半个时辰中,已打伤二人。第三,林凡与白虎星君之战激烈异常,神兵邪影纵横飞跃,雷霆三式虽然只能勉强施展出第二式,可威力之强已超乎想象,差一点就把白虎星君杀掉。当然,林凡因为修为不够,受到的反噬之力也极其可怕,双方可谓是两败俱伤。第四,玲花苦战朱雀星君,最终施展出修罗刀,至阴之力对上至阳之力,彼此间力量汇聚,瞬间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当场将二人卷入其内,双双身负重伤。至于雪人,他与宏影一战虽然吃亏不少,但因混元霹雳神功的缘故,彼此僵持不下,至今仍处于胶着状态。第五,瑶光三人迎战五大杀手,在频繁的接触中,双方了解加深,逐渐转变了进攻了方法。作为暗影堂最杰出的五大杀手,他们铁面无情,为了杀敌可惜不惜生命,无畏是他们最可怕的武器。从开始至今,五大高手已转换了数种手法,虽然对江清雪、刀皇冷云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却未能对瑶光构成任何威胁。第六章惨烈厮杀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五大杀手暗中商议,最终把目标锁定在江清雪身上,因为她是三人中实力最弱的一人。拿定了主意,暗影一号发起了进攻的号令,由暗影三号负责缠住刀皇冷云,暗影四号负责牵制瑶光,剩下暗影二号与暗影五号协助暗影一号,三人联手攻击江清雪,务必做到一击毙命。拟定好了计划,五大杀手开始攻击,利用空间之术,暗影三号与暗影四号首先对刀皇冷云与瑶光发起攻击,在确认缠住二人后,暗影一号、暗影二号、暗影五号同时出现在江清雪附近,发起了致命的一击。作为杀手,剑是他们的武器。虽然剑招看上却没什么威力,可招式之古怪毒辣,让人无从防御。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江清雪脸色大惊,对于敌人的实力她早已了解,知道这一击根本无从躲避。为了尽量把危险降到最低,江清雪选择了全力防御,首先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随后腾空而上,试图躲避。阴森一笑,暗影一号宛如幽灵,瞬间出现在江清雪眼前,手上长剑微微一颤,看似轻柔的一剑,却轻易就刺穿了江清雪身外的层层防御,直逼她心脏而去。同一时刻,暗影二号出现在江清雪身后,手中短剑横扫,目标锁定江清雪的脖子,想将她的头颅一剑斩下。届时,暗影五号出现在江清雪下方,身体高速旋转,手中长剑高举朝天,在旋转的过程中发出数以千计的剑芒,想要搅碎她。如此情况防不慎防,江清雪惊讶极了,却躲避不了。见状,瑶光表情复杂,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冷笑,双手猛然高举,体内真元瞬间爆发,形成一个凝固的空间,一下子将暗影四号困住。刀皇冷云觉察到这一情况,也迅速展开反击,手中幻空刃一闪而逝,瞬间爆发出可怕的冲击力,一举击碎了暗影三号手中的长剑,将他从半空击落。一招得手,刀皇冷云拔身而上,目标锁定暗影二号,却并不急于营救江清雪。此时,暗影一号、二号、五号的攻击已经临近,眼看江清雪即将身陷绝境时,八宝突然出现,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救走了江清雪,让暗影一号的计划落空了。这时候,刀皇冷云与瑶光已控制了局面,双方赶来,趁着暗影一号、二号、五号惊愕之际,发起了强大的攻击。由于时间的关系,暗影一号等三人来不及闪避,在觉察到危险来临时,本能的选择了防御,硬接了瑶光与刀皇冷云满怀怒气的一击。届时,暗影二号惨叫一声,被刀皇冷云一刀劈碎,化为了血雨。暗影五号闷哼一声,被瑶光一拳击中背心,周身经脉瞬间断裂,元神溃散,形神俱灭。暗影一号情况相对好些,被瑶光高密度的精神异力击中大脑,整个人嘶声狂叫,痛苦的从半空坠地。随着这一变故的发生,僵持许久的交战终于打破了沉寂。天蜈神将被暗影一号的狂叫惊醒,眼神残酷的怒视着雪山圣僧,手腕翻转间剑气成云,锐利的剑芒破空而至,形成一轮扇形的光幕,逼得雪山圣僧仓惶躲避。如此,天蜈神将完全觉醒,其可怕的气势瞬间笼罩在方圆数十里范围内,这让交战的双方大感震惊。轻啸一声,赵玉清腾空而起,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目标锁定青龙星君,发起了至强的一击。觉察到危险,青龙星君顾不得伤势,全力展开防御,整个人腾空化龙,朝着赵玉清冲去。天际,霞光汇聚,光芒如云。十条光龙在半空相遇,彼此纠缠撞击,只片刻时间,赵玉清的腾龙九变就毁灭了青龙星君发出的光龙,一举消灭了青龙星君。至此,赵玉清取得了胜利。而这次胜利,却给雪山圣僧带来了极大的危机。对于青龙星君的死,天蜈神将震怒之极,把心中怒火全都发泄在雪山圣僧身上,当即转变了进攻方式,以强大的气势为武器,这让雪山圣僧避无可避,只能全力反击。这是修为的比试,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雪山圣僧虽然实力不凡,但比起盛怒之下的天蜈神将而言,却存在不少的差距。身体一颤,雪山圣僧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势瞬间减弱,人如飘零的落叶自半空中落地。适时,赵玉清觉察到这一情形,迅速飞身接住了雪山圣僧重伤的身体,为他输入真元暂时稳住伤势。天蜈神将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扫了赵玉清一眼,随即移到了场中,仔细留意其他人的动静。此时,瑶光在消灭了暗影五号,重伤暗影一号后,迅速对暗影四号展开攻击。刀皇冷云迅速落地,目标锁定伤势严重的暗影三号与暗影一号,可怕的刀罡如翻滚的浪花连绵不绝。半空,江清雪被八宝救下后,也迅速加入了战斗,协助刀皇冷云对付暗影一号,打算乘胜追击。面对危险,暗影一号、三号、四号顽强反击,看不出丝毫的胆怯,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凶悍凌厉。暗影二号肉身毁灭,元神却未曾逃离,暗中协助暗影一号,对刀皇冷云展开了疯狂反击。雪人与宏影纠缠不清,双方都负伤不轻,可谁也不曾退却。林凡与玲花犹在继续,彼此情况略有不同,但都在全力坚持。剩下玄武星君,他与陈玉鸾的交战凶险无比,两人苦战多时,玄武星君左臂折断,右腿碎粉,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看到这里,天蜈神将怒哼一声,当即朝陈玉鸾飞去,打算先收拾此人。赵玉清在接住雪山圣僧后,就一直密切注视着天蜈神将的动静,见他朝陈玉鸾飞去,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松开雪山圣僧,飞身前往拦截。停身,天蜈神将看着眼前的赵玉清,冷冷道:“你想拦住我?”赵玉清正色道:“不错。”天蜈神将哼道:“你能拦我多久?”第七章力压强敌赵玉清道:“不需要多久,你的属下就会死得差不多。”天蜈神将怒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赵玉清道:“有些事由不得你我。”说话间,赵玉清周身光芒闪烁,九龙飞舞,已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发起进攻。怒哼一声,天蜈神将不想纠缠,但却别无选择,只得挥手发出剑芒,展开了主动进攻。赵玉清毫不示弱,只要天蜈神将不施展出暗影蔽日大法,他就有信心与之周旋游斗。如此,天剑九诀对上腾龙九变,双方你争我夺各有所长,一时间起伏不定,谁也无可奈何。场中,陈玉鸾与玄武星君的交战已到了最后关头,两人相距数丈,彼此沉默,各自准备着最后的进攻。双手扣诀,陈玉鸾全力催动天后铃,周身霞光万道,宛如圣杰的仙子,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势。头顶,紫色的天后铃旋转不停,震耳的音波刺耳惊魂,配上那冲天而上的紫色光柱,给人一种天威难御的感觉。玄武星君神色冷漠,苍白如雪的脸上挂着几分落寞,或许这一刻他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惜他已经回不了头。虽然,他曾经也是人间的强者。可现在,他却是异界来犯的入侵者,二者身份决然对立,结果自然也不同。面对危险临头,玄武星君没想太多,他已经失去了回忆的资格,唯一能做的就是奋起反击,为生命而战,博取了那最后的机会。双手高举,玄武星君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烁,这是冰火神诀同时催动的结果,显露出他已经孤注一掷,不留后路。时间在沉默中远走,当陈玉鸾头顶的紫色光柱倾落,玄武星君也发出了当时情况下最强的反攻。届时,一道青红交替的光柱与紫色光柱相会半空,二者交汇一点,接触面由小变大,累计的力量由少变多,眨眼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并瞬间爆炸,一举将陈玉鸾与玄武星君卷入其中。那一刻,除了二人外,谁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唯一可见的就是不停的爆炸,不断的声响,以及漫天飞舞的火花逐渐洒落。爆炸持续甚久,也引起了全场的关注。待狂风吹过,火花陨落,爆炸中心露出了陈玉鸾的身影,却不见了玄武星君的踪迹。这一景象说明了结果,腾龙谷一方大感欣慰,五色天域一方却是大为震怒。微光一闪,八宝出现在陈玉鸾身侧,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将她托到自己身上,带着她回到半空。虚弱一笑,陈玉鸾低吟道:“谢谢你,八宝。”轻鸣一声,八宝道:“你伤得很重,先休息一会儿。”陈玉鸾闻言不再多说,轻轻闭上双眼,配合八宝传输的灵气,开始认真疗伤。随着青龙星君与玄武星君的相继死去,五色天域一方士气大跌,明显占据优势的朱雀星君与宏影也变得焦躁起来,频频把目光移到天蜈神将绝欲身上,期盼着他能说点什么。然而天蜈神将被赵玉清缠住,虽然也觉察到了场中的情况,但却苦于无法摆脱,只能继续进攻。这样,交战犹自继续,生死转移成空。目前,场中战况最为激烈的要数林凡与白虎星君,他们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却毫不退缩,发狂的进攻。白虎星君代一向是死亡的使者,预示着劫难临头。林凡遇上这样的对手,其艰辛的程度那是可想而知的。好在林凡近来加紧修炼,与玲花成亲后阴阳交合,修为提升许多,已勉强能够施展出雷霆三式的第二式,这让白虎星君遭受了可怕的重创,双方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双手握刀,高举过头,林凡摆出一个简单的招式,看上去怪异极了。白虎星君满脸血污,颤抖的身体正缓缓前倾,身体后方浮现出一头巨大的白色光虎,正怒视着林凡,口中发出震天咆哮,给人一种震慑的感觉。低吼一声,林凡浑身一抖,周身光芒闪烁,数不尽的绚丽光芒自四面八方涌入双臂,注入到神兵邪影体内,使其发出璀璨的红光,宛如魔刀饮血,充满了凶煞戾气。怒目圆睁,林凡眼神凌厉的怒视着白虎星君,口中大吼一声,紧握的神刀猛然一颤,发出一声震天霹雳。届时,林凡手中的神兵邪影化为一道圆弧形的刀罡,夹着开天辟地之力,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直射白虎星君,眨眼就消失在白虎星君的体内。与此同时,白虎星君也发出了至强一击,身体朝前倾倒,后方的巨大光虎怒射而出,在前冲的过程里逐渐转化成了一道白色的光箭,直逼林凡而去。眨眼,林凡与白虎星君的攻击同时击中敌人,双方拼尽全力孤注一掷,其破坏力之强,杀伤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怒吼一声,林凡身体被狠狠弹起,口中嘶声狂叫,身体遭受了可怕的打击,于片刻后落地,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后叫声停止,人就陷入了昏迷。同一时刻,白虎星君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破灭,化为了漫天血雨,连同元神在也这一刻消散于天地。如此结果让人震惊,看得朱雀星君满头怒火,三位同伴竟然在顷刻间先后死去,这怎能不让他感触颇深?怒吼一声,朱雀星君发泄着心中的怒气,目光死死的盯住玲花,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杀气与恨意。觉察到危险,玲花深吸一口气,右手立掌胸前,再一次施展出修罗刀,眼神专注的凝视着敌人,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朱雀星君脸色狰狞,目光移到玲花胸前的右手上,神态略显迟疑。显然之前玲花的修罗刀,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数十丈外,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三人此刻狼狈无比,在迎战暗影一号、二号、三号、四号的过程中,三人虽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一次次重伤敌人,但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痕,以及心头那不寒而栗的感觉。第八章不了了之作为修真界的强者,无论是瑶光、江清雪还是刀皇冷云,都有着极强的实力。可当他们面对冷血无情的杀手时,他们才明白,原本胜负生死并不完全取决于实力。这一次,暗影堂的五大杀手就给了瑶光三人一次惨痛的教训。此刻,暗影一号与暗影三号已伤痕累累,身体残废,可他们没有放弃反击,依旧保持着顽强的拼搏精神,一次次找寻机会,在瑶光三人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痕。暗影二号的元神在持续交战的过程中已经被瑶光毁灭,暗影四号肉身被灭,仅剩元神之体的他仍旧疯狂的攻击,给暗影一号与暗影三号创造了不少机会。面对垂死挣扎的三位敌人,瑶光又气又急,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暗中与刀皇冷云商议,两人打算采用冒险的方式,用刀皇冷云为诱饵,实施必杀的一击。对此,刀皇冷云没有异议,丝毫不在乎风险,展开了疯狂进逼。为了保证计划的实施,瑶光支开了江清雪,让她去照看昏迷的林凡与重伤的雪山圣僧。见瑶光支开一人,暗影一号认为瑶光是在轻敌,故而趁机发起攻击,把目标锁定在实力相对较弱,伤势相对较重的刀皇冷云身上,展开了最后的突袭。届时,暗影一号、暗影三号,暗影四号联手攻击,目标一致,根本不在乎瑶光的存在,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杀掉刀皇冷云,他们可以不惜生命。那一刻,刀皇冷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免惊心,选择了全力防御。瑶光密切注视小心准备,在敌人发起攻击的同时,他也展开了攻击。是时,瑶光选择了魔宗的魔灭其心,配合佛家大成法诀,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在击中敌人身体的瞬间就自行引爆,其毁灭之力可谓是一击毙命。双方的攻击发生在同一时刻,当瑶光击中三位敌人之际,三位敌人的攻击也同时落在刀皇冷云身上,虽然冷云已做好了最佳防御,却仍旧不免受到了可怕的打击。当时,暗影一号等三人死在了瑶光手里,刀皇冷云却伤在了暗影一号等三人手里,身体被狠狠弹飞,整个人落地不起,几近昏迷。至此,五色天域一方已损失了八位高手。腾龙谷一方,陈玉鸾重伤,林凡昏迷,雪山圣僧

                      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可见徐靖在真元的运用上,已经把握的很不错。雪春一脸笑容,上前夸奖了两句,随后目光移到林帆等人身上,问道:“还用得着比下去吗?”林帆没有开口,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给了五人一个安心的眼色,天麟缓步上前,故意伸伸懒腰,打打哈欠,顽皮道:“比,怎么不比?这么好玩的游戏,自然要接着玩下去。”雪春轻蔑道:“就你?”天麟嘿嘿笑道:“对,就我。怎么你怕了?”雪春哼道:“我是怕你输了哭鼻子。”天麟反驳道:“是吗,那你可敢与我比划一下?”雪春脸色微冷,喝道:“比什么?”天麟道:“刚才比了身法的变化,现在我们换个方式,比一比速度。敢不?”雪春哼道:“我会怕你,笑话。”天麟嘿嘿笑道:“不怕就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在雪地上放一块小石头,两人站在相等距离之外,同时出发抢夺,谁第一个取得石头,谁就算赢了。当然,抢夺比的是速度,所以有一方如是中途攻击别人,也算输。”雪春同意道:“这个办法不错,就让你们那边找个人发号施令,免得说我们这些当师兄的欺负你们。”天麟一脸笑容,让嗓门最大的薛军担任发令官,随后找了个石头放在雪地上,便与雪春开始准备了。是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与那石头之上。薛军见他们准备好,将右手高高举起,随即迅速挥下。“开始!”那一刻,雪春动如脱兔,其速之快令人惊叹。可天麟比他更快,就仿佛一只离弦的箭,眨眼就将石头取到手中。楞楞的看着天麟,雪春意外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一旁,徐靖、玄雨、飞侠脸露惊讶之色,显然天麟的胜利让他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边,林帆五人高兴极了,各自欢呼大叫,气得雪春心头暗怒,徐靖三人面子上挂不住。挥手,天麟压下林帆等人的欢呼,故作谦虚的道:“拼尽吃奶的力,才抢到石头,真是让大家见笑了。”雪春有些恼怒,轻哼一声回过头。徐靖一脸淡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身法不错啊。”天麟笑道:“过奖,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罢了,不值一提。现在我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吧,你们哪位来?”徐靖碰了个钉子,鼻孔中不由微微一哼,目光扫了一眼飞侠。明白他的一丝,飞侠缓步而出,来到天麟身旁,憨笑道:“我的外号飞毛腿,你可留意了。”天麟上下打量了飞侠一眼,笑道:“你这飞毛腿只能在你们个洞中称雄,在冰原上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坑中。”说完随手一甩,手中的石头便飞出五丈,一分不差的落在之前的位置上。飞侠有些不服,哼道:“试一下你就知道我的飞毛腿不是说着好玩的。”天麟狡黠笑道:“我们这不正在试吗?”话落给薛军递了一个眼色。片刻,薛军二次挥手。这回飞侠一溜烟便冲在天麟前头,可结果依旧没有抢到石头,这让他大感疑惑。原来就在飞侠临近石头的前一刻,天麟右手微动,以巧妙的暗劲将石头横移一尺,使得飞侠落空。二次获胜,天麟笑得有些得意,目光挑衅的看着徐靖,问道:“你们还有两人,谁上呢?”徐靖冷哼道:“你刚才的手法很巧妙,只是有些不够光明。”天麟不在意的道:“事前我就说了规矩,不能攻击别人,可没说不能玩点花样啊。怎么?你怕了?”徐靖冷冷道:“别得意,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机会了。”天麟狡黠道:“是吗,那就来吧。”说完放回石头,一脸坦荡的站在那。徐靖冷冷笑了笑,沉声道:“我准备好了,你呢?”天麟道:“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小胖,开始吧。”应了一声,薛军举起右手,待二人精力集中之后,挥手道:“开始!”话落,天麟与徐靖同时射出,两人不分先后,仅以速度而言,即便有差距也不多。这时,徐靖左手轻抚,一股柔风飞出,卷起那石头朝自己飘落。天麟见了并不抢夺,而是凌空一指,在石头落入徐靖手心的那一刻将其击碎。而后,天麟右手凌空一舞,将一块稍大的碎石摄入手中;左手却平胸一甩,一股暗劲急速而出,将半空的碎石全部震成了粉末。一切眨眼而过,当两人停身之际,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双手。天麟笑得有些狂妄,似乎有心打击徐靖,讽刺道:“怎么样?机会在谁的手中?”徐靖看着天麟,冷冷道:“取巧的胜利,没什么了不得。下一次相逢,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完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雪春三人有些迷惑,但却没有多问,迅速离开了。玲花扑到天麟身旁,兴奋的道:“天麟哥好厉害,你快告诉我们,最后一次你是怎样赢的。”收起狂妄的笑容,天麟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随后道:“好了,不想这些,我们下水玩吧。”话落当先跳入龙池,其后是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五人高兴的玩着。池边,林帆神色失落,二次受辱于徐靖等人手中,让他感到很愤怒。虽然,天麟巧妙的将徐靖等人戏弄了一番,让大家心情稍好,可自尊心极强的林帆却并不满足。这一刻,他在思索,要如何才能超越徐靖,如何才能不被人小瞧呢?沉默中,林帆突然想到一策,只是那可行吗?没有显露,林帆默默藏在心中,待天麟他们二次呼唤时,也跳入了池中。在北国冰原,今年的夏天与以往相比,炎热了很多。不仅时间来得早,而起势头也来得猛。往年,最热的时候一般集中在七月二十号左右,可今年才七月十号,气温就已经超过往年了。对此,腾龙谷的百姓并不担忧,反而更加喜悦。可腾龙谷主赵玉清却隐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特意吩咐门下,不许擅自外出,就在腾龙谷附近活动。持续的高温加速了冰雪的溶化速度。到了七月十五,整个冰原上,除了一些冰山顶端还残留着冰雪外,其余地方都露出了土壤,并长处了新鲜的冰苔及其他植物。天女峰,山顶的积雪还大半不曾消融。近几日,天麟每天都在山顶修炼浩然正气,一直不曾前往腾龙谷。对于天麟来说,每年的七月日照时间最长,气温最热,是最适合修炼刚阳法诀的时候。加上今年腾龙谷主限制门下乱走,天麟也觉得不好玩,于是自从那日龙池回来之后,便是蝶梦的督促下,一连七天都在练功。午后,天麟修炼完毕回到织梦洞,喜滋滋的冲蝶梦道:“娘,我的浩然正气又精进了许多。”蝶梦将他叫到身边,慈爱的笑道:“麟儿有此成就,娘很欣慰。只是你切莫自负,因为天下比你厉害的人物还多很多。上次,你爹回来告诉我说,中土有一个奇才,四岁不到修为就到达了巅峰,进入了归仙上界。这样的人,才是你将来所要面对,所要超越的人物。因而,你现在还要好好努力,不然就没有希望。”天麟闻言一脸惊愕,质疑道:“娘,真的有那样的人吗?四岁就能修炼到归仙上界,他是怎么炼的?”第十九章初次相遇蝶梦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那样的奇才,天下只有一个。乃是奇缘天成,与寻常之人大大不同。麟儿也别羡慕,你只要用心修炼,将来也有追上那人的时候。好了,这几天你也累了,下午娘就特许你出去玩一玩。”天麟眉头微皱,不见丝毫的喜悦,反而沉声道:“娘放心,麟儿一定要超越那人,成为天下最强之人!”蝶梦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心道:“七岁的麟儿便霸气十足,未来的他有机会超越那人吗?”此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蝶梦瞬间清醒,含笑道:“麟儿有此宏愿娘很欣慰,现在你去玩吧。”天麟收起严肃,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娘,那我玩去了。”话落一溜烟便不见影踪。来到腾龙谷,天麟很快就找到了玲花、薛军、黑小猴与陶任贤,却独独不见林帆。问起缘由,玲花道:“师兄他自从那日龙池回来,就躲开我们发奋练功,任我们怎样劝说,他都不理。”黑小猴愤愤道:“师兄是受了那些人的气,才变成这样的。”陶任贤道:“天麟,你最聪明了,你去帮我们劝劝师兄。”天麟眉头微锁,轻声道:“他自尊心极强,此时劝说也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去试一试,希望有所收获。”话落,五人便前去找寻林帆。可意外的是,他们找遍了以往林帆呆过的任何地方,都不见林帆的影踪。最后天麟还进入腾龙谷找寻,可那里由下而上完全冰封,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回到谷口,天麟脸色严肃,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玲花道:“今天早上,就在这儿。”天麟皱眉道:“那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怪异的举止?”玲花四人想了想,都一致摇头。天麟沉默了,林帆会躲到哪去呢?沉思中,黑小猴建议道:“这样,我们先分头找一找,扩大范围。要是还找不到,我们就是告诉师父,让他帮着找。”天麟觉得此法不错,便吩咐四人各走一方,自己却没动。就天麟对林帆的了解,他即便要躲起来练功,也不会走太远,因为他不是任性之人,不会让别人担忧。可之前自己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却都不见人影,这说明林帆今天没有去练功,而是干别的事情去了。只是他也仅仅七岁,他会去干什么?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陷入了沉默。从近来的事情分析,林帆身上的变化都源于受到了别人的轻视。以他七岁的年纪,加上极强的自尊心,这就使得他一心想超越那些轻视他的人。只是他要如何超越呢?仅凭苦练就行吗?显然,岁数的差距,仅凭短时间的苦练是难以弥补。这样,林帆苦闷之下,他会干什么呢?想到这,天麟觉得快要找到突破口了。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呢?烦躁中,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天麟脑中闪过,这让他心神一震,忍不住惊呼。稍后,天麟恢复了冷漠,看了一眼附近,本想找寻丁云岩的身影,可巡视了一圈竟然不曾找到,这让他只得放弃了心中的念头。悄然离开腾龙谷口,天麟施展出飘雪身法,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正北方向前进。不一会儿,天麟在前进中便发现了地面的薛军,连忙飘落在他身旁,吩咐道:“胖子,这边我来找,你去其他三方看一看。要是两个时辰之后我都不曾回来,你就叫上玲花他们去找你师父,让他到正北方向来找我。记住,一定不能忘了。”薛军听话的点头,可随即便感到迷惑,忙追问道:“为什么要两个时辰,正北在哪啊?”天麟道:“不要多问,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快回去!”说完飞身而起,继续朝北方前进。薛军有些不乐,一边返回一边自语道:“每次都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不能说的?真是。”一路北行,天麟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可丝毫不见林帆的影踪。对此,天麟有些疑惑,心道:“我难道猜错了?不管了,继续走,找不到他就当出来玩一玩,应该也不错。”心有此念,天麟又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身体呼啸而过,在半空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久久不曾消散。未时三刻,天麟在飞行了半个时辰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山谷。减缓速度,天麟看着那山谷,心道:“这里难道就是雪狼谷?”正想着,一声低沉的狼嚎从谷中传来,应证了天麟的猜测。悄悄飘落谷口,天麟留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残雪犹存,气温比腾龙谷要低很多。另外,天麟还在谷口附近发现了一行足迹,一直延伸到了谷中。稍稍沉思,天麟便明白这是林帆所留。同时也应证了心中的猜测,林帆是来此处找寻千年人参的。对此,天麟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猪头,随即悄然而入,找寻他的下落。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天麟不能置他于不顾。沿着林帆的脚印,天麟很快进入了雪狼谷。眼前,一个数里宽敞的峡谷,三面由冰山围成,就像是一个葫芦。谷中,三三两两的雪狼散落各处,时而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时而起身对天嘶吼。藏身于一处积雪中,天麟看到这一幕,心头暗道:“乖乖,这儿的狼怕是有数千头啊。要是被它们发现了,那可不好玩了。”移开目光,天麟找寻着林帆的影踪,然后寻遍了狼谷都未曾发现,这让他很是意外。抬头,天麟看了一下狼谷四周的三座山峰,发现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上,竟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洞口。“林帆会在里面吗?”这问题让天麟有些困惑,但他没有犹豫,悄然的飞身山顶,从上空而过,以避开雪狼的嗅觉。很快,天麟来到那山洞之外,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这洞中有什么东西令他惊恐,心里不由自动的生出警惕与厌恶。另外,还有一种很微弱的亲切感,似乎有某个曾经熟悉的东西,就隐藏在洞中。迟疑了甚久,天麟不太想进入洞中。可一想到林帆或许会有危险,他又不免担忧。最后,天麟权衡轻重,还是决定进入。由于察觉此洞不同别处,天麟显得格外小心,首先收敛全身气息,随后施展飘雪身法,无声无息的潜入其中。洞内,岔道十分之多,天麟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得随意选择。可就在他前进了一段之后,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浮上了心头。转身,天麟四处搜索,可就是不见有人,这让他心神大惊,隐约有了不妙的感觉。这时候,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天麟左侧一闪而过,引起了天麟注意。天麟张口欲呼,可立时警觉,连忙收回嘴边的话,照着左侧追去了。很快,天麟追到左侧,微光早已没了,这让他有些失落,只得折返从新选择线路。然而说来也怪,就在天麟偏移了方向,朝右边前进时,那微光就会出现,引得天麟追逐。久而久之,天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那是有人在故意指引自己。只是到了最后,是福是祸呢?一边思索,天麟一边追逐着那道微光,在穿越了数十条隧道后,他来到了一个洞穴中。那里,有一个分岔口,分左右两道路。在右边的隧道中,一个年岁与天麟相当,脸色苍白,上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小孩,正默默的站着。天麟惊讶的看着那孩子,眼中满是疑惑,警惕道:“是你引我来的,为什么?”那孩子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中满是寂寞,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隧道。天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隧道之后是一个山洞,林帆就躺在那里头,宛如睡着了。收回目光,天麟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那小孩嘴唇微动,有些生硬的道:“他病了……你带他……走。右边……危险……去不得……”话落看着天麟,眼中隐约流露出一丝对友情的渴求。天麟略感意外,想不到这小孩这般善良,不由感激道:“谢谢你,我叫天麟,你呢?”那小孩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叫善慈……”天麟皱眉道:“善慈?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那小孩轻轻摇头,眼中的神色天麟看不懂。“快……走……迟了……来不及……”话落转身,一闪而逝。“喂,别走啊,告诉我为什么。”闪身追去,可天麟没有追着。悻悻而返,天麟来到林帆所在的洞中,只见林帆趴在地上,一张小脸通红发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心里不免疑惑。第二十章一路逃亡蹲下身体,天麟伸手探了探林帆的额头,只觉火热滚烫,不由惊呼道:“不好,他真的病了。”说完一把翻过林帆的身子,正打算背着他离去,却见他左手死死捏着一株植物。仔细一看,天麟皱眉道:“这是什么,为何只剩下叶子了?难道是人参?算了,先回去再说。”话落弯腰背起林帆,顺着来路悄然而返。途中,天麟紧记那神秘孩子善慈的话,尽量远离右边,这样很快就来到了洞口。由于背上的林帆身体越来越热,天麟不敢耽误,出了洞口便直射谷口,也忘了掩饰,使得身影落入了谷里的雪狼眼中。是时,群狼咆哮,震慑山谷。那神秘的洞中飞出一道青影,一边咆哮一边朝谷口的天麟追去。一闻狼嚎,天麟便心知不妙,除了暗自责怪自己大意外,也只能加速离开。然后就在这时候,一股凶残的气息从后方传来,引起了天麟注意,让他忍不住回头。半空中,一头青狼快如风,疾如箭,眨眼就临近身后。天麟见此惊呼一声,前行的速度猛增一倍,呼啸一声便急射而出。此时此刻,天麟在察觉到危险之际,也顾不得掩藏什么。因而他的速度之快,那是极其惊人的。只是那青狼乃修炼已久的妖物,御风追踪之术快捷无比,天麟想要轻易摆脱,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两者一前一后,一逃一逐,在烈日下展开了持久的比拼。最终,天麟与青狼,谁将更胜一筹?腾龙谷口,玲花、黑小猴、陶任贤都一脸失落,正等候着薛军,看他有无结果。谁想这个小胖一向迷糊,在听了天麟的吩咐后,竟然由北往南转了一圈,却不想正好与玲花三人错过。这一来,待他回来谷口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见面,玲花就抱怨道:“死胖子,你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薛军无辜的道:“我去找你们去了,谁想你们却先回来了。”黑小猴问道:“你不找师兄,找我们干嘛?”薛军道:“这还不是天麟吩咐的,他说北边由他去找,让我回来帮你们找,我就……”玲花不乐道:“你就傻乎乎的跑了一圈,这时候才回来,对不?”薛军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不敢反驳。陶任贤道:“好了,别责怪他了。现在师兄没找到,天麟又没回来,我们该怎么办啊?”黑小猴没好气的道:“能怎么办,继续等啊。”玲花不同意,娇声道:“光这样等,烦死人了,我们还是去找吧。”黑小猴问道:“找?去哪找啊?”玲花道:“自然去北边找天麟哥。”薛军一听,抬头道:“不用心急,天麟说了,要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一起去找师父,然后同师父一起,到正北方向去找他。”玲花质疑道:“天麟哥真有这样说?”薛军道:“我骗你们干嘛,他当时神情很严肃,好像,好像……”黑小猴皱眉道:“两个时辰,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以天麟的速度早该回来了,难道……啊,不好,快去找师父。”惊呼一声,黑小猴也顾不得解释,转身就跑。身后,玲花三人都感觉不对,连忙跟去了。“师父,师父……”焦急的呼唤声,引起了丁云岩的注意。看着四个徒儿朝这边跑来,丁云岩与四位师兄说了两句,便抽身迎了上去。“怎么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样子?”黑小猴急声道:“师父,师兄与天麟出事了。”丁云岩一愣,轻笑道:“他们打起来了?”黑小猴急道:“不是,不是打起来了。哎呀,胖子,你来说。”丁云岩眉头微皱,喝道:“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薛军有些胆怯,低声道:“下午天麟找我们玩,不见师兄踪影我们就去找……后来……天麟说,若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告诉师父,然而到正北方向去找他……”丁云岩自语道:“正北方向?那里……啊,不好,快走。”说完大袖一挥,一把卷起四个徒弟,口中轻喝一声,一把飞剑凭空而现,托着五人的身体飞射而出。置身云端,玲花小心翼翼的问:“师父,师兄与天麟哥是不是出事了?”丁云岩脸色严肃,瞪了四个徒弟一眼,骂道:“如此重要之事,你们竟然瞒着我。等此事过后,看我如何处置你们。”玲花委屈道:“师父,我们没有要瞒着你,我们也不知道师兄跑哪去了。”陶任贤道:“是啊,天麟说的正北方,到底是哪我们都不清楚。”丁云岩怒道:“那是雪狼谷!他们要是真的跑进去,就别想活着回来了!”“啊!雪狼……”四人惊呼半声,都立马闭嘴,脸上满是担忧。丁云岩怒上心头,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整天就会没事找事,岂能不让他上火?冰原上,天麟背着林帆直奔腾龙谷。他心里清楚,只要回到腾龙谷,身后的青狼便不敢贸然进入,那时候危险就会解除。只是这一点不止是他,身后青狼也清楚,因而一再的提速,打算在半途将他拦住。回头,天麟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青狼已经把距离缩短到十五丈,这预示着再过不久,自己就将被拦获。本来,仅以速度来说,天麟并不逊色青狼,可由于背了一个林帆,二人体型增大,阻力加强,这就大大减缓了前行的速度。看着前方,天麟默默的计算路程,眼下已离开雪狼谷两百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自己就能成功。想到这里,天麟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口中轻啸一声,体内真元加速,一晃便消失在远处。青狼眼中极其愤怒,一个小毛孩自己都追不上,这对它来说,那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想到这,青狼仰天嘶吼,修长的身体瞬间拉长,宛如光化一般,一闪、一跳,便出现在了天麟前头。前行中,天麟心神一动,在青狼出现的刹那,身体一分为九,朝四方散开,在迷惑对方视线的同时,抓住那瞬间的时机,带着林帆出现在一里外,再次进入高速逃亡的状态。似乎没想到天麟这般狡猾,青狼在扑空之后立马狂追,其刺耳的狼嚎回荡在半空中。追逐,追逐,再追逐,天麟直射腾龙谷;青狼狂啸怒震天,一只飞剑解恩仇。一路逃亡,一路追逐。当天麟二次被青狼逼近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随即长剑破空,丁云岩适时的拦在了青狼前头。怒吼一声,青狼停止追逐,目光锁定在丁云岩身上,冷酷道:“你是腾龙谷的?”丁云岩脸色严肃,点头道:“我乃腾龙谷主之徒。刚才那两个小孩有一个是我徒儿,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们向你赔罪,还望看在家师份上,不予追究。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束,再不冒犯雪狼谷。”青狼扫了天麟一眼,口中微微低吼:“既是腾龙谷门下,这一次就算他们运气好。若有下回,就别怪我无情。”丁云岩拱手道:“狼使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青狼不满的哼了一声,恨恨的瞪了天麟一眼,这才转身回谷。见天麟平安回来,玲花四人顿时一窝蜂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天麟喘着气,顾不得回答这些小伙伴,目光依旧警惕的看着青狼,直到它离开,这才松懈下来。放下林帆,天麟累得坐在地上,喘息道:“还好你们来了,要不然累也得把我累趴下。”黑小猴称赞道:“天麟好厉害,背着师兄都跑在那青狼前头。”玲花见林帆双眼紧闭一脸通红,忍不住问道:“天麟哥,师兄他怎么啦,脸好烫手啊。”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个样子啦。”丁云岩一个箭步来到林帆身旁,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问道:“天麟,你是在雪狼谷中发现他的?”天麟道:“是的,我在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半腰的一个山洞中见到他,当时他就昏迷不醒。我背着他离开,打算早点赶回来把他交给你,看能不能救醒。却不想暴露了行踪,被那青狼一口气追了两百多里,差点没把我累死。”薛军惊呼道:“啊,两百多里,天麟好厉害。”丁云岩喝道:“闭嘴。你们整天不好好练功,这次换了是你们,早就死在那青狼手中了。好在天麟修为深厚,这才侥幸逃脱。以后,你们都给我好好练功,谁敢不用心,我就严厉惩处。”薛军、玲花四人立时闭口,谁也不敢吭声了。天麟见此,忙岔开话题道:“丁叔叔,刚才你为何称呼那青狼为狼使?”第二十一章巧服人参丁云岩见他问起,脸色稍后,轻声道:“这青狼几年前出现于雪狼谷,当时腾龙谷门下无意涉足那里,被青狼所伤。后来谷主出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说好互不侵犯,这才相安无事。从那以后,青狼就成了雪狼谷的守护使者,所以我们都尊称它狼使,以安抚它。”明白了这些,天麟笑了笑,随即翻身而起,目光移到林帆身上,轻吟道:“他的左手一直紧握着一株植物,我猜想那与他的昏迷有关系。”丁云岩闻言一动,目光移到林帆左手,只见些许叶子露在外头。仔细一看,丁云岩惊讶道:“这是人参……”黑小猴啊了一下,兴奋道:“师兄挖到千年人参了。”丁云岩喝道:“休要激动,此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胡说。现在我们先回去,等林帆醒来再问一问经过。”话落抱起林帆,带着四个徒弟与天麟,赶回腾龙谷。半晌后,丁云岩将林帆抱进了自己的帐篷,在安置好了一切后,留下天麟五人看守,自己则取出林帆左手之物,匆匆离去了。见师父一走,薛军当即开口:“天麟,雪狼谷好玩不,是不是有许多雪狼啊?”天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好玩个屁,几千头雪狼看得都让人双脚发软,我是不想再去了。”失望的哦了一声,薛军道:“我还以为很好玩了。”黑小猴道:“不说这个,你们猜师兄是不是真的捉到千年人参,或是血参了?”玲花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声道:“别提血参,不然师父知道了一定会追问,那时候我们就……”黑小猴道:“好,不提那过,还是说人参吧,我猜师兄一定是捉住千年人参,并把它吃了,才会昏迷的。”陶任贤摇头道:“人参又没有毒,哪有吃了之后就昏迷的,我看不像。”天麟见他们乱猜一通,喝道:“好了,别猜来猜去了,等会你们师父回来就知道了。”一会儿,丁云岩回来了,脸上有几分喜色。玲花见了,笑嘻嘻的上前道:“师父,师兄是不是挖到千年人参了?”丁云岩摇头笑道:“还差一点,不过也很不错。好了,我先把他弄醒,然后再说。”径直走到林帆身边,丁云岩右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一股极寒之气夹着白雾,从他头顶一路蔓延而下,直至全身各处。片刻,丁云阳收回右手,林帆脸上的红色已然无踪,正慢慢张开眼睛,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啊,师兄醒了,师兄醒了。”欢呼声从玲花四人口中传出,立时拉回了林帆的意识,只听他惊异道:“师父!我怎么会在这?”丁云岩笑骂道:“还好意思问我,你说你今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林帆一愣,随即低下了头。“对不起师父,我不该瞒着大家,一个人跑去找千年人参。”丁云岩道:“事情已经发生,你既然知错为师也不责怪你。现在你就说一说当时的经过,为什么会跑去雪狼谷?”抬头,林帆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早上我离开腾龙谷,本想在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参。谁想人参没有找到,却发现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地上移动。当时我很好奇,想把那东西抓住。谁想那家伙可精了,我追了几百里,最终追进了一个狼谷。我不知道那是哪儿,我只是跟着那团白绒绒的东西进入了一个山洞。那里面洞穴好多,很像我们腾龙谷。我在里面一直追,一直追,最后在一个洞中把那东西堵住。当时那家伙想溜,可我堵住洞口,它就从我身边飞过,不想被我抓住。那一刻,那白绒绒的东西变成了一只人参,在我手中不住的挣扎。我生怕被它跑了,也顾不得许多,两口就把它吃下,心想这回你跑不掉了。可不知为什么,全身突然发热,随后头发昏,后面就不记得了。”“哇,一定是千年人参,错不了。”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队的,黑小猴显得兴奋极了。丁云岩轻喝道:“不许大吼大叫,也不许将此事拿出去胡说。”玲花问道:“师父,师兄吃下的是不是千年人参啊?”丁云岩笑了笑,摇头道:“我刚问了你们师祖,经他辨认确定,林帆所服食的人参还不足千年,大致时间在六七百年左右。另外就林帆所言,那人参虽有幻化之能,却还未成人形,这也证明不足千年。不然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捉不住。”薛军有些惋惜的道:“好可惜啊,为什么就不是千

                      鬼巫怪笑道:“你都说出口了,又何必掩饰,问吧。”白头天翁道:“蛇神前来冰原,可找过你?”鬼巫邪魅一笑,嘎嘎道:“蛇神不会找我,也绝不会踏足此地。以她高傲的性格,世上能令她心服的没有几人。”白头天翁沉思了片刻,随即拱手道:“谢谢相告,我先告辞。”鬼巫阴笑道:“慢走,后会有期。”白头天翁浑身冰冷,面对一个残废之人,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恐惧,迅速的离开了那里。面朝谷口,鬼巫发出阵阵阴笑声。然而奇怪的是,这股刺耳难听的声音在三丈之外便突然消失。这一点,了解的人都十分好奇,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询问。是害怕鬼巫,还是另有原因?到底这鬼巫是谁,以白头天翁的身份与实力,为何都对他这般忌惮,不敢轻言得罪?片刻,冰谷外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看不清面目,周身透着神秘,正凝视着冰谷内的鬼巫,语气低沉的道:“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肯离去,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对的。”声音不大,却传入鬼巫耳中,惹来他一阵大笑与反驳声。“对与错,天注定。你与我,宿世敌。最终谁能胜利,就让我们一赌命运。”谷外,雪白的身影幽幽一叹,反问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是何必?”鬼巫道:“事无绝对,只要努力就有机会。”第十一章 湖底奇石白影道:“若然努力就能改变一切,那天意又如何解释?你这一生,拼尽全力,可你改变得了你注定的命格吗?回头吧,此时离去你还有一线生机。”鬼巫大笑道:“如今正当万事俱备,你却让我回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白影轻叹道:“你若以为我是怕输给你而这样做,那你就错了。”鬼巫反驳道:“你若以为几句话就能劝走我,那我就不是鬼巫了。”闻言,白影不语,静立了片刻后,随即离去。风中,淡淡的叹息随风而逝,回荡在冰谷四周,却消失在冰谷之内。是谁,在风中远去?那白影与鬼巫之间,到底是何关系?白影又是什么人,他们口中的对与错,指的是什么事情?悬浮半空,天麟与舞蝶彼此沉默,对于这里发生的种种怪事,感到十分的惊愕。此前,天麟曾考虑了很久,可惜没什么结果,心中有些不乐。舞蝶表情淡漠,异变之后显得格外神秘,仿佛突然间拥有了洞察万物的能力,对于某些方面的事情,有着令人难以解释的敏锐与直觉。四周,雪花飞舞,寒风呼喝,一望无涯的冰雪淹没了其他颜色。这样的环境,冰山、湖泊,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突然,舞蝶抬头看着远处,清秀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天麟察觉到她的异动,偏头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吟道:“我仿佛看到了善慈,他正在追逐。”天麟眉头微皱,追问道:“追逐什么?”舞蝶神情有些痛苦,似乎很吃力,语气有些模棱两可。“善慈在追逐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人,又好像是一份缘。”天麟惊愕道:“你肯定不会看错?”舞蝶摇头道:“不,我不敢肯定。但我确实看见了善慈的背影,却看不清他前面的那团迷雾。”天麟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觉得善慈会不会有危险?”舞蝶迟疑道:“我说不准,但我心中有股不祥的感觉。”此话一出,天麟顿时心头一紧,脸上流露出了几许担忧。考虑了一会儿,天麟问道:“舞蝶,你有把我找到善慈吗?”舞蝶沉吟道:“我能看见他的身影,估计应该能找到他。”天麟道:“那好,你现在马上去找善慈,让他回来。若无法阻止他,你就随他一块,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舞蝶愕然道:“那你呢?”天麟道:“我留在这观察一会儿,若没有情况,我就返回腾龙谷,把善慈的事情告诉圣僧,让他出面解决。”舞蝶担忧道:“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天麟道:“别担心,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你的喜怒哀乐我都能清楚感应,一旦你发生危险,我立马就能从你的心情状态分析出结果。去吧,善慈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舞蝶有些不舍,但却知道厉害轻重,迟疑了片刻便飞身离去,寻找善慈去了。天麟原地不动,心情有些失落,对于善慈的安危十分担心,却又因为舞蝶感应到了善慈的危险而吃醋。以往,天麟从来没有这种感受。可如今却突然领会。是以往不曾拥有,还是如今拥有之后才觉得难受?轻轻一叹,天麟抛开了失落,目光回到湖面之上,那里一切如旧。对于湖底的巨兽,天麟捉摸不透。搞不清它是偶然一动,还是苏醒前的热身活动。若是偶尔一动,那天麟在此观察只会是徒劳无功。若是苏醒前的征兆,那结果就绝然不同。两种可能,不同后果,天麟该如何判断呢?想到这,天麟突然有种冲动,想进入湖中探测。只是考虑到风险程度,天麟又冷静下来,仔细的琢磨。片刻,天麟拿定了主意入湖探测,在稍事准备之后,身体飘然而落,射入了湖中。那一刻,青褐色的湖水滚烫灼热,夹着一股侵蚀之力,腐蚀着天麟的周身肌肤。对此,天麟早有防备,在身外设下了严密的防御,将湖水与那种邪恶之力阻隔。由于湖泊刚形成不久,湖底的情况天麟也不太清楚,他只能缓缓下沉,随时留意四周的动态。期间,天麟掌握了一些情况,心中正暗自分析与思索。就天麟了解,湖中没有任何生物。湖底有大量淡黄色的晶体,以及一些乌黑色的石块,湖水很浑浊。在湖泊底部温度很热,时不时有气泡冒出,但却没有明显的裂痕,湖水相对保持一个高度。一番探测,天麟觉得徒劳无功。这些情况对他并无用处,他所想要的,是在湖底找到一条通往地心的通路。如今,希望变成了失落,天麟多少有些烦躁,只得不甘的返回。然而就在这时,天麟怀中的镜子开始颤抖,这让天麟心神一震,立马取出镜子仔细观测。是时,天麟发现,那漆黑如墨的镜面幽光闪闪,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一面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出一块乌黑的石头。有些惊愕,天麟搞不懂镜子的意图,目光巡视着湖底,发现到处都是乌黑的石头,这说明什么呢?收回目光,天麟凝视着镜面,发现这一次镜面之上并不显示任何字迹,这让他十分迷惑。沉思了许久,天麟忍不住抱怨道:“镜子,你要就说清楚一点,不要与我捉迷藏,我现在没心情猜这个。”似乎听到了天麟的抱怨,镜子微微一颤镜面翻转,发出一束亮光,射在湖底的一块乌黑石块上。天麟见此,挥手将那石块凌空取到手中,发现石块不大但十分沉重,形状并不规则。看了一会儿,天麟没看出什么奇特,于是收好镜子,从新取来另一块乌黑石块进行比较。结果,天麟发现,两块石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区别,可实际上重量、硬度都大为不同。有此了解,天麟收好了那块石头,然后四周又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朝上游去,准备结束这次探测。然而就在天麟即将浮出水面的前一刻,他敏锐的感应到湖泊四周多了几股气息。为此,天麟心思一转,打消了浮出水面的主意,决定先藏身湖水之内,探听一下外面的异动。原来,就在天麟进入湖水后不久,远处一道路过的身影被湖泊所引起,转向来到了湖泊上空。“奇怪,这里怎会突然出现一个湖泊。”语气惊讶,声音熟悉,来人竟是那西北狂刀。惊疑之后,西北狂刀逐渐恢复了冷漠,眼神凌厉的看着湖面,一个人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西北狂刀扭头看向左侧,那里一道身影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湖泊上空。第十二章 蜂拥而至看着来人,西北狂刀眉头微皱,轻哼道:“秃天翁,你不急着赶回魔鹰门,却跑来这里,你可真是胆子不小啊。”瞟了西北狂刀一眼,秃天翁不屑道:“老夫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管。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西北狂刀道:“口气不小,只怕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秃天翁脸色阴冷,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西北狂刀耸耸肩,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回道:“眼下冰原三派正四处找你,一旦他们找到这里,那时候你想走,恐惧就不这么容易了。”秃天翁道:“老夫既然敢找他们的麻烦,就不会怕。现在废话少讲,这湖泊是怎么回事?”西北狂刀冷哼道:“我要知道,就不会在这里呆着了。”秃天翁讥讽道:“料想你也不会知道。”西北狂刀眼神一冷,阴森道:“秃天翁,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哈哈一笑,秃天翁反问道:“不小心,你又能怎样?”西北狂刀有些气恼,瞪着秃天翁正欲说话,谁想远处又一道身影飞来,打岔了西北狂刀。看着来人,秃天翁哼道:“是你。”黄杰冷然道:“是我。怎么这里我就不能来吗?”秃天翁没好气的道:“能来,就怕你来了走不了。”黄杰哼道:“就凭你吗?”秃天翁道:“你不见那边还有一个玩刀的?”黄杰看了一眼西北狂刀,冷然道:“你们什么时候走到一块了。”秃天翁讥讽道:“不就是这会吗?你难道是睁眼瞎?”黄杰有些气恼,怒道:“秃头,你是有心与我过不去?”秃天翁不很在意的道:“我就是看不惯你,怎么着?”黄杰喝道:“看不惯你大可出手,用不着在那里说三道四。”是时,西北狂刀插嘴道:“两位斗嘴的兴趣很高啊,既然那样,何不换个地方慢慢斗?”黄杰一愣,随即冷静下来,瞪了秃天翁一眼后,目光移到了湖面上。片刻,黄杰自语道:“奇怪,这湖泊有些诡异,应该是刚出现的。”西北狂刀道:“什么时候出现我不知道,但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这湖水翻滚灼热,下面定然有地火熏烤。”秃天翁嘲笑道:“这点傻子都知道,还用你讲。”西北狂刀微怒道:“你聪明,那你说一说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秃天翁哼道:“我们是敌非友,我凭什么要对你们讲?”黄杰道:“不知道就明说,用不着在这里卖弄你的无知与狂妄。”秃天翁怒笑道:“我无知?哈哈……真是好笑,你以为……咦……什么人,出来……”长枪一舞,劲气飞扬。瞬间爆破的力量轰然爆炸,在秃天翁上空不远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是时,一声冷笑传来,应证了秃天翁的话。“看不出你这个秃子还有点能耐,快报上名来。”幽光一闪,黑影突现,一个全身由气体笼罩的身影,悬浮在秃天翁上方。注视着黑影,秃天翁、西北狂刀、黄杰三人表情各异,隐然有些不妙。横移数丈,秃天翁冷声道:“老夫秃天翁,来自魔鹰门。你是谁?”黑影嘿嘿而笑,阴森道:“魔鹰门?边陲小派也敢来此,真是不自量力。”秃天翁怒道:“边陲小派?你是什么东西,敢无视本门?”黑影怪笑道:“我是谁?你们之中应该有人知道我的来历,对吧,九虚令使?”黄杰冷哼一声,喝道:“九幽鬼魅,见不得人。”西北狂刀质问道:“九幽一脉行踪诡秘,之前曾有两位门下前来冰原,如今都已葬身此地。你与他们是何关系?”黑影阴笑道:“他们是我手下,如此而已。”西北狂刀问道:“这样说来,在冰原散布有关飞龙鼎的虚假消息,也是你的授意了?”黑影道:“谁告诉你飞龙鼎是虚假消息?”西北狂刀道:“腾龙谷门下一致否认,这难道有假?”黑影反问道:“那你可听闻腾龙谷主亲口否认过?”西北狂刀哼道:“虚无之事,争辩也是无益。你派人散布消息,无非是想引起事端。如今冰原混乱,你如愿了。只是你能控制大局吗?”黑影笑道:“我用不着控制它,只需要在关键时候推波助澜就行了。”黄杰闻言,喝道:“你如此坦然,就不怕我们得知以后,会率先把你消灭了?”黑影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还差得远。”黄杰哼道:“九幽一脉除了九幽之主以外,二十年来没有几个杰出之人。你即便有点能力,也强不到哪里去。”黑影笑声一顿,阴森道:“看来你们花了不少功夫,专门了解了一番啊。”黄杰道:“彼此彼此,你们不也一直在探听我们的底细吗?”黑影道:“不要嘴硬,九虚一脉共计十人,你是最为无用之辈,小心惹怒我,我立马灭了你。”黄杰心神一震,提高了警觉,反驳道:“别说大话,我九虚一脉的法诀正好克制你九幽一脉的阴森之气,到时候输赢如何还不一定。”数丈外,秃天翁瞪着黑影,喝道:“说了半天,你连名字都不敢透露,难道九幽一脉真的是见不得人?”黑影瞪了秃天翁一眼,无形的阴气破空而至,夹着阴毒之气,使得秃天翁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是时,黑影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听来倍感阴森。“我来自地狱,人称地狱使者,风幽是我的名字。”黄杰脸色一惊,脱口道:“是你!”黑影冷酷道:“不错,是我!看样子你对我的名字有所耳闻,就应该知道我的性格。”黄杰不语,选择了沉默,显然对风幽颇为顾忌。附近,西北狂刀看着风幽,沉声道:“地狱使者,你是人是鬼,还是幽灵?”黑影惊异道:“你为何如此问?”西北狂刀眼神微动,淡然道:“我只是觉得好奇,看你周身黑气环绕,想知道你的底细。”风幽质疑道:“真是如此?”西北狂刀道:“你若不信,何必多问?”风幽冷笑一声,换了个话题道:“这里的湖泊有些奇异,你们可知它的来历?”西北狂刀问道:“你是想问我们,还是想告诉我们?”风幽诡笑道:“你不妨猜一猜,看我可知道这湖泊的秘密?”秃天翁道:“少在那里故弄玄虚,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说一大堆废话了。”风幽哼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西北狂刀质疑道:“这就是你前来冰原的目的?”风幽不语,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秃天翁讥讽道:“怎么,哑巴了?是不是问到了关键处,让你为难了?”风幽轻哼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们,也能猜透我的心思,简直是不自量力。”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眨眼消失。秃天翁叫道:“喂,就这么走了,你难道不怕人耻笑你?”黄杰道:“他走不是胆怯,而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另一股气息正朝这里逼近。”秃天翁一愣,看了看黄杰,又看看西北狂刀,发现他们二人表情淡漠,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静下心,秃天翁展开灵识,很快就感应到一股明显的邪魅之气快速飞来,隐约还夹杂着一些其他气息。有此发现,秃天翁皱眉道:“这气息有些古怪,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会是谁呢?”黄杰与西北狂刀都闭口不语,两人一致看着远方,脸上表情怪异。大约片刻过去,天际出现了一道黑色光翼,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到了湖泊附近。是时,湖边的三人打量着那道黑影,发现那是一把漆黑的长剑,正对一道淡绿色的元神紧追不舍。在长剑后方,一个雪白的身影拼命追击,那毛茸茸的外表,道出了雪人的身份。“是他们!原来如此。”脱口惊呼,西北狂刀的话显得有些怪异。黄杰看了西北狂刀一眼,问道:“你认识那把剑?”西北狂刀道:“第一次遇上,谈不上认识。”说话间,西北狂刀眼前微光一闪,随即煞气袭来。第十三章 狂妄锁魂对此,西北狂刀早有防范,手中狂刀一挥,刀气凛然,瞬间就劈在那漆黑的长剑上,一举将其弹开。如此一来,那逃匿的淡绿色元神躲过一边,摆脱了长剑的纠缠。原来,刚才西北狂刀眼前闪过的微光就是那道元神,他便是飘零客,随后而来的就是那把漆黑长剑。低鸣一声,长剑回转,幻化成一个阴森男子,恶狠狠的瞪着西北狂刀,厉声道:“敢坏我好事,你这是找死。”西北狂刀眼神阴冷,他虽然一刀震退了漆黑长剑,可手中传来的强劲反弹之力让他颇为不安。“你是谁,这般邪魅?”阴森男子看着西北狂刀,口中嘿嘿而笑,身体凌空一转,避开了雪人的偷袭,自负道:“我是谁?哈哈……我是这世界未来的主宰。”西北狂刀不屑道:“主宰?你成了主宰,这里的几位怎么办?”阴森男子看了看周边,狂笑道:“他们不过是些无用的可怜虫罢了。”黄杰喝道:“狂妄。你一把妖剑,竟敢目中无人,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阴森男子笑声一顿,冷酷道:“就凭你,也敢对我锁魂如此说话?”质问声中,阴森男子身体一转,瞬间在半空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黄杰飞去。面对锁魂的挑衅,黄杰自然是不甘示弱,右手虚空划了一个圆圈,随即一掌推出,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正好击中在那风柱之上。刹时,两股力量相撞,正邪之力互不相让,当即产生了爆炸。附近,气流受其影响,迅速朝外扩散,一举将黄杰与西北狂刀、秃天翁弹开。同时,爆炸中飞出一把漆黑的长剑,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直射黄杰胸前,致使后退中的黄杰颇为惊讶,连忙挥掌设防。黑芒一闪,剑气袭来。黄杰的防御十分坚韧,可面对这般漆黑的长剑,却显得狼狈不堪,瞬间就被剑气攻破,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其时,眼看黄杰就将被长剑所伤。雪人突然出现,一手抓向剑柄,试图夺取此剑。察觉到雪人的情况,锁魂剑突然一转,放弃了对黄杰的攻击,朝着雪人射去。届时,雪人迅速停身,双手快速挥舞,周身金光流动,施展出了混元霹雳神功,打算挨上一剑也要夺下锁魂剑。一旁,秃天翁与西北狂刀都在观察,想了解一下锁魂的实力,看它与雪人之间,到底谁更强?剩下黄杰与飘零客,二者心有余悸,还没有从惊慌中镇定下来。湖中,天麟施展出冰神诀,对于周遭的情况了如指掌。在风幽出现之际,他本打算现身,可后来发现风幽十分诡秘,实力令他无法看清,于是他选择了暂时隐忍。如今,锁魂剑现身,天麟知道它的来历,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想法。首先,天麟打算让湖边的人吃点苦头,顺道试探一下锁魂的实力。其次,天麟考虑要如何应对,想设法控制住锁魂,以免它危害世人。第三,若有可能,天麟想试一试锁魂剑的威力,看能不能毁灭那红云五彩兰。场中,剑光一闪,邪气凌人。锁魂剑瞬间临近,与雪人的双臂撞在了一块。届时,雪人身体一颤,口中怒吼咆哮,双臂加大了力量,试图减缓锁魂剑的速度,化解它的冲力,以便控制它。然而雪人并不知道,眼前的锁魂剑并非什么妖剑,而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等同于一位修道高手。与这样的敌人交战,除了修为之外,智慧也很关键。偏偏雪人在智慧方面,就显得有些不足了。相反,锁魂十分狡猾。它外表看似一把剑,实际上内在的本质却是融合了八十一位邪恶之人的元神,堪称世间邪恶之大成者,最擅长阴谋诡计。它在试探出了雪人的大致实力与特点后,知道要重创修炼混元霹雳神功的雪人并不容易,因此立马转变了方式,剑身散发出腐蚀性的剑气,当即在雪人的双臂之上留下了几道鲜明的痕迹,致使他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以示惩戒。随即,锁魂倒转而回,轻易摆脱了雪人的纠缠,再次朝着飘零客冲去。说起此事,与那天刀客有很大关系。之前,锁魂与天刀客一战,受伤不轻。逃离的途中却正好遇上元神之体的飘零客,于是打算吞噬掉他的元神,以助长自己的修为。面对锁魂,飘零客感应到它身上的邪煞之气,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在中途遇上雪人,三者之间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情景。如今,锁魂再次找上自己,飘零客满心不甘,但却不敢迎战,连忙绕着西北狂刀与秃天翁闪躲,以躲避锁魂的追击。对此,锁魂紧追不舍,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这让西北狂刀、秃天翁、黄杰都颇感不安,各自迅速散开,谁也不愿做飘零客的挡箭牌。如此一来,飘零客情况危机,只得选择雪人作为依靠,躲到了他的背后去。正好,雪人这时满心怒气,也不在乎飘零客的目的,怒吼着朝锁魂冲去。鉴于雪人有混元霹雳神功护体,锁魂不想与他浪费精力,因而采取了避重就轻的方式,利用自身的有点,展开了对飘零客的追击。察觉到雪人拦不住锁魂,飘零客又惊又急,在一番考虑后,突然朝着湖中射去。这一举动令人惊奇,观战之人都觉得不解,飘零客若躲到水中就能避开锁魂的追击,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结果令人惊异,就在大家认定飘零客躲不掉之际,紧随其后射入湖中的锁魂剑突然倒射半空,漆黑的剑身不住颤抖,发出刺耳的怒吼声。同时,湖中飞出一道身影,以快得惊魂的速度出现在锁魂附近,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牢牢的将长剑控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这一变故,立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一致抬头看着半空,发现突然出现之人竟是那天麟,他正施展出某种邪恶的法诀,试图压制锁魂的反击。刹时,西北狂刀与黄杰脸上露出了诧异。秃天翁与雪人脸上却露出了仇恨之情。半空,锁魂剑颤抖不已,厉声道:“臭小子,你从何处学来这化魂大法?”天麟不语,加大了攻势,手心那漆黑的光芒黑亮中透着诡异,致使锁魂口中的惨叫声更加刺耳。附近,黄杰一闻化魂大法之名,脸上流露出惊讶之情,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疑惑道:“化魂大法乃鬼域至高法诀,常人根本无法学成。难道是……”声音到此停顿,黄杰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秃天翁注视着天麟,心神变幻不定。他原本打算趁机偷袭,可想到锁魂剑,他又不免犹豫。附近,雪人恼怒无比,但对天麟却有所忌惮,想出手却又拿不定主意,一时间反而愣在那里。这时,湖面上出现了飘零客的元神。他观察了片刻,随即悄然离去。谁想,黄杰一闪而至,拦住了飘零客,以威胁的语气问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们都不存在吗?”飘零客一肚子火气,喝道:“你想怎样?”黄杰道:“不怎样,就想问一问,那湖底是何情形?”飘零客道:“我不知道,你要问就去问天麟,他应该比我熟悉。”黄杰冷然道:“既然不知道,那说明你活着也没有必要。”飘零客寒声道:“你想杀我?”黄杰冷笑道:“以双方的立场,与如今的形势,你应该料想得到。”飘零客不语,黄杰的意思他明白,只是目前飘零客失去肉身,一身法诀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这时候与黄杰交锋,那显然是自讨苦吃。明白飘零客的顾虑,黄杰催道:“宿命注定,难以逃避,你还是认命吧。”手腕一转,长剑出鞘,锐利的剑气弥漫四方,将飘零客笼罩在中央。知道难逃,飘零客心生反抗,怒声道:“逼人太甚,我与你拼了。”光芒一闪,元神幻化,飘零客以元神凝聚成原来的模样,眼神阴冷的看着前方。他的双臂微微后仰,整个人身体朝前倾倒,摆出一副怒箭张弓的姿态,打算孤注一掷。第十四章 敲山震虎黄杰一脸冷笑,显然不在意飘零客的反抗,手中长剑回旋反转,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封闭的剑阵,朝着中间挤压。感应到了危险,飘零客突发嚎叫,身体凌空逆转,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随即呼啸射出,如离弦之箭,去势匆忙。黄杰见状,脸上笑容一呆,惊愕道:“归心似箭,一去不返!你来自庐山不归路?”质问声中,黄杰连忙闪让,竟然不敢迎接飘零客的这一招。届时,箭光一闪,破空呼啸,眨眼就消失在远方。这一景象,秃天翁、雪人、西北狂刀都看在心上,可三人谁也没有说话,一致把精力放在天麟与锁魂身上。经历了一番对抗,天麟与锁魂彼此都有了进一步了解,双方的无形争斗也逐渐激化。之前,天麟以化魂大法对锁魂造成了极大伤害。如今,锁魂逐渐适应了那种情况,不但不排斥天麟,反而借助天麟的化魂大法来炼化体内那杂而不纯的元神,以完善自身的情况。同时,为了不引起天麟的觉察,锁魂表面上极力反抗,以诱使天麟加大攻击力道。起初,天麟果然上当。可片刻之后,天麟就警觉到了不对,连忙转换了法诀,施展出佛门至大至圣的佛光。这一来,锁魂由于属性阴暗而心生排斥,再也难以借助天麟之力,只得强势反击,一举将天麟弹开。飘身后退,天麟满心惊讶。如今的自己修为大增,可纯以力量而言,竟然压制不住锁魂,可见他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后,那股力量是多么的强。摆脱了天麟的纠缠,锁魂凌空旋转,在察觉到飘零客已然不见后,心中怒哼一声,立时选择了离开。这一举动,再次说明了锁魂的狡诈。目前这里的五人,雪人与天麟都不好对付,剩下三个也都是难啃的骨头,锁魂不想浪费时间。待锁魂离开,附近的四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天麟身上,各自心有所想。淡然一笑,天麟看了看周围四人的情况,轻声道:“冤家路窄,看样子我的情况不太妙。”雪人哼道:“你知道就好。”秃天翁问道:“天麟,你之前是不是就一直藏在湖水之下?”天麟笑问道:“那个重要吗?”黄杰哼道:“关于你的事情并不重要,可对于这个湖泊而言,有些事情就显得尤为重要。”天麟邪笑道:“这么说来,我要是不讲清楚,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秃天翁冷声道:“你觉得呢?”雪人喝道:“废话少讲,你快道出这湖泊是怎样形成的。”天麟奇异一笑,有些神秘的道:“想知道可以,但我怕你们知道后心情不爽。”黄杰道:“不要故作神秘,有话快讲。”西北狂刀看着天麟,皱眉道:“你似乎在玩什么花招?”天麟笑道:“聪明,一眼就被你看穿了,真是让我失望。”秃天翁惊异道:“天麟,你少耍花样,快快从实招来。”天麟淡淡而笑,眼神奇异的扫了四人一眼,不在意的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个湖泊是我花费了不少精力才弄出来,为的就是要吸引你们的注意力。”雪人问道:“你有何目的,快讲。”天麟道:“很简单,冰原地域辽阔,要找人十分麻烦。腾龙谷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特意让我在这里弄了一个湖泊,然后守株待兔,在适当的时机将你们全部铲除,以恢复冰原的和平。”此言一出,在场四人顿时左顾右盼,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然而经过一番探测,四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彼此脸上都流露出怀疑的神态。“臭小子,你想糊弄我们?”瞪着天麟,雪人第一个开口怒骂。秃天翁紧随其后,冷笑道:“敲山震虎,你可真是想的周到。只可惜我们不会上当。”黄杰浓眉微扬,质问道:“天麟,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嘿嘿一笑,天麟反问道:“没意思的话,你会问我吗?”黄杰怒道:“住嘴,我没功夫与你斗嘴。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湖泊是什么时候出现,怎么形成的?”天麟闻言,笑容一敛,冷漠道:“我要是不想说呢?”黄杰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天麟不屑道:“以你之力,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冰原吗?”黄杰怒笑道:“恐吓我,你以为你是谁?”天麟不理他,目光移到秃天翁身上,问道:“秃头,你也想在这里与我算一算旧账?”秃天翁阴森道:“你说呢?”天麟眼眉一挑,反问道:“如此说来,你是打算把这把老骨头留在这里了?”秃天翁大怒,喝道:“天麟,你休要狂妄,今天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若被你碎尸万段,那这一位岂不是白跑一趟?”看着雪人,天麟不急不缓的道。闻言,秃天翁愣了一下,雪人则点头道:“不错,天麟是我的,谁也休想与我争抢。”瞟了秃天翁一眼,天麟撇撇嘴皮道:“听见没有,你若不想找死,就最好滚蛋。”秃天翁怒笑道:“你想借刀杀人,可惜我不会上当。今天即便我没有机会动手,我也要在这里看你死在别人手上。”天麟怪叫道:“这么说来,我说了半天,岂不是白忙一场?”黄杰冷然道:“你觉得呢?”天麟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淡然道:“既然吓不倒你们,那我只能换种方法,带你们去腾龙谷走一趟,或者去见一见青影玄尊……”秃天翁喝道:“少来这套,我们不会上当。”天麟笑道:“是人都不愿意上当。可有些时候却由不得你不上当。”话犹在耳,天麟双手突然一晃,发出一股玄妙之极的寒冰之气,瞬间将半空的四人拉至地面。同一时间,落地的四人双脚结冰,被一股玄寒之气笼罩,一时间挣扎不了。趁此时光,天麟施展出冰神诀中的瞬间转移,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眨眼就将四人带离数百里外,出现在腾龙谷外。届时,雪人最先挣开天麟的束缚之力,飞至半空上。其后,秃天翁、黄杰与西北狂刀不分先后,各自飞射而上。地面,天麟脸带微笑,轻声道:“欢迎来到腾龙谷,各位要不要进去坐一坐啊。”雪人、秃天翁、黄杰三人脸色难看,想不到天麟竟然有如此神通,瞬间将四人从数百里外移到了这个地方。如今,在腾龙谷的眼皮底下,他们虽然对天麟满怀记恨,但却不敢造次,各自怒骂几声,便先后离开了。目送三人离开,天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西北狂刀的双眼,问道:“之前,风幽出现,你可有什么发现?”西北狂刀反问道:“你在湖底,又有何发现?”天麟皱眉道:“你想交换?”西北狂刀淡然道:“至少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达那种无话不谈的阶段。”天麟点头道:“也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浅了一点。”西北狂刀道:“说吧,有何发现?”天麟道:“湖泊的形成与冰原的未来有关。最了解的人是蛇神,可惜她不愿多谈。此外,天蚕也知道一些情况,但大致与我相当。好了,该你了。”闻言,西北狂刀看了天麟几眼,眼神奇异的道:“风幽的来历,估计你已知道,这里就不再多言。以我当时的观察,风幽来此可能与那湖泊有关,他明显知道什么,但却不曾明言。此外,我还发现一点,风幽周身黑气弥漫,可内部却空无一物,竟不是元神之体,也没有实际肉身。为此,我曾问过他一句,问他是人是鬼,还是幽灵。”天麟惊讶道:“有这事?你不会搞错?”西北狂刀肯定回答道:“绝不会错。当时我手中古战刀显露出了风幽的形态,让我清楚的看透了他身外的黑雾,结果内部却空无一物,让感惊讶。”天麟皱眉道:“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对此有什么看法?”西北狂刀摇头道:“我也搞不清楚,估计知道这种现象的人,世上并不多。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告辞了。”纵身而起,西北狂刀很快就远去了。天麟原地不动,沉默了许久,这才转身返回腾龙谷。一入腾龙谷,天麟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昔日熟悉的地方,如今竟然有了一种陌生感。这是怎么回事呢?带着疑问,天麟加速前行,在来到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所在的洞穴时,他意外的发现,神龙石像竟然不在了。有些愕然,天麟不由停下身来,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第十五章 分派任务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将天麟从沉思中唤醒过来。“天麟,你怎么回来了?舞蝶呢?”扭头一看,说话的是江清雪,天麟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笑颜。“舞蝶去找善慈了。这里是怎么回事,那神龙石像呢?”江清雪轻叹道:“就在你们走后不久,腾龙谷突然一震地动山摇,持续了一会儿时间,最终神龙石像倒塌了。当时大家都在,谷主神情悲伤,似乎知道原因,但却不肯多言。”天麟有些感慨,忍不住摇头一叹,随即走到江清雪身边,轻声道:“算了,有些事情迟早要来,我们还是去里面见见谷主吧。”江清雪看着他,感触道:“天麟,悲伤的事情容易让人长大,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想一想,你活着的意义何在,理想何在?”天麟微微颔首,一边走一边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只是潜意识里,我似乎还在拒绝长大,还在怀念以往。”江清雪道:“不经历风雨,难懂得沧桑。你这一生得天宠爱,诸事顺畅,因而还体会不到世俗的艰辛与无奈。等有一天你觉得累了,觉得失望,那时候的你,就会明白什么是成长的烦恼。”天麟质疑道:“姐姐为什么这样讲?难道你有相似的经历?”江清雪笑笑,表情奇异的道:“姐姐的一生也算顺畅,没什么可讲。但我知道,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他自幼被上苍诅咒,天生残缺一魂一魄,原本注定是夭折的宿命,可他不服天地,立志逆天而行,最终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你若想要超越他,就必须要有更加惊人的意志力,更加坚定的决心,更加顽强的战斗力,不能被困难吓倒。明白吗?”天麟闻言热血荡漾,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所有关心我的人失望。”江清雪欣慰一笑,轻声道:“光说是不行的,要拿出行动来。好了,我们到了,谷主好像不在。”天麟看了看四周,点头道:“谷主的确不在,我们就等一等吧。我离开之后,谷中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江清雪道:“你走之后,谷中前后来了三个人,第一个自称应天邪,说是中土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之前杀冯云的是应天仇,是应天邪的孪生兄弟,也是白云天的徒弟……”天麟听完略感诧异,惊讶道:“竟然有这种事,真是难以置信。后来了,另外两人是谁?”江清雪笑道:“另外两个是你的朋友,斐云与雪狐。他们在路上遇上了应天邪,并且还碰到了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天麟皱眉道:“他们也遇上了,真是意外。”江清雪疑惑道:“怎么,你也遇上风幽了?”天麟微微点头,正欲开口答话,就发现谷主赵玉清从外面回来,身后还跟着其他人。见大家都来了,天麟觉得反常,问道:“谷主,大家怎么一块进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赵玉清满脸心事,轻叹道:“我之前抽空出去走了一圈,意外发现一年前我们三派封印的那处冰谷中,又出现了巨型足印,所以我便将大家召集到一块,想谈论一下。你那边怎么样?”天麟道:“湖泊暂时稳定,没什么情况。倒是舞蝶觉察到善慈可能有危险,我让她追去了。此外,湖泊的出现也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秃天翁、西北狂刀、黄杰、雪人、锁魂还有风幽都先后出现。当时我曾与锁魂交手,可惜还奈何不了他……”听完天麟的讲述,众人各有所想。雪山圣僧道:“有关善慈之事,大家不用担心,属于他的道路,谁也阻止不了。”寒鹤道:“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放在一边。眼下关键的问题是,那巨型足印又一次出现,这预示着什么呢?”公羊天纵道:“一年前,那时候没有五色天域,我们可以专心的处理足印的事。如今五色天域在暗处虎视眈眈,我们根本就难以两全。若这个时候再发生变故,恐怕我们很难控制局势了。”马宇涛道:“眼下我们已然十分被动,若再有意外,那更是雪上加霜。我建议,大家应当抓紧时间,趁着有些事情还不曾发生,提早将之前出现的问题解决掉。”田磊不甚乐观的道:“马宗主的意见很好,但实施起来难度很大。我们近来一直在着手此事,但考虑到自身安全,很多事情就不得不停下。”马宇涛烦心道:“这个大家都知道,可我们不能老是这样拖延啊。”赵玉清道:“宗主切莫心急,凡事都要一步一步来。眼下五色天域就只剩下三大高手,他们修为惊人,我们要想一举消灭他们,那显然很困难。要防备他们也十分不容易,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缺点。剩余其他方面,我们有能力解决一部分敌人,但前提是要避开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不然就可能损兵折将。”马宇涛苦笑道:“谷主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不能就此罢手,任由五色天域横行霸道。”楚文新提议道:“我们可以针对性的谈论一下,看能不能以霹雳手段,先解决一部分威胁。”江清雪道:“这个建议不错,大家与其闷在这,还不如商议一下。”众人一想都觉得可行,于是围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来。很快,一个大致的轮廓被描绘出来。众人经过反复讨论与商议,最终制定出了一套可行性很高的计划。这个计划主要针对的敌人包括魔鹰门的秃天翁、天残门主、飘零客、九虚令使者黄杰、雪人以及天蚕。其中,对付雪人一事,赵玉清下令暂缓。剩余五大强敌,各自分配了相应的人手专门负责。首先,秃天翁与黑鹰交给千邪宗的马宇涛、东冠成、夏建国三人。天残门主、飘零客、黄杰三人交由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姬雪妮、薛峰负责。天蚕由腾龙谷的田磊负责。剩余之人分为两批,修为一般的人负责收集一些消息,同时防御外地入侵。修为高强如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等,则随时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不求消灭他们,只求缠住他们,以免正道高手受损。有了计划,就需要实施。为了尽快了解敌人的所在,赵玉清让天麟负责收集情报,有任务在身之人随时做好准备。临行前,天麟问了一句。“谷主,林凡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影?”赵玉清道:“我让他去办点事,与雪人有关系。”天麟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朝外走去。是时,飞侠带着斐云与雪狐走入,正好与天麟相遇。双方一见面,天麟顿时停下脚步,含笑道:“怎么样,在这里习惯不?”斐云道:“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很大,很有意思。只是呆久了,就觉得有些闷。”天麟皱眉道:“闷?要不与我出去转转,就当散散心。”斐云看了一眼众人,笑道:“好啊。我来就是想与谷主说说,让他给我派点事,我是闲不住的人。”天麟笑道:“你来是客,谷主岂能让你做事。你还是随我四周转悠一下,保管很有意思。”斐云笑笑,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眼神带着几分询问。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去吧,顺道协助天麟,彼此有个照应。”斐云喜道:“谷主放心,我正打算向天麟多多学习。”“学习?我可从来不收徒弟。相互交流还可以,走吧。”拉着斐云,天麟一闪而去,留下阵阵嬉笑声。雪狐紧随一侧,跟着斐云,眨眼就离去。看着这一幕,江清雪笑道:“天麟真是人见人爱,什么人都与他合得来。”雪山圣僧意味深长的道:“天麟选人很有一套,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赵玉清轻笑道:“是啊,天麟有一双慧眼,能看透不少人的未来。好了,大家下去准备吧,接下来将是艰苦的一战。”离开了腾龙谷,林凡与玲花御剑凌空,朝着冰河谷前进。路上,林凡问起了玲花之前发生的事。玲花如实相告,只是隐瞒了谷主赵玉清叮嘱的事情。得知玲花修为大进,练成了魔龙鞭法,林凡十分高兴,笑道:“等将来驱走邪恶,铲除隐患之后,我们一起努力,将腾龙谷建设得更加美丽。”第十六章 寻找魔笛玲花笑道:“努力吧,我支持你。”林凡道:“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你。”玲花笑笑,格外美丽,有种幸福的感觉。一路前行,两人速度惊人,于三个时辰后,来到了冰河谷附近。由于从来不曾到过这里,林凡与玲花都搞不清冰河谷的具体位置,两人只能大致推测,然后逐一找寻。由于冰原不同于中土的山地,一个接着一个的冰谷看上去没多大区别,因此找寻起来十分费力。林凡与玲花低空飞行,仔细留意着脚下的地形地貌,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冰河谷在哪里。停身,玲花有些气恼的道:“这个鬼地方,冰谷一个接着一个,叫人怎么找啊?”林凡来到她身旁,安慰道:“别急,冰河谷既然是雪人的居住地,就必然与其他冰河有一定的区别。刚才,我们只是从外形上找寻,结果很难分辨。现在我们换种方式,看这附近什么地方寒气最重,最适合修炼,那就可能是冰河谷的所在地。”玲花闻言觉得有理,笑道:“师兄真聪明,我们开始吧。”林凡笑笑,与玲花一起分头找寻。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玲花与林凡各自找到一处适合之地,这让两人不免疑惑,怎会出现这种情形?是有人弄错,还是雪人有两处修炼之地?一番商议,林凡决定将两处都列为考虑对象,逐一排查。首先,林凡来到玲花身旁,对于所在的冰谷仔细查看,发现这里寒气充沛,确实是一处很好的修炼之所。只是单凭这个,似乎还不足以证明这就是冰河谷。“师兄,若这就是冰河谷,那雪人平时住哪呢?”带着疑惑,玲花询问道。林凡闻言,心神一动,目光扫过四周,沉吟道:“以雪人的行事风格来看,他多半不会花费心思去修建房屋,很可能就住在冰洞之内。”玲花道:“可此地没有冰洞啊?”林凡笑道:“看得见的的确没有,可看不见的就难说了。”玲花惊愕道:“你是说雪人住在冰雪下面?”林凡道:“四处找一找,说不定会有发现。”玲花应了一声,与林凡分头行动,在面具不大的冰谷中展开了地毯式搜查。很快,林凡在一处薄冰下发现了一个洞口,他叫上玲花,两人击碎薄冰进入了洞中。仔细看,冰洞蜿蜒迂回,并不太深。林凡与玲花前行了十数丈,就走到了尽头。留意着洞中的情况,林凡发现冰层十分坚固,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才雕琢而成,这应该就是雪人的居所。玲花站在冰洞的尽头,那是一个冰室,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却有一张冰床,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查看了一会儿,玲花叫道:“师兄你看,这是雪人刻上去的,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居所。”林凡走近看了一会儿,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我们仔细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魔音笛。”玲花应了一声,有些兴奋,与林凡分开找寻,可结果一无所获。“奇怪,这里空无一物,难道雪人就没有任何值得留念的东西?”望着四周,玲花失落的说。林凡眉头紧锁,沉吟道:“我在想,雪人可能不止一处住所。”玲花惊疑道:“你是说狡兔三窟?”林凡道:“我不肯定,但可以试一试。走吧,我们到另一处冰谷去瞧瞧。”话落转身,带着玲花离开了。片刻,两人来到林凡之前发现的那处冰谷,在一番找寻后,玲花在一处厚达数丈的冰层下,发现了一些空洞的回音。“师兄,你来瞧瞧,会不会是在这里?”林凡走近观察了一会儿,皱眉道:“下面的确有一个洞穴,可为何上面的冰层是如此之厚,这不合情理啊。”玲花不解道:“这话怎么说?”林凡道:“就这里的冰层厚度而言,至少需要几十甚至几百年才能形成,且中途不曾被人破坏过。”玲花反驳道:“那也不一定,或许是雪人在离开前,有意施展寒冰诀,封印了这个洞口。”林凡摇头道:“你说的那种情况我知道,可眼下的情况明显不同。

                      着精神,不敢有半点马虎。如果有丝毫疏忽,帕克要塞便会进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为了帕克要塞内三万士兵的性命,七夜只能全力防守以待战争转机。“老大,偷袭怎么样?就和上次夜里出去一样,偷偷的潜入到他们营地,杀他个来回。”因格想出了个主意。“你以为他们都是猪?吃了一次苦头还不学聪明?如果我们再偷袭,只怕反被他们埋伏。”七夜指着远方的特拉克军团驻地:“看到没有?那里,他们扎的地方特意选在较高的地方,为的就是防止我们偷营,假如他们暗地里埋下伏兵,只怕我们没冲上去,便被他们从上面用弓箭射死了。”“那,那就别去了。”因格尴尬的退到后面。“去还是要去的,只不过……”七夜突然笑眯眯的望着困格。“只不过什么?老大,你说呀!”因格原本以为没戏唱的了,那知道七夜话风一转,又说要去了。七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想一个法子再去。”“怎么想?”因格愣愣的问道。“自己想就是了,想出来告诉我一下。”扔下站在原地想自己想法子的因格,七夜与乌斯走到了望塔边缘。“看到他们,你想到了什么?”七夜指着城下列着整齐方阵,对帕克要塞虎视耽耽的特拉克军团问乌斯。乌斯静静的看过城下敌军:“想到了前一次帕克要塞被围攻。当时他们的军团就是这种阵形。”“不错,他们的进攻方式还是没有变化。”七夜冷笑道。“那老大你是打算利用他们的这种阵形……”“看着吧,明天会有一出好戏上场。”七夜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第二天大清早,列着整齐方阵开到帕克要塞前的特拉克军团,见到满地的泥土都愣住了。翼人们发现昨天还硬着的泥土,到今天却变成了一团稀泥。昨天晚上也不见下雨,这泥土怎么会湿了?翼人们一个个疑惑的站在稀泥中。虽然他们并不喜欢将脚站进粘稠稠的泥土中,但是为了给帕克要塞的驻军制造出巨大的压力,他们只能一个个往稀泥里走,保持着阵形走到帕克要塞城下。“看到他们没有,一个个愁眉苦脸,一副要死的样子,哈哈哈!”因格在城头指着那些翼人对士兵笑道。当太阳出来后,那些稀泥便渐渐凝固起来,翼人们原本轻巧的军鞋因为粘上泥土而变重。如果把脚抖一抖,将泥抖下来就没事了,但是没有长官下令,站在原地的翼人只有看着自己的鞋变重。那股子泥水在蒸发时,不少都渗透到翼人的军鞋里去了,让他们感觉又湿又热,憋的特难受。“来,把昨天学好的唱出来。”因格指挥站在城头的传音兵。“是,因副团长。”传音兵们先是笑了笑,然后对着城下那群翼人士兵开唱了。“臭军鞋,混泥水,一个水坑三鸟子,哪三鸟,看就是,一鸟站在坑边上,一鸟坐在坑中央,多出一鸟在挖坑,…………”这歌是因格昨天晚上堵河口想出来的,根据他家乡一首民间小曲改编的。不过因格没什么水准,改编的歌词小学生水平都没有,不过好在部队里也没几个识大字的,于是因格得意的站在了城头,听着士兵们唱着自己写的歌。“快点叫他们停下来,快点叫他们停下来。”站在了望塔上的七夜,急忙对身边的近卫兵下令。这些传音兵原本就是嗓门大,够粗才当选上的,这种嗓门用来唱歌的话,对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折磨。而且他们真的是唱出来还好,但是这些个传音兵当中,差不多都是五音不全的音痴,有的叫的快,有的叫的慢,有的根本就是吼声不断,那模样就像是发情的公狼在叫春。因为听不懂兽人语,城下的翼人们还不觉得怎么难受,但是传到七夜耳朵里,简直就比杀猪声还难听。当歌声停下来后,七夜才带着部分军官登上城头。“怎么样了?”“军团长果然妙计,他们中招了。”负责侦察城下特拉克军团的侦察军官向七夜报告。七夜笑了起来:“竟然他们中招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下去告诉他们。”“是,军团长,我这就下去。”侦察军官向七夜敬礼后,马上离开城头,向城墙脚下跑了过去。当侦察军官跑到帕克要塞墙脚下时,那里早已有数千骑兵整装待发。这些骑兵都是七夜临时找来的,他们都是部队里有机会坐过马的士兵,当然还有一些士兵原本就是骑兵,马匹则是由先前驻扎过帕克要塞的部队运送粮食时留下的。“报告,副军团长,可以出发了。”侦察军官站在因格马前敬礼。在七夜派人让传音兵们停止那能折磨死人的噪音后,因格就跑到这里来了,今天的出击,是由他率领的。因格坐的黑马是这群马中最高大的一个,他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铠甲,则是他上回从帕克要塞突围时染黑的。“过一会,那个没跟上来,或是掉了队,自己想办法再跟上,我到时可没空等你们,记好了吧。”因格在侦察军官说可以出发的时候,右手便朝城门外守门小队长一挥。帕克要塞的城门在因格的一挥手下,缓缓打开。“知道了!”骑在马上的士兵透过正在打开的城门,看到了城外那一个个方阵中的敌人。他们知道,如果在那些方阵中掉队,那就是死了。“好。冲!”“雅格!”在大声的叫喝中,几千名骑兵纷纷举起长枪,跟着因格从城门冲出帕克要塞。正在帕克要塞城外的特拉克军团先锋军,见到帕克要塞城门缓缓打开,不由一愣,然后一惊。难道帕克要塞的驻军要出来正面交战了?但是见到只是几千骑骑兵后,他们全都哈哈笑了起来。这几天他们在城下站的也够呛的了。刚来时,和城上的兽人对骂了二天,而后天天站在这里享受着烈日炎炎的温暖。现在,这些兽人不知死活的派出几千骑兵,想靠这几千骑兵来骚扰一下自己军团,他们全都大笑起来。那区区几千骑兵,如果在平常是很利害,但是放到六万军团的方阵面前,那就和一个小石头想砸一座山一样。而且那些骑兵中不少人骑都骑不好,东倒西歪的,好像随时都会落下马似的。“后撤!”特拉克军团后面的指挥官命令前锋军团后撤。此次特拉克军团为了攻城运来不少机械。上回攻打帕克要塞没用攻城机器,是因为天翔帝国军不想把帕克要塞攻破,而是要占领,而此次,特拉克只是接到命令去攻打帕克要塞,并没有要求他完好无损的占领帕克要塞。伊达元帅在达尔文的指示下,把攻打帕克要塞的任务交给特拉克,是要他将前方狂战帝国军的后防线——帕克要塞这个中转站给破坏,因为有帕克要塞在后方,对他们进攻狂战帝国是个潜在的威胁。所以特拉克这回没有客气,从自己的军团中派出了二个军团,专用运送各种攻城机器,绕过狂战帝国军,来到了帕克要塞门前。虽然攻城机器运来了帕克要塞,但是七夜和特拉克一时间没有探清对方的虚实,都不敢一上来就死拼,于是攻城机器每天都放在后面准备,却还没有发射过一次。今天见到几千骑兵不怕死的冲了出来,一直愁着没有机会发射的巨石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等前锋军团撤下来,抛石器对着前面狂轰一阵,那几千骑兵只怕还没跑过来,就没了,想到这里,特拉克军团此时的指挥官兰特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回事?叫他们快点撤下来,快点。”见到前锋军团行动缓慢的后撤,兰特着急起来了。“是。”传令兵骑着快马赶到前锋军团下命令。一会儿,传令兵又赶了回来。“团长,前锋军团因为鞋上粘着泥块,影响了速度。”“叫他们脱了鞋跑,快点,不要顾着什么阵形了,快点跑回来。”兰特紧张的望着前方。特拉克军团中的先锋军团众人并不知道那地上的泥水都是加了料的,昨天晚上七夜派上用水弄湿了他们这几天布阵时地方时,特意把帕克要塞里的一些很粘的原料混了进去。所以那些先锋军团的士兵鞋上的泥土变干后,敲都敲不下。此时帕克要塞的骑兵已经快来追上前锋军团了,如果真的被追上,到那时骑兵和前锋军团混到一起,抛石器便没用了。很快,传令兵便把命令传给了前锋军团。不一会儿,所有前锋军团的士兵都光着脚丫在草原上狂奔了起来。他们见到身后那几千骑兵以迅雷般的速度奔了过来,早就恨不得马上躲到后面去了,如果到时被自己人用抛石器砸在身上,那可就是一件很惨的坏事了。第三十二章会战一“雅格!杀!”“雅格!”特拉克先锋军团的士兵们跑的非常快,但是,他们跑的再快,还是没有奔驰的烈马快。虽然因格和不少士兵昨天晚上才学着骑马,但是凭着他们的兽性,所有烈马都老老实实在他们跨下被骑着跑,同时也没有轻易的跑散,而是一个紧接一个。几千匹烈马奔驰而来时,引起阵阵尘土飞扬,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长龙破土而来。“团长,发不发射?”见先锋军团已经无法摆脱帕克要塞的骑兵,负责发射的军官跑过来询问兰特。“笨蛋,你想杀自己人吗?快点传令下去,先锋军团回头进攻,我们也上去支援,我就不信那几千个骑兵能有什么做为。”兰特狠狠的咬着牙,对前来问他的军官破口大骂。几千骑兵和抛石器巨石相比,巨石的杀伤力和范围明显要宽广的多,兰特并非鲁莽之辈,要不然他也没法子当任特拉克军团的团长,所以他决对不会再强求发射巨石,另则他也不愿负上一个不顾士兵死活的冷血之名。因为先前的狂奔令先锋军团乱了阵形,加上撤退后的士兵们士气本来就不高,他们几乎没有了战斗意识,此时,一下子又要他们回过头对抗那气势如虹杀过来的骑兵,他们不由自主的有些想避开骑兵的正面冲刺。急速奔驰的烈马,加上兽人那强健的体重,这些先锋军团的士兵又不是白痴,以分散的队形去抵挡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简直就是拿着鸡蛋去碰石头——送死而已。但是,军令如山,就算明知道是死,仍然还是要做。先锋军团的士兵们性索站在了原地,此时恢复阵形已经来不及了,那倒不如不组阵形,倒要看看那几千骑兵到底能怎样。他们一个个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光着脚丫等着骑兵扑上来,而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的军团压了上来。近了,近了,他们已经能看清骑兵中最前面的那个骑兵了。黑色的烈马,黑色的铠甲,亮银的长枪,阳光反射在他身上,令人睁不开眼。在他身后,紧紧跟着排成一条长龙的骑兵大队。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看着帕克要塞的骑兵们绕过阵地,向左边奔驰而去,原本站在前排的士兵先是一愣,再而笑了起来。“他们原来是逃跑,哈哈哈!”“骑着马,还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逃跑,真是没用。”后面赶上来的军团的士兵们看到帕克要塞骑兵向左边逃跑,也纷纷停了下来,跟前面的士兵一样嘲笑起来。“看他们还有模有样的,原来是逃跑,一定是想去后方请救兵。”站在兰特身边的大队长们议论道。兰特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嘲笑,他认为帕克要塞这些骑兵出来一定不会是去搬救兵这么简单,如果要搬,也是在没有被自己这方军团包围帕克要塞前就去搬了,而且最近才探得的消息表明,乌达克行省内除了帕克要塞,再没有任何军队,也就是说,这些骑兵要去搬救兵的话,至少也要半个月才有救兵过来,而那时,帕克要塞早已被攻破了。“不好,难道他们……”兰特一惊,突然想到了这群骑兵的目的,急忙大声叫人:“快点回后方防守,快点防守!他们是要去进攻我们攻城机器。”就在兰特醒悟过来的时候,因格已经带着骑兵们再一次右转,向留守在特拉克军团后方的攻城机器杀了过去。守在攻城机器旁边的部队见到奔驰而来的骑兵,马上知道了这些骑兵的目的,纷纷拿起武器组成一个个小方阵,坚守在那些攻城机器前面。“守好,准对不要让他们破坏了机器!”“他们才几千骑而已,我们不要怕,挡住他们,前面的部队退回来,他们就死定了。”虽然这些站在攻城机器旁边的士兵说着不怕,但是他们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们。他们和前面部队的士兵不同,他们全身上下除了一把武器就没有别的护具了。因为他们要负责攻城机器的发射和填装,如果穿上盔甲,那就会影响行动速度,也不便于调节抛石器等机器,所以他们都是一身轻装上阵的,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行动有余,防护不足。现在他们站在原地抵挡骑兵的冲刺,几乎和送死没区别,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逃离。翼人原本脚步就不快,用兽人的话来说,他们就是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现在翼人的跑步的速度跟帕克要塞骑兵来比的话,他们简直就像乌龟爬一样。兰特眼睁睁看着那一大队骑兵冲进了攻城机器阵地。奔驰而来的骑兵如同尖刺,直驱而入,在烈马的冲击和兽人强壮的臂力下,翼人们如纸糊的一样被骑兵的长枪捅穿。不少翼人往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长枪刺上了半空,更惨的翼人则被穿在长枪上,被帕克要塞的骑兵挥舞着砸向另一个翼人。骑兵们也不是没有损伤,这些骑兵都是七夜临时挑选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正规训练,坐在马上冲锋还行,一正面交战,不少骑兵在冲刺的时候反被下面的翼人打了下来,几十个翼人围上来,就挂了。也有一些骑兵因为坐下马匹被砍断腿,而一起抛上了空中,连人带马摔成一团肉泥,但是翼人们还不解气,还要扑上来补上几刀。更多的骑兵在冲破翼人的防守后,将手中长枪抛向攻城机器,然后拔出腰间长刀。“快散开!快散开!”冲在前面的翼人急忙大叫,但是已经晚了。抛石器早已被翼人们调在发射状态中,经过骑兵们一折腾,几十个巨石纷纷出现在空中。看着巨石由小变大,翼人们心惊胆寒的伏在地上。不过翼人们是白担心了一回,先前攻城机器是调节射向最前方的,所以巨石只是一个个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只有一个抛石器因为被骑兵连人带马撞了上去,倒在地上发射出去,但是巨石也只是在地上弹了几下,没有碰上任何人。很快,骑兵们如同一阵龙卷风刮过特拉克军团的阵地,留下一地死尸和没有骑兵的烈马,在战场上来回走动。“撤退!”兰特看着经过一回骑兵冲刺后,士气低落到极点的部队。特拉克军团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收拾好战场后,推着攻城机器返回后方营地。今天的这场败战,令他们郁闷的很。“做的好!”七夜站在帕克要塞城门对安然返回的因格夸奖道。站在城墙看观看此次战斗的士兵们,发出阵阵欢呼声,为归来的骑兵们喝彩。因格一脸得意:“军团长,再上去杀个来回也是小意思。”“这马还行不?”七夜拍了拍因格骑的黑马。“好的很,骑在它上面,就和腾云架雾一般。”因格想起刚才自己冲刺时那种感觉。“好,今天晚上庆功,每个桌子上加肉。”七夜笑着回头吩咐军官们,同时命令身旁的医护兵:“快去后去接伤兵。”“军团长,只返回一千三百骑。”清点完返回的骑兵,乌斯小声的在七夜耳边报告。七夜一边笑着招呼余下的骑兵返回,一边轻声道:“今天是胜战,大家高兴高兴,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是,军团长。”乌斯退了下去。七夜站在原地思索着此次战斗的作用。此次突击并不算成功,照七夜他原本的打算,最多损失几百人马而已,但是一出击,因为配合和动作方面的原因,竟然损失了一半以上人马,而已仅仅只是把攻城机器打坏几架,这根本就没有达到他事先的目的。就在七夜叹息取得的成果太少时,特拉克大营内正在为今天的战果进行处罚。“谁命令你们退缩的?”特拉克怒气冲冲的对着先锋军团团长喝问。先锋军团团长沃尔玛低着个脑袋,不敢抬头,生怕会被怒火中的特拉克扔了出去:“是传令兵传命令过来的,说……说……说是兰特团长让我们退后的。”“兰特!”特拉克转向跪在地上的兰特,声音之大,令门外站岗的卫兵都吓了一大跳。“属下中了对方的诡计,犯下如此大错,请军团长处置。”兰特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你以为你犯下如此大错,仅仅只是处置你就行了?”特拉克拍桌而起,指着兰特大骂。兰特额上汗如雨下:“属下不敢。”“下去吧,今天的事暂时就记在这里,下次的战斗如果不能将功补过,到时一起罚你,你们都一样。”维克突然插口,让所有跪在下面的将官们退下。见总参谋长维克发话了,将官们急忙退了出去,如果再在这里面对怒火中的特拉克军团长,怕不仅仅是戴罪立功这么简单。“你……你……”特拉克见维克把将官们全叫了出去,一时气的说不出话。“你现在骂他们也没用了,再说,此次交战失败,也并不完全是他们的过失。”“不是他们的过失,难道还是我们的?”特拉克怒冲冲的瞪着维克。维克轻轻点头:“我们的阵形使得我们此次作战失败。”“阵形?”特拉克沉思道。“此次我们的阵形和上回伊达元帅进攻帕克要塞的阵形一样,把属于重型兵种的先锋团放在前面,而机动力强的放在后面。”“你是说,我们就是因为这样的布阵被对方抓住了痛处?”“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放过这种机会吗?”维克反问特拉克道。特拉克低头不语。“如果没有狂战帝国边防军在后面扯住我和飞翔军团,就算那个帕克要塞驻军统领七夜有三头六臂也别想从我手中捞到半点油水。”特拉克突然抬起头,眼中净是愤怒,在没有正式攻城前,被对方将领摆了一道,让他怎么也无法心平气和。维克似乎早就知道特拉克会这样回答,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开口回话。过了一会,特拉克才再一次抬起头,而这时,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嘴角露出一次冷笑:“这一次算是我们给那个七夜最后的一丝甜头。死囚在死刑前都会好好吃上一顿,但是吃过后,便是死,决对没有第二条路。”见到特拉克平静而又冷酷的样子,维克点了点头,他知道此时特拉克已经动了怒火,他不由为帕克要塞担心起来,他清楚的知道怒火中的特拉克有多可怕。“他到底几时才会出来?我们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紫雪儿坐在茶桌边,揣起红茶抱怨道。雪特贝尔无奈的苦笑:“这,我也不知道,梅利菲斯公爵大人只是说这几天会出来,也没有说到底是那一天,而且为此,他才特地把我和你接到这里来。”“雪特哥哥,这个球好奇怪,怎么弄也弄不破。”莉莉安从草地上跑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圆球。“这是……”雪特贝尔看到莉莉安手中的圆球后,突然间激动起来。“那是什么东西?”紫雪儿见到雪特贝尔奇怪的表情,不由好奇的询问。雪特贝尔从莉莉安手中拿过圆球,放到地上,然后拿起茶杯,对着圆球上砸了过去。只见听‘嘭’的一声,茶杯摔成碎片,杯中茶水流淌在地上。“雪特哥哥,你砸杯子做什么?”莉莉安不解的站在原地。紫雪儿皱着眉头看着雪特贝尔的举动,她不知道雪特贝尔为什么要把茶杯砸烂。正在紫雪儿要开口时,她突然愣住了。刚刚变成碎片的茶杯,竟然在一瞬间还原,而且杯中的茶水仍然还在里面。“这是还原魔法,属于空间系魔法的一种。”雪特贝尔解释道。紫雪儿露出不解的眼神:“空间系魔法?”雪特贝尔这才记起来,紫雪儿并不知道什么叫空间系魔法,于是再度解释道:“空间系魔法就是一切现行,未知,时间,空度的魔法的总称,还原魔法属于时间和空间二种,只有大魔法师或魔导师才能使出这个魔法,一般的魔法师使出这个魔法,很有可能会被时间和空间给吞没,就算大魔法师使出来,也是靠着不停的练习才可以。”“那这个圆球?”紫雪儿惊讶的指着地上的圆球。“这种圆球是专门用来练习还原魔法用的。”梅利菲斯公爵走了过来。“公爵大人。”“皇爷。”紫雪儿和雪特贝尔急忙行礼。“这圆球是你们从那找过来的?”梅利菲斯公爵微笑的问道。“莉莉安,你从那拿过回来?”雪特贝尔转身问道。“就在那边呀,我看到它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很好玩,就拿了过来,是不是要还回去?”莉莉安不安的说道。“不要紧,这只是我平常用来练习用的,如果你觉得好玩,继续拿着玩吧。”梅利菲斯公爵看出了莉莉安的不安,于是出言安慰她。“好的!谢谢……”莉莉安高兴的拿起圆球,突然间却又不知道如何称呼梅利菲斯公爵。“焰,你可以叫我焰爷爷。”梅利菲斯公爵看着莉莉安那可爱的脸上出现愣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为难什么。“焰爷爷?你不老呀。”莉莉安迷惑的看着梅利菲斯公爵,她不知道这个比她爸爸还要年青的精灵为什么要自己叫他焰爷爷。“那你觉得应该叫我什么呢?”梅利菲斯公爵很有意思的问莉莉安。“焰叔叔呀,焰叔叔这么年青怎么叫爷爷呀。”莉莉安天真的把自己刚才想的话说了出来。“那你就叫焰叔叔吧。”梅利菲斯公爵笑了起来:“在这里还习惯吗?和夜城比起来怎么样?”“还好,这里比起夜城也差不了多少。”雪特贝尔急忙回答道。“紫雪儿小姐,你呢?感觉不错怎么样?”梅利菲斯公爵望着一旁心不在焉的紫雪儿。“还可以,公爵大人。”紫雪儿礼节性的回答,她这几天一直都在等着那个可能是七夜的人出来,根本没心情再到蔚然城里晃晃。“那可不行,”梅利菲斯公爵装出一副不高兴的神情:“来了蔚然城如果带这种评价回去,那夜城的贵族一定看不起我蔚然城,来,今天我带你们出去。”“皇爷,不用了,今天我还有一点事要出去办。”雪特贝尔知道紫雪儿一直在等着那个可能是七夜的人类,她不会答应离开的,而且在没有知道那个人类是谁之前,他和紫雪儿都没心情出去玩。“谢谢公爵大人美意,不过我这几天有着头疼,所以暂时不想出门。”紫雪儿婉转的拒绝道。“好呀,焰叔叔,我们一起出去玩!”莉莉安这几天跟着雪特哥哥和雪儿姐姐呆在这里太无聊了,一听到出去便高兴的答应下来。“莉莉安,你跟皇爷出去玩吧。”雪特贝尔知道莉莉安这几天在这里呆着无聊。“好的!焰叔叔,我们走。”莉莉安听到雪特贝尔批准她出去玩,高兴的拉住梅利菲斯公爵的手就要走。“紫雪儿小姐,那你好好休息一下,雪特,你办完事就多陪陪紫雪儿小姐。那我就带莉莉安出去了。”“谢谢公爵大人关心。”紫雪儿行礼道。“是,皇爷。”雪特贝尔见梅利菲斯公爵肯接下莉莉安,让出时间给自己做调查,当然是没有意见。“那我出去了,雪特哥哥,雪儿姐姐!”莉莉安拉着梅利菲斯公爵走出了公爵府。“我要出去调查一下公爵府。”雪特贝尔走到紫雪儿面前。“为什么?”“你以为还原魔法练习球能有那么大的魔法力是很好练的吗?”“其余的难道不是这样?”“不错,一般的练习球能把还原魔法保存一部分,所以说还原茶杯是可以的,但是茶水决对不会还原到里面。”雪特贝尔看着还在地上的那个茶杯。“公爵大人可是你的爷爷,他有那么大的魔法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那不仅仅只和魔法力有关。”“那你去查吧,我就在这里。”紫雪儿对魔法一知半解都谈不上,雪特贝尔说的话,她都是勉强听了一些。她也不想出公爵府,因为她一出公爵府,那些待卫便会跟着她,让她走那都不自在。“嗯。”雪特贝尔点了点头,他隐隐感觉这个公爵府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帕克要塞,训练场。“哟喝!哟喝!哟喝!”上万士兵站在场上挥舞着长枪,银亮的枪头在阳光下反射出闪闪光芒。七夜带着一些军官到训练场上巡视,看到此景,他不由发出感慨之词:“看到没有,我们的部队是多么的强大,我们的士兵是多么的强壮,那些翼人来帕克要塞只是送死而已。”“军团长大人,你说的没错,那些翼人来进攻帕克要塞只是送死而已。”一个长的颇为高大的兽人军官用他那粗犷的嗓门说道。“那不一定,”另一个有些瘦的军官见其余军官都望了过来,便再接着说道:“那些翼人很有可能是在家里活的不耐烦了,所以到帕克要塞前给我们送点乐趣,以免我们的武技白白荒废了。”“军团长大人,只要明天你给我一千人马,我保证让那些翼人吓的再也不敢靠近帕克要塞。”“不,军团长大人,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我吧!”“军团长大人,还是交给我,我决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七夜被军官们围在中间吵个不停,不由急了:“好了,不要吵了,以后会有机会的,这几天大家好好休养休养,过几天就出去杀他们个落花流水。”“好!”所有军官听到七夜的话,全都举手欢呼,引得训练场上士兵纷纷侧目而视。然后,七夜带着军官们在训练场上前前后后巡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士兵偷懒后,就离开了。在七夜刚离开后,原本在哟喝的士兵一下子全都拿着武器四下张望,当确定没有长官在训练场上时,整个训练场便如现炸开锅一般热闹,所有士兵都开始议论刚才听到军团长和军官们的话。“如果这次打先锋的话,一定能升官。”“可不是,小伯昨天跟着因副军团长骑着马出去溜哒了一回,他的刀还没沾血,回来就给提升为小队长了。”“要是我们出去打上几次,那大队长的职位,哈哈哈!”“想什么大队长职业,真是目光短浅。”“难道你想做团长?那不可能。”“什么不可能,要知道,现在我们是夜战军团的第三步兵团,前几天多了个奋勇军团,再过几天搞不好又会多几个军团,如果我们能立下大功,做个团长什么的,决对有可能。”“对呀,我们大队的大队长就被军团长派去了奋勇军团做团长了。”“我们夜战军团一定不会少于五个军团的,到时候一定有不少空缺等着我们。”“不要聊了,快点加紧练,到时好被军团长选为先锋军。”“就是,就是,别聊了,一起再来练,如果没练好不被选出去,到时不要怪我只一个人升官。”在聊了一阵后,所有士兵又开始接着刚才练习练下去。训练场上又恢复了刚才干劲十足的场面。而暗中看着这一切的七夜,脸上却是沉痛无比的表情。刚才那些军官是他特意找来的,而那些话也是他事先编好了,然后记那些军官记住后再说出来的。这一切,都是七夜想让士兵们保持士气。借助昨天的小胜,再加上今天军官们的做戏,使得士兵们错觉的认识敌人并不强大,这就是七夜的目的。然而,这个目的却让七夜自责不已。因为今天清晨,七夜收到前方军部发来的秘密书信。书信上就昨天早上七夜派骑兵小胜特拉克军团的成果夸奖了一下,然后就是让七夜坚守帕克要塞,一直等到国内援军到来。这让七夜又气愤又感到庆幸外加为难。让七夜气愤的是军部果然安排了人在自己人部队里,让七夜庆幸的却是那个人一定职位不高,因为所有职位高的军官昨天晚上在七夜召开的会议上,知道了小胜的背后是什么。而让七夜为难的,就是还要继续坚守帕克要塞二个星期。七夜了解特拉克的战术,没有必胜的把握,决不轻易进攻,而能获得胜利,那怕牺牲再大也会进攻,这就是七夜对特拉克的总结。经过上一次帕克要塞会战,以及台伯河追击战中的失利,七夜也认识到特拉克有着不亚于自己狡猾的一面。因而七夜不敢轻易的再次派兵出战。“军团长,有情报。”正在七夜准备回

                      澳门1877资料2023年有一次趁着没人下去捉,结果没捉到。”舞蝶有些失望,问道:“后来你就放弃?”天麟道:“后来林帆告诉我说,谷主下令不许人去捉鱼,所以我就没再试了。”舞蝶哦了一声,移开目光道:“这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天麟道:“好玩的可多了,我带你去。”说完也不见他作势,拉着舞蝶呼啸一声便飞射出谷,窜入了云霄之上外。稍后,他二人从天而降,落在南方十里外的龙池附近。这里,如今被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好玩的。舞蝶因而疑惑,轻声道:“天麟,你干嘛带我来这啊。”天麟扭头看看四周,见附近没人,低声笑道:“给你找个好玩的,保证很刺激有趣。”舞蝶脸泛笑容,娇声道:“真的?天麟,你真好。”看了她一眼,天麟隐约觉得她的眼神中含着什么,可这时候的他,还搞不太懂。收回目光,天麟提醒道:“你先站远一点,一会儿就有惊喜了。”舞蝶一脸好奇,依言退出数丈,专著的看着他。待她退开,天麟收起脸上的嬉笑,周身流露出一股严肃的气势,引得四周狂风突起,形成一股高速转动的龙卷风,将他的身体缓缓托起。凌空而立,天麟傲视天苍,背负的双手配合脸上的神情,展现出一股王者的霸道。是时,他全身红光闪耀,一蓬烈火自体内飞射而出,在他意识的控制下,眨眼就扩散,化为一片火海,笼罩在脚下数十丈方圆的雪地上。舞蝶一脸惊讶,痴痴的看着半空的天麟,一丝懵懂的情愫,在这一刻印在了她的心上。地面,烈火燃烧,炙热的高温很快融化了冰雪,使得地面出现了一个水池的轮廓,正越发清晰。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当水池完全融化,半空的天麟收回烈火,飘落在舞蝶身旁。“怎么样?惊奇吧。”眨着眼睛,天麟一脸微笑。舞蝶回过神来,羞涩的笑了笑,随即点头道:“你真好,谢谢你。这里……”天麟牵起她的手,一边朝水池走去,一边道:“这地方叫龙池,每年七月就会融化。我和林帆他们从小在这里玩耍,可热闹了。”舞蝶不说话,只是凝望着天麟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喜悦的微笑。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牵着舞蝶的手,天麟返回腾龙谷,正好遇上赵玉清四师兄妹回来。挣开天麟的手,舞蝶有些脸红,一下子跑到方梦茹身后,偷偷给天麟递眼色。看着这一幕,方梦茹眉头微皱,赵玉清却脸含笑容,招呼天麟来到身旁,牵着他的手一块回谷。下午,方梦茹对三位师兄道:“我想待会去天女峰看一看,明天就离开。”寒鹤挽留道:“师妹,你难得回来,就多住一段时间吧。”方梦茹轻叹道:“这里有我一生的梦,却也有着我一生的痛。”田磊苦笑道:“师妹,下次要见到你,大概要等到什么时候?师兄可再也等不了五百年了。”方梦茹有些难过,低吟道:“不知道,或许十年,也或许永久。”赵玉清安慰道:“不要伤感,只要知道彼此活着,即便相隔天涯海角,我们也应该高兴。至少心灵的祝福,是没有距离的。”寒鹤道:“大师兄说得也对,只要师妹过得开心,我们应该为她祝福。”开心,什么叫开心,这样就开心吗?方梦茹满心凄苦,却无处哭述。知道她心中想什么,赵玉清有意岔开话题道:“那个地方我也一直想去,但总是没有适合的时机。现在师妹既然要去,我们就一起吧。”说完叫上天麟,让他带路。得知众人要去天女峰,天麟有些意外,但却不曾显露,只是一直在心里思索。八十里的距离对于六人来说,那只是眨眼功夫。当天女峰映入眼中,赵玉清、方梦茹四人减慢速度,停在三里之外,遥遥的凝望着。这一刻,当初的那一幕又回到了记忆中,四人都表情怪怪的,有着说不出的感受。天麟与舞蝶朝前了一里左右,见后面之人停止不前,不由双双停下,低声讨论起来。“舞蝶,你太师祖看上去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舞蝶摇头道:“太师祖从来不给我提她的往事,我也不清楚。”天麟奇怪了,又问:“那你娘有提过吗?”舞蝶见他提起娘亲,脸色立时灰暗下来,低落的道:“太师祖不喜欢我娘……”见引起了她的伤心事,天麟忙道:“算了,反正他们大人心思复杂,我们难得理她。现在……”声音一顿,天麟猛然抬头朝天女峰看去,只见蝶梦正站在织梦洞口,遥遥的看着方梦茹。似乎感受到了蝶梦的眼光,方梦茹自沉痛中醒来,身体飘然而进,来到织梦洞前百丈外,专著的看着蝶梦,皱眉道:“你就是天麟之母?”蝶梦眼神奇异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不错,是我。”方梦茹沉吟道:“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我们以前可是见过?”蝶梦不置可否的道:“熟悉的气息有很多种,或许是修炼法诀的缘故,你误识了别人,那也是很可能的。”方梦茹把握不准,点头道:“或许你说得对,熟悉的气息很多,时常容易搞错。”说时目光移到峰顶,神情伤感道:“这座天女峰,曾经有一个传说,你可听过?”蝶梦眼露疑惑,轻声道:“你指幽梦兰的传说?”方梦茹微微点头,笑得有些凄凉的道:“那不仅仅只是传说。”蝶梦留意着她的神色,猜测道:“你见过幽梦兰?”方梦茹没有动,痴痴的望着。好一会儿后,她收回目光,神情恢复了平静,眼神怪异的看着蝶梦道:“这是一个不祥之地,注定了很多结果。”蝶梦笑了笑,淡然道:“不祥之地,必有缘由,非针对每个人来说。”方梦茹反驳道:“你真这样认为吗?”蝶梦道:“幽梦兰的传说,指其花而非指此峰。”方梦茹轻吟道:“或许吧……”转身,她就那样离开了。赵玉清没有靠近天女峰,他只是朝着蝶梦微微点头,随即带着两个师弟,随方梦茹回谷。天麟欲随舞蝶一块走,却被蝶梦叫住,只得与舞蝶分手。回到洞口,天麟有些不乐,嚷道:“娘,你答应让我玩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蝶梦瞪了儿子一眼,喝道:“娘叫你回来,自然有娘的缘故。”闻言,天麟脸色一变,低声道:“娘,麟儿知错了。”蝶梦轻轻摇头道:“娘不会怪你,只是你要记住娘的话,以后在那女人面前,绝不可轻易显露娘所传授的法诀。另外,娘还想问一问,有关幽梦兰的传说。”天麟应了声是,随即问道:“那个传说娘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想问什么?”蝶梦沉声道:“娘想知道,当年幽梦兰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若真是存在,那被谁得到了?”天麟愣了一下,迟疑道:“这个几百年前的事情,谁说得清楚。”第四十三章相见不识蝶梦道:“知道的人应该有几个,其中就包括腾龙谷主。只是他可能不会说,因而娘想让你去另一个人。”天麟疑惑道:“另一个人?娘是说冰雪老人?”蝶梦点头道:“是的,娘猜测他一定知道此事。”天麟笑道:“这个没问题,我马上去问就是了。”说完身体凌空一翻,人如滚动的雪球直线飞出。蝶梦欣慰的看着远去的儿子,自语道:“再有十年,娘就不用为你担心了。”回到腾龙谷,赵玉清让两位师弟陪着师妹方梦茹,自己则来到丁云岩所住的山洞。见到师父,丁云岩一边请安,一边道:“早上弟子依照师父的吩咐,去了一趟天刀峰,果然发现了离恨天尊所说之人。那人很冷漠,就坐在天刀峰山头,遥遥的望着中土,也不说话也不过问弟子,但全身却散发出一股强者气息,令弟子在三里之外都心生惊恐。”赵玉清眉头微锁,问道:“惊恐?他的气息很锐利?”丁云岩想了一阵,摇头道:“感觉不是很锐利,但有种霸气,让人几乎抬不起头,不敢直视他。”赵玉清惊异道:“如此实力之人,应该不至于这般显露,究竟他在干什么?”丁云岩道:“这个弟子也很疑惑,可想来想去又想不出。”赵玉清道:“此事先观察一下,以后有了新的变化再做打算。另外,吩咐谷中弟子少去天刀峰,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故。”丁云岩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含笑点头,赵玉清转身离开,声音却留在洞中。“有空多关心一下林帆,十年后的他,应该有一番变化。”丁云岩应了一声,心头暗乐。来到冰雪老人的洞中,天麟呼唤了很久,直到他等待的不耐烦之际,冰雪老人才姗姗而来。天麟有些不乐,臭着一张脸道:“你不够朋友,害我叫了半天才出来,是不是不想理我。”冰雪老人赔笑道:“哪有,我刚才是不在,所以来迟了。怎么了,今天怎会想到一个人来找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想让我给你讲故事啊?”天麟见他一脸笑容,顿时抛开心中的不乐,拉着他的衣袖道:“今天我是专门来找你,想问你一个事。”冰雪老人惊奇道:“专门来找我,那肯定不简单,你想问什么事?”天麟注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想知道,当初得到幽梦兰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冰雪老人眼神一呆,随即就清醒过来,反问道:“干嘛突然想到问这个?”天麟嬉笑道:“怎么,你不想说?”冰雪老人呵呵笑道:“你就准知道我讲的故事是真的?万一我是唬你们好玩呢?”天麟慧黠道:“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呢?”冰雪老人被他问得一愣,连忙干笑两声,掩饰心中的惊愕。“既然你想听,我自然乐意相告。但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天麟道:“好,你只要告诉我当初得到幽梦兰的女人是谁,我就告诉你缘由。”微微点头,冰雪老人回忆道:“记得那差不多是快六百年的事了。当时那对男女是师兄妹,师兄名叫陈宇轩,师妹名叫方梦茹……”“啊!是她。”惊呼一声,天麟简直惊讶极了。冰雪老人好奇道:“你知道这两人?”天麟有些激动的道:“那什么陈宇轩我不知道,但方梦茹我见过,她昨天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现在就住在腾龙谷中,明天就要走了。”冰雪老人轻呼一声,震惊道:“什么?她回腾龙谷了……真是想不到。你今天来问我,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天麟看着他,见他神情意外却并不激动,心头暗自奇怪,嘴上却道:“反正差不多了。好了,结果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起身,故意停顿了一下,可冰雪老人并没有开口挽留。回到天女峰,天麟兴奋的道:“娘,你猜得没有错,就是那方梦茹得到了幽梦兰,据说已经有六百年了……”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沉吟道:“你说你留意过冰雪老人的神色,他很意外却并不激动。”天麟道:“是啊,我就一直猜测,他是当年那第一个摘下幽梦兰之人,可现在看了似乎猜错了。”蝶梦道:“是与不是不重要,毕竟那已经过了六百年,与我们没什么瓜葛。好了,你去练功吧,明天再去腾龙谷玩。”天麟应了一声,随即离开。来匆匆,去匆匆,相逢恍如在梦中。今日恨,昔日种,五百年来挂心头。短暂的重逢,长久的分手,令人不舍却又难留,只得挥挥手,泪暗流,盼再逢。腾龙谷口,赵玉清、寒鹤、田磊与方梦茹分手,师兄妹间真情流露,令人感触。天麟拉着舞蝶的手,叮嘱道:“记得有机会就回来,不然要等十年之后,我才能来找你。”舞蝶不舍的道:“我知道,我会等你的。”挥手,回头,一路走,一路留,何时故人再相逢,切莫在梦中。像是天边一朵云,飘然而来无声而走。方梦茹带着她的梦,回到那起源之处,可得到的却是那尘封已久的痛。这算不算是幽梦兰的诅咒?赵玉清与寒鹤、田磊,他们不曾得到幽梦兰,但他们又过得如何呢?或许,一切无关诅咒,只是那沧桑的遭遇令人难以承受。腾龙谷的影子渐渐模糊,方梦茹的眼中泪水如雾。五百年的情仇,她一个人承受。如今回到故土,却又为何背负不住,要选择离开呢?或许是梦已经碎了,她的心经不起二次波折。或许是心已经倦了,她不想再勾起往昔的伤痛。风,从耳旁穿过,呼呼而鸣,想述说点什么?云,从脚下飞过,悠闲自得,想表达点什么?舞蝶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太师祖,你是不是舍不得?”方梦茹不语,心里却在自问,是舍不得,还是无法承受?思索中,一丝奇怪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方梦茹猛然抬头,只见附近除了冰山雪地,什么也没有。眉头微皱,方梦茹自语道:“奇怪,为什么老感觉有人在某处看我,难道是我疑心太重?”甩甩头,方梦茹抛开这个念头,继续赶路。可刚过不久,那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强烈。停身,方梦茹决定将那人找出。可仔细一看,意外的发现,在前方的一座冰山上,有一个身影正背对着这儿。带着几分疑惑,方梦茹慢慢靠拢,很快来到那冰山前,只见一个全身雪白,连头发都纯白的老人,正凝望远处。转到那人正面,方梦茹看着那陌生的脸庞,有股怪异的感觉。仿佛这人很熟,可看了半天又不认得。雪白老人看着方梦茹,眼神很淡漠,仿佛在他的心中,已经没什么能令他惊讶的事。方梦茹首先开口:“你是谁?凝望什么?”老人语气不波,平静的道:“我是我,也非我,在此凝望我的梦。”方梦茹微皱眉头,觉得老人有些古怪,不免产生了几分兴趣,问道:“你的梦,在何处?”老人望着远处,眼神空洞而木然的道:“我的梦,在梦中,那是前世一缕风。”方梦茹有些感触,轻叹道:“如此说,你也是个追梦者。”老人反问道:“你何尝不是呢?”方梦茹凄然道:“我?哈哈……我的梦,全是痛,那是苍天的诅咒。”老人眼眉微动,心灵似有波动,可惜方梦茹不曾发觉。“有痛就有乐,甜蜜与苦涩。幸福或悲伤,其实易看错。”方梦茹被他勾起了心中的痛,狂笑道:“错?我的一生错在何处?天苍为何如此待我?”见她这般激动,老人轻声道:“莫恨苍穹,他并无过,只怨世人看不透。”方梦茹神情癫狂,悲呼道:“看不透,好一句看不透,你说得容易,你自己又如何?你若看透,何用在这里凝望你的梦?”微微摇头,老人道:“痴狂之人,必有伤痛。你若愿意,不妨听我故事一则。”方梦茹嘲笑道:“故事?好啊,我这一生难得听人讲故事,今日就感受一下。说吧。”老人微微颔首,轻吟道:“传说在冰原之上有一种奇花,名叫幽梦兰。它可以让修道之人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但却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一生都无法与心爱之人厮守。”方梦茹身体一颤,厉声道:“胡说,你骗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说?”老人神情淡漠,木然道:“我是我,凝梦者。至于传说,信不信在你,真与不真,那就只有问当事者。”第四十四章不同奖赏方梦茹凝视着他,见他淡定冷漠,不似妄言之人,心头顿时倍生凄凉,相信了有关幽梦兰的传说。毕竟,她是幽梦兰的拥有者,传说的真假她比谁都清楚。舞蝶察觉到她的变化,娇声道:“太师祖,我们走吧,呆久了您会更伤心的。”方梦茹低头看了舞蝶一会儿,点头道:“好,舞蝶乖,我们走。”说完看了老人一眼,随即带着舞蝶离开。凝望着那远去的身影,老人平静的脸上逐渐露出激动之色,身体剧烈颤抖,沧桑的道:“五百年来一相逢,爱恨情仇难开口。故人相见不相识,只为痴情怕诅咒。师妹,忘了吧……”师妹?他难道就是当初的四师兄?风,轻轻吹过,雪花坠落。黄昏的时候,冰山依旧,可惜故人远走,空有恨,随风流……热闹的冰雪盛会之后,腾龙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这一次冰雪盛会,相对于往年来说,有着决然不同的意义。首先,新月与徐靖的出色表现,使得腾龙谷一改以往落后的局面,第一次于三派比试中取得了第一名。其次,雪山圣僧与江清雪的到来,为盛会平添了几分风采。最后,方梦茹的出现,使得师兄妹五百年来一聚,其中的心酸与恩怨,又有几人能明白?回到腾龙洞天,赵玉清遣走了两位师弟,让门徒李风将徐靖与新月叫来。片刻,徐靖与新月来到洞内,双双施礼后,恭敬的站在那儿。挥手,赵玉清叫两人坐下,脸含微笑的道:“此次叫你们来,是为了表扬一下你们昨日的出色表现。”徐靖起身道:“这是徒孙们应该做的。”挥手让他坐下,赵玉清道:“赏罚分明,这是腾龙谷一向的原则。今天我叫你们来,一是想与你们谈一谈,二是打算换种方式培育你们,但却需要问一问你们的意见。”新月不语,神色平淡。徐靖略显激动,回道:“师祖有话请讲,徒孙们自当洗耳恭听。”赵玉清看了两人片刻,含笑道:“对于腾龙谷的过往,你们可能多少知道一点。但几百年来,谷中一直未曾出个什么杰出之辈,这对我而言,可谓是生平的遗憾。”徐靖有些惊讶,问道:“师祖收了六个弟子,都算得上杰出之人啊。”赵玉清摇头道:“这个只是你们的看法,在修真界而言,你们的师傅师叔,不过是庸俗之辈,只算得上很一般。”徐靖不解道:“如此,我们腾龙谷为何一直位列三派第一呢?”赵玉清道:“关于这一点,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是腾龙谷历史悠久,第二是当年我们那一代。现在,到了你们这一代,你二人都有不错的天资,只要细心培养,要超越你们师傅那一代,那是很容易的。故而,我打算针对你们两人,采用不同的培育方法。首先,我打算让徐靖跟着你两位师叔祖修炼,为期八年,你可有什么意见?”徐靖很是意外,但却满心欢喜,连忙点头道:“徒孙没有意见,一切听从师祖安排。”赵玉清笑道:“如此,你就前往冰火洞天,你师傅那我会交代。去吧。”徐靖大喜,感激道:“谢谢师祖厚爱,徒孙告辞了。”说完兴冲冲的离开。目送徐靖远去,赵玉清看着新月,淡然道:“三年的时间,你变化很大。”新月道:“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赵玉清微微点头,笑问道:“知道为什么我要先遣走徐靖,留下你单独谈话吗?”新月平静的道:“或许师祖有些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赵玉清欣慰的道:“答得好,你很有慧根。我的确有些话要不想太多人知道。首先,你的命运与其他弟子不一样,未来的成就如何,那要你自己把握。其次,我打算让你进入玄龙洞天修炼,为期三年,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新月秀眉微皱,迟疑道:“此事恐怕瞒不过师傅。”赵玉清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只要每十天来一次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师傅,说是我亲自考察你的修为,他不会过问的。”新月神色淡然,点头道:“如此,新月遵命就是。”起身,赵玉清道:“现在你随我来,我带你前往玄龙洞天。”新月依言上前,在靠近赵玉清身旁时,一股璀璨的光华瞬间将二人笼罩,紧接着,两人眨眼就消失了。下一刻,新月出现在一个洞穴中央,只见四周的石壁上,雕刻着九条形态不一的神龙图案,每一幅图案下,都有一段文字记载,讲述了那些图案所蕴含的奥妙。赵玉清脸泛微笑,对新月道:“今天你就在这里用心观察,黄昏之际我会来接你离开。三年时间你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新月好奇道:“师祖,这里面所记载的是修来的法诀,还是剑诀?”赵玉清笑道:“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功诀,既可以当剑诀使用,又可以当法诀修炼。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现在,我这有一株千年人参,算是你这次获胜的奖励,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说话间,赵玉清手中微光一闪,一株尺长的雪参出现在他的手上。新月有些意外,楞楞的看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千年人参,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样。赵玉清笑道:“人参的使用方法很讲究的,虽然可以直接吃下,但药力发作之后,你会很难受。一般,对于修道之人来讲,分次服用比较适合。你可以每次服用一小片,将它分为十二次服下,逐渐吸收它的药力,以增强你的修为。关于此事,你切莫声张。不是师祖背着奖励你,而是不希望对其他人产生负面影响。”新月点头道:“谢谢师祖厚爱,新月知道怎么办。”赵玉清道:“那好,你就自己把握,我先走了。”说完身影逐渐淡化,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天麟送别了舞蝶之后,来到林帆练功的洞中。正好,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都在,大家一见天麟立马便围了上来。友善的笑笑,天麟对五个小伙伴道:“此次盛会之后,下次我们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你们可要好好修炼,不要让别人比下去了。”陶任贤道:“我们天资一般,唯有看林师兄的表现了。”玲花道:“天麟哥放心,我会用心修炼的,以后也要像新月师姐一样,在下一次的冰雪盛会上取胜,为师傅争光。”天麟拍拍她的脸蛋,鼓励了一下,随即目光移到林帆身上。“十年之后,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林帆笑道:“只要不是和你比,我有信心的。”天麟含笑道:“那就好,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小诀窍,保证对你们的修炼有很大的提高。但这个事情只能我们六人知道,绝不能告诉你们师傅。”薛军好奇道:“什么诀窍,快说啊。”天麟低声道:“其实很简单,你们有空时常去找冰雪老人,在他面前修法练剑,久而久之,就会有收获了。”林帆质疑道:“你是打算让我们跟他学?”天麟笑道:“是请他指教。你们难道不曾发觉,他比你们师傅可厉害多了。好了,不说这个,我们今天好好玩一玩,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去了。”说完拉着林帆与玲花,一溜烟的跑了。平静的岁月,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一眨眼便是三年过去了。这期间,天麟被母亲蝶梦管得很严,很少再到腾龙谷玩。林帆五人则刻苦修炼,时常跑到冰雪老人那儿,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也渐渐懂事听话,开始意识到修炼的重要。徐靖跟着寒鹤与田磊,三年来修为猛进,二十岁的他,修为已经不在其师张重光之下。新月这三年变化不大,除了更加的美丽清冷之外,她的修为如雾里看花,让人很难一眼辨别出来。对此,赵玉清很欣慰,知道她已经悟透了玄龙洞天的奥秘,也就不再过问,任她自己修炼。此外,新月吸纳了千年人参之力,修为在三年间突增两个甲子,其循序渐进的过程,除了赵玉清外,其他人都未曾发现。站在腾龙谷口的雪地上,新月看着落山的夕阳,绝美的脸上挂着几丝清冷的微笑。三年的苦练,换来如今的修为,也算是值得欣慰了。对于新月来讲,她自小文静不爱说话,待身体一天天长大,寂寞与孤独让她养成了冷漠与孤傲的性格,有一种拒人千里,怡然自得的清高。第四十五章邪魅男子如今,她更加沉默了,就像一朵冰莲花,圣洁美丽却寒气笼罩,轻易不让人靠近她。遥望远方,新月的心中有些迷茫。自己的一生为什么而活着呢?是修炼成仙,还是追求自己的理想?想到这,新月沉默了。理想,每个人都是有的,可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呢?或许是腾龙谷太平静了,让人忘记了烦恼,已经不明白自己所要追求什么了。可自己真的就没有追求吗?思索中,新月眼前闪过一丝亮光,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细查看,那亮光来源于西北方向的一座冰山上,看样子很远。新月对此有些奇怪,自语道:“日落黄昏,为何还会有亮光传来?”说完秀眉微皱,稍稍迟疑了一下,人便御剑凌空,呼啸一声朝西北方向去了。这时候,谷口人影一闪,赵玉清无声而现,看着新月远去的身影,沉吟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努力吧,新月……”后面似有未完之话,但赵玉清却不曾多言,究竟他察觉到了什么呢?御剑前行,新月如仙女临凡,绝美的身姿在黄昏落日的余晖下,泛起淡淡的金光。半晌,新月飞越了两百里路程,来到一座冰山前,目光被峰顶一个迎风而立的身影吸引住了。停身,新月傲立半空,目光留意着那道身影,发现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正侧对着自己,遥望着远方。那男子手握着一把怪剑,持地而立,剑身不时有微光闪过,显然不同凡响。收回目光,新月打量了一下冰山,心头顿时一惊,暗道:“这是天刀峰,那男子不就是三年前来的那个高手吗?”对于天刀峰的事情,新月还是有所耳闻,当即折身而返,不想招惹他。可就在此时,天刀峰顶那男子突然道:“既然来了,何必走呢。”新月身体一顿,孤傲清高的她,虽然知道此人不好惹,但却并不害怕,转身冷漠的看着他。峰顶,那男子回过头来,只见他四十左右,算不上很英俊,但却有一股邪异的味道。看着新月,那男子道:“恩,修为不弱,天资很好,你来自腾龙谷吧。”新月淡漠的道:“是的,我是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你呢?”男子轻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微微颔首道:“这个名字不错,天边的一弯新月,清冷、高贵,有几分骄傲。至于我,不过是一个想遗忘过去的人罢了。”新月道:“听说你来这里有三年多了,你就整天站在哪儿看着远方吗?”男子神色复杂的笑了笑,摇头道:“不是每天,而是每当我想起往事的时候,我就会站在这里,看一看我曾经的过往。”新月惊讶道:“曾经的过往早就沉积在记忆的时光里,能看得到吗?”那男子道:“只要你想看,就能看得到。”新月不甚明白,但却没有追问,平静的道:“你叫住我,就只为说这个吗?”那男子眼眉一挑,语气突然转冷,喝道:“叫住你是想告诉你,下次最好不好靠得太近,不然越过我的领地,你就会受到惩罚。”新月有些不服,冷冷道:“这里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再者,你的领地有多大,这里根本没有明显的警告。”峰顶,那男子轻哼一声,化为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就出现在新月身前,震得她身体猛然一颤,绝美的脸上露出惊骇。“此峰方圆一里之内,都属于我的领地。你只要低头看看脚下,就会发现我留下的记号。”新月依言低头观察,果然见到地面上有一条弧形的深痕,完整的将整个天刀峰圈在中央,而自己此刻就在那范围以内。收回目光,新月冷然道:“即便如此,来人也不一定会认同你的想法,听从你的警告。”男子冷傲道:“最好是听话,不然三年前那离恨天宫便是榜样。”闻言,新月冷哼道:“这是冰原,不是你家。”那男子看着她,笑得有些狂妄的道:“小丫头,你很倔啊。”新月有些气愤,反驳道:“怎么样,不行吗?”男子没有生气,哈哈笑道:“行,只要你有本事,倔强一点其实也好。只是你有本事吗?”新月哼道:“你何妨试一下。”男子邪魅道:“好啊,我就试一下。你若能在接下我三招,而不被逼出我的领地,以后这天刀峰我就任你随意来。怎么样,小丫头,敢不敢赌一赌啊?”新月秀眉微扬,喝道:“赌就赌,你到时候可别说话不算话。”男子笑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失信于你这个小丫头。现在你就准备吧。”新月见他如此自负,心里不免警惕,一边全力准备,一边道:“我准备好了,你来吧。”男子轻笑道:“不用来,我就在这里出招,你可看仔细了。”新月闻言一愣,相隔一里出招,这男子也未免太狂妄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新月想象,那男子话虽狂妄,可他随后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怪剑,立时便见天空风云突变,狂野的飓风从天而降,只一招就将新月轰出数百丈外。“小丫头,小视你的敌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带着几分训话的意味,男子笑骂道。新月脸色难看,她怎么也想

                      冰原,去做一对俗世鸳鸯,免得寂寞冷清。”天麟闻言,邪笑道:“俗世鸳鸯听起来不错,但我更喜欢神仙眷侣。你俗气了一些,少了点仙气。”花雨情笑容一收,哼道:“仙气?冷冰冰的就叫仙气,热乎乎的就叫俗气?”天麟摇头道:“你错了,仙俗之间有很大的差别。算了,大家来这可都是为了雪参,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花雨情冷哼一声,目光不善的瞪了瞪新月,没再多语。一旁,笑三煞问起:“天麟,你号称冰原之神,对雪参应该很了解。你说这里会有雪参吗?”天麟道:“雪参是冰原特产,这里当然也有。不过雪参出没有一定的时间,这个季节并非捕捉雪参的时机。”笑三煞道:“如此说来,有关千年雪参的传说,是骗人的了?”天麟奇异一笑,并不马上回答,而是环顾了众人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传说不假,不过用意却是骗人。当然,那消息来源于何人,相信在场诸位必然有人心中有底。”这话一出,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黄杰身上,想知道他如何辩解。神色冰冷,黄杰指着黑影道:“消息出自此人口里。”黑鹰喝道:“你是谁?速速报名。”黑影漠然不理,孤傲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蔑视苍生的感觉。第三十三章危言耸听天怒看了一眼新月,轻声道:“此人就是在腾龙谷外,打伤莫言之人。”新月眼神微变,惊讶道:“是你。”说话间,新月缓步而出,朝黑影逼近,却被天麟抓住手臂拉回。“不要心急,有些事情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新月停身,双眼凝视着黑影,质问道:“你为何要到腾龙谷伤人?”头颅微动,黑影似乎在看着新月,语气阴冷的道:“我喜欢,这就是原因。”新月沉声道:“阁下胆量不小,可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黑影道:“我高兴,怎么样?”新月不屑笑道:“我看你是胆怯,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黑影大笑出声,有些狂妄的道:“胆怯?哈哈……真是好笑。我若胆怯,会跑到腾龙谷去生事?愚蠢。”新月脸色一冷,就欲动怒,却被天麟拦下。看着黑影,天麟问道:“阁下既然并非胆怯之辈,那何不说一下雪参之事。”黑影收起大笑,问道:“你也感兴趣?”天麟笑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不过他们感兴趣,这就够了。说吧,你为何要骗他们,说这里有千年雪参?”黑影道:“不是骗,而是真的有雪参,不过被封印在冰谷之底。”天麟眉头微皱,怀疑道:“雪参产于冰原,吸纳天地灵气,历时千年可幻化为人,功效神奇。一旦被人察觉,无不见而夺之,又岂会被人封印而不被人取走,你这话明显矛盾。”黑影冷笑道:“这有什么好矛盾的。当初雪参被封印之时才初具人形,那封印之人是打算过段时间再来取。谁想意外突现,那封印雪参之人惨遭横祸,故而那雪参就一直藏在这冰谷之底。”天麟反驳道:“就算你所言是真,你会那么好心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笑三煞哼道:“你会那么好心?当我们白痴啊。”黑影冷哼道:“我告诉你们这些,自然有其原因。当年,那封印雪参之人,实力极其惊人,他的封印坚固之极,几乎无人能够解开,包括我在内。我传出这个消息,无非是想借助你们之力,待有人解开封印之后,以我的实力要得到雪参,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黑鹰冷笑道:“狂妄,你连一个封印都解不开,还敢目中无人。”花雨情娇笑道:“有些人啊,老是喜欢把别人当成傻瓜,所以总是爱玩一些无知的游戏。”笑三煞哼道:“自以为是的人,都不见得聪明。”黑影似乎有些生气,语气阴冷的道:“看样子三位不是来找雪参,而是来找死的。”黑鹰年少轻狂,闻言怒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看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有什么本事?”黑影冷笑道:“要见识不难,只怕你会后悔。”黑鹰不屑道:“就你这样模样,本少主还不放在眼里。”黑影嘿嘿而笑,扭头环顾四周,问道:“还有哪位也想见识一下?”花雨情娇声道:“我是想试一下,无奈你黑不溜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笑三煞冷漠道:“我从不与自以为是的人一般见识。”天怒不语,他知道黑影的实力,因而静立原地。黄杰、黑衣人漠然不动;飘零客、应天邪、无相客神色清冷。天麟眉头微皱,新月则一脸恨意。黑影阴笑不已,嘿嘿道:“既然大家喜欢看稀奇,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来吧,小子,有什么花样都施出来,晚了就来不及。”黑鹰阴森道:“不要狂,看我一会儿打的你跪地求饶。”阴冷的声音含着几分杀气,弥漫在冰谷四周,使得附近的气温一下子降低。四周,观战之人纷纷退去,留下宽敞的空间给二人。一言不和,引发战争。是放不下面子,还是别有用意?接下来,神秘黑影与魔鹰门的少主黑鹰,他们之间的一战,将会是怎样的情形?清晨,飞舞了一夜的雪花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气息。站在高台上,张重光看着远处的雪山,感触的道:“师弟啊,明天一过,冰雪大会就将展开,你此刻是什么心情?”丁云岩神色忧虑,轻叹道:“心情很复杂,老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或许这一次的冰雪大会,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张重光苦笑道:“平凡的日子喜欢刺激,可真正刺激的事情,又有多少人承受得起?”丁云岩点头道:“是啊,冰原寂寞冷清,的确盼望着热闹一些。然而如今,我却不知为何,反而期盼能像以往,平平静……咦……师兄你看,那是离恨天宫的人吗?”张重光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行数人正从西北方向飞来。“不错,是离恨天宫的人。快快迎接。”说话间,张重光与丁云岩飞身半空,前往欢迎。此次,离恨天宫是由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率领,随行之人有姬雪妮、三长老鹿遗风,以及四个三十出头的弟子。薛峰没有随行,看样子要大会正式开幕之日,他才会现身。腾龙谷外,公羊天纵等人与张重光、丁云岩相遇,双方客套了几句后,公羊天纵问道:“令师传讯说事态紧急,不知目前情况怎么样了?”张重光轻叹一声,回道:“天尊有所不知,昨天有个神秘黑影来此闹事,莫大侠当场昏迷,我师弟李风差一点发疯,我也差点死去。”公羊天纵脸色一变,追问道:“来人是谁,实力如此惊人?”张重光一边带着他们入谷,一边道:“那人全身黑芒笼罩,看不见模样。关键之时是我三师叔出面才将其惊退。至于具体消息,天尊还是稍后与师傅讨论。”腾龙府内,赵玉清很早就感应到了公羊天纵的气息,故而站在入口处迎接。客套之际,赵玉清遣退了张重光与丁云岩,吩咐他们出谷等候天邪宗的消息。坐在腾龙府里,赵玉清神色略显忧虑,轻声道:“此次请你前来,主要是想谈一下目前冰原的形势,以及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公羊天纵皱眉道:“听谷主这话的意思,似乎冰原的情况不怎么妙啊?”赵玉清轻叹道:“是啊,情况不妙,不然我也不会冒昧的请你们来此。现在,我先简单的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就……哦……天邪宗主到了。”起身,赵玉清朝着入口处看去,只见丁云岩正带着天邪宗主马宇涛与五个天邪宗高手走进。其中,马宇涛随行的五人中,有一个四十八九岁的阴冷中年,这是天邪宗三大护法中,排名第三的残魂羽士东冠成。含笑上前,赵玉清客套了几句,稍后三大巨头便齐聚一堂,开始谈论形势。赵玉清接着之前的话题道:“之前冰原来了几批修道人士,这些二位已经有所了解。现在我就重点说一下,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雪隐狂刀的出现,来得十分怪异……那神秘黑影修为惊人,其目的不明……我请你们来此,主要就是想谈一下有关雪隐狂刀的事情。”天邪宗主马宇涛皱眉道:“雪隐狂刀这个名字很陌生,似乎不曾听人提及过。”公羊天纵道:“谷主提到此人,想必定是有所了解,不知道他是何妨神圣?”赵玉清没有马上回道这个问题,而是凝望了两人片刻后,才语气沉重的道:“说出来或许你们不相信,这个雪隐狂刀除了修为惊人之外,他的出现还预示着某种灾难的发生。”察觉到赵玉清的神色不对,天邪宗主马宇涛问道:“谷主口中的灾难,不知道所谓何事?”赵玉清看着二人,脸色严肃的道:“雪隐狂刀的出现,就预示着冰原三派的毁灭!”“什么!会有这事?”惊呼声中,公羊天纵一脸质疑。马宇涛脸色大惊,沉声道:“谷主,此事可不是儿戏,你切莫吓唬我们。”赵玉清苦涩一笑,轻叹道:“你们知道雪隐狂刀是谁吗?”马宇涛摇头,公羊天纵则问道:“是谁啊?他有本事灭我冰原三派?”赵玉清脸色忧虑的道:“雪隐狂刀生性狂傲痴迷武学,曾是西北边陲第一狂人,以一把落雁刀杀得天下俯首称臣。据说,死在他手下的修真高手无数,其中归仙境界的高手就不低于八位。”公羊天纵脸色骇然,惊呼道:“如此可怕的高手,为何我们不曾听闻?”赵玉清沉声道:“因为他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马宇涛不解,问道:“谷主此话什么意思?”赵玉清表情怪异,轻吟道:“就我腾龙谷秘史记载,在三千三百年前,西北边陲出现了一个惊世高手,人称雪隐狂刀,他在三年之内杀人无数,令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震惊。然而就在大家准备联手将其铲除之际,他却宛如流星陨落,从此销声匿迹。”第三十四章精彩一战“什么!会有这等怪事?”一脸愕然,马宇涛显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公羊天纵浓眉皱起,追问道:“谷主,你不觉得这事太荒谬了一些?还有,你敢肯定昨天那人,就真的是三千三百年前的那人?”赵玉清摇头道:“其中的缘故我暂时还说不清。不过你们回想一下一年前那巨型足印之事,就不会觉得太惊奇了。”马宇涛苦笑道:“我还是不敢相信,消失三千年的人会突然出现,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即便是真,这三千年来他们藏身何处,为何现在又要现身?”赵玉清轻叹道:“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冰原有幸远离。可二十年后的这场浩劫,冰原却难以逃避。”公羊天纵脸色阴沉,问道:“谷主的意思是说此乃天意,我们三派注定要经历这场浩劫?”赵玉清点头道:“最终的结局我看不透,但我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我们若经不起这次考验,就必定要派毁人灭。因此,我希望二位暂时摒弃前嫌,我们齐心协力,一起共度此劫。”马宇涛不语,显然几百年的恩怨,不是一会儿半会能解开的事情。公羊天纵率性一些,哼道:“若事情真的到了谷主说的那种地步,我一切听谷主安排便是。”赵玉清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如此,我们就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马宇涛与公羊天纵双双点头,三人便低声谈论起来。一旁,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高手也偶尔插话,大家各抒己见,一起商议这有关冰原安危的大事。冰谷,黑影与黑鹰相距五丈,彼此间气氛紧张。外围,观战之人神情各异,有人想趁机了解黑影的实力,有人抱着观望的心态,有人脸上幸灾乐祸,有人脸上冷漠如霜。片刻,场中的两人不再凝望。黑鹰脚尖一点身体拔高,人如怪鸟腾空,双手展开如一对翅膀。黑影冷冷一笑,身体直上五丈,双手背负霸气飞扬,周身流动的黑芒如滚滚乌云,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轻啸一声,黑鹰喝道:“雄鹰展翅,志在天下!”说话间,黑鹰的双臂剧烈挥动,全身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使得他就宛如一头苍鹰,怒啸着直射黑影所在的方向。同一时刻,黑鹰双眼发亮,射出两束幽黑色的光华,宛如两柄利剑,来得是那样的突然。“看不出你还有些花样,可惜虚有其表。”冷笑声中,黑影身上的黑芒突然一收,随即猛然外放,这一松一紧之间,一股磅礴大气含着无可抵御的力量,迎上了黑鹰的进攻。是时,只见一道黑色的光波与黑鹰前冲的身体相撞,二者猛然一震,随即霹雳震耳,火花飞跃,一蓬黑雾将交战双方笼罩。低吼一声,黑雾中一个身影倒射而出,在半空连续翻转了五圈才稳住身形,正是那心高气傲的黑鹰。此时,他正不住的咆哮,眼中射出仇恨之光,怒视着前方。黑雾中央,这会响起了一声轻笑,随即黑雾收拢,露出了黑影的身体,竟是分毫不动,这让观战之人心生不妙。“不要得意,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大喝声中,黑鹰身体凌空翻转,头部对准黑影所在,整个人如陀螺般高速转动,在到达一定程度时,呼啸一声便飞射而出,宛如一道漆黑的光柱,眨眼就到了黑影身前。看着这情况,黑影阴森道:“比谁狠啊?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说话时,黑影双手交错胸前,翻转中掌心射出两束黑色光芒,形成一个光漩,正迅速扩散,在黑鹰临近之际,一举将其拦下。进攻的黑鹰旋转的方向是自西向东,可反击的黑鹰双手发出的光漩却是自东向西,两者方向相反,就宛如异性相吸,相撞之时便突然收紧,形成一个抱死现象,强大的力量无处宣泄,从而产生剧烈的爆炸。这样的攻击,力强者占居上风,没有丝毫取巧。黑鹰作为魔鹰门少主,其修为惊人,已然到达不灭境界,但如还无法与那神秘的黑影争抗。如此,只闻怒雷震天,光芒闪耀,黑鹰被当场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连连惨叫。傲然而立,黑影看着跌落地面的黑鹰,冷笑道:“小子,我说过你是找死,现在明白了嘛。”挺身而起,黑鹰苍白的脸上怒火中烧,吼道:“住嘴,想杀我,你还办不到!看我魔鹰九变,翼腾天下。”飞身而起,黑鹰升到与黑影同一高度,双手急速挥舞,宛如飞鹰展翅,身体在半空不停的转变姿态。黑影不屑一笑,哼道:“华而不实,虚有其表。我还是送你一程吧。”双手高举,黑芒闪耀,一股强大的气势含着威临天下的霸气弥漫冰谷,产生一种无形的压力,使得附近的空间出现了剧烈波动的现象。这是一种直截了当,以绝强实力发动的压倒性的攻击,根本不给敌人机会施展绝招。黑鹰察觉到情况不妙,口中发出一声刺耳的鹰啼,身体急射而出,对准黑影撞去。眨眼,黑鹰就临近黑鹰身外,可这时候一层坚韧的无形气罩阻止了黑鹰的前进。折身而返,黑鹰没有硬来,而是换了一种姿态,身体在半空一分为二,从左右两方再次向黑鹰撞去。见到这一幕,黑影略显惊讶,轻咦道:“嘿嘿,有点意思,可惜太迟了。”高举的双手缓缓张开并且下压,附近的空间震动越发厉害,偶尔已经出现了时空裂缝,仿佛某股可怕的力量,正强行将一个数百丈大的空间压缩成数丈大,这其间所需要的力量有多大,产生的后果有多可怕,那是可想而知的。外围,观战之人察觉不妙,纷纷退出数十丈外,脸上神情惊骇极了。场中,黑鹰施展出的双鹰撞击,依旧被黑影的防御结界所挡,仅仅只是对他产生了轻微的影响。对此,黑鹰并不气馁,弹回的身体再次变化,眨眼就出现三只雄鹰,围绕着黑鹰攻击盘旋。这一幕,黑影与观战之人都觉得奇怪。可更奇怪的是,每一次黑鹰被弹回,他的分身就会多一个,一直到最后黑影双手压下,将附近的空间几乎凝固时,身外已然九鹰齐飞,在天空组成一头数百丈大的巨型魔鹰,通体闪烁着黑色光芒,夹着震魂裂魄的魔音当头落下。那一刻,黑影意识到了不妙,口中怒吼道:“可恶,原来这就是魔鹰九变,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身体就地一旋,黑影在刹那间化为一道急速旋转的光柱,夹着逐渐扩散的气势与递增式的力量,直射上方。是时,天空的巨鹰在下落过程中逐渐缩小,最后完全光化,变成了一道光箭,含着无坚不摧的味道。外围,天麟一直注视着交战双方的情况,当看到这一幕时,天麟心头一震,不免为黑鹰的魔鹰九变绝技感到惊讶,心里思索着,若是自己面对这样的攻击,该如何是好?同时,天麟还从黑影身上捕捉到一些熟悉的气息,那让他脸色一变,脱口惊呼道:“是他!”新月被他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在说谁啊?”天麟激动道:“我知道黑影是谁了。快看……”场中,急速上升的光柱与下落的光箭在距离地面三丈处相撞。二者一个是发散性的攻击,一个是内敛性的攻击,其性质不同效果也不一样。黑影旋转产生的光柱在遇上黑鹰所化的光箭时,有部分力量借助旋转之力,对光箭起到了延缓作用。可相对于光箭的速度与实力,这延缓作用就显得有些无力,在支撑了片刻后,就被光箭穿透,直射黑影的真身所在。这过程很快,但期间发生的事情不少。作为黑鹰而言,他只求重创敌人,因而勇猛直前,毫不退让。可作为黑影而言,在估计失误之后,他旋转身体所发出的光柱看似耀眼,实际上却是虚招,为的是争取更多的时间。如此一来,当光箭穿透光柱之际,黑影双手猛然合十,于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一股强悍的爆破力,正好与光箭相撞。这一幕由于身外黑色光柱的缘故,外围观战之人并没有看到。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情况,只是黑影身外的光柱急速膨胀,眨眼就破碎扩散,化为一股狂野的气流,所到之处坚冰碎裂,夹着刺耳的呼啸。场中,闷哼与怒啸齐响,两道身影各自弹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片刻,黑雾被风吹跑,露出交战双方的情况。只见黑鹰半跪在地上,口中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身子不住发颤,正艰难的稳住身体不到。第三十五章天蚕老祖黑影情况稍好,可那一直环绕体外的黑芒此刻却早已散去,露出了他的真是面目。只见他三十多岁,嘴角有一颗黑痣,穿着一身雪白的貂皮长衫,脸上怒气腾腾,正冷酷的看着黑鹰。此人的容貌,在场诸人多不认识,可新月与天麟却难以遗忘。“姚云,你是!”惊呼声中,新月急射场中,眼神锁定着他。听到新月的声音,中年男子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眼中的杀机瞬间掩去,换上了一副邪魅的笑容,轻笑道:“一年多不见,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遇上。”新月冷漠道:“姚云,你为何要到我腾龙谷伤人?”中年男子姚云看了一眼飘落新月身旁的天麟,神情平淡的道:“为什么那样,你不用知道。今天看在你的份上,我暂时放他们一马,希望下次我杀人的时候,你不要看到。”邪魅一笑,姚云说完便一闪而逝,消失在了云霄。附近,观战之人此时围了上来,大家都注视着新月,眼中带着好奇与迷茫。笑三煞问道:“姚云是谁?他为何见到你便离开?”新月看了众人一眼,淡然道:“此人身份奇特,大家最好不要惹他。其他事情,我无可奉告。天麟,我们走。”飞身而起,新月不给在场之人更多机会问话。目送天麟与新月离去,花雨情口中轻哼一声,目光移到重伤的黑鹰身上,语气娇媚的道:“哟,黑少主,你看样子伤得不轻,要不要我帮忙扶你一把。”一边说,一边莲步轻移,脸上挂着媚笑。黑鹰瞪了她一眼,低吼道:“滚开,想捡便宜你还不够格。”说完摇晃着起身,在花雨情靠近之前,周身微光一闪,化为一道元神直射远方。场中,黑衣人此时离开,随即是黄杰离去,剩下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笑三煞、花雨情、天怒六人沉默不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脚下的冰块上。到底那千年雪参是不是真的被封印在脚下,这一点谁也确定不了。可贪婪之心人皆有之,谁又愿意轻易离开?一路急赶,天麟与新月于上午巳时回到腾龙谷,便立马赶到腾龙府。其时,三派高手正在商议一些细节,见新月、天麟进来便立马停下。其中,天邪宗与离恨天宫的高手都惊讶的看着天麟与新月,深深被二人的风采所惊讶。赵玉清留意了一下二人的神态,轻声问道:“有什么收获吗?”新月来至众人面前,朝众人施礼后,回答道:“启禀师祖,有关千年雪参之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是昨天在谷外打伤四师伯的黑影所为,他放出消息引诱那些高手前往距此大约四百七十里外的一处冰谷中,说冰谷之底封印着一株千年雪参。至于那神秘黑影的身份,我们后来也已查明,他便是一年前在雪狼谷逃匿无踪的姚云。”赵玉清闻言皱眉,陷入了沉思。马宇涛好奇道:“谷主,那姚云何许人也,怎不曾听闻?”赵玉清回过神,看了在场众人一眼,轻声道:“关于这姚云的来历,他本是魔宗门下,但却还有另一个身份。在谈起他的身份前,我想与大家说一些别的事情。”寒鹤一听,插嘴道:“师兄,你……”赵玉清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师弟,有些事情用不着永远守秘,该说之时就不要吝啬。”寒鹤低头,轻叹道:“或许师兄说的对,你继续吧。”赵玉清收回目光,略显严肃的道:“在一年多前,雪狼谷中出现了天蚕。当时我派新月、天麟、飞侠、林帆等人前往追查,结果新月打开了雪狼谷中的九重天,使得天蚕得以脱身。其时,姚云、狼王、北极熊都在,他们为了获得天蚕的力量而不惜大打出手,结果姚云被天蚕吞噬,最终天蚕变成了姚云的模样,离开了雪狼谷,从此了无音讯。”公羊天纵惊异道:“照谷主的说法,打伤莫言的姚云,应该是天蚕的化身了?”马宇涛疑惑道:“就算是天蚕,他为何要放出消息,说那冰谷之中有雪参呢?”赵玉清道:“姚云就是天蚕,他放出雪参的消息是另有目的。那冰谷之中根本就没有雪参,但却封印着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异口同声,在场不少人都好奇的追问。赵玉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正自沉思的天麟身上,轻声问道:“天麟,你有想到什么吗?”天麟抬头,见众人看着自己,不免有些紧张,稍稍迟疑了片刻,回道:“我是想到了一件事,但不知道对不对。”赵玉清微微颔首,赞许的看着他,柔声道:“想到就说,不碍事。”天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记得一年前在提及天蚕之时,谷主曾说在三千多年前,有一人无意获得了天蚕的力量,从此修为突增,被人称为天蚕老祖,无敌冰原八百年,最终被腾龙谷一位杰出谷主打败,并将其封印。以此推断,此次姚云出现的那个冰谷,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封印天蚕老祖之地。不知道我这猜测对不对?”众人闻言大感惊异,都震惊的看着天麟。赵玉清缓缓点头,赞赏道:“说得好,你猜测不错,那地方就是当年天蚕老祖被封印之地。此次姚云现身冰谷,定是他通过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方法,感应到了当年天蚕老祖的气息,故而想打破封印,救出那天蚕老祖。”公羊天纵听到这些,插嘴道:“谷主所言的天蚕老祖,我们都不曾耳闻。只是他昔日既然纵横冰原八百年不败,想必也定是非凡之辈。如今,那姚云想要救出天蚕老祖,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还请谷主明示。”赵玉清想了一下,道:“关于此事,我们暂且不用过问,因为那封印极其坚固,不是寻常之辈能够开启。眼下,我们还是将目标放在其他人身上,一边留意雪隐狂刀的行踪,一边抽空查明其他人的身份来历,待冰雪盛会之后,再集中实力共度这场浩劫。”马宇涛闻言,沉吟道:“眼下形势多变,来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腾龙谷身上,我看不如我另外派出门下弟子,从旁调查这件事情?”赵玉清道:“宗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目前来人皆是修为高强之辈,派出的弟子稍有不慎就会牺牲,我们还是谨慎一些。至于那些人,不管他们是为了飞龙鼎,还是别有目的,最终都会回到腾龙谷来,我们范不着为了早一步获得消息而作无谓牺牲。况且,大会将至,届时还有其他人参与,他们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新的转机。”马宇涛点头道:“谷主考虑得是,我们就暂且按兵不动,待大会结束之后,再好好与来人一较高低。”赵玉清淡然一笑,起身道:“那好,一切先这么说定。诸位此刻不妨四处转转,也可各自休息。周杰,你负责安排一切。”应了一声,周杰连忙招呼两派高手,带着他们离开了那里。众人散去,腾龙府便只剩下赵玉清、寒鹤、新月与天麟四人。含笑的看着新月、天麟,赵玉清道:“后天就是大会召开之日,在这之前,我想应该还会发生一些事情,你们要切记小心。”天麟笑道:“谷主放心,我们会小心留意。只是您所谓的事情,不知道指什么呢?”赵玉清轻笑道:“还记得十年前的冰雪大会吗?那一次可有不少人参与。”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明白了,这次他们也多半会前来此地。”赵玉清含笑道:“大会已然临近,我想今天就会有人提前来此。你不妨到谷口去等。”天麟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轻笑一声弹身而起,一边朝外飞去,一边道:“如此,我去也。嘿嘿……”待天麟离去,赵玉清道:“师弟,你也去吧,我有些话要与新月谈。”寒鹤不语,一闪而逝。新月道:“师祖……”赵玉清挥手制止了她的话,转身道:“我们换个地方。”话落微光一闪,他与新月便同时消失。下一刻,一处神秘洞穴里,赵玉清与新月同时现身。“新月,还记得这里吗?”新月看看四周,点头道:“记得,这是玄龙洞天,四壁所刻便是腾龙九变的法诀。”淡然一笑,赵玉清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新月略显惊讶,疑惑的看了他几眼,轻声道:“昨晚我与天麟遇上一件怪事……那小家伙长着翅膀,在我手心上不停的翻滚,变幻着姿态。后来天麟告诉我说,那小家伙名叫冰翼蝉龙,我才突然醒悟,它所变幻的姿态,竟然与腾龙九变很是相像。所以我才想请教师祖。”第三十六章亲临冰原赵玉清脸色惊讶,眼神复杂的看着新月,感触的道:“你的命运真是奇妙,或许是因为你与天麟有缘吧。记得秘史记载,三千年前,那位天才祖师,他之所以在短期内修炼成腾龙九变,也是遇上了一条龙。如今,你的经历与他相似,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必将成为腾龙谷新一代的传奇人物。努力吧新月,不要让我失望。”新月点头道:“师祖放心,新月会努力的。”赵玉清欣慰道:“有你这话,我就高兴了。只是有一句话你要记住,天麟此生命犯桃花,你切不可过于约束他。”新月脸色微红,低头道:“师祖……我……”赵玉清笑道:“不要害羞,天麟改变了你的一生,你也直接影响他的未来。放开杂念,该爱就爱,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师祖祝福你们。”新月脸上羞色渐去,整个人恢复了清冷的神态,轻吟道:“谢谢师祖厚爱。”赵玉清眼神复杂,淡然道:“好了,你许久不来此处,就趁机多看看,或许对你的修为有所帮助。晚上我来带你离开。”光芒一闪,赵玉清便消失了。新月收起杂念,缓步走在玄龙洞天之内,一边观察墙上的法诀图案,一边回想昨晚那冰翼蝉龙的各种姿态,结合二者的特点,很快就对“腾龙九变”法诀有了新的看法。随后的时间,新月照着新的理解去修炼腾龙九变,结果进步神速,这让她好生惊喜,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炼中去。迎风而立,遥望远方,江清雪美丽的脸上挂着几分微笑。十年了,当初的腾龙谷,如今有没有变模样?思索中,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回响。“师姐,我们为什么这么早就与除魔联盟的人分开呢?”问话之人相貌堂堂,年约二十三四岁,着一身青衣,乃

                      不知道为什么呢,他那边就忽然爆走了,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打交道的好,不然的话,说不准哪天就被砍个半死!狼狈的逃出了长江夜总会,赵放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仿佛怕人追出来一样,迅速的上了车,朝远处开去。看着赵放狼狈的样子,六令主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他是不敢再继续找人对付王冥了,虽然肯定还会有后招,但是既然王冥下令不许动他,那自己也只能看着了,违抗王冥的命令,和老寿星吃砒霜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的残忍,地狱虽然没去过,但是他绝对不会对那里感到好奇的!另一边,赵放确实吓的够戗,虽然本市远不止这么一家帮会,但是经过刚才的事,他已经不敢继续去联系了,黑道中人,喜怒无常,还是少和他们打点交代为好。不过……虽然不找人揍他了,但是却并不意味着要放弃报复,虽然舍不得伤害吴云这个大美人,但是对于王冥这个出气包,他可就没什么客气的了。虽然,严格意义上说,王冥从来没得罪他,甚至连话都没和他说,但是年着王冥那蛮不在乎的表情,赵放认定那是在嘲笑,那是在嘲弄,再说了,满肚皮的火气,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吧,既然这个小子敢追在吴云的身边,那就算他倒霉了!不过,除了找人揍他以外,一时间,赵放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对付王冥,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机会,制造机会,来羞辱王冥,具体的操作手法嘛,嘿嘿……难不倒他赵放的!吃完饭,王冥陪着吴云回到了宿舍,自从和吴云在一起后,王冥就再也不愿意回他那个鸽子笼一样的宿舍了,所以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和吴云在一起,当然……每天晚上的活动,那是一定少不了的!虽然同样都是宿舍,但是老师的宿舍,和学生的宿舍是有很大不同的,首先这个宿舍虽然也是公寓化的宿舍,但是却是单独的,只给吴云一人住,其次……这里虽然小了点,但是怎么说也有60平,客厅,厨房,餐厅,卧室,一应俱全,虽然吴云不会作饭让厨房成了摆设,但是其他部位的功能还是健全的。冥……回到宿舍内,当王冥再次朝吴云伸出魔爪的时候,吴云不由羞涩的咬住了下唇,轻轻推开了王冥道:“今天……今天我不大方便,你也知道的,女人每个月……”说到一半,吴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很显然,王冥已经明白了她要说什么了,先不说他现在就是学生物的,就算没学过,在有了五六个女人后,他想不知道也不可能啊!哎……失望的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抱着吴云,坐在了简单的小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可惜的是,一连换了好几个台,都没有两人喜欢看的节目,最后……两人只好转到新闻台,对他们来说,新闻远比那些肥皂剧好看一百倍,甚至更多!电视刚一转到新闻频道,一连串紧张的声音便在电视内响了起来:“具XXX社报道,最近几天,多个国家的博物馆,珍藏馆遭到洗劫,有暗偷,也有明抢,包括我国在内,一共有十四个国家的三十多个博物馆和珍藏馆遭到洗劫,丢失包括古代文物,珍玩一大批,其中……损失最大的,是珍藏馆内的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等贵重药材!”天啊!听到这则新闻,王冥不由叹息着仰起头来,这他妈算怎么回事?没错……他是说要不择手段的搞到这些东西,可是也没人你去明偷暗抢啊,能不能做的隐蔽一点啊?这样一来,一旦自己将一切交给吴云的时候,傻瓜也知道一切都是他做的了。正思索间,王冥感到怀内的吴云似乎剧烈的颤抖着,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这妮子呼吸急促,一脸痴迷的道:“天啊!到底是谁做的!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要是他能把那些人参和灵芝什么的给我多好啊?”切……不屑的白了吴云一眼,王冥没好气的道:“你就别做梦了你,就算人家给你,你敢要吗?那可都是抢来的啊?”哼!听了王冥的话,吴云傲然一哼道:“有什么不敢要的?你知不知道这些材料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些材料,放在珍藏馆,也就是一堆摆设而已,可是放到我们研究者的手里,却可以创造出奇迹来!”奇迹吗?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确实……作为一个研究者,他们不太关心研究材料是怎么来的,就算坑害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也不计较,毕竟……他们从事的,是造福全人类的好事啊!什么?你不相信?呵呵,如果不信的,那一定不是搞研究的,要知道……很多研究,尤其是生物研究,都是要用活人进行实验的,一个实验下去,别管成功不成功,那人命根本就和草芥一样,一个生物研究项目,等闲用上几百上千条人命,那等于是没用,这就是事实!如果,连人命都不在乎的话,谁还会在乎什么材料的来源?作为研究者,他们只关心研究,只要你能提供材料,他才不管你是抢的还是偷的呢!思索间,电视上的播音员继续道:“具初步统计,本次的损失十分巨大,14国共计损失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各十四箱,万年人参,万年灵芝各七个,另外……上千年,上万年的何首乌等一系列药材,都大量的丢失,现在……各国已经组织起了庞大的警力,全力调查这件事情的根源。”呼……茫然的看着电视上唠叨的播音员,吴云喃喃的道:“老天啊!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全世界最宝贵的财富,都让他弄去了,只要给我一颗万年人参,再加一颗万年灵芝,还有一颗万年何首乌……,那我愿意为他卖命一辈子!”这……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愕然愣了一下,吴云刚才所说的,其实正是营养液的配方,正好可以培养出一仓顶级营养液,只不过……吴云真的愿意为了一仓营养液而给人卖命吗?第三百九十九章精神奥秘横了吴云一眼,王冥不由陷入了沉思间,吴云所要的一切,价值确实已经高的离谱了,按照记载,一颗千年人参,灵芝,何首乌,可以增加十年的修为,但是如果三者结合在一起,配置成大还丹,却可以增加一甲子,也就是60年的修为!至于万年人参和灵芝之类的贵重药材,只要吃上一根须子,就可以提升两个甲子,120年的内功修为,不过……那东西没人敢吃,药性太强,对于一般人来说,那比毒药还他妈的毒,一根须子下去,直接七窍流血而死,比鹤顶红还他妈的毒啊!以前没有学生物的时候,王冥还幻想着找一颗万年人参吃下去,立刻就顶得上几百年的苦修了,可是事实上,那可是上万年的东西啊?国家历史才不过5000年而已,这么古远的药材,一旦吃下去,强大的药力,直接可以将人弄死一百次!至于小说上写的,拿着万年人参当萝卜吃,然后内功大增,那纯属放屁,那东西固然大补,蕴涵着大量的生物能量,可是正因为太补,蕴涵的能量太多,所以才不能当萝卜吃,中医都知道,要君臣文武搭配来配药,不然的话,那可就不是药了,那是比毒更毒的东西!经过深刻的研究,以及和吴云多次的探讨,王冥知道,万年人参,就是生物界的铀235,别看那么一根须子,一旦直接吃下去,那简直和吃了颗原子弹一样,瞬间爆发出的能量,绝对可以摧毁体内的一切,除非人体强悍到一定的程度,不然的话,那是找死!对于身体强度达到多少才可以直接食用万年人参,王冥大约估计了一下,保守估计,也得上万肉体能量,只有和万年人参相同的强横,才可以直接食用,而且……这样的食用,其药效将被浪费80%以上!想要不浪费药效,唯一的方法就是培养液,不过……就算培养液,也需要一个特殊的办法来用,不然的话,和直接吃了没太大区别!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晚上七点二十而已,漫长的夜,难道就这么浪费了吗?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由朝吴云看了过去,这么长的夜,如果可以和吴云欢快一下的话,还算值得,毕竟……和女子还好,正是冥道修行的捷径之一,既然不能,那么就不能随便浪费时间了!思索间,王冥站起身,告别了吴云,对于王冥的离开,吴云也没有什么想法,主要是因为王冥说的太好了,王冥告诉她,这么守着一个大美女,却又不能碰,真的太难过了,听到自己魅力如此之大,吴云又怎么可能生气呢?且不说吴云如何的感想,另一边,王冥赶到了偏僻的角落,一弹指间,两道身影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低沉的,王冥开口道:“怎么样了?事情办的如何了?”听到王冥的询问,两名令主纷纷报告道:“冥王陛下,目前千年一级的药材,一共弄到了14箱,万年的七套,不过……实验室方面,地方已经找好了,器械也已经到位了,最晚明天晚上,一切都将就绪!”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朝周围看了看道:“好了,你们俩守在这里,不要让人靠近,我进冥界修炼一下……”说完话,王冥身影一闪间,瞬间消失在两人的面前。下一刻……王冥出现在了冥王殿中,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裘卡的身影,这丫头正站在殿前的窗户边,手持秀气的镰刀,挥洒间,一排排火球,呼啸而出,朝殿前广场上洒了下去。这……呆呆的看着裘卡,王冥不由的呆住了,才几天没来而已,裘卡竟然已经变的这么厉害了,每一次挥舞中,都有15枚火球呼啸而出,这简直就是一霰弹枪嘛!等等!15枚?正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颤,迅速朝裘卡看了过去:肉体能量一级:100;肉体强度一级:100;智力等级三级:250;精神力量六级:151253;属性能量:800;属性:阎火;看着裘卡的数据,王冥终于明白了点什么,能不能学到魔法,是由智力决定的,但是对魔法的控制,却是由精神决定的,每一万的精神,可以操纵一枚基础系的魔法!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西门紫云,东方杰,之所以一次只能释放一支魔法,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智力不够,而是精神限制了他们,他们的精神力只有一万多一点,所以只能控制一枚基础魔法而已!现在,对比起来,裘卡虽然只有九岁,但是却可以以一人之力,媲美与15个东方杰那样的存在了,虽然智力上差的不多,但是精神力上,差距就太大了,15倍的差距啊!思索间,王冥走到了裘卡的身后,放眼看去,裘卡每一次挥舞,都会发出15枚暗红色的火球,每一枚火球,都准确的射穿了一只骷髅的脑壳,以至于……整个殿前广场上,被清出了长大150米的一段空白,所有进入这个半圆的骷髅,都将在瞬间被毁灭!夸张!太夸张了!王冥瞬间推断出,精神力的另一个作用,就是魔法的射程,每一万的精神力,可以决定十米的射程,15万就是150米了,试想一下,两个法师相遇,一个射程是10米,另一个是150米的话,那战斗还要打吗?精神力,其实可以理解成意念力,也就是简称的念力,魔法的飞行,是用精神力来控制的,而精神力越强,控制的距离就越远,精神力越庞大,控制的魔法数量就越多!有了这个认识后,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虽然……王冥现在的精神也有8000,死亡之箭的射程也不只是八米,但是王冥知道,八米之内,他可以调整魔法的方向和角度,至于八米之外,一切就不可控制了!以东方杰为例,如果在十米之内,青龙镖是不会失误的,就算你躲了,除非你躲的比他眼睛还快,不然的话,只要被捕捉到,他就可以瞬间改变青龙镖的方向!一直以来,都在说魔法准确,魔法锁定,其实这一切都是由精神力来实现的,在精神力场内,魔法师是最准的,几乎不可被躲避,可是一旦出了这个力场,一切就不一样了,当时米诺斯躲了东方杰多少镖?总的说来,精神力决定了魔法的规模,魔法的射程,魔法的准确,就算你很聪明,学会了某一个魔法,但是你没有相应的精神力去操控的话,一样施展不出来,这东西和左右互搏有点相似,你明白归明白,但是想施展出来,却要看你的天分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摇头叹息了起来,怪不得恐惧之王如此看重裘卡,且不说她15万的精神力,单就其250的智力来说,已经和爱因斯坦一模一样了,是目前已知的最高点!还没听说有比250还高的!智力决定能否学会魔法,而精神决定对魔法的控制,如果说智力是大脑的话,那么精神就是四肢了,有头脑,再加上极限级别的身体和四肢,这才是最顶级的魔法师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看了看150米外的骷髅群,王冥虽然也拥有这样的射程,可是却根本无法保证命中率,很可能你瞄准的是这只骷髅,但是射到目的地后,却射在了十几步外的另一只骷髅身上了!思索间,王冥站在裘卡的身边,一连射出了三箭,果然……每一箭下去,都没有命中自己瞄准的目标,而是插在了隔壁的骷髅身上,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哥哥!看到三道死亡之箭,裘卡猛的一颤,随后兴奋的转过身,一把抱住了王冥道:“天啊!哥哥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裘卡?你不要裘卡了吗?”第四百章强横肉体呵呵……宠腻的抚摩着裘卡的脑袋,王冥微笑着道:“哥哥这几天忙,所以没来看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还好吧?闷不闷?”不闷……可爱的摇了摇头,娇小的裘卡一脸甜笑的道:“这里有好吃的,而且裘卡还可以锻炼打坏人的本领,一点都不闷,就是看不到哥哥,裘卡很想你……”哎……叹息一声,轻轻抱着怀内的裘卡,王冥不由想起了她的身世,多可怜的孩子啊,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还可以如此的乐观开朗,如此的善良,真的太难得了!哥哥看……正在王冥思索间,裘卡眼睛猛的一亮,从王冥的怀里挣脱了出去,扬起了手中小巧别致的粉红色镰刀,裘卡象一个讨赏的孩子一样道:“哥哥看,裘卡学会了这个哦!”说着话,裘卡右手紧握镰刀,随后猛的将镰刀一横,左手推在镰刀上,小小的,嫣红的小嘴快速的吟唱着什么,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光芒,迅速的在镰刀前方亮了起来!天啊!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叫了起来,在王冥的注视下,一道火球,迅速的聚集了起来,从开始的乒乓球大小,一直的膨胀到了足球大小,篮球大小,最后……一道几乎比裘卡还要大的暗红色火球,恐怖的出现在裘卡的镰刀上!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裘卡小脸涨红,艰难的推动着手中的镰刀,下一刻……裘卡娇脆的大喝一声——地狱暗炎!哧……随着裘卡的声音,下一刻……裘卡猛的一推双手,顿时……巨大的火球,迅速的化成了一道火流星,呼啸着朝广场上蹿了过去……砰砰砰……流星见过吗?没见过?那么打保龄球见过吧?巨大的哪红色火球,就象一个呼啸而过的保龄球一样,瞬间冲过了150米的距离,而那些密密麻麻的骷髅,成了被击的保龄球,暗红色火球过处,前方的骷髅纷纷破碎,一刹那间,巨大的火球,在骷髅群中开出了一条十几米长的通道,这才能量枯竭的消失掉。老……老天啊!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瞠目结舌,这他妈算什么玩意啊?这一火球下去,恐怕干掉了三四十之骷髅吧,虽然都知道法师攻击力超强,攻击面积也是超大,但是裘卡才学了几天啊?怎么可以这么夸张的!看到王冥骇然的表情,裘卡擦了擦红彤彤小脸上的细汗,娇俏的道:“冥哥哥!这个地狱暗炎,是精神力达到10万就可以学的,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可是现在控制起来还是很难,你不要骂裘卡笨哦,裘卡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呵呵……轻轻摸了摸裘卡的脑袋,王冥称赞的道:“裘卡是好样的,哥哥怎么可能骂你呢?赞扬你都怕来不及呢,我的裘卡从来都是最棒的!”哈哈……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奖,一时间,裘卡不由傻傻的张开小嘴,天真的笑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王冥和恶叔叔,恶阿姨是等同的,不同的是,王冥对她很好,而恶叔叔,恶阿姨对她很坏,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以前,裘卡天天要练杂技,要练软骨功,要练……可是无论她有多么的努力,却从来没有赢来一句夸奖,其实……裘卡所要的不多,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所想要的,就是一生夸奖而已,小孩子嘛,没什么功利心,只是一句好话,就可以让他们开心很久了!看着开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裘卡,王冥不由笑了笑,他从来没有想到,一句简单的夸奖,竟然能让一个人开心成这样!摇了摇头,王冥暗暗决定,以后自己一定要对她好一点,来弥补以前老天对她的亏欠,这样可爱而又善良的女孩子,就该好好去痛爱啊!思索间,王冥拍了拍裘卡的后背,柔和的道:“好了,你继续修炼吧,哥哥也要下去活动活动筋骨了,你可要小心了,不要把火球射在哥哥身上哦!”恩……肯定的点了点头,裘卡断然道:“哥哥放心吧,裘卡是绝对不会失手的,150米之内,裘卡的准确率是100%!”赞赏的点了点头,王冥双脚一顿,直接从冥王殿二层跳了下去,飞跃过几十米后,王冥腿不曲,身不晃,仿佛一块石头一样,轰然砸在殿前广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嘿嘿……阴森的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一再的提升后,王冥慢慢的有了一种自虐的倾向,而且这种倾向还越来越严重,简直一发而不可收拾了!看了看周围震荡而起的灰尘,王冥不由拍了拍脑袋,换在以前,虽然他也敢直接从二楼条下来,但是落地前,肯定要曲膝缓冲的,象现在这样,腿不弯,身部晃,象一根木桩子一样砸在地面上,那是万万不敢的!可是,当他的肉体强度达到了800之后,这样的冲击,只会让他感到痛快,感到刺激,却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痛苦,800的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思索间,王冥一步步的朝骷髅群的方向走了过去,今天……他不打算召唤出冥王战甲了,猛的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王冥露出了精赤的上身,他已经决定了,要用肉体,硬抗骷髅的骨刀骨剑和骨矛,他要验证一下,自己的肌肉,到底强横到什么地步了!面对着王冥的迫近,周围的骷髅完全没有丝毫的畏惧,纷纷扬起手中的骨刀和骨剑骨矛,朝王冥的身上砍了过来,只一刹那间,四面八方,最少有20把武器落在了王冥的身体上!冷冷的看着纷纷砍,劈,刺在自己身上的骨制武器,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骨制武器,是不可能太锋利的,虽然被攻击到了,但是所有的武器,都停留在了肌肤的表面,没有一把武器可以刺穿皮肤的!随着周围压力增大,以股澎湃的能量,开始在身体内蓄积了起来,一时间,王冥竟然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呃……哈!终于,王冥猛的一躬身体,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下一刻……王冥猛的挺胸阔臂,一声疯狂的咆哮声中,身体上的骨制武器纷纷在强横的能量冲击下,片片碎裂,与此同时,王冥身体周围的骷髅,在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当场被掀飞了出去,虽然没有一只骷髅挂掉,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在强横的能量下,一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进了骷髅海中。嘿嘿……惊喜的看着自己结实的双臂,王冥不由的傻笑了起来,痛快……真他妈的痛快,面对敌人的攻击,以前的王冥只能躲避,或者是凭借冥王战甲去抵抗,可是现在,殿前广场上的这些骷髅,已经完全无威胁到王冥了!当然,疼痛还是有的,毕竟……王冥的身体,还是肉长的,不过……些须疼痛,只会刺激的王冥更加的凶残,更加的狂暴,却完全无法让他失去动力!第四百零一章惊现阴谋安步当车,王冥沉稳的朝骷髅海深处走去,面对着骷髅的攻击,王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用身体承受住,随后猛的一拳轰过去,直接将对方轰成碎片!砰!喀嚓……砰!喀嚓……仿佛一架机械一样,王冥每承受一次攻击,便会挥出一拳,对面的骷髅刚刚劈中王冥,便被轰成了碎片,战到酣处,王冥双手左右一分,巨大的冥王镰刀瞬间出现在双手之中,野蛮的一挥间,前法规内几米内,顿时一片空旷,随后是继续推进!战斗可以是一种艺术,但是也可以是一种野蛮,更可以是一种霸道,现在……王冥的战斗,无疑是野蛮和霸道兼具的,野蛮的霸道,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够贴切!滴滴滴……且不说王冥如何酣畅淋漓的战斗,现实中,吴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猛然间,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疑惑的看了看学院配的固定电话,吴云不由一脸的疑惑,要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知道的人不多,基本没什么人会打电话给她,会是谁呢?疑惑的走到电话旁,吴云迅速的拿起了电话,刚一接通,一道号啕的上瘾便响了起来:“姐姐啊!妈妈被车撞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可是家里没钱了,我该怎么办啊?”什么!听到小妹的话,吴云顿时蒙了,要知道……吴云八岁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当时妈妈还怀着妹妹,爸爸就此撒手人世,十八年来,正是妈妈一手将她们姐妹拉扯大,真的太不容易了!作为一个妇女,妈妈并没有谋生的本领,天天在菜市场卖菜,供两姐妹念书,虽然……每个月,吴云都会邮500块钱回去,可是这些钱,除了供小妹上高中以外,所剩也不多了,现在忽然要用钱,她去哪弄啊?不过,虽然内心很慌,但是吴云却并不能表露出来,如果她都慌了的话,那么今年才18岁的小妹不是更慌了吗?现在……家里一定要有个主事的人才是啊!思索间,吴云努力的镇静下来,低沉的道:“小妹,你先别慌,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我会想办法的!”恩……听到姐姐的声音,午兰哽咽了几声,随后开口道:“今天妈妈卖完菜回家的时候,被一辆白色面包车给撞了,那辆车撞完人就跑了,而且没有牌照,所以医药费,全部没了着落!”焦躁的揪了揪眉头,吴云急切的道:“先别管这个,救人要紧,你先说说,妈妈伤的怎么样?钱还差多少?”这个……听了吴云的话,吴兰支吾了一会,随后开口道:“妈妈被撞的很厉害,肋骨断了六根,脾脏破裂,肝脏也肿了起来,具体情况还在检查,不过具医生说,先让我们筹集20万,如果肝脏有问题的话,恐怕要100万以上!”天啊!听到妹妹的话,吴云不由眼前一黑,120万!这让她去哪里弄啊?就算把她砸碎了去卖,也卖不出个零头来啊!怎么办?颤抖的捏着电话,一时间,吴云彻底的乱了,以前……她并不把钱放在眼里,钱算什么东西?可是现在,她忽然清晰的认识到,有时候,钱就等于生命!别人也许可以不清楚,不明白,可是吴云是谁?她是学生物的,脾脏破裂,也许不太严重,可是如果肝脏功能被破坏,那就必须换一个新的,那样一来,你就算有100万,也得找到合适的肝脏移植才可以啊!那根本不是有钱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焦急间,吴云不由的快速思索了起来,现在……到底有谁能帮她的?王冥吗?他是不可能的,他可能比自己还要穷,赵公子吗?对!想到这里,吴云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事到如今,似乎只有赵公子可以救她了,虽然很不齿他的为人,但是只要能救妈妈一命,就算要她用命去换,她都绝对不会犹豫的,妈妈养大了她和妹妹,现在该是她们回报妈妈的时候了!深吸一口气,吴云知道,时间是不等人的,稍微迟疑一会,妈妈可能就没救了,现在……唯一能救妈妈的,就只有赵公子了,以前被吴云鄙视的金钱,现在却成了救命的所在,无论有多么的不愿意,她都必须去求他!思索间,吴云当即挂断了电话,迅速的回忆了一下,随后快速的在电话上按了起来。另一边,一栋豪华别墅内,赵放正一脸阴笑的拿着电话,阴森的道:“恩……这件事你办的很好,钱我立刻叫人给你打过去,你给我找个地方好好的躲上几年!”说话间,赵放一脸阴森的挂断了电话,淫荡的笑道:“吴云啊吴云,不能动你本人,我还不能动你的家人吗?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出我赵放的跨下!”滴滴滴……赵放的声音刚落,手机上的彩色灯光便快速的闪烁了起来,悦耳的铃声中,赵放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看了看电话号码,可不就是吴云的吗?整理了一下情绪,赵放接通了电话,电话更一接通,吴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赵放,请你借给我200万!”啊!虽然明知道吴云找他为的是什么,可是如此直接,开口就借钱,还是大大的出呼了吴云的预料,这搞研究的,真他妈与众不同,他赵放女人很多,但是就没有搞研究的,果然与众不同啊!这个……赵放知道,要想有巨大的收获,那就不能答应的太痛快了,最后把事情搞大了,才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芝麻大点的事,你得给他搞成西瓜大笑,只有这样,人家才能承你的情啊!思索间,赵放支吾的道:“哎呀吴云,是你啊……你怎么忽然要借钱?”听到赵放的话,吴云顿了一下,随后断然道:“你不要管我借钱做什么,你就说借不借吧!”这个……支吾了一下,赵放为难的道:“吴云啊,你也知道,最近经济不景气,股票市场一片惨淡,我的钱大都套在里面了,你看……几十万我能凑出来,可是200万!我真是……”听着赵放虚伪的话,吴云感到无比的恶心,这个花花公子,是人还不明白他要的是什么吗?真的太恶心了,不过现在有求与人,倒也不能撕破了脸皮!深吸了一口气,吴云断然道:“赵放,你就直接说吧,要怎么样才肯借给我钱?”这……虽然赵放很欣赏吴云的直接,但是此时此刻,赵放却被这种直接搞的无法开口了,不过,只思索了一小会,赵放便想明白了,别人不了解他,可是吴云会不了解他吗?他们可是四年的大学同学啊!既然这样,何必弄那些虚假的呢?想到这里,赵放猛的开口道:“吴云,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如果你肯跟了我,那么我立刻给你打200万过去!”好!听了赵放的话,吴云闭着眼睛道:“就按你所说的,钱你打过来吧,钱一到帐,我吴云就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这个……听了吴云的话,赵放不由色心大动,嘿嘿笑道:“你看……这么大的事,你可不可以过来谈啊,这样……”听到赵放的话,屈辱的泪水,不由的从吴云紧闭的双眼中流淌而出,她知道,赵放叫她现在过去,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给钱之前,先享受一番她的身体!虽然,吴云很不明白,就那么一具肉体而已,为什么那些男人为此甘愿付出那么多,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绝对是欺齿大辱,赵放把她当成了什么?妓女吗?如果放在平时,吴云早就挂断了电话了,可是现在不能,没有了钱,妈妈必死无疑,这是她万万不能看到的!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吴云低沉的道:“赵放,你想什么我知道,可是你忘记了今天是几号了吗?”几号?电话另一边,赵放先是一阵疑惑,仔细看了看身旁的月历,下一刻……赵放的眼睛猛的一亮,他终于想到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追求了吴云整整六年的他来说,吴云的秘密,他几乎全都知道,他知道,吴云没有说谎,除非吴云怀孕了

                      若是雪人离开前以寒冰诀封印洞口,那这块新出现的冰层与洞穴附近的冰层就会存在明显差异。这一点外人可能不懂,但冰原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玲花道:“这话也对,你继续说。”林凡道:“就我猜测,可能性有两种。第一,这是雪人多年前的住所,如今他已经弃之不用。第二,这有可能是雪人的师傅当年的居住之地,他与雪人是分开住,彼此相距不远,互为照应。如今,雪人的师傅早已过世,因而这里几百年都没有人动过了。”玲花赞道:“师兄真行,这推断合情合理。”林凡笑道:“别夸我,说不定全都猜错了。好了,我们下去瞧瞧,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话落,林凡一掌劈出,震碎了洞口的冰块,然后双手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掩盖在洞口之上的冰雪全部吸出。进入洞中,林凡与玲花感觉与之前明显不同。这个洞穴无论宽度、深度还是规模都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这一处耗费了更多的心血。顺着通道一路前行,林凡在洞壁上发现了不少字迹,全是一些修炼之法,深奥而难懂。玲花举目四顾,发现这里寒气鼎盛,但相比雪人之前的住所,浓度却略有不如。此外,冰道不止一条,在第一个转折点一分为二。随后,第二个转折点,冰道又再次一分为二,使其构成了一组复杂的地下网道,让人猜不透其中隐藏着什么玄奥。林凡与玲花随意而走,也没有刻意选择道路,在经过三处转折点后,来到了一处冰室内。这里,大小约有数丈,是一个储藏室,放置着一些石器,这让林凡与玲花都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洞穴的主人,为何收集这些寻常百姓才会使用的东西。观察了一会儿,玲花顺手拿起一把石矛,打趣道:“师兄,你看这玩意,似乎还是精心制作而成,真是太有意思了。”林凡道:“这里的石器有些特别,应该不是出自冰原。”玲花道:“会不会是当年雪人的师傅为了修建这地下洞穴,专门找来的一些工具呢?”林凡一愣,恍然道:“不错,你这说法很有道理。”玲花见林凡赞赏自己,心中十分高兴,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石矛,随即将其放下,拉着林凡道:“师兄,我们再到别处瞧瞧,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林凡含笑点头,牵着玲花的手,顺着原路返回,在第一个岔道口向右转,进入了另一条陌生的冰道中。前行十数丈,两人又来到一处冰室后。这里有石床石椅,看样子是一处居所。林凡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十分简陋,四壁的坚冰之上刻着一些象形文字,引起了他的关注。仔细辨认,林凡大致看懂了一些内容,得知这里果真是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的洞府,墙上文字记载了一些有关雪域颠怪生平的事迹,以及雪人的身世及一些性格。由于有些字句深奥难懂,林凡也只能大致猜测,推断出了一些结果。玲花察觉到林凡的举动,连忙上前询问。“师兄,发现些什么?是不是与雪人有关?”林凡眉头紧锁,沉吟道:“这墙上的文字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讲述了一些他的生平事迹,还包括雪人的性格脾气,以及某些特点。就这段文字叙述,雪域颠怪原本来自中土,出自佛门一脉,不知道为何缘故前来冰原,在这里留下了雪域颠怪的名号。当年,雪人之母冰猿难产剩下雪人,于临死前遇上雪域颠怪,便将雪人托付与他。此后,雪域颠怪细心教导雪人,传授他诸般法诀。无奈雪人野性难训,雪域颠怪虽想尽办法,也无济于事,最终只得严加管教,留下了一样克制雪人的法器。”玲花惊讶道:“这正好与师祖所言相吻合。”林凡道:“这段文字中并没有描述那法器是什么,藏于何处。看来需要我们亲手动手。”第十七章 突生变故玲花道:“这是雪域颠怪的住所,我猜想那魔音笛就藏在这儿,我们仔细找一找,千万别错过了。”林凡微微颔首,赞同了玲花的看法,开始在不大的冰室中仔细找寻。然后说来奇怪,两人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几乎把冰室都翻了过来,可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魔音笛,或是某种法器。反倒是玲花找到一块玉石,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字十分古怪,叫做——诸梦黄昏。仔细一看,这法诀也有些奇怪,从头到尾根本不像是修炼之术,反倒像是一首诗词,充满了淡淡的伤感。林凡得知此事,取过玉石仔细一看,结果所见的内容与玲花决然相反,上面就写着一首诗,名为刹那的相见。“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林凡有些愕然,这诗并不深奥,但却颇多疑点,最为难解的便是最后一句,那得失亦枉然,指的是什么呢?想了想,林凡不甚明白,顺手将玉石交还玲花,叮嘱道:“先收好,我们到其他地方继续找。”玲花微微点头,收好玉石便随同林凡离开了那。此后两人沿路返回,在冰道中左移右窜,又先后进入了两处冰室,都没有什么发现。直到两人摸透了洞穴的环境,这才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找到了最后一个冰室。一入其内,林凡与玲花惊喜的发现,这个冰室之中放置了不少兵器,这让两人看到了一线希望。逐一观察,林凡注意到,冰室内放置了九样兵器,分别是刀、剑、长枪、长矛、巨斧、金刚杵、鞭子、钩、笛。其中半数都是重兵器,显然雪域颠怪是根据雪人的体型有意配置这些兵器的。只可惜,雪人毛手毛脚,不喜欢刀枪,辜负了雪域颠怪的这番好意。观察了一会儿,林凡将目光聚集在那笛子身上,带着几分期盼与热切,轻轻问道:“玲花,你觉得会是这玩意吗?”玲花打量着那只笛子,发现与一般的长笛不同,这笛子很短,非金非玉,微微泛黄,看上去并不起眼。再看其他兵器,虽非神兵利器,却也是精光闪闪,显然气派非凡。有此对比,玲花道:“就外表而言,这笛子毫不起眼,与这些兵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估计有它的特点。”林凡道:“我猜想,雪人多半不懂音律,更不会喜欢这只短笛。于是雪域颠怪就故意放在这明显的位置,利用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个道理,以免雪人起疑。”玲花赞同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我们先把笛子收起。等回去之后,再询问师祖就是。”林凡取下短笛,仔细的把玩了片刻,惊异道:“这笛子似乎是用某种骨头制成的,很坚硬,但却带着某种气味。”玲花取过一看,发现果然是骨笛,心中不免有些厌恶,连忙塞给林凡,嚷道:“这个你拿着就是了,我看着心里不舒服。”林凡笑道:“大惊小怪,一只骨笛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的。”玲花不理会林凡的取笑,走到那把长剑前,顺手拿起试了一试,发现比自己的剑锋利多了。“师兄你看,这剑比我那把好多了。”林凡笑道:“你要喜欢就带上,反正雪人也不用,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了。”玲花笑道:“好啊,我以后可以换着用。”见她那模样,林凡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看了四周一眼,便带着玲花离开。来到洞外,林凡道:“这次的任务十分轻松,你却因此受益,得到了师祖的关爱。以后我们得更加努力,绝不辜负师祖对我们的一番期待。”玲花正色道:“放心,我现在修为大增,我要立志超过你,你可要小心哦。”林凡笑道:“好啊,我们就比一比,看将来谁的成就大一些。走吧,这里……咦……小心。”语气一变,林凡猛然抓住玲花的手臂,带着她横移数丈,避开了一道强劲的锐气。届时,玲花原来所处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冰块被瞬间击碎,露出了一个大坑。惊呼一声,玲花有些惊魂未定,眼睛搜寻着前方的景象,发现半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身影。“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们?”脸色严厉,林凡怒气惊人,瞪着眼前的陌生人。那是一个黑衣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的颇为正派,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看着林凡二人,那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二人可是雪域颠怪的传人?”林凡颇为惊异,问道:“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黑衣男子眼神微冷,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燕山孤影客,前来了断过节。”林凡皱眉道:“了断过节?你与雪域颠怪有仇?你难道不知道他都死了几百年了吗?”黑衣男子凝视着林凡,一边分析林凡之言是真是假,一边道:“我知道雪域颠怪已死,但听说他有传人在世。”玲花道:“我们才二十岁,雪域颠怪都死了几百年,怎能可能是他的传人。”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林凡道:“我们是腾龙谷的门下,来此是找寻雪人,他便是雪域颠怪的传人。”黑衣男子问道:“你们找雪人干嘛?”林凡道:“此前雪人到腾龙谷闹事,还打伤了不少人。我们这是找他算账,可惜他不在这里。”闻言,黑衣男子质疑道:“就凭你们二人,也敢来找雪域颠怪的传人算账?”见黑衣男子看不起自己二人,林凡有些生气的道:“你不要小瞧别人,论年纪我们或许没你大,可论本事就难说了。”黑衣男子冷冷道:“是吗?那我就试一试,看招。”手腕转动,奇兵挥舞,刺耳的厉啸宛如恶鬼在咆叫,给人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面对黑衣男子的进攻,林凡一把将玲花甩开,随即挥剑迎上,施展出腾龙谷的飞雪剑诀。刹时,双方的攻势在半空相遇,强大的力量迅速累计,很快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蕴含着惊人的气息。冷笑一声,黑衣男子道:“招式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说话间,黑衣男子手腕一转,手中的奇门兵器猛然震颤,发出一股强劲的震动波,化为无坚不摧的气浪,瞬间淹没了林凡的剑气,将那濒临破碎的光球朝林凡推去。察觉到危险,林凡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回旋,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第二轮攻击,强行将那光球阻挡在数丈之外。这一来,双方以光球为支点,源源不断的催动真元,使其光球迅速激增,很快就突破了临界点,发生了可怕的爆炸。届时,强劲的风暴将两人席卷,数不尽的光芒环绕在彼此身外,使得观战的玲花视力受限,看不清两人的状态。轰隆隆……一阵巨响散开。迷雾中飞出两道身影,正是那林凡与黑衣男子,二者都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其中,黑衣男子是平行后移,眨眼就稳住了身体,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林凡则翻滚不息,落地后一连退出数步,口中鲜血飞溅,当场重伤倒地。玲花见此,惊呼一声,连忙来到林凡身边,焦急的扶起他的身体,关切道:“师兄,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林凡张口咳血,虚弱的道:“小心,这人很可怕。”玲花眼中泪光闪闪,安慰道:“师兄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半空,黑衣男子看着两人,淡漠道:“修为浅薄,根基不稳。记住以后别再高看自己。”玲花抬头瞪着黑衣人,恨恨道:“别在那里假惺惺的,早晚有一天,我和师兄会打败你。”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冷漠道:“好,记住这句话,下次见面,我看你们有多少长进。”话落转身,一闪而逝,仿佛午夜幽灵。林凡吃力的坐直身体,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低声道:“好可怕的强者,他只是微微施展一点手段,就将我伤成这个样子。”玲花不服道:“师兄别泄气,他这是攻其不备。你若施展出飞龙诀,不见得会败在他手里。”第十八章 心的变化林凡摇头道:“不用安慰我,他与我之间的差异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后,我得更加努力,不然很难有机会与他一较高低。”玲花道:“师兄,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将来一定要把他。”林凡笑笑,有些苦涩,换了个话题道:“这人其实不坏,只是冷傲逼人。”玲花不悦道:“我看他就不是好人。哪有人二话不说就出手偷袭的?”林凡笑道:“你啊,就是断章取义。以他惊人的实力,他若真是有心要偷袭我们,你以为我们能躲得过去?”玲花不服道:“可刚才他明明就……”林凡道:“我估计,他这人可能是过于冷傲,不善与人交流,才选用了那种冷漠直接的方式,来挑明彼此的关系。这样的人可能冷傲而固执,但却绝非阴险小人。”玲花道:“好了,你还是少说两句,自己伤势要紧。我这就带你回去。”玉手轻抚,玲花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林凡的身体,带着他朝腾龙谷赶去。路上,林凡趁机调理伤势,很快就稳住了伤情。待林凡与玲花离去,冰谷上空再次出现那黑衣男子的身影,他远远的跟着两人,朝腾龙谷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里。漫天的飞雪铺天盖地,北国的寒冬充满了无情。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寻常人难以活命,可对于新月而言,那却是一种历练的机会。从小,新月在腾龙谷内修炼法诀,以剑诀身法而扬名,对于玄冰诀与御冰诀反倒没有什么突出的领会。如今,新月的修为在无形中飞速跨进,以往那些让她绞尽脑汁的法诀,此时回想起来,竟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御风而行,随意而至。新月静心凝神,领会着寒风与冰雪的特性。曾经,她是那般的努力,想要掌握冰雪之力。如今,她拥有那种实力,却发现其中还另有玄奥,自己以往忽略了很多东西。带着几分好奇,新月在心底呼唤着冰雪,感受着它们的气息。很快,一股微妙的力量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取得了联系。刹时,新月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四周的冰山雪谷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片白色海洋,充满了未知与神秘。遨游在那白色的海洋里,新月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仿佛自己正在转变,可究其原因,她却毫无所知。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一种无形的变异。轻的让人容易忽略,让人难以置信。沉浸在这种境界里,新月忘记了一切。直到眼前的白色海洋完全消散,她才猛然清醒。看看四周,冰雪如昔,并没有任何改变,但在新月的眼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静下心,新月可以清楚的感应到每一片雪花的痕迹,感应到附近冰层之下的情形。那感觉以往从不曾出现,是刚刚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对此,新月有些不解,但却并不在意,保持着平常的心态,继续飞行在冰原上,找寻着风幽的踪迹。关于之前,新月遭遇的变异,那是一种内在的变化,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简单而言,新月刚才经历了一番变化,使得她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提升。这种提升,不是实力的提升,而是对自身法诀的一种完善,让她更加的了解的自己。如今,新月能透过冰雪,了解附近的信息。这说明她的玄冰诀与御冰诀以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冰雪已认同了她,愿意自动的为她提供一些信息。同时,新月也能更好的运用冰雪之力进行攻击,只是不能像天麟那样做到随心所欲,毕竟二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异。此次,新月授命追查风幽的相关信息,这对她而言是一个相对困难的事情。她不懂师祖为何要让她去,这其中是否隐藏了什么玄机?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很快就放弃,专心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从之前获悉的消息,风幽出自九幽之地,乃阴森狡诈之辈。他来冰原目的不明,行踪不明,要找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此外,新月还想到一点。赵玉清派她出马,显然是考虑到了风幽的实力。若换了其他人,即便发现风幽,也不一定有机会能活着离去。这或许就是赵玉清让她出马的主要原因。前行数里,新月减速停身,落在一座冰峰之上,凝视着远处的雪景。天空,雪花不停,像是永恒的主题,述说着冰雪的残酷,带来了洁白的美丽。这样的环境,偶尔一游还算新奇。可长时间逗留,那就等于是一种酷刑。风雪里,淡淡的呼啸像某种声音,是游子在呼唤,是亲人在哭泣?是凄凉的北风,注定要相遇。这种场景,新月已有太多经历,早就淡定自如,冷漠以对。片刻,新月重新飞起,朝西而去,速度不慢不急。刚刚,新月察觉到了一些气息,但却因为距离太远,她无法断定,只得继续前行。时间,在满天风雪中过去。当新月西行三百里后,她突然察觉道到左侧有一股邪恶的气息,正急速朝南遁去。来不及考虑,新月紧追而去,一边收敛全身气息,一边分析那股邪恶之气。很快,新月得出结论,这股气息邪恶而陌生,很有可能就是风幽,这让她又惊又喜,还多少有些庆幸。毕竟,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寻一个人,能走去就找到,这是十分难得的事情。只是让新月惊奇的是,她正准备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时,前方的那股气息却突然神秘消失,眨眼就没了踪迹。为此,新月大感诧异。自己意识牢牢锁定的气息会突然消失,且毫无征兆,这怎能不让人吃惊?加速前进,新月在那股气息消失的地方仔细找寻。可一连数次,新月都是无功而返,心中不免生疑。难道那股气息察觉到了自己,有意逃离?还是它根本就是在糊弄自己,有心将自己引来这里?想到这些,新月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入眼的冰雪看不出什么异常,难道是自己多心了?正当此时,远处的天空飘来一朵红云,在这风雪满天的冰原上,显得刺眼之极。新月察觉到红云的气息,连忙抬头凝视,发现那朵红云虚实难辨,就仿佛一团幻影,凭空的出现在天际。观察了一阵,新月飞身而起,在临近红云之际,眼前突然红光一闪,原本体型颇大的红云眨眼不见,没有任何征兆与痕迹,就仿佛夜色中的幽灵,让人搞不懂是看花了眼,还是真实的事情。悬浮半空,新月环顾四野,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震惊之情,自语道:“奇怪,会是什么东西,竟然来无踪去无影,难道是我的幻觉?这不可能啊。”不肯定的语气带着几分质疑,新月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到底这是怎么回事?那昙花一现的红云,是真实存在,还是虚幻的残影?若是存在,它为何突然消失?它来自何处,去了哪里?若是幻影,是如何形成?是海市蜃楼,还是有人刻意施为?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等待着新月去追寻。静静的站在西天柱峰上,夏建国脸上神情悲伤,一个人沉浸在过往的时光。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来讲,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别人的关怀中长大。虽然他不算十分杰出,没有令人惊艳的才华。可他有一份执着的决心,渴望着有一天能名扬天下。第十九章 悲伤的心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的理想,他先是比武失败,失去了追求心仪之人的机会,紧接着师门惨变,最疼爱他的师兄也因他而力战身亡。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人发狂,可他却不能报仇,只能龟缩在这里浪费时光。想想,这真是令人心伤,却又让人无奈。几日来,夏建国一直把悲痛深藏,暗自发誓要报仇雪恨,可仅凭他如今的修为,那根本是痴心妄想。为此,他一直在思考。以千邪宗的法诀而言,他不会的法诀很少,要想从法诀入手,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年千邪宗的创派祖师,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办法。就夏建国了解,当年千邪宗的创始人司空无忌如今还活着,只是多年前就不知下落,要找到他估计得大费周章。然而这是夏建国唯一的希望,他虽然知道艰险却也不肯放弃,暗自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祖师,让他出面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眼下,冰原形势紧张,并非恰当时机,夏建国只得将暂时将仇恨放下。收回目光,夏建国扭头四望,意外的发现,在东天柱峰上,薛峰竟然也站在那,一个人遥望远方。作为几百年仇视的双方,夏建国与薛峰因为两派的恩怨而彼此感冒。如今,大家同在腾龙谷,又遭遇了相似的经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察觉到夏建国的目光,薛峰扭头看着他,两人隔着数百丈距离,就那样默默的凝望。这一刻,他们的眼神带着悲伤,少了昔日的仇视,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眼光。微微一叹,夏建国收回目光,发现楚文新就站在腾龙谷口,静静的看着他。双唇微动,夏建国似乎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楚文新觉察到了这一情况,当即飞身而起,落在夏建国身旁,轻声问道:“在想啥?”夏建国笑笑,充满了悲伤,神情低落的道:“我在想,我的生命之路还有多长?”楚文新脸色一变,轻叹道:“如果不日之后你就会离开,你现在最想干嘛?”夏建国迟疑了一下,脸上神色复杂,轻声道:“若是那样,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死前能替师兄报仇,亲手把应天仇杀掉。”楚文新道:“还有吗?”夏建国缓缓道:“还有,我想对我年轻的生命说一句,死亡不代表完结,你至少还有梦想。”楚文新有些心伤,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生命,听着他说那些令人心酸的话,脑海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激动,很想努力去满足他,可现实却不会如他所想。长长一叹,楚文新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安慰道:“振作一点,你既然无惧生死,就应该更加的潇洒,坦然的面对它。”夏建国沉沉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不会被现实。”楚文新欣慰道:“人生要充满希望,才会活得更好。现在,我们虽然遭遇了挫折,但我们还有希望,你应该把未来设计得更美好。”夏建国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问道:“希望的背后就是绝望。当所有希望破灭了,你真的能坦然面对吗?”楚文新脸色尴尬,讪讪道:“或许不能,但我会尽力表现得自然一点。”夏建国苦涩道:“那是不是就叫做强颜欢笑?”楚文新道:“有时候,你要为别人着想。如果的你的笑能鼓励他,那么笑容也是你的一种力量,它将从别人身上得到相应的回报。”夏建国一愣,沉吟道:“或许,我应该记住你这句话。”楚文新拍拍他,笑道:“来吧,忘记悲伤,让我们将悲伤化为力量,一起团结起来,共同度过这场灾难。”夏建国轻轻点头,没有说话,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坚定,整个人瞬间有了一些变化。楚文新见状,笑道:“好,这才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是冰原的希望。现在你先待会,我去看看薛峰,估计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悲伤。”语毕,楚文新纵身飞起,来到了东天柱峰上。看着楚文新,薛峰神情如常,并没有夏建国那般明显的失落,可见他的性格较为刚强。友善一笑,楚文新道:“怎么一个人在这?”薛峰道:“想一个人静一静,调整一下心态,以便更好的铲除敌人,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楚文新惊异道:“你就没有一点悲伤?”薛峰道:“有,只是我将悲伤深藏。等将来有一天大仇得报,那时候再释放出来,会比现在更好。”楚文新赞道:“你能漠视仇恨,让自己保持平静,这份胸怀可让人惊讶。努力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战胜一切。”薛峰看着他,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楚文新笑道:“当然,你问吧。”薛峰迟疑了一下,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失败了,你会怎么办?”楚文新脸上笑容一僵,迟疑道:“如果是那样,我也会坚持到底,用行动来表达我的决心,顽强抵抗。”薛峰道:“那时候你会不会悲伤?”楚文新反问道:“你为何会有这个想法?”薛峰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到那时,我应该怎样?是在绝望面前放弃,还是在绝望面前保持坚强?”楚文新沉默了,薛峰的话很有代表性,那是一种信心流失的先兆。面对眼下的情况,冰原三派陷入了被动,若不能及时扭转局面,就很可能陷入绝望。以楚文新对中土修真界的了解,除魔联盟与易园即便派高手前来,那股力量相对于如今的冰原形势,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左右不了局势的发展,关键问题还是集中在冰原三派身上。这些,楚文新不能对薛峰讲,以免影响士气。他只能沉默以对,选择不回答。这时,谷口传来呼叫,将楚文新拉回了现实中央。“楚兄,谷主传令让大家集合,你叫他们一起下来。”说话的是易园的江清雪,声音轻柔动人。楚文新应了一声,连忙叫上薛峰,并挥手示意夏建国,三人于片刻后落在江清雪身旁。“知道是什么事吗?”看着眼前的佳人,楚文新轻声问道。避开楚文新的目光,江清雪道:“好像有敌人的消息了,谷主让大家回去准备一下。”夏建国惊异道:“我一直在这,没见到天麟回来啊。”江清雪笑道:“传讯的是雪狐,你估计没有注意到,走吧。”当先飘落,江清雪带着三人入谷去了。一路追寻,善慈仔细留意着沿途的动静,发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察觉到一股奇特的气息。仔细分析,那气息善慈是第一次接触,搞不懂是什么人留下,但却像是在指引他,让他一路朝北面而去。中途,善慈也曾几次放弃,想换个方向追查,看能不能找到鄂西的踪迹。可每一次转变路线,他都一无所获,最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那条朝北前行的线路上去。知道其中有古怪,善慈颇为警惕,一边沿途留下气息作为记号,一边保持高度警觉。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善慈一路追赶,很快就来到一座冰谷前,当即停下了身子。凝视着眼前的冰谷,善慈眼神微惊,天空雪花飞舞,何以眼前的冰谷上方却空无一物,看不到任何雪花的痕迹。此外,落雪虽然无声,但以善慈的修为还是很清楚就能听到。可前方的这个冰谷却寂静沉默,没有任何声音。这一点,反常之极,善慈立时感到这其中有玄机。环顾四野,善慈在暗自考虑。自己可以绕过这个冰河继续往前,可他又对这个冰河产生了怀疑,想进去试探一下谷中的情形。第二十章 诡秘用意有了决定,善慈毫不迟疑,施展出轻身之术,不急不缓的朝冰谷中央靠近。进入谷内,善慈试着用脚尖点击冰面,发现有声音传出,可瞬间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吞噬,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奇特世界。这样的环境十分诡异,若有人暗中偷袭,仅凭听觉那是绝对无法躲避。想到这里,善慈频频回首,减速前进。在达到冰谷中央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心神一惊。“少年郎,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里。”善慈强自镇定,质问道:“什么人,快现身。”虚空中,那声音道:“缘悭一面,时机未至,你不用心急。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寻一个亲人,我说的可对?”善慈暗自警惕,在身外设下严密防御,语气冷漠的道:“是你抓走了他?”虚空中,那声音道:“若是我抓走他,就不会与你说这些。”善慈反驳道:“若不是你干的,你为何知道此事?”那声音道:“天地无极,孕育无穷神秘。我如何知道此事,你不必追问。你想知道的无非是你亲人的下落而已。”善慈质疑道:“你知道他在哪里?”那声音道:“我自然知道,也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善慈问道:“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那声音道:“条件很简单,你将自己的掌纹留在这里。”善慈疑惑道:“掌纹?你要拿东西干嘛?”那声音道:“那是我的事,没必要告诉你。现在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若不愿意,可以自行离去。”善慈不语,思索着神秘人的用意。他要自己的掌纹,是看手相,还是另有意图呢?想想,善慈不得其解,但考虑到鄂西的安危,加之一个掌纹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他有了决定,开口道:“好,我答应你。”嘿嘿一笑,那声音道:“那好,你随意在附近的冰层上留下你的右手掌印,然后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善慈看了看附近,就在近处的一块冰锥上印下了手印。“好了,该你了。”虚空中,那声音道:“你的亲人眼下在恶魔谷,距离此地一千三百余里,那里冰峰林立,谷口处有一座巨大的冰雕,是一个恶魔的头像,你一眼就能认清。至于方位,在偏北以东方向,谷中危机四伏,你可得小心。”善慈诧异道:“恶魔谷?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何要抓住我的亲人?”那声音道:“宿命之旅,无可逃避。你到了那里,自会明白一切。”善慈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谷中,寂静无声,再无半点回应。善慈又问了两遍,确定那人不再回答,这才带着满心疑惑,朝恶魔谷赶去。待善慈离开,冰谷中微光一闪,一个全身乌黑,上身赤裸,双腿残废的老瞎子,出现在善慈之前停留的地方。他的模样老丑难看,天下罕见,不正是此前白头天翁见过的那位鬼巫吗?此刻,他正抬头凝望,似乎在打量善慈留下的那道手印,口中发出刺耳的怪笑。“多少年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嘿嘿……”阴冷的笑声破空回荡,在持续了片刻后,连同鬼巫的身影,一块消失了。半晌,一道身影从远方而来,不时在雪地上起落,很快就到了冰谷之外。细看,那是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起伏之间体态轻盈,动作优美,有种说不出的美感。来到冰谷外,舞蝶大致看了看,并没有过多留意,随即便飞射而出,直接从冰谷上空穿越,继续朝前。一路追赶,舞蝶发现了善慈留下的记号,心中颇为惊喜,却又略微不安。喜的是发现了善慈的踪迹,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担忧的是,善慈一路留下记号,这是否说明善慈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而事先做好了准备呢?若是那样,善慈此行岂不充满了危险。想到这些,舞蝶一路上心神绷紧,沿途速度极快,除了在意善慈留下的记号意外,很多事情都被她忽略了。再说善慈,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他立马加快了速度,并沿途留下记号,直奔恶魔谷。中途,善慈没有一刻停留,保持着极快的速度。这一来,他很快就把追上来的舞蝶甩开一大段距离,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冰原上追逐。由于距离较远,善慈一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在赶到恶魔谷附近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减速前行,善慈开始收敛气息,在小心翼翼穿越了数里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峡谷。仔细查看,善慈发现,这大峡谷在冰原上显得十分突兀,给人一种生生镶嵌上去的感觉。纵观冰原的地形,这里地势辽阔,一片平坦,虽然林立的冰峰较先前多了不少,但却可以接受。唯独这大峡谷,显得有些不协调。经过观察,善慈除了觉得大峡谷有些突兀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于是他小心上前,在大峡谷的边缘处探头下望,结果发现这条长约数里的大峡谷竟然深达数百丈,下面是纵横交错的奇峰怪石,一部分有冰雪覆盖,一部分没有,形成了黑白分明的怪异景象。凝视了片刻,善慈收回目光,看了看大峡谷的尽头,意外的发现那里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觉得不对头,善慈连忙提高警觉,小心的飞落峡谷之内,身体贴着石壁悄然前行,慢慢的朝大峡谷的尽头靠拢。大约一会儿时光,善慈来到峡谷尽头附近,小心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在大峡谷的尽头处,有一尊巨大的石峰,看上却就像是一个头颅,面目狰狞宛如恶魔。在那尊石像后,是峡谷的尽头处,那里有一个黝黑的洞穴,由于光线的缘故,善慈无法看得太清楚。见到这一幕,善慈心头惊愕,暗道:“这里就是恶魔谷,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沉思了片刻,善慈静心凝神,发出一束隐秘的探测波,开始对恶魔谷的入口处进行详细的探测。作为善慈来说,他自幼从师雪山圣僧,精研佛法禅学,对于探测之道远不如天麟在行,可他却是狼王之子,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有着天麟所无法比拟的特殊之处。眼下,善慈施展的探测波,就并非佛门绝学,而是狼王所授,乃道家的玩意。这一点与狼王的身世有关,所以善慈不仅精通佛法,也学了不少道家的法诀。透过探测,善慈发现恶魔谷的入口处十分诡异,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正掩饰着内部的邪恶。此外,在恶魔谷的入口处,还有一道隐蔽的气息时隐时现,这让善慈有些头痛。第二十一章 善慈涉险原本,善慈是打算悄然潜入,等找到鄂西之后,再强行闯关带他离开。如今,这入口处就有人把守,善慈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就势必要先解决那守门之人,这就存在一定的风险与难度。为此,善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冒险一试,先制服那守门之人。拿定主意,善慈开始考虑对策。就恶魔谷的入口地形来看,要想潜伏到那人身边,这显然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程攻击,或者是引蛇出洞。想到这,善慈心思一转,悄然翻身而上,离开了大峡谷,从冰原上绕行至恶魔谷的后方,然而慢慢的靠拢。由于第一次接触恶魔谷,善慈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一切都显得格外小心,不敢有半点疏忽。当他俯身出现在恶魔谷的入口上方处,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心中顿时万分惊愕。之前,善慈透过探测波,对入口处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如今当他亲眼见到眼下的景色,他才猛然发现,探测波获悉的结果与眼睛看得的结果,那是有着极大差别的。从上而下,善慈看到的景象令人惊恐,入口处交错的石峰乌黑发亮,形态丑恶,构成了各式各样厉鬼的形态,加上阵阵阴风环绕,时不时有异啸散开,给人营造出一种置身地狱的感觉。观察了片刻,善慈心头一动,这些景象虽然骇人,可那时不时出现的异啸,却给他的行动提供了方便。掌握了这一点,善慈开始准备,当异啸再次出现时,善慈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入口处,直奔那隐藏的气息所在。突然,一声短促的尖啸传来,这让善慈心神一震,来不及细想,挥手便是一掌拍出。刹时,一道金色闪过,人影交错,一个雪白的身影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善慈的攻击,朝谷外遁走。善慈有些惊愕,那身影不朝谷内逃窜,反而朝谷外逃去,这岂不反常?思索中,善慈身影移动,眨眼就拦下那道身影,眼神留意着他的容貌。这一看,善慈更为惊愕,眼前的雪白身影并非是人,而是一头雪貂,体型颇为庞大,比他还要高出不少。凝视着雪貂的双眼,善慈道:“你是恶魔谷的妖兽?”雪貂看着善慈,眼神有些惊惧,厉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出手无礼。”善慈眼神微冷,质问道:“我问你,之前恶魔谷抓走了一个人,你可知道他眼下在哪?”雪貂态度恶劣,尖声道:“我不知道,有本事你自己闯进去找。”善慈冷哼道:“我会去找,只是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何不逃向谷内,而是往外跑?”雪貂恼怒道:“我喜欢,怎么样?”善慈冷笑道:“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吐露实话了。”左臂一挥,金霞流光,一个散开的光罩无声而落,眨眼就笼罩在雪貂的身上。是时,雪貂身体一颤,当即跌倒,身体在雪貂上不住的打滚,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对此,善慈早有准备,在外围设下了隔音结界,等雪貂痛苦不堪,难以忍受之际,才收回了那道光罩。“最后问你一次,对于恶魔谷,你都知道多少?”语气冰冷,善慈眼中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雪貂躺在地上,口中喘着大气,满眼恨意的瞪着善慈,不甘的道:“恶魔谷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只要靠近它,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你就等着后悔吧。”善慈冷然一笑,反驳道:“是吗?那我倒想试一下,看这名不见经传的恶魔谷到底有什么可怕。”说话间,善慈伸出左手掌心朝下,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作用于雪貂身上。刹时,雪貂身体摇晃,厉声惨叫,惊怒之极的看着善慈,眼中有股说不出的仇恨之光。很快,雪貂的身体开始缩小,变成了一只尺长的小兽,看上去温顺无比,正静静的躺在雪地上,眼神中透着几分凄凉。收回左手,善慈脸色平静的道:“有时候,绝望比死亡更可怕。”雪貂微微鸣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离开了雪貂,善慈为了安全,以冰雪暂时封印了它。随后,善慈缓步走入恶魔谷的入口,发现这里一如往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观察着附近的怪异石像与诡异石雕,善慈来到那看不见的结界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景象。沉吟了一下,善慈抬头平视前方,眼中金芒流动,施展出佛家的大修罗眼,瞳孔变成了金色的。刹时,眼前漆黑的景象有了变化,那层结界后面,分布着数之不尽的厉鬼、恶魔,它们漂浮在半空中,各自张牙舞爪,正冲着善慈咆哮。除了这些,善慈还隐约看见,在哪些厉鬼与恶魔的身影后,透来一缕暗红、暗绿、暗黑交替的光芒。那是一种未知的力量,好像正在述说着某种情况。了解了这些,善慈颇为意外。冰原历来寒冷,并无太多修真门派,何以会有这股邪恶的存在于此,又不曾被人发现呢?此外,恶魔谷突然抓走鄂西,这事也十分奇怪。他们这样做只会暴露自己,根本无利可图,到底它们想干嘛?诸多疑团摆在眼前,善慈理不出头绪,心中颇为烦躁。沉思了一下,善慈打算硬闯,不管接下会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面对,因为他别无他法。决定了行动,善慈考虑了一下,随即缓步前移,右手慢慢伸出,试图抚摸一下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很快,善慈的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挡,他试着用力朝内压,结果反弹之力很强,还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试探了几下,善慈心思一转,右手掌心五彩浮现,瞬间就穿透了那层结界,整个身体慢慢的挤入了结界中央。大约片刻时光,善慈的身影消失了。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灵,在无声中进入了一个神秘区域,去探测那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一刹那,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呼唤,这让善慈愣了一下,想回头凝望,可惜却来不及了。于是乎,幽幽的叹息在无声中回荡,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就像是一只魔手,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善慈的未来,改变着整个天下。冒着风雪,迎风飞扬,这对生活在冰原上的修道之人而言,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眼下,斐云就体会着这种味道,可他的感受却与很多人都不一样。一旁,天麟淡然而笑,诱人的眼中泛着神采,整个人洋溢着自信与骄傲。雪狐落后数丈,含笑的看着斐云与天麟,嘴角关着一缕微笑。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天麟就显得热情而直爽,带着斐云一路急速,迎风飞扬。这种行为算不得反常,也没什么提及的必要。可随行的斐云意外发现,自己与天麟并肩同行,自己能清楚感应到风雪的侵蚀与阻力,而一旁的天麟却不受任何风阻的影响。察觉到这种情况,斐云第一感觉是惊讶,第二个想到的是询问,可他最终忍住了,因为他想试一试,看自己能不能也像天麟一样。作为英俊不凡的斐云而言,他年纪比天麟稍大,自尊心很强。既然天麟能办到的事情,为何自己就办不到?有此想法,斐云一路上都不说话,暗中调整身体的状态,一边留意天麟的情况,一边改变自身的状况,在无声中进行着实验。第二十二章 麟云谈心然而结果让斐云惊讶,他换了数种方法,竭尽全力,可依旧不能像天麟那样,摆脱风阻的影响。对于斐云的举动,天麟了如指掌,但他故作不知,保持着微笑。直到天麟发现了状况,他才减速慢行,提醒道:“前面有一股气息,正是我们要找寻的目标。”斐云闻言,浓眉微扬,惊异道:“你可真行,那股气息至少还在数十里外,就被你察觉到了。”天麟笑道:“我擅长寻找猎物,这是我的强行。”斐云道:“我听雪儿说你本事很大,有空我们切磋一下,怎么样?”天麟谦虚道:“我们之间,各有所长,没那个必要。若是有机会,我们并肩作战,倒是可以比一比杀敌的速度,看谁更快。”斐云笑道:“也好,有机会我们找敌人发泄一下,顺便比划比划。”雪狐插嘴道:“公子不用心急,以后相处久了,自然有那种机会。现在还是任务要紧,协助天麟调查那些人的情况。”斐云笑道:“雪儿说的是,我们先办正事。走吧。”天麟笑笑,没有搭话,带着斐云与雪狐贴地飞行,小心的靠近目标。大约过去一炷香,天麟三人来到一处冰谷附近,三人停止了前行,各自隐藏气息,悄然朝冰谷靠近。很快,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斐云与雪狐一起带入了冰谷,开始观察里面的情形。这是一个冰原上随处可见的冰谷,并无什么特别。在冰谷中央,一个秃头老者正与一位阴霾青年对面而立,两人小声的谈着话。就外貌来看,这两人便是魔鹰门的秃天翁与少主黑鹰,他们逗留此地行动诡秘,显然正在谋划着某件事情。对此,天麟不动声色,传音将两人的身份告之斐云。而后,天麟运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开始窃取两人对话的声音。“师伯,事到如今,我们不如暂时退去。”往昔自负不凡的黑鹰,在经历了一番挫折后,整个人显得胆小了一些。秃天翁哼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不能力敌,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决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黑鹰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根本输不起。”秃天翁哼道:“没用的东西。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你这般畏首畏尾,能有什么出息?”黑鹰低头,不言不语,显然对于秃天翁,他还不敢违背。见此,秃天翁脸色稍好,柔声道:“鹰儿,你知道为何你爹要让你前来冰原吗?”黑鹰迟疑道:“爹让我来,是为了打探冰原的形势,有机会就从中取利,增强修为。”秃天翁道:“你错了。你爹身为魔鹰门门主,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光大魔鹰门。他让你来此,是为了让你找寻一样东西。”黑影惊疑道:“东西?什么东西?”秃天翁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飞龙鼎。”黑鹰愕然道:“飞龙鼎?那不是九幽一脉故意散布的虚假消息吗?”秃天翁摇头道:“不,那并非虚假之事,而是真实存在,只是谁也不知道飞龙鼎到底在哪里。古老相传,在冰原曾发生过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很多上古神话都从这里消失,留下了无数千古不解之谜。”黑鹰好奇道:“既然这样,为何很少听人提及?”秃天翁道:“我也说不太清,具体的情况你要回去问你爹。”黑鹰有些失望,轻叹道:“估计我这样空手回去,爹也不会高兴。”秃天翁道:“所以你要振作一点,我们一起努力。”黑鹰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师伯说的对,我一切都听你的。”秃天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颔首道:“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施展借刀杀人之计,先削弱腾龙谷的实力。”黑鹰道:“先从何处入手?”秃天翁沉吟道:“你修为尚弱,不宜单独行动,就随我一道,先去腾龙谷附近打探一下他们的动静。”黑鹰点头不语,立马就跟在秃天翁身后,两人二话不说,直奔腾龙谷而去。片刻,天麟、斐云、雪狐三人现身谷内,看着远去的秃天翁两人,开始商议对策。雪狐问道:“天麟,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天麟笑道:“他们此去必然小心翼翼,估计腾龙谷方面不会发现他们。眼下,我们只要传讯腾龙谷,让他们事先准备,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保管这二人有去无回。”斐云质疑道:“以这二人的速度,我们要想赶在他们前面,又不被他们发现,还要留出时间做准备,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天麟道:“确实不容易,但刚好我有这个能力。走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瞬间转移。”语毕,天麟周身银光汇聚,附近的冰雪隐隐震动,在三人四周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夹着某种说不出的玄妙之力,瞬间就将三人送到了数百里外的一处雪谷里。是时,雪谷中光芒闪烁,狂风爆裂,三人从虚空中冲出,斐云与雪狐都稳不住身体,朝前射出了数尺。天麟淡然一笑,挥臂压下了附近的风雪,轻声道:“这里距离腾龙谷仅三十里,待会秃天翁就会从南面而来,有劳雪狐跑一趟腾龙谷,我与斐云继续找寻其他人的踪迹。”雪狐看了看斐云,点头道:“好,这事我会处理,你们多加小心。”斐云道:“你也多加留意。”雪狐笑笑,神情喜悦,转身朝腾龙谷飞去。目送雪狐离去,天麟含笑问道:“斐云,问你一个问题。”斐云回头,平静的道:“什么问题?”天麟指着远去的雪狐,问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一个人,还是一头狐狸?”斐云一愣,沉思了片刻,回道:“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狐狸。”天麟笑道:“好,回答得很妙。”斐云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人还是狐狸?”天麟神秘一笑,回道:“那要看坏境?”斐云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天麟笑道:“别急,等有一天雪狐愿意告诉你,那时候你自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闻言,斐云不好再问,换了个话题道:“秃天翁找到了,我们下一个去找谁?”天麟抬头看着天际,神色奇异的道:“那要看下一个倒霉鬼是谁。”斐云惊讶道:“你难道就没有事先考虑?”天麟解释道:“冰原的形势变幻无常,很多事情都不会照着我们的设想发展,所以存在很大程度的不肯定。这一次猎杀行动,其实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我们不能老是被动的等待,必须要做点什么,以此来鼓舞士气。”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觉得这样很累。上午才计划了一个方案,下午开始实施。可第二天就出现变化,立马了之前的一切,这岂不是徒劳无益,有种被上苍捉弄的感觉。”天麟笑道:“有时候,事情太过顺利,就会失去了意义。人生,总是要有一些挫折,才会有新的认识。有了新的认识,人才会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斐云皱眉道:“你的话有些怪异,似乎与你的年纪并不搭配。”天麟道:“年纪不代表一切,经历才是最好的衡量标准。你刚来冰原,还不太明白这里的形势。等过上几天你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复杂得让你无时无刻不提高警觉。那一来,短短的数日,就仿佛无穷的岁月,你会懂得很多事情。”斐云道:“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经历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天麟感触道:“没有太多,就几件而已。可我却不想再经历那些事情。曾经,我以为这个世界祥和宁静,人与人彼此友善,和睦团结。可后来我发现,世间的事情千奇百怪,与我的想想有很大差异。记得小时候,我很顽皮。老是爱捉弄别人,因为我觉得那样有趣。如今,我还保持着那份童心,只是那股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远去。”

                      知道……这是两人决斗式的比舞,都光着脚,也不可能拽钢丝绳,所以……所有人都知道,这可都是真功夫啊!轰隆!下一刻,剧烈的轰鸣声再起,与此同时,王冥和舞帝再次猛的朝前倾斜了过去,在所有观众的眼睛里,这已经不可能支持住了,可是让所有人尖叫的是,两人竟然再次稳稳的停了下来,顿时……尖叫声更加的激烈了!此刻,王冥依然是满脸微笑,十根脚指张开,抓地面积更大了,而且脚掌与地面紧紧的粘在一起,抓地特别牢靠,就目前的状态而言,王冥甚至可以点根烟抽!可是另一边,可怜的舞帝同学就不成了,如果穿着鞋的话,他倾斜45度没问题,这也是极限了,超过45度,在杠杆力量作用下,死也不可能坚持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如此嚣张的解释了什么叫舞体投帝!不过,现在由于光着脚,全身朝前倾斜,所有的力量,都灌在了十指之上,那可都是肉长的啊,那种无比的痛苦,没尝试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啊!汗流浃背的看着前面的王冥,舞帝不相信王冥还可以再倾斜下去,要知道,如果穿着鞋的话,他最多也就可以倾斜50度,现在光着脚,却最多可以倾斜45度而已,再往下去,他的脚指恐怕得当场折断了!轰隆!就在舞帝汗流浃背中,音乐上再次惊天动地的轰鸣了起来,伴随着轰鸣的音乐,王冥的身体,竟然陡然下跌,见到这一幕,舞帝不由大喜,这小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嘿嘿……这一局,应该是平手了吧!什么!没等舞帝乐完,下一刻……王冥的身体,仿佛化身成了机械一般,颤悠悠的顿在了半空中,身体仿佛一支斜插在地面上的标枪一般,微微的颤动着,此刻……他的身体,与地面的夹角已经打破了所有的记录,达到了40度的恐怖程度!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面,舞帝不可置信的朝王冥看了过去,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超过45度后,在杠杆力量的作用下,是不可能支撑得住的!这肯定是假的!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王冥的身上,没有人去理会舞帝,虽然两人在比舞,而且他已经败下了阵来,可是此时此刻,谁还会去关注这么一个小虾米?对于现场的观众来说,没有什么比亲眼见证奇迹的诞生,更让人心动的事情了。轰隆!一片寂静中,音乐的轰鸣声,显得那么的刺耳,那么的惊心动魄,伴随着音乐声,王冥的身体,再次陡然下落,竟然已经达到了几乎与地面平行的30度夹角,这绝对已经不是属于人的力量,也不是属于人类的技巧了!一时间,不光是观众,就连DJ师傅也愣住了,下意识的推动着音乐控制键,下一刻……轰鸣的音乐,澎湃的轰鸣了起来。伴随着音乐,王冥猛的朝前探出双手,仿佛推着一堵墙壁一般,将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推了开来,身体慢慢的被推直,见到这一幕,全场寂静很久的观众,终于疯狂的尖叫了起来,刺耳的尖叫声,足以让人昏厥!疑惑的转头朝DJ室看了看,按道理来说,比舞已经结束了,音乐也该停了,可是音乐还在响,也没人过来理他,无奈下,王冥只好按照音乐的节奏,继续舞动着!下一刻,王冥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皮筋拉住了一般,以一种平稳的速度朝前倾斜了过去,一直倾斜到40度左右,又猛的被拉了回来,如是往复三次的时候,台下已经有观众昏厥了过去,迅速的被人群从头顶抬了下去,与此同时,导演终于通过耳机,大声的喊醒了DJ师,再让王冥表演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很快,现场的音乐停了下来,王冥的动作也随之终止,浑身一震机械的颤抖后,王冥微微站直了身体,顿时……周围的欢呼声,山呼海啸般的轰鸣了起来。许久……观众的欢呼声终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与此同时,场内的音箱中,传出了导演凝重的声音:“在场的各位观众,这里是世界最顶级的舞蹈对决,希望大家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刚才已经有十二人因为情绪过与激动而昏厥,其中八名心脏病突发,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出与安全考虑,希望在座各位有心脏疾病的朋友立刻退场!”呜……听到这里,全场观众不由惊叫一声,音乐,灯光,舞蹈,超越人类感官的视觉冲击下,刚才所有人都迷失了,想就此离开,却又害怕因此错过了千年难得一遇的舞蹈盛会,可是不离开的话,小命又危险,这……就在所有观众疑惑间,主持人终于接到导演的指示,一脸微笑的走上台来,清脆的道:“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在舞蹈方面,正面战胜舞帝先生,在这里,我代表各大评委宣布,第一局,机械对决的胜利者是——冥舞先生!”说到这里,主持人双眼猛然亮了起来,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主持人兴奋的道:“冥舞先生,作为一个超级的舞痴,我希望您能为我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表演一项拿手绝活,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满足大家呢?”第五百六十九章我舞天下这……听了主持人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苦笑着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最拿手的,所有的方面都差不多!”啊!听到王冥的话,主持人不由惊叫了起来,不过仔细想一想,他的太空漫步,还有极限倾斜,可不就是同样的精彩吗?正在主持人惊讶间,王冥微微一笑道:“不如这样,大家来决定吧,大家让我表演哪一项,我就表演哪一项吧……”听到王冥的话,主持人刚要答应下来,下一刻……主持人猛的停了下来,耳机中,导演一连传的命令后,主持人兴奋的转向录象机镜头,熟练的道:“各位观众,不知道大家想看冥舞表演哪一项绝技呢?拿出你的手机投票吧,联通用户请拨打……电信用户请……”接下来,是长达20分钟的广告时间,趁此机会,王冥和舞帝退台休息,场下的观众也各自平息一下心情,与此同时,无数道短小心,通过一道道点波,疯狂的发送着。啊哈哈哈哈哈哈……短信手发室中,看着迅速突破千万的短信,导演和台长同时仰天大笑了起来,一条短消息收费2元,这并不大,可是1000万条,那可就是2000万块啊,而且……这次几分钟啊?终于,20分钟过去了,王冥和舞帝也重新回到了舞台,与此同时,漂亮的女主持一脸迷茫的那着手中刚得到的纸条,梦游般的走上台来。再次看了看纸条上的数字后,主持人微微颤抖着道:“各位观众,短信投票端口已经封闭了,到目前为止,总投票数,已经达到了四千七百万,其中……有三千多万的观众,要求冥舞先生再次表演太空漫步!”这……听到主持人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在王冥看来,所谓的太空漫步,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虽然视觉冲击,反差对比是最大的,但是搞起来还是太简单了,就是脚下发力的方式相反而已。不过,既然观众一致要求,王冥难道可以不答应吗?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大家一致要求,那我就在漫步上一回吧!”思索间,王冥微微呼了口气,正准备开始漫步的时候,下一刻……主持人急切的开口道:“冥舞先生,您的舞指有话要对您说!”哦?疑惑的接过了主持人递过来的隐形耳机,下一刻……银色眼镜的声音激动的响了起来:“哈得斯先生,你把八面镜相位移给表演出来吧,这也是太空步的范畴!”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将耳机从耳朵里掏了出来,顺手递还给了主持人,与此同时,DJ室的方面,银色眼镜一脸兴奋的将一张特制的光盘,递到了DJ的手中。另一面,王冥走到了舞台的中间,微笑着对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道:“各位,既然大家一致要求,那冥舞不敢藏私,现在……冥舞将为大家带来独门舞技——八面镜相位移!”听到王冥的话,所有观众不由惊呼了起来,这是什么玩意?以前舞蹈界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啊,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错不了!就在所有观众惊呼间,王冥微笑着对女主持道:“这个舞技,希望你能和我配合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恩恩恩……听到王冥的要求,女主持简直是喜出望外,哪可能不答应,一边将手中的话筒交给助手,一边快步走到王冥的身边,大方的道:“你说吧,要我怎么配合?”微微一笑中,王冥指了指直径十米的圆形舞台正中间的圆心道:“一会呢,你就站在这里,我会在舞台的边缘处施展八面镜相位移,你需要做的呢,就是不要让我溜出你的视线!”恩?疑惑的看了看王冥,又看了看五米外的舞台边缘,女主持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只会沿着舞台的边缘漫步,不会进来吗?”正是!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同意的道:“只要你能坚持着不让我走出你的视线,你就赢了!我的表演嘛,自然也就失败了!”啊哈!听到王冥的话,不光是主持人,连台下的观众都惊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女主持苦笑着道:“冥舞阁下,我知道你的舞蹈很厉害,可是你也许不知道,我原来也是跳舞的!”说着话,漂亮的女主持猛的对观众们喊道:“大家帮我告诉冥舞先生,我原来的称号是什么!”舞后!舞后!舞后……随着女主持的声音,所有的观众整齐的大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场地内,一大片海报纷纷被举了起来,海报上,一个正舞动着曼妙姿态的女人,似乎正是面前的女主持!看着一脸惊讶的王冥,女主持微微吸了一口气,随后脚下一连串轻快的舞步后,猛然快速的旋转了起来,一连三四周后,轻松自如的停了下来,面不改色的道:“如果不是闪灵小姐的出现,我是不会退出舞坛的,你想要靠八面镜相位移脱离我的视线,真的不太可能啊!”听到女主持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主持,是很高傲的,高傲的她,不能忍受自己不如飘红这个事实,所谓宁为鸡首,不做牛尾,所以她才毅然退出了舞蹈界,成为了一个女主持,不过说起来,女主持的地位,在国内来说,比一个舞蹈者可要高出太多了,也算是一个英明的决定了!思索间,女主持微笑着道:“要不这样吧,我叫一个观众上来和你配合表演,你看如何?”呃!听到女主持的话,王冥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了过来,他苦笑,其实是随着飘红而来的歉意,毕竟……飘红等于是抢了人家的饭碗嘛,可是女主持显然误会了,以为他害怕了!思索间,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不必了……我的八面镜相位移,不惧怕任何的对手,就算你也一样,我只是因为闪灵这丫头抢了你的饭碗而感到抱歉而已!”说到这里,王冥轻轻靠近漂亮的女主持,低声道:“虽然你当主持也很出色,不过你显然很不快乐,发挥也很拘束,经常走神失去色,我可以看出来,你并不喜欢这个职业!”哎……听到了王冥的话,漂亮的女主持不由神色一黯,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年离开舞蹈界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后悔的,可是事实上,当他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主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快乐了,而且……他的天赋和才华,在这里根本无从施展!就象一只骏马一样,她不适合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只有在舞台上,她才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且……她的天分,才情,天赋,也都在舞蹈上,作为一个女主持,他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花瓶而已,可是……舞蹈界就是这样,一旦你退出来了,再想进去,真的很难,现在流行的,都是街舞,机械舞这样的舞蹈,类似与他这样的古典舞者,已经没落了,没有容身之处了!看着一脸失落的女主持,王冥微笑着道:“不要灰心失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进入冥朝明星工厂,由专门的人负责为你包装宣传,专门的人为你设计音乐,设计舞蹈,我相信……以你的才华,你绝对不会逊色与闪灵的!”呀!听到王冥的话,女主持不由惊讶的抬起头,朝王冥看了过去,她知道王冥的身份绝对不会简单,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第五百七十章八面镜相看着漂亮的女主持惊讶的表情,王冥微微转过身,大步走到了台边,同时沉声的对台下观众道:“接下来,我带给大家的是八面镜相位移,希望大家看清楚了!”音乐!随着王冥的一声沉吼,下一刻……澎湃的音乐声猛的震荡而起,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仿佛一只腾升的火苗一般,徐徐的蠕动了起来,一种奇特的韵律,随着王冥的蠕动朝周围散发着,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齐声尖叫了起来。喝!大喝一声中,王冥果断的踏出了第一步,由于这盘音乐,正是王冥平时训练所用,所以非常深呼吸,一步踏出,正好踩正了鼓点,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随脚踏出!嘶……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张大了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气,明明王冥只踏出了一步,可是看起来,他的身体竟然好象跨越了无尽的虚空一般!飘渺而又诡异!其实,这一步踏下去,不光是步法的诡异,最重要的是,在音乐响起的同时,王冥将胸膛高高昂了起来,身体也高高的提起,然后……在踏出一步的同时,将胸膛猛的收了回来,随着这一步踏出,后脚发力,前脚点地后,借助后面的推力,在光滑的地面上直划出了两米,同时在把胸挺起来!这一切说起来好象很简单,不过是踏步滑行,配合着挺胸收腹再挺胸,但是就是这样,从表面看起来,就好象是王冥一步就从女主持的正面踏到了侧面,而且……配合着挺胸收腹的巨大幅度,从表面看起来,就好象踏出了七八米一样的惊人!事实上,王冥一步踏出,两米多还是有的,加上滑行的那两米,一步之间,最多也就五米左右,可是这特殊的步法,配合上特殊的身法,让一切看起来就如梦幻一般,再加上王冥的动作即快速又干净利索,这一步之下,恍若神迹!这一步踏出,不光是观众哑口无言,即便是漂亮的女主持,也惊的面无人色,这算什么步法?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八面镜相位移吗?果然是名副其实啊!不过……思索间,漂亮的女主持赞叹的看着王冥道:“不错,不愧为八面镜相位移,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你也别想逃出我的眼睛啊!”呵呵……听了漂亮女主持的话,王冥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脚步踏出,再次横移开来,与此同时,漂亮女主持灵巧的一个转身,朝王冥转的方向跟了过去!下一刻,王冥再次诡异的踏出了四分之一圆,前脚刚一落地,下一刻……王冥猛的一个后转身,再次逆时针踏出了一步,不过……王冥虽然转的急,可是漂亮的女主持不愧为以前的舞后,身体灵巧的转过来,目光紧紧的将王冥锁在视线中!天啊!虽然成功的锁住了王冥的身体,但是正因为清楚的看到了以前,漂亮的女主持就更加的惊骇了,直径十米的圆,王冥竟然两步之间,就绕着圆圈横跨了半圆!这太恐怖了!惶恐的摇着头,漂亮的女主持茫然道:“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不过……尽管如此,你还是别想逃出我的眼睛!”哦?是吗?听了漂亮女主持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你知道这套舞步为什么被称为八面镜相位移吗?”八面镜相位移?听了王冥的话,漂亮的女主持先是一阵迷糊,随后眼睛猛然一亮间,惊叫道:“难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位移可以分八个方向吗?”呵呵……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点头道:“你现在,只见到了我的两相位移,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才是真正的八面镜相位移,你要小心了,一定要跟住啊!”说话间,王冥悍然踏出一步,在漂亮女主持迅速顺势转头的时候,王冥的身体,却诡异的朝反方向漂移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大笑着道:“刚才是正步,现在才是正宗的,八面镜相漫步啊!”说话间,王冥的身体梦幻般的闪动着,一时间,漂亮的女主持再也不能凭借惯性来判断一切了,王冥一脚踏出,变动的方向是越来越大,一时间,王冥仿佛化身成影一般,不断的在漂亮女主持的身前身后穿插着,飘忽不定的漂移着,此时此刻,漂亮女主持不要说锁定了,她连王冥究竟在哪都不知道!呼……终于,一声轻响间,王冥微笑着站住了身体,同时对漂亮女主持道:“好了,现在……你的任务变了,现在你正面对准我,就算你赢!”说话间,女主持拼命的转动着,试图把王冥找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旋转,王冥始终保持在她的身后或者身侧,王冥总是轻轻踏出一步,踏到了与漂亮女主持旋转方向相反的那一点,正好避过了她的视线!不玩了!终于,漂亮的女主持放弃了,一脸苦笑着走出了舞池,郁闷的道:“你这套步法太诡异了,连影子都找不到,这还怎么打啊!你这都快成迷踪步了!”恩?听到漂亮女主持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即猛然迷茫了起来,是啊……配合上假动作,如果再用上能量的话,这他妈不是最好的战斗步法吗?本来,所谓的八面镜相位移,就是按照八卦的原理设计的,舞步一共分为八个方向,一步踏出,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方位,这是银色眼镜设计出来的梦幻镜象,王冥也只把他当成了舞蹈的舞步而已!可是,经过漂亮女主持的提醒,王冥忽然发现,这分明就是最强悍的战斗舞步嘛!只要将这套步法熟悉了,那么自己一步踏出,将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现在敌人的任何一个方位上,这套步法虽然简单,但是却太牛B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再次缓缓踏出了脚步,眼看就要朝前蹿出的时候,身体却猛然一个回拉,诡异的朝另一侧蹿了过去,由于惯性思维的错觉,众人分明看到了两道人影,其中一道是朝左蹿,而另一道,却朝右侧蹿了过去。晕!这是所有观众的现场感受,电视机前的观众,也许无法体会,可是现场的观众,却因为大脑给出的错误信号,而当场头晕目眩,所有人都可以发誓,刚才他们看到了两个王冥!与此同时,王冥并没有停止下来,双脚猛一发力间,身体飘忽不定的开始漂移了起来,看似左,实却右,而且动作的幅度之大,简直让人目瞪口呆!扑通……只几步之间,已经有几个抵抗能力差的人,因为头晕的关系,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其他的观众,也出现了头晕恶心的症状!停停停!见到这一幕,导演急忙大声喊停,再这么搞下去,现场的观众非全部晕倒不可,那是绝对不成的……听到导演的声音,王冥猛然从领悟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这时女主出快步走了过来,急切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与此同时,王冥一脸苦笑的看着台下头晕目眩的观众,无奈的点了点头,于是……王冥的特别表演,到此结束!第五百七十一章街舞对决虽然观众还是很想看王冥的八面镜相位移,但是无论是王冥还是女主持,那是再也不松口了,所有观众纠缠了近一分钟后,见事不可为,也就放弃了。与此同时,站在台后的舞帝,也不由的暗暗担心,这个家伙也太夸张了吧,八面镜相位移,以他的天分,还是可以看出来一点的,可是虽然知道怎么做的,但是却根本无法模仿,就算从小就开始练,也做不到那种程度啊,只凭借脚尖点地的力量,就可以横移那么远,还要滑行,这简直就是神话!此时,舞帝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和王冥之间的比舞,只是一个被羞辱的过程而已,可是以他的骄傲,让他当场认输,那是不可能的,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所以,当主持人宣布他上台的时候,舞帝依然高昂着头颅,大步朝台上走了过去,而且……内力里也小小的揣着一丝侥幸,说不准,这个大个就不会街舞呢,要知道……舞蹈的素养,可是要从小培养的,不是半路出家就可以学会的!说到舞蹈素养,舞帝自认绝对超出对方,只要能在街舞上超越对手,那么接下来的自编舞蹈,自然就赢定了,毕竟……舞蹈可不是只会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就能成的!说到街舞,其实要求并不高,只要踩正了鼓点,其他的完全不限制,不象机械舞那样,一定要模仿出机械的形态!街舞讲究的就是一个难度,讲究一个能人所不能!为了给王冥一个下马威,舞帝准备全力以赴,拿出自己的所有本事了,思索间,舞帝随着鼓点一阵狂舞后,猛然双手落地,一连三个托马斯全旋后,接三个大风车,接三个双手直旋,随后接三个背旋,最后以一个头旋三周半做结!这一套动作,难度系数已经相当高了,能够模仿出来的人,找遍整个世界也绝对没几个,可是……懒懒的看着折腾的龙飞凤舞的舞帝,王冥却一动都不动。啪嗒!与此同时,舞帝一个驴打挺,傲然站了起来,对着王冥勾了勾手指,示意王冥可以开始表演了……按照街舞的规则,王冥不需要模仿对方的动作,只要能做出和对方难度系数差不多的动作就可以了,然后不管谁胜谁败,再由舞帝表演,事实上,说是比舞,其实最后的决定权,还把握在裁判的手里,这并不是王冥希望看到的。一时间,现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王冥的身上,可反观王冥,却懒懒的站在那里,闭目养神,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终于,舞帝刃不住了,暗喜的开口道:“冥舞先生,该轮到你表演了,如果你不会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听到舞帝的话,王冥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舞帝道:“这么低级,这么庸俗的动作,我懒的和你比,直接拿出你最顶级的动作吧,我懒的和你耗,直接一个动作定胜负!”你!听到王冥的话,舞帝几乎认定了王冥不会跳街舞,怒声道:“这里是比武场地,规则事先已经定好了,就得这么进行,如果你不成的话,直接认输吧!别这么不干脆好不好……”哎……听了舞帝的话,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场地中间,微微闭上了眼睛,耳朵捕捉着一丝丝跳动的音符,下一刻……王冥的身体,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轻快的前后踏动了起来,标准的街头舞步!喝!猛然大吼一声,王冥猛的一个后空翻,凌空翻腾两周后,竟然以手代腿,轰然声中支在地面,随后……一连三十个托马斯全旋后,接三十个大风车,接三十个双手直旋,随后接三十个背旋,最后以一个头旋三十五做结!王冥所做的一切都很平淡,就是将舞帝的动作,增加了十倍,你做三个,咱就做三十个,你转三周半,咱就转三十五周,说你幼稚还不服,这不就是证明吗?可是,试想一下,一个人,一个血肉之躯,竟然只用脑袋着地,不带任何护具的情况下,连续转了三十五周,那头皮还不等蹭开啊,要知道……头转的时候,全身的重量可都在头顶压着呢!看着王冥身体笔直的倒立在场地上,脱落般的旋转着,双手双脚不时的变化出万千的姿态,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都不可遏制的鼓起掌来,掌声从弱到强,伴随着王冥越转越快的身影,简直如山呼海啸一般。终于,王冥旋转完比,双手猛然下拍,用力在地面一撑后,身体猛的一个翻腾,当翻腾结束的时候,王冥已经傲然挺立在了当场,一脸的平静,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时间,所有观众全部都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王冥,一片寂静中,王冥低沉的对舞帝道:“对于这样的比试,我真的没什么兴趣,好了……如果你没有超越这套动作的舞步的话,那么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听到了王冥的话,舞帝面色惨白,刚才的那套动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以现在他的状态,能够成功完成这套动作的概率,不会超过六成,可是看看王冥,人家将他的动作增加到了十倍,而且完成的轻松自如,没有人会怀疑他会失误,这还需要继续比下去吗?这明显就是大人欺负小孩子嘛……不光是舞帝,现场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所有人都愤懑的看着王冥,不过很快,所有人猛然清醒了过来,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王冥的对手可是舞帝啊,能够把舞帝这么欺负的,那么他……思索间,所有人都惊呆了,事先,有谁能想到,舞帝与王冥之间看似一面倒的情势,竟然变成了舞帝被人家欺负的结局!所有人都知道,舞帝不可能做出与刚才那套动作难度差不多的舞步,而现在,王冥已经把话说死了,做不出来就别比了,人家烦着呢!与此同时,另一边舞帝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了,王冥那套动作,他是不敢想了,就连他刚才自己所做的那套动作,都不敢保证可以再重复一次,就算王冥不说,他也没有面目演下去了。颓然的看着王冥,舞帝缓缓的竖起了大拇指,无奈的道:“你确实比我强,而且强的太多,甚至已经强到了我梦想难及的地步了,我承认我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听到了舞帝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舞帝的坦然,让王冥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虽然这个家伙行事比较卑鄙,为了出名不计任何的手段,不过……却也是一条敢勇于面对失败的汉子!正思索间,舞帝狂热的看着王冥道:“作为一个舞者,我不会企求什么,我只想见识一下,当你施展出全部的实力时,到底会展现出什么样的舞蹈,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满足我的这个要求,就算这次比舞后,你要杀死我,也希望你能答应我!”好吧……听了舞帝的话,王冥微微点了点头,低沉的道:“敢与直面失败,你还是条汉子,我就用这曲完美之舞,来作为你的安魂之曲吧!我承诺……你死后,不会继续为难与你!”第五百七十二章终极对决轰隆……轰鸣的音乐声中,王冥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台侧的入口处,此时此刻……台下的观众,已经陷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刚才……王冥的一曲自编舞,将大家带入了一个梦想难及的梦境,没有人可以相信,人世间的舞蹈,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高高的昂起头颅,舞帝紧紧的闭着双眼,泪水滂沱而下,他终于见识到了舞学的最高境界,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梦想不到的,堪称完美的境界啊!没有人还可以记得王冥整套舞蹈的过程了,保留在所有人脑海中的,只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以及完美两个大字!直到王冥走出演播大厅,和飘红一起走出电视台的时候,所有的观众才回过神来,电视台大楼内,响起了疯狂的尖叫声!哗啦……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滂沱的大雨,疯狂的倾泻了下来,一声闷雷声中,一道紫色的闪电,蜿蜒着划过了天空,这是一个雷雨之夜啊!恩?正准备和飘红进入车内,赶回学校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猛的一皱眉头,迅速抬起头,朝对面的楼顶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视下,对面高达十层的楼顶上,此刻正站着五道黑色的人影,其中一人站在前方,腰挂一把连鞘宝剑,其余四人则一字横开的排在他的身后,凌厉的杀气,伴随着从天而降的大雨,疯狂的朝王冥压了过来。嗖……正在王冥观察间,轻响间,一道身影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与此同时,二令主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低沉的道:“冥王陛下,您的身份已经爆露了,对面的就是五大世家的这一代家主!”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沉声道:“二令主,你现在立刻护着飘红离开,这边由我来拖住他们!所有人不许靠近!”是!听到王冥的话,二令主迅速的走到飘红的身边,陪着飘红一起,迅速的退进了大楼里,与此同时,一道阴鸷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小子,咱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该了结一下了?不想连累他

                      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参与了讨论。语声虽然不大,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王风几个人的耳中。琳达毕竟是女孩,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有些脸上挂不住了,王风看了看,轻轻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大厅中每个人都清楚的听到了这一声低哼。毕竟都是高级佣兵了,立刻明白自己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大部分人都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别处,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开始把目光转向了明艳的精灵。这样的目光更让琳达难受,不待王风吩咐,若汉已经瞪着他的怒目和这些人对视,如果不是老大不让动手的话,若汉早就冲上去了。不过这里的办事效率倒还是不错,接任务的人走的很快,完成任务领取赏金的人也很快,不过大家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后,并没有离开大厅,还聚在大厅边上磨磨蹭蹭等着。好奇的等着看看王风他们会完结什么样的任务。虽然排队的人很多,但还是走的很快,终于轮到王风了。工会的工作人员年纪不是很大,但平日也见多识广了,知道这样的情况肯定不寻常,所以用很客气的语气问道:“请问几位,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效劳吗?”王风点点头,说道:“我们要领取赏金。”“请问是那个任务?什么时候派发的?有没有什么任务结果带回来?”工作人员很老练的把平日的说辞搬了出来。王风对琳达使个眼色,琳达会意,从自己的弓囊下把疾风弓掏了出来,放到了桌上。小巧的弓,精美的花纹,放在那里没有丝毫珠光宝气的样子,从模样上看,也就是一个比普通长弓小一点的一张弓而已,这是什么任务结果,连工作人员也都迷惑了。周围的佣兵们更是议论纷纷,虽然这些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眼前这几个初级的小佣兵拿出的这张弓真是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工作人员有点很戏谑的看着王风问道:“先生,我们好像没有发过这样的任务吧?”毕竟是训练有素,即使现在从心眼里看不起这几个初级的佣兵,也还是用客气的语调说了出来,虽然眼神中透出的却是轻视。王风没有答话,若汉拍着桌子叫道:“瞎眼的东西,叫你们的头出来,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所有的人都看着王风几个,终于确定了王风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工作人员压制住了差点叫人把他们几个赶出去的念头。走进里面,去找人去了。经验丰富的佣兵已经觉察到肯定会有大事发生了,都在仔细的打量着他们几个。虽然级别不高,四个人除了若汉身形庞大外,就只有琳达是个弓箭手了,是在看不出来这四个人有什么出奇之处。不过还是等到冒险者工会今天的当值主持人出来再说吧。过了没多会,一个长袍老者跟着年轻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显然工作人员已经给他交待了大概的情形,所以没有什么废话,直接走到那边审视起那张弓来。看了几眼,老者的表情已经变了,仔细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珠目不转睛的看着,差点要大喊了起来。但及时的收住了发在嗓子眼里的声音,抬头问旁边的王风:“这是你们找到的?”王风点点头,老者毫不迟疑,说道:“请进来说话。”转身领路。王风示意琳达收起弓,跟着老者走进后面。人们更加不解,机灵的已经跑到外面去找更学识丰富的人去问了。王风四人跟着老者进到里面,老者已经吩咐刚才的工作人员去找另外的几个人,他自己迫不及待的从琳达手里要下那把弓,看了又看,然后又跑到一堆文献中去查找。找了半晌,终于从一堆厚厚的资料中找到一本,翻开来,摊在桌上,比对上面的图形和特征。终于,他抬起头来,对王风说道:“从外表上看,应该就是,不会错了。不过我一个人还不能做最后的决定,得等其他几个人来一起鉴定。”王风点头表示明白,老者吩咐外面的工作人员给准备了一些喝的东西,自己还在不停的观赏疾风弓。好长一阵时间后,终于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每个人都是开始极不耐烦被人打扰,等看到弓的时候如同饿狼见了肉一般,开始的老者已经把资料找的够全了,众人都是一阵猛翻。有两个看着膂力大的还试图拉开,王风等人看着也没有说话,等着他们被电。果然,两个人都被电的跳了起来。若汉吃过亏,看着他们的样子,哈哈大笑,琳达也忍不住笑出来。两人好没面子。终于在一阵鸡飞狗跳后,大家取得了一致的共识,眼前的弓就是传说中的神器“疾风”。这把弓已经失踪一百五十多年了,它的最后一任主人因为无法使用这把弓,所以摆在房里做陈设,被当时一个著名的盗贼偶然看到,发现了这把神器,从主人的家里偷了出来。弓的主人立刻悬赏十万金币寻找神器,盗贼因为身怀神器,不敢声张,带着弓完全消失了。许多年过去了,这个悬赏不但没有撤,悬赏金额反而越提越高,到现在已经是五十万金币的天价了。而且由于悬赏时间太长,根据冒险者工会的规定,每超过十年,这个任务的等级就向上调整一级,同时相应的,完成任务得人除了得到悬赏,还能使相应的冒险级别升高一级。现在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多年,相当于一次要提高十五级,不过仅限于两个人。看来神器的魅力就是大,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抢眼。几个人都已经鉴定完了,但还是围着恋恋不舍的看着,把王风等人都忘在一旁。王风等了半天,终于开口了。“请问,可以给我办完结任务的手续了吗?”最开始的老者一脸不好意思的转过来,说道:“可以,可以,请跟我来。”领着王风四人来到大厅,指定刚才的年轻工作人员给王风办完结手续。当年轻人知道任务的内容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想着,幸亏没有把他们几个赶出去,不然完结这样的任务那里轮的到自己啊。赶忙转帐,记录,扣除手续费等。并通知外面的工作人员敲响魔法荣誉钟。每个超过百年的任务完成,冒险者工会都要敲响工会统一配发的荣誉钟。每个冒险者工会的分部都有一口,所有的钟都通过特殊的魔法控制,一口钟敲响,所有的钟全部响。也就是说,现在全大陆所有的冒险者工会的钟已经全部敲响了。透过魔法荣誉钟,任务的内容和完成人也被传了出去,现在,所有的冒险者工会的人都知道,失落以久的神器“疾风”弓已经被叫做“狼军”的佣兵团找到了。爱莎和查克的魔法水晶卡都在同一时间内闪了一遍,因为这个冒险级别对王风和其他人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所以,两个升级的名额王风都给了爱莎和查克。虽然完成了这样的任务,狼军还是个一级的冒险队伍,队长王风还是个一级的冒险者。神器疾风是箭神当年随身的兵器,据说箭神凭着这两件武器所向披靡,能够使用神器的人都可以从神器中获得神一般的力量和使用技巧,这也是所有的人都向往拥有神器的原因。不过神器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使用的,神器有灵,自会择主,不能获得神器认可的人根本连弓弦都无法拉开,就像若汉查克等人,即使使用莽力也会被神器上所附着的防御魔法攻击,连龙骑兵这样对大部分魔法免疫的人估计也不能幸免。象王风这样的怪胎绝无仅有。神器历来的主人都没有能够获得神器的认可,但自从名正言顺的那个主人之后,所有的拥有者都试图研究是否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获取神器的力量,没有一个人把神器交出或还给主人的。到了王风这里,他真正相信的还是自己的力量,所以对一个大家都不能使用的神器根本毫不放在心上,还不如拿它换取一些实际的东西。王风等人已经拿到了应该得到的赏金和其他悬赏,因为任务特殊,贡献巨大,并得到了一项由冒险者工会签发的荣誉,狼军今后在任何冒险者工会中,都可以接受任何级别的任务,不受队伍级别的限制。这是大陆上唯一获得这种荣誉的一只一级佣兵队伍。还有另一支队伍就是天龙佣兵团,也可以接任何任务,不过他们能接是因为他们是大陆上级别最高的佣兵团,他们不能接,就没有人能接了。王风等人已经离开了冒险者工会回到了南城。但冒险者工会却不那么平静了。今天当值的主持人员把所有的工会能够掌握的保卫力量都派了出来,守护着这里。毕竟,对于神器的贪婪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觊觎。虽然这里是帝国最大的工会,但也不能保证在神器的诱惑下,会有人做出一些在冒险者工会进行的冒险活动。也许,在神器归还到真正的主人那里之前,这里都会这样戒备森严吧。以前在酒吧和大厅里逗留的人都被赶了出来,正常的接受和完结任务也只允许一个佣兵团进入一个人,而且必须拥有佣兵团标志的魔法水晶卡。工会拥有的武装已经全部调遣,守卫在工会的里面。因为神器的重要性和价值,工会甚至派发了两个任务,调动了一万金币调派了两个平日合作关系良好的实力超群的佣兵团把守工会外围。工会已经让魔法师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工会的会长和神器的原主人,让他们赶快过这边来接收处理神器。工会的信誉卓著,除了核心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原来的主人是谁。神器找到的消息通过一些看热闹的佣兵已经传遍了全城。因为神器的出现,许多有实力的商贾已经放下手中的生意,转而关心起神器的事情来。目前他们最希望知道的,还是原神器悬赏的主人,如何处理这件神器。因为年代久远,没有人能使用,以前大家都不知道神器的主人是谁,相当于不知道神器的下落,所以也对神器没有什么幻想。但这次找回了神器,神秘的主人是不得不现身了,他要不能使用神器的话,神器只会给他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这里处理掉。神器有灵,自然会择主。如果自己是那个有缘人的话,就可以成为神一般的存在,这是大部分的人共同的想法。如果能拿出来公开拍卖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有些商人已经开始筹集现金,准备竞价了。更有精明者,已经通过关系直接打探工会内部的消息。贫穷的武者正直的人在策划如何从对神器有企图的人身上牟利,有偏差的人则在图谋如何从工会或者下一任主人这里得到神器。整个天城已经因为神器的出现,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很快,外城的居民们也得到了消息。在王风等人回到住地不久,整个天城包括东南西北四个外城都在沸沸扬扬的讨论着神器的事情,即使是自命无缘的居民也都因为神器在天城出现而充满了自豪感。消息传到皇宫,王室也轰动了,甚至直接派驻了两个禁军的大队加强天城的治安和戒备,进出天城外城的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盘问。因为近期要举行的一年一度的魔法师和武士升级大会,魔法师工会和武士工会要赶来很多的高级人员,再加上冒险者工会的神器的影响,这个月的天城,想不热闹的不成了。看着周围的人的热情,王风给狼军的人又讲了一个戒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不能为外物所动,包括在战场上也一样。有了冷静的头脑,才会懂得进退,才能分清利益和陷阱,才能最大限度的实现自己的目的并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说好了要去看爱莎和查克,而且王风也有一些问题要请教爱莎的爷爷,看来天城还得再进去一趟,不知道这回进去,会有什么热闹的场面。第三十一章乡路还是低估了爱莎和查克的家族在帝国中的地位,当王风要和若汉琳达一起去找他们的时候,被内城的卫兵拦住了。“你们这几个低级的佣兵竟然要去找菲奈德老爷的孙女,真是大笑话了。菲奈德老爷的任何东西在帝国内都不需要任何佣兵保护,而他老人家家里高贵的小姐也不会认识任何低级的佣兵,你们撒谎也撒的太过头了吧。赶快离开,不然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门口的卫兵大大拉拉的一脸歧视的面容,指着王风几个大声训斥。王风自从发现自己的缺点后,开始在修心方面下功夫,所以对这个卫兵的说话也无动于衷,反而把这个当成自己修行的一部分。因此,还是很和气的说道:“这位兄弟,我们确实是有事情要找爱莎小姐,请行个方便。”伸手偷偷塞给卫兵一个金币。卫兵的脸色明显的好了许多,但口气还是很紧:“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最近皇家禁卫也开始在内城巡逻了,如果你们让他们看到,不死也得脱层皮啊!现在是非常时期,连兵器都不能带入,每个佣兵团只允许有两个人留在内城,还得有特殊签发的证件,所有商会的人也都每个检查,必须有大商会的担保才能留在内城。其他的人,只要怀疑是危险分子,马上抓起来,关押两个月才释放,敢反抗的人,就地格杀。还要追查是谁放进去的,我也不敢冒这个险啊!”看来,以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即使拥有了冒险者工会的特权,在皇家都城,也是没有办法的。这里不行,只能另外找路子了。内城的城墙虽然高大雄伟,但在王风眼中还不是足够高。既然从门口进不去,那就从别的地方进去。在外城找了个对内城特别熟悉的本地人,装作仰慕天城的雄伟,想见识一下内城的壮观的外地人,详细的问清楚内城的地形,特别是查克和琳达的家,为的是回去好夸耀自己见到了帝国最伟大的魔法师和兵马大元帅。皇城脚下居住的优越感让这个向导忘乎所以,为了表明自己对内城的熟悉,画了一张详详细细的地图出来,不但标明了皇宫,和其他一些重要的建筑,把几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画了个遍,一边画还一边吹嘘,没有比自己更熟悉内城的人了。随后,又找了几个人验证了一下这张图的正确性,王风几个返回了狼军的住地。因为人数变多,旅店只住了一天,然后直接找了个大的民房,位置较好,攻守兼备的地形,院子又够大,里面房间数也多,整个狼军现在就住在这里。留守的众人除了负责警戒的,都在屋里安静的练功。龙骑兵原来的训练中,除了必要的生活活动,其他时间都在练功,大家都保留了这个传统。王风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后,除了琳达,所有人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王风。内城的城墙足足有二十米高,但王风的口气,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翻越有卫兵巡逻的城墙。这个老大,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宝?琳达却要求和王风一起去,理由嘛,毕竟大晚上去找一位女士王风也不是很方便。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琳达可以跟上王风的速度。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琳达只是私下里希望和王风多在一起一些时间。王风同意了。当晚,夜幕降临,沉寂一片的内城城墙外出现了两个黑影。等着守卫巡逻过去的空当,两个黑影飞一般来到了城下。来的过程中,其中一个还张弓搭箭,向着城墙射了两箭。两声轻微的声音后,两支箭牢牢的钉在了城墙上。丝毫没有做停留,高速过来的两个黑影中的其中一个缓了一下,在另一个娇小的黑影身后一托,手中发力,把娇小的黑影向城上扔去。如果此时有外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一扔,足足把娇小的身影扔上多半城墙的高度。正好够到较高的那支箭,脚尖轻轻一点,娇小黑影借力上了城楼。刚站稳脚跟,身边又多出来一个黑影,正是刚刚城下的那个同伴。没有惊动守卫,两个人影瞬间离开了城楼,消失在内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除了王风和琳达,还有谁能做到?内城的道路一如地图上所画,那个人没有丝毫说谎。靠着王风灵敏的听觉,躲开了几次巡逻兵,两个人很快摸到了爱莎的家附近。大魔法师的家中并没有什么守卫,黑沉沉的,看来大家都在睡觉。不过王风却敏锐的发觉,魔法师家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气息在流动,虽然不是真气,但肯定是人为的,因为这股气息恰好环绕在大魔法师的庭院外围,估计是用来预警的魔法。这种时刻,突然进入可能会引起误会,而且还会因此而导致被巡逻卫队发现,王风决定还是先去查克那里去看看。查克家明显是武士世家,没有那种魔法环绕。但庭院四围王风却能发现几个人的声息,看来是负责守夜的护卫。听几个守卫的呼吸和动作,功夫都应该还不错。对王风来说,相对于躲开预警魔法,还是突破这些武士的守卫更加有把握一些。手中握着从地上拣来的几个小石块,纵身上墙,里面守卫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就觉好像有个小虫飞过,然后失去了知觉。用石子轻轻击中守卫的穴道昏了过去,现在对王风来说是小菜一碟。轻松解决了武士的守卫,两人闪身进了内院。因为石子没有特别用力,只是恰到好处,让人昏厥,但一会就能转醒,所以时间有限,得赶紧找到查克。还是官大好啊,这么多屋子,连查克住在哪个屋子里都不知道,莫非得一个一个屋子找?王风苦笑摇摇头,千算万算,漏算了这条。这个时候,不太好惊动其他守卫和外面的巡逻队,还是留个信让他们来找狼军吧。低低的和琳达商量了几句,从外面庭院了搬了一块石板,找了个守卫的兵器,在上面刻了几句话,把石板放到了庭院正中,两人又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上午,王风在住地等到了爱莎和查克,两个人拉着王风等人进入内城。有了他们两个,进城变的容易多了,直接来到了查克家。路上查克告诉王风,这次他的父亲大为生气,昨天当值的守卫全部被罚。一块如此大的石板凭空出现在庭院正中,而且显然是从前院挖的,这么大的动静,守卫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幸亏是朋友留言,如果是刺客的话……查克的父亲,现在的帝国兵马大元帅诺顿·达克斯对这个能轻易进出元帅府并视内城城墙如无物的低级佣兵充满了好奇。之前,他并不关心儿子在外面有什么朋友,儿子出去很久,好容易回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但今天早上发现这块石板后,诺顿除了暗自庆幸来的不是敌人以及处罚当值卫士以外,还兴起了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招揽。魔法水晶卡变化的时候爱莎已经确定王风他们又完成了什么任务,可能又有钱进帐了吧,没有在意。她正为不能参加魔法师升级大会在烦恼。按照魔法师工会的要求,初级魔法师必须历练相当于冒险者工会升级六级的水平才可以参加升级,现在爱莎还远远不够。突然听说失踪已久的神器疾风出现,这才醒悟过来,老大已经到了。回去拿水晶卡一看,自己居然整整升了十五级。这下好了,不但自己参加升级有望,而且查克也可以参加武士的升级了。正打算今天早上出去找老大,查克来了,还带着老大的地址,两人赶紧一起赶去,邀请王风到家中做客。爱莎的爷爷也对这个拿着神器能随便放手的人充满了疑问。诺顿是个标准的军人,一举一动完全切合军人的规范,步履严谨,动作有力,周围的亲兵也都精神抖擞。以前自己的亲兵一直是自己的骄傲,个个都能以一挡百,但现在面对王风,诺顿却怎么也骄傲不起来。这么多人防守的元帅府邸,被眼前这个人还有那个精灵轻描淡写,如入无人之地,实在是元帅府的耻辱。周围的亲兵也都用这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王风。不过怎么看也看不出王风有多厉害的样子,莫非是儿子在夸大其词,但庭院中的石板又谁都说不清楚,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下儿子新认识的这些人。查克为父亲引见王风后,王风刚对自己的行为告罪不久,性急的爱莎已经要拉着王风去她家了,说是她的爷爷,现在的国师,魔导士奇姆·菲奈德也要见王风。他老人家既然这么说,大家也不能耽搁,查克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一起来到爱莎家中。爱莎的家即使在白天,王风也能感觉到那股淡淡的气流环绕在庭院周围。显然,这里的主人在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在王风的理解中,这点显然是很困难的。他不了解的是,这样的预警魔法,由大师自己发出来,足足可以维持三天,倒不是象王风所想的那样时刻需要保持精神集中。爱莎的爷爷一身白色的魔法袍站在那里,看着一群年轻人走过来。从这些年轻人走路的顺序,他马上就可以看出谁是王风,而且他已经听孙女说过,王风一头黑发,黑色的眼睛,几乎不用问就可以肯定,这个样子平凡,不高不矮,丝毫没有什么非凡气度的年轻人就是爱莎口中钦佩不已的老大。王风也在远远打量着大魔导士,这个老人虽然看着年纪不小,但并没有老人的那种佝偻,相反还很硬朗,手中撑着一支白色的魔法仗,高贵的气质自然而然的发散出来,从老远就能感觉到他的卓越不凡。走近后,爱莎给双方做了介绍,王风也礼貌的和老人见了礼。老人很亲切,和琳达若汉几个人分别打过招呼,目光最后停留在哈林身上许久,象是在确定他的身份,最后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爱莎的家不比帝国兵马大元帅的家小多少,而且陈设豪华,大家都明白爱莎的家族在帝国的地位,对这些奢侈的情形也不以为怪。奇姆对王风的兴趣显然要比别人大。这个年轻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爱莎从冒险回来后,奇姆惊奇的发现她竟然可以在只吟唱两个字的情况下发出那些旁人要吟唱一段不短的咒语才能发出的低级魔法,这一发现让奇姆大惊失色。虽然爱莎也是大家公认的魔法小天才,但她如此年轻就能做到这一点,连奇姆目前都不能保证可以做到。仔细盘问,才发现她竟然是被一个叫王风的让爱莎发自内心的尊重的一个年轻人启发后做到的。但根据爱莎的描述,显然王风是不会魔法的,他应该是个战士。但作为战士却能指导初级魔法师魔法,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从爱莎的口中得知,其他的人也都获得了不小的好处,不管是查克,若汉,琳达还是斯诺,就连龙骑兵也得了他的莫大帮助。而且以他们几个的实力,居然把在卡都城横行霸道得黑虎佣兵团杀得干干净净。是什么让他们拥有了这种和他们原本的实力不相配的战力呢。最后听到王风他们得到了疾风弓,老人家一阵叹息,心想:这把神器可能又要沦落在外了。身为大魔导士,他对神器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忍不住对神器流落人间表示可惜。但突然又听说神器疾风被交到了冒险者工会,奇姆对王风的看法立刻上升了一个台阶,这个人,对于疾风这样的神器,竟然能没有一丝贪念吗?听了王风出现的经过,奇姆又仔细的对细节进行了一番探究,希望找出王风出现的原因。通过帝国的情报系统,狼军里原来几个人的情报也都获得了,和龙骑兵的情报系统一样,连若汉这样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都被他们挖地三尺,锲而不舍的从狂战士聚居的地方获得了蛛丝马迹,找到了资料,虽然推迟了几天,但总是有了资料。但王风却连一点资料都没有。难道他真的是从异世界来的?奇姆把查克都叫来了,让他们两个人把王风出现的所有细节一丝不漏的讲了一遍,翻阅了无数的魔法资料,终于有了一些头绪,但还有些东西需要王风自己来证实一下,牵涉到一个古老的魔法问题的答案,奇姆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奇姆一生都在钻研魔法,王风的出现如果查到的资料没有差错的话,应该是以前一种违禁魔法中一直无法实现的,也是那些邪恶魔法师梦寐以求刻苦钻研想要突破的一种超级召唤魔法。但这种魔法不但耗时耗力,而且条件极为苛刻,稍有不甚,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理论上,这种魔法是无法完成的。但王风显然已经出现了,这已经超出了奇姆所拥有的资料中的内容,所以,奇姆一定要和王风验证一下。让爱莎招呼众人参观自己的房舍,奇姆把王风叫到了工作室。大魔导士这么着急的把他们请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问,所以大家都识趣的跟着爱莎走了,奇姆自己招呼王风来到魔导士平日工作的地方。工作室很宽大,到处是厚厚的书籍,奇姆让王风坐下,自己从一堆书里翻找出一本,摊开来,指着一个图形问王风以前有没有见过。这是一个魔法阵的图案,正六边形,里面有一些线条相连,同时又形成一个古怪的图案。王风乍看一下,发现非常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紧盯着王风的神色,奇姆心中忐忑不安。如果王风见过,那就说明王风真的是从另外的世界来的,而邪恶法师的这个禁忌魔法显然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那就可能是别的情况,但是至少,这个禁忌魔法还是不可能实现的。王风终于想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了。就在他遇上白雪的那个谷地。整个谷地就是这么一个形状,正六边形,里面的沟壑纵横,就是现在图上的这个样子。一时没有把这个图想的那么大,所以迟疑了半天,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奇姆,奇姆的脸色立刻变的惨白。急忙问他一些细节。王风把白雪如何莫名其妙的陷入漩涡,自己如何拉他等说给了奇姆听,奇姆的脸色不停的在变,直到最后听到谷地崩塌才变的好些。王风讲完后,见大师还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问道:“大师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莫非您能解释我是如何来到这里来的?”回过神来,奇姆点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顿了半天,才又说道:“没想到这个邪恶法师真的做到了,本来我一直以为这个召唤魔法理论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但他竟然实现了。怎么可能,这个魔法需要至少在数以万亿计的不知名空间中去寻找能和自己的召唤频率相协调的共振点,而且那个点上必须有这个特殊的魔法阵来积聚足够的能量,能找到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着说了几个怎么可能,说完脸色又是一阵变化。王风不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召唤魔法能召唤什么?”想起了什么似的,奇姆突然问道:“你到那个谷地的时候,那些沟壑看起来是新的还是旧的?”王风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回到道:“有很多年了吧,有些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象样了。没有个几百年,以那里的坚硬程度,变不成那个样子。”这个回答让奇姆喜出望外,连忙追问道:“那你看那个谷地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有人刻意做的?”这次王风倒很爽快,说道:“那个地方地处一个远古的森林,外面还有瘴气,里面的药材都是几百年以上的。我并没有看到有人活动的痕迹,而且那些沟壑从样子上看,都是被雨水冲刷而成,如果我迟去几年的话,很有可能不是那个样子了。那里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奇姆立刻变的神采飞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哈哈大笑:“我就说,这个魔法在理论上是无法由召唤者控制的,如果不是你恰好在那个时候到了那个地方,是不可能被传送过来的,他的成功只是运气,运气而已,哈哈哈哈,我的理论还是正确的。”一个劲在那里自顾自的说话。王风静静的等着他说完,心里却不是滋味,毕竟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传到了这个世界。以前虽然没有和任何人说起,但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总是不那么习惯,一直也在慢慢找寻回去的方法。现在看来,奇姆知道的比爱莎要多的多,自己还有些疑问要问清楚。等奇姆慢慢安静下来,王风轻轻的问道:“大师,按照您所知道的,我还有没有办法回去?”奇姆听到王风问这个问题,立刻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失态了,完全没有顾及王风这个事主的感受,仔细的想了想措辞,才开口道:“一般来说,这个威力强大的召唤

                      ,那么易筋洗髓真经的一开始,就是人类的极限,所要做的,是将极限无限的拉长!清晨的时光,一般人都是用睡眠来打发的,当大多数学生睁开双眼,迷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王冥却刚刚结束了三个小时的晨练,在浴室冲洗掉满身的汗水后,一身清爽的回到了宿舍,如果他不说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他竟然已经修炼了三个小时了!四点起床,一直修炼到七点,这就是王冥的晨练,晨练结束时,距离上课,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了,在其他同学草草的用湿毛巾擦脸的同时,王冥已经拿起了课本,朝教室的方向赶了过去,七点半,就开始正式上课了。第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由于上午只有两节大课,所以虽然每一节课都有一个半小时,但是两节课之间,却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王冥!外面有人找……”正坐在座位上,默默的思索着生物肌体学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呐喊声。疑惑的抬头看了看,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到底会是谁来找他呢?这个学校里……他认识的人不多,王瑶是一个,不过她不可能来找他,王冥已经告诉过她,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不许她来打搅自己。既然不是王瑶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没错……这个可能,自然就是雅欣了,这个妮子,王冥是一向不舍得呵责的,也只有她,才可以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想来就来了!思索间,王冥苦笑着站起身,走到了教室门口,抬头看去,果然是一脸甜笑的雅欣,此刻……这妮子正提着一个白色的饭盒,一脸甜笑的看着他。见到王冥出来了,雅欣似乎忘记了周围有那么多人,亲热的一把拉过王冥的大手,熟练的依偎在了王冥的怀里,同时……将手中的饭盒举了举,甜甜的道:“大家伙,早晨又没吃饭吧!看……这可是我早晨四点起来,在宿舍里用电饭褒帮你煮的皮蛋瘦肉州哦!”你!感动的看着雅欣,一时间,王冥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下一刻……王冥猛然感觉到,有无数到充满杀气的目光,飞镖一般的射在了自己的身上!愕然转头看去时,入目所见,周围的男同学,一个个正一脸杀气的看着自己,只微微一想间,王冥马上便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雅欣而来的啊!苦笑着被雅欣拉着跑了出去,王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对于大家的敌视,王冥其实并不怕,只是感到厌烦而已,他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一旦这些家伙来找自己的麻烦,那肯定耽误他的时间……不成……猛然摇了摇头,王冥默默的思索着,一定要想出什么办法,来个一劳永逸,不然的话,这些馋的眼睛发绿的家伙,肯定得给他制造很多麻烦的!恩?正思索间,雅欣失望的开口道:“怎么?粥不好吃吗?”呃……听到雅欣的话,王冥猛然回过神来,直到这时他才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走廊一侧的木椅子上,此刻……王冥正舒适的坐在椅子上,而雅欣正一脸微笑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手里捏着一根勺子,勺子中盛放着粥状的物体,与此同时,自己的嘴里,异香飘逸!看着雅欣失望的表情,王冥立刻便明白了过来,急忙连声道:“好吃,好吃……怎么可能不好吃呢?对自己有点信心嘛,不信你自己尝尝看?”听了王冥的话,雅欣将信将疑的尝了尝勺里的粥,确定非常好吃后,兴奋的将勺子中剩余的粥,全部填进了王冥的嘴里!天啊!见到这一幕,远处偷偷注视着两人的众多男生不由的惨叫了起来,完蛋了……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彻底的被王冥这个大垃圾给玷污了!第五百二十九章麻烦不断雅欣对王冥的感情,是异常复杂的,先是王冥高中时期横扫天下的威势,正好迎合了雅欣少女时期,崇拜英雄的心理,可以说……王冥虽然只上了一年的高中,但是英才教父的称号,足够让当时的雅欣大发花痴了。接下来,是王冥真情真性的接触,让雅欣感受到了真情的温暖,再加上王冥与雅欣小学时期的那一段际遇,使得两人的感情拥有了最坚实的基础。最后,不得不承认,虽然王冥不是太帅,但是却绝对是个男人,现在这年头,长的帅的已经不吃香了,有气质,有格调,有性格的男人,才最受女孩的欢迎,而王冥无论是气质,格调,还是性格,那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接下来的几年,良人分隔两地,但是距离的拉开,反而加深了王冥在雅欣心目中的印象,如果是天天守在一起,倒未必有这样的效果了。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是觉得珍贵,雅欣也是这样,王冥越是不让她来找他,她就越是要来,和王冥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的可贵,其实……有时候对女人就不能太粘了,天天聚在一起,不腻才怪呢,一旦腻了,恐怕就要起口舌,就要开始吵架了吧,有多少男女,正是因为这一点而走上了分手的道路。接下来的几天,几乎稍一有空闲,雅欣便会找到王冥的班级门口,每次来都是有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在外人看来,雅欣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倒追王冥!而且,最让人可恨的是,王冥却偏偏摆出一副臭屁的神情,从来不曾主动去找过雅欣,你送什么我就吃什么,而且动作非常的放肆,很多不合适宜的动作,都可以做的肆无忌惮的,可是让人窝火的是,雅欣不但不会恼怒,反而是羞喜不已。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在王冥一次又一次的撩拨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了,在他们看来,王冥这样的垃圾,怎么配和雅欣在一起?做人最可恨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所以……某些人终于按耐不住,试图让王冥认清现实了!喂!又是新的一天,第一节课结束后,雅欣难得的没有来找王冥,正在王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一道不客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疑惑的转头看去时,说话的人是班级老大,名字好象叫王中林,听说这个家伙的背景挺硬的,而且和社会上的混混也有所交往,可谓是有钱有势了。正思索间,王中林冷冷的扫视了王冥一眼,随后淡淡的道:“我是代人传话的,今天中午,李加石学长在第六食堂等你,话我带到了,至于去不去,随便你……”说着话,王中林也不多罗嗦,转身就走。李加石?听到这个名字,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王冥想不熟悉都难啊,虽然BJ大学校规严禁,可是正应了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江湖!很显然……BJ大学也是一个江湖,而且是一个不小的江湖!李加石,BJ人,学校的霸主,虽然没有什么黑道背景,不过据说父母都是京城高官,学校内虽然不乏权贵,但是权利大过李加石父母的,却一个都没有!在来BJ大学之前,六令主就已经将真个大学的情况摸了个底,并且向王冥做了汇报,尤其是李加石这样的学校霸王,资料更是查的滴水不露,王冥甚至连他几岁蜕的牙都知道!李加石的父母,确实是高官,可以说是政府的一级要员了,不过说实在的,对于王冥来说,这样的官还看不在眼里,毕竟……他是直接可以与总理和主席通上话的人,而且雅欣的爷爷,也就是刘司令,很可能会成为下一界的军委主席,所以能够放在王冥心上的所谓官员,可谓是少之又少!不过现在不一样,现在的王冥,只是一个普通的弄家子弟而已,完全没有什么背景可言,这样一来,李加石的背景,简直就是不可抵挡的了!事实上,王冥很想不理会李加石的约会,可是他自己知道,除非自己立刻爆露身份,不然的话,得罪了这个家伙,自己也别想在学校里混下去了,可是如果去见他的话,不用想,这个家伙肯定是因为雅欣的事找他的,试问……他要如何表态?是答应还是部拒绝?很显然,答应是不可能的,还别说是他李加石了,就算是神魔站在他的面前,将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也休想让他答应这样的事情,如果他真的答应了,那哪还有脸出去见人啊,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可就得罪了李加石,这和不去见他没什么区别。哎……苦涩的叹息一声,王冥知道,雅欣所带来的麻烦,终于还是来了,实在不成的话,只有来硬的了,虽然会因此爆露了身份,但是也顾不了许多了。中午时分,BJ大学第六食堂内……王冥轻轻推开了食堂的大门,昂然的走了进去,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都要占在一个理字上,如果他不来的话,那是他不给对方面子,真的惹起事来,怎么说也理亏一点,虽然这只是江湖上的所谓规矩,但是这毕竟也是规矩啊!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王冥来了,不过……他没有打算示弱,任何人都别想凭借任何事物来威胁自己,五大世家不能,西方神魔不能,至于这个什么都不算的李加石,自然就更不可能了!“呦!我们的王大情圣来拉……”刚一进门,一道调侃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顺声看去时,五个粗壮的男生,正坐在一张餐桌旁,一脸鄙夷的看着他,王冥认得,坐在五人正中间的,正是这次约他来的李加石!冷冷一笑,王冥慢步走到了五人的面前,双目直视着对面的李加石,沉声道:“怎么?听说你找我?”很显然,王冥如此无所畏惧的姿态,大大出呼了几个人的预料,不过……毕竟是出来混的,很快……李加石便镇静了下来,深沉的看着王冥道:“兄弟,听说你最近混的很生猛啊!好女孩,似乎被你一人给包了!”听了李加石的话,王冥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低沉的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没必要玩那些虚的,说吧……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好!听到王冥的话,李加石猛的站了起来,双目深沉的和王冥对视着,李加石断然道:“王瑶的事,我不去管你,不过……刘雅欣,你必须让出来!”说着话,李加石微笑了起来,快速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本,迅速的书写了一大串数字后,将支票朝王冥递了过去,信心十足的道:“你和刘雅欣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不要妄想了!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对于刘雅欣,我势在必得,我也不和你废话,这里是100万,拿上这些钱,离开刘雅欣!”哦?微笑着接过了李加石手中的支票,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一边对着阳光查看支票的真假,一边啧啧赞叹道:“真是有钱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啊,不过……”说到这里,王冥猛的转过头,深沉的盯着李加石道:“钱虽然不少,但是……你以为刘雅欣就值这么点钱吗?”第五百三十章没有天分听到王冥的话,李加石不但不恼,反而兴奋的笑了起来,快速的再次开了一张支票,想也不想的递给王冥道:“钱不是问题,这是一千万!现在……你该满足了吧?”听着李加石的话,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这是一个阴谋,没错……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如果换了是其他人的话,也许无法察觉,可是他王冥是谁?虽然精神力已经无法施展,但是……王冥的感知能力,却依然存在,早在进入第六食堂的那一刻起,王冥便清晰的感受到了一个人的存在!就在李加石身体右侧,大约两米外的一个包间里,刘雅欣,以及另外的三个女孩子,正在那里吃饭,很显然……李加石之所以找自己来,其实就是想让雅欣见一见自己的真面目!哎……暗暗叹息一声,面对这样的阴谋,王冥真是哭笑不得啊,不过……既然人家已经那么卖力的演出了,那他怎么可以不捧场呢?思索间,王冥双眼猛然一亮,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狂喜目光,看着李加石手中的支票,下一刻……王冥山地那般的探出右手,一把将支票抢到了手里!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王冥结巴的看着李加石,颤抖着道:“老……老天啊!你不是开玩笑吧?这……这一千万真的给我了?”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李加石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道:“没错,拿上钱,立刻给我滚蛋吧,以后离雅欣小姐远远的……”好好好……听到李加石的话,王冥异常配合,卑躬屈膝的连连点头道:“我这就走,我这就走,以后我不会再追求雅欣小姐了……”说着话,王冥转过身,一副生怕李加石反悔的样子,快步朝食堂门口跑去。砰……站住!刚跑出没两步,一声闷响声中,一道凄厉的女声猛的在食堂内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猛的停了下来,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慢慢转过身来,朝发声的方向看去,没有人注意到,在转过身之前的一刹那,王冥那一脸的阴森笑意!果然,正如王冥猜想的那样,雅欣所在的包间的门,已经被踹了开来,此刻……一个差点可以比得上王瑶,最起码可以打95分的漂亮女孩,正双手叉腰的站在门口,一脸愤怒的看着王冥!见到王冥转过身来,女孩怒声道:“你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劣了,你把雅欣妹妹当什么了?就为了几个臭钱,你就可以抛弃她,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我黄雅第一个就鄙视你!”说到这里,漂亮女孩黄雅,猛的转过身,温柔的道:“雅欣妹妹,你不要难过……”话说到一半,黄雅猛的愣住了,本来……预期中应该无比凄苦,泪流满面的雅欣,却笑吟吟的坐在那里,脸上哪有丝毫的痛苦之色?愕然的看着雅欣,黄雅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按照事先编排好的剧本,喃喃的道:“这个臭男人不珍惜你,是他没有眼光,你放心……姐姐一定帮你介绍一个更好的男孩子给你,保证比他要好上一百倍!”黄雅的话声刚落,另一边,由于被黄雅遮住了视线,所以李加石并没有看到雅欣正一脸的笑意,接在黄雅的后面开口道:“雅欣小姐,你不需要为了这样的人而伤心,能够早一点认清这个家伙真实的面目,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啊!”本来,剧本到了这里,接下来……黄雅就该顺着这个话题接下去,顺便将李加石介绍给雅欣认识,然后再替他吹嘘一番,可是看着雅欣一脸的笑意,黄雅哪里还能接下去啊!毫无疑问,这是剧本虽然出色,可是……王冥可不适合演那些卑鄙龌龊的反派角色,说谁为了钱舍弃女朋友都可信,惟独说王冥因为钱而出卖女朋友是最不可信的!要知道,一年前,雅欣只是抱着王冥撒娇了一通,王冥便大方的拨款一万个亿,让她拿出去随便玩,试问……王冥怎么可能因为一千万这样的零花钱而将雅欣给卖了?而且……加上雅欣对王冥的了解,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王冥又在耍弄这么人了,毫无疑问,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尤其是接下来的一幕,当王冥假装欣喜若狂的准备离开时,这个以大姐姐的身份接近她的黄雅终于开始上演自己的角色了,先是踹开门,然后是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只可惜……很显然,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明明看到雅欣没有生气,还是将那驴唇不对马嘴的台词给溜达了出来,以至于让李加石这匹皮着羊皮的狼,终于也爆露了出来。雅欣无疑是聪明的,这样拙劣的剧本,是人都可以看穿的,何况是她,此刻……雅欣只感到好玩,真的很好玩,简直太有意思了,虽然已经是大人了,但是偶尔的玩玩小游戏,也是蛮有意思的嘛。思索间,雅欣不由顽皮的一笑,轻轻站起身来,绕过了呆若木鸡的黄雅,快步跑出了包间,在食堂内所有人的注视下,雅欣不顾一切的扑到王冥的身边,声嘶力竭的道:“天啊!哈得斯……你怎么可以抛弃我!我不能没有你啊!”汗……看着雅欣虽然很卖力,但是却无比拙劣的演技,王冥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毫无疑问,雅欣没有演戏的天赋,她太纯了,太真了,完全玩不得一丝的虚假,不过……既然她这么有兴致,王冥倒也不好不配合!思索间,王冥苦下老脸,哀伤的道:“雅欣啊,不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这个人,就是喜欢钱,你看……这可是一千万啊!我已经答应他了,以后不能再追求你了!”呀!听到王冥的话,雅欣眼睛猛的一亮,一把拽过了那张千万的支票,拙劣的表演着:“这么多钱啊,这能买多少个馒头啊!不过……”说到这里,雅欣猛的抬起头,顽皮的看着王冥道:“你不追求我,我来追你好了,你只需要答应就好了……”不……你们!看到这里,尤其是雅欣那拙劣的演技,以及王冥那虽然称不上拙劣,但是却也相当平庸的表演,李加石就算是个傻瓜,也该明白一切了,本来想要玩个计谋,耍一耍王冥,可是现在,被耍的那一个人,似乎变成他们了!不光是李加石,事实上……整个食堂内的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能够在这所学校的,无一不是一方的才子啊,这么点事哪有看不出来的?看着周围恍然大悟的观众,雅欣不由的感到无趣,嘟起小嘴,翻看着手上的支票,下一刻……雅欣眼睛猛的一亮,兴奋的对王冥道:“你说……这张支票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呃……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的一阵疑惑,不过既然雅欣问了,他还是得回答的,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这支票倒是不假,只不过……没想到,你竟然值1000万啊!如果以后没钱了,可以考虑把你卖掉!”哼!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娇哼了一声,很显然……白痴都可以看出来,雅欣根本就不相信王冥所说的话,所有人都明白,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是非同一般,这份彼此的信任,不是一般的情侣可以做到的。正在所有人思索间,雅欣捏着支票,一脸不善的上下打量着李加石,低沉的道:“这我就不理解了,咱们的李大公子,竟然这么的富有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爸爸妈妈虽然官不小,但是似乎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吧?”听到雅欣的话,李加石脸色猛的变的铁青,如果是普通人说这句话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可是刘雅欣是普通人吗?如果真的将这件事捅到刘司令面前,那……简直是灾难啊!正在李加石暗暗担心间,雅欣轻挥双手,将那张支票一丝丝的撕成粉碎,同时沉声对李加石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这一次,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打我的主意,别怪我不念同学情面!”第五百三十一章开始修炼李加石事件,让雅欣终于明白王冥为什么不让她老去找他了,愤怒下,雅欣不但警告了李加石,甚至借助这次的事件,警告所有的人,她和哈得斯之间,是真诚相爱的,任何试图打搅的人,都将成为她刘雅欣的敌人,而对待敌人,雅欣是绝对不会客气的!不得不说,雅欣虽然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烂漫,但是雅欣的背景实在是太强悍了,不说别的,光是有可能接任军委主席的爷爷,就够所有人畏惧了。李加石事件过后,王冥果然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虽然雅欣还是天天来找他,但是却再没有任何人敢于出来为难王冥了,甚至与……就连平日里,一旦和王冥发生了冲突,都主动的躲避,从某一方面说,王冥竟然需要靠雅欣罩着了,这就是权势的作用了。转眼间,一个周的时间过去了,这一个周的时间里,王冥将八大神功完全的融合到了一起,一个星期以来,无数遍的推敲论证,无数次的精密计算,直到第六十次确定这套功法已经毫无问题后,王冥才终于停了下来,他知道,接下来……该是修炼的时候了,不死冥王身,即将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在修炼之前,王冥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冥界血池内泡着的那十八个血狱骷髅,趁着中午,王冥进入了冥界,迅速的赶到了血池边上。咕噜……咕噜……咕噜……所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几乎王冥刚到达血池边,整个血池便沸腾了起来,与此同时,十八道青绿色的身影,慢慢的升上了水面,一步步的朝岸边走了过来。很快,十八个不怎么强壮,甚至有点瘦弱,不怎么挺拔,反而有点佝偻,不怎么好看,甚至有点丑陋的僵尸,就那么一字排开,站在了王冥的面前。看着这连一般僵尸都不如的家伙,王冥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寄托了厚望的血狱骷髅进化成的血狱僵尸,这……这似乎太孱弱了吧!此刻,十八只血狱僵尸,看起来似乎是在对王冥鞠躬一般,可是王冥知道,他们已经站的很直了,事实上,他们天生就这么的佝偻。身材又细又瘦,又矮又小,猛一看起来,就象一个佝偻的孩子一般,尤其是那双鸡爪般的手,平端在胸前,五根尖细的手指叉开,一副泼妇的样子!站在王冥的面前,他们的身高,竟然只到王冥的胸口!不过……所谓人不可貌相,海祸祟不可斗量,虽然外型上差了点,但是王冥相信,这些家伙,肯定是有自己的特长的,毕竟……血狱僵尸,只能有十八只啊!那可是每层地狱的狱主啊,弱得了吗?本来,王冥打算直接带着这些家伙进入迷失大陆,直接去找迷失骷髅的麻烦,可是看着这十八个血狱僵尸那细胳膊细腿细身板的,别一下被拆散了架才好。犹豫了一下,王冥带领着十八个血狱僵尸回到了冥王殿前,一声令下,十八只血狱骷髅终于动了起来……旋风!没错,除了旋风外,王冥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十八个血狱僵尸,就仿佛是十八道旋风一般,飘忽的刮进了冥王殿前的小白群中,所过之处,可谓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啊!这十八血狱骷髅虽然单薄细小,但是速度可真叫快,手上力量更是劲道十足,别看那小手不大,手指纤细,可那一根根都象钢铁般坚硬,一手撕去,一个个被净化了的小白,都立刻被拆散了架……猛一眼看去,这些血狱僵尸的攻击,称不上勇猛,只是一个快字,那小手挥处,不象是在攻击,反倒象是在抚摩,如果把这群被净化了的骷髅换成是大姑娘的话,这绝对是一出十八摸的好戏,只不过……这一手摸的虽然挺温柔,但是中者无不当场散架,无一例外。见到这一幕,王冥对于这十八血狱僵尸再无怀疑,进化后……他们的实力只会增加,绝对不会减弱的,别看表面瘦瘦小小的,但是那力量可绝对是足啊!一路无言,进入了迷失大陆,王冥没有去上次的那个迷失山谷,而是继续向前跋涉,要知道,手批的百万玩家,已经进入迷失大陆了,迷失山谷处的迷失骷髅虽多,但是距离迷失大陆的入口,却太近了……好在,别看这十八只血狱僵尸无比的细小,可是正因为细小,所以速度上僵直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每小时百公里,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一阵风般的便刮了过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受地形限制!翻山越岭,如屡平地。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避免十八血狱僵尸胡乱伤害他人,王冥带领着十八只血狱僵尸,连续翻阅了是几道山脉,穿越了重重迷失骷髅海后,终于到达了迷失平原上,随后……随着王冥的一声令下,十八血狱僵尸,一阵风般的刮进了迷失骷髅海中。对比起一般的骷髅,迷失骷髅要坚固上了十倍,也强大上了十倍,就目前而言,血狱僵尸已经不能秒杀他们了,不过……和普通的骷髅对比起来,也只需要多攻击两下而已,以血狱僵尸的速度,三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十八只血狱僵尸,仿佛十八只灵活的猴子一般,上蹿下跳的在迷失骷髅群中穿梭着,跳跃着,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冥渐渐的发现,这些家伙的身体,竟然慢慢的鼓涨了起来,随着死灵之气的不断涌入,连身体都变的挺拔了起来!这是……疑惑的看着十八只血狱僵尸,王冥想不明白不由猜测了起来,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王冥不敢怠慢,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迅速的祭出了冥王镰刀,随后画镰为矛,和十八只血狱骷髅一起,朝迷失骷髅海冲了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王冥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鸣叫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12点了,距离进入冥界,已经足足12小时了!呼了口气,王冥下意识朝十八只血狱骷髅看去时,入目所见,十八道高大挺拔,无比健壮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视线内!浑身上下没有衣服,浑身的肌肤呈现青绿的颜色,双眼中闪耀着血红的光芒,这就是此刻血狱僵尸的形象,值得一说的是,由于他们没有灵魂,所以也就不分性别,跨下是一片平板,即不突出,也不凹陷,看起来光滑异常。经过12个小时的锻炼,这些家伙的身体,都由佝偻变成了挺拔,别看佝偻着的时候,只有一米六七的样子,可是现在一旦挺直了身体,一个个竟然都超过了两米!以王冥的目测,最少也有210CM!不光是身体挺直了,就连那纤细的四肢和躯干,也变的粗壮了,那一块块坟起的肌肉,简直就象是钢铁一般,猛一眼看去,一个个都足以媲美健美先生,充满了阳钢之美,浑身充满了爆般般的力量!最夸张的地方是,十八血狱僵尸本来空空如也的双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分别出现了一把和王冥手中武器完全一样的仗八蛇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单的模仿吗?观察了半天,王冥终于确定,确实就是简单的模仿,十八血狱僵尸手中的仗八蛇矛,其实只是由骨骼扭曲而成的,虽然犀利无比,但是只是模仿而已,由于没有灵魂,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拥有噬灵斩啊!看着十八只血狱僵尸,挥舞着仗八蛇矛痛快杀戮的样子,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右手一展间,手中的噬灵斩瞬间消失,王冥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回到人间,趁着夜深人静,开始自己真正的修炼了!第五百三十二章白雪公主哇啦哇啦……嘈杂的首都机场内,国家男子篮球队的成员,正结束了本次的亚洲冠军赛,捧着冠军的奖杯,从机场里走了出来,等待在他们前面的,是蜂拥而至的记者,一时间,照相机,摄象机,采访用的话筒,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记者全部憋足了一口气,随时等待着冲锋开始的那一刻……终于……篮球队的小伙子们走出了机场通道,纷纷朝记者区的方向走去,按道理说,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开始冲刺了,如果再不冲的话,很难抢到好位置,更不能第一时间,采访到第一手的新闻稿子了!可是,就在所有记者准备冲上去的时候,下一刻……所有记者都不由的疑惑了起来,放眼看去,二十多名强壮的篮球队小伙子,竟然没有一个注意到这些记者,所有人仿佛接到命令般,整齐的,一致的向右看齐!这……看着篮球队小伙子们那诡异的姿态,看着他们一个个将脖子抻长,双目绿光四射的样子,一时间,所有记者都不由的将视线转了过去……吸!下一刻,机场内的空气,猛的一阵动荡,所有记者都不由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和篮球队的小伙子们一样,来了个左看齐!一时间,所有的记者,终于明白为什么篮球队的小伙子们为什么会如此的失态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雪白的身影,迈动着轻盈的脚步,从机场通道内盈盈的走出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视线,雪白的身影柔美的穿过通道,渐渐的朝大家走了过来。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一个美的让人痛苦的女孩,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绸缎般的散发着黑亮的光泽,秀发下,那一张俏脸,更是妩媚动人到了极点。她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白,雪白的面庞,雪白的肌肤,雪白的衣服,就那么看着她,一种无比纯洁,甚至是圣洁的气息,就那么跃然涌出,无可阻挡……在场的记者,那都是见灌了大明星,见

                      男孩变成了一个很帅气的王子,然后送灰男孩去参加公主的舞会。不过仙女告诉灰男孩,十二点之前必须要回来,不然她的法力就会消失,灰男孩就会从王子变回灰男孩,……灰男孩在舞会上成了最耀眼的星星,美丽的公主被他吸引住,公主和灰男孩在舞会上跳了一曲又一曲,终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灰男孩记起仙女的话,匆匆忙忙的跑出举办舞会的宫殿,但是在跑回去的路上,灰男孩掉了一只鞋……后来,公主拿着那只鞋在全国寻找灰男孩,因为那只鞋只有灰男孩才能穿的进去……最后,灰男孩穿上那只鞋,和公主一起到王宫里过着快乐的生活。”莉莉安满脸泪花的替灰男孩和公主一起快乐的生活而高兴。“不过。”七夜又加上一句。莉莉安急忙问道。“还有什么?七夜哥哥快说呀。”七夜带着悲痛的脸色道。“七夜哥哥现在过的生活就和灰男孩一样。”“七夜哥哥也给可恶的后爸和坏哥哥们欺负?”莉莉安关心地问道。“嗯。”七夜点了点头,用带着悲愤的语气道。“只有那可恶的和后爸一样的坏人在欺负七夜哥哥。”“七夜哥哥,不要怕,莉莉安帮你打跑他,莉莉安会好多好多魔法。”莉莉安安慰着她的七夜大哥哥,她要帮助这个和天使一样的七夜哥哥。七夜露出担忧的神色。“七夜哥哥怕莉莉安到时不忍下手。”莉莉安‘啪’的一下使出个火球。“莉莉安向七夜大哥哥保证,一定把那可恶的坏后爸打跑。”【终于等到这天了。】七夜含着眼泪抬头望着天空。“不过,莉莉安要先在一个地方等着,可以吗?”七夜感激涕零的道。“好的。”莉莉安答应七夜大哥哥的要求。跟在七夜后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圣夜学院这个学期的风纪情况不太好,而且,前几天学院里面新来的学员和老学员之间有好几起打架斗殴事件发生,新生中有三个人进了学院的医护室,把他忙的要死。今天布里斯德副院长感到右眼皮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七夜今天特意引导布里斯德副院长向西山方向走去。七夜已经叫莉莉安守候在西院的灵犀桥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布里斯德副院长给带过去,并且在那里犯一点小错误就行。布里斯德副院长跟在七夜后面已经有一个小时左右。跟着七夜,已经成为布里斯德副院长在学院里的一个乐趣;而处罚七夜,就是乐趣达到最高峰的时刻。不过,今天他有点不耐烦了,跟着七夜都快一个小时了,七夜还没有犯一点错,只是不停地走路,什么都不看,什么事都不管,使他找不到借口来训导一下七夜。正当布里斯德副院长想要放弃回家休息一下时,七夜在灵犀桥边停住。好,停下就好,停下就会有机会出错了。布里斯德副院长高兴想。布里斯德副院长终于看到七夜趴到灵犀桥上,用石头敲击水面。好呀,有机会了,布里斯德副院长马上冲上前。先从一个石头的出生历史到形成石头的多种因素;然后再宣布七夜又犯了学院风纪部的第几条风纪规则;最后再宣布七夜必需到桥下把他扔的石头一个个捡上来,而且还要受罚到学院食堂厨房里替厨师们做勤杂工一天。不对,正在痛快用七夜来发泄这几天不满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然感觉到有二个火球从他身后身他袭来。竟然有人敢用火球来偷袭号称圣夜学院第一魔导师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布里斯德副院长头也不回的,用心言召唤出二个更大的火球打散那二个小火球,再向偷袭他的人反攻而去。只听见“啪啪”二声,布里斯德副院长知道刚才敢偷袭他的人给他的火球击中倒地了。七夜双眼似乎快掉出来了,嘴巴张的能塞进二个鸡蛋。真没想到,布里斯德副院长看都不看就因为魔法出起时引起的波动发现了用火球攻击他的莉莉安,并且一瞬间就用心言招唤出更为强大点的火球反击回去。不过,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发出火球的人就反击,这回他惨了。好在七夜在先前替莉莉安加持了防护罩,再怎么说,莉莉安这么可爱,七夜可不想她真的受伤或是怎么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瞧见七夜那副吃惊的二眼似乎要掉出来的模样,也有点好奇地回过头看看那个敢偷袭他的人,因为从他担任副院长以来,还没有那个敢对他动武,更别说还是使用他拿为拿手的魔法。当布里斯德副院长转身后,他的表情比七夜刚才还夸张,嘴巴张开久久不能合拢。莉莉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魔法击中,虽然她事先被七夜用防护罩保护,不过那个火球的威力还是把她打倒在地。莉莉安眼框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看到七夜哥哥只不过丢了几个石头就给那个坏精灵骂上半天,莉莉安可以确定那个教训七夜哥哥的就是坏后爸,她放了二个火球想把那个坏后爸烧跑。那知道还没等她的火球飞到坏后爸的身上,就给坏后爸招唤出来的火球打散,而她也被那二个火球打倒在地,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一向是众人万重宠爱于一身的她,不由哭了起来。当那个可恶的后爸回过头来时,莉莉安发现,那个后爸原来就是她爸爸。“原来莉莉安的爸爸就是那个可恶的坏后爸,就是他专门欺负七夜大哥哥。”一时间,莉莉安心里全是这句话。坏后爸就是她的爸爸,她一时还不能接受过来。莉莉安不停的自已安慰自己。“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他是坏后爸,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他是坏后爸……”看到刚才敢偷袭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莉莉安,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吓呆了。当听到莉莉安说什么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是坏后爸哭着跑开后,可把他吓坏了。莉莉安可以说是他和妻子最为宠爱的宝贝女儿了。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一下,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她,丽娅丝安就会冲动起来不顾一切痛打那个敢碰她女儿的家伙。不过刚刚,对,刚刚,他做了什么?啊,是他把他最为宠爱的女儿莉莉安打倒在地上了。布里斯德副院长想到这里,心急的追莉莉安去了。至于七夜,他早忘了。七夜看着布里斯德副院长急急忙忙跑走的背影,大叫一声。“也~~~~成功!”至此,七夜对抗布里斯德副院长反击作战计划彻底成功~~当天夜里,在布里斯德副院长家里传来一阵阵魔法波动和火系魔法特有的红光。第二天一早,布里斯德副院长虽然和平常一样准时出门,但是守候在那的雪特贝尔经过仔细观查琢磨后,发现副院长大人脸上有光明系恢复魔法使用过的痕迹,身上可以确定使用恢复魔使用的更多。而在这件事后不久,七夜利用得到莉莉安的原谅为条件与布里斯德副院长进行和谈交涉,整整盯了七夜三个月之久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终于在二十一班的众学员视线中消失。但是,七夜从此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尤里特·莉莉安。而且七夜每天都要抽空去给莉莉安讲一个故事,不然,布里斯德副院长就有机会找他算帐了,而莉莉安也不会依。第六章紫雪儿清晨的圣夜学院内,到处都是圣夜学员和导师们忙碌的身影。不过,有着一群与众人忙碌的情况完全相反的圣夜学员。他们就是圣夜学院武斗部二十一班的学员们。摩格尔现在心里真的是很爽。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杯咖啡在学院里的林间小径上慢悠悠的散步。看着同样身为圣夜学院的学员,却要匆匆忙忙赶着到教室去上课,而他去可以悠然自在的在这里一边散步一边吃早餐的散步到教室。这种感觉,就是爽!!自从布里斯德副院长在二十一班消失一个星期后,二十一班的学员才敢肯定没有任何危险。当晚二十一班学员在圣夜学院里的一个小酒吧内举行了狂欢活动,然后就恢复了往日里的情景。第二天开始,迟到的迟到,早退的早退,有的根本就不来上课,而来上课的人中,也没几个是来听课的。肯特导师在N次的劝说无效之下,只有放弃,任由二十一班众学员自由化。七夜就在这种环境中渐渐融入二十一班这个班级,也开始了解了二十一班组成的原因。二十一班的学员,并不是都很笨,除去班上那几个脑袋一直都不怎么开窍的半兽人,其余的都有副精明的头脑;因为二十一班的各位学员,基本上是家缠万贯的主,在做生意的方面,一个个的小算盘打的特精。二十一班的学员都有一个共识:学习剑术有什么用?天天在那里苦练,还不一定有成效;将来在圣夜学院毕业后,花点钱租个高级雇佣兵做护卫不就得了,还用自己天天苦练做什么。而魔法,更加难掌握,一不小心被魔法反噬就惨了,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没有享受的,在这种想法下,魔法的冥想课就变成坐着睡觉,魔法咒语变成算术口决;如果以后受伤?小意思,家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钱了,拿钱砸到神殿里的祭祀冶疗不就得了,自已冒那么大危险学什么魔法呀。在这种观念下,造成了一批吃的白白胖胖,一无是处,待在圣夜学院里面混日子的无能学员。圣夜学院高层本决定开除这些不学无术的无能学员的,不过,这些无能学员也真的是穷,穷的什么都没有,穷的只有钱了。在金钱的攻势下,圣夜学院内部高层做出了决定:把有钱的无能学员划分出来组成个二十一班。而且这群有钱的无能学员,是决对不会惹事生非的(打不过别人,没有人过来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上天保佑,阿弥陀佛了)。二十一班中仅有的七个女生,也不是七夜先前所认为的丑女;她们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不过,是半兽人和兽人族里面的美女,对于七夜来说,一个姿色中庸的女精灵都比她们好看的太多了(谁说的,她们可比那些娇嫩嫩的看似一捏就会受伤的女精灵漂亮多了。赤哈尔在一边对七夜提出抗议)。而她们会进入二十一班的原因是:迷上月夜国时下最为流行最时髦的言情小说。她们的课本都统统变成了一本本月夜国的经典言情小说。她们不论上课还是下课,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个不停,天天幻想着有一天会有个白马王子向她们走过来,乞求着她们赐于他爱。今天是二十一班的剑术实战课。上了快半个学期的理论课,肯特导师终于要在实战方面看一看二十一班众学员们的剑术水平了。七夜后面跟着二个小弟外加二十一班的各位,而走在七夜前面的就是二十一班导师肯特。他们现在要去实战区的第七练习场。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懒洋洋的躲在云层后,正是实战的好天气。到了实战区第七练习场,七夜发现第六练习场也有一个班在上实战课。和第六练习场上那些学员整齐有序的队伍,严肃的气氛相比;东边倒一个,西边躺一个的二十一班诸位,根本是没得比呀。肯特导师无奈的劝说各位站好,但是没有几个肯听他的。虽然从前用精武社可以吓到大家,但是,在金钱攻势下,精武社的社员见到二十一班的各位都叫老板了。虽然队伍没站好,肯特导师也只有开始实战。“达加特。”“在~~”软弱无力的声音回答。慢慢站出列的是一个看似不弱的半兽人,虽然没有赤哈尔那么强壮,但是也满身肌肉,出列一站,也有一定的震憾度,不过小小的三角眼,破坏了那强悍的气势。“爱丽。”“我在。”满脸不情愿的把一本言情小说交给她身边另一书友,半兽美女出场。“你们二个先切磋一下。”肯特导师递给达加特和爱丽二柄有于实战的无锋长剑。“是!”“好!”达加特拿着细细的长剑感觉有点不适感,半兽人一般都习惯用斧头或狼牙棒,实战用的长剑虽然有10多斤的重量,但是在他的手上还是感觉太轻了一点。达加特右手持剑,摆出肯特导师教授的起手式对着爱丽。爱丽虽然是女孩,不过她只是半兽族的女孩。一般女孩感觉重到拿都难拿起来的长剑,在她手中,感觉和家里的玩偶差不多重。爱丽没有摆什么起手式,她可没有空听肯特导师的课,那么多的言情故事等着她去看,那还有空去学肯特导师教的那些剑术。不过,不会剑术,并不代表她就不能和达加特对战了。爱丽举剑就向达加特攻去,她才不管达加特用什么绅士风度在那边摆招式。肯特导师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在肯特导师眼中,爱丽那毫无章法的举剑乱攻和达加特那错误百出的剑术相比,可真的是——破绽万出!但是,事实结果并不是像肯特导师想的一样。二剑相碰后,就出现了让肯特导师惊奇的怪事。达加特在爱丽的那毫无章法的乱剑攻势下,节节败退。爱丽看似,不,简直就是劈柴般的剑法,却每每击中达加特那看来和杀猪招式一样的长剑上,把达加特逼的险象环生。肯特导师是怎么看怎么都不明白,他从来都没见过此等怪事。明明躲的过的那一剑,达加特却好像被爱丽的气势汹汹吓的身体动不了,让爱丽的长剑击中他胸口。或者达加特的剑快要击中爱丽时,却每每从爱丽身上的衣角都沾不到,就那么隔空滑过。终于在爱丽的艰苦奋战、努力奋斗后,用上一招人人皆会的反手击剑式出来,把达加特的长剑从他手中挑飞出去。达加特大口地喘着气,擦拭额上的汗后。“果然利害,爱丽,如果不是你让我,我可能在你的第一招下就败下场,我甘拜下风!”爱丽露出甜甜的可以迷倒半兽人的笑脸道。“承让!承让!”而站在场边的半兽人却在那里咬牙切齿。“给他抢先了,可恶。”七夜也看的不明白,这一场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对斗。不过七夜的小弟哈赤尔,在七夜身边恨恨地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让他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等下我输的一定要比达加特还惨,这样就有机会约她们出去了。”原来刚才达加特是故意让爱丽打败他的呀。怪不得达加特全身汗流直下,原来是要想方设法把爱丽那乱挥的剑打在自己剑上,并且还要装做动不了给爱丽击中,而要打到爱丽时又要装成爱丽自己闪过去一样,这也真的是难为死达加特了,不过,为了约爱丽的话,他一定是死而无憾吧。接下来的几场男生女生对战,都是以女生与男生缠斗半天后,女生获胜结束。而二个男生对战时,就是见到二个人用力持剑互击对方的剑,那一方的剑被打飞,就认输,就和比臂力一样,没分别。终于轮到七夜了,而七夜的对手就是他的另一个小弟雪特贝尔。七夜刚好拿起剑,一个起手式都还没摆出来,雪特贝尔面色一瞬间脸色变得无比惨白,就如同雷击一般,向后弹飞。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我认输,七夜的这一招果然利害,我认败。”一招未出,就赢的莫名奇妙的七夜,看着赤哈尔把雪特贝尔拖到场旁的一颗大树下。肯特导师也是莫名奇妙,不过见雪特贝尔竟然吐血了,也任由赤哈尔扶着雪特贝尔到场边的树下休息,他可不想让学员在他上的课上出事。赤哈尔把雪特贝尔放到树下就回练习场了,在那边还有半兽美女等他去讨好呢。而刚到树下,好似痛的要晕过去的雪特贝尔立即变的生龙活虎一般。担心雪特贝尔,而紧随其后的七夜奇怪的用手指着他。“你??”雪特贝尔伸出手指“嘘”,意示七夜伏下来。“刚才那是装的,老大,都是一些番茄汁,没事。快过来看那边。”七夜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赢过来的。七夜也学着雪特贝尔伏到大树的另一边的下面,向雪特贝尔指的方向看去。雪特贝尔指的方向是第六练习场,也是一同在实战区上课的那个班级。七夜顺着雪特贝尔指的方向一看,一瞬间看呆了。雪特贝尔指去在第六练习场那边的练习场旁站着的人群中,竟然有一位绝色美女站在当中。一头长到膝盖的紫色长发,一张晶莹透亮的小脸微微露出健康的粉红,配上一张小巧的嘴,高高的鼻子,淡淡的柳眉,明亮而清澈的双眼。【好一副绝色容颜。】七夜在心底惊叹道。而此刻被七夜叹为观止的绝色佳人,正在那边同她的同学们一起在看第六练习场上的实战。雪特贝尔善解人意的在一旁帮看的二眼发直的七夜报上美女的资料。紫雪儿,武斗部第一百八十届二班班长,夜国大神官索拉姆家长女。从小就在神殿长大,一直是同辈人中的佼佼者。虽然她是大神官索拉姆的女儿,但是她却对魔法没有多大的兴趣,从小就学习剑术。进入圣夜学院后,自创出一套剑法“飘雪剑法”,在学院剑法排行榜上排到第五位……七夜打断讲的正兴高采烈的雪特贝尔。“圣夜学院里面还有剑法排行榜?”雪特贝尔很不喜欢被人打断他说话,但是,七夜是他拜的老大,并且还不知道七夜到底用什么法子把布里斯德副院长摆定,只好回答道。“在圣夜学院的明里,不只有剑法榜,还有刀法、拳法和魔法榜,每年都会重新排一次名,上榜者都是学院里的高手。”“明里?”七夜又插口问道。“对,明里,就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大家都知道的。”雪特贝尔无奈地回答七夜打断他问的问题。“那暗里呢?竟然有明里,那就一定还有暗里了。”七夜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没想到圣夜学院里竟然还有排行榜,真的和从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些小学院不同呀。【叫你打断我说话,我就要你急急。】雪特贝尔看到七夜着急的样子,心里暗暗奸笑。“老大,你猜对了,在圣夜学院的暗里还有二个榜。”雪特贝尔慢慢道出口。“还有什么榜?”七夜恨不得雪特贝尔一口气全说出来,雪特贝尔这种慢吞吞的语气,让他心里更为着急。“其中一个就是圣夜学院十大美女排行榜。”雪特贝尔顿了一顿,让七夜又着急一下,才接着说下去。“现在我们看到的紫雪儿就是圣夜十大美女排行榜的第二位。”【紫雪儿这么漂亮了,还只是排到第二位,那第一位不就……】七夜心动的想道。像是看穿了七夜想法,雪特贝尔不等七夜再次问他,就接着把没说完的说了出来。“圣夜十大美女榜上,第一位是苍月瞳,不过,她同时也是暗地里的圣夜最可怕十人榜中,排名第二。”说完后,雪特贝尔生怕七夜会去招惹苍月瞳,连忙补充道。“布里斯德副院长也只是在圣夜学院内最可怕十人榜中排到第四位。”七夜想到布里斯德副院长那难缠的跟踪,如同江水一样滔滔不绝的劝说,顿时如同一盆凉水从头上倒下来,打消了去看苍月瞳的念头。七夜想了一想旋而又问道。“那圣夜最可怕中最可怕的第一位是谁?”雪特贝尔露出一种挫伤的表情。“排在圣夜学院暗榜最可怕人物的首位的,就是圣夜学院的院长梅里菲斯大人。只要惹上院长的,听说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不过,受害人对院长大人怎么整他们的事,却只字不提。所以大家都知道有人惹上了院长大人,但是都不知道是谁惹上了院长大人。而且院长近二年闭关不问世事,但是,院长的最可怕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动摇过。而且我,没有收集到院长的任何资料。”七夜不禁大吃一惊,经过近半年的接触,七夜发现雪特贝尔简直就和学校里的资料库差不多,在学院内,几乎没有事他不知道的,当然,除了女生宿舍和学院禁地了。像不久前,雪特贝尔为七夜打听布里斯德副院长时,就连他每天早餐吃几个面包,面包的种类和在那学院食堂的那个窗口买的都打听出来了。平时,雪特贝尔也常常以消息灵通而自豪。而现在,却对本院最高的权力者,只知道名字,而没有别的一点资料,怪不得雪特贝尔说院长时带着受挫的语气。七夜可不想雪特贝尔挫败后垂头丧气,要知道,雪特贝尔的消息对于七夜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不要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查到院长的情报的。”七夜帮雪特贝尔打气道。雪特贝尔也握着拳头,宣誓般为自己打气道。“对,我一定要追查到院长情报。”突然,二人的目光和心思被实战区第六练习场的实战练习吸引住。这次上场的,就是在圣夜学院十大美女榜上排名第二位的紫雪儿。而做为紫雪儿对手的,是一个高达二米的熊族兽人,粗犷的身躯,强壮的手臂,巨大的熊掌,无不在显示出他强大的力量。熊族兽人手持一把重达100多斤的双面斧。而与之相对的,紫雪儿却只是手持一把细长的长剑。(圣夜学院规定,只有圣夜三年级以上的才准使用真刀真剑,三年级以下的只准使用没有开锋的武器。虽然二十一班内有的人进圣夜四年多了,但是都还没有使用过真家伙)紫雪儿那纤细的身影,在熊族兽人庞大的身躯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孩与一个成人对持。七夜不禁在心里为紫雪儿捏了一把汗。熊族兽人大喝一声后,挥斧向紫雪儿劈去。熊族兽人的动作非常迅速,和他那庞大的身躯相比,真的令人想不到。而斧头劈去时,发出阵阵啸吼之声,证明熊族兽人是毫无保留的使出全力。七夜此时恨不得上场替下紫雪儿。七夜暗暗打探熊族兽人的实力。挥斧时丝毫不停顿,斧头虽然只是简单的从上向下劈,但是只有斧中高手才知道,斧头从上向下劈时气势最为宏大,胆小之人往往被气势吓住而任其斧头劈下。只看了这一招,七夜就确定,熊族兽人是一个高手。如果换上七夜上场,七夜认为自己除了用花间集中的《思越人》的绵绵剑招才能破了熊族兽人的这一斧。不愧是圣夜学院,七夜惊叹道。本来他还当他学的不错的了,但是在圣夜学院里,仅仅一个熊族兽人就有如此实力,那么不敢想象那些排在剑法、刀法、拳法和魔法榜上的高手。不过现场就有一个剑法榜第五位的高手——紫雪儿,七夜仔细盯着紫雪儿,想看她如何应付这气势强大的一斧。紫雪儿并没有被这气势汹汹的一斧吓住,她提气一轻,向左闪开。熊族兽人似乎早就猜到紫雪儿会闪开,斧头顺势向右边横扫,没有一点犹豫,变招变的干净利落,有如一气喝成。紫雪儿宛如一片雪花,在熊族兽人的变换的招式下,从容的向后飘去,步法中隐含雪花散落之意。熊族兽人不等招式变老,再向前跨了一步,斧尖追着紫雪儿后闪的路线而上。重达百斤的双面斧,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舞动。七夜不禁暗中叫好,到圣夜学院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过招;同时,也暗暗猜想紫雪儿的后招。紫雪儿不慌不忙的挥剑直上,长剑正好点在熊族兽人向她攻来的斧尖,与此同时,紫雪儿借力向后飘落。然后轻轻点地,顿时身影如云般向熊族兽人攻去。熊族兽人刚才连续变招,一时回不过气,只好把斧面当盾,抵住紫雪儿的攻势。紫雪儿抓住先机不放,细剑如同雪花般向对方荡去,一时之间,熊族兽人的斧面出现了火花。可见紫雪儿的臂力也不如七夜猜测的那般弱。熊族兽人被迫退后三步才站稳。而紫雪儿却站在原地提剑笑容可掬的看着他。熊族兽人知道不能小看紫雪儿,开始聚力,使出他拿手绝招。空气中气流渐渐向熊族兽人的斧头聚集,紫雪儿却没有抢先出手,她正等着熊族兽人的绝招出手。“裂空斩”熊族兽人在气流达到最大时,使出了他的绝招。斧头周围围绕的气流形成一把熊族兽人双面斧的扩大版,向紫雪儿袭去。这招“裂空斩”有点类似于剑师的剑气,看样子,能族兽人的实力大概已经是大剑士级以上。紫雪儿没想到熊族兽人竟然能把空气形成斧头之状,不由一呆,不过,旋而紫雪儿舞动长剑,飞身而上。《飘雪剑决》第三式“漫天飘雪,落满天”。一时间,第六练习场上出现漫天大雪,而雪花朵朵都向熊族兽人发出的“裂空斩”的气斧飞去。细雪仿若化成流水,流水合流为一,冲散了气斧。气斧破裂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响声过后,熊族兽人脖子上放着一把长剑。熊族兽人发出绝招后,大口地喘着气,看来他的那招“裂空斩”是极度消耗力气的招数。熊族兽人看着紫雪儿破了他的“裂空斩”,已经知道他败了,于是当紫雪儿将剑指向他脖子时,就低头说道。“我认输。”听到熊族兽人开口,紫雪儿的长剑‘突’的一声就收回腰间,抱拳道。“多谢阿耳曼同学指教,承让了。”然后转身飘然下台,而周围的学员还沉醉在紫雪儿美妙的身法中。好一会,七夜才从紫雪儿的剑法中清醒。利害,七夜只能用这二个字来形容紫雪儿的剑法,如果叫他对上紫雪儿她那剑法,七夜大概只能用同样的属于轻柔的《相见欢》对持,但是只能保持不败,还不敢说能取胜。怪不得紫雪儿会不学魔法而习剑术,看来紫雪儿一定是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这样利害的剑法还只是在圣夜剑法榜上排名第五,七夜不禁想看看其余四种排在《飘雪剑决》前面的剑法。对于雪特贝尔来说,他可看不到紫雪儿的剑法中的精妙之处,他只看到紫雪儿如同飞雪般的打破那个阿耳曼的气斧,旋而见到阿耳曼就落败,不禁为紫雪儿赞美道:“不愧是紫雪儿,连兽人中斧法最好的阿耳曼都经不起她的一剑。”正在雪特贝尔感叹时,赤哈尔跑过来。“肯特导师说休息了,你也不用再装了。”原来赤哈尔早就知道雪特贝尔是装的,才在他一倒地就跑上去扶他过来。七夜躺在树下开始细细回想刚才那一场比试。突然一阵子的吵闹声打断七夜的沉思。“今天才这么点钱?想死呀”“对不起,这个月家里还没有寄钱过来的,请你再等几天。”“你吃饭怎么不等几天再吃呀。”“不好意思,过几天我一定加倍俸上。”……七夜发现,在前面不远处的树下,几个刚才在第六练习场上的学员对着二十一班的摩格尔和达加特等人威胁道。雪特贝尔看见七夜发现了那边,道:“那是武斗部高级二班的学员,每个月都到我们班上来收保护费。”“你们为什么要交给他们保护费?”七夜不明竟里的问。“谁叫我们打不过他们。”赤哈尔低着头气恼的道。七夜想了一想,果然如此,二十一班里没有几个会剑术或是魔法的,而对方是高级二班里的学员,刚才也看了他们的比试,二十一班中当然没有人打的过他们。在七夜想着的时候,那几个高级班级的人向他们走过来。“喂,交保护费了。”其中长着一副的穷凶极恶面孔的狼族兽人对他们道。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忍着心里的厌恶递上二个金币。“你新到二十一班的吗?交保护费。”另一个精灵族的高级学员扯着七夜的衣服道。雪特贝尔马上帮七夜求情。“他是新来的,并且是贫民区保送的,没有钱。”狼族兽人伸手给了雪特贝尔一耳光。“关你什么事,这小子要你帮他开口呀。不要插嘴。”雪特贝尔被狼族兽人一耳光打倒在地,嘴角被打破,流出精灵特有的艳红色鲜血。赤哈尔虽然气愤,不过却不敢动手,只有马上把雪特贝尔从地上扶起来。七夜挥手打开扯住他衣服精灵族人的手,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交保护费给你?你又是谁?”七夜现在心里充满了怒气。要知道,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早就拜他为老大,并且,一直以来,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都没有要他为他们做过什么事,并且还常常帮他打听情报。现在,雪特贝尔又是为了他而被那几个收保护费打了一耳光,他感到心里充满了怒火。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把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当成他真正的朋友。而现在,他的朋友在他面前为了他,而被这群收保护费的学员打了一耳光,他感觉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那怕违反炎叔叫他不要在学院里暴露出他教的武功的约定。正当七夜想冲上前踢倒狼族兽人,狠狠的爆打一回时,雪特贝尔和赤哈

                      光,猛的从拉达曼迪斯的身前蹿了出来,仿佛一只露了的水壶一般,鲜血一涌而出,只一眨眼的功夫里,拉达曼迪斯便遭到了最少三十次刺击,速度之快,让拉达曼迪斯完全无法躲避!虽然……拉达曼迪斯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但是……体内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遭受到如此剧烈的打击后,拉达曼迪斯知道,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随着肉体的毁坏,而尽呼枯竭了,现在……就算一个普通的人类,大概都可以战胜他吧!骸骨不灭,并不等于无敌,一旦能量枯竭了,那么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失败了,可是……拉达曼迪斯会就这么接受失败吗?不!这是不可能的,永远不要轻视一名王者的心,三国第一武将,对于胜利的渴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单挑的时候,就算赌上灵魂,他也一定要战胜对手,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拼出来……没有思索,没有犹豫,在银甲队长攻击结束的一刹那,在剑芒形成的阻力消失的一瞬间,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张开双臂,朝银甲将军冲了过去……噗嗤……一声闷响声中,银甲队长手中那把来不及收回的,长达一米半的大剑,瞬间洞穿了拉达曼迪斯的腹部,染满了鲜血的剑尖,瞬间从拉达曼迪斯的背后刺了出来……看着主动撞在自己剑尖上,并且疯狂的冲到自己身前,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拉达曼迪斯,银甲将军彻底的糊涂了,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要自杀吗?思索间,银甲武士猛的抖了抖手中的大剑,试图用能量,将拉达曼迪斯推出去,可是下一刻……银甲队长骇然发现,在发动了刚才的光耀千叶莲的时候,自己真的太恐惧了,竟然不顾一切的拼尽了全力,试图将对手当场轰成碎片!可是……对方虽然遭受了致命的打击,但是显然并没有当场死亡,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了!众所周知,在全力施展了超强战技之手,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是最危险的时候,失去了能量之后,就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可以防御对方的攻击了,不过……让银甲队长稍微感到放心的是,对方体内的能量,显然也已经枯竭了,而且和银甲队长不同的是,短时间内,对方显然不可能恢复能量了!想到这里……银甲队长不由狞笑了起来,他赢定了!什么!就在银甲队长一脸鄙夷的朝拉达曼迪斯看过去的时候,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没有了能量,拉达曼迪斯却依然不曾放弃过对胜利的执着!确实,在身体被大剑洞穿,在双臂紧紧抱住银甲队长的同时,拉达曼迪斯肉体,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丝能量的存在了,可是就算这样,也休想让他平息对胜利的渴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甲武士,拉达曼迪斯并没有放弃,他还有最后的武器,这个武器虽然原始了点,野蛮了点,血腥了点,但是只要能帮自己获得胜利,就是最好的武器!噗嗤……下一刻,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猛的张大了嘴巴,随后……猛的一口,咬在了银甲队长的颈侧,随后……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吸着银甲队长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呃!呃!呃……看着拉达曼迪斯恐怖的咬住了自己的颈项,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血液,一时间,银甲队长的恐惧,简直无法形容,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好不容易恢复了的一点点能量,竟然完全不听指挥,而是随着自己的血液,被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噬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周围,慢慢的弥漫上了一层黑色的烟雾,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黑,只一会的功夫,浓黑的烟雾,便彻底的将两人的身影覆盖,只有那一阵阵嗖嗖做响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吸声,不断的从黑雾中传了出来……第四百五十八章新的选择嗖……扑通!好一会,黑雾中一道风响声中,一道干瘪的躯体,被甩了出来,周围的士兵愕然看去时,只见一具干瘪的皮包着骨头的尸体,划过了十几米的空间后,猛然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力下,尸体当场碎裂……看着那道干瘪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的光明战士,以及光明骑士不由的恐惧了起来,从尸体上覆盖的战甲上,他们已经确定了这具干尸的身份,那是他们的队长啊!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黑雾中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浓黑的雾气,猛然剧烈的波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波涛般的声响。与此同时,黑雾中心的拉达曼迪斯,正在遭受着无比的痛苦,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鲜血,仿佛被烧开的开水一样,剧烈的沸腾着,那种无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早在半年以前,拉达曼迪斯便已经是紫眼僵尸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是紫七级的僵尸了,距离进化成下一阶兵种,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由于不知道进化的条件,所以一直以来,三大巨头都没有突破僵尸的境界,始终停滞在紫眼僵尸的程度上。在僵尸以上,一共有四种选择方向,一是吸血鬼,二是幽灵,三是尸巫,四是黑骑士,至于最强的冥龙,那是必须利用龙的骸骨才可以召魂的终极兵种,是不可选择的!对于三大巨头来说,由于他们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所以……幽灵是不可选择的,要知道……幽灵是将肉体和骨骼虚化的诡异兵种,对魔法和物理攻击,都有夸张的防御能力,而且本身的攻击,属于不可防御的灵体攻击,可以穿墙过户,隐身穿行,可以说是冥界大军中,最诡异的兵种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三大巨头,是都不可选择的,他们的骨骼,完全无法虚化!对于一般的生物而言,幽灵是盗贼一般的职业,悄无声息的接近目标,在目标精神松懈的一刹那,瞬间发动灵体攻击,就算再怎么强大,一旦被偷袭,都会被瞬间击杀!不过……想要成为幽灵,真的太难太难太太难了,没有超过百万的精神力,你想都不要想!至于吸血鬼,这个不需要多说,他的特长大家都知道,可以通过吸食生物的血液,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拥有翅膀,可飞行,肉体比钢铁还要坚固,可以施展中短兵器,属于战士类的强横职业,修炼的唯一途径,就是吸食生物的血液,将血液中的能量转化后,凝炼成心头精血,是攻击最强悍的职业之一!吸血鬼一族,是最讲究阶级的,按照实力的高低,吸血鬼一族分别分为亲王,大公,公爵,侯爵,子爵,男爵,这七个阶级,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几种种族之一,其恐怖程度,比之魔族都要超出一筹!接下来是尸巫,尸巫是一种类似与法师的职业,可以施展各种亡灵法术,虚弱,诅咒,恐惧,死亡波纹,死亡之箭等一系列的亡灵法术,最重要的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他所掌握的召唤术,可以召唤出数量不等,阶级不同的,可以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亡灵生物来帮助自己战斗,可以说,一个尸巫亡灵法师,只一个人,便可以对抗一整支军团了,其恐怖之处,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尸巫的等级划分,是根据他所召唤的亡灵生物而定的,最初级的骷髅尸巫,僵尸尸巫,幽灵尸巫,吸血尸巫,亡法尸巫,黑骑士尸巫,以及冥龙尸巫这七阶!最后一个,就是黑骑士了,黑骑士的特点,顾名思义,就是骑士而已,没有实体,免疫绝大部分的物理和魔法伤害,但是却具备着超强的物理伤害能力,虽然没有魔法能力,但是却具备着和幽灵一样的灵体攻击!从表面看起来,黑骑士,就是一副盔甲而已,无论是骑士本身,还是跨下战马,都是由黑亮的盔甲构成的,盔甲之内,是灰黑的雾气,只有骑士和战骂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黑骑士的最强处,就是每一次攻击,在实体攻击之后,都跟随着一道无影无形的灵体攻击,而这道攻击,是灵体的攻击,完全的无视任何的防御!可以说,黑骑士,是将幽灵与骑士结合在一起的职业,在具备超强的物理攻击力的前提下,还具备着灵体攻击能力,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其轻巧的盔甲结构身体,却快如疾风,是世界上最快的奇兵之一!黑骑士最让人恐怖的,是他的速度,以及突袭冲锋的能力,在强大的战技支持下,在强大到几乎全免役的防御保护下,没有什么队伍,可以阻拦住黑骑士的脚步!百裂刺,灵魂切割,临界一击,疾风冲击……这些黑骑士特有的恐怖战技的名字,足以让所有曾经与黑骑士战斗过的战士战栗失眠!那仿佛噩梦般的强悍打击,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按照实力的由低到高,黑骑士的阶位分别是黑骑士,死灵骑士,亡灵骑士,死亡骑士,迷失骑士,堕落骑士,恐怖骑士!每一阶骑士,都是敌人噩梦中的魅影!此刻,拉达曼迪斯在吸食了银甲队长的血液后,在无比的痛苦下,终于达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到底能进化成三种可选择方向中的哪一个方向,一切都要看拉达曼迪斯的造化了!咔啦……浑身的鲜血,仿佛滚烫的开水一般,不断的炽烫着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剧烈的痛苦间,拉达曼迪斯的精神力终于突破了一万大关,下一刻……一声轻响间,拉达曼迪斯清晰的感到,大脑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哧……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在剧烈的呼啸声中,嗖嗖做响的朝拉达曼迪斯聚集了过去,顺着拉达曼迪斯周身的毛孔,疯狂的涌进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啊……剧烈的痛苦,即便是拉达曼迪斯这样骁勇的存在,都不由的呐喊了起来,只一瞬间,直径足有六米的漆黑雾团,便彻底的进入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哈……痛苦的抱住脑袋,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此刻……拉达曼迪斯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爆了,仿佛有一个秤砣,在脑袋里不断的敲砸着自己的脑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完全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几秒钟的功夫,拉达曼迪斯身体上的所有伤口,便完全的恢复如初,与此同时,诡异的变化开始了……最先变化的,是拉达曼迪斯的牙齿,本来并不太尖锐的一对虎牙,慢慢的变长,从嘴唇里伸展了出来,闪耀着一钟奇异的,银色的光芒!与此同时,拉达曼迪斯背后的战甲,猛然鼓了起来,随后……在一声脆响间,彻底的破裂,与此同时,一对漆黑的,蝙蝠般的肉翼,仿佛刚刚从茧里爬出的蝴蝶一般,缓缓的,颤抖着从裂缝中伸展了出来,慢慢的,优雅的舒展着!第四百五十九章各自选择默默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拉达曼迪斯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事实上……进化的方向,并不是人为控制的,拉达曼迪斯最怕自己成为亡灵法师,或者是幽灵,当然……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王冥都不知道,事实上,拉达曼迪斯是无法成为幽灵的。至于黑骑士和吸血鬼,拉达曼迪斯都可以接受,不过就个人而言,他更喜欢的是吸血鬼,毕竟……吸血鬼是可以飞的嘛!众所周知,吕布当年威震天下的兵器是方天化戟,而他所施展的戟法,则为震天戟,所谓的震天,自然是在空中施展威力才更大,而且……吕布的短兵器方面,虽然也很精通,但是毕竟不是他最拿手的,只有真天戟法,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以前,由于不能飞,所以受距离空间等因素印象,很多时候,震天戟法根本施展不开,震天戟法的大部分招式,都被废弃了,比如对正上,斜上,正下的,都被废除了,只有斜下和正前的攻击被保留了下来。以前,吕布只有越到空中,才可以在瞬间发出震天戟法的最大威力,可是现在,一旦能够飞行了,那么36路,360式震天戟法,将全面发威,可以说,地面的吕布,只有五成威力,只攻击平面以下的区域,而飞到空中的吕布,才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全方位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足以让任何敌人感到恐惧。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几,拉达曼迪斯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为了吸血鬼,而且从目前的状态上看,应该还处与男爵的阶层上!吸血鬼是单兵最强的冥界兵种,就隐身而言,绝对是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强悍的兵种,而且……层出不穷的战斗技巧,更是绝对的单兵之王!基本上,吸血鬼就是一个可以隐身的,可以飞翔的武士,他们的偷袭,将是全方位的,而且……吸血鬼还有一个最恐怖之处就是,一旦被他们咬住了咽喉,那么不管对手有多厉害,都将失去抵抗能力,除非有人解救,不然的话,必然被吸成一具干尸,身体内的能量,也将被吸血鬼消化吸收!另外,根据阶层的不同,吸血鬼所掌握的本领,也越来越诡异:吸血男爵的隐身:就隐身而言,似乎是吸血鬼的本能,只要能量达到吸血男爵的境界,便可以领悟隐身的技巧,和幽灵的隐身不同,幽灵的隐身只可以隐去身体,却不能隐去气息和能量,以及精神,而吸血鬼的隐身,是完全的,彻底的隐匿掉一切的踪迹!吸血子爵的酸雾腐蚀:在遭遇到强悍无法抵挡的敌人时,可以化身成一团绿色的薄雾,免疫全系攻击,并具有腐蚀性攻击能力,雾态延续时间,以及酸雾腐蚀的强度,根据实力的提高而增强!吸血伯爵的天魔解体:在遭到严重伤害的一瞬间,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化做巴掌大的蝙蝠形态,蝙蝠的数量,根据实力的增强而变化,从几十只,到上万只不等,在蝙蝠的状态下,只要有一只蝙蝠没有被消灭,便可以通过吸血,吞噬大量的能量,让自己瞬间恢复到最强状态!至于吸血侯爵,吸血公爵,吸血大公,吸血亲王,也都拥有着各自的战技,只不过……拉达曼迪斯知道,那离自己还太遥远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幻想将来,而是把握好现在,对于拉达曼迪斯来说,飞行才是他最看重的!深吸了一口气,拉达曼迪斯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戟,下一刻……拉达曼迪斯猛的俯冲而下,手中方天化戟过处,鲜血四射,要知道……虽然地面上的,都是神族精锐,但是大多数的战士,都只精通对平面的敌人,面对来自天上的攻击,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事实就是这样,位与空中的拉达曼迪斯,本身就拥有着位置和高度上的优势,高度上的优势,永远是最大的优势之一,再加上拉达曼迪斯的实力本就比他们强,所以……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虽然,骷髅战士无法抵挡住神族大军,但是……不过几千名光明骑士和光明战士,光是拉达曼迪斯一人,也足以将他们屠戮一空了,就算有几个成功逃跑的,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大火的蔓延……就在拉达曼迪死狞笑着大肆杀戮的时候,草原中央,王冥进入了无比艰难的阶段,原因并不在那两个小队长,最让王冥头痛的是,又有两名小队长级别的将领到达了战场,现在……攻击王冥的敌人,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王冥躲避起来就更加的困难了!看着分别站在四个方向,不断朝自己发动攻击的小队长级人物,王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这些家伙,显然把自己当成困兽了,他们没有试图杀死自己,只是用攻击拖住他,等对方高手一到,就可以发起总攻了,在大队长级别的范围攻击面前,自己就算躲避,作用也不大了吧!思索间,王冥不由猛的咬紧了牙关,双手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对方高手到达前,他必须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不然的话,只要再来上两个小队长级别的家伙,自己就抵挡不住了,要知道……六个小队长所编织的交叉火力网,足以比拟一个中队长发动的中范围型攻击法术了,完全可以在几击之内,将王冥彻底的逼入死地!嗖嗖嗖……一连几次闪烁,下一刻……王冥终于靠近了其中一名小队长,右手冥王镰刀引处,紫电闪耀间,巨大的镰刀瞬间化做了一道紫色的光带,呼啸着朝小队长拦腰斩了过去。当!剧烈的铿锵声中,面对王冥的攻击,小队长一剑扫出,竟然硬是拦在了镰刀的外刃之上,由于镰刀的外刃并不锋利,所以竟然成功的挡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破解自己的冥王斩,巨力涌来,王冥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对方对力量的运用,实在是太夸张了,不大也不小,正好让自己僵持在原地,由于能量受到震荡,所以一时之间,连已经准备好的闪烁,都已经不能使用了!哼!就在王冥惊骇间,对面的小队长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一发力间,震开了冥王镰刀,下一刻……小队长手中的大剑,猛的朝王冥当胸刺了过来。切……看着闪电般直刺而来的大剑,王冥不由的低骂一声,这太窝囊了,偷鸡不成,反丢把米,无奈下,王冥施出全部的能量,勉强将冥王镰刀竖了起来,利用镰刀柄身,拦住了大剑的刺击!砰!沉闷的声响中,虽然成功的,准确的拦住了大剑,但是大剑中所蕴涵的能量,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能量,疯狂的冲进了王冥的身体内!噗……猛的一口鲜血喷处,王冥的意识不由的模糊了起来,身体横空朝后飞退,眼睛中的世界,变的朦胧了起来,不断的晃动着,与此同时,王冥清晰的看到,在将自己击飞的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爆蹿而起,凌空追击了过来。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闪电般朝自己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的迷茫了起来,冥王斩,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被破掉?只那么玩耍似的一剑,只那么轻轻的一格,自己就一败涂地了,难道……所谓的神之战技,就只能凭之战胜同级的对手吗?这算他妈的哪门子神技啊!第四百六十章杀神白起猛的摇了摇头,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看着闪电般杀来的小队长,王冥猛的咬紧了牙关,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冥王镰刀,随后……疯狂的斩击了出去!当!轰隆……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小队长只是鄙夷的探身出剑,近两米长的大剑间尖,轻轻在镰刀的刀柄上轻轻一点,顿时荡开了王冥的攻击,与此同时小队长凌空翻腾360度,重重的一记穿心脚,轰在了王冥的胸膛上!呃!遭受到小队长正面的重击,王冥只感到一股恐怖的能量狂暴的冲入了体内,下一刻……王冥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不甘心,愤怒,失望……一道道负面的情绪,在黑暗中不断的冲击着王冥的灵魂,茫然的感受着周围黑暗的空间,王冥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自己一向十分看重的冥王斩,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这算什么神技啊?水货吧!所谓的神技,自然是神才可以拥有的战技,即便是酷到掉渣的死神,也只会冥王斩的第一式而已,可是自己已经学会了两式了,为什么连一个神族小队长都打不过?难道……这个所谓的神技,只能战胜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这个垃圾神技,王冥也是可以战胜对手的!不!你错了……正思索间,周围的黑暗空间,猛的开始崩塌,一块块漆黑的空间,仿佛一块玻璃般,纷纷碎裂,并且向下落去,与此同时,一片血色的空间,随着黑暗的崩溃,逐渐的出现在王冥的周围。呼啦啦……下一刻……剧烈的响动声中,一道健壮的身影,身皮一件巨大的披风,出现在血红色的空间中,在他的周围,环绕着千百道黑色的幽魂,一双血红的眼睛,划破虚空,专注的看着王冥!“你是?”看着那道健壮的身影,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哎……听到王冥的问话,健壮的身影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低沉的道:“冥王啊……你创造了我,但是却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我,你只把我当场了一件兵器,可是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是一个有灵有识的生灵了,当你只把我当成是一块凡铁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而神技,又岂是一块凡铁所能施展的!”“你!你到底是谁……”看着远处的身影,王冥不由高声叫了起来。哎……再次叹息了一声,健壮的身影失落的道:“本来,当初你收服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生命来看待,既然你不需要我,那你当初何必要收留我?”听到对方的话,王冥的大脑不由一阵迷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表情,还有……这里到底是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健壮的身影再次叹息了一声道:“不用想了,这里就是噬灵斩,也就是冥王镰刀的内部空间,至于我……则是你当初请来的斩魂——杀神白起!”是你!听到健壮身影的话,王冥浑身猛然一震,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不就是白起吗?当初自己去古战场,从地底深处,将他收服,成为自己的斩魄!可是从那以后,自己似乎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就算施展冥王镰刀,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这把镰刀,其实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可以说……王冥从来没有试图接触和了解过他,从回来以后,自己从来没有联系过白起,甚至与……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这回事了!“对……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存在,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请你务必要原谅我,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思索间,王冥真诚的道。平静的看着王冥,白起真诚的道:“你不需要道歉,就算拥有生命,我也始终只是一把兵器而已,该怎么用我,是你的事情,就算你从此将我封印,我也毫无怨言,只不过……如果你想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全部威力,你想成功的施展出冥王一镰斩,就必须多了解我,多和我沟通,不然的话,你的攻击,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神技——从来都是要神器才可以施展的!”恩……听了白起的话,王冥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道:“白起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多多的关心你,了解你的过去,希望白起先生不要记恨与我,让我能够深入的去了解你的一切!”呵呵……听到王冥真诚的话语,白起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能够做到大将军,这点肚量和胸怀总还是有的,一顿间,白起开口道:“我的称号是杀神,现在……每天吸收着地狱中的怨气,杀气,所以说……我的初级能力,就是怨杀!但凡进入我的杀域的生物,都将受到我的影响!”说到这里,白起一挥手道:“好了,现实中,你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你必须立刻赶出去面对挑战了,如果想借助我的能力的话,请呼唤我的名字吧,记住了……现在我的名字是——怨杀噬灵斩!”随着白起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当白起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王冥只感到眼前一亮,正愕然不解间,下一刻……王冥的后背,猛然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直到这时王冥才反应过来,虽然刚才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但是事实上,自己只是飞退了几十米这点时间而已,看着几十米外,迅速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冥王镰刀,在一刹那间,王冥似乎感受到了冥王镰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甚至与,王冥似乎感受到了镰刀那不甘计谋的心灵,那无比渴望鲜血,渴望杀戮的期望!完全不理会闪电般迫近的小队长,王冥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他确实差的太多了,一个武者,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兵器?一个真正的武者,不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兵器的重量,甚至与,连兵器的长度,粗细,以及每一道花纹,都了若指掌,象王冥这样,对这些完全不知道,对冥王镰刀完全不了解的人,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呢!想起自己刚才的怨恨,不甘,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了解你手中的武器,那你如何乏味出他的威力?就算给你一个原子弹,也得了解了才能使用啊!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事实上……虽然冥王镰刀,已经进入二灵状态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自己却始终都在使用一灵的终极状态,这也难怪对方视自己如无物了,事实上……王冥现在的攻击,只能发挥到一灵的终极形态,也就是2000能量的状态,与对方的10万左右比起来,差的不是三四倍,而是50多倍啊!实力相差这么多,就算神技,也得被破掉!呼……眼角瞥处,对面的小队长,已经杀到了身前十米之内,下一刻……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呼唤——杀神白起!第四百六十一章神器神技哧……轰隆!伴随着王冥的呼唤,下一刻……银甲队长挥舞着闪亮的大剑,狂暴的一剑朝王冥劈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炸弹般的爆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银甲队长猛的倒蹿而起,一脸惊恐的朝后退去!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没有被那团红光击中,但是……银甲队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虽然没有被红光命中,但是只是擦了个边,便已经让他亡魂尽冒了,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恐惧的看着王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团血红的光芒,慢慢的淡薄了下来,最后……形成一片直径足有十米的血红薄雾,血雾之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幽魂,疯狂的冲击着,噬咬着!在血雾的中间,王冥的身形变的更加的高大,更加的结实了,本来两米的身高,现在硬是拉大到了三米,紫色的冥王战甲,自动出现在身体表面,手中的冥王镰刀,更是从两米的长度,变成了三米,巨大的刀身,不但长了一倍,而且也宽了一倍,镰刀的周围,隐约笼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芒,与此同时,镰刀的刀身上,不时的闪过一道道恐怖的电蛇!感受着周围的波动,看着身体上的变化,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起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现在就是噬灵斩的初级解放状态,也就是你所说的二灵结合,现在……我们的灵魂,暂时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能量,战技,天赋,全部共享,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杀戮的乐趣了!”说到这里,白起顿了一下,随后铿锵有声的道:“去吧……将杀戮带到这个世界上吧,记住了……初级解放状态下,施展战技的时候,请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怨杀噬灵斩!”点了点头,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猛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一种赤身裸体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在这一刹那间,银甲队长不由的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望杀死自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铮!正在银甲队长恐惧间,下一刻……一声铿锵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猛然引到了极限,巨大的,犀利的,恐怖的镰刀刀身,就那么停在了王冥的右肩处……怨!杀!噬!灵!斩……一字一顿,无比严肃的,王名念出了冥王镰刀的名字,下一刻……一道红光闪处,王冥的周身红光大做,然后下一个瞬间,王冥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银甲队长的身前三米处,巨大的怨杀噬灵斩,呼啸着狂斩而去!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尽管十分恐惧,但是银甲武士是不可能束手待毙的,猛一咬牙之间,猛的探出了手中大剑,朝王冥的镰刀刀身上点了过去。嗡!可惜的是,银甲队长的武器,刚刚递出不到半米,血红色的雾气狂暴的席卷了过来,瞬间将他笼罩在血雾之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种寒冷的感觉,瞬间冻结和瘫痪了银甲武士的

                      之墓大军高吼一声,冲向了五爪身后的小山丘。而五爪看到妖冢之墓大军攻来,不惊反喜,露出了一丝邪笑,不断的后退,退到了小山丘上。这时,愤怒的九婴突然看到五爪嘴角挂着的邪笑,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就想命令自己的大军停下。但这时,五万名妖兽高手的踏地声、高喊声已经把九婴的命令声淹没,五万名妖冢之墓高手一往直前的冲向了火焰岭高手坐落的小山丘。第420章斩杀九婴当妖冢之墓高手杀气腾腾的冲到火焰岭高手所在的小山丘下时,小山丘下的空地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黑光,一股狂暴的力量充斥在空间中。“嘭”的一声,小山丘下的空地直接爆开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小山丘空地中升起,直接把最先冲进小山丘空地的三千多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炸死,一万多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受到了毁灭性力量冲击,受到不同程度创伤。看到自己激怒九婴成功,失去理智的九婴做出错误决定,命令自己的大军闯进了景风所布的瞬间爆裂攻击阵中,引爆了大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五爪站在小山丘上,挥舞着手臂大笑了起来。而有些懊恼、愤怒的九婴听到五爪的大笑声,心中的怒火被完全点燃,在原地咆哮一声,变成了九头蛇本体,九只蛇头齐声咆哮,越过大军,冲向了五爪。九婴恨不得立即把五爪一块块撕裂了,才能接除心中的怒气。而此时看到被爆裂大阵震住,惊慌失措、连连后退、以及躺在地上哀嚎的妖冢之墓大军,景风抓住时机,大手一挥,骑着火猊,带领着一万多名火焰岭妖兽高手,像一把利剑,刺进了妖冢之墓大军中。由于景风特意部署,火焰岭大军最外层都是实力相对较强的妖兽高手,而火焰岭大军前端乃是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旋风组等人,所以惊慌失措的妖冢之墓大军以为火焰岭妖兽个个实力强大,被金翅大鹏等人冲破阵型后,气势不断衰落,整个妖冢之墓大军慌乱了起来。看到四万多人的大军竟然被火焰岭一万多人的大军冲的七零八落,九婴大为恼火,命令黑影蛇王、双行蛇王、狂妖蟒前去镇住局势,而自己找到了五爪,准备先把一再辱骂自己的五爪杀了,再次杀景风等人。“小子,你竟然一再辱骂我,我今天不把你撕裂了,我就不叫九婴!”九婴九颗蛇头怒视着嚣张的五爪道。“吼吼!那你以后就叫九爪吧!”五爪大吼一声,嘲讽道。“小子,我要杀了你!”听到五爪的调笑,九婴也在忍受不住,九颗大头一起伸长,咬向了嘲讽自己的五爪。看到九婴九颗大头咬来,五爪猛地往后一跃,变成了五爪开明兽本体,抬起左爪,一爪把九婴九颗大头震歪,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九婴。虽然九婴达到了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但是九婴达到二级上级极圣兽时日尚短。但五爪的本体乃是龙族皇者无爪金龙和走兽一族王者开明兽融合孕育而生的融合变异神兽,五爪的本体要比九婴强大数倍,所以一级上级极圣兽顶峰实力的五爪和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的九婴对战并不落于下风。此时和五爪疯狂厮杀的九婴感到了深深的震惊,九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万多年前和自己实力相差甚大的五爪竟然只用了一万多年,不但重伤痊愈,而且可以和自己相抗衡而不落于下风。由于五爪受到景风叮嘱,五爪知道自己能否尽快杀死九婴,将会对战局产生决定性影响,所以五爪的进攻越来越猛烈,一道道抓痕出现在九婴的身体上。但激战了半个多时辰,五爪发现自己依然不能重创九婴,反而让九婴渐渐掌握了主动,想到自己对景风的保证,百招之内杀死九婴,这让爱面子的五爪心中有些焦急起来。五爪这一焦急,身形、速度顿时有些慌乱,被九婴抓住时机,九只大头不断向五爪咬来,逼迫的五爪连连败退。在抵挡过九婴一阵猛烈攻击后,五爪爆吼一声,变成了最强的龙鳞金身的战斗形态,手持极品神器开天斧,向九婴劈来。由于九婴的战斗形态并不如本体九头蛇强大,所以九婴只用本体和五爪的战斗形态抗衡。‘寒光眼’就在九婴九只大头再次伸长,咬向五爪时,五爪大吼一声,身上亮起了一道金光,在漫天金光中出现了一只只散发着寒气的金眼。“刷刷刷刷!!”当一只只金眼睁开时,一道道金色寒光钻了出来,直直射到了咬来的九婴九颗大头上,在九婴九颗蛇头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嗷!嗷!”受到五爪寒光眼攻击,九婴一阵阵吃疼,连忙收回了大头,吐出了九颗兽丹,把五爪发出的寒光眼攻击抵挡了回去。而此时陷入苦战妖冢之墓大军看到无敌的领主九婴竟然有些不敌五爪,而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在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的攻击下,险象环生。妖冢之墓大军的士气已经落入到了谷底,战斗力也不断衰退,很快就被火焰岭气势正盛的妖兽大军杀的打败,四万余名妖冢之墓高手很快被火凤带领的火焰岭妖兽高手屠戮到三万余名。但妖冢之墓妖兽高手数量比火焰岭妖兽数量多太多,激战中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伤亡也增多起来。“金翅,牛头,速战速决,不要和他们作过多纠缠!”一刀劈死数十名妖冢之墓高手的景风看到九婴比原来更强了,五爪一时还杀不死九婴,对空中和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对战的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大喊道。“是主人!”听到景风大喝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身上升起一阵金光和灰光,二人双双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挥出一道急速的金光和灰光,攻向了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此时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早已是强弩之末,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和九婴一样,想不通为什么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的实力会提升的这么快,在短短的一万多年时间中,实力就超越了自己。“噗噗”两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挥出的金光灰光直接把身受重伤,连连败退的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的巨蛇尾切断,一股血柱在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断尾处喷出,疼得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不停的哀吼。“去死吧”变成了战斗形态,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就不是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可以抗衡的了,重伤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之后,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暴喝一声,整个天空出现了一片金灰交融的能量云,带动着阵阵扭曲的空间,直接把想要逃跑,但被巨大扭曲能量延缓速度的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包裹在了里面。随着灰金能量云不断的压缩,一道道狂喷的血柱在灰金能量云中喷出,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直接被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联手发出的能量攻击缚束死了。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身死之后的兽丹也被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吞食了。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一死,妖冢之墓大军反抗之力越来越弱,全部聚在了一起,想要抵抗火焰岭大军的攻击,等待九婴把五爪杀死,扭转局势。而正在和五爪陷入苦战的九婴看到自己带来的三员大将天毒蛇王、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全部身死。狂妖蟒此时正在被黑鳞蟒缠住,败局也是早晚的事。九婴知道,要想扭转败局很难很难,如今只有自己杀死五爪,带领妖冢之墓大军撤退一途。想到这里,九婴大吼一声,九颗大头吐出了九颗本命兽丹,成九珠连芒形态,带动着九道扭曲的空间力量,射向了龙鳞金身的五爪。看到九婴已经拼命,五爪也不再藏拙,五爪龙鳞映出的金光越来越耀眼,整个天空都被映成了金光色。“吼吼”随着五爪怒吼一声,五爪龙鳞映出的金光汇集成了一只金色巨龙,迎向了九婴吐出的九颗本命兽丹,抵御着九颗本命兽丹散发的扭曲力量。“嘭”的一声,就在九颗本命兽丹即将穿透五爪发出的金色巨龙时,一只金黄色利爪在金色巨龙中钻出,一爪抓碎了一颗九婴的本命兽丹,九婴的一只蛇头瞬间萎靡了。“嗷嗷!!”破碎了一颗本命兽丹,九婴感觉自己的实力立即下降了九分之一,心中一颤,就想收回其余八颗本命兽丹。但是五爪的秘密武器,堪比上品真灵器尖锐的第五爪速度更快,连出两爪,又抓碎了九婴两颗本命兽丹。九婴又有两只蛇头萎靡了。感觉到三颗本命兽丹破碎,九婴知道自己今天就算获胜,也不可能恢复到最强的实力了。此时,九婴变得狂暴起来,九婴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五爪。“小子,你竟敢毁了我三颗本命兽丹!我不会放过你!”九婴怒吼一声,不顾五爪的第五只龙爪再次爪碎自己一颗本命兽丹,其余五颗本命兽丹穿透了金色巨龙,射到了五爪有金色龙鳞保护的胸口上。“噗噗噗!!”九婴五颗本命兽丹硬生生击碎了五爪胸口处的金鳞,把五爪在空中震飞了出去,五股血柱在五爪胸口喷出。“五爪!!!”景风、火凤等人看到五爪被九婴本命兽丹击伤,心中一紧,震退攻来的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就想去帮助五爪。但已经疯狂的九婴离这五爪太近,带动着一阵毒雾,飞到了五爪身前,五颗蛇头猛地伸长,咬向了五爪的脖子。看到九婴五颗蛇头咬来,五爪并没有闪躲,任由九婴咬住自己的身躯、脖子一股股毒液钻进了体内。咬住五爪后,九婴并没有感到欣喜,反而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九婴看到五爪眼神并没有表现出痛苦神色,反而嘴角挂着一种奸计得逞的邪笑。“噗”就在九婴有些心慌时,五爪的第五龙爪从后面直接洞穿了九婴的身体,疯狂绞碎着九婴体内经脉,而五爪的大头突然变大,变成了开明兽形态的虎头,利用九婴一时大意之际,低头一咬,一口咬断了九婴咬住自己脖子的三颗蛇头。“吼吼!上次让你毒了一次,你以为这次还能毒住你五爪爷爷啊!”五爪双拳把九婴震退,大吼一声,把咬断的三颗九婴蛇头甩到了空中,嚣张的吼道。“你!你怎么可能不怕我的剧毒!”只剩两只蛇头的九婴一脸惊恐的说道。“你五爪爷爷服过万毒草,你这点剧毒能毒倒你五爪爷爷!你已经很让我丢脸了!去死吧!”五爪大吼一声,控制自己洞穿进九婴的第五爪,直接把九婴体内的两颗兽丹抓碎了。仅剩的两颗本命兽丹一碎,九婴哀嚎一声,当场毙命,庞大的尸体在空中重重的摔落到地上。九婴一死,本报有一线生机妖冢之墓妖兽再也不敢抵抗,在狂妖蟒的带领下,就想逃跑。这时,景风骑着火猊突然在空中跃起,“嗡”的一声,木魂绿色刀芒直接把领头逃跑的狂妖蟒一刀劈死,拦住了蜂拥逃跑的两万余名妖冢之墓妖兽大军。“你们以为跑得掉吗?只要你们加入到我火焰岭,你们以前犯下的罪责我既往不咎,否则杀无赦!”景风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威严的说道。“轰”的一声,景风再次挥出木魂,斩出一刀,一道百米长的地痕出现在了惊慌失措的妖冢之墓大军面前。看到景风、五爪超强的实力,想到九婴、狂妖蟒、天毒蛇王、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全部被杀,两万余名妖冢之墓妖兽大军心理防线被完全冲垮,知道自己只有加入火焰岭这一途,全部放弃了抵抗,甘愿加入到了火焰岭。而火焰岭经此一役,正式取代了妖冢之墓,成为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势力。第421章名起妖域斩杀九婴,收编了妖冢之墓两万余名妖兽大军,景风派旋风组前去妖冢之墓,让留守妖冢之墓的妖兽全部归顺火焰岭,否则自己就会带大军前去讨伐。交代完后,景风命令大军原地疗伤,三天之后,带着恢复大部分伤势的大军浩浩荡荡的返回了火焰岭。回到火焰岭,景风立即发出命令,让依附在火焰岭势力下的一些小势力送来一些珍贵的建造材料重新建造火焰岭大殿。而在众人重新修建火焰岭大殿,恢复火焰岭当年风光时,旋风组带领着五千多名妖冢之墓驻守大军,以及原来依附在妖冢之墓下五十多个小势力的首领来到了火焰岭见景风和火凤,自愿加入到火焰岭势力范围。三年过后,火焰岭也经过源源不断的东部外域小势力加入,终于统一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整个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正是更名为烈风域。而火焰岭大殿—烈风殿在众人齐心努力下,很快建成,在景风强烈要求下,火凤成了这座烈风殿新的主人。景风之所以没有自己做烈风殿领主,是景风一直牢记毒幻龙对自己说的话,妖域内域对外人很是排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景风让火凤来做烈风殿新主人。景风准备等自己实力足够抗衡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时,在正式接管火焰岭所有势力范围。火焰岭烈风殿内。如今依附在火焰岭下一百零七个小势力的领主全部齐聚在火焰岭大殿中,商议怎样让烈风域快速崛起以及抵御其他大势力骚扰的问题。虽然火焰岭把妖冢之墓吞并,成为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大势力,但是火焰岭领主火凤的本体是浴火火凤,身上流淌着飞兽一族王者凤凰的血脉,所以众人担心烈风域会遭到走兽一族外域其他大势力的围攻。因为在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仇恨越来越深时,走兽一族是不允许自己的势力范围被飞兽一族所吞并。“大家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我火焰岭刚刚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斩杀了九婴,吞并了妖冢之墓,统一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势力范围,自身的实力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如果走兽一族外域这时候派大军攻打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力敌,我认为为了长远发展,我们应该把我烈风域边缘小势力回缩合并,以抵御其他势力的骚扰!”景风坐在大殿一侧,分析道。听到景风的分析,烈风域边缘一些小势力不愿意了,因为谁也不想自己的势力被吞并。一时整个大殿宣吵了起来,因为刚刚依附在火焰岭势力范围内的势力首领并不认识景风,他们以为烈风域应该火凤说了算,所以不断排斥景风的提议。而一些早期加入火焰岭的小势力知道虽然火凤火焰岭领主,但是一切还是景风说了算,所以抱着看好戏的念头,看看景风一会怎样教训这些不知好歹的领主。果然,景风听到自己的提议竟然被如此多的人排斥,知道那些人所图什么,眉头紧锁了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在景风身上散发了出来。景风冰冷的说道:“怎么,你们是不同意我的提议,回缩合并自己的势力了!”“不错!我们不同意!再说你是谁?火凤领主还没下令,你算哪根葱!”一个身高两米,本体是一只擂鼓熊的大汉抗议道。听到熊型大汉竟然辱灭景风,金翅大鹏、灰翼穷奇、冰风寒狼等人身上立即透出了浓浓的杀意。“吼吼”五爪大吼一声,站起身来,就想上前教训这名熊型大汉。这时,景风冰冷的声音传挡在烈风殿内。“五爪,坐回去!这里不用你,这件事我自己解决!”景风冰冷的说道。听到景风冰冷的话语,整个大殿内势力首领不由得心中一冷,整个大殿的温度也不断下降。“看来你是不同意我的提议了?既然这样,你的势力正式在烈风域除名,以后你的势力遭受攻击,烈风域决不会管!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景风忍住了心中的怒火道。因为景风知道,依附在火焰岭的各大势力首领一定不能死在火焰岭,那样会对火焰岭灌输新的血液造成很大影响。“火凤领主他!”看到景风冰冷的眼光,熊型大汉心中一颤,连忙向火凤求救,想求火凤来帮自己。但熊型大汉看到火凤愤怒的眼神,以及早期加入到火焰岭各大领主看好戏似的看向自己时,熊型大汉心中一颤,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不断想着弥补之法。这时,火凤坐在大殿之上说道:“你难道没听见景风大人的话,还不滚出烈风殿,难道要让我请你出去吗?”整个烈风殿的温度又随着火凤身上散发的怒气,不断升高。“不!火凤领主,你听我解释……”看到火凤也城景风为景风大人,熊型大汉知道景风在火焰岭地位并不低,心中一颤,就想解释。因为熊型大汉知道,如今自己周围的势力全都归顺了火焰岭,如果自己被烈风域除名,那自己的势力就完全孤立起来,妖族以实力为尊,自己的属下也一定会脱离自己的势力,加入到火焰岭其他势力范围,那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议,那只有离开脱离烈风域!好了,还是让我送你离开吧!”景风冰冷的说道。说完,景风心神一动,释放出一团虚幻水灵盾,“唰”的一声,包裹住了只有三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熊型大汉,心意一动,把熊型大汉扔到了烈风殿大殿外。“以后这个人再来火焰岭,一律给我扔出去!”景风威压的命令道。“是!景风大人!”烈风殿大殿外的护卫遵命说道。看到景风身形未动,只是释放出一团水灵之气,就把三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熊型大汉完全缚束住,扔出了烈风殿,刚刚加入火焰岭的一些小势力首领再也不敢小视景风,都暗自为刚刚反驳景风感到了揪心。这时,火凤坐在大殿之上发话道:“所有人听着,以后景风大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如果你们以后有谁不听或者不服,那就是对我火焰岭的一种挑衅,如果让我知道,一定严惩!”“是!属下不敢!”不用火凤说,就景风所表现出的实力,让这些以强者为尊的妖兽首领都不敢再违背景风的意思,连忙保证道。“好了,刚才景风大人的提议我第一个同意!你们大家觉得呢!”火凤散发出强大的霸气,环视着依附在火焰岭势力下的小势力受领道。“我们也同意!”刚刚反驳景风的一些小势力首领再不敢提出什么意义,全部点头同意。“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传我命令,烈风域边缘小势力全部回缩合并,合并后的小势力首领成为新势力长老。”火凤威严的命令道。“然后传我第二道命令,大家放出话去,警告那些想要打我烈风域主意的大势力,只要他们敢进攻我烈风域,我烈风域定和他们不死不休!”火凤命令道。“是”所有小势力首领异口同声道。“传我第三道命令,不论走兽一族还是飞兽一族,只要想加入烈风域的,我们一律接受!在烈风域,没有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之分!”火凤命令道。“是”所有小势力首领遵命道。“我在这里保证,大家依附到我火焰岭势力范围,一定比依附在妖冢之墓下好!我会让烈风域快速崛起的!”火凤保证道。“好了,大家都会到各自势力部署去吧!”火凤威严的说道。“是”说完,这些小势力首领全都退下了去,按照火凤的命令部署起来。而火焰岭吞并了妖冢之墓,收编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所有小势力,改名为烈风域的消息一经在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实力范围传开,立即产生了轩然大波。走兽一族外域和烈风域交接的一些势力范围想要趁烈风域阵基不稳时,狠捞一笔,但听到火凤下达的命令时又有些犹豫起来。虽然他们不知道火焰岭实力到底如何,但他们清楚妖冢之墓势力是多么的强大,火焰岭既然可以瞬息吞并妖冢之墓,一军崛起,绝对实力不俗。在发现烈风域边缘小势力全都回缩,这让一向谨慎的走兽一族各大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暗地调查起火焰岭的虚实。而烈风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大肆招募新成员,补充新鲜血液,不论走兽一族或者飞兽一族,一律同仁,全部接受。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和发展,烈风域渐渐壮大了起来,超越了走兽一族外域很多大势力,烈风域领主火凤的名字很快传荡在各大势力中。但因为火凤的本体乃是浴火火凤,这让走兽一族内域的各大势力感到了恼火,烈风域即将面临又一场危机。第422章走兽内域大兵压上走兽一族内域皇城大殿内。走兽一族的域主,一级超级极圣兽相柳坐在大殿之内,一脸阴狠的询问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之间的冲突以及领域争斗情况,在得知走兽一族东部外域被本体为浴火火凤的火凤所占据时,大为恼火。因为相柳是不允许走兽一族外域如此大的一片区域被飞兽之域所占据,准备派内域势力杀死火凤,重新夺回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域主,你请息怒,区区一个火焰岭不足为惧,我这就命天齿虎他们去把那飞兽一族、火焰岭的岭主火凤杀死,重新夺回我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势力!”相柳心腹,三级玄级极圣兽陆吾说道。“好陆吾!告诉天齿虎,一定要把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全部杀死,如果完成不了任务,就不要回来见我了!”相柳凶残的命令道。“是域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陆吾急匆匆的退了下去。而这时,飞兽一族的皇城大殿内。飞兽一族的副域主,极浴凤凰在得知走兽一族东部外域领主竟然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神兽浴火火凤时,大为高兴,连忙找到飞兽一族的域主鲲鹏,告诉他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烈风域之事。在得知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的领主竟然是飞兽一族的神兽浴火火凤,这让一直烦心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争斗的鲲鹏大为高兴。“羽皇,那浴火火凤是不是有你暗地帮助啊!不然她怎么可能完全霸占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那么大一片势力范围!”鲲鹏很有兴致的问道。“没有,我从来不认识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只是最近她的名气非常大,议论她的人非常多,我才知道的!”极浴凤凰露出一丝自豪说道。“喔!看来你这个本族近亲的本事不小啊!竟然依靠自己的力量异军突起,吞并了走兽一族如此大的势力范围,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听到极浴凤凰所说,鲲鹏眼中一亮道。“域主,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派兵帮浴火火凤他们守住走兽一族外域东部范围,再给浴火火凤一个飞兽一族的名号,让她加入到我飞兽一族,那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收回来了!”极浴凤凰提议道。“恩!羽皇,你说的很有理,这样既然可得到一员大将,又可以把走兽一族原来吞并我们的势力重新夺回来!”鲲鹏仔细思考了一下极浴凤凰的话,点头道。“这样吧羽皇,我封那浴火火凤为我飞兽一族护法,直接听命于你我以及三大长老怎么样!”鲲鹏沉思了一下道。“好!只有我们表现出诚意,才可真正打动浴火火凤!我看护法之职不错!我这就命人去那火焰岭,通知浴火火凤,并把浴火火凤成为我飞兽一族的护法之事传出去,让走兽一族内域有所顾忌!”飞兽一族副域主,极浴凤凰道。“恩”鲲鹏露出一丝笑意道。就在飞兽一族副域主,极浴凤凰道准备派高手前去招降浴火火凤,把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势力收回来时,走兽一族长老陆吾所派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天齿虎、地火鼠以及嗜血狼带领五千名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向火焰岭进发了。而正在火焰岭内,正准备再建造一个幻殿,淬炼众人心智,提升众人灵魂境界的景风在得知这一消息,眉头紧锁,担心了起来,因为景风记得毒幻龙曾经给自己说过,走兽一族内域的实力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一定要小心走兽一族内域。如今走兽一族内域已经大兵压上,景风连忙把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招出了出来,商议对策。火焰岭烈风殿内。“主人,你说走兽一族内域派出妖兽高手前来讨伐我们,如今大军已经压倒了烈风域内,正在向我火焰岭快速进发!”听完景风所述,金翅大鹏等人心中一惊道。恩!而且据我们眼线回报,这次走兽一族带兵的有三人,实力非常的强,就单单气势,就让我们的眼线感到了一阵无力。“而且这次走兽一族内域一共派出了五千名妖兽大军,虽然我们的妖兽大军人数要远超走兽一族内域派出的兵力,但是走兽一族内域的妖兽大军个个是高手,战斗力远胜于我们。就算我们可以击退他们,走兽一族下次肯定会派更厉害的妖兽高手带大军前来,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力敌的可能!”景风没有紧皱的说道。“那怎么办主人,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灰翼穷奇出声询问道。“没有!还是那句话,在巨大的实力面前,再好的办法都没有用!”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吼吼!景风怕什么,我们每次难关都渡过了,我就不信我们这次渡不过!”五爪大吼一声道。“是啊!就让我们看看走兽一族内域的实力到底怎样!大不了我们再从头开始!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景风被五爪的大吼声激发出了体内的血腥,豪气的说道。“好!就让走兽一族内域知道我们的厉害!”众人异口同声道。“火日,速速把烈风域实力强大的异兽聚集到火焰岭,并警告那些墙头草,如果他们敢在我火焰岭和走兽一族内域激战时临阵倒戈,如果我们渡过这场危机,先拿他们开刀!”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我这就去办!”火日遵命道。“火液,继续派眼前查探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虚实,一有情况立即向我禀报!”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属下这就去办!”火液遵命道。“火炽,严加封锁走兽一族内域进攻我火焰岭的消息,我怕我火焰岭走兽一族妖兽知道后,会影响军心!”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火炽遵命道。“其他人养精蓄锐,等到即将到来的战争!我们势必把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打回去!”景风豪气万丈的说道。“好”众人的情绪也被景风的豪情点燃,高呼道。一连十天,不断有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情报传到火焰岭,在得知走兽一族带兵前来的乃是走兽一族域主心腹陆吾手下大将,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时,景风感到了一丝棘手。虽然众人合力杀死过一只三级上级极圣兽魂龟,但是一下来了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而且这三名上级极圣兽全都是身经百战,不是魂龟可以比拟的,景风也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暗自担忧起来。但景风知道,此时不是退缩的时候,火焰岭大军的气势还需要自己去鼓舞,所以景风每天都去火焰岭大军休息的地方鼓舞大家,提高火焰岭妖兽大军的战斗力,并把虚独境中的神器全部发给了火焰岭妖兽大军,增强火焰岭妖兽大军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只是隐瞒了战斗的对象。之后,景风又在火焰岭外布下了一个自己刚刚领悟的幻杀大阵——千幻杀心阵,等待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的到来。部署完后,景风立即沿途派高手偷袭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消耗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数量。但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全都是实力强大的妖兽组成,遇到偷袭并不慌乱,很有序的把偷袭一一化解。而不少依附在火焰岭的小势力并没有听从火凤下达的命令,很多向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带领的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示好。这让景风派兵偷袭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难度越来越多,伤亡越来越多。最后,景风不得不下达命令,停止偷袭,放开一条通道,让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压来。就在景风焦急等待时,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带领走兽一族内域大军乌压压的压了过来。看到整齐划一,并没有因偷袭而士气低落的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景风也由心的佩服起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素养。知道战争一触即发,景风连忙通知火凤,让火凤点齐五万人的大军,等待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破阵之后,立即杀上去,给走兽一族内域大军一个迎头痛击。但是火焰岭走兽一族的妖兽高手此时知道自己面对的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时,感到了深深地胆颤,因为他们知道走兽一族内域的实力是多么的强。看到自己的大军还未开战,士气明显下降,景风知道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已经镇住了火焰岭走兽一族的妖兽高手。如今景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并不抵触走兽一族内域的飞兽一族妖兽高手!就在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时,在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的命令下,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像

                      他那里去。后来,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开始了,天麟在大会结束后,私下吩咐我们常去那洞中练剑,久而久之,我与玲花、小猴等人就从四师叔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四天前,为了这一次的大会,玲花缠着师叔祖让他传我绝技,最终师叔祖便将传下飞龙诀。”听到这里,方梦茹急切的道:“他还好吗?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那里,你快带我去。”林帆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师傅师祖,迟疑道:“这几年,我从四师叔祖口中得知,他似乎在躲避什么人。以前我不太清楚,可现在我知道,四师叔祖应该就是在回避五师叔祖。”方梦茹秀目一瞪,有些生气的道:“可恨的负心人,欺骗了我五百年,我不会让他好过。”知道她口是心非,林帆不便言语,目光投向天麟,祈求他出个主意。附近,玲花见方梦茹这般神情,忍不住开口道:“五师叔祖您不要生气,四师叔祖其实一直都在牵挂你。我时常见他一个人愣愣的发呆,一坐就是半天,脸上总是满含柔情,似乎在回忆往事。”方梦茹闻言脸色稍好,问道:“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问个究竟。”玲花犹豫了一下,迟疑道:“这个……我……不好告诉您,您还是先问一问师祖的意思,若是师祖……”方梦茹怒哼一声,瞪着赵玉清道:“大师兄,事已至此,你难道还不肯让我见他一面吗?”赵玉清缓缓摇头,神情奇异的道:“师妹莫急,有关四师弟之事,还有一些需要向你讲明。”方梦茹道:“什么事情?”赵玉清轻叹道:“当年师傅因为师弟而死,这让四师弟耿耿于怀,悲愤之下心神狂乱,最终一夜白发,再不复当初的年少英俊。”方梦茹悲啼一声,呼唤道:“四师兄,你这是何必?”话落,方梦茹很快回过神,语气坚定的道:“大师兄,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再老再丑我都无所谓,我一定要见到他。”静静的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轻轻颔首,语气欣慰中带着叹息,清吟道:“师妹,你还记得一句话吗?”方梦茹不解,问道:“什么话?”赵玉清移开目光,看着洞顶的石壁,神态凄然的道:“我的梦,在梦中,那是前世一缕风。”方梦茹眼神一动,随即猛然站起,身体剧烈摇晃,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颤声道:“他就是四师兄?”赵玉清苦涩道:“你难道不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吗?”方梦茹脸色大变,突然狂笑道:“原来如此,无怪他会对我说那些话。只是他为何要逃避,为何不敢面对我?”赵玉清叹息道:“五百年来一相逢,爱恨情仇难开口。故人相见不相识,只为痴情怕诅咒。师妹,这是你当日离开之后他所说的话,从中你应该明白他的感受。”方梦茹身体一晃,狂笑的她突然停下,口中鲜血如注。“师兄,我过得好苦,你知道吗?”赵玉清眼中泪光闪烁,轻轻点头道:“师妹,我明白,可这就是宿命,你不能改变它。”方梦茹悲伤的道:“师兄,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告诉我?”赵玉清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师叔曾说过一句话,对我影响很大。”方梦茹惊疑道:“什么话?”赵玉清道:“师叔曾说,六百年轮回一次,师傅当年似有隐喻,却不曾告诉我。”方梦茹低吟道:“六百年,十个甲子啊。我这一生还剩下多少时光呢?”雪山圣僧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在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六百年修为换六百年情恨,或许夕阳才最美。”方梦茹隐约明白了几分,质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与四师兄还有机会聚在一块?”雪山圣僧不置可否的道:“天女峰上幽梦兰即将再现,新一轮的诅咒也将随之移转。你历经六百年沧桑岁月都坚强的活了下来,如何就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呢?”方梦茹一想也对,顿时高兴起来,振奋的道:“不错,六百年的情劫即将过去,这次回来也得到了四师兄的消息,这无疑是苍天给我的一次转机,我绝不会再错失良机。”见她一扫之前的悲伤情绪,赵玉清也感到高兴,笑道:“既然师妹有此看法,那就放手去干。事隔六百年,师兄也真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寒鹤道:“师妹,我支持你。”田磊道:“师妹,多多努力。”方梦茹闻言回复了平静,周身洋溢着喜悦的光辉,正色道:“三位师兄放心,曾经是我任性不懂事,而从今以后,我会学着改变自己,并找出四师兄,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赵玉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对在场众人道:“谢谢大家聆听我们的故事,希望对大家有一定的启示。现在午时已至,我们先吃过午饭,然后再一起商议一下有关冰原今后的形势。”说完起身,吩咐受伤的人先下去疗伤,其余之人各司其职,准备开席。如此,众人转移了注意力,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从之前的故事中清醒。一段恩怨,几百年纠缠不清,是天意弄人,还是自欺欺人?关于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或许诅咒只是一个幌子,真正阻隔在彼此相爱之人中间的,是一层看不见的世俗伦理。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最终以林帆的获胜而完结。为此,飞龙诀的引出了太多的故事,牵出了一段数百前的恩怨,使得冰原三派与中土两派的高手在惊讶之余,对那幽梦兰也有了很深的了解。同时,林帆的获胜使得徐靖、夏建国与新月之间彻底没戏,天麟却高兴之极。午后,一顿饭吃完,大部分弟子各自散去,腾龙府中就只剩下五派首脑与方梦茹、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舞蝶等人。此时,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此次的大会虽然仅只半天,但却发生了不少事情,对于冰原今后的形势,大家不知有何见解?”天邪宗主马宇涛道:“此前我们对于冰原的形势只能算是大致了解,现在冰雪盛会结束,我个人觉得应该派出高手做一个全方位的探测,然后再制定相应的对策。”公羊天纵不以为然的道:“时间决定着一切,那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去调查他们的目的与背景。如此,我们若是把精力放在这方面,那就得不偿失了。”第七十一章商议对策马宇涛反驳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盲目出击,只会损兵折将。”公羊天纵轻哼道:“冰原是我们的地盘,集三派之力若还畏首畏尾,岂不令人小视我们?”见二人意见出现分歧,赵玉清适时开口道:“两位老友莫要争执,此次我们谈论这事,就是为了商定出一个较为妥当的对策,尽可能的化解这次浩劫。眼前,冰原的形势变幻莫测,一个好的对策将直接影响冰原三派的命运。”看赵玉清开口,马宇涛与公羊天纵双双轻哼,扭头不语。易园江清雪见此,轻声道:“三位前辈,对于冰原的情况晚辈有一些肤浅的看法,不知道是否可行?”赵玉清道:“江姑娘但说无妨,行与不行我们一起商议。”微微颔首,江清雪道:“刚刚听了马前辈与公羊前辈的话,晚辈觉得可以巧妙的将其结合在一起,一边派人探测冰原的最新情况,一边有针对性的选择某些高手,进行正面的接触。这样一来,即便情况有变,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至于浪费时间与浪费精力。”赵玉清含笑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问道:“大家对此有何异议?”楚文新道:“晚辈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不过人手的安排却需要仔细考虑。首先,派谁去探听消息,其次,我们应该兵分几路,最后,如何有效的形成一个整体,统一协调的完成任务。”赵玉清赞赏道:“楚少侠考虑得很周道,这些就是我们现在要决定的事情。首先,关于探听消息方面,大家有什么建议?”马宇涛淡漠的道:“这方面我没有异议,一切任由谷主决定。”公羊天纵见状,哼道:“离恨天宫也没有异议。”知道他们几百年仇视,短时间内难以和睦相处,赵玉清也不勉强,目光落在江清雪身上,问道:“江姑娘有什么想法呢?”沉思了一下,江清雪道:“关于这事我考虑了一下,要探听冰原的情况,首先要符合几个条件,第一要有过人的修为,以免在探听消息的过程中遇上危险,第二要对冰原很熟悉,了解冰原的地理环境与其他一些事情,第三,要有灵活应变的能力,一旦遇上强敌,要懂得趋吉避凶,尽量的冷静,想方设法的逃离。综合这些因素,我个人觉得绝非一人能够完成。”田磊闻言有些好奇,问道:“此话何解?难道你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够胜任?”江清雪看了看众人,迟疑道:“就我所想,这探测消息的事情最少需要四人才能完成。究其原因,第一,冰原三派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彼此相隔有一定的距离。无论是哪一派的弟子,都很难对三派所管辖的区域做到完全了解。这样一来,就必须三派各自派出一个杰出之人,彼此取长补短,以便于行事。第二,马前辈与公羊前辈之间似乎有些误会,一旦探测消息的人员发现了情况,很可能需要同时朝三派发回消息,这一来至少需要留下一人继续观察情况,三人返回禀报消息。当然,这些仅是我个人见解,有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前辈谅解。”听完这番话,众人无不暗赞江清雪聪慧,田磊更是赞扬道:“说得好,你真是考虑得太周道了。”赵玉清笑道:“江姑娘的话十分有理,大家若是没有异议,我们就谈论一下人数与人选的问题。”说时看着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眼中带着询问之意。想了想,马宇涛道:“原本我是打算让建国参与,可惜他现在有伤在身,所以只得由冯云代替。”赵玉清含笑点头,算是同意,目光移到公羊天纵身上,问道:“天尊呢?有什么打算?”公羊天纵不假思索的道:“为了冰原的安危,我离恨天宫自然不落人后,我决定派莫言参与这一项任务。谷主觉得呢?”赵玉清点头道:“这事我没有意见,现在剩下我腾龙谷一方,我打算让新月负责。”马宇涛有些惊讶,看了新月几眼,问道:“谷主,现在三派各出一人,那剩下的人选?”赵玉清道:“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们这一组应该多少人比较事宜。四人或者更多人?”公羊天纵道:“我觉得人数不宜过多,毕竟只是探测消息,我们的重点是驱逐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因而精力应该放在这个上面,所以我觉得四人足矣。”赵玉清道:“天尊既然如此认为,那你觉得这最后一人谁比较适合呢?”公羊天纵一愣,似乎没想到赵玉清会把这个选择权让给自己。认真考虑,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最终目光锁定住了天麟。“我觉得天麟是个比较适合的人选,他自小生长在冰原,对这里的地理环境比较了解,且聪明过人,修为不凡,应该可以胜任。”此话一出,众人无一反对,都含笑的看着天麟。顽皮一笑,天麟问道:“这可是个苦差事,不知道有没有奖励啊。”赵玉清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呢?”天麟想了想,笑道:“这个我其实倒没有考虑,不知谷主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呢?”赵玉清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给你最想要的,你觉得呢?”天麟双眼微眯,心道:“最想要的,难道?”想到这,天麟隐约明白了几分,强忍心中的激动,笑道:“谢谢谷主厚爱,天麟感激不尽。”淡然一笑,赵玉清拉开话题,问道:“探测消息的人选已经选定,现在我们再来谈一谈另一个方面,如何着手处理那些入侵之人。目前,除了我们三派之外,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也在这里,为了天下和平,我们当怎样做才算合理?”这个问题可有些高深,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楚,因而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静。片刻,楚文新开口打破了沉寂。“依晚辈愚见,我们不妨兵分四路,三派各自派出一组人马,同时着手进行此事,剩余一组由三派共同挑选杰出高手,我除魔联盟与易园一旁协助,组成一只精英队伍,以应付各式各样的敌人。”江清雪闻言,持不同意见道:“四组人马似乎实力过于分散,那样在交战的过程中很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我觉得还需要商议。”楚文新解释道:“之所以兵分四路,是考虑到那些入侵之人较为分散,我们可以同步进行一些事情。一旦人手过于集中,虽然安全性大大提高,但却不利于眼下的形势。”江清雪想想也对,便不再争论。马宇涛道:“楚少侠设想周到,我觉得兵分四路比较可行。”赵玉清没有表态,轻声道:“天尊呢,可有异议?”公羊天纵道:“这次来此,我们并没有带太多的弟子,人手分得过散,似乎不太有利。虽说冰原是我们的领地,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非寻常之辈。我们若是不事先考虑周道,一旦交锋三派门下就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赵玉清点头道:“天尊此话有理,我们三派虽然人手不少,但参与之人不宜太多,以免平添伤亡。有鉴于此,我觉得兵分四路太散了一些,改为兵分三路较好。首先,第一路人马由三派的精英组成,第二路人马由腾龙谷门下与离恨天宫高手组成,第三批人马由天邪宗与腾龙谷高手组成。至于易园与除魔联盟,可以从旁协助我们。现在,就请天尊与宗主给出一份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商定三组人选的具体事宜。”见赵玉清如此说,众人都不再争论,开始认真的考虑。片刻,马宇涛有了决定,开口道:“作为冰原三派之一,我天邪宗有责任担负起驱逐外敌的责任。因此我决定从我做起,亲身参与此次的事件,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夏建国都一致出面,维护冰原和平。”马宇涛的话分量不轻,他这个决定就等于是说此次前来腾龙谷的所有天邪宗高手都将全部参与,听从赵玉清的指挥。公羊天纵一听,不甘示弱的道:“离恨天宫向来不落人后,此次前来之人也全部参与,任由谷主号令。”明白二人是在斗气,赵玉清也不点明,只是淡淡的笑道:“宗主与天尊如此急公好义,我代表腾龙谷所有人感谢你们。现在我说一下腾龙谷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谈论。由于此次冰原形势变幻诡异,为了尽可能的避免事态的扩散,我决定亲自出马,参与者包括我两位师弟,六个徒弟,以及徐靖、玄雨、雪春、飞侠、林帆等人。”众人闻言一惊,赵玉清这话等于是整个腾龙谷全部出动,这让大家不期然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第七十二章各行其是腾龙谷高手区如云,历来就比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强盛一些。如今他们全部出马,这是出于谨慎,还是隐喻着什么玄机?思索中,马宇涛与公羊天纵沉默不语,那一直不曾开口的雪山圣僧却在此时出声。“冰原的风暴将席卷三界,注定的宿命已经来临。二十年前七界浩劫,二十年后冰原再起,各位可要有心理准备。”听出几分不妙,马宇涛问道:“圣僧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能否说仔细一些?”雪山圣僧轻叹道:“我的话已经够清晰了,再说只会打击各位的积极性。此次的事情,在座的每一位,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逃不了这场浩劫。然劫难天定,宿命由心。只要努力,总有机会扭转劣势。”公羊天纵天性狂烈,正色道:“事在人为,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全力以赴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害怕又有何意?”赵玉清赞同道:“天尊说得好,面对劫难我们就应该坦然面对。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商议人选的问题。”此话一出,顿时将众人的精力拉到了主题上去,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众人经过仔细商议,最终敲定了这一次的事情。就商议结果而定,赵玉清坐镇腾龙谷,统筹全局。三组人马分别由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负责率领。其中,第一组寒鹤为负责人,田磊一旁协助,组成人员有天邪宗的残魂羽士东冠成、离恨天宫的长老鹿遗风、腾龙谷张重光、周杰、徐靖、飞侠,共计八人。第二组公羊天纵负责,参与者包括姬雪妮、薛峰、钱云鹤、雪春以及离恨天宫的弟子。第三组马宇涛负责,主要成员有夏建国、王志鹏、玄雨及天邪宗门人。至于李风与丁云岩,赵玉清安排他们负责腾龙谷的日常事情,以及防御接待之事。林帆与玲花负责传递消息,必要之时另有任务。江清雪与楚文新六人远来是客,赵玉清不便让他们一开始就冲到最前面,那样毕竟不合情理,因而只是把他们当成候补人选,待情况需要之际,再请他们出手协助。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四人没有参与,但却表示必要时会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商定好了结果,赵玉清道:“此次事件的参与者,可谓是汇聚了三派精英,虽然有个别人还有伤在身,但为了目前的形势考虑,除有伤之人在此疗伤外,其他四组人马立时行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形势。”寒鹤道:“师兄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只是眼下我们兵分三路,各自目标是谁?”赵玉清沉吟道:“关于这一点,我之前曾仔细分析。考虑到冰原形势变化莫测,我觉得三组人马以区域划分为好,第一组负责腾龙谷方圆三十里以内,第二组负责腾龙谷与离恨天宫之间的这段区域,第三组负责天邪宗与腾龙谷之间的区域。大家彼此照应,不必拘泥形式,如何有效就如何行动。”众人觉得有理,于是开始行动,各自去召集人手,不一会儿就走得只剩下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江清雪、楚文新等人。看了一眼剩余之人,赵玉清起身道:“此时尚早,江姑娘与楚少侠觉得无聊的话,不妨在谷内四周转转,或是到谷外走在也行。”江清雪笑道:“前辈不说我也正有此意,我可不是闲得住的人。”说完起身,带着两位师弟离开。楚文新见此,客套了两句,也带着古易天、谭青牛离去。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师兄妹,笑道:“几百年的误会终于说清,想来你们也有不少话语,我和尚就不再这里打扰你们。善慈,我们走吧。”看了一眼舞蝶,善慈略显犹豫,但却不曾出声,跟在师傅身后离去。方梦茹看在眼里,对舞蝶道:“你也去吧,我想静一静。”舞蝶点头,急步追上了善慈。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脸上笑容隐去,轻叹道:“师妹,对不起……”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错怪了你与师傅,应该是我向您说对不起。”赵玉清苦涩道:“五百年了,师傅若是知道今天的事,我想他泉下有知也一直会很开心。”方梦茹身体一震,无比沧桑的道:“师兄,我想去师傅坟前向他忏悔,然后找到四师兄,一起为师傅守墓,算是弥补我们曾经犯下的罪孽。”赵玉清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到师傅坟前去,向他老人家述说这么多年来的经历。我相信师傅他不会责怪你们,因为你是他一生最疼爱的人。”方梦茹眼中泪水如雨,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伤心与悔恨的泪水。五百年的恩怨,到头来对错移位,如何能不让人伤悲?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来到谷口,一边等待冯云与莫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天空,雪花飘零,晶莹的白雪像圣洁的天使,点缀着大地。沉默中,天麟轻轻问起:“新月,想什么事情?”淡雅一笑,新月周身流露出圣洁的气息,低吟道:“我在想这一次若是林帆战败,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天麟一愣,随即嘿嘿笑道:“想知道直接问我就是,何必费神。”新月轻吟道:“问你,有几句话当真?”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对你,我有几句话又不真?”新月笑了笑,反驳道:“这个要问你自己。”见她笑了,天麟有些痴迷,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自己对新月的了解似乎并不深。以前,天麟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新月。可现在他觉得,新月随着修为的提升,人变得越来越神秘,对自己也越来越有吸引力。见他不语,新月眼睛微动,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佛在询问。然而就在这时,谷中两道人影飞起,眨眼就到了他二人身旁,正是那莫言与冯云。收起波动的心情,新月淡然道:“你们来了,我们走吧。”话落飞身而起,宛如一位仙女,令人难以靠近。冯云眼中露出一丝叹息,拍拍天麟的肩膀道:“还是你有福气,不像我师弟只能单相思。”天麟笑道:“各有际遇,或许他将来会找到更好的。”冯云摇头道:“用不着安慰我,新月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哪里?”天麟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莫言,沉吟道:“我们的任务是探测冰原的动静,在没有预定的目标时,就只能随遇而安了。走吧,先去天女峰看看。”对于天麟而言,他是这一次探测消息的负责人,身份奇特但却年纪最轻,给人一种反常的感觉。“天女峰?那不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吗?”紧随其后,冯云好奇的问。天麟笑道:“那也是幽梦兰的生长地。”冯云闻言醒悟,点头道:“不错,幽梦兰的传说已经流传开来,目前一定有不少人在打它的主意。”天麟笑笑不语,加快速度追上了新月,四人一晃便消失在风雪里。腾龙谷的冰雪盛会牵动人心,不少心怀鬼胎之人都前去探听消息。然而龙卷风的出现,打破了原本就混乱的冰原形势,使得那些为了飞龙鼎或是另有目的之人,无不心生警惕,各自思量应对之策。午时,在一个无名的冰谷里,一个漆黑的身影静立不动,宛如石像一尊。数丈外,一个中年男子注视着黑影,眼神闪烁着疑惑之光,冷声道:“你约我来这里,想谈点什么事情?”转身,黑衣人看着黄杰,淡然道:“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达成共识,一致对付冰原那些人?”黄杰不屑道:“我这人从不与魑魅魍魉之辈为伍。”黑衣人眼神一冷,哼道:“不要自认清高,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黄杰喝道:“至少我行得正站得直,不像你见不得日月。”黑衣人冷笑道:“好一句行得正站得直,你真以为你九虚一脉就是天下正统吗?若是那样,你何必处心积虑的跑来这里挑起是非?”黄杰一闻九虚二字,眼中立时爆射出逼人的寒光,阴森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岂是你九幽鬼魅能比。我警告你,冰原之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泄露我的底细,妨碍我办事,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黑衣人丝毫不惧,冷喝道:“黄杰,不要太看重你自己,我可不怕你。目前你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秘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知道,那时候九虚二字带给你的并不知荣幸,而是一场灾劫。”第七十三章五色彩环黄杰反驳道:“你散布飞龙鼎之事,吸引修道之人前来冰原生事,你以为腾龙谷就会放过你?目前易园与除魔联盟也插手此事,一旦知道你来自九幽地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呢?”黑衣人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说完一闪而逝,诡秘之极的消失了身影。黄杰收起怒气,冷冷自语:“想与我玩阴招,你还嫩了些。”原来,在黄杰的心目中,黑衣人这时找他,说是合作其实是想利用他,因而他一口否决。片刻,黄杰离开了那里,一个人赶往天女峰。谁想刚飞行了一会儿,就发现远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停身,黄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没什么躲避之处,只得腾空而上,掩藏于云海中。眨眼,两道身影由远而近,来到了黄杰之前所在的位置,正四处观察,显然感应到了黄杰残留的气息。云海里,黄杰注视着脚下的两人,发现其中一人便是那魔鹰门少主黑鹰,另一位则是手持长枪的矮胖老者,微微有些秃顶。就黄杰观察分析,这矮胖老者修为惊人,有着归仙境界的实力,其身份很可能是魔鹰门高手,不然也不会与黑鹰在一块。果然,黑鹰这时候开口道出了那人的身份。“师伯,看样子那人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已经离去。”矮胖老者冷哼道:“算那人运气,下次遇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走吧,去找那打伤你的姚云,先解决了他,然后我们再办正事。”说完飞速离开,带着黑鹰很快就消失了人影。待二人离去,黄杰悄然现身,看着远去的两人,沉吟道:“魔鹰门来历神秘,若是善加利用,应该可以对冰原三派造成一定的威胁。”话落一闪而逝,远远的跟随。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只需片刻光影。然而天麟、新月、冯云、莫言却在中途遇上了怪事,耽误了行程。这时,他们距离腾龙谷大约三十多里,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普通雪谷,可眼见的情形却令四人吃惊。雪地上,五个圆环状的凹印平整如一,直径十丈,大小相同,彼此间隔也大约十丈,组成一个正方形,一内四外,类似于五行。这个图案巨大惊人,其形成的缘由令人不解。且五个圆环光芒汇聚,呈现为不同色彩,依照东南西北中的方位,颜色依次是青、红、白、黑、黄。五个圆环之中有五道闪光的图案,分别是蛇、蝎、蜂、蜈蚣、蜘蛛。它们分别闪烁着绿、青、蓝、红、黑五色光芒,与圆环的色彩有些差异。其中,蝎子与蜘蛛光芒最盛,其余三样动物则光芒黯淡,仿佛正在沉睡。看到这一幕,天麟四人震惊无比,好一会儿后天麟才回过神来,轻声道:“你们有什么看法?”冯云皱眉道:“这图案诡秘无比,不但巨大,还能发光,五个圆环中的五样动物代表着世间五毒,让人感到无比阴森。”莫言脸色阴沉,严肃的道:“那五样东西很可能代表着某种含义,而其中最为闪亮的蝎子与蜘蛛,可能就在这附近,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形。”新月看着眼前的奇景,质疑道:“就目前所见,这东西给我们留下了三个疑点。第一,它是如何产生?第二,五环代表着什么含义?第三,五样毒物暗指什么?那蝎子与蜘蛛为何光芒刺目,其他三样为何光华黯淡,这中间是不是暗示着什么玄机?”天麟闻言,沉吟道:“关于新月的三个疑问,第一点暂时说不清楚,那有待追查。第二点也不好猜测,只能说这图案可能是某种标志,或者象征。关于第三点,我个人认为,五毒代表着五种不同性格的人或势力,那闪光的蝎子与蜘蛛,很可能如莫言大侠所言,就在附近。其余三样,要么不曾现世,要么就还在沉睡。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们会齐聚冰原,与我们相遇。”冯云微微颔首,赞同道:“天麟的推断虽然没有根据,但却比较合符常理。眼下我们既然遇上,就该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新月看了一眼莫言,轻声询问道:“莫大侠,你有什么看法?”见新月问起,莫言考虑了片刻,沉声道:“此事过于诡秘,我们都对这东西不甚了解。若贸然出手,恐怕会发生不测。”新月轻轻点头,赞同了他的考虑,低吟道:“贸然出手自然不行,但坐视不理也非我们的原则。现在,我们首先要对这东西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然后再说如何处理。天麟,你对这方面最为熟悉,你觉得呢?”看着那图案,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语气惊异的道:“这东西很怪,它的气息我是第一次遇上,似乎与我们所处的环境有着极大的差异。现在,我正发出探测波在分析这玩意,估计要过会才有结果,到时……咦……快看,它正迅速的淡化,好像快消失了。”新月、冯云、莫言顿时一惊,都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发现果然如同天麟说的那样,整个巨大的图案,表面的光芒正逐渐暗淡,只眨眼功夫,原本奇光闪耀的图案就失去了光泽,圆环中的五毒图案也随之消失,仅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述说着这一切都不是梦境。惊叹一声,冯云道:“好玄奇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

                      澳门1877资料2023年而想想往事,时而参悟一下飞龙诀,时间很快便过去。清晨,当玲花苏醒,入眼的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这让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惊醒,大叫道:“师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叫醒我呢?”林凡坐起身,一把将玲花拉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玲花,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我。”玲花有些娇羞,把头埋在林凡怀里,娇声道:“师兄,只要你没事,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林凡感动无比,动情的道:“玲花,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玲花闻言,抬头看着林凡,明媚的眼中闪烁着情爱之光,似羞还喜的道:“师兄,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林凡笑笑,不以为意,只当玲花是随口之语,却不曾想到,就因为这句承诺,后来林凡才逃过一劫。轻抚着玲花的秀发,林凡道:“我们的爱简单朴实,师兄不善于言辞,你会在意吗?”玲花摇头道:“只要师兄心里有我,我就万分高兴。以往的我,期盼一份浪漫的爱情。如今的我,在见证了四师叔祖与五师叔祖的爱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爱不一定要浪漫,只要简简单单,两个人能长相思守,那就够了。”林凡感触道:“是啊,爱即便简单,可只要在一块,那就是幸福的。”玲花有些伤感,轻叹道:“只可惜师傅已经不在,不然的话,他会祝福我们的。”林凡身体一颤,激动的问道:“师傅真的已经……”玲花苦涩一笑,点头道:“在你昏迷期间,腾龙谷发生了不少事情。飞侠死了,四师伯死了,三师叔祖也死了……四师叔祖回来了,易园的高手来了……天麟的身份揭晓……冰原更加的混乱……”听完玲花的讲述,林凡脸上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后,猛然站起身来,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找师祖,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玲花看着他,见他一脸严肃,当即点头道:“好,我同你一块去。”语毕,两人便离开了山洞,直奔腾龙府。这时,天色刚亮,谷中大多数人还在休息。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内,正好与寒鹤相遇。见面时,寒鹤颇为惊异,问道:“什么时候醒的?”林凡道:“回二师叔祖,弟子是昨晚苏醒的,特来拜见师祖。”寒鹤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告诉师兄一声。”林凡应了一句,带着玲花在腾龙府中等候,不一会儿就见赵玉清走了进来。上前行礼,林凡道:“师祖,听说近来谷中发生了很多事,弟子恳求师祖下令,让我出面为死去的人贡献一点绵力。”赵玉清看着林凡,眼神很是奇怪,轻声道:“你修为激进,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关乎整个冰原的安危,切不可太过心急。眼下,外面的情况变化多端,为了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我们不宜冲动鲁莽。”林凡道:“师祖的顾虑弟子明白,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赵玉清道:“林凡,成大事者不可冲动鲁莽。你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突飞猛进,可单凭你一人之力,你能化解冰原的危机吗?”林凡迟疑道:“不能。”赵玉清道:“你既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应该更好的利用时间,不断的充实自己。眼下,你修为已经跨入地仙境界,短期内无法进一步提升,你应该把握这个时机,好好的多学一点知识,在谋略上有所精进。从现在开始,你暂且抛开俗事,跟在你四师叔祖身边,向他学习。”林凡有些不乐意,但却不敢反驳,只得应了一声,带着玲花离去。赵玉清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轻叹道:“腾龙谷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始,由极盛走向衰落,直至新的时代来临。唉……多少年了,我一直努力,可最终还是无可逃避。”迈步而出,赵玉清离开了那里,不一会儿就来到雪山圣僧所住的山洞里。见赵玉清突然光临,雪山圣僧双眼微眯,问道:“你是来看望我,还是有事情发生。”赵玉清走进洞内,坐在石床边上,轻叹道:“林凡苏醒了。”雪山圣僧脸色微变,质问道:“他有何变化?”赵玉清道:“林凡已经练成完整的飞龙诀,修为直接从归仙境界跨入了地仙境界。”雪山圣僧脸色大变,脱口道:“如此说来,时间不多了。”赵玉清苦涩道:“是啊,时间不多了。”雪山圣僧沉默了半晌,轻叹道:“是时候让善慈离开了,我不想他这个时候就卷入这场是非劫难。”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声问道:“你真打算那样做吗?”雪山圣僧长叹道:“我能做的就是尽力拖延,缓解这个时间。你不也一直在这样做吗?”赵玉清不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开。一会儿,善慈与鄂西进来,向雪山圣僧问安。“师傅,谷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雪山圣僧看着善慈,眼神复杂的道:“林凡醒了,我打算让你今日随鄂西离开。”善慈一愣,不舍道:“师傅,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雪山圣僧摇头道:“为师又不必与人交战,休养几日就会好的。去吧,属于你的宿命,你必须一步步走完。”鄂西大喜,正色道:“圣僧放心,我一定想法将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驱除。”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吟道:“此事我已经与谷主说了,你们还是去与大家说一声,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间。”善慈有些不愿,但却没有多讲,转身默默离开。鄂西见状,就欲跟上,雪山圣僧却叫住他。“鄂西,有几句话你要记下。”鄂西道:“圣僧请讲,鄂西一定牢记心间。”雪山圣僧道:“善慈从小随我修习佛法,从不妄动杀念。你带他离开冰原之后,也切忌不可让他随意出手,要设法减少他心中的俗念,让他保持慈悲心怀。”鄂西道:“圣僧放心,我记下了。”雪山圣僧道:“此事非同儿戏,一但善慈陷入杀戮之中,他就会迷失心智,走上魔道,从此再难回转。”鄂西脸色微变,严肃道:“圣僧不必担忧,我一定不会让善慈走上邪道的。”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住莫忘你今日之言。”鄂西点头应是,随即离开。一早,天麟就带着林依雪返回腾龙谷,正好赶上早饭。其时,腾龙府中热闹非常,除了雪山圣僧不曾出席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到场,大家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见天麟与林依雪回来,林凡当即起身,招呼道:“天麟,这边来。”见到林凡,天麟颇为惊讶,连忙移身来到林凡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凡笑道:“昨天晚上。”天麟打量着林凡,惊讶道:“你变化很大啊。”林凡笑笑,有些感触的道:“你不也变多了吗?”一旁,玲花为林凡介绍道:“这位就是易园的千金林依雪。”林凡含笑点头,招呼道:“林姑娘你好。”林依雪娇笑道:“你我同姓,不用客套。你以后叫我依雪就是了。”林凡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关照。”林依雪道:“你也多关照。”趁着林凡与林依雪谈话,天麟看了一眼大家,发现玉心与新月就坐在邻桌,两女都在看着他。回以微笑,天麟留意到善慈正与舞蝶坐在一块,彼此神色有异,似乎有心事。第四十二章爱是什么林凡拉了天麟一把,轻声道:“坐下先把饭吃了,我还有事同你讲。”天麟笑笑,也不推让,与林依雪一起,坐在了林凡与玲花身旁。席上,天麟问道:“你昏睡两天,修为一下子突飞猛进,这是怎么回事啊?”林凡道:“我在昏睡期间,无意练成了飞龙诀,因而修为大增。”天麟惊异道:“就这么简单?”林凡不答,埋头吃饭,暗中却传音对天麟道:“我身上的变化与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我昨晚去了一趟,那小鱼变成了小金龙,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还找到了飞龙诀残缺的口诀,所以才会这样。”天麟闻言,高兴道:“恭喜你啊,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我们一起名扬天下。”林凡笑道:“你也不赖,竟然是七界之神的儿子,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天麟道:“新的身份就有新的责任,很多事情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林凡笑笑,拍拍天麟的肩膀,鼓励道:“拿出你的信心,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天麟道:“看着吧,我会让我的名字传遍天下。”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都能听见,大家都一致看着他。半晌,早饭结束。赵玉清起身看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大家。首先,善慈稍后将随鄂西离开冰原,返回南疆。其次,林凡已经醒来,我打算交付一些任务给他。”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颇感惊讶。善慈在这个时候离开,感觉上有些不太恰当。至于林凡,众人倒是不甚在意,因而目光一致齐聚在善慈身上。起身,善慈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善慈承蒙大家照顾与关怀,心中十分感激。原本想留下与大家一起对抗敌人,无奈琐事缠身,必须尽早离去。在此,善慈表示衷心的感激,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平安安,顺利铲除仇敌。待善慈办事私事,就将返回冰原协助你们。”江清雪闻言,感触道:“聚散随缘,飘忽不定。这就是修道之人的宿命。”楚文新道:“没有分离就没有重聚,今日的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去吧,一路保重,我们等你回来。”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口,全都是道别语祝福的话语。鄂西见此,对善慈道:“我在谷口等你,莫要耽误太多时间。”善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天麟身上。含笑上前,天麟道:“走,我送你一程。”舞蝶起身道:“我也送你一程。”其余之人不曾言语,大家多少了解善慈、天麟、舞蝶三人之间的友谊,没有去打扰他们。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舞蝶都不曾言语,默默的跟在善慈身后,三人间气氛有些怪异。停身,善慈回头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轻声道:“保重身体,下次见面希望你们一如往昔。”天麟看着善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分开的日子你要努力,可不要被我超越。”善慈道:“我不会放松自己,你放心。”舞蝶看着善慈,眼神复杂无比,轻吟道:“路上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善慈笑了笑,有些不舍的道:“你也小心,冰原的形势对你们很不利,千万保重自己。”舞蝶嘴角微动,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低吟道:“去吧,不要挂心,我们不会有事。”善慈凝视着舞蝶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轻声道:“告辞。”天麟道:“早去早回。”舞蝶道:“万事小心。”善慈微微一笑,随即飞身而上,朝谷口飞去。那一刻,善慈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却只能藏在心里。这一去,遥遥万里,不知归期。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无论是善慈、舞蝶还是天麟,都无法预测,因而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淡淡的失意。看着善慈远去,天麟轻声道:“下一次相逢,只怕已物是人非。”舞蝶有些伤感,低吟道:“时间让一切改变,当浩劫袭来,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变?”天麟闻言看着舞蝶,轻叹道:“你的心中似乎有怨。”舞蝶看着他,幽幽道:“你的心中情爱无限。”天麟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能怎样?我该怎样?”舞蝶问道:“你想怎样?”天麟不言,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想怎样与能怎样那是不同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而不在我这边。”舞蝶苦涩道:“是啊,选择权在我手上,你就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把一切的压力都推到我身上,让我去独自面对,独自品尝那个中的辛酸。”天麟艰难的道:“不,我不曾这样想,我只是希望公平一点,让你自由一点,莫要太过轻率,留下遗憾。”舞蝶看着天麟,沉声道:“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我选择善慈,你会为他高兴,为我祝福吗?”天麟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会。就怕我的祝福会让你辛酸。”舞蝶怒笑道:“这就是你心中的话,你心甘情愿的祝福吗?”天麟苦涩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舞蝶道:“我只问你,真的心甘情愿吗?”天麟看着舞蝶,眼神复杂的道:“你明明知道,何必问呢?”舞蝶幽怨的道:“你明知道我为何要问,可你为何不答呢?”天麟不言,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后才上前一步,轻轻将舞蝶抱在胸前,低声道:“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以免大家尴尬。”舞蝶靠在天麟怀中,幽幽问道:“若是有一天我陷入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天麟抚摸这舞蝶的秀发,柔声道:“当你面对选择,却又觉得为难,那时候你要仔细思考,取舍之间结果怎样。”舞蝶低吟道:“你与善慈之间,我真的谁也不想伤害。”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爱是一把利剑,总在不经意间将人伤害。若是你觉得为难,你不妨想想,爱是什么,爱要如何存在?”舞蝶秀眉微皱,轻吟道:“爱要如何存在?”天麟不答,用力将舞蝶抱紧,随后慢慢松开,脸色恢复了自然。“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家还在等待。”舞蝶看了天麟几眼,逐渐收起心中的情绪,然后随同天麟一道,返回了腾龙府。见两人回来,赵玉清道:“腾龙谷传承至今已有四千多年,到我为止共计十一代,门下弟子全都生活在冰原。如今,冰原浩劫频现,为了腾龙谷的未来着想,我打算先行选出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以免今后情况突变。”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玉心之外,无不脸色大变,显然被赵玉清的话给惊呆了。寒鹤一脸愕然,疑惑道:“师兄,你当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此想法?”方梦茹道:“大师兄,眼下冰原形势复杂,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突然作此决定呢?”冰雪老人道:“师兄,此非其时,万万不可。”公羊天纵、马玉涛、瑶光、啸天、江清雪、楚文新,林凡、新月等人也纷纷劝说,都希望赵玉清不要如此。面对众人的反对与劝说,赵玉清显得很平静,语气淡定的道:“此事我已考虑过了,大家不必如此心急,待我说完之后再发表意见也不迟。我的想法很单纯,先选出下一代谷主的继承人,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学习。等时机成熟,或是我有意外,就由他继承谷主之位,继续与敌人对抗到底。如此一来,我了结了一桩心愿,就可以抛开所有顾虑,好好的与五色天域一决高低。”此话一出,多数人都觉得赵玉清的考虑有一定道理,因而不再反对。唯有寒鹤、方梦茹、冰雪老人多少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苦苦劝慰。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如今形势紧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寒鹤道:“历代谷主传承之际,都需要召集门下所有弟子,大家一致赞同才行。如今,师叔与三位长老都不在场,师兄可要三思。”赵玉清道:“以往传承谷主之位,都要选在黄道吉日,因为并无外敌虎视。而今冰原浩劫以至,乱世之中又岂能墨守成规?”寒鹤迟疑道:“就算如此,身为谷主也必须要有过人的本事,修炼成腾龙九变才行。师兄难不成打算把谷主之位转给新月?”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赵玉清与新月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应。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摇头道:“腾龙九变已传承了十一代,为历代谷主必修之学。新月虽然学成,但却并非最适合的人选,因而我不会传位于新月。”第四十三章传位林凡冰雪老人疑惑道:“师兄不传位于新月,那打算传给谁?”语毕,众人目光齐聚,全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淡然一笑,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不急不缓的道:“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有一样绝技无人练成,直到如今林凡才打破了这个禁忌,练成了完整的飞龙诀。为此,我决定选林凡为腾龙谷下一任继承人,由飞龙诀取代腾龙九变,以应对眼前的形势。”语毕,惊呼四起,所有人都被赵玉清这个决定所震惊。林凡回过神,连忙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没有阅历,不足以但此重任,您还请收回成命。”冰雪老人劝道:“师兄,你看得起林凡我恨欣慰,可他毕竟才二十岁,他还太年青。”赵玉清道:“我只是选定他为继承人,并没有要求他马上接任。至于阅历与修为,那都是时间问题。”公羊天纵道:“谷主的决定令人震惊,但我却十分倾佩,并看好林凡。”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赞同之声。这让林凡颇为焦急,一心想赵玉清收回成命,可看样子似乎大局已定。寒鹤脸色奇异,看了一眼满脸失意的徐靖,心中不免惋惜。方梦茹神色平静,对于赵玉清选定林凡一事并不惊讶,似乎她早有所觉。天麟与新月含笑不语,两人早就猜到了结果,心中都在为林凡感到高兴。玲花激动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师祖竟然会选择林凡作为谷主继承人。剩下其他人,除了徐靖颇为失落之外,大多数人都满心惊讶,显然这结果太突然了一些。挥手,赵玉清压下了众人的声音,将林凡叫到身边,脸色严肃的道:“从现在开始,你肩负着腾龙谷的命运,以后要好好努力学习,品德兼备,做一个有用的人,为冰原的和平而不惜一切。鲁莽与冲动乃兵家大忌,你今后要千万牢记,不可意气用事,要顾全大局。”林凡心知无法推诿,当即正色道:“师祖放心,弟子对天立誓,将为冰原的和平而贡献毕生之力。”赵玉清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先跟着你四师叔祖学习谋略。待空余之际,我会指点你一些必备的知识。”林凡恭声道:“弟子明白,我会竭尽全力。”赵玉清道:“好,此事就到此为止。除负责防御的人员外,大家可以自行安排剩余的时间。”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多数人都上前祝贺林凡,恭喜他成为腾龙谷下一代谷主继承人。自此,林凡在众人的心中,地位一下子提升了数倍,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谈论的话题。薛峰来到林凡身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你可要多加努力。”林凡正色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看轻。”薛峰笑笑,神色有些怪异,隐约透着几分沧桑之情。待薛峰离去,天麟、新月、舞蝶三人走到林凡身侧,天麟率先开口道:“知者承担,你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责任,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林凡道:“我会争取超过你。”天麟笑道:“那可不容易,你得时刻努力。”新月道:“林凡,恭喜你。”舞蝶道:“眼下劫难逼近,你肩上的责任可不轻。”林凡看着二女,轻声道:“谢谢,我会尽力。”新月看了一眼数尺外的玲花,对林凡道:“最后的祝福还是留给最激动之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先行告辞。”话落转身,新月与舞蝶莲步轻移,拉着天麟离去。林凡感触颇深,看了一眼旁边的玲花,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激动之情。这一天对林凡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从一个三代弟子,一下子跃升成为谷主的继承人,这中间的变化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总觉得那是一场梦境,虚幻而不真实。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林凡虽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注定的宿命他无法更改,只能沿着既定的线路走下去。至于结局,林凡不曾在意,他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只求无愧于心。“师兄,要是师傅还在,他会为你感到骄傲,感到高兴。”眼含泪水,玲花心中激动无比。林凡有些忧郁,轻叹道:“我还不曾去拜祭师傅,我真是于心有愧。”玲花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我想师傅知道以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林凡略喜,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祭拜师傅,还有胖子与讨人嫌。”玲花没有异议,两人当即便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拜祭恩师。临渊而立,玉心脸色平静,生性冷漠的她从来都是不行于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天麟缓步走近,柔声道:“在想事情?”玉心偏头看着天麟,淡然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该离去。”天麟道:“在这里,大家都很欢迎你,何必急着离去?”玉心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有我的宿命。”天麟笑道:“即便要走,也不急于一时。”玉心不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她们呢?”天麟眼珠微动,轻声道:“她们?你问新月与舞蝶吗?她们各自有事,让我来陪你,带你四处转转。”玉心看了天麟一眼,神色有些奇异,淡然道:“你该花时间多陪陪她们。”天麟心头微疑,搞不懂玉心此话的含义,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花时间多陪陪你。”玉心看着天麟,心情复杂之极。此次前来腾龙谷,让她获悉了不少有关天麟的事情。其中,新月、舞蝶、林依雪的存在,让玉心的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玉心自小单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矛盾无比。天麟见她不语,忙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玉心闻言惊醒,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幽幽道:“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时日?”天麟一听,笑道:“天长地久,无穷无尽。你何用担心这些。”玉心轻吟道:“天长地久,那只是传说而已。”见玉心忧心此事,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眼神直视着她的双眼,严肃道:“看着我的眼睛,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天长地久,此志不渝。”玉心闻言一震,明媚的双眼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从中看到了浓浓深情,绵绵爱意,这让她顿时忘记了一切,沉醉在那爱的世界里,不愿意苏醒。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天麟与玉心彼此凝视,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浓浓的情谊在眼神中传递,填满了彼此的心。四周,一片寂静,除了浓浓的情爱,便是那绵绵的温馨,让人宛如置身在爱的海洋里。交汇的眼神,纠缠的情丝,如画的容颜,定格于此。无声的爱恋,不尽的相思,宿命的相逢,两心一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天麟与玉心陶醉其中,直到许久之后,玉心才逐渐清醒。浅浅一笑,玉心露出绝美神韵,低吟道:“一眼万年,此情长存。天涯海角,刹那永恒。”天麟看着浅笑的玉心,脸上露出痴迷之情,诺诺的道:“玉心,你真美。若是你肯常笑,保证万物失色。”玉心闻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色,轻吟道:“笑由心生,缘由天定。我心如水,只因长寂。”天麟一听顿时惊醒,正色道:“放心,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生活在幸福的环境里,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孤寂。”玉心不语,明媚的眼睛看着天麟,隐约有几分期待之色。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拉起玉心的小手,一边朝外飞去,一边笑道:“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腾龙谷的景色,保证你会喜欢这里。”身影一晃,人影远去,唯有飘散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里,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清晨,冰河谷上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燕山孤影客静立风雪之中,眼神凝视着地面的雪人。第四十四章雪人落败两天的约定此刻来临,雪人已伤势痊愈,正看着上方的燕山孤影客,冷哼道:“你倒是很心急,一大早就跑来这里。”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说这话,是害怕见到我了?”雪笑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说吧,怎么比?”燕孤影客道:“客随主便,你决定。”雪人闻言,沉吟道:“要不简单一点,我们三招分输赢。前两招比招式精妙,每人主动进攻一次。第三招比修为。”燕山孤影客不甚在意的道:“行,第一招你先来,但我们得把规矩说定。”雪人问道:“什么规矩?”燕山孤影客道:“我输了,你可以提出一个条件。你输了,就把当初你师傅赢走之物归还于我便是。”雪人道:“这个没问题,但我要声明一点,我确实不知道我师傅当年赢了什么东西,因为他至死都不曾与我提及。”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眼睛,发现他不似说谎,当即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到时候就带我到你师傅生前居住的地方去找。”雪人很随意的道:“行,只要你有本事打赢我,什么都可以。”燕山孤影客缓缓落地,看着两丈外的雪人,淡然道:“出招吧,你只有一招的机会。”雪人双眼微眯,冷笑道:“看仔细了……”说话间,雪人身体一闪而分,眨眼就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围绕在燕山孤影客四周,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眼神微冷,燕山孤影客质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手腕转动,奇兵震颤,刺耳的异啸夹着飞射的流光,宛如扩散的光芒,瞬间将附近的区域笼罩。届时,雪人的分身被燕山孤影客的奇门兵器斩碎,漫天的寒光卷走了风雪,四周一片空荡。如此景象,燕山孤影客似乎稳操胜券,可雪人的攻击真的就如此简单吗?寂静中,燕山孤影客突然拔地而上,手中兵器脱手飞出,自行在半空中盘旋,朝着脚下的雪人攻去。破土而出,雪人双手抓住了燕山孤影客的双脚,身体倒转而上,双脚快速踢动,目标是燕山孤影客的胸膛。双臂挥扬,燕山孤影客出招如电,一边应付雪人那惊人的脚力,一边轻哼道:“花样还不错,只是用错了对象。”语毕,燕山孤影客周身气流波动,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扩散,当即便将雪人弹开了数丈,结束了第一招。右臂一挥,燕山孤影客收回兵器,看着脸色愕然的雪人,淡漠道:“第二招该我出手了,瞧仔细吧。”手腕转动,奇兵轮转,破空的光刃纵横交错,以穿插斜飞之势,在燕山孤影客身外凝聚成一个闪光的球形结界。看到这里,雪人有些不解。燕山孤影客的情况就像是在防御,一点也没有攻击的架势,难道他不擅长攻击,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这些,在雪人脑海中一闪而逝。而就在这瞬间的光阴,燕山孤影客身外的球形结界突然破开,以反方向运行的方式,猛然将雪人笼罩在结界之内,并逐渐收紧。惊呼一声,雪人骂道:“可恶,竟然玩阴招。”说话间,雪人周身金光一闪,将混元霹雳神功运行到极限,然后挥拳猛攻,准备将那结界轰碎。雪人的想法很正常,可遇上的敌人却非同凡响。雪人仗着有混元霹雳神功在身,不惧刀枪,不怕外伤。可他忘记了一点,燕山孤影客的师傅与雪人的师傅曾是故交,双方的底细都十分清楚,又怎能不知道雪人修炼了混元霹雳神功呢?拳影纵横,光影破散。雪人的拳头击打在身外的结界上,很轻易就把结界震碎,但危机却并未就此消散。原来,燕山孤影客的这一招变幻多端,他早就预料到了雪人的反应,有意给雪人一个惊喜,让雪人以为自己的这一招不过如此。届时,待雪人心神松懈之际,那些看似破散的光刃便会突然返回,各自融合演化,形成一轮新的攻势,给雪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雪人丝毫没有防备,正自高兴之际,四周突然光芒闪烁,错落有致的光刃此起彼伏,眨眼就逼近他的身体,有大部分突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防御,将他整个人弹开数丈,口中咆哮不已。一击得手,燕山孤影客并未追击,而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他,隐隐含着几分失意。雪人震怒之后,逐渐清静,看着一脸冷傲的燕山孤影客,气呼呼的道:“好,你厉害,心机够深。现在我们就来比试一下修为吧。”燕山孤影客道:“你觉得有必要再比吗?”雪人怒笑道:“你认为你是稳赢不输吗?”燕山孤影客道:“如此,你就准备吧。”左手背负,右手前伸,燕山孤影客身上流露出一股强者特有的冷傲气息。雪人凝视着敌人,心中颇为警惕,从刚才那两招的情况来看,燕山孤影客十分强悍,要想打败他估计不太容易。有此考虑,雪人不敢大意,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

                      么做。正在这时,王冥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他,同时淡淡的道:“理查得森先生,你可以确定一下,开车的人到底是不是目标人物!”恩……点了点头,理查德森接过了望远镜,朝对面的跑车看去,随后点头道:“没错,错不了,这就是亨特的老婆,淫荡的苏力娃!”很好!低沉的喝了一声,下一刻……王冥的双手,开始梦幻般的捏动了起来,千百道指诀,梦幻般的变化着……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在理查德森的注意下,王冥的双眼之前,猛的闪过了一道晶莹的光芒,与此同时,对面马路上的跑车,猛的疯了一样,疯狂的加起速来!这栋别墅,建筑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进出都需要绕盘山道而行,在王冥的恐惧之眼下,跑车只一个没有控制好,便猛的从盘山道侧的悬崖上蹿了出去,朝山崖下的方向落了下去。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整个跑车终于落到了山底,与此同时,剧烈的轰鸣声中,整辆跑车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很显然……里面的人,是别想活了。吸!见到了这一幕,王冥不由平静的收起了指诀,转头对理查德森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能力,无论怎么去查,都不会查出有人加害的,就算事主本人还活着,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计算了一下,王冥继续道:“亨特世家,将在一个星期内彻底的灭亡,到时候……你直接把钱打到我给你的卡号上就可以了!”说到这里,王冥一笑,随后阴沉的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不打,甚至可以试图干掉我,省下那笔钱,不过我可以肯定,在你那么做了以后,你的家族,也将在一个周内,彻底的灭亡,鸡犬不留啊!”说着话,王冥转过身,默默的朝楼下走去,走到楼梯口的位置,王冥站住了脚步,沉声道:“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冥王星,一共有两大杀神,三大杀手,以及82杀星,而我……连杀星都算不上!”说完话,王冥继续迈开脚步,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门口处。骇然的看着王冥消失的身影,理查德森不由满脸的汗水,心里暗暗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会读心术,竟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是好险啊,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的话,这家伙既然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灭了亨特家族,自然也可以轻易的将自己的家族灭绝啊,这样的险绝对不能冒!滴滴滴……另一边,亨特桌子上的电话,猛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亨特拿起了电话,下一刻……王冥那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尊敬的亨特阁下,有一件好消息要通知你,你的老婆已经被我干掉了,你可以重新找一个了,你看……我多为你考虑啊,帮你把麻烦解决掉了,哈哈哈哈……”王冥刚一说完话,便果断的挂上了电话,同时打开手机后盖,从里面拿出电话卡,随手扔掉,同时又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喀嚓……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声响,亨特不由的愣住了,虽然他与妻子之间,根本谈不上爱,两人都在外面各自乱搞,可是要知道,他的婚姻,可是商业联姻啊,现在老婆死了,公司必然会发生分裂,随着老婆的死,关系破裂了!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一座高架桥上,王冥双手变化着万千指诀,下一刻……高架桥的下方,一个红绿灯前,一辆停靠的轿车,猛的疯狂开始加速起来,风驰电掣的将一名中年妇女撞飞了出去,随后再从后面赶上,将其拖拽了上百米,这才停了下来,此刻……那名中年夫人,已经被拖的有皮没毛了,死的不能再死!滴滴滴……几分钟后,亨特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麻木的接起电话,茫然的听着电话内,那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一时间,亨特终于后悔了。连续四天以来,先是妻子,然后是哥哥,姐姐,爸爸,现在连妈妈也遭到了毒手,现在……整个亨特世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亨特知道,下一次,黑手就将降临在他的头上了。后悔,无边的后悔,他真的不该去招惹沙非儿,他永远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色欲,竟然为自己,为家族招来了灭顶之灾,现在……到了他品尝恶果的时候了!对方是不会饶恕他的。总裁!正痛苦后悔间,秘书惊慌的推门而入,骇然道:“总裁,我们公司的股票,连续大跌,现在……你老婆的大哥,已经对外宣布,成功的收购了我们公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先是一惊,随后……亨特苦涩的坐回了椅子上,一切都明白了,这个悍豹,简直象狐狸一样狡猾,豺狼一样的狠毒,他不但要自己的命,要全家人的命,他还要自己在死前,品尝到一无所有的痛苦!随着妻子的身死,自己股票的一半,将随之由妻子的娘家人继承,这是当初婚姻时签定的合同,如果妻子一直活着,那50岁后,妻子的遗产,由亨特和她的孩子继承,如果在这之前,妻子出了意外,那么财产归娘家所有。这样一来,妻子一死,所带走的绝对不止是她所带来的那部分财产,由于两人结婚已经有十年了,所以财产是平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所拥有的股份,有50%已经划归妻子的娘家所有了。随后,继承了这笔股票的娘家大哥,只需要再收购不多的股票,就可以得到公司的控制权了,这样一来,自己虽然依然握着近30%的股票,但是却已经等于一无所有了,亨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干掉,自己的死后,由于全家已经被灭绝了,所以娘家大哥,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他将轻易的得到自己所有的财产,就连自己为小秘买的别墅,也都将一一收回!天啊!想到这里,亨特猛然大叫了起来,这个王冥,真的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的想要和他对抗,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他是一个魔鬼,最恐怖的魔鬼啊!回想着自己逼迫着沙非儿的样子,想起自己逼着她搬出别墅的得意,现在……报应来了,他的情人,他的孩子,将面临着同样的结局,将会有另外一些人,用自己曾经使用过的一切手段,来对付自己的情人和孩子,老天啊!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是有报应的!砰!正在亨特满脸绝望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同时,一名雄壮的大汉,猛的冲了进来,将一张纸拍在亨特的面前,阴声道:“亨特先生,您已经被解雇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公司!”说到这里,那道声音猛的一变,阴森的道:“别后悔了,在你敢伤害杀非儿的同时,你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走出这座楼的大门,你将在十分钟内,魂归地狱,嘿嘿嘿嘿……”听到这道声音,亨特不由骇然抬头看去,在亨特的注视下,面前这个人,赫然正是自己试图杀害,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能成功的家伙——王冥!第一百七十九章超级计划随着亨特世家的灭亡,王冥也收到了这一次的报酬,亨特的公司,价值20亿美圆,王冥也因此得到了十亿美圆的报酬!之所以想起这么做,事实上,也是沙非儿的提议,对于王冥连续遭到伤害,几次差点没命,沙非儿不是那种心软的女孩子,心软的人,是没有办法在商业圈中生存的!所以,沙非儿认为,就这么灭了他们,太过便宜了,完全可以与早已经对亨特世家有野心的理查德森合作,也不用要多,只要总利益的一半就可以了,不怕他不给。果然,按照沙非儿的安排,王冥顺利的联系到了理查德森,也得达成了合作意想,王冥不担心他不给钱,如果真敢不给的话,理查德森会成为第二个亨特,既然已经施展了辣手,那就绝对不在乎多一个。事实上,在王冥展露了诡异的本领后,理查德森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尤其是王冥恐吓他时的话语,更是让他夜不能寐,别说要一半了,就算全要了,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他甚至怕王冥倒打一耙,把他的家产也要了去。好在,王冥不是那么卑鄙的人,你如果不惹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惹你的,可你一旦先惹了他,正如王冥所说的那样,所有试图杀死他的人,都将死在他的面前!亨特世家灭绝后的第三天,王冥带着沙非儿,以及她的妈妈和奶奶,坐飞机赶回了国内,至于签证,早在一个周以前,王冥可以行动时就开始办了!回到国内,王冥先是为沙非儿买了一栋临时的别墅,暂时居住,随后……王冥将黑山区的相关资料,全部交给了沙非儿,然后给沙非儿配了一辆价值170万的宝马,让她可以随时开着车,在黑山区考察,以后黑山区如何投资,如何发展,可全靠这个丫头了!这一次从美国回来,王冥带回了大笔资金,先是最后一场比赛中压的两亿,在1:5的赔率下,变成了10亿,随后是从理查德森那里得到的10亿,总资金达到了20亿美圆以上,换算成国内的货币,也达到了170多亿,发展黑山区,已经足够了!如果单从金钱上来说,事实上王冥已经不需要再挣钱了,这么多钱,光是每年的利息就足够他花的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对于一个男人说,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做点事情出来,不然的话,这一辈子,不白活了?王冥并没有回学校上课,反正他也是身受重伤,没那么容易就好了的,几天之内,王冥将黑山建筑工程公司,以及曼曼设计院联合在一起,共同组建了冥王星集团公司!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王冥干脆想把公司叫做冥王公司,可是这样显然太上眼了,所以以冥王星这样的一个星球的名字,来为公司进行命名!时隔近一个月,当王冥和沙非儿,以及陆曼曼一起来到黑山区的时候,整个黑山区内的建筑残骸,已经被清理空了,所有的工程车辆,正在从周围的山上,运送大量的石头,去铺垫月牙湾左侧的港口!坐在车上,三人不断的观察着月牙湾的地形,王冥和陆曼曼倒还没什么,可是沙非儿就大不一样了,这样一座大城市,这样一个美丽的所在,发展的潜力真的太过巨大了,要知道,SH市,是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小的超巨型城市啊!根据王冥的要求,结合着目前所拥有的资金,很快……沙非儿确定了一个计划,暂时先不要建筑大型建筑,既然时间只有一年半,那么……想把这里尽快发展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展旅游业!事实上,旅游业的投资,对比起商业,是很小的,首先……投入几个亿资金,将月牙湾的海滩给修建起来,按照世界最顶级的水准,将月牙湾修建成世界一流的浴场!月牙湾外的海域,本就是天然的浴场,海底平缓,不需要做任何的加工,只需要清理一下沙滩,然后在沙滩边上,扑上道路,以及浴场专用的配套设施,比如冲浪板啊,摩托艇啊,淡水浴室啊,更衣间啊,之类的建筑,尤其是世界各地的名牌游泳衣,以及游泳和潜水的配套设备,都绝对要正牌货,高级货,不能走低级路线,不然的话,那和其他的海水浴场就没有任何区别了。沿着月牙形状的沙滩,修建起一系列的一两层高,符合月牙湾风格的建筑,来作为卖场,这样一来,想要买正规的,名牌的游泳衣,这里将是最权威的!光是这一项,需要的投资只要几个亿,可是每年所产生的收益,简直不可估量啊!当汽车开出月牙湾的海边时,陆曼曼已经根据沙非儿的要求,将笔记本记的满满的,毕竟……这些建筑,都得靠陆曼曼,以及她的设计院来设计,沙非儿需要做的,只是提出创意而已!看着认真记录的陆曼曼,沙非儿兴奋,但是却认真的道:“总之一点,海岸线一带的发展战略,是成为全国,乃至全亚洲,全世界最齐全的浴场用品商业区,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将世界几大游泳用具,潜水用具,以及与浴场有关的用品的全国经营权拿过来,到时候,我们将成为最大的浴场用品集散地,不但零售,还面对全国进行批发业务!”恩恩恩……兴奋的连连点头,虽然不懂商业,但是王冥知道,沙非儿所说的,其实就是垄断,一旦垄断了整个国内市场,那钞票还不哗啦哗啦的来吗?最重要的是,一旦形成了规模,那些世界名牌厂商,会自动将品牌放在这里经销了,放别处没这么大的影响力啊,按照沙非儿的计划,如果真能成功的话,别说全国了,就是全亚洲的总经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正思索间,沙非儿兴奋的道:“等这个市场做出了规模,我们就可以建立自己的浴场用具工厂了,到时候,利用我们自己的渠道,去推广和销售自己的产品,光是国内的份额,就够我们吃的了!”吸!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太恐怖了,这都能想到,确实……以13亿的人口,如果能闯出点名头来,那简直是……思索间,汽车开始在月牙湾内的大面积土地上跑了起来,看着月牙湾内平凡无奇的地盘,沙非儿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索了起来,王冥和陆曼曼不敢打搅她,一时间,车内静了下来。啪!好半天,沙非儿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月牙湾的整体发展战略部署,以及实施计划!”说到这里,沙非儿兴奋的道:“首先,我们将把整个黑山区的名字废除掉,更名为月牙湾,随后……我们将在这里修建全国最大的游乐场,建筑大量的游乐设施,让下到三四岁,上到六七十岁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娱乐的方式!”说着话,沙非儿兴奋的看着车外广大的地盘,继续道:“这些不难,我们可以直接从外国请来建筑团队,在规划好的地面上,修建各类设施就可以了,最多一年时间,这里将变成一个全国,乃至全亚洲最大,最先进的游乐场,我们的目标就是让所有SH市,以及来SH市旅游的人,都要来到这里休闲娱乐,不然的话,不算来过SH!”这……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苦笑着道:“沙非儿,我知道这样肯定能行,可是……我的理想,是将这里修建成集合商业,酒店,商品,娱乐,旅游……多功能与一身的现代化小区啊!”第一百八十章超级游乐恩……点了点头,沙非儿断然道:“你先别急,慢慢听我说,如果想要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让整片黑山区烦扰起来,我的方法是最好,也是最快的,同时……我的计划,与你的计划并不发生矛盾!”说到这里,沙非儿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首先我们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来这里,并且慢慢养成习惯,你必须要知道,无论是旅游业,还是宾馆酒店商场这一类的业务,都需要有人来才可以赢利的,如果单纯是这样的机构的话,是不可能吸引人的!”伸出一根手指,沙非儿肯定的道:“人流就等于效益,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我们先要做的,就是聚集人气,让所有人都将来这里当成了习惯,一放假就跑到这里来,那样我们以后的计划,才可以实施!”说到这里,沙非儿兴奋了起来,继续道:“目前看来,只有游乐场,可以快速聚集人气,在兴建了大量的游乐设,尤其是那些稀有的游乐项目后,所有人都会来到这里的,随着人流的增多,吃饭就成了问题,然后我们就建设大量的酒店,以及特色餐厅,有了吃的,那么远地的旅客,自然就有了住的问题,我们随后修建高级旅馆饭店!”哈哈……听了沙非儿的话,陆曼曼大笑着接口道:“是啊,有了饭店了,咱们就可以建商场和超市,以及其他的各类商铺了,有了人流,你还怕他们不买吗?”微笑着点了点头,沙非儿赞同的道:“没错,如果说世界上的人,一共有十种需要的话,那么我们就要一一的去满足他们,我们要给每一个人来这里的诱惑,给他们来这里的充足理由,我们的目的就是让每一个来到SH市的人,无论他要做什么,都要来咱们月牙湾,而只要来了,就要在月牙湾花钱,如果做不到,那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必须尽快总结!”我靠!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了起来,恐惧的看着沙非儿,王冥喃喃的道:“你这丫头,简直就是魔鬼,你也太敢想了吧!”哼!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傲然一仰头道:“我还没说完呢,没有来SH的人,我们要让月牙湾的魅力,吸引他们来SH,来我们的月牙湾,我们要把月牙湾变成每一个外出旅游的人,都要来的地方,让没来的想来,来过的还要来,不光国内的人要来,国外的人也要来,我要把月牙湾,修建成夏威仪海滩那样的国际知名旅游胜地,让人留恋往返,如果做不到,五年后,我自动离开!”我靠!看着沙非儿那兴奋中带着无比自信的笑容,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就算他王冥,也没敢想这么大啊,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一年得挣多少钱啊?嘎嘎……说话间,汽车已经转了大小半个月牙湾,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原野,沙非儿摇头道:“好了,不需要再看下去,现在立刻开车回去,曼曼尽快参照全世界著名的建筑,设计出我们独有的海边建筑群,这个任务很重要,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搞出特色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陆曼曼兴奋的道:“你放心吧沙非儿,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会白费的,而且……为此,我决定请我的导师来!”说到这里,陆曼曼为难的看向王冥道:“王冥,我老师不能白来啊,你看这年薪该定在多少好呢?”你老师?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着王冥的表情,陆曼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解释道:“我老师是目前世界两大顶级设计师之一,全世界各地中,最闻名的建筑,有一半以上,是我老师的作品。”如果他肯来的话,带着他的学生团队,绝对可以设计出举世闻名的建筑群的,如果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的话,一来设计的风格会差上一些,二来,我们也没有能力单独完成如此庞大的项目,毕竟……你的时间有限啊!和沙非儿商量了几句后,王冥对陆曼曼道:“你说说看,以前你的老师,都需要多少的薪水?”这……思索了一下,陆曼曼断然道:“最高的时候是大前年,那雇佣金是八百万美圆,不过咱们现在不用给那么多,我出面的话,有500万差不多就够了!”别!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你去找你的老师,咱们聘用他一年,工资一千万,而且是税后的,一年之内,只要他能带领着你们,按照沙非儿的部署,设计出月牙湾的所有工程项目,我再发600万美圆的奖金给他!”啊!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亮起了眼睛,兴奋的道:“没问题,一年是绝对够了的,你不知道,我老师的学生很多啊,而且个个都是天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保证,他们的设计,绝对叫你叹为观止,而且由于他们是学生,是跟着老师四处学东西的,所以不需要发工资,不然的话,嘿嘿……!”很好!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坚定的道:“你一会回去,立刻和你的老师联系,如果可能的话,让他尽快赶过来,时间不等人啊!”恩……听到了王冥的吩咐,陆曼曼痛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能够再跟老师学上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梦想中的梦想啊,尤其是这次的工程这么多,这么大,得到的知识肯定少不了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沙非儿先是联络了世界几大游乐设施厂商,让他们专门为月牙湾设计独特的,先进的游乐设施,随后又派出了黑山建筑工程公司的十名大队长,每人带着一个曼曼设计院的设计员,赶到世界各大著名的俱乐部,以及其他类型的休闲娱乐设施所在地观察设计,看看有什么可以借鉴,可以引渡回国的!与此同时,曼曼的老师,带着上百名学生,赶到了国内,并且开始按照要求,设计首批海边建筑群,结合着所贩卖的游泳用具,以及浴场相关的商品,进行着独创性的设计!稍微计算了一下,需要修建的建筑,一共有100座,围绕着海边的沙滩,形成一道商业带,所有的建筑都只有两层,按照不同的用途穿插着建筑着。曼曼的老师,先是让所有学生每人设计出一张图纸,然后不断的指点,让他们不断的去完善,至于老师自己,则专门设计了一个月牙湾海边的标志性建筑,这个建筑将被建筑在月牙湾海边的正中间,作为海滩的标志!上百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最顶级设计天才,同时开动着他们的大脑,运用着脑海中无穷的智慧和想象力,尤其是经过老师的指点后,一张张风格各异,充满世界各国风味的建筑设计图,逐渐描绘了出来,由于这些学生来自世界上的各个国家,所以设计的风格,几乎遍及世界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学生,都有着与他人绝不相同的设计,以及独创的特点,当如此多,如此绝妙的设计变成实物的时候,将会造成怎么样的震撼啊!第一百八十一章长毛献策当然,黑山建筑公司的士兵们,也没有闲着,先是清理了海滩,然后开始修建海滩旁边的道路,在紧贴在沙滩之外的泥地上,修建了一道高出沙滩一米的道路,道路是用纯白色的大理石铺就的,看起来干净而又整洁,整条道路,围绕着月牙湾的海边修了一圈,从天空看起来,就象是一道白玉环一般,碧海,蓝天,白玉环,成为了月牙湾的特色!与此同时,王冥再次闲了下来,无事可干下,王冥没有回学校,而是大量的在网上查找资料,为了让骷髅提升等级,他必须决定从哪里引渡,引渡哪些武将的武魂!一通翻找下来,著名的武将翻出了一大堆,从白起,王剪,廉坡,李牧,到岳飞,杨家将那一大帮,一直到三国时代,著名的武将,可谓多如牛毛,正应了那句话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想要从这么多武将中选出三个,真的很难!无奈下,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既然自己无法选择,那只好打电话问别人了,思索了一下,长毛这个小子,最他妈喜欢玩游戏,问问他说不定有答案!想到这里,王冥立刻拨通了长毛的手机,手机刚刚接通,长毛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哇!冥老大……你总算出来了,可想死我了你,怎么样?伤养好了吗?”听了长毛关切的话语,王冥内心不由一阵温暖,这小子还知道牵挂人了,大有长进啊,不过现在他可没功夫叙旧!想到这里,王冥笑着道:“你别捣乱,我找你有点事要问问,你说……如果你做元帅,让你从古往今来的战将中,选取三人做你的手下的话,你会选谁?”这……迟疑了一下,很快……长毛断然道:“我肯定首选三国系列的将领了,其他时代的将领,风格都不明显,而且不太有性格,不值得选择,而且我个人认为,三国系列的武将,是最厉害的!”哦?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暗暗兴奋,继续问道:“你说说看,三国时期,都有哪些武将比较著名啊?”恩……思索了一下,长毛回答道:“以武力排名的话,三国系列的武将有这样的一句口诀,所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哦!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王冥道:“这么说来,你肯定选吕,赵,和典韦了?”错!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嘿嘿笑道:“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我肯定会选,这小子单挑无敌啊,攻击那叫一个凶猛,强悍,虽然不太有大脑,不过你还要求什么啊?”恩恩恩……听了长毛的话,王冥连连点头,兴奋的道:“你说的没错,又想武力高,又想智力高,确实是太夸张了,这样完美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错误!王冥的话声刚落,长毛便断然否定了王冥的话,嘿嘿笑着道:“老大,你这就不知道了,这样的人,是存在的,我最喜欢的,也是公认完美的武将,就是排在三国系列武将排名第二位的赵云了!”“赵云?”听了毛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这个名字,是中国人都知道啊。没错!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兴奋的道:“就算不要吕布,也一定要选赵云啊,这小子武力排名在三国系列武将的第二,可是最夸张的是,这小子的智力,也他妈的变态!”说到这里,长毛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按照我的判断,如果说武将的武力满分是100,智力满分也是一百的话,那么吕布的武力是100,而赵云这个变态,不光武力达到了99,智力恐怕也是99啊,正是老大所说的完美武将啊!”卖糕的!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这也太恐怖了吧,世界上真有完美的人吗?怎么听都不真实啊!思索间,长毛嘿嘿笑道:“老大,首选赵云,次选吕布,这就是我的选择,而且绝对不会错的,赵云智勇双全,吕布单挑称王,嘿嘿……”兴奋的喘息了起来,王冥急切的道:“那第三你选谁呢?是典韦吗?”典韦?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不屑的笑了起来:“老大,这家伙就是一傻大个,有把子傻力气而已,鬼才选他呢,如果关羽不是武圣,不可亵渎的话,我肯定选关羽,可是既然他老人家不能选,那后面的马超和张飞我也不想要了,都是类似典韦的家伙,和吕布赵云比起来,太平庸了!”哦?听了长毛的话,王冥好奇的道:“这么说,关羽也很厉害了?”恩……长毛的声音回答道:“如果说赵云的武力和智力分别是99,99的话,那么关羽的武力和智力也有98,90了,虽然武力上不如典韦,但是综合实力绝对超级强悍啊!可惜不能选,现在关羽是武圣啊,谁敢冒犯他老人家,咱们出来混的,都是拜关二爷的,这种不敬的话,咱还是少说为妙啊!”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道:“可是,三国系列的武将你只要了两个啊,那么第三个怎么办?前六名你都不要,难道六名以后还有好的?”嘿嘿……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一连串的阴笑了起来,笑声中,长毛得意的道:“如果说武将的话,确实没有再能入我眼的了,不过……都有了两个武将了,为什么不来个智将?”智将?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与此同时,长毛回答道:“是啊,三个武将在一起,肯定是矛盾重重啊,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得有个智将统帅,而且,一个智将的领导下,两名武将会发挥出100%,甚至是200%的实力,这样一来,三个人加在一起的话,威力可是倍增啊!”听到长毛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连连点头,确实……有历史以来,智将的作用,都不可或缺,光是武将怎么能赢?冲锋陷阵是武将的事,可是指定谋略,战略战术,却是智将的事情啊,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长毛,你快说说看,你要选哪一个智将啊!”靠!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爆出了脏口,愤怒的道:“你没事逗我玩是吧,还能有谁啊,当然是三国系列,唯一智力达到100的第一智将——诸葛亮了,我跟你说,前面俩都不算,就这家伙才是我最想要的助手,你没听那谁说吗?卧龙凤雏,得其一者得天下嘛?有了这个牛人,就算没赵云和吕布,随便弄一堆虾兵蟹将都可以打遍天下了!”说到这里,长毛梦幻般的道:“奶奶的,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加上三国智力第一的诸葛亮,再加一个智勇双全的赵云,这就是简直就是超级梦幻般的组合啊!”顿了一下,长毛兴奋的道:“吕布适合单挑,或者一对多,最夸张的是吕布战三英,他一个人和关羽,张飞,刘备,打了个不可开交,虽然最后还是跑了,但是他可是唯一一个可以在这三个家伙手下走上几百回合的牛人啊,由此可见,这武力第一,是实质名归啊!”第一百八十二章引渡武魂我靠!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张大了嘴巴

                      吓住了,他没有想到带他来这里的少女,也就是半兽人口中的圣女只不过说了一句话,那些半兽人就惊的对着自己大叫,不少年老的半兽人还流着泪跪倒在地上向他磕头。正当七夜不知如何是好时,半兽人渐渐平静下来。伊法尔长老在所有半兽人平静后,高举的双手才放下来,同时对所有在场的半兽人宣布道:“圣神已经派圣子前来,我们不必再担心了!现在,我和格哈克长老二人将与圣女,圣子商量此次事议。”听到伊法尔长老的话后,原本站在低谷中心处的半兽人自动分散向低谷上走去。仈_○_電_耔_書_ω_ω_ω_.t_Χ_T_八_0._C_ǒ_M“圣子、圣女,请!”伊法尔长老指向位于低谷中心处的一个天然青石形成的圆桌。七夜刚想向伊法尔长老和格哈尔长老说明自己并不是他们什么圣神派过来的,也不是他们的什么圣子时,圣女就又拉着他的手把他扯了过去。“圣子,圣神近来可好?”当四人刚坐下后,伊法尔长老就立即向七夜询问。“这位是夜塔斯族的伊法尔长老,那位是闪鞑坦族的格哈克长老,”圣女向七夜介绍二位长老,同时在桌子下用脚暗踢七夜:“这位是圣神派来的圣子,他的名字是——”“在下七夜,今日有幸见到半兽族二位长老,真是在下的荣幸。”被圣女那一脚踢的暗暗叫痛的七夜,心领神会的开口自报家门。“圣子,圣神此次只派了你一个人前来?”格哈克长老神情有些不安。“这……”七夜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先说说此次危机吧,我刚才回来时看到所有部族都向这边赶来,看来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圣女此时叉开了话题,不知不觉的替七夜解了围。“是的,圣女,此次魅影来势比往年都要凶猛,而且数量也是从前的好几倍,我们北方的居住地都被它们给破坏完了,所有抵抗他们的族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它们施放毒素,慢慢等死。”格哈克长老着急的告诉圣女此时的情况。“我派人具体统计过,它们大概有十万左右,分成三群,每群数量大概都在三万左右,最大的那一群估计有四万。”伊法尔长老在说的同时望着七夜。“这次数量竟然这么多?”圣女听到伊法尔长老所说的具体数目后,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算我们的部队还在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住,现在他们都被狂战帝国征去帮他们打战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防守,只得一退再退。”格哈克长老说到狂战帝国时的气愤之色,只要不是瞎子的都可以看出来。“这也不能怪狂战帝国,我们先前独立出来时,就和他们约定过,只要翼人攻打他们,就派兵相助,但是没有想到魅影此次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所有部队上了战场后,它们就出现了,而且规模比任何一次都要大。”伊法尔长老无奈的叹息道。“魅影是什么东西?”七夜听到圣女与二位半兽人长老说的话,好奇的问他们道。伊法尔长老和格哈克长老听到七夜的问话,顿时一愣,然后才开口解释:“魅影是荒地地底中最为可怕的怪物,它们的身躯修长,成半透明色,在夜间不动时,会自动隐形,一般以地底中的其余生物为食,它们的奔路速度奇快,爪子上有毒液,常常以群为单位行动。”“魅影常常袭击你们?”七夜又开口问道。圣女此时接上话道:“魅影并不袭击荒地上的半兽各族,它们属于食草生物,它们每次袭击的地方都是各族的粮食之地,它们所经之处没有任何植物能留下来,而所有抵抗它们来袭的半兽人都会被它们的爪上所含毒素毒死。”“圣子,圣神此次只派你一个人前来吗?”伊法尔长老忍不住好奇的问七夜。虽然他很相信圣神是无所不能的,但是对于圣神派来这么一个人类圣子就能解决此次魅影危机,不由有些信心不足。七夜听到圣女和二位半兽人长老说出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原因后,立时分析起此时的情况——看来半兽人的部队已经被狂战帝国征用去战场上与翼人作战,而在这时魅影大规模的出现引起了荒地上余下的半兽人的生存危机,而圣女明显是半兽人信仰的宗教中的领导者,最高领导者应该是先前圣女口中所说的圣母,当然也有可能是半兽人口中所说误认为派自己前来的圣神。照先前的情况来看,圣母并没有力量解救此次危机,好像是需要她或者圣女去献祭,而圣神则是有能力解决此次魅影带来的危机的,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圣神并没有出手,好似不会再管半兽族的生死一样,而自己的偶然出现,被半兽族崇拜的圣女误当成了他们的圣神派来帮助他们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把自己当成了救星。想到这里,七夜不由额头冒出冷汗来。他原本准备找个时机告诉他们自己并非他们所说的圣神派来的人,但是此时却已经成了骑虎之势,难以下台——如果得知自己并非圣神派来的圣子,那愤怒的半兽人会不会撕了自己都是一个问题,至于他还想向半兽人借用粮草的事,根本就不用提了。“圣子,你怎么了?”看到七夜一直不吭声,而且突然间神色变得不怎么对劲,伊法尔长老连忙出声询问。“没事,没事,”七夜连忙挥手示意自己没事,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道:“你们粮食还余下多少?”虽然不知道圣子为什么问粮食的事,但是一直敬仰圣神的伊法尔长老还是立时回答圣子的提问:“魅影虽然出现的很突然,但是已经过了收获季节,只是种在地底的粮食种子被它们吃掉了,而我们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把各族的粮食都转移到这边来了。大概还有五百万斤粮食。”“现在留在荒地上的还有多少人?”七夜眼中露出欢喜的光芒。“我们三族加起来大概有五十万人,大多是妇女和未成年的孩童以及和我们一样的老头了。”“出去打战的部队呢?他们没有带粮草出去?”“他们没有带,他们的所有东西都是由狂战帝国提供的,粮草,武器,各种战备资源都不需要我们准备。”“那你们可以提供出近五万人吃的粮草吗?”“够五万人吃的粮草?”伊法尔长老一愣。“对,就是能让五万人吃上一个月的粮草,大概五十万斤就够了,能提供出来吗?”七夜着急的追问。他已经想好了,竟然自己被误认为是他们的圣神派来的圣子,那倒不如借此机会打着救兵的幌子,把帕克要塞和第三步兵团的士兵说成是他们圣神派过来的,让他们提供粮食,而自己带领部队帮他们解决此次的魅影危机。“难道他早就知道此次的危机了?派了五万人的部队过来帮我们?”圣女最先反应过来。“圣子,圣女说的是真的吗?”伊法尔长老面露喜色。“别说五十万斤,就算一百万斤的粮草都没问题,反正魅影来了,不会给我们留下一点粮食的。”格哈克长老高兴的拍着胸口向七夜说没问题。七夜慢慢点头:“不错,我是带了一只五万人的大军过来,不过在半路上与天翔帝国的翼人碰上了,打了一战后,粮草全被他们抢去了。”“太好了,他们在那里?那五万人的大军在那?”听到七夜的话,格哈克长老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七夜的手,眼中尽是欢喜的目光。“他们就在我后面,只要我把消息传过去,估计他们明天就可以到这里了。”七夜暗暗一运气,将手从格哈克长老那粗糙却又有力的大手中抽了出来。“真的?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伊法尔长老高兴的站起来大叫。自从魅影出现后,他就一直过着担心吊胆的日子,而今听到有五万大军正在朝他们这里赶来,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起来。“长老!”正当伊法尔长老高兴的手舞足蹈时,一个少年半兽人跑了过来。“咳咳!”伊法尔长老见到少年半兽人,假装咳嗽一下,努力忍住心中激动,假装成平常的样子开口:“有什么事?”“长老,谷外有几个兽人和人类,他们说想要找夜塔斯族的族长。”少年半兽人报告道。七夜一听,就知道那几个兽人和人类是指因格、瑞格和他的近卫兵,于是他马上开口:“他们就是我带来大军的侦察兵,其中一个士兵曾经在狂战帝国内救过夜塔斯族卡塔满。”伊法尔长老听到七夜的话一惊:“那个士兵是不是叫瑞格?”七夜点了点头:“不错,他曾经是狂战帝国狮子城城守大队大队长。”“快点请他们进来,他们都是圣子的人,还有一个是我们卡塔满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好生领进来。”伊法尔长老着急的吩咐少年半兽人,然后对七夜说道:“当年我族卡塔满在狂战帝国狮子城出事,还是我找人去请瑞格大队长帮忙的,多亏了他,卡塔满才逃过一劫。不过不知道瑞格大队长现在竟然在圣子你带来的大军中。”“瑞格先生现在在我的大军中任一个军团的团长,因我第一次来到荒地,所以带上他一起前来找你们夜塔斯族的。”“没想到你的手下曾经救过夜塔斯族的卡塔满,他一定花了很多心血才找来这只大军的吧?”圣女悄悄的靠在七夜耳边,小声的对他说道。七夜被圣女那热湿湿的气息吹在耳垂上,心里泛起一种怪异的感觉,虽然想离圣女远一点,内心却又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脸红的急忙点头。过一会儿,在几个半兽人的带路下,瑞格、因格等人出现在七夜眼前。“瑞格大队长!”伊法尔长老看到走过来的瑞格急忙上前迎接道。“在下早已不是大队长了,伊法尔长老。”瑞格见到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伊法尔长老,急忙回礼。“团长!”瑞格与因格等人见到站在伊法尔后面的七夜,马上立正向他敬礼。“嗯,来,过来坐下。”七夜向瑞格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过来,而在他们经过他身边时,他悄悄对他们说道:“一切都听我的,没有必要,不要随便答话。”瑞格和因格等人会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七夜与伊法尔长老和格哈克长老二人细谈了部队晚点到这里的驻地和各种事项。“真是太感谢你们前来帮忙,如果你们不来,我们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伊法尔长老向瑞格等一行人不停道谢。“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些……”伊法尔长老的热情让瑞格等人说不出话来了。他们在伊法尔长老与格哈克长老带领的几千人一再相送之下,真叫吃不消。“不要再送了,长老,你们送到这里已经可以了。”瑞格终于劝止了欢送他们几个人的大部队——几千人送他们八个人,这些人一人说上一句,就够让瑞格等人听不清了,他们只能一个劲的点头,更何况送他们的还有不少老半兽人,老人家的话当然是特别的多,而瑞格等人又不好不听下去。“放心,我们一定在明天把大军带到这里来。”终于在因格的一句话下,让欢送队伍停了下来。“那一定,我们明天在这里等你们来。”“好,那我们走了,长老你们回去吧。”“记得,在这里!”听到半兽人不放心的话,瑞格与因格一行人无奈的一边走一边点头,生怕那些半兽人不放心他们,跟着要一起去。如果年青的小半兽人跟着去还不是问题,怕的就是那些已经都快走不动,还勉强跟着的老半兽人,要是他们跟着走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部队。“记得,早点回来!”七夜在半兽人的欢送大军中,跟着向瑞格他们道别——他刚才也想和瑞格他们一起返回部队的,但是圣女却说晚点要带他去见圣母,让他脱不了身,只得让瑞格他们返回去带领部队过来。“圣子,请跟我来。”正当半兽人看着瑞格等人的背影慢慢消失时,圣女突然又拉住七夜的手,对他说道。七夜还来不及向众人告别,就被圣女拉的飞跑,而二位长老含笑向七夜挥手,好似他们圣女常常拉着人跑的事已经看惯了一般。“还没好吗?要不要我进来帮你?”“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七夜手忙脚乱的抓起衣服就往头上套,如果站在门外的圣女走进来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尖叫,因为他可是脱光了衣服才穿的。“好,快一点,圣母还在等你呢。”圣女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了。“知道了,再等一会,就一会。”七夜头疼的在衣服中找了出口,将脑袋伸出去,接着小声的咒骂道:“这是什么衣服,比我用来绑人的绳子还要好用。”因为要去见圣母,圣女对七夜一身臭汗酸味浓厚,偶尔一二个地方露出来透透风的军服实在不怎么认可,一定要他洗个澡换上特别的礼服才行。如果说一般的礼服或是什么的,对在贵族式的圣夜学院里呆过二年的七夜来说,他可以比一般人还要快的速度就穿好,然而圣女给他准备的礼服,并不是他从前在圣夜学院里看到的那些各国权贵们穿的礼服,而是一种半兽人式的礼服,虽然看起来也很不错,但是却一层一层的,搞的他不知道从那里伸出头和手。“怎么这么慢?”当七夜终于搞定礼服出现在门口时,圣女翘着个嘴巴抱怨。“你不是说圣母正在净身,我们这么去,会不会打扰她?”七夜马上转移话题,他对付女孩子可是经验多多,当年在厨师艺术社时,那些女社员一个个没让他少吃苦头。“圣母净身时,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不过圣神派来的你也是例外的。”这个圣女看起来武技不错,但是很明显的入世尚浅,被七夜牵着鼻子走。“原来是这样。”七夜做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妮姨已经去通知圣母了,我们快点过去。”“好。”七夜点头跟在圣女后面,心里开始对既将要见面的圣母猜测起来——通过先前的谈话,他隐隐知道圣母在这些半兽人心中就有如女神一般不可侵犯,就连半兽人三大族中的二族长老在提到圣母之名时,都充满了敬意。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如果被圣母看出自己并非她们的圣神派来的,后果则是可想而知的了。“圣母,圣子七夜已经到达。”在树林中一座由乳白色玄石砌成的石室外,圣女垂首而言。“进来吧,圣母正在等着你与圣子。”先前出现在树林外的中年美妇轻轻推开石室大门,向七夜与圣女二人微笑的示意他们进去。“谢谢。”七夜道谢之后,然后跟着圣女一同走进石室。进入石室后,七夜发现石室内没有任何装饰物和日常生活所需要的用具,而在看清整个石室的同时,他发现这个足以容纳几十人的石室竟然是由整块玄石雕空而成,不由一惊——玄石是一种自然晶体形成的结晶,一般只有数米高,像这种巨大的玄石根本就不敢想像。然而最令七夜惊叹的是在进门后正对面的玄石中竟然有一个女子。“圣母。”圣女在玄石中的女子面前跪下。“你好,圣母。”七夜虽然很惊讶玄石中的女子就是圣母,不过还是保持着冷静的心态跟着圣女跪下。“他教出来弟子现在会向我下跪了?”七夜闻言一惊,在他想来,圣神与圣母同为半兽人所尊敬,一定关系不错,没想到圣母一开口,语气便冷冰冰的,而且听她那样说,圣神的弟子决对不会向她下跪的。“在下是做为个人对圣母舍身解救此次危机而下跪,与圣神并无任何关系。”七夜努力保持着平静的神情开口解释。“他怎么样了?”玄石中的圣母声音从石中透出,有着一种怪异的感觉,低沉而鸣响。“还好。”七夜怕露出破绽,于是中肯的回答。“哼,这一次他怎么会派你过来?他不是说过,不会再插手半兽族的任何事的?”圣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怒气,让七夜暗叫不好。“圣母,他还是关心着你的,不然也不会教我武艺,而且……”“住口,如果不是他对不起我,又怎么会这样!”圣母粗暴的打断了圣女的话。“圣母,你与圣神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做为晚辈不便插手也不会插手,我们现在只想为半兽族的解决眼前危机,希望圣母不要为难我们。”七夜希望圣母能看清局势而止住,如果圣母再这样发脾气般的说下去,难免不会因自己不了解实情而被戳穿。在七夜说完后,过了一会,圣母才开口:“你带了多少人来?”“五万大军,全都是久经杀场的精兵。”“他从那里找来的?”“这是他交给我的,他并没有告诉我,而且我只管带兵解救半兽族,别的事,我都没有多问。”“他为什么不亲自来?”“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现在在那?”“我不知道。”“那他的事,你是一点也不会跟我说了?”“不是我不说,而是我此时也不知道他在那。”“算了,你们出去,让我好好静一静。”在玄石中的圣母轻轻一挥手。在圣母挥手的瞬间,七夜感觉身体像是腾云驾雾一般轻飘飘然,眼前一黑,然后再一亮,他便出现在石室外了。“圣女,这……”七夜迷惑的望着平静如常的圣女。圣女知道七夜第一次被圣母这么送出净身石,于是给他解释道:“这是圣母的移形换位术,净身石有规矩,任何人只能从大门进去,而不准出来,所以圣母才这样送我们出来的。”“移形换位术?这好像是东方的道术之类的。”七夜听到圣女说出的名字,好像他从前看过东方某个国家的神秘之术。“嗯,圣母说过,她的那些法术都是东方叫做道术的东西转化而来的。不过很少有人知道道术,你是怎么知道的?”圣女有些惊讶的看着七夜。“这个是我……”七夜犹豫的不知如何开口,他总不能说自己在七岁时看的一本故事书上写的吧。“一定是他告诉你的,他当然知道圣母的法术从前叫什么了。”圣女根本就没有注意七夜的,她自顾自的猜想出了一个答案。“现在还有什么事要做吗?圣女。”在沉默一阵后,七夜终于对圣女开口询问——刚刚从圣母那出来后,圣女就一直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又不好打扰,只好跟在她后面一直走。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他感觉肚子有点不听话的要叫饿了,虽然近来吃的少,但是每餐都还是要吃上一小点食物。“啊!”圣女看到跟在身后的七夜,一下满脸羞红:“对不起,我刚才想事去了,我一般从净身石中出来都这样走的,没想到还有圣子你还在。”“不要紧。对了,不要再叫我圣子圣子的,还是叫我七夜吧。”七夜看到圣女那纯洁的神情,为自己欺骗她而感到一丝内疚,而每听到她叫一声圣子,就感觉自己欺骗她又加深一点。“那……那你……也叫我师姐吧,要不叫我采莲也行。”“师姐?你难道……”七夜突然慌张起来,刚才圣女想的入神后,看似毫无武技的样子,让他一时忘记她身手不凡,如果她说他是他师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嗯,我这一身武艺都是他教我的,虽然我一直把他当做师傅,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把我当成弟子。”采莲说话间带有一丝淡淡的哀愁。“师姐,我肚子有点饿了,那里有吃的?”七夜微笑着看着采莲问道。“你叫我什么?”采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师姐,我肚子很饿了。”七夜加重师姐二个字,虽然是欺骗,不过能够让采莲感觉快乐一点,欺骗上再加欺骗也并非不可。“我想想,你想吃什么?要吃玉米棒子还是烤地瓜?”采莲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脸,拉起七夜向前走。“烤地瓜?那是什么?”七夜从没听说过什么地瓜的,玉米棒子倒是知道,因为那是半兽人的主食。“很好吃的,那是我们在地下种出来最香的东西了,如果你吃了,一定会喜欢上的。”“真的?那我倒要试试。”“不用试,马上就烤给你吃。”第二十二章魅影危机在干涸的荒地上,太阳依然那样炎热又毒辣,然而严阵以待的军队在这种火热的天气下却丝毫不见急躁。早已吃饱喝足的士兵们,正平静的站在阵地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看着这一队队气势威武的士兵,一站在荒地上,就坚如磐石般的一动不动,让做为后备军的半兽人感叹不已。昨天他们刚见到这只部队时,看到士兵是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样子,还以为是难民,后来听说是圣子带来解救他们的部队,他们一个个都悲观的认为圣神虽然派人前来解救他们,却派错了部队了。但是在这群士兵吃饱休息一晚后,军人特有的气势就在他们当中显示出来。数万人的部队,在行动中竟然比他们几百人发出的声音还要小,而且行动迅速,往往他们还没有找到自己该守的位置时,那些士兵就站在他们应该站的地方,静静的守候着了。一个身穿传令兵军服的士兵穿过半兽人结集的阵地,来到位于后方的指挥部。“报告团长!前方二十里内没有任何动静,请团长指示。”七夜听了后,并没有下达命令,而是询问伊法尔长老:“长老,你看怎么办为好?”伊法尔长老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圣子,依我们从前的经验来看,魅影一向白天在地下奔跑,夜间才会到荒地上来,我相信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这边了,现在我们已经掘地三尺,打通了地底,只需再等候一会就可以遇上它们了。”“不错,圣子,魅影一定会出来的,它们一般最喜欢在黄昏时自地下窜出,而且我们还用了不少食物放在那里做饵。”格哈克长老向七夜解释道。七夜点了点头,然后对传令兵下令:“通知全军不可放松警惕,另外把侦察范围扩大一点,让瑞格团长带领一部分侦察兵去前方探测一下地底的情况。”“是,团长。”传令兵接令后便走出指挥部向阵地赶去。过了一会后,七夜又出言询问伊法尔长老与格哈克长老:“我们可不可以把阵线再向后调动一下?一直守在那里,士兵们的负担可能过大。”“圣子,在那里是魅影力量最弱的地方,我们从前守卫时都是在干涸的荒地上进行的,如果在平常的荒地上守卫,它们力量和速度会增加不少。”伊法尔长老劝阻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我的士兵们力量也会衰退,不如退后一点,等到魅影还没有恢复过来时进攻?”“圣子,士兵站在那里会衰退?”“不错,我经过阵地时就感到力量不断流失,难道你们没有?”七夜说出自己在那片干涸的荒地上的感受。“圣子,你真的也感觉力量流失?”伊法尔长老闻言一惊。“感觉力量慢慢的变弱,就像消失一般。”七夜没想到说出这件事后,伊法尔长老会惊诧成那样,虽然很想胡扯过去,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决定实话实说,是福是祸就看随天意了。伊法尔长老与格哈克长老惊讶的互望一眼,然后伊法尔长老向格哈克长老点了点头,格哈克长老才开口:“圣子,你是不是与圣神是同族?”“与圣神同族?”七夜知道自己这一回赌对了,但是没有想到接下来应该怎么说,于是咬着嘴唇假装迷惑的样子。“看来圣子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见到七夜那不解的眼神,伊法尔长老轻轻询问格哈克长老。格哈克长老看着七夜迷惑的神情,假装拿他的烟枪,悄悄回答伊法尔长老:“竟然圣神不告诉圣子,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圣子,不知道圣神近来可好?”“还好,圣神一切如往。”虽然伊法尔长老与格哈克长老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又怎能逃过七夜那灵敏的双耳?见伊法尔长老帮他叉开话题,他当然是顺水推舟了。“圣神他……”“圣子,长老,赤鲁族的使者来了。”正当伊法尔长老还想问下去时,从门外传来声音。“快点请他进来。”伊法尔长老马上命令门外的半兽人守卫请赤鲁族的使者进来,虽然听说此次的使者是一青年,但是一定不会是寻常的青年半兽人,没有一点地位的半兽人是无法到他与格哈克长老面前一起商议事情的。“使者,请进。”在门外守卫说话的同时,七夜却猛然一惊。自七夜到半兽族后,所看到的半兽人中没有几个好手,当然,能被七夜认定为好手的,最起码也要跟因格在一个档次上,而现在,他却感觉到门外站着一名高手,一个绝对比因格要强上许多的高手。七夜警惕的盯着门口,他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地方说错了话,而被他们看出自己是假冒圣神派来的,他决定如果这个半兽使者是与圣女一同前来的话,他就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然后赶紧带领部队逃走。在这片荒地上,他可没把握自己能够不败,至少那个圣母给他来一个移行换位术,把他弄到干涸荒地上,他就够呛了。帐篷屏布被来人拉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阳光自他的肩上透过,使得映在地上的黑影更加巨大。“伊法尔长老,格哈克长老,圣子,在下是赤鲁族的……”赤鲁族使者在拜见众人时见到七夜的模样突然惊诧的说不出话。而七夜同时也紧张的握紧拳头。七夜没想到,这个使者竟然会是他,虽然时间流失,四年岁月在眨眼之间便已过去,但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他,竟然会是在这里,在这个自己随时有可能被拆穿是假冒者的半兽族中。原本带着浅浅笑意的赤鲁族使者,在见到七夜的同时,眼中流露迷惑的神色,然而在看清后又透射出喜悦的光芒,却旋而变成一道愤怒的目光。“看招!”魁梧身躯的赤鲁族使者突然挥拳击向七夜,拳风之烈令人不敢近身,巨大的拳头转眼间便出现在七夜眼前。“不可!”见到赤鲁族使者突然向圣子出手,伊法尔长老与格哈克长老惊慌的大叫,然后慌忙伸手阻拦,但是赤鲁族使者拳速之快,使得他们根本就无法看清,更不要说如何出手阻拦。面对赤鲁族使者愤恨的一拳,七夜只是轻轻一笑,张开双臂来迎接,仿佛那不是包含着巨大力量的一拳,而是一个朋友伸出友谊的双手。赤鲁族使者的拳头在刚要触碰到七夜身躯时停下,原本强烈的拳风也在那一瞬间消失。赤鲁族使者紧紧咬着双唇,斗大的眼眶中出现泪光,沉默半响后才激动扑上去紧紧抱住七夜:“老大!老大!老大!”“哈尔!”七夜也激动的紧紧抱住赤哈尔不放,眼角也浮起出喜悦的泪光。伊法尔长老与格哈克长老对望一眼后,一起退出做为指挥部的帐篷。他们经历过漫长的岁月,只看赤鲁族派来的使者与圣子见面的情况就知道他们二人是旧识,所以他们知趣的退出帐篷,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反正此时魅影还未见踪影,也没有什么大事,让圣子与赤鲁族使者二人好好谈谈也不要紧。不过他们在退出的同时,对赤鲁族使者口中大叫的老大迷惑不解——老大这个词并不属于半兽族,好像是外面某个族的专用词语,他们不知道老大这词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不要动,让我好好看看你。”七夜喜笑颜开的打量着赤哈尔,自他逃出圣夜学院到狂战帝国,已经快四年了,原本长的只比他高一个头的赤哈尔,现在竟然比他高出二个头了。“老大,也让我看看你……”赤哈尔也仔细的望着眼前的七夜,看着七夜那如同从前的面容,他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就流了出来。“你哭什么,见到老大我没死,想把我哭死?”七夜看到赤哈尔止不住的泪水,不由和从前一样敲他一个响头。“老大,我是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赤哈尔摸着被敲痛的脑袋,露出他那憨直的笑脸。“我也高兴,真的,我真很高兴……”七夜喜悦的含着泪水点头,告诉赤哈尔——自已也一样的高兴,高兴能再一次见到他。时间在七夜与赤哈尔二人再度见面中慢慢流失,正当七夜想询问赤哈尔有关圣夜学院的事时,门外传来伊法尔长老急切的声音:“圣子,魅影已经出现了,距我们只有三十多里了。”七夜与赤哈尔闻言一震,一起冲出帐篷:“它们数量大概有多少?”“大概在三万左右,”伊法尔长老拿着传令兵刚刚送上来的战报:“以它们的速度来看,再过三小时左右就会与我们碰面了。”“通知全

                      然你说不会和我作对,但你可以把我身怀异宝,破开地魂谷的事传出去,然后借刀杀人。不过这一招不光你会用,我也会用。我是答应不杀你,但我无权保证别人不杀你,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域魂山!”景风不屑的看了一眼孤丝魔帝,冰冷的说道。“景风!你!”听到景风所说,孤丝魔帝知道自己的阴谋被揭穿了,颤抖的指着景风说不出话来。“五爪,他就交给你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六级魔帝,你应该用不了很长时间就能解决他吧!”景风说道。“吼吼!景风你放心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巨拳,兴奋地吼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以及五爪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孤丝魔帝知道以自己重伤的身体,根本不能抗衡,一咬牙,强行燃烧了体内魔婴,化作一道血雾,就想逃跑。“哪里走!”看出孤丝魔帝的意图,五爪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龙威破体而出,锁定了百米范围内的空间,缚束住了燃烧魔婴,想要逃跑的孤丝魔帝。“嗡嗡”两道闪烁着紫光的惊天斧芒,从天而降,力劈华山般劈向了全身血气环绕的孤丝魔帝。五爪原来的开天斧在和洪翼厮杀中破裂,龙皇特意把龙族内珍藏的一把上品神器战斧送给了五爪,因为和原来的开天斧有了感情,景风把这把神斧也命名为开天斧。看到自己速度受制,五爪劈出的斧芒以避无可避,孤丝魔帝连打两个手印,迅速在胸口聚集一团狂暴,透着浓浓血气的血球,迎向了五爪劈来的惊天斧芒。“噼噼”两声巨响,空间一阵阵扭曲,孤丝魔帝汇集的血球化解了五爪劈出的惊天斧芒,就在孤丝魔帝想要利用这转瞬的时间,逃跑时,一只利爪穿透了他的后背,抓碎了他体内燃烧的元婴。“哼!你以为我最强的攻击是神斧吗?告诉你,我最强的攻击是第五爪!”看到孤丝魔帝一脸不甘的死去,五爪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好了五爪,灭光一族出事了,我要速速赶往魔界。麻烦你回龙族,向龙皇求援,让龙族施手解救灭光一族!我们魔界见!”景风请求道。“放心吧景风,我一定会让父王带着龙族高手前去的,你多保重!”说完,景风和五爪分头行事,消失在了域魂山。第211章求援兵景风悄悄潜伏进魔界,在打听到魔界大乱一切始末后,并没有立即赶往灭光魔帝所在的虚暗星。而是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魔界极北的冰雪星域,向曾经被自己所救的魔心宗求援。由于冰雪星域内的星际大阵景风已经来过一次,而魔心宗所在的冰陷谷内的护谷大阵乃是景风所布,加上景风灵魂达到了三级神人境界,对绝阵珠杀珠的领悟已经接近透彻,所以景风很轻松的进到冰陷谷中。“傲世魔帝,景风有事求见,请你出来一见。”景风站在冰陷谷口,运用玄沌之力大喊道。声音像波纹一般,缓缓的飘进了冰陷谷内。一会功夫,傲世魔帝带着魔心宗一干高手急匆匆赶到了冰陷谷口。看到真的是景风到来,傲世魔帝大手一张,把景风搂在怀中,热情的说道:“景风,你没有死,太好了。你知道吗,当我手下弟子打探到你死的消息,我都蒙了,但我一直相信你是福大命大之人,不会轻易死去。今天见到你,我终于证实自己的相信没有错!”景风听到傲世魔帝真挚的话语,心中十分感动,感激的说道:“傲世魔帝,让你费心了,景风真是过意不去。不过景风这次前来,是想让您帮我一个忙,不过这个忙可能会给魔心宗带来一场灾难!”“景风,你尽管说,不管什么忙,我魔心宗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傲世魔帝没有犹豫,坚定的说道。“傲世魔帝,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魔界大乱,灭光一族和天刹一族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但天刹一族有焚天、玄通帮助,使得灭光一族节节败退,情况十分危急。而我和灭光一族渊源颇深,灭光魔帝唯一的女儿正是在下的未婚妻子,所以我想请傲世魔帝的魔心宗出手,前去支援灭光一族。”景风看到傲世魔帝在没有听自己的请求,毫不犹豫就答应帮自己,心中十分感动,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呵呵!景风,我就知道你要求我这件事!没问题,魔心宗是你救得,如今也是我们报答的时候了。虽然我们魔心宗还没有实力真正和天刹一族或者焚天、玄通任何一方势力相抗衡,但我们经过这千年修养发展,实力提高了不少,应该可以和他们一方势力缠斗一番。”傲世魔帝散发出一股霸气,豪气的说道。“谢谢你傲世魔帝,多余感激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如果我们顺利渡过这场大劫,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景风激动的说道。“景风,你说这句话就见外了。你先去我魔心殿休息,我去召集弟子,我们明日出发。”傲世魔帝说道。“不了傲世魔帝,我还要去一趟妖域谷,把妖域谷中的妖兽聚集起来。毕竟我们如今的力量还太弱!”景风说道。“妖域谷,景风,你能请到妖域谷中的妖兽?如果妖域谷真的能帮我们,我们的胜算就会增大不少!可以妖域谷一向敌对我们仙魔两界之人,他们会帮你吗?”傲世魔帝担心道。“傲世魔帝,你请放心,我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收服了妖域谷,如今妖域谷两大谷主,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一直跟随于我。”景风说道。“景风,你真是太让我震撼了,屹立于天之界数千万年,一直未能被人收服的妖域谷就然被你收服了。如果有了妖域谷相助,我想对抗天刹一族的高手,我们的胜算就多了一筹!”傲世魔帝感慨的说道。“傲世魔帝,我还派人去请另一方大势力,我想只要这方大势力前来帮助我们,天刹一族加上焚天、玄通部分高手,根本不能和我们抗衡。好了傲世魔帝,如今时间紧迫,我就不在冰陷谷多呆了,我们五日后冰雪星域外的星际传送阵见!”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穿出冰陷谷外的护谷大阵,消失在了冰陷谷。冰雪星域的另一端,妖域谷外。如今整座妖域谷被一股五彩霞光所笼罩,但奇怪的是,看似灵力充沛的五彩霞光,并不外泄一丝灵气,一切都透着一股神秘。“五百多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大家修炼的怎么样。”血瞳猿王、金翅暗虎、红鸾、云生兽漂浮在妖域谷外,看着被霞光笼罩的妖域谷,有感而发道。“走,我们进去吧!看看妖域谷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了?”说完,景风双手齐动,打着一个个手印,破开了妖域谷外的护谷大阵,进到了其中。“什么人!”感觉到护谷大阵的变化,妖域谷的守卫心中一惊,大声呵斥道。“天灵!是我们回来了!”血瞳猿王看到妖域谷的守卫,心中充满了亲切,一脸笑意的说道。“谷主?谷主回来了!谷主回来了!”妖域谷的守卫,天灵鼠看到景风身后的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以及红鸾和云生兽,激动的大声喊道。听到已经五百多年没回来的两大谷主回来了,妖域谷内热闹了起来,一会功夫,接替血瞳猿王、金翅暗虎,临时担任妖域谷谷主的火麒麟带着妖域谷一众妖兽赶了过来。“二位谷主,你们可回来了!”火麒麟看着达到二级中级神兽顶峰的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激动的说道。“火麒麟,辛苦你了,这些年妖域谷没出什么大事吧!咦!你竟然也达到了二级中级神兽的境界了!不错不错!”血瞳猿王感受到火麒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欣喜的说道。“回禀谷主,在你们刚离开的几年中,妖域谷护谷大阵发出的五色灵光吸引了不少天之界高手前来一探究竟。但不论他们使用什么方法,都破不开妖域谷的护谷大阵,被妖域谷的传送阵随即传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天之界高手见破不开大阵,终于失去了兴趣,不再骚扰我妖域谷!”火麒麟说道。“我看你们的境界提升很快,是不是也和主人所送的五色神石有关!”金翅暗虎看到妖域谷内的妖兽全都不同程度提升了境界,问道。“恩!那五色神石十分神奇,释放的五色灵气大幅提升了我们的修炼速度,如今我们的境界都大幅提升,实力比以往增加了数倍!”火麒麟感激的说道。“火麒麟!主人帮了我们妖域谷这么大的忙,也是我们报答的时候了。如今主人需要我们,我们该不该帮!”血瞳猿王大声问道。“应该!”众妖兽大声回应道。“好!火麒麟,速速把没有闭入死关的族人召集到此,我们跟随主人去魔界!”血瞳猿王大声命令道。“是谷主!”火麒麟没有多问,立即去妖域谷召集族人前来。一个多时辰过后,火麒麟召集了九百多名妖域谷妖兽前来,景风看到这九百多名妖域谷高手,最差的一名都是二级玄级仙兽(相当于一名一级仙君),被妖域谷真实实力所憾,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说道:“我们此去魔界乃是为了援助魔界的灭光一族,不过此去很危险,大家一定要小心知道吗?如果谁身受重伤,立即向我传音,我把它受到虚独境中,这让大家就安全了。”“谢谢景风主人!”妖域谷众妖兽异口同声道。“主人,我们出发吧!去和魔心宗的高手汇集!”看到妖域谷高手已经汇集,血瞳猿王说道。“好!我们走!”景风大手一挥,破开了妖域谷的护谷大阵,带领着九百多名妖域谷高手,向冰雪星域外飞去。冰雪星域星际传送阵外!魔心宗众高手在傲世魔帝的带领下,早早的聚在冰雪星域外的传送阵等待景风到来。“宗主你看!”魔心宗副宗主,五级魔帝傲天魔帝指着远处密密麻麻飞来的一众高手,心中一惊说道。“大家不要惊慌,先看看再说,说不定是景风恩公带来的妖域谷众高手。如果不是,速速退到冰雪星域中,知道吗?”傲世魔帝释放出威严气势,命令道。随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越飞越近,傲世魔帝等魔心宗高手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看到这群人是由景风带领的。“景风,这些是?”傲世魔帝看到景风身后九百多人个个是高手,到吸了一口气道。“傲世魔帝,这些都是妖域谷的高手。”看到魔心宗众人震惊的目光,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介绍道。“妖域谷实力果然强大,就看这些人,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几千万年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征服妖域谷!”傲世魔帝感慨道。“傲世魔帝,你的魔心宗实力也很强大啊!竟然有六名五级魔帝高手!还有那么多魔帝高手!”看到傲世魔帝身后六名五级魔帝高手,景风心中一喜道。“其实我魔心宗在魔界的实力一直排行第三,当年天刹一族的高手前来招降我魔心宗,我魔心宗不少高手都没在谷内。当年被你所救,安顿下来后,我悄悄派出不少我魔心宗弟子,把在外的魔心宗高手全都召了回来!如果当年我魔心宗高手全都在谷内的话,我想天刹一族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傲世魔帝说道。“恩,也是该让天刹一族血债血偿的时候了!大家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前往魔界虚暗星,这次一定要让天刹一族得到惨痛教训!”景风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高呼道。“准备好了!”众人异口同声道。“好!我们走!”说完,景风首先飞起,带领着数千名魔心宗和妖域谷高手,通过星际传送阵,浩浩荡荡的赶往了灭光魔帝所在的虚暗星。第212章惨败魔界虚暗星!如今整个虚暗星已经被天刹一族、焚天、玄通带来的高手所占领,灭光一族的高手伤痕累累的聚集在虚暗星极光城中,仅靠邪谷魔帝布置的防御大阵,做最后的抵抗。“父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若绝看到极光城外,正在疯狂攻击邪谷魔帝所布防御大阵的仙魔两界高手,有些不知所措道。“哎!我看邪谷所布的防御大阵应该支持不了多久了。若绝,你赶快把你妹妹的肉体,以及聚魂石,七魄精带走,去找景风,这里你就不用管了!”看到大势已去,灭光魔帝无奈的叹息一声,大声命令道。“不父王,你不走我也不走,我誓于极光城共存亡!”若绝坚定的说道。“若绝,不能让你妹妹的肉身落到天弑手中知道吗?还不快走!”灭光魔帝看到若绝执意不走,散发出一股威严,大声命令道。就在这时,邪谷魔帝所布的防御大阵突然发出耀眼的白光,紧接着一声巨响在防御大阵中响起,邪谷魔帝胸口一涨,喷出一口脓血,显然防御大阵被破,邪谷魔帝受到大阵力量反噬受伤。“灭光,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天刹魔帝阴狠的说道。防御大阵一破,灭光魔帝、焚天、玄通带着各自的手下高手,缓缓飞来,围住了整座极光城。看到避无可避,灭光魔帝无奈的给若绝传音道:“若绝,一会我极光城沦陷,一定要毁掉你妹妹的肉身,一定不能让你妹妹落在他们手中知道吗?”“父王!”若绝看到灭光魔帝悲痛的神情,伤心欲绝喊道。“灭光,只要你交出若灵的肉体,交出灭光一族所有异宝,然后和你们灭光一族三级魔帝以上高手自尽,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们剩余族人的性命。”天刹魔帝冰冷的说道。“天刹,我们灭光一族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死!大家一起上,就算我们全军覆灭,也绝不让他们好过!”若绝双眼喷火,怒吼道。“若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受死吧!”天刹魔帝之子,也达到五级魔帝境界的天弑魔帝,听到若绝愤怒的话语,也是气由心生,手持上品神器长棍,一棍抽向了一脸坚毅的若绝。长棍所化空气,都剧烈波动起来。“天弑!我早就想和你好好较量一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到天弑魔帝长棍袭来,若绝并不惊慌,手持中品神器神剑,挥舞着迎向了天弑魔帝抽来的棍芒。看到天弑和若绝已经动手,灭光魔帝一挥手,带着灭光一族伤痕累累的高手,蜂拥的杀向了天刹一族、焚天、玄通的连兵。如今极光城的上空,灵光狂乱激射,轰鸣声不绝于耳,不时有高手落陨,但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灭光一族数万名高手很快被屠杀的只有六千多人,全部聚在了一起,苦苦抵抗四面八方的攻击。看到自己的族人不断身死,灭光魔帝完全疯狂了,把全身的功力提升至顶峰,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把天刹魔帝逼得手忙脚乱,一时根本奈何不了灭光魔帝。“天刹,还是我们来帮你吧,照你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能取了灭光的性命!”焚天和玄通看到天刹魔帝迟迟不能占得先机,飞过来说道。“好!我也不想和他做过都纠缠,我们一起出手要了他性命吧!”看到灭光魔帝招招同归于尽的攻击,天刹魔帝也感到很头疼,听到焚天二人的提议,同意道。“灭光!老夫一直很佩服你的修为!但我们立场不一,怪只能怪你不识抬举!受死吧!”焚天仙帝大吼一声,周围的空气骤然升高,一个巨大的燃烧火焰手掌被焚天一掌印出,燃烧着划过的空间,轰向了灭光魔帝。“烈焰掌!”灭光魔帝认出焚天仙帝印出的手掌,知道这是焚天仙帝成名绝技,心中一惊,双手回旋,迅速在胸前形成一团漆黑的黑洞,吸收着周围空间力量,硬抗下焚天仙帝的烈焰掌。“轰”由于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激战,消耗了过多的魔灵力,在硬抗屹立于仙界顶端几千万年的焚天仙帝的成名绝技烈焰掌,灭光魔帝感到有些吃不消,体内气血疯狂的翻腾,一股灼热气息钻入了体内。可是不容灭光魔帝有一丝喘息,玄通和天刹魔帝连手交织的绝杀招式就在两端袭来。灭光魔帝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光,避开了二人的攻击,但二人招式散发的狂暴力量还是击伤了灭光魔帝。灭光魔帝喘息着看天刹魔帝三人,一咬牙,想要燃烧体内魔婴,做最后殊死拼杀。但这时,灭光魔帝感到周围空间温度突然下降,一道寒气急速向自己飞来,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个人影。“寒玄魔帝!”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焚天眼中寒光一闪,喊道。“灭光魔帝!老夫前来助你!”寒玄魔帝挡在受伤的灭光魔帝身前说道。“哎!寒玄,你不该来啊!”看到自己的老朋友寒玄魔帝关键时候前来救自己,灭光魔帝心中一暖,但想到如今的局势,叹息一声道。“寒玄,好久不见了,老夫早就想找你算一算旧账,谁想你一直龟缩在魔界不曾出现,谁想在这种场合竟然遇见你,这次我们新帐老帐一并算,让我看看你龟缩在魔界几千万年,实力可曾有所长进。”焚天仙帝咬牙切齿道。当年焚天还没有达到六级仙帝屹立于仙界顶端时,曾和修炼寒系法诀的寒玄魔帝相遇,当时他们一个习炎,一个习寒,谁都不服谁,大打出手。但当时寒玄魔帝技高一筹,重创了焚天仙帝。从那时起,焚天仙帝记恨在心,努力修炼,终于在万年之后达到六级仙帝,并在仙界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可是焚天功成之后再去魔界寻找寒玄魔帝,寒玄魔帝却突然隐世消失了,这让焚天一直耿耿于怀。当焚天再次看到寒玄魔帝出现后,怎能不让他嗜血兴奋。“好,那就让老夫再领教一下,叱诧仙界数千年万的焚天仙帝是否和当年一样不济!”寒玄魔帝嘲讽道。“寒玄,我看你是找死!”听到寒玄魔帝的嘲讽,焚天又想到当年的一幕,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涌了出来,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攻向了寒玄魔帝。看到寒玄魔帝和焚天厮杀了起来,天刹魔帝和玄通互视了一眼,再次联手攻向了受伤在身的灭光魔帝,想要把灭光魔帝斩于剑下。而此时激战到白热化阶段的天弑魔帝和若绝,也已经是气喘吁吁,由于若绝手中的武器不如天弑魔帝,要不是景风所送的神器战衣,若绝早已败在天弑魔帝手中。就在众人惨烈厮杀时,“轰”的一声,整个天空温度一下子升高了数百度,一座百米高的红色龙纹巨钟出现在空中,一道百米长的空间裂痕骤然出现。紧接着“噗”的一声,寒玄魔帝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倒了极光城中。“都去死吧!”看到寒玄魔帝被自己的九龙钟击成重伤,焚天大吼一声,控制九龙钟罩向了苦苦支撑的灭光魔帝。看到九龙钟罩来,灭光魔帝知道自己一旦被罩住,就凶多吉少了,一咬牙,没有反抗,硬抗了天刹魔帝和玄通一击,在空中坠落了下来,正砸在存放若灵肉体的房间。“父王!族长!”若绝和灭光一族的高手看到灭光魔帝身受重伤,在空中坠落下来,神情一慌,被天弑魔帝以及天刹一族的高手抓住机会,击成重伤,没有了再战的能力。击伤若绝的天弑魔帝看到若灵的肉体出现在下方房间内,心中一喜,身形在空中一闪,飞到了若灵肉体的旁边,把若灵抱了起来。“放开我妹妹!”若绝看到天弑魔帝抱起若灵,想到灭光魔帝对自己说的话,愤怒的大吼道。“哼!你这个手下败将,想让我放下她也可以,只要你给我下跪,我可以考虑一下!”天弑魔帝冷哼一声道。就在天弑魔帝说话时,天弑魔帝身后亮起一道灵光,天弑魔帝感受到这道灵光蕴含的威力,心中一惊,抱着若灵的肉体,飞到了空中避开了这道灵光。“父王!”灵光消失后,若绝看到重伤在身,伤痕累累,不断喘息的灭光魔帝,知道刚才的灵光是灭光魔帝使用最后魔灵力发出的,目标并不是击伤天弑魔帝,而是炸毁若灵的肉身,免得若灵受到天弑魔帝的凌辱。“灭光,你果然够狠,连自己的女儿肉身都不放过!”目睹刚才一幕的天刹魔帝嘲讽道。“放开灵儿!”灭光魔帝并没有理会天刹魔帝的嘲讽,怒视着天弑魔帝大吼道。“哼!老匹夫,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放我就放啊!我要当众凌辱了若灵,以报当年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天弑魔帝冷哼一声道。“放开灵儿!我看你是找死!”就在天弑魔帝残忍的说完,一道强大的灵识在天弑魔帝耳中响起,听到这道声音,天弑魔帝好似找了魔,浑身一颤,不受控制的放开了抱住若灵肉体的手。第213章扭转局势“什么人!胆敢在这故弄玄虚!”看到天弑魔帝好似着了魔,焚天大吼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切断了神秘灵识对天弑魔帝的控制。天弑魔帝浑身一颤,清醒了过来,看到若灵的肉体即将脱离自己的控制,就想在抱过来。这时,一道道丝线出现在天弑魔帝眼前,突然,这些细线汇集成一个人影,并向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在天弑魔帝手中抢回来若灵的肉体。“景风!”当旋风消散后,看到抢得若灵肉体的身影,灭光魔帝和若绝等灭光一族的高手松了一口气。而天刹魔帝、焚天和玄通看到出现的景风,脸色铁青,双眼好似喷出火来,怒视着凭空出现的景风。景风并没有理会天弑魔帝等人愤怒的眼神,心意一动,把若灵的肉身收到了虚独境中,恢复了一下刚刚强行使用‘搜魂’消耗的灵魂之力,缓缓的飞到了灭光魔帝的身旁。“灭光魔帝,若绝大哥,对不起景风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休想再残杀一名灭光一族族人。”看到曾经不可一世,威严霸气的灭光魔帝落魄的神形,景风愤怒的说道。“景风,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凭你一人,可以挽救如今的场面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天弑魔帝不屑的说道。“就凭我一人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杀你足够了!”就在景风看到天弑魔帝对若灵肉体不敬时,早已起了杀心,听到天弑魔帝不屑的话语,景风怒火冲天,把玄沌之力提升至顶峰,脚踏灵隐飘,突然化作一道急速飞逝的直线,袭向了天弑魔帝。“小心!”看到景风诡异的身影,焚天和玄通眉头一皱,而天刹魔帝焦急的大喊提醒道,并单手成爪,抓向了天弑魔帝,想要把大意的天弑魔帝抓到自己身边。可是景风这一击乃是不惜消耗大量的玄沌之力,速度已经达到了天之界所有速度的极限,抢在天刹魔帝前面,祭出了极品神器降龙木,再次运用了搜魂绝技,一棍抽向了大意的天弑魔帝。当大意的天弑魔帝感到景风这一击的威力时,心中一惊,就想举起上品神器抵挡。但当青紫降龙木和天弑魔帝的上品神器撞到一起时,天弑魔帝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刺激自己的灵魂,身形一窒,景风抓住这瞬息的时机,棍芒抽到了天弑魔帝的身上,抽碎了天弑魔帝的肉体,并把天弑魔帝想要逃跑的元婴握在了手中,退到了灭光魔帝的身旁。而景风抽碎天弑魔帝肉体这一瞬间,好多人都未看清,景风只在火光电石般完成。围攻极光城的天之界高手都被景风的强大实力以及变态速度所憾,想要围攻景风的心动摇了起来。“景风,这才多少年没见啊,你竟然有如此实力了,真是太让我刮目相看了。”曾经和景风有一面之缘的寒玄魔帝感慨道。“景风,还我儿元婴!”天刹魔帝看到天弑魔帝肉身以碎,元婴也被景风握在手中,随时都有生命安全,大吼一声道。“哼!放了他!好啊,只你要现在自费修为,我就放了他!”景风冷哼一声嘲讽道。“景风你!!”听到景风的嘲讽声,天刹魔帝气的怒发冲冠,但天刹魔帝唯一的儿子性命正掌握在景风手中,天刹魔帝又害怕惹怒景风,景风一把捏碎了天弑魔帝的元婴,只能强忍住心中的怒意,怒视着景风。“景风!你还认识我吗?如果你是雨石转世,我想你应该认识我!”这时焚天仙帝突然站出来发话道。“焚天,你这个老匹夫,我当然认识你!当年要不是你杀死我,嫁祸给天刹,挑起天之界大乱,我父王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这笔账,我早晚有一天会找你算!”景风怒视着焚天,大吼道。“哈哈!景风,说实话今天你的出现确实很让我意外,你竟然困在地魂谷百年都没有死,不过今天我在这,你休想活着离开极光城!”焚天大笑一声,说道。“是吗?你觉得你有本事要我性命吗?”景风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冰冷的说道。“景风,你以为你凭你们几个人,就可以力挽狂澜吗?你太痴心妄想了!”看到景风身后的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等人,焚天不屑的说道。“是!就凭我们是不能阻挡你们,但加上他们呢?”景风超人的三级神人灵魂之力终于探知到妖域谷和魔心宗的高手赶了过来,心中一喜道。就在景风说完,焚天、玄通、天刹魔帝等人的灵魂之力都发现万里之外,有数千名高手急速的向极光城赶来。几个瞬息之间,这数千名高手就来到了极光城。傲世魔帝看了一眼天刹魔帝道:“天刹,我又回来了,当年你对我魔心宗所做的一切,今天,我定要你加倍偿还!”“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傲世,当年没有要了你的性命,让你跑了,没想到今日你竟敢自投罗网,今天我定血洗你魔心宗!”天刹魔帝咬牙切齿道。“焚天、玄通,我们的账今天也该算算了!”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怒视着焚天和玄通说道。“妖域谷的人?你们怎么会来此?”焚天看到血瞳猿王、金翅暗虎,以及他们身后九百多名强大妖兽,眉头一皱问道。“如今我们妖域谷已经被景风主人收服,主人在此,我们当然也在此。”血瞳猿王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景风,看来你早就预谋好的,我真是小瞧你了!”看到妖域谷和魔心宗的高手全部到来援助灭光一族,焚天冷视景风一眼道。“不过就凭你们,还不是我们的对手,就我一个人,我就能屠杀死你们三分之一的高手!”焚天祭出九龙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说道。景风感受到焚天散发的强大实力,心中一惊,暗道焚天屹立于仙界几千万年果然不是虚的。再看到虎视眈眈的玄通、天刹魔帝,二十多名六级仙帝,以及将近万名的高手,景风感到局势十分危急,自己这一方的实力还远远不及焚天三方联合的实力。“景风,这是七魄精和聚魂石,你赶快带着灵儿的肉体和妖域谷、魔心宗的高手速速离开,就不要管我们了!”灭光魔帝看到虽然有妖域谷和魔心宗的高手加入,但要想就转败局,还不够!把两样异宝交给景风催促道。“不,灭光魔帝,我是不会走的,不到最后,我们一定不能认输!”景风坚定的说道。“哎!景风,你这是何苦呢?”灭光魔帝叹息一声道。“对了,虚独境中还有天道宗的前辈,我想有他们相助,局势也许可以控制。”想到这里,景风连忙给在虚独境中修炼的天道宗前辈传音,把外面的局势讲给他们听,听到玄通在外面,天道宗的前辈全都停止了修炼,央求景风让自己出去。听到天道宗前辈的央求,景风会心一笑,心意一动,把九十八名,全部达到二级仙帝以上实力的天道宗高手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天龙,你怎么也在这,你们是在哪出来的?”看到眼前杀气腾腾的九十八名天道宗高手凭空出现,玄通心中一惊,瞪着大眼,不敢相信道。“景风,又是你倒得鬼!看来今天饶你不得。”焚天怒视着景风说道,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冲击着景风。“是我又怎样!你能奈我何?”景风并不惧怕焚天,一挺身,运转玄沌之力,释放出强大的振幅气势,迎向了焚天释放的气势。两股强大的气势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吹动境界较低的众人连连后退。“轰”的一声,景风和焚天释放的气势骤然分开,空中转动的龙卷风随着一声巨响也消失不见。景风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而焚天也被景风的气势震退一步,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不明白景风为什么会有如此实力。“看来今天要斩草除根了,你们今天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感受到景风惊人的实力,焚天知道在不斩草除根,自己以后的处境就危险了,阴狠的说道。“焚天,你好大的口气啊!老夫到想

                      黑火龙缠住了景风,随着一声巨响,九龙钟硬生生把景风罩在了里面。九条漆黑的火龙在九龙钟内疯狂的攻击着景风。看到景风被九龙钟罩住了景风,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等人全都担忧了起来,就想赶去营救景风。但宝成仙帝等人不给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机会,攻击更加凌厉了起来,使得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根本脱不了身去救景风。此时龙皇和神人桡意也拼出了真火,虽然龙皇已经把龙魂石的能量全部发挥出来,但渡入神之力的下品真灵器不是龙皇的攻击可以破除的,随着神人桡意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龙皇终于有些支撑不住,疲态尽显无疑。九龙钟内的景风并没有躲进虚独境,而是和九条漆黑的火龙疯狂的激战,景风之所以这么做,是想破了焚天的九龙钟,给焚天一个教训。而九条漆黑的火龙有九龙钟源源不断输送的力量,和景风激战了一个多时辰,自身的力量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不断的提升。看到自己一是奈何不了九条漆黑的火龙,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天炎珠,一片虚幻的火海在天炎珠中钻了出来,瞬间吞噬了九条漆黑的火龙。随着九条漆黑火龙一声声惨叫,景风心意一动,控制天炎珠把九条漆黑的火龙全部收到了其中。“焚天,你不是要杀我吗?那我就先破了你的九龙钟再说!”景风大喝一声,猛地把体内的玄沌之力灌输进天炎珠内,天炎珠像一颗燃烧的流星,“嘭”的一声在九龙钟的钟顶钻出,破开了焚天的九龙钟。看到九龙钟顶已破,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直线,离开了九龙钟。“噗”受到九龙钟被损坏力量的反噬,焚天只觉体内的神之力翻滚了起来,胸口一涨,一口浓血夺口而出。“景风你!”看到景风竟然破了自己的九龙钟,焚天捂着胸口,一脸不可思议看着景风。就在这时,空中剧烈的震动起来,龙皇也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你们都给我去死!”被龙皇重伤前,用龙魂石打伤的神人桡意愤怒了,大吼一声,整个空间裂开了一条条细纹,顺着这一条条细纹,一道道凌厉的剑芒射来,想要把伤到自己的龙皇斩杀。景风看到如今龙皇的情况十分危急,数百道凌厉的剑芒刺向了龙皇,而由于龙皇重伤,龙皇根本没有注意虚独境的吸附,正奋起最后一丝妖灵力,轰出了一拳,想要阻挡住数百道凌厉剑芒的攻击。但神人桡意愤怒劈出的剑芒威力太强,龙皇轰出的拳芒瞬间就被数百道剑芒刺穿,“唰”的一声刺向了龙皇的胸口。就在龙皇的胸口即将被数百道剑芒刺穿时,景风一个瞬移来到了重伤的龙皇身前,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使出了可以振幅八倍攻击力的八肖神雷。“噼噼!!”数千道虚幻狂雷在景风体内钻出,和袭来的数百道剑芒纠缠到了一起。“轰”随着八肖神雷振幅了八倍攻击力,整个空间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身穿逆天烈焰甲的景风直接被强大的余威震飞,但景风也利用八肖神雷和数百道剑芒纠缠的瞬间,把重伤的龙皇受到了虚独境中。“景风!又是你!”看到又是景风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下龙皇,神人桡意气的双眼好似喷出火来,怒吼道。此时的景风身穿的极品神器逆天烈焰甲已经被剑芒割开了一道道细口,一丝丝鲜血在逆天烈焰甲中流了出来。看到拥有中品真灵器龙魂石的龙皇都不是神人桡意的对手,景风知道此战已经无力回天,再不退走,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五个幻影,围住了恼怒的神人桡意,而自己急速的向东方仙帝雨稠飞去,想要把众人收到虚独境中,然后逃跑。可是神人桡意早已看出景风所想,化作一道白光,直接在空中切割开景风所化的五个幻影,紧追景风而来。“烈魂,帮我拦住他瞬息!”由于金翅大鹏等人都在虚独境中疗伤,景风把因逆天烈焰甲破碎,在修炼中醒来的烈魂招了出来,大声叮嘱道。“是主人!”已经达到六级仙帝顶峰的烈魂听到景风的叮嘱,“呼”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烈焰海洋,把神人桡意困在了里面。“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太天真了!”神人桡意大喝一声,一道千米长的剑芒“唰”的一声劈了出去,一下子把烈焰海洋在中间劈开。被神人桡意一剑劈开,烈魂所化的烈焰海洋急速的收缩,变成了人型,只是烈魂身上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可是烈魂阻隔神人桡意的瞬息,已经让景风飞到了东方仙帝雨稠几人的身边,连忙给众人传音,一心二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并传音让重伤的烈魂快速回到了逆天烈焰甲中。可当烈魂回到逆天烈焰甲的瞬间,神人桡意的剑芒已经劈来,不得已,景风吸收了神月珠的力量招出了虚幻水灵盾,并运足体内的玄沌之力,硬接下神人桡意愤怒一剑。“呲”长长的剑芒穿过虚幻水灵盾和逆天烈焰甲直接把景风贯穿,多亏景风的心脉有当初绝阵珠布下的阵法保护才没有溃散。但神人桡意剑芒中散发的神之力还是绞碎了景风坚韧的经脉,并对景风的灵魂进行了攻击。就在景风即将失去知觉,被赶来的神人桡意擒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发生了大规模的扭曲,一个回旋的黑洞出现在了空中,直接把昏迷的景风吞噬了,然后消失在了空中。第279章弑仙洞“魔界弑仙洞!这怎么可能,已经几千万年没有出现的弑仙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仙界!”看到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弑仙洞,焚天不解的惊呼道。“弑仙洞!这弑仙洞好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弑仙洞内充满了神之力。”看到就要擒下景风,但景风突然被弑仙洞所吞噬,这让神人桡意也不由得遗憾起来,但感觉到弑仙洞内透出的力量,神人桡意眉头紧皱的说道。但看到龙皇、景风等人已经消失,玄通又身受重伤被他手下大将搀扶着,焚天叹息一声道:“桡意前辈,我们先回玄通的南辰星吧,我看玄通受伤很重,再不尽早治疗,很可能会影像玄通以后的修炼速度!”“哎!焚天!我看玄通想要完全恢复,没有百万年,根本不可能!就是压制玄通体内肆意的神之力,让玄通经脉愈合,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神人桡意叹息一声,摇头道。“可恶的景风,希望他这次别死在弑仙洞中,如果那样,真是便宜他了!”焚天双眼喷火,愤怒的吼道。“焚天,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收集大量的巨型极品天晶,建立神之界下界通道,如果我天蒙家族在下界几个神人,我定把敢和我作对的人全部诛杀!”神人桡意也是愤恨的说道。弑仙洞中。重伤昏迷的景风已经躺在弑仙洞中一年多了,体内被神之力绞碎的经脉也已经被黑色木灵治愈,只是景风受伤太重,一时还未在昏迷中醒来。“啪”弑仙洞内的岩石中滴下了一滴岩露,正巧滴在了昏迷的景风脸上,把昏迷的景风激醒了。景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灰蒙蒙的洞穴,揉着头,喃喃自语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对了,我好像被神人桡意重创,被一个回旋的黑洞吸到了里面,难道这里是黑洞海!”感受到灰蒙蒙漂浮的雾气竟然蕴含高于仙灵力的神之力,而且自己和虚独境失去了联系,景风想到自己在黑洞海好像遇见过这等蕴含神之力的灵气,自语道。可是景风穿过灰蒙蒙的灵气,向黑洞方向走去时,却发现黑洞之外并不是无边的黑海,而是一片荒凉的沼泽。但这片荒凉的沼泽中却透出一股让景风感到莫大压力的力量。“这!这里到底是那?难道这里会是弑仙洞!可是弑仙洞怎么会出现在仙界,这!”感受到荒凉沼泽中透出的神之力,景风冥思了起来。景风曾经在战天口中得知天之界只有黑洞海、玄冥岛以及弑仙洞里面存在神之力,但弑仙洞景风只听过在魔界出现过,从来没有在仙界出现过,所以景风也不知道把自己吸进其中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弑仙洞。为了弄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景风招出黑色土灵盾,凌空飞起,想要越过荒凉的沼泽,深入这神秘的地方,一探究竟,找出出路。可是当景风飞到荒凉沼泽上时,黑色山洞突然消失不见,荒凉沼泽好像煮沸了一般,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道道沼泽气泡在荒凉沼泽中钻出。看到荒凉沼泽中的异变,景风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急速的穿梭在一个个沼泽气泡中,直直向沼泽一边急速的飞去。但荒凉的沼泽无边无尽,钻出的沼泽气泡数量不断的增加,而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玄沌之力急速的流逝着,就连恢复力极强的黑色木灵都恢复不过景风急速消耗的玄沌之力。感觉到自己体内出现的危机,景风感到了一丝不妙,但虚独境已经和自己失去了联系,而荒芜沼泽中钻出的沼泽气泡景风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更不敢随意硬抗沼泽气泡,只能不断想着对策。“对了,玄土珠!沼泽乃是土属性,也许玄土珠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想到这里,景风心中一气,把玄土珠在体内招了出来。玄土珠一出来,立即感应到外界充足的木属性力量,一股巨大的吸力在玄土珠中透了出来,数以万计的沼泽气泡被玄土珠吸到了里面。看到玄土珠正在疯狂吸收着土属性力量,景风抓住这难得的时机,飞到了玄土珠的上空,恢复着极具消耗的玄沌之力。一天过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在恢复中醒来,而此时的荒凉沼泽已经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沼泽气泡在沼泽中钻出。看到玄土珠果然可以克制沼泽气泡,景风心中一喜,把玄土珠收到了体内,再次向沼泽深处飞去。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沼泽气泡的阻隔,景风很快飞到了荒芜沼泽的尽头,而荒芜沼泽的尽头又出现了一个山洞。“天怒万物!弑魔弑仙!弑仙洞!”看到漆黑山洞两旁刻着的十一个大字,景风终于确认这里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弑仙洞。确认了弑仙洞,景风更加谨慎起来,因为景风知道弑仙洞乃是号称天之界三大险地之一,而弑仙洞内存在的力量又是神之力。如果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三人有一个人在的话,景风也会轻松很多,但由于景风体内的玄沌之力比神之力弱了一分,虚独境受到神之力的缚束,切断了景风和虚独境之间的联系,使得景风根本不能把三人在虚独境中招出来。不过既然已经来到弑仙洞口外,想到冥帝托付给自己的使命,景风没有犹豫,吸收了玄土珠的力量。招出虚幻土灵盾,闯进了漆黑的弑仙洞。景风一闯进漆黑的弑仙洞,立即把蛰伏在漆黑弑仙洞顶的紫翼血蝠惊醒,铺天盖地的紫翼血蝠蜂拥的冲向了景风这个外来人,想要吸干景风全身的精血。“畜生!都去死吧!”感觉到无边无际的紫翼血蝠,景风大喝一声,一道青紫棍芒划过黑夜,一棍抽向了蜂拥袭来的紫翼血蝠。可是紫翼血蝠的数量太多,又是吸收弑仙洞中神之力成长起来的,自身的实力已经可以和一级中级神兽相媲美。景风奋力劈出的降龙木棍芒只是杀死了几十只紫翼血蝠,但其他的紫翼血蝠在吸食了死去紫翼血蝠的精血后,更加疯狂起来,撞得景风身体表面的虚幻土灵盾剧烈的波动起来。景风不敢再继续纠缠蜂拥而来的紫翼血蝠,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道白光,急速的在漆黑的山洞中来回穿梭,闪避。但由于弑仙洞的漆黑山道太长,紫翼血蝠数量太多,再加上紫翼血蝠发出一股可以攻击灵魂的声波,使得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急速的流失,身形也渐渐慢了下来。看到如今自己的危险处境,景风知道再不找到破解之法,逼退疯狂袭来的紫翼血蝠,自己真的就危险了。“用火试试!也许会有用!”景风突然灵机一闪道。“六宵神火!”一片烈焰火海在景风体内钻出,“呼”的一声盖向了疯狂涌来的紫翼血蝠,想要把数以万计的紫翼血蝠烧尽。但这些吸收了神之力蜕变的紫翼血蝠并不是很惧怕景风释放的六宵神火,虽然被景风的六宵神火烧得“吱吱”乱叫,但竟然只有六宵神火中心火焰烧死了数千只紫翼血蝠。但景风使出六宵神火并非没有效果,六宵神火使得漆黑的弑仙洞通道亮了起来,景风清晰地看到密密麻麻的紫翼血蝠群中有一只身体巨大,血红色蝙蝠。虽然弑仙洞的通道很狭窄,但这只巨大的血红色蝙蝠身体半米处却没有一只紫翼血蝠。“难道那只血红色蝙蝠是这些紫翼血蝠的头领!”想到这里,景风决定赌上一赌,杀死那只血红色蝙蝠,看能吓退疯狂袭来的紫翼血蝠吗!景风知道这些紫翼血蝠并不是很惧怕神火,使用降龙木劈出一道百米长的青紫棍芒,劈开了一道通道,化作一道直线,急速的飞向了血红色蝙蝠。看到景风竟然冲向了自己的头领,所有涌来的紫翼血蝠都愤怒了,疯狂的撞击着景风,想要把景风撞开。感受到紫翼血蝠给自己施加的巨大压力,景风也愤怒了,把振幅之后的灵魂之力迸发出来,袭击着紫翼血蝠。本对火焰攻击以及灵力攻击有所抵御的紫翼血蝠被景风灵魂之力攻击,却突然脆弱了起来,“嘣嘣嘣”一只只紫翼血蝠在空中爆开,瞬息之间,就有上万紫翼血蝠爆体而亡。而本想对景风发起攻击的紫翼血蝠王受到景风的灵魂攻击,身体表面的颜色更红了,好似滴出血来,就连速度一时也延缓了起来。不过看到灵魂攻击起到了神效,景风并没有感到一丝欣喜,反而呼吸加重了起来,灵魂之力的大量流失使得景风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看到行动延缓的紫翼血蝠王,景风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如果这次把握不住,起不到效果,自己就危险了。景风一咬牙,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双手一指,一道虚幻的闪电在景风指尖钻出,狠狠地劈到了紫翼血蝠王的身上。“吱”的一声惨叫,紫翼血蝠王的巨大身体被虚幻闪电贯穿,“嘭”的一声,在空中爆开了。而景风由于动用了全力,再加上灵魂之力的大量消耗,玄沌之力一时运转缓慢,直接在空中摔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不过此时虚弱的景风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景风感觉到紫翼血蝠王一死,蜂拥袭来的紫翼血蝠突然疯狂的自相残杀起来,没有一只紫翼血蝠在注意虚弱的景风,全都争夺起紫翼血蝠王的王位来。第280章暗光世界三天过后,景风已经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和玄沌之力,在静修中醒来。当景风睁开眼,夜视到弑仙洞山道内的情况时,给惊呆了,足足有一米多厚的紫翼血蝠尸体布满了数万米长的山道内,并不断延伸出去。如今在弑仙洞山道内厮杀的紫翼血蝠也已经所剩无几,零星的在空中厮杀。景风并没有在理会那些厮杀的紫翼血蝠,脚踏灵隐飘,踩着紫翼血蝠的尸体,向弑仙洞内飞去。一个多星期过后,景风终于看到前方透出了一丝亮光,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终于来到了弑仙洞山道的尽头。闯出弑仙洞漆黑的山道,景风来到了一个万米高的巨大石窟中,而这个巨大的石窟中出现了数十个透不出一丝亮光的通道。在数十个通道的上方,刻着三个金色大字—生或死。当景风看到三个金色大字时,脑中的灵魂突然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压抑感油然而生,使得景风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仰望那三个大字。“好强的气息,是什么人在三个大字中留下的气息,竟然连我三级神人境界的灵魂都感到颤抖!”景风震惊的自语道。由于只凭三个字,就让景风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景风更不敢轻易随意挑选一个通道闯进去,着急的想着办法。可是在这巨大的石窟中,景风并没有找到一丝可以提点自己的线索,不得已,景风叹息一声,盘膝坐在巨大石窟之下,释放出振幅后的灵魂之力,逐个探知这数十个通道,想要找到一条生路!景风一连探知了十五条通道,都是探知到一半多距离时,灵魂之力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吞噬掉了,并袭击自己的灵魂,吓得景风连忙收回继续深入的灵魂之力。可当景风盘膝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探知第十六条通道时,突然感到了一丝灵力的波动。感觉到有灵力存在,景风心中一横,决定不在耗费灵魂之力,赌上一赌,只身闯进了第十六条通道。一闯进第十六条通道,景风背后的洞口突然消失了,一片烈焰火海出现在洞内,景风不敢大意,连忙把天炎珠招了出来,吸收烈焰火海疯狂袭来的火焰。由于有天炎珠保护,通道内的烈焰火海并没有伤害到景风,反而使得景风体内的黑色火灵活跃起来,欢喜的吸收着烈焰火海散发的火属性灵力,增加着自己的力量。穿梭了十天左右,烈焰火海突然消失不见,景风眼中的景象一下子变成了黄沙沙漠。一股股金质沙暴席卷天地般袭向了闯进的景风。“天地五行!”看到烈焰火海一过,立即出现了黄沙沙漠,景风眉头一掀,想到这条通道内的景象应该是按五行布置的。‘玄土珠’景风心意一动,招出了玄土珠,利用玄土珠发出的黄光包裹住自己,顶着刮来的金质沙暴,飞进了黄沙沙漠中。和当初在烈焰火海中一样,有玄土珠保护景风,金质沙暴并没有伤害到景风,反而使景风体内的黑色土灵数量增加了数倍,力量增强了不少。轻松穿过黄沙沙漠,景风来到了和自己所想一样的焦裂狂雷域中。景风祭出雷心珠,很轻松穿过焦裂狂雷域来到了极寒冰域内。在祭出神月珠穿过极寒冰域时,景风来到了一片充满着充足木属性灵气的绿色森林中,由于景风没有可以克制狂暴木属性力量的灵珠,所以,景风没有了在闯过前面四处地方的从容,手持降龙木,小心翼翼的行进在绿色森林中。“沙沙沙沙!!”景风一走进绿色森林,顿时听见脚下传来枝条抖动的声音,突然,数百万条褐色树根在地底钻出,缠向了景风。“唰”看到数百万条褐色树根在地底弹起,早已警觉的景风脚踏灵隐飘凌空掠起,挥起手中的降龙木,一棍抽下,扫向了缠向自己的褐色树根。可就在景风飞向空中之际,绿色森林中的遮天神木抖动了起来,散落下漫天绿叶,一片片绿叶好似一把把利刃,射向了躲在空中的景风。“不好!”看到密密麻麻射来的绿叶利刃,景风心中一惊,连忙吸收了玄土珠的力量,招出了虚幻土灵盾,抵御绿叶利刃的攻击。‘六宵神火’看到瞬息之间,数百万条褐色树根以及密密麻麻的绿叶利刃就把自己团团围住,景风大喝一声,在空中回旋一周,向降龙木中渡入了一股玄沌之力,数百道烈焰棍芒在景风身体周围钻出,呈莲花状,狠狠地劈向了四周。“嘭嘭嘭”六宵神火所化的数百道棍芒冲破了围住自己的褐色树根,看到空隙出现,景风“唰”的一声飞了出去,向绿色森林深处飞去。“轰”就在景风急速奔驰时,突然面前一个参天大树猛地在地底钻出,拦住了飞行的景风。就在景风身形一顿时,又一棵大树在地底钻出,茂密的枝条突然变长,狠狠地抽到了景风的后背,景风只觉一股狂暴的木属性力量透过虚幻土灵盾钻入了体内,“嘭”的一声,撞向了面前出现的参天大树上。景风没有顾忌体内有些混乱的玄沌之力,一咬牙,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化成一道闪电流星,“咻”的一声穿透了面前的巨木,继续向绿色森林内飞去。“噗”由于狂暴的木属性力量搅乱了景风体内的玄沌之力,再加上景风强行使用玄沌之力,以及不断暗中袭来的奇木,在飞行了三天左右时间后,景风终于坚持不住,喷出了一口浓血,在空中摔落了下来。“降龙木!你乃是木之本源体,发挥你木之本源体的作用,帮我渡过这场难关吧!”飞行中的景风想到降龙木也许可能制住不断袭击自己的奇木,落在地上,把灵魂之力灌输进降龙木中,和降龙木的木之心交谈,祈求降龙木发挥作用。听到景风灵魂传音,降龙木脱离了景风的手心,飞到了景风的头顶,顿时发出了万丈绿光。而绿色森林中的攻击奇木在进到降龙木发出的万丈绿光中,全都化为了碎末,被降龙木吸收了。看到降龙木果然可以克制攻击奇木,景风放心下来,疗起伤来。由于沐浴在降龙木绿光中疗伤,景风只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把体内的伤势治愈了,抓起不断吸收绿色森林中木属性灵气的降龙木,继续向绿色森林内飞去。当降龙木抓在手中时,景风感觉降龙木蕴含的木属性灵力增强了不少,隐约又要再次蜕变的迹象,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欣喜。有了降龙木发出的绿光开路,想要拦住景风的奇木全部化为了碎末,在飞行了三天左右,景风终于穿出了绿色森林,来到了一个黑地白天的世界中。“这里是?”来到这个黑地白天的世界中,景风感到这里的气息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但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眉头紧皱的自语道。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女生在黑地白天的世界中传出。“孩子,你终于来到这暗光世界中了,你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吗?”轻柔的声音说道。“等我!你为什么等我?你是谁?”景风不解的大声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了解这里的一切,只要你能承受这暗光世界的攻击以及闯过后面的炼心殿,你就能见到我?”轻柔的声音说道。说完,整个暗光世界中就再也没有一丝声音了。“好!你等我!”听到轻柔声音所说,景风坚定的说道。话毕,景风闯进了暗光世界中。一走进暗光世界,景风感到漆黑的大地牢牢吸附住了自己,而空中的白光竟然无视虚幻土灵盾的防御,直直射进了景风的体内,除了七色魄,景风感到体内心脉,经脉,骨骼、内脏都受到了攻击。但因为漆黑大地的吸附,景风的速度降到了百分之一,只能很慢的穿梭在暗光世界中,承受着白光无视防御的攻击。一滴滴冷汗顺着景风的额头滴了下来,景风感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损坏。但此时的景风的脸上却充满了坚定的神色,紧咬牙关,继续在暗光世界中穿梭,寻找暗光世界的出口。又飞行了一三十天左右,景风感觉暗光世界好像走不到尽头,眼前不断出现熟悉的事物,此时景风脸上依然充满了坚定的神色,只是景风脑中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为了不让自己昏迷过去,景风缓缓抬起右手,顶着不断袭来的白光,使劲敲打自己的额头,想让让自己清醒。但景风体内的五脏六腑以及心脉经脉受到白光攻击,已经裂开了一道道细纹,就连一向在景风最关键时候,释放七色神光保护景风的七色魄也好像沉睡了过去,根本没有一丝反应。“难道我真的要命丧于此!我好不甘心啊!”景风不断的在心中呐喊。但现实的境况已经让曾经充满坚定的景风感觉了绝望,就在一道白光再次射进景风已经重伤的身体时,景风终于坚持不住,一脸无奈,不甘的看了一眼远方,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昏死了过去。而此时的景风,已经在暗光世界中坚持了足足五百多天。第281章炼心殿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死过去的景风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努力睁开了十分疲劳的眼皮,看到自己竟然已经离开了暗光世界,出现在了一个全是镜子组成的大殿内。这时,那个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孩子,你真的很让我惊讶,以你如今的修为,竟然可以在暗光世界,承受黑极白昼的攻击,坚持了五百多天,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很好!我很欣慰,只要你在闯过这个炼心殿,你就能见到我了!”话毕,轻柔的声音再次消失。“好!我一定会闯过去见你的!”景风坚定的大吼道。并盘膝坐在地上,默默恢复起体内的重伤。十天过后,景风体内的重伤已经被黑色木灵治愈了,看到伤势已经恢复如初,景风睁开了眼睛,走进了炼心殿中。一走进炼心殿,炼心殿内的巨大镜面突然亮了起来,无数道白光直直射向了景风,射的景风感到了一阵阵眩晕。随着白光突然消失,景风看到自己的父王东方仙帝雨稠和自己的岳父灭光魔帝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父王,岳父,你们怎么会在这!”景风不解的询问道。“风儿,不只我们在这,连灵儿和你母后也在!”东方仙帝雨稠和蔼的说道。“风哥!我们来找你了!我好想你!”若灵和景风的母后走了过来,若灵欢快的说道。“灵儿,你真的在这?”看到眼前的若灵,景风欣喜的说道。“是啊风哥!我以后不会和你分开了,我要永远的陪在你身边!”若灵一脸幸福的说道。就在景风听到若灵所说,想要上前拥抱自己朝思暮想的若灵时,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色人影抢先自己,搂过了若灵。“你是谁?”看到搂住若灵的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景风眉头一掀,充满敌意的大声质问道。“我是谁!我是景风,你又是谁?”搂住若灵的黑衣景风大声质问道。“什么!你是景风?这不可能风,因为我才是真的景风!放开搂住若灵的手。”看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搂住自己心爱的若灵,景风只觉一团怒火冲了上去,大吼道。“好好!把她给你又何妨!”说着,搂住若灵的黑衣景风一把把惊慌失措的若灵推了出去。可是推出若灵的瞬间,黑衣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凌厉的神剑,一剑把惊慌失措,飞在空中的若灵劈死了。“灵儿”看到若灵竟然在自己眼前被人劈死了!景风心中一痛,一把搂过已经身死的若灵,悲痛的大吼道。“灵儿!”灭光魔帝、东方仙帝雨稠以及景风的母后看到若灵竟然身死,也都慌了起来,悲痛的喊道,飞向了若灵。可就在这时,黑衣景风再次出手,“唰唰唰”三剑,划过三道剑芒,直直劈死了灭光魔帝三人,灭光魔帝三人的尸体“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不要!”看到黑衣景风竟然把自己最亲的几个人全都杀了,景风愤怒了,大吼一声,轻轻放下已经身死的若灵,扑向了黑衣景风。“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几个人是你成就霸业的累赘,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你,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杀了我,你也会死去!不如我们联手,天之界还有谁会是我们的对手!”黑衣景风避开景风疯狂的景风,蛊惑道。“我就是死,也要为他们报仇!你受死吧!”愤怒的景风并没有理会黑衣景风的蛊惑,大喝一声,手中的降龙木迸发出耀眼的绿光,一棍抽向了黑衣景风。看到景风不听自己的劝说,黑衣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反手一剑,劈出一道剑芒,迎向了景风劈出的青紫棍芒。“轰”两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了一起,景风和黑衣景风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两步,这一招,二人势均力敌。看到黑衣景风的实力竟然不弱于自己,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使出了六宵神火。黑衣景风看到一条黑色火龙钻出了降龙木,也渡入一股灵力到神剑之中,竟然也使出了六宵神火。“呼”两条黑色火龙在空中纠缠到了一起,疯狂的在空中厮杀,随着景风劈出的黑色火龙振幅了六倍攻击力,黑衣景风劈出的黑色火龙也振幅了六倍攻击力,“轰”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看到黑衣景风竟然也会六宵神火,景风被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黑衣景风,大呼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混沌诀!”“我早就说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么样,你好好考虑我刚才的提议!只要我们联合,焚天、玄通、下界神人都会被我们踩在脚下!”黑衣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蛊惑道。“不用想了,就算你真的是我,我也要把你斩杀!我要为亲人报仇!”景风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大喝一声,手持降龙木再次劈出一道棍芒,袭

                      一个专门的角落,周围用木板做的屏风隔开着。这是王风特意安排出来,为女客准备的。几个仆人小心翼翼的将车上的人抬出来,放到那边摆放的床上,自觉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侍女和格林在。王风洗干净双手,走上前来,仔细查看。现在可以看清躺着的人的面目了。躺着的女孩看起来还很年轻,面容娇好,双目紧闭,呼吸还算正常。稍稍犹豫了一下,拿起女孩的胳膊,开始诊脉。脉搏正常,经脉虽然说没有武林高手那么通畅,但和正常人也差不多。内腑也没有什么问题。真气顺着女孩的经脉走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格林焦急的看着王风,盼望着能从他口中或者表情上得到一点好消息。但显然格林失望了,王风一句话没有说,连表情都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心中着急,格林已经把希望全部压到了王风身上。如果这次再不行,格林真的就绝望了。定了定神,格林开口说道:“侯爵大人,如果您能唤醒她,我愿意把公会内部的一些秘密资料给您。这里有相当多的东西和您有关。另外,最近的公会部署我也和盘托出,求您救救她!”第一百二十四章疑团(上)格林眼前一花,已经失去了王风的踪影。身后突然传来叮当两声。格林也是武士公会的高手,作为天龙帝国西南分会的会长,格林平日都是作为高级武士升级的评判人员,身手在大陆上也是少有的,此时竟然没有看清王风的动作。等他转过身去,才发现刚刚呆在后面伺候的两个侍女正维持着攻击的姿势无法动弹。持杖的侍女手中的魔法杖还在手中,另一只手已经拿出了一个魔法卷轴。另一个原来空手的侍女手中还是空无一物,但地上却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刚刚的叮当声就是这个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来的。还没等格林明白过来,王风已经冲出了医馆的大厅。刚刚那四个仆人现在正老老实实的坐在赶来的车上,没有任何的异常。王风打个手势,叫了几个人过来,吩咐他们密切注意那四个仆人,自己转了回去。格林可能已经有些明白,自己带来的两个侍女竟然是杀手。虽然不知道是哪边派来的,但是听到自己要告诉王风一些武士公会的秘密,就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应该不难猜测。想到跟在自己身边好多年的侍女竟然是组织安排的,格林心中突然有些发冷。难道公会早就知道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自己的侍女早在几年前就有了,那时候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王风这个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形,公会早早已经在自己身边安排好,一旦自己有对不起公会的举动,她们就会执行。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恋人这么长时间没有清醒,说不定也是因为两个人没有精心的照料有关。突然之间,格林对公会产生了无比的怨恨。心下打定主意,就算是王风无法将恋人唤醒,自己也要把公会的安排和盘托出。早有人进来将两个无法动弹的侍女搬走。现在格林已经毫不关心她们的去向,只盼望着王风能够突然开口,告诉他还能唤醒自己的恋人。也许是关心则乱,无及他顾,也许是早已知晓,反正格林对王风迅速的制服两个侍女没有半点的惊讶。这回,留下来帮忙的是琳达和两个年老的神圣法师。对于两个胡子老长的长者,相信也不会对格林的女友有什么影响。瑞查得和小丫头闻讯后也很快的到了这边。王风又要动手救人,这种现场学习的机会一定要把握。王风自己并没有掩饰躺着的女孩内外皆没有伤病的事实。听说有这样的事情,两个神圣法师也大感兴趣。据说,神圣魔法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两个法师也没有特别的办法。再次的拿出了那套针具,小心的在火焰上烤了烤,王风把针插了下去。这次并没有刻意的找什么穴道,只是随便的插了一下。下针立刻觉得有些异样,针下的皮肤居然有反应,如同正常人一般。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种反应。王风再次的用真气试探了一遍,谨慎的全身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完完全全和正常人一样。按道理,这种昏迷已久的人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为什么?两个神圣法师也试过几次,一点起色没有。王风现在也毫无办法,只能作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格林的恋人以后可以每天服用狼王血加上一些稀饭维持,不用隔几天就用一次神圣魔法。瑞查得和艾曼第一次看到王风也束手无策的病症,很是好奇。瑞查得上前学着王风的样子诊脉,当然什么都看不出来。艾曼比瑞查得心思更缜密一些,过去仔细观察了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转头走了出去,看她走的方向,好像是去找希尔达。王风告诉了格林发现的结果,格林显得有些恍惚,没有说话。今天突然发生的事情,加上王风也告诉他无法解决的绝望,让这个曾经的武士高手有些颓丧。看他现在的样子,王风摇了摇头,伸手点了一指,格林只微微的晃了两下,就昏睡过去。安顿好格林和他的恋人,王风也没有了坐堂的心情,一个人在屋里坐着,想着些问题。琳达走过来,饶到他背后,伏在王风后背上,笑着轻轻问道:“风,有心事?”“没有,只是今天这个病人太怪异了,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风对琳达没有什么好保留的,很诚实的对她说。琳达刚刚也在,知道那时的情形,劝慰道:“也许不是因为生病,而是魔法什么的呢?”“这个我不熟悉,那几个高明的神圣法师也都没看出来,如果是魔法的话,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吧?”王风反问道。突地反应过来,伸手将琳达拉到前面,一把抱住,笑着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琳达猝不及防,被王风拥在怀中,惊叫一声,然后笑着打了王风几拳,撒娇道:“不告诉你!”抬头看着王风的笑脸,又打了王风几拳,这才说道:“那是一个很高深的黑暗魔法。”“黑暗魔法?”王风有些诧异,这个大陆上怎么会出现黑暗魔法,而且不被这么多的神圣法师发现。看出了王风脸上的惊讶,琳达起身把自己一向随身携带刚刚放在旁边的那张长弓拿了过来,抚摸着它问道:“你还记得吗?这里附着一个黑暗精灵。”这个王风当然不会忘记,去精灵城找琳达的经过至今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忘记。琳达轻轻的抚摸了几下长弓,突地开口蹦出几个很怪异的音节。随着琳达的话,长弓突然涌出一阵黑雾,黑雾的范围极小,只包住了长弓。黑雾越来越浓,渐渐浓的象一团飞舞在空中的墨汁一般。又过了片刻,黑雾向内一收,露出一个矮小的精灵模样。全身透亮的黑色,娇小的身材,正是那天依附进长弓的黑暗精灵。小精灵很是礼貌,可能认出了王风,轻轻的向王风鞠了一躬,王风连忙双手合十还礼。琳达张口,一长串王风听不明白的精灵语。那黑暗精灵静静的听了一会,也是一连串的精灵语。语速极快,王风根本听不清楚,自然也不懂其中的意思。“刚刚他在长弓中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黑暗元素的波动。”琳达给王风翻译:“波动非常小,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停了停,听精灵再次开口:“他用精灵语通知了我。”琳达再次补充道:“因为附身在长弓里,所以只能用精神力和我沟通。”王风明白,这就如同小凤凰和他之间的联系。不过,这个精灵可能更加的容易一些,至少小凤凰那会有王风的内力帮助,足足过了一个多月才有了和王风联系的能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估计要花几年的时间。转念一想,黑暗精灵可是纯正的元素精灵,他的附身和小凤凰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容易沟通是很正常的。“那个女孩脑袋里有一股非常细微的黑暗魔法波动,也只有黑暗精灵靠的很近才本能的感觉到。否则,就算是光明精灵过来,也不可能发现这种隐藏很深的魔力波动。”琳达接着解释。“由于这股微弱的黑暗魔力,他发现在女孩的脑袋上,好像有一个很高明的光明束缚魔法阵。这个魔法阵可以将黑暗魔力牢牢的封在女孩的脑袋当中,外面的人更加无法感应到黑暗魔力。”琳达好像也是第一次听说,解说的时候脸上还呆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也是,在女孩的脑袋上面居然有一个魔法阵,怎么做到的?琳达还是那幅表情,不过翻译并没有停:“因为黑暗魔法的原因,那女孩才陷入昏迷中,一直无法转醒。”总算是知道了女孩昏迷的原因,不过很遗憾的是,这不在王风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如此娴熟精巧的运用黑暗魔力,只有黑暗精灵才能做的到,人族的法师没有这么强的魔法操控能力。”琳达还在转述着黑暗精灵的话:“想要解救的话,只要破坏掉那个外面的光明束缚魔法阵,然后将其中的黑暗魔力释放出来,那个女孩就会醒。”“不过,那个光明束缚阵虽然他可以破坏,但是会引起剧烈的魔法反应。魔法阵能量很强,不断的有人贯注光明魔力,强行破坏会导致女孩死亡。”琳达停下来听黑暗精灵说了一会,给王风解释。“怎么样才能不伤害那女孩?问问他。”王风问道。琳达用精灵语说了几句,那黑暗精灵也回了几句。琳达翻译道:“他建议我们去找他的伙伴,光明精灵。他们可以很轻松的把那个魔法阵中的光明魔力吸取出来,并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将魔法阵停止。如果魔法阵停止了,他可以完成抽取黑暗魔力的那部分工作。”见王风没有什么问题,琳达让精灵再次的附身到长弓当中,转头来笑着看着王风。王风陷入了沉思。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被黑暗精灵用魔法控制住昏睡的?难道精灵族又有什么新的动向?和武士公会有什么关系?这次的事情该管还是不该管?第一百二十四章疑团(下)和琳达调笑了几句,王风和琳达再次来到了那个昏迷女孩的床前。女孩还是那个样子,睡觉的神情安详而宁静。可能是因为身上神圣魔法的原因吧,接近她就能感觉到一种平静舒适和自然放松。因为是女孩,所以单独占了一个房间。两个女性的仆役正在照料她。两个人到了没有多久,希尔达也出现了,一起来的还有小丫头艾曼以及其他四个龙族的成员。看希尔达他们的脸色,好像很慎重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王风也在,希尔达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丝微笑,不过,看她的笑容实在是有些呆板。先指挥两个仆人出去,这才走到女孩的面前。希尔达仔细的观察了好一会,吩咐道:“你们几个也过来看看。”亵渎熊猫木头和樱也都围拢了上去,仔细的观察。王风和琳达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他们奇怪的行动。四个人看完,左右看看,对视了几眼,都重重的点了点头。希尔达长出一口气,走到王风面前问道:“老大,你找到治疗她的方法了吗?”很奇怪,一向对这些凡夫俗子不感兴趣的希尔达竟然这么关心这个女孩,王风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这次希尔达好像是真的碰上什么严重的事情了,以前一向对王风言听计从的她竟然没有回答王风,而是坚持她原来的问题:“找到治疗方法了吗?”琳达有些奇怪,她和希尔达的私交很好,发现她的态度有些变化,走上来拉着她的手问道:“出了什么事?希尔达,这个女孩有问题吗?”希尔达抱歉的对琳达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这个女孩的身份可能有点问题,我必须知道老大有没有办法治好她。”说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风,等着他回答。希尔达也转过身来,手拉着希尔达的手,笑着看着王风。看着希尔达的眼睛,王风能感觉到她的坚持。不再多问:“琳达发现了她昏迷的原因,也有救治的办法,但是目前还做不到。”明显的松了口气,希尔达转身吩咐:“把她单独的放到一个空间结界中,你们四个寸步不离的看住她。艾曼,你和我回一趟圣地。老大,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给她救治,否则会出大事情。”在这一刹那,希尔达又恢复了身为龙族公主的气度,就连王风,也开始指派起来。希尔达这么重视,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否则不会这样。看希尔达着急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回到圣地。王风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好像更本来不及解释,希尔达已经拉着艾曼飞奔了出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王风琳达以及四个严阵以待的龙族侍卫。突然间,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风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希尔达和其他几个龙族的样子不是开玩笑,王风也不能让希尔达的一番布置落空,马上出去亲自安排。空间法师很快的布置好了结界,连同四个龙族侍卫一起关到了结界当中。四个龙族统一的保持了沉默,让王风想从他们口中得到消息的企图没有得逞。安排好这一切,王风才到两个被制服的侍女那边,希望能从她们口中得到些什么。两个侍女现在被王风的侍卫看管着,还是保持着当时被制服时的样子。两人身上的东西都已经被仔细的搜查过,一点点有异样的东西全部都被拿走,身上没有一件配饰。两人的目光好像很惊恐,看来,这种不能言,不能动的状态将她们吓的不轻。轻轻站到两人对面,早有人为王风摆好了椅子。仔细观察了两个侍女一会,王风手指轻轻的挥了两次,两个侍女身体一软,摔到了地上。可能是因为点穴的时间有些长,两人已经支持不住。终究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登时哭了出来。虽然无法行动,但不影响她们的视听。王风开始如鬼魅一般的身形和刚刚的动作她们都看在眼里,此时身上又没有半点可以依仗的东西,心中更是恐慌。王风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着她们停止哭声。两人互相靠在一起,不停的哭泣,浑然没有动手杀人时的狠辣。王风还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盯着她们。终于两人有些安静下来,眼前的男子不像是她们见过的那种凶神恶煞的人,自己身上也没有受伤,那个年轻的男子也没有趁机对她们施什么酷刑,两人稍稍有些放心,哭声慢慢的小了。王风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不过,平日里和他打交道的,都是名动一方的大人物。加之经常的发号施令,也慢慢的培养出王风一种身为上位的尊严。坐在那里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自有一股风范。两个女孩安静下来后,立刻为王风的气势所影响,动作拘谨了好多,仿佛王风才是她们的主人一般。看了一会,王风让人给她们端了两杯狼血上来。两人喝了几口,更加镇定,不再那样的惶恐。这时候,王风才开口问话。不过,王风并没有直接问她们的主使,而是很随便的问道:“你们跟着格林先生多长时间了?”“两年。”一个侍女怯生生的回答。另一个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从那时候起就负责照顾那位小姐吗?”王风说的小姐,两个侍女也明白指的是谁。“刚开始不是,后来那个小姐来了之后,才负责的。”另一个侍女回答。“这个小姐是什么人?看起来身份好像很尊贵。”“莉丝小姐是城主大人的女儿,和格林先生很要好。”“你是个很不错的魔法师,为什么还要给别人做侍女?”王风很随意的问道。好像觉得这个并不是什么秘密,那个会魔法的侍女很快的回答道:“对于格林会长这样身份的公会内部人员,公会都会给他们委派两个侍女,一个是武士,一个是魔法师,作为贴身保护。”抬头看了看王风,接着说道:“还有在特别的时候,防止他们泄漏公会的秘密。”因为已经做出了这样的行动,所以这样的目的并不隐瞒。王风点点头,两个侍女很合作,他也不会过分为难:“你们两个,不是我小看你们,就算格林是那个状态,你们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靠那个魔法卷轴吗?”“还有那个可以发射强力弩箭的盒子。”武士侍女补充道。“那位莉丝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王风接着问。“一年多了。一直是那个样子。”虽然不知道王风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嗯了一声,王风再次的问:“最近那个小姐有什么异常吗?”两个侍女回忆了半天,都有些不解,统一的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不正常。“你们在什么地方学习的魔法?”“在公会的基地里啊,那里好多象我们这样的人。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学习武技或者魔法,当学习到一定的标准后,就会被派出去。等做够十年,就可以得到很大的一笔钱,而且可以到各地的武士公会做工作人员。每个月都可以有不少的薪金,可以补贴家用。”“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敢在那个时候对格林先生动手?”“我们的老师说,只要这样做了,就会得到更多的奖赏。他还说,一般这个时候,主人都会明白公会的心思,可能就会断绝出卖公会的念头。”“你们把这些和我说,不怕公会的人也这样对付你们吗?”“我们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侍女,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们的老师说过,如果被抓住,就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反正他知道公会的厉害,知道该怎么处理。”慢慢的聊着,两个侍女也越来越放的开。反正她们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公会的秘密,也不怕泄密。都是年轻的孩子,王风这么和气,还给她们东西喝,她们也没有把王风当作什么不共戴天的敌人,就这么随意的聊着。“对了!”那个魔法侍女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确实有些不正常。我释放魔法的时候好像顺畅了好多,当时我以为是我的魔法进步了。不过……”说到这里,低下了头。可能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成就,这才意识到。这倒是很意外,魔法居然会突然的顺畅起来,而且就在几天前,显然不寻常。王风和两个侍女聊了一会,离开了这边。这两个年轻的侍女,并不是什么特别委派的杀手,只是平日里公会用来震慑他们的一种手段。没有必要刁难她们。魔法顺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需要找那些魔法师问问。希尔达和龙族的那种慎重态度,也说明了事情很严重,尤其是特别叮嘱千万不要治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格林还在昏睡当中,还是让他睡一觉。等他养好了身体,再向他了解一下,到底他知道了些什么。如果要救治他的恋人,还需要到精灵王城一趟。为了格林,欠精灵族一个人情,值得吗?这样会不会和精灵族的安排有悖,他们要元素精灵这样做,到底有什么企图?第一百二十五章解散(上)不能这么干等着事情发生,王风觉得有必要和精灵族沟通一下。如果是精灵族刻意的安排,那么最好还是不要破坏他们的计划。如果不是,那么精灵族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没有控制在长老会当中的事情。和琳达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把这些利弊和她分析一遍后,琳达也同意了王风的决定。这里精灵族的暗夜部队的人员还有不少,王风派了两个人回去送信。信是琳达用精灵密语写的,两个送信的精灵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暗夜的通讯自然有他们的保密手段,就算是两个送信的精灵,也无法知道信的内容。对格林,王风现在无法做任何的承诺。当这件事情牵涉到龙族,精灵族,加上武士公会之后,已经不是王风一个人的事情了。最让王风不舒服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就这么等着,等着精灵族和龙族返回信息。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中。焦急的等待中,格林终于醒了过来。这次被王风一指点的昏睡过去,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从开始起意偷取医馆的灵药到后来的运送自己的恋人过来,格林已经多日没有合眼。一杯狼王血,加上一次饱饱的睡眠,格林已经恢复了精神。这次格林已经不再那么的性急,没有追问王风结果,只是要求看看他的恋人。王风没有告诉他实话,只是说他的恋人被安置在最安全的空间结界中,为防止其他人的暗杀,还特意安排了四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贴身守护。从透明的空间结界外,格林看到了他的恋人,放下心来。不知道是两个侍女的震慑让他记起了公会的纪律,还是因为王风对他的恋人没有任何说法刺激了他,醒来看过恋人后的格林一个人静静的坐了好长的时间。不知道他怀着怎样的心情,反正格林看起来很是憔悴。他不说话,王风也不会逼迫他,反正他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是特别的过分,也没有人会阻碍他。日子仿佛突然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每天,有不少的人前来就诊,王风也认真的给人看病。那些需要训练的老兵们,也渐渐的向兽乡集中。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终于有了些变化。离的最近的天龙帝国突然派了个使者过来。使者王风曾经见过,是原来皇帝陛下身边的一个人,带来了皇帝陛下的口信。格林这个人很重要,千万要留住,不能让他随便的乱走。据悉,那个莉丝小姐的父亲,所谓的城主大人,也应该在同时接到命令,到天城去述职,就在这两天起身。这算什么?还是没有任何的解释和说明,王风还是一头雾水。龙族的几个人仍然是那么高深莫测,一言不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格林好像也有什么预感,向王风主动提出了要交谈的要求。这种要求,王风当然不会拒绝。“风神帝国的皇帝是你杀的!”格林开口就是这个消息:“武士公会早就知道了。”王风笑笑,说道:“如果武士公会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么武士公会早就该被解散了。”格林瞪大了眼睛,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紧张吗?”在他的眼中,原来只是很凑巧,武士公会被冠以杀手的帽子,一旦知道了真凶,等待的肯定是雷霆报复。王风如此的表现,很出乎他的意料。“为什么要紧张?”王风好像完全不知道后果一般,轻松的问格林。“因为你,武士公会被所有的帝国误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你就不怕武士公会对你报复吗?”格林很急促的追问。王风笑着摇摇头,说道:“武士公会落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我,而是武士公会自己的原因。如果武士公会不做那些事情,各大帝国不会这样针对公会的。”“如果不是你,杀了风神帝国的皇帝,他们怎么会把这个罪名放到公会的头上?”这个时候,格林显得有些站在公会一边,不停的为公会说话。再次摇摇头,王风问道:“连武士公会都知道,杀风神帝国皇帝的人是我,以各大帝国的情报网的详细,又怎么会不知道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呢?”格林终于有些呆滞,他不明白,或者是突然想明白了。是啊,连武士公会在几天之内就知道了真正的凶手,各大帝国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各大帝国借题发挥,死死的抓住了武士公会大统领在场并击杀风神帝国皇帝的事实不放,借此来打击武士公会。“原来如此!”格林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自己刚刚才明白过来的事情,事实上,武士公会的高层,各大帝国的皇室,甚至地下世界,魔法师公会等等这些组织全部都知道。大家都明白事实上不是这样,但谁都不说,就这么默默看着真正事实的真相被现在的所谓事实所掩盖。所有的人全都明白,不明白的,只是自己这类被蒙蔽了的小人物。枉自己前一段时间为了公会的事情东奔西走,原来全部都是在做无用功。奇怪的是,武士公会的高层对这件事情却没有做哪怕一个字的辩解,竟似默认了这件事情一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武士公会的高层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还有各大帝国,武士公会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一致的对武士公会下手?想不明白,任格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微微叹了口气,格林低沉的声音说道:“最近,武士公会内部发生了很多事情!”王风没有接话,但是眼神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几个帝国都有类似我这样的分会长投效帝国的事情发生。公会的上层也分裂成好几个部分,为了自己的利益争抢不已,根本无心应付帝国方面的威胁。”格林说话的时候,仿佛已经放下了一切,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的感情,干巴巴的。“会长的年纪大了,有时候糊涂的很,根本分不清是非。而且会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管理公会的事情。”说到这里,仿佛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格林的语气有了些变化:“长老会虽然一直在处理事务,但是其中的几个长老各自支持自己的势力,在他们的支持下,各个大统领之间明争暗斗,纷争不断。公会的实力就被这些人这么一点点的耗尽了。”“我最近听说,会长好像是因为帝国压制的原因,身体已经不行了。几个长老更是肆无忌惮,公会已经不是以前的公会了。”格林闭上了眼睛,好像不忍心看着自己效力的公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你为什么不向帝国的人说,而要告诉我呢?”王风有些奇怪,武士公会的情况,竟然如此的不堪。“对你说和对他们说有什么区别。你已经是六大帝国公认的侯爵大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但你已经是帝国的人了。你知道了,帝国的那些人还会不知道吗?”格林突然全都想通了。如此的简单,自己以前怎么会没有发现呢?王风没有反驳,也懒得反驳。格林接着说道:“不过你要小心,不管是哪个长老,现在都对你恨之入骨。无论最后的胜利者是谁,都会对你展开报复。”这点倒是在意料之中,王风笑着问道:“你知道他们打算如何对付我吗?”“无外乎先打击你的声誉。找几个你根本没有办法治疗的病人,让你在大陆上名声扫地。然后会出动大批人手,将你杀死。”格林被王风的笑容感化,轻松了不少。“这个不用他们找什么病人,你带来的人已经证明了我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治疗。”王风难得的幽默了一下,调侃一把自己,也缓和一下格林的情绪。被王风的话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格林脸色又黯然了一些。王风心中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你的爱人并不是没有救!”话刚出口,格林已经眼睛发亮,弹了起来。满脸惊喜的看着王风,嘴唇都有些哆嗦了:“真……真的?”“有办法,但是很困难!”王风斟酌了一下那些可以告诉他,慢慢说了出来。格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强烈的幸福让他差点昏过去。手扶着椅子,摇摇晃晃的问道:“什么办法?”嘴里说话还是有些抖,但已经顾不得许多。暗自盘算一番,王风答道:“至少需要一个神圣魔导师才可以!”这句话,说了相当于没有说。大陆上,所有的神圣法师,最高的级别也不过是高级神圣魔法师,魔导师级别的,根本就未曾有过。一席话将格林从天堂又送回了地狱,巨大的反差让他再也站立不稳,重重的摔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话。眼睛陷入了迷茫,一股毫无生气的眼神慢慢的从他的眼眶中渗了出来。王风长叹一声,起身走了出去。还是让格林一个人静一静。外面,狂跑来一个武士。见到王风,飞快的奔过来,大声的说道:“大人,武士公会对外宣布解散了!”第一百二十五章解散(下)不光是王风,连正在屋里独自安静的格林也听的一清二楚。没等王风继续追问详情,门已经咣当一声打开,格林出现在门口。想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身为武士公会的老人的他又怎么会不动容。如果不是王风还在眼前,估计他就该上前抓着那报信的武士开始质问了。这个消息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否则也不会是狼军自己的武士过来传信。让那个武士定定心神,然后王风拉着格林一起到大厅。那个武士也跟在身后,一起向大厅走去。大厅里现在

                      :“别走,我有话问你。”玄琴一收,百灵急追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片刻,百灵追出黑石山,在一处界门前发现了魂魔君的身影。追上前去,百灵心里微疑,魂魔君此举摆明是想引诱自己,到底他有何用意?真的只是为了五彩仙兰而已?思绪一闪而逝,百灵追至界门。魂魔君低吼一生,猛然朝界门撞去,眨眼就穿过了界门。百灵毫不迟疑,身体直射而出,可撞上界门之际却被弹回。有些震惊,百灵二次再试,这一回她凝神专注,终于穿过了界门,却发现一个秘密。原来这界门从外界近来很容易,要出去却需要耗费五倍以上的修为与元气,这绝非寻常之人能够完成。过了界门,百灵一边探测魂魔君的气息,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形,发现这里群山环绕,绿树成林,所有的山石草木都发出绿光,形成一个绿色的世界。小心前行,百灵很快发现,魂魔君竟然在前方不远处等待自己。来至附近,百灵暗自警惕,问道:“魂魔君,你引我来此,有何目的?”回身,丑恶骇人的魂魔君看着百灵,之前眼中的凶光,此刻竟然看不到一丝踪迹。“这里看样子你并不熟悉,可你有没有感应到,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气息?”百灵不语,发出探测波寻觅,很快就查到了一丝奇异。“你告诉我这些,有何居心?”魂魔君冷漠道:“在这个领域,中间的双极天与四周有七个时空之门,名为界门。要从界门之外进入双极天,那需要有极强的实力,可要从双极天进入外围的七个区域,那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你有强大十倍的力量,也无法穿越界门。”百灵反驳道:“照你这样说,没有人能够从双极天出来,那我们这是怎么回事?”魂魔君哼道:“这说明一件事,有人打破了这个禁忌,但却并非我和你。”第三十九章替身潜入百灵沉思了片刻,问道:“你说的那人我知道是谁,可那又怎样呢?”魂魔君瞪着百灵,一红一蓝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哼道:“你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最终你们也将留在这里。”百灵淡淡一笑,不甚在意的道:“魂魔君,你不觉得这话有些危言耸听?”魂魔君冷哼一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世界,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百灵道:“这重要吗?”魂魔君厉声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以为是。”百灵哼道:“你不觉得对我说这话很可笑吗?传说中,玄山魂魔君专门吞噬妖魔鬼怪的魂魄为生,有见神杀神,见佛灭佛之威,仙魔鬼道遇上你从无幸免,你被称呼死神的化身。如此之人,却对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吗?”魂魔君哼道:“不信,你跟来送死啊?”百灵淡然道:“传说中的你虽然恐怖无比,但我自认乃有福之人,因而不惧。”魂魔君怒道:“你就认定不会死在我手里?”百灵见他发怒,心中有股潜藏的恐惧,作为灵异的她,知道太多有关魂魔君的传说,因而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不是很肯定,但你要杀我也并不容易。”魂魔君冷哼一声,并不纠缠这个问题。“你们此次来此,是为了什么目的?”百灵坦然道:“救人……”魂魔君听她大致说了一下情形,问道:“你可知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敌对的原因?”百灵摇头道:“这个不知,但很有兴趣一听。”魂魔君喝道:“你不要得意,我不杀你不是杀不了你,而是念你不死金身来之不易,你可不要不识趣。”百灵淡雅一笑,催道:“快说正题。”魂魔君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敌对,那是宿命,却也是人为。”百灵不解,问道:“什么意思?”魂魔君不理,继续道:“在双极天一共有四股势力,黑暗之城站在明里,镜幻时空众人皆知。黑域诡秘阴森,自成一系,剩下的就是一群孤魂野鬼。”百灵惊疑道:“前面两处我已有耳闻,后面两处可否说清楚一点。”魂魔君道:“黑域一般不插手双极天的事,可游荡在黑石山的孤魂野鬼却一直与黑暗之城、镜幻时空为敌。”百灵道:“你也属于孤魂野鬼的行列?”魂魔君反问道:“你认为呢?”百灵脸色微变,追问道:“你口中的孤魂野鬼到底有多少?”魂魔君闻言,发出刺耳的尖笑声。“怎么,你怕了?”百灵不说话,双眼凝视着他,心里猜测着他到底在想啥。魂魔君身影一晃,原路折返,半空留下他警告的声音。“七道界门一旦开启,双极天的黑暗就将笼罩整个世界。”百灵不解,但却紧追不舍,口中质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也想利用我们,铲除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魂魔君速度惊人,很快就回到界门处,身体如箭射出,在穿越界门时,留下了一段话语。“黑暗之城有一盏灯,镜幻时空有一副画,黑域之中有一面旗,游魂手中有一块令……”百灵一步来迟,被界门所阻,等穿越界门之后,魂魔君早已去向不明。停身,百灵放弃追寻,自语道:“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要诡异。我得尽快找到其他人。”说完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里。置身黑暗区域,陆云与叶心仪看着明亮的黑暗之城,正悄悄的交流着信息。“陆云,你要找替身眼前就有,为何迟迟不下手?”看着那些普通的巡使,陆云淡然道:“这些人根本不适合。我们要找的人要有一定身份,可以随意进出黑暗之城。”叶心仪笑道:“还是你聪明。”陆云笑道:“不是我聪明,是你心不在焉。”叶心仪脸色一红,否认道:“哪有啊,你胡说。”陆云笑笑不语,也不点破其中的玄机。半晌,两人等待多时却找不到适合的目标,叶心仪不免心急。“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何时?”陆云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别急,你在这里呆着不动,我去去就回。”说完一闪而逝,不给叶心仪开口的机会。有些不悦,叶心仪闷闷的呆在那里,口里嘀咕着话语。片刻,距离叶心仪大约两里的后方,突然升起一股璀璨的光柱,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立马吸引了不少瞩目的眼神。叶心仪一愣,随即清醒,低声骂道:“真滑头,竟然想到引蛇出洞之计……”“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淑女所为。”突然出现,陆云如幽灵般在叶心仪耳旁轻语。身体一颤,叶心仪脱口急呼道:“你……你……”陆云得意一笑,拉起她的玉手,低声道:“目标出现,快走。”叶心仪挣扎了一点,低声道:“我不想附身在那些人身上。”陆云速度不减,问道:“那你想怎样?”叶心仪脸儿发烫,低声道:“我附在你身上,跟你一块。”陆云取笑道:“我也是男人。”叶心仪脱口道:“你不一样。”话落,叶心仪顿时醒悟,不依不饶的道:“你欺负我,回去后我要告诉师傅。”陆云苦涩一笑,哄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怎会欺负你呢。”叶心仪心里窃喜,嘴上却坚持道:“你就是欺负我。”陆云知道她任性,却不得不迁就她,在临近一个红色的身影时,传音道:“注意了,我们开始吧。”微光一闪,两人瞬间附在那红色的身影上,由陆云采取攻势,眨眼就占据了那人的大脑,控制了他的身体。叶心仪附着在那人身上,就像是某种饰物,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心仪,成功了,现在开始,你记得小心点,不要露出马脚。”叶心仪低声道:“知道了,开始吧。”陆云笑笑,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只见十二个黑暗之城的巡使正四处找寻那光柱形成的原因,可找了一阵却一无所获。这时,一个淡红色的身影来到陆云身前,回复道:“启禀队长,没有实质性的发现。”陆云控制着那人的意识,冷漠道:“留一半人继续找寻,其余之人回去守护,我这就去禀报。”说完折身飞起,朝黑暗之城飞去。这期间,陆云提取了那人脑海中的记忆,原来他叫薛仁,乃黑暗之城负责巡查的四位队长之一,手下有三十六位巡使,专门负责西面的巡察之事。了解了这些,陆云又开始提取有关黑暗之城的信息,知道了一些相关的小细节。如此,陆云很顺利的见到了西城的一位专使。在黑暗之城,除了城主,四位神将以及三位特使之外,还有十六位粉红色级别的人物,他们便是四城专使,属于四大神将统管,每一位神将手下有四位专使。此刻,陆云见到的便是西城四位专使之一的苟羽。见面之时,陆云一边依照黑暗之城的礼节行礼回禀消息,一边分析苟羽的实力,在掌握了情况后,趁着苟羽一时不察,瞬间便入侵他的大脑,很容易控制住了他的意识,元神从薛仁身上转移到了苟羽身上,并随即告之叶心仪,两人一同转移。之后,陆云遣走有些茫然的薛仁,以苟羽的身份返回了黑暗之城。看着两旁陌生的建筑,陆云开始提取苟羽的记忆,很快就对黑暗之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包括主要的高手以及黑暗之城的地形。叶心仪潜伏在他身上,见附近没有人,忍不住询问:“怎么样,搞定没有?”陆云道:“别急,我正在整理他脑海中的记忆,发现仅仅保留着近四百年来的记忆,之前的记忆竟然是空白的。”叶心仪不解,问道:“这又如何呢?”第四十章找到父亲陆云道:“这说明四百年前曾发生了某些事情。好了,我从此人记忆中了解到,黑暗之城关押犯人有三个地方,一是四城监狱,分东南西北四个地点,由四城神将负责管理。二是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由黑暗城主亲自看管。三是玄藏秘境,正好位于城西,入口在西城神将丁阳所住的房里。”叶心仪道:“如此说来,你爹如是被黑暗之城抓住,最有可能就关押在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或是玄藏秘境。”陆云道:“大致猜想是如此,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先去一趟西城监狱,若没有发现再去玄藏秘境,最后再考虑黑暗城主那里。”话落加快速度,娴熟的穿越黑暗之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就来到了西城监狱。由于陆云现在身份特别,是西城四大专使之一,因而防守之人也没有怀疑,任由他进去。初次来此,陆云并不陌生,他拥有苟羽的记忆,对于这里犯人多少有些熟悉。然而即便如此,真正进入之后,他还是不免惊心,原来这里关押的犯人全是女子,都来自镜幻时空,不过看样子都是最低级的一类弟子。走了一圈,陆云发现这里关押了一百多人,却没有父亲,心里不免有些失意。叶心仪觉得怪异,问道:“这些犯人修为不高,关押她们有何意义?”陆云解释道:“据说在这个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彼此敌对,虽然可以杀死对方,可不需多久,死去之人便会重生,与此前完全无疑。当然,这是他们的说法。就我估计,重生是有可能,但记忆却完全抹去。”叶心仪惊讶道:“竟有这等事情?”陆云道:“我也暂时不太理解,但从现在的情况而言,应该不假。黑暗之城关押这些人,为的就是不让她们死,那样镜幻时空就会人手大减,实力减退。”叶心仪道:“聪明,看来镜幻时空也有类似的监狱。”陆云不语,默认了此话,随即离去。一会儿,陆云来到一座高大的府邸前,径直走了进去。穿过几重天井,陆云来到正堂,见到了西城神将丁阳。由于血红色的光芒笼罩,陆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当下收敛气息,恭敬的道:“将军,城外巡使回报,发现可疑光柱却找不到人影。”正坐堂中,一身血红光芒的丁阳声音低沉的道:“可疑光柱?会不会是那些怪物闲来无事的举动?”陆云道:“这个属下不知。”丁阳道:“那就不必理会。”陆云应了一声,随即道:“其实将军去散散心也好,就当缓解寂寞。”丁阳闻言,自语道:“这话有理,这里几百年难得热闹一下,也的确太闷。好了,我去瞧一瞧,你就留在这里,有事方便联系。”陆云应了一声,恭送丁阳离去。片刻,叶心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切顺利,你真是太幸运了。”陆云一边朝偏厅走去,一边道:“不全是幸运,还要懂得利用时机。”叶心仪笑道:“知道你厉害,可我偏不夸你。”陆云笑笑,不理会她,发出探测波,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形。丁阳的府邸有三十二位守卫,这一点陆云早已得知,现在他已经掌握了三十二位守卫的分布位置,因为轻易就避开了耳目,来到了丁阳的卧室。由于黑暗之城全是男人,所以丁阳的卧室显得很简洁,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摆设。陆云在房中转悠了几圈,都不曾发现玄藏秘境的入口在那里。叶心仪为了帮他找寻,自动现身,两人里里外外找遍,依旧没有端倪。停身,陆云陷入了沉思,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事情?叶心仪有些不服气,自语道:“只要入口在这,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除非它能遁地。”陆云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好一句遁地,我们就试一试这脚下有何玄机。”双脚分开,陆云周身五彩浮现,奇异的光芒如水银一般,在地面缓缓流淌,看上去很是怪异。叶心仪不解,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发现地面出现了一些细碎的花纹,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的图纹。随着那些图纹逐渐清晰,地面露出一个先天八卦,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辉。陆云看着脚下的八卦,淡然道:“看不出这里的封印还有些别致,可惜对我而言形同虚设。”身影一晃,脚步不停,五彩的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就解开了先天八卦的封印,露出一道光门。陆云为了安全,招呼叶心仪附身自己,以苟羽的身份进入了玄藏秘境。由于初次光临,陆云对于玄藏秘境很是陌生,在一番探测后,竟然的发现,这玄藏秘境竟然是一个特定的空间,被黑暗之城用来关押犯人。到底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人物呢?由于构造的不同,玄藏秘境分为八处,陆云一路探查,前面五处都空无人影。在第六处,陆云发现了一个犯人,心里却颇感震惊。原来关押此处之人相貌奇特,竟是牛头人身,四肢粗长巨大,体形魁梧,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陆云停下脚步观察了一刻,发现那牛头人身的怪物似乎一无所觉,显然它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叶心仪见此怪物,轻呼道:“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有点像远古传说中的东西?”陆云道:“我也初次见识,还无法肯定。”说完继续前行,来到第七处。这里,也关押着一怪人,全身羽毛,背上长着一对翅膀,头颅尖细如有鸟头,感觉是某种妖兽修炼之后,还保留着原来的特征。陆云凝视着怪人,心里隐约有某种明悟,但一时间还不算清晰。叶心仪诧异道:“奇怪,一个是牛头人身,一个人背生双翼,怎么看起来像是走入了妖界。”陆云否定道:“不,这与妖界的妖兽有很大区别,它们并非妖界的妖兽,而是某种我们不熟悉的存在。”叶心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陆云道:“意思很简单,并非如你猜想的一般。”叶心仪哦了一声,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要将它们关在这里?这两个怪物又来自那里。”陆云道:“就我提取苟羽的记忆所知,黑暗之城所在的双极天有四股力量,除镜幻时空外,还有一个黑域,另外有一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存在,它们一般潜藏在黑石山深处,平常不容易发现它们的踪迹。”叶心仪惊疑道:“照你这样说,眼前这两个怪物应该就属于那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之一了?”陆云赞同道:“这个应该毋庸置疑。好了,还剩下最后一处,希望我爹会在那里。”缓步前行,陆云心情有些沉重,期盼中带着几分焦虑。在别人眼里,他是七界之神,无所畏惧。可作为儿子,对于父亲的安慰,他与常人又有几多区别?很快,陆云来到第八处,心情顿时激动无比。叶心仪很高兴,惊喜的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爹真的在这里。”陆云不语,专注的看着透明光壁后面的人影,心里很是喜悦。片刻,陆云逐渐平静,他见父亲陆文宇昏睡般的躺在里面,心里开始考虑。眼下要救人对他而言很容易,可救了之后,该如何安顿父亲?是马上找到傲雪他们返回人间,还是去找黑暗城主,问他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何要制造这件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动,便自动现身,询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陆云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在考虑救了爹之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叶心仪想也不想,脱口道:“自然是找黑暗城主算账了。若不是他,我们岂会出现在这里稀奇古怪的世界?”陆云道:“若要找黑暗城主算账,带上我爹岂不是处处危机。”叶心仪道:“那就先把你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留人守护,其余之人去找黑暗城主问罪。”陆云考虑着叶心仪的话,心里有些忧虑。其实就陆云所想,暂时将父亲留在这里,那样更容易套出黑暗城主的目的。只是想到万一出现意外,会对父亲不利,陆云又不免迟疑。另外,救走父亲之后,势必会被黑暗之城察觉。到时候形势如何变化,那就很难说清。再者,自己一行人来此,根本没有后盾,很可能整个世界的人都会与自己一方为敌。那时候即便不怕,却也是件麻烦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吭声,惊疑道:“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事情?”陆云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叶心仪,有些为难的道:“目前我们置身险境,一切的外人都不足以相信,因此我在权衡利弊。”第四十一章豹狼突袭叶心仪道:“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不应该把弱点放在别人手里。即便到时候真的出现危机,我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反击。”陆云闻言,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好些,那就依你之意。现在我去把爹救出来,你在这里小心些。”叶心仪笑道:“小心二字该我送给你。”陆云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光化,射入了面前的那道光壁之内。其时,叶心仪笑容隐去,多少有些担心,专门的凝视。陆云硬闯禁止,虽然凭借自身绝强的实力穿越了光壁,可见到父亲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查看了一下父亲的情形,陆云发现父亲身上被人设下了禁止,当下为其解除。很快,陆文宇便苏醒。“你是谁?”陆云自苟羽身上脱离,显出了本体。“爹,是我。”陆文宇大喜,问道:“云儿,我们这是在哪?”陆云简单的说了一下大致情形,问道:“爹还记得此前的事情吗?”陆文宇摇头道:“我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一束光芒卷起,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陆云淡然道:“不知道也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说完将苟羽的身体卷曲一团,然后背对着外面,封住周身诸窍。陆文宇见此,问道:“云儿,你想来一个移花接木。”陆云笑道:“这个也是以防万一,并不抱多大希望。好了,我们走吧。”起身,陆云牵着父亲的手,周身霞光如玉,慢慢的靠近那面光壁。起初,陆云被弹了回去,可他并不放弃,不断的转变频率,试探着光壁的性格,很快就穿越了出去。叶心仪上前含笑见礼,三人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玄藏秘境。回到丁阳的房内,叶心仪想到一个问题。“陆云,现在多了一人,你还有把握顺利的离去?”陆云笑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说完走到陆文宇身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光芒,看上去与苟羽基本一致,没多大区别。叶心仪笑道:“想不到黑暗之城的这种等级分类,却给了你可趁之机。”陆云笑道:“即便没有这层光芒掩饰,我们也一样能出去。走吧。”叶心仪应了一声,随即附着其身。出了丁阳的府邸,陆云直奔城西而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黑暗之城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起疑。如此,陆云顺利的走出了黑暗之城,救回了父亲。来到黑暗区域,叶心仪自动现身,陆云也收回了周身的光芒,三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情。陆文宇听了两人的建议,沉吟道:“爹一个凡俗之人,在这只会拖累你。要不你先将我送至某一安全之地。”陆云皱眉道:“这个世界诡秘之极,我们初来没什么可靠之人能够信任。”陆文宇道:“要不你先送爹回人间。”陆云迟疑道:“就我猜测,要离开这个世界,远比进来要困难一些。眼下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若此时回去,或许会影响……什么人?”猛然回头,陆云凝视着黑暗之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叶心仪一惊,迅速防御,将陆文宇罩子在自己的防御光罩之内。黑暗深处,先是响起丝丝怪异的声音,随即出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接着又是一双暗红的眼睛,彼此相聚不到两丈距离。陆云心念一转,脑中浮现出一只双头怪物的样子。那怪物有着野牛一般大小的身子,却长着两个头颅,左边一个是豹子头,右边却是豺狼,模样凶残而阴森。“嘿嘿……”一阵阴笑,夹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黑色空间,令人不免恐惧。陆云眼神微冷,质问道:“你是谁?”黑幕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随声升起,显露出了怪物的形态,也同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是黑暗的贪食者豹狼,你是谁?”陆云打量着豹狼,私下却传音对叶心仪道:“你小心防御,我去杀掉此怪,以免走漏风声。”叶心仪道:“放心,我明白。”得到叶心仪的回应,陆云缓步朝豹狼走去,口中冷然道:“我是黑暗的幽灵,专门收拾牛鬼蛇神。”豹狼两双眼睛露出贪婪之色,周身光芒微微波动,口中怪笑道:“口气不小,可惜遇错了人。”陆云淡然道:“人?你算吗?”豹狼哼道:“孤陋寡闻,连我们豹族与狼族都不知道,还自鸣得意。”陆云闻言眉头皱起,看这豹狼的神情不似说谎,何以自己不曾听闻过豹族与狼族之人?难道来自妖界?“你这模样,又算是豹族还是狼族呢?”豹狼自负道:“我乃豹族与狼族的结合体,举世独一,被尊为两族之王,享誉千里。”陆云嘲笑道:“是吗,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你有什么本事。”脚步一停,陆云左手背负,右手前挥,掌心发出五彩光芒,在临近豹狼之际突然一分为五,形成一道光网,朝豹狼落去。咆哮一声,豹狼行动敏捷,只见微光一闪,它便避开了陆云的光网,出现在陆云身后,两颗头颅同时张开,发出一红一蓝两束光芒,朝陆云卷去。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错,够敏捷。”翻身而起,陆云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豹狼背上,双手五指牢牢的扣在它的两颗头颅之顶。察觉到不妙,豹狼震惊之极,口中狂声厉啸,身体凌空翻转,试图将陆云弹飞。对此,陆云淡漠一笑,阴森道:“此时此刻,你是不是有些后悔?”豹狼怒道:“后悔?还不知道是谁。”说时身体开始异变,朝下的四肢猛然翻转,宛如柔韧的丝带,将陆云的身体牢牢的栓在背上。并且,豹狼的四肢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带着阴毒诡异的侵蚀之力,开始腐蚀陆云的肉体。轻呼一声,陆云并不闪避,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可仅仅如此,你最终难逃厄运。”豹狼阴森道:“不要得意,你真以为我的弱点就在头顶?”陆云心神一震,十指用力收紧,并催动化魂符与镇魂符,打算融化豹狼的身体。然而结果令陆云吃惊,豹狼的头颅虽然被他死死扣紧,可化魂符与镇魂符却并没有如愿的溶解其身。究其原因,豹狼两颗头颅在受到攻击之时,发出了诡异的红蓝光芒,就像是一道光屏,分散与化解了陆云的攻击力。这样,陆云无处着力,就显得白费力气。同理,豹狼的攻击遇上陆云的虚无空痕,也是毫无效果,二者算是不分高低。厉啸一声,豹狼敏锐之极,在察觉到攻击无效之后,立马身体抖动,硬是将陆云给弹飞。飘然落地,陆云眼中泛起了一些奇异的笑意,轻吟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来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施展一下你最强的绝技。”豹狼眼神中透着警惕,显然对于陆云也是满怀戒心。“小子,这是你自找,可不要怨天尤人。看招吧。”身体弹射而起,豹狼的身体一分为二,玄妙之极的分成了一狼一豹,彼此一红一蓝相隔数丈,四目死盯着陆云。突然,巨狼仰天长鸣,豹子则趁机偷袭,二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陆云赞叹不已。身影一动,陆云幻化无极,密集的分身闪烁着五彩光芒,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彩光球,将豹狼围困于内,并逐渐收紧。察觉到陆云的用意,豹狼分开的身体开始靠近,彼此头尾相接融合一体,形成一前一后双头怪兽,感觉怪异之极。融合之后,豹狼开始旋转,两颗头颅吐出一红一蓝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凝聚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屏,抗衡着陆云的攻击。“你就这点能耐?”陆云轻蔑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夹着五彩霞光,产出一股可怕的内压之力,逼得豹狼全身绷紧。怒吼一声,被困的豹狼并不惊惧,朝着前后的头颅竟然伸缩自如的扭转一百八十度,彼此面对面,口中光芒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急速扩散的红蓝光球,发出强劲的外张之力。陆云见此,惊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可惜仅凭这些花俏的把式,你始终无法逆转你注定的宿命。”话落之际,陆云万千分身融为一体,出现在豹狼上空两丈处,双手缓缓朝内挤压,控制着五彩光球慢慢收紧。光球内,豹狼长啸一声,口吐光芒的嘴中此时飞出两颗元丹,彼此相会于那红蓝光球之心,快速的撞击融合,从而产生一股磅礴之力,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急速攀升。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二者激烈交锋,各不退避,从而在五彩光球内产生连环爆炸,累计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光球,大有随时可能破碎的痕迹。第四十二章巧妙周旋陆云脸色一惊,眼神寒光一闪,喝道:“很强劲,可惜我要杀你,你就必死无疑。”说完右手振臂弯曲,一转一回,掌沿光华爆射,发出一束五彩剑气,瞬间劈落在那扩散的光球之上,一举斩破光球,击中了豹狼的身体。那一刻,霹雳之声淹没了豹狼不甘的惨叫声。它致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竟然落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其实,豹狼的实力极其惊人,仅以修为而言,换了叶心仪去那是必败无疑,可惜它遇上的是陆云。见爆炸来袭,叶心仪加强防御,待毁灭风暴过去,这才收起防御光罩,一闪来到陆云身旁,赞道:“厉害,不愧是七界之神。”陆云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又得意忘形,若然有敌人隐藏一侧,你这样岂不让人有机可乘。”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声道:“有你在此,怕谁?”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她回道陆文宇身边,轻声道:“刚刚的打斗必会引来一些人注意,我们先离开这里。”左臂一挥,光芒隐去,三人瞬间就消失无影。出了黑域,沧月见到了黑暗之城,心里颇为震惊,不由想起了神秘画卷上的一切。稍后,沧月逐渐平静,开始慢慢朝黑暗之城飞去。由于距离的关系,沧月飞行了好一阵,才来到有光区域附近,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由远而近。回身,沧月凝视着漆黑区域,很快就见一缕微光闪过,百灵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百灵,我在这里。”“沧月,是你。真是太好了。”一闪而至,百灵抓住沧月的手臂,脸上露出喜悦之情。沧月也很高兴,问道:“有其他人的消息吗?”百灵摇头道:“我进来之后,你是第一个碰上之人。”沧月担忧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百灵轻叹道:“此事急也无用,我们得从长计议。你来这里,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沧月道:“我刚从黑域出来,那里……”听完沧月的叙述,百灵将自己的遭遇也说

                      时没有找到很好的借口而已。而且,他这么急匆匆的在自己刚刚安顿下来就过来,一定是想要抢在什么事情之前解决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不会是一个比较好说话的年迈的精灵长老这么简单。汉斯长老提醒过王风,可能在这里会受到一些委屈和冒犯,估计就是指的这些。想到这里,王风不禁有些好奇。按理说,精灵族的长老会应该是整个精灵族的最高领导机构。汉斯长老和眼前这位长老都是长老会的成员,还有什么样的精灵在精灵一族中能够比他们还要尊贵?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两大长老出面。如果说汉斯长老是在自己的经过时碰巧遇上的,那么眼前找上门的长老就明显是早有准备的。看着沉默的长老,王风笑笑,说道:“如果琳达没有尽心尽力,没能教会自己的族人风之矢的箭技,自然是应该留下来的。不过,既然她做的很好,相信长老并没有什么理由能阻止她跟我走吧?”年迈的长老用征询的语气问道:“如果我用长老会的命令要求琳达不得离开精灵城呢?”眼睛随着自己的话语吐露出来,一眨不眨的盯着王风。“呵呵。”王风轻轻的笑了出来:“精灵一族的规矩我虽然知道的不是很详尽,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想要长老会发命令,必须得到超过半数的精灵长老的同意。你用什么理由去说服其他的精灵长老们?精灵们难道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不成,需要一个平凡普通的精灵女孩去拯救你们即将堕落的灵魂吗?”后来的语气中,王风已经明显的带了讥讽。对于这样无理取闹的人,王风一向不会客气。如果他开始就说有别的精灵喜欢琳达,也许王风还会对他的坦率比较赞赏,象这样的遮遮掩掩,王风最是讨厌。虽然是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对面的长老明显的听出了里面带着的情绪,老脸又是一红。不过,他毕竟也是多年的领袖级人物,各种大场面也见识了不少,马上镇定了下来,追问道:“如果说,嗯,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说服了其他的长老们,命令琳达不得离开,你打算怎样?”王风脸上笑的更加开心了,直勾勾的盯着对面长老的眼睛,还是一般的淡淡的语气,慢慢的说道:“你可以试试。”长老连连强调如果,明显的声色内恁。王风自己并没有发现,现在的他虽然整天一副微笑的面孔,淡淡轻柔的声音,但是给人的感觉却绝不是那种柔弱可欺。反倒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直接面对他的人惶恐不安。否则,以精灵长老多年的领导生涯,怎会在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毛头小伙子面前仪态尽失,连心虚的表情也表露无疑。这也许是王风近来内力大成,约束破解带来的副作用吧。虽然王风要长老试试,但精灵长老现在却实在没有胆量敢把这种强硬的命令说出来。对面年轻人谈笑间带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虽然,近年来对精灵一族的实力颇有了些信心,可面对王风就是有那种忍不住的心虚。无话可说,长老只能低沉的长叹一声:“唉!”随后,长老再次的用充满希翼的语气诱惑道:“真的不能考虑一下吗?不需要很长的时间,只要再给我们三个月,不,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精灵一族会永远的视你为朋友。你考虑一下?”王风也有了一丝的烦躁,已经到了灵山,却还不能见到真佛,真是扫兴。碍于琳达的面子,王风不愿意过分的刺激精灵们。所以,尽管心里很不舒服,王风还是礼貌的答道:“如果精灵一族真的有非此不可的理由,而且琳达自己愿意的话,我不会阻挡的。”停了停,看看正想说什么的长老,王风接着说道:“不过,这个理由最好让我信服。虽然琳达是精灵一族的,但也是我的最亲密的朋友,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强迫她做出她不愿意的决定……”余下的话王风并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威胁味道却明显之至。说到底,琳达毕竟是精灵一族。如果因为自己导致琳达在自己的种族内无法被接纳的话,王风也不会原谅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王风不想和精灵族的人翻脸。而且,在琳达的心中,究竟是族人重要,还是自己重要,王风心中也并不敢肯定。精灵长老已经坐不住了。面前的王风说话的气势,仿佛一条冰下的大江一般,表面上平平整整,下面却是波涛汹涌。虽然只有一个人,一头狼,但却有着千军万马的气概。长老的心中,也不由的暗暗赞赏。怪不得,琳达会对他念念不忘。唉,你真的能争的过这样的人吗?第九十一章情敌(上)无法用足够的理由说服王风,精灵长老坐了一会,离开了王风的屋子。王风一个人,这才有余暇仔细观察琳达亲自布置的屋子。感受着琳达这些日子对自己的思念。在屋子里呆坐了一会,王风出来,仔细观察下这座城市。感觉上,这里完全是由植物组成的。连房子都是从地上生长出来。以前琳达和王风说起一些森林精灵有着和植物沟通的能力,并能控制植物的生长,看来这座城市就是森林精灵建造的。城市的规模很大。王风这样一眼望过去,城市和森林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来有多大的范围。不过,有些地方的建筑太明显,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除却人类城市的高大,这个森林城市不比天城占地少多少。城市的道路就是树与树之间的空隙,有些空中的枝条也互相纠缠在一起。整个城市形成一个天上地下立体交叉的大网。向外望去,几道宽阔的城墙将城市整个的包围起来。街上很少有行人,只有远处偶尔闪现的巡逻精灵队。虽然是座城市,但是基本的一些生活和商业设施却几乎看不到。整个的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军营。精灵们不是热爱和平的吗?怎么会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建这样的一座城?正在观察间,王风突然听到后面有些异常的声音。不用看,王风也知道,那是一队人齐刷刷拉开弓箭的声音。这些人在自己的背后,却没有一丝旁的杂音。转过头,王风冷静的看着眼前这几十个手持弓箭的精灵。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好像对面的精灵们很紧张,几个精灵手中的箭脱手飞了出来,深深的扎在王风面前的地上,警告的意味明显之至。王风面对着如此剑拔弩张的局面,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静静的等着。精灵族的人真是单纯,刚刚文的不行,现在就想要来武的。难道这样就想让王风屈服吗?不过,王风很不喜欢这样被旁人威胁。心底里,王风暗暗的数着,如果数到两百还没有人跳出来,王风就决定自己解决前面这些精灵。毕竟这里是精灵的地盘,琳达的族人,王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克制住了想要出手的欲望。虽然,通常这样对待王风的人都难逃一个结局。即便如此,那些精灵的威胁还是引发了王风些许的反击。威严而又带着更多凌厉的气势下,对面有几个精灵拉弓的手已经慢慢的发抖,快要无法控制了。终于,有人出面打破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对峙。精灵们的后面传来一声口令。王风听不懂,因为对方说的是精灵语。对面的精灵很快的全部收起弓箭,迅速列队,中间让出一条通道。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铠甲中的精灵走到了近前。头盔是封闭的,之所以能判断出他是精灵,是因为两只长长的精灵耳朵一直露在外面。“你就是王风?”对面裹在盔甲中的精灵用不太流利的人族通用语一字一顿问了出来。听声音,是个男性精灵。王风没有回答。自己一个人类在精灵城中这么突出,瞎子都能看的出来,对方是在明知故问。对方没有想到王风根本不回答,想好的说辞全部都跟不上,只能僵立在那里。面甲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没有在王风面情表露出尴尬,但是突然的呆立却是瞒不过所有在场的精灵和王风。想来是觉得很没有面子,覆盖在面甲下的精灵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精灵语,刚才气势汹汹威胁王风的那队精灵立刻敬礼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精灵紧紧盯了王风一会后,伸手将自己的面甲摘了下来。下面是一张英俊的精灵面孔。金黄色的头发垂散下来,加上包裹在紧身盔甲中匀称的精灵身材,确实是一位精灵族的美男子。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精灵再次的开口:“我知道你是王风。我是精灵族长老会首席长老的儿子沐耳,也是精灵王城的最高常规军事委员会的成员。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不怕坦白告诉你,我也喜欢琳达。而且我认为我比你更适合琳达,不论是从种族,还是对她的爱。”原来是情敌出现。看来汉斯长老所说的位高权重的喜欢琳达的年轻精灵就是他。王风很欣赏他的坦率,但对于琳达的问题上却不可能有什么退让。礼貌的笑了笑,王风并不想在情敌面前失去风度。慢慢的说道:“虽然我看的出来,你是很喜欢琳达。但是,我不会轻易的放弃琳达。我已经失误过一次,我不想再后悔第二次。”精灵沐耳目光中暴出一阵寒光,又马上收敛了起来。虽然只有瞬间,但王风还是从中读出了杀意。转瞬间变脸恢复正常的沐耳脸上还是那一副阳光的表情,不过却明显的带了些不高兴。冷冷的对王风说道:“你想见琳达吗?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的走在精灵王城错综复杂的街道上,谁都没有说话。仿佛酝酿了许久的感情,精灵沐耳开口说话:“我从小就在周围所有人的呵护中长大。我的成长历程中,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能够得到,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就算我要独角兽王的幼仔,也会有人在几天之内给我办到。”语气中充满了回忆,但却一点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王风听。回忆中的东西也许是很美好的,沐耳好像也沉浸在其中:“从小就有很多的女性精灵喜欢我,想要做我的妻子。但是,我不知道她们是看上我的容貌还是看上我的地位,不管我怎么表现出不喜欢,她们也一直纠缠在我的左右。只有我穿上军装,带着军队的时候,这样的纠缠才会消失。”王风一路跟着,静静的听着沐耳的感情倾诉。一句话没有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们虽然很漂亮,家世也很好,甚至连我的父母都希望我能够和其中的某些人交往。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她们。我不喜欢她们的刻意讨好,我不喜欢他们给我的安排。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军队中,很快,我就成为军队中最年轻的将领。”也许是沐耳的家世太好,许多人羡慕都来不及的生活在他的眼中却是痛苦。沐耳接着回忆他的生活:“我的父母不再给我安排我的生活,我也沉浸在军队的训练和任务中。这样过了很多年。或者对你来说只是很短的几年,但对我却仿佛一辈子这么长。直到我遇到了她。”看着沐耳变的神采飞扬起来,王风隐约猜到他说的是谁。“琳达她和我认识的所有精灵女孩子不同。所有的我身边的精灵女孩都在琢磨着如何讨好我,如何引起我的注意,甚至如何能让我和她说一句话。只有琳达从来不理会我。她每次到军队中,也只是很认真的教授那些士兵们射箭的技法,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任何别的事情。对我也一样。”虽然看不到沐耳的神情,但王风可以隐约的猜到沐耳现在沉醉的表情。很奇怪,听到沐耳这么说,王风心中却一点没有那种和情敌吃醋的感觉。相反却有些很开心,也许是听到了琳达的一些离开他后的生活吧。沐耳还是继续着他的回忆:“从来没有女孩子这样对我。她给我的感觉如此的与众不同。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这样让我着迷。她的动作那么的干脆利落,说话那么的简洁明快,甚至连拒绝我邀请的神情都显得那么的坚忍不拔。我想我爱上她了。”“她不像我身边的女孩,她是那种不需要别人照顾的人。不知道她在外面过的怎样的生活,但我想她一定是个天才。那样神奇的箭技不知道她是在怎样的环境中才能领悟出来。最可敬的是,她毫不犹豫的将这种箭技带回了精灵族。精灵族如果因此而崛起,她将是最大的功臣。”“可是,她对我的求爱竟然不屑一顾,但却从来没有解释过原因。”沐耳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有人会忍心拒绝我。可是琳达却连犹豫都没有就说出了拒绝的话。我要求她给我个原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可是她却连话都舍不得和我多说几句。”“开始的那几天,我几乎每天都要去看她,我希望我的真心能感动她。可是,她每次见到我,都仿佛我不存在似的。只是认真的教授那些跟着她学习的精灵。我从来没有见她笑过,即便她的学生很快的学会了箭技,也没有见她哪怕欣慰的笑一下。”王风现在真的很感谢沐耳,能把琳达这些天的生活讲给他听,虽然他是那种带着爱恋的语气。想到琳达在这里生活的样子,王风更加的希望能够马上见到琳达本人带她离开这里。木然的跟着沐耳,边听他说话,边向前走。王风现在根本没有注意沐耳说话的过程中带着的浓浓的情意,他只想让沐耳多说一些,多知道一些琳达的事情。第九十一章情敌(下)沐耳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不停的说了下去:“我派人去调查。我派了我能派出去的所有人去调查。我去问每一个接她回来的长老,我只想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为什么她会不顾我的苦苦爱恋而拒绝我。”说话的时候,沐耳的目光也一直看着前面,仿佛不想看到王风的样子。“终于我知道了,原来她在外面的世界参加了一个佣兵团。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老大。而她平日里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原来是为了那个可恶的老大。她对他念念不忘,可是那个可恶的老大却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马上找了两个美丽的侍女,也许早就将她忘在了脑后。”王风后面听着微微笑了笑,没有理会。正要跟着前进,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般,停在了原地。沐耳前面正在咬牙切齿的说着,没有发现,还在向前不停的走着。走出去几步,仿佛有所察觉,扭头看着王风,眼光中仿佛在询问为什么不跟上来。还是那种懒懒的微笑,王风抬起拿着凤凰刀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几下,仿佛在夸奖什么似的。沐耳脸色一变,问道:“什么意思?”“厉害。”王风拍手后夸赞道:“你知道我和琳达的关系,所以一路上不停的和我说起有关琳达的事情。本来这个精灵王城的道路就很复杂,我在聚精会神的听你讲话的时候必然不会注意到其他的东西。慢慢的将我带到这里来,我想这里一定有些很奇怪的东西吧!”精灵沐耳微变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那种对琳达迷恋的表情一丝都看不出来。仿佛沐耳瞬间变成了一个冷静的将军。“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的情报人员也许应该好好的调教一下了。他们给我的消息是你根本不懂魔法。”沐耳冷静的说道:“你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现这么隐蔽的魔法陷阱,佩服佩服。”王风心中暗叫侥幸。刚刚的停顿,是因为小凤凰突然提醒,前面有一个魔法攻击结界。敏锐的王风站立的这片刻,很快明白了前因后果。不过,王风并不会说破自己是如何发现那个魔法陷阱的。留着让他们自己想破头吧。沐耳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反倒冷冷的说道:“就算你发现又如何,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我已经吩咐过所有见到你的人,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泄漏。琳达不会知道你来过,其他人也不会知道。这里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地方。”“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把你杀掉,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了?”王风当然不会害怕,马上反击道。沐耳眼光中犹豫了一下,王风看在了眼中,紧盯着沐耳说道:“你刚刚有些害怕。是吗?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些害怕。”仿佛被王风突然的话语吓了一跳,沐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王风突地更加开朗的笑了,继续追问道:“你从来没有见过我。相信你的情报人员不会有能够直接接触到各大帝国的皇帝陛下的程度。你更不可能从琳达口中知道我的消息。可是,你刚刚竟然在害怕,你害怕什么?害怕我吗?”沐耳的脸色终于变得很惶恐,这次是真的很严重了。“你是精灵族的最高军事委员会的成员,精灵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虽然你的家世给了你很大的帮助,但我相信如此戒备森严的精灵王城不会需要一个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军事长官。既然是一个出色的军人,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佣兵团长,或者说一个一级的佣兵团长害怕呢?”已经得到了一些推论,王风这次很慢的说了出来:“除非你知道我,见识过我的厉害。”王风快要笑出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和我动手,还有人活着离开的,只有一次。”王风紧紧盯着沐耳的眼睛:“暗夜!”沐耳再次的后退了两步,但还是一句话没有说。“暗夜袭击我的时候,我就奇怪,那些杀手怎么会用精灵的箭技?我想我知道原因了。”王风终于得出了结论:“暗夜是你们精灵族暗中组建的。”沐耳露出了冷笑,问道:“你知道了暗夜的秘密,不怕整个精灵族的人会视你为敌吗?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你和我们已经是敌人,包括琳达在内,琳达也不会因为爱你而背叛整个精灵族。”“哼!”王风自信的冷哼了一声:“背叛精灵族的是你吧!”不管如何的威逼,但王风始终站在原地,让沐耳不停后退想要引诱他上前一步的想法一直没有得逞。“你没有料到的是,暗夜真正的组织者在袭击我之前刚刚和我接触过,怎么会转眼间就会要置我于死地呢?那一定是有人阳奉阴违。我想,那次的袭击是你安排的吧!”王风问道。“是又怎么样,可惜没能杀死你!”沐耳恨恨的说道。王风笑笑,轻蔑的说道:“不怎么样,可是,让暗夜的精锐一战损失了十几个,我想你当时肯定很难过吧。你自以为派出二十个精灵,就可以稳妥的将我解决,然后再告诉琳达这个消息,也许琳达会在没有我的情况下,改为喜欢你。”此时沐耳已经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不愧是精灵族中最年轻的将军,虽然开始被王风逼迫的心神大乱,但这么一会功夫已经恢复了正常。又恢复了他那一贯的阳光表情,沐耳开始反击:“你以为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可以打击我吗?虽然我当时背着他们下达了杀死你的命令,确实和委员会的决议有悖。但是,我是委员会的一员,本来我就有权限进行否决。他们根本就知道我的事情,可还是让人去做,没有干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王风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他解释。沐耳也不客气,大声的说道:“想要和精灵合作,必须要有我们认可的实力。别以为你两次找回神器就可以简单的打动我们。我安排的行动,被组织当作测试的任务。你坏就坏在不该当场杀了那么多的精灵,现在暗夜就算想要和你合作,组织者也得面临下面成员们的复仇呼声。可以说,你已经是精灵族的敌人。你觉得琳达会跟你走吗?”轻轻笑了笑,王风说道:“你的主意不错,不过你漏了一点。”沐耳也是一个请的手势,完全仿照王风的姿势。王风也不客气,说道:“你忘记了暗夜是不能公开的。就算在精灵族中,除了那些本来就是暗夜的成员,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暗夜是精灵族组织的。暗夜在外面的声誉并不是很好,你敢让琳达知道是你们组织的暗夜,而且让暗夜的人去杀我吗?”沐耳一时语塞。“况且,你并不是暗夜的真正领导者,希望你记住这一点。还有,永远不要惹我,那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结果。我可以看在琳达的面子上谅解你们第一次的试探,但是,我决不希望有第二次,你要牢牢的记住。”配合王风的话语,冲天的杀气一闪而逝。只在这短短的一刹那,沐耳仿佛从地狱中走了个来回一般,心神俱震。忍不住又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头上冷汗潺潺而出,却连擦拭都发觉没有了力气。停在原地没有动,王风开口提醒正在对面彷徨无计的精灵沐耳:“如果你没有其他的办法,那么现在带我去见琳达。我可以原谅你为了琳达把我带到这里,但我不能容忍任何人阻挡我见琳达。我想你知道后果。”静静的等了一会,沐耳才恢复原状。跌跌撞撞爬起来,一句话不敢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王风绕开面前的陷阱,跟了上去。虽然纵容沐耳的胡闹,但是作为精灵族的首席长老,还是很在意沐耳的安全。看沐耳带着王风从那片岔道中出来,远处的精灵长老这才放下心来。沐耳的样子看起来狼狈之至,但至少还是活着的。刚刚接到沐耳手下精灵的密报,说沐耳想要在偏僻的地方解决王风,精灵族的首席长老,沐耳的父亲就大吃一惊。王风是什么人,虽然沐耳年少没有告诉他很多,但是长老可是很清楚的。二十个魔武双修的半精灵被王风在瞬间斩杀了十几个,这样的实力放在大陆上也没有几个。沐耳竟然敢主动去挑衅他,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他以为凭他那几个魔法卷轴就可以解决王风吗?长老赶忙带了人过来,却已经找不到两人的人影。终于看到了他们,精灵长老放宽心的同时,也有了一丝丝的生气。沐耳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儿子。儿子最近的心思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自己也很中意琳达,从琳达最近的表现来看,他还是很满意儿子的眼光。不然不会让另一位长老去说服王风。王风竟然把沐耳弄的那么的狼狈,而且要来带走琳达,没有丝毫的宽限。本来还想让琳达再迟上几个月,这几个月中也许沐耳可以获得芳心,但看王风如此的不通融,爱子情深的长老也决定好好教训一下王风。第九十二章震慑(上)长老挥手让卫兵将看起来还有些失神的沐耳架了回去。自己上前迎上了王风。王风现在面色不善,精灵长老却视而不见,连连招呼。面对这精灵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老,王风还是得给些面子,跟着长老进了旁边的一个居所。只有两个人,长老请王风坐下,打开了话匣子。“王风,你知道,精灵族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沐耳有时候毕竟是年轻气盛,做事不稳重,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多包涵。”长老摆出了一副低调的样子。王风也不能表现的太过计较,微微点了点头。不过马上接着说道:“我要见琳达,马上要见到她。”长老摆着手说道:“少安毋躁,少安毋躁。我已经通知过了,琳达现在正赶过来。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琳达。”外面突然有人敲门,长老示意一下,自己出去看发生什么事情。王风耳力惊人,但听不懂精灵语,所以索性不去管他们。精灵长老进来后,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突地问王风:“王风,你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风神帝国王子殿下遇刺的事情?”心中偷偷一乐,王风应道:“听说过,据说就是你们做的。”说话的时候,把你们两个字特意的重读了出来。不愧是长老,听到这个脸色毫无变化,静静的说道:“是沐耳说的吧。年轻人没有城府,应该受些教训。”后面这句显然指的是沐耳刚才的那个样子。“说起来,沐耳真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在这里替他向你道歉。”年迈的精灵族首席长老向王风深深鞠躬。长老年迈德勋,这个礼王风自觉受不起,连忙推脱。精灵长老坚持着道歉,王风只得接受。道歉完的长老仿佛完成了一样很艰难的工作,脸色仿佛显得有些急促。可见风神帝国带来的压力不轻。可是精灵长老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好像有什么话要讲的样子。王风觉得奇怪,问道:“长老,有什么问题?”“嗯!”长老沉吟一声,很为难的说道:“你知道暗夜的事情。那么在天城……”说到这里,又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知道长老有什么没有表达出来,而且估计和天城杀的那些精灵有关。这时候说起天城的事情,要么是道歉,要么是追究。看长老的样子,决不象是要道歉,接下来肯定有些双方伤感情的事情要谈。王风不是善男信女,对敢于老虎头上捋须的人决不会容情。那些人既然动手,就要有被人杀死的觉悟。这事王风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所以此时问心无愧。果然,精灵长老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天城外我们损失了十六个高级的精灵弓箭手。当天我们暗夜的代表已经和你接触过,据我们的代表传回来的消息,你们当时会谈的结果我们双方都很满意。不知道为什么晚上会发生双方的不愉快呢?”这老狐狸,讲自己撇的清清楚楚,装出一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样子来质问王风,典型的反咬一口。王风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松口,轻轻的哼笑一声,眼光看着地板,头也不抬,懒洋洋的说道:“这个,也许你得问问那个沐耳,他对这一切可是知之甚详。”精灵长老现在的表情严肃之极,庄重的说道:“沐耳一直在精灵王城中,从来没有出去过。他和我们应该知道的一样多。如果你想说他私自调动暗夜部队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绝不可能。他没有调动暗夜部队的权限。”沐耳说的和精灵长老说的根本不一样,这里面肯定有鬼。但不管内情如何,这件事情不应该找自己的,所以王风反问道:“这个好像问不到我身上吧,我更加没有调动暗夜袭击我的权限。”长老老脸一红,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跟着马上质问道:“我们的暗夜部队从来不会没有原因的袭击任何人。如果你不是做了什么对精灵族有重大影响的事情,暗夜不会在刚和你友好接触的当晚袭击你的。我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风打断了。“不要问我什么原因,我只知道,你们的人袭击我,所以我有权利反击。别说死了十六个,就算是死了一百六十个,一千六百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王风对精灵长老突然转换的话题很不喜欢。精灵长老这次还是板着脸,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年轻人,不要把结论下的那么快。事关十六个精灵的性命。没有原因的胡乱伤害精灵,就是我们所有精灵族共同的敌人。如果你还想见琳达的话,最好我们把话心平气和的说清楚。”拿琳达来威胁王风。没见到琳达之前,王风一时还真不好和他马上翻脸。所以虎着脸冷声说道:“你应该去找能下命令的人去找原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精灵长老苦笑一声,说道:“负责天龙帝国区域的最高长官已经确认失踪,连带那天的四个活下来的人。精灵王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来找你确认。”王风更加的不爽,摇头说道:“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是暗夜的保姆,更加不是精灵族的保姆,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兴许……”王风身子向前倾了倾,对长老神秘的说道:“或许就是他们秘密的跟着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那件震惊大陆的刺杀呢?”说完,坐回身来,接着这个思路,继续向下说去:“嗯,很有可能,估计就是这样。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凑巧,暗夜负责天龙帝国的从长官到士兵全部都神秘失踪,而在不远的风神帝国恰好在这个时候出了事。看来你们暗夜做事也不是那么天衣无缝啊,竟然留下这么大的漏洞。”长老很受不了王风这个语气,冷冷相对,说道:“你不要乱猜测,暗夜做事有暗夜做事的道理,决不会没有计划就擅自行动的。”“哦,那就奇怪了。”王风心中不高兴,嘴上自然表现了出来:“那么刺杀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是你们的什么计划

                      要塞。见到帕克要塞守军的攻击,所有特拉克军团士兵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眼睛看花了,然后再就是大声嚷道:“疯子,他们都疯了!”很快,在人类士兵的疯狂的反扑下,所有天翔帝国的士兵不敢再爬上帕克要塞,不断坠下城墙的火人让他们望而却步。在他们眼中,那些不要命的人类士兵,就像是地狱来的魔鬼,一个个发出令人恐怖的叫声,在火焰中将他们烧成灰烬。“上,不要怕,你们是光荣的战士,决对不会在这点困难面前后退的,上!”特拉克不停的鼓舞着士兵,好不容易占据下来的城头,如果就这样失去的话,那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终于,荣誉之心战胜了恐惧,士兵们开始再度前进。但是,已经晚了,无数桶火油罐从帕克要塞上掉落,摔碎在城墙下,接着又有一些木头之类的东西被抛落,最后出现的火箭点燃了火油,漫天大火出现在帕克要塞城外。而随着火焰出现的还有一股股浓烟,想要靠近大火再一次冲进要塞的攻城士兵,一闻到浓烟,便头昏眼花,一头栽倒在地上。先前因格等人会那么晚出现,就是为了找这些产生浓烟,使闻者昏迷的木头。被火隔断退路的攻城士兵,面对的是数千名因为同胞惨死而胸中怀着熊熊怒火的人类士兵,他们虽然坚韧无比的顽强抵抗,殊死反击,却在勇不可挡的人类士兵刀下化成亡魂。看着帕克要塞火墙外无法再跨近要塞一步的天翔帝国士兵,所有守卫要塞的士兵们不由松了一口气。“快点将他送去军医处。”七夜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将刺入因格胸口的长枪拔出,然后马上用真气依附在他的受伤处,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不过,七夜暂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自己也身受重伤,真气没有恢复回来。“是,团长。”二个士兵接下命令,将因格小心的抬起来,然后快步向帕克要塞军医去跑去。“多拿一些火油浇下去,如果没有了,就多扔一些易燃烧的东西下去,一定要保持住火势,不能让火灭了。”七夜握住一杆长枪,勉强的站了起来。“这一回合算你利害。”特拉克看着站在城墙上的七夜,锐利的眼中透出兴奋的光芒。然后,特拉克拉马转身:“今天暂时撤退。”带领着所有攻城军团,特拉克退回了后面的本阵中。今天这一战已经从清晨打到了正中,又从正午打到日落,双方大军在帕克要塞上的搏杀,就有如两个势均力敌的拳手,在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做生死激战,得到的是只是双方气喘呼呼和伤痕累累。“元帅,在下攻城不利,请求处罚。”回到本军阵地后,特拉克向伊达里亚元帅请罪。伊达里亚元帅望着一脸愤然之色的特拉克:“今天此战,过不在你,而是敌人实在太顽强了。”先前帕克要塞上守军不要命的拼死与攻上要塞的士兵一起烧死的情景,身在后方的伊达里亚元帅也看见了,而对那样的敌人,他也只有感到钦佩,而在那时,就算再多士兵攻上去也没用,上去的再多,也会被守卫要塞的守军以一命搏一命的方式一起葬身于火海。望着帕克要塞前的大火,伊达里亚元帅眼中光芒一闪:“看你们能烧到几时。”“团长!”当七夜退下铠甲,露出遍体鳞伤的身躯时,在场的军官们不由为之动容。那是什么样的身躯?军医官在七夜身上找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皮肤。青的,红的,紫的都有,但就是找不出原来肤色的皮肤。看到这一幕场景,任谁都无法不动容吧。“约克。”七夜挣扎着在众人中寻找约克的身影。“我在这里,团长。”听到七夜的声音,约克走上前一步,来到七夜的病床前。“如果敌人想用水来灭火,你一定要阻止住,”七夜盯着约克,吩咐道:“这火一定得维持到半夜。”“是,团长,你放心,如果这点事我都做不到,我就不做这个副团长了。”约克被七夜重伤之余还不忘守卫帕克要塞的样子所感染,不由豪情万丈的向他答应道。“放心吧,团长,还有我们在,我们一定不会让敌人靠近要塞一步的。”在场的军官们纷纷向七夜保证。“好,你们去吧,准备好晚上的行动。”七夜轻轻挥手,示意所有军官出去:“不要再在我这里耽搁了。”“是,团长,我们这就去。”所有军官对躺在床上的七夜敬了个军礼,神情激动的走出病房,进行他们原本的工作。七夜强忍着痛,慢慢开始吸气吐气,试着聚集炎阳真气。渐渐的,在一呼一吸中,原本已经消耗光的炎阳真气又出现在七夜体内,虽然小的微不可见,但是随着七夜的吸呼,慢慢的变大,慢慢的变强,在身体内不断循环运行,治疗着被受伤的躯体。当七夜运行真气,将身躯上所有伤处一一治疗一番后,终于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夜已经来临,在昏弱的烛光下的帕克要塞,静的有点可怕。“来人。”七夜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展着四肢活动关节,以他那异于常人的恢复速度加上真气的治疗,他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团……团长?”听到七夜的叫唤,而赶进要塞病房的近卫兵,看到在地上不停做着运动的团长,眼睛瞪的斗大,如同看到了一个怪物出现在眼前。以七夜先前退回帕克要塞内时的伤势,军医官很婉转的告诉在场军官和近卫兵:“团长能够在一个月内行走自如,就是奇迹了。”至于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在一个月内,团长是决对不能自由行动,而不要说像战斗一样的激烈运动了。而在军医官当众宣布了七夜的伤势不到四小时,七夜便生龙活虎般的在近卫兵面前,行动自如的做着近卫兵都无法做出的高难度动作,怎能叫他不惊讶?七夜没有注意到近卫兵那快要凸出眼眶的双眼,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在脑海盘旋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现在已经十时,还有二个小时,便要开始行动了。”近卫兵终于说服自己,恢复成常色——七夜在他心中本来就是一个无敌的战神,而在此时,又变成了一个拥有无限生命力的无敌战神。“约克副团长在那里?”七夜发觉伤势已经不再影响自己的行动后,开始套上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夜铠’。“约克副团长正在校场上指挥着部队。团长,您还是穿上这件铠甲吧,”看到七夜用力套上那破旧不堪的‘夜铠’,却把铠甲挤开一条裂缝,近卫兵于是指到放在病房窗台处的一副全黑铠甲:“这是因格副团长特意从武器库找出来的,然后经过所有长官加工过的。”“因格?”七夜听到一愣:“他没事了吗?已经好了?”“因格副团长还没有复原的,不过已经可以走动了,先前他过来探望团长您时,发现您的铠甲破损的不成样子,于是特意跑到要塞的武器库里找出这件铠甲的。”七夜抬头望向窗口,在那里,挂着一件漆黑如星的铠甲。七夜一眼就看出此铠甲来历非凡。圆弧形的护手,坚固而又轻巧的胸甲,伸缩自如丝毫不影响行动的关节护膝,玲珑型的全罩头盔,虽然小巧,却给人一种威武的感觉,而在铠甲表面有着淡淡的魔法波动慢慢流动着。在梵天大陆上,能工巧匠并不稀有,而能够将魔法融入武器和铠甲中的工匠却屈指可数,他们一般都被人们尊称为神匠。矮人族的特伊特沃特斯大师,就是一个能冶炼出魔法铠甲的神匠,传说自他手中打造出来的魔法兵器任何一件都是武者梦寐以求的精品。现在梵天大陆上就算最差的魔法兵器价格至少都要几十万金币以上,而且,就算有钱也可能没办法买到。七夜没有想到在帕克要塞内,竟然会有这种魔法铠甲,不由看的发呆。“团长,团长。”见七夜在铠甲面前站了半天,近卫兵以为七夜伤势发作,不由紧张的叫唤道。“没事,你先出去吧。”七夜回过神来,挥手让近卫兵退下。七夜正在猜测着此套魔法铠甲的来历,以兽人不识货的目光,一定是看到此铠甲小巧轻薄而放在武器库中存贮,当然,以一般兽人对魔法的无知程度看来,他们一定没有发现此铠甲其实是一个有魔法加持的铠甲,不然,就算他们再不识货,也会把此铠甲当成宝贝般的珍藏起来,而不是放在武器库那种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不过七夜没有多想下去,此时还有比思考此件铠甲来历更为重要的事。匆匆穿上新的铠甲,七夜就向要塞的牢房赶去。“昨天被关起来的士兵呢?”看到空无一人的牢房,七夜便问看守牢房的士兵。“他们刚才被约克副团长释放了,现在可能在营房了。”见到团长来到牢房,看守牢房的士兵站的笔直,回答的声音也比平常大上几倍——来的可是团长,在城墙上凭着一已之力,杀光几千敌人的战神,如果此时不在团长好好表现一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嗯?”七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虽然也是想过来放出那些以下判上的士兵,但是,没想到约克竟然没有征求他的同意便放人了。“要不要我马上帮您找约克副团长过来?”看守牢房的士兵露出灿烂的笑脸,希望能借此机会跑跑腿,给团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不用了。”七夜准备自己去校场找约克。“那您慢走,团长,有空多来这里看看。”看到七夜走出牢房,看守牢房士兵生怕七夜会忘记他,而在后面不停鞠躬行礼。漆黑的帕克要塞中,校场上静静的站满士兵,只要今天没有受伤和此时不用守卫要塞的士兵,全都来到了校场。所有士兵都默默的站在校场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坐下,他们握着武器,目光一直注视着校台之上。约克副团长与因格副团长等一部分高级军官,也和士兵们一样静静的站在校台,等待着那个时候的到来。突然,静静站在校场上的士兵中发生一阵骚乱,不少士兵转过头向校场门口望过去。“团长?”当校台上的因格也跟着士兵向校场门口望去时,看到一个漆黑如星的铠甲出现在那里,不由叫出了声音。“是团长吗?”因为校场上没有任何光亮,只借着微弱的月光,约克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黑色人影出现在校场门口。“可能是吧。”因格不敢肯定,他刚才还去将铠甲给七夜,看到重伤的七夜在床上毫无知觉的躺着,而仅仅过了一会,七夜就起床过来,这叫他怎么也不能相信。不过,看到此时出现在校场门口的人影,穿的正是他亲自送去给七夜的铠甲,因格又想,肯定是七夜,因为除了七夜外,还有人敢拿那副铠甲穿的话,一定是不要命了。七夜望着校场上整齐井然精神抖擞的士兵,心里露出了一丝安慰——终过一天的守城战,士兵们还能够有这么多人站在校场上,还能有精力继续进行今天晚上的计划,看来此次有成功的希望了。“团长!”校台上的所有军官看清七夜后,露出担心的神色小声的叫道。七夜微微一笑,慢慢走上校台,同时小声的回答道:“不要紧,我已经没事了。”然后,七夜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姿势。如同变魔术般,在校场上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所有士兵都望着正在微笑的七夜。“砰!”的一声,在校场左侧的驻军中的二大队士兵一下子就跪倒,头额重重的砸在地上,久久不敢抬起。“怎么?”七夜面露讶色,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团长,他们就是先前向你动手的士兵。”约克走上前,附在七夜耳边轻声说道。“那他们?”七夜原本过来就想要问约克为什么放出他们的,而此时他们的一跪,让他不知所措了。“我先前去牢房,说过今天人类士兵英勇守卫帕克要塞的事后,他们都要求向人类士兵道歉,同时要求你重重的惩罚他们。”约克告诉七夜事情经过:“因为今天晚上事关重大,能多一些士兵,战士力能增强一些,就多一丝希望,所以我就私自把他们全都放了出来。”七夜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明白了:“谢谢了,你做的很对。”七夜并没有责怪约克,反而谢谢约克,是因为当时他还在床上躺着,约克也不可能把身受重伤的他摇醒来请示每一件事。“起来。”七夜的声音低微轻细的似乎快要听不见,站在他身后的军官都以为七夜因为伤势还没有复原,才会这样,然而那些跪在地上的驻军士兵耳中,却清晰的响起了七夜的声音:“我并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关你们在牢房里,只是想让你们冷静一下,如果你们非要我惩罚你们的话,那么,我希望你们在今天晚上的战斗中不要输给今天在城墙上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们。”所有跪在地上的驻军士兵抬起头,望着七夜,眼中出现泪水——以下犯上,无论在那一国,无论在任何军队中,都是死罪,他们原本是怀着今晚一定要战场在沙场上的决心来拜见团长的,没想到团长竟然开口就说,他并没有责备他们,这怎么能叫他们不为感动。“你们不用多说,你们要说的,我都知道,”见到跪在地上的士兵欲张口说话,七夜又急忙阻止,因为此时如果发出什么动静引起外面天翔帝国军的注意,那今天的一切努力就白废了:“我只要求你们平安的活下来,不管人类还是你们,都是我的部下,记住,一定要活下来。”泪水不断的从士兵眼中滑落,在无声的泪光中,七夜自心底浮现出一种无力的感觉。在被敌军重重包围,没有一点希望的时候,而又被一直视为奴隶的人类来统领自己,七夜也替身易处的为这些驻城士兵想过,而他的答案几乎也跟他们的相差不远,虽不是反抗,却也是选择了默默的不理踩。如果真的要怪,就应该怪狂战帝国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们,是他们把人类永远是奴隶,永远都是这个世界最下等的观念贯彻到这些士兵脑中的,而在人类一旦与他们平起平坐时,推翻长久以来的观念时,他们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接受的。“因格,怎么样,还好吗?”七夜看着还没有恢复血色的因格,他那苍白的脸色在说明,他受的伤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轻。“老大,你都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因格小声的回答七夜。七夜笑了笑:“那好,你就带点人去牢房。”“去那边做什么?”因格见在开战前还要去一回牢房,不知道有什么事。七夜拉过因格的耳朵,用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去那边,把那些战虏狠狠搜刮一下,反正我们不可能杀了他们,如果就这样放了他们,也太可惜了。”“对,我这就去。”因格想起当天那些士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外面近万名天翔帝国士兵抓进帕克要塞,如果就这样白养几天,浪费了帕克要塞的粮食,把他们养的白白胖胖的退还给天翔帝国,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第三大队的,小声点,跟我来。”因格慢慢的走下校台,虽然白天他被一把长枪刺入胸部,但是,以兽人的身躯来说,那长枪虽然刺了个洞出来,可是所占比例实在是太小了,而且因格在冲上去挡住时也很精明的用最厚的地方去挡住的,要不然,那能这么快就可以走动。第三步兵团的第三大队士兵们,悄然无声的跟着因格副团长,像幽灵一般游出校场。“所有人原地休息一会。”七夜命令在场的士兵们休息一会,因为晚点可能会是残酷无比的厮杀,能轻松一下,还是尽量让士兵们轻松一下吧。“团长,你已经复原了?”当约克与校台上的高级军官听到七夜虽然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后,纷纷好奇的走上前询问。七夜见到众军官关心的眼神,轻轻开口:“已经没大碍了。”“不是说一个月内都不能行走自如的?那军医官是不是医术不行呀。”一个军官轻声指责先前替七夜看病的军医官。“不关那军医官的事,大概是因为团长不是寻常人吧。”约克望着七夜微微一笑,七夜先前那种伤势,就算并没有军医官说的那样严重,但是也不可能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恢复过来。约克认为七夜一定有着不能告诉一般人的秘密,而他也不想打听这个秘密,所以他替七夜解围代答。“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七夜询问校台上的所有军官。“全部准备好了。”所有军官肯定的点头。“再过一会,通知所有大队长,一个传一个的把今天各队士兵的任务传下去。”“是。不过都通知好了,在你没来前,我就告诉了所有大队长了。”约克告诉七夜道:“还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的。”“什么事?”七夜眉头一皱,不知还有什么事他没有想到。约克见到七夜有点困惑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团长,不是什么大事,而是一件小事。”“小事?”七夜闻言一愣,他不知道一件小事约克还特意告诉他做什么。“团长,你发现下面的士兵有什么不同没有?”一个军官从后面靠上来,伏在七夜耳边说道。“没什么不同呀?”七夜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校场上的士兵和平常有什么不同,最多就是多了一点急躁不安。“盔甲。”约克告诉七夜答案。“盔甲?”七夜集中目光看过去,终于看清了士兵们的盔甲,然后惊诧的问道:“怎么全都是黑色的?”“他们都在向你学习,团长。”约克指着校场上的士兵:“你已经是他们偶像,他们争相效仿的英雄了。”七夜脸上微微一红,扯开了话题:“他们是怎么把盔甲染成黑色的?”“如果要变白可能很难,变黑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太容易了。”七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士兵们烧饭时的木头,那种东西在烧成一半后,会变得很黑,当然,还有那种被士兵不经意的放在营房不透风的角落里,一直变成黑糊糊的东西也可以把盔甲染黑。“他们是用各色染料乱合在一起,胡乱混合出来的黑色染上去的,然后又用了一些烟火熏到全黑。”约克看到七夜有点想反胃的样子,立即知道他想到那里去了,不过也没办法,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士兵营房里的那些散发着恶臭,黑糊糊的东西,当场就呕了出来。“报告团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因格带领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兴高采烈的返回校场。“所有钱物都存放到要塞军需官那里去了。”因格靠到七夜耳边,用细小的声音告诉他。“好的,记你一个小功。”七夜望着因格会心的一笑。“谢谢老大!”因格知趣的退到七夜身后,因为马上就要到午夜时分。七夜对着一直盯着他的众军官,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转达他的命令了。先是大队长对着身边的士兵们说出今天晚上的行动计划,那些听完的士兵一个个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然后再一个个向周围的士兵小声传达刚才接到的命令,而后,又是更多的士兵变得目瞪口呆。不一会,所有站在校场上的士兵都知道了今天晚上的行动计划。“派一个大队的士兵去护送那些伤员和在要塞内的其他杂务人员。”七夜在士兵们传递命令时,同时给身后的另一高级军官乌斯下达命令。“是。”乌斯做为军法官,一般来说,不用直接上战场,所以七夜特意将掩护受伤的士兵和要塞其他杂务人员的事交给他。“记住,一定要小心,要保护住任何一个伤员。”七夜轻声对乌斯要求道。乌斯敬了个军礼:“团长你放心,就算我没有冲出去,我也一定会让伤员们先前出去的。”“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快去吧。”七夜拍了拍乌斯的肩膀,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乌斯迅速带领着他的军法队士兵和一个大队的步兵团士兵向帕克要塞的医护所赶去。“好了,准备好没有?”七夜微弱却又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在所有士兵的耳中。原本还有些没有从发呆状态中返回的士兵,听到七夜的话,清醒了过来,与所有士兵一样,坚定的点头。“出发!”七夜与众军官带领着队伍向帕克要塞城门处前进。第十七章战败在漆黑的夜晚,帕克要塞的城门缓缓打开,只发出细小的‘吱吱’声,然后,很快的,‘吱吱’声就被脚步声轻轻掩盖。无数的帕克要塞士兵,从要塞内鱼贯而出,整齐划一却又轻巧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空里并不引人注意,为了保持只发出最微小的声音,所有士兵都光着脚丫,将武器用布层层包住,除非走到这些士兵距离一里处或更近,否则是很难听到的。天翔帝国的士兵和军官决对没有想到,被他们百万雄师层层包围住的帕克要塞驻军,竟然敢主动离开帕克要塞,从那坚固的堡垒中走出来。而事实上,就连帕克要塞内的士兵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在此场战争打响前就被通知过在半夜会有一个的行动,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行动竟然是在半夜离开帕克要塞向天翔帝国军前进。看到如同一条长龙般从帕克要塞内出来的士兵,月亮悄悄躲避起来。虽然这里白天还是烈日炎炎,但是一到晚上,帕克要塞的天空就变得夜间多云,用某一个不知名士兵抱怨的话来说:他奶奶个熊的!这里简直就跟俺老家旁那个沙漠的狗日的天气没有区别。七夜只身一人走在整个部队的最前方。在这样深的夜里,月光不仅黯淡而且常常隐藏于云层之后,再加上没有灯火,一般人的视野仅能看清身前十米远就不错了,不过七夜并非寻常人,他那如同夜猫般的双眼,可以看清三里内的所有事物。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和夜视,七夜带着帕克要塞的部队在黑暗中穿梭。但是因为要避开白天守城时抛下的各种马刺和棱形地刺,又不能发出任何动静出来,队伍只能缓慢的前进。所有的士兵都紧张的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跟在前面士兵的身后,悄然前进。他们正在做着一件极为疯狂的事——在数百万的天翔帝国军层层包围中趁夜逃出去。这样的事,在任何头脑正常的人看来,根本就和自杀无疑。首先帕克要塞内所有的士兵全都加起来,也不过十余万人,而此时包围着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军则最少有百万人以上,人数是他们的十几倍。假若在进入天翔帝国军包围圈中心时被发现,他们会在转眼之间就消失在敌军滚滚铁蹄之下。不过,借助着七夜超强的记忆力和苦练出来的夜视,这个行动,看起来似乎又可行。借着天黑,夜间弃离帕克要塞,是七夜在无奈中做出的下策。帕克要塞防御力非常高,不但有着牢不可破的城墙,而且各种防守利器和战争物资齐备,就算要塞外的天翔帝国军日夜猛攻,也无法破坏要塞半分。但是,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坚强了。那些守在帕克要塞外的天翔帝国军,只需每天派上二十万大军轮流进攻,用不了几天,帕克要塞内便无可用之兵;又或者采取自杀式战略,以一个搏一命来进攻,不出一天,帕克要塞内的士兵就可以消耗完毕。虽然七夜告诉士兵,帝国内正派遣了百万大军过来解救帕克要塞之危,但是,经过长途跋涉赶过来的援军,最快也要十天,而且赶过来的援军不可能立即就能投入战斗,至少还要一天休生养息才能恢复战斗力。所以说,帕克要塞已经注定要被天翔帝国军攻破了。在这种情况下,七夜为了替这些跟随他来到帕克要塞的士兵们找到一丝生机,是绞尽脑汁的想方设法,最后,在因格随口的提示下,七夜想出了这个能足以吓死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计划。当他跟约克等要塞各参谋官们说出这个计划时,所有人都被吓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而他们能控制自己嘴巴时,都是纷纷劝阻七夜实施这计划:就算死,也不要这样送上门白白给敌人杀。不过,当七夜把关于这个计划的所有细节说出来,任由在座的参谋们推敲可行度,又向在座的军官们展示了他的夜眼和过目不忘的本领后,最终说服了他们,一起策划出了这个堪称梵天战争历上前无来者且最为疯狂的战争计划。七夜密切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全神贯注的运集耳力打探着前方,一听到有任何声音,便马上停住脚步,仔细的听辨之后再做出下一步行动。跟在他后面的军官和士兵们,看到他三不三就停下来,于是紧张的握住武器,以为已经被敌人发现了,准备决一死战了,不过,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在一路小心翼翼,走走停停的情况下,七夜终于带领部队来到了他曾经带领第三步兵团解救帕克要塞前的森林前。七夜清楚的知道,想让十万大军毫无声息的穿过天翔帝国军是不可能的,就算十万人发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但是,十万名士兵因为时刻紧张而产生出来的杀气,是怎么也隐瞒不了高手的,而近百万的天翔帝国军中,难道会一名高手也没有?可能只有蠢笨如牛一样的家伙才会这样天真的自以为没有,七夜是决对不会天真的,所以他决定先藏入到这个森林中去,等到天翔帝国军进驻要塞后,再在明晚继续逃亡到帕克要塞战场外。“准备好了吗?”七夜回过头,询问约克。约克慎重的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你的命令了。”今天在七夜策划的这个计划当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便是由数千名士兵组成的敢死大队。十万名士兵想安全的进入到漆黑的森林中,并且隐藏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难免会碰上一些树木或者刮断一些树枝,发出一点响声,但是,如果真的发出声音来,一定会引起不远处天翔帝国军的注意。所以,为了掩护此次的行动,保证其一定能够成功,就必需有人去做诱饵,努力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当然,如果在天翔帝国军前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能是死路一条。虽然在夜晚,翼人的视力都会降低到白天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是在他们百万军队的包围中,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活着逃出去。“他们都是自愿的吗?”七夜不敢看着约克问,因为他怕听到约克说不是。“能够为同伴牺牲,成为英勇的战士,是他们的心愿,再说,你虽然说放过他们了,但是他们却无法放过自己,而且他们也要出一次风头,如果此次战争全被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出尽风头,不只是他们,我也不会同意的。”约克慢慢的回答七夜。“好,帮我转告他们,”七夜抬头望着约克,一字一字说:“他们是勇士,如果不是为了引导全军,我也一定会陪同他们一起。”约克听到七夜的话,差点心脏都要跳出来。如果不是为了引导全军,那就是说,在引导全部部队进入森林后,七夜一定会去陪同他们一起战斗。“团长——”七夜伸手阻止了约克的话:“放心,我不会再一个人出动了。今天如果不是我一个人冲上城墙,就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也不会让整个正面城墙的士兵过于集中,而导致全盘崩溃。现在还有十万士兵在等待着我带领他们活下去,我再也不会犯这种过错了。”晚上,七夜醒来时,他就在自己脑中不断回想白天守卫帕克要塞差点功亏一刻的事。当时如果不是那些士兵为了守卫住帕克要塞,不要命的扑上去与敌人同归于尽,只怕帕克要塞就在那一刻间失守,所有驻守要塞的士兵与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会源源不断冲进来的敌人杀光,而他就会成为将帕克要塞引入毁灭的罪人了。约克对七夜露出会心一笑。他原本以为七夜还没有领悟过来,还会一个人再次冲出去与敌人战斗的;要知道,作为全军的统领,与七夜曾经做为一名士兵或小队长之类完全不同,在那时,七夜就算尽情的在战场上厮杀也不要紧,因为他所能影响的只是整个战局的一处,而他一旦成为了众矢之的的统领后,他所影响的就是整个战斗的关键战局,他一但失手被擒或者被敌军杀死,那他所统领的部队也会在一瞬间崩溃。这就是士兵与军官的区别所在。“可以开始了。”七夜站在森林面前,所有士兵已经准备好进入森林了。“是,团长。”传令兵小声的接下命令,跑去今天晚上时分才被放出来的驻军士兵那边。“通知所有

                      只是问道:“这是什么兵器伤的?”“是一把号称神圣诅咒的神器。”阿尔卡回答道:“伤人之后,那种号称神圣诅咒的东西会疯狂的刺激伤处,维持伤口的伤势,和普通的神圣魔法背道而驰。伤口永远不会复原,伤者只能在痛苦中死去。”“瑞查得,你去把把脉。”王风已经不用接触病人,就已经知道病患的情况,这时候让瑞查得动手,也是锻炼他。吩咐完瑞查得,转过头王风问道:“之前用的什么处理方法?”“用黑暗魔法中和一部分神圣魔法的影响,然后用亡灵魔法当中特有的亡灵气息裹住受伤的地方,最后用一个冬眠结界让她沉睡。”阿尔卡老老实实的回答,模样像极了认真求医的病患家属,有问必答。瑞查得已经诊脉完毕,见王风目光询问过来,皱着眉头说道:“脉象上没有什么问题,好像只有伤口的地方维持伤势但也不恶化,很是麻烦。”“用过神圣魔法没有?”王风问道。阿尔卡说的全部是魔法手段,王风并没有特别的把握,只能询问的详细一点。“试过一次。”阿尔卡摇头道:“可是,一旦使用神圣魔法,仿佛增加了诅咒的分量,伤势会随着神圣魔法的使用而迅速恶化。原来的伤口并没有这么大,只是剑刃的长度,现在这么长全都是因为神圣魔法的效果。”不知道在沉睡中,阿尔卡怎样为女子补充养料。不过,现在王风能感觉到,女子身体极其虚弱。想了想,毫不犹豫的拿出自己珍藏的那瓶救命丹药,吩咐瑞查得找些水过来。瑞查得随手一招,一个水球凭空产生,阿尔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骨质的杯子,将水盛在其中。王风把一颗丹药投进去,微微晃动,化开丹药,让阿尔卡扶起女子的上半身,伸手在女子的耳根处轻点,女子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将药水送进女子口中,在喉咙口轻抚数下,女子已将药水吞下。让女子躺好,王风陷入了沉思。这样的伤势,魔法都不能起效,难道真的是和龙族一般,只能用药草治疗吗?不过,这些魔法的难题,还是留给他们专修魔法的考虑吧,现在的问题,是要确定是不是药草对伤口有效。真是奇怪的伤势。这里并没有那么多需要的草药,很多东西,都需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找。但如果不趁着那颗救命丹药药效行开的这段时间救治,后面可能要多耗费一些时间。转头看到了丽塔几人,王风马上定下心来。叫过丽塔,吩咐几句,并让瑞查得把魔法笔记本中的画像指给她看了几种,丽塔牢牢记住后,才让她马上去找一些这些草药。丽塔见过王风治病,所以没有犹豫,马上和几个侍卫商量一下,立刻出发。为了不让战狼他们害怕,还是走远之后,才化身飞走。阿尔卡对王风这套却从没见过。上次去布鲁斯城,也没有经历过,所以,对王风吩咐几个龙族去找几种植物很是感觉奇怪。不过他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专心的关注着女子。女子服下王风的丹药,好像睡的更沉了一些,呼吸平稳,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阿尔卡还是百十年来第一次看到女子面上不带痛苦之色,心中的激动无以复加。看了看女子,阿尔卡问王风:“你让他们拿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吗?”王风答道:“只是一些草药,有些布鲁斯城已经有,有些需要现找,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最好不过。”“什么东西?我让那些家伙帮忙寻找。”事关女子的伤势,阿尔卡热心无比。让瑞查得把需要现找的几种草药从魔法笔记本上让阿尔卡过目,阿尔卡随手画了个圈,找出一块晶石,将草药的样貌记录下来。随后,招呼一个骷髅战士过来,将晶石交给他,什么话也没有说,那骷髅战士转身飞奔离去。剩下的,就是等待药草到来。女子已经被妥善安置到大屋内,服过王风的丹药,现在的状态已经充实不少,比起开始虚弱的样子,也有了些变化。阿尔卡寸步不离的守在女子身边,静静的看着她,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王风,琳达和瑞查得,坐在一起探讨伤势。只有瑞查得学过神圣魔法,当然也只能问他:“神圣魔法当中,居然有号称诅咒的魔法,你听说过吗?”“听说过,不过据说是神圣魔法的魔导师才能发出的一种超级神圣魔法,普通的神圣法师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而且,那也是传说中的事情。”瑞查得把知道的说了出来。王风没有说话,琳达已经皱着眉头说道:“神圣魔法不是救人的魔法吗?怎么会有这样邪恶的东西。真奇怪,神圣魔法使用后伤势会加重,而号称邪恶的黑暗魔法,却能起到阻止伤势恶化的作用,这不是反过来了吗?”一番话说得瑞查得哑口无言。琳达的疑惑并没有表达完:“神圣魔法害人,黑暗魔法救人,神圣和邪恶,光明和黑暗,到底谁善谁恶。黑与白,难道倒过来了吗?”第一百六十四章融合(上)琳达无意识的话,浑不知给王风带来了多大的震撼。这里的所谓光明与黑暗魔法,会不会和气功中的阴阳概念相同?相辅相成,阴极阳至,阳极阴生?当神圣魔法发挥到极致,是不是也会出现黑暗魔法的影子?否则,为什么在神圣魔法的系列中,会出现名为诅咒的魔法?或者,这就是所谓的阳极阴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解释,神圣魔法师为什么会十分的短命,而且根本不可能达到高级魔法师的级别。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神圣魔法是这个道理,就是不知道黑暗魔法会是什么样?在对面的那个大陆,黑暗魔法是个禁忌,根本没有人练习,更不用说是讨论了。只有这个大陆,才会真正的把黑暗魔法放在光明正大的位置上。如果黑暗魔法也如同光明魔法一样,那么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至于阿尔卡大师爱人的伤势,相信只要能够达到神圣魔法的魔导师境界,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现在王风还需要对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做进一步的了解,否则,光凭刚刚的一点臆想,就让光明和黑暗魔法师去接触他们根本对立的魔法,想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瑞查得会一点神圣魔法,但是,黑暗魔法的人选哪里去找?难道要琳达的精灵?决不可能,先不说语言的问题,让一个纯粹的元素精灵去理解这个概念,估计也会很困难。阿尔卡大师是死灵法师,不过,看他封存和救治爱人用的魔法,好像是懂一点黑暗魔法的。或者说,能让黑暗精灵受到惊动的黑暗魔法,想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吧?只不过,魔法的世界毕竟不是内功,除了纯粹的魔法技巧和修为之外,还有许多单纯力量之外的东西,比如信仰。这可是非常重要的,王风如果把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些东西,向一个神圣法师当面的说出来,王风坚信,自己马上会变成一个神圣魔法的亵渎者,虽然不一定敢把自己当面如何,但那些狂热的信徒一定会把自己口诛笔伐,再也无法在大陆上立足。不过,幸运的是,这里至少有两个各自了解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的魔法师不会以为自己的想法是疯狂,相信阿尔卡大师和瑞查得会很感兴趣。为了至今昏迷不醒的爱人,为了自己一直未能团聚的母亲,两个离经叛道的人都不会因为这个而拒绝。“瑞查得,把你了解的神圣魔法给我详细介绍一遍!”鼓励的给了琳达一个眼神,王风马上命令道。不知道王风为什么忽然对神圣魔法感兴趣,不过肯定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琳达有些诧异,但是看到王风鼓励的眼神,心中也是一宽,看来王风又想到了什么。瑞查得也是同样的想法,和琳达对望一眼,两人都有些兴奋起来。王风如果能想到什么,那一定是能掀起整个大陆狂潮的大事,自己马上能够参与并见证,也不虚此行。所以,琳达立刻靠紧了王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而瑞查得则开始将自己学到的神圣魔法和盘托出。神圣魔法的效果,王风早已见识过。那种对于外伤绝佳的治疗效果,也是王风的草药一直不能比拟的。只不过,毕竟魔法的成本比起草药来,平均还是要高出不少,而且也不太可能出现类似狼血之类的可以适合大众的成药,加上对于某些特殊的种族和伤势根本无效,因此,在原来的大陆,草药已经和神圣魔法一样并驾齐驱。但是,这并不代表草药就已经替代神圣魔法成为大部分人的追捧。事实上,许多人还是十分迷信神圣魔法的即时效果。当然,像瑞查得这样两者兼得的人,一定是最受欢迎的。瑞查得知道自己的认识对王风的重要性,所以事无巨细,将自己学习和使用以来的种种情形一样不落的说了出来。包括使用光明魔法的感觉,使用的效果,甚至有时候问到患者的感觉等。等瑞查得说完,王风马上又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才问道:“瑞查得,用神圣魔法恢复的伤口和普通的皮肤有什么不同?”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自己看到的情形,瑞查得回答道:“好像是略有不同。神圣魔法恢复的伤口都仿佛是新生的皮肤,又白又嫩,就像新生的小孩子的皮肤。”又想了想,补充道:“总要等到过一段时间慢慢的锻炼,才会和周围的皮肤一样。不然,这些新生的皮肤还是很容易裂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至少王风已经可以判定两点。一个就是,神圣魔法确实是能够促进血肉生长。这点已经得到无数人千百年的证明。但王风怀疑一点,就是当神圣魔法在治疗外人的同时,也会作用于施法者自己的身上。虽然施法的时候看不到什么效果,但王风相信,这些影响还是或多或少存在的。当施法的次数一多,施法者自己的血肉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也会被这种波及的神圣魔法影响到试图重新生长。但是身上又没有伤口,那么这种被憋在身体内部的神圣魔法元素就会慢慢的影响正常的肌体,使之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化。相信这种变化就是导致神圣魔法师无法长寿的奥秘。虽然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影响,但至少王风可以通过中医上推论出来。当一个虚弱的人进补的时候,身体会慢慢的壮实。但是,当一个健康人不分昼夜疯狂进补的时候,对这个人可就不一定意味着是好消息了。神圣法师就是处于一种这样的状况之下。不管是练习还是施法,神圣法师都被这种远远超出正常的光明元素所包围,并不停的被影响。过犹不及,这是很普通的道理。用什么办法弥补?中医中一直有君臣辅佐一说,难道在魔法中也可以应用?当虚不受补或是身体正常,不需要大补的时候,就可以用一些中和药性的辅助性草药来进行调配,使得药性温和。王风在他给各大帝国的皇帝陛下准备的狼王血中就用了这样的东西。神圣魔法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进行中和?王风突然觉得自己如果只想做个医者的话,实在是有必要去学一学神圣魔法,这样就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的想法。可惜,现在的情形却不允许这么做,而且,自己好像也没有那种学习魔法的天赋。能中和神圣魔法的,好像就只有与之相对的黑暗魔法了。抑或是死灵魔法也可以?王风不得而知。现在的问题是,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根本是水火不相容,黑白不两立的魔法,能够让同一个人学习掌握吗?王风从瑞查得话里得到的第二点启示,就是在施展神圣魔法的时候,由于光明元素强大的刺激肌体再生的能力,伤患的伤处会迅速的生长出新生的肌体。但是,这些新生的肌体由于没有经过和旁边肌体一样的生活和运动的考验,根本无法适应剧烈的运动。因此,也只能同新生的婴儿肌体一般,需要慢慢的锻炼才可以达到和周围的肌体一样的作用。如果,当然,现在也仅仅是如果。王风猜想,如果能在施法的时候,同时加入一点可以刺激新生肌体迅速遭受磨难但是又不那么痛苦的魔法,相信,这些新生的肌体根本不会出现不能马上适应剧烈运动的情况,至于说到的肌体撕裂,应该更加可以避免。一直以来,王风都认为,既然能做的更好,那就不要只停留在现在的地步。至少,在王风的武技和医术方面,王风一向是这样要求自己的。现在,虽然神圣魔法基本上和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但王风还是为这些神圣法师们考虑的异常周详。当然,这一切,都还是在王风的脑子里,并没有和任何人说。琳达和瑞查得在王风问完后就一直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突然之间语出惊人,把他想到的东西说出来。可惜,等了好半天,也只看到王风一个人皱着眉头在狂想,虽然琳达一直依偎在王风怀中,但是王风好像没有感觉一般。琳达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情郎。当他在独自思考问题的时候,一向是这么专注。通常的这个时候,琳达总是给他准备一杯上好的饮料。只要王风一回过神来,总能看到琳达关怀的眼睛。这次也不例外。在王风身上靠了一会,琳达看王风仍然在默默的思考,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慢慢的离开了王风的身体。王风这次一思考,时间仿佛不存在一般,静悄悄的溜走。不远的地方,狼族的众人还在和那些魔狼嬉戏,只有这边,很怪异的保持着安静。一睁眼,就看到了琳达的眼睛和她身边的饮料。王风习惯的拿起来一饮而尽,给了琳达一个意会的眼神。随口问道:“不知道黑暗魔法是不是也一样,只能修炼到中级魔法师的地步?”瑞查得还没有回答,身后已经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说的不错,黑暗法师,现在最多也只能修习到中级魔法师。”第一百六十四章融合(下)说话的,正是在屋里一直陪着爱人的阿尔卡大师。虽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王风却为黑暗魔法那种强大所震惊。只是随便一个死灵法师,兼职的黑暗法师发出的魔法就可以到惊动黑暗精灵的地步,比起神圣魔法,却要强上太多了。阿尔卡显然对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极是感兴趣。可能爱人不再忍受痛苦,让他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这样的死灵法师,接触时间长了,琳达和瑞查得早已习惯他的枯瘦脸面。因为他对自己爱人的态度,那张骷髅脸也不那么吓人,众人也都习惯。问起所说的内容,王风笑着把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的相同说了一下,并对阿尔卡箱子里那个黑暗魔法的效果极是赞叹。没料到阿尔卡却长笑一声,众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时,阿尔卡才说道:“那个黑暗结界不是我做的,那是我的黑暗精灵朋友们帮忙做的。我要做的,只是用一个简单的咒语解开而已。”众人这才恍然。随即王风开始向阿尔卡大师请教黑暗魔法的事情。阿尔卡大师对黑暗魔法也仅仅是略有涉猎,还没有到精深的地步。不过即便是闲暇无事进行的一些研究,在他精深的死灵魔法基础下,那些能够使用的黑暗魔法也被阿尔卡系统的学习了一遍。如此说来,阿尔卡大师说他的黑暗魔法造诣仅仅是略有涉猎,这话却是很值得商榷了。但不管怎样,阿尔卡也对王风提出的问题表现出极大的热情。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这两个对立的魔法在表现的形式上如此的统一,就算是对神圣的信仰再深,对黑暗的迷恋再烈,现在也明白二者一定是有关系的了。不过,这么多年,阿尔卡并没有在这上面投入精力,只是在死灵魔法的钻研上下了极大的苦功。但是现在王风在治疗的当口突然说起这个事情,不会和治疗没有关系,阿尔卡对此十分的热情,将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说将出来。看来,和王风想象的差不多。黑暗魔法经过一个专门修炼过黑暗魔法的大法师说出来,比那些道听途说要明确不少。黑暗魔法大抵上有几种用途,诅咒恰恰是其中用途最广泛的一种。此外,还包括各种各样的腐蚀,吞噬等,根据传说,或者不能是传说,黑暗精灵可以在一个让人们无法想象的范围内发动大规模的几种效果合一的强大黑暗魔法,几乎可以让范围之内的任何生物死无全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黑暗法师,却根本无法做到这种强力的效果,甚至连高级魔法师的级别都无法做到。许多人怀疑,这是信仰的坚定性问题,但是,许多自称内心无比黑暗的法师,终其一生,也只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按照活在世界上的年头的比较长的阿尔卡大师的说法,他曾经听他的死灵魔法的老师,也就是另一个在阿尔卡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家伙说过,很久以前,神圣魔法师和黑暗魔法师都是异常恐怖的存在。可是自从他们带领各自的信徒分开后,也许神明也不愿意看到他的臣民被一分为二,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只经过了一代,就立刻衰弱至今,一个沦为高级的皇家保姆,另外一个变成需要在远离尘世的地方苦修但一直没有效果的避世隐者。不知道当年的那些神圣魔法师和黑暗魔法师看到现在的情形会不会马上为自己施展一个复活或者回生的魔法,将自己从天堂或者地狱的床板上生生的拉起来,亲自训斥这些后世的家伙眼中亵渎了这两种神圣属性的魔法。为了确认阿尔卡对修习神圣魔法的人没有偏见,王风决定还是试探一下:“大师,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修习神圣魔法的人,可以医治你爱人的伤势,你会不会对他抱什么成见而不让他治疗?”阿尔卡听着他的话,满心欢喜的以为他已经有了治疗的办法,情绪激昂的说道:“为了治疗她的伤势,我从一个天才的魔法师堕落到一个大陆上人人痛恨的死灵法师都不在乎,何况什么小小的神圣魔法师!”顿了顿,看着王风希翼的问道:“你真的有办法?”王风不敢那么肯定,但是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把握,缓缓的点点头,说道:“有两个办法。”现在的阿尔卡,最怕从王风口中听到否定的回答。一听居然有两个办法,心中的欢喜仿佛要炸开来一般。一时激动,不知道如何表达,站在原地呼吸急促的乱舞一通,也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说辞。微微一声叹息,王风轻轻的隔空点在阿尔卡的一个穴位上。阿尔卡精神一振,恢复了原来的清醒和冷静。强自让自己深呼吸几下,压抑住心中那种激动,缓缓的向王风确认道:“两个办法?”王风慢慢的点点头,表示阿尔卡没有听错:“两个办法,没有经过试验,现在还不知道效果。但我相信,应该不会错。”这就是王风的自信。从琳达的内心中来说,她是很期望王风能够帮到那个潺弱的女子的。虽然知道王风会帮助阿尔卡,但是没有想到王风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能提出两个办法。阿尔卡不知道此时应该向那个神明表示感谢,自己困扰百十年的难题,现在居然有两个方法可以解决。心中激荡之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角多了一丝湿润。终于,平复下来的阿尔卡开始追问:“什么方法?”说话的时候,语音已经略带颤抖。“第一,用丽塔他们带回来的草药。”王风十分笃定:“草药可以在魔法没有效果的地方发挥功效,但是,唯一不能肯定的就是在这种神圣诅咒的前提下用草药的恢复速度。只能保证能够慢慢的痊愈,但也许会花去一年的时间也说不定。”草药在龙族身上的试验,让王风对此更是信心大增,否则也不会让丽塔他们如此的辛苦。应该说,这是一个稳妥的办法,虽然见效慢,但是却能奏效。不过,王风既然还有另一个办法,那一定是和这个孑然相反的。第二个办法,王风把自己对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的猜想说了出来。瑞查得是修习神圣魔法的人,阿尔卡也修习过黑暗魔法,其中的关键,就看他们的体会了。两个人听了王风的话,开命中目标,然而朝向却相差无几……“也就是说,第九舰队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嗯,没错,若在战场上的话,殿下大概会用更确实的方法将第十舰队逼出来吧?那样被奇袭的反而是我方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了逼出那仅仅直觉中存在的敌人,居然进行整整七次齐射弓因。但是,你说的一个人可以同时修习两种魔法,这样的情形我从没有听说过。如果说以前的那些魔法师是怎么做到的,我相信是因为同等修习程度的神圣魔法师和黑暗魔法师离的不太远,所以互相影响造成的。”这个对魔法深有研究的老者说的话,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王风也发现自己把魔法想象的有些太简单,甚至就直接用内力的理论来进行推断,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正要表示道歉,阿尔卡却接着说道:“不过,以前没有听说过,并不意味着就无法做到。”说这话的时候,阿尔卡显然是考虑过这个实现的可能性。“我老了,许多魔法的使用已经成为习惯,想要在短时间内适应那种神圣和黑暗的转换是不太可能了。当然,如果有人刚刚学习了神圣魔法,使用的时间还不长,没有形成习惯,而且神圣魔法对身体的影响也非常之小,说不定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说话的时候,阿尔卡和王风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瑞查得,两人一起微笑着看瑞查得的目光让瑞查得毛骨悚然。可怜的瑞查得立刻在未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成为两人的试验品。阿尔卡简单的测试过瑞查得的体质后,很开心的宣布,瑞查得也有修习黑暗魔法的天赋。在原来的大陆,瑞查得检查时可是只有水属性和神圣属性的体质,看来根本就没有进行过黑暗属性的测试。难道,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需要的属性是相同的吗?初级的黑暗魔法是十分容易掌握的,就如同初级的神圣魔法恢复术一样,许多魔法师只要简单的学习就可以学会,除了效果没有专修神圣魔法的魔法师好,其他的表现都一样。瑞查得心中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虽然王风和阿尔卡并没有询问他的意愿,但他早已自己同意。在深刻了解自己可能面对危险的同时,也非常明白这对自己是一个怎样的机遇。第一个突破神圣法师寿命极限的魔法师,第一个突破高级神圣法师步入魔导师的神圣法师,第一个突破高级黑暗魔法师步入魔导师的黑暗法师,第一个集光明与黑暗魔法于一体的法师,以及第一个让人类和精灵彻底消除对半精灵误会的半精灵。第一百六十五章钻研(上)也幸亏瑞查得在神圣魔法的造诣上比较差,开始的黑暗魔法并没有因为属性相克对他造成多大的痛苦,仅仅能称之为不适。相对这些初级魔法互相影响造成的不适,能同时使用光明和黑暗这两种魔法给瑞查得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更为让他兴奋。而与此同时,瑞查得取得的进步,让阿尔卡和王风也同样的感觉兴奋。王风能够验证自己的想法,而且是一个从来没有修习过魔法的人提出来的想法,很是踌躇满志。而阿尔卡,除了验证这种新的魔法理论,更多的是为自己的爱人康复有望而感到欣喜。但是,想要达到能够驱除神圣诅咒的地步,远不是瑞查得现在的那点粗浅的道行能进行的。瑞查得知道,王风知道,阿尔卡大师更加知道,这个是着急不来的。魔法造诣和武功一样,并不是能够一蹉而就的。深厚的魔法基础也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够打下的,拔苗助长是修炼的大忌,所以,大家都很耐心。等待瑞查得缓慢熟练两种互相对立的魔法时,王风也和阿尔卡大师交流了许多。到这个地步,阿尔卡就算是王风无法治愈爱人的伤势,光凭他免除她伤痛,阿尔卡也决定完成两人之间的协议。对于死灵魔法,王风并不十分热衷,他希望得到的,只是死灵法师对大陆上各个种族身体状况的详细了解。在这一点上,超过百岁高龄的阿尔卡大师也没有让王风失望。百十年来,阿尔卡大师和这些尸体骨架一直相处在一起,对各种尸体岂止是了解。心情大好之下,阿尔卡大师对王风的要求全数满足。并且对于王风只提出一个这样的要求感到很是奇怪。以阿尔卡大师的名头和实力,就算是王风现在想要一个领地都不在话下,为何王风竟然只提出一个这样的请求?怀着一丝异样的疑惑,阿尔卡问王风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他以为王风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所以没有提出相应的要求来。但对于王风他确实是很感激,所以忍不住想提醒他。“知道!”王风回答的斩钉截铁:“死灵法师长老会的大长老,死亡之海真正的主人,现在最强大的死灵法师白骨王阿尔卡大师。”看着王风的面目,并不像是和他在开玩笑,阿尔卡大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怎么还提出一个这样简单的要求?莫非是看不起我?”王风摇头笑道:“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要通过你更精深的了解一些人体的奥秘。这些我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一直就是我想要的东西。”大师叹了口气,再次看向王风的目光已经大是不同。他没有问王风的目的,马上开始为王风详细的讲解。死灵大法师确实非同凡响,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通知,给王风口头讲解了不久,天空就传来一股异样的气息。远远的,王风就感觉到有异常,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不经意间,看到的却是阿尔卡大师微微有些惊讶的眼神。天空那边还什么都看不到,但过了片刻,就连战狼和狼族众人也都感觉到了不同,开始抬头望向远处。那边的天空,展现出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景象。蔚蓝的天空下,一团黑色的浓雾象是飘过来一般,渐渐的将天空慢慢的遮蔽。如同天幕一般的黑雾下,两个巨大的骨架在两双巨大的翅膀忽扇之下,看似缓慢但却又十分迅捷的向这个方向飞来。骨架的形状,赫然是龙族。翅膀之上早已没有多余的血肉,只是多了一层薄薄的看似单薄的黑色薄膜,但就是这么薄薄一层,好像就撑起了整个身体。变成骨架的巨龙,不再是王风熟悉的那种白色的骨头颜色,取而代之是一片发亮的黑。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处理,这黑色的骨龙看起来比白色的骨架更多了一层神秘和强悍。而它们在空中灵活的动作使人再也无法将死气沉沉的骨架联想到一起。不知道丽塔他们如果看到这样的景象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在丽塔的恶梦中增加一种叫做真实骨龙的情景?骨龙已经不能说话,没有了生命,但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强势,却仍然不停的释放出来。不知道这骨龙释放的是不是龙威,虽然对王风没有任何影响,但感觉上总是带了一丝邪气。骨龙的身上,好像驮着些什么。不知道阿尔卡大师是如何指挥这些大家伙的,骨龙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开始降落,巨大的翅膀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随着骨龙的降落,这一片地区瞬间陷入了黑雾的范围,马上如同进入永恒的黑夜一般,连一丝光芒都无法看到。同样陷入黑暗之中,早有准备的狼族众人还是有了一丝骚乱。王风同样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周围所有人的动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两只骨龙放下了身上驮着的东西,再次飞起,慢慢的离开。黑色的迷雾也仿佛忠实的随从一般,与骨龙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终于见识了一些死灵法师的恐怖,如此的绝对黑暗,任何正常的生命陷入其中,都会引起一阵无法遏制的恐慌。这样面对死灵法师,如果还能打起精神作战,士气也落了几分,怪不得死灵法师动辄残杀生灵,但是大陆上的人们只是将他们赶到死亡之海,却不敢步步进逼。死灵法师的厉害也可见一斑。狼族众人对于自己在黑暗中的骚乱颇不好意思。刚刚的黑暗中,不但王风,就连琳达和瑞查得都没有任何动静,作为畜生的白雪和金角都没有发出半点声息,相比之下,久负盛名的狼族战士仿佛有点名不副实。战狼更加决定自

                      可见身份不一般,如今那个青年不见了踪影,血僵族族长大吼的询问守护这里的血僵尸王。“是那个闯入者把被缚束之人救走的!我本想阻止他,但他有一把很厉害的绿刀,逼退了我!”血僵尸王指着景风道。“绿刀?又是那把圣灵器!”血僵族族长眉头紧皱的说道。“相柳域主、兕皇,我们四个联手,一定不能放他走!如果让他把那青年救走,血翼家族圣主一定会震怒的,到那时,我们少不了被训斥!”血僵族族长怒视着景风道。“这个你放心,他今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相柳、兕皇暴露的行踪,相柳害怕景风通知五爪、龙神,如果妖域五爪、龙神知道自己投奔血翼家族,妖域一定会派高手追杀自己,如果耽误了血翼家族圣主大计,血翼家族一定不会遵守承诺,到那时,自己就危险了。面对神之界最顶端的四名圣神高手,再加上数百只张着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的硕大鬼头,景风不敢大意,也不像硬拼,准备破开空间进到空间裂痕中逃跑。“景风,你受死吧!”相柳暴喝一声,兕皇、血僵尸王、血僵族族长在四个方向把景风围住,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面对四名圣神高手的攻击,景风感到了一丝心颤,连忙用降龙木劈开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当空间裂痕出现的一瞬间,景风进到了空间裂痕中。“轰”的一声,相柳四人的攻击全部轰到了空间裂痕上,空间裂痕被无限制放大,刚刚进到次元空间的景风受到四人攻击的冲击,喷出了一口脓血,身穿的逆天烈焰甲损坏程度更加严重。要不是景风身体表面,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相柳四人联合发出的攻击足以要了景风半条命。第629章大战将起“那小子为了不让我们捉住自杀了?”血僵族族长看到景风竟然不怕死的进入到空间裂痕中,惊讶的说道。“我有一种感觉,那小子不一定会死在空间裂痕中!”相柳盯着渐渐愈合的空间裂痕道。但空间裂痕内到底是什么空间,谁都不知道,所以相柳虽然怀疑,但也不敢亲身进入一查究竟,追杀景风。“哎!我还是赶快把血僵族内发生的事告诉独鸿圣主吧!相柳域主,如果独鸿圣主震怒,你可要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啊!”血僵族族长胆怯的说道。次元空间中。景风再受重伤,盘膝漂浮在次元空间中疗伤,在身体周围,暗属性力量吞噬次元空间力量辅佐下,以及体内五色圣木灵治愈,景风受伤的身体飞速的治愈着。一天过后,景风就已经恢复体内重伤,在疗伤中醒来。“血僵大军一成型,我想血翼家族就要挑起魔界大乱,希望血翼家族看在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联合的份上,不首先向司鸿家族发起攻击!”“哎,现在还是把逆天烈焰甲炼制一番再说!以后面对的高手太厉害,没有逆天烈焰甲保护,就单凭暗属性力量吞噬,还不足以自保!”景风脱下损坏的逆天烈焰甲拿在手中,喃喃自语道。景风拿出三块五色神石以及一块被抽去了七色魂心的七色神石,释放出神之界最高等级的火焰七色混沌火,包裹住了四块顶尖晶石,炼化起四块晶石中的杂质,让四块晶石融合在一起,修补逆天烈焰甲。在七色混沌火提取,炼化,融合下,三块五色神石,一块七色神石内的杂质很快被七色混沌火做融化,根据景风的心意,四块晶石有机的融合在了一起,呈液态形态不断地汇集。当逆天烈焰甲七色混沌火中时,四块液态晶石蜂拥的融进了逆天烈焰甲中,在七色混沌火炼制下,修复着逆天烈焰甲所受创伤。随着时间一点点流过,逆天烈焰甲破损的缺口被一点点修复,逆天烈焰甲又恢复了鼎盛时期的防御,只是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圣神之境,并不能发挥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最强防御,把域的冲击降到最低。就在景风收回了释放的七色混沌火,想要把逆天烈焰甲收回到体内时,一股七色神光在次元空间中形成,沐浴到了景风身体。当这股七色神光融合在景风身体一瞬间时,刚刚修复的逆天烈焰甲竟然和景风完全融合,景风第一次感觉到了逆天烈焰甲真正的防御。“这就是传承真灵器真正的防御吗?如此防御,我想拥有极品真灵器的地级圣神,想要伤到我,也需要费一番手脚!”景风兴奋地自语道、完全和逆天烈焰甲相融合,景风心情大好,也没有想突然出现的七色神光是何人所为还是次元空间无意间形成,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来到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被一道道黑光折磨的青年身旁。由于景风有了第一次经验,没有盲目的去触碰刺穿青年身体的黑光,而是祭出了体内的暗源珠,利用暗源珠强大的吞噬力,一点点把青年身体内的黑光吸收到里面。景风花了足足一年时间,暗源珠才把青年身体表面的黑光全部吸收,而在吸收青年身体内的黑光时,景风突然感觉到青年体内修炼的法诀竟然和自己很像,这让景风越来越想弄清这青年人的身份。没有了贯穿身体的黑光折磨,青年在昏迷中渐渐苏醒,只是青年经过长久的折磨,身体十分虚弱,景风感觉,青年要想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你醒了,你是谁?为什么会被血僵族抓住?”景风走到青年身旁,盯着一脸不惧怕景风,虽然很虚弱,但身上散发出一股超然气息的青年道。听到景风的质问,青年看了景风一眼,紧接着又闭上了眼睛,任由景风怎样质问,就是不说一句话。“我救了你,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我可以救你,依然可以杀你!如今我们在空间裂痕内部,也就是另一个空间中,如果你再不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让你自生自灭!”景风冰冷的威胁道。起初,当青年听到自己所在地方竟然不是神之界,而是另一个空间时,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但惊诧之色转瞬即逝,青年人依然紧闭双目,躺在地上,不理会景风的威胁。看到这个青年软硬不吃,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叫来金翅大鹏,让金翅大鹏把这青年带到虚独境中心,严加盘查。问不出青年人的身份,景风也不想在次元空间中过多停留,修复了虚独境内的防御,出现在了次元空间中,运用元素法则,在次元空间中打开一个洞口,离开了次元空间,出现在了神之界大陆,血翼家族势力范围内。可是如今的血翼家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初血僵族族长惊恐的把景风偷偷闯进血僵族,大闹血僵族,并救走青年人,飞进了空间裂痕之事告诉了血翼家族圣主,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大为震怒,训骂了血僵族族长一顿,然后把血翼家族高层全部召集来,紧急商议预谋已久的计划。“圣主,你是说那人被人救走了!血僵族所在位置隐蔽,里面有我血僵族大军,以及相柳域主、兕皇,又有地级圣神实力的血僵尸王守护,怎么可能被人救走!那人实力很强吗?”天级圣神血翼冰垂不解的问道。“哼!还不是他们无能!被那人钻进了空间裂痕消失不见!我们今天把大家叫到此处,是想和大家商议一下我们的计划,我准备提前我们的计划!”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怒视了一眼吓得浑身胆颤的血僵族族长以及一脸无奈的相柳和兕皇道。“可是独鸿圣主,进到空间裂痕还能再出来吗?如今血僵大军还未全部和死之极元融合,并不能完全发挥血僵大军的真正实力,如果现在盲目出兵,会不会影响我血翼家族的战斗力!”天级圣神血翼通遁担忧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有一种感觉,那人一定可以再从空间裂痕中出来,如果那人把我血翼家族所控制折磨青年之事传出去,我血翼家族很可能会遭到仙族天蒙家族的讨伐,虽然我不把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放在眼里,但天蒙家族和雷家的联合,在加上天蒙家族背后,神之界第一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还是让我有所顾忌!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好在玄宇家族并不知道极度之城已经投奔我们!我这就联系极度之城域主极宇,天幽谷谷主幽天奇,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行动,只要我们三方一起发力,我就不信玄宇家族能抵挡得住,只要让我掌控了魔族,就算我们的计划被天蒙家族知道,他也奈何不了我!”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听完血翼独鸿的计划,大殿之内突然宁静下来,血翼家族众圣神高手全都思索起血翼独鸿的计划可行度!但血翼家族众圣神想到青年竟然被救走,时机转瞬即逝,如果这次抓不住,血翼家族很可能陷入到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想到这里,血翼家族众圣神全都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同意血翼独鸿的计划,联合天幽谷、极度之城立即向玄宇家族进攻。“好!既然大家都同意立即发兵的计划,我这就联系天幽谷谷主幽天奇、极度之城域主极宇,把我的计划告诉他们,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行动!这次,我一定要把玄宇家族连根拔起!”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野心十足道。商议完后,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立即给天幽谷谷主幽天奇、极度之城域主极宇传讯,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当两位域主知道青年人竟然在血僵族被救走后,感到了深深地震惊,连忙找到各自的心腹,商议计划。很快,天幽谷和极度之城都向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传讯,同意血翼家族立即发兵,由天幽谷出兵辅佐,极度之城在内部进攻,一举摧毁玄宇家族的抵御,消灭玄宇家族!得到了天幽谷、极度之城的支持,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连忙把血翼家族大军聚集起来,又让血僵族族长把血僵大军混在血翼家族大军中,乘坐一艘艘巨型的神舟,向玄宇家族进发。神之界魔族也因为血翼家族的野心,即将发生一场波及整个魔族的战争中。第630章密星繁天阵由于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两大家族领域交接,并不经过魔族另一大势力司鸿家族,所以血翼家族不担心自己进攻玄宇家族的阴谋被司鸿家族提前得知,破坏。当血翼家族大军向玄宇家族进发时,天幽谷大军乘坐神舟,通过极度之城势力范围,也向玄宇家族进发。而此时的玄宇家族并没有感觉到危机的来临,没有采取任何的防御。当血翼家族、天幽谷大军连续攻破玄宇家族两座大城时,玄宇家族才发现血翼家族和天幽谷进攻自己的动向,连忙把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的高手全部汇集到了玄宇家族皇城,并通知极度之城救援,准备和血翼家族、天幽谷决一死战。假装火速支援玄宇家族的极度之城高手在域主极宇的带领下,来到了玄宇家族皇城之内,加入到了玄宇家族抵御血翼家族、天幽谷的大军中。玄宇家族皇城大殿内。“极宇域主,你终于来了,你在来我玄宇家族的路上,有没有遭到血翼家族、天幽谷大军的阻拦!”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热情的把极度之城域主极宇,以及极度之城圣神高手请进大殿,询问道。“没有!我们在路上没有遭遇血翼家族或者天幽谷大军的阻击!也没有见到他们!谷南兄你放心,我极度之城大军来了,我们联手,一定会重挫血翼家族和天幽谷大军的!”极宇坐到大殿主客位上,豪气的说道。“没有!”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并没有因极宇一番话而放心,反而皱了一下眉头道,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对。因为玄宇家族虽然回缩,但依照眼线所报,极宇所带领的极度之城大军在时间上应该和天幽谷大军相遇,极宇却说没有看见天幽谷大军,这在理论上不可能。“对了极宇兄,天幽谷大军要进攻我玄宇家族,应该会通过你极度之城势力范围,你一定帮我阻击一下天幽谷大军,只要延缓血翼家族和天幽谷联合的时间,我就有信心一击击退血翼家族!”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试探道。“谷南兄你放心,我极度之城已经开始阻击天幽谷大军!我想天幽谷大军应该会推迟和血翼家族汇合的时间!”极宇忽略了玄宇家族眼线的能力,虽然整个玄宇家族被完全压制在了玄宇家族皇城,但玄宇家族眼线还是隐藏的非常好,没有被血翼家族、天幽谷眼线发现。“那有劳极宇兄了!”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极宇以及极度之城圣神高手道。当玄宇谷南看到极度之城圣神高手脸上平静的表情时,更加肯定极度之城有问题,因为极度之城如果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不可能如此平静,如此平静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极度之城有二心。“对了谷南兄,我魔族继位者天齐尊怎么没有出现,难道天齐尊真的消失不见了吗?”极宇询问道。“没有,天齐尊如今正在我玄宇家族皇城之内,关键时候,天齐尊会出现的,这个你放心就好!”玄宇谷南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极宇兄,你刚刚来,我现在就命人给你们安顿休息的地方,血翼家族最新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希望我们这次可以击退来犯之敌,维护魔族稳定!”玄宇谷南感激的说道。“放心吧谷南兄,我极度之城一定会让来犯之敌付出惨痛代价!我也会及时向你汇报天幽谷动向!”极宇自信的说道,说完,极宇跟着地级圣神玄宇如天,离开了大殿,去玄宇家族安排的别院休息去了!就在极宇离开一炷香左右时间后,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留下了玄宇家族四大天级圣神,然后在大殿之内布下一道禁制,防止有人窃听谈话。“飞凡、琴风、魂天、词谷,你们觉得极度之城这次前来帮助我们,是善意还是恶意!”玄宇谷南坐在大殿之上,很有深意的询问道。“我觉得极度之城可能背叛我玄宇家族了!”智谋很高的玄宇飞凡沉思道。“这不可能吧!极度之城一向和我玄宇家族交好,而且我们站在一条战线,他们会背叛我们?”玄宇词谷有些不相信道。“这很难说!刚刚极度之城高手表现的太镇静,而且他们所说的天幽谷的动向和我玄宇家族眼线所说的动向相差甚远,如果极度之城和我玄宇家族站在同一个战线,不应该犯如此低等的错误!”玄宇飞凡分析道。“不错,我也觉得极度之城不正常!而且极宇竟然很急迫的询问天齐尊,我想极宇是想了解我玄宇家族真正的实力!”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同意玄宇飞凡的话,点头道。“那谷南圣主,如果极度之城真的背叛了我玄宇家族,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极度之城和血翼家族、天幽谷一起发力,我玄宇家族腹背受敌,一定坚持不了多久!”玄宇魂天担忧道。“哎!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拖延时间了!只是如果极度之城真的背叛我们,面对三大超级实力的攻击,我玄宇家族最后的命运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玄宇谷南叹息一声道。“谷南圣主,我相信最后时刻,天齐尊一定会拯救我们的!”玄宇飞凡四人异口同声道,眼中满是坚定神色。“天凡,你的计谋比较高,注意一下极度之城的动向,一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向我禀告!魂天、你严加监视极度之城大军,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告!琴风、词谷,你们二人监视血翼家族以及天幽谷大军最新动向,如果血翼家族和天幽谷大军汇合了,立即向我禀告!”玄宇谷南发下三道命令道。“是,谷南圣主!”四人遵命道。“好了,你们退下吧,我这就解开我玄宇家族镇宗大阵!如果极度之城真的背叛我们,我一定不让他们好受!”玄宇谷南透出一股煞气道。此时血翼家族大军驻扎在玄宇家族皇城万里之外的千魂林内,等待天幽谷大军以及极度之城传来的消息。“孤鸿圣主,你说玄宇家族会不会看出极度之城已经背叛他们,投奔我们!”天级圣神血翼通遁来到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所休息的山洞内,询问道。“这不好说!玄宇家族拥有智谋之人很多!而且在这非常时期,玄宇谷南等人一定十分敏感,极宇等人稍稍说错一句话,都会遭到玄宇谷南等人的怀疑!好在极度之城大军已经进入到玄宇家族皇城之内,就算玄宇家族发现极度之城背叛他们,有极度之城和我们里应外合,玄宇家族也抵挡不住!只是那样的伤亡很可能会增加,这是我不愿看到的!”血翼独鸿霸气的说道,言语中透出了勃勃野心。就在血翼独鸿和血翼通遁密探之际,血翼独鸿的传讯珠突然亮了起来,极宇通过隐藏的传讯珠,向血翼独鸿传音。当通完极宇的传音后,血翼独鸿有些坐不住了!因为极宇告诉血翼独鸿,魔族继位者玄宇天齐尊出现在玄宇家族皇城,而且玄宇家族大军的战斗力很强,至少比极度之城强很多。“通遁,速速把我血翼家族大军召集起来,等待我的命令,等天幽谷大军一来,立即向玄宇家族皇城进攻!”血翼独鸿决定不等了,大声命令道。“是,圣主!”血翼通遁没有多问,连忙退下,召集大军去了。血翼通遁刚一离去,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立即给天幽谷谷主幽天奇传音,让幽天奇立即带领天幽谷大军赶来,并把极度之城域主极宇给自己的传讯,告诉了幽天奇。听到血翼独鸿的传音,天幽谷谷主幽天奇连忙施下命令,不再演戏,召集大军火速赶往玄宇家族皇城外的千魂林,和血翼家族大军汇合。三日之后,天幽谷大军乘坐神舟终于赶来,看到严阵以待的天幽谷大军,血翼独鸿欣慰的点了点头,找到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商议了一下计划,然后传讯给玄宇家族皇城内的极宇,告诉他们,自己的大军和天幽谷大军会在两日后进攻玄宇家族皇城,让他们配合!玄宇家族大殿内。听到血翼家族大军已经和天幽谷汇合,而且天幽谷竟然一路畅通,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到了玄宇家族皇城外的千魂林,这更加肯定了玄宇谷南的想法,极度之城已经背叛了自己。为了掌握主动,消除隐患,玄宇谷南把玄宇飞凡等四名天级圣神以及地级圣神高手秘密召集到玄宇家族皇城内殿,告诉他们极度之城背叛消息,让他们整合大军,在玄宇家族护族大阵作用下,先重创背叛自己的极度之城大军,再和血翼家族、天幽谷大军激战、商议完后,众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实施计划去了,而玄宇谷南来到了玄宇家族皇城中心,启动了玄宇家族护宗大阵—密星繁天阵。第631章景风之威一道道光晕在玄宇家族皇城中心散发出来,瞬间覆盖了整座皇城。玄宇家族皇城突然消失不见,玄宇家族皇城旧址处,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刚刚感觉到一丝危机,想要提前动手的极度之城域主极宇感觉到自己突然深陷进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中,满天流星在星空中降下,攻击着自己的大军,知道玄宇家族已经发现自己背叛玄宇家族,提前对自己动手了,连忙传讯血翼家族圣主血翼独鸿求救。听到极宇的求救,看到玄宇家族皇城突然消失,血翼独鸿连忙召集大军,和天幽谷大军一起,向玄宇家族皇城方向进发。但是刚刚靠近玄宇家族皇城千米距离,血翼家族大军、天幽谷大军立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而且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改变,进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中。“不好,这是阵法!大家听从我的指挥,一起进攻远方!”血翼独鸿大喝一声,命令道。一道道毁天灭地的攻击集体发出,攻击向了星空的远方,但这片星空无边无际,众人发出的攻击根本触碰不到星空的边缘就消失不见了!感觉到自己深陷大阵的威力,血翼独鸿感到了一丝棘手,连忙把血翼家族、天幽谷的阵法大师找来,联手破阵。可这一破阵不要紧,迷幻的大阵突然变成了星空杀阵,一颗颗坠落的流星攻击向了血翼家族和天幽谷大军。两方大军只能联手撑起一道保护伞,等待阵法大师找到阵心破阵。而深陷密星繁天阵中心的极度之城大军却苦不堪言,不但要抵抗星空坠落下来的流星,而且玄宇家族大军却不受密星繁天阵影响,疯狂的杀戮极度之城大军。看到自己的大军人数急剧的减少,极度之城域主极宇心如刀割,连忙让自己的大军收缩在一起,自己和极度之城圣神高手,分插在大军中,抵御玄宇家族大军的攻击。“极宇,你竟敢背叛我玄宇家族,我玄宇家族和你不死不休!受死吧!”玄宇谷南手持玄宇家族镇宗之宝传承真灵器玄流珠,振幅了自己的实力,和手持极度之城镇宗之宝极意盘,极度之城域主极宇激战了起来。在密星繁天阵帮助下,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渐渐压制住了极宇,玄流珠配合满天流星,不断地攻击着极宇。不得已,极宇只能施展域进行反击。但面对无穷无尽的流星攻击,还没有受到玄宇谷南施展的域冲击,极宇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对玄宇家族护宗阵法,感到了心颤。就在极度之城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中,死伤无数时,血翼家族、天幽谷大军终于找到破阵之路,来到了玄宇家族皇城内。看到血翼家族、天幽谷大军如此快的进入到密星繁天阵中心,对密星繁天非常了解的玄宇谷南也佩服起血翼家族、天幽谷能人众多。当血翼家族血僵族大军和玄宇家族大军激战时,玄宇谷南吓了一跳,因为自己所向无敌的玄宇家族大军竟然和血僵大军交手后吃了大亏。为了拖延时间,寻求时机,玄宇谷南利用密星繁天阵,带领玄宇大军消失在了满天星空中。而密星繁天阵也发生了变化,阵中的幻象越来越多,流星攻击穿插着幻象,攻击着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战况也因为玄宇谷南不断变化密星繁天阵,僵持了下去。与此同时,景风穿出次元空间,来到了神之界内。在血翼家族势力范围内穿梭时,景风无意间听到了魔族大乱,血翼家族、天幽谷集体发兵进攻玄宇家族皇城,玄宇家族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机中。魔族大乱,景风露出了一丝窃喜,因为神之界越乱,冥族崛起的阻力就越小,而且魔族大乱,仙族很可能会插手,盛神谷戒备肯定大不如前,自己就可轻松进到五色神石矿中,取八心神魄。不过景风猜错了一点,魔族大乱,作为神之界第一大家族的天蒙家族以及超级实力雷家并没有插手,而诸于家族诸于花源势力和诸于无妄势力正面交锋到了白热化阶段,也没有闲功夫关注魔族大乱,所以魔族大乱,并没有仙族插手。而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也没有插手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争斗中!因为如今局势还不明朗,再加上司鸿家族和玄宇家族关系一般,所以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静静的观察局势,没有派兵牵扯进其中。景风脚踏灵隐飘,花了足足一个月时间,才来到盛神谷,如今盛神谷内早已没有了魔族守卫,只剩下天蒙家族以及雷家守卫护手。魔族战况!玄宇家族在密星繁天阵帮助下,经过数次偷袭,重创了天幽谷以及极度之城大军,但血僵族大军防御力极高,伤亡很小。而玄宇家族经过数次偷袭,伤亡不断增多,不得已,玄宇谷南完全开启了密星繁天阵内的杀阵力量,然后带领玄宇家族逃离了玄宇家族皇城,来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玄蕴城内,依靠玄蕴城强大的阵法防御力,在和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纠缠。盛神谷内。景风控制虚独境,轻松地避开了天蒙家族、雷家高手,进入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穿过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进入到了五色神石矿中。可是当虚独境穿过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时,天蒙家族、雷家负责守护五色神石矿的六位玄级神王高手发现了,连忙来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查探究竟。“雷家神王!”当虚独境中的景风感觉到五色神石矿入口出现雷家神王的气息时,立即想到了雷芷蕊的惨死,身上的煞气迸发出来,“唰”的一声,景风飞出了虚独境,出现在了五色神石矿入口处。“小子是你!”由于天蒙傲云见过景风,当看到景风又一次出现在盛神谷时,眼中冷光一闪道,“不错,是我!我又来了!”景风点了点头,并不畏惧六名玄级神王释放,冲击自己的强大气势,冰冷的说道。“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不过这次,你休想再逃跑!”天蒙傲云六人围住了景风,防止景风在逃跑。“哼!你放心,这没杀光你们之前,我是不会逃的!”景风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小子,口气不小,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何猖狂的本事!”天蒙家族另一名玄级神王被景风不屑的眼神激怒,没有祭出真灵器,只用单手,劈出一道凝聚了三十倍力量的刀芒,劈向了景风。看到天蒙家族玄级神王单掌劈出的刀芒飞来,景风祭出了逆天烈焰甲,身形未动,依靠逆天烈焰甲强大的防御,硬硬挡住了天蒙家族玄级神王劈出的刀芒。“什么!传承防御真灵器!”感觉到逆天烈焰甲散发的强大力量,天蒙傲云六人震惊了,不敢再小视景风,全都祭出了各自的真灵器,准备联手擒获景风。“怎么要动用全力了?那好,那我也不藏拙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并招出一层薄薄的暗属性力量,覆盖了全身。“唰唰唰!”景风运用时间减速法则,手持降龙木,看似极其缓慢的移动,其实快如闪电,身形一闪,就飞到了三名雷家玄级神王面前,挥起降龙木,抽向了三人。“嘭嘭嘭!”三人猝不及防,被降龙木挥出的绿芒劈中,喷出一口脓血,横飞了出去。景风一举击伤雷家三名玄级神王高手,而天蒙傲云三人发出的攻击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后背。不过大部分攻击被覆盖在逆天烈焰甲表面的暗属性力量所吸收,剩余攻击也被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所抵挡。“你们的攻击实在是太弱了!如果你们的攻击再如此没有力度,我可就不再给你们任何机会!”景风嘲讽道。“小子,你找死!”听到景风的嘲讽,天蒙傲云六人被完全激怒了,六人联手发出的攻击化成六条枷锁,锁住了没有闪避的景风。看到景风竟然如此狂妄,没有闪避,被自己六人锁住,天蒙傲云心中一喜,给六人传音,一起缚束枷锁,锁死景风。“哎!你们实在是太弱了,还是我送你们进轮回吧!希望你们轮回之后,努力修炼,可以变得更强一些!”景风摇了摇头,释放出三重域,覆盖了天蒙傲云六人,依靠三重域,瞬间化解了六人的枷锁攻击。“这不可能,短短的几十万年,你怎么可能达到圣神之境!”天蒙傲云等人终于知道自己和景风之间天地般的巨大差距,惊恐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受死吧!”景风大喝一声,手中的降龙木以自己为中心,突然变大,展开,好似一朵盛开的花朵,夹杂着百倍的冲击振幅力量,劈死了天蒙傲云等六名玄级神王高手。第632章纳介纱杀死了守护盛神谷唯一的六名玄级神王高手,景风使用降龙木,一棍破开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进入到了里面。经过几十万年的挖掘,五色神石矿内的洞穴比原来更大了,没有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阻碍,景风脚踏灵隐飘,很快来到了五色神石矿中心禁制处,再次破开禁制,下到了五色神石矿底部。来到五色神石矿底部,沉睡,没有灵智的凶兽群全部被惊醒,发出一声声低吼声,向景风发起了攻击!如今景风已经可以和地级圣神相抗衡,面对最多只有天级神王实力的凶兽王,没有一丝战斗欲望,心意一动,招出了金翅大鹏、毒幻龙等人,让金翅大鹏等人屠戮凶兽群,吸收炼化屠戮后的凶兽兽丹,自己孤身一人进入到地心黑洞心,寻找八心神魄。“主人,你自己小心一些!传说八心神魄蕴含很强的空间力量,你千万不要被八心神魄缚束住了!”金翅大鹏关心提醒道。“放心吧金翅,我会小心的!这里交给你们了,我走了!”说完,景风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一只只围堵的凶兽,飞到了地心黑洞旁。

                      般,疯狂的吞噬着他们的真元、灵魂与肉体。天麟心神大惊,对于幽无常他一直提防,可这会真正面对之际,他还是意识到,之前自己是小视了敌人。这个周身被黑芒笼罩的敌人,就如同他的姓名,神秘而又诡异,一身法诀邪恶阴毒,似乎汇聚了阴、邪、厉、煞于一身,属于一个十足的恶魔,至阴至邪!翼天翔脸色忧虑,提醒道:“天麟,此人法诀诡异,为人邪魅,就好似来自九幽地狱,你可千万小心。”闻言,天麟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皱眉道:“九幽?记得我娘曾告诉我,世间五大洞天中,排名第四位的名叫九幽玄冥洞府,在幽冥山中。不知这人与那儿是否有什么关系。”翼天翔摇头道:“我对人间之事不慎清楚,你总之小心就是了。”天麟应了一声,周身寒气满布,在身外设下二十七层结界,以阻止那黑雾。随后,天麟带着翼天翔凌空而上,二人右手紧握,一左一右高速转动,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爆发出璀璨的红光。起初,那光芒被黑气压制着。可不久之后,就见一道赤红的光柱从黑雾中升起,与收紧的黑雾气罩剧烈撞击,从而产生闷雷般的响动,一直延续着。第八十章浩然天罡感应到天麟的反攻,幽无常冷酷道:“想离开,你是做梦!”说完双臂交错,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全身黑芒转动,瞬间就化为一头光豹,射入围在天麟身外的黑雾气罩之中。是时,只见那黑雾气罩剧烈震动,一股冲天的煞气弥漫四方,在狂风中传出声声厉啸,宛如阴魂在怒吼。气罩之中,天麟脸色严肃,借助旋转之力都无法冲突这层黑雾,这让他有股不妙的感觉。果然,天麟脑海中正自担忧,身外的黑雾气压便猛增十倍,其内压之力一举将他与翼天翔定在半空间,几乎难以移动。那一击突然而又刚猛,轻易就击碎了天麟设下的二十七层防御结界,使得他与翼天翔双双受伤,体内经脉堵塞,反击之势瞬间消弱,赤红的光柱也消失在黑雾中。危险逼近,天麟口发怒吼,眼中射出坚定的神光,当即松开翼天翔,双手扣诀胸前,全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无数的火焰出现在他的四周。那一刻,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气息穿透了黑雾,弥漫苍穹,给人一种大气禀然之感。空气中,一股炙烈、热情、跳跃、活波的真元迅速扩散,很快就与幽无常所发出的黑雾结界相遇,双方性质相反,当即发生激烈交战。波动的黑雾如海浪一般,时而起伏时而回落,时而阴森诡异,时而气息转淡。被困其间,天麟全身烈火飞溅,一股至阳至刚的霸气,在他的催动下十倍、百倍的提升,很快就撑开了幽无常的黑雾结界,大有反败为胜的趋势。不远,翼天翔神色骇然,对于天麟的神秘大感惊异,却也带着几分期盼。外围,观战之人脸色大变,麻婆与秃翁眼神阴森,双双流露出明显的杀意。狂刀眼中有股炙热的火焰,就像是发现了对手一般,有一股热切的期盼。催铃姑阴笑连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他人,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玉剑书生一脸愕然,心道:“奇怪,这是浩然天罡法诀,天麟怎么会?不可能啊。”幽无常一直对天麟的状况十分了解,当他感应到天麟身上的变化时,心头猛然一震,身体瞬间自黑雾中脱离,遥遥的位于天麟上方。是时,幽无常身体旋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呼啸而下,夹着震天的惊雷,如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劈在那黑雾结界之上,经过结界折射之后,交错形成一张密集的黑芒光网,笼罩在天麟与翼天翔身外。这黑芒光网十分可怕,就像是被恶魔诅咒过一般,带着凶残、邪恶之气息,欲要将两人融化。天麟双脚不动,傲立其间,眼中红光跳跃,一蓬烈火如有灵性般,围绕着他自动旋转。身外,炙热的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在焚毁那些阴森邪恶的黑雾,阻止它们向前。浩然正气,烈火如焰,乃一切阴邪之力的克星,此刻正逐渐显现出它的威严,与幽无常那股吞噬之力相抗,彼此僵持不下。至阴至邪对战至阳至刚,二者可谓两个极端,谁的修为深厚,谁就能够压倒对方。这一点,天麟与幽无常之间不好比较,两人修为各有偏长,很难在同意位置一较高下。当然,交战之人综合实力最为主要。此刻天麟出其不意,以浩然天罡法诀对抗幽无常的诡秘法诀,性质正好与其相克,很快就突破了敌人的局限,在原地形成了一个以烈火为基础的结界,一举将加诸在身上的黑芒光网焚毁。怒吼一声,幽无常厉声道:“可恶的天麟,我要你尝一尝我的厉害。”说话间,幽无常身体凌空翻滚,时而飞射天宇,时而急转直下,时而左突右冲,时而前后出现。在天麟与翼天翔四周,留下无数的残影,形成一张覆盖数里方圆的灰褐色光网,表面布满了数不尽的冤魂厉鬼,一个个张牙舞爪,一波一波的朝着中间汇聚。届时,大地震颤,冰山摇摆,可怕的收缩之力宛如天崩地裂一般,夹着无可抵御之威,眨眼就临近天麟身外,产生一股毁灭的力量。面对危险,翼天翔惊恐不安,大吼道:“天麟,不要管我,快逃!”背对着翼天翔,天麟缓缓摇头,语气坚定而执着的道:“上天既然注定我们相遇,我就要赌一赌宿命。现在你全力防御,我要硬接他这一击。”前跨一步,双手高举,天麟全身烈火如环,从他的脚底自下而上,一道道的光环累计叠加,汇聚于双臂手腕,很快就形成两朵火云,在他的控制下,随着身体就地一旋,火云脱手飞出,在头顶上方融合为一,变成了一朵紫红色的光轮,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极速扩散。此光轮神异非凡,扩散之光波宛如利刃破空,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在与幽无常那收缩的毁灭之力相遇时,二者高度密集的摩擦撞击,以线切面瞬间激化,产生一道穿透时空之光刃,一举划破了收紧的毁灭光界。其时,浓缩的结界气流外放,刹那间爆发出百倍威力,形成一个以天麟为中心,笼罩方圆三里范围的爆炸区域,当即将半空的幽无常重伤弹飞,将观战之人震退。交战中央,天麟身体剧烈摇晃,受那股反弹之力影响,一连退了三步,口中鲜血不断,周身的火焰转淡。翼天翔受鱼池之灾,虽未正面承接那股爆炸之力,却也大受其害,原本有伤的身份更是虚弱不堪。胸部一挺,天麟稳住身形,双手猛然下垂,当场将附近稀疏的火焰收回。注视着前方,天麟苍白英俊的脸上神色漠然,双脚处白雾弥漫,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大地之中玄冰之气,以弥补刚才消耗的真元。狂吼一声,重伤跌落的幽无常周身黑芒破散,露出的真实的模样,却竟是一位脸色煞白,一身黑衣,神色阴毒的四旬中年。翻身而起,幽无尘愤怒的看着天麟,质问道:“小子,浩然天罡乃儒家至高法诀,你是跟谁学,快讲!”气急之下,幽无常也顾不得掩饰,眼中闪动着幽绿光芒。天麟静立不动,冷酷的道:“想知道很简单,再接我三招,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话未完,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可怕的攻击无声而至,让幽无常来不及防备,当时就惨叫一身,被朝后震退。看到这,玉剑书生眼神微疑,心中有些奇怪。其余之人则惊讶多过意外,对天麟的认识又有了新的发现。趁着众人出神的这一瞬间,天麟鬼魅般的横移数十丈,以令人不解的方式,刹那间就出现在幽无常身边,右手一掌挥出,不带丝毫声息,狠狠的印在了幽无常胸前。生死关头,幽无常表现出了一个高手应有的经验,以最快的速度,双手交叉重叠,横在了胸前。如此,天麟出神入化的一掌印在了幽无常的双手上,二人在那一刻,手与手相连。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幽无常口中传开,待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只见天麟一闪而退,幽无常则身体融化,凄厉的叫声满是不甘,正迅速飘远。那一瞬间,幽无常与天麟之间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曾清楚看见。除了元神逃掉的幽无常知道以外,在场其余之人都一脸茫然。翼天翔惊愕讶然,意外道:“你把他杀了?”天麟神色晦暗,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将他重创惊走。现在,我们还有三个以上的敌人正虎视眈眈。加油吧,我一定让你如愿。”翼天翔满心感动,但他没有表白,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勇往直前。飞身而出,麻婆来到天麟三丈外,阴森道:“小子,手段够狠啊。”天麟冷笑道:“你既知道,那就最好闪开。不然前车之鉴会让你悔恨长叹。”麻婆喝道:“住嘴,黄口小儿也敢在老婆子面前放肆,你今天就留下命来。”拐杖点地,狂风突现,一道光波直射天麟胸前。眼神微寒,天麟右手一翻一转,掌心青光爆射,化为一道剑气,与那光波撞在了一块。惊雷乍起,劲力四散,一招相拼,各自退开。是时,麻婆的蛇头拐杖一化万千,夹着迷人视线的幻影,汇千百杖之力于一体,化为一道寒光,出现在天麟胸前。来不及躲闪,天麟右手青光闪现,以手待剑竖劈而下,二次硬接麻婆的拐杖。实力的比拼,没有任何花招可言。天麟以不灭境界的修为对抗麻婆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其结果自然是必败。第八十一章几番周旋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对于防御之术十分在行,御掉了大半真力,结果只是被其震退,并没有如麻婆预想的那般身受重伤。闪身、后退,天麟把距离拉开,左手握紧翼天翔的手臂,传音道:“这个老妖婆十分厉害,我很难压制住她。为今之计,我只能想法牵制住她与那秃翁,剩下催铃姑就要靠你自己了。”翼天翔沉声道:“我明白。事到如今,不成功就成仁,我们就一起面对吧。”天麟没有回话,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直射秃翁,来了一个硬闯。见状,秃翁冷冷道:“小子,我这可没有便宜可占,你还是滚回去吧。”长枪一舞,劲气扩散,密集的枪影如满天繁星,在身前组成一面防御光界,将天麟的前路拦断。双眼微闭,天麟以自身的神秘法诀瞬间就分析出秃翁防御中的破绽锁在,带着翼天翔一闪而过,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跨越了第一道防线。松手,天麟叮嘱道:“努力吧,天翔!”话落转身,布下十七道玄冰结界,为翼天翔争取最后的时间。不同的敌人,天麟选择了不同的方式,这就是他的聪明所在。麻婆心头气不打一处来,她被天麟那神乎其神的冰神诀弄得心头烦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秃翁也有些无奈,天麟的冰神诀施展之际没有任何征兆,只要天麟心念一动,就能瞬间形成凝冰、结界、冰裂、冰封等各种攻击,让人根本适应不过来。此刻,天麟就在运用冰神诀的神妙,尽力的拖延时间。原本,天麟最常用的凝冰对麻婆与秃翁冰不能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暂时的将他们的身体冻结一下。可高手交战,瞬间的延误往往关系到交战的成败。是以,麻婆与秃翁才会心烦意乱。“我会的!”得天麟之助,翼天翔避过了两位最可怕的敌人,正以最快的速度朝一里外的天翼峰飞去。照理,一里之隔以修道之人的速度眨眼即到。可结果翼天翔却并未如愿,仅飞到一半就被催铃姑拦了下来。嘿嘿而笑,催铃姑有些激动。“小子,你跑来跑去还是落在老娘手中,真是天意使然啊。”警惕的看着催铃姑,翼天翔稍一沉思便绕道而前,因为他没有时间。催铃姑自负一笑,身体一晃间,数十上百道身影一字排开,一分不差的锁定翼天翔身体所在,不许他越线。这一来,两人展开了一场身法上的交战。可惜翼天翔根基已伤,虽经天麟大力疗伤,却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一连数次,翼天翔闯不过催铃姑的封锁,当即停身怒目,喝道:“滚开,休要拦我!”催铃姑看了一眼数十丈外交战的天麟三人,得意笑道:“宿命注定,你小子逃不出老娘的手心,你还是乖乖认命吧。”话未落,催铃姑突然一闪而现,一把抓住翼天翔的脖子。眼神微闪,翼天翔周身流露出一股悲壮之气,在敌人擒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双掌猛然合十胸前,掌心激射的真元突然爆炸,以两败俱伤的方法一举将催铃姑弹开。原本,在催铃姑的想法中,自己扣住翼天翔的脖子后,他必然极力反抗,会挥手狂攻。因而她左手放置胸前,暗中集聚真元,以随时作出应对。谁想翼天翔经历磨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使她完全不防,以至于被惨叫弹开。沧桑一笑,翼天翔嘴角鲜血不断,飘落之际看了一眼交战的天麟,心中有股难以报恩的亏欠之感。片刻,翼天翔的身体接近地面,他强忍体内的痛苦,双手微扬,身体一挺,在落地的瞬间飞射而起,再次朝那天翼峰飞去。狂吼一声,催铃姑稳住身体,顾不得伤势加剧,咆哮着朝翼天翔飞去。她心里明白,一旦翼天翔到达天翼峰,一切便以太晚。同时,还有一个狂刀在天翼峰顶虎视眈眈。她若不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便再没有希望了。双方的动作麻利、快捷,一晃便又相遇半空,各自挥手交战。翼天翔无心恋战,他早就预料到催铃姑必会拦截,因此早有准备,在催铃姑出手的那一刻,前冲的身体突然一顿,随即又加速前冲。这一来,眨眼的停顿给了催铃姑一个意外,使得她的掌力落空。待翼天翔加速向前,她再想拦截已然不及,盛怒之下不由心生恶念,腰间的铜铃突然飞出,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如天网陨落,狠狠的劈在翼天翔身上,当即将他轰入了地下。惨叫凄厉,气息消散。那一刻,翼天翔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被那催命钟逼入绝境,几乎形神俱灭。面对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脸色庄严。最初他能凭借一些小聪明、小把戏周旋其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麻婆与秃翁性情大变,双双进入暴走的状态。这样一来,天麟形势立变,在两大绝世强敌的围攻下,活动的范围逐渐缩小,最终被限定在了一个不到一丈大小的狭小空间。分析着身外的情况,天麟怒极而啸,麻婆与秃翁的攻势清楚的说明了他们内心的必杀之念,这让天麟如何感到不安。就天麟掌握的情况,眼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独立结界,已经与冰原分隔,使得他神奇的冰神诀威力大减。另外,这道结界杀机四伏,融合了麻婆与秃翁的嗜杀之心,含着无与伦比的煞气,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以天麟之力,比试法诀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比试修为,他虽然吞服了万年血参,但绝大部分的灵气都还潜藏在他的经脉之中,使得他根本发挥不出来。有此发现,天麟心里升起一股临死前的感慨。他不曾后悔,但却心有不甘,至死都还在考虑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局面。突然,天麟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行之法。只是这个方法让他迟疑起来,他似乎有所顾忌,不愿意轻易施展。外围,麻婆与秃翁虽然彼此对立,但相识数百年。在面对天麟这一事情上,竟然意外的达成了一致,双双选择了同一方式,以压倒性实力限制天麟那诡秘的法诀,演变成了两人联手,一起消灭天麟的局面。绝强的修为看似平淡,却带着毁灭之威,以势不可挡的霸气,一步步逼近天麟。很快,天麟身外的气流开始异变,高度密集的气压导致气流滋滋作响,形成超重压力,逼得天麟全身绷紧,就仿佛要被压碎了一般。极力抗衡,天麟脸上露出如负泰山之感。在坚持了片刻之后,身体猛然一颤,却不曾倒下。鲜血源源不断,自嘴角而下,天麟眼光无神,身体被那可怕的气流死死的定在原处,连倒下也办不到。内压的劲力透过天麟的毛孔进入体内,很快就占据了大半的身体,使得他全身膨胀热血沸腾,有一种要被压爆之感。心知形势凶险,天麟心头一叹,无神的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周身五彩突现,幻化为一团变幻不定的彩云,笼罩在他的身外。那一瞬间,天麟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只是具体变化除了他自己以外,连进攻的麻婆与秃翁都说不明白。他们只是突然感到,天麟的气息不见,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压力,眨眼间就失去了攻击对象。可天麟却明明存在,这是怎么回事呢?今天是天麟有史以来最艰辛的一战,这其间他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也学到了许多经验。更为重要的是,很多东西只有在这生死搏斗之间才能明白,这对他而言其实也算是一种考验。虽然,他最终为了活命,而被逼施展出了母亲一再叮嘱不能施展的法诀,可其中的受益却也不是他能想象。高手交战,速度是个关键!当麻婆与秃翁察觉到天麟的异样时,双双收回了强大的真元,手中拐杖与长枪同时挥出,密集的残影化为了一头巨蛇与光狼,直射天麟所在。结界一除,天麟立马感应到了四处的情况,正好发现翼天翔被催铃姑几乎致死的景象。对此,天麟惊怒交加,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分析了一下麻婆与秃翁的攻势,在得知无力抗衡的情况后,迅速施展出了瞬间移动之法,眨眼就到了翼天翔身边。天麟的瞬间移动之法有些古怪,借助了冰神诀之力,有种神秘莫测之感。一般而言,修道之人的瞬间移动,前行路线是直线。第八十二章患难真情可天麟的瞬间移动却不然,他在身体淡化之后,并非直线前进,而是气息融入脚下的冰雪之内,只要冰雪覆盖的地方,他就可以瞬间到达,其路线千千万万,随意自然。催铃姑盛怒之下发出绝杀的一击,抱着谁也得不到的心态,重创了翼天翔,结果自己带伤施法也受了重创,自半空落下,周身气息不畅。然结果并非如她预料,翼天翔虽然重伤欲死,但却并没有死,反而被天麟抢先赶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起翼天翔,天麟极速闪开,避开了紧随而来的秃翁长枪,脸色有些苍白。对天麟而言,他虽然体质特殊,可屡次受伤也背架不住,此刻已到了岌岌可危的状况。低头,天麟看了看翼天翔,有些苦涩的道:“你真的就过不了这一关?坚强点,不要让我失望!”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在得到他真元的滋润下,翼天翔缓缓睁开了双眼。身外,麻婆与秃翁速度极快,两人联手并进,试图堵死天麟,却因他瞬间移动之法过于诡异,而拿他没办法。看了一眼天翼峰,天麟眼神微闪,通体五彩浮现,瞬间就出现在天翼峰脚下。是时,只见刀光一闪,峰顶的狂刀飞落而至,手中的古战刀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拦在了天麟身外。怒哼一声,天麟被逼闪让,却被狂刀的意识锁定,无论朝哪个方向后退,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这样,当头的一刀难以避让,天麟在带着翼天翔的情况下,想反击也已经太晚了。“啊,快闪!”惊呼一声,翼天翔虚弱的叫道。天麟不说话,眉宇间带着几分沧桑,左手迅速朝外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翼天翔的身体抛出数丈之外。察觉到天麟的举动,翼天翔狂吼道:“不!不要……”不甘的呼唤,难以挽回注定的局面。当可怕的一刀斩下,天麟会死在刀下吗?麻婆与秃翁相隔甚远,在见到这一幕时,最初惊怒交加,生怕翼天翔落在狂刀手上。可稍后见天麟抛出翼天翔,又转怒为喜,双双扑向翼天翔。是时,半空中一个声音突现。“如此一刀霸气惊人,怎奈落得偷袭之名啊。”微光一闪,长剑飞来,夹着闪电之速,在劈落天麟头顶的前一刻,将那威猛的一刀震偏。一刀落空,狂刀眼神微怒,喝道:“玉剑书生,你是诚心找我麻烦?”右手一挥,长剑飞回,玉剑书生冷漠道:“错了,我只是不想天麟死在这。”狂刀冷哼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古战刀一挥,煞气盘旋,一道移动的刀罡如龙卷风一般,在前行中卷起飞沙走石,尾随刀罡之后,冲向玉剑书生。看着这一刀,玉剑书生脸色严肃,对侥幸逃过一劫的天麟道:“此人我为你拦下,其余之事就看你们的运气了!”手腕一转,长剑急颤,密集的剑吟声夹着数百道剑芒,在射出一丈外后迅速融合一体,汇聚成一道淡蓝色的光柱,迎战狂刀的进攻。天麟看了玉剑书生一眼,坚定的道:“这个人情他日必还,你小心点。”说完一闪而逝,方圆百丈之内寒冰突现,麻婆与秃翁的身体再次被他冻结了。一步之差,天麟抢走了翼天翔,脸上露出了几分沉痛的微笑。“我们又在一块了,只是这时候的你我,不同于之前。”翼天翔叹息道:“天麟,放手吧。死前能结识你,这是我一生最值得骄傲的。虽然一步之差,我没有实现我的愿望,导致天翼一族从此不在。但只要你活着,又与我活着有什么差别呢?去吧,你已经尽力,已然重伤,我不想你为了我也把命留下。”吃力的闪避,天麟坚定的道:“我说过,一定让你如愿,就绝不食言。现在你准备吧,记得不要忘了我们的这段缘!”翼天翔感动的道:“天麟,值得吗?”天麟沉声道:“人生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何必多问呢。”翼天翔感受到他坚定,当即抛却了所有的失落,周身流露出一股顽强不屈的气质,大声道:“好,就让我们以生命来见证这段缘!”一瞬间,生机在他身上浮现,只见他周身蓝光闪现,一股宁死不屈的信念充分的体现出来。麻婆对于天翔身上的气息有着讨厌,厉声道:“可恶的小子,你们谁也别想活下来。”说时全身绿色闪耀,一股撼动四方的诡异之力眨眼便笼罩在方圆数十里内,使得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秃翁见了,怒吼道:“老妖婆,你疯了!你不要,我还要呢。”麻婆残酷无情的道:“秃天翁,你想要那天翼族的小子,那就拿出本事来吧。”秃翁双眼微眯,惊怒道:“你一开始就不曾想过要活的?”麻婆身上的气势正成倍爆发,一边锁死天麟与翼天翔,一边冷笑道:“秃老怪,你以为呢?”秃翁沉声道:“我明白了,天翼族与你们蛇神族乃是天敌,你来这里的目的原是为了斩草除根。”麻婆阴森道:“你还不算太傻,可惜可阻止不了!”说时双手前伸,作出怀抱太极之势,手中的蛇头拐杖自动飞出,在数十丈高空化为一头数百丈的巨蛇,全身绿色闪闪。巨蛇体型庞大,口中红信翻卷,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正阴森的看着地面。秃翁脸色不停变幻,似乎正在考虑什么,暂时陷入了沉默。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心头暗自盘算,在沉思了一会儿后,传音对翼天翔道:“生死成败在此一战,有没有机会活命,就看我们的运气。”翼天翔有些迷茫,轻声问道:“你有办法?”天麟神情古怪,忐忑的看着他,苦涩道:“成功的机会不到一半,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做,一切由我安排。”话落,翼天翔双脚寒冰突现,整个人被冰封在了雪地上。有些意外,翼天翔问道:“天麟,你这是……”轻轻摇头,天麟道:“不要说话,稍后你自会明白。记得,顺其自然,不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翼天翔点头表示明白,眼中射出一丝关怀。这时,四周的气流在麻婆与那巨蛇的催洞下,变得暴躁不安,整个数十里方圆内,升起一股贪婪、邪恶的冰冷气息,让人惶恐不安。秃翁神情骇然,心中的犹豫立时远去,怒喝道:“老妖婆,我们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较高下,看谁的手段高明一点。”说时长枪高举,气贯九天,一股至阳至刚,至强至霸之力顺着长枪飞射而出,化为一道破天光柱,撼动人间。秃翁周身红光飞旋,起伏如浪的光波不同于天麟的烈火真元,隐含着几分煞气在里面。当手中的长枪气势攀升到极限,秃翁当即右手一抛,长枪飞天,身体就地一旋,人如陀螺般高速转动,从而产生一股血红色的龙卷风,将四周的一切拉近身边。看着这一幕,麻婆冷酷道:“你想先下手为强,没门!”心念转动间,天空的巨蛇绿光一闪,张口吐出一道闪电,瞬间就出现在天麟与翼天翔头上。面对这一击,天麟眼中奇光一闪,原本打算闪避的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心念闪动间,以冰神诀将翼天翔的身体移出十丈外,避开了闪电的攻击范围,自己则全无防御,任由那闪电自头顶劈下。惊呼自翼天翔口中传来,怒吼侧从秃翁口中传开。两人在意的不同,声音却交汇一点。半空,麻婆有些奇怪,天麟的不闪不避,让她心中有股不踏实感。果然,当闪电不见,只见天麟静立原地,浑身没有一丝被雷击的现象,反而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这真是奇怪。秃翁根本不在意这一点,他在发现翼天翔没事之后,身体有意识的朝他靠拢,打算以旋风之力将他拉近身边。同时,那半空的长枪与龙卷风相连,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千丈光柱,在龙卷风的控制下,朝那巨蛇发起了交战。麻婆感受到了秃翁的威胁,分出大部分精力在巨蛇之上,展开了凶猛的反击,数不清的闪电从横交错,时而在半空盘旋,时而劈落地面,将天麟、翼天翔、秃翁同时当成了攻击目标。如此情况,翼天翔神色惊骇。可每当危险临近,他的双脚便会有白光闪现。那过程仅仅一瞬间,但下一刻他的人就已经横移数丈,避开了危险。他明白这是天麟在作怪,可对于天麟的神奇法诀,他置身其中竟也搞不明白。秃翁最初没有发现,但一连数次扑空之后,他顿时醒悟,将目标锁定在了天麟身上。第八十三章翼腾九天阴冷一笑,天麟眼中闪烁着神秘之光。自从闪电出现,他就一直在巧妙的吸纳闪电之力,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损耗的真元。同时,因为冰神诀的缘故,身外的一切情况他都了如指掌。故而,当秃翁转移目标,朝他逼近之际,天麟嘴角微扬,趁着又一道闪电劈下,左手微微一动,那竖劈而下的闪电竟突然转弯,狠狠的劈在了秃翁锁在的龙卷风上。是时,闪电与龙卷风相撞,二者属性不同却刚猛绝伦,当即产生爆炸。结果,闪电眨眼不见,龙卷风依旧旋转,但却传出秃翁的咆哮,显然他吃亏不小。半空,麻婆心神一惊,对于天麟不惧闪电,并能加以利用这一点感到很是奇怪。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麻婆心念一转,强大的气场迅速缩小,打算将天麟限制在一定范围,再以绝对优胜的力量毁灭他。察觉到这一点,天麟不敢拖延,当即仰天长啸,全身散发出狂野的力量。这一瞬间,天麟不再掩藏,受伤的他顾不得身体状况,在连番受挫,压抑良久之后,终于爆发出了少年心头的不甘。“来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冰原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身体前倾双手后仰,单脚独立,宛如鹰翔天下,周身流露出一股凌厉而霸道的力量。那一刻,狂风突起,大地咆哮,晴朗的天空雪花飞扬。地面,旋风飞舞,由小而大,数百道风柱分布在天翼峰附近数里之内,一边高速旋转,一边朝着中间移动。其间,很多风柱彼此融合一块,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逐渐朝天麟靠来。如此景象令人惊讶,受伤的催铃姑当即飞身而退,远远观看;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狂刀则立马停下,各自升空而望,脸色意外。麻婆眼神阴寒,加紧攻势。秃翁置身龙卷风内,看不到模样,但却怒吼连连,显然对于天麟的变化感到愤然。翼天翔激动非常,大声道:“好,这才是冰原的好儿郎,我翼天翔的骄傲!”鹰扬天下,雄霸冰原!天麟身体一转,背负的双手猛然高举,周身真元急射而出,化为源源不断的白色光芒,如海浪

                      光交给你。”太玄火龟笑道:“不急,还有一位马上来临。”蛇神与赤炎并不惊异,可赤霞四人与炎赤马却十分惊讶,纷纷扭头看着天际。片刻,一束红光由远而近,眨眼就出现在众人眼里。仔细看,那是一个比赤炎还要高大的巨人,样貌威武不凡,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黑木,肩上盘踞着两条金色小蛇,额头上有一个黑褐色印记,看上去像一只毒蝎,时不时闪烁微光,十分的邪魅。一见此人,赤光当即大惊,脱口道:“赤魅,是你!”冷然一笑,赤魅道:“不错,是我。”赤金喝道:“你来干嘛?”赤魅傲然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赤炎。”赤霞怒道:“此前族长曾三番五次饶你不死,你竟然还敢前来生事,你就不觉得羞愧?”赤魅眼眉一挑,大笑道:“羞愧?我为何要羞愧?赤炎若非传承了博父一族数十代族长的神力,他岂是我的对手?今夜,我来这里,就是要当着你们的面打败他,让你们知道,我才是博父一族最强的人。”赤云道:“博父一族虽然是战神的子民,崇尚武力,可依旧有仁德之心。你为求力量不惜涉足邪恶,早已没有资格身为博父族人。”赤魅哼道:“是否身为博父族人我并不稀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败赤炎,成为世上最强的人。”赤金问道:“你真要如此,不后悔?”赤魅狂笑道:“矢志不渝,绝不后悔!”赤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赤炎身上,提议道:“族长,既然他有心找死,你就成全他,免得以后他纠缠不清。”赤炎脸色深沉,淡漠道:“只怕今夜一过,已没有以后了。”赤云身体一震,脱口道:“族长,你……”赤炎挥手阻止了赤云的追问,沉声道:“眼下我们有两个强敌,需要我们全力应对。”赤霞道:“族长只管下令,战神的子民无所畏惧。”赤炎看了看身旁的四人,沉声道:“这一战九死一生,大家要有心理准备。”赤光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机会获胜。”赤金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在为我们担心?”赤炎没有否认,自顾自的道:“你们四人一组,两个敌人你们任选其一。”赤霞有些担心,轻声道:“族长,你孤身作战,不如分一人与你联手,那样我们会比较放心。”赤金、赤云、赤光一致赞成,可赤炎却摇头否定。“今夜的敌人不同往昔,你们得自力更生,我无暇顾及你们。”赤云道:“我们四人联手,彼此照应,不会有事。倒是族长孤身奋战,我们颇为不放心。”赤炎看了一眼四人,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岔开话题问道:“时间不多,考虑好选择谁。”见赤炎态度坚决,赤霞等人也不便多劝,四人小声商议了片刻,最终选择了魑魅作为敌人。获悉了四人的决定,赤炎松了口气,叮嘱道:“而今的赤魅,已经可以随意施展出战神绝技,你们要万分小心。”赤光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战神绝技乃至强之学,需要付出生命,他如何能随意施展?”赤炎苦涩道:“赤魅是用了某种邪恶之法,获取了强大的力量,因而不需要付出生命代价,就可以施展出来。”赤霞惊疑道:“族长既然知道这个情况,为何还要让我们选呢?”这话一出,赤金、赤光、赤云都觉得奇怪,目光一致落在赤炎身上。避开四人的目光,赤炎看着半空的太玄火龟与赤魅,淡然道:“天意如何,只在选择。你们的命运要自己把握。”赤霞等人不懂,眼中满是疑惑。蛇神有些感触,轻叹道:“生死一线,在于一念。你们的选择,注定了你们的结果。”赤金质疑道:“如此说来,我们这一战是胜券在握?”蛇神不置可否,淡然道:“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成果。”赤光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蛇神没有多说,目光移到黑云貂身上,语含深意的道:“大战一触即发,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黑云貂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看着蛇神,质问道:“你来就仅仅为了看热闹而已?”第十四章大战开始蛇神笑道:“你担心我会插手此事?”黑云貂道:“这可说不定。除非你明确表示,不插手这事。”蛇神道:“好,我告诉你,今夜我绝不插手他们双方之间的事情。”黑云貂沉默了片刻,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次。有关今夜的一战,我只有四句话送给博父族人。”此言一出,五位巨人一致看着黑云貂,由赤金发话问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黑云貂看着博父巨人,眼神有些奇异,轻吟道:“金光陨落云霞飞,宿世传承隐乾坤。天火移位传后世,只缘宿命非轮回。”赤炎闻言脸色阴沉,眼底流露出一丝伤悲。赤霞与赤云微微皱眉,沉思着黑云貂的话语。赤金身体微震,看了赤光与赤霞、赤云一眼,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失意。半空,蛇神闻言叹息,太玄火龟不以为意,赤魅孤傲冷漠,根本不把黑云貂的话放在眼里。风,呼呼作响,带着寒气,自谷口涌入,抚摸着众人的身体。炎赤马嘶鸣一声,打破了沉寂,驮着黑云貂纵身来到崖下,远远地看着场中的情形。蛇神见此,直上青云,来到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俯视着脚下的一切。收起思绪,赤炎看了看天色,大声道:“宿命之战就在今夜,大家拿出勇气,让昔日的辉煌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燃起!”赤霞四人齐声回应,声震原野。“战神子民,所向无敌。”这是昔日博父族人的信仰,如今重新在冰原上响起。太玄火龟满脸不屑,轻哼道:“你们要是无敌,岂会落得如此境地?”赤魅冷哼道:“休说大话,博父一族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其错不在族人,而在于族长领导无方。要是由我统帅,岂容你在此放肆?”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冷嘲道:“可惜你什么都不是。”赤魅喝道:“今夜一过,赤炎必死,那时候我就是博父一族最强之人。”太玄火龟哼道:“怕只怕到时候死的是你。”赤魅反驳道:“你这样说,岂不表示你没有必胜的信心?”太玄火龟一愣,阴森道:“你要不要先试试?”赤魅邪魅一笑,自傲道:“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太玄火龟轻哼一声,不再与赤魅斗嘴,目光移到赤炎身上,质问道:“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赤炎并不生气,淡漠道:“当飞龙出现,你的生命就将走向终结。”太玄火龟脸色阴沉,恼怒道:“休要危言耸听,即便飞龙再现,我也不会重蹈覆辙。”赤炎反驳道:“如此,你又何必生气?”太玄火龟无言以对,怒道:“你在拖延时日?”赤炎心头叹息,他确实在拖延时间,谁想还是被太玄火龟察觉。面无表情,赤炎神色平静,缓声道:“我只是给你时间准备,免得你到时候不服气。”太玄火龟大笑道:“不愧是战神的子民,果然磊落光明。如此,我也不占你便宜,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赤炎并不着急,扫了一眼身旁的赤金等人,吩咐道:“大家小心,取舍之间决定输赢。”赤金正色道:“族长放心,我们明白。”赤炎微微颔首,不舍的看了四人一眼,轻声道:“开始吧。”赤霞、赤光、赤云、赤金各自点头,齐声道:“族长小心,保重了。”语毕,四人弹射而起,来到赤魅附近,目光锁定眼前这个昔日的同伴,如今的仇敌。赤魅有些不悦,怒道:“滚开,我要找的人是赤炎,你们非我之敌。”赤光喝道:“住嘴,你这个叛徒根本没有资格谈这些。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赤魅眼神阴冷,怒笑道:“我没资格?你们可不要后悔。”赤金道:“有你这样的叛徒是我们的耻辱,今夜我们就亲手送你一程。”赤魅怒声道:“既然你们不念旧情,那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自己不领情,稍后休要说我心狠。”赤云道:“不必惺惺作态,你的为人我们都了解。既然大家走到这一步,再多的话语都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各凭运气,一睹天命。”赤霞道:“来吧,多年的恩怨今夜一并了结。”石刀一舞,赤霞摆开了架势,眼神中透着恨意。赤云、赤金、赤光各自警惕,四人围成一圈,意识锁定赤魅。冰冷一笑,赤魅收起怒气,冷然道:“既然你们一心如此,我就成全你们。”语毕,赤魅身上烈火燃起,深褐色的火焰透着诡异,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赤霞四人心头略惊,各自催动神力,身上烈焰环绕,明亮的焰火将整个漆黑的山谷照的如同白日,气温骤升。同一时刻,赤炎待赤霞等人动手后,迈步直逼太玄火龟,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喝道:“战神的子民从不占敌人便宜,你不必卖弄心机。”太玄火龟哼道:“既然不领情,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凌空翻起,太玄火龟悬浮天际,周身红光刺目,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赤炎静立于地,并未追击,他只是抬头看着太玄火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太玄火龟有些诧异,问道:“你打算站在地上与我比试?”赤炎道:“立足于地,坚实根基。”太玄火龟哼道:“悬浮于天,变化多端。”赤炎漠然道:“如此,你何必犹豫?”太玄火龟一愣,赤炎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并且,他也看不透赤炎,心中泛起了迷茫的感觉。见太玄火龟沉思,赤炎并未出手偷袭,他只是默默的等待,因为他知道比试的结局。这一夜,不管赤炎选谁,他都不会有事,因为他看透了宿命。至于族人,赤炎虽有心袒护,却没有机会。这是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让他无奈却又无法言明,只能深藏心底。夜,寂静无声,悄然流逝。第十五章同族厮杀蛇神与炎赤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从不同的视角观看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大战的来临。夜空下,火光撩人。赤霞等四人围住赤魅,在准备了片刻后,赤云第一个展开了攻击。至此,大战的序幕由此开启,赤魅与赤霞等人纵横交错,在夜空中挪移翻滚,展开了激烈的搏击。随着交战的开始,太玄火龟与赤炎之间的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双方凝视着了片刻,太玄火龟最终还是忍不住挥手发起了攻击。看着那一闪而至的赤红拳劲,赤炎显得很淡定,心知这是太玄火龟试探性的攻击,因而右臂一挥,手中石斧轻易就将那道拳劲弹飞。太玄火龟轻哼一声,对于赤炎的轻视有些不悦,心念转动间气势翻倍,凝固的气劲从天而降,作用在赤炎身上,当即凝固了附近的区域。淡漠一笑,赤炎手腕转动,石斧微震,一股锐利的气劲破空四散,瞬间就击碎了太玄火龟的空间枷锁,让一切恢复了平静。有些惊疑,太玄火龟皱眉道:“比起昔年,你似乎长进了一些。”赤炎冷然道:“比起当初,你却显得胆小了一些。”太玄火龟哼道:“这是谨慎,并非胆怯。”赤炎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胆怯。”太玄火龟怒极,吼道:“住嘴,这才刚开始,有本事接我几招试试。”飞射而下,太玄火龟利用身法的灵活,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赤炎原地静立,手中石斧翻飞疾射,开始全力防御。作为世上罕见的强者,太玄火龟与赤炎各有优势,双方的力量同出玄火一系,只是略有区别。以太玄火龟而言,他的力量源于地玄一脉,拥有控制地玄烈焰的能力。而博父一族乃天火一脉的传承者,血液中蕴含着天火真力,此乃世间最神奇的一种力量,在必要时可以爆发出百倍威力,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地玄与天玄乃两个不同的层次,各有各的优势。二者若然敌对,无疑手足之争,难断优劣。故此,太玄火龟与赤炎之战显得有些怪异,双方出招看似激烈,实际上效果并不理想,颇有力所不及的感觉。对于这一点,太玄火龟与赤炎都明白,可双方并不在意,依旧全力出手,这让人很是不解。这边,赤霞、赤光等四人与赤魅的交战异常激烈,五人同属博父一族,彼此间十分了解,招式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便是各自的实力。作为博父巨人,五人体型庞大,神力千钧,不善于灵巧的身法,出招直来直往,气势惊人。其中,尤以赤魅最为耀眼,手中的黑木横扫八方,以一敌四毫不畏惧。怒视着赤魅,赤金脸上神情严厉,手中石器横劈竖斩,激射出耀眼的赤红光刃,朝着赤魅狠狠攻击。赤霞与赤云左右夹击,赤光位于赤魅身后,配合同伴的攻势,展开了凌厉的偷袭。时间,在激战中过去,不知不觉中,五人已交战数千招,各自身上烈火燃烧,映红了整个天际。这一夜,漆黑的夜空变成了血色,赤红夺目的火焰如海浪翻滚,在这冰原上空燃起。场中,赤魅怒吼不绝,面对四位族人的联手攻击,他虽然实力强悍,却也显得颇为吃力。毕竟,双方的招式都很熟悉,赤魅虽然实力胜过四人,但要力压四人却也并不容易。留意着赤魅的表情,赤金喝道:“大家加把劲,他已经耗费过多的体力,我们决不能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赤霞喘着粗气,回应道:“努力吧,我们一定能取得胜利。”赤光与赤云齐声回应,四人紧密配合,招式先后有序,利用人数的优势,发起了猛烈攻击。在赤霞等人心里,他们明知单打独斗不是赤魅之敌,于是采用了车轮战术,四人依次发起强攻,轮流与赤魅硬拼。如此,赤霞等四人依次出招,有喘息之机。而赤魅却应接不暇,一直得不到休息,体能消耗十分惊人。作为战神的子民,博父巨人神力无匹,一招一式威力惊天,但却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平时,博父巨人与异族敌人交战,一般三两招就解决问题,不存在长时间体力的耗费。而今,赤魅与赤霞等人交战,双方同出一脉,招式相近,体能的消耗也大同小异。如此,赤魅虽然拥有较强的实力,但在体能上,却并不比赤霞等人占优势。这个道理,赤魅了然于心,但却无法逃避。他从一开始就展开猛攻,希望能打破僵局,可赤云等人长时间生活在黑狱森林,已学会了诸多应敌的技巧,并不与他硬拼。如此,双方进入了拉力赛,情况对赤魅十分不利。腾身而起,赤魅避开赤光的偷袭,眼神中流露出凶残之色,厉声道:“你们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右臂一挥,黑木瞬间亮起,夹着暗红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一朵红云,朝着下方的四人罩去。赤云挥臂反击,怒喝道:“从你离开七星谷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成为敌人。”赤金道:“族长曾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红光浮动,烈火成云。赤霞四人同时出招,炙热的烈火真元化为四道光柱,迎上了魑魅的那朵红云。眨眼,双方半空相遇,力量汇聚,强劲的冲击力瞬间激化,从而引发了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翻身而起,魑魅爆喝一声,冷冽道:“既然已无旧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受死吧,腥风血雨!”随着声音的响起,漫天火花中狂风肆意,呼啸的劲风破空而至,夹着血红的光雨,瞬间笼罩整个山谷,形成一个血雨结界。届时,光界内血雾弥漫,血雨汇聚,四道赤红的风柱高速旋转,正朝着赤霞、赤光等人冲去。地面,赤霞等人在爆炸中各自散开,身体刚刚站稳,就听到了赤魅那冷冽的声音。第十六章战神绝技当时,赤云惊呼出声,大声道:“大家小心,这是战神绝技第一式腥风血雨。”赤金急切道:“迅速靠拢,我们联手反击。”语毕,赤霞等人汇聚一地,四人背对着背,同时挥动手中的兵器,倾尽毕生之力,朝上方发起了防御性的反击。刹时,四股力量腾空而起,在四人上空交汇融合,形成一道璀璨的光云,正好迎上了四道赤红的风柱,彼此激烈碰撞,力量累计,从而引发了持续行的爆炸,战况晦暗不明。半空,赤魅全力催动神力,维持强势的攻击。地面,赤霞等人奋力反击,四人力量合一,抗衡着那股可怕的破坏力。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风柱碎裂,光云散去,双方打成了平局。一击不成,赤魅迅速展开第二轮攻击,手中黑木回旋转动,周身烈火滚滚外射,宛如夜色中的火神,给人一种威临天地的霸气。地面,赤霞等人化解了第一轮攻势后,迅速展开防御。对于赤魅的强横,四人心中都泛起了一丝苦涩。看着头顶的敌人,赤光疑惑道:“战神绝技对族人不具备杀伤力,何以从赤魅手中施展出来,就变了味?”赤金道:“在正常情况下,战神绝技确实对族人不具备杀伤力。可在特殊情况下,战神绝技一样能致我们于死地。”赤光惊讶道:“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情形?”赤金看着催动攻势的赤魅,脸色阴沉的道:“当彼此的身体状况出现差异,战神绝技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眼下,赤魅的体质与我们就有了很大的差异,这种差异程度越大,战神绝技所产生的威力也就越大。换言之,赤魅如今所施展的战神绝技,已经与我们想象中有了很大差别。虽然招式、特征一样,可力量的属性却早已不同。”赤云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若是施展战神绝技,一样也能对他造成极大的伤害?”赤金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是的,只是我们不能像他那样,可以随意施展。”赤霞闻言一叹,有些苦涩的道:“战神绝技对我们而言,那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大家切莫鲁莽。眼下,我们只要齐心,就有机会……”正说着,半空中的赤魅突然大吼一声,厉啸道:“战神绝技第四式——血流成河!”随着这声爆喝传来,夜空中血光耀眼,赤魅手中的黑木透着红光,在他的控制下一化万千,宛如数不尽的闪电当头落下,笼罩在赤霞等人头上。惊呼一声,赤光道:“小心,赤魅是下了狠心,非要致我们于死地。”赤金脸色阴霾,爆吼道:“四柱擎天,烈火朝元!”赤霞、赤光、赤云闻言,迅速来到赤金身旁,四人面对着面,手中兵器同时高举,交汇一点,各自催动神力,倾尽毕生之能,集四人之神力发动烈火朝元。届时,赤霞等人身上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烈火灵元涌入兵器之中,在四人的头顶上方形成一颗璀璨的光球,呼啸一声便直射天际,对准那赤魅射去。同一时间,赤魅的攻势也已展开,数不尽的闪电交织融合,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从上而下正好与赤霞四人发出的光球撞上。那一刻,交汇的两股力量瞬间停下,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僵持之状。此外,铺天盖地的闪电如雨而下,击打在赤霞、赤光等人身上,震得四人身体摇晃,各自咬牙。面对这种情况,赤霞四人有些无奈,他们倾尽全力,孤注一掷,只求烈火朝元能抵挡住赤魅的血流成河,至于受伤那是在所难免。然而,战神绝技不同凡响,赤霞等人虽然身为博父族人,对于战神绝技有相当的了解,可真正面对时,依旧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大有力所不及的趋势。见此情形,赤魅脸色狰狞,大喝道:“想以烈火朝元来化解血流成河,你们真是太天真了。”随着这话的响起,赤魅体内力量攀升,心念转动间气势暴涨,一举压下了赤霞等人所发出的光球,当即震得四人身体颤抖,口吐鲜血。闷哼一声,赤金腰杆一挺,口中怒吼咆哮,周身真元狂涌而出,硬是阻止了光球的下坠。赤光、赤云见此情形,双双爆吼嘶鸣,不顾身体状况,强行奋起余力,协助赤金进行反击。半空,赤魅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眼中寒光如电,流露出怨毒的杀气。再次崔力,赤魅毫不松懈,一心想要致赤霞等人于死地,根本不顾自身的伤势。这样一来,赤金、赤光、赤云陷入了困境,三人不过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狠劲在维持。赤霞吐血后退,暂时摆脱了那股压力,看着赤金三人摇摇欲坠,心中无比焦急。来不及考虑,赤霞纵身而起,手中石刀翻飞轮转,密集的刀芒交织一体,融汇成一道赤红的刀罡,朝着赤魅劈去。怒吼一声,赤魅有些生气,他只要再有片刻功夫,就能致赤金三人于死地,谁想却被赤霞所阻止。移身数丈,赤魅避开了赤霞的攻击,手中黑木反手挥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柱横扫而出,正好击中赤霞的肩头,当场便将其震飞。地面,赤金、赤云、赤光三人因为赤霞的出手暂时化解了危机,借助烈火朝元之势,勉强破解了赤魅的血流成河,各自重伤倒地。是时,正好是赤霞被震飞之际,她口中的痛呼宛如利刺,深深的扎在了赤金、赤云、赤光的心里。奋力扭头,赤云朝着赤霞看去,只见她斜飞坠落,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怒吼一声,赤云翻身而起,厉声道:“赤魅,我要杀了你!”赤光闻言一震,脱口道:“赤云,不可鲁莽,我们要共同进退。”语毕,赤光摇晃着起身,刚毅的脸上流露出几许沧桑之情。赤金脸色奇异,凝视着头顶,心中思绪百转,正在考虑某件事情。第十七章沧桑选择赤魅悬空而立,煞气逼人,阴森道:“想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赤云怒极,吼道:“不要得意,战神绝技并非只有你才会。”赤光脸色大惊,喝道:“赤云,休要干傻事。”赤金闻言惊醒,翻身而起来到赤云身边,左手压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莫急,我有办法可以杀掉赤魅。”赤云有些质疑,问道:“真的?”赤金冷然道:“只要我们配合得好,一招便可定输赢。”赤光惊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