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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民救世网香港马16683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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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民救世网香港马16683龙骑兵的长老们。长老们听的一个个面色大变,不住沉思点头。说完后,王风没有打扰陷入沉思的长老们,和库林一起离开了议事厅。第二十四章起点直到离开的时候,王风还在肚子里暗笑,不把一些简单的东西先说出来,怎么能套到更深的机密呢。事关龙骑兵们的生死大事,不怕龙骑兵的高层们不上钩。所料不差,王风离开后不久,长老们马上做了一个争吵式的讨论。“小伙子不错,够爽快,看来我们不得不把一些东西和他说一说了。”“何以见得,既然他已经把方法说了出来,我们可以马上试试,干吗还要和他细说呀。”“你没听他说,不能用我们自己人去运功,必须找一个没有练过龙骑兵心法的人去才可以吗,我们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人?”“我们以前都料错了,以为这个小伙子是个魔法师,现在看来,应该是个武士才对。”这是魔法长老的声音。“怎么回事,不是有本命兽吗,怎么又成了武士了?”“那一手救人的功夫,可不是什么魔法师能做到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我们的真气虽然可以互相之间帮助增强,或者打通经脉,但也只限于同种的真气,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用不同的真气来救人的。”经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许多东西。不过还是有些疑问。“那他不会魔法,如何从苍冥腹中逃生的呢?”“这也是个问题,光用武功的话,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比的上我们龙骑兵的精锐,我们都奈何不了苍冥,不用说其他人了,估计他身上有什么魔法物品或者神器之类的帮助吧。那天那个小伙子可以生拉开疾风弓,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样的神器他看都不看,肯定是另有别的东西。”“不要跑题,他现在是什么没有那么重要,关键是我们的人按照他的方法能不能得救。”“不搞清楚他的身份怎么和他合作?”“合作,这么快你就要和他合作?我们都还没有说完呢,为什么要和他合作?”“因为他能救我们的人。”“按他的说法,别人也可以呀。”“别人是可以,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王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一些秘密,不和他合作,另外找一个,是不是也得告诉这个人一些我们的秘密呢?”顿了顿,接着说道:“就算可以,到哪里找一个这样的人呢?”“我们的龙骑兵预备队员也有一身不俗的功力,一般的高手连他们都比不上,怎么按王风的方法逼出龙气?有数的几个能达到要求的高手,除了王风,其他都在我们的敌对国任高官,你觉得他们会答应给我们救治吗?”想到这个现世的问题,大家都很兴味索然,确实,按照王风的方法,能帮上忙的只有王风一个人了,也怪龙骑兵平日眼高于顶,将天下人都小视了,却没有想到,现在能够帮助他们的,却是他们平时最看不起的普通的武士高手。“可是他要我们提供一些更细致的机密,如何能够答应?”“问题就在这里,他能救一个人,并不代表能救治所有人。况且他已经从哈林身上知道了很多东西,即便我们不说,他答应救人,也可以从其他人身上找到更多的秘密,那时候再说,你不觉得我们会很没面子吗?”“那我们就做一次违背良心的事情,把他们囚禁,逼他帮我们救人。”“你怎么那么蠢哪,先不说囚禁他他愿意不愿意给我们的人救治,就算答应了,暗中使点坏,我们还是得不偿失。何况那几个人身后的靠山,哪一个是好惹的,除了这个王风和若汉没有资料,根本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精灵的背后也不是很硬,另外那三个哪个是省油的灯,何况我们总部还在人家的地盘里。”“他帮我们杀了苍冥,救了哈林,重新解禁试练室,哪一个不是对我们意义重大呀,何况他还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你能下的了手?如果这样,我们当初和龙族的约定还能持续吗?没有了龙,龙骑兵算是什么?马背上的龙骑兵吗?”一番话大家都默默无言,沉静了下来。“他的要求也很合理呀,要救人,总得知道怎么救吧。你们去魔法恢复中心也得和魔法师说明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哪里需要恢复,怎么受伤的吧?”“这个王风到底是什么人,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把苍冥杀死,单凭一己之力,却能把龙气从龙骑兵体内逼出,不管他会不会魔法,有没有神器,都是一个不可小看的人啊。”“不知道你们注意过他左臂上的那个兽皮包的方块没有,我怀疑那是他的兵器,不过没有见他用过。很好奇呀,哈哈。还有,他能从给哈林的治伤中就知道哈林的真气特性,匪夷所思呀,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他现在是什么人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了,重要的是他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也应该当他是朋友才对。马上和宗主龙族联系,尽快定下来。”很快王风得到了消息,龙骑兵的人和王风紧密合作,一起讨论以后的救人事宜。龙骑兵长老们很合作的把龙骑兵练功的机密描述了一遍。与王风猜测到的大体相同,龙骑兵需要从小开始修炼特殊的功法,以便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能够与龙融合。所谓和龙的融合,实质上是自身的真气和龙族提供的飞龙与身据来的龙气进行融合的过程,和普通修炼中的传功和灌顶很类似。不同的是,一般的传功输功者会功力大损,而在飞龙和龙骑兵之间却不会,因为龙气与身据来,分给龙骑兵一些根本不会造成实质上的损害。一旦融合成功,龙骑兵就和自己的龙建立起了一道来源于自己坐骑的同源真气通道,以后的修炼中,随着功力的加深,自身经脉的拓宽,会不时的从飞龙体内吸收更多的龙气以壮大自己。当然,也不会疯狂吸收造成飞龙的虚耗,其实,龙骑兵的功法,是从龙族学习到的,有一个后果就是,在修炼龙气的同时,也带动了飞龙体内的龙气循环,自己的坐骑也会随着龙骑兵功力的加深而进一步强大。王风听到这里,心中忽然有了一丝疑惑,但是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往下听。接下来,飞龙长老又慎重其事的叮嘱了一遍王风,以后听到的内容决不能外传。王风答应后,飞龙长老才把龙骑兵修炼的功法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从真气的培养,流转路线,和不同属性的飞龙结合的时候如何不同的处理。最后的一条才是王风真正想知道的内容。来到这个魔法世界,虽然现在见过的高手没有几个,但实力都是在王风认知范围以内的。唯独对于这个世界的魔法,王风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使出来的风刃竟然能够达到如此恐怖的效果,而且没有用体力,没有用内力,这是王风以前从未想到的。虽然现在对于一些爱莎使出来的普通魔法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但据爱莎讲,她精通的仅仅是风系魔法一种。其他还有地水火风光明黑暗等等,更有一些复合的如雷系电系的魔法,自己根本都没有见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当然明白未雨绸缪的道理,正好龙骑兵可以抵抗大部分的魔法,那么他们除了龙的原因外应该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王风就是想从龙骑兵的口中得到多一些的对抗魔法的资料。飞龙长老最后讲的一些东西正是王风急切知道的,也正是龙骑兵在融合飞龙过程中最危险的一个过程,稍有不慎,就是死亡。当然,成功后,不但实力大增,而且拥有了普通魔法免疫的身体。其实诀窍也很简单,就是在处理不同属性的飞龙时各有一套针对该属性的功法,可以把不同属性的龙气成功导入全身。飞龙本身就对普通魔法有免疫的能力,吸收龙气后,只要能运用到全身,使的每个器官,每块骨骼,每寸皮肤都被龙气熏陶一遍,龙气充溢其中,自然会对魔法免疫。但对于一些禁咒魔法还是不能完全不受影响,但已经比正常人要好的多了。原来如此,虽然不敢说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毕竟也是一种方法。显然几个长老对研究各种希奇古怪的事情方面的兴趣远远大于主持龙骑兵的具体事务。把一些东西讲出来以后,便迫切的和王风讨论起王风的方法,主要的原理,是否能加入魔法因素,更有甚者,飞龙长老甚至想要把龙页救治过来。听着他们的讨论,王风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龙骑兵的长老会需要事事向宗主请示了。根本就是一群对学问研究着迷的人,可能看在他们年纪大了,又能做出一些古怪但可能有用的东西,所以把他们升为长老,供养起来,小事让他们做主过过瘾,大事还是宗主拿主意。看来,现在在龙骑兵的总部,真正说了算的人根本不是长老会,而是真正能够命令所有武装力量的人——库林。耐着性子,王风把自己的方法和几个长老们一起讨论了半天。不过让王风感兴趣的事情还是有的。飞龙长老坚持要看看如何能把龙也救活,使的事情的难度增加了。王风对这个世界的龙并不认真。在他的眼里,龙的概念是那种行云布雨,鹿角猪嘴蛇身五爪的龙,而不是现在的这样长着双翅,模样活象个大蜥蜴的龙。不过既然这里不是自己本来的世界,那龙长的奇怪也不足为奇了。好在这里的龙也象自己概念中的一样,也有火龙,水龙什么的,不过好像多了些什么冰龙,雷龙等,而且这些龙只是龙骑兵的坐骑,根本不是什么龙王龙女什么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和龙骑兵一起出事以后怎么救治。但至少给大家留了一个主攻的方向。大家在理论上把王风的方法又研究了个遍,终于确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才放王风出来。王风也早就想离开这些老学究找库林谈谈了,苦于没有机会,现在终于解脱了,马上出来,正好见到库林正在外面等他。两个人一起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库林招呼王风坐下,对王风说道:“这里没有储光传送魔晶石,所以我们不会被长老们看到,有什么话可以尽管畅开了说。”王风笑问道:“这里真正主事的是你,对吧,库林大叔?”“没有办法,自从试练室封闭后,军队那边人员补充不上,只能省着用,只好派我带了一个小队来这边坐镇,其他人都到军队中去了,实在是没有人了。”库林苦笑着说。王风也跟着笑道:“整天陪着这些老学究,不嫌烦吗?”库林道:“他们都是些醉心研究的老人,而且给我们也提供了许多好东西,没有什么烦不烦的问题。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训练那些年轻人,活力的很。”看了王风一会,忽然问道:“发现什么不对吗?”王风也紧紧盯着库林的双眼,说道:“有点问题。”“说说看。”“龙活的长吗?”“不是很长,普通的能活七八千年吧。”“龙族要那么多加强的龙干吗?”“……”好一会没有说话,但库林看着他的眼光开始有点赞赏的味道了。又过了一会,库林突然说道:“我们来较量一下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消灭苍冥的。”王风笑道:“正有此意。”王风这一年多来,除了在苍冥腹中,还没有什么时候痛痛快快的和人战斗过,虽然一直滔光养略,但狂热的性格还是不能从根源上改变,空有一身武力却不能施展,也压抑很久了。和爱莎琳达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能从脑子里过一过和大家比武的瘾,从来不能解解手痒。库林最近几年也如此,十年前,库林就已经是大陆上排名第一的冒险者了,后来一般的冒险任务已经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了。恰好组织里又让他去训练新血,主持总部的事务,因此也是憋闷了好久,由于不能从武功上发泄,只好平日没事和队友们打赌为乐。现在两个人都有一探对方底细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这个小屋的下层,就是一个宽大的场地,本来是试练失败者进行修炼的地方,二十年没有开放,一个人都没有,正好作为两个人的比武场。彼此大概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因此出手也没有什么顾忌。两人一上场,就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拳。没有任何花巧,只是两个运足功力的拳头撞在了一起。“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人分别向后退去。不过,库林只是腾腾腾退了三步,就站稳在地,王风却是连连退了七八步才定住身形。“好!”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这一拳就把两个人功力上的差距真实的反应了出来。单从功力看,库林至少要强出两筹不止。不过王风并不气馁,有时候光是功力的高低并不能说明问题,何况王风还知道龙骑兵的功夫有一个弱点,那就是经脉并不是自然压力拓宽的,而是通过龙气加深的功力,所以,在硬碰硬的攻击中是没有办法占到便宜的。所以,王风趁着后退拉开的距离,凝聚了一道刀气,向着对面的库林发去。虽然看不到王风那么远对自己挥手挥出了什么,但马上就感觉到了刀气及体的威胁,诚心想试试刀气的强度,因此库林凝神运气,不躲不闪,准备硬接。王风一看大惊,这刀气经过一次深深打坐后更加凝练,比上次在苍冥体内发出的又强了不少,眼看库林想要硬扛,忍不住大叫道:“躲开!”库林闻言,百忙中一个急转,让过刀气的来向,向一旁掠去。但还是稍有不及,刀气的锋尾还是掠过了库林手臂。轻轻的“嗤”一声,库林身上经过飞龙长老精心改良过的盔甲轻松的被划了一个缝,随后,库林布满功力的胳膊也彪出一股血箭。王风急忙赶过去,帮库林脱下盔甲,点了胳膊上的几个穴道,止住了流血,随后,一道真气输进去,刺激伤口周围生肌长肉。库林看着自己的伤口,开口说道:“除了我们宗主,许久没有人能伤我了,你还是第一个。”顿了顿,接着说道:“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功夫的一些弱点,不然你不会这样攻击了。”王风默默点头。“好,好。”库林说道,“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相信我们宗主的决定也不会错了。这盔甲经过飞龙长老精研多年,普通的兵器连痕迹都不会留,但却经不住你的虚空一道真气。”站起身来,正色道:“王风小兄弟,你们狼军的人我都查过了,除了你,其他人的资料现在已经都有了,按照常理推测,都不应该有那样的实力,估计和你是分不开的。”“我和宗主已经研究多年,希望能改善这种状况。我们和龙族合作,也是希望能找到一种方法能够培养出一些超强的战士,现在还不能和你说为什么,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看着库林的企盼的眼神,王风心中明白一定是什么重大的压力能让库林这样的高手也觉得棘手,连库林都还要拜托王风去做的事情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于是开口问道:“什么要求?”“如果在试练中你能救活那些失败的预备龙骑兵,那就拜托你把他们接收到你们狼军中,请你有时间有办法的时候指点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克服这个弱点。”“我们宗主以及龙族的族长都对你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以我们龙骑兵的情报系统和龙族的能力,居然都查不出你的来历,看来你还是挺有手段的。”王风心中暗暗好笑,怎么查,回原来的世界吗?“实在是很难为情,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们什么都不能回报,结果还是要求你帮忙。”库林自己想着也觉得不好意思。“我和族长商量过了,我们龙骑兵目前也不能总让一些不能通过试练的人埋没着,因此,我们把他们都交给你,从此以后,他们都是狼军的人。以你的能力,相信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出现一支可以媲美龙骑兵的军队了。”库林说话的时候,王风没有接口,听他静静的说完。心中却对那个不能说的原因大感好奇。什么压力能让比库林还要厉害的龙骑兵的宗主和龙族的族长一起来关注自己,如果不是内部的忧患外,就一定是外部的压力了,难道还有这样强的敌人吗?一想到能把龙族和龙骑兵压制的非得联合起来的这股力量,王风忍不住心中发痒了,能和这样的力量为敌,也可以算是不虚此行吧。和库林一起回到那个小屋中,两个人不发一言。就像比武一样,简单的几个比划就可以知道双方的深浅了,简单的几句话,也能知道对方的为人。从库林那里离开,回住地的路上,王风心中不断思索。估计从离开炼龙窟的时候起,狼军就再也不是那几只小鱼小虾的狼军了,至少也是能纵横一时的一支小军队了吧。从被迫禁止杀人到现在,王风一直没有过什么人生的目标,浑浑噩噩,碰到狼军的几个人后,也是半游戏半玩耍的和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没有特别认真,当冒险者也笔走偏锋,专挑了一个没有报酬的任务。直到看到艾格的眼神,才萌发起一些危机感,但还是没有明确的方向。现在居然知道有一个不知名的敌人能把龙骑兵和龙族都能压制,立刻激发了王风的雄心,能和这样的敌手交战方为男儿。也许,是上天安排了这一切,否则怎会让素未谋面的龙骑兵宗主和龙族族长对自己这样另眼相看的呢?今天后,将是王风,也是狼军的一个崭新的起点吧。第二十五章回城卡都城的酒吧中,一群无聊人正在聊天。自从黑虎团的人也消失了以后,卡都城中的原来的那些小簇佣兵小队生意出奇的好,几乎雇佣的工作都连续不断,个个都小发一把。有了钱的这些佣兵,从试练沼泽中出来,第一时间就跑到城中唯一的酒吧中消遣。资格老的大谈自己过去的英雄事迹,年轻的不时插嘴赞叹几声。闲谈中免不了会谈起黑虎团。一个大块头说道:“最近生意真不错,又都是小规模商队,比平日快了近一半的时间,佣金却比平日多了五成,看来黑虎团还真捞了不少呢!黑虎团的人消失的可真不错呀,早就该把机会让给我们了。”“说的也是,我最近的生意也不错,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一年内我就能成一个小富翁了,哈哈哈哈!从沼泽来回的路已经熟的不行了,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真是又安全又赚钱呀!”也有几个人凑趣,说道:“那一旦黑虎团又回来了,我们的发财机会岂不没有了?”“就你多事,怎么尽想这样不舒服的事情。我看黑虎团这次是回不来了,不然已经快两个月了,我们保护几个商队也来回三四趟了,黑虎团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应该是都挂了吧。”“估计是这样,黑虎团人也嚣张的够了,霸占了两个城的大生意,平日里疯狂打压我们这些小佣兵团,最好就这样消失永远不出现吧。”“嘿嘿,这次黑虎团因为那个宝贝惹了那个狼军,呵呵,估计是死伤惨重了,我还从没有看到有人那么轻松的干掉那个宝贝身边的人呢。黑虎团的人估计是碰到大石板了。”“瞧你把那个狼军说的那么厉害,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据我所知,那个狼军好像只是个二级的冒险队伍,敢和黑虎团的人碰?”“不要不信,那你说说,黑虎团的人现在都哪里去了?”“也许是在沼泽深处发现什么好东西了,所以仗着人多,冲进去了,结果碰上了龙骑兵,所以消失了,这也很正常嘛。”“切,胡说八道,我有个兄弟在那边,亲眼看到黑虎团的团长叫嚣着要杀光狼军的所有人,带了所有人出去的。”“那照你这么说,黑虎团的人是被狼军的人消灭的?他们才几个人,黑虎团几个人,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怎么可能?”“可是狼军那几个小伙子是很厉害呀,还有那两个小姐,真的是很厉害呀,黑虎团的人那些人来收拾尸体的时候我还看见了呢。”“也许是狼军的人被干掉了吧,你不看他们也一个都没有回来?”“说不定是同归于尽了呢,两边都回不来了。”“狼军的小伙子们又没有惹你,你干吗咒他们呀?”“不是我说,他们要去炼龙窟,那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黑虎团的人都被他们杀了,那又怎么样,碰上龙骑兵还不是一死,你当龙骑兵的警告是玩的呀,我看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你干吗不想点好的,我看狼军那几个人肯定没事。”“那你说说,狼军的人现在在哪里?”“他们也许在休息呢,在养伤呢,在闲逛也说不定。”“你觉得可能吗,对手可是龙骑兵加黑虎团啊!”仿佛认同了伙伴的观点,默默的点点头,说道:“可惜呀,那几个小伙子。”同伴接口道:“认命就完了,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估计现在也尸骨无存了。”……“你怎么不说话呀?”发问的这位催促着伙伴,却看见伙伴直勾勾的盯着门口,仿佛傻了一般。伸手在伙伴眼前晃晃,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好看的了,不就是有两个漂亮的姑娘吗,至于眼睛都直了吗?醒醒,醒醒。”伙伴终于开口了,结结巴巴的:“他们……他们……”对面这位终于急了,喝道:“他们到底怎么了?”伙伴好久才回过气来,突然说道:“他们回来了。”“谁们回来了?”大汉特别不解。“狼军,狼军的人回来了,你看那头狼,人一个不少,他们回来了,天啊!”大汉一扭头,就看到了微笑的王风带着几个人喝一头狼走向柜台。神色如常,不过后面若汉的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是所有他们收集的黑虎团的值钱东西。众人的眼睛集中到了琳达背的黑色的长弓上,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常在这边讨生活的人都认识这张弓,那是黑虎团副团长的随身兵器。现在兵器在这里,那就意味着人……原本喧闹无比的酒吧从王风等人进来后变的寂寥无声。连精灵老板娘都没有什么动作,直到王风等人叫她,才定神赶了过去。点了几杯酒众人慢慢喝着,周围的人也开始慢慢窃窃私语起来。刚刚发话的那个大汉脸都白了,低声的问道:“真的是他们吗,你可别认错,我刚说完他们的晦气话,不要这么吓我。”“怎么会认错,你看那头白狼,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到我们的话,赶紧溜吧。”两人悄悄离开了酒吧,随后,狼军从炼龙窟回来的消息马上扩散到了全城。王风等人从卡都出发到进了炼龙窟,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为了救人,又多耽搁了三十多天,终于从龙骑兵的总部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库林把三十多个试练失败的预备龙骑兵交到了王风手上。虽然不知道王风的深浅,但至少王风救了他们一命,这些人对王风还是心存感激的。因此对王风的命令也忠实执行,省了王风不少麻烦。狼军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大家都有点不习惯。毕竟人多事情也比较多。好在这些人都训练有素,没有什么特别的麻烦。这些人都是在试练的最后一步时才失败的,所以应该说都是好手,只不过运气都差了点。不过无论放在哪里,绝对是一支雄厚的力量。既然有了隐蔽的敌人,王风也并不想把自己的所有力量暴露在世人面前。因此,王风让这些预备龙骑兵们秘密驻扎到斯诺提供的一个地点。那里是矮人族居住地外围的一个森林,平日里常有魔兽出没,因此罕有人迹,正适合类似这样的小军队隐藏。王风则自己带着原来的小队和哈林回费丁城。出了沼泽,来到卡都,大家进酒馆休息。引起了全城轰动。进入试练沼泽深处,消灭黑虎团,找到炼龙窟,并从龙骑兵的手中安全回来,并且一个人都没有少,这可不是一支二级的队伍可以做到的事情。精明的商家已经开始打算明天就去雇佣狼军保护自己的商队了。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在卡都稍微歇息了一晚,考虑到哈林的心情,大家天不亮就匆忙赶路了,让所有等待希望的商人们都扑了个空。龙骑兵的龙不是什么人都让骑的,王风曾经有过买马的念头,但被否决了。主要原因还是买不到马。现在帝国境内所有的马匹都归军队和贵族调配,没有任何给民用的马匹。勇敢者佣兵团竟然人手一匹骏马,估计艾格和军方的人脱不了干系,抑或是什么贵族子弟。可以通过官方手段争取到马匹。王风很是纳闷,军方和朝廷控制了大部分的物资,马匹,魔核等,听斯诺核查克讲,大部分的魔法师在达到中级以后都必须到军队中服役,少数可以在宫廷和教会中服务。武士的情形也大体如此。军方控制如此众多的力量和物资,究竟有什么原因。怪不得民间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都已经被国家牢牢掌握了。现在看起来帝国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争端,人民也假装能安居乐业,估计事实上并没有如此的平静,平静的表面下掩盖的是穷兵黩武的波涛汹涌。虽然大家已经紧赶,但单纯依靠走路,也快不了多少。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路上锻炼束缚术,爱莎的速度让哈林大为惊异。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魔法师,还是个女的,竟然有这么好的体力。为了照顾哈林的情绪,一路上风餐露宿,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终于费丁城遥遥在望了。可能是近乡情更劫吧,哈林反倒有点不敢进城了。王风也很明白他这种心情,所以也没有特别的行为,找了个地方大家一起休息休息。虽然哈林在冰里快二十年了,但岁月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痕迹,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是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人呢。估计他的父亲看了都不敢认了。休息的时候哈林更是有些心神不定了,看着他的样子,其他人想笑也笑不出来,王风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长一段时间后,哈林终于表现的有些正常了,很不好意思的和大家说了声抱歉,大家都含笑看着他。拿定了主意,大家一起进城去。城里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很容易的,一行人找到了原来老爹住的地方。还是一样的又脏又乱。时正傍晚,落日的余晖把这个地方照耀的还很光亮。王风一行人太有特点了,来往的人都忍不住会多看几眼。王风已经看到了,哈林的老爹也在远远的看着他们。把哈林叫过来,给他指了指老爹的方向,让他自己过去。哈林老爹远远看见如此年轻的儿子,已经哆嗦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哈林见状,赶忙飞跑上去,扶住了自己的父亲,仔细端详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互相静静的看着。眼角不约而同的渗出了泪珠。不忍看他们父子相聚的场面,王风轻轻和其他几个人说了一声,带头离开了这个地方。进城的时候已经和哈林说过他们要住的地方,现在就奔着客店走去。也许是父子相见的场景感染了其他几个人,爱莎一直没有说话。查克则慢慢安慰。王风久没感受过亲情,也有些感触,对他们说道:“爱莎,查克,你们不是说这次任务完了就回家看看吗,明天你们就走吧,出来久了,总要回家看看的。”两人默默点头。到旅店休息,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王风带着大家到久违的酒馆坐着。一夜的休息,大家的精神都很好,哈林还没有回来,大家也不去找他,慢慢在酒馆享受麦酒。突地,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问道:“诸位是狼军吗?”众人不解,斯诺接口道:“不错,请问有何贵干?”商人一听,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急切的神色,急急忙忙说道:“我听说诸位现在手上有一颗二级魔核,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转让给鄙人?保证价格公道。”斯诺问道:“你从何处得知我们有一个魔核的?”商人瞪大了眼睛,说道:“城里已经传开了,自从上次诸位消灭了贪狼以后,诸位就名声在外了。前几个月,勇敢者佣兵团的人回来,把自己手上的任务转到了贵团身上,并说诸位已经消灭了军方悬赏的暴龙并且拿走了魔核,所以,我想……”王风几个人对看一眼,没想到这个艾格还真的把任务给了他们,这个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某些情况下还能做到说话算话。王风突的一笑,对商人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军方悬赏的魔核你都敢要,你有几条命?”商人面色大变,连连后退,边退边

                      字是?”李天赐躬敬的将黄金戒指交还到七夜手上。“我说过了,我叫七夜,七天的七,夜晚的夜。”拿着那个被称之为太阳之戒的戒指七夜感觉像一个烫手的火球。“不是,不是,我是问你的全名。”“全名?我的全名叫七夜。凡达伽,有什么不对吗?”七夜有些奇怪的看着李天赐,梵天大陆上现在很少有人问全名,除非进行登记或是什么事,像七夜从圣夜学院里出来后,只在佣兵公会注册时要写全名,其余时候,就算是进入狂战帝国步兵团也没有写过全名。“凡……凡……凡达伽……”听到七夜说出名字,李天赐惊恐万状的退后一步,其余长老的脸上更是流露出恐惧万分的神情。“这个,凡达伽不会正好是你们违禁的名字吧……”看到李天赐和其余长老的表情,七夜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先是迷路,再是不小心打碎结界,再接着就是找不到地图,身上多了个好像是这冰狩村从前的戒指,而现在,自己的名字都好像问题非常大,最好不要是他们什么代代相传的恶魔的名字,要是那样就惨死了。“我不是故意取这个名字的,只是我出来就叫这个名字……”“在下李天赐,冰狩一族族长率领全族拜见上主凡达伽。”正在七夜准备解释一下时,冰狩村的村长李天赐还有长老都跪了下来躬敬的叫道,而在他们身后,所有冰狩村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无从适应,他们还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前面的族长和长老们全都跪在了地上,原本热闹喜悦的场面一下变的冷清到极点,所有村民都呆呆的愣在原地。“这……这是……”见李天赐他们跪下来,七夜也同样不知所措,他回想刚才自己是在解释,对,是在解释自己的名字,但是这些人怎么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难道是准备把我做祭品?难道这是曾经看到书上所说远古中有着活人祭祀的村落?想到这里,七夜不由警惕起来,准备随时闪人,虽然力量无法控制,飞到空中也是突高突低,但是总比在这里做活人祭要好。“冰狩一族,拜迎上主凡达伽光临冰狩守地。”李天赐回头,看见村民都没有跟着跪下,再一次大声的叫道。“冰狩一族,恭迎上主凡达伽。”所有长老运足气大声的叫道。所有冰狩一族的村民的瞳孔突然变大,脸上出现敬畏的神色,所有在空中的村民全部落回到地上或房屋上,然后同时一起跪了下来。“冰狩一族,恭迎上主凡达伽前来冰狩守地。”所有冰狩村的村民卑微的低着头,敬仰的对站在村长和长老们中间的七夜齐声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面对成千上万跪在地上的冰狩一族村民以及村长和长老,七夜一下子呆了。“上主凡达伽,我冰狩一族乃奉天主九耀之令,在此守候上主凡达伽您已经数千年,所幸不辱主人之吩咐,终于等到上主凡达加您归来。”李天赐微微抬头,却不敢再看七夜面目,只敢盯在他脚下。“你们是遵照九耀的命令在这里等我?”听到李天赐的话,七夜还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好像是那个是自己哥哥的九耀让这些人在这里等自己。“是的,上主凡达伽,我冰狩一族世代遵照天主之吩咐等候你归来,带领我们重返梵天大陆。”“你们从前只能在这里,不能去其他地方吗?”七夜问道。“不错,在上主凡达伽您到来之前,我冰狩一族在此守候着龙谷,只有上主凡达伽你到来后,我们才可离开此地。”“你们守候着龙谷?真的吗?快点起来,不要跪着了。”听到冰狩一族族长李天赐的话,七夜高兴起来,虽然地图找不到了,不过好像已经可以找人带路了,不过他看到跪了一下的冰狩一族村民,而自己一个人站着,他有些不适应。“谢谢上主凡达伽。我们冰狩一族从‘狱城之役’后守护龙谷至今,现在上主凡达伽您到来,天主吩咐的第二个指令我们也可以完成了。”李天赐先起身,然后长老们也跟着起身,再接着才是那些冰狩一族的村民跟着起来,但是他们都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七夜,做为千百年来一直追随着原人九耀的子民,他们对原人抱着无比的敬畏,这也是在原人统治梵天大陆时所有种族的同样心理。“上主凡达伽,天主给我们第二个指令就是带您前去龙谷。”“那有第三个指令吗?”七夜好奇的问了句。“天主给我们冰狩一族的第三个指令就是追随上主凡达伽您。”“追随我?你们不是九耀的……”“不,上主凡达伽,天主已经将我们赠予于您麾下,如果上主凡达伽您不要我们,那我们冰狩一族只有以死来洗辱我们刚才的罪责。”李天赐拔出长剑,放在了喉间,其余长老也一个个拿着武器对准自己的要害,而后面那些冰狩一族的村民也纷纷效仿,看来只要七夜一不答应,他们就准备一死谢罪。“不,没有,我没说不要你们,有你们跟着我的话当然更好了。”七夜连忙摇手,看到这成千上万的冰狩一族村民要跟随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收呢。想像一下,全部由大剑师级别的军队,再加上剑圣和大魔导师级别的将领,这种部队在梵天大陆上同等数量的任何兵种都无法打败他们。“那上主凡达伽您愿意让我们冰狩一族跟随了?”见七夜摇手,李天赐喜悦再次跪下,冰狩一族全族也跟着跪下。“好了,快点起来,我要去龙谷,你快点带路。”看到冰狩一族又跪下,七夜不由有些烦了,要是每次自己见他们,他们就全跪下,那不就麻烦死了,还要一次次叫他们起来。“是,上主凡达伽,请你跟我来。”族长李天赐和长老们站了起来,然后所有冰狩一族的族人让出一条路。“叫我七夜就行了,不要叫什么凡达伽了。”听到一直叫凡达伽的,七夜有些不适应,因为梵天大陆上一般都直接叫名字的,很少再加个姓氏,特别是那些古老的家族,一个姓氏长的要命。“是,七夜大人。”在前面带路的族长李天赐回头躬身行礼后,被七夜叫起身,才继续带路,而跟在七夜后面的是冰狩一族的长老,而在长老后,就是成千上万的冰狩一族族民。第八十四章明媚的阳光,蔚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翠绿的山林和巨大的峡谷,站在峡谷入口处的七夜,望着这一切,感觉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在冰狩一族族长李天赐的领路下,七夜才知道外面无法找到传说之中的龙谷,是因为有冰狩一族在前面守护着,另外龙谷还有更强更隐蔽的结界,就算像他先前所想可以飞,也没有办法飞进去。在向北走过冰狩一族的领地后,族长李天赐教七夜使用太阳之戒打开了龙谷的结界,而在打开结界后,他进入龙谷就惊呆了,因为在这最北方,外面的天气寒冷的要命,冰狩一族的领地内几乎是四季严冬,只是他们都修行比较高,而不畏惧,平常人要是在那里生活,很有可能躲在屋子里烤火。“龙就生活在这个峡谷里面?”望着美丽的峡谷,轻柔的微风从谷中吹来,七夜感觉心情也开朗不少,连日来想早点返回艾夏洛特城的浮燥心情也变的平静起来。“是的,七夜大人,梵天大陆所有的龙就在这里面,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前一代的族长告诉过我,在天主九耀大人的命令下,所以的龙都到龙谷里,和我们冰狩一族一样,不得离开龙谷。”“不得离开龙谷?为什么?”七夜奇怪的问道。“七夜大人,这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您进去后就知道了。”李天赐摇头道。“你们不进去吗?”听到李天赐的话,七夜问道。“七夜大人,龙谷一向不准任何其他种族的人踏入,我们冰狩一族自从‘狱城之役’后就不再与龙谷中的龙打交道,虽然我们在它们外面生活了千百年。”李天赐低着头对七夜回答道。“那接下来……”“七夜大人,接下来就只有您一个人进去里面,不过七夜大人您放心,在所有的上主凡达伽面前,龙族也是您的仆役,它们是不敢对七夜大人您不敬的。”李天赐告诉七夜道。“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七夜看着身后跟着上万的冰狩一族族人,他可不想叫他们在这里等着,要是自己出来时,又跪下一大片,虽然感觉还是很爽,但是到时又要叫他们起来太麻烦了。“是,七夜大人。”听到七夜的话,所有的冰狩一族的族人齐声应道,但是他们都没有离去,面是敬仰的望着七夜背影,看着他慢慢走进龙谷。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七夜一步一步向龙谷里面走去,因为后面那些目光让他每一个动作都要表现的潇洒,有一种脱俗的意境在里面,再怎么说以后可是要像神一样被他们崇拜,当然要表现的酷一点,帅一点。虽然他很想叫这些冰狩一族的人全部回去,这样他就可以轻松一点,但是他相信这些人不看到自己消失在他们视线见他们是不会回去的。“终于看不到了,真是快累死了。”在一步步走进龙谷里许久后,终于将后面站在峡谷入口的冰狩一族甩的不见了,七夜一屁股坐在了峡谷旁的石头上,在体内力量还不能完全控制的情况下,他能保持帅酷的动作走这么久,已经非常不错了。“喂,小子,你从那里来的?”正在七夜准备喘口气再向龙谷里面去,一个声音从他身侧的岩石后面传了过来。“我当然是从外面来的……你是谁?快点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顺口回答的七夜,突然发觉不对劲,因为这里是龙谷,怎么突然会有人说话问自己的来历。“我躲躲藏藏?小子,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是你自己没看到吧。”“啊!你是什么?”顺着声音,七夜突然看到右侧的峡谷大岩石竟然不是岩石而是一个巨大的生物,突然他想了起来:“你是龙吗?是龙吗?”“真是够笨的,这里是那里?这里是我们龙族的地盘,我不是龙还会是什么,真是无趣的小爬虫。”身长近五十米高,体型就像一座山丘的土黄色巨龙,正躺在地上,巨大的右爪撑着下巴,原本朝着另一边的龙头,转了过来,斜着眼看着七夜。“那其他的龙呢?你们全都在这里吗?你知道……”“喂,小子,我看在这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闯到我们龙谷来,所以没有出脚,要是你再问个不停,吵的我烦了,我就一脚踏死你。”土黄色的巨龙打断七夜的话,抬起右脚,动了动。“如果你可以经的起我尾巴一下,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土黄色的巨龙接着说道。“这个,我是要进去……”七夜想说明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到龙谷来的原因。“喂,小爬虫,不要以为我在这里无聊,我可是守卫着龙谷的伟大的土龙之一,要是你惹火了我,我就一屁股压死你,现在让你只挨一下就放你出去是我好心,从前那些闯进来的家伙,我都是一屁股坐死的,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坐死你。”听到土黄色的巨龙的话,看了看那皮厚肉多的龙屁股,七夜选择了接受,再怎么说,被那龙尾扫一下,总比用龙屁股坐下来好多了,而且自己一身的力量怕是龙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嗯,看样子不错,只要你接的下我一尾巴,我就让你……”“叶塞你快点住手!”土黄色的巨龙扬起了尾巴,对着七夜横扫过去,这时一只火红色的巨龙,从天空降落下来。“我手又没过动手,真是的。”土黄色的巨龙左爪向上挥了挥,示意自己并没有动手,但是尾巴仍然没有停的直扫而去。“你……”看到土黄色巨龙的举动,火红色的巨龙在半空中气的没话说。“咦?……怎么回事?”土黄色的巨龙一尾巴扫过去,突然像是撞到什么硬物一样,尾巴竟被反弹回来。“现在已经挡住了你一尾巴了,可以让我说话了吧。”站在原地,七夜潇洒的用手扬了扬长发——可惜因为力量太强,头发全卷在一起,就像用手搔头差不多。“你这个小爬虫,把身为龙谷守卫的我当做无物?看我淹死你!”土黄色的巨龙明显被七夜弄长发的动作搞火了,张开嘴巴后,一大口龙口水从里面吐向七夜。“叶塞!你!”见到土黄色巨龙继续进攻七夜,火红色的巨龙也张开了嘴,一个巨大的能量火球从它口中吐向土黄色巨龙。“凯撒,你是不是要找死?我一心守卫龙谷安全,把外来者消灭,你过来打扰我不说,还敢用火烧我,你……唔……”土黄色的巨龙显然没有想到火红色的巨龙会对自己喷射火焰,刚气呼呼的准备骂上几句,结果被落下来的火红色巨龙一脚踏在了头上,张大的嘴也被堵上了。“尊敬的凡达伽大人,我代表龙族欢迎你的到来,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自从你离开后我们就一直在等你回来,现在就让我带你回到我们的王那里。”火红色的巨龙左脚继续踩着土黄色巨龙的龙头,右脚对着它肚子猛的一踩,然后轻轻跳了下来,低下龙头对七夜轻声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还有我从前来过这里?”七夜看着火红色的巨龙有些好奇的问道,因为自己并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而且听到自己以前到过这里,他非常的奇怪。“凡达伽大人,从你打开结界进入的那一刻起,我们龙族上下都已经感应到你的到来,自从你在二十年前离开这里后,我们无时不在期待着你到来。”火红色的巨龙伸脚把后面想站起来的土黄色巨龙一脚又踢倒在地上:“当然,这个家伙是例外,他太笨了,当年他没有资格见到凡达伽大人您,所以他才会蠢的敢向凡达伽大人您动尾的,不过凡达伽大人您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那个……还是算了吧。”看到被踢的惨惨的土黄色巨龙,七夜有些不忍,他猜那红色巨龙一定和土黄色的巨龙一定有仇,现在正在趁机报仇。“凡达伽大人,请你到我身上来,我带你返回那里,现在我们的王正率领全族等着你。”火红色的巨龙弯下背,七夜因为不能控制体内力量,所以也不能飞,而且看样子还很远,所以他就走了上去。“凡达伽大人,请站稳了,我起飞了。”火红色的巨龙张开了翅膀挥动起来,一瞬间升到了天空之中。“凡达伽大人,我……凯撒你……”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土黄色巨龙,看着已经变的和蚂蚁一样小的火红巨龙以及七夜,用力的跺了一下脚:“早知道就不睡觉了,竟然连凡达伽大人都没认出来,晚点一定会被王责罚。”然后它也跟着张开了翅膀,飞上天空,追随红色巨龙的背影而去。站在红色巨龙背上,看着地面的风景不断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七夜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很久以前曾经也有过这种相同的经历,而且好像与在见到那些自称为灭族的幽灵般的东西时在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一样。“……那边中间有一个大湖泊吧。”在飞过一个山峰后,七夜指着前面右边的翠绿森林。“是的,凡达伽大人,那里就是我们洗澡的地方,当年你刚来这里时,也曾去过那里。”火红色巨龙的声音就像在七夜耳边说话一样,丝毫没有因为速度太快而被风声掩盖。“……那在那一边,是不是有一个大裂隙?有红色的火岩在里面?”在飞过翠绿色的森林后,七夜指着南方黄色土地的那一片,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了起来。“嗯,凡达伽大人,现在那里还和从前一样,所有的火岩还是冷却着的,不过我们的王说过不了多久那里还会再爆发的。”“喔……”七夜看着龙谷这广阔的天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从这里出去的,虽然记不起那一切,但是他却还偶尔间想起一些风景,和这里一模一样的风景。在火龙巨龙的背上飞行了近十分钟左右,穿过了峡谷、山陵和森林,终于到达了一个盆地之中。当火龙巨龙在巨大的盆地边缘降下后,七夜看到在盆地里面竟然全是龙,绿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红色的,天蓝色的,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而在那些龙中间,站着一头比其他巨龙都还要巨大的黄金巨龙,头上金黄色的尖角发出闪亮的光芒。“终于等到您回来了,我们伟大的凡达伽大人,我代表我龙族所有巨龙欢迎你的归来。”见到七夜从火红巨龙背上下来,站在群龙中间的巨大黄金巨龙巨目中发出金色的光芒,像是喜悦。“你是……”七夜看着那黄金巨龙,微微一愣,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凡达伽大人,看来你还记不起从前的事,现在你只要去九耀大人那里去,你就可以找回你失去的一切。”黄金巨龙对七夜不认识自己并不惊讶。“他在那里?九耀在那里?”七夜询问道。“凡达伽大人,请你到这里来,九耀大人正在这里等着你。”黄金巨龙指着盆地正中心处,那里有一个血红的圆圈,在那里面有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形。原本站满了盆地的巨龙分出一条路,直通最下面中间的血红圆圈,载七夜过来的火红色的巨龙也退到一旁,这时赶来的土黄色的巨龙落下后,看到这一幕,也不敢有什么举动,老实的混到龙群里去,看着七夜走下去。七夜慢慢的走下去,虽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巨龙,看到这传说中最强的种族,但是他发现自己却没有什么震撼,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随着七夜一步步前进,两旁的巨龙纷纷低下了头额。“这怎么进去?”走到红色圆圈前后,七夜问旁边同样低下头额的黄金巨龙。“凡达伽大人,当年带你离开的那二个精灵应该把地图给了你,只要你将那地图放在中间就可以打开通道了。”黄金巨龙望着七夜敬仰的说道。“那个地图……在我进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想起那突然不见的地图,七夜额上冒出了冷汗,他还以为那东西就是用到走过来,根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用途的。“不,凡达伽大人,刚才你打开我们龙谷结界时,就是用那地图里九耀大人的力量,所以在这里你只要九耀大人的力量放上去就行了。”“刚才打开龙谷结界的是冰狩一族所说的这个‘太阳之戒’,这个也可以?”七夜拿出那金黄色的戒指。“原来已经得到了九耀大人的力量又合成了,凡达伽大人,这个就是那张地图,只是得到外面那些冰狩一族体内遗自九耀大人的力量,又恢复成这个样子了,现在你只要拿着它到中间去就行了。”黄金巨龙说完后,退后了一步。“这样吗……这光……好熟悉……”走进血红的圆圈中心,七夜手中的‘太阳之戒’发出耀眼的光芒,接着血红圆圈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这时在盆地远处的一个山峰上,突然从山里面冒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三号,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的了?那现在在那里的又是谁?如果不是感应到他的力量,我若是这样就离开这里,到时有什么面目见他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确定和四号还有五号用禁闭空间把他送入了重叠空间,他不可能从那里面逃出来的。”在一年前的红月沼地上把七夜送入重叠空间的灭族三号从地下出现,他那半透明的额头上竟然出现了一滴冷汗。“现在暂且放过你,决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你们准备包围这里,任何生物都不要放过,这些讨厌的大爬虫也全杀了。”“是。”听到最先出来的白色身影的话,地下又冒出三个半透明的幽灵,灭族四号和五号也在里面。“我一定要完成他们的交给我们的任务。”看着被金黄色的光芒完全笼罩住的七夜,白色身影冷冷的说道。在红色圆圈中的七夜,感觉眼亮光芒一闪,四周景色一下变了,他被传送到了一个像是奇怪的空间里。在这个空间里,他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不存在,但是又能确定感觉到它们存在,而且这里面的东西很奇怪。像一个蓝色的水瓶不断的流出淡蓝的水滴,而这水滴一流出瓶子就消失不见,而在另一边的一个水杯里,不断出现红色的液体,而每当快满时又消失不见。七夜看着这个空间,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出现了,而且每一样东西他都可以感觉到里面有着一种很熟悉的能量,就像是一直伴随着自己一般。“你终于来了,我的弟弟。”正在七夜想拿起一件东西看一下时,空间中一个像蛋壳般的东西发出柔和的光芒,一个有着金黄色长发,脸上的线条如传说中神一般俊美,额上有着一个红日,全身与七夜一样有着血红纹章的男子出现了。“你就是九耀?我的哥哥吗?”听到这金发男子的话,七夜突然记起曾经在那个红色能量团中,闪过脑海的画面中,就有一个像这样的金发的男子抱着自己的场景。“我还可以说是你的哥哥吧,其实现在你看到的我,只是我留下的一点意识,真正的我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沉睡着。”金发男子,也是九耀微笑的说道。“你沉睡着?你为什么沉睡?是从前我记忆里的那些事吗?我记得好像你和很多那种白色的透明的人战斗,后来发生了爆炸,那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完全记起来呢?”七夜大声的问道,从前一些他没想过的事都浮现在心头,像是自己超强的恢复能力,在帕克要塞时以为紫雪儿死亡时那失去意识的时刻,亡灵领袖斯特林也尊称自己为大人,还有那‘光明神器’中所谓叫自己孩子而且还给了自己一部分力量的神,而且他感觉自己好像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了。“你的记忆已经被我随着你的力量一起封印了,所以你不记得从前那些事。”九耀举起右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里面出现,四周的景像突然一变,七夜和他出现在一个深蓝色的空间。“这里是那里?”被突然转换的七夜,看着又再度变幻的空间。“这里是我们来的地方,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被来自不同的时空和世界的父母抛弃在这个世界里。”九耀看着深蓝色的空间,看着远方那一片黑暗的深处。“来自不同时空和世界的父母?我们有父母?他们是谁?他们现在在那里?为什么要把我们抛弃?”七夜情绪激动起来,虽然他一直开朗,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但是很久以后他就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我们当然是有父母的,他们在这个世界被称之为神和魔,在其他世界的话,我只知道他们的一个称呼,叫做规则者。”“神和魔?……他们为什么会抛弃我们?是因为我们……”七夜望着九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神和魔的儿子,但是却又被抛弃。“这要从我们诞生说起……”九耀走过来,轻轻的抚摸着七夜的头,一股温和的能量包围着七夜。“这个世界实际是由神和魔创造的实验世界,所有生物都是由他们创造出来的,天空,大地,海洋,空气,世界里的一切,包括这个世界里的魔法力量都是他们设定的。”“设定?”七夜不解的询问。“他们是规则者,他们掌握着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的规则,他们可以利用规则来平衡世界,也可以破坏任何一个世界。就像那个星球一样,只要破坏力量的平衡后,所有一切就没有了。”九耀指着远方的一个突然变亮的光点:“我们的出生是他们的一个意外,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死,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自己生出新的后代,最多只是用能量结合在一起,创造出生命,像在外面守护着那里的龙族就是他们这样创造的,所以比起这个世界其他的生命要强大的多,因为其他生命只是他们用其他世界的原本生物改变了一些内在后创造出来。”“但是我们不同,我们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后,在一次偶然下由魔与神结合,由神孕育诞生来的,我是第一个出生的,随后接着出生的是其他兄弟姐妹,因为我们是直接从神体内诞生的,所以我们都拥有着各种未知的力量,像我的话,就是因为可以吸收这个世界所有光源的能量,就像是太阳那种光能量,而其他的兄弟姐妹也能吸取其他不同的能量。”“但是随着最后一个你的诞生,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诞生就变了?”七夜紧张的追问道。“……如果我的诞生是一个开始,那么你的诞生就是一个结束,也是神与魔在这个世界和空间的失误……”“……我和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吸收的只是神与魔所使用规则的一部分能量,但是你就不同,因为你一诞生后,所有能量都可以被你吸收,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融合不同能量转化成自己可以使用的能量的原人。因为你的出现,让神与魔恐慌起来,在他们看来,能够使用规则和破坏平衡的只能是他们,而你的出现则让他们出现了很大的争执,最后他们商议的结果是离开这个世界,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因为其他的原人竟然也和他们一样创造出了人类,再加上你的存在让他们害怕会威胁到他们的存在。”“那后来呢?为什么我会被你封印?为什么我没有从前的记忆?其他的原人呢?他们为什么会不在这里?而且传说中的‘狱城之役’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也不像有着那样的力量。”七夜越听越奇怪,神与魔竟然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放弃这个世界。“在神与魔离去之时,因为神是孕育我们,所以她们还是喜爱着我们的,但是魔就不同,为了保证他们的存在,他们在离去之时做了一件事。在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不久后,我们原人一个个心中产生了欲望,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原本不在意的统治权也开始变的重要起来,而我也时常被权势所迷惑,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是魔怕我们成长到他们或者超越他们的存在,而在离开这个世界时给予了我们欲望,让我们坠落,所幸你是最后一个离开母体神,所以你并没有被欲望沾染。”“为了让你不向我们一般坠落,为了我们原人的尊严,我决定向其他的兄弟姐妹发起战斗,我决不能让他们把欲望传染给你,于是在你还没有成长前,我将你封印了,因为你一诞生就能不断吸收所有能量,也为了怕你在没有成长之前就吸收能量过多而产生危险,我把你的本质力量也封印了,压抑了你的成长速度,然后我率领所有的巨龙,还有我创造的人类和我领地下的其他种族,向其他的兄弟姐妹发起了战争。因为我是第一个出生的原人,而且我吸收的光源能量也是最强大的一种能量,我轻易的打败了他们,杀死他们之后夺取了他们的能量,在我展开的战争进行到后面时,和我一起统领着这个世界的十二个弟弟,他们害怕我的力量,想联手对抗我,但是欲望沾污了他们的心,他们虽然知道单个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他们还是不敢联合到一起,害怕被另一个兄弟加害,于是我继续杀死他们,夺取他们的能量。”“但是在我夺取到第七个统领者的弟弟的能量后,一群我从没有见过的生物出现了,他们的目标也和我一样,是余下的五个统领者兄弟和其他没被我发现的兄弟姐妹,其中也包括了我和你。他们虽然没有像我们一般强大,但是他们有着一种未知的能量,他们可以用那种力量完全消灭我们,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魔在离开之前给我们留下的天敌,为了保证我们会灭亡。在与他们的战斗中,虽然我使用了神留在这个世界的能量,但是我还是受了重伤,在消灭坠落的最后一个兄弟后,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不会再沾污你了,但是没想到的却是我和其他的兄弟姐妹创造出来的人类,竟然已经出现了欲望,而且这个世界所有种族的心底都种植下欲望的种子。”“在发现了这一切后,我失望的返回了我的领地,我发现当年魔将这个世界划分给我和其他十二个兄弟时,就已经种下了欲望在我们心中,而我们又将欲望传给了所有种族。在万般寂寞之下,我不想再管理这个世界,因为没有我们的存在,他们再强也没有办法破坏这个世界,唯一有着最强力量的巨龙,都跟随着我在这里。因为我伤的太重,我决定去这个世界和时空的深处进入沉睡,在沉睡中慢慢恢复我的能量

                      后,立马动用自身的优势,针对那一段怪异的声响进行详尽的分析。很快,天麟通过转变频率的方式,破解了那段声响的含义。得知那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意思大致是:“我叫异影,来自黑狱森林。”天麟有些诧异,转变了声音的频率,以黑影能听懂的语言问道:“异影,你的存在很奇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天麟说出自己的语言,一直旋动的黑影突然停止了旋动,烟雾逐渐融合,形成了一个类似人体的影子,回答道:“我没有身体,我只是一种意识形态体。”天麟惊愕道:“意识形态体?那你是如何产生的?”异影道:“黑狱森林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那里充满了一种黑暗属性的神奇力量,融合无数生灵死前的恐怖与怨念,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变与吸收,最终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意识存在。我就是其中之一。”天麟惊讶道:“其中之一?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异影道:“在黑狱森林里,我们被那些生灵赋予了一个名字——幽幻异影,位列陆生异形六部第一位,是黑狱森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存在。”天麟好奇道:“幽幻异影到底有多少成员,你们如何生存?”异影似乎对天麟有种奇怪的心态,并不拒绝天麟的提问,回答道:“幽幻异影一共有三位成员,分为三个独立的派系,分别是幽幻、异影、异幻,各有各的体色。我们的生存不需要猎食,但我们却时常杀一些异类,吞噬它们的魂元,以加固我们虚幻不定的意识形态。”天麟道:“能说一下你们三者的特点与区别吗?”异影问道:“你知道又能如何呢?”天麟淡然道:“不如何,就是好奇。今晚我既然能遇上你,说不定不久之后,我就会遇上幽幻与异幻,多了解一点,我也好防御。”异影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能感应到我的存在,这说明你很特别,一样会遇上他们。”天麟试探道:“一般人无法感应到你们的存在吗?”异影道:“在黑狱森林里,除了湖妖与花妖可以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外,没有任何其他生灵可以感应到我们。幽幻、异幻与我三者彼此对立,我们从不过问对方的事,也绝不会走到一起。幽幻擅长隐匿,能杀人与无形,最喜欢出手偷袭,且百发百中,无一生灵能从他手中逃去。异幻拥有变幻之力,可以瞬间变成任何生灵的模样,无论声音、语气、外形、气息都完全一致,让人无法防御。至于我,最擅长的便是摄魂……”天麟心神一震,脑中灵魄瞬间发出警告,让天麟在聆听之际立马清醒过来,提前一步做出了防御,封闭了六识与诸窍,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劫。移身后退,天麟周身金光四溢,布下了层层佛光,以阻止邪恶之气的靠近。随即,天麟集中精神凝视着异影,冷酷道:“你与我说了半天,原来就是想要摄取我的魂魄。”异影有些失意,轻声道:“你是我见到最奇特的一个存在,你身上有一种气息,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我若是能摄取你的魂魄,我必然能超越幽幻与异幻,成为黑狱森林最强大的存在。”天麟眼神冰冷,冷笑道:“欲望是一种原动力,但却将不少人都推上了绝地。现在,你的欲望就推着你走向死亡,只可惜你还没有察觉。”异影不在意的道:“你很特别,但你不了解幽幻异影的底细,你根本奈何我不得。今夜,我们初次相遇,先留一点情面。等下次相逢,那时候你可记得千万小心。希望在分手的日子里,你莫要死在幽幻与异幻手里,那样我会很伤心……嘿嘿……”烟雾一散,异影消失,不带任何征兆与气息,连天麟都不曾搞明白,那异影是如何无声无息的离去。回过神,天麟沉思了片刻,继续飞行。可就在这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天麟的心。有些惊异,天麟不由沉思,而心底却浮现出一个身影,竟然是玉心。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顿时大惊,脱口道:“不好,玉心有危险。”心神绷紧,天麟立时焦急起来,开始寻找玉心的踪迹。很快,冰神诀给出了玉心的确切方位,天麟立马施展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就跨越了上千里空间,出现在一处雪地上空。那里,一场错综复杂的交战正在进行。辽阔的冰原,宁静的雪夜,原来如画般美丽,可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和事,却破坏了这种气氛。雪地上,黑魔与玉心相隔数丈,不远处立着四只飞猿,三方彼此仇视,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局面,暂且相安无事。这时,风雪中飞来几道身影,来自三个不同方位。最先赶到的是四翼神使与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其次是彩蝶部落的三个女子,最后出现的是死亡城主黑白颠。这些人,玉心都比较陌生,只是冷漠的看了几眼,表情冷淡无比。黑魔反应比玉心大一些,在见到四翼神使时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冷冷的微笑,而见到死亡城主黑白颠时,笑容却突然隐去。至于飞猿,它们在见到彩蝶部落的三个女子时,脸上都露出了警惕之色,显然对彩蝶部落有所顾忌。“我道是谁,原来竟是魔鹰门主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嘴角微动,四翼神使皮笑肉不笑,语气含着几分讽刺。黑魔哈哈笑道:“域外风神派的二当家都来了,我这边荒小派又岂能不来凑凑热闹?”四翼神使轻哼一声,看了一眼漠然不语的黑白颠,当即话锋一转,冷笑道:“凑热闹也要看时辰,有死亡城主在此,你呆在这岂不找死?”黑魔双眼微眯,看了黑白颠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当下反驳道:“我若此时离开,送死的岂不就变成了你。”四翼神使怒道:“黑魔,你不要嘴利,今晚谁占便宜谁吃亏,现在还说不定。”黑魔讥讽道:“既是未定之事,你何必如此在意?”与此同时,彩蝶仙子看了腾飞与归伯一眼,娇声道:“老相好聚会,真是难得。”归伯哼道:“谁跟你是老相好,我宁可当你的敌人。”腾飞道:“门不当户不对,你那身子骨还不够结实。”彩蝶仙子眼神阴冷,语气却娇柔无比。“原来是瞧不上我这浅薄之姿,看来我是自讨没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故念旧情。今晚你们是打算与我作对,还是打算离去呢?”腾飞道:“那要看你有何目的?”彩蝶仙子看了玉心一眼,沉声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这个人(玉心)。”腾飞道:“不行,她与我们有过节,不能让与你。”归伯问了四翼神使一句,对彩蝶仙子道:“这人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大家各凭本事。”彩蝶仙子阴笑道:“各凭本事?你们可不要后悔。”玉心冷漠如冰,对于黑狱森林那些妖兽的话毫不在意,她只是凝视着黑白颠,对他的相貌有些意外,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感到震惊。就玉心分析,在场的三个人中,黑魔神秘诡异,四翼神使实力惊人,唯有黑白颠令玉心看不透,心中有种不安与警惕。察觉到玉心观察的眼神,黑白颠眼珠微动,凝视了玉心片刻,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奇。是因为玉心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还是另有原因?这一点只有黑白颠自己心中有底。第二十四章被迫一战收回目光,黑白颠身体前移,来到玉心身前,语气冷傲的道:“交出血灵肉芝,我放你离去。”玉心提高警惕,冷冷道:“你若有缘,何用来此?”黑白颠一愣,似乎被玉心这话给问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片刻,黑白颠回过神,冷漠道:“我来便是为了缘分。”玉心反驳道:“缘有善孽,强求不得。不属于你的东西,只会加速你走向毁灭。”黑白颠哼道:“危言耸听,你可知道我的来历?”玉心冷漠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冰原上有可以致你于死地之人。”黑白颠狂笑道:“是吗?那人是谁?”玉心稍稍沉吟,随即以传音之术道:“极北之巅,天外洞天!”黑白颠笑声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随即一言不发,转身离去。玉心松了口气,目光移到黑魔与四翼神使身上,发现他二人正一脸疑惑,显然不明白黑白颠为何会突然离去。移身靠近,黑魔沉声道:“手段不错啊,连死亡城主都吓跑了。”玉心脸色冰冷,轻声道:“避得开的是无缘,避不开的是劫难,你莫要高兴。”黑魔大笑道:“好一句避不开的是劫难,看来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了。既然这样,你就交出血灵肉芝,我同样不会与你为难。”玉心冷冷道:“可惜你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结局。”黑魔阴笑道:“语气很有威胁性,只是你选错了人,我并非死亡城主。”玉心道:“因此他有一线生机,而你却注定要死在这里。”黑魔不甚在意的道:“你若觉得这样的话能刺激我,不妨多说几句。”玉心不语,在明确了解黑魔的心思后,她开始凝神静心,暗自防御。四翼神使见黑魔靠近玉心,为了防止黑魔捷足先登,立马带着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从另一个方向逼急。如此一来,飞猿与彩蝶都觉察到了几分紧张的气息,迅速占据了另外两个方位,将玉心团团围在中心。刹时,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一场大战前夕的沉静,让所有参与之人都绷紧了神经。环顾四野,玉心显得很平静,冷然道:“各位都考虑仔细了,不会后悔。”四翼神使反驳道:“你若后悔,现在还不迟。”玉心冷漠以对,眼神望了一眼天际,随即周身寒气袭人,在瞬间变得冷酷,让四周之人都颇为震惊。这一刻,随着玉心心意的转变,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层玉质般的光辉,附近的空气开始凝聚,出现了一种玉化的迹象,迅速朝着四周扩散开去。黑魔眼神微惊,身体后移,对于玉心的来历颇为奇怪,选择了暂避。四翼神使也搞不懂玉心的来历,同样选择了后退,让天鹤、飞猿、彩蝶三方的高手去试探玉心的实力。场中,飞猿部落参与的有三位成员,那受伤的飞猿在远处旁观。当玉心发出的玉化效应逼近之际,腾飞口中轻啸一声,带着两只飞猿腾身闪避。巨鹤归伯选择了反击,锋利的鹤爪快速挥动,发出破空气劲,试图撕碎那玉化效应所带来的威胁。彩蝶仙子含笑而立,双手轻轻挥动,身前便出现了一些交错纵横的丝线,构成了一张防御网,任何形式的攻击只要靠近,就会被撕得粉碎。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玉心颇为警惕,在飞猿选择闪避的瞬间,身体突然前移,从飞猿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朝着不远处那只受伤的飞猿射去。这一刻,玉心绝美的脸上不带丝毫感情,身为绝情门的传人,在对敌之时虽然是被迫无奈,可显露出的却是几分残酷与冷静。腾飞察觉到玉心的目的,口中怒吼一声,带着两只飞猿激射而至,试图拦住玉心。天鹤归伯与彩蝶仙子见状,双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以不急不缓的速度跟去,有意保持一定距离。黑魔与四翼神使面无表情,两人仔细的留意着玉心的情况,以便分析她的实力。急射而下,玉心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察觉到腾飞的举措后,心中突然生出一计,朝着那受伤欲逃的飞猿挥出一掌,以玄寒之气瞬间冰峰了它的身体。稍时,玉心绕到那受伤的飞猿后方,右手一掌挥出,强劲的掌力不但瞬间震伤了飞猿的内府,还推动着它的身体朝激射而来的腾飞冲去。其时,玉心身体紧贴在飞猿背后,在临近腾飞之际突然左转,右手掌心夹着一道银白晶亮的光芒出现在腾飞的眼底。那一刻,腾飞为了避开受伤的飞猿,前冲的线路稍稍偏移。玉心抓住这个机会,来一个突然袭击,可谓是出其不意。然而腾飞毕竟是黑狱森林中的一方霸主,作战经验十分丰富,身体顺势一转,就避开了玉心正面的攻击。一击落空,玉心并不在意,仍旧缠着腾飞展开了新的攻势。拉开距离,腾飞冷哼道:“区区寒冰之气,还对我构不成威胁。”玉心冷冷道:“是吗?那你看一看你的手下,它此时正走向地狱。”腾飞一惊,分神仔细一看,正好见到那受伤的飞猿被归伯与彩蝶仙子双双分尸,发出最后的惨叫声。“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怒吼一声,腾飞背上翅膀鼓动,发出可怕的气流,一举将玉心震退,随即朝着归伯与彩蝶仙子扑去。玉心冷笑一声,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至,掌心晶莹如玉,射出一束透亮的光华,朝着腾飞胸前射去。咆哮一声,腾飞迅速闪避,口中怒吼道:“滚开,我现在没空理你。”玉心眼神冰冷的看着腾飞,语气阴森的道:“杀敌有很多种方式,借刀杀人就是其中之一。”腾飞怒道:“什么意思?”玉心一边进攻一边道:“很简单,我只要打伤你,到时候不用我出手,它们就会自动送你归西。我告诉过你,冰原是死亡之地,万物灭绝,你把你的族人带到这里,就不要想活着离去,这就是生存的艰辛。”腾飞怒极,吼道:“住嘴!你想杀我还没那个本事。”语毕,腾飞展开反击,双手凌空挥舞,配合快捷的身法与背上的双翅,宛如天空幽灵一般,攻势异常惊人。附近,归伯与彩蝶仙子在杀了那受伤的飞猿后,迅速围了上来,从不同的方向针对玉心展开了攻击。如此,三大部族九大高手展开了争夺之战,其中最为可怕的要数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有着击碎一切防御,无坚不摧的特性。黑魔与四翼神使不慌不急,二人皆是阴险之辈,从不做那浪费精力的事情。玉心身法快捷,身为绝情门的传人,她在冰原虽然默默无闻,可实力却相当不凡,至今都不曾拔剑出击。这时,夜空中狂风突起,天麟自虚空而现,来到了交战附近,立时引起了黑魔与四翼神使的察觉。对于天麟的来到,四翼神使颇为不悦,担心天麟也会参与抢夺血灵肉芝。黑魔看着天麟,眼底闪烁着阴寒之光,似乎带着几分仇恨。感应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天麟立马惊醒,在打量了黑魔几眼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之兆,隐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此际,彩蝶仙子、归伯、腾飞三方在交战许久后,见一直拿不下玉心,三位族长当即心思一转,采取了相同的举措,把攻势全部集中在玉心身上。这样一来,玉心压力大增,处境一下子变得凶险无比。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不敢怠慢,口中轻喝一声“冰凝!”,身体瞬间就出现在玉心身边,拉着她腾空而上,避开了三方的包围。有些惊讶,玉心看着天麟,眼底闪烁着奇异光芒,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天麟看着玉心,柔声道:“别怕,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你。”玉心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脸上的冷漠逐渐被喜悦所代替。这时,下方被天麟冰封的九只妖兽已经震碎了身上的冰层,怒吼着朝二人靠近。天麟眼神微惊,问道:“它们为何攻击你?”玉心道:“因为血灵肉芝就在我身上。”天麟一愣,随即清醒,安慰道:“放心,我会保护你。”语毕,彩蝶仙子已率先靠近,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质问道:“你身上为何有股奇异的气息?”天麟嘴角微扬,颇为邪异的道:“奇异二字有很多含义,不知道你具体想问那种气息?”彩蝶仙子眼神一呆,愣愣的看着天麟英俊的脸庞,直到飞猿与归伯靠近,她才猛然清醒,冷哼道:“休要明知故问,你身上那股灵异的气息虽然隐匿,但却瞒不过我们的眼睛。”天麟含笑以对,心中却是颇为疑惑,彩蝶仙子说自己身上有股灵异气息,难道是指寻缘?第二十五章剑技惊敌想到这,天麟道:“我身上有什么气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晚的举动,将会给你们带来厄运。”归伯不屑道:“就凭你,真是大言不惭。”天麟眼神一冷,质问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试一试。”腾飞喝道:“废话少说,快快上来受死。”语毕,九只妖兽围成一圈,开始朝中间逼近。天麟看了看玉心,问道:“你想怎么惩罚它们?”玉心淡漠道:“冰原的雪洁白如玉,能淹没一切的罪孽。”天麟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明白了,现在就叫它们知道什么是后悔。”玉心淡然一笑,绝美倾城,低吟道:“小心。”天麟笑道:“你也小心。”心字出口,天麟眼中魔芒一闪,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高达数万次的频率分为九股,朝着彩蝶仙子、腾飞、归伯等妖兽发起了恐怖袭击。那一刻,正是九只妖兽准备攻击之际,但却被天麟捷足先登。如此,附近的区域惨叫突起,无可避免的精神攻击连绵不绝,在九只妖兽的心里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趁此时机,天麟催动冰神诀,以无比坚定的执念,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将九只妖兽全部封印在厚厚的冰球之中,当即从半空落了下去。玉心见此,淡然道:“出其不意,收效神奇。”天麟笑道:“这仅仅才开始。”话落,两人眼前人影一闪,四翼神使突然出现。“天麟,你也是冲着血灵肉芝而来?”天麟眼神微惊,四翼神使的实力天麟曾见识过,知道此人不好惹。可如今,天麟的处世之道已经与以往不同,加之玉心的关系,天麟当即冷笑道:“你觉得呢?”四翼神使哼道:“我希望你最好离开。”天麟质问道:“就因为你想夺取血灵肉芝?”四翼神使自负道:“不错,你很聪明。”天麟看了一眼黑魔,挑拨道:“你夺了血灵肉芝,那边那位岂不空手而回。”四翼神使哼道:“休要卖弄心机,我风神派可不怕他魔鹰门。”天麟惊异道:“魔鹰门?他来自边荒?”四翼神使道:“不错,他叫黑魔,乃魔鹰门主,与你恐怕是旧怨未清。”天麟冷然道:“可惜这里是冰原,不是域外也非边荒。”几句话时间,黑狱森林那九只妖兽已经从冰球中破冰而出,一个个怒吼着朝天麟冲来。看了妖兽一眼,天麟突然奇异一笑,对四翼神使道:“这三只巨鹤似乎很听你的话,可惜你却带它们来此送死,你不觉得愧疚吗?”四翼神使惊异道:“你如何知道它们与我的关系?”天麟笑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算先解决它们,让它们永远留在这。”四翼神使哼道:“天麟,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你会后悔。”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试一下。”语毕,天麟扭头看着玉心,柔声道:“剑先借我用会,等我灭了这几头扁毛畜生后再还你。”玉心微微颔首,将残情剑递到天麟手中。握剑在手,天麟周身气势突变,整个人显得霸气飞扬,大喝道:“来吧,今夜让你们知道,冰原不是好玩的地方。”四翼神使微怒道:“天麟,你会后悔的。”说完,四翼神使突然退去,把空间让给了九只妖兽。天麟邪魅一笑,对玉心道:“你先退开,我让它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味道。”玉心依言退去,眼中含着几分关怀。围着天麟,彩蝶仙子、腾飞、归伯都显得十分警惕,显然刚才的事情它们还不曾忘记。突然,彩蝶仙子双手轻挥,空气中浮现出淡淡光芒的丝线,朝着天麟飞去。腾飞双翅急挥,波动的气流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天麟涌去。归伯张嘴厉啸,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直逼天麟的身体。双眼微眯,天麟显得颇为警惕,对于彩蝶仙子发出的奇异丝线,有种深深的警惕。当三方的攻势临近,天麟突然神秘消失,这让九只妖兽心神一震,立时扭头四顾,找寻天麟的踪迹。这时,天麟出现在上空数十丈距离处,周身魔芒闪烁,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再次出现,直接作用于九只妖兽身上,破坏着它们的大脑神经。对于这种攻击,九只妖兽震怒之极。它们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那里虽然环境险恶,但多是以搏杀为主,很少接触这种无形的攻击。如今,二次面对这种攻击,它们依旧找不出破解之法,只能提聚全身之力,尽力的对抗这种攻击,并朝着四周散开,希望能退出天麟的攻击范围。然后精神异力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的无形无色,无可逃避。九只妖兽虽然全力反抗,但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与打击。趁此时机,天麟一边继续催动心欲无痕,一边施展出冰神诀,展开了第二轮攻击。之前,天麟是直接冰封妖兽,让它们失去反抗之力,但那只是暂时。如今,天麟转变了方式,他控制着冰雪之力,瞬间凝聚出九座冰峰,正好压在九只妖兽的身上,以万钧之力强行将它们朝地面压去。察觉到危机,九只妖兽惊怒无比,各自全力反抗,可冰峰沉重,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往往是最可怕的攻击。届时,三个部落九大高手之中,排名最后的天鹤部落占据了相对优势,因为它们体型最大,在蛮力方面要远胜飞猿与彩蝶。完成了这一步,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笑意,身体瞬间下移,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三只巨鹤身边,手中残情剑突然出鞘,一道璀璨的七彩光芒照亮夜空,夹着神圣浩瀚的气势,在稍后的一瞬间破空纵横,宛如死神降临,一举将三只巨鹤的头颅斩下。突如其来的剧变让在场之人脸色大变,四翼神使惊怒异常,黑魔脸上则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眼神贪婪的看着天麟手中之剑。三只飞猿与三只蝴蝶心神震撼,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出现在它们的心间,迫使它们奋力反击,强行震碎了背上的冰峰,朝着四周散开。惊鸿一现,神剑归鞘,天麟傲立半空,眼神冰冷的看着四周,冷然道:“下一位该轮到谁了?”腾飞与彩蝶仙子脸色不安,惊恐的看着天麟手中之剑,似乎对那把剑的恐惧远胜于对天麟的惧怕。见状,天麟阴森一笑,身体瞬间幻化万千,出现在方圆数百丈内的每一个角落。届时,七彩闪动,剑气弥天,神圣浩瀚的剑气宛如刺骨的寒风涌入六只妖兽的心间。腾飞与彩蝶仙子怒吼连连,顾不得争夺血灵肉芝,选择了保命离开。然而幸运不会降临在每个人身上,腾飞与彩蝶仙子凭借出众的实力避开了残情剑芒,可其余四只妖兽却被天麟的冰神诀瞬间凝固,随后死在七彩剑芒之下。这一来,腾飞与彩蝶仙子带着仇恨消失在夜色下,场中一下子就剩下天麟、玉心、四翼神使与黑魔四人了。幻影一收,天麟显现,目光凝视着四翼神使与黑魔,语气冷然道:“二位看了半天,是否也打算出手赐教几招?”迎难而上,天麟开门见山,选择了主动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如此盛情,我岂能让你失望。”黑魔看着天麟,质问道:“此剑何名?”天麟眼珠一转,邪笑道:“你想得到此剑?”黑魔阴森道:“你觉得呢?”天麟道:“如此,你就拿去好了。”说话间,天麟竟然将归鞘的残情剑抛给了黑魔。这一举动令人意外,就连玉心都颇为震动,那四翼神使与黑魔就更是不用提了。飞身而上,黑魔一把抓住神剑,右手用力一拔,结果神剑毫无动静,反而开始吸纳黑魔的真元。有些惊讶,黑魔连忙收回真元,可这时候残情剑却不依不饶,自发的吞噬黑魔体内的真元,紧紧的粘在他的手心之上,甩也甩不开。惊怒之下,黑魔怒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天麟邪笑道:“此剑很别致,非有缘人不能拔出。若是有人心生贪婪,它就会吸尽那人毕生修为,让他死在自己的贪念之下。这就是所谓的有多贪就会受多大伤害。”黑魔惊怒不安,暴躁道:“胡说八道,本门主不信有这种怪事。”心念一转,黑魔开始全力排斥残情剑,体内真元汹涌而出,一举将手中的神剑弹开。天麟邪魅一笑,凌空挥手取出神剑,嘲笑道:“滋味怎么样?这神剑还要不要?”黑魔怒笑道:“天麟,本门主不止要剑,还要你的命。”天麟眼神微变,冷然道:“是吗?当心你与你儿子一样,也死在冰原上。”第二十六章雷神诀现四翼神使闻言,煽动道:“世事无常,那可很难说啊。”黑魔恨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今晚我就先把你解决掉。”掉字出口,黑魔一闪而至,右手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胸前。有些惊讶,天麟想不到黑魔如此可怕,竟然能瞬间靠近自己,还不被自己发现。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回到玉心身旁,将残情剑交还于她,叮嘱道:“这两个敌人皆不好对付,我们先试探一下,若然不对就马上离开,你切忌注意安全。”玉心收回神剑,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你也小心点。”天麟闻言,给了玉心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即一闪而逝,出现在黑魔身前。这时,四翼神使也不怠慢,来到玉心身前,一言不发出手急攻,试图拿下她。玉心脸色漠然,选择了游斗的方式,不语四翼神使正面交战。黑魔见状心思一转,看了一眼天麟,随即闪身绕行,竟然也朝着玉心扑去,显然是不想四翼神使占先。天麟飞身阻拦,可黑魔身法诡异,瞬间就避开了天麟,挥手朝着玉心攻去。“冰凝。”见形势不利,天麟发挥自己的优点,利用冰神诀瞬间凝固交战的三人,取得了一个插手的绝佳时间。来到玉心身边,天麟带着她后退数丈,轻声道:“看架势他们对血灵肉芝是志在必得,我们不如先行离开。”玉心平淡的看着他,低吟道:“你在这,一切你说了算。”天麟脸色一呆,回味着玉心的话,一边拉着她朝离开。黑魔与四翼神使瞬间就摆脱了冰凝的困扰,见天麟与玉心打算逃走,二人立马追赶,眨眼就将其拦下。天麟看了看天色,脸色奇异的道:“此处离腾龙谷不远,二位要不要前去转一转。”四翼神使哼道:“休要玩弄把戏,你若是不肯自己离开,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黑魔一言不发,采取了突袭了方式,看似简单的一掌,却轻易将天麟与玉心震退数丈,一下子将二人分开。天麟见势不可免,大声道:“玉心,你小心点,我们就斗一斗他们。”玉心道:“这个黑魔交给我,你应付那一个。”话犹在耳,玉心手中神剑出鞘,璀璨的七彩光芒破空纵横,当即将黑魔的掌力击散。天麟留意了一下玉心的情况,见她有神剑相助,黑魔颇为顾忌,短时间应该不会有大碍。这样,天麟稍稍心安,将精力放在了四翼神使身上,彼此相距三丈,凝视着对方。透过观察,天麟敏锐的察觉到四翼神使身上有伤,心中不免好奇,挖苦道:“以你现在有伤在身的情况,我与你交手算不算是欺负你呢?”四翼神使气急,怒道:“闭嘴,这都是拜新月所赐,我就将这笔帐全算在你头上。”天麟大笑道:“原来是被新月的神剑所伤,怪不得这么大的火气。来来来,我给你消消火,让你平静、平静。”话犹在耳,天麟眼中魔芒闪动,发出一股频率高达十万次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四翼神使的大脑。惨叫一声,四翼神使立马组织防御,发出一股强大的意念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以隔绝天麟的精神攻击。这种方式有些怪异,乃翼风族独有的秘技,针对天麟的精神攻击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的有效,但却可以阻止百分之七八十的攻击力。如此,四翼神使对剩下的精神攻击便毫不在意,开始发动反击。然而天麟聪明过人,他明知道心欲无痕起不了多大作用,却依旧选用这种方式发动突袭,其目的显然是为了后面的攻击而准备。当四翼神使分神防御之际,天麟已经开始了第二步攻击,催动冰神诀,利用冰雪之力凝聚成无数大小不等的冰峰,从半空朝四翼神使落去。这种方式简单朴实,但却需要施法者耗费不少精力。天麟不选用冰封之法,却采取这种手段,其反常的举动令人颇为不解。针对这一点,四翼神使也觉得不可理喻,他一边闪避坠落的冰峰,一边质问道:“天麟,你觉得这是在玩游戏吗?”天麟脸色奇异,神秘的笑道:“有时候交战就是一场游戏,你要在意的是结局。”话犹在耳,天麟突然逼近四翼神使六尺区域内,左手掌心漆黑如墨,一掌朝着四翼神使胸口劈去。轻蔑一笑,四翼神使不屑道:“速度很快,可你觉得凭你

                      ,吴云不由皱着眉头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吴云苦笑着道:“你这个丫头,又有什么事啊?”很显然,从吴云的话里可以看出,她把王冥当成去而复返的小张了!话刚说完,吴云便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一身黑衣,昂然挺立在门口的王冥,一点准备都没有,王冥忽然就这么出现在门口,一时间,吴云彻底的呆掉了,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心如鹿撞!看着吴云大吃一惊的可爱样,王冥不由深沉的一笑,沙哑的道:“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坐坐吗?”呃……听到王冥的话,吴云急忙木耦般的让在了一旁,结巴的道:“你……你快请进吧!”微笑的瞥了吴云一眼,吴云那雪白一片的胸脯,让王冥的心跳更加的快速了,没有多说什么,王冥直接从吴云的身边走进了房间,吴云则一脸呆滞的关上了房门,不知所挫的跟在王冥的身后,一时间,王冥倒似乎成了主人,而吴云反而成了客人一样!看着紧张的一塌糊涂的吴云,王冥不由笑了笑,轻轻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后指了指旁边,对吴云道:“别客气,请坐吧……”哦……听到王冥的话,吴云一脸迷糊的坐在了王冥所指的地方,随后一脸紧张的低着头坐在那里,慌乱的玩弄着自己的指头,事到临头,什么学术,什么研究,全部飞到爪洼国去了!哎……叹息一声,王冥难受的摸了摸嗓子,朝周围看了看,很快便发现了饮水机,快步的走到饮水机旁,王冥放了两杯水,回到了沙发旁。轻轻喝了一口水,同时……王冥将另一杯递给了吴云道:“喝杯水吧!”哦!惊慌的抬起头,轻轻接过水杯,同时……下意识的,吴云客气的道:“谢谢你……”说完话,吴云再次低下头,双手捏着水杯,一脸的惊慌。这个……看着吴云惊慌的样子,王冥可以肯定,这个女孩绝对是第一次和男人在一起,内心狂喜间,王冥不由升起了捉弄吴云的念头。微笑着看着吴云,王冥开口道:“这个……吴云啊,你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呃!听到了王冥的话,吴云猛然抬起头,熟练的找到了时钟,看清楚了时间后,吴云猛的站了起来,快速的道:“不好意思,打搅了你这么久,我都忘记看时间了,您快休息吧,我就此告辞了……”说着话,吴云转身就准备朝门外走。看着吴云快步朝门口走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算什么?他本是暗示吴云,该上床了,可是这妮子,竟然以为自己在别人家呢!嘎吱……终于,错误的一幕,在吴云拉开房门的一刹那结束了,随着房门被拉开,清凉的夜风瞬间吹醒了慌乱的吴云,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意识到,她可是在自己家啊,就算要离开,离开的也不会是她啊!深吸了一口气,吴云满脸修红的转过身朝王冥看去,此刻……这个家伙正一脸坏笑的坐在沙发上,有趣的看着自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吴云简直羞的无地自容了!其实,吴云本不至于如此不济的,关键是王冥出现的太突然了,吴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慌乱下,出了这样的笑话,也就不为过了……“很害怕吗?”深深的看着吴云,王冥开口道。听到王冥的话,吴云先是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慢慢的抬起头,吴云一脸坚定的对王冥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我并没有后悔!”听了吴云的话,王冥认真的道:“你要想清楚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怪你的,毕竟……人都有糊涂的时候!”不!坚定的摇了摇头,吴云羞耻的道:“身为女人,总是要有那一天的,而且……我不排斥你成为那个让我变成女人的人!”哦!听了吴云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坏坏的一笑,王冥对着吴云张开了双臂,沙哑的道:“来吧……到我的怀里来……”听到王冥沙哑的声音,吴云不由浑身剧颤,随后猛的一咬牙,吴云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王冥走了过去,下一刻……吴云滚烫的身体,轻轻的依偎进了王冥的怀抱间……嘶……感受着吴云滚烫的身体,王冥差点叫出声来,吴云那滑腻的身体,和王冥之间只隔了几层单薄的布料,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滚烫而又火热的温度!轻轻凑到吴云的耳边,王冥魅惑的道:“吴云,你真的不会后悔吗?”紧紧的依偎在王冥的怀里,吴云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吴云清晰的感受到,一只粗糙的大手,瞬间从自己的浴袍下伸了进来,快速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游动着,一种酥麻的感觉,随着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动着!恩……努力的克制着,吴云不想让自己羞耻的叫出声来,可是一切的抵抗,都在王冥的第二只大手加入进来的时候,彻底的被摧毁了,当娇嫩的花蕊彻底被攻占的时候,吴云彻底的失去了理智!看着怀中滚烫如火的小女人,王冥感到无比的骄傲,紧紧的抱着吴云,王冥轻轻站起身来,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渐的融化了!事实正如吴云预料的一样,一整夜,吴云根本就没机会闭眼,王冥仿佛一只永远不知道疲惫的狮子一样,无休止的索取着,讨伐着,与此同时,吴云也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极乐快感,就算今天是危险期,但是吴云却没有那个精力去阻止王冥将她彻底的灌满了。一夜的欢娱,吴云终于从女孩蜕变成了女人,看着身边健壮的象只豹子的王冥,吴云的目光如水一般的温柔,尝过了这种消魂噬骨的滋味,吴云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无法忍耐寂寞冷清的夜晚了!第三百九十一章电流刺激生物学院最高研究室内,吴云一脸复杂的看着王冥道:“你……你真的决定要参加这个实验吗?如果后悔的话,我可以……”呵呵……轻佻的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住了吴云那光滑细腻的下巴,王冥邪笑着道:“我很想后悔,可是……我已经把该得的得到了,我已经不可以逃避了,不然的话,你不白损失了吗?”你……听了王冥的话,不可避免的,吴云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作为一个女孩,自己在王冥的面前,可谓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吴云知道,自己浑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身体的最深处,王冥都清楚的了解,毕竟……那可是他把玩了一整夜的啊!论其熟悉的程度,简直比吴云这个主人还要清晰好多倍!神色复杂的看着王冥,如果放在今天以前,她绝对会兴高采烈,毫不犹豫的开始实验,可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她再也无法把王冥当成普通人看待了。以前,对于古代的大家闺秀,吴云是很不屑的,那些女人,常常只是因为处子之身被玷污,就从了那些不良男人,可是事到临头吴云才发现,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后,是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女孩一旦变成女人,变化的可不仅仅是一层膜而已!很多时候,生物学并不能解释一切!生物的肌体是非常复杂的,但是比之更复杂的,却是人类的灵魂,虽然吴云认为,灵魂是肉体的衍生品,但是吴云更知道,灵魂是不受肉体的控制的,事实上,灵魂是控制着肉体的!思索间,吴云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对王冥道:“王冥,我必须向你认错,我得承认,我对你的感觉,已经不再是昨天那样了,我必须得承认,我低估了初夜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现在……我不能再冷酷的把你当成一个实验品了,所以……如果你后悔的话,完全可以提出来,我不会责怪你的!”听了吴云的话,王冥的身体不由猛的一颤,他知道,昨天晚上,他已经从肉体到灵魂,彻底的征服了这个女人,从某种角度上说,她已经爱上了自己,虽然那个角度,可能只是肉体而已,但是肉体虽然不能控制灵魂,但是却可以影响!一个女人,当你的肉体接受了对方的时候,灵魂也会慢慢的接受的!也许有人认为这种论调不对,但是事实上,这绝对是真理,当一个女孩失去了处女之身,然后连续和不同男人发生了关系后,就算她原来如何的贞洁,可是慢慢的,她的灵魂,会跟着她的肉体一起堕落的,这就是肉体对灵魂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灵魂控制着肉体,但是肉体却影响着灵魂,锻炼肉体,就可以增强灵魂,而所谓的灵魂,表现形式就是智慧和精神……思索间,王冥轻轻拍了拍吴云的肩膀,双目神光爆闪间,王冥低沉的道:“吴云,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的,你不需要为我担心,抓紧时间,咱们开始实验吧!”说完话,王冥转过身,朝器械的方向走去。你!看到王冥坚定的身影,吴云下意识的伸出手,试图拉住王冥,可是下一刻,吴云不由茫然的缩回了自己的手,一种滚烫的感觉,从心底涌了出来。两个人在一起,尤其是一男一女的情侣,最重要的是要有共同的爱好,同样的追求,现在……吴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王冥之所以参加实验,并不只是贪恋她的肉体,她甚至已经感受到,那只不过是王冥的一个借口而已,事实上……对于这个研究,王冥也许有着比她还要大的兴趣啊!还有什么,能比和一个拥有着同样的爱好,同样的追求的同伴,一起朝目标迈进更快乐的事情呢?只要一切小心,将危险系数降到最低,其他的一切,交由上帝来决定吧!思索间,吴云恢复了精神,双目神光一闪间,快步的跟在王冥的身后,朝那一系列的器械走了过去,这个研究,已经持续了太久,该是收获的季节了!进入到实验的状态,吴云的表情迅速的严肃了起来,指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柜型槽子,吴云低沉的道:“现在,立刻把衣服脱光,然后进入养生槽中,实验要开始了!”哦!听到吴云的话,王冥利索的开始脱起衣服来,如果换了是昨天,也许他会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有这种感觉的。一直到脱光所有的衣服,王冥才按照吴云的指点,踩着梯子,进入了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巨型生态仓中……生态仓,是吴云所起的名字,整体是由钢化玻璃做成的,据说连子弹都打不穿,整个生态仓长两米,宽一米,高一米,通体透明无色,简单的说起来,就是一个大大的,类似鱼缸的槽子而已。就在王冥好奇的观察时,吴云打开了一个开关,下一刻……一股股浓绿色的液体,从生态仓上方的一根管子中流了出来,粘稠的水流落在王冥的身体上,随后朝两侧滚了开来,与此同时,吴云开口解释道:“现在,我大体为你介绍一下我的研究成果!”一顿间,吴云仿佛陷入了回忆中,喃喃的道:“经过科学证明,电流通过人体的时候,可以增强人体细胞的活性,促进身体循环系统的循环速度,甚至连细胞的活动都得到加速,可以说,在电流通过人体的时候,人是处与超强,超兴奋状态的,通过人体的电流越大,这种状态就越强!”当电流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体细胞的活跃程度,循环系统的循环速度,细胞的运动速度,都将十倍,甚至百倍的增加,只不过……人体是有承受的极限的,现在我们要研究的,就是人类到底可以承受多大电流的刺激!说话间,绿色粘稠的液体已经在养生仓中继续了半尺厚,伸出手,试了试液体的温度后,吴云在旁边的仪器上调整了几下,顿时……流出来的绿色液体的温度,明显的提升了。调节好温度后,吴云继续道:“本来,我们是直接将电线缠绕在动物的身体上的,可是实验中我们发现,电弧会灼伤皮肤,甚至是肌肉,而且……由于皮肤,肌肉,骨骼的电阻不同,所以电流通过人体时,有一些区域是电流不能经过的,电阻比较低的部位,会被短路而绕过去,失去了锻炼的继续!”说话间,吴云再次试了试水温,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吴云继续道:“后来我们想到了贴片,这样不但解决了电弧灼伤的问题,还针对性的在不同部位贴上贴片,然后同时供电,这样一来,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可以得到锻炼!”恩?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的绿色液体,不解的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弄这么多液体进来?贴贴片不就好了吗?”听到王冥的话,吴云不由笑了笑,摇头道:“刚才所说的,都是我的老师所研究出来的成果,大家都认为,这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世界发达国家的体育训练,都是采取电流刺激的手段,半小时的电流刺激,足足可以顶得上三小时的不断奔跑所获得的收获,而且这样的锻炼,肌肉是没有损伤的!”可是……说到这里,吴云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激动的道:“我认为这样并不是极限,贴片虽然有几十对,可以覆盖身体的任何位置,但是毕竟不能完全的包容,而且……只能从外到内的传导,不能从内到外的传递,根据我的研究,在液体中进行电流刺激,将是最科学,最完善的方式,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证明我的论点!”第三百九十二章实验开始指了指养生仓内的绿色液体,吴云骄傲的道:“你别小看这些液体,这可是我三年来的研究成果,是根据女人怀孕时,子宫内的培育液研究而成的,当然……只是成分相同而已,事实上,这些液体,都是植物的萃取液,里面蕴涵着庞大的氧气,你直接吸入肺部都没有问题,你可以试一试!”什么!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恐惧的看了看身体周围的绿色液体,开什么玩笑,这要是吸进肺里,还不得和被水呛到了差不多吗?进入肺部的只能是气,怎么可能是水!不过,所谓输人不输阵,呛一口怕什么?以王冥现在的实力,就算呛到了,能量只要一运转,立刻便可以将液体排出肺部,至于那小小的痛苦,王冥是绝对不怕的!思索间,王冥歪了歪头,将头埋入了绿色的液体中,随后勇敢的深深呼吸了一下,顿时……清凉的,带有淡淡香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王冥的肺部!恩?随着液体入肺,王冥预想的被呛感觉却并没有出现,肺部也没有任何憋闷的感觉,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到,肺部不断的朝身体中输送着大量的氧气!神了!愕然抬起头,王冥不由惊骇的看着吴云,在王冥的注视下,吴云傲然笑着道:“怎么样?我说可以的吧,嘿嘿……这可是我亲自实验过的啊!”说着话,吴云指了指那绿色的液体,苦涩的道:“你可不要小看这些液体啊,我三年的工资,一共30多万,也就弄出了这些液体而已,一共30包,每包可以泡出一仓营养液!”说到这里,吴云不由露出了居丧的神情,叹息着道:“虽然一缸的价值,已经达到了一万,但是事实上,如果要完全达到我的理想目标,这一缸的价格,百万都不够,现在我只能配制出基础的营养液,至于高级的营养液,需要人参,灵芝等贵重药材,一缸顶级的营养液,根本就无价,其中光是千年灵芝和千年人参,就得几个亿一支吧!”我靠!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了起来,目瞪口呆的道:“干嘛啊!不就是一缸液体吗?干嘛要弄那么贵的?差不多就成了嘛!”呸!听了王冥的话,吴云毫不客气的道:“你懂什么?你必须要知道,电流只是加快胜利循环的速度而已,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这缸营养液啊!”说着话,吴云竖起手指道:“你必须要知道,当你的细胞,循环,等一系列胜利指标都加速十几倍的时候,如果没有养料补充,那也只是白运转而已,而且非常的伤身体,如果没有这些营养液,那不等于是被电打了一样的后果吗?除了虚弱,你还想进步?”这……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的支吾了起来,与此同时,吴云继续道:“这些营养液,将进入你的肺,你的胃,你的肠,覆盖你的身体表层,当你的所有胜利系统十几倍的加速时,营养液里的养分,就会快速的提供营养,供细胞吸收,这样一来,一小时的电流刺激,顶得上一个运动员训练一年,这还只是普通营养液呢,至于高级和顶级营养液,这个还无法估算!”这……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眼睛绿光大做,钱算什么?王冥现在什么都缺,但是就不缺钱,别说千年人参,千年灵芝了,就算万年的,他也绝对买的起,只不过……千年人参就是国宝了,万年人参,只在传说中出现过,似乎都不是钱可以解决的!就王冥所知,C国博物馆就有千年人参,不过不要奢望了,多少钱人家都不卖的,就象吴云所说,那根本就是无价的,你就算弄十万亿,甚至百万亿,人家也不卖给你啊!不过,千年人参,万年人参,也许不太好弄,但是几百年的,还是可以弄到的,价格虽然昂贵,但是毕竟是钱可以买到的,按照吴云的话说,弄一缸高级的营养液,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很显然……吴云的理论,目前还处于摸索阶段,现在就用高级营养液的话,绝对是在浪费,虽然不在乎钱,但是王冥也不会拿钱去扔的,他可不是二世祖,该省还是要省的!思索间,绿色液体已经慢慢的没过了王冥的身体,并且迅速的升高,下一刻……王冥悄悄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体会一下,看看吴云的设想,是否真的管用!终于……绿色的液体注射完毕了,下一刻……吴云按动了几个按扭,顿时……养生仓底部悄悄的伸出了十几个电极,环绕着王冥的身体周围,直指着王冥的身体!就在这时,吴云的声音朦胧的响了起来:“王冥,我现在开始通电了,先是绝对安全的36伏电压,然后每隔一分钟,我会增强十伏,如果忍受不了的话,一定要立刻做出动作示意,千万不要逞强啊!”听到吴云的话,王冥不由伸出右手,对吴云做了个OK的手势,同时对着吴云做了个鬼脸,示意她随时可以开始!滋……看到王冥的表情,如果放在平时,吴云肯定笑了,可是现在紧张的哪有心思笑,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后,吴云颤抖的伸出右手,按动了控制台上的按扭,下一刻……一阵轻微的声响中,通电开始了!养生仓内,王冥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肉体能量三级:500;肉体强度三级:500;智力登记三级:250;精神力辆四级:8000;属性能量:2000;属性:反物质;一切属性和几天前没有任何的不同,这几天太忙碌了,王冥甚至没有时间去修炼,毕竟……就算再怎么努力,比起三大巨头那样的存在,还是无法比拟的,这些家伙可是天天24小时不休息的锻炼啊,怎么比?由于王冥的眼镜架是金属的,可以导电,所以在王冥的坚持下,吴云也就没有坚持,任由王冥带着眼镜进入养生仓,虽然吴云不明白王冥为什么这么坚持,但是王冥知道,不带着眼镜的话,他怎么知道这样到底有没有效?要知道,很多时候,感觉是做不得数的!听到周围发出的轻响,王冥知道,已经开始通电了,可是诡异的是,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想了一下,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才他妈36伏,这么大的水槽,你还想有什么感觉?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对着养生仓外打了个手势,示意吴云将电流开大一点,可是没想到,一见到王冥的手势,本来就精神紧绷的吴云,以为出什么事,王冥受不了了,疯狂的冲到控制台边,关掉了电源!听到轻响声消失,王冥先是一愣,随即便苦笑了起来,从营养液中抬起头来,王冥苦笑着道:“我说大姐啊,你干嘛给关了,我是要你开大一点啊!”啊!看到王冥的表情,听到王冥的话,吴云很快便明白了过来,36伏可是安全电流啊,想出事都没法出,是她太紧张了!看着吴云大松一口气的样子,王冥不由的摇了摇头道:“喂,你别太紧张了,一会我伸大拇指,你就加十伏,如果我握紧了拳头,你就直接关掉电源,明白吗?”第三百九十三章超级夸张再三叮嘱后,王冥躺回了营养液中,下一刻……吴云再次接通了电源,与此同时,王冥毫不犹豫的对吴云比了比大拇指……36,46,56,66,76……只不到一分钟,电流就已经加到了380伏,此刻……王冥已经有了点感觉了,可是感觉却并不明显,可惜的是,当王冥再次伸出大拇指,示意吴云提升的时候,吴云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没办法……这里最大的电压就是380伏了,由于没有变压器,无法再弄出更高的电压了!无奈下,王冥只好将注意力收了回来,将能量输入到眼镜中后,开始仔细观察起自己能量上的变化来……什么!在看清楚数据的一刹那,王冥猛的张开嘴,大叫了起来,如果不是有液体隔断了声音,吴云肯定会吓的当场关掉电源!肉体能量三级:504;肉体强度三级:504;智力登记三级:250;精神力量四级:8000;属性能量:2000;属性:反物质;所有属性中,肉体能量,肉体强度,这两个数据竟然每隔一会就跳动一个数字,除了智力和属性能量,以及精神力不变外,这个所谓的电流刺激,竟然可以快速提高两大属性,这太夸张了!511,512,513,514,515……在王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几乎每隔一分钟,数字就会提升一位,只十几分钟,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竟然分别提升到了510大关!恐怖,真的太恐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间,王冥闭上了眼睛,展开神念,快速的在体内检查了起来,很快……体内的情况,清晰的呈现在王冥的面前!人体的血液循环,细胞的活跃程度,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固定的,就算变化,也是在一个稳定的范围内变化,可是现在,在电流的作用下,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如果说,王冥平时的血脉,只是平缓的小河的话,那么现在,王冥血管内的血液,就象激流一般的快速,单从流通速度上说,最起码增加了十倍!不单单是流速的问题,细胞的活跃程度,也几乎提升了十倍,在电力的作用下,细胞的功能,也扩大的十倍,吸收养料,转化养料的速度,都统统提升了十倍!围绕着王冥身体周围的电极,不断的轮流射出电能,在电流的作用下,王冥周身的肌肉自动的颤抖,滚动了起来,那是最深层的活动,和跑步等运动比起来,这样的活动,更加的全面,更加的彻底,可谓是没有丝毫的遗漏!虽然猛一看起来,似乎只增加了十倍的效果,但是事实上,绝对不是十倍那么简单,输送能量增加了十倍,这已经提升了十倍的锻炼效果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细胞的吸收和转化功能也增加了十倍,也就是说,整个过程,是普通锻炼效果的百倍以上!王冥知道,此时此刻,他的一分钟,等于别人在最极限的情况下,锻炼一小时,也正是这样的锻炼,才可以增强一点肉体能量,肉体强度!想一想,一个人有可能用冲刺百米的状态不断奔跑一小时吗?答案是否定的,可是王冥现在的一分钟,就相当于一个人以百米十秒的速度冲刺了一小时!砰砰砰……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王冥的心跳不断的加快,不过不要误会,这和电流是无关的,这样大的电流,只能影响王冥的肉体,却不足以让他感到难过,8000的精神,岂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王冥体的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也停留在了560这个数字上,就在王冥兴奋的想要大吼的时候,猛然间,周围的一切变化停止了!愕然从液体中坐了起来,王冥急切的对吴云叫道:“快快快!你快看看是不是停电了?怎么没有效果了?”呵呵……苦笑着看着王冥,吴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是停电了,是我把电源关上了,你看看你周围的营养液,已经失去效果了,一营养仓的液体,只可以支持一小时!”啊!听到这里,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低头看去时,巨大的营养仓内,本来碧绿的液体,此刻已经变的浑浊不堪……急切的抬起头来,王冥催促着道:“快,还等什么呢?不是还有30份营养液吗?快拿出来……咱们继续实验!”哎……苦笑着叹息一声,吴云摇头道:“你想的倒美,你以为这营养液那么好弄啊?这要提前一一个月培养的,未来的一个月内,一天只有一缸营养液可以用!”这……苦涩的看着吴云,王冥无奈的从培养仓中站了起来,仔细朝身体上看去时,所有的肌肉都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坚实了,连肌肤都变的更有光泽了!穿好了衣服,王冥配合着吴云,来到了旁边的工作间,开始根据吴云的提问,回答一些问题,也好作为这一次实验的总结!半小时后,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完毕了,至于力量测试,倒是没有进行,因为想一天就有效果,吴云认为不太可能,按照吴云的推算,一个月后,王冥的实力将倍增,到时候测试一下,和以前的成绩一对比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现在测试!当然,事实上……王冥的实力,吴云是永远也测试不出来的,不过她虽然没数,但是王冥有数,只要按照自己进步的比例,适当的显示一点实力给吴云看看就可以了!喂!正当两人开始清理实验室的时候,门口处一声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吴云啊,这个星期天,你准备怎么过啊?”恩?疑惑的站直了身体,吴云不解的看着走进门的小张道:“什么星期天不星期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研究看书,我哪都不去,你就别拉着我了!”晕……听了吴云的话,小张不由白了白眼,郁闷的道:“你啊,脑袋里就只有研究,你忘记了吗?这个星期天可是你的生日啊!”哦?疑惑的挠了挠头,吴云不解的道:“这么快又到生日了吗?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对我来说,生日也就是普通的一天而已啊!”你啊……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张强硬的道:“我不管了,这个星期天,你一定要和我出去庆祝一下,除非你不认我这个朋友!”可是……听了小张的话,吴云皱着眉头道:“我最近研究很紧啊,你看……我真的没精力去搞什么生日聚会,我看还是免了吧!”哼!娇哼一声,小张断然道:“我不管,除非你不认我这个朋友,不然的话,你就一定要来,你放心好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安排的,你到时候记得来就好了,不要忘了啊!”说完话,也不给吴云反驳的机会,小张直接转身跑掉了。你!哎……看着小张迅速远去的身影,吴云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收拾实验器材,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王冥,双眼中闪过了精亮的光芒,既然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这生日怎么可以草率的过,这岂不显得他王冥太过无能了吗?第三百九十四章找回颜面啪!一声响指中,一道暗红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王冥的身后,看着窗外的夜色,王冥低沉的道:“给我传下令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五天之内,给我尽可能多的搞到万年人参,万年灵芝,千年人参,千年灵芝,还有……”说着话,王冥拿出一张白纸,轻轻递给了身后的人影道:“这张纸上的材料,都给我尽量的多搞一些,不得有误!”是!接过王冥手中的白纸,暗红色的身影恭敬的一鞠躬后,身体一闪,迅速的消失在王冥的身边,没错……这个暗红色的身影,正是血羽令八令主!呼……深吸了一口气,王冥再次弹出了一记响指,下一刻……一个一身青绿色服装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后,与此同时,王冥再次拽出一张白纸,轻轻递过去道:“我不管要花多少钱,五天之内,我要见到一个世界上最好的,拥有着这些设备的,而且要位与本市的实验室!”是!恭敬的揣起表格,青绿色的身影恭敬的一鞠躬后,一个闪身,

                      赵玉清道出了心中之秘,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一些,语气略显感触的道:“师妹,师傅那样做,其实全都是为了你。他老人家知道你性格倔强,若非出此下策,你是绝对不会死心。如此你一旦与师弟长久在一起,师弟就必死无疑。那时候你会更加的伤心。”方梦茹失声悲啼,五百年的仇恨化为悔恨,这如何不让她伤心。寒鹤脸色悲切,看着赵玉清道:“师兄,几百年来,师弟他好吗?”此话一出,方梦茹顿时停止了哭泣,目光牢牢的盯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感触很深,目光移到天麟与林帆身上,轻声道:“这一点相信他们应该比较了解。”寒鹤扭头看着天麟,问道:“这个时候,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天麟知晓了方梦茹与陈宇轩之间的沧桑感情之后,心里十分惋惜,在寒鹤面前也不掩饰,坦然的道:“我知道陈宇轩前辈的事情,林帆的飞龙诀就是从他身上学得。”见天麟说起此事,林帆点头道:“不错,飞龙诀是四师叔祖传授的。这事要从十三年前说起。当时我七岁天麟六岁,我们有一次在腾龙谷南面的洞穴中玩耍,天麟无意发现了师叔祖。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起围在他身边听他讲故事,尔后便时常跑到他那里去。后来,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开始了,天麟在大会结束后,私下吩咐我们常去那洞中练剑,久而久之,我与玲花、小猴等人就从四师叔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四天前,为了这一次的大会,玲花缠着师叔祖让他传我绝技,最终师叔祖便将传下飞龙诀。”听到这里,方梦茹急切的道:“他还好吗?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那里,你快带我去。”林帆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师傅师祖,迟疑道:“这几年,我从四师叔祖口中得知,他似乎在躲避什么人。以前我不太清楚,可现在我知道,四师叔祖应该就是在回避五师叔祖。”方梦茹秀目一瞪,有些生气的道:“可恨的负心人,欺骗了我五百年,我不会让他好过。”知道她口是心非,林帆不便言语,目光投向天麟,祈求他出个主意。附近,玲花见方梦茹这般神情,忍不住开口道:“五师叔祖您不要生气,四师叔祖其实一直都在牵挂你。我时常见他一个人愣愣的发呆,一坐就是半天,脸上总是满含柔情,似乎在回忆往事。”方梦茹闻言脸色稍好,问道:“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问个究竟。”玲花犹豫了一下,迟疑道:“这个……我……不好告诉您,您还是先问一问师祖的意思,若是师祖……”方梦茹怒哼一声,瞪着赵玉清道:“大师兄,事已至此,你难道还不肯让我见他一面吗?”赵玉清缓缓摇头,神情奇异的道:“师妹莫急,有关四师弟之事,还有一些需要向你讲明。”方梦茹道:“什么事情?”赵玉清轻叹道:“当年师傅因为师弟而死,这让四师弟耿耿于怀,悲愤之下心神狂乱,最终一夜白发,再不复当初的年少英俊。”方梦茹悲啼一声,呼唤道:“四师兄,你这是何必?”话落,方梦茹很快回过神,语气坚定的道:“大师兄,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再老再丑我都无所谓,我一定要见到他。”静静的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轻轻颔首,语气欣慰中带着叹息,清吟道:“师妹,你还记得一句话吗?”方梦茹不解,问道:“什么话?”赵玉清移开目光,看着洞顶的石壁,神态凄然的道:“我的梦,在梦中,那是前世一缕风。”方梦茹眼神一动,随即猛然站起,身体剧烈摇晃,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颤声道:“他就是四师兄?”赵玉清苦涩道:“你难道不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吗?”方梦茹脸色大变,突然狂笑道:“原来如此,无怪他会对我说那些话。只是他为何要逃避,为何不敢面对我?”赵玉清叹息道:“五百年来一相逢,爱恨情仇难开口。故人相见不相识,只为痴情怕诅咒。师妹,这是你当日离开之后他所说的话,从中你应该明白他的感受。”方梦茹身体一晃,狂笑的她突然停下,口中鲜血如注。“师兄,我过得好苦,你知道吗?”赵玉清眼中泪光闪烁,轻轻点头道:“师妹,我明白,可这就是宿命,你不能改变它。”方梦茹悲伤的道:“师兄,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告诉我?”赵玉清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师叔曾说过一句话,对我影响很大。”方梦茹惊疑道:“什么话?”赵玉清道:“师叔曾说,六百年轮回一次,师傅当年似有隐喻,却不曾告诉我。”方梦茹低吟道:“六百年,十个甲子啊。我这一生还剩下多少时光呢?”雪山圣僧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在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六百年修为换六百年情恨,或许夕阳才最美。”方梦茹隐约明白了几分,质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与四师兄还有机会聚在一块?”雪山圣僧不置可否的道:“天女峰上幽梦兰即将再现,新一轮的诅咒也将随之移转。你历经六百年沧桑岁月都坚强的活了下来,如何就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呢?”方梦茹一想也对,顿时高兴起来,振奋的道:“不错,六百年的情劫即将过去,这次回来也得到了四师兄的消息,这无疑是苍天给我的一次转机,我绝不会再错失良机。”见她一扫之前的悲伤情绪,赵玉清也感到高兴,笑道:“既然师妹有此看法,那就放手去干。事隔六百年,师兄也真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寒鹤道:“师妹,我支持你。”田磊道:“师妹,多多努力。”方梦茹闻言回复了平静,周身洋溢着喜悦的光辉,正色道:“三位师兄放心,曾经是我任性不懂事,而从今以后,我会学着改变自己,并找出四师兄,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赵玉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对在场众人道:“谢谢大家聆听我们的故事,希望对大家有一定的启示。现在午时已至,我们先吃过午饭,然后再一起商议一下有关冰原今后的形势。”说完起身,吩咐受伤的人先下去疗伤,其余之人各司其职,准备开席。如此,众人转移了注意力,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从之前的故事中清醒。一段恩怨,几百年纠缠不清,是天意弄人,还是自欺欺人?关于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或许诅咒只是一个幌子,真正阻隔在彼此相爱之人中间的,是一层看不见的世俗伦理。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最终以林帆的获胜而完结。为此,飞龙诀的引出了太多的故事,牵出了一段数百前的恩怨,使得冰原三派与中土两派的高手在惊讶之余,对那幽梦兰也有了很深的了解。同时,林帆的获胜使得徐靖、夏建国与新月之间彻底没戏,天麟却高兴之极。午后,一顿饭吃完,大部分弟子各自散去,腾龙府中就只剩下五派首脑与方梦茹、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舞蝶等人。此时,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此次的大会虽然仅只半天,但却发生了不少事情,对于冰原今后的形势,大家不知有何见解?”天邪宗主马宇涛道:“此前我们对于冰原的形势只能算是大致了解,现在冰雪盛会结束,我个人觉得应该派出高手做一个全方位的探测,然后再制定相应的对策。”公羊天纵不以为然的道:“时间决定着一切,那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去调查他们的目的与背景。如此,我们若是把精力放在这方面,那就得不偿失了。”第七十一章 商议对策马宇涛反驳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盲目出击,只会损兵折将。”公羊天纵轻哼道:“冰原是我们的地盘,集三派之力若还畏首畏尾,岂不令人小视我们?”见二人意见出现分歧,赵玉清适时开口道:“两位老友莫要争执,此次我们谈论这事,就是为了商定出一个较为妥当的对策,尽可能的化解这次浩劫。眼前,冰原的形势变幻莫测,一个好的对策将直接影响冰原三派的命运。”看赵玉清开口,马宇涛与公羊天纵双双轻哼,扭头不语。易园江清雪见此,轻声道:“三位前辈,对于冰原的情况晚辈有一些肤浅的看法,不知道是否可行?”赵玉清道:“江姑娘但说无妨,行与不行我们一起商议。”微微颔首,江清雪道:“刚刚听了马前辈与公羊前辈的话,晚辈觉得可以巧妙的将其结合在一起,一边派人探测冰原的最新情况,一边有针对性的选择某些高手,进行正面的接触。这样一来,即便情况有变,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至于浪费时间与浪费精力。”赵玉清含笑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问道:“大家对此有何异议?”楚文新道:“晚辈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不过人手的安排却需要仔细考虑。首先,派谁去探听消息,其次,我们应该兵分几路,最后,如何有效的形成一个整体,统一协调的完成任务。”赵玉清赞赏道:“楚少侠考虑得很周道,这些就是我们现在要决定的事情。首先,关于探听消息方面,大家有什么建议?”马宇涛淡漠的道:“这方面我没有异议,一切任由谷主决定。”公羊天纵见状,哼道:“离恨天宫也没有异议。”知道他们几百年仇视,短时间内难以和睦相处,赵玉清也不勉强,目光落在江清雪身上,问道:“江姑娘有什么想法呢?”沉思了一下,江清雪道:“关于这事我考虑了一下,要探听冰原的情况,首先要符合几个条件,第一要有过人的修为,以免在探听消息的过程中遇上危险,第二要对冰原很熟悉,了解冰原的地理环境与其他一些事情,第三,要有灵活应变的能力,一旦遇上强敌,要懂得趋吉避凶,尽量的冷静,想方设法的逃离。综合这些因素,我个人觉得绝非一人能够完成。”田磊闻言有些好奇,问道:“此话何解?难道你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够胜任?”江清雪看了看众人,迟疑道:“就我所想,这探测消息的事情最少需要四人才能完成。究其原因,第一,冰原三派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彼此相隔有一定的距离。无论是哪一派的弟子,都很难对三派所管辖的区域做到完全了解。这样一来,就必须三派各自派出一个杰出之人,彼此取长补短,以便于行事。第二,马前辈与公羊前辈之间似乎有些误会,一旦探测消息的人员发现了情况,很可能需要同时朝三派发回消息,这一来至少需要留下一人继续观察情况,三人返回禀报消息。当然,这些仅是我个人见解,有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前辈谅解。”听完这番话,众人无不暗赞江清雪聪慧,田磊更是赞扬道:“说得好,你真是考虑得太周道了。”赵玉清笑道:“江姑娘的话十分有理,大家若是没有异议,我们就谈论一下人数与人选的问题。”说时看着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眼中带着询问之意。想了想,马宇涛道:“原本我是打算让建国参与,可惜他现在有伤在身,所以只得由冯云代替。”赵玉清含笑点头,算是同意,目光移到公羊天纵身上,问道:“天尊呢?有什么打算?”公羊天纵不假思索的道:“为了冰原的安危,我离恨天宫自然不落人后,我决定派莫言参与这一项任务。谷主觉得呢?”赵玉清点头道:“这事我没有意见,现在剩下我腾龙谷一方,我打算让新月负责。”马宇涛有些惊讶,看了新月几眼,问道:“谷主,现在三派各出一人,那剩下的人选?”赵玉清道:“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们这一组应该多少人比较事宜。四人或者更多人?”公羊天纵道:“我觉得人数不宜过多,毕竟只是探测消息,我们的重点是驱逐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因而精力应该放在这个上面,所以我觉得四人足矣。”赵玉清道:“天尊既然如此认为,那你觉得这最后一人谁比较适合呢?”公羊天纵一愣,似乎没想到赵玉清会把这个选择权让给自己。认真考虑,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最终目光锁定住了天麟。“我觉得天麟是个比较适合的人选,他自小生长在冰原,对这里的地理环境比较了解,且聪明过人,修为不凡,应该可以胜任。”此话一出,众人无一反对,都含笑的看着天麟。顽皮一笑,天麟问道:“这可是个苦差事,不知道有没有奖励啊。”赵玉清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呢?”天麟想了想,笑道:“这个我其实倒没有考虑,不知谷主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呢?”赵玉清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给你最想要的,你觉得呢?”天麟双眼微眯,心道:“最想要的,难道?”想到这,天麟隐约明白了几分,强忍心中的激动,笑道:“谢谢谷主厚爱,天麟感激不尽。”淡然一笑,赵玉清拉开话题,问道:“探测消息的人选已经选定,现在我们再来谈一谈另一个方面,如何着手处理那些入侵之人。目前,除了我们三派之外,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也在这里,为了天下和平,我们当怎样做才算合理?”这个问题可有些高深,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楚,因而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静。片刻,楚文新开口打破了沉寂。“依晚辈愚见,我们不妨兵分四路,三派各自派出一组人马,同时着手进行此事,剩余一组由三派共同挑选杰出高手,我除魔联盟与易园一旁协助,组成一只精英队伍,以应付各式各样的敌人。”江清雪闻言,持不同意见道:“四组人马似乎实力过于分散,那样在交战的过程中很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我觉得还需要商议。”楚文新解释道:“之所以兵分四路,是考虑到那些入侵之人较为分散,我们可以同步进行一些事情。一旦人手过于集中,虽然安全性大大提高,但却不利于眼下的形势。”江清雪想想也对,便不再争论。马宇涛道:“楚少侠设想周到,我觉得兵分四路比较可行。”赵玉清没有表态,轻声道:“天尊呢,可有异议?”公羊天纵道:“这次来此,我们并没有带太多的弟子,人手分得过散,似乎不太有利。虽说冰原是我们的领地,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非寻常之辈。我们若是不事先考虑周道,一旦交锋三派门下就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赵玉清点头道:“天尊此话有理,我们三派虽然人手不少,但参与之人不宜太多,以免平添伤亡。有鉴于此,我觉得兵分四路太散了一些,改为兵分三路较好。首先,第一路人马由三派的精英组成,第二路人马由腾龙谷门下与离恨天宫高手组成,第三批人马由天邪宗与腾龙谷高手组成。至于易园与除魔联盟,可以从旁协助我们。现在,就请天尊与宗主给出一份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商定三组人选的具体事宜。”见赵玉清如此说,众人都不再争论,开始认真的考虑。片刻,马宇涛有了决定,开口道:“作为冰原三派之一,我天邪宗有责任担负起驱逐外敌的责任。因此我决定从我做起,亲身参与此次的事件,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夏建国都一致出面,维护冰原和平。”马宇涛的话分量不轻,他这个决定就等于是说此次前来腾龙谷的所有天邪宗高手都将全部参与,听从赵玉清的指挥。公羊天纵一听,不甘示弱的道:“离恨天宫向来不落人后,此次前来之人也全部参与,任由谷主号令。”明白二人是在斗气,赵玉清也不点明,只是淡淡的笑道:“宗主与天尊如此急公好义,我代表腾龙谷所有人感谢你们。现在我说一下腾龙谷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谈论。由于此次冰原形势变幻诡异,为了尽可能的避免事态的扩散,我决定亲自出马,参与者包括我两位师弟,六个徒弟,以及徐靖、玄雨、雪春、飞侠、林帆等人。”众人闻言一惊,赵玉清这话等于是整个腾龙谷全部出动,这让大家不期然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第七十二章 各行其是腾龙谷高手区如云,历来就比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强盛一些。如今他们全部出马,这是出于谨慎,还是隐喻着什么玄机?思索中,马宇涛与公羊天纵沉默不语,那一直不曾开口的雪山圣僧却在此时出声。“冰原的风暴将席卷三界,注定的宿命已经来临。二十年前七界浩劫,二十年后冰原再起,各位可要有心理准备。”听出几分不妙,马宇涛问道:“圣僧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能否说仔细一些?”雪山圣僧轻叹道:“我的话已经够清晰了,再说只会打击各位的积极性。此次的事情,在座的每一位,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逃不了这场浩劫。然劫难天定,宿命由心。只要努力,总有机会扭转劣势。”公羊天纵天性狂烈,正色道:“事在人为,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全力以赴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害怕又有何意?”赵玉清赞同道:“天尊说得好,面对劫难我们就应该坦然面对。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商议人选的问题。”此话一出,顿时将众人的精力拉到了主题上去,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众人经过仔细商议,最终敲定了这一次的事情。就商议结果而定,赵玉清坐镇腾龙谷,统筹全局。三组人马分别由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负责率领。其中,第一组寒鹤为负责人,田磊一旁协助,组成人员有天邪宗的残魂羽士东冠成、离恨天宫的长老鹿遗风、腾龙谷张重光、周杰、徐靖、飞侠,共计八人。第二组公羊天纵负责,参与者包括姬雪妮、薛峰、钱云鹤、雪春以及离恨天宫的弟子。第三组马宇涛负责,主要成员有夏建国、王志鹏、玄雨及天邪宗门人。至于李风与丁云岩,赵玉清安排他们负责腾龙谷的日常事情,以及防御接待之事。林帆与玲花负责传递消息,必要之时另有任务。江清雪与楚文新六人远来是客,赵玉清不便让他们一开始就冲到最前面,那样毕竟不合情理,因而只是把他们当成候补人选,待情况需要之际,再请他们出手协助。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四人没有参与,但却表示必要时会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商定好了结果,赵玉清道:“此次事件的参与者,可谓是汇聚了三派精英,虽然有个别人还有伤在身,但为了目前的形势考虑,除有伤之人在此疗伤外,其他四组人马立时行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形势。”寒鹤道:“师兄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只是眼下我们兵分三路,各自目标是谁?”赵玉清沉吟道:“关于这一点,我之前曾仔细分析。考虑到冰原形势变化莫测,我觉得三组人马以区域划分为好,第一组负责腾龙谷方圆三十里以内,第二组负责腾龙谷与离恨天宫之间的这段区域,第三组负责天邪宗与腾龙谷之间的区域。大家彼此照应,不必拘泥形式,如何有效就如何行动。”众人觉得有理,于是开始行动,各自去召集人手,不一会儿就走得只剩下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江清雪、楚文新等人。看了一眼剩余之人,赵玉清起身道:“此时尚早,江姑娘与楚少侠觉得无聊的话,不妨在谷内四周转转,或是到谷外走在也行。”江清雪笑道:“前辈不说我也正有此意,我可不是闲得住的人。”说完起身,带着两位师弟离开。楚文新见此,客套了两句,也带着古易天、谭青牛离去。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师兄妹,笑道:“几百年的误会终于说清,想来你们也有不少话语,我和尚就不再这里打扰你们。善慈,我们走吧。”看了一眼舞蝶,善慈略显犹豫,但却不曾出声,跟在师傅身后离去。方梦茹看在眼里,对舞蝶道:“你也去吧,我想静一静。”舞蝶点头,急步追上了善慈。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脸上笑容隐去,轻叹道:“师妹,对不起……”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错怪了你与师傅,应该是我向您说对不起。”赵玉清苦涩道:“五百年了,师傅若是知道今天的事,我想他泉下有知也一直会很开心。”方梦茹身体一震,无比沧桑的道:“师兄,我想去师傅坟前向他忏悔,然后找到四师兄,一起为师傅守墓,算是弥补我们曾经犯下的罪孽。”赵玉清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到师傅坟前去,向他老人家述说这么多年来的经历。我相信师傅他不会责怪你们,因为你是他一生最疼爱的人。”方梦茹眼中泪水如雨,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伤心与悔恨的泪水。五百年的恩怨,到头来对错移位,如何能不让人伤悲?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来到谷口,一边等待冯云与莫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天空,雪花飘零,晶莹的白雪像圣洁的天使,点缀着大地。沉默中,天麟轻轻问起:“新月,想什么事情?”淡雅一笑,新月周身流露出圣洁的气息,低吟道:“我在想这一次若是林帆战败,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天麟一愣,随即嘿嘿笑道:“想知道直接问我就是,何必费神。”新月轻吟道:“问你,有几句话当真?”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对你,我有几句话又不真?”新月笑了笑,反驳道:“这个要问你自己。”见她笑了,天麟有些痴迷,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自己对新月的了解似乎并不深。以前,天麟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新月。可现在他觉得,新月随着修为的提升,人变得越来越神秘,对自己也越来越有吸引力。见他不语,新月眼睛微动,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佛在询问。然而就在这时,谷中两道人影飞起,眨眼就到了他二人身旁,正是那莫言与冯云。收起波动的心情,新月淡然道:“你们来了,我们走吧。”话落飞身而起,宛如一位仙女,令人难以靠近。冯云眼中露出一丝叹息,拍拍天麟的肩膀道:“还是你有福气,不像我师弟只能单相思。”天麟笑道:“各有际遇,或许他将来会找到更好的。”冯云摇头道:“用不着安慰我,新月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哪里?”天麟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莫言,沉吟道:“我们的任务是探测冰原的动静,在没有预定的目标时,就只能随遇而安了。走吧,先去天女峰看看。”对于天麟而言,他是这一次探测消息的负责人,身份奇特但却年纪最轻,给人一种反常的感觉。“天女峰?那不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吗?”紧随其后,冯云好奇的问。天麟笑道:“那也是幽梦兰的生长地。”冯云闻言醒悟,点头道:“不错,幽梦兰的传说已经流传开来,目前一定有不少人在打它的主意。”天麟笑笑不语,加快速度追上了新月,四人一晃便消失在风雪里。腾龙谷的冰雪盛会牵动人心,不少心怀鬼胎之人都前去探听消息。然而龙卷风的出现,打破了原本就混乱的冰原形势,使得那些为了飞龙鼎或是另有目的之人,无不心生警惕,各自思量应对之策。午时,在一个无名的冰谷里,一个漆黑的身影静立不动,宛如石像一尊。数丈外,一个中年男子注视着黑影,眼神闪烁着疑惑之光,冷声道:“你约我来这里,想谈点什么事情?”转身,黑衣人看着黄杰,淡然道:“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达成共识,一致对付冰原那些人?”黄杰不屑道:“我这人从不与魑魅魍魉之辈为伍。”黑衣人眼神一冷,哼道:“不要自认清高,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黄杰喝道:“至少我行得正站得直,不像你见不得日月。”黑衣人冷笑道:“好一句行得正站得直,你真以为你九虚一脉就是天下正统吗?若是那样,你何必处心积虑的跑来这里挑起是非?”黄杰一闻九虚二字,眼中立时爆射出逼人的寒光,阴森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岂是你九幽鬼魅能比。我警告你,冰原之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泄露我的底细,妨碍我办事,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黑衣人丝毫不惧,冷喝道:“黄杰,不要太看重你自己,我可不怕你。目前你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秘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知道,那时候九虚二字带给你的并不知荣幸,而是一场灾劫。”第七十三章 五色彩环黄杰反驳道:“你散布飞龙鼎之事,吸引修道之人前来冰原生事,你以为腾龙谷就会放过你?目前易园与除魔联盟也插手此事,一旦知道你来自九幽地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呢?”黑衣人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说完一闪而逝,诡秘之极的消失了身影。黄杰收起怒气,冷冷自语:“想与我玩阴招,你还嫩了些。”原来,在黄杰的心目中,黑衣人这时找他,说是合作其实是想利用他,因而他一口否决。片刻,黄杰离开了那里,一个人赶往天女峰。谁想刚飞行了一会儿,就发现远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停身,黄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没什么躲避之处,只得腾空而上,掩藏于云海中。眨眼,两道身影由远而近,来到了黄杰之前所在的位置,正四处观察,显然感应到了黄杰残留的气息。云海里,黄杰注视着脚下的两人,发现其中一人便是那魔鹰门少主黑鹰,另一位则是手持长枪的矮胖老者,微微有些秃顶。就黄杰观察分析,这矮胖老者修为惊人,有着归仙境界的实力,其身份很可能是魔鹰门高手,不然也不会与黑鹰在一块。果然,黑鹰这时候开口道出了那人的身份。“师伯,看样子那人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已经离去。”矮胖老者冷哼道:“算那人运气,下次遇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走吧,去找那打伤你的姚云,先解决了他,然后我们再办正事。”说完飞速离开,带着黑鹰很快就消失了人影。待二人离去,黄杰悄然现身,看着远去的两人,沉吟道:“魔鹰门来历神秘,若是善加利用,应该可以对冰原三派造成一定的威胁。”话落一闪而逝,远远的跟随。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只需片刻光影。然而天麟、新月、冯云、莫言却在中途遇上了怪事,耽误了行程。这时,他们距离腾龙谷大约三十多里,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普通雪谷,可眼见的情形却令四人吃惊。雪地上,五个圆环状的凹印平整如一,直径十丈,大小相同,彼此间隔也大约十丈,组成一个正方形,一内四外,类似于五行。这个图案巨大惊人,其形成的缘由令人不解。且五个圆环光芒汇聚,呈现为不同色彩,依照东南西北中的方位,颜色依次是青、红、白、黑、黄。五个圆环之中有五道闪光的图案,分别是蛇、蝎、蜂、蜈蚣、蜘蛛。它们分别闪烁着绿、青、蓝、红、黑五色光芒,与圆环的色彩有些差异。其中,蝎子与蜘蛛光芒最盛,其余三样动物则光芒黯淡,仿佛正在沉睡。看到这一幕,天麟四人震惊无比,好一会儿后天麟才回过神来,轻声道:“你们有什么看法?”冯云皱眉道:“这图案诡秘无比,不但巨大,还能发光,五个圆环中的五样动物代表着世间五毒,让人感到无比阴森。”莫言脸色阴沉,严肃的道:“那五样东西很可能代表着某种含义,而其中最为闪亮的蝎子与蜘蛛,可能就在这附近,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形。”新月看着眼前的奇景,质疑道:“就目前所见,这东西给我们留下了三个疑点。第一,它是如何产生?第二,五环代表着什么含义?第三,五样毒物暗指什么?那蝎子与蜘蛛为何光芒刺目,其他三样为何光华黯淡,这中间是不是暗示着什么玄机?”天麟闻言,沉吟道:“关于新月的三个疑问,第一点暂时说不清楚,那有待追查。第二点也不好猜测,只能说这图案可能是某种标志,或者象征。关于第三点,我个人认为,五毒代表着五种不同性格的人或势力,那闪光的蝎子与蜘蛛,很可能如莫言大侠所言,就在附近。其余三样,要么不曾现世,要么就还在沉睡。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们会齐聚冰原,与我们相遇。”冯云微微颔首,赞同道:“天麟的推断虽然没有根据,但却比较合符常理。眼下我们既然遇上,就该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新月看了一眼莫言,轻声询问道:“莫大侠,你有什么看法?”见新月问起,莫言考虑了片刻,沉声道:“此事过于诡秘,我们都对这东西不甚了解。若贸然出手,恐怕会发生不测。”新月轻轻点头,赞同了他的考虑,低吟道:“贸然出手自然不行,但坐视不理也非我们的原则。现在,我们首先要对这东西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然后再说如何处理。天麟,你对这方面最为熟悉,你觉得呢?”看着那图案,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语气惊异的道:“这东西很怪,它的气息我是第一次遇上,似乎与我们所处的环境有着极大的差异。现在,我正发出探测波在分析这玩意,估计要过会才有结果,到时……咦……快看,它正迅速的淡化,好像快消失了。”新月、冯云、莫言顿时一惊,都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发现果然如同天麟说的那样,整个巨大的图案,表面的光芒正逐渐暗淡,只眨眼功夫,原本奇光闪耀的图案就失去了光泽,圆环中的五毒图案也随之消失,仅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述说着这一切都不是梦境。惊叹一声,冯云道:“好玄奇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相信。说实话,我在冰原几百年,这算得上是最为诡秘的一次。”莫言冷冷道:“这才刚刚开始。”天麟神色严肃,点头道:“莫大侠所言不错,这才仅仅开始,接下来必然还有更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走吧,这里的图案等它如此,说不定以后还有研究价值。”转身,天麟稍稍停顿,待新月三人准备好后,这才带着三人离开,继续赶往天女峰去。然而就在天麟四人刚走不久,雪谷中突然出现一个白发老者,正眼神怪异的看着雪地上的奇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域白头山的神秘老者,白发仙童口中的祖师。此刻,他悬浮在半空里,左颊上那蜘蛛图案正闪烁着暗红带黑的光芒,其模样与之前天麟四人所见的蜘蛛图案一般无二,只是大小有差异。逗留了一会儿,白发老者脸上的蜘蛛图案光芒隐去,眼中泛起了一丝幽光,自语道:“时间不多了,我得把握时机……”话落之际,人已离去,雪地上那巨大的图案也随之无影。究竟这白发老者与那神秘图案有什么关系,他口中的时间不多,又指的什么事情?冰原,形势越发诡秘,越来越多的人物出现,越来越多的怪事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无心的巧遇,还是灾难即将来临?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被人称为冰原之神,他能否力挽狂澜,解开这其中的隐秘,化解这场浩劫?站在谷口,善慈看着远处的冰山雪谷,英俊的脸上泛起淡淡的苦涩。身世之谜曾困扰他多时,而今解开之后不想却是那般的令他伤心。自八岁起,善慈就跟着雪山圣僧学艺,如今十二年过去,善慈以惊人的天赋,已尽得雪山圣僧之真传,可惜他毕竟年少,还看不透俗尘。舞蝶与善慈相聚数尺,目光凝视着天际,秀美的脸上神情落寞,隐约带着几分失意。十年不见,照说彼此间应该有不少话语。可如今的舞蝶,变得比十年前更加的冷漠,更加的孤寂,就像是一只单飞的蝴蝶,在广阔的天地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领地。风,呼呼吹起,雪花带着点点凉意。洁白的花朵随风飘扬,在彼此间传递着某种东西。扭头,舞蝶看着善慈,低吟道:“你为何不开心?”善慈回过神,脸上换上了笑容,轻声道:“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望着天际,放任自己的思绪,让它飞向蓝天白云。冰原很美丽,却也很孤寂。我一个人跟着师傅住在那冰山之上,除了修炼便再无其他,久而久之便喜欢上了一个人发呆,养成了这种习性。”舞蝶眼中泛起了同情,心有感触的道:“原来我们的童年是那般的相似,没有伙伴,没有激情,有的只是落寞与冷清。”善慈笑了笑,令人看了不免伤心。“舞蝶,你不是有娘亲吗?她应该很疼爱你。”幽幽一叹,舞蝶道:“娘是很疼我,但娘是一个苦命人,她受了很多委屈。每当我想起娘整日以泪洗面,就忍不住伤心。”第七十四章 高手云集善慈有些惊异,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岔开话题道:“其实我们应该向天麟学习,他开朗自信,从不因为一点点的忧伤而沉浸在回忆里。”舞蝶一闻天麟之名,立时移开目光,看着天空的雪花,轻声道:“天麟的童年与我们不同,他有不少小伙伴,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所以他比较调皮,比较开朗,性格偏向于光明。我们从小孤独,寂寞相随,与他完全是不同的两类人。”善慈眼神微动,点头道:“是啊,我们的童年很相似,但我们与天麟却是好朋友,这与性格其实并无太大的关系。”舞蝶道:“人与人相处,性格相似的很容易走到一起,可性格相反的人,却更具有吸引力。天麟开朗热情,你我性格沉静,双方的交往可谓是刚柔相济,所以我们能很融洽的在一起。”善慈愣了一下,仔细想想也有道理,不由赞同道:“你说得对,天麟与我们之间……”正说着,谷中先后飞出数十人,领头的正好是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三人。之前,他们三组各自准备,现在一切妥当便兵分三路,开始了正式反击。目送三组高手离去,舞蝶轻声道:“善慈,你说这一次三派能驱逐那些入侵者吗?”眉头皱起,善慈犹豫道:“就我所知,这仅仅只是灾难的开始。”舞蝶神色平静,轻叹道:“为什么世间就不能真正的和平?”善慈道:“因为世人的欲望是和平的最大天敌。”舞蝶苦涩一笑,看着善慈,低吟道:“人若没有欲望,那还是人吗?善慈,你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呢?”眼神一变,善慈脸上流露出一丝迷惑的神情,自语道:“最大的心愿?我不知道。或许我的心不大,就想永远与你们在一起。”舞蝶重复着他的话,幽幽道:“永远在一起,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善慈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只要你愿意,就能在一起。”舞蝶不语,凝视着他的双眼,片刻后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明悟,连忙扭头避开了他的眼睛。“善慈,都说人会改变,时间能磨灭一切,你觉得呢?”善慈捕捉到了她的心意,苦笑道:“我不知道,或许人会被时间改变,但目前的我还不愿意相信。”舞蝶低吟道:“因为目前的我们还很年轻。”善慈道:“是吗?或许吧。只是年青的我们,却有着不年轻的心。”舞蝶望着天际,没有回应。二十岁的她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自小在母亲与太师祖身边长大,对于感情她有一种自己的认识。这一刻,她感受得出善慈的心意,可她把握不定自己的心。她搞不懂自己喜欢天麟,还是喜欢善慈。因而她选择了无语。沉默不言,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当善慈准备打破这种尴尬时,江清雪却突然现身。轻声一笑,江清雪打破了沉静。“善慈、舞蝶,你们原来在这啊,我可正在找你们。”收起淡淡的忧伤,善慈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姐姐找我们有事吗?”江清雪含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们聊聊吗?”善慈笑笑,并不回应。舞蝶道:“姐姐这话就见外了,你要聊天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江清雪来至舞蝶身边,笑道:“还是舞蝶嘴甜,善慈在这方面可差了一些。走吧,我们回谷去谈,姐姐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舞蝶疑惑道:“姐姐有事问我?不知何事啊?”江清雪笑道:“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拉着舞蝶,叫上善慈,折身朝谷内飞去。幽梦兰的传说牵动人心,自从昨日开始,不少得知幽梦兰之事的修道人士便纷纷来至天女峰附近,开始打那幽梦兰的主意。只是天女峰上早有人捷足先登,季华杰的出现使得不少人都心存顾忌,将他当成了第一号敌人。对此,季华杰早有准备,将昏迷的少女绑在背上,以风衣掩饰住了她的身份。环顾四野,季华杰面无表情,可心里却高度警惕。眼下,天女峰附近高手云集,明处暗处加起来至少在十位以上,这如何不令他忧虑。想到此次的目的,季华杰不免叹息,心头暗道:“难道这就是善孽同在的原因?”收回目光,季华杰看了一眼神女冰雕,那里一切如昔,心知时机未到,附近的高手还不会攻击。趁此,季华杰放松心情,保存实力。时间慢慢过去,很快便午时来临。这时候,从腾龙谷方向飞来五道身影,彼此先后有别,最先赶到的是飘零客与西北狂刀,其次是无相客、应天邪、花雨情。他们五人是在观看完了腾龙谷的冰雪盛会后才匆匆来此,谁想到了天女峰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包括。另外,还有一些隐晦的气息潜藏附近,显然暗处也藏了不少人。娇笑一声,花雨情扫过众人,目光落在笑三煞身上,讽刺道:“是什么风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你送到了这里?”笑三煞面色不悦,轻哼道:“自然是西北风,难不成这里还吹东南风啊。”花雨情媚笑道:“哟,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该不会是在某人身上吃了闭门羹?”说时目光移到那中年妇女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笑三煞喝道:“住嘴,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中年妇女阴森的看着花雨情,冷酷的道:“残花败柳,你最好识趣一些,不然惹上我你会后悔。”花雨情冷哼一声,反驳道:“我残花败柳说明有男人追,你守身如玉恐怕是男人看不上你。”中年妇女闻言大怒,喝道:“花雨情,你是在找死。”花雨情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衅的道:“我是在找你。说吧,什么来历,也让我长长见识。”中年妇女阴沉着脸,语气凌厉的道:“花雨情,知道我的来历你就会后悔。”花雨情心神一震,避开中年妇女的目光,不服的道:“是吗?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中年妇女阴森道:“如此你就听好了,我叫崔铃姑!”花雨情神色一惊,花容惨变,惊骇道:“是你!催命姑!”中年妇女冷森道:“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花雨情神色不定,看了看四周之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口中干笑道:“哪里,我怎么会那样想呢?只是催命姑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一时不曾想起,误会,误会。”四周,众人听闻催命姑的大名,各自神色奇异。西北狂刀与她是老相识,脸上神色平静。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神色冷漠,显然并不在意。其余之人或惊或诧,看来都知道她的大名。冷哼一声,催铃姑恶狠狠的瞪着花雨情,叱道:“这笔账先给你记着,待这里事情了结之后,我再收拾你。”花雨情不语,心里却道:“老妖婆,希望你早点死在这里。”悬浮半空,飘零客、西北狂刀、无相客一致注视着峰顶的季华杰,眼中流露出惊异之情。初次相遇,三人都不知道季华杰的来历,但却明显感应到他身上的冷酷与霸气,心里不免会考虑,要如何做才能将那幽梦兰夺取。感应到三人的注视,季华杰一边收敛气息,一边打量着他们,发现此三人修为惊人,且各有特点,隐约给他一种潜在的威胁。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西北狂刀眼中泛起了异彩,自语道:“人不可貌相,此次冰原之行真是越发的有意思。”飘零客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接过话题道:“有意思的事情往往扑朔迷离,不见得是好事情。”西北狂刀淡然道:“世上的很多事情早已注定,就像这幽梦兰,它只有一朵却无数人抢夺,最终还是只有一人能获取。”无相客道:“世上没有早知道的事情,若是真能预测,谁还会浪费精力。”飘零客赞同道:“说的是,若都知道了最终的结果,就不会有人冤死。”西北狂刀反驳道:“那也不一定。就像此次的冰原之行,无数人争抢一样东西,只要稍稍一想就能猜到结果,可有多少人能放得下那份贪婪之心?投机是人之天性,也是人之劣性,它的存在往往导致了不少人白白牺牲。”闻言,飘零客与无相客沉默不语,显然赞同了他的认识。然不远处,催铃姑却冷笑道:“狂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仁慈,学会在别人面前讲大道理?”听出她话中的讽刺,西北狂刀冷哼一声,反驳道:“催命姑,你何时也变得爱管闲事,妇人之仁?”第七十五章 强硬态度催铃姑喝道:“老娘的事还不用你来插嘴,你还是顾好你自己。”西北狂刀冷笑道:“这句话应当是我提醒你,现在的冰原可不比一年前,当日天翼峰的事情,恐怕还有人不曾忘记。”催铃姑怒目圆睁,叱道:“你这话什么意义?”西北狂刀冷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只要没得失忆症,想来……嘿嘿……你自己看吧。”说时回头看着来路,只见四道人影眨眼而至,正是天麟、新月、莫言与冯云。注视着天麟四人,天女峰附近的十位修道之人多数都较为平静,唯有那催铃姑脸色阴沉,警惕的看着天麟。停身半空,天麟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在发觉催铃姑时,脸上笑容一收,周身流露出几分寒意。“一年不见,想不到我们却在这里相遇,看来这便是天意。”察觉到天麟语气不善,催铃姑暗自提高了警惕,嘴上却道:“小子,看不出你倒是很长命,竟然不曾死在秃天翁手里。”天麟冷笑道:“让你失望了,真是很不好意思。”催铃姑脸色阴森,冷酷道:“不要得意,一年前你运气好,不代表你永远都有这么幸运。”天麟冷声道:“若非运气好,我又岂能在这里遇上你。”催铃姑提高了声音,喝道:“你想怎样?”天麟反问道:“你认为呢?一年前在天翼峰,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催铃姑气急,怒道:“天麟,不要狂妄,老娘并不怕你。”天麟冷酷道:“是吗?那我们就把一年前的旧账好好算清。”催铃姑道:“算就算,你想怎样?”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幸灾乐祸之人,天麟心头冷笑,回道:“很简单,我们之中注定有一人要永远留在这里。”催铃姑脸色一变,阴森的道:“小子,你不后悔?”天麟自负的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见此情形,催铃姑心头气急,但却不甘示弱,怒喝道:“好,你小子够狠。来吧,我们就在这里一决生死。”天麟冷然一笑,轻哼道:“不急,要寻死很容易,但也得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之后才行。”这话说得有些气人,以催命姑的身份,在天麟眼中就仿佛跳梁小丑一般,这如何不让她生气。当然,一旁聆听之人则暗笑不已,都等着看好戏。只是天麟何许人也,岂会便宜了别人?新月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这附近除了明处的十位修道之人外,暗处还藏着不少人。就新月探测了解,暗处至少藏着三批高手,人数大约有五六位,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不曾察觉之人,她一时也说不清。冯云看着眼前的众人,见他们彼此各自为政,相互排斥,心道:“就凭这些人也能成其大事,未免可笑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那隐藏暗处之人,都是些什么身份?”莫言冷漠不语,目光凝视着峰顶的季华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作为性格冷漠之人,天生对于同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因而莫言能清晰的感受到季华杰身上的冷傲与霸气。由衷的对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亲切。天麟看着峰顶,嘴角含着笑意,给了季华杰一个友善的眼色后,偏头对新月道:“这里人数不少,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新月明白天麟的意思,略为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天麟笑笑,目光移到莫言身上,轻吟道:“莫大侠,不介意向这些人介绍一下冰原三派的行事宗旨吧?”莫言不解,看了天麟片刻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当即点头道:“好的,没问题。”回身,莫言看着附近之人,神情严肃的道:“各位前来冰原的朋友,在这里我代表冰原三派向你们发出最后通牒。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都请你们离去,过往的一切我们可以不予过问。若是各位执意不肯离去,那么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们冰原三派无情。实话告诉你们,从今天下午开始,冰原三派已共同派出高手清理冰原,若识趣离开,我们不为难你们,若心存侥幸,意图在冰原挑起事端者,杀无赦!现在,我给大家一点时间考虑,去留生死全凭你们自己选择!”莫言的话含着极强的威胁性,令在场之人反感不已。不过当中也有一些人暗自警惕,毕竟冰原三派也不是好惹的。只是眼下幽梦兰即将现世,若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那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一些。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冯云皱眉道:“看样子这些人是铁了心,执迷不悟啊。”天麟神色平静,邪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现在就烦请你跑一趟,我们得快刀斩乱麻才行。”冯云笑道:“这个没问题,你们记得多加小心。”说完周身微光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新月看着天麟,传音道:“此处高手众多,你这时让冯云回去,恐怕不是恰当时机。”天麟传音道:“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这里目前汇聚的人数,占了入侵者的八层以上,只要消灭了这些人,就能省去很多事。”新月想了想,没有再反对,清澈的目光落在那季华杰身上,发现他此时坦然淡定,并无丝毫惊慌之色。见此,新月暗自惊异,对于季华杰的孤傲又有了新的认识。莫言观察着众人,见大家闭口不语,不由冷声道:“考虑了一阵,各位还是表明一下态度,免得到时候误会。”杀佛天怒轻哼道:“佛爷来此开开眼界,这难道也不行?”莫言冷漠道:“有得必有失,想开眼界就要做好准备,莫要到死之时才后悔。”天怒气道:“如此说来,不离开就是与你们为敌了?”莫言面无表情,回道:“是的,不离开就是敌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各位考虑清楚,是性命重要,还是身外之物重要。”天怒不语,思绪陷入了挣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狄亮看着莫言,问道:“若是我们仅仅好奇,并无与三派为敌之心,又当如何呢?”莫言道:“世上有很多人是因为好奇而死,他们虽然冤枉,但却是自讨苦吃,怪得了谁?”狄亮闻言不悦,哼道:“这样说来,你冰原三派是不许任何人逗留此地了?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莫言道:“此前我们已经一再的提醒与警告,可惜各位谁也听不进去。现在事到临头才后悔,不觉得太迟了一些?”狄冷怒道:“你们这样做,是诚心逼我们与你们为敌?”莫言冷冷道:“若是那样,我还会提醒你们?欲望乃人之常情,谁都可以理解,只是如何把握尺度,那就关乎各位的生死。我今天之所以这般耐心,不是想说服你们离去,而是我知道你们并非全是坏人,因此希望你们考虑仔细。”狄亮有些惊异,看着一脸冷漠的莫言,眼中泛起了一丝敬意。高云不屑一哼,反驳道:“说得好听,你们还不是想减少伤亡,然后自己瓜分幽梦兰花,你当我们全是白痴啊。”莫言瞪了他一眼,冷酷道:“你这说,是否表示你不打算离去?”高云避重就轻的道:“想来就来,想去就去,那是我的自由,不必告诉你。”天麟闻言,冷笑道:“想法很不错啊,只是这里不是你家,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高云不服道:“冰原三派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一次前来冰原的高手人数不少,你们也占不了便宜。”邪魅一笑,天麟道:“看样子你很聪明嘛,只是你可曾想到,你在其中算是什么角色?”高云见天麟看不起自己,当下怒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修为不是衡量成败的唯一标准。”天麟笑道:“说得好,修为的确不是衡量成败的唯一标准,可修为却占据了极大的比例。就你目前的修为,说句不好听的话,送你一样宝物,你也无法活着走出冰原去。”高云气急,吼道:“你不要小看人别人,世上并非你一个聪明人。”天麟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更深,邪魅的表情透露出说不出的魅力,看着高云心里发慌,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见此,天麟收起笑意,于瞬间回复了正常,目光扫过众人,严肃道:“一个一个的问太浪费,现在我直接一点,愿意离开的就吭一声,不吭声的我就当你们全都不想离去,那样呆会比较方便处理。好了,表态吧。”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狄亮一声不吭的离去。紧接着花雨情也飞身离开,其余之人则沉默不语。第七十六章 善意提示天麟不甚在意,淡然道:“走了两位,也算有点成绩。虽然他们不一定能活着离去,但至少他们还有自知之明。”笑三煞不解,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何说他们不一定能活着离去?”天麟笑道:“原因很简单,冰原三派不为难他们,但却不表示其他人不为难他们。眼下的冰原,已然是一块是非之地,其隐藏的高手之多,绝非你们所能了解。现在你们既然已经表态不肯离去,那我们就来说一些双方关心的话题。”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心里揣测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事情。见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天麟目光一转,看了一眼附近的景色,笑道:“幽梦兰的传说极具神秘色彩,不但吸引了你们,还吸引了另外一些人。现在,他们就隐藏在这附近,各位觉得有没有必要把他们请出来一叙呢?”闻言,西北狂刀、飘零客等八人脸色一变,一致瞪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说实话,在场谁都知道这附近还隐藏着其他人,可谁也无法肯定这些隐藏的人是何来历有何用意。为此,之前谁也不提,为的是不想在幽梦兰出现之前节外生枝。可现在天麟突然提出这事,这让在场众人不得不考虑,到底天麟心中有何用意?这样做的结果,最终对谁有利?沉思了片刻,西北狂刀冷漠道:“天麟,有些事情太复杂会让人很难处理。”奇异一笑,天麟道:“简单的事情往往没有空隙,可复杂的事情却有机可乘。”西北狂刀皱眉道:“你很聪明,但不要忘记,聪明的人往往短命。”天麟淡漠道:“谢谢提醒,一年前在天翼峰的事情,我还没有忘记。”西北狂刀哼道:“是嘛,那你最好忘记。不然会重蹈覆辙。”天麟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当下眼眉一挑,反讽道:“你看样子已经忘记,想来对当日秃天翁的下场也不怎么感兴趣?”西北狂刀双眼微眯,阴森道:“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了?”天麟冷然道:“你又不是三头六臂,我难不成还会怕你?”凌厉的语气针锋相对,这一刻,天麟身上流露出了一股强者的霸气。西北狂刀眼露杀机,凝望了天麟好一阵,最终道:“够狂,早晚有时间我要与你比较高低。”天麟落落一笑,不甚在意的道:“希望你能有那样的机会。”说完移开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考虑了一阵,大家有何看法呢?”飘零客看了一眼周围,语气不波的道:“那些人现身与否,都必然存在于大家心里。是此刻请他们出来,还是等到时候他们自愿出来,对我而言并没有关系。”应天邪凝视着天麟,冷冷道:“你提这个问题,是想故布疑阵,还是别有目的?”天麟冷漠道:“以我们此时的立场,你觉得我会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应天邪反驳道:“我们也没有必要回道你。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高云赞同道:“不错,我们没义务回答,你用不着在那里试探人心。”天麟邪异一笑,神色古怪的道:“既然如此,就当我什么也没提。大家各行其是,各安天命。”说完给新月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腾空而上,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天女峰顶。见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除新月外,无不认为季华杰会出手阻止天麟,可实际情况却出乎意料,季华杰非但没有拦截,还与天麟很亲密。看着神女冰雕,天麟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可要考虑仔细。”季华杰收起冷漠的表情,淡然道:“你这话似乎在暗示我,你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天麟点头道:“是的,我的确知道一些隐秘,但我不想以此左右你的思绪。你自远方而来,必然有其用意。我只是希望你慎重考虑。”季华杰思索着他的话,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移目看着四周,语气淡定的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善孽天注定,我心自泰然。”天麟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季华杰背上之人,传音道:“你所负之人是一位女子?”季华杰隐约一笑,不置可否的道:“这个重要吗?”天麟眼中奇怪闪耀,暗中探测了片刻后,惊异道:“她身体状况有些古怪,看来你此次是为她而来。”季华杰心头一惊,迟疑道:“不错,我的确为她而来。”天麟闻言眼神古怪,轻叹道:“要得到幽梦兰有一个条件。”季华杰追问道:“什么条件?”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发现众人都关注的看着自己,当下传音道:“必须是一男一女,才有希望。”季华杰一愣,随即轻声道:“谢谢。”天麟摇头,苦笑道:“不要说谢谢,将来或许你会怨恨我告诉你这些。”季华杰认真的道:“不会,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目前仅有的一个朋友。”天麟闻言歉意更深,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祝你好运。”季华杰道:“你也是……有人……”天麟似有所觉,淡然道:“不要担心,是腾龙谷高手,我先下去。”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新月附近。半空,西北狂刀、飘零客等人已然感应到了远处的那股强大气息,八人各自警惕,暗中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风雪中,一行十数人由远而近,他们的到来,最终会给天女峰,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幽梦兰的传说牵动着无数人,然六百年后,它又会落入谁人手里?天华洞府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与尸骨存放之处,一直是腾龙谷禁地,有长老专门守护,平日不许人进入,即便是谷主赵玉清,没事也不能轻易进出。然而此时此刻,赵玉清与方梦茹却站在天华洞府入口,彼此神情肃穆,正默默的等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进来吧。”赵玉清与方梦茹神情微动,各自心情澎湃,怀着别样的情怀缓步走入了洞中。入口处,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在两人穿越时泛起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可惜眨眼就随着二人的进入而无踪。这一去,赵玉清与方梦茹在洞内呆了很久。出来时方梦茹双眼微红,显然曾经哭过。站在洞外,赵玉清满脸感触,轻叹道:“五百年后,师妹终于又归宗认祖,只可惜这却太迟了。”方梦茹一脸愧疚,低声道:“大师兄,你罚我吧,那样我会更加好受。”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劫难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现在我们去看一看林帆,他的伤势应该好了很多。”方梦茹微微点头,明白赵玉清话中的隐藏含义,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林帆所住的洞穴中,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正焦急的守在洞口,目光不时的看向洞中。当赵玉清与方梦茹出现在洞口,玲花最先察觉,连忙招呼其他人拜见师祖与五师叔祖。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林帆情况怎么样了?”玲花道:“回禀师祖,林帆师兄伤势已无大碍,稍后应该就会醒过来了。”赵玉清淡然道:“那就好,等他醒来我有话与他说。”玲花应了一声是,目光却留意着方梦茹,心道:“五师叔祖来此,一定是问冰雪老人之事,看来师祖是同意了。”方梦茹看着洞中,见林帆周身红光闪烁,气色红润,心里不免有些激动。马上就要见到四师兄了,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幕情景呢?不一会儿,林帆疗伤醒来,见赵玉清与方梦茹站在洞口,连忙上前行礼,问道:“师祖与五师叔祖来此,不知道有何吩咐?”赵玉清含笑道:“林帆啊,你觉得我们来此是为什么?”林帆迟疑了片刻,悄悄看了方梦茹一眼,低头回道:“徒孙觉得,师祖与五师叔祖是为了四师叔祖来的。”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随口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带我们去看一看你四师叔祖吧。”林帆不敢违抗,应了一声是,随即当先领路。跟在林帆身后,方梦茹心情激动,忍不住问道:“林帆,能说一说他的情况吗?”林帆听出她话中隐藏的激动,心头不免有些感触,轻声道:“回禀五师叔祖,我们第一次见到四师叔祖时,他整个人全身雪白,自号冰雪老人,与我们讲述了很多冰原上的故事。那时候我们才几岁……转眼就是十多年了。”第七十七章 强势出击聆听着林帆的讲述,方梦茹神情变化莫测,时而忧伤时而感触,完全陷入了一场情梦。没过多久,林帆与玲花五人便带着赵玉清与方梦茹来到冰雪老人所住的洞中。几人大声呼唤,时而是冰雪老人,时而是四师叔祖。然而呼唤了半天,四壁回音震耳,却不见冰雪老人的影踪。最后,林帆在一面石壁前找到了线索。

                      阵那么松散就可以看出他们也不想来进攻,大概也是害怕我这个亡灵法师吧。”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大,那不如你大发神威,出去来一个禁咒,要不就招些亡灵出来,那他们不就吓跑了?”“或许这样可以,但是……”“但是什么呀,老大?你快点说了。”看七夜欲言又止的样子,莱特心急如焚的问道。“如果那样的话,打败那些军队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以后还会有来攻城的军队,要是这一战打的太顺利了,只怕联盟内部不会坐视不理。”老约翰逊从空中慢慢飞到城头的七夜和莱特面前,面带微笑的落下来,对莱特说道。“联盟内部不会坐视不理?现在不就是和联盟打战,还管他们做什么?”莱特听的莫明其妙,于是问道。“你以为联盟就这么简单?只派那么几万人来攻打艾夏洛特城?如果联盟里要出兵的话,只是联盟军队就足以攻下来了,而且到时组织的佣兵军团足够攻下十个艾夏洛特城了。”“联盟里能有这么强的兵力?”莱特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不相信的反问道。“你以为联盟可以在麦国、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中间存在是靠别的什么吗?联盟靠的就是强大的兵力,如果没有这么强的兵力,联盟早就被狂战帝国给攻下来了。”“老约翰逊,那像艾夏洛特城这种大城如果守城时,兵力从那里来呢?如果突然被麦国大军压境的话,到时再派兵过来”七夜问老约翰逊道。“艾夏洛特城的兵力就在城内,只要你有能耐,别说城外几万人攻城,就算是麦国几十万大军前来,艾夏洛特城也能守住。”“真的?”听到老约翰逊的话,莱特兴奋的问道。“假的。”“什么了,说什么麦国几十万大军来了都可以守住,竟然是假的。”听到老约翰逊的话,莱特一时间恨不得咬上他一口。“现在城中居民已经逃走一半以上了,而且也没有别的城市支持,麦国如果真的派大军前来攻打的话,我看那只有逃跑了。不过,守住城外这几万人的军队的话,艾夏洛特城现在是决对没有问题。”老约翰逊像是没见到莱特那牙痒痒的模样,慢慢说道。“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一下说城里有兵力,一下又说是假的,接着又说守的住城外的军队没问题,你到底是说什么?”莱特听老约翰逊的话,结果是越听越不明白。“你说的艾夏洛特城的兵力是不是指佣兵和城中居民?”七夜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问老约翰逊道。“不错,梵天大陆上就属联盟里是全兵皆兵。”老约翰逊看着七夜点头。“全民皆兵……全民皆兵,艾夏洛特城中的居民现在还有十万左右,就算一半人可以守城的话,那就一下多了五万。”七夜开始计算起城中人数来。“你估计的太保守了。现在艾夏洛特城里留下来的几乎都是有势力的佣兵团或雇佣军,那些留下来的富商也大都是在城里养了私人军队的,而城中居民原本就有很多是佣兵转行的,只要你能让他们支持你,那么你守住艾夏洛特你就不用担心了。”老约翰逊轻轻的摇头告诉七夜道。“难怪这二天城中秩序好多了,也没见到什么人在街上打劫,可能那些弱小的都逃跑了吧,留下来的都是硬手。”莱特终于听明白了,恍然大悟的点头道。“不过那些人应该都是准备等到谁夺下艾夏洛特城后再从中分一点好处的,所以今天早上托伽拉去佣兵公会找不到一支雇佣军。”七夜望着看似平静的艾夏洛特城,他没想到在这个城市里竟然还藏有那么强大的兵力。“如果他们都是这样打算,那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来守城?”七夜还是不明白老约翰逊特意在这种时候来跟自己说这话的意思。“当然是需要你做一些事才行。”“做什么事?我做什么事他们就会来支持我?”七夜望着老约翰逊,他隐隐感觉到能否守好艾夏洛特城,以及以后守城的答案都在老约翰逊那看似平静的笑容中。“亡灵魔法。”老约翰逊说出了答案。“亡灵魔法?你是要我……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够离开这里?而且一时之间我也没有办法……”七夜明白了老约翰逊的意思,但是考虑到可行性,他又不由皱起了眉头。“你不必离开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了。”老约翰逊看到七夜为难的样子,笑了笑,轻轻的摇头。“什么事?”“把亡灵魔法教给城中的治疗师。”“这样就行了?”莱特原本以为老约翰逊说的事会很难,而听到后,不由松了一口气:“老大,这还不简单,你教他们的话,我们不就有了好几万的兵力了。”“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而且,就算我教给那些治疗师,城里的人就会来守城?”七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联盟是整个大陆最有秩序的地方,但是这里也是大陆上最乱的地方。因为联盟地处梵天大陆各国交通的必经之地,所以联盟里的金钱流通和货品运送都让联盟外到处都是盗贼和强盗,而做佣兵的只要接下任务就一定会跟盗贼们发生战斗,而战斗的结果往往不是死亡就是以受伤告终,那怕再精明再小心的佣兵也会有失手的那一天。而你的亡灵魔法,组合医术之后,那些从前因受伤奇特而无法治疗的伤残佣兵,一定会风涌而来,至于城中的佣兵,他们都知道自己会有受伤的一天,而现在,只要有你在,有你的亡灵魔法在,除非死亡,他们那怕断手断脚的,根本就不要紧,这样的话,你认为他们会让你因为守不住艾夏洛特城而离开这里吗?”老约翰逊说完后,看着七夜,想看他到底接不接受自己的提议。“老约翰逊,你在这里等一下。”七夜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然后往城墙下飞去:“莱特,你继续注意城外敌军,如果他们到三里外的话,那时你就回城通知我,其余的事都不要来打扰我。”“知道了,老大……大城主!”莱特点头大声回答道。“来的军队真的不少,看来晚点会有一场恶战了。”老约翰逊见七夜飞进城,知道他要去做决定。他看着城外的军队跟莱特说道。“就是啊,如果没有增援,这城也太难守了。”莱特看着城外那缓缓前进着的联军着急的回答道。飞回城内后,七夜全速朝寒冰佣兵团团部飞去,因为在那里有他收藏着的东西。“你是谁?快点停下来!大家快点出来!”当七夜飞到寒冰佣兵团团部时,门口站着一个带着冰环的寒冰标志的小佣兵,他根本看不清全速飞来的七夜,只能见一团黑光从空中朝他落了下来,于是不由急的大叫。“我是七夜。”原本如流星般飞到寒冰佣兵团团部的七夜,一瞬间停止在团部门口,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小团员,然后立即往寒冰佣兵团团部的楼上跑去。“怎么回事?刚才怎么了?”听到门口守卫着的小佣兵的叫声,从团部里面跑出四五个拿着武器同样大小的小佣兵。“没事,只是团长回来了,不,是新团长回来了。”还在惊讶七夜一下从高速变为静止中的小佣兵边回想刚才那一幕一边回答道。走进寒冰佣兵团团部会议室后,七夜飞到会议室的天花板上,将一个通风口拉开。“应该在这里的,记得当时夹在一起了。对,就是这个。”从通风口中把自己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后,七夜从一本书的夹页里找出一张纸,在那纸上画着一个奇特的魔法符号。第六十章重组亡灵“蒂斯小姐!蒂斯小姐!”迅速在会议室的木地板上用长剑刻画出通讯魔法阵,七夜将那张上面画着魔法符号的纸放到魔法阵中间,念完咒语后急忙叫佩安蒂斯道。“有什么事吗?这么大声叫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真是有够吵的。”佩安蒂斯不耐烦的声音从通讯魔法阵中传了出来。“七夜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来做吗?”亡灵领袖斯特林的声音跟着从里面传了过来。“没有,我只是有一些事想向你们打听一下,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一下蒂斯小姐。”七夜小心的说道。“什么事?快点说,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聊天。”“蒂斯小姐,我可不可以把亡灵魔法教给其他人?”七夜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向佩安蒂斯问道。“你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就这个事?这点小事还要打扰我们?”听到七夜的问题,佩安蒂斯的声音听起来是火气十足。“这个……再怎么说也是蒂斯小姐你教我的,所以我一定要问你一下,才可以……”七夜明白自己此时通讯一定打扰了佩安蒂斯的什么事了,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教就教,谁想学你教他就是了,我什么意见都没有。好了,没事了吧,再见!”“佩安,你到旁边等下,让我跟七夜大人来说。七夜大人,你要教亡灵魔法给别人是有什么事吗?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吗?”斯特林让佩安蒂斯到一旁后,对七夜说道。“我想教一些治疗师用亡灵魔法去治疗一些寻常医师治不了的病;比如用亡灵的复活魔法让那些断手断脚的佣兵重新长出新的手臂。但是我不知道如果这样做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七夜大人,亡灵魔法被创造出来的原本用意就是用来治疗和延长我们上位者寿命的,大人你现在用来治疗失去手脚的佣兵,在这方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果大人你对亡灵魔法中的治疗魔法不太清楚的话,我可以全部告诉你。”“那我如果教给那些治疗师的话,怎么才能教会呢?他们原本都是学光明魔法的,如果学习亡灵魔法会不会出现什么特别情况?”七夜把自己的顾虑向斯特林说了出来。“亡灵魔法并不是与光明魔法对立的,只是在某些地方光明魔法可以将亡灵魔法驱散,比如大人你曾经用光明球消灭亡灵一样,但是那仅是亡灵魔法的黑暗方面,而用来医治的亡灵魔法并非也与光明魔法对立。”“那么说,那些治疗师是可以学习亡灵魔法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吧?”“学当然是可以学了,但是,能不能学会则很难说了。当年我扩大亡灵法师时招收的魔法师,都是魔导师级别的大法师,而他们也还有很多人无法学会亡灵魔法,那些一般的治疗师的话,以他们的魔力想要会学亡灵魔法,只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那怎么办?难道只有魔导师才能学吗?一般的魔法师就没有办法了吗?”斯特林的话如一盆冷水,将七夜高兴的心情浇灭。“如果是从前的话,那大概只能这样。不过现在有了亡灵圣器,则简单的多了。”“亡灵圣器?有了亡灵圣器就可以让那些治疗师学会亡灵魔法了吗?”七夜黯淡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是真正的情况我并没有实验过,也无法得知。”“那要怎么做呢?”“将‘亡灵圣杯’中的亡灵之力注入到治疗师体内,这样他有了亡灵之力,就可以使用亡灵魔法了。”“这样就行了?”七夜有点惊讶的问道。“不过这样并不算是真正的学会了亡灵魔法,只是借用亡灵圣杯的力量而已,并且当他体内的亡灵之力用完后,那就要继续用亡灵圣杯补充。”“这样也可以了,我也只是要那些治疗师可以用亡灵魔法治疗伤者,如果他们真正学会了亡灵魔法的话,以后也很难管理,搞不好亡灵法师的称号又被他们弄的声名狼藉。”“七夜大人,如果你担心那些治疗师得到亡灵之力做些你不高兴的事,你可以给每个得亡灵之力的人下一道咒符,到时他们如果不听从你的命令,你就可以让他们被亡灵之力变成残废或者成为真正的亡灵。”“那个倒没有必要了,反正他们只是从亡灵圣杯中得到亡灵之力,早晚会用光的。不过,怎么管理也是一个问题。”七夜连忙摇头。“要管理他们的话,大人你可以重组亡灵行会,让他们加入行会。这样一来就可以严格控制每一个从亡灵圣杯里得到亡灵之力的治疗师,如果有任何违反你命令行为的,你可以将他从行会中除名,然后再将他放到行会黑名单上,进行通缉。如果七夜大人你需要马上重组,我可以把从前的亡灵行会的各种组织还有规章找出来交给你。”“组织亡灵行会应该没有问题,但是,那亡灵圣杯……”七夜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上次帕克要塞离开前,斯特林把‘亡灵指骨’还了给他,后来他带着‘亡灵指骨’返回艾夏洛特城后,立即派莱特拿去还给了采莲,如果‘亡灵指骨’现时还在他手中的话,他也好可以和斯特林交换‘亡灵圣杯’用一用。“七夜大人,你别担心,我马上把亡灵圣杯和有关亡灵魔法中的治疗魔法资料以及从前亡灵行会的资料给你送过来。”“你不是要靠亡灵圣杯来维持在这个世界的能量的?如果你给我的话,那你岂不会……”七夜听到斯特林的话虽然非常高兴,但是还有些犹豫不决,怕把‘亡灵圣杯’拿过来后,斯特林会被迫返回亡灵世界,而且那样的话,佩安蒂斯是决对不会同意,搞不好发火的话,惨的可是他。“不要紧,我还有亡灵骨杖,而且这么久来,我和佩这也快把梵天大陆走到了。再说,只要佩安跟我在一起,不论那里都一样。”“斯特!你真好!”斯特林话音刚落,佩安蒂斯情意绵绵的声音便从通迅魔法阵中传了过来。“那你找到原来的资料后再一起传送过来吧。”七夜想像着通迅魔法阵那一边正在甜甜蜜蜜的斯特林和佩安蒂斯,一下脸红了,准备先关掉魔法通迅阵。“还找什么找,全部给他就是了。”佩安蒂斯娇滴滴的声音又从通迅魔法阵里传了过来,听的七夜紧张死了,曾经在圣夜学院里陪过佩安蒂斯二年的他最清楚不过了——这是佩安蒂斯发火前的预兆,如果再不识趣的还打扰她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七夜,我们把有关书和资料给你,你自己找怎么样?”佩安蒂斯很温柔的说道。“没问题,蒂斯小姐,你全部送过来,我自己找就是了,不用麻烦你们了。”七夜非常知趣的回答道。“那……七夜大人,你那边的地方够大吗?”“放心,够大。”七夜看着空无一人,宽敞的会议室说道。“那我先把亡灵圣杯给你,再把那些东西全部给你传送过去。”“好的。”七夜站在通迅魔法阵旁边答道。一道黑色光芒从通迅魔法阵中出现,原本的魔法阵在黑色光芒下变成另一种魔法阵,接着魔法阵被一片黑暗笼罩。当黑暗消失后,一个银白色的头骨出现在魔法阵中间,冰冷的阴气在头骨中流动着。看到‘亡灵圣杯’,感觉到那里面的亡灵之力,七夜急忙用梅利炎尔在帕克要塞时教他对付亡灵圣器的魔法封印封住,不让其亡灵之力外泄。如果那庞大的亡灵之力从这里传了出去,那刚才在外面的小佣兵很有可能被这强烈的死亡气息吓死。“七夜大人,收到亡灵圣杯没有?可以把这些资料传送过去了吗?”斯特林的声音从变形为传送魔法阵的魔法阵中间传了过来。“七夜肯定收到了,这些东西可以传过去了,你不是说了今天要走着上山看云海的,如果再不快点,走上去就看不到了。”“那好吧。七夜大人,我全部送过来了,晚点你慢慢找一下。”斯特林说完后,魔法阵中光芒再次闪耀起来。没等七夜反应过来,通过魔法阵传送过来如山般的书籍就将他吞没,而更多的书籍继续出现在会议室中,直到足够容纳几十个人在里面开会的会议室大半空间都被书本占据后,这场书雨才停止。“这……到底是……”没想到斯特林传送过来的书籍有这么多的七夜艰难的从书山下爬了出来,但是还没等七夜说完话,一本本足有二块合在一起的砖头大小,比超大型字典还要厚上一倍的书本又从天而降,再一次把七夜淹没在书海之中。“七夜大人,你收到了吗?如果不够的话,晚点我再和佩安再找一些给你。”当书雨终于完结后,斯特林的声音从层层书籍下的魔法阵里传出来。“七夜,慢慢看,如果不够我再去帮你找。这次送给你的书都是斯特近来收藏的书和资料,还要久远一些的书的话,等我和他下山再说。好了,不说了,再见!记得慢慢找喔!呵呵!”佩安蒂斯亲切向七夜道别。“你……你……你们……”好不容易再一次从最下面爬了出来,七夜看着满屋子的书,恨的牙痒痒的,如果要在这么一大堆书海里找到有关亡灵行会的资料,只怕没几天几夜是完成不了的了,看来佩安蒂斯是故意这样整自己的。“啊!”见会议室里传出如冰雹般的打击声,担心里面出了事的寒冰佣兵团小佣兵们打开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会议室里堆积如山的书本给吞没了。“真是伤脑筋……算了,还是叫人帮忙好了。”好不容易才把那几个被吞没的寒冰佣兵团小佣兵从书山下拉救出来,七夜看着变的更加凌乱的会议室和外面走廊,脸部抽筋道。“新团长!这里怎么办?”见七夜转身离去,那几个不知所措的小佣兵急忙问道。“刚才那些书压伤你们没有?有没有什么事?”七夜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用关心的语气问道。“没事,新团长,那点书还压不伤我们。”见新团长七夜关心的望着自己,小佣兵们把刚才被书本压下来撞疼的地方拍了拍,然后挻直了大声的回答道。“喔,你们没事呀,那就好,这里就交给你们整理了,记住,一定要在太阳下山之前全部分类放好,我先走了。”七夜轻松的拍了拍屁股闪人,留下那几个小佣兵看着不知从那里长出来的书山发愣。“对了,整理好的书就送到市政厅顶层去,一定要快一点。”走到门口,七夜突然记起了什么,对还在发愣的小佣兵们说道。“不会吧!这么多书还要运送过去?新团长他也……”七夜离开后,又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小佣兵突然一起倒在了地上,愁眉苦脸的看着那堆积如山又乱七八糟的书叹气道。“怎么样了?他们有什么行动了吗?”七夜飞回到城头时,看到莱特和老约翰逊正紧张的注视着城外的联军军队。“老大,刚才城外的那些联军给我们送来了劝降书。”见七夜回来了,莱特急忙把一封书信递给他。“劝降书?”接过莱特递上来的城外联军劝降书,七夜看了看离城五里外停了下来的联军方阵有些惊讶道。“嗯,他们在上面说,只要我们投降的话,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他们说唯一对付的目标就是老大你,还说了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以消灭梵天大陆人人皆知,邪恶、阴险狡诈、下流无耻、声名狼藉的敌人亡灵法师七夜的天月城与卡贝罗城联军,号召艾夏洛特城中信仰光明与神之同胞,一起反抗恶毒的亡灵法师,给予梵天大陆上受其毒害的同胞以及艾夏洛特城中被奴役的城民重新得到光明的希望,在下辛巴西以联军总指挥之名义宣布,只要弃械反抗狂暴的亡灵法师者,联军将会赐予其光荣战士称号,为其……”读着那张城外联军送来劝降书,七夜读着读着突然笑了起来。“人人皆知,邪恶,阴险狡诈,下流无耻,声名狼藉,呵呵!莱特,这听起来好像是在说你当年在圣夜学院时的名声呢。”“老大,有别人在这里,不用那么明说了……对了,那上面最后说,如果正午之时还不弃城投降,他们就会发起进攻了。”看到一旁笑眯眯的老约翰逊,莱特难得的脸红了起来。“不要紧,年轻人,果然有前途,比起我常常被阿芙德她们骂什么老不修,不要脸要好听说了。”老约翰逊拍着莱特肩膀安慰他道。“你也被她骂过?”莱特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老约翰逊。“只是偶尔去她房间去的不是时候了,你是不是也是一样?呵呵!”老约翰逊脸不红心不跳的笑呵呵道。“我也没什么了,只是三不三经过她的房间,又不小心往里面看了看,呵呵!”莱特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二个……”听到莱特和老约翰逊的对话,七夜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跟着笑了起来。“男人的本性就是这样,所以他们这么说你的话,应该也没有错,是吧。”老约翰逊笑着对七夜说道。“是呀,反正我是邪恶的亡灵法师了,那就邪恶一回给他们看看。”七夜边笑边把手中的劝降书揉成一团废纸,又化成一团火焰。“邪恶一回?你准备怎么邪恶一回?”老约翰逊闻言愣了愣,接着问七夜道。“你们晚点看就是了。”七夜面带微笑的看着城外正在方阵后方建造防御与营地的联军军队。“对了,老约翰逊,你可以帮我忙吗?”七夜回过头对老约翰逊说道。“帮忙?什么忙?只要不要我这个老头子出去打战,什么事都好说。”老约翰逊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笑道。“我想请你帮我联络城中愿意学习亡灵治疗术的治疗师和医生,把他们组织起来,晚点我会去向他们传授亡灵治疗术。”“组织起来是没有问题,只是以后如何管理他们?要是他们当中有个别别有用心的人,用亡灵魔法去做坏事的话,到时就算你让亡灵法师不再被误解,也会被那个别的再次弄坏。”老约翰逊想了想,说道。“你放心,我会重组亡灵行会,所有要学亡灵治疗术的都必需加入亡灵行会,而且只要有谁使用亡灵魔法做败坏名声的事,我就可以把他们的亡灵魔法收回。”“那就好,不过重组亡灵行会的话,你从前创建过亡灵行会?”“没有。”“那……”“梵天大陆上的亡灵法师当然不是我一个人了,重组亡灵行会也是其他的亡灵法师教我的,而且至于重组的资料和从前的会规还有一些有关亡灵治疗魔法的书籍都已经放在了团部,你回去查一查就可以了。另外我想请你就任亡灵行会的副会长,可以吗?”“亡灵行会副会长?好大的官职啊!……嗯,好吧,反正已经不做佣兵了,这些年在团里呆着也太无聊了,做个副会长也不错的,顺便还可以组织人去帮我朋友平反。”老约翰逊考虑了一下,点头道。“那谢谢了!我现在要去对付城外联军了,亡灵行会重组的事就交给你了。”七夜开心的笑着向老约翰逊道谢。“那我就先去看看有关亡灵行会的资料了,反正在这里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早点重组亡灵行会,也可以早一天让人们改变对亡灵法师的印象。”老约翰逊向七夜和莱特道别道。“好,那你慢走!我相信以你老的能力一定可以很快就完成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七夜高兴的挥手。“一切交给我,决对没问题!”听到七夜的话,不知道寒冰佣兵团团部里所谓资料有多少的老约翰逊信心百倍的答应道。“真是好人,解决了一个问题了。”看着老约翰逊从空中飞回寒冰佣兵团团部的背影,七夜轻松的笑道。“老大,那城外那些联军怎么办?我们是准备防守还是趁他们没有建造好营地之前出击?”莱特问七夜道。“都不用了。莱特,你继续回城管理城中治安,所有雇佣军和城守大队现在可以回城休息了。”七夜摇头道。“老大,难道你还是要放弃艾夏洛特城?”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大惊道。“我可没有说过我会放弃,我只是想一个对付他们,错了,应该是找另外一些人来对付他们,呵呵!邪恶的亡灵法师啊,呵呵!”七夜神秘的笑了起来,莱特虽然很想问清楚七夜所说的另外一些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不敢去问已经出现了恶魔般微笑的七夜。他此时只能祈祷城外的联军——你们自保多福吧!第六十一章亡灵军队太阳慢慢的爬升着,慢慢的向正空升上去。莱特在城头上急的汗流满面,一时跑到守卫塔上,一时又跑到城头拐角处,向北方眺望。虽然他听从七夜的话,解散了雇佣军和城守大队,让他们回城去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七夜说找另一些人来对付艾夏洛特城外的天月城与卡贝罗城联军,于是留在城头想看七夜怎么找人。但是莱特没有想到,正午就快到了,七夜却先看了半天地图,然后又在空中飞来飞去,后来一下又飞的没了影踪。而姆斯等翼人侦察兵还没有回来,他又不能飞,只能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正在加固防御的二城联军干着急。“莱特,城主到那去了?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在城墙上守卫?”正在莱特在城头上急的不知所措时,姆斯带着几个翼人佣兵从城内飞到城头,着急的问他。“他刚才飞到城外去了,现在不知道在那里。城外的联军军队说如果正午时分我们还不投降他们就会发起进攻,而老大又要我解散了城守大队和雇佣军的佣兵,说要找另外一些人来帮忙守城,但是现在马上到正午了,他却还不见影踪,我都快急死了。”看到姆斯来了,莱特焦急的告诉他此时情况。“你真的解散了?那怎么办?刚才我发现有不少雇佣军朝我们这边过来,好像是那些原本隐藏在城内的雇佣军,他们很有可能是准备来攻占城门的,但是现在只有这么点人,只要他们一发起进攻,城门就会失守。”听到莱特的话,姆斯急的飞到空中转个不停。“有多少佣兵过来了?”莱特闻言一惊,连忙问道。“有好几千人。先前他们游荡在各个街头和房子里面,刚才一下子会都向这边过来了,阿芙德虽然组织了警员和城卫大队命令他们立即散开,但是他们根本不听劝阻的继续过来,而他们人数太多,还有不少雇佣军是出名的狠,城卫大队的士兵和警员设的路障和关卡都被他们冲破了,阿芙德因人手太少,不敢与他们正面冲突,叫我马上来向你们要些人去挡住他们,但是现在……唉!”姆斯懊恼的说道。“老大他也真的是,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唉!”虽然想立即再把解散的城守大队和雇佣的佣兵再次集合,但是莱特又怕还没有集合好就被那些朝城头这边走来的雇佣军给打散,如果那样,只怕还没攻城城中就一片混乱了。而在这个时候,七夜正悠闲的飞在艾夏洛特城左侧山脉上空。“看来还是这里最好,好,就定在这里了。”七夜停在一个山坳上空,拿着手中地图,对比着四周的地形,终于下了决定。“这次就靠你了,嘿嘿,那些家伙一定会很后悔到这里来的。”把地图收起来,七夜从怀中拿出缩小了的‘亡灵圣杯’,贼贼的笑了起来。“……破除!”七夜将‘亡灵圣杯’的封印解除掉,‘亡灵圣杯’的阴寒之气立即环绕着他身体打转。“充斥于天地之间的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赐予我无敌的力量——流星火雨!”当七夜咒语念完后,天空中的太阳好似突然变成了二个,接着三个,四个,而后数量继续增加,然后这些多出来的太阳像流星般堕落下来。剧烈燃烧着的巨石从天空朝七夜脚下所在的地方堕下,下堕的速度之快几乎将空气撒裂,尖啸般的破空之声从空中传开。“这是什么声音?”正在艾夏洛特城城头上急的要命的莱特和姆斯听到声音,抬头望着从天空堕落的燃烧着的巨大石块。“不会是老大正在和别人比拼魔法吧,姆斯,你过去看看情况怎么样?”莱特看着那巨石堕落的地方正是七夜先前飞去时的地方,于是对姆斯说道。“算了,还是等下再过去,现在过去,搞不好被那石头撞到就惨了。”看到那些巨石流星般的下堕速度,而在巨石周围的天空都似被撕裂开了,姆斯决绝的摇头。“……那就再等到一下吧。”莱特本想说那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当那巨石越来越靠近地面,越来越清楚,那种仿佛不可抗拒的自然力量,让他说不出不怕的话来。而在艾夏洛特城外,七夜施展的‘流星火雨’让那些正在筑修防御工事的联军士兵看的头皮发麻,不少士兵放下手里的工具,愣愣的看着天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燃烧着的巨石。“五级魔法的‘流星火雨’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看到从头顶飞过

                      幅度,难度,几乎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范围,一时间,甚至有人开始怀疑王冥是一架真的机器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呢?轰隆!终于,在音乐剧烈的一声轰鸣声中,王冥猛的停了下来,身体标枪般的立在那里,微微吸了一口气,王冥正准备结束舞蹈的时候……又一声剧烈的轰鸣响了起来!听到音乐声,王冥不由大急,音乐显然还没有结束,就此停止虽然可以,但是周围的人,好象没有示意可以结束,而且他也确实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表达!思索间,王冥大脑飞快的运转,下一刻……王冥眼睛一亮间,身体笔直的朝前倾斜了下去,身体与地面形成了75度夹角!轰隆!可惜,音乐似乎还没停止,又一声轰鸣声中,王冥无奈的再次朝前倾斜了下去,此时……王冥与地面之间的夹角,已经只有60度了!轰隆!轰鸣依旧,无可奈何下,王冥只好再次想下俯去,此刻……王冥与地面之间的夹角,已经达到了45度这个最高记录了!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目瞪口呆,对于这首音乐,大家是很熟悉的,那轰隆声,一共有四声,可是,现在只响了三声,王冥就已经倾斜到了45度,那么这最后的一声,该怎么办啊?轰隆!正在所有人思索间,最后一声轰鸣,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的身体,猛然再次朝下俯了过去,30度!惊天动地的30度!看着王冥仿佛一支标枪般的斜插在地面上,身体颤悠悠的样子,所有人的心不由提到了喉咙间,在这声轰鸣声过后,要两秒半才接下面的音乐,他可以坚持下去吗?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时间以前所未有的缓慢速度流逝着,终于……似乎过了一万年那么久,音乐终于再次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仿佛有一根线扯着一般,竟然从倾斜30度,缓缓的被拉了回去,那种只有机械才可能出现的动作姿态,让所有舞者无言以对。与此同时,王冥也已经施展出全部的能力了,刚才那一下,真的很夸张,却又不得不做,就刚才那么一抻,王冥双腿间的肌肉,已经整个麻痹掉了,几秒钟内,休想做出利索的动作!思索及此,王冥猛的一个后空翻,双手落地,随后猛的一个大回环后,迅速的连接上了拖马斯大回环,然后接头转,接肘转,然后双臂再次一撑间,再次开始拖马斯大回环!一时间,王冥就象一只巨大的风车一般,只用双臂之力,在地面上呼呼旋转了起来,手,肘,头,能用的地方全用了上去,一直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王冥才猛的一个翻腾,双脚落地,与此同时,双腿上的麻痹,早已经消退的干干净净了。本来,王冥还想跳下去的,可是不巧的是,音乐到此结束了,微微站直了身体,王冥转头朝银色眼镜看了过去,低沉的道:“怎么样?我的条件,还合格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银色眼镜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轻轻扶了扶眼镜,银色眼镜苦笑道:“你的水平已经这么高了,又何必还找我们来,就按照你刚才所做的动作,就已经足以战胜任何人了,不需要裁判,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胜利者,毕竟……你的动作,大多是不可模仿的,光是这样,你已经赢了!”呼……微微松了一口气,王冥不由的放下了心事,虽然……在看过自己的舞蹈后,飘红已经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了,但是飘红是他的女人,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做不得准的,只有这些站在中立角度的专家,才最有发言权啊!思索间,王冥认真的看着银色眼镜,认真的道:“我说过了,我要的是完美的舞蹈,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有完美这回事,但是要无限的接近!”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要知道,我不是专业搞舞蹈的,以后也不会从事这个事业,可以说,这是我唯一登台亮相的机会,所以……我希望我的舞蹈,成为永恒的经典,我不希望任何人超越它!”说着话,王冥缓缓扫视一周,认真的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冥朝乐坊的当家设计师,难道……你们就不想成为一支可以用永恒来冠名的舞蹈的设计者吗?”听到了王冥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亮起了眼睛,虽然……这只舞蹈的设计,不可能写哪个人的名字,只会写上冥朝乐坊的字号,但是集体的荣耀,就是大家的荣耀,作为冥朝的设计师,这已经是最高的荣耀了!好吧……惊叹间,银色眼镜激动的点了点头道:“我想……你已经说服了我们所有的人,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会将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舞蹈呈现给你!”说完话,银色眼镜二话不说,和其他的设计者一起,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纷纷赶回各自的工作室,开始潜心创作了起来。每一个舞者,都有自己的一个梦,每一个舞蹈设计者,也都有自己的一个梦,每个人的梦,都是不一样的,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将梦想中的梦幻舞步给变成现实,虽然……这样的舞步,几乎无人可跳,不过在看了王冥的表演后,所有人都知道,王冥是可以做到的!看着所有的设计师纷纷离开,王冥不由松了口气,与此同时,王冥的身后,沙非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王冥……今天晚上可以陪陪我吗?”听到沙非的声音,王冥慢慢转过身,看着一脸憔悴的沙非,难道……他可以说不字吗?他与沙非之间,毕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从情感上讲,王冥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了,不然的话,他又岂会如此维护与她?第五百六十五章阴谋初动一个周的时间,转眼间便过去了,堪称完美的舞蹈,也已经编排完毕,并且已经完全被王冥掌握了,与此同时,专门为这次的舞蹈设计的音乐,也已经录制完毕了,只等晚上节目现场进行比拼!由于事情关系到了舞帝,闪灵,以及所谓的闪灵的男朋友,所以这次的比舞大会,吸引了全世界各家媒体的高度关注,网络上,各大网站实况直播,具调查,这一次的比舞大会,观看者将超过30亿!华灯初上,喧闹了一天的城市,渐渐的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凑在了电视机前,被称为舞林大会的节目,正式开播了!就在王冥在一众人员的陪同下,进入比舞大会现场的时候,另一边,BJ市,神剑山庄内,五大世家现任家主李天心,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令主,低沉的道:“你确定,哈得斯就是王冥吗?从身份和外貌上,两人似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你不会是胡乱拿个人来糊弄我吧?”听到李天心的话,二令主不由微微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陪跪与身侧的飘飘,随后义无返顾的转过头,对着李天心道:“我可以确定,那绝对就是冥王,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将我和飘飘关押在这里,如果出错,你可以……”不等二令主把话说完,李天不由哈哈一笑,摇头道:“不……我相信你就是了,这次的行动,你必须要参加,关键的时刻,还需要你出出力呢,至于飘飘……”说话间,李天心不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微微沉吟了一小会后,断然道:“这次的行动很危险,所以……飘飘还是不要参加的好,你就在家族里等候消息吧,二令主陪我一起去就可以了!”听到李天心的话,二令主浑身不由的一震,他知道……李天心是想要用飘飘来威胁他,让他不敢三心两意,事实上……他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为了飘飘,他什么都肯做,怎么可能欺骗李天心呢?李天心已经答应过他,这次的事情一结束,就将还飘飘自由,到了那时候,他们两人就可以远走高飞,去一个偏僻的小国家,快乐的度过下半生也就是了。当然,他不是不知道冥王的恐怖,不过……他真的很爱飘飘,如果没有飘飘,就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为了能和飘飘永远守侯在一起,再危险的事,他也做了!好!正思索间,李天心猛的站了起来,双目神光四射的道:“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尽快出发吧,今天晚上的比舞大会后,就是冥王的死期!”随着李天心的豪言,环立在周围的四大世家的当代家主不由同时应诺,随后……在李天心的带领下,四大家主傲然的走出了房间,与此同时,二令主也按照李天心的布置,悄悄的离开了神剑山庄,去执行李天心交代给他的使命了。与此同时,另一边……在飘红一段热舞热场后,比舞大会,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飘红一脸幸福的抱着王冥的胳膊,从通道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舞台的另一边,舞帝一脸阴沉的独自走了出来。在主持人的主持下,王冥和舞帝,纷纷在主持人两侧站定,王冥倒还罢了,一脸的从容淡定,可谓是大将风度,可是舞帝的个人修养显然并不过关,一脸挑衅的看着王冥,不时的露出嘲弄的笑容,狂傲的完全没有把王冥放在眼里。本来嘛,舞帝在舞蹈上的造诣,早已经达到了一个公认的高度了,怎么可能随便拉一个人出来,就能战胜他的,不过……尽管明知道如此,可是大多数观众毕竟是同情弱者的,对于舞帝那副嚣张的嘴脸,实在是看不惯。不过,偶像毕竟是偶像,舞帝这么多年来,也聚集了众多的粉丝,虽然人比较狂傲,但是年轻人不就喜欢这个傲劲嘛,舞帝越是傲,他们就越是喜欢,一时间,舞台下的上万名观众,都声嘶力竭的欢呼着舞帝两字,对比起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关注王冥,所有人都认为,王冥与舞帝比舞,那是自找没趣!好了……终于,努力的平息了观众的欢呼声后,主持人一脸微笑着拿起麦克风,首先对舞帝道:“大家都知道,因为闪灵小姐,你要和对方比舞,在比舞之前,我想代表广大的观众问你一个问题,对于这次的比赛,你有多大的把握?”切……鄙夷的一笑,舞帝顺手接过麦克风,紧紧的捏起了拳头,傲然一挥间,嚣张的道:“大家都知道的,我的全称是——舞体投帝!其中蕴涵的意思,我一直没有说过,今天在这里,我不防透漏一下!”说话间,舞帝蔑视的横了王冥一眼,鄙夷的道:“舞体投帝的真正含义,就是说,所有的舞者,在我面前都只有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份!”哇!听到舞帝的话,主持人毫不客气的大叫一声,不可思议的道:“按你的说法,岂不是连闪灵小姐也要拜倒在你的面前了吗?”嘿嘿……听了主持人的话,舞帝傲然道:“她会拜倒在我的面前的,不过……不一定是因为舞蹈,嘿嘿……”听到舞帝的话,王冥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侮辱飘红,既然他自己不想活,那也就怪不得别人了。正思索间,主持人似乎也知道不该继续那个话题了,上下看了看舞帝后,主持人平淡的道:“看来,舞帝先生还真是信心十足呢……”不等主持人把话说完,舞帝傲然笑道:“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我这个人一向就是这么直,对于我来说,今天就是走一个过场而已,能够在舞蹈上超越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听到舞帝的话,主持人感兴趣的转过身,将话筒朝王冥递了过去,同时开口道:“哈得斯先生,面对对方如此强硬的挑衅,不知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作为男人,面对攻击,那当然是要勇敢的还击了,虽然我以前没有接触过舞蹈,不过……既然他提出挑战了,那么我也只有接着的份了!”说到这里,王冥眼睛猛的一眯,危险的看着舞帝道:“本来,我只想在舞蹈上战胜他,不过……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他竟然当着我的面,还要侮辱我的女人,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哦吼!听到王冥的话,舞帝不由怪叫一声,哈哈笑道:“你这是在诬陷我吗?我刚才哪有侮辱到你的女人?让她拜倒在我的面前就是侮辱了吗?如果算的话,你尽管去告我好了,哈哈哈哈……”看着一脸阴毒,仰天大笑的舞帝,王冥阴沉的摇了摇头道:“算不算不重要,你知我知,大家都知道,这就足够了!”哼!听到了王冥的话,舞帝猛的收住了笑容,低沉的道:“我知道你有钱,我知道你能打赢官司,你尽管去告好了,不就是赔钱吗?我赔你就是了!”哎……无奈的叹息一声,王冥不由摇头道:“你始终都不明白你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既然这样,你可就不要怪我了……”第五百六十六章一舞惊人哎呦……听到王冥的话,舞帝鄙夷的看着王冥,怪叫着道:“吓唬我啊!我真是好怕啊……”说到这里,舞帝表情猛的一肃,凶狠的拍着自己的胸膛,怒吼着道:“我知道你有钱,我知道你有势,可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来啊,我在这等着你,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吗?一命换一命,值了!”呵呵……看着舞帝狰狞的表情,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施展出全部的能力吧,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旦你输了,那么你必然会死,神都救不了你!”你!听到王冥的话,舞帝的脸色猛的变的煞白,本来……他以为王冥不敢动手的,毕竟……现在就他和王冥有仇,一旦他出事了,王冥也逃不了干系,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冥积极能够染敢当众承认,以他的身份,一旦说出来了,就肯定要做到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舞帝,王冥怜悯的摇了摇头道:“本来,你有活命的机会的,是你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当面侮辱了我的女友后,还不遭到报复的,就算一时逃脱了,也终难逃一劫!”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舞帝艰涩的道:“我……我不会怕你的,我如果死了,你也好不了,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要做什么了,法律一定会严厉的惩罚你的!”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平静的道:“不要幼稚了,什么一命换一命,你死了也是白死,这的法律还管不到我,而且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对你的惩罚,死亡不是结束,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想要活命,就在舞蹈上战胜我!”说话间,王冥转头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主持人,低沉的道:“好了,观众们应该都等急了吧,快点开始比舞吧,比舞结束后,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呃!听到王冥的话,主持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变醒悟了过来,连连点了点头后,快速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现在请两位决定一下比舞的方式吧!”听到主持人的话,舞帝已经回过神来,既然只要战胜王冥,就不会遭到报复,那一切就变的简单多了,不就是战胜他吗?小菜而已。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舞帝谨慎的道:“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就三局两胜吧,第一局是机械舞PK,第二局是街舞PK,第三局是自编舞蹈PK!”呵呵……听到舞帝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微微转过头,将嘴巴凑在飘红的耳边道:“喂!妮子……他是怎么知道我就擅长这三项的?”没好气的白了王冥一眼,飘红轻轻朝王冥怀里蹭了蹭,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一点,与此同时,飘红低声道:“现在也就这三个舞种流行嘛,而且他也是我们冥朝培养出来的,冥朝只有这三种舞蹈嘛,至于什么巴蕾啊,民族舞啊,我们从来没有涉猎过,根本就不是一个范畴的东西嘛……”听到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了然,冥朝主应的就是流行舞蹈,至于其他的舞蹈,不是不想搞,而是冥朝根基太浅薄,才几年的时间而已,根本培养不出专业的人才,和那些国家级的文工团比起来,差距太大啊。轻轻在飘红可爱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后,在飘红娇俏的皱了皱小鼻子的时候,王冥转过头,对着主持人道:“好吧,他的安排我没有意见,随时都可以开始!”听到王冥的话,主持人猛的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刚才……也许王冥和飘红这两个当事人没有感觉到,但是不管是主持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清晰的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很多小动作,小神态,都只有最亲密的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虽然只几个动作,但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什么都藏不住了。尤其是飘红最近几天,天天晚上和王冥盘肠大战,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美丽,那种雨露滋润的光芒,过来人都是一眼可以看出来的,就算是毛头小青年,也可以从飘红那散发着成熟光芒的俏脸上,看出她的变化。以前,虽然飘红早已经被王冥破了身,但是……由于次数并不是太多,所以外人很难分出飘红到底是不是处女,可是现在不同,过去的一个星期以来,王冥卖力的开垦下,飘红浑身散发着的东西,已经可以称为少妇丰韵了,除了青涩的小苹果外,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来。好了!主持人终于恢复了平静,大声宣布道:“既然双方已经商量好了比赛方式,那么接下来……我就将场地交给他们了,乐队老师,音乐……”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激烈的音乐声,在整个演播大厅内轰鸣了起来,与此同时,舞帝几乎是一瞬间,便随着音乐摇摆了起来,自信的对着王冥勾了勾手指,双脚踩着欢快的鼓点,快速朝舞池的方向蹿了过去。不得不说,舞帝确实有着很高的天分,在舞台上,他就象回到家里一样,无比的洒脱自如,信心旺盛的让人似乎可以触摸到一样,尤其是浑身那极富节奏的颤动,更是让人忍不住和他一起舞上一曲,舞帝之名,岂是侥幸得来的!思索间,王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那么悠闲的走了过去,脚步之间,也没有什么节拍可言,见到这一幕,场下的观众不由的嘘声四起……微微横了一眼现场的观众,王冥不由鄙夷的笑了笑,与此同时,舞帝装模做样的叫道:“天啊!哈得斯先生,你不会是不会跳舞吧!竟然就这么走过来!你对的起台下的观众吗?”微微一笑,王冥冷冷的扫了一眼台下的观众,不屑的道:“我来这里,只是要和你分畜生负的,至于其他人,我是完全不在乎的,我没打算让他们看我表演,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的战胜你!”好!听到了王冥的话,舞帝不由高叫一声,身体猛然一顿间,嚣张的道:“既然你要战,那咱们就战吧,看好了……想要战胜我,就模仿我的动作,有一个模仿不出的,你就输了!”说话间,舞帝猛的一阵疯狂的摇摆,四肢模仿着机械,划出一道道曼妙的轨迹,与此同时,王冥也不甘落后,双脚踩着音乐的节拍,竟然做出了和舞帝相同的动作,而且……连做出动作的时间,都完全是一样的,同一个节拍,完成同一个动作!见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都不由的愣住了,这算什么?莫非……他们两人商量好了,在逗大家玩吗?这分明是双人齐舞啊!而且,虽然从动作上,两人是一样的,但是……舞帝才一米七二,王冥却是两米多,身高不同,就造成了动作幅度的差异,虽然是同样的动作,但是王冥的动作看起来就无比的舒展,也更加的到位,也更加的优雅,最重要的是,王冥的动作幅度,甚至比舞帝还要大,而且……从总体上看,舞帝只是在模仿机械,而王冥却似乎已经化身成机械了!第五百六十七章一舞倾城见到这一幕,舞帝也不由暗叫邪门,本来,所谓的PK,是一人跳完后,另一个人才模仿的,可是现在,王冥却和他齐舞,根本就不用看他做完动作,立刻就模仿了出来。舞帝知道,他现在的舞蹈,可都是刚才即兴发挥的,王冥没可能事先知道,可是奇怪就奇怪在,无论舞帝做什么动作,王冥都完全的和他一样,两人的动作,竟然整齐的异呼寻常!看着舞帝暗惊的表情,王冥不由的暗笑,这对王冥来说,真的太简单了,从动作的连贯性和流畅性上说,王冥完全可以判断出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舞帝名号虽然很响,但是也不过那么几个动作而已,王冥早就研究透了!何况,以王冥的反应速度,就算舞帝忽然发生了变化,王冥也可以瞬间矫正自己的姿态,跟上舞帝的动作,这对王冥来说,真的只是小菜而已。看着王冥完全跟上了自己的节奏,舞帝不由猛的一咬牙,他知道……再不施展出真功夫的话,恐怕下不了台了,思索间,舞帝终于动真格的了!深吸了一口气,舞帝双目中猛的射出了锐利的光芒,最近几年来,他的光芒一直被闪灵压在了下面,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异常耻辱的,为了能战胜闪灵,几年来,他可谓是废寝忘食,终于……他成功了!思索间,舞帝低沉的喝道:“没想到,你还算有点实力,不过接下来,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输定了,看好了……”说话间,舞帝猛的一个旋转,朝舞池的边缘转了过去,随后身体猛的一颤间,瞬间停止在了舞池的边缘处,身体右侧对准了观众席!喝!音乐声中,随着舞帝一声低沉的叱呵声,下一刻……舞台边缘处的舞帝,开始踏动起梦幻般的舞步,明明看似朝前迈进,可是他的身体,却一步步的朝后退了开来!月球漫步!见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先是一愣,随即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了起来,欢呼声从开始的散乱,一直到最后的统一,所有人都有节奏的呼喊着,连王冥也停止了舞动,微笑着摸着下巴,一脸微笑的看着舞台上的舞帝!吼!终于,舞帝以一个MJ最经典的POSS定住了身形,一时间,台下的观众疯狂了,纷纷呼唤着舞帝的名字,很多观众,甚至已经激动的流下了热泪,多少年……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到如此出神入化的月球漫步了?除了MJ以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可以将月球漫步施展到这种境界!可以说,他已经是有史以来,最接近MJ的舞者了!在万千观众的欢呼声中,舞帝傲然的朝王冥一扬下巴,嚣张的伸出右手,食指直指着王冥道:“哈得斯先生,你输了!”听到舞帝的声音,看着他嚣张到极限的动作和姿态,一时间,所有的观众终于从激动中回过神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一脸迷茫的道:“什么?我输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我好象还没有表演过吧!”嗤……嗤笑声中,舞帝不屑的看着王冥道:“怎么?莫非……你也想漫步一回吗?你以为……是人都可以月球漫步吗?”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虽然,我不一定可以月球漫步,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得模仿我一个动作才算赢啊!”你!听到王冥的话,舞帝先是一怒,随后笑着道:“好好好……有什么动作,你尽管做出来就是了,哥们我有实力,不怕你赖皮!”听了舞帝的话,王冥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只是说如果,没有说不模仿啊,不就是月球漫步吗?虽然我研究的也不深,但是就模仿到你那种程度的话,那还是不成问题的!”说话间,王冥悠闲的将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的迈开脚步,朝前走了过去……没错,所有人都可以证明,王冥就是以一种最普通不过的姿态,朝前走了过去,可是事实上,王冥的身体,却在快速的倒退,强烈的对比,反差,让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的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声来!一脸微笑的从舞帝面前走了过去,王冥悠闲的停下了脚步,微笑着道:“怎么样啊舞帝阁下,这可是月球漫步?”面对着王冥的问题,一时间,不要说是舞帝了,就连台下的观众,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所有的人都静静的思索着,好半天,主持人梦幻般的开口道:“不……这已经不是月球漫步了,在境界上,他已经超出了月球漫步太多太多,我想……也许太空漫步,才更适合它!”太空漫步?听到主持人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呢喃了起来,不一会……所有人都恍然清醒了过来,纷纷狂呼着天空漫步这个新型舞步的名称,毫无疑问,太空漫步,岂是小小的月球漫步可以比拟的,第一局机械舞PK,王冥先胜一节!切……看着王冥平淡无波的表情,舞帝虽然不忿,但是他自己也必须要承认,自己的月球漫步,比之对方的太空漫步,确实差了太多,真想象不出,他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不过,舞帝显然不想就此认输,对着王冥撇了撇嘴,厚着脸皮道:“好了,你不是说了吗?现在你只是胜了一半而已,现在……轮到你出动作,我来模仿了!”听了舞帝的话,王冥微微横了舞帝一眼,若有若无的道:“哦!原来……不只有我会赖皮啊……”听到王冥的话,尽管气的快爆了,但是舞帝还是紧咬牙关,一个字都不说,以他舞帝的名气,他是绝对不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认输的!看着面色铁青的舞帝,王冥微微转过头,对着乐队的方向喊道:“各位乐队老师,接下来……我们进行极限倾斜对拼,三秒一顿,可以吗?”“OK!”听到王冥的要求,乐队师傅痛快的给出了OK的答复!听到王冥和乐队师傅的对话,所有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所谓的极限倾斜,就是笔直的站在原地,随着音乐的轰鸣,以脚踝为轴,一次次朝前倾斜,至于每次的倾斜度数,根据情况而定,这是最公平,也最残酷的比拼,没有超强的实力,肯定要败下阵来!听到王冥的话,舞帝的表情不由的一松,总算……对方没有做出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动作,极限倾斜,他可以倾斜到45度这个极限,他就不信,王冥会突破这个极限,唯一需要顾虑的是,他的鞋会不会是专用的!思索间,舞帝不由朝王冥脚上看了过去,入目所见,舞帝不由阴笑了起来,那方方厚厚的鞋,肯定就是专门为了倾斜挑战而设计的,嘿嘿……他是不会让对方得逞的!思索间,舞帝断然道:“我同意这个挑战,不过……为了避免有人作弊,咱们光脚倾斜,每次倾斜10度,先支持不住的就算输!”哦?惊讶的看了舞帝一眼,王冥毫不在意的道:“好吧,既然你要求了,那自然由你,光脚就光脚……”第五百六十八章极限倾斜躁动的音乐声,热情澎湃的轰鸣着,伴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音乐,台下的观众纷纷尖叫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和舞帝一前一后站好,都是右肩侧正对观众席,这样一来,台下的观众更能看清楚两人倾斜的对比!喝!轰……下一刻……音乐猛然一停中,乐队老师立刻给出了强烈的停顿提示,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王冥和舞帝,同时朝前倾斜了下去,虽然幅度并不大,只有十度,但是观众那随着音乐积蓄了很久的情绪,却还是爆发了,尖叫声,欢呼声不绝与耳!轰!轰!就在所有人尖叫声中,剧烈的轰鸣声再次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乐队老师搞错了,还是故意要为难两人,这一次……竟然是相隔很短的连续两次短轰!伴随着两声轰鸣声,王冥和舞帝前倾至80度的身体,也连续的两次下沉,已经达到了60度的程度,王冥倒也罢了,可是舞帝可不好受,此刻……他已经汗流浃背了!这其实怪不了别人,谁叫舞帝自己提议要光脚的,只以十根脚指发力,想要玩极限倾斜,那他不是和自己找别扭吗?要知道……王冥穿的鞋虽然看起来厚重,但是其实王冥并没有提前准备,那不过是一双普通的球鞋而已。以王冥现在的身体素质,肉体方面,已经完全可以比拟钢铁了,光脚站在地上,十指发力下,更是扒的死死的,比穿鞋还要轻松!舞帝的肉体,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顶多是强横了一点而已,可是王冥的肉体强度和能量,那可是10万以上啊,子弹都打不透,光着脚对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呀!见到两人同时朝前倾斜60度,那种诡异的,打破了物理学常识的动作,所有人都尖叫了起来,要

                      ,而且身份很奇特,据说是司徒晨风的师弟,修为十分惊人。青竹居士听说来说西南,二十年前天下混乱之际,他正闭门苦练,实力据说很强悍。西北狂刀成名于十三年前,他活动的范围在西北草原一带。当年他以一柄古战刀消灭西北雄鹰,其交战之惨烈,撼动天下。”张重光脸色微变,惊讶道:“西北雄鹰出道三百余年,据说是个奇才,修为几近归仙境界,竟然被西北狂刀杀了?”李风苦笑道:“这个西北狂刀神秘之极,他的那把古战刀听说是上古神兵,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好在他这人还不算坏,不然早闹得天下皆知。”丁云岩岔开话题道:“这几人的来历,我们大致了解了一点。现在还是分析一下,他们来冰原的目的吧。”此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思考,究竟那些人来冰原,图的是什么呢?见众人不开口,林帆突然道:“师傅,弟子在想,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冲着天蚕来的。”丁云岩沉吟了一下,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问道:“师傅,关于天蚕一事……”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吟道:“天蚕的传说源于上古,就腾龙谷秘史记载,早在三千多年前,冰原上有一个人巧遇天蚕,并机缘巧合获取了天蚕的力量,从此他风云变化,修炼得一身神鬼莫测之本领,纵横冰原八百年而不败,被人称为天蚕老祖。后来,天蚕老祖野心突现,欲要一统冰原挥军南下,腾龙谷便成了他的阻碍。这一来,他与本谷之间,便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激战。”“后来呢,结果怎么样了?”众口一致,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赵玉清笑道:“后来,那一战持续了数年。起初是天蚕老祖占尽上风,可最后腾龙谷出了一位天才,修炼成了本谷至高法诀腾龙九变,最终苦战三天,将天蚕老祖封印了。至此,冰原恢复了平静,但天蚕却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隐患。就当年那位天才祖师爷遗训,提到天蚕变化多端,是一种几乎不灭的存在,一旦现世,不是造福天下,就是祸乱人间。”丁云岩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一回那天蚕幻化人形,逃去无踪,不是预示着天下将有遭难?”赵玉清皱眉道:“是福是祸,一切由天,我们太过担忧也是枉然。”新月闻言,沉声道:“师祖,天蚕是因为弟子的缘故才得以现世,若是将来他为祸人间,弟子走遍天涯也要将他斩于剑下。”周杰一听,喝道:“修要胡言!天蚕可谓神物,岂是你所能够斩杀的。”李风劝道:“师弟莫气,新月不畏强敌值得赞许。至于是否有那个实力,那是以后的事情。”周杰轻哼道:“师兄莫要宠她,我这是为她好,不想她白白送死。”关切之心从严厉的话语中流露无遗。赵玉清看着新月,眼中神采闪现,笑道:“好了,不要争了,新月之言虽说听来有些狂妄,不过也未尝就不能实现。”周杰有些意外,不解道:“师傅此话弟子不明白。”赵玉清笑道:“以后你会明白。好了,继续发言,徐靖、天麟,你们年轻人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见师祖点名,徐靖想了一下,开口道:“弟子以为,那些人不是冲着天蚕去的,他们很可能不知道天蚕的存在。至于究竟为什么,暂时还想不到。”天麟沉声道:“我在想,那些人前往天翼峰是巧合,还是必然。若是巧合,那就没什么好猜测的,可若是专程而去,这里面就定有玄机了。”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咦道:“天麟的想法很不错,大家可以认真考虑一下。”第七十章新的发现李风道:“天翼峰似乎有个传说,这会不会有关?”张重光道:“这个不好说。目前,我们首先要做的还是得找到他们的下落,然后才能再说其他。”丁云岩道:“综合目前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一些动态,但也还有很多未解之秘需要进一步追查。眼下,该如何分派人员,怎样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力,这都需要师傅定夺。”众人闻言,都将目光聚集在赵玉清身上,等待他发话。沉思了一下,赵玉清道:“此次的事件,是否会牵动整个冰原,目前还不好判断。眼下,天蚕行踪不明,需派弟子追查。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边,仍由志鹏与云岩负责联络接待。至于徐靖,他伤势不轻先回去疗伤,待明日伤愈之后另选两名弟子,与玄雨、雪春一起继续追查。新月这边,我打算派你们去追查那巨型足印之事,行动期间切记注意安全。其他人任务不变,现在你们就去吧。”应了一声,众人各自离开,眨眼就只剩下赵玉清、寒鹤与田磊三人了。幽幽一叹,赵玉清突然变得担忧起来。“两位师弟,看来平静了五百年的腾龙谷,又将再生事端。”寒鹤淡漠道:“该来的始终要来,我们在苍老之年能再次经历一场大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自傲之事啊。”田磊道:“平静得太久,唯有寂寞相伴,也是该来点刺激的时候了。”闻言,赵玉清苦笑道:“你们啊,真是想得太轻松了。”寒鹤皱眉微皱,质疑道:“你这话……”田磊自负道:“以我们腾龙谷的实力,难道还会怕谁不成?”赵玉清失落一笑,眼神怪异的看了两位师弟片刻,随后一言不发,落寞的离开。寒鹤察觉到一点不妙,沉声道:“师弟,看师兄那样子,这一次恐怕不同以往啊。”田磊豪迈的道:“怕啥?注定的事情,担忧也躲不掉,何不坦然一点。”寒鹤一愣,随即释然,轻笑道:“说得好,就让我们坦然面对,见证这一次冰原之变。”冰原之变,天下劫难。这一刻他们又哪里知道。站在山头,天麟凝望着前方的冰谷,沉吟道:“一天不到,这个地方就有了变化,真的太快了。”林帆闻言,惊讶道:“一天不到?你之前来过这?”微微颔首,天麟道:“我与新月昨天就发现此事,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玲花诧异道:“那你们昨天有入谷查看吗?”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轻声道:“有,不过没什么发现。”飞侠皱眉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要不我们进去再看看。”林帆道:“好啊,反正现在这附近也没人,就去看一看。”天麟摇头道:“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去。”玲花问道:“为什么?你们昨天不是去看了吗,今天为什么不能去啊?”天麟不语,脸色有些严肃。新月接过话题道:“昨天,我们其实只呆了一下,后来就逃走了。”林帆疑惑道:“逃走,什么意思?”新月轻吟道:“天麟感到那里有凶险,是个不祥之地。”飞侠诧异道:“就因为这样?这似乎太胆小了一点吧。”新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天麟,眼神有些奇怪。收回凝望的目光,天麟看着飞侠,沉声道:“不是胆小,而是不想轻易涉险。”飞侠避开他的目光,脸上有些不以为然。玲花见状,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之前说一天不到就有了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啊?”天麟皱眉道:“变化不是很明显,你们不会发现,但我却能清楚的感应到,在我们昨天离开之后,这里先后有数人来过,都残留着些许的气息。并且,现在那冰谷之中还隐藏着一个高手。”飞侠惊异道:“藏有高手?我怎么丝毫不曾察觉?林帆,你们有察觉吗?”林帆与玲花双双摇头,表示没有。这一来,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新月脸上,想知道的她的情况。淡淡的,新月道:“我也没有感应到,不过我相信天麟的话。”平淡如水,却有着坚定不移的信任,这让飞侠三人很惊讶。天麟笑了笑,默默的凝望着新月,好一会儿后才道:“其实那隐藏之人很聪明,他用了一种你们都不了解,但却很奇特的法诀掩饰自己,故而你们都感应不到。”玲花好奇道:“天麟,那是什么法诀,你怎么能感应到?”迟疑了一下,天麟道:“那是道家的土遁之术,我有所了解。”林帆道:“既然你说那里面有危险,为何那人不怕?”天麟不说话,思考了片刻后,沉声道:“其实危险是有方向性的,只要不朝足印消失的方向靠近,就不会有多大危险。”飞侠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可以进去查看一下了?”天麟思考了一会儿,轻声道:“可以,但你们要记住一点,就是不要表露出知道有人藏在那。”飞侠问道:“你不随我们一起去?”天麟奇异笑道:“不了,让新月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吧,我就留在这。”飞侠也不多劝,叫上其余三人就兴冲冲的朝冰谷飞去。临别前,天麟叫住了新月,低声道:“那人就藏在最后一个足印左边三丈外的冰雪之下。”新月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说完一闪而去,眨眼就追上了林帆三人。目送四人离去,天麟自语道:“昨天那提出警告的声音究竟是谁,他会不会就隐藏在这附近?”思索中,天麟心念一转,发出数千股不同频率的探测波,仔细的对整个冰谷四周进行探测。起初,并没有什么结果,只是知道新月四人以及那隐藏高手的情况。可随着天麟将探测波频率的提高,范围的加广,一些模糊的讯息开始进入天麟的大脑。为了清楚了解情况,天麟迅速有针对性的展开搜索。这一来,一幕意外的画面映入他的脑海。只见数十里外的雪地上,刀光剑影纵横飞扬,数人围攻一人,情况显得有些混乱与复杂。分析了一下脑海中的景象,天麟皱眉道:“这些人同时出手,看样子有些像是在抢夺,究竟他们有何目的?会不会与这次冰原之行有某种牵连?”想到这,天麟警觉起来,当即看了一眼新月四人所在的冰谷,稍作沉思后,选择了一个人悄悄前往。狂风怒嚎,飞雪遮天,呼啸的寒风刺骨冷寒。雪地上,四条身影翻飞弹射,你追我逐,刀光剑影,杀气弥漫。一旁,五位观战者各立一方,其中就有那西北狂刀、玉剑书生与幽无常。剩下两位一个是麻脸老婆子,张得奇丑无比,手中握住一条蛇形拐杖;一个是秃顶老头,身材矮小却有一把丈八长枪,给人一种及其不协调之感。场中,交战的四人情况古怪。一个二十左右,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被三个高手团团围攻,情况十分危险。而那三个围攻之人,他们却相互敌对,都想要擒下白衣少年,却又不许别人得到。如此,四人混战一团,情况复杂。围攻的三人中,有一个女人,正是那崔铃姑。其余二人,一个身着青衣,四十岁上下,脸色阴毒,用一柄长剑。另一个身材矮小,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尺长匕首,看上去就像十二三岁大的孩子,可却又满头的白发。天空雪花飞扬,冰芒四下,一团旋转的气流随着四人的翻滚而迅速移动,在雪地上卷起层层雪浪。白衣少年脸色苍白,胸前大片的血渍与嘴角那缕缕血丝,已充分说明他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他一直在逃亡,想要摆脱三人的纠缠。可身外的三人实力强大,无论是崔铃姑,还是那青衣剑客或是白发小孩,他们都死死的封住了所有退路,令白衣少年无处躲藏。突然,那白发小孩右手一晃,闪光的匕首呼啸刺耳,瞬间爆发出数百道寒光,已弧形发散的方式,分三组朝着白衣少年、崔铃姑、青衣剑客攻去。趁此机会,白发小孩身体凌空翻转,玄妙之极的穿过了青衣剑客所布下的剑幕,出现在了白衣少年身旁。面对这一击,崔铃姑怒骂一声,身体斜翻九转,避开三丈。青衣剑客长剑一转,一连串的剑影如碧波荡漾,轻柔却有效的抵制住了白发小孩的进攻,并顺势一推,发出一道如毒蛇般诡异的剑芒,直取白发小孩胸前。白衣少年眼中有着仇恨与遗憾,他虽极力的想要闪开,无奈力不从心,数次重创的身体,已然无力回天。第七十一章神秘少年当凌厉的攻击出现胸前,白衣少年悲啸一声,双手挡住前胸要害,人却被狠狠弹开,留下漫天的血花,点缀着洁白的世界。白发小孩小手一张,正抓住白衣少年的衣袖,谁想此时却有一丝微弱的寒气直射胸前。怒骂一声,白发小孩身体一翻,避开了青衣剑客的一剑。随后再想擒人,却发现崔铃姑已抢先一步,扑向了白衣少年。惨叫坠落,白衣少年眼神暗淡,临落地前看了一眼苍天,眼底有着极强的怨念。那一瞬间,少年的心里满是不甘。只是他为何不甘,为何怨天?崔铃姑速度极快,一闪就到了少年身旁,伸手朝他左臂抓去。是时,白衣少年身体萎缩一团,锥心的痛苦让他脸孔扭曲,一双无神的眼睛开始泛蓝。这一点,崔铃姑并没有发现,她只是一心想着擒下少年,然后迅速离开。只是崔铃姑并不知道,这微不可见的变化,却让整个战局都发生了改变。距离瞬间近了,眼看就将抓住少年的身体,可一刹那间,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崔铃姑心头闪现。那是一种高手特有的预感,清晰、猛烈,格外突然。崔铃姑警惕起来,一边观察白衣少年,一边将速度放慢。眨眼,地上的少年突然弹开,身体在空中连续三个后空翻,落在了数丈之外。狂风吹散了他的长发,遮挡住了他的脸。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隐藏在乱发之后,正阴森的看着崔铃姑、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正在变化,崔铃姑咒骂道:“可恶,上当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平移数丈,挥手就抓。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双双冷笑,一刀一剑左右袭来,再次拉开混战。白衣少年落落一笑,凌乱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一张俊俏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蓝色的眼睛,让人感到意外。那一瞬间,少年的眼中泛起了两团蓝光,隐约可见两个不同的身影在他眼中出现。那身影与常人不一样,似乎背上有什么东西,可惜太小了看不实在。当这两道身影出现,白衣少年脸色古怪,一缕无形的风出现在他身外。刹那间,白衣少年周身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彩,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实力突增数倍,一举将三个敌人弹开。意外来的过于奇怪,不仅出手的崔铃姑三人惊讶,就是观战的五人也是脸色大变。双唇紧咬,白衣少年沉默不言,在震退三个敌人之后,他身影一晃,数百道分身幻化成三个蓝色的光环,正好围绕在三个敌人身外。这一幕煞是好看,但却及其凶险。白衣少年夹着怨恨之心,在力量突增之后,首先选择的不是离开,而是要讨回之前所受的伤害。这一来,那看似耀眼的光环,实际上是夺命的利器,正迅速的破坏三人的防御,试图对他们造成伤害。面对少年的攻击,三人情况各异。崔铃姑双手挥舞,阴风爪鬼气阴森,正以至邪至阴之气,蚕食着少年的蓝色光环。青衣剑客长剑飞转,诡秘而辛辣的剑招爆发出灰黑色的剑芒,如狂蜂乱窜,连绵不断的与那光环对撞,散发出迷人的火花。白发小孩右臂挥斩,寒光闪闪的匕首灵光流动,在他真元的崔动下,时不时爆射出数丈长的剑芒,震得那光环急速扩散。心知三个敌人实力不凡,进攻中的白衣少年,并不期望这样的攻击能对敌人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打算先牵制住三人,让他们抽不开身,然后再逐个将他们收拾掉。首先,白衣少年把目标定在了青衣剑客身上。这个敌人对他威胁极大,身上多处伤口都是这人留下,若不将其铲除,今天就别想离开。身体一顿,白衣少年凌空翻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叠,夹着震耳的怒雷,分布在青衣剑客四周,正快速的缩成一团。察觉到这一情况,青衣剑客冷笑道:“玩偷袭,你小子还嫩了点。看剑!”手腕一翻,剑光一闪,十八道剑芒如莲花盛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迎上了白衣少年。掌剑相交,闷雷震天,强劲的气流累计扩散,瞬间就糅合一体,产生异化激变,从而导致气流无法宣泄,最终发生剧烈的爆炸。借力弹起,白衣少年凌空一转,趁着青衣剑客被爆炸所影响的时机,整个人头下脚上高速旋转,宛如一道天外陨石,夹着毕生修为与旋转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青衣剑客头上。见状,青衣剑客咆哮一声,知道闪避不及,只得仓促硬接,双手紧握长剑,集全身修为与双臂,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推出了手中之剑。是时,只见长剑猛颤,一股灰黑色的剑芒自剑尖射出,迅速膨胀变大,化为一轮光柱,在一丈外与白衣少年的攻击撞在了一块。那一瞬间,二者的力量融合一块。白衣少年借天威之力,夹旋转之势,配合自身爆发后的绝强实力,其一击之力足以震天。青衣剑客仓促应战,实力仅仅发挥一半多一点。这样二者以长击短,其结果自然是十分明显。爆炸不可避免,惨叫当即传开。狂野的气流如龙闹海,逼得观战之人纷纷设下结界以便防范。崔铃姑与白发孩子发现稍晚,再想防御已然不及,最终双双被弹开。场中,持续的爆炸令人心寒。当狂风将迷雾吹散,只见白衣少年身体摇晃,宛如醉酒一般,眼色有些晦暗。青衣剑客长剑折断,身体四分五裂,仅余一团灰黑色的元神,自那个深坑中漂浮起来。眼神微寒,白衣少年右手一翻,一记蓝色的指力如剑破空,射在那青衣剑客的元神之上。重伤欲闪,却迟了一点。青衣剑客最终元神溃散,一缕怨恨的魂魄急射而出,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小子,将来我会十倍奉还……”落寞一笑,白衣少年恨声道:“我若不死,也绝然不会放过你的!”惊讶的看着白衣少年,崔铃姑双眼微眯,心道:“这小子力量来的古怪,显然与那事有关。现在这里无一弱者,我若不麻利一点,恐怕稍后会越发困难。”白发小孩脸色默然,缓缓逼近白衣少年,冷声道:“小子,千里逃亡,你最终还是难以逃掉,何苦做无谓的反抗呢?”白衣少年怒道:“我与尔等初次见面,无丝毫恩怨。可你们却不讲青红皂白,莫名其妙要对我不利。如此遭遇,我誓死也要反抗。”白发小孩哼道:“小子,我们抓你是为什么,你心里明白。用不着在这里喊冤、不满。现在,你是继续死战,还是乖乖听话随我离开?”白衣少年冷然道:“想我束手就缚,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白发小孩脸色一板,阴森道:“如此,你就休要后悔。”话未落,白发小孩双手结印胸前,发出一个青色的光界,一下子罩住了白衣少年。稍后,白发小孩周身气势外散,惊人的狂风盘旋飞转,于雪地上形成一朵淡青色的云霞,围绕在那光界之外。看到这一幕,崔铃姑脸色惊变,脱口道:“逆天法界!”稍远,西北狂刀眼神微闪,凝望着那小孩,低声自语道:“原来他来自那里,真是意外。”玉剑书生轻声道:“是啊,意外。虽然他的修为还不算绝强,可惹上他却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狂刀瞟了玉剑书生一眼,问道:“你怕了?”玉剑书生淡然道:“不是怕,只是提醒一下。”幽无常哼道:“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废话,谁都知道。”玉剑书生笑了笑,并不答话,目光移到了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身上。这二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变化,这让玉剑书生心头惊讶。场中,白衣少年警惕的看着前方,意识探测着这层结界的情况,发现结界除了极为坚韧之外,还含有极其可怕的反震力量。试探性的发出一股力量看能否将其震碎,结果立马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弹,这让白衣少年心头一惊,隐然有股不妙的感觉。说实话,白衣少年的修为原本就无法与这些敌人相比。之前他身上的异变虽然让他实力大增,可就他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获取了三层不到的力量,也就相比以往增加了三倍而已。这样的变化,可以给人暂时的震撼,可真正比较之下,综合各方面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不如的。收起杂念,白衣少年眼中流露出坚韧的目光,双手朝后扬起,身体前倾如一只飞鹰单脚着地,冷酷的看着前方。那姿势煞是好笑,怪异中带着一份狠辣,给人一种非死既生,别无选择,无所畏惧之感。第七十二章陷入绝境突然,白衣少年双唇撅起,如鹰嘴一般发出刺耳的鸣啸,随即人如飞鸟直射前方,刹那间就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两丈不到的范围内,人就已然光化,成了一头蓝色的光鸟,直射白发小孩。注视着白衣少年的举动,白发小孩脸泛冷笑,双手法印急换,控制着那逆天法界迅速收紧,并且表面上光华转变,正由青转绿,由绿转黑,眨眼就形成一道乌黑的法界,宛如一蓬黑云,要将白衣少年吞噬掉。双方的攻击同时展开,立马就发生了碰撞。是时,只见那乌黑的法界剧烈震荡,一头飞鸟状的蓝色光影正逐渐撑开黑色法界,不一会儿便染蓝了附近的区域,大有破壁而出的征兆。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其间乌黑的法界表面迅速汇聚起大量黑色真元,强行镇压那蓝色的光影,使其势头迅速减弱,进入了僵持阶段。如此一来,白衣少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没能突破逆天法界,被重伤弹回。白发小孩脸色苍白,这一战虽然获取,却也拼得两败俱伤,只是他情况稍好。场中,乌黑的法界色彩转淡,眨眼就恢复了青色,露出了白衣少年重伤倒地的模样。崔铃姑看到这,眼中奇光闪耀,既想出手抢人,又顾忌白发小孩的来历,一时间陷入了彷徨。狂刀浓眉微扬,似想表达点什么,可目光一扫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后,又突然忍下。玉剑书生淡然微笑,他一直在思索,这些人捉这白衣少年,究竟是想干嘛呢?幽无常嘿嘿冷笑,一边留意观战之人的动态,一边注视白发小孩的情况。在察觉到白发小孩脸色苍白之际,心中突然闪过一念,趁着众人犹豫、迟疑之时,乌黑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逆天法界之外,右臂凌空挥落,一道幽绿色的光刃无声而现,竟然轻易就划破了逆天法界。是时,只闻一声闷响,紧接着幽无常滑身而入,直奔地上的白衣少年。白发小孩怒吼咆哮,瘦小的身体如飞鸟急射,朝着幽无常就是一刀。低吟刀啸,寒光暴涨,一连串的刀芒形成一道数丈长的刀罡,挥落之际刺耳惊魂,给人一种凌乱可怕之感。崔铃姑见状,也顾不得多想,身体飞射半空,腰间的铜铃自动飞起,瞬间就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所到之处万物碎裂,当即将白发小孩,幽无常、狂刀、玉剑书生震飞,唯有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勉强维持住情况。四周,雪花飞扬,寒冰寸裂,飞卷的狂风有如毁灭之源,不但扭曲了时空,还形成一头龙形风柱,盘旋在崔铃姑身外。地面,白衣少年狂声惨叫,原本重伤的身体在这毁灭的音波笼罩下,整个人双眼外凸,七孔流血,正逐渐步入死亡。后退中,幽无常恨恨道:“该死的女人,竟然来这一套。”狂刀讥讽道:“你要是不服气,就去试一下她的崔命钟,看滋味怎么样。”幽无常哼道:“讽刺我,你也不见的就能得到。”狂刀冷笑道:“我本就不指望得到,谁像你那般在意。”玉剑书生插嘴道:“一个活人,二位争来有何用处呢?”幽无常嘿嘿笑道:“想知道啊,你去问一问那麻婆与秃翁,看他们会不会告诉你吧。”玉剑书生暗骂一声,嘴上却道:“这二人我都不认识,还是问一问两位比较好。”狂刀漠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免得遭殃。”玉剑书生一听,知道他们不会讲,也就不再多言,目光移到了崔铃姑身上。只见此时的她,一边继续敲打铜钟,一边利用铜钟将地上的白衣少年吸起。白发小孩见状,厉声道:“崔铃姑,老夫不会放过你的!”怨念之深,视同仇敌,可见白发小孩对此事的在意。闻言,崔铃姑根本不理会他,只想着早点擒下白衣少年,然后摆脱这些人纠缠,迅速离开。可世事并非尽如人意,崔铃姑以绝强的霸气,震退了大部分抢夺之人,却不曾震退那麻婆与秃翁。这时,麻婆见白衣少年即将被吸入崔铃姑的铜钟之内,不由冷哼一声,手中蛇形拐杖猛然点地,发出一股无可抵御之力,使得大地震颤,冰雪飞卷,一条裂痕贯穿东西,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位置蔓延。地面,一股破空的气劲宛如利箭,呼啸一声便射向铜钟与白衣少年之间,一举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使得白衣少年顺势落下。崔铃姑有些意外,立马二次发出吸力,打算夺回白衣少年。同时,为了提防麻婆与秃翁的干扰,她有针对性的击打铜钟,将大部分音波用来对付二人。麻婆阴森冷笑,鹰眼中射出一股杀机,手中拐杖一挥,数百道杖影汇聚合一,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那铜钟。是时,毁灭的音波与光柱相遇,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制。待光柱击中铜钟时,其直径已然小了三分之二。如此,只闻一声巨响,铜钟表面光华四溅,可怕的震荡波不仅让崔铃姑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还让麻婆与秃翁也双双后退,脸上神色骇然。两败俱伤的局面,令白发小孩看到了一线希望。他顾不得细想,身体直射白衣少年,展开了又一轮的抢夺之战。狂刀神色默然,幽无常冷笑观看,两人谁也不曾出手,显然都不想招惹麻烦。玉剑书生暗自奇怪,这些实力可怕的怪人,为何自己多半都不认识,究竟他们从何处来?以除魔联盟的势力,为何不曾收录他们的有关信息呢?地面,重伤的白衣少年脸色凄然,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仇恨与怨念。他默默的看着苍天,心里不甘的呐喊:“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这就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宿命吗?如果是这样,我恨你,苍天!我不会屈服的,你看着吧!”坚定的信念,不甘的少年。这一刻,一股宁可战死,也不愿苟活的意念,开始在他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焰。空气开始变化,一股坚忍不拔的气息流淌其间,眨眼就弥漫数十丈外,令所有人都感应到了。同时,白衣少年周身蓝光微闪,一道由弱转强的真元,令他迅速站起身来。这时,白发小孩正朝他飞来。崔铃姑已回过神来,麻婆与秃翁双双逼近,新一轮四人抢夺战有一次展开。怒视着身外的四人,白衣少年恨声道:“来吧,今天我若不死,他日必将尔等全部杀掉!”冷厉的誓言,仇恨的双眼,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入四人心间。白发小孩喝道:“小子,你今天死不了,但想活着离开也是不可能的。”白衣少年咒骂道:“如此,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麻婆嘿嘿阴笑道:“小子,就你那模样,还是听话一点,免受皮肉之苦。”白衣少年冷然道:“不杀我,你们都会后悔的!”秃翁怪声怪气的道:“小子,在你没有获取那股力量之前,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毛孩,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白衣少年眼神微动,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千里追杀我的缘故?”秃翁道:“不是追杀,只是追踪。”见四人争论不休,崔铃姑眼神一动,身体猛然一晃,刹那间就分化出一百二十八道身影,朝着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发动进攻。同时,这一百二十八道身影中,还有十六道身影是扑向白衣少年的。突然的袭击,并没有让人意外。白发小孩、麻婆、秃翁都早有预防,各自有条不紊的应战。白衣少年一脸愤然,双手急速挥动,蓝色的掌影夹着他怨恨之心,以及残存的实力,在身前与崔铃姑的攻势撞在了一块。二者实力相差极大,白衣少年当即被弹开,口中鲜血不断。崔铃姑身影一敛,抛下三个抢夺者,一闪就到了白衣少年身旁,立马抓住了他的肩膀。折身,崔铃姑就欲离开。可这时候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已围了上来,三人同时进攻,耀眼的匕首寒光闪闪,蛇形的拐杖弯曲盘旋,丈八的长枪霸气惊人,从三方同时袭来。脸色一沉,崔铃姑左手挥动铜铃,尖细而低弱的铃声像是无数钢针,已无孔不入的方式

                      济民救世网香港马16683前去是正确的,因为景风的神劫乃是天之界仅有的,而且又有聚宝宗五人神人从中捣鬼!”灭光魔帝把景风渡神劫发生的惊险情景告诉了若灵和红玉。听到景风九死一生,在如此困境在存活下来,若灵和红玉的小脸变得煞白,紧紧抓住景风的手,生怕一松开景风就会消失了。“傻丫头,我现在不是没事!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我们现在商量正事吧!如今天之界的情况可能因聚宝宗五位神人的加入而急转直下,我们该怎么办,谁有好的主意!”灭光魔帝询问道。听到灭光魔帝所问,灭光宫大殿之上突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眉头紧皱,沉思了起来。一个多时辰过后,灭光魔帝看到没有人说话,知道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很多好的计划都不能实施,也泛起了愁!这时,景风突然打破沉静的大殿,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提高我们的实力,只要我们这一方也有神人存在,而且数量远超他们,我们就有实力和他们一战!”“是啊!景风你这话是没错,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焚天、玄通、聚宝宗的神人是不会给我们时间,让我们提高实力的!”灭光魔帝摇头说道。“岳父,你说的没错,但如果有一个地方,让他们找不到我们,那样我们就有时间安心修炼了,我现在还有三十九块劫雷石,如果我们有三十名以上的渡劫神人,那我们就可以完全掌握局势了!”景风说道。“景风!聚宝宗眼线分布很广,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安心修炼渡神劫。就算我们可以在你的虚独境安心修炼,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得找地方渡神劫根本不可能!难道你忘了,你渡神劫的地方如此隐蔽,聚宝宗的五位神人都可以立即赶到,所以你说的这个办法不可行!”灭光魔帝仔细想了想,摇头道。“岳父,如果我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大家安心修炼渡神劫,不被打扰呢?”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真的?天之界真有这等地方?”灭光魔帝眉头一掀,惊呼道。“我所说的这个地方就是冥魂之海内的冥界!有冥魂之海保护,我想聚宝宗的五位神人再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想到我们会在冥界中修炼!就算他们知道,发现我们的行踪,他们也休想闯入有冥魂之海保护的冥界!”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地方忘了!如果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在冥界之内渡神劫,有冥魂之海阻隔,聚宝宗的神人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等我们有足够的神人高手,我们就有实力和聚宝宗、焚天、玄通相抗衡了!那样我们就掌控局势了!”听到景风所说,灭光魔帝欣喜的说道。“不过岳父,我想我们冥界之行最好只带仙帝、魔帝、仙君、魔君以上高手,至于魔君级以下高手,我们可以把他们分别送到妖域谷和魔心宗内。他们那两个地方有大阵保护,相互间又离得很近,如果在他们两宗内布下一个传送阵,然后我在给魔心宗留下一件下品真灵器空间神器万坤境,我想就算聚宝宗神人攻进去,有万坤境收容他们,以聚宝宗五位神人的灵魂之力,休想发现万坤境中的众人!”想到魔界加上北方势力人口众多,冥界之内根本不可能去那么多高手,景风出主意道。“景风,我们龙族也可以帮你们安顿一些魔界高手,我们龙族有龙族传承阵法保护,就算聚宝宗五位神人可以强行破除,他们也不敢在我龙族嚣张行凶!”由于龙族在神之界妖域也是一方大族,所以龙皇知道,以神人桡意、天蒙崛在神之界天蒙家族的地位,还不敢把龙族怎么样,提议道。“好!那就麻烦你了龙皇!”听到龙皇所说,魔界大部分高手都有了着落,景风终于松了一口气。“好!既然我们已经商议好,我这就命人通知傲世魔帝,让他前来!然后把魔君以下高手全部聚集来,在悄悄把他们悄转移到龙族和魔心宗内!”灭光魔帝一拍手,高声说道。“岳父,为了配合我们的计划,不让焚天、玄通派兵打扰我们,我想去一趟焚天所在的烈焰宫,找焚天算账。”景风提议道。“这!!”听到景风的请求,灭光魔帝害怕景风有危险,犹豫道。“岳父、父王你们就放心吧!如今我已经达到了一级神人的顶峰,对上焚天、玄通或者聚宝宗落单的神人都有一战之力,再说我有虚独境在身,他们不可能擒住我,只要我能把焚天的势力范围搅乱,他们就不可能分心骚扰我魔界势力,我们就有时间实施我们的计划!”景风自信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你一定要小心!”东方仙帝雨稠还是有些担心说道。“放心吧父王!”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景风早灭光宫住了五十多天,好好陪了一下一直担心自己安危的母后、若灵、和红玉,然后又用了二十天左右时间,把在弑仙洞得到的一件中品真灵器空幻刀炼化!五十天过后,在若灵和红玉的强烈要求下,景风不得不带着若灵和红玉一起,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被焚天、玄通、聚宝宗一统的仙界。因为和魔界正在发生战争,整个仙界之内也十分不稳定,杀人越货的事件经常发生,由于景风、若灵、红玉刻意隐藏了实力,不时被一些因为贪图若灵、红玉美色的狂徒骚扰。但对待这些淫色狂徒,景风绝不手下留情,一路下来,就由十七名淫色狂徒丧命于景风之手,看到景风对待想要骚扰自己的淫徒下手的狠劲,红玉和若灵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紧紧的依偎在景风身边。“哎!没想到如今的仙界会变成这样,如果真让焚天、玄通、聚宝宗这样发展下去,仙界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景风叹息一声,摇头道。“风哥,别想那么多了,焚天、玄通犯下如此罪行,上天一会定惩罚他们的!”若灵依偎在景风怀中道。“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会让焚天和玄通付出惨痛代价!”景风紧握拳头,有些愤怒的说道。“好了!灵儿玉儿,如今快到焚天所在的西宇星了,以后可能要面临一场血战,你们还是进到我的虚独境中修炼吧,等烈焰宫之行结束,我就去虚独境中找你们!”景风害怕若灵和红玉有危险,提议道。“好吧!风哥你自己小心!”若灵和红玉听话道。话毕,景风轻轻的吻了红玉和若灵一下,把二女收到了虚独境中。没有了顾虑,景风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西宇星。一出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守护西宇星星际传送阵的焚天座下高手立即发现了景风,心中一惊。守护西宇星星际传送阵的队长一级仙帝叮嘱了一句,立即离开想要通风报信,其余人有些惊恐的围上了景风。景风不屑的环视了一眼围住自己的十二名仙君级别的高手,又看了一眼化作一道灵光想要通风报信的一级仙帝高手,摇了摇头,抬起左手,“嗖”的一声,一道黑色电光钻出了景风的手指,眨眼之间,就刺穿了化作一道灵光,想要去烈焰宫通风报信的一级仙帝胸口。“嘭”的一声,黑色电光残余的力量震碎了一级仙帝体内仙婴,一级仙帝高手惊恐的大叫一声,在空中爆体而亡了。看到景风举手之间就杀死了守护西宇星星际传送阵最高实力的一级仙帝高手,团团围住景风的十二名仙君高手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不约而同的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我和你们没有冤仇,我不想杀你们!你们还是退开吧!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这里!”景风不屑的说道。听到景风赤裸裸的威胁话语,十二名仙君级别高手擦干了头上冒出的冷汗,相互看了一眼,掉头就逃离了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就在景风准备杀向烈焰宫找焚天算账时,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又亮了一下,聚宝宗四级神人桡意独自走了出来。看到神人桡意竟然独自出现在西宇星,景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第301章木魂屠神“哈哈!景风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希望今天你别在落荒而逃了!”神人桡意走出西宇星星际传送阵,一抬头,看到景风竟然就在自己眼前不远处,愣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心头,大笑一声道。“桡意,你放心!今天就你自己在此,我是不会逃的!而且到时候逃的人并不一定是我!你可别到时候先跑了!”景风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看着大笑的神人桡意道。“哈哈景风!渡过神劫你就开始嚣张了,难道你不知道,三级神人和二级神人是一个质的飞跃吗?而且如今你只是一名一级神人,而我却是四级神人!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本敢在我面前嚣张!”听到景风所说,神人桡意大笑一声,不屑地看着景风说道。“是吗?那就看看是你这个四级神人厉害,还是我这个刚刚渡过神劫,达到一级神人境界的人厉害!”景风身上透出一股杀气,准备在适当的时候,祭出木魂,斩杀神人桡意,削弱聚宝宗的实力。“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之间巨大的差距!”神人桡意迸发出强大的气势,“唰”的一声,消失在了原来,眨眼之间,就攻到了景风的面前。可是景风的灵魂境界远超神人桡意,在神人桡意飞来之际,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发现了神人桡意飞行方向,祭出了中品真灵器空幻刀,掠空跃起,一刀斩在了神人桡意即将飞来的位置,挡住了神人桡意第一击。“嘭”的一声,神人桡意一剑破开了景风劈出的刀芒,出现在了景风身前不远处,一脸惊诧的看着景风。“小子,你竟然可以发现我的行动轨迹,提前行动!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看到景风竟然提前判断出自己行动轨迹,神人桡意心中一惊,惊呼道。“哦!对了,你的灵魂境界很高,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虽然灵魂境界对战的时候也很有用,但你只是一名一级神人,你和我之间自身实力的差距过大,所以你今天死定了!”神人桡意突然想到景风的灵魂境界很高,恍然大悟道。“桡意,难道废话也能杀人吗?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自认为不是你的对手!”景风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好好!够猖狂,看我一会擒下你,你还嘴硬吗?”神人桡意被景风不屑的话语气的浑身发抖,怒视着景风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从来没有被人擒下过!你这句话好像还是废话!”景风露出一丝冷笑,脚踏灵隐飘,手持空幻刀,首先发起攻击。“唰唰唰”景风身形一分为三,手持中品真灵器空幻刀,在三个方向,围向了神人桡意,瞬间劈出百刀,重叠着劈向了神人桡意。看到满天刀芒交织着劈向自己,神人桡意并不惊慌,举起下品真灵器暗金剑,在暗金剑中渡入了一股神之力,连挥数下,劈出三道横向的黑色剑芒,横在了头顶,想要挡下景风劈出的百道刀芒。但让神人桡意没想到的是,景风手中的空幻刀乃是中品真灵器,数百道刀芒重叠在一起,势如破竹般的劈开了神人桡意挥出的三道黑色剑芒,“唰唰”几声,劈到了神人桡意的身上,虽然神人桡意有下品真灵器战衣保护,但还被景风劈出的刀芒震到的地内。“中品真灵器!景风!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中品真灵器做倚仗!不过就算你有中品真灵器,也破不开我的防御!你受死吧!”在神之界,只有天神级别的高手才会使用中品真灵器,向他四级神人,在神之界遍地都是,根本不可能拥有一件中品真灵器,看到景风手中中品真灵器空幻刀,神人桡意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决定杀死景风,抢夺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一丝丝黑色神之力钻出了神人桡意体外,神人桡意双腿之间的泥土渐渐被黑之力挤压一旁,而神之力流动的空间,竟然发生了一阵阵的扭曲。“好强的力量!”看到神人桡意正在凝聚神之力,景风心中一惊,决定抢先出手,破开神人桡意凝聚神之力!“九天极火”景风大喝一声,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挥刀劈出一道急速流逝的虚幻火光,像一颗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撞向了正在凝聚神之力的神人桡意。“喝”神人桡意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手中下品真灵器暗金剑猛地劈出,带动着一条裂开的空间裂痕,迎向了景风发出的九天极火。“轰”的一声巨响,两股毁灭天地的力量撞到了一起,整个西宇星星际传送阵两旁的树林化为了尘埃。“破”景风大喝一声,九天极火突然振幅了九倍的攻击力,强大的力量隐约盖过了神人桡意劈出的一剑。感到景风发出的九天极火竟然增加了九倍攻击力,神人桡意心中一惊,不敢大意,再次连劈数剑,才抵消了景风劈出的九天极火。“景风,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攻击力竟然可以振幅!看来不动用全力,很难赢你了!”话毕,神人桡意突然迸发出五级神人境界的灵魂之力,和自己的下品真灵器暗金剑合二为一,在空中来回急速的闪动。“好快的速度!”由于神人桡意把自己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抵御着景风灵魂之力的探知。再加上神人桡意和下品真灵器暗金剑合二为一,把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了顶峰,一时间景风只觉神人桡意不断的在眼前闪动。“唰”的一声,景风的灵魂之力感觉到神人桡意举剑刺来,连忙举刀阻挡,但刚一举刀,景风立即感觉神人桡意又从身后刺来,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看到自己速度一时间落于下风,景风在灵隐飘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脚踏的灵隐飘突然发出一阵阵白光,带动着景风的速度也猛增数十倍,一时间整个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外白光黑影不停的来回闪动,一道道灵光不时在空中爆发出来。而此时焚天座下,镇守另外几个星际传送阵的高手感觉到西宇星星际传送阵传来的剧烈空间波动,匆匆的赶了过来,想要一看究竟!但由于景风和神人桡意全部把灵魂之力迸发出来,千米之内的范围全部被二人掌控,焚天座下赶来的高手什么也看不见。当有高手进二人争夺的空间时,立即被强大的空间压力挤压的爆体而亡,一连死了数十人后,焚天座下高手再也不敢靠近,连忙派人通知焚天和在烈焰宫疗伤的玄通。“景风,你越来越让我惊讶了,你的速度竟然不在我和暗金剑合体的速度之下,看来今天不杀你,以后想要取你性命就更难了!”看到在速度上也奈何不了景风,神人桡意心中感到了一丝惊讶,不断想着对策,怎样才能重创和自己攻击、速度旗鼓相当的景风。“哼!为了取你性命,我只能用点必要的手段了!”神人桡意眼中冷光一闪,想出了一条毒计,冲着景风闪过的空间劈出一剑,并迅速拿出三颗当初红衣老妪用过的爆裂灵珠,扔了出去。看到神人桡意劈出的剑芒飞来,景风本能的向反方向闪躲,突然,景风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有三股威力极大的爆裂灵珠飞了过来,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闪避。这时,三颗爆裂灵珠在空中炸开了,三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把整个千米之内的空间全部吞噬了,而此时观战的焚天座下弟子一个都没有逃脱,全部被这股毁灭性的吞噬,化为了碎末。被这股毁灭性力量吞噬的景风并未伤到,就在三颗爆裂灵珠炸起得瞬间,景风就躲进了虚独境中。本以为景风不死也重伤的神人桡意看到景风被毁灭性力量所吞噬,心中一喜,想要等这股力量消退后,去捡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但这时,景风控制虚独境一个瞬移来到了神人桡意的身后,突然离开虚独境现身,手持早已准备好的木魂,利用神人桡意一时大意之际,劈下来毁天灭地一刀。‘九天极火’“呼”的一声,一道道虚幻极火缠绕着木魂,一刀劈下。当神人桡意发现自己身后凝聚的毁灭性力量后,连忙回身,想要挡下景风这毁天灭地的一刀。但神人桡意看到景风手中的木魂时,被惊呆了,但不容神人桡意作过多言语,木魂毁天灭地的刀芒狠狠的劈下,劈断了神人桡意匆忙举起的下品真灵器暗金剑,劈碎了神人桡意的下品真灵器战衣,直接把神人桡意在中间劈开。“嘭”的一声,神人桡意在空中爆开化为了尘埃,就连神人桡意体内的神婴也位能幸免,被九天极火融化。杀死神人桡意之后,景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知道自己和四级神人之间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恢复正在转变空沌之力的玄沌之力去了。而在景风杀死神人桡意不久,焚天、玄通带着不少高手匆匆赶来,但看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西宇星星际传送阵,以及化成碎末的座下高手,焚天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无奈的和玄通又回到了烈焰宫。在黑色木灵强大的恢复作用下,景风只用了三个多时辰,就已经恢复如初,控制虚独境,来到了焚天和玄通所在的烈焰宫。第302章以一敌二焚天和重伤未愈的玄通刚刚回到烈焰宫,正在询问被景风放走的十二名星际传送阵护卫当时情景时,景风就控制虚独境来到了烈焰宫大殿内。“什么!你是说景风到西宇星了,而且和景风大战之人很可能是聚宝宗的神人桡意!”听完西宇星星际传送阵护卫叙述当时情景,焚天和玄通眉头一掀,焚天惊呼道。“回禀焚天陛下,当时景风不屑杀我们,我们知道留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就想立即赶到烈焰宫像陛下你禀报,就在我们逃离西宇星星际传送阵不远时,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又亮了一下,我们远远看到神人桡意前辈在西宇星星际传送阵中走了出来,后来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守护西宇星星际传送阵的护卫说道。“景风!又是你!你竟然有胆来我的西宇星!”听到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变成废墟很可能是景风所为,焚天恨得咬牙切齿道。“焚天、如果真的是神人桡意后来出现在西宇星星际传送阵和景风大战,那为什么我们后来赶到神人桡意没有出现呢?这不附和常理啊!我想神人桡意如果遇见景风,一定会把景风斩杀的!”玄通眉头紧锁,咬牙切齿道。如今渡过神劫的玄通,不但没有有实质性突破,反而体内的经脉不时被体内正在转化的神之力撕裂,虽然焚天以及聚宝宗的神人想了很多办法医治玄通,但效果都很一般,如今的玄通还一直没有达到神人的境界,所以玄通一听到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景风来了,心中也升起了一团怒火。“会不会是神人桡意击杀了景风,自己也身受重伤,找到一个地方疗伤去了!”焚天摇头分析道。这时,在虚独境中,听到焚天和玄通对话的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烈焰宫大殿上,冷笑一声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不是神人桡意击杀死我,而是我要了他的性命!”“景风!”看到景风神不知鬼不觉的悄然来到烈焰宫大殿,焚天和玄通眉头一掀,惊呼道。但焚天和玄通听到景风接下来说的话,更加震惊了,焚天惊诧的说道:“什么,你竟然杀了四级神人桡意,这不可能!”“如果你们俩今天不死,我想聚宝宗剩余的四位神人会告诉你们的,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今天你们都要死!”话毕,景风祭出了中品真灵器空幻刀,化作一道残影,直劈焚天和玄通而来。感觉到景风这一刀的威力,焚天和玄通心中一惊,隐约感觉到神人桡意很可能真的死在景风刀下,没有硬接双双闪开了,而景风这挥刀一击,直接把烈焰宫大殿正中央劈开了一道裂痕,焚天的宝座瞬间化为了碎末。而刚刚向焚天、玄通禀报,被景风放走的西宇星星际传送阵护卫早已吓破了胆,“嘭”的一声,十二名护卫被景风一刀散发的余威震开,撞到了烈焰宫两旁的殿壁上,昏死了过去。听到烈焰宫内传出的巨响,焚天坐下高手纷纷赶了过来,这时,景风心意一动,把早已摩拳擦掌的五爪、灰翼穷奇、血瞳猿王、金蚕王等人招了出来,说道:“金翅、五爪、火凤,焚天座下高手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让他们来打扰我,知道吗?”“主人,你放心吧!有我们在,不会让他们打扰你击杀焚天和玄通的!”金翅大鹏说道。“好!就拜托你们了!”说完,景风一个掠身,凌空飞去,冲向了早已穿出烈焰宫大殿,飞到空中的焚天和玄通。“景风,你以为渡过神劫就能以一敌二吗?你真是太嚣张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嚣张的下场!”焚天恼怒的说道。“是吗?那我就看看你怎样让我知道!”景风冷笑一声,脚踏灵隐飘,“唰唰唰!!”化出五个幻影,分五个方向攻向了焚天和玄通。看到五个景风手持空幻刀攻来,焚天和玄通连忙出手阻击,四条火龙在焚天的九龙钟钻出,呼啸的和景风的幻影厮杀到了一起。而玄通手持极品神剑斩风剑,使出了玄极斩,迎向了景风,想要把把自己害成如此惨状的景风斩杀。但景风有中品真灵器空幻刀,看到玄通刺出的数百道剑芒飞来,并不惊慌,在空幻刀中渡入了一股玄沌之力,隔空斩出一刀,直接阻隔了玄通劈出的玄极斩。一招之后,景风和玄通、焚天分开。看到景风暴涨的实力,焚天和玄通都露出了一丝惊诧的神色。“景风,来看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渡过神劫的你竟然有如此实力!”焚天悔恨的说道。悔恨当初没有派高手在景风实力不强时,杀了景风,以绝后患。“焚天、玄通,当日你对我,对我父王,对我东方一族所做的一切,是时候偿还了!今天我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景风想到焚天、玄通所做种种,愤怒的大吼道。‘六肖雷火闪’景风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调动体内的黑色火灵金灵,一刀劈出,两条黑色火龙、雷龙钻出了空幻刀的刀尖,怒气冲冲的攻向了焚天和玄通。看到景风劈出的六肖雷火闪飞来,感受到两条黑色火龙雷龙散发的强大力量,焚天和玄通不敢大意,双双使出绝招。‘七龙现’‘玄级光斩’七条黑色火龙在九龙钟内钻出,脚踏玄通劈出的数千道极光,迎向了景风挥出的六肖雷火闪。“轰!轰轰轰!!”六肖雷火闪撞到七条脚踏千道极光的黑色火龙时,瞬间振幅了六倍攻击力,六肖雷火闪立即化成一道回旋的旋风,直接把焚天和玄通联手一击搅在了里面。“不好!”看到自己二人联手一击都不是景风的对手,焚天、玄通心中一惊,焚天连忙在九龙钟内渡入神之力,使得九龙钟扩大,撞上了景风六肖雷火闪的余威。“轰”六肖雷火闪的余威直接把飞来的九龙钟震了回去,整个空间裂开了一道道细口。看到自己二人联手都是不景风的对手,焚天和玄通感到了一丝心惊,眼中露出了一丝狠色,一团爆裂的灵珠出现在了焚天和玄通的手中。“唰唰”爆裂灵珠出现在焚天和玄通手心的一瞬间,焚天和玄通化作一道残影轰向了景风。就在焚天和玄通即将掷出爆裂灵珠时,景风的灵魂之力发现了玄通、焚天手心爆烈的力量,知道这又是聚宝宗制造的爆裂灵珠,连忙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牢牢锁定了自己周围的空间。感觉到自己突然降低的速度以及周围源源不断挤压而来的空间压力,焚天、玄通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到了景风所掌控的空间内,焚天强行用体内神之力打开两条通道,和玄通一起,把手心的爆裂珠扔了出去,就想立即后退。这时,景风突然露出一丝冷笑道:“你们还能后退吗?”“嗡”的一声,景风一级天神境界的灵魂之力突然全部迸发出来,急速飞来的两团爆裂灵珠被景风灵魂之力掌控的空间直接挤压住了,就连焚天和玄通的速度也骤降百倍,惊恐、挣扎的往后退。“轰轰”两团狂暴的力量在空中直接爆开,硬生生冲开了景风一级天神灵魂之力所掌控的空间,把景风震退了百米!看到狂暴力量吞噬而来,焚天心中一慌,连忙在九龙钟内渡入一股神之力,让九龙钟扩大,罩住了自己和玄通。“嗡嗡嗡!!”受到狂暴力量的不断攻击,九龙钟发出了一阵阵嗡鸣声,震得九龙钟内的焚天和玄通一阵阵气血沸腾。“呲!”的一声,随着源源不断冲击而来的狂暴力量,九龙钟还是承受不住两团狂暴力量爆发的力量,裂开了一道道细纹,狂暴的力量顺着细纹,钻进了九龙钟,袭击着焚天和玄通。“玄通,快来助我,我们趁这个机会,联手要了景风的命!”感受到狂暴力量的不断袭击,焚天大喝一声道。“好!”听到焚天所说,玄通没有犹豫,忍住剧痛,连忙把自己体内乱窜的神之力渡入到了焚天体内。吸收了玄通的神之力,焚天大喝一声道:“九龙钟变!”“唰”的一声,九龙钟内暗金光四射,钻出了九龙钟,挡住了源源不断袭击而来的狂暴力量,汇集成九条暗金火龙,穿出狂暴的力量,攻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直接撕裂了。闪到一边的景风看到九条暗金色火龙竟然穿过狂暴的力量,向自己冲来,心中一惊,没想到焚天还有这等手段。但暗金火龙已经向自己冲来,景风没有做过多思考,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一刀斩出,强行使出了九天极火。数千道虚幻极火在空中产生,化作一道道极光,迎向了焚天、玄通合体一击,九龙钟变化成的暗金火龙。“轰!!轰轰!”两股强大的力量交织到了一起,整个空间好似破碎了一样,直接碎裂了,一块块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间。随着九天极火振幅了九倍攻击力,终于覆盖住了焚天和玄通的合击,劈到了九龙钟上。“哧!”受到攻击,九龙钟再次破碎,裂开了一道巨口,九龙钟内的焚天和玄通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这时,愤怒的景风已经掠空飞来,准备斩杀死躲在九龙钟内,受伤的焚天和玄通,但九龙钟内突然发生了异变,一声兽鸣传了出来。第303章幽蛇九龙钟内。就在焚天和玄通被景风九天极火震成重伤,景风即将杀来之际,焚天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眼中露出一丝冷光,挥手击晕了身受重伤的玄通,取下了脖中带着的一颗被封印的灵珠,硬生生插进了昏死过去的玄通胸口,放到了玄通的心脉半神半仙的元婴处。放到玄通心脉处后,焚天不断的打着手印,念着咒语,受到焚天手印咒语的刺激,被封印的灵珠抖动了起来,疯狂的吸收着玄通半神半仙玄的元婴、血液以及体内乱窜的神之力,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灵珠表面。随着一声兽鸣在裂开的灵珠中传出,一条不断变大,白色龙鳞状,头上长满了好似一条条毒蛇般的长毛,有一双绿色幽暗眼睛的巨蛇钻出了已经变成一具干尸的玄通身体。“幽蛇!我乃是现任仙界西方势力的帝皇,我已经结开了你的封印,给我把外面那个人杀了!”焚天大声命令道。“仙界西方势力的帝皇又怎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幽蛇甩动着身躯,不屑的说道。“因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而且外面那个人也是一名神人,你要吞噬了他,你会变得更强!”焚天蛊惑道。“嗷!嗷!!好!”被封印上亿年,灵智还未完全恢复的幽蛇听到焚天的蛊惑,大吼一声,“轰”的一声,震碎了已经裂开的九龙钟,出现在了空中,而玄通的干尸随着九龙钟的碎裂,掉落了下来,仙界一方霸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没有了九龙钟的缚束,幽蛇的身躯不断变大,最后变成了千米之长,盘旋在了空中好似一座小山,一双绿色幽暗的眼睛,发出一股绿光,直射景风身躯。“幽蛇,给我把他杀了,只要你能把他杀了,我就满足你一切要求!”焚天大声说道。“嗷!!”听到焚天的蛊惑声,幽蛇怒吼了一声,巨大的蛇头猛地弹了出去,长着血盆大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咬向了景风。看到幽蛇袭来,感受到幽蛇口中透出的强大吸力,景风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连忙在空幻刀中渡入一股玄沌

                      输。看到景风身上碎裂的极品神器战衣以及苍白的脸庞,九级神人意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爆裂珠重伤了景风,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此时的景风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意家如此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这让景风感到十分的愤怒。但比赛结果已经出来,景风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找算计自己的九级神人意黎算账,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抓紧时间调息疗伤起来。看到景风被爆裂珠震伤,躲在暗处的意家家主意冷露出了一丝冷笑,消失在了比武场一处隐蔽的角落上。景风疗伤的房间内。由于千层神甲已经破碎,不得已,景风又在虚独境中找出一套极品神器战衣穿在身上,只是这套极品神器战衣远不如千层神甲,因为这身战衣没有振幅防御。经过一夜的疗伤,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景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离开了房间,准备迎接意家最后一名九级神人意雄的挑战,景风知道,只要自己战胜意雄进到决赛,自己就稳获进入到初神内域修炼的名额。一来到比武场,景风发现这个小组,意家仅剩的九级神人意雄早早来到了比武场抽签现场,而意雄看到景风前来,露出了一丝冷笑。经过抽签,景风的对手没有任何悬念,就是意家的九级神人意雄,看到自己的对手,景风并不在意,因为景风知道,就算这轮碰不到意雄,下轮决赛的对手也将会是意雄,所以早遇和晚遇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看到景风并不在意抽签结果,意雄走过来道:“景风,不要以为你胜了意黎他们就可以胜我,一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意家真正的实力!”话毕,意雄冷笑一声离开抽签现场。看在意雄离去的背影,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杀机,被意家高手接连算计,挑衅、侮辱,已经让景风对意家的杀意越来越浓。由于到了小组半决赛,意家家主意冷也出现在了比武场主台上,看到意冷沉稳的神情,景风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丝不安。由于意家的特意安排,景风和九级神人意雄之间的比试还是被安排到了第一组进行。比武场上,由于意雄知道景风已经在昨日受到了重创,而自己又有意家家主意冷所借的下品真灵器风光剑,所以意雄信心十足的认为自己可以当场斩杀景风,解除意家隐患,想到景风无助死在风光剑下的情景,意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当意雄使用灵魂之力探知景风的伤势时,愣了一下,因为意雄发现景风体内并未受到大的创伤,这和昨天发生的情节根本不相符。“景风你!你的伤势好转了?”九级神人意雄震惊的问道。“谢谢你关心,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我们可以好好比试一番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看到景风伤势真的恢复如初,九级神人意雄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因为昨天意黎引爆爆裂珠,意雄也在场,意雄亲眼看见爆裂珠散发的强大毁灭性力量已经完全吞噬了景风,景风也因为爆裂珠爆发的毁灭性力量而受伤。但只过了一晚,景风就又恢复如初,这让意雄一时间受不了眼前的实事。“意雄,你们意家处心积虑的算计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偿还的!”景风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冰冷的说道。“景风,不会有这一天的!因为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比武场!”九级神人意雄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是吗?那我们一会见真章吧!”景风带上极品神器流光手套,冰冷的说道。随着一级天神意烈一声命下,景风和意雄的比试正式开始!第331章暴露真灵器‘八肖雷火闪’一上来,景风就使出了全力,想要尽快击败九级神人意雄,因为看到神态自若的意家家主意冷正在看着自己,景风总感觉心中有些不安。看到一条漆黑火龙和一条漆黑色雷龙呼啸的向自己飞来,九级神人意雄也不敢大意,手中出现了一块墨绿色的石盾,随着意雄大喝一声,墨绿色石盾突然变大,射出了一道幽绿的神光,直射向了景风轰出的八肖雷火闪。“轰!轰轰!”三声巨响响彻心扉,八肖雷火闪和幽绿色的神光撞到了一起,整个比武场随着这三声巨响剧烈的颤抖起来。“吼吼”感觉到幽绿色神光强大的腐蚀攻击力,两条狂龙怒吼一声,瞬间振幅了八倍攻击力,硬硬盖过了幽绿色神光,撞到了墨绿色石盾上。但和幽绿色神光相持了一会,景风轰出的八肖雷火闪力量也被抵消大半,最后被墨绿色石盾表面幽绿的神光消散了。但九级神人意雄还是被景风全力使出八肖雷火闪震得后退了三步。没等九级神人意雄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景风掠空而起,在空中瞬间轰出千拳,千道虚幻的拳芒组成了一片拳阵,轰向了后退的意雄。看到景风再次攻向自己,感受到虚幻拳芒惊人的力量,意雄大喝一声,手臂上的墨绿色石盾突然高速旋转起来,一道高速回旋的绿色旋风钻出了墨绿色石盾,把景风轰出的数千道拳芒全部席卷到了里面,并威力不减的卷向了景风。看到九级神人意雄竟然轻松破了自己的千道拳芒,景风心中一惊,身影在空中一分为五,躲避开了绿色旋风,落到了比武场上。此时景风重新审视起意雄手臂上的上的墨绿色石盾来,流溢着墨绿色神光的石盾并不像一件真灵器,但景风感到墨绿色石盾蕴含的力量远超自己的极品攻击神器流光手套。其实景风不知道,九级神人意雄手中的墨绿色石盾乃是一件极品神器顶峰的攻防神器,再加上意雄已经达到了九级神人顶峰实力,体内的神之力已经含带天神之力,灌输进天神之力的极品神器的威力越超一般极品神器,虽然景风体内的空沌之力等级要比一般神之力要高,但和有天神之力灌输的墨绿色神盾相比,还是逊色一分,除非景风可以达到空沌中期境界。“景风,你的实力真的很让我震惊,竟然可以让我动用全力防御,不过现在轮到我进攻了,景风!你受死吧!”九级神人意雄大喝一声,爆地而起,在墨绿色石盾中渡入含杂天神之力的神之力,墨绿色石盾突然发出了耀眼的绿光,一片片墨绿色盾影飞出了墨绿色石盾,铺天盖地劈向了景风。看到无数盾影劈来,景风也不示弱,连打三个手印,弹地而起,使出了九天极火,迎向了漫天飞来的墨绿色盾影。“呼”一片虚幻的烈焦火海在景风体内钻出,周围的温度随着九天极火的出现一下子增高数百度,带动着阵阵空气烧动的啪啪声,和漫天墨绿色盾影撞到了一起。“轰轰!”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疯狂的对斥,但由于神之界空间蕴含的力量比天之界高出数万倍,所以如此剧烈的能量波动,依然不能是神之界的空间扭曲。就这九天极火振幅了九倍攻击力,九级神人意雄也把自身的神之力发挥到了最强状态,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在空中形成,观看比赛的众神人都被二人强悍的实力镇住,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和九级神人意雄中间空间形成的巨大能量团。“家主,看来这个景风是不得不除,飞升神之界才短短五千年,就达到如此境界,这在整个神之界都是从来未曾发生过的,如今不尽早铲除景风这个祸害,我们意家以后可能会陷入到危机中。”意冷身边的一级天神意翱担忧的说道。“意翱,你就放心吧,景风他今天死定了!意雄拿着我的下品真灵器风光剑,就算景风达到了九级神人顶峰实力,在下品真灵器风光剑下,他也休想活命!”意冷自信满满的说道。“轰轰!!”随着一声巨响在空中传出,整个比武场都剧烈的震动起来。景风和意雄交斥的能量球在空中爆裂开,一股股巨大的能量气息传了出来,震动着整个比武场外的禁制都微微作响!“砰砰”受到这股巨大能量的冲击,景风和意雄好似两颗炮弹,狠狠地砸到了比武场地面上,把比武场砸出了两个深坑。深坑中,景风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远转了一周空沌之力,招出体内的木灵急速恢复着体内的伤势。半柱香时间一过,景风感觉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一些,“唰”一声飞出了深坑,出现在了比武场内。而此时的意雄经过三颗疗伤神丹医治后,也已经恢复了一些伤势飞出了深坑。当九级神人意雄看到景风竟然如此快的恢复了一些伤势,心中充满了深深地震惊,越加肯定景风背后一定有神秘高手。“景风,你真是太让我震惊了!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和我抗争而不落于下风!恢复能力又如此的快!不过就算你非常强,你今天也难逃一死!”话毕,九级神人意雄再次化作一道黑光,冲向了景风,意雄准备找准时机,使用下品真灵器风光剑斩杀景风。看到意雄攻来,景风也不示弱,化作一道残影迎了上去,两道急速的身影在比武场中央再次激烈的厮杀起来。看到景风和意雄如此精彩的决斗,场下围观神人的情绪也被点燃,全都大呼过瘾,本已对景风不报有任何信心的初神外域神人看到景风和意雄大战一个多时辰依然掌握主动,不少神人已经开始暗中支持起景风来。随着比武场中心再次传出一声巨响,景风和意雄再次分开。经过不断的厮杀,有黑色木灵恢复的景风也感到了一丝丝疲惫,而此时的意雄体内的情况还不如景风,意雄感到自己体内的神之力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连忙拿出两颗疗伤神丹放到嘴中吞了下去,想要恢复消耗过渡的神之力,再和景风拼杀。可是景风不给意雄恢复的机会,看到意雄吞下两颗神丹,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化成一道残影,冲向了强弩之末的意雄,想要一举击败意雄,取得最后的胜利。看到景风所化残影攻来,九级神人意雄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就在景风轰出的虚幻拳芒攻到意雄身体的瞬间,一把散发着阵阵风气的白色长剑出现在意雄手中,一道急速的剑芒劈开了景风轰出的虚幻拳芒,一剑劈到了景风身体表面的极品神器战衣上,把景风的极品神器战衣劈开了一道深痕,一道道血柱在景风胸口涌了出来。“噗”景风猝不及防,被意雄手持的下品真灵器风光剑劈伤,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景风,我本不想动用下品真灵器风光剑杀你,但是你太难缠了!不过你能死在一件下品真灵器手中,也算死得其所了!去死吧!”九级神人意雄身上的杀机一下子迸发了出来,灌输进神之力的风光剑中涌出了强大的力量,一道旋风所化的剑芒被意雄一件斩出,从天而降,劈向了景风。看到急速剑芒劈来,景风忍住胸口的剧痛,猛地一撑地面,弹地而起,双拳直冲旋风所化剑芒,再次使出了九天极火。一条虚幻的火龙在景风的流光手套中钻出,呼啸的飞向了风光剑劈出的剑芒。但灌输进含杂一丝天神之力的下品真灵器风光剑的力量十分强大,已经完全激发出风光剑全部力量。“吼”感受到风光剑芒的强大力量,虚幻火龙怒吼一声,瞬间振幅了九倍攻击力,但风光剑芒速度太快,“唰”的一声,劈开了虚幻火龙庞大的身躯,划破空间,一剑劈在了景风即时招出的黑色土灵盾上。虽然黑色土灵盾抵御了九成风波剑芒的攻击,但强大的力量还是把景风左肩上的极品神器战衣劈碎,景风的左腿被深深地砸进了地层中。看到自己使用下品真灵器风光剑依然杀不死景风,退到比武场另一端的意雄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心中的杀意更甚了。此时身受重伤的景风也在不断想着对策,流光手套和极品神器战衣已经破碎,不用再用,虚独境中的神器面对九级神人使用的下品真灵器,根本不可能抗衡!最后景风确定不计后果的祭出中品真灵器空幻刀,斩杀死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九级神人意雄。“景风,你的命真的很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条命!去死吧!”意雄暴喝一声,把体内的神之力全部灌输进风光剑中,一把巨大的风剑狠狠地劈向了身上鲜血涌柱的景风。“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谁死!”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中品神器空幻刀,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九天真极火。一把暗淡的五色光刀惊空而起,迎向了意雄劈出的风剑,“轰”的一声,整个比武场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就连其余比试的神人,感到大地的颤抖,都停止了争斗,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景风劈出的暗淡五色光刀振幅了十倍攻击后,劈碎了意雄劈出的风剑,带着灭绝一切的力量,把意雄在空中直接劈碎,意雄还没来及的哀嚎,就永远的消失在了神之界中。第332章域外林看到景风竟然在最后阶段斩杀了九级神人意雄,想到意雄手中的下品神器风光剑,意家家主意冷心中一紧,“唰”的一声飞离了主台,穿过比武场外的禁制,出现在了意雄爆体的位置,把被中品真灵器空幻刀劈开一丝细小缺口的风光剑拿在了手中。看到风光剑上的细小缺口,意冷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因为意冷知道,下品真灵器都掌控在各大势力、家族手中,自己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一件下品真灵器,下品真灵器对于自己的意义远不止提升了攻击力那么简单。如今风光剑已经有些缺口,蕴含的力量也受到了损伤,这怎能不让意冷感到愤怒,如今的意冷恨不得立即上前,斩杀损坏风光剑的景风,以解自己的心头大恨。可是意冷念头又一转,下品真灵器不是一般神器可以损坏的,在同等实力情况下,可以损坏风光剑的真灵器等级一定超过了风光剑的等级,想到这里,意冷眼中精光一闪,仔细看起了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中品真灵器!竟然是中品真灵器!”从空幻刀散发的力量以及多年对真灵器的研究,意冷感觉到,空幻刀乃是一件中品真灵器,看到中品真灵器,意冷感觉体内的气血都沸腾起来。但意冷知道,现在还不能动景风,意冷最后决定在景风去初神内域的路上劫杀景风,抢夺景风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空幻刀。因为意冷知道,这个小组,景风有中品真灵器,已经稳操胜券,而且他小组胜出的一定是意家弟子,那样就算自己劫杀景风,意家弟子也不敢把自己劫杀景风之事传出去。想到计策之后,意冷阴沉的脸面缓和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这场比赛景风获胜,进入到了决赛。而景风看到意冷不断变化的神情,景风知道空幻刀的吸引力实在太大,时刻警惕这意冷对自己动手!但看到意冷最后缓和的神情,已经宣布自己获胜后退了回去,景风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景风知道,以意冷的性格,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不过自己有虚独境在身,所以也不怕意冷,看到自己进入到了决赛,景风首先在比武场上调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丝空沌之力,然后独自离开了比武场,等待决赛的到来。而景风经过和九级神人意雄一战,在初神外域的名气也大了起来,不少初神外域的神人都津津乐道的谈论着景风和意雄精彩绝伦的比斗,景风在初神外域众神人心目中的形象空前的高大起来。景风休息的房间内。经过黑色木灵的修复,景风身体表面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体内的创伤也慢慢恢复,不过景风并不担心明天的决赛,因为景风知道,自己已经亮出了中品真灵器,就算意家在算计自己,有空幻刀在手,自己也可轻松获胜。毕竟中品真灵器和极品神器越着两个档次,而这个组的九级神人全部被自己击败,所以景风知道进入到初神外域的名额,自己已经稳稳拿到了。平稳了心态后,景风继续调息起来,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当一丝丝亮光透过窗户照应到景风脸上时,景风在调息中醒来,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比武场,等待决赛的到来。可是当景风景风来到比武场时,比武场主台上空空如也,意家家主意冷、一级天神意翱以及其余意家高手全都没有出现,只留下一级天神意烈站在主台下面主持比武会。看到意冷不在,景风并没有多想,独自站在比武场下,等待决赛的到来,而比武场外围观的神人看到景风闭目站在比武场下,都对景风发出了鼓励的呐喊。因为景风即将是几千万年来,第一个冲破意家高手圈,获得进入到初神外域名额的神人。一个多时辰过后,随着一级天神意烈大声宣布,五个场地的决赛正式开始。景风的对手乃是意家八级神人意旻。景风冷视了一眼意旻,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败意旻,因为景风实在不想在初神外域做过多停留了。可是八级神人意旻所做更出乎了景风的意料,还没等比赛开始,八级神人意旻就宣布认输,退出比赛。看到意旻竟然还未动手就宣布认输,景风皱了一下眉头,心中隐约感觉那里有些不对。不过比赛结果已经出来,自己没有动手就取得了胜利,景风也乐的清闲,独自退到场下,来到看台上,等待其余四组比赛结果的出来。其余四场比试和众人所想的一样,四名意家九级神人轻松获胜,和景风一起获得了进入初神内域修炼的名额。比武场大殿内。由于意家家主意冷不在,发放进入初神内域名额就由一级天神意烈主持。看到站在四名九级神人身后,身穿青衣的景风,想到意雄已经死在景风之手,一级天神意烈只觉心中升起一团怒火,但意烈知道此时还不能对景风怎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把五枚象征身份的印符交给了景风五人。当意烈走到景风身边时,意烈很有深意的对景风传音道:“景风,我不得不佩服你,你藏的很深啊!不过在神之界,一些还要靠自己的实力,你还是好好保管你的中品真灵器,说不定什么时候,你的中品真灵器就易主了!”话毕,意烈把身份印符交给景风,露出一丝冷笑,转身离开了。听到意烈的传音,景风并不在意,因为景风本没想在初神域做过多停留,而自己又有虚独境在身,以虚独境极品空间真灵器的防御,景风自信一个意家,还发现不了有禁制保护的虚独境。“好了,你们五个都拿到了身份印符,三日之后,我们在意家府外集合,启程去初神内域,景风,你可不要迟到了!”话毕,一级天神意烈露出很有深意的一笑,和四名面露冷光的意家弟子首先离开了。看到意烈五人离去的身影,景风知道自己进去初神内域也不会太平,决定一进入到初神内域,就立即进入到虚独境中修炼,尽早提升到空沌中期境界,达到一级天神的实力。意家府,由于意冷提前部署,意烈把意冷的计划告诉了四人,叮嘱四人进入到域外林后,配合自己找机会击杀景风,然后把景风的中品真灵器带到初神内域,交给在初神内域等待的意家家主意冷。听到意烈的布置,意家四名九级神人露出了一丝冷笑,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景风有中品真灵器在身,在四名九级神人以及一名一级天神的联手攻击来,景风也休想活命。三日之后,意家府外。景风早早就来到了意家府大门外,等待意烈五人。等待了三个多时辰,意烈五人才走出意家府大门。意烈看到景风早已来到,冷笑一声道:“景风,你很勤奋啊!来的很早啊!我说你怎么实力提升的这么快,原来你这么勤奋啊!”说完,意烈五人大笑了起来。其实,意烈五人早已知道景风到来,故意让景风苦等三个多时辰才出来。“哼!”听到意烈的嘲讽,景风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看到景风并没有反驳自己,意烈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话毕,意烈带着景风五人离开了意家府,向初神内域赶去。走在路上,意家四位九级神人故意挤兑景风,但景风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并没有理会五人的嘲讽,闭目跟着五人。到了最后,意家四位九级神人看到不论自己怎样嘲讽景风,景风都不加理会,四人也渐渐觉得索然无味,也不再嘲讽景风,跟着一级天神匆匆赶路了。景风六人赶了五天的路,来到了初神外域的边缘的域外林,看到蔓延万里,葱葱郁郁,十分幽静的域外林,景风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危机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看到景风站在域外林外停下了脚步,一级天神意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了景风,赶快进去啊!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如果耽误了初神域域主的召见,你担待的起吗?”听到意烈的催促声,景风直视了意烈一眼,看到了意烈眼中浓浓的杀机,知道自己进入到域外林之内一定会有事情发生。但已经到了域外林,景风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回去,就算自己不进到域外林,一级天神意烈也可能会对自己动手,而域外林又是一个很好的天然屏障,如果意烈真对自己动手,自己就可招出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等人秒杀意烈五人。想到这里,景风放下心来,首先走进了奇木纵横,野草横生的域外林,看到景风走进了进去,一级天神意烈五人露出了一丝冷笑,紧跟着景风走进了围杀景风的地方域外林。第333章吴伯之死幽静,葱郁,野草丛生的域外林。听着一声声清脆的灵鸟的叫声,以及铺面吹来的掺杂着木属性灵气的清风,景风渐渐深入到了域外林中。越往里深入,景风越加小心,因为景风心中隐约感觉意烈等人很可能会对自己动手,连忙把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牢牢锁定了身后的一级天神意烈五人,谨防着意烈等人的突然袭击。“扑扑扑”因为感到意烈五人身上透出的浓浓杀意,隐匿在一米高的野草丛中的一些不知明的灵鸟全部被惊飞。就在这时,意烈五人眼中的杀意更甚了,五人祭出了极品攻击神器,在景风身后,就要对景风动手,斩杀景风。感觉到自己身后剧烈波动的空间灵力,景风心中一突,知道意烈五人真的要对自己动手,祭出了灵隐飘,化作一道道细线,在原地消失了,避开了一级天神意烈五人合力一击,退出了百米之远。看到景风诡异的身影,一级天神意烈愣了一下,意烈没想到自己五人合力一击,竟然被景风轻松闪避开了。“意烈,你们想干什么?”景风凌空站在野草从上空,愤怒的大吼道。“我们想干什么?景风,你今天必须死,怪就怪你和我们意家作对,又有中品真灵器在身,你今天休想活着出去,就算你身后的神秘高手出现,也休想把你救出!”意烈手持一柄长枪,散发出强大的杀意,怒视着景风道。“我身后的神秘高手?”听到意烈所说,景风愣了一下,但景风愣神的瞬息,意烈以及四名九级神人身形动了,五人分五个方向,联手攻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围杀了。当景风回神之时,一级天神意烈五人联手交织的攻击已经劈来,景风心中一惊,“嗖”的一声进到了虚独境中,避开了五人联手一击,然后凌空出现在了空中。“轰”的一声,景风消失的位置被五人联手轰开了一个巨坑,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四散了出去。如此巨大的声响也惊醒了一名正在域外林深处修炼的九级神人,这名九级神人就是被意家破害,赶出了初神外域,景风的接引使者吴伯。当初吴伯走投无路来到了域外林中,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炼化了景风所送的九叶火莲。当吴伯把九叶火莲蕴含的强大力量吸收了以后,吴伯竟然奇迹般的从八级神人提升到了九级神人的境界。就在吴伯在域外林深处巩固九级神人境界时,突然听到自己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本想悄悄离开的吴伯远远看到凭空出现在空中的人影竟然就是送给自己九叶火莲的景风。看到景风有危险,吴伯心中一紧,没有想任何后果,弹地而起,飞向了景风的方位,想要帮景风对敌。“景风,你会瞬移,这怎么可能,你一个神人怎么可能掌握神王才可领悟的瞬移?”一级天神意烈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道。“意烈,你以为你们几个可以杀得了我吗?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进到这域外林中吗?”景风冰冷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一级天神意烈心中一惊,连忙释放出灵魂之力,来回张望,意烈以为景风身后的神秘高手就在域外林中。可是当一级天神意烈看向西北方向时,看到一个身影急速的向自己这边飞来,看到这个身影的面容时,意烈露出了一丝冷笑,因为意烈已经认出了奔来的这个身影就是当初被意家赶出初神外域,景风的接引使者吴伯。本想招出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三人的景风看到吴伯竟然出现,感到了一丝不解,放弃了立即招出金翅大鹏三人斩杀意烈五人的念头。“景风!我来给你挡着,你快逃!”当吴伯飞到景风身边时,立即一把抓过景风,焦急的喊道。而景风听到吴伯赶来的目的乃是为了救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就想说让吴伯放心,意烈等人伤不到自己。可是意烈看到吴伯现身,心中想出了一条毒计,对四名意家九级神人使了一个眼色,五人再次动身,向景风和九级神人吴伯发起了攻击。看到意烈五人动手,吴伯不知道如今景风的实力,也不知道景风有虚独境这等异宝,吴伯为了报答景风送给自己九叶火莲,让自己实现梦想,一举突破了八级神人达到了九级神人的境界,吴伯挺身而出,把自身的神之力提升至顶峰,一把把景风推出十米之远,大喝让景风赶快逃跑,自己手持一把上品攻击神器,迎了上去。“不要吴伯!”景风没有想到吴伯竟然挺身而出,为保护自己,挺身去挡一级天神意烈以及四名九级神人的攻击,惊呼了起来。可是一级天神意烈并不想要吴伯的性命,意烈之所以这么做,是看出吴伯和景风交情匪浅,想擒下吴伯,威迫景风交出中品真灵器,那样就算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出现,意烈自认为还是可以带着景风的中品真灵器逃到初神内域见意冷。意烈知道,只要自己进到初神内域,景风背后的神秘高手就不可能奈何的了自己。“嘭嘭!!”随着几声巨响,吴伯手中的上品攻击神器被一级天神意烈一枪劈断,而其余四名意家九级神人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攻到了吴伯的身上,直接把吴伯震成了重伤。“吴伯!!”看到吴伯被意烈五人联手打成重伤,景风愤怒了,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吴伯,想要救出为保护自己而身受重伤的吴伯。可是意烈的速度比景风更快,就在吴伯的身躯到落到地上时,意烈一把抓住了吴伯,大喝一声道:“景风,你给我站住,你在上前一步,我就当场杀了他!”看到吴伯被意烈擒住,景风强行停住了身形,顿在了空中,怒视着意烈道:“意烈,这是我和你们意家之间的事,和吴伯没有关系,你把吴伯放了,我任由你们处置!”“哈哈!景风,你是在和我说笑吗?放了他,我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以逼迫你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景风,只要你乖乖的说出你背后神秘高手是谁,交出你的中品真灵器,我可以考虑放了他!”“怎么样景风,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这个人比较仁慈,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时间一过,你就要给我答复,不然……哼!”一级天神意烈冷哼一声,赤裸裸的威胁道。“景风,你!你不要管我,你快逃!不要相信他们的话!”身受重伤,被意烈缚束住的吴伯喘息的大喊道。“老东西,我看你是找死!”听到吴伯喘息的大喊声,恼怒的意烈一掌拍在吴伯的后背上,把吴伯震得口吐鲜血。“吴伯!!”看到吴伯再次吐血,景风恨死了自己,悔恨当初早就该把金翅大鹏三人招出来,那样吴伯也不会为保护自己,被意烈擒住。“哼!景风,一炷香的时间很短很短,如果你想让这老东西活命,就乖乖交出中品真灵器,说出背后隐藏的神秘高手!你总不想眼睁睁看着你的接引使者死在你面前吧!”意烈冷哼一声道。“好!我交!”话毕,景风拿出了中

                      的实力,能近得了我的身吗?”质问声中,四翼神使周身光华一闪,出现了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封闭在内。“能与不能,何妨一试?”掌力不减,天麟一边加大了攻势,一边以寒冰之气凝固附近的空间,以防止四翼神使会收紧那个结界。黑芒一闪,天麟的左手印在了四翼神使的护体结界之上,其腐蚀性极强,瞬间在那结界表面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手印,并逐渐透过那层结界。四翼神使有些惊奇,连忙再次布下九层结界,并收紧外围的结界。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防备,在四翼神使进行反击的一瞬间,天麟突然抽身而退,利用虚无空痕法诀的特点,悄然退出了四翼神使所控制的方位,出现在他的头顶。之前的攻击,看似杂乱而又没有头绪,有些虎头蛇尾的架势。可这一切都是天麟刻意营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四翼神使降低戒心,以便天麟能争取更好的进攻时机。如今,天麟置身于四翼神使头顶,看着他正在忙碌着收紧结界,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残酷笑意。这是难得的机会,天麟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立马调整状态,双手高举朝天,开始催动雷神诀。从一开始,天麟就知道纯以力量而言,自己还不是四翼神使之敌。因而天麟玩了一些花招,打乱了四翼神使的思路,让他搞不懂自己的目的,为的就是好趁机施展雷神诀,借助天地至阳至刚之气来发动绝强一击。眼下,四翼神使就被天麟反常的怪异行为搞得一头雾水,在察觉到天麟已经悄然离开后,他才隐约觉察到不对。可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是闪电呼啸,惊雷四起,刺眼的电光环绕在天麟身上,将他衬托得宛如雷神一般,气势惊人。夜空中,银白色的闪电宛如神龙翻滚,纵横于黑云之中,由外而内层层收紧,最终凝聚成一道光柱,作用于天麟的头顶。是时,天麟高举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个电光球,在吸纳了雷电光柱的可怕力量后,随着天麟双手的移动,发出一道刺目的电光,朝着刚刚惊醒过来的四翼神使劈去。作为翼风族人,四翼神使拥有超过两千年的寿命,其修为之强至少比天麟的归仙境界强上一两个层次。然而不管他修为如何惊人,面对世间至阳至刚的雷电之力,他天生就有一种恐惧的心理。此时,四翼神使避之不及,脸上神色惊恐,于慌忙之中发动防御,在身外设下三十七层结界,双手迅速上扬,掌心凝聚出一道浅褐色的光波,宛如盾牌一般,迎上了天麟所发出的雷神诀。强光一闪,霹雳震耳。数之不尽的闪电一道强过一道,劈落在四翼神使头上,眨眼就劈碎他发出的光盾,作用于他的防御结界之上。如此,四翼神使全身颤抖不已,悬浮的身体被雷电击落,朝着地面落去。夜空中,附近雪花无影,除了接二连三的闪电之外,就是那滚滚雷声,撼动人心。远处,玉心与黑魔都停下观看,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颇为震惊。场中,天麟神态威仪,双手控制着雷电之力,御驾着九天之力,进行着最后的攻击。地面,四翼神使惊怒莫名,三十七层防御结界早已悉数碎裂,他又布下了数十道防御,用尽了毕生修为,可最终结界还是全部破碎,电闪之力击中其身,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那一刻,四翼神使的身体出现了变异,原本人形的他突然变成了兽身,恢复了翼风族最原始的形体。至此,天麟的雷神诀逐渐减退,于片刻后完全消失。厉啸一声,四翼神使挥舞着翅膀飞身而起,人头兽身的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方解我心头之恨。”天麟心神震惊,想不到四翼神使被雷神诀击中都能安然无恙,只是转变了一下形体。如此实力罕见之极,比之前次遇上的风幽还要可怕一些。收敛心神,天麟冷然道:“想杀我,你就准备把命留在这里。”第二十七章重创强敌双手高举,天麟周身烈火突现,炽热的焰火在天麟的控制下瞬间出现在四翼神使身外,无情的焚烧他的身体。四翼挥动,四翼神使恨声道:“区区烈火也敢拿来献丑,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轻鸣一声,四翼神使附近狂风突起,层层旋动的气流很快凝聚成三道风柱,以品字形排列,瞬间吹灭了附近的火焰,让光线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腾身而起,四翼神使突然身体激增,猛然变成一头庞然大物,足足有数百丈大小,俯视着下方的天麟。脸色微惊,天麟心思急转。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一般的攻击根本起不到效应,自己该如何应对呢?这一刻,四翼神使的剧变让天麟陷入了沉思,面对接下来更为凶险的交战,天麟该采取什么样的错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他与玉心最终又能否顺利离去,避开这一劫呢?见识了天麟的雷神诀,黑魔心中多了几分杀机,对于眼前的玉心不再有任何的留情。先前,黑魔顾忌玉心手中的残情剑,一直不曾与玉心正面交锋。如今,黑魔突然转变了心态,打算速战速决,尽早拿下玉心,夺取血灵肉芝。留意着黑魔的动态,玉心眼波流转,不染凡尘的她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能轻易看透不少人的心思。当黑魔眼底泛起寒意,玉心就暗自警惕,率先设下了防御。黑魔脸色冰冷,身体缓缓前移,采用了以静制动的方式,不给玉心闪避的机会。同时,随着黑魔的靠近,空气中出现了一种气流凝固的现象,那是黑魔以无上修为控制附近区域内的气流而营造出来的结果,为的就是避免与玉心游斗,采用以大欺小的方式强行束缚玉心的身体。觉察到这种情况,玉心双眼微眯,周身白光一闪,四周寒气汇聚,出现了一个以玉心为中心的扩散结冰区域,以物理攻击的方式,来应对黑魔那逐渐凝固的区域。这样,只要冰层存在,玉心就能在有冰雪的地方随意移动,不受黑魔的限制。观察着玉心的反应,黑魔心中颇为敬佩,连忙提升修为,以无上念力控制着空间收紧,将玉心发出的那股扩散的冰层逐渐凝固,然后一步步朝内挤压,以较少内部可以活动的区域。这样一来,玉心与黑魔的比较就成了修为的比拼,在这一点上,玉心虽然得天独厚,却也无法与魔鹰门主相比。知道自己的实力,玉心立时采取了反击,手中神剑朝天挥出,锐利的剑芒无坚不摧,硬是霹碎了黑魔发出的束缚结界。届时,玉心一闪而逝,摆脱了黑魔的控制,远远的与黑魔保持一定的距离,恢复了之前游斗的局势。这边,四翼神使与天麟之间,其战况远比那边游斗的两人要激烈。自从四翼神使变大身躯之后,他就展开了硬碰硬的方式,完全不顾天麟的攻势,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对天麟展开了一连串强势攻击。面对这种不利的形势,天麟采用了闪避的方式,利用自身变化多端的身法,在躲避四翼神使进攻的同时,也暗自思索应对之策。由于体型的差异,天麟的攻击显得颇为不济。他虽然可以施展惊人的剑法,但在缺少神兵利器的情况下,那些看似耀眼的剑芒,即便劈在四翼神使身上,也不会有多大效应。如此,天麟身上诸多法诀一时间失去了效应,这让他颇为无奈,也颇为焦急。突然,天麟凌空一转,避开了四翼神使巨大翅膀的一击,身体被狂风吹落,差一点跌倒在雪地里。翻身而起,天麟看着俯冲而至的四翼神使,首先想到的就是飞身避开。可就在这时,天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计策,身体顺势翻转,贴着地面一连数十个后空翻,躲避着四翼神使的攻击。知道天麟身法快捷,四翼神使紧追不舍,巨大的身体直逼地面,以减小天麟获取的空间与区域。这样一来,四翼神使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追逐着逃避的天麟。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大吼一震,其震耳的音波让四翼神使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分神。抓住这个机会,天麟心念一转,瞬间将冰神诀提升至极限,口中大喝道:“冰刺!”刹时,平坦的雪地上冰峰突起,尖锐的冰锥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多得惊人的数量,瞬间遍布方圆数里之内,朝着天空冲去。这样,冰锥与四翼神使巨大的身躯无可避免的发生接触,那尖锐的冰锥宛如利剑,在四翼神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将他固定在离地不高的半空之中,鲜血立时染红的大地。惨叫在夜色中显得十分凄厉,四翼神使自负庞大的身躯,如今却成了他的噩梦,被天麟以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重伤,并暂时禁锢在那里。一击得手,天麟毫不留情,迅速出现在四翼神使上空,体内冰神诀高速运转,于片刻之后凝聚出一座数里大小的冰山,直接压在了四翼神使的身上。这样一来,四翼神使惊怒厉吼,其不甘的惨叫声眨眼就被冰山淹没,被天麟压在了冰峰之内,受寒气侵蚀。为了防止四翼神使脱身,天麟落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借助冰原浩瀚无穷的冰雪之力,在四周加固了玄冰冻结的速度,使得巨大的冰山瞬间与大地连为一体,直接封印了四翼神使。空中,黑魔察觉到这一情况,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不为天麟的修为,只为天麟那可怕的聪明才智。玉心脸色平静,高度警觉。她与黑魔交战多时,虽然只是游斗,可玉心依旧体会到了黑魔的可怕,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如今,天麟巧妙取胜,玉心也很高兴,但她却并不乐观,因为黑魔将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收拾了四翼神使,天麟略微有些疲倦,在稍事休息之后,赶到了玉心身边,协助她对抗黑魔。面对天麟的加入,黑魔并不十分在意,脸泛邪笑的看着天麟,询问道:“你之前的御雷之术叫什么名字?”天麟哼道:“看你的模样我就心头不爽,不打算告诉你。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黑魔笑容一冷,阴森道:“好啊,我正想见识、见识。”语毕,黑魔破空而至,瞬间跨越了双方之间那数丈距离,不带丝毫征兆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掌朝天麟挥去。来不及闪避,天麟惊怒之极,硬接了黑魔一击。届时,双掌接实,黑魔轻咦了一声,迅速退去。天麟则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被黑魔那看似寻常的一掌当场震退。玉心眼神微变,连忙来到天麟身侧,扶着他的手臂,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天麟勉强一笑,轻声道:“我不要紧,这魔鹰门主很阴险,你要切忌小心。”玉心道:“你先休息,我来应对。”天麟摇头道:“此人修为在你我之上,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得用点计策。待会由我缠住他,你来行雷霆一击,务必要重伤他的根基。”玉心道:“好,我们联手一击。”黑魔闻言,阴笑道:“天麟,你若把我当成风神派的蠢货,那你就打错了算盘。”天麟恨声道:“你或许比四翼神使聪明,但你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黑魔笑道:“是吗,我正想试一试。”天麟冷然一笑,给玉心递了一个眼色,随即纵身朝黑魔飞去。前行中,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周身气息瞬间万变,真元的频率高速切换,这就使得天麟的气息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黑魔脸色微惊,在身外布下一个防御光界,双手摆出一个展翅欲飞的姿势,周身气势成倍激增,很快就在夜空中形成一个幽暗的区域。第二十八章诱敌深入当天麟进入这个区域,黑魔身上光影一闪,分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化为万千的黑鹰,朝着天麟冲去。微光一闪,天麟突然从黑魔的视线中消失,不留一点痕迹。玉心见状,挥剑迎上,七彩的剑芒纵横交错,组成一张密集的剑网,朝着黑魔攻去。届时,剑芒在幽暗的区域内明灭不定,神圣剑气与阴暗属性的力量彼此消融,不一会儿就相继消失。玉心轻喝一声,手中神剑突然一晃,密集的剑影自动散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直逼黑魔的身体。面对玉心的正面攻击,黑魔不敢大意。他虽然修为胜过玉心,可玉心有神剑在手,出招之时威力倍增,那可不是儿戏。有鉴于此,黑魔提高警惕,身上光影再分,又是一道身影飞出,化为一头巨大的黑鹰,迎上了玉心的一击。这时,消失的天麟突然现身,不带一丝征兆,出现在黑魔身后,双手一黑一红,朝着黑魔的背部劈去。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黑魔迅速侧身,避开了天麟左掌的一击,肩部却被天麟右手那漆黑的一掌击中,身体摇晃着朝后退去。一击得手,天麟迅速展开追击,发动魔宗心欲无痕,趁着黑魔惊怒之际,先来了一招精神攻击。随后,天麟双手猛劈,强劲的真元破空呼啸,宛如撼天惊雷,密密麻麻的落在黑魔身上。闷哼一声,黑魔脸上泛起了怒气,他虽然修为深厚,可也经不住天麟这样的高手偷袭。加之天麟刚才那漆黑的一掌满含化魂之力,其侵魂蚀魄的特性直接影响到了黑魔实力的发挥。如此,冷静的黑魔顿时发狂,周身光影四散,形成一个由影子组成的结界,将天麟笼罩在内。察觉到情况下不对,天麟迅速后退。可黑魔这幻影结界十分诡异,当即就拦住了天麟的身体,任他连续转变了数十次频率,也无法从这个结界中离去。不得已,天麟只能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而此时此刻,黑魔早已发动了攻击,一股弯曲波动的黑色曲线,带着毁灭之力,瞬间作用于他身上,当即便震得他吐血重伤,眼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这是一种可怕的攻击力,乃魔鹰门主黑魔的隐秘绝技,有百试百灵的效果,能轻易毁灭一个实力相等的敌人。天麟不了解黑魔的底细,虽然知道黑魔实力不凡,却并不知道黑魔敢涉足冰原,是因为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今,天麟面对死亡情况危机,在重伤的情况,他理智的采取了防御措施,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试图摆脱这种困境。然而黑魔的幻影结界原名黑煞幽罗界,是一种独特的结界,那些影子看似虚幻,实际上每一道影子就是一道元神,它们组成一种结构紧密,高度浓缩的空间结界,可以隔断一些空间法诀,比如瞬间转移与空间跳跃。这样,天麟采用空间跳跃之术,在这里就无法完成,也摆脱不了这死亡的陷阱。外围,玉心在天麟出现之际就开始留意他的情况,眼见天麟受伤吐血,她心中顿时焦急,立马施展出绝情剑法,夹着毕生之力,朝着黑魔劈去。届时,黑魔正处在气头上,一心只想致天麟于死地,根本不曾太过在意玉心。直到七彩的剑芒逼近,黑魔这才惊醒,可惜此时已经来不及闪避,最终剑芒劈在那黑煞幽罗界上,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一剑斩碎黑煞幽罗界。其时,天麟还保持着一丝清醒,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提聚真元朝外飞去。黑魔被玉心一剑劈开护体结界,心中颇为恼怒,右手一掌挥出,原本三尺不过的手臂突然变长,直接击中玉心的肩膀,将她震飞了出去。闷哼一声,玉心伤得不轻。黑魔含怒一击,几乎用上了八层真力,其威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重创了敌人,黑魔稍稍平静,一边运功阻止体内化魂之力的蔓延,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天麟虽然伤重,却身法诡异,此时已赶到玉心身边,正扶着她的身体。冷酷一笑,黑魔瞬间而至,出现在两人一丈范围之内,语气阴森的道:“天麟,此前我儿就是死在冰原,今晚我就要为他报仇雪恨。”天麟身体一晃,带着玉心后退数丈,神色警惕的道:“想杀我,恐怕不会如你想象般容易。”黑魔大笑道:“你现在元神受创,身体重伤,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玉心闻言,轻声道:“天麟,你先走,我拦住他。”天麟笑道:“尽说傻话,我怎能丢下你。”玉心脸色奇异,低吟道:“不要管我,他不敢伤我……”天麟摇头道:“有我在的地方,就不容许有人伤害你。”黑魔不屑道:“大言不惭,本门主今晚就送你们一道归西。”双臂前挥,气流旋起,幽暗的光影波动前行,很快就在附近形成一个长方形的结界,将天麟与玉心笼罩在内。完成了这些,黑魔收回了双臂,以缓慢的速度慢慢逼近,脸上挂着几分残酷的笑意。天麟双眼微眯,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结界,发现还是刚才那种黑煞幽罗界,连空间跳跃都逃不出去。由此,天麟心中有底,黑魔真的是动了杀机,自己二人得尽早离去。拉着玉心的手,天麟眉头皱起,在黑魔逼近一丈区域之际,口中突然喝道:“出剑。”玉心闻言,毫无反应,可黑魔却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次,摆出了防御架势,以防备玉心的偷袭。趁此时机,天麟带着玉心一闪而逝,从脚下的冰雪中摆脱了黑魔的限制,朝着天女峰方向飞去。觉察到自己的失误,黑魔心头怒极,在稍稍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立马就捕捉到了天麟与玉心的气息,迅速朝二人追去。很快,黑魔凭借超强的实力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这让天麟颇为心惊,立马加速前进。玉心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完全忘记了身外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对于玉心而言,在其他事情忽略不计的情况下,这就好比天麟正带着她在雪夜中游玩,两人的心紧紧的贴在一起。如此风雪如此夜,怎不叫人记在心?一路急行,天麟伤势正逐渐加剧,可他顾不得这些。原本天麟可以利用冰神诀来施展瞬间转移,可他没有那样做,他只是频频转换方向,以此来摆脱黑魔的逼近。这一点有些怪异,可黑魔不了解天麟的底细,因而并不知情。时间在追逐中过去,当无数冰峰远去,天麟已来到距离天女峰大约两百里外的区域。这时,黑魔追踪了近一个时辰,早已是满心怒气,恨不得扒了天麟的皮。然而天麟十分聪明,每当无处可比之际,他就利用冰神诀做短距离的瞬间转移,让黑魔在高速行进的过程中,无法一下子锁定天麟的踪迹。如此,天麟带着黑魔转了大半夜,在天色微亮之时,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远的一处雪谷里。此刻,天麟的脸色苍白之极,他似乎倦了,带着玉心慢慢的停下,落在一处雪地中,整个人跌倒在地。玉心脸色泛青,一夜的逃离她虽然有运气疗伤,可黑魔那一掌十分可怕,直接封住她半身经脉,让她非但不能疗伤,反而越陷越深。原本,玉心的情况应该更糟糕一些,可血灵肉芝潜藏在玉心经脉之内,一直在制止伤势的蔓延,这让玉心得以喘息。看着倒地的二人,黑魔眼神骇人之极,厉声道:“逃啊,你不是本事很大,逃了大半夜都不曾被我追上,怎么现在不逃了?”天麟躺在雪地里,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发黑的黑魔,轻声道:“我若想逃,你根本就奈何我不了。”黑魔怒笑道:“是吗?那你现在是自负过头,失算了?”天麟并不动气,眼神怪异的看着黑魔,冷冷道:“你将我二人伤成这样,我若就此逃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你。”黑魔大笑道:“是吗?那你来啊,我就站在这,你能将我怎样?”天麟阴森道:“别急,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让你无法在冰原立足,从此过上逃亡的日子。”黑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天麟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冷酷道:“兵法有云,力所不及,可以智取。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黑魔闻言色变,看了一眼四周,却并未发现异常,不由问道:“这是哪里?”天麟道:“这儿距离腾龙谷不足六十里。”黑魔闻言一笑,阴森道:“你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早点出手杀了你。”第二十九章妙计困敌天麟冷笑道:“当你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黑魔心神一震,见天麟这般镇定,心中顿觉不妙,立时飞身朝天麟冲去。届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带着几分残酷之意。“欺负一对受伤之人,阁下不觉得丢人吗?”黑魔一惊,猛然停住前冲之势,喝道:“什么人,休要鬼鬼祟祟,有种就现身。”语毕,黑魔头顶传来刚才那陌生人的声音。“抬头可见,睁大你的眼睛。”黑魔抬头,入眼的是一个英俊青年,脸上神情冷傲,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你是谁?”只一眼,黑魔就看着这青年不简单,因而主动询问。“瑶光。”语气简洁,可这两个字却带着极强的震撼力。黑魔脸色一惊,脱口道:“是你!想不到竟然会在此相遇。”瑶光眼中隐含怒气,对黑魔重伤天麟一事可谓震怒之极,当下冷酷道:“相遇就会分离,只是你要去的地方是地狱。”黑魔眼眉一挑,有些不服的道:“就凭你,说这话恐怕还太狂妄了一些。”是时,雪谷中光芒一闪,啸天、斐云、新月、玫瑰同时出现,四人各立一方,将黑魔团团围困。察觉到这一情形,黑魔心头一震,大笑道:“原来靠的就是人多啊,一点也不稀奇。”斐云反驳道:“魔鹰门主驾临,我们若是不隆重一点,又怎能对得起你的身份?”玫瑰比较直接,冷酷道:“伤了天麟,你就别想活着离去。”啸天与新月不曾言语,二人都看着天麟与玉心,深深的被玉心之美所震惊。在腾龙谷里,新月的美已然是倾国倾城。可如今与玉心一比,竟然也是略色三分。这如何不让人震惊?地面,玉心看着新出现的这些人,目光在新月与玫瑰身上停留了片刻,轻声道:“天麟,他们都是腾龙谷的人吗?”天麟笑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与亲人,上面的是瑶光,从中土而来。那说话的青年来自天山天池,名叫斐云。另一位是啸天,我爹的朋友,剩下二人中,说话的是玫瑰,来自五色天域,没说话的是新月,来自腾龙谷。”玉心看了几人一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轻声道:“你早就想好了这个计策?”天麟冷然道:“以之前的情况,我们要离开并不难。可那样就会白白便宜了黑魔,这并非我所愿意。既然是死敌,我们就不能留情,我要他魔鹰门从这一刻开始逐渐走向毁灭。”黑魔闻言,怒骂道:“天麟,你好歹毒的心肠,本门主不会放过你!”天麟冷哼道:“在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又何曾对我们手下留情?”啸天看着黑魔,冷冷道:“冰原乃是非之地,你既要插足其中,就应该会想到有这样的结局。”黑魔怒笑道:“本门主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事。你们有什么本事就施展就是,看谁能奈何我分毫?”悬浮不动,黑魔在看清楚形势后,选择了坦然面对。显然他心里明白,要逃走并不容易,因而干脆不逃,这样更符合他一派之主的身份与地位。啸天哼道:“不要自负,从这一刻开始,你魔鹰门将无法立足九州八荒,你的生命将走向黑暗,直至死亡为止。”黑魔道:“大话人人会讲,有本事就施展出来。”啸天怒笑道:“你既然心慌,我就成全你。”一闪而至,啸天瞬间跨越彼此间的距离,右手一掌挥出,直击黑魔的心脏位置。双眼微眯,黑魔不闪不避,左手一翻一转,硬接了啸天一击。刹时,双掌接实惊雷突起,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夹着浩瀚之力,一举将啸天震退,将黑魔震得摇晃不已。初次交锋,啸天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颇为惊讶,观战之人也是十分吃惊。作为灵异,啸天的真身乃啸月天狼,修炼超过两千年才飞升天之都,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而那黑魔虽然是魔鹰门主,身上也含着极强的灵异气息,可他仅以修炼的层次来说,似乎略孙于啸天,何以实力却在啸天之上呢?关于这一点,寻常之人很难理解,可究其原因,主要在黑魔身上,他与啸天是属于两个不同时间,不同区域的生命体。身体一晃,啸天二次扑近,双手快速挥动,强劲的掌力连绵不断,朝着黑魔发起了快速攻击。阴森一笑,黑魔见其他人并不出手只是观战,当即也不在意,双手交错挥舞,一分不差的接下了啸天发出的数百道掌力。这一次,啸天采用了快攻,招式多变但威力大减,黑魔应付起来并不吃力,两人展开了近身交战。外围,瑶光、斐云、玫瑰、新月都在仔细观看,分析着黑魔的实力,以便为稍后做准备。天麟与玉心躺在雪地上,两人一边留意交战的情况,一边轻声的交谈。“玉心,你似乎伤得很严重。”微微颔首,玉心道:“你也伤得不轻啊。”天麟握着玉心的手,笑道:“我身体不碍事,一会儿就能自行恢复。我让新月先助你疗伤,你看如何?”玉心迟疑道:“我的伤我自会处理,不需要麻烦新月。”天麟明白玉心所想,柔声道:“不要不好意思,新月人很好,性格与你相近,我相信你会喜欢上她的。”说完不待玉心回话,便朝远处的新月喊道:“新月,这边来。”闻言,新月看了玉心一眼,神情淡雅的飞到天麟身边。天麟指着新月,对玉心介绍道:“这是新月,来自腾龙谷。这是玉心,来自绝情门,你们都是我的挚爱,以后一定要和睦相处,互助互爱。”玉心不言,她只是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复杂。新月淡淡一笑,轻声道:“玉心,你好。之前天麟就曾提过你,很高兴与你见面。”玉心微微颔首,轻道了一声你好,便不再多言。天麟伸手拉住新月,缓缓站起身来,对新月道:“玉心被黑魔一掌重伤,现在伤势很重,你帮她运功疗伤。”新月看着天麟,问道:“你呢?”天麟笑道:“不要担心我,一会儿我就会慢慢好转。”新月看了天麟几眼,随意松手拉起玉心,将体内真元输入玉心体内,开始协助他疗伤。天麟缓步离开,体内冰神诀自行运转,一边疯狂吸纳四周的冰雪之力,一边将那股冰雪之力转化为阳和之气,以滋润受伤的经脉,修复受伤的身体。一会儿,天麟来到玫瑰附近,轻声道:“玫瑰,我伤成这样,你都不上前来看看我?”玫瑰瞪了他一眼,有些幽怨的道:“活该,谁让你逞英雄的。”天麟苦涩道:“我哪有逞英雄啊,我只是不了解这魔鹰门主的底细,吃了亏上了当。”玫瑰哼道:“明知打不过还要死撑,你不是逞英雄是什么?”天麟苦笑道:“好,算我不对,可我现在伤成这样,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看吗?”玫瑰闻言白了他一眼,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天麟吸近身旁,伸手扶住他的身体,并输入大量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协助他疗伤。呵呵一笑,天麟把头靠在玫瑰肩上,轻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不忍见我受伤。”玫瑰叱道:“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天麟连忙收起嬉笑,正经八百的道:“牡丹呢?她怎么没来?”玫瑰没好气的道:“牡丹守在天女峰,随时留意那红云五彩兰的情况。”天麟闻言,看了交战的二人一眼,轻声道:“黑魔很阴险,他有一种很奇特的幻影结界,可以隔绝一切空间法诀,我就差点死在他手上。”玫瑰惊异道:“那你是如何脱险的?”天麟道:“是玉心用神剑劈开了那层结界,我才得以逃脱。”玫瑰皱眉道:“你给我说一说,他那结界都有些什么特点。”天麟沉思了一下,轻声道:“那结界很别致,浑然一体,没有任何弱点,不能渗透,硬闯不出,就仿佛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一样。”玫瑰沉吟道:“若你所言不假,这种完美的结界五色天域也有,但却十分罕见……”正说着,天麟突然发现黑魔周身光影一闪,出现了一个幽暗的区域。对此,天麟脸色大变,惊呼道:“速退,不可冒险。”场中,啸天听到天麟的惊呼,立马取消了趁机进攻的念头,一闪便出现在天麟身边,询问道:“你何故让我退开?”天麟道:“我之前就差一点死在黑魔这一招下,他的结界可以隔绝一切时空法诀,空间跳跃之术在那结界之中完全无效,根本就无处可逃。”啸天惊讶道:“有如此怪事?”第三十章联手攻击天麟沉声

                      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现在我就告诉你,杀人凭的是实力,不是小聪明。”语毕,天麟身体一震,附近的空间突然凝固,竟封死了天麟的活动区域。面对这种情形,天麟并不吃惊,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天蚕老祖,眼神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天蚕老祖缓步前行,眼神锁死天麟的双眼,双手缓缓前推,看上去极为吃力。寂静中,天麟身上承受着万钧之力,那无声的可怕之力足以毁灭一座冰山,何况是人类的血肉之躯?为了杀死天麟,天蚕老祖放弃了招式的比拼,改为力量的比试。针对这种情形,天麟选择了防御,施展出太虚法诀,周身浮现出五彩之色。太虚法诀乃当年陆云与玉无双坠入神秘洞穴之中,借助乾坤玉璧之力,在那阴阳绝地之中获取的一套神秘法诀。当年,陆云曾大致对比,太虚法诀虽然不如陆云的天地无极,却也逊色不了多少,乃世间罕见之奇学。为此,玉无双一直不曾传授天麟,直到分手前一天,才把这套最为神秘的法诀传给天麟。太虚法诀不同于虚无空痕,后者适合防御,不具备攻击之力,可太虚法诀却是攻防兼备,玄妙之极。此刻,天麟就是运用太虚法诀中的虚无之力,身体逐渐消失,不但摆脱了天蚕老祖的束缚,还轻易就脱离了那个区域,神秘之极的出现在天蚕老祖头顶。见到天麟消失,天蚕老祖惊怒无比,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百丈之外,拉开了与天麟之间的距离。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动静,天麟无时无刻不在分析敌人体内真元运行的情形,在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后,天麟得出了一个结果。眼前的天蚕老祖隐藏了大半的实力,并没有真正的发挥出应有的威力。为了逼迫天蚕老祖全力出击,天麟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停止了太虚法诀,改为儒家浩然天罡,配以天罡剑诀,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正面攻击。如此一来,赤红的火焰遍布天际,鹅毛大雪遇火融化,形成大量水气,在半空中演变成一朵乌云。面对天麟的正面攻击,天蚕老祖显得颇为随意,举手投足间寒气四射,坚韧的天蚕丝夹杂其中,一次次逼得天麟收剑防御。外围,观战之人颇感无趣。虽然打斗看上去很精彩,可实际上这样的打斗根本就如同儿戏。这一点,天麟自然了解,但他却有自己的目的,他不想过于暴露自己的实力,因而选择了循序渐进。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激烈的交锋伴随着招式的转变,越发让人惊心。突然,一声巨响,人影分离。纠缠了多时的天麟与天蚕老祖又一次停了下来。“小子,你觉得很好玩吗?”似有所觉,天蚕老祖把话挑明。天麟笑道:“我死后重生,手脚不够麻利,所以想找个人活动一下筋骨,你正好合适。”天蚕老祖微眯着眼睛,阴冷道:“你这是找死……”白光一闪,劲气袭人,可怕的掌力无声而至,出现在天麟头顶。一击攻出,天蚕老祖立马组织第二轮攻击,左手虚空画了一个圆圈,五指末端射出银白色的蚕丝,编织成一张丝网,朝着天麟后方罩去。奇异一笑,天麟不闪不避,右手掌心烈焰喷发,竟然硬接了天蚕老祖一击。同时,天麟左手的残情剑顺势横扫,剑鞘之上白光一闪,玄冰之气如刃破空,正好迎上天蚕老祖的丝网。第七十二章绿蝶八影一声巨响,火花四溢。天麟与天蚕老祖硬拼了一掌,结果竟然是平分秋色。这样的情况让人惊异,不但黑魔、幽化羽仙感到意外,就连新月、瑶光也是颇为震惊。“好,再接我一掌。”弹身而起,天蚕老祖宛如雪球转动,以诡秘之极的路线出现在天麟面前,挥手就是一击。天麟脸色阴沉,喝道:“接就接,难不成我还怕你?”乌黑的手掌电射而出,与天蚕老祖银白如玉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眨眼,两掌相遇,力量汇聚,不同属性的两种力道相互排斥,立马就激化扩散,形成爆炸的起因。轰隆隆……一震雷鸣,天蚕老祖摇晃着被震飞出去,嘴角鲜血直冒,苍白的脸上那双仇恨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这边,天麟比较聪明,在一掌挥出后,立马施展出太虚法诀,有效化解了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只受到了一些反弹之力。阴笑一声,天麟得势不饶人,有心要激怒天蚕老祖,故而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出现在天蚕老祖身后,一掌击中其背心。闷哼一声,天蚕老祖又气又急,自己昔日纵横冰原八百年所向无敌,谁想今日却在天麟手中屡次失利。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天蚕老祖心头一狠,也顾不得隐藏实力,决心一招灭敌,杀掉天麟。届时,一股异样的气息从天蚕老祖身上传入在场之人心底,这让众人心神一震,都意识到关键时刻即将来临。新月脸色阴沉,轻喝道:“天麟小心,他已动了杀机。”半空,天麟也已觉察此事,对脚下的新月道:“我明白,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天蚕老祖闻言,怒笑道:“是吗,那我就送你下地狱。”语毕,天蚕老祖身体一晃,眨眼化分为八道分身,在空中排成一个八卦阵势,各自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芒,并逐渐演化,最终形成八个闪亮的蚕茧,宛如八个灯笼,悬浮于天际。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蚕茧破裂,飞出八只绿色的虫蝶,彼此保持着八卦方位,开始各自旋转,催动阵法。见此情形,新月大声提醒道:“小心,这是天蚕老祖的至强绝技绿蝶八影。”黑魔与幽化羽仙脸色阴沉,都专心的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变化,显然对与他的这招绿蝶八影很是在意。五色天域这边,蛇魔、白头天翁、雪隐狂刀等人也是高度注意,都希望天蚕老祖能杀掉天麟,以重创人间正道之士的心灵。凝视着天蚕老祖,天麟神色严峻,灵魄之力高速运转,分析与探测着天蚕老祖身上的每一个变化。同时,天麟催动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为防御,在身外布下数十重无形结界,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天际,狂风呼啸,风雪汇聚。大量气流囤积于此,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眨眼就淹没了天光,使得天女峰附近宛如黑夜。如此,半空中的八只光蝶越发清晰,闪烁着幽幽绿光,透过厚厚的黑云,引来漫天星辰。届时,黑云中显露出八颗璀璨的星星,与天蚕老祖所化的八只绿蝶交相辉映,每当天空中八颗星星闪亮时,夜空中的八只绿蝶就会光芒大盛,各自由绿蝶转化为蚕虫,身上泛着绿白交替的光芒。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八只绿蝶很快转变成了天蚕,随后又再次突变,化为八只蝴蝶。如此,周而复始,蚕蝶之间每转变一次,气息就会强盛十倍。等到经过八次转变过后,八只绿蝶已然变成庞然大物,所构成的巨型八卦阵更是耀眼生辉,压下了夜空中其他所有光芒。是时,八只绿蝶齐声鸣叫,各自高速转动,在达到一定速度时,绿蝶猛然光化,转变成八道绿油油的光柱,朝内交汇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绿色的光焰,不含一丝杂质,无声的朝着天麟射去。届时,绿色光焰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声音消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威力惊天,足以毁灭一切。看着这一情形,天麟十分惊喜,灵魄之力全力运转,将天蚕老祖体内的情况逐一记录下来,并在脑海中自行模拟。同时,为了更全面的了解天蚕老祖的这一绝技,天麟在防御之中又加入了一些攻击,以便天蚕老祖有施展的机会,避免这威力强大的一击白白浪费。外围,观战之人心情各异。天女峰上的众人都希望天麟平安无事,其余之人则寄望天蚕老祖能够灭了天麟。最终的结果此时还未可知,而场中的二人却已然开始了攻击。绿蝶八影威力惊人,乃天蚕老祖终极武学,曾让他纵横冰原八百年,拥有无坚不摧之力。而今,天蚕老祖经过天蚕变后,虽然实力没有提升多少,但经过一天的疗伤,已基本恢复痊愈,处于巅峰状态,其全力一击自然非同儿戏。面对那空间扭曲的绿色光焰,天麟脸色凝重,为了诱发天蚕老祖完整的施展出这一招,他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反击。由于时间关系,天麟选择了阴暗属性的魔宗之力与鬼域阴邪之气为武器,糅合了化魂大法与心欲无痕,对天蚕老祖展开反击。这样的反应仓促了一些,虽然天麟修为惊人,却也难以抵御天蚕老祖那无敌的绝技。很快,天麟陷入了困境,身前的绿色光焰正迅速逼近,不但锁死了天麟的身体,还迅速突破他的防御结界,夹着毁灭之力直逼他的身体。置身这种环境,天麟并不焦急,一边催动灵魄之力,继续探测天蚕老祖体内的变化,一边运行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一次次设下防线,尽力的拖延时间。觉察到天麟的坚韧,天蚕老祖冷笑一声,猛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发出了必杀的一击。那一刻,天蚕老祖体内的真元出现了细微的变化,绿蝶八影催发至极境,达到了完美的境界。第七十三章九幻蝶影捕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天麟心头略喜,立马全力防御,凭借太虚法诀虚不受力的特点,身体逐渐转淡,就那样消失在天蚕老祖面前。“可恨!又是这诡秘法诀,老祖饶不了你!”怒吼声中,八只绿蝶突然停止转动,朝中央汇聚,瞬间就融合一体,露出了天蚕老祖的身体。这时,天麟出现在数百丈外的一处半空里,正遥望着天蚕老祖,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见天麟无事,新月等人松了口气,可其余之人却是大感惊讶,都不明白天麟是如何逃过这一劫。毕竟,天麟的太虚法诀,连新月等人也不知情。横移而至,天蚕老祖怒瞪着天麟,喝道:“天麟,你就只会这些见不得人的下流之学?可敢与我正面一战?”天麟笑容邪异,不甚在意的道:“有何不敢,你只管使来便是。”天蚕老祖恨声道:“那你可看仔细了。”绿光一闪,天蚕老祖背生双翅,薄薄的蝉羽晶莹剔透,十分的美丽。化为绿蝶,天蚕老祖一分为八,分布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八卦阵。奇异一笑,天麟拔身而起,引得八只绿蝶同时追来,双方始终保持在同一水平线,置身于一个平面内。这一来,天麟等于是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以一敌八自然是十分不利。然而天麟十分聪明,他只是侧身斜对,就与八只绿蝶所处的平面形成一个夹角。对此,天蚕老祖并未在意,趁机展开了攻击。天麟对此了然于心,迅速做出反应,身上绿光一闪,竟然也生出一对蝉羽。同时,天麟身体一分为八,形成一个八卦阵,与天蚕老祖形成的那个八卦阵形成一个夹角,在天空中显得各位耀眼美丽。如此景致令人惊奇,围观之人满心期待,可天蚕老祖却是狂吼怒叫,恨不得吃人。“天麟,老祖与你势不两立!”爆喝声中,天蚕老祖展开了攻击,八只绿蝶同时射出光焰,形成一道纯绿色的光华,选定了一个天麟的分身,作为目的进行攻击。同一时刻,天麟冷笑一声,喝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招式一致,色彩如一,分毫不差的绿蝶八影从两人手中施展出来,竟看不出任何差异。绿光相撞,霹雳雷鸣。至强绝技半空相遇,两股同样强大而可怕的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十倍、百倍的毁灭之力,瞬间就淹没了天空,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届时,天蚕老祖与天麟被毁灭之力重伤弹飞,两人斜射而出,身后带着两条光带,在绿光充斥的天空中显得异常的绚丽。闷哼一声,天蚕老祖颤抖不已,周身气息凌乱,口中鲜血如雨,正朝着地面坠去。天麟情况稍稍好些,反弹之力将他伤得极重,但太虚法诀却抵消了爆炸之力,让他未曾受到二次伤害,身体飞出足足数百丈距离。地面附近,观战之人惊诧之极,对于这样的结果颇为意外,心中感到十分怪异。照理,天蚕老祖乃一代强人。天麟虽然所学博杂,但比起天蚕老祖,应该还有一段距离。而今,事实面前结果出奇,众人怎么不感意外,不觉得诧异?关于这一点其实算不上惊奇,只是天麟重生之后修为激增,很多人都不知情。而此次,又是天麟第一次显露实力,因而观战之人才会这般讶异。稳住身体,天麟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高速运转,正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身体。重生后的天麟,体质与常人有异,融入了冰蚕的特殊能力,拥有超强的修复能力与承受能力,疗伤的速度比起寻常之人快上十倍。片刻,天麟就稳住了伤势,抬头朝天蚕老祖看去,发现天蚕老祖脸色苍白,一双仇恨的眼睛睁怒视着自己。冷厉一笑,天麟翻身急射,身法飘逸的来到天蚕老祖面前,阴森道:“时移世易,昔年你无敌冰原,而今却腐朽老矣。”天蚕老祖怒道:“住嘴,老祖纵横天下,岂是你这小辈可比?”天麟阴笑道:“是吗?那我们今天就看一看,谁会死在这里。”语毕,天麟身上绿光汇聚,蝉羽现世,强大的气势瞬间凝固了方圆一里空间,布下了超重结界。天蚕老祖神情阴霾,微眯的眼睛凝视着天麟,心中震怒之极。此时此刻,天蚕老祖伤势严峻,已严重影响到了实力的发挥,不想再与天麟硬拼。然而,天麟早有准备,一心想杀掉天蚕老祖,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置身这种环境,天蚕老祖又气又急,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强提真元,施展出绿蝶八影。光芒一闪,人影分离。天蚕老祖很快就幻化出八到蝶影,形成一个八卦阵,展开全面防御。绿蝶八影攻防兼具,不但拥有无坚不摧之力,还同时拥有超强的防御能力。迫于形势,天蚕老祖理智的选择了防御,打算与天麟僵持。对于天蚕老祖的用心,天麟完全知晓,但却并不在意。他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在幻化出八道身影时,并未就此停手,而是继续施法,最终又幻化出一道蝶影。见此异景,天蚕老祖满脸震惊,骇然道:“你……你……竟然达到了九影齐现的境界。”天麟神色平静,并不言语,九道绿色的蝶影光芒耀眼,色彩正逐渐转淡,最终竟然变成了透明之色。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九道蝶影由透明之色逐渐转变成七彩交杂的彩蝶,闪动着璀璨的光辉。“不,这不可能!”失声惊呼,天蚕老祖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情,怎么也无法相信,天麟竟然悟出了蚕族一脉传说中的九幻蝶影,那是从来没人练成的神学奇技。相传,蚕族一脉至强绝技名为九幻蝶影,拥有九变九转之力,具有无可估量的杀伤力。一旦催发到极致,足以毁灭世间任何生命体。第七十四章初战告捷天麟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只是九幻蝶影的一个雏形,还不够完善与完美,只算略有小成。至于天麟如何能悟出此等绝技,说来有三方面的原因。其一,神蚕九变法诀;其二,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其三,天蚕老祖的绿蝶八影。天麟结合三者的优点,在掌握了蚕蝶之变的原理后,依旧绿蝶八影之法,自创了九幻蝶影。当然,目前天麟的九幻蝶影还不够完整,但相比天蚕老祖的绿蝶八影,却是高出了一个等级。看着天蚕老祖骇然失色的表情,天麟嘴角泛起了残酷的笑意,冷然道:“当我醒来之后,看着身边之人那伤痕累累的情形,我就在心底立誓,任何伤害他们之人,我都会让其付出百倍代价,受尽折磨而死。今天,你是第一位。我就以蚕族绝技送你归西,让你明白自食恶果是什么滋味!”蝉羽挥动,彩蝶纷飞。九只艳丽的光碟破空袭来,化为九束光华,汇聚在天蚕老祖八只绿蝶所形成的光罩之上,双方出现了僵持的格局。置身险境,天蚕老祖强提精神,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展开全面防御,力求能抵御天麟那可怕的一击。这样的情形,天麟早有准备,九只光碟看似单纯,实际上却糅合了幻灭绝杀之技,动用了佛、道、儒(烈火)、魔、鬼,以及玄冰、雷神诀之力,可谓是一个大杂烩,一次大胆的尝试。幻灭绝杀乃天麟的秘技,配合九幻蝶影,二者天衣无缝,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这一次,天麟动用了七种不同属性之力,虽然没有倾尽一身所学,却也是空前强势,威力难以估计。当然,天麟也保留了一些实力,七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并未倾巢而出,而是选择性的搭配,使其巧妙融合却又不至于相互排斥。僵持的局面持续了一阵,情况便出现了变化。天蚕老祖的防御十分严密,但在天麟的攻击下,很快就露出了破绽,并一发不可收拾。觉察到危险临近,天蚕老祖惊怒无比,迅速转变方式,八只绿蝶快速融合,然后化为一个绿色的光点,坚守最后的阵地。由于天蚕老祖应变及时,以点着力极易防御,这就加大了天麟的攻击难度,他非得需要超过敌人数倍的实力,才有可能攻破敌人的防御。遇上这种情形,一般人几乎无法应对,唯有放弃。可天麟并非常人,他的幻灭绝杀能够在瞬间爆发出数十甚是数百倍的威力,这是天蚕老祖所不曾知晓的事情。针锋相对,毫不退避。天蚕老祖死守一点,自认高枕无忧,可结果却令人震惊。究其原因,当天蚕老祖缩成一点时,天麟的九只光碟所化的九束光华毫无阻碍的便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一道混合光焰,在撞上天蚕老祖那缩小的绿色光点时,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附近的区域,撕裂了周围的空间。那一刻,天麟发出的九束幻灭绝杀融合了六十三道力量,在激化的一瞬间,所产生的力量足以将方圆百里都夷为平地。可结果却并没有出现这样大范围的爆炸情形。只因天麟压缩了那股爆炸之力,使其在天蚕老祖身上连续爆炸了数千次,继而外界的破坏力不强,可天蚕老祖所承受的毁灭之力却是不下于千次。连续的爆炸自动累计,在达到一定强度时,爆炸中心空间破裂,时空扭曲。天蚕老祖置身其内,先是肉身被毁,而后元神重创,不灭的魂灵在一次次爆炸中变形扭曲,继而元神分身,部分破碎,最终大部分元神化为了灰烬,仅余一丝元神游离在扭曲的时空缝隙间,悄然远去。天际,狂风呼啸,闪电雷鸣。可怕的爆炸贯穿天地,上透云霄,下穿地底,在地面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百丈,深不见底的大坑,致使观战之人骇然失色,无比纷纷退避。震耳的雷鸣持续了一阵,随后散去。天空狂风吹散了黑云,露出了天麟的身影,他正缓缓而落,英俊的脸上神情冷傲,给人一种王者霸气。飘落峰顶,天麟收起冷漠之情,含笑的看着满脸关心的众人,笑道:“如此表现,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新月笑而不语,满眼柔情。舞蝶与玫瑰满脸惊异,显然被天麟的实力所惊。花影看着天麟,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辉,似乎隐藏着秘密。瑶光、屠天、江清雪一脸欢喜,虽然都惊讶于天麟的变化,但却不必再那般为他担心。林依雪神情迷醉,满是崇拜之情。牡丹双唇轻启,笑问道:“奖励先不谈,那天蚕老祖人呢?”天麟奇异一笑,回身看了一眼黑魔、锁魂、幽化羽仙与五色天域的众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天蚕老祖已经败走,不足为虑。”天麟这话半假半真,乃有意为之,目的是不想吓跑了敌人。牡丹微显诧异,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问道:“你的伤势要不要紧?”天麟淡然道:“说不要紧那是骗人,不过也无大碍就是。”瑶光一听,立马道:“身体要紧,你且休息,这里的事情我们不急。”天麟笑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不见他们一个个脸色焦虑,都快等不下去了。”这话带着几分嘲笑与挑衅,听在黑魔等人的耳中很是不喜。玫瑰关心天麟的伤势,喝道:“不许逞强,快坐下疗伤。”黑魔闻言,眼珠一转,冷笑道:“天麟,本门主可等候多时了,你敢不敢与我一战,了断彼此的过节。”很显然,黑魔是想落井下石。瑶光轻哼一声,冲着黑魔道:“要动手,我奉陪。”黑魔讥笑道:“怎么,天麟你怕死?”看着黑魔嚣张的样子,天麟并不生气,反而邪魅一笑,挑逗道:“你不怕死?那你过来啊。”黑魔脸色一变,哼道:“有本事你过来。”第七十五章黒魔挑衅天麟笑容奇异,微眯着双眼看着黑魔,诡笑道:“我过去你会后悔。”黑魔喝道:“你敢过来,保证后悔的是你!”玫瑰道:“天麟不要去,他这是故意激你。”江清雪道:“你目前有伤在身,等恢复之后再去也不迟。”天麟稍显迟疑,看了身边众人一眼,轻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屠天担忧道:“可是……”新月打断屠天之言,淡然道:“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大家不必过多干涉。”众人一愣,想不到新月竟然同意天麟出战,都好奇的看着新月。是时,天麟移身前行,不急不缓的朝着黑魔飞去,脸上笑容奇异。新月神色淡定,目视天麟,对于众人眼中的疑问并不理会,保持着几分神秘。黑魔看着天麟,惊喜之余也感到有些诧异,想不到天麟竟然敢带伤应战,这似乎不合符常情。然而事实如此,容不得质疑,黑魔当下收敛心神,开始考虑如何收拾天麟。附近,观战之人表情各异,五色天域一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谁胜谁败都对他们有利。锁魂与幽幻羽仙表情严厉,在天蚕老祖败走之后,他们已不敢再小瞧天麟,心中都多了几分警惕。天女峰上,瑶光、屠天、江清雪、舞蝶、玫瑰都满怀关心,生怕天麟有事。林依雪则一脸期待,因为她坚信天麟会赢。花影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之情,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心。新月与牡丹较为平静,两人都知道天麟聪明,不会做那毫无把握之事,因而并不担心。剩下八宝与云霓圣女,她们似乎看透了什么,丝毫也不在意,全然一副旁观的表情。至此,新的交战又将开始。到时候,天麟将如何应对黑魔的攻击?他又能否战胜敌人,创造新的传奇?风,呼啸刺耳,大雪飘零。天女峰附近,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悬空而立,黑魔面无表情,眼神阴冷的看着缓缓飞近的天麟,心中思索着一些事情。之前,天麟与天蚕老祖一战,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原本大家以为天蚕老祖必胜无疑,可结果却出人意料,这让黑魔异常吃惊。而今,自己面对天麟,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黑魔不得不慎重考虑,该如何杀掉天麟。就此前的一战分析,天蚕老祖最初隐藏了实力,助长了天麟的士气,给了天麟喘息的余地,继而被天麟取得了胜利。如今,黑魔迎战天麟,为了获取胜利,黑魔决定出其不意,速战速决,绝不给天麟任何机会。有了决定,黑魔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森笑意,看着停身十丈外的天麟,冷冷道:“天麟,死前可有什么遗言?”天麟并不生气,笑容邪魅的道:“看不出你蛮有同情心,竟然还给我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黑魔哼道:“休要语含讽刺,这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放弃,那我们马上就开始。”天麟邪笑道:“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若白白放弃,那岂不可惜?”黑魔怒视着天麟,不悦的道:“说吧,有什么遗言?”天麟笑道:“说起遗言,那可长了,只怕你没耐心听。”黑魔双眼微眯,冷声道:“天麟,你是有意拖延时间?”天麟道:“没有啊,是你让我留下遗言,怎么你后悔了?”黑魔怒道:“够了,你要么立刻留下遗言,要么我就动手,你自己选择。”天麟表情随意,不急不缓的道:“难得你这么大方,我岂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只是我现在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都不曾体会。比如,去中土看一看那里的风景,去东海见一见大海的深邃,去五色天域转一转,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成亲,与心爱之人遨游天地……”见天麟喋喋不休,黑魔心知受愚,怒喝道:“住嘴,你小子是诚心戏弄本门主,我要你生不如死。”话犹在耳,黑魔轻易就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一掌直袭其心。天麟对此早有防备,邪笑道:“我都说了你没有耐心,你却偏不相信。”说话间,天麟眼中魔芒涌现,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抢先一步击中黑魔的大脑神经。随后,天麟右手挥出,银白如玉的手掌夹着玄寒之气,瞬间与黑魔乌黑的手掌相遇,彼此贴合在了一起。闷哼一声,黑魔眼中满是怒气,强忍大脑的痛楚,手上又加了三分力。天麟不闪不避了,硬接了黑魔一掌,并借助玄寒之气控制了黑魔的身体,让他无法收回手臂。是时,黑魔心神一震,意识到了危机,连忙极力挣扎。可就在这时,天麟左手紧握的残情剑突然出鞘,绚丽的七彩光芒一闪而逝,眨眼就穿透了黑魔的胸膛,击中了他的心脏。怒吼一声,黑魔手上传来一股极强的弹震之力,当即将天麟震飞。随后,黑魔乘胜追击,夹着满心的怒气,不顾身体重创,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天麟身体一震,被黑魔伤得不轻,人在后退中保持着清醒,紧盯着黑魔的攻击。第七十六章一较长短身处被动,天麟并不焦急,眼中魔芒闪动,可怕的精神异力洞金穿石,一次次考验着黑魔的承受能力。同时,天麟右手一挥,施展出冰神诀,以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黑魔的身体,转被动为攻击。身体禁锢让黑魔失去了动力,情况十分不利。面对这种遭遇,黑魔惊怒之余不免思索着应对之策。昔日,黑魔就曾与天麟交过手,知道天麟精通玄冰法诀,能控制冰雪之力。而今,遇上这种情形,黑魔不由回想上一次的交战,心中立马有了决定。乌光一闪,黑魔身体缩小了一倍,随即猛然暴涨,一举震碎了身外的坚冰。看着脱困的敌人,天麟并不惊异,他原本就没想过要用冰神诀来对付黑魔,只是想摆脱黑魔的追击。此时的天麟,已今非昔比,交战不需要再处处取巧,他要凭实力压倒敌人。当然,天麟也不愚笨,懂得运用自身的优点,以最快捷的速度,给敌人致命的攻击。霞光一闪,神剑出鞘。天麟手握神兵,气势惊人,右臂挥洒间,数不尽的七彩剑芒铺天盖地,一层层,一浪浪,朝着黑魔涌去。看着眼前密集的剑芒,黑魔心神一震,对于当日玉心手中的那把神剑,他是记忆犹新。来不及考虑,黑魔首先选择了闪避,不愿与天麟硬拼。看出了黑魔心中的顾虑,天麟得势不饶人,残情剑配合精妙的剑招,笼罩了方圆数百丈范围,并蔓延开去。置身其内,黑魔又气又急,他并不惧怕天麟,却对残情剑颇为顾忌。想到自己的初衷,黑魔不免叹息,对于天麟的博学,真的是嫉恨不已。然而时不我与,继续这样下去,黑魔只会越陷越深,毫无招架之力。为了扭转这种形势,黑魔心头泛起了一丝阴森,身体穿梭在剑与剑的缝隙内,朝着天麟靠近。很快,黑魔便拉近了与天麟的距离,双方大约相距六七丈,中间是密集的七彩剑芒。见时机已至,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气势成倍激增,瞬间就攀升到极限。是时,黒魔的身体化为了一头巨鹰,由小变大仅瞬间完成,不但震碎了七彩剑芒,还将毫无防备的天麟当场震飞出去。这一变故令人惊奇,除幽幻羽仙似有所悟之外,其余之人无不感到震惊。天麟遭遇突袭,当场受伤不轻,发出的剑芒大部分击中黑魔,但却并未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相反,那些剑芒有部分反弹而回,击中天麟的身体,这是天麟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巨鹰腾空,乌天黑地,阴暗的冰原宛如黑夜,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凌空翻转,天麟很快稳住了身体,看着头顶那巨大的黑鹰,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留意了一下身体,天麟发现伤势不轻,好在体质特殊,正处于高速恢复阶段,并不影响实力的发挥。附近,观战之人表情各异,天女峰上的众人都在为天麟担忧,五色天域之人与锁魂、幽幻羽仙则神情凝重,再不复之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鹰扬天下,傲视寰宇!黑魔此时体型巨大,堪比当年天剑院的五

                      敲了。”赵玉清沉思了一下,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知者承担,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你是说这事将来会应在我的身上?”赵玉清神色复杂,缓缓抬头看着夜空,低吟道:“新月的命运我能看到一点,但你的命运我却看不穿。算了,你去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改变。”天麟不甚明白,但却知道他不会多讲,当下挥手道别转身离开。回到天女峰织梦洞时,蝶梦早已在那里等待。见了面,蝶梦看了天麟一眼,见他身受内伤,脸色并不惊讶,仿佛事前就知道一样。天麟觉得奇怪,问道:“娘,你怎么不问一问我,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蝶梦淡然道:“你今天三次施展我明令禁止的法诀,且气息变化极大,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天麟脸色一变,诧异道:“娘都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来救我啊。”蝶梦看着他,神色奇异的道:“有些时候,生死的考验对你是一种训练。你要想名扬天下,就必须要有常人所没有的经历,吃别人所不能吃的苦。”苦涩一笑,天麟道:“是,孩儿知道了。”说话间,已经来到天麟所住的石洞。坐在床边,蝶梦神色淡然的道:“说吧,你今天都遇上些什么?”第一百零四章意外消息天麟想了想,有些兴奋的道:“一早,我们就到了雪狼谷,在那里发现了天蚕……后来,我进入了九重天第九层,可惜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下午,我们前往冰谷追查足印之事,我遇上翼天翔……最后我与新月逃到天刀峰附近……那天刀客好厉害,一招就将秃天翁重伤。回到冰谷,我与新月进入了结界之内,在那里……我封印了那个入口,出来却遇上雪人……事情就是这样了。”宝书网www.baoshu2.com仔细的将一天的过程说了一遍,天麟仅仅将神秘之人传授法诀一事隐瞒。蝶梦听完,脸色数变,轻叹道:“这一天对你而言,可谓是难忘的一天。死亡的滋味,你觉得怎么样啊?”天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以后我不敢狂妄了。”蝶梦摇头道:“你的性格不算狂妄,只是你太自负了一点。以前你做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从来没有遇上什么困难。今天两次遇险对你而言,其实是一种磨练,对于今后的人生将有很大的改变。至于天蚕、天翼族、博父族巨人的事情,这只是一个开端。相信在不久之后,一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就会逐渐出现。为了及早防范,从明天起,你哪也不能去,就留在这里给我好好修炼,直到我满意为止,不然不许离开。”天麟有些不乐,但却不敢多言,点头道:“娘放心,孩儿一定好好修炼。”蝶梦看出他的不满,语重心长的道:“麟儿,记得娘说过,等你十九岁时就让你离开冰原,前往中土。现在你已经十八岁,可你的修为却杂而不精,你让娘如何放心得下?”天麟一听脸泛愧色,低头道:“娘,都是孩子不好,一心只想着贪玩。”抚摸着他的头发,蝶梦轻叹道:“这也不怪你,或许是娘的教导方法不好,对你还不够严厉。明天开始,娘将一身所学全部相传,希望在今后的一年里,你不要让我失望。”天麟有些意外,诧异道:“娘还有法诀不曾传我?”蝶梦移开目光,轻吟道:“是啊,娘还有一门法诀一直留在最后,要等你出师之前才能传授。”天麟好奇道:“什么法诀啊?”蝶梦摇头道:“不要多问,等你离开冰原的那一天,娘会告诉你的。好了,你先疗伤,我们明天开始修炼。”说完起身,飘然离开。第二天,天麟在蝶梦的监督下,开始了为期一年的苦练。这一次,蝶梦严厉无私,以冷酷无比的方式,对天麟展开了强化训练。在蝶梦而言,过去的十八年,她只是在天麟身上施肥,而这最后一年,才是丰收的关键。至于天麟,他对于母亲的训练并不介怀,反而全力配合。如此一年时间,天麟变化极大,从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沉静理智,周身洋溢着冷傲魅力的少年。一年间,天麟除了性格变化之外,修为也有了长足的长进,已经步入了归仙境界的门槛。这一来,以往他身上不时流露的锋芒也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给人一种淡定随意之感。这中间,值得一提有几点。第一,天麟的浩然天罡已经修炼到至高境界,可冰神诀依旧停滞不前。第二,蝶梦所传授的剑术,天麟已经修炼极高的境界,无论哪一种剑法,他都能发挥出八层以上的威力。第三,当初冰谷神秘之人所传授的法诀,天麟在一年中有了惊人的领悟,发现这套法诀玄妙之极,乃是依照星辰变化之道演化而来,有神鬼莫测之力,能借九天星辰之力,发挥出无穷力量。第四,天麟在天刀峰下服食的万年血参以及地脉灵泉之力,至今仍有大半无法吸引,潜藏在他全身经脉里。并且,血参之力至刚之极,冰神诀的冰魅之力却至寒之极,二者同时作用于天麟之身,使得他在无形中具备了冰火双重属性的力量与性格,成为了一个可以随意控制冰火之力的奇人。之所以说他奇,是因为他与其他修炼冰火法诀之人不同。一般之人通过修炼,可以施展或者借助冰火之力,增强攻击的威力。但天麟却能操控这两股属性的力量,就像他的冰神诀一样,凡属冰雪都能为他所用,这是一个本质的区别。对于天麟的变化,蝶梦心情复杂,欣慰中带着苦涩,沧桑中含着喜悦。十九年了,这是一个漫长的岁月。蝶梦一手把儿子教育成才,不负他那过人的天资,这除了高兴之外,为何还有着淡淡的失落呢?是教导得不够好?还是有什么遗憾或残缺?这一刻,蝶梦遥望天际,眼神中含着几丝迷茫,却又隐含着几分心酸。时光一去,谁能挽回。相同的岁月,不同的人生,这就是红尘。在天麟苦练的一年时间内,腾龙谷中也相对寂静。玉剑书生在第二天离去,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四人逗留了两日,也各自返回。冰谷的结界被三派尊主联手封印,从此冰原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年轻一辈,徐靖伤好之后发奋苦练,立志要维护冰原和平。林帆与玲花日久生情,在冰雪老人的督促下,一年间变化极大,特别是林帆,修为比之前提升了三倍。至于新月,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后,对天刀客的态度大为改观,一年中长时间呆在天刀峰修炼,得天刀客细心指点,修为突飞猛进。另外,离恨天宫的薛峰,天邪宗的夏建国,因为经历了天翼峰一战,也深深体会到自身修为不足,回去之后发愤图强,变化也十分惊人。一年的时间转眼过去,当新一轮的冰雪盛会来临,腾龙谷又迎来了它繁华闹热的节日。十年一次,冰雪盛会。这是冰原的大事,当初参赛的小孩都已长大成人,这一次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精彩的故事?天女峰顶,天麟与蝶梦看着那尊凭空而现的神女冰雕,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一夜之间,冰雕突现,这是怎么形成?难道那幽梦兰的传说果然当真?移开目光,蝶梦遥望天际,轻吟道:“麟儿,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风暴,你也是时候乘风而去。”天麟笑了笑,淡然道:“娘,你所说的乘风,是指冰原的这场浩劫?”蝶梦道:“是啊,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违背。再过几日就是腾龙谷的冰雪盛会。这一次或许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天麟平静道:“既然是注定,那又何必太过担心。我打算去看一看林帆他们。”蝶梦笑了笑,问道:“只是看林帆几人?”天麟坦然道:“当然还有新月。”蝶梦一闻新月之名,脸上泛起一丝怀念的神色,轻吟道:“新月其实很像一个人……”天麟笑道:“是吗?她像谁?”蝶梦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奇怪,语气低落的道:“以后你遇上那人就会明白,现在莫要多问。去吧,你的心已经飞到新月那里。”天麟应了一声,心头满是疑惑,但他早已明白母亲的脾气,当下抛开杂念,一晃便消失在天女峰顶。眨眼,天麟出现在腾龙谷上方。他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还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几日后的冰雪盛会而有太大的变化。飘然而落,天麟自谷口而下,很快就来到冰雪老人藏身之地,远远就感应到了林帆五人的气息。闪身而入,天麟悄然来到一个大洞,正好见到林帆、玲花、黑小猴、胖子薛军、陶任贤在练功,冰雪老人静立一旁,此刻正看着天麟。轻轻微笑,天麟一晃就来到冰雪老人老人身旁,低声道:“怎么样,他们的成绩满意吗?”冰雪老人笑骂道:“你个小滑头,给我找来不少麻烦,还好意思问我。”天麟笑道:“大家朋友一场,我自然得两头顾上。你反正一个人也寂寞,多几个人不是热闹一些吗?”无奈一笑,冰雪老人移开话题道:“一年不见,你修为进步神速。今天来此,是找他们玩,还是来看我啊?”天麟微笑道:“双管齐下岂不更好?其实我今天来此,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也算是感谢你对林帆他们的照顾。”冰雪老人好奇道:“什么事情?”天麟看了一眼练功的几人,压低声音道:“幽梦兰的传说其实是真的。”冰雪老人一愣,但瞬间就醒悟过来,神色略显古怪的道:“天女峰的冰雕出现了?”天麟微微点头,算是回答。冰雪老人见状,神情有些异样,当下陷入了沉思。一会儿,林帆五人练功完毕,纷纷跑到天麟身旁,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天麟笑了笑,待五人问完话,这才笑道:“别急,从现在到冰雪盛会召开,我都有时间。现在,我们换个地方去玩,顺便看一看其他人怎么样。”黑小猴取笑道:“恐怕是想去看漂亮的新月师姐吧。大家说是不是啊?”“是,一定是。”众人哗然,一片嬉笑。天麟也不否认,淡然道:“看新月怎么样了,谁规定不许去看啊。”林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有人规定不许去,只是你可要努力,那徐靖对新月师姐可追得很紧啊。”天麟眼神微动,沉吟道:“这样说来,我可得抓紧时间了。”胖子薛军怂恿道:“是啊,你再不加把劲就来不及了。我听师傅说,大师伯准备找五师伯提亲。再加上两位师叔祖全力支持,这事恐怕……”天麟脸色一变,骂道:“不好,徐靖那小子玩阴的。我得找新月去。”说完一闪便不见人影了。“喂,别跑啊。你就不顾我们了?真是个见色忘友之辈。”薛军愤愤叫道,有些不满。第一百零五章风雨前夕黑小猴骂道:“你蠢啊,这话都讲,他不跑才怪。”薛军反驳道:“我这也是为他好。”来到新月所住的洞外,满怀心事的天麟顾不得其他,直接进去找她。谁想新月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主动出现,两人在一隧道中遇上。四目相望,两人谁也不曾说话,一年的相隔,让他们陌生起来。笑了笑,新月平淡的道:“你来了。”天麟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是的,我来了。但你却变了。”新月轻吟道:“变了?是啊,你不也变了。”天麟低吼道:“我说的不是修为上的变化,你不要岔开话。”新月看着他,好一会儿后移开目光,轻淡道:“一年不见,你学会发怒了。”天麟有些气恼,质问道:“薛军告诉我,徐靖叫他师傅向你师傅提亲,此事是不是真的?”新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吃醋了?”天麟有些恼怒,板着脸道:“你先回答。”新月已然明白他的变化,淡然道:“是啊,就在半个时辰前,大师伯来了一趟,师傅没有推绝,说一切由谷主决定。”天麟脸色稍好,问道:“那你呢?”新月笑盈盈的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天麟被她看得有些脸红,低声道:“不许笑,听见没有。”新月笑容依旧,低吟道:“其实你害羞的模样挺有趣的。”天麟见她如此模样,羞急之下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让新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原来,那一刹那,天麟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新月搂入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来了个亲密之吻。是时,两人身体一颤,初吻的感觉让他们心跳加速,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白。稍后,天麟首先回过神来,激动而兴奋抱紧新月的身子,热切而贪恋的索取着她的芬芳。新月楞楞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一把推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一声不吭的闪身出洞。天麟见状,当即清醒过来,急呼着追了出去,一直追到谷外才把新月拦下。此时,新月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羞欲怒的瞪着他不说话。天麟有些尴尬,缓缓上前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新月,我……我……其实……”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天麟突然语气一转,霸道的道:“我其实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吻你,不许你离开我身旁。”新月没有生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低声道:“你真的长大了吗?”天麟严肃的道:“我自然长大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绝非玩笑。此生你既入我手,便为我有,谁也抢不走。”说完将新月拉入怀抱。依偎在他怀中,新月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语气平淡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其实太顺利了。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是无法走完一生的。等将来我觉得这段感情不再有遗憾时,我会将自己交给你的。现在,就让我们去接受命运的考验吧。”天麟有些意外,迟疑道:“那徐靖的提亲……”新月道:“若是有缘,你怕什么?若是无缘,何苦强求?”天麟不乐意的道:“可是……”新月伸手,玉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低吟道:“真正的感情要经得起波折,你若对彼此没有信心,那又何苦在一块。”拉下新月的玉手,并紧握手中,天麟郑重道:“你放心,此情不渝,地老天荒,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新月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脸色微变,连忙离开天麟怀抱,低声道:“有人来了。”天麟点头道:“是飞侠,他应该是来找你的。”话落,腾龙谷方向出现一道身影,片刻就到了两人身旁,正是飞侠。“天麟也在啊,正好。谷主说有急事,要我们去商量。”新月秀眉微皱,询问道:“急事?冰原一向平静,不会是又出现了神秘高手吧?”飞侠苦笑道:“算不上神秘高手,但却是大批修真人士,正从四面八方齐聚冰原。”天麟眼神微动,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当下道:“走吧,回去就知道了。”说完飞身而起,朝腾龙谷去了。腾龙府中,赵玉清将谷中主要人员召集一块,大家正在谈论情况。这时候,只闻李风道:“就刚收集到的情况来看,那些修道人士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大举北进,显然有目的而来。”张重光疑惑道:“冰原一向冷清,有什么值得这些人追求的呢?”丁云岩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与我们这次冰雪盛会有关。”钱云鹤听闻此言,担忧道:“如此,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我们可得小心点。”周杰道:“眼下距离冰雪盛会还有五天,这期间我们得一边着手查出那些人的目的,一边筹备大会之事,且不可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延误了正事。”三师兄王志鹏赞同道:“五师弟所言甚是,我们得兵分两路,及早提防。现在,就先商议一下参赛者的名单,以便安排人手调查那件事情。”赵玉清听完几人的意见,轻声道:“兵分两路双管齐下,这是个不错的办法。现在大家都在这,谁要参赛先主动说明一下。”张重光首先道:“不管那些人是何来意,冰雪大会对三派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为此,我决定让徐靖专心参赛,为腾龙谷争光。”李风持不同意见道:“大师兄所言有一定道理,但冰雪盛会每十年一次,三派已经举行了多次,我觉得还是冰原的安危重要。所以,我打算让飞侠放弃这次的参赛,把精力放在那些人身上。”丁云岩道:“大师兄与四师兄的话都有道理,我们不能偏重哪一方,得齐头并进才好。”赵玉清颔首道:“你们的意思我懂,现在形势有变,大会的事情我们不能不顾,但也需要分出一部分人手来调查与防范。目前,我想问一下他们年轻一辈自己的想法。就从徐靖开始吧。”见谷主点到自己,徐靖上前一步回话道:“事有缓急轻重,人有长短不同。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徒孙打算参加比赛,为腾龙谷的名誉出一份力量。”徐靖说完,雪春上前,严肃的道:“弟子也有相同的想法,决定参赛。”玄雨道:“我也选择参赛。”飞侠道:“我听师傅安排,放弃参赛。”新月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师傅周杰一眼,淡然道:“我想去查看一些那人修道人士的情况。”周杰有些意外,惊呼道:“新月,你……”赵玉清见此,轻声道:“新月的想法不错,我赞成。”周杰愣住了,新月可是十年前最杰出的获胜者,为何谷主会赞成她放弃呢?这一点不止他不解,就是其他人也大都不解。林帆看了师傅一眼,见他一脸期盼,当即沉声道:“我要参加!”语气斩金截铁,不容质疑,引来了不少目光。听完六人的话,赵玉清淡然道:“如此,就依你们所愿。新月与飞侠负责留意那些中土修道人士的动静,其余四人认真准备。有关冰雪盛会之事改由重光操办,李风与周杰则配合新月、飞侠,把精力放在那件事情上。如此安排,大家可有什么意见啊?”丁云阳道:“师傅,关于离恨天宫与天邪宗方面,要不要事先通告一声?”赵玉清点头道:“此事稍后我会交给李风与周杰去办,大家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先下去吧。”众人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天麟突然站了出来,目光凝望着赵玉清,沉声道:“我有一事,但不便当着所有人讲。”赵玉清看了他两眼,含笑道:“那你觉得哪些人适合留下来听呢?”天麟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其实我告诉谷主一人就行了,至于该让多少人知道,那由你决定较好。”赵玉清脸色微变,收起笑容道:“如此,你说吧。”天麟嘴皮动了几下,稍后道:“就是此事,今早我才发现。”赵玉清脸色一惊,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神情,让天麟看不太明白。寒鹤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看了看他,又移目看着田磊,轻叹道:“六百年前的往事,又将重现。”寒鹤身体一颤,起身惊呼道:“什么?那东西又出现了?”问完话,他整个人猛然坐下,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感。田磊反应稍缓,但这时也大致猜到,脸色沧桑的道:“六百年了,这一回又会是谁呢?”张重光等人一脸迷茫,搞不明白天麟到底给赵玉清说了什么话,使得他们三人如此模样。徐靖开口道:“师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赵玉清挥手道:“没什么,你们都去吧。待冰雪盛会结束,我会告诉你们的。”见他这样说,众人不敢再问,各自带着疑惑离开了。平静的冰原,又将迎来一场风暴。那些突如其来的修道人士,他们有何目的?那传说中的幽梦兰,这一次会降临在谁的头上?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少了新月的参加,谁将笑傲天下?徐靖的提亲,谷主赵玉清会不会答应?新月与天麟,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一帆风顺吗?十年的约定转眼即到,一场从冰原席卷天下的风暴,最终会给平静的修真界带来怎样的灾难?天麟的出现,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震撼?二十年岁月人世沧桑,曾经群雄逐鹿的七界,如今早已变了模样,只剩下妖域与修真界,彼此互不来往。其他五界,那号称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天之三界,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然不在。剩下鬼域与魔域,虽然还残留着不少厉鬼、邪魔,但经过这二十年来修真界高手的全力消灭,也只是虚有其表。至此,曾经繁华的一切被平静压倒。近二十年来,修真界因为除魔联盟与易园的存在,而宁静了不少。当年,太阴蔽日引出了地阴天煞,使得七界遭殃,海域动荡。最终是陆云以一己之力,消灭了地阴天煞,毁灭了至高无上的九天虚无界,使得天下安定浩劫平复,化解了这场千古劫难。为此,陆云成了七界的神话,被称之为七界之神,与天地同在。可就在那时,他却突然带着父母、徒儿与心爱之人不知所踪,令天下人都为之惊讶与迷茫。如今,二十年过去了,陆云逐渐被人淡忘,取而代之的是林云枫与陈玉鸾,他们成为了修为界的主宰。作为林云枫而言,他凭借超凡入圣的阴阳法诀,当上了易园掌教,二十年来致力于发展壮大,如今易园已然是天下第一大派。陈玉鸾情况比林云枫更好,她受众人拥戴,有无数高手辅佐,在原来的基础上,将除魔联盟扩大了十倍,使其成为了修真界第一联盟,实力还在易园之上。当然,二者的成功除了自身努力之外,环境的影响也很大。不然,他们又岂能在短短的二十年间,取得以往需要耗时千年才能拥有的成就呢?二十年前,修真界有着五派六院,彼此百花齐放。可当年因为那场浩劫,号称神州第一门派的仙剑门突然归隐,万佛宗高手凋零,无为道派隐世不出,天魔教不明去向,魔神宗秘而不露,现在已找不到一丝迹象。剩下六院除易园外,其余灭的灭,散的散,也已然是昨日黄花。再加上鬼域、魔域的破灭。妖域避世不出,整个天下又有谁能与易园及除魔联盟一争高下?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修真界早已发生了改变。当年那批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都有了各自不同的归宿。十九年前,林云枫在接掌易园掌教之后,便与许洁成亲,当时陆云携带傲月、沧月等人前来祝贺。半年后,陈玉鸾与司徒晨风结合,陆云也现身祝贺。一年后,东海龙女绿莹接掌东海,与焚天结为连理,陆云最后一次现身,从此再无行踪。这三场婚礼集中在两年之内,每一次都有陆云参加,故而被传为佳话,广为流传。除此之外,瑶光与黄天都已经长大。前者有神兽相助,又拜得名师,加上自身奇遇不断,其声誉直追陆云,井然是修真界的一朵奇靶。黄天情况稍差,但却实力惊人,且一心向善,这么多年来斩妖除魔,为人间做出了不少贡献,也受到了许多人敬仰。至于其他人的情况,流星在太阴蔽日的浩劫后,带着夜雨悄然而去,佛圣道仙则云游四海,天穆风四处走动,扬天回了苍山,北风一个人独闯南荒,屠天与殷红袖结合,但却在天下平定之后离开。妖域方面,妖皇裂天一直遵守着对陆云许下的誓言,陪着白如霜生活在妖域,将一切交给了玄夜去管。鬼域方面,唯一算得上完整的幽灵间,由于幽灵鬼王一心向道,故而毫无事端。至于魔门的天魔教主欧阳云天与魔神宗主白云天,他们双双销声匿迹二十年,早已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如此,浩劫过去,天下平静,易园与除魔联盟成为了最大的两个盟派。时间,悄悄走远。当逝去的时光追不回来,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乱,有多少人会在闲暇之余回首从前?曾经,陆云创造了一个神话,他的光芒就宛如彗星一样,压下了其他所有光芒。如今陆云早已离开,他所留下未完的故事,又将由谁来重新续写新的诗篇?苍翠的青山绿树参天,满山的野花青红一片,如繁星点点,随风眨眼。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有一座花香四溢的陵园,占地极宽。陵园三面环山,入口处立了一块牌坊,上书“故园”二字,带着几分怀念。园内,遍地的奇花错落相间,依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既好看又有规律,组成了一座百花奇阵,将无数陵墓环绕在花间。陵园中间,三间茅屋成一排散开,门口有一排青石板,一直延伸到入口的牌坊处,形成了一条弯曲的小道,路面干净整洁,显然时常有人照看。此外,整个陵园墓区分为五块,以不同色泽的花卉为分界线,其一大四小,一目了然。并且,在每一处墓区前,都有一块石碑,上面刻了一行注解。清晨,微风还有些冷寒。山间的百花迎着朝露,正逐渐伸展。当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照射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成片的花海闪烁着各色光芒,就像是无数孩子,正仰起他们灿烂的笑脸,给人一种绝美震撼之感。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震撼的效果便逐渐转淡。当一切平静下来,那茅屋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个六旬道袍老者缓步走了出来。穿梭于花海间,六旬老者神色平淡,不一会儿就来到那片最大的墓区,停身在那石碑前。日光下,石碑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易园二字述说着它的不平凡。抬头,六旬老者把目光移远,只见石碑后方的不远处,一排排的坟墓层次分明,很是显然。微微一叹,六旬老者一边前行,一边自语道:“师兄、师妹、师弟,我又来看你们了。虽然二十年来每天风雨不断,可那种感觉却是那般的怀念。”站在墓群前,六旬老者看着一块块墓碑,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思念。曾经的故人,如今全都长眠地下,就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活着,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日光下,六旬老者三尺前,第一块墓碑上刻着“故易园掌教玄玉真人之墓”,碑前放着水果鲜花。第二排四墓并列,从左到右的石碑上分别刻着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名字。第三排五墓成行,中间一座石碑上刻着李宏飞的名字,其余则是一些普通弟子。从墓群的外观来看,这些都经历了不少时间,显然不是近几年修建,而是建于很早以前。再从这个名字来看,那六旬老者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他自然便是易园硕果仅存的乾元真人了。原来,当年陆云扫平七界,破除太阴蔽日的劫难后,带走了张傲雪,易园掌教就落在了林云枫头上。其时天下初定,一片安详,乾元真人无心他事,便选择了这处风景秀丽之地,修建了这座故园。起初,乾元真人的本意,只是将同门师兄妹的坟墓葬在一块,他能每日陪伴其旁,安详的走完余生。后来,故园建成之后,他很快就把玄玉真人、紫阳真人、静月大师、玄阴真人、玄鬼真人、李宏飞几人的坟墓与尸骨迁回,把这修建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世外桃源。这一来,漫长的岁月寂寞相伴,他为了打发时间,在闲暇之余又在故园为其余牺牲的易园弟子立碑建坟,以示怀念。并将整个陵园分为五块,把当年的六院除天剑院外,其余四院死去的同道,都分别立碑葬在了这,形成了一座大型的墓群陵园。故园地处群山之内,距离易园不足五十里。每年易园门下弟子都会定时前来祭拜几次,林云枫与许洁更是随时过来。只是除了他们外,就只有除魔联盟之人偶尔会来看看,另外四派的后人则一直不曾出现。这么多年,乾元真人早已习惯,他每天都会到易园的墓区呆上一段时间,然后时不时的去四院的墓区走一走、看一看,回忆一下当年。辰时末,太阳已经很辣。乾元真人退出易园的墓区,正打算到别处走走,眼前突然光华一闪,林云枫与许洁凭空出现。二十年岁月,林云枫与许洁都有了一些改变。当年,林云枫顽皮诙谐,古灵精怪,可如今身为掌教的他,容貌虽然不曾改变,但却少了那份情怀,周身流露出几分威严。许洁容貌依然,秀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一嗔一笑无不流露出几分成熟的味道,给人一种雍容华贵之感。“师伯,一个月不见,你近来可好?”含笑的看着乾元真人,林云枫招呼道。第二章易园近况淡淡一笑,乾元真人脸上露出几分欣慰,轻声道:“故园平静安详,我还是同以前一样。倒是这么多年来,你变化很大,为易园操心不少。”许洁叫了一声师伯,静静的站在林云枫身旁,聆听着两人谈话。乾元真人微笑点头,算是回

                      ,渐渐的被六宵神火所融化。还没等景风有一丝喘息机会,冥魂之海中的万千冥魂绕过炼狱火海,长着血盆大口,带着一片弥漫的血雾,向景风攻来。感受到冥魂残暴的力量,景风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不断的在万千冥魂之中穿梭躲避,并适机利用降龙木消灭一两个冥魂。不过冥魂之海的冥魂的数量并没有因为景风不断袭击而变少,反而越聚越多,景风脚踏灵隐飘穿梭的空间也越来越窄,冥魂之海中并不时落下一道道血红色轰雷袭击着景风,景风渐渐感到了一阵阵气闷,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喘息。平静下来的景风脑中再次出现了凌苦真人和化蛇的样子,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地之界所发生的一幕一幕不断的在脑中闪过,景风冲天大声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关心我的人都离我而去,这是为什么?”而此时景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天之界中的天道宗正在不断经受玄心山疯狂的报复,如今天道宗已经损失惨重,宗内高手全部回到道心山进行守护,而北方仙帝玄通却一直未曾露面。听到景风的怒吼,没有修炼的金翅大鹏“嗖”的一声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没事!就是冥魂之海中的幻境让我触景生情,想到过去一些事情而已。”景风黯然神伤的说道。“哎!如今虚独境外面围堵着密密麻麻的冥魂,并夹杂着风暴狂雷,如今我只有控制着虚独境慢慢行进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闯出冥魂之海抵达冥界找到七魄精,这次我一定不能再让灵儿离我而去了。”景风叹息一声坚定的说道。“主人,不知你那得来的刀柄用了吗?它是否可以在冥魂之海中指引方向呢,要是能指引方向,金翅可以带着你飞速穿越冥魂之海。”金翅大鹏询问道。“我还没有来得急拿出刀柄,就被无边无际的冥魂逼近了虚独境中。看来这个冥魂之海果然是危机重重。”景风无奈的说道。“主人,要不金翅随你一起出去,杀光那些冥魂。”金翅大鹏说道。“冥魂数量太多了,根本杀不完,我还是控制虚独境远离这个地方再说吧。”景风摇了摇头说道。说完,景风放出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穿过密密麻麻的冥魂,向冥魂之海中移动。一个月后,景风感觉到虚独境周围冥魂的数量不多,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想要试试刀柄可以指引方向吗?可当景风的气息一出现在冥魂之海时,一阵血红色狂风夹杂着狂暴的力量把景风席卷在其中,当景风摆脱出血色狂风时,冥魂之海四面八方涌来了无边无尽的冥魂,景风心中一惊,突然想到逆天烈焰甲中封印的强大烈魂,想到烈魂说不定可以吸食冥魂,心意一动,把早已恢复实力的烈魂招了出来。“呼”的一声,火光四射的烈魂看到自己身体周围密密麻麻的冥魂,受到景风心意传音,化作一片回旋的火海,不断的把强大的冥魂卷入其中,阻碍了冥魂的进攻。景风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把在印心殿得到的暗金色刀柄拿了出来。就在拿出暗金色刀柄的一刹那,刀柄发出了一阵阵柔和的青光漂浮在冥魂之海中,并化作一道绿光向冥魂之海的内部飞去。景风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化为火海的烈魂,并招出金翅大鹏骑了上去,追干着向冥魂之海内部飞去的刀柄。金翅大鹏呼扇着巨翅,挂起一阵阵狂风,把围阻自己的冥魂全部扇飞,化作一道流逝的金光,追干着化作一条绿线的刀柄。看到金翅大鹏有如此实力,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传音道:“金翅,我怎么感觉你变强了好多,难道你恢复了一些实力。”“我也纳闷,我一来到这冥魂之海中就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在不断的提升,好像受到神界力量的缚束变小了很多。”金翅大鹏疑惑的传音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冥魂之海和黑洞海都是天之界三大险地之一吗?”景风询问道。“不,我觉得冥魂之海中存在的力量,好像和黑洞海中的力量一样,都是神之界的力量,所以我就不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恢复了百分之五十的实力。”金翅大鹏说道。“你是说冥魂之海曾经也是神之界的领域吗?”景风震惊的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很有可能是这样,不然冥魂之海怎么会存在神界的力量呢?不过冥魂之海要真是神之界的领域,谁会有这么大神通把神之界的领域传到天之界呢?”金翅大鹏震撼的说道。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景风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景风苦苦冥思道:“会不会是那个名叫战天的人把冥魂之海在神之界移到天之界呢?如果真是那样,那个战天该有多大的神通,而杀死战天的人又将是怎样的实力,他让我去取他的战刀又是何意呢?”就在景风冥思的时候,“咚”的一声,金翅大鹏撞到了一片虚无飘渺的禁制上,以如今金翅大鹏的实力,竟然闯不出禁制和缚束。“怎么了金翅,你这是撞到什么了?”景风震惊的问道。“主人,前面好像是冥魂之海中的困阵,以我如此实力,都破不开此防御困阵,我想这困阵的阵基应该是以神灵力为基础的,我们该怎么办,那刀柄越飞越远了。”金翅大鹏焦急的说道。“不要急,我来试试看看能破掉这困阵吗?”景风镇定的说道。景风飞速的连打五个复杂手印,把体内的绝阵困珠招了出来。漂浮在景风头顶的绝阵困珠发出了一股股柔和的白光,不断的向外扩散出去。白光扩散到冥魂之海中困阵的禁制上时,禁制渐渐的抖动起来,出现了一个黑色小洞。黑洞越扩越大,而此时的景风也感到越来越吃力,就在黑洞扩到人形大小时,景风大呼一声,“金翅快,快冲过去。”“刷”的一声,金翅大鹏缩小了身体,带着景风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了冥魂之海困阵禁制上的黑洞。看到穿出禁制,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困珠,骑着金翅大鹏飞速的追赶着发着绿光的刀柄。就这样,景风骑着金翅大鹏在冥魂之海中跟随着发着绿光的刀柄,飞行了三年左右,穿梭过一个个迷幻困杀阵,来到了一座发着幽魂之光的小岛的上空。第131章玄冥岛“主人,那把刀柄飞向那个灰色小岛了。”金翅大鹏传音道。“恩,金翅,我们小心一点,我想那座灰色小岛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玄冥岛,传说玄冥岛危机四伏,处处充满着危机,我们一定要小心。”景风提醒道。“放心吧主人,金翅会小心的。”金翅大鹏说道。就在金翅大鹏即将追上飞入灰色小岛的刀柄时,暗金色刀柄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并发出了“嗡嗡”声,好像在哭泣。看到暗金色刀柄停止不前,不停的抖动,景风就想上前抓过刀柄,可就在抓住刀柄的一刹那,景风身体一窒,一股强烈的力量贯穿入体内,景风眼前金光一闪,不受控制的带着金翅大鹏一起进入到了灰色小岛之中。进入灰色小岛的瞬间,景风恢复了正常,但感到灰色小岛周围无尽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景风感到胸口一阵阵窒息,全身不同程度的都有些挤压的扭曲了,体内的玄沌之力突然不受控制了,不停的在体内宣泄。感觉到体内的异常情况,景风心中一慌。这时,一股柔和的金光包裹住景风,减缓了景风周围的压力,并使景风体内的狂暴的玄沌之力恢复了正常。“主人,你没事吧,好些了吗?”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关键时候,金翅大鹏发出一股柔和的金光保护住了处于危险困境中的景风。“谢谢你金翅,我好了多。对了金翅!这里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而且使我体内的灵力都混乱了?”景风不解的询问道。“主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玄冥岛中的力量应该和黑洞海一样是神之力,所以主人你承受不了。”金翅大鹏解惑道。“主人,你先把这刀柄收到虚独境吧,这刀柄很神秘,蕴含的力量也很强大,我害怕你控制不住这刀柄,被他力量反噬了。”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恩,我也觉得这刀柄力量太强大,刚才竟然控制了我,还是收起来为好。”景风点头说道。就在景风把暗金色刀柄放进虚独境时,远处两股强大的灰色龙卷风席卷而来,整个灰色小岛的上空犹如世界末日,裂开了一道道空间裂痕,透出一股股血红色的能量波痕。“主人!你小心,这灰色旋风不是你能抵抗的,你赶快躲进虚独境中。”金翅大鹏大声提醒道。“可是金翅,我感觉这灰色龙卷风力量太强大了,而且可能蕴含这神之力,我的虚独境能抵御这么强大的力量吗?”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主人,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再不躲进去就晚了,我们就拼一次吧。”金翅大鹏大声说道。“好吧!金翅,我们快躲进去。”景风说道。“不主人,你自己进去,你控制虚独境附在我身上,我看看以我如今的实力能穿过这两股灰色龙卷风吗?如果我们都进去,我怕虚独境不能长时间抵抗灰色龙卷风的力量。”金翅大鹏摇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也是神界的异兽,我想这灰色龙卷风还伤不到我,如果我有危险,你在把我传进虚独境。主人,你就不要犹豫了。”看到渐渐逼近的灰色旋风,金翅大鹏急迫的说道。“金翅,你自己小心,一切靠你了。”说完,景风感激的看了一眼金翅大鹏,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呦!!”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高声嘶叫,变成了翅展千米的巨大金鹏,忽闪着巨翅,凝聚着力量。而此时的景风,使用灵魂之力把虚独境牢牢贴在金翅大鹏的身上。随着金翅大鹏又一次高声嘶叫,一道耀眼的金光凭空而起,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飞速流逝的金光,冲进了撕裂空间的灰色龙卷风中。灰色龙卷风中无尽的力量想要撕裂金翅大鹏,但金翅大鹏身体周围的金光却牢牢阻拦住无尽力量的冲击,金翅大鹏极速的穿梭在灰色龙卷风中。“呦!!”的一声,金翅大鹏穿出灰色龙卷风,来到了灰色小岛的密林之外。这是一片灰蒙蒙的密林世界,除了灰色,没有任何色彩点缀,整个密林使人感到心情灰暗,提不起一丝感情。感觉到金翅大鹏已经穿出灰色龙卷风,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一脸苦闷的五爪,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灰色的密林世界中。“这!!这里怎么会是这样!好忧郁的世界啊!”包裹着暗黑色水灵盾的景风惊叹的说道。“主人,这灰色密林中好像蕴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就连我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而且我感觉这灰色密林深处危机重重,我们一定要小心。”金翅大鹏提醒道。“恩!我也感觉这片灰色密林不大对劲,让人很不舒服,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们走吧!”说完,景风祭出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手握降龙木,跟随着金翅大鹏往密林深处走去。此时的五爪也没有了平时一往无前的冲动,看到这片灰色密林也小心谨慎起来,把体内的龙鳞招了出来,保护住自己抵御着灰色密林中强大的压力,跟随着景风二人小心前进着。走进灰色的密林,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不断的冲击着三人的心房。突然,一棵棵灰色巨木张开大口,伸展着树根枝条,缠向景风三人。“吼”五爪大吼一声,跃到空中,挥舞着手中的开天斧瞬间劈出数百道白色斧芒,劈向了缠来的枝条树根。但强烈的白色斧芒劈到枝条树根时,强烈的斧芒犹如石沉大海,全部消失不见,连一道斧痕都未留下。“五爪,小心,快下来!”看到五爪有危险,景风大声提醒道。而此时五爪根本来不及闪躲,“咻咻咻”数百条枝条树根瞬间就飞向了五爪,并把五爪牢牢的包裹在里面,不断束缚着五爪,想要把五爪缚束死。“刷”的一声,一道金光凭空而起,金翅大鹏挥舞着金枪,劈出一道金光,重重的轰击到了缚束住五爪的根条上。“滋嗞”缚束住五爪的枝条应声碎裂,五爪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摔了下来。看到释放的枝条树根被破,一棵棵灰色巨木好像活过来一样,全身拔地而起,张开大口,喷出一团团闪烁着灰点的迷雾,飞向了景风三人。“呦!!”看到灰雾袭来,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长啸,全身金光抖动,手持金枪劈出一片耀眼的金光,迎向了灰色迷雾。“轰轰轰!!”金光瞬间冲碎了灰色迷雾,并把一棵棵灰色巨木炸得支离破碎。“嗖”的一声,破碎的灰色巨木群突然消失不见,整个灰色密林又恢复了平静。景风看到恢复宁静的灰色密林,冥思了一会说道:“刚才那些灰色巨木应该是这灰色小岛中的杀阵所形成的,只是这灰色小岛中的杀阵明显比冥魂之海中的杀阵等级高。”“五爪,一会不可鲁莽,这灰色密林处处透着杀机,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景风大声提醒道。而此时的五爪根本没有理会景风的提醒,一脸震惊的看着金翅大鹏说道:“金翅,你什么时候有如此实力了,竟然挥手之间就能炸毁这些灰色巨木,你又提升境界了。”“呵呵!五爪,我不早就给你说过,如果等我恢复了实力,就那个什么灭光魔帝,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现在你相信我没有吹牛了吧。”金翅大鹏一脸笑意的说道。“金翅,你现在已经恢复实力了?”五爪一脸震惊的问道。“没有,只是恢复百分之五十实力而已。”金翅大鹏说道。“百分之五十实力!!”听到金翅大鹏所说,五爪倒吸了一口气,看向金翅大鹏的目光也变了,变成了深深的震惊。“好了五爪,以你五爪开明兽的本体,只要刻苦修炼,很快就能达到我目前的实力。”金翅大鹏鼓励道。“吼吼!我五爪是谁,我一定会赶上你的。”五爪大吼一声,坚定的说道。“好了五爪,别感慨了,我们赶快前进吧。”景风催促道。当景风听到金翅大鹏提到灭光魔帝时,就联想到奄奄一息的若灵,心中一阵绞痛,催促二人赶快行进,尽早闯出灰色小岛,到达冥界,寻找七魄精。三人小心翼翼的在灰色密林中穿梭了十天左右,期间遇到的重重危机都被金翅大鹏一一化解,走着走着的,三人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灰色原野中。就在三人一脸诧异时,一阵阵“轰隆隆”的兽蹄声在灰色原野的远方想起,一片极速奔驰的灰色异兽冲向了景风三人。“不好,是兽群,而且这些异兽的等级都跟高,主人,你们赶快躲进虚独境中,这里交给我了。”金翅大鹏提醒道。“不急金翅,我们先躲进密林中再说,也许这些灰色异兽不是冲我们来的。”景风说道。“五爪,一会不可鲁莽,看清楚虚实再动手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恩,我知道了。”五爪一脸郁闷的说道。此时五爪心中苦闷之极,自己堂堂五爪开明兽,达到了二级初级神兽的等级,竟然连这里的树根枝条都砍不断,还让自己经常嘲笑的金翅大鹏救了自己,五爪暗自发誓,不再贪玩了,一定努力修炼,追上金翅大鹏。就在五爪暗自发誓时,数百只灰色异兽来到了景风三人所躲得密林旁,牢牢把景风三位围在了其中,领头的一只浑身倒刺背生灰色双翼的牛头异兽大吼道:“你们三个别躲了,既然有胆闯进玄冥岛,就不要躲避了。”听到牛头异兽提到玄冥岛,景风心中一惊,暗自道自己所料不错,这灰色小岛就是当初战天所说放置刀身的玄冥岛。而一旁的金翅大鹏看到牛头异兽眼中精光一闪,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战意,好像遇到了久违的对手。第132章收服灰翼穷奇“呦!!”的一声,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长鸣,一只翅展超过千米的金色大鹏出现在密林的上空,金翅大鹏化作一道流逝的金光,杀向了牛头异兽。感觉到金翅大鹏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牛头异兽也兴奋起来,两只牛眼瞪着血红,鼻孔不断喷着粗气,忽闪着一对灰翅,化作一道灰光迎向了金翅大鹏。“轰”的一声,整个灰色原野剧烈的震动起来,整个灰色原野的上空交错着金灰两股强烈的灵力,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疯狂的厮杀着,使得数百只异兽惊慌失措,疯狂的逃窜,消失不见。“金翅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冲动,竟然首先发起了攻击。”景风看到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厮杀在一起,不解的问道。“哎!景风,你不懂,这是因为金翅遇见久违的对手才会这样,那是一种对对手的渴望啊。那牛头异兽实力很强,至少比我强太多。”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听到五爪所说,景风惊异的看了一眼五爪,不明白五爪到底怎么了,如此泄气的话竟然出自五爪之口。突然,景风震惊感觉到虚独境中的刀柄竟然透过虚独镜的禁制和外界的力量交融起来,景风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啊!难道这刀柄的等级超越了虚独境本身的级别,不然这刀柄怎么可能透过虚独境的禁制感应到外界的气息呢?”感觉到刀柄波动越来越强烈,景风心意一动,取出了暗金色刀柄,这时暗金色刀柄突然挣脱出景风的缚束,独自飞到了空中,发出了一股股强烈的绿光,并不断向外延伸,使得厮杀正酣的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也定在了当场动弹不得。突然,一座若隐若现的巨大青色神殿出现在灰色原野的心中,随着刀柄发出的绿光越来越强烈,巨大神殿渐渐化虚为实,屹立在了灰色原野的中心。这时,暗金色刀柄停止了发光,缓缓的飞到了景风的手中。“这是!!”看到茫茫灰色世界中出现的青色神殿,景风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当场,这时被刀柄强大力量所困的金翅大鹏飞到景风身边震惊的说道:“主人,你这刀柄到底是什么异宝啊,竟然把我定在了当场,还变出如此巨大的神殿。”“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感觉这刀柄好像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吸引剧烈的波动起来,当我在虚独境中取出刀柄时,这暗金色刀柄突然挣脱出我的缚束飞到了空中,在空中发出绿光形成了这座青色神殿。”景风也是不解的说道。就在景风纳闷时,牛头异兽化为人形,一脸惊诧的来到了景风身边说道:“你能把那个刀柄给我看看吗?”“唰”的一声,金翅大鹏手握金枪挡在景风面前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打我主人手中刀柄的主意,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不不不!我只是想看看这刀柄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牛头异兽晃着大脑袋说道。“你看这个刀柄干什么?”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本是神界的变异神兽灰翼穷奇,亿万年前在神界被一个名叫战天的灵魂捉到关在了这玄冥岛中,那人给我说,会有一个人拿着他的刀柄来到玄冥岛开启玄冥岛中的战天殿,而我如果想离开这玄冥岛必须跟随他,我就想看看你这刀柄是当初战天所说的刀柄吗?”灰翼穷奇说道,“没错,这刀柄就是当初战天给我的,他让我拿着这刀柄前来玄冥岛找寻刀身,让刀柄和刀身合二为一,并告诉我他的秘密带我闯出冥魂之海。”说着,景风把刀柄递给了灰翼穷奇。灰翼穷奇看了看暗金色的刀身,又看了看景风以及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和五爪,低头沉思起来,好像在下着什么决心。“喂牛头!你在想什么,赶快把刀柄还给我主人,我们还要闯进这青色神殿呢?”金翅大鹏催促道。“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灰翼穷奇一脸渴求的问道。“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做我的灵兽,跟随于我,我才会带你出去,不然就算了。”景风坚定的说道。“嗯!能换一个条件吗?”灰翼穷奇不甘的说道。“哼!愿不愿意一句话,不要耽误我们时间。”金翅大鹏冷哼一声说道。“那个,能让我再考虑考虑吗?”灰翼穷奇请求道。“好吧,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们可走了,回不回来可就难说了。”说完,景风三人就准备离开。看到景风真的要走,灰翼穷奇顿时慌了,他可不想永远带着这灰色世界中,大声说道:“别别别!我答应做你的灵兽,你就带上我吧。”“你可想好了,做了我的灵兽你可不要反悔。”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不反悔,绝不反悔。”灰翼穷奇一脸坚定的说道。“那好!我可在你身体中布下结印了。”景风说道。“嗯!”灰翼穷奇点了点头,化成灰翼穷奇的本体,等待着景风布下结印。景风看到灰翼穷奇一脸诚恳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你变回人型吧,以我如今的实力就算在你心脉中布下结印,你也有能力冲破。我也不给你布下什么结印了,你就跟着我吧,当你有一天不想跟着我时,你就自己离开吧,我决不阻拦。”灰翼穷奇看着一脸真诚的景风心中一阵感动,变回人形说道:“放心吧,我牛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我以后就跟着你了,当你的实力超越我时,我会心甘情愿做你的灵兽。”“嗯,那我们就赶快进入到这青色神殿中吧,我倒要看看战天留给我的战刀是什么样的,到底有何等威力,他有些什么话要对我说。”看到灰翼穷奇甘愿跟着自己,自己又收服一只强大的异兽,此时景风心情大好,催促大家闯进青色神殿一探究竟,并及早进入到冥界之内。而五爪看到景风又收服一只比自己强大的异兽,心中更加郁闷,五爪想到当初自己在虚独境中未逢对手,现在不但金翅大鹏比自己强很多,连刚刚收服的灰翼穷奇也比自己厉害,这使得五爪更加坚定了努力修炼,争取追上他们的决心。“景风,我想去虚独境中修炼,就不陪你进去了。”五爪喊住景风说道。“嗯!五爪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探险吗?怎么这次主动要求回虚独境中修炼呢。”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感觉自己的实力太弱了,我要努力修炼提高实力。”五爪坚定的说道。“那好,你好好修炼吧!需要你的时候我在叫你。”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进了虚独境中。而一旁的金翅大鹏听到五爪所说,会心一笑,对一脸茫然的景风说道:“主人,你不要担心五爪,他能主动修炼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之所以开窍是因为看到我的实力而感到震惊,他想努力修炼赶超于我,你就放心吧。”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恍然大悟,冲着金翅大鹏会心一笑说道:“是啊,只要五爪能努力修炼,实力一定会提升很快的。好了,我们快进去吧,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战天的战刀到底有何威力,怎样带我闯出冥魂之海。”“对了牛头,你在玄冥岛生活已久,进去过这青色神殿吗?”一边走,景风一边询问道。“没有,除了当初战天把我抓玄冥岛时见过一次,刚刚是第二次,不过那个战天既然有能力把整片冥魂之海从神之界移到天之界把冥界保护起来,他的神殿一定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灰翼穷奇说道。“恩!我们进去都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分开。”景风说道。“嗯!”金翅大鹏二人点头道。说完,三人步入到了青色的战天殿中。一进入战天殿,景风感到战天殿中存在的气息十分熟悉,自己体内的五种属性的灵珠也随之活跃了起来。就在景风一脸疑惑时,景风突然感到内心深处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景风顺着呼唤的声音,一路通畅的来到了战天殿中的火神殿。整座火神殿犹如一座大火炉布满了灼热的烈焰,但景风走着烈焰之中并未感觉到灼热的感觉,反而感觉很舒服。景风体内的火灵蜂拥的钻出体外,疯狂的吸收着火神殿中的灵力。穿过火神殿,景风来到了狂沙飞舞的土神殿,但奇怪的是一股股狂沙吹打在景风身上,景风还是未感到一丝不适,好像这火神殿、土神殿根本伤害不到自己,反而对自己修炼混沌诀大有帮助。穿过土神殿,景风来到了狂雷闪耀的金神殿,景风隐约感觉到这战天殿中各个神殿的分布和自己修炼的混沌诀很像。“兹兹”一道道虚幻的闪电从天而降,袭击着景风三人,但虚幻的闪电袭击到景风身体上时,并未对景风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被景风体内的金色金灵争涌的吸收了。看到轻松走在狂雷之中的景风,灰翼穷奇一脸疑惑的问道:“主人,以你如今的实力,怎么会如此轻松的穿梭在虚幻狂雷之中,而我和金翅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呵呵!我感觉我们穿过的这三座神殿不但未对我造成伤害,反而大大提升了我修炼的速度,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面的神殿因该是水神殿。”景风一脸轻松的说道。“牛头!你就别震惊了,主人福缘深厚着呢?你跟着主人不会吃亏的,赶紧走吧。”金翅大鹏看到一脸震惊的灰翼穷奇,一脸笑意的说道。如景风所料不错,当三人穿过电闪雷鸣的金神殿后,屹立在三人眼前的果然是一片弱水的水神殿,看到景风料事如神,灰翼穷奇渐渐佩服起景风来。漂浮在水神殿中的弱水上,景风手中的暗金色刀柄再次波动起来,挣脱出景风的缚束,缓缓的飘到了空中,景风三人紧随着刀柄的指引,穿越了水神殿,来到了一片青山绿水,充满着生命气息的木神殿。第133章战天之谜“小子,你终于带着我的刀柄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木神殿中响起。“是你吗战天,你在哪里。”景风大声说道。“我仅剩的最后两个魂魄一个在你的刀柄之中,一个在这木神殿的刀身之中,当刀柄和刀身合二为一时,我的灵魂就会消失,永远消失在宇宙之中。如果你愿意你将步我的后尘,走完我未走完的路。”战天低沉的声音说道。“可是战天,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景风不解的说道。“这个我一会回答你,现在我先让这两个小家伙好好睡上一觉。”战天说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身上突然亮起一道绿光,二人没有任何反抗,不约而同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战天,你不会伤害他们吧。”看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双双倒在地上,景风焦急的问道。“放心吧小子,他们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当你合起刀身,炼化了我的战刀他们自然就会醒来。”战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好了小子,你拿着这把刀柄一直向里走,就会看见一个小木屋,你进入到木屋之中就会看到我留在木神殿中的影像了。”战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景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金翅大鹏二人,拿着暗金色刀柄,向木神殿内走去。走着走着,一件很普通的小木屋出现在景风眼前。“吱!”的一声,景风打开小木屋的门走了进去。当景风刚踏进木屋的第一步,木屋中的景象突然斗转星移发生了改变,一座奢华的大殿出现在景风眼前。“这!这是哪里。”景风看到由整块金焱石雕刻而成的大殿,呆立在当场,震惊的自语道。“小子,欢迎你来到我的战天殿。”一个迷糊的身影出现在景风面前说道。“你是!你是战天?”景风看到眼前全身充满着霸气,双眼坚毅,棱角分明,留着浓厚胡须的雄伟男子问道。“不错我就是战天,不过你看到的仅仅是我残留的影响而已,真实的我早已被人所杀。”战天一脸无奈的说道。“战天,以你如此大神通都会被人所杀,而我只是一名连仙帝境界都未达到小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继承你的战刀呢?”景风不解的问道。“小子,你一路闯过我五大神殿发现了什么吗?”战天询问道。“你是说五种灵力属性的神殿,难道你修炼的也是混沌决?”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不错,我们都修炼的混沌决,也只有身怀混沌决的你才能继承我的战刀,才能替我赎罪,解救我的臣民。”战天低沉的说道。“你的臣民?什么是你的臣民?你又有什么罪过?”景风不解的问道。“所有冥族之人都是我的臣民。好了小子,我现在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听完之后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我决不强求。”战天低沉的说道。“好吧,如果你的故事可以打动我,我会

                      二话不说,身体周围黑雾涌动间,迅速的化身成恐怖骑士,一夹马腹,朝着远处的创天使的方向蹿了过去。与此同时,另一边……拉达曼迪斯已经和第一名十一翼主天使碰面了,千万道蝙蝠的身影疯狂的聚集处,拉达曼迪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那名主天使的身前,挥舞着手中的方天化戟,疯狂的朝对方攻了过去。震天戟——神鬼乱舞!伴随着拉达曼迪斯的一声怒吼,下一刻……那名创天使瞬间被一道精亮的,由拉达曼迪斯的方天化戟形成的光网之中!锵!锵!锵……勉强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剑,硬挡了拉达曼迪斯三记攻击后,终于……在拉达曼迪斯的震天戟法之下,这名主天使悲惨的成为了第一个被害者,只短短的一秒之内,这名主天使的身体表面,最少被拉达曼迪斯纵横交错的开了上百道伤痕!在融合了古拉达曼迪斯的能量后,现在的拉达曼迪斯,在能量上,虽然还不如创天使,但是却已经超过了主天使,能量上既然超越了,那么对于融合了吕布武将魂的拉达曼迪斯来说,对方哪有不输的道理,能挡上三招,已经让拉达曼迪斯赞叹不已了。拉达曼迪斯有信心,在单对单的正面对战中,可以顽败能量弱与自己的任何对手,这种自信,是通过无数场战斗培养出来的,是绝对真实的!另一边,米诺斯也终于和创天使碰面了,本来……米诺斯不打算这么快就出场的,可是如果再不出来的话,两大创天使的距离就要达到境界线了,虽然有大阵的阻隔,但是距离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两人自可以感应到,到时候联起手来,一切都完了。思索间,就在拉达曼迪斯将第二名主天使诛杀的同时,米诺斯猛然一提缰绳,马身直立而起,下一刻……伴随着马身重重的落回地面,米诺斯爆喝出声——分身斩!伴随着米诺斯的怒吼,下一刻……一道和米诺斯身体外形完全一样的光影,迅速从米诺斯的身体中蹿了出来,闪电般的朝几百米外的创天使蹿了过去。锵!面对着米诺斯的分身斩,创天使毫不在意的扬起手中的大剑,一挥之间,便将那道光影彻底的粉碎,就在创天使准备讥讽几句的时候,下一刻……八八六十四道剑影,纵横交错的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微微一凝之后,猛然疯狂的穿梭了起来!一时间,创天使不由的闭上了嘴巴,聚集起能量盾,抵挡着这犀利到夸张的剑网。百裂刺!灵魂切割!重击……就在创天使刚刚竖起护盾的同时,下一刻……米诺斯的攻击到了,一连串华丽的骑士战技下,创天使不得不闭上了嘴巴,挥舞着手中的大剑,谨慎的抵挡着米诺斯潮水般的攻击。与此同时,天空之上,那九道印符,猛然一个回旋间,疯狂的蹿了下来,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道符印接二连三的冲击着创天使,一时间,创天使除了苦守外,竟然无暇去寻找堕落创天使会合了!不过,面对着近在咫尺的米诺斯,创天使却还是可以攻击的,如果换了是拉达曼迪斯的话,也许会守不住,可是在他面前的,可是融合了防御第一大师——赵云武将魂的米诺斯啊!记载中,赵云一生纵横沙场,却从来没有受过一点伤,即便是三进三出与曹军十万大军,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据说……赵云一生中,身上就从来没有受过哪怕针鼻儿那么大的一点伤。一时间,战斗就此僵持了下去,米诺斯不时的穿梭与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之间,调整着两人之间的位置和距离,而拉达曼迪斯则疯狂的屠杀着那十名主天使,至于艾雅格斯,则负责全面的指挥和协调!可是,创天使毕竟是创级的,苦守了一段时间后,终于……两名创天使再也无法忍受了,下一刻……创天使完全不顾周围的攻击,全力的朝着天空,发射着自己的光明之剑,争取让堕落创天使看到!伴随着一道道光明之剑,终于……浓浓的血雾被冲开了,下一刻……看到光明之剑后,堕落创天使的暗黑之剑也到了,当光明之剑与暗黑之剑交击在一起的一刹那,天地间一片炽白,都天冥王阵,仿佛见到阳光的雪一般,迅速的消散了。下一刻……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终于现出身来,看了看尸横就地的十名主天使,又看了看彼此狼狈的样子,下一刻……两名创级天使再次全力聚集起能量,又是一道光明之剑与暗黑之剑准确的轰击在了一起,下一刻……一道炽白的光球,瞬间在三大巨头的身前爆了开来!哼!眼看三大巨头就要被毁灭,冥界最后一道关卡就要失守,下一刻……一道冷哼声中,一只大手破空抓来,那枚刚刚爆炸到苹果大小的光球,就此被牢牢的抓住。随后……那只大手用力一握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道由两大创天使合力发动的光明与黑暗之剑,当场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光球破碎处,冥王的身影,傲然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那只大手,正是冥王之手啊!见到冥王如此轻易的便粉碎了两大创级天使联手施展的,那融合了光明与黑暗的最终极一击,一时间,两冥创级天使彻底的傻掉了,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啊!即便是负责毁灭这天地的暗黑破坏神亲临,也不过如此了吧!而且……最让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绝望的是,在冥王身后,那只存在与传说中的十八名十二翼的血翼天使,他们知道,神魔两族永恒不灭的梦想,将永远成为梦想了,神魔也会死去,因为……冥王要他们死!

                      白怜羽冲到他面前,对一面发着抖一面满脸神气的王伯说:“还愣着,把他的盔甲给卸了啊!要冻死人啊!”钢甲里是皮甲,都蓄满了水,就算没把人压死,也要把人冻死,真不知道这骑士刚才是怎么撑过来的。王伯这才醒悟,慌慌张张就要和詹锁子一起帮骑士卸甲。骑士却突然自己揭开了面具。三个人的动作一时都停滞了。面具里面是一张苍白英俊的脸,英俊到有些秀气,若不是瘦削的脸庞线条硬朗,看上去简直像个淮安城里的公子哥。看见骑士刚才使的蛮力,人人心里都当他是个粗壮汉子,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俊秀的一个青年。白怜羽满腔的激情忽然变做了涓涓细流,弯弯绕绕在胸中温暖流淌,一肚子话这时却连一句也吐不出来了。她伸手捏了捏耳垂,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比脸颊还要烫。还是骑士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大口喘息了一阵子,挡住王伯的手,轻轻摇头:“军务在身,不敢卸甲。”“哦……”两个店伙一起茫然地点头。“军务……”白怜羽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这骑士一身重甲,连白马都是防护良好。按照酒馆里那些人所说,东陆就没有多少重骑。燮王姬野的七百铁浮屠就号称天下无敌了,可是那些铁浮屠据说都是用铁链串起来冲锋的。另外就是鹰旗军中有一支强兵,叫什么游击的,路牵机强袭枣林仓就是仗着游击精锐。不过鹰旗军以往行踪飘忽,除了青石人,知道他们底细的不多,传来传去都是谣言。这名骑士……白怜羽的目光落在他左胸的鹰徽上。鹰旗军和燮王天驱军都自称天驱正统,同样使用鹰徽,只是旗色形制不同,光看这鹰徽还真不知道这骑士的来路。身为宛州人,白怜羽爱憎分明,要是王伯费了老大力气救出来的是一名铁浮屠,白怜羽当然心中别扭。她心思转得快,伸手把那支鱼叉又拿在手里。骑士咳了几声,稍稍闭目养神,开口又问:“这是哪里?”王伯口快:“落花溪啊!”白怜羽咬着嘴唇,把鱼叉捏得紧紧的。骑士显然知道落花溪的名字,面上掠过一丝喜色,接着又问:“那锦屏大营可是不远了?”王伯答道:“不远不远,就是九里多地啦!”骑士双臂在地上一撑,用力站了起来:“那便好!”看他的意思,竟然这就要去锦屏大营。白怜羽急了,双手一拦:“这怎么去?”骑士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还没有谢过几位援手,不过军务紧急,容我回头再来答谢。”话一出口,白怜羽就知道自己莽撞了,若这真是燮军的铁浮屠,自己怎么可能拦得住?当下转了声气,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答谢,不是……”眼光一转,看见马臀上居然有一支削去箭羽的箭杆,登时有了说法,“你的马已经带了伤,刚才又脱力了,现在连个鞍子也没有,要怎么跑。”骑士原想说光背马也得跑,可是看看白马的四肢都在微微发抖,喘息声沉重急促,不由也是一阵心痛。白马的牙口已经老了,一夜跑下来已经不易,何况还带了伤。白马是界明城的坐骑,在军中地位毕竟不同,跑的时候他尽可以毫不顾惜地驱策,可是现在停下来就再不忍心骑上去,一时也没有计较。白怜羽见他心思活了,连忙趁热打铁:“现在就是跑死了这匹马也未必到得了锦屏。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军务,连歇息一口气都不可以?”一心只想套出他的话来。骑士拧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什么了不起的军务……十万百姓的性命啊……”十万百姓,那正是青石的居民。听到这一句话,白怜羽的表情马上就活了,握紧了拳头问:“你难道是鹰旗军的么?”落花溪 中骑士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姑娘也知道鹰旗军。这一下两个店伙也激动起来。鹰旗军先是强袭枣林,烧了燮军的粮草,接着协防青石,阻了姬野十六万大军一个月,在宛州民间已经被传成了神话一样的人物。王伯没想到自己居然救了一名鹰旗军,脸上几乎放出光来,忙不迭地说:“英雄还请到小店歇息片刻,我们店里虽然没有马,健骡还是有两头的,我们可以套车送你,是吧,大小姐?”说到最后才想起需要请示白怜羽。白怜羽满心兴奋,哪里会拒绝,用力点了点头。骑士苦笑一下正要拒绝,听见后半句话就不再犹豫了,眼看白马是载不动最后这九里路的,要早点赶到大营,看来真需要这酒馆里的骡车。看见骑士答应,王伯笑出了声来,大声说:“英雄请!”鹰旗军在青石出了大事,这声“英雄”听起来显得尤其刺耳,骑士皱眉说:“不要叫我英雄,我叫索隐。““好好好,”王伯连声答应,“索英雄请!”索隐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再争辩了。他抓住马缰绳,轻声对白马说:“好了,不叫你再跑了。”语气亲密温柔,听得白怜羽竟然有一丝妒忌。过了落花溪,白马疲态顿现,走得一瘸一拐。索隐满心怜惜,正想搂住马脖子抚慰一番,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只听铠甲碰得叮当作响,眼前便黑了下去。脱力的岂止是白马,索隐本来是右路游击,穿不惯这重甲,一夜狂奔下来,都是靠一口气撑着。现在心思安定下来,这口气就吊不住了,何况还是一身灌了水的重甲,他身子歪一歪,人就倒了下去。“索英雄!”两个店伙大惊失色,连声呼叫。倒是白怜羽冷静了下来:“没事的,就是累坏了,你们去把车赶出来。”索隐连盔带甲只怕有两百多斤的分量,他们三个抬是抬不动的。詹锁子答应了一声,牵了那白马就要往酒馆里去。白马却是连声哀嘶不肯离开。白怜羽知道白马恋主,也不强求,挥手让两个伙计先去赶车,自己在这里陪伴白马和索隐。鹅黄的缎子短衫和白色的南丝长裙都沾满了泥水,白大小姐平日里最爱干净,这时候却全然不顾。她跪在泥水里面用帕子轻轻擦这鹰旗军人的脸。手指隔着帕子滑过他英挺的轮廓。“索隐么?”白怜羽默默念他的名字,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他有什么样的紧急军务?虽然是昏迷中,白怜羽也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森森的杀气,盔甲上的斑斑血迹更是腥味刺鼻。这些都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冰冷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白怜羽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故事里那种横戈沙场的好汉就躺在眼前泥水里面,曾经那么遥远,现在却这么近,好像世界的两极接到了一起。可是她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她一直憧憬的东西。热切的心情底下,她似乎能听见一丝压抑的警告在滚动。“邯军校……”她忽然很无稽地想起了那名烈火军说的话,面上的表情一时凝固了。索隐觉得脸上热乎乎的,猛地睁开眼就想跳起来,可是身上沉重,哪里跳得动。铠甲叮叮当当乱响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就看见眼前一张红彤彤的脸蛋,鼻尖细细的几滴汗珠,正是白怜羽,手里还拿着一块热气腾腾的巾子。把索隐弄上车就花了老大功夫,因为他先前一句话,店伙们又不敢帮他除去铠甲,连腰刀弓壶箭囊也都留在身上。好容易拖回酒馆,往厅里一放,两个店伙就只有大口喘气的份儿了。别说他们,白怜羽只是帮索隐坐起身来,也出了满头的汗。索隐晃了晃头明白过来,脸色“刷”地白了,伸手抓住白怜羽的胳膊问:“多久了?”白怜羽知道他着急,勉强笑了笑:“可没多久,才到店里你就醒了呢!”说到这里就笑不动了,索隐手势太重,抓得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索隐这才醒悟,慌忙松开手,满脸都是惴惴,看得白怜羽又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索隐颇为尴尬,只好略过这个话题,迟疑地说:“那……骡车备好了没有?”白怜羽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骡车是好了,只是你现在这样子,也不知道走得了几步。不如稍稍歇息一下,喝一口温酒。磨刀还不耽误砍柴的功夫呢!”索隐只觉得四肢酸软,知道白怜羽说的是实情,也不推辞:“也好。”他吸足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找个凳子坐下,“酒不必了,倒是渴得厉害,麻烦姑娘给倒碗凉水来。”酒馆的凳子都是杂木打的,竟然没有被他坐烂。白怜羽有些犹豫:“才在落花溪里湿透了……”索隐摸摸心口:“这里热着呢!”白怜羽知道他心中焦虑,满腔都是热气,点点头,去厨房里端了一海碗的清水出来放在桌上。索隐刚要去端,白怜羽极快地伸伸手,在清水上撒了一把糠粉。王伯的脸色一下又拉了下来,这糠粉是白征羽钓鱼用的饵料,都不是给人吃的,白怜羽这样戏弄“索英雄”,未免太过任性。索隐也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冲着白怜羽微微一笑:“多谢姑娘细心。”从几个人见到索隐,他就一直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一下笑容温和,眉宇间的杀伐之气都如冰雪般消逝了,人人都觉得亲切。不过索隐这么一说,王伯就算是一头雾水,也知道白怜羽不是淘气了,教训的话也就说不出口,只好在旁边插嘴:“索英雄,你那白马伤得不轻,过会儿咱们去锦屏大营顺便请个骡马郎中回来。”索隐小口喝了几口清水,心下也颇为难。若是能求到救兵,白马恐怕也跑不动归程。然而这都还是小事,现在也没办法,一切只有指望锦屏大营了。几个人这头说着话,先前那两位北方客人中黑面皮的那位走了过来。他堆了一副笑脸,拱手说:“这位索英雄难道就是赫赫有名的鹰旗军人么?我们两个虽然只是做小生意的,也一向倾慕鹰旗军力抗大燮的威风啊!”这话说得很有点官腔,索隐不是言辞利落的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欠了欠身子回礼。那黑面皮的继续说:“咱们兄弟两个可不是故意偷听,方才这两位大哥说话声音不小,不巧让我们听见了,索英雄可是要去锦屏大营?”索隐愣了一愣,点点头,心下微微觉得有些不妥。这一趟锦屏求援是急中之急,鹰旗军为此出动三百左路游击佯攻袭营,界明城更是把坐骑都借给了自己,算得上重大军机。现在这个小酒馆里倒是人人都知道他的去向,感觉不太对劲。黑面皮见机极快,看到索隐神色犹豫,连忙澄清:“索英雄不要误会,我们无非是感念鹰旗军英勇,想尽点绵薄之力。”不待索隐询问,他接着说,“我们都是小人物,当然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正好都是爱马的人,两匹坐骑虽然没有索英雄的白马神骏,总也比骡子跑得快些。索英雄若是愿意,我们送你去锦屏大营可好?”索隐眼睛一亮,也不喝水了,急切地说:“果然?那要麻烦两位了。”黑面皮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不足挂齿。”王伯听见没有机会送索隐去锦屏,颇觉得失望。不过他也明白军机紧急,能早点到锦屏总是好的,慌忙说:“索英雄稍等,我给你包两个馒头。”索隐心头一热,想要推辞也晚了,王伯已经一溜烟跑去厨房。索隐只能对白怜羽说:“还要把白马托付给姑娘和这位大哥了。”白怜羽不知道想到什么,心中有些疙瘩,没有回答,詹锁子这头接上:“索英雄放心,咱们把它当一等的贵客供着。”说话间,那白面皮的客人不知道从哪里牵了两匹马出来,身材高大毛色油亮,果然是难得的好马。索隐原来还担心这客人的马扛不住自己的一身重甲,看见这两匹马顿时放心。黑面皮知道他心思,赶紧说:“我们这两匹马脚力强健,尽可以驮得动索英雄。你一匹,我们两个一匹,赶去锦屏大营最多是一盏茶的功夫。”索隐点头道:“果然是好马。”对两位客人躬了躬身,“如此多谢了。”又冲白怜羽几个拱手说,“大恩不言谢。外面道路泥泞,几位还是留步吧!”索隐说出这话,白怜羽面子嫩,就不好再跟出去,只得狠狠咬了咬嘴唇说:“那索大哥多保重。”不知不觉已经把索英雄的称呼换成了索大哥,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颇有怨怼,也不目送他们离开,扭头往厅里走。索隐一身重甲,上马也是个麻烦事。那马毕竟不像白马受过训练,会伏下身来载主人。两个客人倒是热心得很,半跪在那里硬是把索隐托上马背。索隐满面惭愧地说:“实在是劳动二位了。”白面皮的客人掸一掸袖子,道:“能把天下闻名的索英雄托上马,哪里是劳动,实在是小可的福气。”索隐笑了起来:“倒不知索某有那么大的名气。”白面皮的客人笑道:“索英雄不必自谦,冰牙箭……”三个字一出口就知道不对,硬是把后面的“逐幻弓”咽了回去。白怜羽才走回两步,正好王伯捧了一个大包裹奔出来,急匆匆地问她:“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说包两个馒头的吗?”白怜羽没好气地说:“你包两个馒头也要那么久,还怨别人。”王伯委屈道:“你先前让阿久煮的清水鱼好了,我就顺便包一下嘛!”“清水鱼?”白怜羽重复了一下,那是那两位客人说今天斥候会出来她才叫厨子阿久准备的。这一瞬间,心里头一亮,忽然知道刚才心里的疙瘩是什么。这两位客人承认是北边来的,她只当他们是翻山越岭走的小路,若是骑了这样两匹好马,当然要走官道。燮军早封了南下的官道,索隐显然也是浴血杀出重围的,那这两位客人怎么就走得下来?想到这一层,白怜羽的心中一凉,心里空白一片,想也不想,拿起那支搁在桌边的鱼叉就往外飞奔。王伯被她唬得一跳,险些把包裹都掉在地上,忍不住大声抱怨:“大小姐啊!”白面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黑面皮早拿眼睛瞪他,手也缩进了袖子了。倒是索隐似乎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反而一副被挠到了痒处的模样,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只是不好意思自夸。白面皮总算松了一口气,含含糊糊哼了几声就想蒙混过关。两个人正往自己那匹马跟前走,忽然门口冲出一个白怜羽来,拎着一支鱼叉指着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你们……”急切间竟然说不出“你们”什么。白面皮与黑面皮对视一眼,知道行踪败露,一步抢到马边,从鞍边抽出两柄短弩来。正要转身,就听见索隐冷冷地说:“既然知道冰牙箭、逐幻弓,难道不知道别跟拿了弓箭的索神箭作对么?”十月二十七,夜天光早暗下来,雨是停了,云却没散,星星和月亮都看不见,南暮山退缩在黑暗里面,变成一个塞满了视线的巨大影子。酒馆里灯火通明,连一边的落花溪也被映出一片一片明亮的波光来。灯光波影里面,人声喧哗,笑语如潮,真正热闹得很。这多少得算一件稀罕事情。酒馆离锦屏还有些路,往日里的客商多在黄昏时分就散去,北上的自然早趁着白昼去了,南下的也得赶去锦屏投宿,只有些镇里的闲人在这里消磨。然而人若少了,趣味也少,不待夜深,那些闲人也要离去。这次的情形大不相同。锦屏镇里的人从黄昏时分一批批赶到酒馆来,不但塞满了正厅,水榭里也是人头涌动。眼下已经近了二更,锦屏来的官道上还能听见一阵阵的马蹄声响,看样子怕是要加座了。王伯和詹锁子早忙得满头出油,精神头倒是好得很,因为这满座的客人嘴里传说的都是鹰旗军那位索隐索英雄的故事。说起来,这位索英雄还是他们白日里亲手救下来的。想到这份儿上,詹锁子的胸膛固然挺得比鼻尖还高,王伯就更得意,手里还托着两盘酱牛肉,站在堂中就哗啦啦地开吹。难得点了菜的客人也不催他,要不是白怜羽时不时冲上来收收他的筋骨,只怕这酒馆里一半的桌面上都得空空荡荡的。青石和锦屏的消息断绝已经有些时日了。燮军在青石围城之初就把东大营设在了南下的官道上,后来又逐空了南暮山上那些村子,山岭上也满是燮军的斥候,当真是连只狗都逃不出来。只是,到了流言都听不到的时候,谁都知道青石战事吃紧了。青石之战关系到宛州大局,纵然是贩夫走卒之流也没有不关心的。今天下午,忽然有青石来的信使出现在锦屏镇上,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消息,更何况索隐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就算锦屏人不知道鹰旗军的三路游击,那一身没人见过的重甲也足以说明他身份不凡。索隐的到来震动的不只是锦屏大营,只怕连沁阳、淮安都能听见那匹夺来的北陆战马的蹄声。酒馆里的人,见过索隐的腰板都要直些,王伯说话就更加气粗,也难怪他可以端着牛肉盘子顾盼自如了,一段在水里救人的故事也不知道讲了几遍,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宛州的救星,只差没有去取一身盔甲穿上站在正厅中间让大家瞻仰。倒是平时活泼跳脱的白怜羽沉静了许多,只是竖着耳朵听,却没有什么话说,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的关系。不过,尽管客人们一再提起索隐的俘虏,酒馆里的三个人却谁也没有跳出来说那是两个燮军的探子。也不仅仅是因为索隐离开时的嘱咐,而是因为这事实本身。即使白怜羽这样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也能体味到这个事实背后的阴冷。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三个都没有再提这个碴。这感觉说不清楚,总觉得比南暮山压下来的影子还要巨大还要黑暗些。“索神箭啊!”一个络腮胡子大声说,“什么是索神箭你们知道么?四百步有多远你们留心过么?人头才那么大!”他用手比划,“那么远,索神箭说射他左眼就决不会射到他右眼。啧啧!要我说,这就是鹰旗军第一能人了。”“瞎说!”有个野兵模样的汉子摇头,“你要说索神箭如何了得,那也由你。可是说什么四百步箭无虚发……你知道什么?若非床弩,哪里有能射四百步的弓箭?”他说着从腿边的弓囊中抽出一柄弓来,“我这柄弓是云中柳氏的河络精品,当初花了我整整两百个金铢。如此良弓,过了两百步也没了准头。你道射箭那么简单?弓力够强就可以了么?四百步,就是离弦的时候吹上一口气,那箭也偏了几十步了。”络腮胡子涨红了脸,大声说:“你射不到,别人就射不到么?云中柳氏又有什么稀奇,如今连赶马的汉子都能带柳氏的刀剑。”他在身上乱摸了一阵,拔出一把切肉小刀来,“我若说这刀是云中柳氏的,你信不信?”那野兵微微摇头,满脸的不屑:“你不要胡闹了。只要你能把我这柄弓拉开三成,什么都由你说。”络腮胡子也不傻,看那弓坚实厚重,知道自己多半拉不开,微微有些踌躇。有人认得这是白水来的野兵头目郑唯勇,大声附和说:“白水郑五爷是宛中第一条好汉,那是响当当的名号,他说的怎么会错?咱们都敬佩鹰旗军神勇,你说索神箭了得我们也听得高兴,可多少得有个谱啊!”络腮胡子大怒,“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合着郑五爷会射箭,我这就成了瞎说?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说得没谱?”他四下一望,指着个秃头说,“廖秃子,你知道我,你告诉他们,我是哪里人?”众人的眼光一下都落在廖秃子身上,这人在锦屏开了家皮货行,认识他的人不少。廖秃子见众人都看过来,缓缓点头说:“这位敖兄弟过去在枣林收皮货,打起来以后才跑到锦屏来,那是没错的。”听到“枣林”两个字,大厅里的喧哗声登时小了不少。鹰旗军首战火烧枣林,这是青石战役宛州军头一次大胜,人人都听得熟极了。那个姓敖的络腮胡子见众人都不做声了,拍拍胸膛说:“索神箭我可不是头一次见,只是头一次远了看不清面貌。那时候鹰旗军烧了姬野的粮仓,带着我们出枣林。老百姓走得慢,燮军的骑兵跟着我们过了草叶桥,眼看就要赶上来,索神箭回身三箭,把打头的燮军射倒了四个,吓得后面的骑兵都退了回去。鹰旗军后卫趁机烧了草叶桥,我们才能逃得出来。索神箭是在林子边上射的箭,这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从林子到草叶桥,正经四百一十七步,这也是我自己数出来的。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要说我胡扯……嘿嘿,我凭的是自己的眼睛,你们凭的什么?”酒馆里静悄悄的,就是那个白水郑唯勇依然是将信将疑的神色,倒也没有再出言讥讽,只听见白怜羽脆生生的声音:“敖大哥,你说索神箭放了三箭,怎么能射倒四个人?”听见有人说索隐的好话,白怜羽自然是一千一百个乐意,不过这络腮胡子的话多少有些奇怪,她也忍不住出声询问。锦屏镇上的人每日里只是听说青石如何,没几个真见过燮军的。络腮胡子亲身经历枣林大火,大家都被他镇住了,一时不敢多嘴。这时候听见酒馆的白大小姐发问,纷纷点头私语。本来络腮胡子没把这话说明白,就是故意卖个关子。这时候听见白怜羽的问题,真是挠到了痒处,端起面前的酒壶就要鲸饮一口,不料酒壶轻飘飘的竟然空了,面色不免尴尬。詹锁子反应极快,想也不想就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壶酒来送到他手边。旁边那桌人也是一脸的猴急,哪顾得上跟詹锁子计较。络腮胡子长饮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道:“这就要说起索神箭的冰牙箭、逐幻弓了。”他看一眼郑唯勇说,“这位郑五爷是练家子,说的多半不错;不过你的弓箭再怎么精良,那也是云中买来的,有些兵器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这句话一说,酒馆里的人多有点头的,络腮胡子更加得意,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过去听说楚卫国白毅白侯爷的追翼弓、长薪箭是天下神兵,不过白侯爷是高官,等闲不上阵,谁也不知道有什么人死在那长薪箭下。索神箭这副弓箭可就不同了,听鹰旗军的人说是从巫妖峒的流浪羽人手里得来的,三十三支冰牙箭每支都铸着秘道咒文,不仅射得远,而且连重甲钢盾也挡它不住,也不知道有多少燮军死在他箭下。那天的燮军也不是寻常兵马,黑旗黑甲,样子剽悍得很,举着一杆大旗就冲过桥来。索神箭从林子里冲出来老远地喊一声‘索隐在此’,那些燮军大概知道厉害,立刻就有两个兵挡在那举旗子的兵前面。说起来,我那时候才跑过桥头不远,真是跑得脚都软了,口干舌燥。”他说到这里,仿佛也口干舌燥了一样,端起酒壶又是一大口。这时候酒馆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暗暗骂他:谁要听你跑得累不累?偏偏又吃他卖的这个关子,谁也不敢说出口来。总算络腮胡子颇有眼色,接着又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坐在地上一回头,正好看见索神箭的箭射过来。一团蓝光!真是一团蓝光!当前的一个燮军明明是着了甲胄的,却好像只穿了层纸,胸前‘嘭’地一亮,人就掉下来了。接着的那个燮军更倒霉,第二箭没有奔着他胸前去,我只看见那蓝光一闪,人头飞起来老高;那箭接着往后飞,正好射进那个打旗子的燮军嘴里。要说那些燮军也真顽固,转眼倒了三个,第四个还冲过来抢那面旗,结果又被索神箭一箭穿心。索神箭射了三箭,杀了四个燮军,那面绣着老大一朵花的赤旗也倒了。后面的燮军可吓坏了,连忙退过桥去。鹰旗军的人就冲过来把桥烧了,那面旗子也捡了去。”络腮胡子口齿便利,又会掌握轻重缓急,这个故事讲得生动精彩,就如亲身重历一般。众人听到这里,都是鼓掌欢呼。虽然早听过鹰旗军火烧枣林仓的故事,可从来没听说撤离时还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青石城里有一面燮军雷烈之花的军旗,这也是有人说过的,却不知道是这样的来历。也不知道这姓敖的络腮胡子早去哪里了,一直也没有在酒馆里露过面。白怜羽更是低头微笑,心想:“这下可听见了一个值三壶落花春的好故事,等哥哥回来了便要讲给他听。”等众人安静些,络腮胡子又说:“这么着,三箭四命。郑五爷,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手里那副弓箭可射不出这样的威风来。”郑唯勇点点头说:“三箭四命倒也罢了,那种神弓奇箭实在也要有缘人才配得上。只是这存亡定危的本领,挽狂澜于未倒的气概,三个郑某加起来也赶不上。这位索隐索神箭果然是英雄好汉,待我回营去找他。若是索神箭看得起我,郑某定要敬他三大杯。”他端起一杯酒来,“敖兄,我刚才胡言乱语,那是没有见过世面,这里赔罪了。”说完一饮而尽。这个郑唯勇是白水数得上的好汉,能当众认错,也算气度不凡。络腮胡子心下激动,拱手说:“不敢不敢。说句实在话,咱们宛州人日日都是在商言利,若不是姬野来打青石,咱们又怎么会知道有那么多鹰旗军的英雄好汉?东陆人人都知道宛州人重利,向来尊商轻武。早在蛮族南下的时代就有笑话说,指望宛州人去打仗,得等到公鸡下蛋才行。其实那不过是没有逼到极处,被逼得狠了,狗也会跳墙,何况咱们七尺高的汉子。我敖某不过是个小商人,不比郑五爷弓马了得,可我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什么是家园凋零。要是宛州军今日北上青石,我头一个来给宛州军领路。”络腮胡子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众人都轰然叫好。酒馆里众人都是满怀激情,气氛热烈得好像生了一团大火,连白怜羽都捏着小拳头咬着嘴唇想:“等索大哥回来取马,我就跟他到青石去打仗!”全然不顾自己连弓也拉不开的事实。欢声笑语里面,突然听见有人说:“方才一位老兄说看见索神箭一身钢甲,那是刀枪不入的。现在这位敖兄又说索神箭冰牙箭无坚不摧。我就奇怪了,要是用逐幻弓、冰牙箭去射那钢甲,到底是射穿射不穿呢?”这问题问得刁钻古怪,众人都愣了一下。王伯说:“当然射不穿。”与此同时,络腮胡子也大声说:“当然射得穿。”两个人对对方都是怒目而视,分明觉得是别人说错了。这情形十分怪异,白怜羽不由“噗”地笑出声来。大家正僵在这里,那人又说:“这位说索隐神箭无敌,那位说贺南屏神力惊天。我们可还没算上界明城界帅的刀、尚慕舟的枪、鹰旗军左路游击的一千重甲、青石金矩军的铜弩钢车,还有扶风营的死士和秘道家哩!那么多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在青石,那么多热血男儿在锦屏,姬野好像早该被打败了啊!不知道青石城里被围困的是谁?”先前的问题还有些许搞笑,等最后这句话说出来,人人都知道那人是当头泼来一盆冷水。想一想,那人却又没有说错,眼下岌岌可危的可不正是青石城么?锦屏大营可不就是没有往北挪一步么?有咽不下这口气的客人,站起身来朝着那人说话的方向骂道:“哪里来的狗娘养的……”许多人听得心中快活,都以为骂得结实,不料那客人一句恶语刚出口就咽了回去,脸上表情十分古怪。被骂的那人走出来,中等身材,一身的青缎衫子十分华贵,手里轻轻摇着一柄鲸骨蝠翼的洒金扇子,面色黧黑,四方脸,眼睛似笑非笑,嘴里念叨着:“错了错了,我可不是狗娘养的。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诸位,这诗说的是谁呢?乃是本朝兴安公爵白长庆老大人。”他环顾一下,把扇子收起来往手中一敲,“便只有我是上等人!”原来正是酒馆主人白征羽。白征羽平时说话有趣,从来也没有拿过那捐输公爵的架子,这时候说出如此话来,人们也知道他是说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卖的什么关子。有个客人就笑吟吟地问白征羽:“倒要请教公爵大人,若依上等人的看法,这索神箭倒是为什么来的?”白征羽竖起手指摇摇:“若是依上等人看……”他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道,“这哪里需要什么看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青石完蛋了。”白怜羽怒道:“哥!你乱讲什么?”白征羽把手一摊:“我哪里乱讲了?这里这么多客人乱讲你听得兴致勃勃,你哥说两句老实话,你倒不乐意了,这是什么道理?”白怜羽说:“你开玩笑也别拿青石作话题嘛!那么多事情可以让你说笑的。”她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行事说话一向古怪,只是锦屏人心中何曾没想过青石战败的结果。姬野穷兵黩武以战养战,他吞下的地盘就好像被野火烧过一样干净,若是青石门户被击破,那不是整个宛州都要遭殃?白征羽再怎么嬉皮笑脸,也不该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酒馆里的人多半面色沉重,想的都跟白怜羽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白征羽一脸的冤枉,“我难得说正经的,你反而说我说笑。我来问你,青石被围城一个月了,几时派过信使来锦屏?”白怜羽答不出来。“你们说说,”白征羽继续问,“光听说鹰旗军交战,锦屏这里几时看见过鹰旗军的人?”白怜羽还是答不出来。鹰旗军出梦沼直赴青石,首战枣林,再战偏马,三战呼图,都是青石以北,从来没有来过南边。就是在围城之前,来去的青石信使也都是筱千夏的私兵。众人传说鹰旗军如何神奇了得,很大程度上也正是因为没有多少人见过这支神秘的军队。见到大家沉默,白征羽趁热打铁:“围城一个多月,锦屏没有出过一兵一卒,青石都能自持。到现在,反而派出了信使,还是这样了得的一位神箭索隐,杀出燮军包围来锦屏,你以为会是什么好事情么?”白怜羽沉默不语。其实白征羽说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稍稍一想就能想到,只是酒馆内的人有谁肯往那个地方去想,即便是听到白征羽说得不错,心中也要抗拒一番。“可是……可是……”白怜羽皱着眉头,“就算是青石战事吃紧了,那索神箭也来了啊!没有宛州军青石都撑了那么久,现在锦屏四万人马出去,还怕解不了围?”“哈!”白征羽把头一抬,“你个小呆子,那么久了锦屏驻兵没有出去,为啥青石撑不住了反而要出去?”“哎……”白怜羽答不上来,只觉得哥哥的说法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只能嘴硬道,“那你怎么知道……”想到哥哥往日的举动,白怜羽止住了话头。白征羽自然知道,白征羽总往锦屏大营里跑,宛州军诸将都与他相熟,商会的人更不用说,淮安的江老板都喜欢找他说话。白征羽虽然说话行事有些怪,心思却最是快捷,她做妹妹的自然有数。今日里白征羽都泡在锦屏大营,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直接见到了索隐也说不定。“怎么样?”白征羽得意洋洋地左顾右盼,“你们说说看,我要是讲一个索隐进锦屏的故事,是不是也得值一壶落花春一条清水鱼啊!”大家神色急切,却没有人出声呼应。故事还没有开始说,人们就已经感觉到那个不好的结局正在步步逼近。一片安静里面,只有白征羽在大呼小叫:“还不快给我拿酒来?”索隐的重甲良驹在宛州本来显得稀罕,满身的杀气更是锦屏大营都觉得陌生的东西。他这样走在锦屏镇上实在引人注目。还不曾进大营,消息就报到了江紫桉的帐前。江紫桉垂下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白公子,来的是鹰旗军的勇士呢!一道去看看?”江紫桉的眸子是极深极深的紫色,紫得近于黑,笑吟吟投过来的这一眼说不出的动人。只是那在白征羽看来,那深紫色的巨浪是这样强大,几乎要把他淹没,让他难于呼吸应答。“白公子想什么?”江紫桉好奇地问。“不敢,”白征羽把一张黑脸涨成了尴尬的颜色,“江老板……这个……江老板实在是天下美色。”“扑哧”,江紫桉掩嘴一笑,这次的笑容轻松许多:“白公子名不虚传,果然会说笑。”说着径自走出帐去。帐中的两个侍女和白征羽对视一眼,额头上隐隐约约都是冷汗,心下的念头却是不同。这两个侍女容颜艳丽,是魅族的秘道家,已经跟了江紫桉好些年。若是旁人在江紫桉面前这样无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惟有这古里古怪的白公子,江紫桉待他厚些,这样轻薄的话说出来,江紫桉也不过是一笑。白征羽想的是江紫桉方才的一笑。明明是明亮妩媚的眼波,白征羽却从里面看出巨大的杀机来。江紫桉是怎么样的女子,白征羽是知道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统领宛州的商会,星辰一般靓丽的容颜下面会是怎么样的手段?他不知道江紫桉是否看出他方才的惊慌,但是显然,这一次,江紫桉并不想跟他为难。他跟上两个侍女的脚步,朝项之圭的大帐走去。项之圭的大帐分了两层,前帐是商议军机的地方,后帐的七张椅子是给商会领袖们准备的。名义上,项之圭是宛州联军的统,;实际上,任何一个联军士兵都知道,也许在交战之中他们都不用理会来自中军的号令。项之圭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他本来也算是一代名将,心气却平和得很:“要我做怎么样的元帅,我便做怎么样的元帅。”若是明白了自己的角色,于人于己都会方便很多。落花溪 下索隐却好像不知道这一点,这也不能怪他,鹰旗军鏖兵青石,都是硬碰硬地作战,又哪里知道锦屏大营里的错综复杂远胜于战场呢?白征羽站在江紫桉的身边,想像着索隐脸上的神色。这个疲惫的武士,一定对锦屏充满了希冀吧?他这样急切地想要描述青石的状况,得到的无非是项之圭的柔声安抚。白征羽看看后帐,是啊,七张椅子上才坐下了五个人,还没到进入正题的时候呢!“这是云中叶然将军。”项之圭清朗的声音有如春风拂面,却只能让索隐的心中更加焦躁,“云中叶氏,名将之血啊!叶然将军年纪轻轻,虽是叶氏旁支,可也是叶雍容将军的亲传,与索将军同是少年英杰。正该多多亲近。”“这未免抬举索隐了。”索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叶将军是名将之血,索隐不过是鹰旗军一名小小的弓箭手,怎么敢高攀!”项之圭大笑起来:“如果鹰旗军里小小的弓箭手都有神箭索隐的本领,那鹰旗军堪称天下无敌了。”索隐咬着牙,自己是来搬救兵的,项之圭毕竟是老狐狸,一句话就点出了要害。他清了清嗓子:“项帅,不知道人齐了没有?”“齐了齐了。”项之圭忙不迭地点头,后帐的七张椅子都坐满了,他是知道的,“我们这宛州联军是宛州各地的子弟兵啊,与鹰旗军不同,所谓人多好办事,然而也有人多口杂一说。所以要诸军将领都到齐了,才好请索将军说话。”“是,多谢项将军。”索隐点点头,“索隐连夜穿越东大营到锦屏来,实在是因为青石情况紧急……”“啊!”项之圭吃了一惊,“原来索将军杀出重围,还不曾稍作歇息。我真是老糊涂了,这边安排酒菜,我们边吃边谈。”“项帅!”索隐爆发了,“青石城危在旦夕,索隐提着脑袋闯到锦屏,可不是为了一顿酒饭。”项之圭倒不生气:“那是当然了,青石是宛州门户,安危涉及宛州千万百姓,索将军心急如焚,项某虽然老朽,也一样理会得。只是索将军久在军旅,也知道拔营不是一盏茶一顿饭的事。就算索将军要带头冲锋陷阵,一样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你说是不是?”没来锦屏的时候,界明城就告诉索隐这次任务棘手。锦屏大营一直推托兵力整合不佳,没有作战能力,迟迟不肯按照青石防卫战的计划派出兵力破坏燮军补给。这一次能不能搬来救兵事关青石存亡,索隐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往肚里咽。他在战场上是把好手,人也机灵,却不曾见过官场上的手段,被项之圭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深吸一口气,再不做声,一直等到项之圭安排妥帖了,才开口问:“项帅,不知道现在是否可以报告军情了?”项之圭道:“索将军不要怪我啰唆,青石之战牵涉重大,我也不敢等闲视之。刚才已经安排了沙盘地图进来,索将军不妨对着地图讲。”沙盘地图是长门修士的发明,用沙土堆出地形来,比之画在纸面上的地图,更加精准切实。只是制图耗费人力太大,军中很少使用。这时候几个宛州军抬进来的地图果然是沙盘的,只是粗粗一看,就知道制作颇为翔实细致。项之圭笑道:“索将军,我知道你们苦战吃力,心中难免有怨气。不过锦屏大营不比青石诸军,说白了,我们这就是一团散沙,要与燮军作战谈何容易。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在青石流血,我们在锦屏流汗,若是不嫌弃,索将军稍后不妨看看锦屏演练。既是实力不济,就更要下功夫弥补。备战不厌细,方有胜机,你说是不是?”索隐脸上一热。青石诸军对于锦屏不予配合之事怨言颇多,只是都自傲得很,若不是遇上了路牵机投敌这样的重大变故,也未必肯派索隐这样来求锦屏出兵。不过项之圭所说确实不假,原先界明城的计划中也顾忌了这一层,才要求锦屏分批出兵袭扰燮军后方,并不要宛州军与燮军正面作战。然而听项之圭的口气,宛州军颇有与燮军一战的雄心,看这沙盘也知道确实没有少下功夫。索隐是爽快人,这时候自觉惭愧,就立起来冲项之圭深深施了一礼,说:“索隐是粗人,莽撞了,这边给项帅和诸位将军谢罪。”不待诸将推让,接着又说,“锦屏的情形,界帅和筱城主也都清楚得很。若不是情势危急,也不会急着催项帅发兵。”叶然说:“索将军一直说青石情势危急,却不知道是如何危急法?围城之前,界帅可说的是青石可以坚持到雷眼山飘雪的。”诸将都微微点头。按照原本的青石防卫战计划,青石军要把燮军拖在青石城外,直到雷眼山下雪,待到燮军补给不便,由宛州军实施连串突击,彻底破坏燮军后勤,等燮军乱了军心,青石军再大举反击的。虽然宛州军没有按照计划进行袭扰作战,但是青石军现在就求援,也比原来的计划早了半个多月。这个问题十分尖锐,索隐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这个……实在是我鹰旗军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投了燮军,青石城断水已经成了定数……”前帐内一片慌乱,后帐中的人脸上也都变色,连白征羽身子也震了一震。没粮还能坚持几日,若是没水,只怕多撑一两天都困难。青石城本来就建在盐碱地上,全城就靠着六井供水,虽然不知道路牵机投敌怎么会破坏水源,但是断水无异于城破,那是毫无悬念的。可是用眼角余光看江紫桉,却还是一副悠然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操心。白征羽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城府太深,还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如此的确紧张了。”项之圭喃喃地说,“那么界帅是什么意思呢?”索隐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匆匆地说:“若是锦屏大营能拨出两万兵马,绕过东大营旋击合口仓,则可以动摇燮军军心。现在宛州已经下了第一场秋雨,雷眼山落雪也只在眼前。燮军向来长于速战,这一个多月下来,早已经折了锐气。只要合口能够打下来,则青石还有希望。”“合口仓。”项之圭指着青石和枣林之间的这个小镇子,“这里有燮军天驱军团一万两千人,界帅认为宛州军吃得下来?”“合口的驻军比当初的枣林多得多,”索隐点头说,“尽管也是天驱军团,驻在合口的是九旅。燮军南征北战,损失不小,这支天驱九旅基本是从真商两国掳来的士兵组成,并非姬野的主力。若是能够给予突然而有力的打击,则九旅并非强敌。”按照索隐的想法,若是鹰旗军还有两千精骑,这个合口也吃得下来。可现在的青石,别说两千精骑,就是两百人都挪不出来了。当然,这句话,他是咽回肚子里的。“叶将军,”项之圭挥了挥手,“你统带的沁阳六番旗是我锦屏的强兵,你以为如何?”叶然盯着沙盘看,“三条:第一,若是突袭合口,重在一个快字,最好使用骑兵;第二,若是要绕过东大营,则须取山道,使用骑兵不利;第三,我锦屏大营多是步兵,骑兵加起来不过四千之数,战力装备参差不齐,不足一战。要说两万……”“不错,”项之圭抚掌,:“果然是云中叶氏子弟。索将军还有什么想法?”索隐争辩道:“合口距锦屏大营不过两百里,若是动作迅速,并非必须使用骑兵的。”项之圭问:“索将军以为需要几天?”索隐想了一想:“二天行军,一天攻击,三天就够了。”“三天?”项之圭苦笑起来,“各位将军,哪位可以两天行军两百里,第三天投入攻击的,不妨站出来。”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索隐的脸色一片惨白。“白公子的故事听得多。”江紫桉看见了白征羽不以为然的脸色,扬眉说道。这后帐被秘道家用禁术封闭,不担心语音传到前头去:“不妨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说说,行军两百里可是很难的事情?”白征羽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表错了情,犹疑了一下,回答说:“江老板做生意的才清楚,别说行军打仗,赶急路的路护一天一夜跑下两百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只是什么?”江紫桉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一无所知。白征羽嘿嘿一笑:“走路不难,打仗不易。合口周围没有什么险要,固然便于偷袭,也一样便于燮军救援。不管谁去打了合口,只怕都难以全身而退!”江紫桉“啪啪”拍手:“谁说白公子是个听故事的,要我说比项之圭那个老狐狸也不差。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表情各异,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若是顾虑燮军东大营救援,也并非无法可施。”索隐知道希望渺茫了,却还是尽力争取,“合口是四战之地,原本易攻难守,可我们根本没有打算去守它,只要能烧掉合口仓就行了。两万人是为了烧仓以后可以安全撤离,若只说破仓,甚至连五千人都不需要,只要部署得当,夜袭一次成功的话,那还是可以迅速退入山中。”“索将军,我们能想到的,姬野能想到么?”叶然问,“姬野那边可是有个名动天下的项空月。”“姬野能不能想到并不重要,”索隐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以两座大营围困青石,纵然有十几万人马也是捉襟见肘。如果在合口作出部署,则两营力量削弱,鹰旗军目前尚有战力,颇可以周旋一番。无论如何,他总有所失。”“调虎离山,遇到虎的也有所失吧?!”一个宛州军将领讥刺地说。“打仗哪有不见生死的?”索隐大声说,“若是只求不死,不如老老实实给姬野送钱送人,也不用在这里玩命。”项之圭沉吟不语。索隐知道自己话说得太狠,赶紧补充:“即使姬野有备,只要指挥得当,袭击合口这一路并非全灭的结局。合口周围地形复杂,大可运用疑兵阻敌……”叶然笑道:“这要求可就高了,叶某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不知道在座各位谁可以夸这个海口?”自然没有人回答。索隐咬咬牙,道:“索隐自从永宁道反出离国,跟着界帅征战经年。若是项帅可以赐我两千兵马,我就能保证烧了合口仓。”座中有人失笑出声:“若是给了你,岂不是又白白填了鹰旗军的窟窿?”青石之战初期,淮安往青石发过三千援军。刚巧偏马战罢,鹰旗军和青石六军都有损失。考虑到建制太多了指挥不便,这三千又是淮安精锐,界明城便按小队把这些人马补入了各军空额。没想到这件事在锦屏影响颇大。宛州本来都是私兵野兵,都是各地商人花钱养的,投入青石就被填了窟窿再拿不回来,当然有个算计。索隐没有想到这一层,被那人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项之圭微微摇头:“索将军,不是我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说难听的,是我不相信宛州军有这样的兵马。两千人要烧合口,当然并非毫无可能,可那要掌握兵马如同膀臂,我锦屏营中只怕没有这样的精锐。”“那……”索隐失声道,“那便不管青石了么?”“怎么能说不管?”项之圭板起脸来,“宛州十城,十指连心。我们在锦屏聚集兵马是为了什么?只是既要救,就要救得有效。”他把视线从沙盘上移开,“酒菜备好了,索将军莫急,我们边吃边聊,总要商量个万全的办法出来。”他轻轻击掌,“叫歌舞进来。”“那个孩子很勇敢,”江紫桉对白征羽说。她明明比索隐还要小,却称呼他为“孩子”,“我挺喜欢他。刚才叫项将军布置淮安的歌舞给他看,你也没看过的,很精彩啊!”白征羽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想把他留下?”江紫桉沉默了一下,说:“商会人才很多,这方面的还真少。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都用力点头,显出深以为然的样子来。“他可不会留下来。”白征羽说,“江老板你也明白。”江紫桉幽幽叹了口气,“那也由他,我是希望他能留下来的。”“所以……”白征羽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真的不救青石了?”江紫桉摇了摇头:“你问得不对。不管锦屏如何,都救不了青石。你真以为这四万乌合之众可以打败姬野?若是不能够打败姬野,中间杀伤的这么多人命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不对?”白征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你不知道吧?”江紫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我若是不知道,那就是没办法了,不知道结果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她忽地有些走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才轻轻摇摇头,像是要把什么甩出记忆,“如果这锦屏大营中的军兵都和那孩子一样,只怕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姬野的人头。”说出这样残酷的字句,江紫桉的朱唇就贴在了青瓷的杯沿上,一双手紧紧捧着那杯子,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你的意思是——人其实只有自救一条路,从来都没有来自别人的救援。”白征羽舒了一口气。江紫桉没有抬头,一双大眼睛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似乎说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么?”白征羽想了想,问了一句:“江老板,为什么要我知道这些?”他虽然有个公爵的名号,可是人人都知道那是空的。江紫桉以往也不过是要他帮忙写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从来不曾向他泄漏这样的机密。江紫桉眯着眼睛,还是咬着杯沿含含糊糊地说:“你是写故事的咯!”“嗯?”白征羽愣了一下。江紫桉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他:“过了几十年,我们都死了,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或者,过了几百年,我们的后代都没有了,说不定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白征羽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好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女子。“又要嘴皮子发甜么?”江紫桉娇笑,“不要发呆啦!过会儿那孩子若是冲入后帐,你就该走了。”“……”这下白征羽彻底跟不上江紫桉的思路了。西江鱼、百藏鸡、蜜汁酱驴肉,最难得的是一道烤雀舌,是和镇乡下当季的荷花雀。小红箫管绿衣弦,迦柔腰肢赛杨柳。这是淮安摘星楼的歌舞,据说比天启城皇廷上的还要精彩。若不是江紫桉发话,帐中诸将也未必有机会这样享受。可是索隐不觉得这是享受,乐姬绿衣每一声清越的六弦,小红每一声沉醉的箫咽,都让他想起青石城头的厮杀。项之圭亲手斟上的一杯酒在指尖,澄碧的酒色里映照出的是不息的战火。索隐闭上了眼睛,那北邙晶的酒杯竟然被他下意识捏得粉碎。“啪”的一声脆响这样刺耳,让绿衣的手指战抖起来,“啵”的一声绷断了一根弦。将领们惊愕地望着索隐,殷红的血从他的指间流出来。“项帅,”索隐嘶哑着嗓子说,“项帅,得罪了,我实在吃不下。青石城里,筱城主和界帅每日也不过是两瓢橡实面,弟兄们饿着肚子在城头和燮军厮杀,我躲在锦屏的大营里吃着这样的珍馐美味,怎么可能咽得下去?”他这话说得诸人都有些尴尬。叶然气哼哼地说:“总不成让我们没有被围城的时候也饿肚子……”被项之圭一瞪,没有再说下去。“项帅。”索隐“扑通”一声跪在项之圭面前,“青石十万人命啊!”他伏下身去用力叩首,撞得地面砰砰有声,“只要拨给我两千人,我就能救下青石十万性命啊!”项之圭的脸色渐渐铁青:“若没有这两千人,难道青石的十万性命就是我害的么?”听到这一句,索隐心下惨然,知道再也没有指望,缓缓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自然不是你害的,还轮不到你。”说着忽然欺身直进,逼到项之圭面前。项之圭倒是从容不迫,往左微微一退,就避开了索隐的锋芒。不料索隐这原是虚招,身子一侧,冲到了叶然身边。叶然手里还端着酒杯,一时间进退失据,腰间的长剑被索隐“锵”的一声拔了出来。亏得叶然还是“名将之血”,一张脸骤然白得如纸一般。索隐也不理会他,大踏步往前跨了几步,剑尖一闪,隔绝前后帐的牛皮被他划开了老长一条口子。他冷冷地望着江紫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口中说:“江小姐,界帅有信。”江紫桉挥手止住两个侍女,点点头:“我猜是尚慕舟的主意,对不对?界明城总算还是个老实人,不像尚慕舟连女孩子家的心思都要算计。”索隐心下骇然,出来之前尚慕舟就嘱咐说江紫桉不是一般的厉害,却也没想到才一照面就被她猜了个底儿透。江紫桉看他吃惊,回首看一眼白征羽,白征羽一头雾水,倒也知趣,不声不响地转身退出去了。退出大帐的时候还听见江紫桉清甜的声音:“把信收着吧!那里面三个字难道我还猜不到么?真是的,没有这三个字我就不管界明城了么?要我说,你那个尚副帅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所以也只配给界明城打打下手……”江紫桉说话好快,走出帐篷几步,渐渐就听不清了。差不多是夜半时分,酒馆只剩下了白征羽、白怜羽兄妹两个。白征羽的故事讲得不明不白,可是大家总算能囫囵听出来,锦屏这四万人马其实都是草包,指望他们去救援青石是不成的了。其实这一层被白征羽稍稍一点,众人就都能想到,可是不成以后又怎么办呢?白征羽没有说,他也说不出来。众人各怀心事,各自散去,说不出的郁闷。白征羽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捧着脸坐在那里发呆。白怜羽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哥!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了。”“实话?什么实话?”白征羽无辜地说,“我哪个字是假话了?”“好了好了。”白怜羽一脸的不耐烦,“你那点藏头露尾的笔法,糊弄糊弄别人也算了,还要来骗我么?”白征羽眯着一只眼看妹子:“那你说,讲哪段?”“那两名燮军的探子呢?”白怜羽气哼哼地说,“我越想越奇怪,这两个探子连镇上的人都看见了,怎么到了你嘴里连根毛都没剩下,怎么就被你贪污了?”“你怎么知道的?”白征羽大惊失色。“哈,你不知道么?”白怜羽笑道,“就是在酒馆里被抓的呀!我和王伯、詹锁子还帮了忙呢!你都不知道那索隐多大的威风,只报个名号出来,那两个探子就投降了。其实啊,那时候索隐才灌了一肚子落花溪水,连弓都拿不稳……”白征羽想了想:“那两个人都是天驱武士。你以为他们那么怕死?”天驱的名头现在是大极了,人人都知道那是些奔着战场去的武士,压根儿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白怜羽愣住了,她可没想到那两个探子会是天驱。“可是,索隐身上穿了铁甲,他们的弩箭又射不透,他们也不知道索隐没了力气,以为这个架打不赢的。”“天驱不老打那些打不赢的架么?”白征羽捏了捏妹子的鼻子,“你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那两个探子肯做俘虏,你以为是为什么?”“江老板不会杀他们?”白怜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自然。还有呢?”“嗯……嗯……”白怜羽用力转眼珠子。白征羽摇摇头:“我这傻妹子还不如索隐,他都猜出来了。”“是什么嘛?”白怜羽恼火了,嘟着嘴生气,“快说!”“什么事情比他们两个的生死大啊?”“他们三个四个的生死咯,”白怜羽耍赖地猜,才说出口,忽然想通了,“哎呀!他们有什么要跟江老板说的呀?那么大的事情……”“你不是猜到了么?”白征羽的神色忽然淡了。“可是……”白怜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那是多久以前开始的事情呢?”“我怎么知道?”白征羽一摊手,“那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想了想,又补充说,“米行老牙头说,淮安去的粮船前天就转回来了,连坏水河口都没到。”“呀!”白怜羽惊呼出来,“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只有知道的人知道。”白征羽摇头,“你记着,探子的事情可不能到处乱说。”“为啥?王伯和詹锁子他们都知道,现在江老板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不说呢,可以是因为不说,也可以是因为不知道。”白征羽好像在说另外一件事,“就算是一个故事,说什么不说什么,那也是有讲究的,对不对?”他爱抚地摸了摸妹子的头发,“这天下的事情我管不了许多,只要能管着自家人,就可以从长计议。”急骤的马蹄声在酒馆门口停下,走进来的是双眼血红的索隐。他整个人散发着狂暴的气息,俊秀的脸庞都显得扭曲,让匆匆迎过去的白怜羽惊惧地收住了脚步。“索大哥。”白怜羽怯生生地招呼,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你饿不饿?”索隐忍不住咧了咧嘴,心情平复了些。他深深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眼光却落在了白征羽身上。白征羽走了出来:“索将军,这就要回去?”他摇摇头,“项之圭的话总有一句没有错,就是‘不吃饱饭是没法打架的’。”转头对白怜羽说,“好妹子,去热点酒菜出来,索将军一个人回青石,也就不差这么些许功夫了。”索隐苦笑了一下,满腔的愤懑一瞬间被白征羽的这句话抽空。他点点头,颓然坐下来。索隐和白征羽两个坐在水榭里喝酒吃菜,白怜羽坐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说笑。白征羽不提青石,只是说些古里古怪的故事,索隐原本没有什么心情,被白征羽逗得笑起来,也说两句梦沼里的奇闻逸事。说着说着,两个人的声音都小了起来,再后来,索隐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才喝了两壶酒。”白怜羽悄悄对白征羽说。白征羽叹了口气:“心里有事,一盅酒也是多的。”“哥,”白怜羽说,“我原来想……我原来想……跟着索大哥去青石打仗。”白征羽点了点头。“可是……可是……”白怜羽说着,肩膀抖动起来,“我现在就不想去了。我也不是怕死……”她控制不住地抽噎着,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是怕浪费,对么?”白征羽怜惜地抱住妹子的肩头。“我不知道……”白怜羽呜咽着说,“原来那些威风、那些豪迈也都是假的……我不知道……”“不是假的。”白征羽安慰她,“人人都怕死的,索隐也一样。就算他在意的不是威风豪迈,也有一个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真的么?那什么是值得?”“真的。”白征羽长出了一口气,“你长大了,小的时候会有答案,大了反倒难找了。”兄妹两个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索隐身边,一直等到天光亮了起来。索隐猛地抬头,身上的钢甲又是一阵脆响,把迷迷糊糊的白征羽、白怜羽都惊醒了。白怜羽跳起来说:“索……索大哥,我去给你拿条毛巾。”索隐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对白征羽说:“项帅还真没说错,吃饱了睡足了就有力气打仗。”白征羽侧着耳朵听了听,笑道:“你还惹了什么麻烦?”锦屏方向隐约有蹄声传来,听着还挺密,怕是有百来人。“麻烦?”索隐皱眉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出营的时候一箭射倒了帅旗,我跟他们说,若是我索隐还有命回来,总要让项之圭和那帅旗一般。”白征羽失笑道:“你对项之圭倒狠,明明知道不是他的责任。”“不对。”索隐很认真地说,“项之圭是一军主帅,却学了江紫桉的商人气,他是要负责的。你真以为他拨不出两千兵马么?”白征羽不由愣住,竟然不能否认索隐的话,过一刻才说:“要在这里打这一仗么?若是如此,其实昨夜不该留你。”索隐淡然一笑:“那也没什么区别。”厨房里脚步声响,白怜羽捧着铜盆小跑出来,盆里清水还冒着热气。索隐也不客气,拿起毛巾擦脸。用力擦了两遍,脸上一红,低声道:“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把毛巾都弄脏了。”白怜羽和白征羽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索隐也笑。白怜羽伸出大拇指对索隐说:“索大哥,不管锦屏大营里的人怎么样,我们心里你们都是顶了不起的。”索隐点点头,说:“知道。”若不是知道这个,青石的将士们又是在为谁厮杀呢?马蹄声在酒馆前停了下来,索隐双臂一伸,抽弓取箭,嘴里低声说:“快去后面,不要出来。”白怜羽眼中一热,模模糊糊都是眼泪。门外的军兵纷纷跳下马来,一个领头的汉子高声喊:“白家少爷,索神箭从这里走过么?”一边说一边走进酒馆,正是昨夜里来过的那位郑唯勇郑五爷,这时候满身披挂,出征的打扮。才走进酒馆,他就看见了索隐,微微一愣,登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说:“索神箭,居然还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索隐不知道他来意,只是感觉他没有恶意,一时有些犹豫。郑唯勇见索隐不答话,又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猛地一拍脑袋:“是了,是我糊涂。索神箭,昨天大营里的事弟兄们都听说了。那些人贪生怕死咱们管不着,可锦屏大营也不全是孬种,弟兄们商量着来追你,没曾想在这里就碰上了。咱们自然没有鹰旗军的本事,可是火里来水里去,决不皱眉说半个‘不’字!索神箭,你若说去烧合口仓,咱们拼着性命也跟着你!”郑唯勇这番话啰里啰嗦,说得也不激昂,可是听在索隐的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打雷一样,震得他身子都微微发抖。深深吸了口气,索隐问:“郑将军,你们有多少人。”郑唯勇脸上发热:“别什么将军了,我们也不过就是些野兵,项之圭商会他们都管不着我们。几队人凑在一起,大概四百多,现在外面都是骑兵,有两百多,步行的随后就到。”两百多骑兵两百多步兵,索隐暗暗摇头,张口说话,声音都微微发颤:“郑兄弟,你们一腔热血,索隐实在感动。不过合口仓……”没等他说完,郑唯勇就打断了他:“索神箭,我们也不是傻子,这一去什么结果自己都明白。你打仗多,我们就听你的号令,烧不了合口是活该,烧了就是赚到了。咱们宛州人不守宛州,还能指望谁?”说话间,门外的士兵纷纷走了进来,甲胄服饰都不一致,显然是好几支野兵凑在一起。白怜羽看见烈火军的邯军校也在其中,冲过去说:“邯大哥,我就知道你是英雄好汉。”周围一片哄笑,邯军校的脸红得好像背上的红旗。见大家眼巴巴地望着他,索隐胸中热血沸腾,用力点头说:“好,我们就去烧那个合口仓!”最后一面旗帜也消失在山弯里,白家兄妹两个还在望着那方向。白马也被带走了,虽然还伤得厉害,但是索隐说它的宿命就是疆场。“有这样的宿命么?”白怜羽问。白征羽没回答,反倒问她:“你还想去打仗么?”白怜羽说:“我又不会,只会拖人后腿。”“要是会呢?”白怜羽挺认真地想了想:“若是我会,又觉得值得,那就是索大哥、郑五爷那样的宿命吧。不过现在我可不知道。”白征羽笑道:“果然是长大了。”落花溪 思园笔谈·美食与交通都说宛州人好吃,其实谁不重视口腹?不过是因为宛州太平富庶,能养得起这许多出名的馆子和孜孜以求的老饕。说美食,必然提宛州;说宛州美食,毫无疑问首推淮安;可要说淮安哪家馆子最好,可就难了!外地人往往听过摘星楼的大名,不过吃客们看起来,摘星楼无非就是一个贵字,恨不得把金叶子珍珠粉都做成菜叫人吃下去——当然越贵越有人认,这也是真理。若真是打出了名头,拿坨狗屎放在白玉匣子里,一样有人花上百个金铢来买。真说名店,其实比摘星楼出色的很多,各具特色。文庙边上陶然居就是个例子。这家馆子没有自己的拿手菜,因为做菜的大师傅和食材都是过两个月就换上一换,但必然都是来自九州各地的珍馐。每每到第二个月底,就有老食客去馆子门口来回张望,看看下面出来的是哪里的特产。陶然居的掌柜口风极紧,想从他嘴里抠出消息来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时候,门口的那块白布帘子上就会写得明白。到天然居交稿那天正好是月底,经过的时候,看见左手的帘子上写的是“青石禾雀”,右边则是“落花白鲤”,这才醒悟:原来是秋天到了。青石周围都是盐碱地,只种得出黄黍。黄黍粗涩败口,牲口虽然中意,可只有穷人才拿它当食粮。不过每年秋天,这东西倒是能养出两件青石的好食材,一个是百花兔,一个就是彩禾雀。原来黄黍虽然不上口,却是富油。吃了一个秋天黄黍的野兔子和禾雀都长得极肥,剖开来肉纹斑斓,全是一丝一丝的脂肪,所以叫“百花”叫“彩”。若是烹饪得法,入口即化,美味之极。落花白鲤则出自青石之南的锦屏镇落花溪,也是秋天最美。据说这白鲤吃花,秋风秋雨,落花满溪,白鲤养得肥了,以清水烹制有异香,那是别处都没有的。陶然居的掌柜是个人物,从宁州贵族才能种植的青梨到澜州夸父萨满驯养的祭兽雪羊,就算雷州蛮荒地方的赤蟒皮他都能弄得到,三四百里之外的锦屏青石实在不算得什么。稀奇的是这两件东西本身,都是吃个鲜劲。彩禾雀要用网子捕来,弹弓射杀的就是死肉了。这种鸟性子暴躁,会自己气死,抓起来也就一夜的寿命,而从青石锦屏到淮安,寻常商队要跑上几天。落花白鲤则是出水现杀,清水滚一下就出锅,端上来讲究鱼嘴鱼尾巴还会动。要是肯下本钱,彩禾雀倒还能解释——近些年通平庄家的千里急递做得好大,整个宛州遍设马站,一水的澜州骏马桐木轻车。若是动用千里急递,一笼子彩禾雀送到淮安兴许还有些活的。白鲤就不行,放在马背上的水罐子里,不出半顿饭的功夫就颠死了,不知道怎么能送过来。这两件东西,怕是比什么青梨雪羊更难得。陶然居我其实是吃不起的,偏巧馆子里的掌柜喜欢看我的《思园笔谈》,又知道我贪嘴,有了新菜往往招呼我去试尝。好奇心上来,就进去问个究竟。掌柜只请我吃,却不肯说。也难怪他,这一招若是传出去,别家馆子也能做青石菜锦屏菜了。逼问半天,才笑说:“哪天去吃过锦屏的清水鱼,才知道究竟。”这疑问在心里藏了那么久,昨日跟商队北上,正好在锦屏那家名字也没有的馆子打尖,果然吃到了清水鱼。鱼才入口,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这锦屏的清水鱼跟陶然居的味道竟然全不相同。回味了一下才知道差异,陶然居的落花白鲤略带草腥,锦屏的鱼则只有满口鲜甜。在淮安两年,吃惯了西江鱼,这味道是极容易辨别的。如此一来,落花白鲤的秘密也就昭然若揭。锦屏位于西江之北,水陆交通都便捷。沁阳走青石是陆路为主,从淮安来的走水路的也不少。白鲤从落花溪里打出来,快马送到锦屏渡口,用蚱艇运往淮安。蚱艇是八桨轻舟,速度不比快马慢多少,尾舱里还能用西江活水养着白鲤,难怪能送来新鲜白鲤。只是白鲤倾浸了西江水味,和锦屏的终究还是有些不同。区区两件食材,从青石锦屏每日运来,不知道要卖出多少价钱。这样昂贵的东西,居然动辄销售一空,也不知道淮安有多少豪富人家。可细细想想,这也并非钱的问题。天启的皇帝,就是花再多的钱,能吃到这样的生鲜么?漫说白鲤,就是彩禾雀也不成的。一样是官道,中州的官道怎么能跑庄家那样的快马轻车?不出四十里就颠碎了。三陆九州,又有哪一处有宛州西江建水的快艇长舟?宛州河流纵横山地崎岖,只说自然条件,比中州差得远了。能有这样的富庶,那是一点一点经营出来的,交通只是其中的一环。若是世道太平,怎么会有宛州独富的局面呢?崔罗石 上崔罗石《朝史轶闻·青石三公之崔罗石》崔罗石,越州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出身。少年时候,崔罗石在和镇的船商留某那里做事。有客人从澜州来买船,以一块蓝宝石下订。蓝宝石有鸽子蛋大小,非常美丽,价值比船钱还高,留某十分高兴。崔罗石说:“不见得是好事情。”然而问他缘由却不肯说,留某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赶出去。过了几天,有奇怪的大鸟在留某家上空盘旋不去,和镇的人没有见过那样的鸟,都觉得惊奇,去敲打留某的房门,没有人回应,原来全部病倒了。和镇的医生不会治留某宅上的病,于是派人去找崔罗石。崔罗石说:“那块蓝宝石一定是从夜沼来的,由地蟒的精气凝结而成,只有亡命之徒敢于偷取。地蟒可以穿越崇山峻岭来寻找它,拿到蓝宝石的人会被地蟒的毒气所伤害。除非驾船远遁,否则不能逃过。”留某非常后悔,询问崔罗石解救的办法。崔罗石说:“地蟒可以溶在土石之中,人是不能抓获它的。”然后指着天上的怪鸟说,“夜孙以地蟒为食,可以借它的帮助。”于是搜集了夜孙的粪便与雄黄一起在庭院中焚烧,地蟒很快从土里钻出来,身长足有几十丈,把留某的庭院都填满了。夜孙从天上扑击,把地蟒的眼睛啄去,地蟒就化为了泥土。留某很感谢崔罗石,要把女儿许配给他。崔罗石说:“可以的,但是请不要打听我的过去。”留某答应了,把生意也交给崔罗石做。崔罗石用留某的船队去做生意,从各地购买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回来卖,利润非常高,一两年的功夫,留某就成了大富豪。留某对崔罗石很好奇,让女儿去打听崔罗石的来历。留某的女儿去翻崔罗石的小箱子,被崔罗石发现了。崔罗石说:“缘分尽了呀!”于是打开箱子给留某的女儿看,然后从窗户里跳出去,从房顶上跑走了。梦沼的盗匪很猖獗,建水上的商人苦于其害,雇佣了阗九铢的白望军去清剿他们。阗九铢包围了盗匪的营寨,盗匪们用恶毒的言语咒骂他,但是不肯出来交战。阗九铢愤怒地冲上去攻打,他的一个卫兵说:“不可以。”盗匪们在营寨外设置了陷阱,阗九铢和许多士兵都掉在陷阱里被盗匪杀死了。白望军军心动摇,那个卫兵站出来说:“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弃主将呢?要为阗将军报仇啊!”他用激昂的言语鼓励大家,白望军就推举他做主将。过了一天,卫兵对盗匪们说:“你们以为杀死了阗将军就太平了吗?我已经破坏了你们营寨中的泉眼,这里的士兵个个都想用你们人头祭奠阗将军。”白望军大声鼓噪,为他助威。盗匪们不相信,取了营寨中的泉水让狗来喝,果然当场倒毙。盗匪们都不了解原因,非常害怕。卫兵估计盗匪们的心已经屈服了,就对他们说:“我可以使用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水里的鱼虫来攻击你们,但是你们不是全部都该死的,自己决定吧!”盗匪们于是绑缚了他们的首领和杀死阗将军的人出来投降。商人们听说了收服盗匪的过程,觉得非常容易,又因为阗九铢已经死了,拒绝按照原来的价钱支付给白望军报酬。卫兵说:“你们贪图小利到了这样的程度,难怪商路上的盗匪不能平复。”说完带着白望军回到梦沼,开始抢劫过往的商队和路护。白望军的举动影响很大,建水上的商船,每三条中一定有一条是被白望军打劫过的。有和镇来的商人留某见过卫兵,吃惊地说:“那是崔罗石啊!”崔罗石微笑着放过了他们。崔罗石打劫时很少伤及人命,抢来的钱物也平均地分给士兵和梦沼的穷人,有侠士的风范。宛州的商会几次出动野兵去攻打崔罗石,但是当地的人都帮助他,崔罗石从来没有失败过。商会没有办法,托留某带了大量的财货去找崔罗石,请求崔罗石金盆洗手。崔罗石说:“当初如果可以拿出半成的财物来,又何必今天破费呢?”不肯接受。九原城兵变以后,叛离的天驱武士界明城带着人马来到宛州。商人们对界明城说:“如果能剿灭崔罗石,就可以在宛州立足。”界明城只带了六名武士去梦沼,崔罗石听说了,在水中排列了三十多条战船来震慑他。界明城对崔罗石说:“你以为这是很大的阵仗么?”崔罗石不服气,说:“这只是我白望军的区区一个小队罢了。”界明城说:“就算你的战船塞满了梦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是一个有志气的人,应该做大事情啊!”崔罗石不能理解。界明城解释说:“只要心里有天下,就能做天下的大事情,不是只有天启的那位皇帝才可以。”崔罗石想了很久,说:“现在在砧板上的人是你。”界明城于是与崔罗石较量,刀法、箭法和刺枪都胜过他,并且对他说:“我身后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比我厉害。”崔罗石不相信,界明城就让两名武士表演给他看,箭法和刺枪术都像传说中一样神奇。崔罗石见了,拜倒在界明城的面前说:“我糊里糊涂地过了三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大事情,请您允许我为您牵马执蹬。”界明城得到了商人们的许可,在梦沼建立了鹰旗军,崔罗石成为他的步军统领。崔罗石在鹰旗军里很少说话。任何商议军机的会议上问到他的意见,他都只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军中戏称他为“三字将军”,也叫“可不可将军”。鹰旗军主要是骑兵,步军很少,有一些是过去的罪犯或者强盗,崔罗石约束他们并不严格,很多人因此轻视崔罗石。青石围城的时候,崔罗石镇守伏波门。燮王姬野把青石周围的山民一万多人赶到城前,青石城主筱千夏不同意他们进城。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盗取了军令,让崔罗石出城攻取砚山渡。砚山渡的守军有一千人,崔罗石却只有八百人,他的部属认为命令是错误的。但是他对部属说:“一万多人的性命在我们身上,不可以不执行。”他又激励士兵们说,“燮军的赤旅不过都是征发来的农民,他们的手是握锄柄的;你们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准备打仗,难道你们会怕他们吗?”士兵们听了都很振奋。天没有亮的时候,崔罗石开始进攻砚山渡。他让士兵背上插着黄黍叶子,口中咬着钢刀,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悄接近燮军的防线。燮军在外围设置了很多障碍,崔罗石的步军将要接近燮军守卫的土墙时,触发了燮军的一个秘术陷阱,遭到了燮军激烈的反击。交战非常激烈,砚山渡的寨门几次易手。崔罗石的副将认为鹰旗步军伤亡已经过了半数,没有能力再攻取砚山渡。崔罗石却说:“这是做大事的时候!”他脱去了甲胄,站在寨门前大声说:“援军到了!”燮军的箭矢射到他的身上,他好像没事一样。燮军的决心动摇了,像风一样地逃走。崔罗石的步军最终攻陷了砚山渡,抓获的燮军足有三百人。后来询问俘虏才知道砚山渡的守军有近两千人,都是赤旅中非常精锐的部队。夺取砚山渡以后,接纳了几千被燮军驱逐的居民,还打通了淮安的通路,青石城里热闹得好像过节一样。守卫伏波门的士兵也有喝酒作乐的,崔罗石看见了很生气,责打饮酒的士兵说:“忘乎所以了。”士兵们不理解,他解释说:“丢失了砚山渡而不重新夺取,燮军的做法很奇怪,这个时候不可以放松警惕。”果然,过了两天,有消息说路牵机投降了燮军。界明城召集诸将说:“破城不可避免了。”通知诸将做好突围的准备。崔罗石抗辩说:“不可以。请给我一支令箭,让我去燮军营中刺杀他。”界明城说:“已经晚了。”又过了两天,青石六井流出来的水都是红的,有血腥气,不能够饮用。城中的存水只能支持半个月的用度。界明城说:“死守只是浪费人命,但是城不能不守。我和筱城主会留下来,尚慕舟是有勇气和谋略的人,请你们服从他的命令。”诸将都不能接受界明城的决定,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尚慕舟部署突围的事项,对诸将说:“界帅是个执拗的人,这个时候不能劝服他。我自己不能对抗界帅,请有胆气的将军出来和我一起绑缚他。”诸将都不做声,崔罗石走上前说:“可以。”他用神奇的方法迷惑了界明城的坐骑,并且和尚慕舟一起用绳网绑缚界明城,那些从前看不起崔罗石的人都为之动容。鹰旗军护送界明城出望山门,崔罗石和尚慕舟去送行。界明城摇头说:“我留在青石不是求死的,你们做错了。”崔罗石说:“有些时候死比生的作用要大。”界明城感动地流出了热泪说:“你说得对。”他在绑缚中对崔罗石行礼。鹰旗军和扶风营一共六千人,由望山门向北突围,打着界明城和筱千夏的旗帜,希望吸引燮军的大部队追击。但是燮军没有拦阻他们,有传说说这是路牵机做的交易,但也没有人可以证实。同时,青石的百姓从伏波门出城,试图从砚山渡撤离。燮军全力截杀他们,流出来的鲜血浮起了盾牌,倒下的尸体阻塞了坏水河的河面。砚山渡的鹰旗步军全部战死,伏波门的守军激动地请求出战,崔罗石不允许,说:“时候没有到。”到了夜里,疲倦了的天驱军解下战马的鞍鞯,松开缰绳,让它们休息。崔罗石从城中找来青曹军的母马,使它们发出交配季节的嘶鸣。天驱军的战马纷纷往青石城下奔跑,崔罗石让士兵用箭矢射杀它们,一次杀死的战马近千匹。失去了战马的天驱军惊慌失措,崔罗石带着青曹军打击他们,杀伤了很多人。但是青曹军不服从崔罗石的指挥,没有及时撤退,被赶来的铁浮屠击溃了。这是青石守军最后一次使用骑兵作战。界明城撤离以后,防守青石的兵力严重不足。尚慕舟下令放弃城墙的防守,在城中狙杀进城的燮军。青石的巷战进行了许多天,没有一处街道是不染血的。崔罗石对部属说:“我们现在各自为战,每个人的目标都不相同,但都要让燮军感到害怕。”他在夜里摸到燮王姬野的行营里去刺杀他,失手被燮王的卫士们俘虏了。姬野取笑他说:“想刺杀我的人很多,每一个都是很有本领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过。就算界明城本人站在我面前,也未必伤得了我。我听说你不过是梦沼的一个盗贼,凭什么来刺杀我呢?”崔罗石回答说:“你是武艺高超的人,但是杀死你不需要处处比你强。离你两百步远的时候,索隐可以用弓箭射杀你;贴在你身边的时候,尚慕舟可以用短刀刺杀你,这些都是你不擅长的。至于我,虽然没有什么本领,却可以用心骇杀你。”姬野说:“很有趣啊!想看你试试。”崔罗石忽然从捆绑中脱出手来拔出卫兵的匕首,周围的人都变了颜色,惟有姬野大笑着鼓掌。崔罗石称赞姬野说:“果然是姬野,好胆气啊!”说着用匕首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心丢在地上。场面非常血腥,姬野的卫兵有掩面呕吐的。崔罗石的心有寻常人的两三倍大,扔在地上还会跳动。姬野好奇地走过来观看,崔罗石的心忽然冲出一道金光,直朝姬野飞来。姬野的国师项空月用秘术困住了金光并焚烧它,原来是一条小蛇。倒在地上的崔罗石睁开眼睛,大叫:“可惜!可惜!”然后真的死去了。有人说这是越州的蛊术。姬野非常愤怒,把崔罗石倒吊在青石城中的旗杆上,命令士兵用弓箭射他的尸体。青石的守军不断发动攻击试图抢夺尸体,损失不计其数,直到尚慕舟战死,这种攻击才渐渐停止。天驱军的统帅息辕痛恨青石守军给天驱军造成的严重损失,在街上鞭打尚慕舟和他妻子阿零的尸体,并且让人去取崔罗石的尸体来鞭打。姬野听说了,说:“崔罗石,勇将啊!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派手下把崔罗石和尚慕舟等人的尸体放在文庙里焚烧了。后来的人在文庙的旧址上造了三公祠来纪念他们。夏夫子的文章茶是南暮山的“雪水云绿”,水是大方井的“天明涌”,热腾腾的一杯碧色在通透无瑕的水晶杯里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夏夫子的脸上又是得意又是期待,双手交握,一双小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崔罗石,两片嘴皮子碰得飞快:“要搁在过去这可是筱城主春祭的时候才喝得到的哩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水晶杯那可是用正经的响水潭碧晶雕出来的那时候这么大的一块响水潭晶可有多贵啊啧啧哎崔将军您这是莫非水太烫……”“噗”的一声,崔罗石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眼睛还盯着手中那叠竹青纸。大概是有茶水呛到了喉咙里,他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咳得厉害了,身子都躬成一团,满脸通红。夏夫子满脸的期待这时候都换成了惊惶,嘴里连连道:“这可怎么好?崔将军,你没事吧?”连着问了几声,左手作势在崔罗石的背上拍击,右手可就一把把崔罗石手中的竹青纸夺了过来。竹青纸到手,他也不拍崔罗石的背了,捧着那叠纸仔细地看。眼见没有怎么被茶水打湿,才松了口气。转脸再看崔罗石,正好对上两只鸟蛋一般的大眼,吓得他跳了一跳。崔罗石缓过一口气来,看着夏夫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夏夫子,你倒是说说,我和尚代帅平时可是怎么得罪你了呢?”夏夫子一头的雾水,连连摆手:“怎么会怎么会?您两位眼下就是青石的脊梁,咱们青石百姓求告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得罪?”“那你怎么让我死得这么难看?”崔罗石指着夏夫子手中的竹青纸,“行刺不成功被抓起来不算,还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吓唬人,完了还要被倒吊到旗杆上被乱军箭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对我是不是也惨了点儿啊?我可还没说到尚代帅呢!”“这个……”夏夫子略微露出一丝尴尬,马上又正色起来,“这个,原是青石录史,给后人看的,要是不耸人听闻一点,他们怎么记得住?要是不惨烈一点,也显不出您两位的光彩来啊!”崔罗石把手一摊:“夏夫子,你是文庙司礼,这录史的事情本来是你所长的,崔某一介武夫,不该多加评论。不过你既然让我看这个东西,我虽然不是个读书的人,好歹也听说过‘录史唯实’四个字。你这篇文章通篇下来,倒是有几句实话?”夏夫子的老脸涨得通红,提高了声音抗辩:“崔将军,您这样说可就过分了。本来我写的是朝史轶闻不是青石方志也是这个意思。可也不曾满口胡言,要说青石城破以后的部分是我编的也就罢了,我现在要是不编,等到燮军冲到文庙里来再写,哪里还来得及?可是界帅出城以前那些,不能说是胡扯吧?便是你在和镇逃婚那一段,也是笃笃定定有根有据……”要是夏夫子不提和镇还罢,说起这一节来崔罗石不免有些气急败坏:“正好说这个,夏夫子,你又没从我这里听过,怎么知道这是真是假?”夏夫子也认真得很,梗着脖子道:“我怎么没有问过你?不过是你没有回答过而已。你没有回答我便不能写么?我们作史的人是要记录周全的,怎么可以因为你自己喜欢不喜欢就不写呢?”崔罗石听得张大了口,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东西的模样,说不出的惊愕。东边一声炮响,把两个争论的人都震了一震。崔罗石眯着眼睛说:“大约是六龟井那边,尚代帅动手了。”静了一静,叹了口气又说,“青石破了城墙,现在这样逐街血战也不是长久的办法,陷城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夏夫子,你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吧!也不知道有什么人看得到。尚慕舟提前发动攻击了,想必是情势危急得很,我这里也该动起来了。”他深深凝视了一眼夏夫子,“若是我算得不错,文庙大概还能撑上两日,你好好安排一下吧!这个轶闻还是方志总没有性命来得重要,你……不为自己打算一下,也要为若书姑娘打算,别死钻书堆了。”夏夫子听了这话,低下头去,再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有劳崔将军操心,我有安排,若书这孩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崔罗石看他神情,心中动了一动,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夏夫子……”夏夫子笑着冲他拱了拱手,道:“崔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崔罗石仰面望天,长出了一口气:“界帅当初说全军出城,我们都说不可以,最后要绑了他送出去,自己留在这里死战,筱城主的人还有说界帅贪生怕死的。我跟随界帅不算最久,可是他要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怎么肯去跟他?夏夫子,这些天的仗打下来,一座座的屋宅都成了墓穴,城里再没有士兵和平民的区别,这样死人,我看了都害怕。我这两天也迷惑得很,不知道我们留在这里死战到底是对是错……你方才这样写界帅,大概也混淆了他的本意吧?”夏夫子听崔罗石这样说,顿时激动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崔罗石的手:“崔将军怎么能这么说?大节不可弃,就是我们青石全城都葬在这里,也是因为不肯为燮王作奴。生死不过和蝼蚁一样,气节可是我们活着的理由!崔将军您现在要领军出击,不可动摇了士气。”“气节……”崔罗石微微一笑,心里想,也不知道这青石八万居民有几个肯为这两个字放弃性命的,可他终于没有说出来,“带兵打仗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夏夫子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带的虽然不是鹰旗步军,弟兄们也都是一样的好汉。等我们今日回来,你就把那茶都煮了犒赏一下大家吧!真是好茶呢!”崔罗石麾下尚有三千人,夏夫子存的天明涌一共也就半缸,一人一口就没有了,何况文庙里还有那么多的难民要喝水。不过崔罗石如此说,是个破釜沉舟的意思,夏夫子也明白时日无多,点点头慨然道:“等将军的捷报。”崔罗石走出内花厅,回头又说:“砚山渡守军两千是没有错,我当时除了鹰旗步军,手里可还有两千周捷军呢!用八百攻两千,那可真是不得了。若书姑娘,那时候你就在伏波门,也不跟你爹说说明白。”夏若书躲在内花厅口上偷听,被崔罗石点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心里想:“原来你早发现了呀!”嘴上可还硬得很:“我爹写的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了?”崔罗石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也是。”这下真的走了,头也没有回一下。夏若书只想追上去嘱咐崔罗石小心点,看看夏夫子,心头扑通扑通地跳,脚下挪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敢。夏夫子何尝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心头痛得厉害,扭过脸去对着那尊文君像说:“你呀你呀,若是当初赶得上,现在就该立在天启城接星台上了,怎么会委屈在青石小城中呢?”夏若书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叫了一声:“爹。”夏夫子也不回头,挥挥手道:“还不快去?难道崔将军真的是不死之身么,一次一次都能回来?”夏若书跺了一跺脚,追出厅去。夏若书的自白我知道我爹是个白痴,可我没想到他能白痴成这样。一直到他对着文君像说胡话我才知道他居然以为我喜欢上了崔罗石。什么跟什么呀?我是夏若书哎!人人都说我是青石最美的女孩子,叫我“青石之花”,简称“青花”来的。要是在打仗以前,“夏若书”三个字说出去就能放倒一片小伙子。后来鹰旗军进城了,他们尚慕舟的妻子阿零也很好看,我就成了“东城之花”了,当然简称也就变成了“东花”,没有“青花”那么好听。阿零是长得很美啦!我也喜欢她,不过她嫁了人了嘛,和我到底不一样……哎呀,扯远了。我是说,我怎么会喜欢崔罗石那个不良中年,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那些当兵的混在一起赌钱喝酒,打仗还会脱了盔甲光着膀子卖神气,他以为他是谁啊?其实那些当兵的没什么好东西。阿云上次说有个神箭手索隐长得可俊呢。我也见过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表面上没有什么话,其实谁都不放在眼里。阿云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没出息!不过我看过他射箭,真的很准。而且他还有一些很神奇的箭,射在铁浮屠的钢甲上,那些钢甲都会碎裂的。他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姬野呢?要是射死姬野就不用再打了。哎呀,又扯远了。其实我是想跟崔罗石说,我爹他脑袋烧坏了。这两天外面打仗打得那么热闹,文庙里伤员难民挤得满满的,我帮忙都帮得脚软了,可是他倒好,自己关在文君堂里面写东西。我就知道他写的东西肯定又是以前那样胡编乱造的。今天崔罗石看过了吧?哼哼,果然如此。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他他居然还……今天早上,爹把那些东西都写完了,薄薄的竹青纸写了厚厚一摞。他的眼圈黑黑的,人好像都细了一圈。我看了都心疼。可是爹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马上就不心疼他了。爹对我说:“若若啊!你是个好孩子,爹要请你帮忙,行不行?”那个时候我光心疼他了,当然马上说:“行啊。”爹就说:“青石算完了。现在尚代帅和崔将军困兽犹斗,不过是多撑两天。燮军是挡不住的啦!姬野打青石是为了收服宛州,青石抵抗得那么激烈,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青石的军民,能活下来的人怕是不多。”爹很少跟我说军国大事,我听他忽然说这个,当然觉得很奇怪了。其实青石城破,从井里面出血开始,人人就都明白。传说是投降燮军的路牵机把井水源头的一个什么怪兽给杀了。不过爹就说应该是那个叫绘影的怪兽发怒了,他说这样的事情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既然发生过,那怪兽总是没有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死定了。爹在这个时候说废话,大概还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呢。接着爹又说:“我是青石文庙的司礼,若若你是青石数一数二的美女。你听爹的话去做,可以保住一条性命的。”我心里很难受,我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要是现在死了,当然很不划算。可要是大家都死了,我自己孤零零地活着又算什么呢?爹说:“姬野称燮王了,他不是当年沁阳围城时候的天驱,也不是九原奇袭威武王的战将。现在他住在金顶的帐篷里,锦衣玉食,用不了多久,他就该收纳嫔妃了。”听爹说到这个,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爹说:“以你的容貌和出身,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很可能作为青石城破的战利品被姬野收入后宫,这样不但可以保证一条生路,日子也不会过得苦。你是个好孩子,就是缺心眼儿,我给你写了三条计策,放在这几只锦囊里面。等到文庙的防卫被打破了,你留在这里,看见了燮军就拿出白囊里的计策来看。里面写着应该怎么做,什么时候打开红色和黄色的锦囊。”他看出我又愤怒又伤心,可是他按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自顾自继续:“若若,我的为人你最清楚。就我来说,宁可亲手杀死你,也不愿意把你交给燮军去欺凌去侮辱。我要你活着,不是为了给我们夏家留出一线生机来,我要你把这些史稿都保存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人们渐渐忘记青石了,你要把这些史稿散发出去,让人们知道,在青石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里的人是如何抵抗燮军的侵略的。就算青石其他所有的人都死了,就算青石城也被夷平了,只要你把这里的事迹传播出去,青石的名字就不会消亡。那个时候,若若,你所有的忍辱偷生就都有了意义。”我就知道爹,他脑子里就只有他的这些史稿,当初娘也是这样被他逼走的,现在轮到了我。我才没有娘那么好脾气,肯委屈自己来满足他这样愚蠢的愿望。人都死了,还要事迹做什么?青石都要没了,还要名声做什么?我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三步之内,未必不能让一个燮军士兵溅血。我对爹说:“爹,我不干。要留传这些史稿的办法很多,你不要来找我。我宁可跟崔将军他们一起战死。”“你能战死么?你拿得起一把钢刀么?”爹非常生气,对着我吹胡子瞪眼,“这样的变局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崔将军是前线杀敌,我是记载历史,你就是传递历史,这比什么都重要。”“凭什么你就知道谁应该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我才不相信爹的鬼话哩,我又不是文庙那些头大如斗的书生。“你……”爹气得说不出话来,居然拿出一把小刀来指着自己的咽喉,“凭这个!”那把小刀我认得,是筱城主某一年送到文庙来的礼物,上面刻着“削玉”两个字,也是用来表彰爹篡改历史的丰功伟绩。小刀非常的锋利,说削玉不是假的。爹须发戟张,他也不是假的。我是爹的女儿,我能做什么呢?崔将军刚才来看爹的文章,我知道他不喜欢,爹的做法,他也一定不喜欢,我想去找他问问该怎么办。可是站在崔将军面前的时候,我又心软了,这个时候,难道对他说爹的倒行逆施么?“若书姑娘,什么事情?”崔罗石很温柔地问我,那样子好像是一头大狗熊面对着一只小兔子。“嗯……”我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崔将军,你说怎么样才能活下来啊?”崔罗石一定觉得这个问题很困难,因为他的眉头拧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的话,我们会在明天一早开始分路突围,跟着我们走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留下来……”他的脸色很难看。我也听说了,那些已经被燮军占领的地方发生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城里的沟渠中流淌的早就不是六井中喷出来的血了。我要留下来么?青曹军的战马走出文庙几十步,崔罗石回头看了一眼,夏若书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方才跟夏若书说了,若是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明早就要开始突围。可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夜这一战不论成败,青石的守军总是要完全崩溃的。若是打得好,也无非是震慑一下燮军,勉强赢得两天的喘息罢了。手上的这些兵将,过了今夜,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说什么突围,不过是宽一宽夏若书的心罢了。只是当时随口一说,可没有想到夏若书并不是整日呆在闺房里的姑娘,这战场的事情,她也看得不少,方才的话大概也能听出真假来。崔罗石的脚步慢了一慢,舌头下面开始浮出几句劝慰的话语。正想回头,听见街口有人高喊:“崔将军!”崔罗石一个字还没出口就猛醒了过来: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战事炽烈,这当口哪里顾得上夏若书这样一个女孩子呢?他摇摇头大步迈了出去。崔罗石 下喊崔罗石的是周捷军的一个令兵。崔罗石不认得他,只能从他的服色中辨明身份。原来麾下八百名鹰旗步军,哪一个的名字他叫不出来?可现在统率了三千残兵,连将校的姓名他也记不周全。也别说是他,就是手下的将校都尉也多是互不相熟。青石筱千夏的私兵有万二之数,分为六军,名号是修豪、金距、周捷、黄亭、孤飞、青曹;城卫另有四千;加上两千扶风营的精锐野兵,号称宛州军力最强。河络修建的城池布局严谨,结构坚实,若只论建造,只怕号称“中州第一关”的殇阳关也不敢在青石前称固。这样的坚城雄兵,又是个以逸待劳的防守势态,前半个月里谁也不曾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城墙是早就放弃了的,各路的守军也早已打乱了建制,各自为战,就算是主帅尚慕舟那边也未必能找出一旅完整的建制来。那令兵见了崔罗石,一迭声地喊着“崔将军”跑了过来,身上的甲胄兵器撞击得哗哗作响,引得街道两边的难民齐刷刷地往他们两个身上看。崔罗石大步上前,伸出手去按住了那令兵的肩头,沉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惊慌?”令兵结结巴巴地说:“可算找到您了,崔、崔将军……可急死我了……”崔罗石心头有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令兵,该说的不说,废话倒是不少,要还是他那些鹰旗步军,他早就骂了过去。令兵见他脸上严峻,也知道自己多嘴,大力喘了两口,好容易才定下神来道:“青曹军过来了。”崔罗石心中一下转不过来,瞠目道:“青曹军?”令兵“嘿”了一声,摊一摊手说:“就是咱们的青曹军啊,从藉田那里冲出来啦!”一边说一边比划,按捺不住满脸的兴奋。崔罗石知道这个令兵说不清楚,脚下加速往停晶栈走了过去。青曹军是青石六军中惟一的骑军,也是筱千夏下了血本的一军,一向自负“兵精甲宛州”。可是伏波门一战,青曹军刚出战就正面撞上了铁浮屠。交手下来,十损其六,连都统都葬身在七百铁浮屠的蹄下。虽然还剩下了数百人马,却已经没有多少战力可言。尚慕舟全面放弃城墙,骑兵在河道纵横闾巷交错的青石城中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因此青曹残军驻守在了藉田附近,名义上是协防望山门,实际上是为了一旦突围时用作开路尖兵。可是破城那一天,姬野绕城半匝,首先踏破的居然就是望山门。望山门内藉田二十亩,称得上开阔,区区千余城守和青曹残军怎么挡得住如潮的天驱军?交战不足半日,望山门的守军就断了消息,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是第八天了,人人都以为青曹军早就全军覆没。哪里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青曹军突围出来,听起来便如传说一般,难怪崔罗石初闻之下觉得意外了。停晶栈是崔罗石的中军,离文庙的距离不远。只是青石城里水巷纵横,绕来绕去也颇走了一会儿,到了停晶栈的门口,崔罗石脑门上微微都是汗意。这一路那个碎嘴的令兵总算把事情的大概讲得明白了些。原来冲出来的不过是三十余骑,由一个姓成的都尉带着,难得的是所有士兵都还有坐骑。望山门到停晶栈,如果放马疾行的话,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些士兵却走了八天,其中的故事,就是想想也觉得惊心动魄。那令兵虽然麻烦,讲起来却是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崔罗石不是思虑极为慎密的那类智将,初初听来,只是微微觉得不对。到门口立住脚步想了想,终于问出一句来:“那些战马呢?”那令兵正讲得高兴,被他一下打断,顿时又有些口吃:“在、在、在马厩,厩里。”停晶栈原本是青石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客栈,马厩里可以容纳牲畜百余匹,三十多匹战马自然不在话下。崔罗石皱一皱眉:“那我们先去马厩看看。”那令兵愣了一愣道:“何将军和杜将军说是要尽快找到您才行,今夜的……”崔罗石笑了一笑说:“不过是三十余骑,战术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变化,走走走。”那令兵本来还想说自己先进去禀报,不料却被崔罗石推着一直走到后院马厩那边去了。筱千夏在青曹军身上很下本钱,一水的北陆良马,就是跟鹰旗军相比也不遑多让。这三十多匹战马也是,身高腿长,毛色油亮。按照令兵的说法,这些骑兵方才是从城东疾驰过来的,路上还斩杀了不少赤旅的步卒。可这些马一点没有久战疲惫的样子,都精神得很哪!令兵再是鲁钝,这时候也看出崔罗石那份疑心来,轻声问:“崔将军,您可是觉得……”崔罗石问他:“哪一日废的六井?”令兵想也不想就回答:“十一月初一。”这令兵虽然多舌,自己传递过的命令消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崔罗石接着问:“哪一日下令配给用水?”令兵说:“十月二十八。”这声回答就小了许多。青石六井水量丰沛,又兼水渠网布,家家用水都是门口提门口倒,从来没有问题。若不是界明城当时坚持,谁会想到储水。十月二十八下令配给用水,人们却一直到十一月初才渐渐把用水的习惯给改了过来,那是因为只见水出不见水入,心中当真惶恐。配给用水开始到今日已经足足有二十天了,加上开头几日的浪费,别说是牲畜用水,就是人喝的水也早成了问题。如今的存水都集中在各坊各里,兵士每天一斛饮水,民众便只有半斛,勉强只够止渴的。望山门最早破城,不足半日就断了消息,再也没有粮水补给。这些日子,青曹军又要作战又要藏身,谈何容易。况且里坊早成了战场,原先的存水存粮大概也不易得。可是这些战马膘肥体壮的样子,竟然不像吃过什么苦头。崔罗石走近一匹黑马,轻轻抚摸着它的脖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令兵在后面看得张大了嘴:早听说鹰旗军的崔罗石有着驱禽役兽的神奇本领。不过人们一向喜欢将传言夸大,神箭索隐并没有一箭射死燮军的大将息辕,界明城更是率军抛弃了青石,不敢与姬野对决,可见传言总是信不得的。可是看那黑马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和崔罗石说着什么。崔罗石转过头来,脸上像是罩了一层严霜。令兵按捺住心中的震撼,趋前一步,低声问:“崔将军,难道真是叛徒么?”崔罗石看了令兵一眼,眼中的寒意逼得令兵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牙齿“得得”作响,竟然说不出话来。崔罗石的妥协青石城内的防卫大致分为三块:六龟井至四眼井,以清波渠为界,以西至西关门坝头门一线,是尚慕舟的防区。尚慕舟麾下有修豪、孤飞两军并西营城守约两千,共计六千人。因为面对天驱军团,这是城防最强的部位。当然,六千守军是城破之前的数字,眼下还剩下多少人就无从得知。不过,从厮杀声听起来,城西的防卫仍然坚强。尚慕舟用兵老道,城西又是青石经营旧地,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安乐井到甘泽井、市恩堂、筱府一线至中阳门以东,是筱千夏的防区。麾下是金距、黄亭两军并东营城守约一千,计五千人。金距军精于器械弓弩,黄亭军长于机关陷阱,筱千夏的兵力虽然不如尚慕舟,因为掌握这两军用于城中据守,倒是更从容些。筱千夏身为青石城主,宛州数得上的大商人,也堪称豪客。只是用兵打仗终究还不是他每日操练的。鏖兵几日,城东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方井至平井,以涌金渠为界,以南至伏波门,就是崔罗石的地盘了。他麾下只有周捷一军并城守数百,共计两千余人,也不过就比望山门藉田那里的青曹军残部稍微强些。然而望山门那里原只是留一点守门的兵力,用作万一的退路,不能算做防区。不过城东失陷,溃兵纷纷涌入崔罗石的防区,他也直接跟追着溃兵过来的赤旅交上了手。涌金渠一线的拉锯战已近七日,他的部属倒是越打越多,最壮大的时候几乎有四千余人,眼下也还剩下三千,不仅有金距、黄亭的残部,就是孤飞军的也有,而周捷军自身的部属则有不少卷入了尚慕舟的战线,可见巷战已经打乱了套。停晶栈的雅轩里气氛僵硬,像是才发生过大的争吵。周捷军都统何天平的脸色沉重,他默默地移动着紫檀桌上那些代表不同部队的茶盏和茶壶,重复地演示着今夜反击的过程。每一次,那柄代表攻击主力的青花茶壶都停在了东元桥和百子巷那里。金距军的都统杜若澜站在他的身边,城东失陷后,他统率着金距和黄亭军的残部退入了崔罗石的防区。“速度。”何天平抬起头来对崔罗石说,“如果可以在攻克红门局的同时拿下东元桥,则有可能冲入尚代帅的防线,反击才可以说取得了一点效果。”崔罗石的指节轻轻叩击着紫檀桌面,良久才说:“你觉得燮军还是一样的配置么?”前日瓦子巷交战,金距军伏击了红门局来增援的赤旅,射杀无数,光是留在瓦子巷口的尸首就超过了两百具。此战之后,燮军在涌金渠一线全线脱离了与青石守军的接触。而何天平的部署还是以前日的燮军部署为目标的,所以崔罗石有此一问。杜若澜霍地站起身来,大声说:“崔将军,那你说怎么办?不按前日的燮军设计,你倒是给个说法啊?”崔罗石摊了摊手:“杜将军,我的说法你们明白,你们的说法我也明白……”他指着后院的马棚,“你们看见的是三十个骑兵,我看见的是三十名屠杀青石百姓的禽兽,你要我再怎么说?”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咬牙切齿,连头发都立了起来。杜若澜咬着牙沉声道:“崔将军,你这话可说得重。”崔罗石的目光与他交会,冷冷的面容忽然换成了讥讽的笑意:“何将军或许没有陷入重围的经验,杜将军你是知道的。倒要请教一下,你觉得三十多骑兵怎么样才可以在重兵围困之中坚持八日,活蹦乱跳地返回友军的战线呢?”杜若澜愣了一下,一时答不上来。崔罗石也站起身来:“一匹北陆良马两天没有足够的草料和饮水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知道么?”何天平与杜若澜被他问住,都不由微微点头。虽然他们不曾统率骑军,可是筱千夏的临夏堂做的就是马匹的生意。北陆马虽然矫健奋勇,却最不耐粗饲,两三天饮食不足就会变得毛色黯淡,精神不济。青曹军这些战马的样子哪里像是曾经受过饿挨过渴的?崔罗石指着他们道:“你们心中自是早有怀疑,无非是不想面对而已。不错,三十名有经验的骑兵,眼下是多么难得的兵力。对面的燮军又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若是用在今夜的反击中,也未必不能扭转局面。可是……”不待他说完,何天平截口道:“崔将军,我是怀疑过他们的来历,但是我怀疑的是他们是不是降过燮军。成紫泉是我的旧部,我自问知道此人,也不敢轻忽信任。你从战马那里得来的说法倒是印证了他的话……但我知道他是条血性的汉子,便知道他是可用之人。崔将军,你说他杀害青石的百姓,夺取他们的粮食饮水……我也听说,你有这样的奇才异能,可以通鸟兽的言语,可是生死关头,你要用牲畜的说话来服众么?”崔罗石冷眼看着他,道:“你既然听说我有这样的本领,不知可曾听说我出过错没有?”杜若澜道:“崔将军,你问我知道不知道成都尉他们如何逃生,我是不知道的。不过被围困的滋味,我可清楚得很。饥渴、疲倦、绝望,若不是在那个环境中,你是体会不到的。你说成都尉可能杀伤了百姓,我不敢说他没有,可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交战关头,忽然跑出几个百姓来讨饶,遮挡了我的士兵的射界,让我的士兵被燮军屠杀,这种事情我遇见过。如果你现在问我会不会动手杀那些百姓……崔将军,你会么?”崔罗石面色凝重,缓缓道:“我若说我不会,你信么?”杜若澜惨然一笑:“我信。可我也相信不是人人都会如此。”他顿了一顿,接着说,“成都尉可以投降,甚至可以倒戈。他是青石本地人,这城中地理最是清楚,他若是带着燮军来攻打我们,你说我们该有多么难过?可是他带着人马到你的地界来。崔将军,你以为我们前日一番小胜,就当真能撑下去?傻子也知道我们是要败的。成都尉就算有千般不是,可是他和他的弟兄突出重围来效死力。突击东元桥那是什么样的任务,他自然明白,可是他一个‘不’字也不曾说。今夜之后,我们这三千将士可不知还能剩下一半不能。若是反击成功了,明早突围,大概还能带些百姓出城逃生。崔将军,就算你觉得他们罪孽深重,要处死他们,也不妨让他们死在战场上吧!反正骑兵扎眼,他们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啦!”崔罗石眼前一幕幕都是跌落尘埃的头颅和尸首,那是战马目击杀戮的情景,他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他才哑声道:“人呢?”杜若澜与何天平交换了一个眼色,答道:“成都尉去文庙交纳军录,他的人都在后头休息呢!”崔罗石摆一摆手:“让他们去打东元桥吧,若是能活过今夜再……”他忽然停了下来,漠然地笑了一笑,“再做惩处。嘿嘿,还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活过今夜呢?”成紫泉的理由不知道尚慕舟那里是什么情形,六龟井炸开之后城西的杀声不断,但是没有哪一处特别响亮,似乎还是个混战的局面。按照最初的约定,若是城西炸了六龟井,断开清波渠,就是破釜沉舟的局面。我这里不过喘息了一日,现在又必须全力以赴地支援尚慕舟。计划是在子夜时分展开反击,何天平和杜若澜都是很称职的将领,早已安排好了休息和哨戒的部队,战线这边静悄悄的没有多少人声。按说现在要想的事情很多,不过我不是何天平,这种事情一向都懒得操心,谁知道涌金渠那里燮军有了多少变化?战场如流水,没有定势,真打起来也只能把预备队抓在手心里一边打一边看了。只是心里颇不安定,回味了一下,原来还是那几个青曹军的事情挂在心上。成都尉还没有回来,这总让我心里头有个疙瘩。虽然对何天平和杜若澜说放他一马,我还是想看看这个骑军都尉。想到成都尉去交纳军录的事情我就忍不住苦笑。大概也只有宛州这样富裕和平的地方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做法:除去官方的史令,各军之中都还有自己的文书记录军中诸事。大事前后各军的军录都要上交史令誊抄。不过,青石灭城就是眼前的事情,这个成都尉倒也奇怪,这时候还赶着去交纳军录。这样一想,方才从战xx眼中看见的景象也微微有些模糊。我不能否认自己是有些好奇的:这个成都尉可以把他的部下从重围中完整地带出来,想必也不是个寻常的人物。正想到这里,忽然听见停晶栈门前一阵喧哗。人声里微弱的“嚓”的一声,我“腾”地跳起来,这是好手拔刀的声音。停晶栈是防区中军,守卫森严,竟然有人在这里拔刀,难道是燮军的斥候混了进来?果然,冲出大厅的时候,刀声不断,已经有十五六人拔刀在手了。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军汉,雪亮的窄刃马刀顶着一名门卫的咽喉,身后围了一圈周捷军的士兵。那军汉面容白皙,长眉入鬓,很有几分英气,只是眼神阴沉,看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看他的服色,正是青曹军的都尉。“成紫泉。”我喝道。那军汉看了我一眼,缓缓把手中的马刀收了回来,冲我抱一抱拳:“崔将军,青曹都尉成紫泉冒犯。”说话间何天平走了出来,望着成紫泉,也是颇有怒意。我点点头,问那名门卫:“怎么了?”其实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一角扔着好大一卷包裹。停晶栈正堂是中军驻地,不许普通官兵携带长兵器入内的。那门卫又惊又怒,指着那卷包裹道:“我我我……他他他……”我摇摇头,后面的士兵中正好有那个来找过我的令兵,颇有眼色,闪身过去用刀尖挑开了包裹。众人的视线追过去,一看之下,不由都变了脸色。“成紫泉!”何天平指着那包裹怒喝,“你说说,怎么回事?!”包裹中白花花的,分明是一个撕碎了衣衫的年轻女子。我脱下身上的披风走上前去正要为那女子披上,看见那女子娇美的面容,胸口好像挨了一拳:原来是夏若书。夏若书不是养在闺房里的女儿家,生性好胜,也跟人略略学过一些武艺,身子还是很敏捷的。可是在成紫泉面前显然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一件月白的南丝长裙几乎被他劈成了两半,嫩黄的小衣支离破碎,连洁白的胸乳和大腿都掩盖不住。雪白的皮肤上多有抓痕,看着真是触目惊心。成紫泉倒不惊慌,懒洋洋地道:“一个骚娘们嘛!弟兄们今夜接的是九死一生的活儿,我琢磨着也该给他们压压惊,正好在文庙门口遇见这娘们,就带回来了呗!这位兄弟还当我是刺客,也不想想,要是刺客能扛那么大一包裹进来……”“住口!”我胸口热腾腾都是杀气,“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成紫泉微微有些惊讶:“哦,崔将军你问这个啊?我知道她是谁。不就是文庙司礼的女儿夏若书么?号称‘青花’的那个。”何天平也没想到成紫泉居然这样带了夏若书回来,一脸吞了老鼠般的憎恶表情,半晌才挥挥手,对我说:“崔将军,交给你了。”成紫泉定睛看了我一会儿:“原来如此!崔将军,若是寻常人家的丫头就没事了吧?”我心中怒极,却还是勉力压着,淡然问:“你以为呢?”成紫泉道:“转眼就是要成为白骨的人,那也还是个个都不一样的啊!崔将军,我方才去文庙交纳军录,你猜夏夫子请我喝的什么?”我自然知道,在他去前,我才喝过。成紫泉也不待我回答,自顾自说:“是雪水云绿啊!嘿嘿,名茶啊名茶。我们在望山门窝在柴院里,渴得要喝自己的尿,夏夫子居然还可以用大方井的天明涌来烹雪水云绿。果然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死到临头了还是要分个贵贱。”他看着包裹里的夏若书,接着道,“这青花姑娘么,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们这样的小兵,一年的军饷也不够买她身上的一件衫子。我手下有个弟兄可是迷她迷得要死,以为她是多么圣洁的女子。剥得光了,原来和瓦子弄的姐儿也没有什么不同。不知道崔将军觉得是不是?”我咬一咬牙,反问他:“这么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就不可以了?”成紫泉满脸写的都是“奇怪”两个字,不解道:“什么可以不可以?”“欺凌妇女,原来还有个贫富阶级的理由,那是不是穷人家的女儿,成都尉你就觉得该小心爱护了呢?”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前闪过的都是这些青曹军强暴妇女的模样,有的不过只才是没有长成的小女孩,显然就是使女丫头。“爱护?爱护?”成紫泉忽然狂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道,“崔将军,我听说你有跟牲畜说话的本领,想必是知道了什么吧?不过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要不要听?”我冷笑道:“有什么理由,你都说出来。”杜若澜早先没有出现,不过他做事周详,这个时候已经把青曹军那些骑兵都带了出来,身后都是金距军的士兵,显然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成紫泉环视了一下四周,点点头,“我知道弟兄们迟早要死在青石城里,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场合。嗯,我便说给你听。”他指着骑兵们,“青曹军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望山门破,城卫鼠窜,只有青曹军这四卒骑军是迎着燮军过去了。燮军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挡得住,只求多杀敌人罢了。到了夜里,四卒骑军在我身边的便只剩下这三十多个弟兄。我们白天躲在纯礼坊里面,夜里就出去刺探突围的线路,穿着天驱身上剥来的盔甲,倒也劫杀了不少掉队的燮军。杀敌护家,是我们军人的本分,那也没有可以抱怨的。可是纯礼坊的百姓怎么待我们?眼看燮军势大,失地不能恢复,里长就出来劝我们出去投奔尚代帅。周遭都是燮军,这是叫我们突围么?这是叫我们去送死!他们还以为我们走了就可以保全性命,愚蠢!燮军不过是忙于战斗,无暇顾及他们罢了。我自是不同意仓促突围,那里长居然不再分配我们饮食,连受了伤的弟兄也不肯收留,居然还要我们宰杀战马自己养活自己。那是牲畜么?那是战友啊!我们熬了三天,整整三天哪,一滴水一粒米都没有吃到。那两位受伤的弟兄是活活饿死的。到了第四天,燮军的小队冲了进来,要抢要杀的,还把坊里的年轻女人拖出来要强暴。我们一声没出把那几十人都干掉了。那些百姓该感激我们了吧?他们不,不但不给我们吃喝,还埋怨我们杀死了燮军给他们添了麻烦,要不是我下手快,当场就有人跑出去送信投敌。崔将军,”他顿了一下,“你说我们要爱护百姓,那我问问,谁来爱护我们这些当兵的?”我面上自然还是不动声色,心中却颇觉震动,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我当年在梦沼的时候也遇见过。百姓无非求生,能如何要求他们呢?见我不回答,成紫泉继续又说:“好!我这些弟兄,年纪小的不过十七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四五,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雪水云绿是喝不到的,就是夏美女的一个笑脸他们也没有资格看。他们为的什么?我倒是不相信拼了命保护的这个青石城里,居然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若是没人给我们生路,我们自己找不出来么?粮食、饮水、药物、女人,我们胯下有马,掌中有刀,要什么要不到?”杜若澜听到这里,也按捺不住,讥讽地笑道:“不错,百姓那里的给养自然是比燮军那里要容易夺取。”成紫泉并不着恼,淡然道:“我若不杀,他们也无非是燮军刀下亡魂,不过是一两日的差距,又有什么分别了?百姓我管不到,我管得到的是这三十名弟兄。”他略微有些黯然,低下头去,又抬了起来,嘶哑着声音道,“我只管我们青石军中的弟兄,一路杀过来,无非是要和弟兄们死在一起。“不错,不用管百姓,只要管住自己人就好。”我用力点头,“成都尉,你还是换上天驱盔甲的好,免得我们认不出来。”成紫泉愤然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鹰旗军便在意百姓生死了,他们人呢?不是都跑掉了吗?崔罗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住口!”杜若澜大喝一声,“鹰旗步军全部战死在砚山渡,那可是为了掩护百姓的性命。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崔将军?”何天平面色痛苦,缓缓说道:“成紫泉,你……终是和以前是不同了……”“不同?!”成紫泉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同,倒在东元桥头和倒在这里有什么不同?我们和这涌金渠里的浮尸有什么不同?脑袋掉了,燮军也好,青石军也好,百姓也好,又有什么不同?崔罗石,现在有人知道你的步军战死在砚山渡,过了今夜呢?过上两日呢?”他指着停晶栈门口诸人,“还有谁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还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死的。”“是不同的。”我对他和骑兵们说,“你们知道,我们知道。”我指着周捷军和金距军的兵士,“他们知道。他们战死的时候会是骄傲而满足的,不会背负愧疚和污名。”我沉吟了一下,“我们以后的人也会知道。”卓六指的铲子士兵们在后院里挖坑。在最后的反击之前浪费体力是很大的忌讳,可是士兵们闷头挖着,谁也不肯慢一步。这里将要埋葬他们的战友,或者说,以前的战友。骑兵们会被埋葬在停晶栈的后院里,而步兵们将会战死在青石的街头,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埋葬他们。“你很擅长用铲子啊!”崔罗石对那个令兵说,“叫什么?”那令兵手里的铲子柄长头细,可是用得飞快,下手又精细,好像是在雕琢墓穴一般。崔罗石心思活动,方才那个模糊的念头,现在渐渐变得具体了。“崔将军您倒认得。”那令兵嘿嘿一乐,“小人卓六指。”“是不是盗墓的出身?”崔罗石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卓六指有些窘迫,忸怩着不回答。崔罗石大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盗墓也是个营生。”卓六指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那是,莫非崔将军您也……”话说了一半,他自知失言,慌忙住嘴。崔罗石也不理会:“会挖的也该会埋,对不对?”“那是,不是我吹啊,崔将军,这满青石的……”卓六指被挠到了痒痒,十分振奋,口沫横飞地介绍起自己的光辉业绩来。“停停停停。”崔罗石微笑摇头,“有个活计,别人干不了,就你接得下来。”他往后一指文庙的大门,“护着夏姑娘找夏夫子去,跟他说是我让你去挖坑的。”“啊?”卓六指一愣,“那我不用参加这次反击了么?”脸上很是不情愿。“不用不用,反击哪有挖坑重要?”崔罗石赶紧哄他,“听听夏夫子念什么,你准能明白这道理。”卓六指走得将信将疑。铁力木的盒子里嵌着一个青瓷坛子,青瓷坛子封清水,里面的银匣子用牛皮压牛脂裹着,银匣子里面的玉盒中装的都是墨迹新干的竹青纸。原来短短两天,夏夫子把他那份青石破城的史录还誊抄了一份出来。“乖乖,原来盗墓也是学问。”夏夫子看卓六指装盒看得直发愣,“好在文庙里东西全,要不还封不起来。”“什么都是学问啊,夫子。”卓六指用铲子柄敲着地面说,他要寻找一个最恰当的地点来埋藏夏夫子的这些宝贝。燮军的部署果然大异于前日,即使用上那三十青曹军也没有意义,因为东元桥已经被拆毁了。不过这也没有太大关系,崔罗石在反击之初就把方向定在了市恩堂。尚慕舟果然也打的是这个主意,稀稀拉拉的喊杀声忽然都朝着中城涌了过来。战火炽烈,崔罗石看着士兵们一个个矫健地冲过他的身边,他睁大了眼睛,试图记住他们的音容笑貌。“成了。”他喃喃自语,两处的残兵就要会师,大局已定。但那又如何?大地在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强。果然,姬野还是大胆地在城中使用铁浮屠了。下一步呢?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由有些奇怪,那个夏夫子到底是从哪里听来他学过蛊术的呢?就是鹰旗军中也没有人知道啊!卓六指开始挖坑的时候,夏夫子就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念他的文章,动不动还要停下来唏嘘一番:“好文章啊!”夏夫子的文章涉及的多是崔罗石这样的将官,卓六指自然听了新鲜,起先还要惊奇地问上两句:“真的吗?”后来也渐渐听出不对,也就不再发问。那坑大概只有一人粗细,却眼见得越来越深,挖到差不多的时候,夏夫子也不再念那些文章,只是望着匣子发呆。卓六指停下铲子感叹道:“夫子啊!您是真能写,我现在听着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啦!您说这后世的人可怎么办?挖了这一匣子文章出来,他们可就不知道青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啦!”夏夫子忽然笑了笑:“怎么,你也觉得这文章有问题?”卓六指摸了摸头:“我不是文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不过有些事情听着似是而非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略微沉吟了一下,夏夫子道:“那要是只看文章呢?”卓六指道:“这……您写的当然是一等一的好文章啦!听着都热血沸腾的。”夏夫子悠悠舒了口气,说:“那便好了。其实很多事情不要问是不是真的,而要问是不是愿意相信。你若信了,那便是真的。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要去相信而不是去查实的。”卓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铁力木的盒子往坑里吊,一边嘟囔:“听不大明白啊!什么呢?”“比如,”夏夫子停顿了一下,“英雄、勇气、牺牲、尊严、善总胜于恶。”“难道事实不是如此么?”卓六指满意地往坑里看着,这可能是这辈子他办得最完美的一桩活儿。“……”夏夫子没有回答他。夏若书倚着门框,看着令兵和自己的父亲忙碌,手里的锦囊已经下意识地插到了衣襟里面。庭院里,月光满当当地洒在神色紧张的难民们身上,他们正在侧耳倾听,远处的杀声渐渐弱了。他们要等待自己的战士归来。这一次的反击,不知道结果如何。崔罗石 思园笔谈·文庙与取士不管在体力、智慧或者精神力上,华族都不是最强大的,可以统一九州并且成为最强大最繁荣的种族,其中的缘由很多,最基本的一条,大概还是华族的好战吧?即使在统一的晁帝国,不断的叛乱和征讨也始终是历史的主题,就不用说这数百年来的乱世了。毫不意外,武功一直是华族取士的基本标准。采邑、分封、世家、选禁……尽管取士的渠道很多,直接间接地都还是围绕着军功的主题——或者是因为已有的,或者是因为未来可能产生的。宛州商会的发展却揭示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文庙就是其中的标志之一。不仅宛州十城设有文庙,就是一些较小的市镇也往往有供奉文君的场所。所谓文君者,既没有位列星辰诸神,也不是华族的故贤旧圣,而是河络传说中的一位阿络卡——摇光含誉。摇光含誉在河络的历史中也算很重要的一位阿络卡,然而在河络中并不曾得到宛州华族这样的推崇。这也不难理解,她的成就在于发明了算术——从河络的角度说,这虽然也是真神的启迪,但仅仅是限于生产本身的“术”。河络对于算术的研究相当精深,这从他们的建筑和采掘上都可以得到充分的证明。与此同时,他们对算术的控制相当严密,只有经过苏行的许可才可以深入学习。作为一种“术”,算术具有的巨大而神秘的乃至无限的伸展空间,足以让一般的河络误入歧途。对于华族来说,这当然不形成障碍。实际上,华族所应用的算术远比河络浅薄许多,但范围和作用却大大拓展了。尤其对于宛州的商业来说,算术几乎和生产和交易本身一样重要。复利、年息、贴现等等通用的计算办法,为宛州的交易系统提供了统一的标尺。作为宛州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商学在传授算术应用方面起着无法替代的作用。宛州所有的文庙都是前庙后学的,商学背倚着文庙。商学中除了教授算术,还有天文地理等等,甚至还有占星术秘术之类的内容——当然,名门正派免不了对商学的教授内容颇多不屑,不过商学本来不重精深,更多注重在应用上面。十城地方不同,各地商学也各有所长。华族学者往往自重身份,对商学低视一眼,然而说到实用宽泛,再没有一处学堂可以比拟商学。整个南宛州,十城商学的士子都能谋到不错的职位。虽然名商大贾少有出身商学的,但是麾下多有这类咨客谋人,这可以算是宛州特有的一套取士系统了。文庙不是学堂,倒更像一个城市的图书馆。只不过这个图书馆集中了大量的商业信息,以至于使用者中商人要远多于学者。比如各城行会商家的交易往来都按类按月归档,称之为红书。因为文庙独立于商会的税政司,只对商会公开总额,所以商家无需作弊,统计堪称精准。除此以外,文庙还担负录史行文的职责,各城军政大小事务消息,都要在文庙备档存底。文庙与他人也有一定的信息交换,上至天然居,下至马帮脚夫不等。所以若说“精”,文庙的资讯也许还不够格,“全”字却是无人置疑的。商学的运作费用除了学生缴纳的学费,大部分还是依靠商会拨款,因此商会对于商学的聘用任免有决定权。文庙并不直接从商会支给,而是由行会商家各自捐助,以保持独立。捐助者可以免费调阅各种资料,非捐助者就只能在缴纳不菲的金额之后才能调阅。商会若需查阅文档,虽然不需交费,却需要知会文庙司礼商调,文庙司礼是有权拒绝调阅的,当然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不曾发生过。文庙中设司礼数人,长者是大司礼,另外配些长短工。真正在文庙簿记维护的,却是商学的学生——若非如此,他们也无从了解文庙浩如烟海的档案系统。就文庙系统的产生和发展做一番追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言以蔽之,这是宛州内萌生的东西,却是有极大智慧的先贤作出规划,使之能够生生不息,重要性比商会本身也毫不逊色。不过终于还是没有能够避免外力的影响。天下归燮,除了青石焚毁的文庙被当地人改成了三公祠,各地的文庙都保留着。商学制度也得以保存,但是教授主题却变成以《三礼》、《玖问》、《论平》这类礼教韬策的东西,宛州独特的取士制度实际上是被腰斩了。时光的流失,转眼千年、万年。不知不觉间,人类起源,改朝换代,一晃便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间。曾经的沧海变成了桑田,往日的低谷演变成了高山。这些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世人曾见证这岁月的改变?高山峡谷,盆地平原,江河湖海,极地冰原,这些都在改变,只是恒古以来,有没有不变的东西存在?运动就是改变,世间万物都在运动,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永恒不变的存在呢?有人说爱是永恒不变,它真的永恒吗?有人说信念永恒不变,它就是真理吗?有人说生老病死永恒不变,谁能肯定世上就没有不死之人呢?传说,让人迷恋,只是传说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这是一片神秘的空间,广阔而又无边,像是恒古就存在,但却历经了不少改变。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这寂静而冰冷的空间。“一梦万年,想不到这一睡竟然已是时空转变,再不复从前。”声音很轻,却透露出几分感叹,以及淡淡的遗憾。“一梦万年,尽断尘缘,心无所绊,何来遗憾?”绝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带着几分友善。四周,空荡荡一片,看不见任何物体,那完全就是一片虚幻。如此,两个声音从何而来,这一点令人奇怪。“静极思动,打破宿缘,我心飞扬,再夺天下。”“凡尘俗念,只会让你思绪杂乱,平添孽缘,何苦呢?”“寂静永恒,丝毫不变,那样的一生有何意义呢?”“如此,你是打算改变了?”“永恒的生命,寂寞的惩罚,你难道就没有丝毫埋怨?”“永恒的存在,需要以相应的东西去交换。这就是宿命,不能改变。你若执意要改变它,你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最好多考虑下。”“哈哈……代价?若是当初你对我说这些,我还会考虑。现在时空转变,谁能奈何我啊?”“你若心有此念,他日必然悔恨交加。”“恒古以来,除你之外,谁能与我一战?即便是你,也只能让我沉睡,我有何惧怕?再者,现在时机难得,我只要推波助澜,就能将你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那时候,哈哈……”“三次尘封,邪心不变,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既如此,我也不想多劝,宿命因缘就看你的造化了。”“造化?哈哈……天生我才,何用多求?你还是担心你一生的心血吧?”淡漠一笑,那声音道:“世界的法则由我制定,但存在与毁灭却非我所能御驾,你也不能!”“别太自信,以往是你占据了天时地利,可这一次,嘿嘿……世界将由我号令。”“是吗?你既然如此自信,那我们就赌一赌,看这一次谁输谁赢?”“赌就赌,我也不怕你。并且这一次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如你,只是以往我运气稍差了一些!”语气凌厉,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似乎恒古以来,那隐藏至深的除了恨,便再无其他……“你的心中除了恨,难道就没有别的?多少年了,你就真的丝毫未变吗?”“变?永恒的生命,何来变异,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三世之后,一切归元。我心虽善,奈何天缘。可悲,可叹,只是……”听出对方话中的含义,那怨恨的声音冷哼一声,厉声道:“数世之后,轮回百转,光明的尽头便是黑暗。你看着吧,这一次世界将因我而改变!”“欲望的尽头便是毁灭,即便永恒的生命,也必将终结……”声音由近而远,来得迅速,去得突然,眨眼便消失不见。广阔的空间,依旧无边,像是一缕微风,轻轻的荡起了一丝涟漪,顷刻间便恢复了自然。永恒的空间,何曾改变?那简短的对话,是打发时光的消遣,还是预示着什么灾难?风,轻轻吹起,带着刺骨的寒气,夹着片片雪花,飘舞在北国的世界。天空,雪花茂密,像是无数的祝福,源源不断,层层而至,坠落于晶莹的地面,化为了冰块,凝固着上天对大地的情意。雪,洁净、无暇、飘逸,冰,晶莹、剔透、坚硬。二者性质不同,却相生相随,共同构建成了一个雪白的冰原世界。北国,极寒之地。这里长年冰雪不停,形成了一个相对冷寒、寂静的区域。在这里,无论山峰、峡谷、盆地、平原,无不被冰雪覆盖,一年中大部分的地区,都难得见到几次融雪之后的春意。如此,冰雪成了这里主要的风景,寒冷占据着一年中绝大多数的光阴。腾龙谷,北极冰原中的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少生灵。在冰雪世界里,由于气温寒冷,生命体相对稀少,除了少数抗寒的动植物与一些古老的土族外,这里几乎很难见到成群的人类。如此环境,腾龙谷自然就成了一个特例,在冰原之上有着极高的盛名。冰原,一个形象的定义,有着极为广阔的地域。它横跨西北,连绵数千里,囊括了无数山峰、峡谷、平原、盆地,是一个界限分明,相对独立的世界。这个世界由于气温的差异,可为了三个不同层次。第一是边缘界,气温寒冷但不持久,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一年中仅占四分之一。其占地面具为冰原宗面积的二分之一。第二是的冰寒界,位于边缘界内部,一年中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二分之一以上,四分之三以下。占地为冰原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第三是玄寒界,位于冰原的核心区域,一年之中冰雪覆盖的时间长达四分之三,甚至是终年冰雪封印。这样的地方相对不多,而腾龙谷便是其中之一。说起腾龙谷,就不得不提及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因为他们号称冰原三大派别。在北极冰原世界,腾龙谷号称三奇第一,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起源于上古洪荒时期。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都是起源较晚,前者创立于一千五百年前,后者创立于一千一百年前,皆因个人之力而名扬冰原。这三派,腾龙谷处于中间,左边是离恨天宫,坐落于离恨峰上,相距四百里;右边是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与腾龙谷相隔三座冰山。三派之间,腾龙谷与两边的关系较为友善,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有些积怨,主要在于五百年前,双方门下的那一段孽缘。由于地处玄寒界,腾龙谷一年之中冰封的时间长达十一个月,唯有盛夏七月,这里才会出现短暂的融雪现象。那时候,腾龙谷中热闹非凡,深居简出的人们将会共同庆祝这一难得的节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腾龙谷的地形,以及它怪异的天气。原本一般的山谷只是地势稍矮,位于群山之内。可腾龙谷不同,它就像是一个天坑,位于四座冰山之内,形成一个绝谷,有数百丈之深。这样的地形,照说气温比较恒定,受日照较少的缘故,乃极寒之地。可腾龙谷气温十分诡异,上面靠近冰山处冷寒无比,下面临近谷底之处却温暖如春。并且,每年盛夏七月,冰雪溶化之际,谷底便异常寒冷,凝结起厚达数尺的寒冰,让人很难适应,不得不迁至上方冰山处暂居。待七月一过,谷底的寒冰开始溶解,雪水汇聚不散,形成一个湖泊,使得腾龙谷拥有冰原罕见的生态湖泊奇景。腾龙谷是一个地名,也是冰原最古老神奇的修真门派之一。它没有华丽的宫殿,有的只是一些终年不结冰的洞穴,分布于腾龙谷的半山岩壁。在这里,聚居着一千多位土族百姓与数十位腾龙谷的门人。他们和平共处,友善亲密,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群,幸福的生活在这里。在腾龙谷里,受气候与环境影响,修真炼道之风极盛。只是这里的人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就是那些土族百姓,他们为了抵抗严寒,修炼一些阳刚的功法,以增强抗寒能力。第二是腾龙谷专属弟子,他们修炼更高层次的法诀,不为斩妖除魔,只为追求一种境界,延续一种文明。要成为腾龙谷的专属弟子并不容易,那需要有过人的天分与坚定的意志。另外,腾龙谷招收弟子的范围受了极大的限制,是以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人才凋零。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仍旧占据着冰原第一的荣誉,因为数千年来,它这里出了不少杰出人才,有大部分都还存活于世,只是一般不轻易现身。第二章 主角出场如今,腾龙谷人口剧增,在数百年前的一次引入外族人员的英明决策下,使得腾龙谷走向繁盛。这样一来,到目前为止,腾龙谷出现了一次人口高峰期。新添了不少天分绝佳、极具潜力的生力军,为腾龙谷的延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一代的腾龙谷主名叫赵玉清,乃近千年来腾龙谷最杰出之人,外表看上去仅仅三十六七,英俊而睿智。说起这赵玉清,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五百多年前,他一人力战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化解了那段矛盾。在北国冰原世界,难得有什么大的事情。若非那一次事件,谁也想不到赵玉清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能以一敌二,折服那两派的掌门。千年以来,赵玉清致力发展腾龙谷,虽不为扩张地盘,侵犯别人,但成就却是有目共睹,使得腾龙蒸蒸日上,到达了一个鼎盛时期。如今,腾龙谷门下弟子剧增,大批天分不错,年仅几岁的幼童正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开始走上他们人生的第一次台阶,朝着更高更远的目标前进。腾龙谷,飞龙腾,古老相传,百世轮回。这样的一处神奇之地,将展现给我们怎样的传奇?号称冰原第一的腾龙谷,在历经了数千年的平静岁月之后,是继续平静,还是会风云突起?雪花纷飞,寒气相随。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瘦小的身影正相互追逐,玩得起兴。这时,一个小女孩追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一个伙伴,有些生气的娇哼道:“你们欺负我,我不玩了。”停身,五个四到七岁的小男孩面面相觑,随即轰然大笑,嚷道:“玲花是个小气鬼,追不到人就撤退,回家之后哭鼻子,事后却又不承认。”那个名叫玲花的女童大约五岁,穿着雪白的貂皮棉袄,一张小脸红红的,甚是逗人心喜。此时,她见五个同伴嘲笑自己,心里更是生气,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骂道:“死林帆,坏天麟,臭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我恨你们,呜呜……”见她哭泣,五个小男孩当即有四个围了上去,哄道:“玲花乖,别哭泣,我们逗你玩的。”数丈外,剩下未曾上前的那个男孩看上去七岁左右,身上穿一件熊皮棉袄,长得粉雕玉啄,比女孩子还要俊美。此男童眼神清澈,不时闪现出慧黠之光,一看就知道是个顽皮聪明的主,此刻他正观察着玲花的情形,嘴角挂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神秘笑意。见小伙伴们上来道歉赔礼,玲花含泪的眼中泛起几丝得意。可稍后她便察觉到了数丈外的那个男童,不由哭声突涨,引来身旁四个男童关切的问候声。其中,一个身体最高,年约七岁的男童安慰道:“玲花别哭,以后我们再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一旁,一个五岁左右,胖胖的男孩道:“是啊,我们以后都让着你。”玲花不依,仍旧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林帆,你说玲花一直哭,是不是因为天麟没来道歉的原因?”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男孩,正是玲花口中的黑小猴,今年刚刚六岁。身材最高的林帆一听,看了一眼数丈外那俊美男童,随即低头询问道:“玲花,是不是这样?”玲花不语,但却猛然提高了哭声,显然想引起身旁小伙伴们的注意。胖子薛军见此,肯定道:“一定是这样,每次玲花都被天麟惹哭,而天麟又不道歉。”黑小猴为难道:“这该为何是好?”一边,一直不开口的讨人嫌(本名陶任贤)开口道:“天麟最是聪明,每次我们都被他戏弄,又斗不过他,这……”“住嘴,你这个讨人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打断陶任贤的话,林帆有些不服气。六个小孩中,林帆年纪最大,今年七岁。其次是天麟六岁,黑小猴六岁,玲花五岁、胖子薛军五岁,陶任贤四岁。作为同伴中年岁最大的林帆,他一直以老大自居,黑小猴、胖子、讨人嫌都以他为首领,四人一直对玲花疼爱无比。可谁想天麟不服林帆那老大的身份,处处戏弄他们,还使得玲花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让林帆四人又恨又气。为此,林帆四人曾联手对付天麟,可结果出人意料,四对一他们竟然不敌,反被天麟玩弄于手心。这样,林帆自然不服气,可其余三人却对天麟有种潜在的敬畏,因为从小到大,他们没有一次胜过天麟。此时,玲花哭得更为大声,听得林帆心头烦躁,对胖子三人道:“今天都是因为天麟才把玲花气哭了,我们一定要让他道歉,不然以后还不被他骑到我们头上去。”胖子薛军不语,黑小猴脸色迟疑,剩下陶任贤年纪尚小,没有什么心机,脱口便道:“他早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那用以后……”林帆气急,骂道:“没出息,你就不知道反抗吗?”陶任贤生性胆怯,默默低头不敢言语。黑小猴见林帆生气,忙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为了玲花,我们就擒下天麟,让他道个歉算是赔礼。”林帆闻言怒气稍缓,大声道:“就这样决定。天麟若是主动道歉,这事就算没有发生。不然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玲花一听,哭声渐歇,睁着红花的眼睛看看小伙伴,又看看天麟,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因为天麟脸上那不在意的笑容而生生咽下,脸上流露出生气的表情。看着林帆四人靠近,天麟毫不在意,摇头取笑道:“可悲可叹更可惜,为情为名讨没趣。冲动必然受惩罚,事后悔恨已不及。”语气淡定,竟有大人沉稳之风范,真是令人惊奇。林帆不屑一哼,气呼呼的道:“天麟,休要在这里摆弄你的臭架子。这次你气哭玲花,还不上前赔礼?”天麟神色平静,含笑道:“这样的游戏我们从小玩到现在,大家都熟悉规矩,你怎能将责任推到我头上去。”林帆哼道:“游戏是游戏,可刚才玲花哭泣之时,你若上前说上两句,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这不怪你怪谁?”看了一眼停止哭泣的玲花,天麟笑道:“她的哭泣是因为抓不到人,并非由我引起。当时你们若是不与我较劲,稍稍放慢速度,又怎会有后来的事情?”林帆语塞,狡辩道:“就算开始我们有责任,可后来我们都去道歉了,唯独你没有道歉,这就是你不对。”天麟扫了一眼五人,傲然道:“我又没有责任,凭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哭是因为她玩不起,不是因为我故意作弄或是欺负人。”玲花一听哭声再起,林帆则骂道:“住嘴,你做错了不承认,还振振有词。现在我们就要擒下你,非要你道歉才行。”说完大叫一声,当先冲出,带领着其余三个小孩朝天麟冲去。收起傲气,天麟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冲着不远处的玲花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身体左摇右晃,如西风斜影,在雪花飘舞的雪地上来回游离。林帆四人身法快捷,虽然才几岁,可自小修炼道法的他们,就宛如猎犬灵豹,在雪地上穿梭飞射。围攻与闪避快慢相随,天麟看似缓慢的身影,却总能在四个小伙伴快捷的身法中穿梭自如,让人很难理解。看着这情形,玲花小脸上有些担心,数次欲开口呼停,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为何咽了下去。场中,进攻的林帆越发快捷。可任他速度如何之快,天麟总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不急不缓的来回游走,给人一种超然的飘逸之气。胖子与陶任贤修为相对弱些,两人在一番追逐之后便气喘吁吁,逐渐停身。黑小猴身法出色,全力配合林帆的攻击,可丝毫沾不上天麟的身子,完全是浪费体力。时间,慢慢过去。当黑小猴也无奈退出,剩下林帆一个人,那更是不济。这时,天麟眼珠一转,似乎知道不宜再继续,于是身法一展,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五,同时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依照五行方位分布,双手凌空虚抓,似要摄取什么东西,可惜却因为速度过快而看不清。稍后,天麟身影合一,眨眼便出现在玲花身旁,手心多了一朵冰莲花,轻轻的放在神色惊愕的玲花手里。那边,林帆见天麟一分为五冲天而起,当即脸色一变,大喝着飞身追去。可惜他目前的修为仅能幻化出三道分身,与天麟还有着极大的差距。冲上半空,天麟已然没有人影。林帆四下搜寻,发现天麟正在玲花身边,不由气急而落,结果迟了一步,天麟已闪身而走,留下一串笑声回荡在雪地。第三章 智童天麟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冰花,玲花破涕为笑,所有的伤心顿时远去,娇笑着朝天麟追去。见此,林帆有些生气,幼小的心灵中隐隐有些失意。天麟见状立时停身,待玲花靠近之际,轻声笑道:“怎么,不哭鼻子了?”玲花小脸微红,娇骂道:“坏天麟,不理你。”说完转身,脸上却挂着几分笑意。无声而动,天麟来到林帆身旁,低声道:“一朵冰花就能哄她开心,以后你们得多花点心思。”林帆气急,怒道:“你……”天麟笑道:“别气啊,她现在心情大好,你们还不去夸奖几句?”林帆一愣,瞪了他一眼,随即依言而行,带着胖子三人赶到玲花身旁,大声的赞美。看着五个小伙伴的情形,天麟摇头一笑,心道:“真是幼稚,老爱玩这种游戏,没趣。”六岁的天麟,似乎有着超乎年纪的心智,这难道就是他将小伙伴们玩弄鼓掌的奥秘?收起笑容,天麟适时的来到玲花身旁,主动与五个小伙伴打招呼,不一会儿六人便又和好如初,一起高高兴兴的玩在了一起。黄昏时分,远处传来一声轻啸,打断了六个小伙伴的游戏。看看天际,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玲花有些不舍,看着天麟道:“明天还来这里玩,好吗?”天麟轻笑道:“玩可以,但别忘了你们的修行。”玲花有些不乐意道:“整天修行,苦闷死了,我不要。”天麟劝道:“不修行,又岂会有乐趣?等以后你实力大增,就不会每次落后抓不住人,被大家笑了。”玲花不依道:“不嘛,我讨厌整天呆在洞里,面对着石壁。”林帆安慰道:“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保证你不会闷。”玲花看看他,又看看天麟,问道:“你呢,也会陪我一起吗?”天麟避开她的眼睛,模棱两可的道:“从小到大,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好了,听话,快回去吧。我们一边修行一边玩,那样今后才更有意义。”玲花闻言一脸笑容,在林帆四人的催促下,转身朝远处飞去。天空,大雪不停。天麟待五人离去之后,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见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弹身而起,在半空连续翻滚十八转后,留下一行淡淡的龙形痕迹,一晃消失于茫茫雪海间。是时,原地上空白光一闪,一个四十左右,一身白衣的中年英俊男子飘然而现,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笑骂道:“这个小鬼聪明机灵,真是讨人喜……”爱字还没出口,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心道:“不好,上当了……”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小眼瞪着那中年男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道:“你又监视我,这回被我逮到了吧。怎么办,你自己说吧?”中年男子一脸笑容,辩驳道:“我来只是看一看玲花他们在不在,可没有监视你。”天麟笑嘻嘻的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勉强,是不是……”“勉强?没有啊。”中年男子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天麟道:“没有的话,你何必急着否认呢?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中年男子干笑道:“是你误会了,我怎会做那种事情。”天麟也不在意,淡然问道:“是吗?那我明天去腾龙谷问一问,看……”中年男子脸色一惊,忙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你想怎么样?”天麟不慌不忙,反问道:“你数次监视跟踪我,你想怎么样?”中年男子道:“我的心思你会不知道?我不就是想收你为徒吗。”天麟听了毫不惊讶,淡然道:“上次我去腾龙谷,你猜谷主对我说了什么?”中年男子双眼微眯,凝望了天麟甚久,质疑道:“你见过谷主?”天麟道:“我自然见过,不然怎会与你说这些。”中年男子将信将疑,问道:“那他对你说了什么?”天麟神秘一笑,看看左右,见附近没人,凑上前去低声道:“谷主说,天麟,日后有腾龙谷门下欲收你为徒,你切莫答应。”中年男子一愣,追问道:“为什么?”天麟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悄悄道:“因为谷主说,他想收我为徒。”“啊,你没骗我?”瞪大了眼睛,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天麟。昂首挺胸,天麟一脸严肃的道:“此等事情岂能有假?不信你回去问一问谷主。”中年男子干笑两声,忙道:“我信,我信。只是你怎会回答的呢?”天麟收起脸上的严肃,嬉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是好呢?”中年男子想也不想,脱口便道:“如此机会,你自然不能错过,当时就答应了。”天麟不置可否,神秘的笑了笑,赞道:“聪明,真不愧是腾龙谷的高手。”中年男子讪讪道:“过奖了。”天麟见状,心头暗笑,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故意套近乎的道:“说来我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你监视我的事情,你看……”中年男子尴尬一笑,低声道:“你想要我做点什么?”天麟故示大方的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还是依照当初我们的协议办,你觉得如何?”中年男子疑惑道:“协议?你是说……”天麟点头道:“是啊,就是你监视我的事情若被我抓个正着,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不算过分吧。”中年男子听了哭笑不得,点头道:“不过分,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天麟见他如此模样,心头不由暗笑,嘴上却道:“明天我正好无事,打算四处走走。听说腾龙谷中有一个凝雪洞府很好玩,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吧。”中年男子闻言一惊,脱口道:“那是腾龙谷八十一洞穴中,最为神秘的九大洞府之一,外人不能顺便进入。”天麟道:“我又不是外人,难不成你想撒赖?”中年男子为难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上次带你进入九大洞府之一的雪影洞府,师叔知道后已经责骂了我。这一次若再被师叔知道,我怕……”天麟不乐的道:“亏你还是谷主的关门弟子,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难怪谷主要收我为徒。”说完轻哼一声,转身救走。中年男子很是尴尬,见天麟这般离去,心里十分矛盾,暗道:“他一个六岁小童,即便有几分聪明,也不见的就有什么收获,带他去一下又有什么?”想到这,中年男子开口道:“天麟莫急,我答应你便是。”停身,天麟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在转身之间便又消失无踪。“不愧是林帆他们的师父,果然有几分气魄。明日辰时,你记得来这里接我。”说完飘然而起,如一片云霞消失于远处。看着天麟的身影淹没在雪花深处,中年男子猛然回神,苦笑道:“我又上了这小鬼的当,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激我。这小鬼聪明过头,只可惜不能收他为徒。唉……”一声轻叹,回荡半空,眨眼间,中年男子便无影无踪。天女峰,位于腾龙谷西侧八十里外,是一座挺拔的冰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位女子在雪地上起舞。传说,这里曾有仙女出没,种下了冰原神花——幽梦兰,每十个甲子一现真容。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是否真实也无从考究,只能当是一段故事,听听而已。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要不了多久。可这里是冰原,稀薄的空气让人无法长时间高速移动,因此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敢贸然猛冲。然而此刻,黄昏夜落,一个淡淡的白影却穿梭于风雪之中,似乎不受任何影响,时而翻转,时而腾空,眨眼就一晃而过。“娘,我回来了。”喜悦的声音由远而近,刹那就到了天女峰。在天女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冰洞,上边刻着“天女织梦”四个小篆,洞口正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听到那呼声之后,一晃便横移百丈,接住了飞来之人。“你这小顽皮,今天是不是又捉弄了什么人,才会如此高兴?”天麟嘻嘻而笑,抱着娘亲的脖子,得意的道:“今天林帆他们的师父丁云岩又来监视我,被我小施妙计就抓了个正着,还戏弄了好一会儿。”看着怀中的爱子,蝶梦清丽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轻叱道:“就知道得意洋洋,一点也不将娘的话放在心上。”天麟撒娇道:“娘,麟儿以后慢慢收敛便是了。您莫生气,不然到时候会变老的。”“你这淘气鬼,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看来我是管教得不够严厉了。”说话间,蝶梦已经带着天麟回到了洞口。第四章 天麟之母松开手,天麟落地便是一个凌空翻转,眨眼就旋转了数百转,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侧目。“娘,你看我这悬空翻练得如何。”蝶梦稍露笑容,嘴上却道:“还算勉强,等你能一口旋转三千转时,那时候就差不多了。”光影一顿,天麟瞬间停止,望着蝶梦道:“娘,你以前说一千二百转就算大成了,怎会这会又变成三千转了。”蝶梦忍住笑,严肃道:“因为娘突然发现,我儿天资绝佳,一千二百转太容易了,三千转也轻易就能突破。”天麟小脸上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娘,你不会是故意罚我吧?”蝶梦笑道:“麟儿如此聪明,娘又怎么舍得罚你呢?”天麟质疑道:“是吗?我怎么老觉得有上当的感觉。”蝶梦瞪了他一眼,随即拉着他的手,一边朝洞内行去,一边道:“你啊,就是聪明过了头,整天老想着如何戏弄别人,也不懂得藏拙。”呵呵一笑,天麟道:“不是不懂,只是跟林帆、玲花他们在一起,藏与不藏都一样,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说话间,两人来到一个分岔洞口。蝶梦牵着天麟往左边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一个整洁宽敞的大洞,里面有一张石床与一些简单的生活必备物品,摆放得相对整齐。洞顶,镶嵌着一颗寸径明珠,发出柔和之光照亮了四壁,这就是天麟的居住之地。坐在石床上,蝶梦松开儿子的小手,淡然道:“说吧,今天又有些什么精彩的经过?”天麟慧黠一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那凝雪洞府,看看里面藏有什么玄机。”蝶梦秀眉微皱,轻声道:“麟儿,你就不担心那丁云岩回去问他师父?”天麟笑道:“他并不愚笨,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问。”蝶梦赞同道:“你的眼光很不错,可你要记住,人性善变,不可长久。”天麟笑道:“娘放心,您的每一句话,麟儿都记在心头。”蝶梦笑道:“记得就好,娘也是为了你着想。目前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还不会明白。等你将来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娘的苦心了。”天麟收起嬉笑,懂事的点头道:“娘对麟儿的期望,麟儿心里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蝶梦欣慰道:“有你这话,娘就满足了。现在我们还是说一说腾龙谷的事情吧。”天麟微楞,疑惑道:“腾龙谷的事情?这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娘知道,那九大洞府中隐藏的秘密?”蝶梦摇头道:“那些娘都不知道,娘所知道的就是,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奇之首,有着数千年历史,流传着不少传说。”天麟道:“这个麟儿知道啊,可那又如何呢?”蝶梦柔声道:“以往你年纪小,有些话娘不便与你说。现在你六岁了,懂得许多其他孩子不懂的道理,也是该与你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望之情。默默凝视,新月心底泛起了一丝怜悯之情。这时候,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前世的呼唤,回荡在新月心底。凝望中,新月眼底的凤凰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画面仿佛尘封千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撞击着新月的心灵。那一刻,新月看到了许多事情,一幕幕的场景快速转变,述说着曾经的往事,深深将她吸引。第七十六章奇缘巧合日光下,新月脸色奇异双眼无神,正缓缓朝山峰靠近,可她却似乎毫无所觉。此时此刻,新月完全沉浸在某种奇妙的境界中,思绪回到了过往,正在了解并传承某种记忆,获取某种神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圣洁之光普照四方,使得那赤红色的山峰出现了活动的迹象。起初,山峰只是微微的颤抖而已。可随着新月身上圣洁之光的越发强盛,凤凰形状的山峰开始急剧颤动,山峰表面上出现了无数稀奇古怪的符文,如一道道符咒,牢牢的将整座山峰封印。这一幕一直持续,那些符文也越发清晰,直到新月身上的圣光强盛到极致,那些符文与符咒才逐渐淡化,就仿佛被烈火烧毁。届时,随着那些符文与符咒的消失,原本赤红的山峰化为了一只凤凰,在新月圣光的笼罩下,经过一番挣扎与努力,最终摆脱了困境,冲天飞去。凤飞九天,傲视寰宇。周身烈焰环绕的凤凰在小岛上空盘旋了三圈后,随即呼啸而下,对准新月冲去。那一刻,新月毫无所觉,眼神中泛起了令人不解的神情,周身圣光环绕,致使附近的海域风浪平息,宛如一面蔚蓝色的镜子。眨眼,火红的凤凰撞上了新月,看似体型巨大的凤凰在接触到新月身外的圣光结界时,化为了一束赤红的光焰,射入了新月的天灵穴。届时,新月身体一震,周身光芒转变成了血红色,身体迅速变异,化为了一头赤红的火鸟腾空而起。新月所化的火鸟与之前的凤凰极为相似,却又存在明显差别。就刚才所见,凤凰有九尾,而此时新月所化的火鸟却只是四尾,这是两者间最明显的区别。此外,凤凰飞行之时烈火环绕,破有百鸟之王的气势。新月所化的火鸟在飞行之时则烈焰腾空,挥翅之间烈火四散,瞬间布满辽阔的海域,给人一种焚天灭地,连大海都能烧干的感觉。翱翔天际,烈火如云。新月所化的火鸟所到之处火光冲天,火焰遍及,几乎郎阔了整个区域,连太阳的光芒都有所不及。盘旋了三圈,那火鸟飘然落地,恢复成了新月的样子,周身光华闪耀,圣洁中透着几分威严之气。四周,海面上的烈火瞬间消失,小岛上没了那座山峰后,变成了一个赤红色的圆盘,数不尽的赤红色光芒透过石体表面,源源不断的朝新月涌去。这一幕持续了好一会儿,最终红光被新月吸尽,整个小岛轰然破碎,沉入了大海里。至此,一切恢复了平静,新月也猛然惊醒。环顾四野,新月的气质与以前有了很大变化,圣洁冷傲中多了一份威仪,浑身上下散发出神圣不可侵犯之气,似乎体内多了某些东西。抬头,新月看着天上,绝美的脸上挂着微笑,这在以往很难见到,可现在却是那样的自然。收回目光,新月轻声自语道:“至圣之极,星宿天南,人魂合一,傲视九天。原来归魂界便是我人生中的另一个转折点。”之前,新月身上的种种变化,都与她的宿命有关。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此刻才完全明白。就新月掌握的情况,之前那洞中的光界只是通往此地的一个入口,这里的小岛才是她宿命的转折点。此地位于大海深处,地处天南,岛上封印着朱雀的肉身,已不知多少年。当新月到来,她感应到了朱雀的呼唤,以自身的圣洁之气,解开了朱雀身上的封印,致使二者最终结合,完成了宿命的传承。这样一来,新月不但获得了朱雀的记忆,得知了前世的一切,还融合了朱雀的神力,成为了当世的九天玄女。所谓归魂界,其实指的就是新月的归宿之地,是她完成最终传承的具体位置。现在,新月已今非昔比,性格也有所变异,因此脸上才会出现淡定而自然的笑意。突然,新月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急速靠近,心中颇为好奇。谁想刚刚转身,新月眼前就出现了两道身影,这让她颇为震惊。看着来人,新月眼中泛起了惊疑,同时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奇。“你是新月?怎会来到这里?”来人是两位绝美的女子,其中一人比新月还美,另一位与新月难分输赢。此刻,开口的便是那最美的女子,她含笑的看着新月,等待着新月的回应。微微颔首,新月微笑道:“我便是新月,你们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那最美的女子笑道:“我是海梦瑶,天麟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到你,想不到今天却在海域相会。”新月闻言一愣,惊讶道:“是你!我听依雪提过你,想不到我们会在今天相遇。这位姑娘是?”海梦瑶上前拉起新月的手,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笑道:“这是紫寒,与天麟关系极好。”新月闻言一动,顿时明白了海梦瑶话中的含义,仔细看了紫寒两眼,随即伸手拉住了紫寒的手,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听天麟说你是玄女转世,看你如今的情况,似乎已传承了玄女的神力?”一番打量,海梦瑶看出了某些东西。新月淡雅道:“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也是至今才弄明白个中的玄机。”紫寒笑道:“真不愧是九天玄女,圣洁而美丽。”海梦瑶笑道:“天麟真是好福气,能有你们这样的红颜知己。”新月笑笑,反驳道:“天麟有你这样美丽的师姐,那才是他的福气。”海梦瑶笑道:“说来说去,占便宜的都是天麟,我们还是不提此事。眼下,我们正准备返回陆地,你且随我们一道,路上再慢慢聊。”新月笑道:“如此甚好,我正愁找不到路。”紫寒轻笑道:“以你的能耐,就算不识路也能回到须弥山。”新月道:“那可得走不少冤枉路。”海梦瑶笑道:“走吧,此去中土甚远,我们边走边谈。”新月与紫寒笑而不言,双双跟在海梦瑶身后,直奔中土人间。第七十七章被迫分离一番寻找,无功而返。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刀皇冷云、瑶光、江清雪先后赶回,没有遇上任何情况,这让他们欣喜之余又不免奇怪,难道冰原真的已恢复平静,不再有危险存在?若是这样自然最好,可事实真是这样吗?此刻谁也说不上来。见众人回来,玲花表情奇怪,默默的站在原地,给人一种落寞之感。觉察到情况有变,赵玉清、陈玉鸾迅速上前,在看到重伤昏迷的林凡时,心中顿时一惊,双双停了下来。很快,其余之人赶来上来,在看清楚情况后,江清雪忍不住问道:“怎会这样,你们遇上谁了?”玲花苦涩道:“先是遇上天蚕老祖,随后又遇上了魔鹰门主。”江清雪惊呼道:“啊!是他们!结果呢?”玲花轻叹道:“天蚕老祖被我们打退了,魔鹰门主死在了我们手中,师兄与雪人都重伤昏迷,我有幸遇上燕山孤影客,是他送我们回来的。”陈玉鸾感慨道:“还好,有惊无险。”赵玉清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先设法为林凡与雪人疗伤,其他事情稍后再谈。”众人没有意见,当即把昏迷的林凡与雪人带回了暂住地,开始为他们疗伤。由于林凡与雪人伤势较重,赵玉清与瑶光全力出手,在费时两个时辰后,总算稳住了他们的伤势。届时,大家聚在一起,开始讨论目前的形势,以及今后的行动。陈玉鸾道:“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天蜈神将应该已经南下,我们得尽早应对才好。”瑶光道:“目前的冰原还有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存在,虽然它们已经很难掀起大风大浪,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得设法铲除这两个祸患。”刀皇冷云道:“这两人行踪不定,若有意隐藏,只怕一时半会我们很难找到。”雪山圣僧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须得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留在冰原,设法铲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一部分人马上南下,追踪天蜈神将。”江清雪道:“冰原的浩劫已转移中土,为了保护人间和平,我同意圣僧前辈的看法。”陈玉鸾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有什么想法?”赵玉清表情古怪,沉吟道:“此时的冰原已不同于以往,为了天下着想,你们应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腾龙谷来处理吧。”陈玉鸾迟疑道:“如今的腾龙谷人手单薄,不如……”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你们应该为天下着想,为天麟着想。”陈玉鸾闻言一叹,岔开话题道:“既然兵分两路,那我们就商议一下人手的安排吧。”赵玉清道:“不必商议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圣僧随你们一同前往人间。”瑶光惊愕道:“圣僧前辈也要离开这?”雪山圣僧叹息道:“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善慈,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江清雪安慰道:“圣僧前辈不要担心,善慈身边高手众多,他不会有事的。”雪山圣僧神情奇特,微微摇头。刀皇冷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此言一出,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赵玉清与陈玉鸾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复。赵玉清道:“现在就走吧,早一点回去,早一点准备。”陈玉鸾有些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没将心里的话说出口。雪山圣僧留意着到陈玉鸾的神色,沉声道:“时间紧迫,片刻的迟疑就可能带来无尽的伤痛。”陈玉鸾闻言一震,颔首道:“圣僧前辈所言甚是,我们这就动身南下。”语毕,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先后起身,与赵玉清、玲花道别,随即就跟着陈玉鸾、雪山圣僧离开了那里。送走了陈玉鸾一行五人,赵玉清对玲花道:“以后的冰原要靠我们自己。”玲花似乎明白这话的意思,颔首道:“以后的岁月或许很艰辛,但却真正属于我们。”赵玉清闻言一震,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轻叹道:“或许我不该再提这些,你的心应该像雪花一样晶莹。”话落转身,孤独离去,仅余无尽的哀叹回荡在寒风里。望着天际,玲花清秀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漫天的雪花晶莹如玉,可自己的心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为了尽早赶回中土,陈玉鸾采纳了瑶光的提议,五人共同乘坐八宝,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达了须弥山上空。届时,烈日当头,正是未时左右,须弥山中不时传来震耳的霹雳,这让陈玉鸾等五人大感惊愕。环顾四周,瑶光惊疑道:“听这动静距离颇远,难道是我们的人在与太玄火龟交手?”陈玉鸾道:“是与不是,我们都得弄清楚。”瑶光二话不说,命令八宝快速前进,片刻后就来到须弥山深处,在一座峡谷中发现了金翅血影,它正对绿莹紧追不舍。轻喝一声,陈玉鸾加入了战斗,这让金翅血影大感意外,在发现了八宝及众人后,迅速选择了逃走。第七十八章分头行动见陈玉鸾现身,绿莹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拉住陈玉鸾的手,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陈玉鸾简单讲述了一下冰原的情况,随即问道:“其他人呢?”绿莹苦笑道:“之前我们上了太玄火龟的当,弄得数人重伤……我为了引开金翅血影,暂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瑶光道:“只要他们在这附近,我就有办法将他们找到。”雪山圣僧道:“走吧,先找到大家,然后再商量应对之法。”叫上绿莹,一行六人乘坐八宝,眨眼就消失了。下午申时,在须弥山中一处树林里,陈玉鸾等六人找到了林云枫、林依雪、扬天、焚天、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等七人,却唯独不见新月。当时,林云枫、北风、寒玉阳三人因伤势较重,正在闭目疗伤。林依雪、扬天、焚天与佛圣道仙四人则守护在旁。见陈玉鸾等人到来,林中之人很是意外,在一番客套后,双方谈起了目前的情况。陈玉鸾问道:“新月呢?”林依雪一脸担忧的道:“新月姐姐孤身引开了太玄火龟,至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江清雪脸色微变,急切道:“那可不妙,我们得马上去找。”雪山圣僧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新月乃玄女转世,即便遇上危险也能化险为夷。”陈玉鸾道:“新月性格沉稳实力惊人,相信她不会有事。我们先考虑一下目前人间的形势。”焚天道:“之前联盟与易园遭敌人袭击,情况十分紧急……现在司徒晨风与许洁已相继赶回,那样的情况暂时还不得而知。”瑶光道:“我们此次赶回,一来是为了天蜈神将,二来是为了天麟。目前,天麟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五色天域,具体情况谁也不知。为了协助天麟,我们得立马派人前往接应。”绿莹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已经让我们十分头痛,再加上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从中作梗,我们的处境十分不利,很难抽出多余的人手去协助天麟。”江清雪道:“天麟身份特别,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保护好他的安全才行。”佛圣道仙道:“眼下我们面临众多敌人,除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外,九幽与九虚飘渺无际,很难找寻,天蜈神将实力惊人,五色天域那边又不知情形。这些事情累计在一起,要想同时解决显然不行,因此我们得好好商议。”陈玉鸾道:“就当前的形势我有几点建议,大家看是否可行。第一,关于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我们仍需密切关注,留下大批高手随时待命。第二,针对目前联盟与易园的情况,我们必须再派人回去,先稳住阵脚,以免顾此失彼。第三,关于天蜈神将一事,因其身份不确定,暂时由善慈、舞蝶他们去应对,待确认身份之后,再设法收拾。第四,协助天麟一事,因为我们无法随意进入五色天域,只能等待牡丹出来接应。因而此事先放一放,待有了那边的消息后,再临时抽出部分高手前往协助他们。第五,九幽与九虚方面,因其行踪不定,我们可以以静制动,待掌握了确切消息后,再对付他们。以上几点,大家觉得如何?”绿莹赞同道:“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我完全赞同。”林依雪道:“玉鸾阿姨的建议其实可以简化为三个方面,一是太玄火龟;二是天麟师兄,三是天蜈神将及九幽、九虚方面。目前,天麟师兄那里因情况不明可暂时不管,剩下两方面就得好好考虑。其中,留在须弥山中的人,任务相对明确。返回联盟与易园的人,则需要应对多方情况,随时随地留意天蜈神将、九幽与九虚的动静,甚至其他可能发生的状况。”扬天道:“依雪之言一针见血,我们可针对这两个方面去考虑人员的安排。”雪山圣僧道:“事情其实简单,关键是人员的搭配方案。”佛圣道仙道:“人员的分配首先要考虑安全,其次是能否阻拦太玄火龟南下。目前,我们总共十三人,如何分配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一番谈论商议后,最终确定了一份名单。十三人兵分两路,其中七人留下,六人离开。留下的七人分别是陈玉鸾、佛圣道仙、林云枫、焚天、绿莹、寒玉阳、扬天,其余六人分为两批,瑶光、江清雪、林依雪三人赶往易园,雪山圣僧、刀皇冷云、北风赶往除魔联盟。拿定了主意,一行人便兵分两路,陈玉鸾、佛圣道仙等人继续留在须弥山,密切注视太玄火龟的动静。瑶光、北风等六人结伴南下,待时机到了再各自返回。如此,新的格局,新的形势。人间正道积极努力,最终结局如何他们无法得知,但这份坚毅与坚持,却体现出了他们保护人间和平的决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舞蝶、善慈、黄天、薛峰、斐云、雪狐六人大感惊讶,绿娥、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等六人则很是意外,因为来人的身份他们并不知道。阴森一笑,晓云趁着善慈分神的一刹那,出现在了刚刚现身的三人身旁。第七十九章见面不识这时候,本一与裂风突然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双双出手攻击,目标却是蛇魔与赤影天狼。同一时刻,现身的三人中,也有两人扑向黄天,试图救下蛇魔与赤影天狼。这样一来,四人同时出手,目标完全一致,目的却是决然相反。当黄天觉察到这一情况,从惊愕中清醒时,出手双方的攻势已经完成了。为了阻止敌人的营救,黄天在仓促间施展出了精神攻击,结果却并不理想。强光一闪,霹雳穿肠。裂风与本一发出的必杀一击,因为来人的阻止而未能达到预期的结果,致使蛇魔与赤影天狼一死一伤,其中蛇魔运气稍好,被来人救下。一击之后,裂风与本一继续进攻,黄天也加入了战斗,一心想把蛇魔消灭掉。这时候,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已然惊醒,目光一致落在晓云身边之人的脸上,脱口道:“天蜈神将!”简短的四个字道出了来人的身份,却在其他人心中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那一刻,绿娥神情大变,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蜈神将脸上的那张面具,恨不得把它看穿了。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在获悉了天蜈神将的身份后,除了惊讶之外,也想到了天蜈神将可能的身份,大家一致扭头注视着他,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无心,是不是舞蝶的父亲。趁着众人分神之际,宏影与朱雀星君迅速撤离,带着重伤的蛇魔退到了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侧,双方的战斗暂时停止。目光微转,天蜈神将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语气冷漠的道:“你们大张旗鼓宣扬此事,无非是想引我前来,我岂能让你们失望。”众人闻言心头苦涩,谁也不曾想到天蜈神将竟会突然赶来,这与他们之前的计划完全违背。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如何面对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注视着天蜈神将,裂风双眼微眯,轻笑道:“你既然知道这是陷阱还敢跑来,真是很有胆识。”天蜈神将哼道:“你们不就希望如此吗?”裂风笑道:“你猜得很对,我们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比预想中来得更为容易。”宏影瞪着裂风,喝道:“休要得意,人多不一定就能取胜。”善慈接过话题道:“人多至少占据优势。”天蜈神将漠然道:“如此,你们还等什么呢?”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彼此交换了几个眼色后,舞蝶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遇上便是天意,今天就让我们了结这一切。首先,我们得消灭天蜈神将身边的余孽,然后再处理天蜈神将此人。”黄天道:“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们得考虑一下人员的分配问题。”舞蝶道:“天蜈神将由我与善慈、裂风来对付,你们的任务就是消灭其余四人。”季华杰道:“这个没问题。”商议好了对策,众人便开始行动。黄天、本一、斐云、鄂西、季华杰联手出击,目标宏影、朱雀星君、晓云与蛇魔四人。雪狐照顾重伤的薛峰,吴媛媛一旁观战,善慈与裂风锁定天蜈神将,舞蝶则站在母亲绿娥身边,暗中交流信息。注视着善慈与裂风,天蜈神将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警惕,显然眼前的一男一女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善慈与裂风漠然以对,在没有搞清楚天蜈神将的身份前,两人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旨在牵制敌人,为同伴创造杀敌的机会。绿娥凝视着天蜈神将,心情复杂无比,那面具下的脸孔她看不清楚,但她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期盼之情。舞蝶留意着母亲的神情,低声问道:“娘,是他吗?”绿娥不语,凝视了好一阵,才轻声回答道:“体型很像,可惜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我很难判定,除非摘下他的面具。”舞蝶沉吟道:“这个我来想办法,娘只管认真分辨就是。”绿娥幽幽问道:“若然真是他,你打算如何面对?”舞蝶落寞一笑,苦涩道:“血浓于水,我会处理,娘不要担心。”绿娥闻言发出一声叹息,随即不再言语。移开目光,舞蝶留意着其他人的打斗场景,其战况之激烈让人触目惊心。首先,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之战,双方施展的都是刚猛法诀,完全是硬碰硬,比的是修为与实力,战斗残酷而激烈。其次,黄天迎战宏影,情况颇为奇特。身为杀手的宏影擅于搏击之术与隐身之法,在遇上身兼正邪法诀的黄天时,双方各具优势,各展所学,看得观战之人眼花缭乱,紧张而又刺激。第三,本一与斐云联手对付晓云,两人皆精通佛门法诀,彼此联手配合默契,有效抑制了晓云实力的发挥,牢牢控制着大局。至于鄂西,他独身迎战垂死的蛇魔,几乎毫无难度,仅仅五招不到,就将蛇魔推上了死亡的绝地,结束了这场战斗。随即,鄂西来到黄天身侧,协助他对付宏影,这让黄天压力大减,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以一敌二,宏影压力大增。然而现实如此,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满怀仇恨,展开最凌厉的攻势。期间,宏影利用自身来去自如的空间之术,有效重创了鄂西,减轻了自己的压力。黄天见此情形,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展开了无休止的攻击。由于精神异力无孔不入,且难以防御,宏影虽然竭尽全力,却仍旧摆脱不了这股可怕的攻击,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抓住这个机会,黄天又展开了其他攻击,利用自身法诀无数的优点,最终逼得宏影现身。见状,鄂西顾不得自身伤势,展开了猛烈攻击,配合黄天的进攻,有效限制了宏影的活动区域。至此,黄天与鄂西占据了优势,宏影陷入了不利的格局。论实力,宏影不如朱雀星君,但他却精通搏击之术与空间转移。第八十章一丝征兆并且,作为杀手,宏影骨子里有股狠劲,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目前,宏影置身困境,心神绷紧,在连续反击没有成效后,心中生出了玉石俱焚的想法。分析了一下自身的处境,宏影把目标选定在黄天身上,待做好准备后,突然发起了猛烈一击。届时,宏影强忍敌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厉攻势,整个人化为一束光刃,夹着无比浓烈的仇恨之情,瞬间逼近并击穿了黄天的身体。危险来了,黄天惊怒无比,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施展出了鬼域化魂大法。如此,当宏影击穿黄天身体之际,无可避免的接触到了化魂大法,其阴毒可怕的侵蚀之力,致使宏影伤势严峻,几乎没有占到任何便宜。闷哼一声,黄天朝前倒去,鄂西适时出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黄天的身体,右手一掌凌空击中宏影的背部,当场将他震飞出去。一击得手,鄂西趁胜追击,双掌快速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印承先启后,赤红的光芒如潮水汇聚,一一落在宏影身上,最终击毁了他的肉身。怒吼一声,宏影到射而回,人如幽灵般一闪而至,瞬间击穿了鄂西的心脏,让他从半空坠落下去。这时,黄天已缓过一口气,在了解了宏影的情况后,集毕生之力发起了至强一击。为了消灭敌人,黄天同时施展出正邪法诀,利用正邪之力相互排斥的特点,形成一个毁灭的爆炸区域,一举毁灭了宏影的元神。临死的一刻,宏影似有所觉,口中发出不甘的咆哮,昔日雄心壮志的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这般的不济,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宏影的死让天蜈神将颇为不悦,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反倒是晓云在觉察到宏影死后,心中有了很大压力。原本,晓云以为天蜈神将与宏影等人的到来可以化解这场危机。可现在,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忧心?觉察到晓云的变化,斐云加大了攻势,龙纹金笛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晓云大部分的注意力。适时,本一发起突袭,趁着晓云分身之际,一掌印在晓云的背上,当场震断了她周身经脉,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厉啸一声,晓云满心恨意,在肉身坏死的情况下选择了自毁肉身,以此来换取部分实力。如此,只闻一声巨响,晓云的身体化为了漫天血雨,元神如虚幻的鬼影,朝着斐云扑去。轻喝一声,斐云全力催动龙纹金笛,其至圣之力编织成网,一举罩住了晓云的元神。这时,本一迅速靠近,手中如意金环飞射而出,一举击碎了晓云的元神,结束了这场战斗。如此,全场之中就只剩下季华杰与朱雀星君还在继续那场生死搏击。连续损失了三位手下,天蜈神将显得十分平静,不知道他是冷血无情,还是对这些手下原本就毫无感情。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反应,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很是震惊,当即带着舞蝶来到善慈身边,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天蜈神将,质问道:“这就是你对身边之人的态度?”天蜈神将冷笑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的任务就注定了他们要面对这一切。”绿娥有些心凉,问道:“你这样对待他们,谁愿意为你卖命?”天蜈神将哼道:“我这样的态度,不正合你们的心意?”绿娥闻言暗自叹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师傅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天蜈神将愣了一下,似乎不曾想到会被人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应。仔细回忆,天蜈神将的脑海中迷雾滚滚,师傅二字对他而言是那样的陌生,仿佛他天生就没有师傅,那他一身的本领是从何学来呢?觉得矛盾,天蜈神将陷入了深思,可他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记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刻,天蜈神将突然对自己的过去有了兴趣,到底自己以前经历过什么,为何没有留下任何印象?思索中,天蜈神将只觉得头脑发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阻碍着他继续回想以前的事情。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表情,见他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绿娥心中有着强烈的期盼,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会不会就是昔日自己朝思暮想之人?若然是他,他是怎样死而复生?若然不是,他又是谁?见天蜈神将不语,裂风提出了一个问题。“此人眼神冰冷,毫无感情,看上去不似天生如此,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或是被人抹去了记忆,才会对周围的一切这般漠视。若然情况如此,他必然被人控制,活着也是一个傀儡。”善慈沉声道:“就前几次所见,天蜈神将冷漠至极,与其他人存在很大差别,估计很被五色神王所控制。然而此事无法求证,因而他到底是天性如此,还是受人控制,我们谁也不敢肯定。”舞蝶表情怪异,轻吟道:“若然他是被神王抹去了记忆才变得如此,那我们就得设法让他恢复神智。”裂风皱眉道:“天蜈神将实力惊人,若真有人能抹去他的记忆,那人的本领必然更加高明。我们要向恢复天蜈神将的记忆,就需要解开那人留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封印,那样他才有可能想起以往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天蜈神将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人。”绿娥道:“要确认他的身份,必须要摘下他的面具,否则我也无法肯定。”善慈道:“要摘下他的面具非得动手才行,以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可……”正说着,善慈突然话语一顿,扭头看向天际。同一时刻,包括天蜈神将在内,在场所有人都一致扭头,朝着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交手的方向注视。原来,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到了最后时刻,事关生死的一击才此刻发起。第八十一章两败俱伤半空中,朱雀星君周身烈火环绕气势逼人,后方一头巨大的火鸟如凤凰般展翅挥舞,散发出惊天之气。凝视着季华杰,朱雀星君眼中满是仇恨,为了消灭强敌,他不惜燃烧自己的身体,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力量,只为一击毙命。季华杰脸色阴沉,持续的交战让他深刻了解了敌人的实力,知道要想获胜十分不易,因而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决定施展出至强绝技。届时,季华杰双手高举,长剑盘旋在他的头顶,周身光芒闪烁不息,发出一股奇异之力,吸纳着天地万物之力。那一刻,层层灵气自天际

                      析,她先是让自己融入了某种悲伤的气氛之内,然后再开始施法,这应该是一个关键。”林依雪道:“光看是没用的,我们还是继续吧。说不定接下来我们就能解开封印了。”玫瑰问道:“从谁开始呢?”林依雪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反正谁先谁后都一样。”众人闻开,默默的看着林依雪,等待着她的施法。由于天性开朗,林依雪一般很难把情绪调整到忧伤的氛围中来。好在易园陈风刚死,林依雪还心怀悲伤,因而不一会儿也勉强进入了悲痛的氛围之内,缓缓伸出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这一次,林依雪的情况与舞蝶绝然两样,玉手刚一触碰到冰雕表面,整个人就被弹开。新月上前扶着她,轻声道:“你性格开朗,显然不合适,还是我来试一试吧。”缓步靠近,新月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心中却有淡淡的失落。那一刻,新月回想了许多,从小到大诸多往事,除了与天麟在一块以外,似乎很多事情都让性格沉静的她感到有种寂寞与心伤。沉浸在这种情绪下,新月周身泛起了淡青色的光芒,双手无意识的朝神女冰雕的身体伸去,眨眼就触碰到了。那一刻,神女冰雕与新月的身体同时发出璀璨的光芒。可仅仅一刹那,光芒便瞬间隐去,新月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开,脸上满是愕然。玫瑰见状,上前扶了新月一般,惊异道:“好奇怪,这冰雕真是让人惊讶。”新月复杂一笑,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玉心身上。四目相对,玉心表情平淡,宛如局外人一般,问道:“该我了?”新月眼神古怪,低吟道:“是啊,该你了,牡丹与玫瑰都不合适,你是唯一的人选了。”玉心缓步而上,自语道:“解开又怎样?”新月迟疑了一下,答道:“天意就这样。”玉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新月半晌,随即又看看众人,见大家都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有股浓浓的悲伤。回头,玉心看着神女冰雕,轻吟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一见,宿世的纠缠原是辛酸。你一眼千年,等到的真会是幸福吗?”质问声中,玉心右手伸出,缓缓印在神女冰雕的双峰之间。眨眼,光波一晃,气流四散,一个特殊的气场瞬间形成,将玉心与冰雕笼罩在里面。四周,狂风怒吼,暴雪飞溅,刺耳的厉啸破空裂云,仿佛苍天震怒,轰动九天。那一刻,神女冰雕的身上霞光浮现,数不尽的光芒转化为光符,彼此盘根错节层层连环,宛如一件霞披逐渐显现。玉心脸上绚光流转,凝视着神女双眼的她,眼中闪动着无数奇异的光影,仿佛某种信息正急速涌入玉心的脑海。同一时间,玉心身上光华璀璨,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涌入神女冰雕的身上,在流动了三周后又回流到玉心的身上。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晌,最终神女冰雕周身爆发出至强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通天光柱,夹着撼动天地之力,瞬间冲破了云霄,震散了风雪,露出了罕见的阳光。那一刻,冰原之上阳光普照,出现了千古未见的奇观,引起了所有冰原高手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聚集在了天女峰上。其时,天麟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并不曾发现在数里之外,一个人影正悬浮半空,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奇异的景象维持了半晌,随即光芒减弱,不一会儿就趋于平静,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天女峰上,玉心身体一晃,眼中奇光闪烁,看着眼前的神女自动脱去了最后一道冰层,露出了本来的模样。幽幽一叹,玉心似有述不尽的心伤,缓缓退出两步,掩去了眼中的光芒。四周,天麟、新月、舞蝶、林依雪、牡丹、玫瑰都看着那所谓的‘神女’,神情激动中带着好奇,仿佛有着无尽的期待。眼珠微转,神女动了一下,秀丽的脸上还保持着当年那凄凉哀怨之色,似乎这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创伤。微微眨眼,四周的人影进入眼眶,神女愣了一下,随即有所醒悟,哀怨之极的眼神开始泛亮,逐一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很快,神女眼中泛起了惊讶,显然眼前的一男六女给了她太多的震撼。收回目光,神女幽幽一笑,虽然尽力掩饰内心的哀怨,却依旧给人一种心痛之感。“是你们解开了我的封印吗?”声音轻柔,略含凄凉,就像清晨的微风,略显微凉。天麟与众女激动异常,神女开口说话,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之事,如今终于如愿以偿。林依雪这是心慌,急切道:“是的,就是我们费了不少精力,才解开了你的封印。”天麟指着玉心道:“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破解了你身上的封印,让你苏醒过来。”神女闻言,看着玉心,轻声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玉心表情复杂,轻声回答道:“玉心。”神女微微颔首,轻轻道:“玉心,很好听的名字……咦……是你。”语气一变,神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目光。玉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淡然道:“你认识的那人早已不在了。”神女听了,幽幽一叹,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问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第八十六章千年情恨天麟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与来历,随后问道:“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神女脸色复杂,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声自语道:“腾龙谷……他们……还好吗?”新月惊异道:“你认识腾龙谷的人?”神女回过神,凄婉的道:“我不知道,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牡丹道:“就我们推算,你从出现道如今已有近两千年,到底当初是怎么回事?”神女思绪飞扬,回忆道:“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很久以前,我从边荒来到冰原,一路找寻那熟悉的身影,期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回到我的身旁。”舞蝶好奇道:“他是谁?你又是谁?”神女幽幽叹道:“我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大家都叫我云霓圣女。在我十六岁那年,一场祭天大会上,我遇上了他。当时,他就站在人群中,一身雪白的长衫飘逸如风,配上一副英俊文雅的容貌,还有那淡定自如的微笑,只一眼,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了。”林依雪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态,问道:“后来呢?”神女脸色凄然,低吟道:“后来,我与他相爱了。我们一起花前月下,亲密无间,彼此许下山盟海誓,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不久,他要离去,我一路相送,遥遥千里到此诀别,泪水洒落一路。分手时,我们彼此鼓励,说好三年后在此相遇。”舞蝶问道:“他来了吗?”神女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怀念道:“他如期而来,带着微笑,我们一起在冰原上游玩。”舞蝶感触道:“那一定很美好。”林依雪问道:“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生活在一起了?”神女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与沧桑。“第一次与他见面,我十六岁。第二次相逢,我十九岁。当时,我还不曾当上圣女,一心只想与他在一起。可谁想就在我二十岁时,原本圣女的候选人突然意外死去,这对九族十八部落而言是不祥之兆,他们急需另选一位圣女。当时,参与替补的有三人,我是其中一位。其余二位容貌虽然与我相当,但却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如此,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圣女,肩负起了九族十八部落的一切祭天活动,从此失去了爱一个人权利。”玫瑰不平道:“为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公平。”神女沧桑道:“边荒九族十八部落源于上古时期,祭天是他们的头等大事。圣女是他们奉献给苍天的礼物,不容许有丝毫的瑕疵。因此,圣女不许嫁人,至死都要保持处女之身,不然九族十八部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新月叹道:“这无疑是一道鸿沟,阻隔在了你们之间。”林依雪愤愤道:“你当时就不曾争取吗?”神女凄凉一笑,悲叹道:“我自是不愿意,想方设法摆脱圣女的头衔,可九族十八部落的权利贵族控制了我的家人,用他们的生命威胁我,逼得我无路可退。当时,他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苦无依,除了暗自刻苦修炼之外,唯有同意继续担任圣女。”天麟问道:“后面呢?”神女幽思道:“后来,在我担任圣女的第二年,他突然回来。在得知了一切情况后,他气愤不过,跑去与那些权贵理论,最终大打出手,双方闹得势同仇敌。那一次,他差点死在那里。是我苦苦哀求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承诺自己以后决不再见他,权贵们才网开一面放他离去。临别时,我哭得很伤心,怨恨上苍对我们的无情。他当时激动无比,对天发誓许下诺言,不久之后必将卷土重来带我离开……”林依雪愤愤道:“可恶的权贵,竟然如此卑鄙。”牡丹问道:“后来他可曾回来?”神女凄苦一笑,摇头道:“那一走,他从此不见踪影。我苦苦等待他十年,最终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当时,那些权贵为了不让我死,想尽了各种办法,用尽了奇珍异宝,最终我逐渐好转,修为却因此突飞猛进。在随后的两年间,我超越了九族十八部落的所有人,最终逃离了那片伤心地。”玫瑰赞许道:“干得好,决不能向命运低头。”新月问道:“获得了自由,你就去找他了?”神女表情复杂,回忆道:“当时我为了逃避权贵们的追捕,不敢再回家乡,只能呆在这陌生的冰原静静等待,希望有朝一日他会回来……”听到这,一直不曾开口的玉心突然道:“可惜一晃千年,他都不曾出现。”神女凄苦道:“是啊,我在冰原苦苦找寻了两三百年,一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而后,我定居此处,一等就是二十个甲子,可惜苍天并不垂怜。”玫瑰道:“为此,你封印了自己,以便能永立此地,遥望南边?”林依雪急切道:“你怎么这么傻,不去找他呢?”神女意态苍凉,伤心的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就只知道他在朝南的方向,其他一无所知,我如何去找?”舞蝶感叹道:“或许你的方法有点傻,但你的执着与痴情却是震撼人间。”天麟质疑道:“云霓圣女,你自己封印自己,虽说是为了长时间保持这个姿态,以延续你的那份痴情与感人的爱。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办?”神女云霓看了天麟几眼,摇头道:“你们错了,我身上的封印并非是我自己设下的……”“什么?不是你自己,那会是谁?”惊呼之声从众人口中响起,唯有玉心神色平淡,不足为怪。神女云霓长叹道:“那人是谁我也说不上来,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命运,对我的际遇十分同情,在我万分沮丧,无法支撑的时候来到我身边,鼓励了我一番,然后出手将我封印。”牡丹惊异道:“照你所言,那人应当十分神秘。不知道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神女回忆道:“我记得他当时曾说,一眼千年,宿命纠缠,物是人非,再续前缘。此外,他还安慰我说,一旦我的封印被人解开,我就能见到等待已久之人。”林依雪道:“既然这样,你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这般自哀自怨。”神女云霓忧伤的道:“对于一个苦等一千多年都不曾等到结果的人来讲,她的心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众人闻言苦涩一叹,都深深感受到她心中的那份沉痛与无数次失落后的沮丧。片刻,玫瑰首先从悲伤中醒来,问道:“云霓,你不惜一切为爱等待,除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爱以外,是不是也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天麟等人闻言都惊醒过来,目光一致落在神女云霓身上,发现她脸上神情古怪,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云霓苦涩道:“最初的时候,我心有不甘,后来不甘转变成了怨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达了极点。那时候,我心中的恨意足以毁灭一切,可那又怎样呢?而后的几百年,我慢慢的平静下来,仔细分辨爱与恨的差别与关联。如今,我已经不再怨天,也不再恨他。我之所苦苦等待,只是想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过得还好吗?”新月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我只能说,你的爱让我们汗颜。如果这就是你的方式,我觉得稍显委屈与被动了一点。”舞蝶道:“爱有很多种方式,与每个人的性格有关。有的人爱得轰轰隆隆,有的人却爱得缠绵哀怨。”牡丹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往的伤心事,我们了解就行了,不必细谈。眼下云霓已经苏醒,还是问一问她有什么打算?”天麟赞同牡丹的意见,正色道:“不管以往有多少恩怨,那都已经过去,你要在意的是未来。”云霓看着大家,见每个人的眼中都含着鼓励与微笑,这让她长久以来忧闷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改善。勉强一笑,云霓道:“谢谢你们,未来的日子我还没有细想。打算先等一等,不行就换种方式,只求能再见他一面。”新月沉吟道:“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小心点。”舞蝶看着云霓,犹犹豫豫的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云霓疑惑道:“什么疑问?你说。”舞蝶迟疑道:“幽梦兰的事情,你可知道?”云霓闻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秀发,结果那里却什么也没有。脸色微变,云霓再次确认之后,自语道:“奇怪,我头上的兰花为何突然不见?”天麟惊诧道:“什么兰花,与幽梦兰有关吗?”第八十七章见似不见云霓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那是生长在边荒的一种奇花,据说十分罕见,非要有情之人在月圆之夜才能看到。在我们相识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月圆之夜,他陪着我漫步于夜色之下,正好看到那朵盛开的娇艳兰花,便顺手摘下插在了我的头上。据当地族人传言,此花原名同心兰,有情花之称。若一男一女在月圆之夜遇上,男子亲手摘下同心兰插在女子的头上,他们便会永结同心,至死不渝,白头到老。”天麟闻言苦涩一笑,与新月、舞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颇为感伤的道:“同心兰,好动人的名字,可当它变成幽梦兰,留给有缘人的却只是无尽的幽怨。”云霓有些愕然,轻声道:“何谓幽梦兰?”天麟看了云霓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你来说吧。”舞蝶没有推让,幽幽叹道:“六百年前,你(云霓)的头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发现,摘下插在了他心爱之人的头上。结果那女子修为激增十个甲子,那男子却迅速衰老,两人历经百年沧桑,最终也没能走到一块。转眼,五百年过去。当初那对饱受沧桑的男女又走到一起,他们历时六百年,耗费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最终才摆脱幽梦兰的诅咒,等到那迟来的爱。”云霓一脸愕然,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天麟叹息道:“因为幽梦兰上有你千百年来化不开的幽怨。”云霓身体一颤,苦涩道:“如此说来,我岂不又害了一对有情之人?”舞蝶幽幽道:“几天前,你头上又出现了一朵幽梦兰,结果还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摘下,插在了一个美丽少女的头上……”云霓猛然一颤,追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天麟道:“他们已经离开,暂时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云霓有些激动,追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那男子名叫季华杰,乃道园唯一传人。女子名叫吴媛媛,是一个平常之人。至于住所,应该在长白山一带。”云霓记下两人的名字,轻叹道:“若有时间,我想去看望一下他们,送上我最真的祝福与道歉。”新月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玫瑰问道:“云霓,你说了大半天,我们都还不知道,当初你爱的男子叫什么名字?”云霓神情一呆,脸色奇异的道:“他的名字很古怪,叫着百里长天……”正说着,云霓突然身体一颤,猛然抬头看着远方,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激动之色,眼中满是幽怨。那一刻,天麟与六女都感觉到云霓的异样,纷纷顺着云霓的目光看去,只见数里之外,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遥遥的凝视着这边,似乎正在凝望。“啊,是他!”惊呼之声从天麟、牡丹、玫瑰的口中传出,三人显然认识那人,表情才会这般惊讶。剩下新月、玉心、舞蝶与林依雪,四女仔细凝望,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也忍不住脸色惊变,口中传出诧异的呼喊。收回目光,天麟留意着云霓的神态,发现她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双唇数次开启,但却没有声音传出来。牡丹脸色凄然,轻叹道:“想不到真的会是他。”舞蝶惊讶极了,询问道:“牡丹,你说云霓所爱之人,就是那傲天君王?”牡丹不答反问道:“若非是他,他为何出现?为何无声凝视,却又不敢上前?”舞蝶迟疑道:“可是……”新月打断舞蝶的话,轻声道:“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空间。”玉心沉默不言,静静的一旁观看,眼底泛起了淡淡的云烟。林依雪性格直率,见云霓半天不说话,直接开口问道:“是他吗?”云霓身体一颤,似乎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傲天君王,迟疑道:“那眼神很像,可容貌……”玫瑰问道:“单凭眼神,你不能确认码?”云霓艰难的道:“若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单凭那眼神我几乎一眼就断定是他。可他的容貌与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无法判断。”牡丹提示道:“此前,这人曾两次来到天女峰附近,一呆就是许久,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云霓有些无措的道:“我不知道,我搞不清楚,我心好乱。”天麟问道:“若然此人就是百里长天,你还爱他吗?”云霓一呆,愣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道:“爱。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永远爱他,没有任何怨言。”似乎听到了云霓的话,数里外的傲天君王身体一颤,双唇微微动了几下,艰难的道:“你的爱已经淹没在时光之中,变成了尘埃。你应该忘记他,回到你曾经的家园,从头再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映入众人的耳中,听得在场之人疑惑重重。云霓身体一颤,没有发言,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傲天君王,泪水从眼中滑落出来。见状,傲天君王脸色微变,脱口道:“为何落泪?是因为伤悲?”云霓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悠远而平淡的道:“若是我的眼中流下一滴泪,那是因为我还记得你是谁。”傲天君王猛然一震,扭曲的脸上掩饰不住那份沉痛与震撼,匆忙的避开了云霓的眼神。看到这里,云霓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为何你不敢承认?”傲天君王身体一晃,强忍内心的激动,艰难的道:“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百里长天。”云霓不信,质问道:“那你是谁?”傲天君王紧咬着双唇,以无比坚定的意念,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我是傲天君王千里行。”云霓激动道:“你胡说,你就是百里长天,我认得你的眼神。”傲天君王吼道:“我不是!百里长天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死去。临死前,他嘱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为此我找寻了两千年,直到昨天,我都还不敢肯定你的身份,是你刚才自己道出了名字,我才知道你就是云霓圣女。”云霓闻言一身,嘶声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他不会抛下我一人,你是故意骗我的。”傲天君王微微颤抖着身体,无比沉痛的道:“当年百里长天离开你之后便赶回师门,恳求他的师傅传授他更高深的法诀,想尽早提升实力,然后救你出来,永远与你在一起。当时,其师看出他根基不稳,责令他先打好根基,然后再传授他高深的法诀。可百里长天等不及,他趁着其师不注意,偷了师门法诀一个人悄悄修炼,最终因为太过心急,导致走火入魔重病而死。他的一生颇为不顺,但却有一个好友,他在死前留下遗愿,让好友代替他完成那曾经许下的誓言。可他的好友也是一个不幸之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直到数十年后才获取自由,赶到边荒去找寻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离去。”天麟惊奇道:“据说你每隔几百年就出现一次,难道就是为了找寻云霓圣女?”傲天君王点头道:“我答应过百里长天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云霓圣女曾与百里长天去过什么地方,会呆在那?但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四处寻找。”新月问道:“你如今找到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傲天君王苦涩一笑,轻叹道:“两千年岁月眨眼过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我能做的就是送她返回故乡。”新月看着云霓,轻声问道:“你怎么想?”云霓神情悲痛,仿佛枯萎的花朵,沧桑笑道:“那是让我伤心的地方,我宁可遗忘,也不要再踏足那个地方。”傲天君王脸上肌肉微颤,伤感的道:“可那是你与他相识的地方……”云霓身体摇晃,几欲栽倒,悲笑道:“我执着一生,两千年等待,可等到的是什么?我留给世人的,不也就是两朵带着诅咒的幽梦兰吗?”傲天君王幽幽问道:“你后悔了?”云霓大声道:“不!我只是心有不甘。”傲天君王笑了笑,丑陋的脸上泛起一层怪异的神情,似自语,似询问的道:“心有不甘与后悔之间,有多大区别呢?”转身,傲天君王停顿了一下,随即离开。看着那孤单的背影,云霓突然问道:“你去哪?”傲天君王背对着她,语气平静的道:“等你哪天想回家了,我自会来到你身旁。”突然加速,傲天君王眨眼就消失在云层间。云霓有些幽怨有些失望,眼中泪水滴落,目光空洞而黯淡,仿佛心都死了,给人一种行尸走肉之感。第八十八章海女所遇天麟与六女见她如此模样,无不为之感伤,大家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牡丹与玫瑰陪着云霓,先在天女峰住下。待云霓情绪稳定之后,再做打算。拿定了主意,天麟、新月、玉心、舞蝶、林依雪纷纷与云霓道别,在一番悲伤的气氛中,一行五人离开那里,返回腾龙谷。漆黑的天空下,明亮的大地就像一个圆环,中间是一片漆黑的区域,中心点上有一亮光,细小夺目十分明显。从上面往下看,漆黑区域占据了整个大地的八分之一左右,边沿处有一道朦胧的环形光带。在这光带之上,有七个闪烁着的光点均匀分布,彼此间隔距离相等,将圆环分为了七块。此时,七个光点中的一处,四个周身闪烁着褐色光芒的人影,正四方而立,彼此相距一丈,同时伸出右臂,发出一束褐色光芒,在上空形成一个光罩,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仔细看,那人相貌不凡,三十七八岁,竟然就是陆云的父亲陆文宇。他此时昏迷不醒,脸上神情安定,看来对一切都还茫然不知。附近,一道奇光闪烁的光门显得十分神秘,那就是所谓的界门,表面上闪电呼啸,流光幻影,滋滋的声响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四个褐色身影静静呆立,大约过了一会儿时光,一个周身笼罩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黑暗中走来,停在四人面前。“城主交代的任务,你们应该心里有数,去吧。”四个褐色身影中,左边第一人问道:“请问三号特使,城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把人送到何处呢?”来人淡然道:“此人万分重要,自然是玄藏秘境。”左边第一人道:“特使放心,我等明白。走。”一声令下,四条身影飞射而起,托着陆文宇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三号特使停留了片刻,口中传出阵阵阴笑之声,随即也消失无影。漆黑的时空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另一个界门处,一道身影破壁而入,进入了这个区域。映着附近的光芒,那人身体娇小,正是穿过无声水界的海女。翻身而起,海女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自语道:“乌漆抹黑的,什么鬼地方,一点光都没有,我怎么找无日城啊。”抱怨了几句,海女回头看着界门,眼中泛着好奇之光,轻吟道:“那东域巡使说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不妨先试一试。”说完凝神调息,心里顿时一惊,原来进入这个区域之后,海女的修为一下子又下降了三层,这让她极为不悦,嚷道:“什么破地方,竟然敢限制我的实力。”话落收起架势,无心再试。呆了一会儿,气鼓鼓的海女渐渐平静,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心里有股莫名的压力。黑暗对于人们而言,代表着神秘与恐惧。海女虽然胆大,可毕竟只有八岁,独自一人来此,要说不怕那是骗人。深吸一口气,海女强自镇定,随即缓缓飞起,朝漆黑的区域飞去。黑暗中,海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如萤火虫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几许,海女面前出现了一座高峰,拦住了她的去路。仔细看,此峰笔直入天,高不知几何,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外人继续前进。海女心里有气,暗自不平,身体飞射而起,顺着漆黑的山峰一路往上,结果还没有升到山顶,就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压制,以她现在的实力,竟然硬冲不上去。闷闷不乐,海女只得放弃,整个人漫无目的在绕着山峰飞行,打算先探测一下这里的地形。一会儿,海女发现了一个洞穴,犹豫丝毫无光,所以不靠近是无法察觉。小心翼翼的飞入洞穴,海女在身外设下一层防御结界,顿时洞中光芒大盛,附近的情况映入眼里。这是一个干燥的隧洞,四壁呈浅绿色,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绿光。洞穴很深,海女走了很久,来到一出岔道口,顿时停下脚步,考虑着该往哪边走。片刻,海女随意选择了一处,前方很快就传来亮光,这让海女有些高兴,悄悄的放慢脚步,绕过一个弯道,就来到一个大洞的入口。躲在阴暗的角落,海女小心的观察前方的情况,发现大洞中央有一块菱形的发光晶石,照得洞内一片明亮,四个形态似人,长相丑恶之徒,正围坐在洞中的石桌旁,低声的交流。此洞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洞口,有一层浅紫色的光罩,如结界一般封住了出口。海女没有妄动,用心的聆听那四人的对话,只闻一人道:“听说近来城里出现了异兆,你们可知晓?”另一人道:“我们整天呆在这,知道个屁啊。”第三人道:“老榆,你比我们关系好,都听说什么了,快讲讲。”第一个说话的老榆道:“我听说啊,前不久天象异变,出现了某种征兆,那可是万年不遇的奇事,估计会有大事发生啊。”第二个开口之人惊讶道:“天象异变?大事?什么事啊,有眉目吗?”老榆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城主下令严加防范,这段时间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话落,之前不曾开口的第四人道:“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反正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斗了几千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用不着操心。”海女听到这,有些迷惑了。黑暗之城是什么地方,镜幻时空又是什么玩意?自己要找的无日城在哪,镜原界又在何方?想了想,海女决定现身询问,不过要先分析一下这四人的实力,免得羊入虎口就不好了。有了决定,海女立马发出探测波,以魔宗心欲无痕对四人发动试探的进攻。眨眼,四声惨叫回荡在洞中,这让海女心头一震,自己还没有用多大的力,怎么就这样了?关于这一点,海女没有过多思索。她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四人不过是小角色,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强,再受到这个区域的特定限制,因而根本经受得起海女的精神攻击。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海女自隐藏处跳了出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质问道:“我问你们,刚才你说口中所说的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是什么地方?”地上,痛苦打滚的四人见海女出来,顿时明白了一切,可他们无力反抗,只能惊恐不安的看着她。其中,那老榆看上去五十出头,丑恶得几乎不像是人,正惶恐的道:“黑暗之城就是黑暗之城啊,你难道会不知道?”海女喝道:“蠢货,知道我还问你?快说,那是什么地方,无日城又在哪

                      有什么损失。等真的需要正面交锋时,我们再想法应对就是。”冰天一想觉得有理,当下不再反对,与四人交流了几句后,五人便联手催动法诀。届时,五人身外的防护圈转变为防御光界,大量玄寒之气汇聚表面,迅速吸纳空气中的风雪之力,使其快速结冰,眨眼就变成一个冰球,蕴含了浓厚的极阴地玄之气。见此情况,那三头怪鸟低吼一声,四周的十六只上古异兽一拥而上,围在那冰球附近,展开了强势而凶猛的攻击。很显然,这些饿心慌了的异兽对于食物的渴望,已到了疯狂的境地。置身冰球之内,赵玉清五人一同施展御冰诀,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借助外界冰雪之力来加固防御强度,有效的抵挡住了十六只异兽的第一轮攻击。随后,十六只上古异兽持续攻击,展开各式各样的攻势,发狂的进攻,这让冰球之内的五人压力大增,不得不一再提升修为与之抗衡。如此,一个僵持的格局就此形成,双方一攻一守谁也不肯放弃,由此展开了持久交战,推动着时间的流逝。夜,慢慢无声。冰谷中光芒霹雳震耳,闪电雷鸣,飞溅的火花此起彼伏,在风雪中摇曳。半空,三头怪鸟气势凌云,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操纵着十六只上古异兽发起有条不紊的攻击。这一夜,寒冷的冰谷战火云集,持续的交锋耗神费力,最终谁能获胜,此刻无人可知。同样的风雪,同样的夜,在距离腾龙谷数百里外的另一处冰谷中,一场生死大战也正在上演。二十七位百族精英你追我逐殊死搏斗,只为能够生存下去。昔日,它们在这片土地上争夺食物,连绵延续近千年,历经了各种磨难,付出了惨烈代价。如今,当初生活的天堂变成了地狱,在毫无任何食物的情况下,它们只得又以最残酷的方式延续当年那场未完的战争。第九十九章族类融合留意着谷中的情形,赤炎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轻声自语道:“昔日盛况空前的百家绝技,它们却仅得了一点皮毛而已。”焰赤马有些不解,质疑道:“这些家伙实力雄厚,你怎说它们只得了一点皮毛?”赤炎目不转睛,淡然道:“当年的神魔大战,乃百族文明达到最鼎盛的时期,涌现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震世绝技。虽然,后来因为神魔大战的缘故,无数高手葬身战乱之中,使得部分绝技失传。可剩余半数的绝技,依旧遍布神州大地。如今,就眼前所见的情形,这些百族精英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能最好的放挥出各自的实力。”焰赤马闻言似解非解,轻声道:“能说简单一点吗?”赤炎回头看了它一眼,颔首道:“真正的强者,除了拥有惊人的实力外,还要掌握运用之道,能将自身实力发挥到极限,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此际,你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它们虽然拥有不凡的实力,但却无法完美的运用,只会一些自创或是残缺的手法,施展出有限的一部分实力。”这一次,焰赤马明白了赤炎的意思,苦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惜你哪里知道,它们曾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正在我的记忆力,那连绵延续千年的战争宛如瘟疫,席卷大地,持续摧毁我们的家园,将我们逼上绝境。为了生存,昔日一些交好的种族反目为敌,只为杀掉对方充饥。更有甚者,担心本族实力较弱的成员成为异族的食物,竟然狠下杀手,亲自残杀自己的族类,将其当成食物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除此之外,某些种族为了生存,冥思苦想费尽心力,最终创出了元神嫁接之术与灵魂交融之法。”赤炎听完眼神微变,问道:“何为元神嫁接,灵魂交融?”焰赤马解释道:“所谓的元神嫁接,就是将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种族之人的元神以某种残酷的手法强行糅合在一起,使其具备每一个元神的特征,拥有彼此的特殊能力。至于灵魂交融,是将同族成员的灵魂融为一体,依据它们相同的生命印记与血脉之亲,形成一个多重生命的特殊存在,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族类融合体。”赤炎有些惊异,轻声道:“仅仅如此?”炽赤马迟疑道:“这只是最主要的特征,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就我所知,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有八层以上都属于元神嫁接与灵魂交融的异变体。它们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但却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能力。换种话说,这里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一个种族,它们已走上不归路,一旦灭亡,各自代表的种族也自此绝灭。”赤炎颇为感慨,轻声道:“要生存就得要付出代价才行。虽然它们最终难道宿命,可这样做的结果,毕竟让它们多活了一段岁月。”炽赤马有些伤心,低声道:“上天为何就不肯给它们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赤炎嘴角微扬,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生死源于一念,宿命本在其心。”焰赤马不解道:“什么意思?”赤炎淡漠道:“莫问,将来你自会了解。”这时,夜色下,冰谷中,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让人颇为惊异。焰赤马闻声看去,只见一头五花豹惨死在霸天兽口中,引来了一阵骚动的气息。赤炎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焰赤马不语,凝视着场中的大体情况,发现自从那五花豹惨死后,场中的情况就有了很大的突变,战况瞬间激烈数倍,惨叫怒吼不绝于耳,宛如人间地狱。针对这种情形,赤炎并无过多喜色,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等待着事态的推进。其他博父成员掩藏气息,各自守住缺口,谁也不曾显露出一丝躁动与心急。夜,慢慢流逝,风雪中惨叫不停。冰谷中激战未歇,各种光芒火花飞溅四方,配上绚丽的色彩,奇异的吼叫,组成了一副壮丽的景色。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大雪。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赤炎身上,化为滴滴水珠,浸湿了他的全身。焰赤马一旁静立,表情复杂无比,幽幽问道:“还剩下二十二位,你打算何时出击?”赤炎道:“不急,它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仇恨。”焰赤马道:“我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就有人要选择逃离。”赤炎漠然道:“逃得掉的是天意,逃不掉的是宿命,你何必操心。”焰赤马疑惑道:“你不是想要一网打尽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赤炎道:“一个出色的猎人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不为外界因素而失去理智,能做出最佳的判断,懂得权衡利弊,轻重取舍。”焰赤马惊愕的看着赤炎,轻叹道:“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冰谷中,霸天兽此时已吞噬了三位敌人,杀掉了一位,身外仅剩下八位异兽还在疯狂攻击,双方皆是鲜血淋漓,伤势不轻。附近,十四位异兽中有一位已然身亡,其余十三位相互厮杀,情况无比混乱,充满了无尽杀机。突然,两头异兽激烈撞击,可怕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当场吞噬了交战的双方,也震飞了其他族类。感应到了光球爆炸的威力,霸天兽怒吼一声,三颗头颅同时朝光球爆炸的方向口吐光华,以制止毁灭之力的靠近。附近,八位异兽中有半数选择了回避,半数仍旧发起攻击,趁着霸天兽分神之际,展开了贴地攻击。作为多年相识的故敌,大家都明白霸天兽不善于躲避,下盘是它的弱点,因而难得抓住一次机会,谁又肯轻易放弃。觉察到危险,霸天兽狂叫一声,在击碎了光球爆炸所带来的残余毁灭气劲后,庞大的身躯朝上弹起了数尺,肌肉一下子绷紧,随后又回落下去。届时,四只进攻的异兽攻势齐聚,全部击中霸天兽下身肥厚的肌肉,炸得它皮开肉溅,鲜血如雨。痛吼一声,霸天兽怒道:“我要杀光你们!”话犹在耳,飞溅的血液突然遇风燃烧,化为漫天星火,一举将偷袭的四位异兽笼罩在内。“不好,中计了,速退。”惊怒声中,一位双头翼鸟挥翅腾飞,朝着外围射去。其余三头异兽各奔东西,神情惊怒之极。霸天兽杀气凌天,恨意惊人,厉声道:“想走,太迟了一些。”身体就地一转,巨大的身躯看不出丝毫愚笨,三头六臂同时进攻,当场便击杀了三位试图逃离大的异兽,仅余那双头翼鸟侥幸脱离。数百丈外,光球的爆炸此刻已恢复平静,那撞击的双方惨死其中,剩余十一位异兽也是各自负伤不轻。此际,正好是霸天兽杀掉三位敌人之时,众异兽见状心寒,考虑到各自的伤势,一部分伤重的高手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黯然离去。如此,场中一下子变得冷清,除了霸天兽外,仅剩下八位实力较强的异兽还留在那里。冰谷外围,博父一族的成员见敌人上门,当即展开偷袭,以有心算无心,加之双方实力的差距,当即便将八位试图离去的异兽斩杀了七位,引来了谷内其他异兽的注意。迈步而出,赤炎出现在众人眼里,目光奇寒如冰,不带一丝感情。霸天兽看着四周的巨人,惊怒道:“博父巨人,这怎么可能?”赤炎冷然道:“宿命注定在此相遇,你难道还不明白?”霸天兽沉默不语,移目看着其余四周的情况,发现赤云、赤霞、赤地还在激战,因为他们遇上的都是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赤金、赤水、赤光大步逼近,与赤炎形成一个正方形包围圈,将谷内的十位异兽(其中一位因博父巨人的出现而仓惶退回)牢牢锁定。焰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似乎此刻的立场让它觉得没脸见这些故人。双头翼鸟怒视着眼前的巨人,厉声道:“你们早就已然绝灭,何以会出现在这里?”赤炎冷冷道:“此乃天意,你只能怪时运不济。”十位异兽中,此时一位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开口道:“人数悬殊,你就不怕后悔?”赤炎道:“我来不为后悔,只为职责。”霸天兽道:“我们并无过节,你何以执意如此?”赤炎冷笑道:“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得。”霸天兽哼道:“故弄玄虚,你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赤炎道:“怕与不怕,你们心中有底。”霸天兽怒笑道:“博父巨人,你不要得意,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谁强谁弱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第一百章五大强者赤炎淡漠以对,不予回应。霸天兽见此心头怒极,当下怒吼一声,虎头口中罡风急射,化为一道青色的光柱,直射赤炎而去。这一举动引发了混战的开始,其余九头异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朝着赤金、赤水、赤光冲去。面对这些上古异兽,赤金、赤水、赤光毫无惧色,各自舞动手中的石器,与之展开了生死搏击。由于数量的关系,赤金、赤水、赤光每人都要应付三个敌人,形势显得颇为不利。好在博父巨人实力强盛,拥有强健的体魄与至刚至猛的攻势,加之敌人此前消耗了大量体力,又有伤在身,因而一时间战成平局。赤炎没有参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霸天兽,轻舞手中的石斧,震碎了对方的攻击。焰赤马乖乖待在原地,它不善于进攻,因而帮不上什么忙,选择了默不作声。一击无功,霸天兽并不气馁,巨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口中咆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博父族中是何身份?”赤炎道:“我是博父一族的族长赤炎。”霸天兽眼神微变,三颗头颅中的人头发出刺耳的怪叫,惊异道:“族长?这样说来只要杀了你,其他博父巨人就不足为虑?”赤炎淡然道:“你说得不错,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霸天兽狂笑道:“我没有本事?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当年,我在这片土地上纵横千年所向无敌,谁敢对我不敬?”赤炎略显怀疑,质问道:“你既然这般能耐,何以会被封印在冰层之下?”霸天兽笑声一顿,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神情显得有些沉闷,哼道:“那是无妄之灾,我们都是殃及池鱼的倒霉鬼。”赤炎心头一动,试探道:“据说当年有人类参与其中,不知是针对谁?”霸天兽眼神奇异,似乎顾忌,一直迟疑不语。赤炎轻哼道:“怎么,你不敢提及那人,是因为你怕它?”霸天兽神情微变,有些生气的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提及当年之事,不想勾起那段回忆。”赤炎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当年应该是经历了许多说不出口的丢脸事情。”霸天兽怒道:“胡说!想当年我也是一方霸主,位列五大强者之一。若非那太玄火龟过于残忍,招惹到那些人类,我们又岂会被封印数千年,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赤炎闻言脸色一惊,脱口道:“原来是他!”霸天兽哼道:“自然是它,不然还有谁?当年它仗着自己是神兽之躯,不把我们看着眼里,肆意横行妄图与天争斗,最终引起了人类的关注,在历时数十次交锋后,人类以某种特殊的方法将我们全部封印在了黑暗里。”微微颔首,赤炎问道:“你刚才提到的五大强者,可有太玄火龟在内?”霸天兽轻哼道:“太玄火龟因为身份的缘故,排名第一位,青影蛇神位居第二。第三位是金翅血影,第四位是鬼婴七眼怪,第五位便是我霸天兽。”赤炎淡漠道:“当年据说有近百位高手被封印,不知具体人数你可知情?”霸天兽哼道:“你问这个干吗?”赤炎道:“好奇而已,想在你死前多问一问。”霸天兽怒道:“我凭什么告诉你?”赤炎冷然道:“你现在不说,待会就没有机会。”霸天兽怒笑道:“激将法?好,我告诉你。当年共计有三十九个种族一百零三位高手,包括太玄火龟与青影蛇神在内。其中九十一位被封印此地,十二位侥幸逃脱,至今生死不明。”赤炎微微沉吟,继续问道:“据说这是最后的净土,此话可真?”霸天兽闻言一惊,眼神怪异的看着赤炎,沉声道:“就我了解,神魔大战之后,神州各地的强者齐聚两地,这只是其中之一。”焰赤马惊愕无比,追问道:“另一处在哪里?”霸天兽神情低迷的道:“神山须弥,非任何人可去。”焰赤马眼中流露出向往之情,显然生命对它而言,还很珍贵。赤炎听完陷入了沉思,在思索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夜已深,寒气袭人,我们之间终究有一方要留着在这里。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战的机会,希望你好好发挥,莫到临死之际才后悔。”霸天兽闻言一震,看着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赤炎,阴森道:“你就这般有自信?”质问声中,霸天兽庞大的身躯突然暴涨三倍,六臂快速挥动,发起了突然袭击。赤炎傲立不动,神色淡定,待霸天兽的攻势临近之际,这才手腕一转,手中石斧呼啸转动,暴射出绚丽的流光,汇聚成六道赤红的光刃,迎上了霸天兽的攻击。是时,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双方之间强大的力量瞬间激化,一举将二者震退。平衡后移,赤炎神色冷清,眼珠赤红如火,隐含着某种震慑之力。霸天兽轻呼一声,显得有些惊异,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两步,蛇头中突出一道绿色的毒雾,直射赤炎的口鼻。同时,霸天兽那颗虎头口中青光汇聚,发出一束直径三丈的光柱,锁定在赤炎的心脏位置。看着敌人的攻势,赤炎目不转睛,开口对一旁的焰赤马道:“你先退下,照顾好自己。”焰赤马觉得诧异,古怪的看了赤炎一眼,随即纵身退去。谷中,六位博父巨人与十二位上古异兽战况激烈,在持续交战多时后,赤地、赤云、赤霞逐渐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揣摩出一套对付族类融合体的方案,迅速占据了上风,一步步蚕食敌人的生命,使其越发虚弱,最终消灭了三位敌人。相对于赤地、赤云、赤霞的状况,赤金、赤水与赤光的情况就显得异常艰辛,遭遇了敌人可怕的反击,各自负伤不轻。其中,尤以赤水伤得最重,全身多处伤口,严重影响了体能与招式的发挥。当赤地、赤云、赤霞三人加入战局,双方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变,有效缓解了赤金、赤水、赤光的压力。觉察到这一情形,九位异兽各自发出讯息,迅速调整了作战方案,分出三位实力较强的异兽拦下赤地等三人,剩余六位异兽两两联合,加大了对赤金、赤水、赤光的攻击。其中,围攻赤水的两位异兽便是那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这二者乃个中翘楚,心机深沉,看出赤水实力较弱,因而以她为突破点,发起了猛烈攻击。作为博父一族的女人,赤水与赤霞的主要任务是传宗接代,种族延续。对于打猎捕食她们很少参与,在作战方面就显得经验不足,无法与其他人相比。然而即便如此,身为巨人一族的赤水依旧拥有强悍的实力,虽然经验有所欠缺,但要收拾她也并非易事。此刻,双头翼鸟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左右夹击,其招式古怪生僻,完全是兽类的本能反应,不同于人类的美妙招式。论招式花哨,这些上古异兽比不上人类。可论实用威力,它们那看似丑陋的进攻,却拥有开山裂地之威,绝非寻常人类可以承受得起。面对这样的攻击,赤水沉着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因而选择了全力防守,旨在与敌人拖延时间,等待族人抽空协助自己。赤水的做法十分正确,她根据自身攻击不足,防守有余的特点,把希望寄托在了族人身上,这让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找不到空挡,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格局。附近,赤光在觉察到赤水的危机后,大声叫道:“赤云,快去协助赤水,她有危险。”此话一出,赤地、赤金、赤云顿时心神一震,各自怒吼咆哮,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众异兽嘶吼回应,各自变身狂攻,展开了相应的反击,全力阻止赤地、赤云等人靠近赤水。移身避开了霸天兽的一击,赤炎显得从容淡定,语气冷漠的道:“不必掩饰,我知道这并非你真正的实力。”霸天兽狂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来此。”说话声中,霸天兽双手四爪交错挥动,发出六道不同的光芒,组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直射赤炎头顶。右臂一挥,石斧竖立,璀璨的红光破空而至,夹着炙热烈焰化为一道光刃,轻易就斩碎了霸天兽的光轮,继续朝着半天兽胸口飞去。惊呼一声,霸天兽慌忙闪避,怒吼道:“这不可能。”赤炎弹射而起傲立天际,周身烈火环绕,飞舞的火焰迅速扩散,眨眼就遍布整个冰谷上空,照得地面宛如白日。立身烈焰之内,赤炎神情冷峻,手中石斧血红透亮,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辉。天际,风云汇聚,狂风四起,漫天的雪花自动散开,留出一个宽敞无雪的洁净区域。第一百零一章神秘来者那一刻,赤炎气势凌天,威严霸气,周身烈焰腾飞,有如火龙环绕,天神降世。冰谷内,交战的博父巨人感应到赤炎的气势,顿时齐声大吼,震天的叫声响彻云霄,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众异兽心神不宁,纷纷发出怒啸,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的情绪。霸天兽惊怒无比,看着天际的赤炎,厉声道:“哪怕你真的是神,我也要打败你!”语毕,霸天兽全身颤抖不停,巨大的身躯膨胀拉伸,很快就演化成一个三面怪物,一面是人头人身,一边是蛇头龙身,一边是虎头虎身,体型较此前又增大了三倍,足足有百丈高大,宛如一座小山,耸立在那里。赤炎看着异变之后的敌人,皱眉道:“你来自魔狱天林?”霸天兽闻言一惊,脱口道:“你如何得知?”赤炎道:“据说玄藏九秘之一的黄祸就出自魔狱天林,可惜你却只学到它的一点皮毛而已。”霸天兽惊骇莫名,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你绝不可能知道这些。”赤炎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不知者无忧,知者无趣。出招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都学到些什么本领。”霸天兽闻言稍稍冷静,反问道:“你既知黄祸之名,难道就不怕吗?”赤炎大笑,反驳道:“玄藏九秘,你知几许?”霸天兽神色一愣,呐呐道:“据说玄藏九秘分为四奇五行,具体指那些人,我就不得而知。”赤炎道:“既然不知,何以妄下结论?”霸天兽有些生气,怒道:“有什么了不起,今夜我非要杀了你。”腾空而上,霸天兽直射赤炎而去,三头六臂同时蓄势,在临近之际身体一转,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赤炎双眼微眯,手中石斧翻滚挥舞,发出赤红的光刃,配合灵巧的身法,在漫天烈焰中飘忽不定,选择了游斗策略。霸天兽气势凌人,在见到赤炎闪躲之时,胸中气焰激增,越发的卖力攻击。在霸天兽而言,它认为赤炎是虚有其表浪得虚名,根本不敢与自己硬拼,此前的种种表现,也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法,旨在吓唬自己。实际上,赤炎并不惧怕霸天兽,而是理智的采取先观察,后分析,再反击的方式,行事十分谨慎。出于这种原因,赤炎没有刻意反击,双方的交战很快便陷入了僵持。地面,博父巨人与上古异兽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整体而言还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僵持格局。面对博父巨人,这些异兽摒弃了各自的恩怨,把矛头一致指向博父成员,只因为它们在这些巨人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如此,大家齐心协力,只为赌一赌命运。面对百族精英的反击,博父巨人并不诧异,他们深深懂得这些灵异在危险关头,那种垂死挣扎的心情。为了完全注定的使命,博父巨人出手无情,手中的石器红光璀璨,在夜色下宛如死神的血刀,正席卷这片土地。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战况随时间而变更。当赤地震飞眼前的对手时,那已然是深夜时分。纵身而起,赤地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营救赤水,率先来到了她的身侧,挥手拦下了双头翼鸟,分担了一半的压力。得赤地相助,赤水压力大减,口中低喝一声,将此前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打得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连连后退。赤水的低喝传达了一个安全的信息,这让其他博父巨人顿时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攻击。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巨人怪兽起伏不定,刀光爪影纵横交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夜,黑暗寂静,带着寒意,像是阴间的使者,带来了死亡的气息。冰谷里,激烈的交战持续不停,大量体力的消耗,修为的耗损,正逐步推动着结局的来临。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不管是腾龙谷还是这里,都将有一个避不开的结局,在等待着每一个参与之人……突如其来的啸声惊走了锁魂,扰乱了场中的交战,使得四周一片寂静,连天空的雪花也悄然停止。这等怪事来得诡异,不但新月、瑶光等人脸色惊变,就连天蚕老祖也是脸色凝重,眼底泛起了几分警惕。林依雪一脸好奇,惊异道:“一声低啸,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不只是何方神圣?”江清雪脸色阴沉,低声道:“只怕来者不善,欲对天麟不利。”啸天喘息道:“我探测到有妖气,来者应该并非人类。”瑶光神色严峻,略显不安的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只怕来人的实力不在天蚕老祖之下。若然来人是针对我们,届时只怕我们无法应对。”林依雪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啸天苦涩道:“你还小,看事情还太单纯。”江清雪感触道:“记得以前天麟曾说过一句话,若然实力相差不大,善用智谋可以扭转结局。可若然彼此之间相距悬殊,即便有天大的智慧,也难以扭转那注定的败局。”林依雪闻言皱眉,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放弃。”瑶光道:“不是放弃,而是认真分析。只有准确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我们才能更好的应对。”江清雪道:“此刻那神秘来者并不现身,这让我们如何分析?”啸天道:“僵持的格局对我们有利,我们大可趁机疗伤,利用每一寸光阴。”林依雪质疑道:“临时抱佛脚,只怕排不上用场。”江清雪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头顶的八宝,轻声道:“师妹,你不妨到八宝背上去,那样可以恢复得快一些。”林依雪稍稍迟疑,随即纵身而上,来到舞蝶附近。觉察到林依雪有伤在身,八宝自动分出一部分灵气协助她疗伤,并仔细了解林依雪的修为。稍时,八宝在大致掌握了林依雪的情况后,开口道:“依雪,你以纯阴之体修炼纯阳法诀,这将限制你的修为。”林依雪娇哼道:“我有什么办法,我爹的阴阳法诀我练不成,就只能跟着我娘修炼凤凰法诀,外加修炼易园的诸般剑诀。”八宝听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刚从蛟螭身上获得了一对水火元珠,它们对我用处不大,对你倒是颇有助益。”林依雪又惊又喜,娇声道:“水火元珠,那可是难得的宝贝。”八宝语气平淡的道:“在中土而言,水火元珠确实难得。可在目前来说,这些当年名扬一方的百族强者,它们身上可蕴藏着不少好东西。现在我就把水火元珠融入你的体内,只要细心体会整个过程,那对以后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林依雪应了一声,当即收起杂念,专心配合八宝,开始吸纳水火元珠的充沛灵气,巩固自身的修为。一旁,舞蝶闭目调息,丝毫不知身外事。孤身而立,新月相隔众人约有七八丈距离,目光凝视着远方,正默默的探测那啸声的来历。作为腾龙谷弟子,新月本不擅长探测之术,但却机缘巧合从御冰诀中领悟了一套探测之法,利用冰雪之力来探听动静。此刻,新月就是在施展御冰诀,将自己的意念化为无限延伸的探测波,融入冰雪之内,对附近方圆百里之内展开地毯式的搜寻。很快,新月搜寻了一遍,在正前方大约数里外的半空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无雪区域,其内部情况如此,她就不得而知。了解到这一情况,新月暗自考虑。来人若是在那区域之内,遥遥注视着这边的情况,那就显得有些矛盾。首先,来者低啸传音,震慑众人。这说明它在警告场中之人。而今,那神秘来客隐而不现,还刻意掩饰气息,这与它之前发出啸声的举动岂不自相矛盾?第一百零二章八宝出手带着疑问,新月看了看地面的四只异兽,见它们神色惶恐,心神不定,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没有询问,新月选择了无声,静静的傲立半空,感受着夜色下的阵阵寒意。天蚕老祖神色怪异,看了看沉默了众人,突然开口道:“寒夜孤寂,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夜风中,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我若现身,你必后悔。”天蚕老祖冷哼道:“不要狂妄,我敢开口就不会怕你。”“是吗?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天蚕一族都有何本事?”质问声中,黑影突至,来者瞬间穿越了数里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仔细看,那是一个体型修长,高约两丈的人形黑影,周身弥漫着浓浓黑雾,让人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颇似人类。天蚕老祖双眼微眯,无声的精神攻击电射而至,震得来者身外黑雾涌动,口中低喝一声。是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猛然收回了精神异力,沉声道:“你到底是谁?”来者语气森冷,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是谁?”天蚕老祖略显迟疑,不甚肯定的道:“我猜你便是那传说中的金翅血影。”来者轻哼一声宛如巨雷,讥讽道:“看不出你还有点眼力,竟能一眼看穿我的来历。”语毕,来者身上金光一闪,红光大盛,露出一位全身金红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的魁梧男子。此人大约四十多岁,刀削般的脸庞充满了刚劲的韵味,眼珠幽绿中带着紫色,泛着锐利如刀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男子身上红光如血,流转不息,看不到任何衣服,唯一刺眼的便是背上那对金色的羽翼,此时正缓缓开启。这男子较寻常之人高出一倍,金色的翅膀张开足足有五丈之长,泛着耀眼的金光,有如无数金龙图腾。打量着金翅血影,天蚕老祖脸色奇异,质问道:“你来有何目的?”金翅血影孤傲无比,反问道:“你觉得呢?”天蚕老祖哼道:“是我在问你!”不屑一

                      济民救世网香港马16683七魄精的位置需要什么条件,会不会为难于我,我对冥界如此陌生,能完成冥星子的提出的条件吗?”想到这里,景风苦恼了起来。“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就不信拥有这么多冥晶还完成不了冥星子的条件。”想到虚独境中无数各种品质的冥晶,景风又充满了自信。冥心城,冥心星中最大的一座城府,也是冥界为数不多的人口密集的城府。城中冥界高手众多,而高手众多的原因是冥心城乃是一个宝物交易的聚集地。景风跟随着零星的冥界众人,来到了冥心城内打探冥星子的所在。站在冥心城下,看着略微有些陈旧的城门,景风一时感慨起来,景风看着进进出出的冥界中人脸上坚毅的表情,又对冥界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景风首先想到去冥心城中的酒楼中打探消息,但偌大的冥心城,只有一家酒楼存在,而且此酒楼从外观上看十分简朴。一走进酒楼,景风发现冥界的酒楼和仙魔两界的酒楼差距很大。冥界酒楼中很少有人光顾,而且酒楼中没有店掌柜,店掌柜一般都在后堂修炼,店中只有一名店伙计在招呼顾客,整个酒楼装饰也很简单。这是因为冥界之人平时修炼的冥晶数量有限,根本没有闲钱拿来享受,所以整个冥心城也就这一家酒楼。“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店伙计询问道。“你们这有什么比较出名的特色吗?”景风询问道。听到景风要吃特色,看到景风的穿着,店伙计眼中精光一闪,介绍道:“我们小店最出名的就是冥清茶,茶香扑鼻,入口干爽,而且蕴含充足的冥灵气,只不过价钱有些贵?一壶要一颗中品冥晶。”“一颗中品冥晶?中品冥晶很珍贵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公子,一般的修炼者中品冥晶可使用二十年,而且就算中品冥界被吸收完冥灵气,还是可以交易的,你说珍贵吗?”店伙计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景风说道。看到店伙计的眼神,景风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连忙打岔道:“这是一颗中品冥晶,给我上一壶冥清茶尝尝。”看到景风手中的中品冥晶,店伙计心中一喜,刚才景风所问的白痴问题也抛到了脑后,一脸喜悦的说道:“公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上茶。”此时景风才知道当初梦源送给自己的十块中品冥晶在冥界也是一份不小的财富,心中一阵感动,决定去冥帝星时探望他们兄妹二人,送给他们一些上品冥晶方便修炼。一会功夫,店伙计端来一壶飘着阵阵灵烟的冥清茶说道:“公子,这就是我们小店最出名的冥清茶,你趁热喝,不然冥清茶蕴含的冥灵气就会随着热气蒸发没了。”“嗯!”景风点了点头,倒出一杯冥清茶独自喝了起来。一杯冥清茶下肚,景风顿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在肚中产生,瞬息被经脉吸收,而且口中还残留着清爽的茶香,景风精神一振,顿时喜欢上了冥清茶。“这位小哥,这冥清茶很好喝我很喜欢,只要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们店中的冥清茶我全包了。”景风含笑的说道。“全包了?公子你没开玩笑吧?那需要很多的中品冥晶啊!”店伙计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问道。“这是五颗极品冥晶,你看够吗?”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五颗极品冥晶问道。“极品冥晶!!”店伙计听到极品冥晶这四个字,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景风放在桌上的极品冥晶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五颗极品冥晶够吗?”景风再次询问道。“够够!公子,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店伙计一脸激动的说道。“这位小哥,你知道冥心城中冥星子所在吗?我想去拜访他。”景风询问道。“冥星子,就是那个自称无所不知的冥星子吗?他就在冥心城最东边的湖心岛中,只不过冥星子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见他需要闯过他布在湖中的大阵。而且找他打探消息,需要完成他的任务,打探的消息越神秘,他所要求的任务就越艰难。”店伙计说道。“谢谢小哥,这是一颗中品冥晶,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麻烦你把你们店中的冥清茶给我打包拿过来好吗?”说着,景风又递给店伙计一颗中品冥晶。“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我这就去给你拿。”店伙计看到手中的中品冥晶,心中一阵激动,不断哈腰施礼感激景风。说完,店伙计一溜烟的跑到后堂给景风装冥清茶去了。看到一颗中品冥晶就能使店伙计如此幸福,想到如今冥界的处境,景风叹息一声,决定临离开冥界时一定留下虚独境中大半冥晶供冥界中人修炼。不一会的功夫,店伙计拿来三小包装好的冥清茶,递给景风说道:“公子,这是我们店内所有的冥清茶,请你拿好。”景风看了看桌上的三小包冥清茶,微微一笑。看到景风的表情,店伙计以为景风嫌少,连忙解释道:“公子,这真是我们店中所有的冥清茶了,你要是嫌少,我可以做主,退还你两块极品冥晶。”看到店伙计真挚的表情,景风对冥界之人的好感提升不少,摇头说道:“小哥,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嫌少。好了,你忙吧,我也该走了。”说着,景风把三小包冥清茶放进了虚独境中,离开了酒楼,向城东的湖心岛走去。再去湖心岛的路上,景风发觉在冥心城中买卖灵草,异宝的冥界高手很多,但冥界中人交易宝物不像仙魔两界,每个人都是用等同的宝物进行交换,根本没有欺诈豪取的现象发生,这也更加坚定了景风帮助冥界脱离困境的原因。景风走了大约三个多时辰,终于看见冥心城东一片方圆几十里的湖泊,在湖泊的正中心,若隐若现的闪现的坐立着一座小木屋。景风知道之所以看不清小木屋,是因为湖泊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迷幻阵,阻隔住了自己的视线和灵魂之力。不过景风心怀绝阵珠这等破阵异宝,对所有幻阵了如指掌,所以很清楚的看出湖中的迷幻阵只是一个中等幻阵,阵中存在五条破阵之路,只要找到其中一条,就可闯阵破关。景风凌空踏进迷阵湖泊中,在湖边连打五个复杂的破阵手印,一股股白光通过景风的手印扩散出去,“嗡”的一声,整个湖中的迷幻阵抖动一下,五条通往湖心岛的光路出现在景风眼前,景风微微一笑,顺着其中一条最近的光路来到了湖心岛。“请问冥星子前辈在吗?小子景风,有事求见。”站在湖心岛木屋外的景风恭敬的问道。“咦!小子,你是闯进我湖心岛用时最快的一个,不错不错,看来你对阵法的领悟很深啊,你进来吧。”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木屋中响起。“谢谢冥星子前辈夸奖,小子进来了。”说完,景风推开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景风看到一个身材十分瘦小,犹如侏儒的中年男子坐在一个木炕上注视着自己,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感觉到此人乃是一名三级冥君,恭敬的说道:“小子景风,拜见冥星子前辈。”“嗯!不错不错,你看我第一眼时,并没有因为我的体型而表现出鄙视和惊讶的情绪,可见你为人真诚,心境修为也不错。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可知道求我办事可是有条件的,完成不了我的条件,就是冥帝前来也休想让我妥协。”冥星子豪气的说道。“小子今天前来,是想向冥星子前辈打探一样异宝的下落。”景风诚恳的说道。“异宝?什么样的异宝?我可告诉你,越珍贵的异宝,需要完成我的任务就越艰难。”冥星子提醒道。“我要寻找的异宝名叫七魄精,不知前辈知道这七魄精在冥界什么地方吗?”景风一脸期待的问道。“小子,你可知道七魄精乃是十分珍贵的异宝,曾经百万年前在我们冥界出现过一次,但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就算我帮你探知到七魄精的下落,你想取得可能比登天都难,你可要想好了,别白费力气。”冥星子说道。“前辈,小子必须寻找到七魄精,因为小子的未婚妻还等着这件异宝相救呢?请前辈探知七魄精的下落,小子一定会完成前辈交代的任务。”景风诚恳的说道。“那好吧,我一会用定知球帮你探知一下,能不能探知出来我就不得知了,毕竟以七魄精的珍贵,我很可能探知不到准确位置,不过在我探知之前,你需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一个任务,当你完成了,我才会把我探知到的情况告诉你。”冥星子说道。“谢谢前辈,前辈大恩,小子紧记在心,就算前辈探知不到准确位置,小子也不会埋怨前辈的,请前辈告知小子需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景风感激的说道。“看你小子态度还算诚恳,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只需去离这冥心星很近的黑渊星捉一只超级冥兽回来即可。”冥星子说道。“超级冥兽,那至少有四级冥君的实力,这种实力的冥兽,在黑渊星能捉到吗?”景风询问道。“咦?你小子好像对冥界很陌生啊,你难道不知道黑渊星是整个冥界存在冥兽最多的一个星球,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存在这数以万计的强大冥兽,就连传说中的神兽都存在于其中,你说会没有超级冥兽?”冥星子不解的问道。“不好意思前辈,小子一直在一个荒芜的地方苦修,对冥界中的事忘了不少,让前辈见笑了,小子这就去给前辈捉超级冥兽去。”景风含糊的说道。“恩,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冥星子点头说道。“放心吧前辈,小子很快就会回来。”景风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离开了湖心岛,通过传送阵,来到了冥兽成群的黑渊星。第137章凶兽森林黑渊星,冥界凶兽最多的一个星球,冥界大部分高手都在黑渊星中捕捉冥兽供自己驱使。但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却不是一般人敢闯进的,凶兽森林中存在着强大的凶兽群,一个不小心就会淹没在凶兽群中而丢掉性命。“这黑渊星中的冥界高手还真多,看来都是来捕捉冥兽的。”景风站在黑渊星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受着黑渊星中一个个冥界高手,喃喃自语道。“哎!还是赶快找超级冥兽要紧,要是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化作一道光影,不断的穿梭在黑渊星中,寻找超级冥兽的影子。一连十天,景风穿梭了几千万公里,但是一只玄级冥兽都没有看见,更别说超级冥兽了,这使得景风越飞越郁闷,飞着飞着,景风突然想到了当初冥星子所说的凶兽森林,决定找一个人打探一下凶兽森林的位置。飞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的灵魂之力发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五级冥王再和两只上级冥兽级别的金牙象厮杀,而且这名五级冥王的处境十分危险,被两只金牙象牢牢的困在了中间,逃跑的路线完全被堵。看到此情景,景风微微一笑,一个瞬移飞到了五级冥王的上空,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运用领悟的空间法则,牢牢锁定了两只金牙象,使得他们动弹不得,解救出被困的五级冥王。连连受挫的五级冥王突然发现困住自己,不断袭来的两只金牙象不动弹了,不断的在原地挣扎哀鸣,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忘记了回击。一脸疑惑的五级冥帝一抬头,五发现空中飘浮这一个人,而自己的灵魂之力根本未发现此人的存在,五级冥王才恍然大悟,知道是此人救了自己,想到此人高深的实力,五级冥王心中一慌,害怕景风抢夺这两只金牙象,小心的说道:“谢谢前辈救命之恩,但前辈能否把这两只金牙象让给晚辈,晚辈一定厚谢前辈。”看到这名五级冥王的表情,景风会心一笑说道:“我可以把这两只金牙象让给你,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回答得好,我就帮你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前辈请说,只要晚辈知道的,前辈一定如实相告。”听到景风答应让给自己这两只金牙象,这名五级冥王心中一喜,感激的说道。“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在什么位置,哪里能捉到超级冥兽!”景风询问道。“凶兽森林就在黑渊星的最北边,前辈一直往北飞就能看见。而前辈所说的超级冥兽也只有在凶兽森林中才有,不过凶兽森林中危机四伏,林中存在强大的冥兽群,没有极品冥器或者冥帝的实力,很难再凶兽森林中存活,但极品冥器整个冥界才几十件,所以很少有人敢闯凶兽森林。”五级冥王说道。“谢谢你相告,你现在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动弹不得。”景风自信的说道。“谢谢前辈。”看到景风只问了两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就答应帮自己收服金牙象,五级冥王心中一阵激动,双手联动,祭出自己的中品冥器,融合了金牙象的力量,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好了,我走了,我们有缘再见。”看到五级冥王顺利的收服了两只金牙象,景风脚踏灵隐飘离开了此地,向黑渊星的北方飞去。看到景风飞速离去的身影,感受到景风残留的气势,五级冥王心中一震,喃喃自语道:“这名高手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我感觉就是师傅也不是这人的对手,真是太厉害了。”由于景风遇五级冥王的位置离凶兽森林已经不远了,景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来到了凶兽森林的上空。景风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危机四伏的凶兽森林,想到五级冥王所说的话,不敢大意,祭出逆天烈焰甲保护住自己,闯进了凶兽森林中。景风利用灵隐飘隐藏了气息,小心的穿梭在奇木密布的凶兽森林中寻找着超级冥兽的影子。景风之所以隐藏了气息并不是害怕凶兽森林中的冥兽,而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凶兽森林中存在的冥兽果然比黑渊星中强大,这一路上我发现了不少玄级冥兽,可是为什么没有超级冥兽呢,看来我还要往里探进。”穿梭在凶兽森林中的景风喃喃自语道。“咦!前方有一个高手,好像是一名二级冥帝。”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自己前方不远,有一名二级冥帝在凶兽森林内小心行进着。“还是绕过他吧,省的被他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景风心中暗道。“咻”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流失的光影,避过了二级冥帝,向凶兽森林的内部继续行进着。但景风残留的一丝气息还是引起了这名二级冥帝的注意,二级冥帝猛然向这景风消失的地方看去,但并没有看见景风的身影,眉头紧皱的自语着什么。为了尽快捉到超级冥兽,景风不断的在凶兽森林中穿梭,穿梭了两天左右,突然,景风听到自己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兽蹄声,就在景风愣神之际,数百只大大小小的玄级冥兽向景风的方向奔驰而来,而这数百只玄级冥兽中竟然有一只三级超级冥兽,显然这超级冥兽是这些玄级冥兽的首领。“六头延维”景风看到这只超级冥兽六头延维微微一笑,想起自己在地之界时遇到的三头延维,想起当时自己被三头延维苦苦追杀,遇见金蚕王的事,景风决定捉下这只六头延维。“咻”的一声,景风祭出黑色土灵盾,手持中品神器降龙木冲进了极速奔驰的冥兽群中。看到景风向他们奔来,数百只玄级冥兽疯狂的扑向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了,但一只只凶猛的冥兽撞击到景风体外的黑色土灵盾上,被狠狠地弹开,景风渐渐接近了超级冥兽六头延维。看到景风一往无前的朝自己奔来,六头延维心中一震,摆动着六个硕大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景风威胁道:“可恶的小子,你想要干什么,再不停下身来,我就吃了你。”“有本事你就吃了我,不过我怕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你还是乖乖的让我收服了吧。”景风自信一笑的说道。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围住自己的玄级冥兽群。此时景风体内有逆天烈焰甲护身,体外包裹着具有反弹功效的黑色水灵盾,六头延维想要破开景风的强大的防御是有些困难。“吼吼!大家把他围住,我就不信以我们的力量还战胜不了这个小子。”感受到景风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六头延维感觉到了危险,但六头延维不愿成为别人的灵兽,狂吼一声,命令自己的手下一起向景风发起攻击。“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我只有动用武力了。”说完,景风微微一笑,脚踏灵隐飘化出八个幻影,分八个方向,向六头延维飞去。看到景风如此神通,六头延维心中一紧,大吼道:“大家一起上,把他给我杀死。”“轰!轰轰!轰轰轰!!……”数百只玄级冥兽同时发出一道道暗光,攻向了景风以及景风的八个幻影,强大的力量使得景风都感到了一丝心颤。景风不敢硬抗,“唰”的一声躲进了虚独境中,而景风化出的八个幻影瞬间被数百只冥兽发出的暗光绞碎消失不见。“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到景风八个幻影被绞碎,六头延维以为景风也死了,张开血盆大口,晃动着六个大头,残忍的笑着。“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在说我吗?”景风突然出现在六头延维的身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吼吼吼!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看到景风完好无损,一脸轻松的表情,六头延维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妙,猛地一甩巨尾,扫向景风,自己飞速的向凶兽森林中逃去。“哪里逃!”景风躲开了六头延维的巨尾,大吼一声,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降龙木的顶端的紫青枝条突然变长,景风手持降龙木,狠狠地抽向了逃跑的六头延维的身上。“嗷!”的一声,六头延维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被降龙木抽出一条深深的印痕,不断的躺在地上哀鸣。“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飞到了六头延维的身前,俯视着不断哀鸣的六头延维说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愿意被我收服吗?”六头延维瞪着血红的大眼,怒视着景风说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被你收服的。”说完,六头延维六个蛇头突然变大,猛地喷出六道黑炎,翻滚着袭向了凌空的景风。此时景风也不急于反攻,以如今景风一级仙帝的实力再加上众多异宝以及具有振幅功效的玄沌之境,击败六头延维十分轻松,但景风想要震慑住六头延维,让他乖乖的束手就擒,所以也不急于反击。看到黑炎袭来,景风并不惊慌,化作一道残影,手持降龙木一一把六道黑炎击飞。“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景风轻轻的漂浮到六头延维的上空,一脸轻松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抓我。”看到自己最强的攻击被景风轻松化解,六头延维被景风的强大实力所震,感到了力不从心,无奈的问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不过抓你乃是为了送给一个人,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也看到了,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景风轻松的说道。“吼吼!”六头延维怒吼了两声,看了景风一眼,最后无奈的低下了六个硕大的蛇头,臣服在景风脚下。看到六头延维低下了蛇头,景风微微一笑,知道六头延维已经臣服于自己,愿意被自己收服,可就在景风准备收服六头延维之际,刚刚景风在凶兽森林中遇到的那名二级冥帝突然出现,抢在景风前面用一个紫色灵球收服了六头延维。第138章孤寒“是你!你为什么要和我抢六头延维,你不知道这只六头延维是被我打败的吗?”看到这名二级冥帝一言不发的就把没有任何抵抗的六头延维收服了,景风感到十分愤怒,生气的说道。“这位兄弟你认识我?抢你的六头延维是我不对,可是这六头延维对我很重要,请兄弟你原谅,等来日我一定报答兄弟大恩。”这名二级冥帝诚恳的说道。“哼!对你很重要,难道对我就不重要了吗?你这个小贼,赶快把六头延维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景风手持降龙木怒视着这名二级冥帝,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对不住了,我只能改日负荆请罪了。”说完,这名二级冥帝就想带着紫色灵球离开。“想走可以,但要把紫色灵球留下。”看到二级冥帝要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光影拦住了准备离开的二级冥帝。“这只六头延维对我真的很重要,我真的不能让给你,请兄弟你谅解。”二级冥帝闪过景风的阻拦,化作一道残影,向凶兽森林外围奔去。看到二级冥帝一意孤行,景风心中升起一团怒火,手中降龙木发出一股股环绕的青紫交融的灵光,狠狠地劈向了二级冥帝的身后。感受到降龙木的厉害,二级冥帝也不敢大意,身子一晃,突然变成一连串幻影,避开了景风愤怒一击,但降龙木散发的强大力量还是使二级冥帝身体一滞,速度慢了下来。“你跑不了了,只要你把装有六头延维的紫色灵球留下,我决不为难与你。”景风再次拦住逃跑的二级冥帝说道。“这位兄弟,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就对不住了。不过我不会伤你的。”说完,二级冥帝祭出上品冥器战刀,向拦住自己的景风劈来。二级冥帝的攻击十分强大,此时的景风也不敢大意,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振幅了降龙木的力量,硬憾上二级冥帝劈来的战刀。“轰”的一声,二人周围密密麻麻的奇木被强大的攻击震碎,二人周围百米变成了一片废墟。景风倒退一步稳住了身形,而那名二级冥帝全身一震,连续倒退了十步才停下身形,显然在和景风硬憾时吃了个小亏,手中的上品冥器战刀也裂开了一道道细口,显然受到了重创。“好修为,好实力,不过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把六头延维还给你的。”二级冥帝坚定的说道。“你不要再坚持了,你逃不出去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把六头延维还给我,我不会为难你的。”景风说道。就在景风二人坚持的时候,受到二人强大攻击力的刺激,凶兽森林中数千只凶狠的冥兽蜂拥的向二人的方向奔来,眼看景风二人就要淹没在冥兽群中。“呼”的一声,二级冥帝身上散发出一股冲天霸气,挡在了景风身前说道:“这位兄弟,你先离开,我帮你抵御,抢了你的六头延维实在不为我所愿,但我也没有办法,这六头延维真的对我很重要,你先行离开,我一会给你解释。”看到这名二级冥帝舍命挡住凶猛的冥兽群,让自己先行离开,景风心中的怒火缓和了不少,景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一起抵御吧,只要你一会给我的解释能打动我,我就把六头延维让给你。”“谢谢!”二级冥帝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和二级冥帝同时鼓足全力,抵御着疯狂的冥兽群的进攻。感受到数千只凶狠的冥兽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强烈,景风心中一怒,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全身燃烧着虚幻的火焰,手持降龙木突然跃到了空中。“六宵神火”景风狠狠地劈出一片振幅了六倍力量的六宵神火,整片奇木林被烧成了灰烬,熊熊燃烧的火海呼啸着冲向了疯狂袭来的冥兽群。“嗷!嗷嗷!”受到六宵神火的攻击,被困在六宵神火中的凶猛冥兽不断的哀鸣,眼看就要被六宵神火所融化。“这位兄弟手下留情,饶了这些冥兽的性命吧。”看到岌岌可危的冥兽群,二级冥帝大声说道。其实景风并没想要这些冥兽的性命,只想吓唬吓唬冥兽群,要不然这些凶兽瞬间就会被振幅了六倍力量的六宵神火所融化。六宵神火在攻击到冥兽群的一刹那,景风收回了不少六宵神火的力量,听到二级冥帝的呼喊声,景风双手连动,驱散了释放出的六宵神火。看到困住自己的六宵神火消失,刚刚才凶猛无比的冥兽群顿时没有了脾气,胆战的看了一眼景风,很快消失在了凶兽森林中。“兄弟,好修为,我真是自叹不如,不过你怎会发出如此强大的火焰,我们冥族之人好像都不擅长火焰啊。”孤寒不解的问道。“这是我的秘密,请恕我不方便奉告。”景风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多言了,不过你能听我解释吗?这六头延维我真的不能让给你。”二级冥帝诚恳的说道。“好吧,我听你解释,只要你所说之事能打动我,这六头延维我就送给你了。”景风一脸豪气的说道。“我叫孤寒,乃是冥帝星孤氏家族的族人,我捉这只六头延维乃是为了追求我的心上人。”孤寒一脸无奈的说道。“追心上人?追心上人和捉六头延维有什么关系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哎!我所喜欢的这个姑娘名叫雪羽,乃是雪氏家族族长的女儿,追求她的人很多,为了找到一个诚心如意的女婿,雪氏家族的族长给我们这些追求者出了一道难题,让我们在一年之内准备一件异宝送给他的女儿,谁送的礼物珍贵,谁就成为他的女婿。但追求雪羽的这些人中,只有我是真心爱雪羽的,其他人只是看中了雪羽在雪氏家族中的地位,为了让雪羽幸福,所以我必须战胜所有的追求者。我虽然是一名二级冥帝,但身上并没有珍贵的异宝,最珍贵的异宝刚才和你交战时还被损坏了,所以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只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的身上了。”孤寒叹息一声说道。听完孤寒所说,景风心中一阵激荡,景风想起生命垂危的若灵,决定把六头延维让给孤寒,成全他这个有情人。“我误会你了,这只六头延维我就当作贺礼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景风祝福道。“谢谢!这位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捉这只六头延维有什么用吗?”孤寒感激的问道。“实不相瞒,我叫景风,我捉这只六头延维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景风大体把若灵之事以及冥星子出的难题给孤寒讲了,说完之后,孤寒把装有六头延维的紫色灵球推给景风道:“对不起景风,是我太自私了,我没想到这只六头延维对你也这么重要,我现在还给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看到孤寒肯把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六头延维还给自己,景风心中一片感动,并没有去接紫色灵球,而是对孤寒说道:“这只六头延维既然我送给你了,我就不会再收回来,而且我只需一只超级冥兽就够,并不非要三级超级冥兽,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你就陪我再深入凶兽森林捉一只超级冥兽,你看可好。”“好!到时候发现超级冥兽,你可一定要让我出手把它擒下,不然我心里不会难安的。”孤寒诚恳的说道。“好的,我们走吧。”景风面带微笑的说道。“唰唰!”两道急速飞逝的身影飞快的穿梭在凶兽森林中寻找着超级冥兽的影子,但由于景风刚才释放的六宵神火的威吓,整个凶兽森林外围已经很少见到冥兽了,这使得景风和孤寒只能更加深入的探索凶兽森林。“孤寒,你原来深入过凶兽森林吗?我怎么感觉这凶兽森林中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干扰了我释放的灵魂之力。”景风询问道。“我原来也没有深入过凶兽森林,但传说几百万年前,凶兽森林中存在着一只凶恶的冥兽狂变血龙,残杀了无数的冥界族人,最后冥界数十位冥帝级别的高手连手才把那只狂变血龙镇压了。从那以后,冥界族人没有人敢再闯进凶兽森林的中心,因为谁也不知道凶兽森林的中心还存在着什么。”孤寒说道。“狂变血龙!那是一只怎样的冥兽,数十位冥帝级别的高手都没有杀死它吗,只是把它镇压了吗?”景风震惊的问道。“具体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不过传说那狂变血龙可是能瞬移杀死一名二级冥帝,而且狂变血龙的防御十分强悍,数十名四级以上的冥帝不断轰击,才仅仅重创了狂变血龙,但无论众人怎样攻击,就是杀不死狂变血龙,不得已,数十名冥帝使用冥界密阵困住了狂变血龙,并用冥界圣石镇压住了狂变血龙。”孤寒详细的讲述着。听到狂变血龙强悍的实力,景风被深深震撼住了,景风隐约感觉这狂变血龙已经达到了上级神兽,具有神人的实力,不然数十名冥帝高手不可能杀不死狂变血龙。就在

                      声,玲花嘴角鲜血外溢,内伤不轻。鄂西见此就欲上前协助攻击,但却被雪山圣僧所阻止。鄂西不解,问道:“你干嘛不让我去?”雪山圣僧沉声道:“我们四人中,你我上前都必死无疑,而雪狐重伤,唯有玲花不会死。”鄂西问道:“她为何不会死?”雪山圣僧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你不必多问。”鄂西不信,反驳道:“以此刻的情况推断,玲花要不了几招就会死在敌人手里。”雪山圣僧叹道:“莫要心急,一切稍后自知。”鄂西听完迟疑了一下,最终不再言语。半空中,玲花与阳煞相距数丈,彼此眼神交汇,气氛诡异。阴笑一声,阳煞眼神一冷,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眨眼就突破了玲花的心灵防线,击中了她的大脑中枢神经。惨叫一声,玲花翻身而退,双手用力的抱着头部,表情痛苦之极。阳煞十分得意,笑道:“小丫头,死前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啊。”玲花双唇紧闭,怒视着敌人,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进行疗伤,一边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片刻,玲花缓过气来,自怀中取出魔龙鞭,展开了主攻攻击。届时,玲花身法快捷,姿态优美,身外魔龙环绕,然如御龙娇女,看上去英气逼人。四周,魔龙飞舞,交错纵横,一条、两条、四条、八条幻化不定,在玲花的控制下,朝着阳煞展开了猛烈的攻击。看着飞舞的魔龙,阳煞毫不在意,右手凌空一挥,一道弧形的光刃破空回旋,眨眼就斩断了四周的魔力,破除了玲花的一击。见此情况,玲花又惊又怒,敌人随意挥手发出的光刃看似寻常,实际上却无坚不摧,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收敛心神,玲花提高警惕,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也加快了招式转变的频率。如此,玲花凭借招式的巧妙,暂时牵制住了敌人。可究竟能维持多久,玲花心中也是没底。地面,观战的三人都紧张无比,无不希望玲花能够获胜,可实际上他们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时间,在纠缠中很快过去。玲花一套魔龙鞭法不一会儿就全部施展了一遍,只得从头开始。届时,阳煞冷笑一声,挥手反击,趁着玲花换招之际突然切入,一举破解了玲花的魔龙鞭法,再次将其震退。一击得手,阳煞不再留情,人如鬼魅般瞬间逼近玲花身前,左手一掌朝着玲花的头顶劈去。由于阳煞速度惊人,玲花来不及闪避,只得仓促间挥手迎上,硬接了阳煞一击。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颤,重伤吐血,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朝着地面冲去。观战的三人见此情形,无不深感痛心,纷纷呼唤玲花的名字。阳煞冷酷一笑,阴森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送你一程。”一闪而落,阳煞如影随形,右手漆黑如墨,缓缓的朝着玲花的头顶拍去。那一掌煞气袭人,邪气惊天,一旦击中玲花,其结果必然是形神俱灭。鄂西见此,怒吼一声,人如猎豹弹射而出,朝着阳煞冲去。雪山圣僧脸色惊变,脱口道:“鄂西不可……”震耳的声音唤不回那飞逝的身影,鄂西眨眼就冲近阳煞身边,但却已然拦不住那挥落的一击。觉察到鄂西靠近,阳煞笑意阴森,左手一番一转,一掌朝着鄂西拍去。而在此之前,阳煞拍向玲花头顶的一掌已加速下落,眨眼就可击实。如此,玲花已是岌岌可危。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将玲花的身体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阳煞的一击。其时,阳煞右手一掌击空,心中顿时一愣,左手挥出的一掌,也在无形中停顿了一下,威力自然大大降低。可即便如此,那一掌仍旧将鄂西震飞,当场重伤不起。“什么人?”迅速转身,阳煞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一个身影映入眼底。看着那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阳煞颇感惊疑,对方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数丈之内而不被自己察觉,就这份修为就足以令人震惊。静立场中,来人对阳煞的质问不予理会,只是默默的看着玲花,表情颇为怪异。死里逃生,玲花犹自惊骇无比,在逐渐平静之后,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抬头,玲花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轻声低吟道:“原来是你,谢谢。”燕山孤影客淡然道:“不必谢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玲花道:“你的出现不仅仅救了我一人,还有他们。这声谢谢就当是我代替他们表达心中的感激。”燕山孤影客没有回绝,轻声道:“你伤得不轻,且先下去休息。”第六十九章平分秋色左臂一挥微风吹起,一股柔和之力托着玲花受伤的身体,一分不差的落在雪山圣僧附近。轻轻一笑,玲花道:“我们运气不坏。”雪山圣僧颔首道:“这是沾了你的光,他其实一直在远处留意着你的动静,暗中保护你。”玲花惊疑道:“有这事?”雪山圣僧低声道:“有些事知道就行,不必追问。”玲花明白这话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移到了燕山孤影客身上。这时,燕山孤影客已迎上了阳煞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正在暗中较量。半晌,燕山孤影客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再有片刻善慈就会回来了。”阳煞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燕山孤影客道:“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他。”阳煞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燕山孤影客道:“那与我无关,我来只是为了救她。”阳煞冷酷道:“你为救人而招惹我,那可不是明智之选。”燕山孤影客漠然道:“我做事向来只顾自己喜欢,你要是看不惯,大可拿出你的手段。”阳煞哼道:“你很自负。”燕山孤影客冷然道:“比起你来,还差一点。”阳煞气急,怒道:“狂妄,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一下。”说话间,阳煞突然逼近,挥手就是一掌,漆黑发亮。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变,右手翻转之际金光一闪,眨眼就迎上了阳煞的一击。届时,强光一闪,巨响震天,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扩散,眨眼就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数丈宽,数里长的裂谷,述说着那一击的可怕。后移数丈,燕山孤影客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异样,周身也没有波动的变化。阳煞退后数丈,眼神惊讶,一动不动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直到好一会儿后才移开目光,冷哼道:“不要得意,今日只是平局,改日若然再遇,定要与你分个高低。”语毕,阳煞一闪而逝,就此离去。燕山孤影客活动了一下身体,轻声自语道:“好可怕的实力,这样的高手究竟来自哪里?”转身,燕山孤影客看了看在场四人,随即腾空而起,一言不发的便离开了那里。玲花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离去,心中有股复杂的情绪。雪狐轻吟道:“此人很神秘,但却心怀正义。”雪山圣僧感触道:“能有如此实力之人,都非寻常之辈。”鄂西缓缓走到雪山圣僧附近,问道:“你之前说玲花不会死,指的是不是就是此人?”雪山圣僧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领会,才有意思。”鄂西一愣,似解非解,顿时陷入了沉思。片刻,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只眨眼光阴,那人便来到了眼前,正是之前不知踪影的善慈。一见地面的情形,善慈脸色大惊,迅速飘落地面,来到雪山圣僧身侧,关切的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雪山圣僧淡然道:“回来就好,我们都受了伤,待你安顿好大家之后,为师再慢慢告诉你。”善慈闻言迅速起身,分别查看了一下大家的伤势,然后带着四人离开那里,另寻了一处隐蔽之地,着手为四人疗伤。由于四人伤势不轻,善慈一时半会抽不开身,无暇问及其他人的情况,自然也就顾不上他人。如此,腾龙谷一方原本预计的六大援兵因为种种原因,缺失了善慈与黄天,实力大为降低。加之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四人又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实力再次削减,最终腾龙谷与五色天域的一战,其结果如何,中途是否还会发生意外,此刻谁也说不清。冰谷上空,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双方战况激烈,各有不同。其中,最为关键的是赵玉清与绝欲之间的一战,但因二者实力惊人,悬殊不大,暂时处于僵持状态。除此之外,林凡迎战白头天翁屈居下风,林依雪、花影联手对付白鹤仙子,稍占上风。瑶光与玫瑰围攻蛇魔,占据着主导优势,牡丹与新月围杀蓝发银尊,却取得了显著成果。地面,舞蝶一边设下防御结界,保护着身后之人,一边留意着交战双方的情况。从江清雪离开到现在,时间虽然不久,可双方的战况却已十分清楚,腾龙谷一方暂时处于领先地步。五组交战之中,胜负最为明显的要数牡丹、新月与蓝发银尊这一组。交手之初,新月就凭借天璃神剑与天绝斩法重创敌人,取得了绝对优势。而后,牡丹全力协助新月,结合空间之术与天绝斩法,一步步将蓝发银尊逼上绝路。此刻,蓝发银尊处境堪忧,在新月与牡丹的联手合击下,全身多处受伤,体无完肤,几近疯狂崩溃的地步。怒吼一声,蓝发银尊挥舞着蜂王刺直冲新月而去,完全不顾牡丹的进攻。见此情形,新月眼神微动,身体瞬间后移,手中天璃神剑脱手飞出,展开了自行进攻。第七十章消灭银尊牡丹一闪而逝,右手击中蓝发银尊右边的肩头,当即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怒吼。身体一震,前冲的蓝发银尊面容扭曲,握紧蜂王刺的右手一下子垂了下去,露出了胸前要害之处。这时候,天璃神剑的攻击正好临近,只见光华一闪,天璃神剑瞬间便击穿了蓝发银尊的胸口。再次怒吼,蓝发银尊的身体剧烈颤抖,满头蓝发根根立起,狰狞的神情让人动容。牡丹来到新月身侧,轻声道:“小心敌人临死反扑。”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能否将他凝固片刻?”牡丹质疑道:“你想一击毙命?”新月点头不语,神情冷漠。牡丹道:“好,就让我们来结束这个恶魔。”飞身而下,牡丹来到蓝发银尊面前,双手虚空结了一个法印,眨眼就束缚住了蓝发银尊。觉察到这一情况,蓝发银尊自狂怒中清醒了几分,口中大声厉啸,周身泛起了蓝色光芒,试图撑破牡丹发出的束缚之力。这时候,新月来到蓝发银尊上空,施展出腾龙九变,周身气势百倍激增,数不尽的光龙盘旋飞舞,围绕在新月身外,形成九龙夺珠之势。同时,天璃神剑自行回到新月手中,随着她右臂的快速挥舞,瞬间散发出九道璀璨的剑柱,清晰的呈现在半空中。那一刻,九条光龙对应九道剑柱,彼此快速融合,最终形成一道绚丽的光柱,呼啸一声便从天而降,击中了蓝发银尊的头部。“不!”一声嘶吼,包含了太多的不甘与愤怒,如闪电来袭,眨眼就消失无踪。牡丹身体一震,脸色惊愕,人在后退之际,眼睛却注视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届时,璀璨的光柱击中蓝发银尊之后,光柱瞬间消失,可蓝发银尊的体内却同时飞出九条色彩不一的光龙,以及九道无坚不摧的剑气,瞬间将蓝发银尊的身体撕碎。一切,眨眼即逝。除了坠落的蜂王刺偶尔闪过一丝光芒外,蓝发银尊早已形神俱灭,不复存在。傲立半空,新月气势如虹,目光凝视着坠落的蜂王刺,右手一番一转,赤红的剑芒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将蜂王刺从中斩断,毁灭了这把邪恶的兵器。随即,新月收起腾龙九变法诀,飘身来到牡丹附近,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牡丹摇头道:“不碍事,不过你这一击还真是漂亮,堪称举世无双。”新月淡然道:“刚才的那一击是我临时想到的,糅合了腾龙九变与九天玄女剑诀,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强。”牡丹笑道:“你的潜力无限,将来的成就绝不在天麟之下。”新月摇头道:“天麟与我们不一样,他的成就无可限量。”牡丹笑笑,并不争辩,扭头看了看其余四组交战的情况,轻声道:“林凡看样子情况不妙,你去协助他,我去协助玫瑰与瑶光,看能不能……咦……援兵来了。”新月闻言回身,正好见到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四人破空而来,出现在交战场外。留意了一下来人的情况,新月脸色微变,轻声道:“看来真的发生了意外。”牡丹也觉察到了来人身上的异样,颔首道:“来了就好,其他事情先放一放,我们过去吧。”新月没有说话,与牡丹一起双双来到陈玉鸾四人身旁,轻声与四人问好。看着场中的情况,陈玉鸾道:“战果不错,敌人已折损了一半。”扬天道:“若不出意外,剩下的四个敌人中,至少还可以收拾一半。”林云枫看了绝欲几眼,沉吟道:“这天蜈神将很不简单,竟然让人看不透他。”许洁道:“时机要紧,我们先把其他敌人收拾掉,然后再对付这天蜈神将就是了。”牡丹道:“以我们此刻的实力,若不出意外,敌人必败。唯一担心的就是天蜈神见势不妙会突然离开。”新月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尽力,便可心安。”陈玉鸾道:“新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只能顺应天意,不可逆天。”林云枫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林凡处境不妙,得先把他换下来。”扬天道:“这事交给我。”说话间,扬天飞射而出,来到了林凡身边。见援兵到来,林凡精神一振,并不就此退下,反而主动攻击,与扬天联手应敌。见林凡不肯离去,扬天也不便多说,主动承担起了强攻的任务,以减轻林凡的压力。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白头天翁心神一震,一股莫名的失落笼罩在他的心里。之前,蓝发银尊死在新月手上,白头天翁就有所觉察,心中有种兔死狐悲之感。现在扬天出现,情况逆转,白头天翁心神不安,当即选择了退让,口中发出了刺耳的长啸。那一刻,蛇魔、白鹤仙子心神震荡,纷纷留意四周的情况,在见到陈玉鸾等人之际,一股不祥之感涌上胸膛。翻身而退,蛇魔与白鹤仙子选择了逃跑,双双朝绝欲靠近,口中先后传出警示的长啸。对于身外之事,绝欲因为专心致志的应战,并不了解情况,直到蛇魔的啸声传来,绝欲才猛然惊醒,扭头查看其他人的状况。这一看,绝欲气愤非常,不仅蓝发银尊死了,敌人还多了一些帮手,这如何不让他怒火中烧。右臂一挥,剑芒呼啸,锐利的剑气瞬间击碎了前方的光龙,摆脱了赵玉清的纠缠。翻身后退,绝欲很快就与蛇魔、白鹤仙子聚在一块,三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后同时朝白头天翁飞去。见此情形,扬天脸色微变,一把抓住林凡,带着他回到了陈玉鸾等人的身边。赵玉清见状也迅速退下,并将其他人召集到一起,双方的交战暂时停下。这时候,江清雪也随着八宝来到了大家身旁,众人聚在一块,开始分析与商讨。第七十一章傲然面对林依雪依偎在许洁身旁,见母亲脸色不好,当即问道:“娘,你们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才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许洁苦笑道:“世事无常,在你们走后不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便突然前来……”林依雪脸色一惊,脱口道:“那结果呢?”许洁道:“结果一场苦战,善慈下落不明,黄天前去寻找,我们也都受了伤。好在博父巨人适时出现,这才惊走了太玄火龟,你师姐也恰好赶回报信,我们便马上来了。”听了许洁的话,在场众人都感惊讶,想不到太玄火龟会横插一脚。还好许洁等人只是受伤,并无大碍,也算是值得庆幸了。看着数百丈外的敌人,陈玉鸾道:“时间急切,为了防止敌人逃亡,我们得立马出击,不给对方逃走的机会。”赵玉清道:“盟主所言有理,我们现在实力大增,敌人势必会有顾虑,选择离开是极为可能的事情。”林云枫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手,先围住敌人。”众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五色天域剩下的敌人困在半空里。就在腾龙谷一方众人商议之际,五色天域的四大高手也在紧张的商讨对策。“你们伤势如何?”冷冷的,绝欲首先询问。白鹤仙子道:“伤势不轻,但还不影响实力的发挥。”蛇魔苦笑道:“我的情况有点糟糕,目前最多还能发挥出平时的七层实力。”白头天翁道:“我的情况与白鹤仙子差不多。”绝欲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冷漠的问道:“针对目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建议?”白鹤仙子道:“敌强我弱,实力悬殊,走为上计。”蛇魔很不甘心,但却赞同了白鹤仙子的提议,附和道:“敌人援兵突现实力大增,我们若继续死拼,就显然尤为不智,我赞同先行撤离。”白头天翁沉默不语,心中揣测着天蜈神将绝欲的心思。绝欲轻哼一声,看了看腾龙谷一方的情况,冷然道:“若神王在此,你们觉得神王会选择离去吗?”蛇魔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问道:“宫主有何看法?”绝欲漠然道:“继续交战,你们三人联手,切不可分开对敌。”白鹤仙子担忧道:“敌人的数量是我们的几倍,只怕形势由不得我们。”白头天翁道:“即便我们三人联手,也至多能拖延一阵,最终仍旧改变不了败亡的结局。”绝欲哼道:“事在人为,我都不担心,你们难道怕死?”这话让三人哑口无言,却又满怀疑虑。从交战一开始,绝欲的表现就十分怪异,面对明显的劣势,他却表现得毫不在意。究竟是他性格过于冷漠,不在乎生死,还是另有原因?思索中,腾龙谷一方众高手已迅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将绝欲等敌人围在中央。面对这种情况,绝欲冷哼道:“记住我的话,要想活命就拿出勇气来。”蛇魔有些无奈,可迫于形势,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宫主放心,我们誓死追随。”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没有吭声,二者心情复杂,却不敢表露出来。外围,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三人间隔数尺,目光一致锁定在绝欲身上,彼此早有默契。左侧,牡丹、玫瑰、新月三人一组,锁定了蛇魔。右侧,许洁、江清雪、林依雪三人一组,盯上了白鹤仙子。对面,瑶光、扬天、花影三人一组,选择了白头天翁。至于林凡,由于伤势不轻,赵玉清让他暂且退下,先趁机疗伤。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下,交战的双方彼此凝望,气氛压抑而又紧张。沉默中,林云枫探测着天蜈神将绝欲的情况,发现绝欲周身弥漫着一层黑暗气息,给人一种莫测高深之感。陈玉鸾肩上,空灵鸟有些反常,目光不善的瞪着绝欲,但却并未发出警告。对于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出现,绝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既不开口,也不逃走,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对峙了片刻,陈玉鸾开口道:“时间可以让人疗伤,也可以给人希望。”林云枫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迈步而出,林云枫虚空前移,朝着绝欲逼近。见此情况,腾龙谷一方的众人顿时展开攻击,混战再一次开始。这一回,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变得小心谨慎,三人背靠着背,展开了联手防御。新月、许洁、扬天、瑶光、牡丹等人移形换影,交错穿插,九人走马换将你进我退,组织起了一轮严密的攻击。面对九人的强势的紧逼,蛇魔等三人全力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希望都寄托在绝欲身上。由于蛇魔等人一心防御,腾龙谷一方进攻之人暂时也突破不了敌人的防御,战局陷入了僵持。同一时刻,绝欲与林云枫之间的交战也拉开了序幕。初次交锋,绝欲便是右臂一挥,一股破空的剑气迎面而来,速度快捷惊人。林云枫轻哼一声,同样是右臂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气,迎上了绝欲的一击。刹时,两股剑气相遇,气流汇聚,刺耳的剑啸夹着飞溅的火花,在爆炸声中朝四周散去。身体一顿,林云枫停止了前进,挥舞的右臂继续出招,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张剑网,朝绝欲飞去。针对这样的攻击,绝欲不闪不避,右臂凌空挥舞,回以惊人的剑气,逐一击碎了林云枫所发出的凌厉攻击。轻咦了一声,林云枫很是诧异,当即转变剑招,施展出易园的诸般剑诀。傲立原地,绝欲面无表情,右臂挥舞自如,精妙的剑招源源不断,任由林云枫如何转变招式,始终无法靠近。第七十二章黑暗来袭外围,陈玉鸾观察着绝欲的招式,微微皱眉道:“此人剑法凌厉,威力绝伦,竟比林掌教还要强盛几分。”赵玉清道:“绝欲的实力高深莫测,不止剑法高明,就连修炼的黑暗法诀也是诡秘绝伦。要想战胜此人,只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陈玉鸾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得不为。”语毕,陈玉鸾飞身而起,腰间的天后铃自动飞出,围绕在她身外,一边旋转而上,一边发出震魂摄魄之音。届时,绝欲身体一震,口中低吼一声,原本静立不动的身体突然就地一旋,化为一道黑色的旋风,在上冲的过程中一分为三,形成三道漆黑刺目的剑柱,眨眼就斩向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面对绝欲的攻击,赵玉清挥掌反击,林云枫以手代剑,发出了一股炫目的剑柱,陈玉鸾则以天后铃为武器,三人同时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届时,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形成三个交汇点,同时产生爆炸,一举将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震退。乌光一闪,绝欲现身,周身黑芒流动,在他身上凝聚成一件黑色铠甲,看上去威严而又诡秘。透过面具,绝欲的双眼透着凌厉杀气,宛如地狱使者,令人不敢直视。陈玉鸾周身霞光如玉,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圣洁之气,与绝欲决然相反,形成鲜明的对比。林云枫脸色惊疑,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烁,以施展出防御结界。赵玉清身上龙气环绕,霸气惊人,腾龙九变法诀威严肃穆,有着王者之气。“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神将的真正实力。”弹射而起,绝欲直射天际,人在上升的过程中旋转如飞,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黑色风柱,正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空气。“大家注意,逆转天轮。”眨眼之间,林云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并告之陈玉鸾与赵玉清。闻言,陈、赵二人迅速回应,与林云枫形成一个三角形,三人同时向上逆向旋转,形成三道不同色彩的风柱,瞬间就朝内收紧,与绝欲形成的黑色风柱牢牢的糅合在一起。如此,陈玉鸾等人三位一体,合三者之力,与绝欲展开了正面攻击。那一刻,从远处看去,旋转而上的风柱刚开始朝外扩散,可眨眼之后,扩散的风柱就开始收紧,并发出霹雳声响,飞溅出耀眼的火花。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光芒四散,雷声震天,收紧的风柱最终爆炸,化为了一朵黑色的云霞。怒吼一声,绝欲出现在黑云之上,身体一分为九,演化成九道霸气惊人的黑色剑柱,成品字形朝陈玉鸾等三人展开了进攻。那一刻,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刚从爆炸中退出,正处于防守虚弱之际,突然受到绝欲的攻击,可谓是出乎意料,惊愕之极。鉴于这个原因,陈玉鸾等三人来不及躲避,只得匆促反击。眨眼,剑柱临近,霸气袭人。绝欲的攻势快捷狠辣,当场便将陈玉鸾等三人震飞,各自负伤不轻。一击得手,绝欲毫不留情,迅速展开了连环进攻,以惊世骇俗的剑诀同时朝陈玉鸾三人发起密集而又凌厉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况,陈玉鸾理智的选择了防御,借助天后铃之力,有效的抵御住了绝欲的攻击。林云枫与赵玉清被迫反击,一个施展剑诀,一个施展掌法,吃力的应对着绝欲那连绵不断的攻势。一晃,数招过去,绝欲快捷的进攻最终未能消灭敌人,战况由激烈而转为平顺。这时,绝欲突然收起进攻,一闪而逝。下一刻,场中便传来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的惊呼声。原来,蛇魔等三人的情况已岌岌可危,绝欲见状不妙,当即展开偷袭,一举击伤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为蛇魔等人减轻了压力。陈玉鸾对此很是生气,口中娇喝一声,纵身而起,双手扣诀施法,全力催动天后铃。届时震魂裂魄的音波响彻天地,在陈玉鸾的控制下,集中绝欲身外,对他发起了猛烈攻击。怒吼一声,绝欲身体一震,在天后铃可怕音波的冲击下,整个人弹射而起,如旋转的陀螺在半空中来回旋动,试图躲避陈玉鸾的攻击。林云枫见此,迅速施展出阴阳法诀,在附近布下阴阳结界,逐步缩小绝欲活动的范围。觉察到情况不妙,绝欲移动的身体突然停止,眼神凌厉的怒视着林云枫,周身透露出一股异样的气息。那一刻,绝欲身上仿佛笼罩上了一层疑云,充满了神秘,充满了诡异,让林云枫与陈玉鸾都感到心神不宁。赵玉清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事情,大声提醒道:“小心绝欲的反击。”说话间,赵玉清迅速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夹毕生之力,朝着绝欲发起了至强的一击。然而就在赵玉清开口之际,绝欲身上的黑色铠甲突然闪现出诡异的暗黑光芒,以特定的频率逐一加强,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颤抖的气势,透过林云枫的阴阳结界,笼罩在每一个人心上。除此之外,绝欲的身体逐渐淡化,待赵玉清的攻击临近时,他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于片刻之后出现在了数十丈高的上方。届时,绝欲全身黑雾笼罩,滚滚溢出的真元夹着毁天灭地之力,只一会儿功夫就弥漫苍穹,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一下子阴暗下来,就宛如黑夜一样。黑幕下,阴暗的力量十分活跃,旋流的阴风锐利如刀,侵蚀着在场每一个人,仿佛恶魔在咆哮。面对这种情况,围攻蛇魔等人的腾龙谷高手无不脸色大变,心神震荡。其中,受伤较重的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在绝欲那可怕气势的侵袭下,当即从半空坠落,身负重伤。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却也曾受了极大的压力,再也无法进攻,只得被迫聚在一块,联手对抗。第七十三章暂缓危机这边,赵玉清与林云枫齐声怒嚎,一个施展腾龙九变,一个催动阴阳法诀,全力与绝欲对抗。陈玉鸾脸色惊讶,骇然的看着绝欲,眼神中透着震惊与疑惑,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突然,一声轻啸自空灵鸟口中传开,将陈玉鸾惊醒,也未大家化解了一部分压力,消除了一些黑暗之力的侵袭。轻喝一声,陈玉鸾飞身而起,身体凌空旋转,双手扣诀施法,催动着天后铃高速旋转并变大,发出一束紫色的光柱,在黑幕下显得格外明亮。陈玉鸾的加入,为林云枫带来了希望,他趁着绝欲分心应对天后铃所发出的至圣光华时,迅速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全力催动阴阳法诀,施展出神秘玄妙的阴阳法界,以此来对抗绝欲那不知名的黑暗力量。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下。蛇魔等三人早已退到一旁,一边趁机疗伤,一边惊骇的看着绝欲,显然对他的实力感到无比惊讶。扬天看着场中的情况,轻声道:“这绝欲的黑暗法诀好生可怕,连陈盟主的天后铃都破解不了。”许洁担忧道:“真是想不到,敌人竟然这般可怕。”新月拉着牡丹,轻声问道:“你可知绝欲此刻所施展的是什么法诀吗?”牡丹摇头道:“天蜈神将神秘之极,我们对他几乎是毫无所知。”玫瑰道:“据说天蜈神将出现于二十年前,他的一切除了五色神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新月沉吟道:“此刻情况不妙,你们暂且在此,我去助师祖一臂之力。”许洁闻言,看了新月一眼,轻叹道:“只怕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新月道:“不管怎样,我都得试一下。若然起不了效果,你们便告之林凡,让他试一下。”扬天质疑道:“林凡伤势不轻,他恐怕……”新月道:“林凡有至强神器在身,或有一线希望

                      道:“这对少年人品出众,修为不凡,真是少见的良才,你不会是动了收徒之念吧?”陆云一脸微笑,神情异样的道:“资质虽然不错,但还不足以让我心动。”叶心仪疑惑了,问道:“那你带我来此干嘛?”陆云看着那对少年,目光在两张弓上停留了半晌,轻声应道:“他们与我有些渊源,我来只是想看看他们,顺便你也认识一下。好了,该走了,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遇上。”心念一动,陆云便带着叶心仪离开了。御气凌空,穿云逐日。在前往西蜀的路上,叶心仪好奇的问道:“那对少年男女究竟与你有何渊源,我怎么丝毫看不出来。”第一百一十章会见恩师陆云笑道:“宿命玄妙,言之不祥。他们同门学艺,师出炼器世家,身负旷世神兵,此生注定名扬天下。”叶心仪不解,质疑道:“这又怎样?你有海女这个徒弟,又有天麟这个儿子,难不成你还担心那对男女会超越他们?”陆云笑骂道:“你啊,就会胡思乱想。梦瑶与天麟此生前途无量,我根本就不担心。我所在意的是,这对少年男女与我之间的一段宿缘。”叶心仪问道:“什么宿缘?”陆云摇头笑道:“既是宿缘,怎可轻言?”叶心仪小嘴一嘟,撒娇道:“不麻,我就要知道。”看着她娇媚的模样,陆云怜爱道:“凡事与我宿命有关之事,其结果我都难以清楚的知道。”叶心仪楞了一下,恍然道:“你是说你也不太清楚,只是大致了解与他们有所关联?”陆云颔首道:“这样不正好?若凡事都知道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叶心仪想想也对,当下不再追问,娇笑一声便冲射而去,顽皮的笑声回荡在云霄之上。未时,陆云与叶心仪来到西蜀苍风岭下,见到了师傅缘灭与碧云师娘。十多年不见,四人风采不减,师徒之间颇为想念,特别是碧云与叶心仪,见面就单独走了一旁,悄悄的聊了起来。看了两女一眼,陆云收回目光,含笑道:“十多年不见,师傅可有想念徒儿啊。”缘灭英俊的脸上挂着微笑,骂道:“你也知道十多年了,怎不见你来看望我啊。”陆云笑道:“我可一直挂念着师傅,只是隐居世外,不便随意走动罢了。”缘灭问道:“那这一次出来,又为何事呢?”陆云笑容收敛,略显尴尬的道:“当年弟子曾留有一件憾事,这次出来便是要弥补当年的过失。”缘灭打量着陆云的表情,笑骂道:“看你这模样,只怕又是一桩情债吧。”陆云讪讪一笑,低声道:“弟子当年中了剑无尘的诡计,无奈之下与凤凰书院的玉无双有了合体之缘。原本以为过了也就过了,虽有遗憾,却也不便破坏她的清誉。然谁想,二十年过去,她竟然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如今都十九岁了。所以……”缘灭闻言大笑,揶揄道:“好小子,看不出你蛮有眼光啊。那玉无双昔年可是六院第一美女,追求者无数……”陆云脸色羞红,不好意思的道:“师傅,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你就不想了解一下,你那徒孙的情况?”缘灭看着陆云尴尬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大笑,待平静之后,这才问道:“那小子长得如何,修为怎样?”陆云道:“无双之子名叫天麟,据说长得与我一模一样,修为甚是不凡,虽不如梦瑶,却比我当年强盛不少。自小,他就在冰原长大,随无双修炼,精通五派法诀……”带着几分喜悦,陆云简单的向缘灭讲述起了有关天麟的事迹,听得缘灭不住点头,神情很是欣慰。这边,碧云拉着叶心仪仔细打量,从头到尾看了几遍后,笑问道:“如愿以偿了?”叶心仪脸色羞红,不依道:“师傅,你取笑人家。”碧云笑道:“傻孩子,师傅是为你高兴。告诉师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叶心仪似羞还喜,低声道:“是我前去的第三年,谷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听完叶心仪的讲述,碧云颇感意外,问道:“这么多年来,他待你好吗?”叶心仪娇羞道:“云对我很好,很疼爱我。”碧云满意道:“那就好,你有这样的归宿,师傅就放心了。”叶心仪眼眉一挑,顽皮道:“师傅不也过得很好。”碧云脸色微红,感慨道:“师傅可没有你运气好,你只等了两年,师傅却苦等数百年,才盼到这一天啊。”叶心仪讪讪一笑,忙岔开话题道:“师傅,其实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人。当年,陆云与玉无双机缘巧合之下有了合体之缘,不想却怀上了陆云的孩子,如今都已经十九岁了。这事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因此特地进入人间,想把玉无双母子找回来,一家团圆。”碧云听完惊讶极了,连忙追问细节,待了解了大体情况后,笑道:“二十年过去,传奇再现,看来这一次又有好戏上场了。”叶心仪淡雅道:“没有磨难就不会成长,天麟若无过人之能,又如何配得上梦瑶?”碧云笑道:“缘分之事很奇妙,你就不用为他们操心了。走吧,我们过去。”叶心仪笑笑,跟着师傅一起回到了缘灭与陆云身旁。听完了陆云的讲述,缘灭问道:“来了西蜀,你要不要回易园看望一下?”陆云淡然道:“暂时不急,我若此刻现身,会影响一些事情。”碧云道:“难得回来一趟,不如住上几天再走吧。”陆云看了看不远处的山洞,打趣道:“师傅的洞府颇为玄妙,说不定在里面金屋藏娇。我要是进去,只怕会扰了师傅的清净,我还是不去了。”第一百一十一章进入冰原缘灭闻言俊脸一板,骂道:“你这臭小子,竟敢取笑起我来了,真是没大没小。”陆云无所谓的耸耸双肩,不以为然的道:“我跟着师傅十多年,你可从不让我进去里面,谁知道里面藏了多少位师娘。”碧云闻言,轻笑道:“真是明师出高徒,同样的习性同样的思维,连猜想都丝毫不差。”陆云听了,脸上泛起暧昧的笑容,眼神不动不动的看着缘灭,嘿嘿笑道:“师傅,我可没有冤枉你吧。”缘灭瞪了陆云一眼,哼道:“就准你三妻四妾,不许我金屋藏娇啊。”陆云笑道:“许,当然准许。可师傅总得告诉徒儿,我到底有几位师娘吧。”缘灭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洞中还有两位。”陆云嘴角微扬,轻笑道:“三星环月,师傅好福气啊。”缘灭有些气恼,瞪着陆云道:“比不上你五凤朝阳。”陆云笑容一僵,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徒儿也该告辞了。祝师傅与三位师娘福泰安康。”缘灭瞪着陆云,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骂道:“都当爹了,还这么顽劣。”陆云笑道:“在师傅面前,徒儿永远都是小孩。”缘灭道:“好了,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去吧。”陆云点头微笑,拉着叶心仪同缘灭碧云挥手辞别,随即便一闪消失了。收回目光,缘灭自语道:“原来一切竟是这样。”碧云笑道:“这样不好吗?”缘灭笑笑,也不多讲,知道碧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有是些事情是不必说明的。须弥山位于中土与冰原之间,乃灵异聚集之地,几乎没有人烟,一直保存着良好的原始生态。数千年来,这里神秘古怪,数不尽的灵禽异兽在此修炼,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环境,不受外界干扰。曾经,有修道之人来此修炼,想占据这个灵气汇聚的宝山。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那些修道之人都被迫离开,最长逗留之人也不超过三年。此事,曾在修真界引起了不小轰动,很多人都曾前来查探,结果一去不返。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敢轻易涉足这座神山了。正午,烈日当空,气温回暖。常年云雾缭绕的须弥山上空,出现了几道身影。仔细看,云端之上共有五人,乃三男二女,正是林云枫、许洁、陈玉鸾、扬天与黄天,他们一路飞行速度极快,仅半日光阴,就从除魔联盟赶到了须弥山。当日,瑶光、林依雪等人也是走的这条路线,但却直到下午黄昏之时,才赶到须弥山。留意着脚下的群山,扬天脸色颇为奇怪,轻声道:“我们已到了须弥山。”陈玉鸾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惊疑道:“这里灵气汇聚,竟是一处罕见的福地。”林云枫探测了一下须弥山的情况,皱眉道:“此山很奇特,似乎暗藏玄机。”扬天道:“这是灵异聚集之地,数千年保持着神秘,自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黄天笑道:“可惜眼下没有时间,不然真想去见识一下。”许洁淡然道:“要探须弥山有的是时间,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先把天麟找到,然后再说其他。”陈玉鸾赞同许洁之言,轻声道:“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看看。”加速前进,一行五人很快就飞越了须弥山,跨入了冰原的范围。时间在飞行中走远,下午申时,林云枫、陈玉鸾五人在连续飞行了四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冰原深处,四周是漫无边际的白雪。缓速慢行,林云枫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颇为感慨的道:“这样的环境要想生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许洁伸手接住片片白雪,看着它们融化成水,后又冻结成冰,脸上流露出几分笑意,轻吟道:“洁白的雪花好生美丽,可变成冰块之后,却是那般的刺骨惊心。”陈玉鸾道:“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修炼玄冰法诀,天麟就是以冰神诀扬名。”扬天微微皱眉,对于冰原的严寒颇为不适,肩上的木魈也显得精神不振。黄天初临此地,一切都感好奇,在一番张望后,把话切入了主题。“这里地广人稀,我们初次来此,不知腾龙谷具体方位,要想找到天女峰,只怕要颇费周折。”林云枫道:“我们虽不知天女峰确切位置,但要找寻也不难。只要找到人烟,就有机会了解。”陈玉鸾道:“就楚师弟所言,冰原上最可怕的敌人是太玄火龟,其次是死亡城主,然后是五色天域。若然我们先碰上这些人,只怕会有一场大战。”扬天道:“太玄火龟倒不必担心,我的木魈会自动发出警示。至于死亡城主,他乃邪恶之辈,盟主的空灵鸟也会有所感应。剩下五色天域,那就须得我们小心了。”许洁道:“口说无济于事,我们还是一边前行一边留意,运气好的话,直接就能找到腾龙谷的人或是天麟。”陈玉鸾道:“走吧,边走边找,只能赌一赌运气。”大家没有异议,一边展开探测,一边朝前飞去。第一百一十二章相会冰原五人中,林云枫与黄天都擅长探测之术,二人一左一右相距数里,搜寻着附近的区域。一路前行,五人很快就飞行了上百里,结果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时候,许洁突然想起一事,提醒道:“云枫,依雪来冰原已经一些时日,这附近说不定有她曾经留下的残留气息,你何妨试一试,看能否找到她的踪迹。”林云枫摇头道:“我已经查过了,冰原环境特殊,残留的气息很难保存,根本不易找寻。不过,你的话倒是给了我提示,我们可以让空灵鸟去找寻八宝,这应该比起我们这样茫无头绪的乱跑要好些。”陈玉鸾考虑了片刻,点头道:“这方法不错,值得一试。”说完便小声的与空灵鸟交代了几句,而后空灵鸟就腾空飞去。扬天等人见此,都停留原地等待消息,不时交谈几句,并感受着冰原独有的风光与环境。天女峰上,众人送走了天麟之后,新月、瑶光等人便返回天河平原。赵玉清见众人回来,简单了询问了几句,随后吩咐道:“而今天麟已走,这里就全靠我们。在中土正道高手赶来之前,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抓紧时间增强自身的修为。”新月道:“我们如今暂避此地,得加强警戒,这防御之事就交给我来负责。”赵玉清摇头道:“此事我打算让雪人去办,你同众人一起抓紧修炼才是。”新月闻言也不多言,随同林凡、玲花、瑶光、林依雪等人一道,安心修炼去了。午时,雪山圣僧来到赵玉清附近,看着漫天大雪,心有所感的道:“这场大雪,只怕淹没不了这场浩劫。”赵玉清道:“这场大雪并非为了淹没罪孽,而是在提醒我们,这场浩劫来得有多么猛烈。”雪山圣僧身体一震,幽幽叹道:“我的生命已所剩无几,老友啊你要努力。”赵玉清闻言一惊,脱口道:“善慈回来了?”雪山圣僧笑而不语,淡淡的失落述说着他复杂的心情。赵玉清脸色奇异,数次张嘴想要说话,可最终还是放弃,传来的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下午申时,一道虹影破空而至,引起了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的注意。届时,八宝一声轻鸣,虚空现身,朝着那虹影飞去。赵玉清看在眼里,轻咦道:“此物很奇异……”雪山圣僧脸色惊喜,脱口道:“这是佛家空灵鸟,乃祥瑞之兽。”赵玉清恍然道:“中土的高手赶来了,但却迟来一步。”雪山圣僧道:“我去通知大家,准备迎接。”赵玉清点头回应,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得知消息,瑶光、屠天、林依雪、江清雪很是兴奋,匆匆而至。新月、林凡、舞蝶、玲花、薛峰、斐云、雪狐等人则稍晚一步,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期盼之情。毕竟,中土的高手到来,对冰原的形势有很大影响。见众人到齐,赵玉清让大家列队而立,刚站好阵型,半空中就出现了八宝、林云枫、陈玉鸾等人的身影。届时,林依雪好生高兴,脱口道:“爹娘,玉鸾阿姨,你们都来了。”赵玉清闻言,顿时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上前招呼道:“陈盟主与林掌教大驾光临,我代表冰原欢迎你们。”陈玉鸾看着赵玉清,心中颇为震惊,回礼道:“谷主前辈切莫多礼,中土冰原本是一家,我等来此略尽绵力,这也是我们的责任。”林云枫打量着赵玉清,对于他的修为很是惊讶,含笑道:“冰原浩劫危及天下,凡属正道都应当竭力阻止,我们身为人间正道,岂能坐视不理。”赵玉清道:“林掌教所言甚是,我们当以天下安危为己任。”林云枫笑道:“前辈过誉,我们初来此地,很多情况都不了解,还要前辈多多指点才是。”赵玉清道:“林掌教不必客气,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大家相互认识。”语毕,赵玉清便逐一介绍其身边之人。看着眼前的众人,林云枫、陈玉鸾、扬天、许洁、黄天很是惊异,对于雪山圣僧的身份,新月、林凡的修为,薛峰、斐云等人的资质,感到万分惊奇。特别是新月,她的气质很像当年的张傲雪,这让林云枫、许洁、陈玉鸾对她有种别样的亲切。第一百一十三章缘悭一面至于雪山圣僧,大家都对他充满敬意,唯有黄天表现异样,噗通一声便跪在圣僧面前,脸上激动无比。看着地上的黄天,雪山圣僧颇感欣慰,伸手将他扶起,柔声道:“不必激动,你有今日的成就,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黄天满脸感激,难以抑制的道:“若非圣僧当年相助,弟子早已化身妖魔,又岂能有今日成就。”雪山圣僧道:“万法随缘,我只是开了一个头,真正让你改变的是陆云。现在,你也长大了,懂得心怀天下,我对此很是欣慰。”黄天闻言憨厚一笑,雪山圣僧对他的赞扬让他很是高兴。林云枫见此,也为在场之人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大致的情况。届时,林依雪最是活跃,跑到扬天身边,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就是苍山血河的扬天叔叔?听爹爹说,你当年可厉害了,与我陆师伯关系极好。”扬天笑道:“比起你陆云师伯,扬叔叔可是差远了。”一闻陆云之名,许洁顿时想起了什么,挥手把女儿叫到身旁,询问道:“你天麟师兄呢,他怎么没在这里?”此话一出,全场无声,大家都把目光移到许洁母女身上。觉察到气氛有异,陈玉鸾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依雪脸上笑容隐去,颇为不舍的道:“天麟师兄今日一早便孤身离开冰原,南下中土了。”“什么!他竟然离开了?”意外的消息让陈玉鸾等人大感诧异,不由得惊呼出声。林云枫微微皱眉,问道:“天麟独自一人,你们怎不与他同行?”江清雪道:“谷主前辈说,天麟此行我们只宜旁观,不宜同行。”许洁担忧道:“天麟才十九岁,又从未去过中土,他孤身一人怎让我们放心得下?”瑶光道:“这一点倒不必担忧,天麟重生之后实力暴增,修为进步之快,已不在我之下。”黄天惊讶道:“瑶光,你说天麟的修为已赶上你了,这不会玩笑吧?”屠天道:“昨日,天麟孤身迎战天蚕老祖与魔鹰门主,结果打得敌人差一点形神俱灭。”黄天质疑道:“这似乎不能说明天麟的修为已赶上瑶光了。”见黄天质疑,瑶光解释道:“当日我曾天蚕老祖一战,全力出手也只是勉强与天蚕老祖打成平手。并且,还得力于奈何珠相助。如今,天麟死而复生,他的修为一天一个变化,让人捉摸不定。”瑶光的话令人震惊,大家对于天麟的实力,都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陈玉鸾有些失意,原本此来为了天麟,谁想却迟来一步,这如何不让她感到惋惜?扬天明白她的心情,安慰道:“一切都是天意,盟主也不必过分在意。天麟既已前往中土,想来以他的修为也不会有事,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冰原的情况,看能否制定出一个可行的对策。”赵玉清道:“冰原情况复杂,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你们一路劳累,暂且先下去休息,稍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们有关冰原所发生的一切。”林云枫与陈玉鸾没有异议,在瑶光、林依雪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众人目前的暂居之地。送走了中土来的五人,赵玉清对身旁的新月、林凡、薛峰、斐云等人道:“暴风雪即将来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林凡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们誓死捍卫冰原的和平。”赵玉清摇头道:“不必言死,我们要随机应变,尽可能保重有用之身。好了,你们下去吧,多与中土来的高手交流一下,他们都是修真界的佼佼者。”遣散了众人,赵玉清一个人站在风雪里,目光凝视着远方,像是在期盼,又似在回忆。夜漫漫来临,风雪更急。赵玉清消失在夜色中,谁也不曾在意。地底,一处挖空的隧道中,有着大小冰室十数间,这便是众人的栖身之地。这一夜,中土来的九人聚在一起,谈起了冰原发生的一切,聊起了天麟的事迹。一夜时光就此过去,当林云枫、陈玉鸾完全理解的冰原的情况后,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凝重之情。天明,新的一天就将开始,等待着众人的将是一场难以避免的浩劫……离开了天女峰,天麟心情有些低落。虽然分别是在所难免的,可对于十九岁的天麟而言,这一次远行,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第一百一十四章坦露心事为了玉心,天麟可以什么事情都不顾。可要是为了玉心让他放弃新月、舞蝶、牡丹、玫瑰、林依雪,天麟也是舍不得。若然玉心是天麟唯一的爱,一切根本不必担忧。问题是天麟心中有很多份爱,彼此程度或许不同,但任何一份爱他都难以割舍。因为这个缘故,天麟颇为迷惑,这一次的中土之行,到底是对还是错?带着这份迷惑,天麟离开故土,前往那从未涉足的中土,寻找属于自己的梦。一路上,天麟心情有些沉重,他的决定过于仓促,根本不曾仔细想过,偌大的中土,他第一站在何处?记得瑶光说过,佛圣道仙与竹仙都可能对自己有所帮助,只是二者都不好找,剩下便只有前往魔神宗试一试,看白云天能否提供有用的线索。想到这,天麟决定先去找应天邪帮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难度。唯一麻烦的是,天麟不知道应天邪在何处。风呼呼作响,寒气刺骨。飞行中的天麟正想着心事,前方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他的关注。停身,天麟看着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动。迟疑了片刻,天麟朝前靠拢,不一会儿一个相貌奇特的人便出现在天麟的视线中。看着前方的傲天君王,天麟眉头微皱,问道:“你在等我?”傲天君王看着天麟,淡然道:“只是路过。”天麟缓缓上前,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神色平淡的道:“你去天女峰?”傲天君王坦然道:“那是我唯一牵挂之处。”天麟凝视着傲天君王那奇特的头部,轻声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傲天君王眼神微动,应道:“我的回答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结果。”天麟笑道:“结果如何,并不在我。我要的只是一个回答,并非结果。”傲天君王闻言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天麟见此,问道:“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却又要给她一份期盼呢?”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眼神有些闪烁。天麟的问话外人或许不懂,可他心里却十分清楚。沉默了片刻,傲天君王道:“人总是要有期盼,才能坚强的活着。”天麟不以为然的道:“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岁月的长久,而在于有生之年,过得是否充实,是否幸福。”傲天君王嘴角微动,略显苦涩的道:“幸福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种奢求,活着对大多数人来说更为适合。”天麟眉头微皱,对于傲天君王的话有些感触,但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看看天色,天麟道:“我要离开这里前往中土,天女峰就请你代为照顾。”傲天君王沉声道:“你就这般信任我?”天麟笑道:“或许我们接触不多,但我相信云霓圣女的选择。她在天女峰一等就是千年,这份执着让我感动。”傲天君王苦涩道:“她的选择是一种错,这种错让人心痛。”天麟道:“你的选择才能决定她的对错,你的面对才是她等待千年的结果。冰原的浩劫已然来了,你若一直这样拖着,最终后悔的会是谁呢?爱是一种执着,她为你等候千年,你真以为她会在意你如今的丑陋?”傲天君王缓缓摇头,眼神中透着沉痛,叹息道:“你的话或许不错,但你无法明白我的感受。”天麟道:“你都不肯说,外人如何知道你心中的苦。虽然我不算了解你,但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只是你为何不愿意坦露?”傲天君王苦涩道:“说了又如何,谁也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苦痛。”天麟眼神微动,试探道:“说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傲天君王看着他,质疑道:“就你?不太可能。”天麟闻言有些不悦,哼道:“虽然论修为我暂时不如你,可将来我一定会超越你。况且,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你或许不知。”傲天君王沉吟道:“你是说你是陆云的儿子?”天麟惊异道:“你知道?”傲天君王微微颔首,有些犹豫的道:“你爹之名天下皆知,虽然我不曾见过,但就传闻而言,他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或许,他倒是可以解开我的心结。”天麟道:“既然如此,你大可将你的心事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傲天君王迟疑起来,显然在考虑天麟的话。半晌,傲天君王抬起头来看着天麟,神情略显沧桑的道:“我这身体之中有着四道元神,乃我们孪生四兄弟所共存。”天麟惊疑道:“就因为这?你大可另找一具肉身,自行分离出来就可以了。”傲天君王苦涩道:“要是这般容易,我就不会是这个模样了。当年,我们四兄弟被一种邪恶之极的方法弄成这样,以我如今的修为都丝毫没有化解的办法,恐怕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化解之道了。”天麟双眉微皱,沉吟道:“即便这样,你也不必自卑,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让云霓圣女无止尽的等下去啊。”傲天君王苦笑道:“爱是自私的,即便是孪生兄弟,我也不容许他们有丝毫亵渎的机会。以我目前的情况,一旦我承认自己是谁,云霓她确实不会在意我的外表。但我却不愿意我身体中的其他三个兄弟亵渎她的圣洁,分享她的美丽。”第一百一十五章摩耶指点天麟闻言顿时恍然,苦涩道:“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你的做法我也理解,换了我是你,我也会这样选择。只是你们之间的这份爱,好苦好凄美,若然这是苍天的惩罚,你不该屈服它。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若然有一天我有那个能力,我会还你们一份真爱,让你不留一丝遗憾。”傲天君王笑了笑,含着无尽沧桑,轻声道:“谢谢你,天麟。”微微摇头,天麟道:“为爱受伤,你与我其实一样。好了,我要走了,你记得好好保护云霓圣女,莫让她受到伤害。”傲天君王颔首道:“去吧,你在冰原上的那些女人,我会留意她们的安全。”天麟闻言一喜,有傲天君王这句话,他顿时放心不少。挥挥手,天麟别过傲天君王,继续前往中土。由于第一次离开冰原,天麟不知道中土的具体情况,只是大致认准一个方向,朝南飞去,决定进入中土之后再设法问路,慢慢寻找。冰原距离中土遥遥数千年,以天麟飞行的速度,至少要半天时间,才能飞出冰原的范围,踏入高原或是草原,然后进入中土的锦绣河山。针对这一点,天麟在飞行了一会儿后,转变了前进方式,利用冰神诀的冰移之术,一下子把速度提升了几倍。上午巳时三刻,天麟来到了边缘界,这里已是冰原的边缘地带,气温明显回暖,继续南行的话,很快就会脱离冰原的范围,进入高山草原地带。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人物却出现在天麟眼前。看着数丈外的摩耶,天麟停下来,惊疑道:“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摩耶看着天麟,眼神有些古怪,回答道:“我说过,我们还会相逢的。”天麟皱眉道:“这样说来,你是专程在这等我了?”摩耶不置可否,问道:“你打算从这里南下中土?”天麟看看前方,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了遥远的地方。收回目光,天麟道:“是啊,难道有何不妥吗?”摩耶回头望了望,神情古怪的道:“并无不妥,只是你或许可以换个方向,那样会更好。”天麟疑惑道:“换方向?换什么方向,为什么要换?”摩耶不答,反问道:“你认识赤炎吧?我也见过他。”天麟疑惑了,问道:“这又怎样?”摩耶道:“你认识夜慕白与八宝吗?”天麟有些惊讶,坦然道:“夜慕白曾帮过我,但我当时昏迷不醒没见过,八宝我见过很多次了。你问这些到底想说啥?”摩耶道:“你听说过玄藏九秘吗?”天麟好奇道:“玄藏九秘?第一次听说,具体指什么?”摩耶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分为四绝五行。其中,夜慕白便是四绝之首,拥有黑暗神器。黄祸位居第二,我位列第三,八宝位列第四。剩下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可以世代传承,人员变幻不定。而赤炎就传承了五行之火的神力,是当代玄藏九秘五行之一。”天麟闻言好生惊奇,想不到赤炎与八宝竟然位列玄藏九秘,而夜慕白与摩耶也同为玄藏九秘,且他们都与自己有某种关系。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天麟忍不住问道:“我与玄藏九秘之间到底有何联系?”摩耶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或许等你遇上夜慕白或是赤炎时,他们能够给你一个解释。”天麟看着摩耶,问道:“你此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摩耶迎上天麟的眼睛,轻声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下次相逢,我就会告诉你答案。”天麟反驳道:“你如何肯定我们还会相见?”摩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必将回到我身边。好了,天色不早了,临别前我送你一段话。”天麟问道:“什么话?”摩耶转身看着南方,背对着天麟道:“南行四百里,然后左转直行,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语毕,摩耶一闪而逝,根本不给天麟追问的机会。看着空荡荡的附近,天麟脸色奇异,心中思索着摩耶的话,考虑着该不该相信。以目前的情形,天麟理当一直南行,尽早进入中土的地界。而摩耶之言显然另有用意,天麟若然遵照,势必会耽误行程。只是摩耶最后的话让天麟好奇,那所谓的见面礼,到底指什么呢?想想,天麟不得要领,但还是决定前往一试。拿定了主意,天麟便开始出发,径直朝南飞去。大约飞了近百里,天麟便飞出了冰原的

                      应她。“人总是要长大的。曾经的我年少贪玩,只求一日之欢。如今肩上压着重担,自然得为易园的前途着想。”有些感慨,林云枫神色怀念。乾元真人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已经把易园推上了极颠。易园一脉历经一千多年,当初陆云让它名扬天下,而今你却把它发扬光大,这是我易园最辉煌的一面。”林云枫笑了笑,眼中浮现出一丝怀念,轻吟道:“二十年了,时间走得真快。”乾元真人摇头道:“时间的快慢,针对不同的人而言,有着不同的概念。在你们而言,一晃就是二十年。在我而言,这一切就仿佛是昨天。”许洁闻言,岔开话题道:“这个话题已经说了二十年了,我们还是换点高兴的说一说吧。”乾元真人愣了一下,随即道:“许洁说得是,我可以沉浸在回忆中走完一生,但你们却不能老是停顿在以前。近来天下怎么样,可有什么大事吗?”林云枫收起怀念,淡然道:“修真界一直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天穆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全力追查。”乾元真人道:“没事就好,难得平静一下,也有利于修真界的发展。其他人呢,他们情况怎么样?”林云枫道:“除魔联盟那边,陈玉鸾、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等人一直很好。年轻一辈中,文大侠的弟子古易天,归无道长的弟子谭青牛,司徒晨风的师弟玉剑书生楚文新,三者并驾齐驱风头正劲。至于瑶光,他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近来不知道在干嘛。”乾元真人微微颔首,继续道:“易园门下情况如何?还有依雪,她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修为怎么样了?”林云枫笑道:“易园门下如今弟子已经数千,遍布整个华夏,可真正杰出之辈却是罕见。江清雪天资极佳,这么多年来修为猛进,为易园争光不少。马午、陈风、郭建号称易园三杰,近几年也表现不凡。至于依雪,她任性顽皮,修为虽然不错,但离我们预期的目标还差得很远。”乾元真人叮嘱道:“别把依雪逼得太紧了,她毕竟才十八岁,还不懂事,好玩是正常的。”许洁道:“师伯放心,我们不会给她太多压力。目前她自己也知道修炼的重要性,正在家里刻苦修炼。”乾元真人疑惑道:“她会自己认识到修炼的重要性?”许洁笑道:“她自然不会自己认识到,不过前不久易园来了一个神秘客人,让依雪改变了不少。”乾元真人好奇道:“神秘客人?谁啊?”林云枫笑道:“师伯也熟悉,她就是陆云的徒弟海女,现在的名字叫海梦瑶。”乾元真人轻呼一声,诧异道:“是她!真是有点意外。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已经快二十四岁了,跟随陆云也二十年了,是该出师了。怎么样,她现在修为如何?”林云枫道:“四个字,深不可测。并且美艳绝世,不在傲雪师姐之下。重要的是,她似乎受傲雪师姐影响很大,明显带着傲雪师姐的那股清冷如雪的气质,给人一种过目难忘的震撼感。”许洁反驳道:“我觉得海女身上融合了很多人的特点,除了傲雪之外,沧月师姐,百灵公主的不同气质也能从海女身上看到。”乾元真人笑道:“海女师承陆云,受傲雪、沧月影响那是很正常,没什么奇怪。只是有一点我在想,将来什么人能折服海女这位天之娇女呢?”林云枫摇头道:“这个可不好说,陆云只有一个,想再出一个他那样的传奇人物,恐怕很难。”许洁道:“姻缘天定,我们何必操心呢。”乾元真人笑笑,换了个话题道:“海女此来,可有提起陆云与傲雪的情况?”林云枫道:“海女简单的说了一下,陆云与傲雪他们生活平淡,一直很好。”微微点头,乾元真人又问:“那海女目前何在?”林云枫道:“她在易园逗留了两天,然后便前往除魔联盟去了。据说还要去东海一趟,打算代陆云问候一下故人。”沉默了一下,乾元真人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既然来了,还是去祭拜一下吧。”林云枫与许洁应了一声,跟在乾元真人身后,走入了易园的墓区,一一祭拜了众人。随后,许洁又拉着林云枫来到凤凰书院的墓区,拜祭那些曾经死去的同门师姐妹,以及师傅、师叔、师伯。祭奠之后,林云枫道:“师伯,要不要去易园坐坐,你也很久不曾回去看看了。”乾元真人考虑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我也有些想念依雪,就顺道去看看她。”许洁笑道:“她要知道您去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乾元真人笑了笑,随后三人便一闪消失了。易园,还是当年的模样,不过在外围却多了不少房屋,以容纳新近的弟子。如今的修真界,易园与除魔联盟两分天下,前者招收门人弟子,后者招纳修为不凡的正直人士,这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落差。如此,有抱负、有雄心的修道之人都前往除魔联盟效劳,有理想、求长生的人则拜在易园门下。二十年来,易园的规模一再扩大,除了原有的乾坤阴阳四院之外,许洁还在易园中单独开创了凤凰别院,算是延续凤凰书院一脉。只是由于当初陆云、傲雪等人的离开,易园虽然分为五院,但除了乾院仍由乾元真人挂名外,阴阳二院都由林云枫掌管,许洁则负责坤院与凤凰别院。如今,易园门下弟子数千,其男女比例在二八之间,可最为有名的玉女青鸾江清雪却出自凤凰别院。她的身份十分奇怪,本应该算是林云枫嫡传弟子,但却因为她出自飞燕门,林云枫曾有誓言,故而彼此不是师徒相称号,而是平辈而论,江清雪称两人为林大哥与许姐姐。易园五院,江清雪风头最劲。其余四院中,当年被玄玉真人遣散的弟子,后来都纷纷返回,如今算来与林云枫平辈,一部分人负责收徒传道,一部分人则继续修炼。眼下,乾院出了一个杰出弟子马午,今年才二十岁,乃是林云枫有意栽培,主要是为了安慰乾元真人。阴院出了一个陈风,今年二十三岁,精通斩妖除魔剑法。阳院郭建二十一岁,修炼烈火天罡剑诀,在同辈中出类拔萃。剩下坤院,暂时没有什么杰出人才。除此之外,易园还有一位不得不提的人物,那就是林云枫与许洁的掌上明珠林依雪,今年十八岁,长的貌比花轿,却古灵精怪,完全就是个小捣蛋。她自出生以来,就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加上乾元真人的宠爱,成为了一个娇娇女,凡事任性随意,时常闹些事情让林云枫与许洁哭笑不得。好在林云枫对她极严,十五岁后严厉教导,这几年才有所好转。一座清幽的小院内,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急速翻转。刺耳的剑吟夹着耀眼的剑芒,在院中如奇花盛开。突然,那红色的身影凌空急转,一把灵动的长剑喷发出数百道剑芒,形成一朵青色的莲花,在半空停顿了片刻,随即剑影消散,红影落下。“嘿嘿,好玩。”声音清脆动人,带着几分顽皮捣蛋。“就知道玩,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上进。”训斥的话当头而下,只见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小院的半空上。院中,红色的身影惊呼一声,随即娇骂道:“讨厌了,偷看人家练功,还说三道四的。真坏。”嘟起的小嘴,精致的五官,半怒的眼神,娇嗔的神态,彼此结合在一块,组成了一张亦喜亦嗔的娇颜。配上一身火红,苗条动人的身材,简直靓极了,让人看一眼便难以移开目光。呵呵而笑,乾元真人道:“依雪啊,你连我也一块骂了。”红衣少女林依雪眼珠一转,换上了笑脸,娇声道:“太师伯,人家不知道您也来了嘛。您老人家近来可好啊,有没有想我啊?”乾元真人笑道:“我就是想念你,才特意来看你啊。”林依雪乐呵呵的道:“真的,太好了,我带你去玩啊。”说完一闪而至,拉着乾元真人的道袍就往外窜。第三章双雄会晤林云枫瞪了她一眼,喝道:“站住。你这是又想往哪跑啊?”林依雪笑容一僵,呐呐道:“我带太师伯四处玩玩,有什么嘛。”许洁柔声道:“依雪,你太师伯难得来此,你应该先让他休息一下,等吃过午饭再说去玩。”林依雪哦了一声,应道:“娘,我知道了。我们先进屋坐吧。”说完拉着乾元真人飞落地面,朝大厅去了。坐在大厅内,乾元真人看着林依雪,慈爱的笑道:“依雪啊,你是越来越漂亮了。”林依雪羞笑道:“太师伯,你又取笑人家了。我只是个丑丫头,那海女姐姐才真的好美啊。”乾元真人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懂得谦虚了?以前……”林依雪不依的道:“以前是以前,太师伯干嘛老是臭人家。”呵呵而笑,乾元真人道:“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说点别的。你现在修为到了什么阶段?”林依雪道:“娘说我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灭境界,可距离归仙境界还远。”乾元真人安慰道:“别急,太师伯修炼几百年也还停留在不灭境界,这是需要讲究机缘的。你小小年纪有此成就,在同辈中已然是难得了。”林云枫道:“师伯莫要宠她,以她的条件与优势,只要努力,进步的空间还很大。”林依雪不乐道:“爹老是这样说人家,一点也不公平。你的阴阳法诀不适合女子修炼,娘的凤凰法诀我已经练得很好了。”林云枫反驳道:“你一身所学集易园与凤凰书院之精华,比江清雪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你修为能与她相比吗?”林依雪脸红道:“易园之中,除了雪姐姐外,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了。”林云枫道:“可天下比清雪强的人比比皆是。这样,你如何能行走天下?”林依雪不语,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满。许洁劝慰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依雪毕竟还小,加上修真界又一直太平无事,她没有经过那些必要的磨难,也就无法体会你现在的话。等以后她再长大一点,那时候……”正说着,许洁突然扭头看向门外,只见院中微光一闪,紧接着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至,出现在四人面前。“师伯也在啊,清雪有礼了。”由于身份特殊,江清雪平时可随意进出,谁想今天正好遇上乾元真人到来。“无须多礼,坐吧。”淡然而笑,乾元真人招呼江清雪坐下。含笑点头,江清雪看了林云阳与许洁一眼,随后坐在了林依雪身边。一晃十年,江清雪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青年美貌。抓住她的手,林依雪娇声道:“雪姐,你好久都不曾回来了,这次可得多留几天,陪我好好玩一玩。”江清雪笑道:“只要有空,姐姐一定陪你玩。”林云枫道:“清雪,此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江清雪移目看着他,点头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有事禀报。就我近来观察发现,平静的修真界已经再起波澜。”林云枫眼神微变,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乾元真人,问道:“有什么发现,细细讲来。”江清雪道:“近二十年来,由于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共同努力,修真界一直风平浪静,魔门销声匿迹,一些小门小派也循规蹈矩,不曾有什么大的变化。可就在这几天,修真界突然活跃起来,一些修为不凡之人,不知道为了何故,纷纷现身人间,朝着极北冰原而去,似乎想图谋什么。”林云枫沉吟道:“冰原有三大门派,这些修为一般的修道人士前去那里,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江清雪道:“我也是这么想,但那些人一致北行,显然必有所图,这一点值得我们关注。另外,马上又是冰原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我在想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这次盛会而去的。”林云枫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十年前你曾去过腾龙谷,就你个人看法,那冰雪盛会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江清雪回想了一下,轻吟道:“就我当年所见,腾龙谷主的修为深不可测,与离恨天宫、天邪宗的关系都不错,但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间则有些隔阂,彼此争斗很激烈。另外,就是那几个年青一辈的弟子,其中天麟最是耀眼,其天资上乘世所罕见。雪山圣僧之徒善慈也非同一般。”林依雪闻言,好奇道:“雪姐,你老是提到那天麟,他真有那么好?”江清雪笑道:“以后你要是见到他,就会知道了。”林依雪娇声道:“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强。”江清雪闻言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忍下了。许洁开口道:“清雪,除了这件事情外,还有其他事情吗?”江清雪道:“还有两件事也很奇怪。第一,我在回程中遇上一个全身被黑芒笼罩之人,他气息邪恶,我原本打算将他拿下,可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人修为极端诡异,轻易就从我手中溜了。第二,修真界似乎多了一股神秘力量,正无声蔓延。据传有一个神秘门派,自称九虚一脉,行事不落痕迹,我暂时还只是听闻,并没有查到。”林云枫沉声道:“全身黑芒笼罩,这种情况不外乎三种,第一是鬼气环绕,第二是魔气护体,第三则是某些邪恶法诀所致。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前两种几乎可以否定,剩下第三种情况就有些复杂,需要慢慢调查。至于九虚一脉,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先放在心上,有机会就多留心一下。”江清雪道:“放心,这个我明白。只是那冰原盛会以及那些修道人士,我们该采取什么态度?”林云枫道:“冰原你已经去过一次了,这次再去看看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让你带几个人一起前往,也当是见见世面。”江清雪道:“这事没问题,不过冰雪大会已近,为了方便调查大批修道人士前去的目的,得尽早动身才好。”林依雪一听江清雪要前往冰原,当即娇声道:“爹,冰原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就让我陪雪姐姐一起去见见世面吧。”林云枫看了女儿一眼,摇头道:“你修为尚浅,加上冰原不是我们的地盘,暂且不宜前往。”林依雪不乐道:“娘,我想去嘛。”许洁道:“这次清雪是去办事,不是去玩。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娘再让她带你去就是了。”林依雪闻言,顿时闷闷不乐,将头扭过一旁。林云枫没有理她,对江清雪道:“既然时间紧迫,你就……咦……有贵客到。”起身,林云枫走出屋外,抬头看天。许洁有些惊讶,带着另外三人跟出屋外,问道:“云枫,你发现什么了?”林云枫笑道:“是除魔联盟的陈玉鸾与司徒晨风,随行之人乃文不名与玉剑书生楚文新。”许洁惊讶道:“他们怎么来了?”江清雪揣测道:“我想,他们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情况,过来与我们商量。”林云枫淡然道:“一会儿就知道了,何必去猜。依雪,你去吩咐弟子准备酒菜,中午得好好款待。”林依雪应了一声,一晃就消失了。片刻,远处的天空出现四道光华,眨眼就到了易园上方。林云枫飞身而上,带着许洁与江清雪含笑迎上。半空,一身绿裙,娇美夺目的陈玉鸾周身闪烁着圣洁的光华,轻笑道:“数月不见,风采依旧啊。”林云枫笑道:“这话该我说才是啊。快快入屋坐吧。”说完双方各自招呼客套,笑容满面的落下。乾元真人见四人前来,主动招呼了几声,最后便拉着文不名的手,一起进屋了。招呼陈玉鸾、司徒晨风四人坐好后,林云枫笑道:“此次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陈玉鸾道:“近几日收到一些消息,都是与冰原有关的,所以过来与你商议一下。”林云枫道:“清雪刚刚就说了一些那事,只是情况还不明确,你们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陈玉鸾道:“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前往冰原,其中大部分较为普通,但却有极为少数的神秘高手隐藏其中,目的似乎与冰原上的某种传说有关。至于具体情况,还有待观察。”林云枫道:“这事我已经打算让清雪去调查,顺道为冰原三派的冰雪盛会祝贺一下。你们那边呢?”司徒晨风道:“我们也决定派人前往,这才来与你商议,打算彼此照应,兵分两路,以便尽早把事情弄明白。”许洁担忧道:“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我们若是大举派人前往,这似乎不太好。”第四章决定前往司徒晨风道:“这个我们已经考虑过来,就派几人前去,由我师弟玉剑书生带领,他一年前曾去过冰原,还见过冰原三派的高手,有几分人情在。”林云枫看了一眼文静的玉剑书生,含笑道:“冰原如今的情况怎么样?”玉剑书生道:“回林掌教的话,一年前我去时,冰原发生了一些变故。”林云枫淡然道:“这事我听说了,就是那巨鹰与巨型足印之事。其他呢?”玉剑书生道:“其他方面,就要提一提那天麟了。”林云枫不语,心里却有些好奇,怎么又提到天麟了?这时,林依雪从外面进来,一见陈玉鸾便亲切的扑上前去,撒娇的道:“玉鸾阿姨,依雪好想念你啊,你都不来看我,不知道我爹把我管得可严了。”陈玉鸾笑道:“刚见面就向我告状啊。放心,我给你撑腰,你爹不敢把你怎么样。”林依雪娇声道:“玉鸾阿姨最好了。”说完有意无意的瞟了林云枫一眼,带着几分得意的味道。许洁骂道:“依雪,你又顽皮了。快快坐好,我们正在谈正事。”林依雪嘟着嘴,悻悻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江清雪岔开话题道:“楚兄,你见过天麟啊,他怎么样了?我当年见到他时,他才九岁,可调皮了。”玉剑书生看了江清雪一眼,隐约有些爱慕之光,轻声道:“我见到天麟时,他已经十八岁,是一个俊美绝伦,天下罕见的奇才。他修为极强,独身力战两位归仙境界的高手,虽最终身受重伤,但却表现出了惊人的禀赋。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腾龙谷门下,可后来才知道不是。并且……”见他突然停下,在场之人都看着他。林依雪更是忍不住好奇,追问道:“并且什么,快说啊。”玉剑书生沉声道:“并且,天麟身怀数种法诀,其中就有道家的土遁之术,以及儒家的浩然天罡。”林依雪疑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许洁解释道:“道家的土遁之术很普通,并不稀奇。可儒家的浩然天罡,却是儒家至高无上的法诀,普天之下除了在场的文大侠之外,似乎很少人精通此道。”文不名皱眉道:“儒家有两个分支,第一就是儒园,以浩然正气为根本。第二是我浩天府,以浩然天罡为主。天下除了我之外,唯一懂得此法的有两人,一是陆云,第二应该是陆云的师傅。那天麟懂得此法,真是好生古怪。”乾元真人沉吟道:“目前就我们所知,儒园的丹青剑侠许沧海还活着,那浩然天罡会不会是从他那里流传出去的?”文不明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浩然正气与浩然天罡同出一脉,虽略有差别,但大致相同。你这种推断也不无可能。”江清雪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玉剑书生想了想,回道:“还有就是腾龙谷的新月,给人一种惊艳的震撼之感。”江清雪皱眉道:“新月?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十五岁的她以身法独占鳌头,拿下了双项第一,那时候她就已然美得炫目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可有变化?”玉剑书生道:“就我当日所见,她与天麟关系极好,且修为极强。至于其他方面,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听到这,林云枫道:“有关这件事情,此次清雪就顺便查一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用过饭,然后再谈细节方面的安排,盟主觉得如何呢?”陈玉鸾笑道:“我没什么意见,主要是文新与清雪,他们是此次的负责人,需要彼此沟通一下,到时候才好相互关照。”林云枫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先去吃饭吧。”陈玉鸾笑笑,起身与他并肩而行,带着其余之人离开了。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会晤,把目光指向了冰原之上。这一次,他们双双派出高手前往追查,最终又会查到些什么呢?金灿灿的阳光普照大地,为世间万物带来温暖与光明。然而世上也有许多阳光无法到达之地,那里阴森诡秘,千万年来不见天日,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这样的地方一般都十分隐秘,不为世人所知。可不知并不代表不存在,反而能孕育出一些无不人知的神奇之事。黑风洞,一个普通的名字,但这里却是世人罕至的黑暗地域,千百年来不见光明,形成了一个纯黑的环境,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这样的地方存在于人们的视线之外,因为它没有光明。可世上之事千奇百怪,除了光明能孕育生命之外,谁说黑暗就不能孕育生命?漆黑的地方,永恒寂静,看不见任何变化,就宛如天地混沌。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处黑暗之地,此刻却传出轻微的霹雳声,紧接着一丝淡淡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那是一束火焰,深褐色并不耀眼,但却一直在幻化。起初,火焰很微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正慢慢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朵幽光闪烁的奇花,一边旋转一边吸纳四周的黑暗力量。这个过程很漫长,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光。待那奇花吸纳了足够的力量后,突然化为了一头怪兽,在无尽的黑暗空间中来回跳跃,留下一连串的残影,杂乱的交织在一块。随后的时光,那怪兽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看不清身影,这才又有了新的变化。是时,黑暗中闪过一蓬灰绿色光芒,随即一道人影浮现在半空,周身被一层灰蒙蒙的光芒所笼罩。“嘿嘿……不久之后……天下即将再次陷入劫难,那时候……嘿嘿……我风幽就可以完成主人的心愿了……”刺耳的怪笑带着几分得意,回荡在黑暗空间。稍后,只见幽光一闪,那自称风幽的神秘人便消失不见。这风幽是谁,是人,是妖?它的主人又是谁,有什么心愿?黄昏的落日遥挂西山,一行大雁由北往南,穿梭于云海,飞翔于蓝天,映着淡淡的晚霞,勾画出一副绝美的画面。站在山巅,遥望天边,万里河山尽收眼底,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怀?晚风袭来,略显微凉,清新的空气唤醒了沉醉中的青年,让他不由收回了目光。回头,青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脸含笑颜。如此人品天下罕见,再配上一身天蓝色长衫,更显得玉树临风,英姿不凡。这人是谁呢?他便是修真界最负盛名的新一代传奇人物——瑶光。二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三十岁的他看上去只有二十二三岁,相貌几乎可以与陆云一比高下。当年,七界平定之后,瑶光便跟在佛圣道仙身旁学习佛法、道法,一晃就是十年。待他二十岁时,已尽得佛圣道仙真传,这便一个人行走天下,专管人间不平事,数年间便声威震天。如今,习惯独来独往的他,身旁除了八宝相伴,十年间未曾与任何女人交往,这是令很多人都不解的。对于这一点,瑶光从不发表意见,他只是默默无言,奉行着他独特的处世之道。作为师傅的佛圣道仙,对此事也看得极淡,只道是姻缘未到,用不着心焦。其实在瑶光这一代,属于一个过度阶段。上一代杰出之人极多,比如陆云、林云枫、陈玉鸾、天穆风等,他们压下了其他人的光芒。等瑶光成年,这些人早已退居二线。而新的一代中,大部分有天分的人都年岁较小,修炼时间不够,还不足以与瑶光相比。如此,他就成为了一个奇特的存在。当然,这二十年来修真界也并非只有瑶光一个奇才。那半人半妖的黄天,年纪比瑶光大四岁,一身所学法诀庞杂,还在瑶光之上,可谓是博学多才,修为惊天。另外,易园的江清雪,除魔联盟的玉剑书生,海域的左君宇,以及修真界新崛起的南宫一剑,都算得上是杰出的人才。天色渐晚,瑶光对着天空落寞的笑了笑,随即身体一晃,出现在了山腰。那里,八眼神兽八宝正安详的躺在一块水池中央,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待察觉到瑶光的到来后,八宝低吟一声,周身光华闪耀,在夜色下显得极为明亮,缓缓的朝他飞来。飘身落在八宝背上,瑶光平静的道:“走吧,这里我们已经呆了几天了,是该换个地方了。”八宝微微鸣叫,回应着瑶光的话,随后呼啸腾空,如一道光环,朝远处去了。夜色下,瑶光欣赏着四下的风光,感受着微凉的晚风,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第五章九幽一脉可此景不长,片刻后,瑶光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惊讶,招呼道:“八宝停下,你可有感应到那股气息吗?”微微低吼,八宝周身光华闪动,于片刻后将一股讯息传入瑶光的大脑。有些惊讶,瑶光道:“走,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神秘。”八宝应了一声,随即光芒一闪,便带着瑶光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八宝出现在一座幽暗的峡谷中,前方五十丈外有一座突起的山丘,上面正站着一个神秘人物。那是一个全身奇光闪耀的修道高手,周身气息百变,不带丝毫邪气,反而神圣威严,给人一种正气禀然之感。如此人物,既非邪恶,又为何要将面目掩盖?是过于自负想引人注意,还是另有渊源?注视着此人,瑶光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这会是什么人物呢?为何他气息如此神圣,可一身法诀自己却不认得?作为瑶光而言,他曾历经了太阴蔽日的劫难,对普天之下正邪高手都有相当了解。加上跟着佛圣道仙学艺十年,更是知识渊博,世上还有何门何派是他所不了解的呢?带着疑惑,瑶光来到那人身前,看着闪动的光芒,询问道:“阁下修为不凡,不知师承何处?”神秘人漠然道:“你是谁,我为何要回答你?”瑶光对神秘人的冷漠有些不满,但却并未发作,依旧平静的道:“我叫瑶光,不知道你可曾听过?”神秘人语气一变,惊讶道:“是你,真是幸会。”瑶光心中暗道奇怪,眼前之人显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为何语气这么不善。是自负过头,还是嫉妒不满?心中所想,瑶光脸上丝毫不显,淡然道:“过奖了,请教高姓大名啊。”神秘人平淡的道:“我叫张帆,无名小卒,不值一提。”瑶光心里质疑,脸上却挂着几分笑容,笑道:“过谦了。以你的修为,足以名扬天下。不知令师是哪位高人呢?”神秘人张帆冷漠道:“初次见面,有些话不便深谈,见谅。现在天色已晚,你若没事就请离开。”瑶光眉头微扬,如此倨傲之人他还是初见,心里不免有些生气,轻哼道:“日赏百花,夜观星月,这地方似乎不属于你吧。”神秘人冷冷道:“瑶光,你自远处而来,如何肯定此地就不属于我呢?”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

                      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奶奶一向就是这样,该说话的时候,她自然就会说话了,不然的话,再说一遍也没用。滴答……滴答……滴答……时间,渐渐的流逝着,王冥起身去胡同口,花一块钱买了两个菜包子,又花了一块钱买了一小包干豆腐皮凉菜后,一边吃,一边回到家里。值得一提的是,奶奶几乎不当着王冥的面吃饭,很多次,王冥为奶奶打回了饭菜,可是隔天一看,依然一点不少的放在那里,时间长了,王冥就不再替奶奶买饭了,钱本来就不多,是不允许有丝毫的浪费的。吃完了饭后,王冥躺回了床上,呆呆的看着屋顶出神,开学已经两天了,什么事情都没干成不说,还惹了一大堆的麻烦,看来……那句古话说的再对不过了,红颜祸水啊,如果不是雅欣的话,他现在一定还是一个大家眼中的书呆子吧!不过,对于所做过的一切,王冥并不感到后悔,王冥一向都是这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永不言悔……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摇了摇头,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暗骂自己不中用,一不小心就想起雅欣了,这样下去可不成啊!王冥今年已经十六岁,马上快17岁了,他很清楚,16岁已经算是成人了,从现在起,他必须想办法养活自己了,不然的话,高中三年一过,就算他考上了大学,也没有钱去上啊!可是……这个世界上的钱,哪有那么好挣的?出去工作,人家不爱用,而且他也没时间出去打工,可是不打工的话,他又能做什么呢?思索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就在王冥迷糊着快要睡着的时候,寂静的房间内,奶奶的声音响了起来:“王!你现在立刻赶到花园路138号,那里应该会有恶灵出现!”听到奶奶的声音,王冥猛的从床上翻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冲出门外,朝花园路138号的方向冲去。如果换了是其他人,听到老人如此诡异的话,也许会感到奇怪,但是王冥不会,他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十五六年了,而且本身也掌握了一身诡异的本领,所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相信奶奶所说的话的。另一边,花园路138号别墅的后花园内:呜……一个十二三岁的漂亮女孩,正斜坐在阴暗处的木椅子上,默默的哭泣着,这与前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孩名叫许倩,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宝贝千金,她很孤独,真的很孤独,父母天天不是忙着应酬,就是出差在外,就算偶尔在家,也象今天这样,请一大堆人在家里,没有任何人理会她,关注她,就算跑出来半小时了,也没有人记得来找她,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孤单,最可怜的人了!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小女孩的双目中闪耀起愤怒的火焰,既然你们不在乎我,那我就让你们后悔,后悔一辈子!想到这里,小女孩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默默的搭在树干上,随后将一对袖口紧紧的系在了一起!脚踩着木椅子,漂亮的小女孩默默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澈的泪水,顺着她那光滑的脸蛋滑落了下来,与此同时,女孩的双脚轻轻一送间,女孩的身体,瞬间离开了木椅,刹那间,搭在树干上的衣袖,绷的紧紧的,灯光下,一道恐怖的影子,痛苦的扭曲着……哧……眼看一条幼小的,鲜活的生命,就要离开美好的人世间,猛然间……一道半月形的炽白光芒过处,搭在树干上的衣袖当场断裂,女孩那悬挂在半空中的身体,也迅速的落了下来!噗……一声闷响中,在女孩的身体与地面接触前的一刹那,一道黑影风一般的闪了出来,及时的抱住了女孩柔弱的身体!其实,从女孩双脚离开椅子的那一刹那起,女孩就清醒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上吊自杀的!就算再怎么伤心,可是她很清楚,爸爸妈妈是爱她的,她不可能自杀!可是,明白归明白,但是一切已经晚了,虽然努力的挣扎着,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等待死亡的降临外,她什么都做不了。在即将死亡前的一刹那,女孩内心一片清明,处与灵魂半出壳的状态,在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伸着长长的,鲜红的舌头的身影,此刻……那道身影正用一种变态的,兴奋的眼光看着自己!在那么一刹那间,女孩想起了爷爷给自己讲过的故事,如果那些故事都是真的话,那么自己今天之所以会死,完全是这个吊死鬼害的啊!想到自己就要离开人世间,永远也见不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时间,女孩的心里充满了怨恨,以及不甘,她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就在女孩处与半死不死的紧要关头,猛然间,女孩只感觉眼前一片寒光闪过,随后……自己的呼啸畅通了,身体也向下落了下去……第十八章再诛恶灵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女孩惊骇的朝身边看去,在女孩的注视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紧紧的将自己搂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靠在这个陌生的男孩怀里,刚从生死间转了一圈的她,竟然感到无比的安全!仔细看去,此刻……男孩正一脸戒备的看着前方,左手轻轻的抱着女孩娇柔的身体,右手中,则握着一把巨大的逆刃大刀!就在女孩默默打量间,男孩低沉的开口道:“你一会马上离开,回到你前面的大房子里,这里有吊死鬼在作怪害人!”吊死鬼?听到男孩的话,女孩不由浑身一震,想起了刚才自己半生半死间看到的那副画面,内心不由相信了几分……听到女孩的声音,男孩似乎焦急了起来,恳切的道:“拜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在骗你,这里真的有吊死鬼啊,一会打起来,我照顾不了你,你还是快点离开,我帮你挡住他!”恩?听了男孩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女孩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这个大哥哥是谁啊?他竟然可以看到吊死鬼!而且……他这么关心自己,还要替自己挡住可怕的吊死鬼!有多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了!想到这里,女孩不由的呆了……没错,这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王冥,在最后一刹那,他总算及时的找到了地头,并且在最后的关头,救下了这个女孩……此刻……看着女孩呆呆的样子,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以为她吓傻了,可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机会,今天这个吊死鬼,可比上次的撞死鬼强大的多啊,这从他可以长期影响和控制女孩的心灵就可以看出来了!说实在的,对于今天的一仗,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想到这里,王冥急切的道:“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这个吊死鬼实力非常的强大,你必须马上离开……”看着王冥关切的表情,以及焦急的样子,女孩不由越来越开心,有人关心自己的滋味,真的好舒服啊……呀!一边想着心事,女孩一边上下打量着王冥,下一刻……当她的目光扫过王冥手中雪亮的大刀时,入目的一切,让她不由尖叫了起来!顺着女孩的目光,王冥不解的看了过去,雪亮的可比镜子的刚刀上,清晰的映出了吊死鬼的样子,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孩,不解的道:“怎么!你能看到刀里的影子吗?”不等王冥把话问完,女孩已经飞快的躲到了王冥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恐惧的点头道:“当然可以看到,很清晰啊,难道……难道真的有吊死鬼吗?”嘿嘿嘿嘿……女孩的话声刚落,对面的吊死鬼终于开口道:“小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赶快给老子滚蛋,不然的话,小心我连你一块干掉!”切……听了吊死鬼的话,王冥知道,战斗就要开始了,继续和这个女孩纠缠不清的话,自己可是要吃亏的啊!和撞死鬼不同,这个吊死鬼,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气候,从他那荧荧发光,长长伸出嘴巴外的舌头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武器,就是他的舌头!感受着吊死鬼强大的气息,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谨慎的朝后推开女孩,同时低声道:“我只说一遍,马上离开,快!”说完话,王冥猛的挥起手中的噬灵斩,朝对面的吊死鬼冲了过去!听到王冥的话,女孩下意识的转过身跑了几步,随后又转过身,看着正虚空劈划着的王冥,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她不知道,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嗖!另一边,王冥与吊死鬼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躲过吊死鬼长舌的一扫后,王冥猛的跳了起来,落在了长椅上,但是吊死鬼的舌头之灵敏,大大的出呼了王冥的预料,几乎双脚刚粘到椅子,吊死鬼的长舌已经飞舞而来,鞭子般的当头抽了下来!啪啦……一阵清脆的声响中,长长的双人木椅,当场被吊死鬼的长舌给抽成了两截,一时间木片飞扬,但是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见到如此威力的一鞭子,王冥也不由暗暗色变,这要是被抽中一下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他还没有学甲字部,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这样的一鞭子啊!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个转折,身体快速的一个翻滚,顿时躲过了吊死鬼随之而来的舌鞭攻击!啪啦……一声脆响间,一颗碗口粗细的树干,在舌鞭之下,整齐的被切了下来,见到这一幕,远处的女孩终于明白了过来,虽然她看不到,但是真的有什么在和大哥哥战斗着!啪!就在女孩思索间,一声脆响间,王冥的肩头布片爆裂,血花四射,连肩膀上的皮肉都翻卷了起来,可是女孩看的很清楚,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攻击过他!扑通……一声闷响间,王冥单膝落地,刚才一连串的躲闪,终于还是没能全部躲过,还是被吊死鬼的舌鞭擦了一下!嘿嘿嘿嘿……看着王冥狼狈的样子,吊死鬼长舌一番舞动间,迅速收回了口中,随后阴小着道:“小子,咱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嘿嘿……让我亲手将你杀死吧!”啊哈哈哈哈哈……说完话,吊死鬼的身体猛然朝王冥冲了过来,血口张处,长长的舌头,再次爆蹿而出,闪电般的朝王冥蹿了过去!哼!面对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一声,这个家伙最不该的,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功夫,如果他趁机攻击的话,即便是王冥,也要被杀死在当场!可惜现在不同了,阴笑着看着快速冲来的吊死鬼,王冥的眼睛,慢慢的变的血红,与此同时,王冥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顿时……一道红色的光芒,猛的从王冥的眼睛中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快速冲来的吊死鬼浑身剧烈一颤,动作出现了绝不该有的一丝停顿!在吊死鬼虚幻的身影停顿的一刹那,王冥手中战刀一个旋转,将战刀反握,刀身从右手的小指延伸出去,刃身朝外,由下至上,猛的一刀挥了出去!哧……剧烈的声响中,半空中的吊死鬼,就那么从头到脚,整齐的被王冥一刀切成了两半,微微一顿间,吊死鬼虚幻的身影,渐渐的化做了一道道明亮的光点,朝王冥手中的噬灵斩聚集了过去……呼……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长呼出一口气,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如果这一招还不能战胜那个吊死鬼的话,那一切都完了,就算逃跑都不可能,人是不可能跑的过鬼魂的!倩倩……倩倩……倩倩你在这里吗?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关切的呼唤声,很显然,刚才的打斗声,传到了前面的别墅中,现在女孩的父母来找她了!回头看了女孩一眼,王冥微笑着对她摆了摆手,低声道:“刚才的事情,希望你能帮大哥哥保密哦!”说着话,王冥迅速的收起了噬魂斩,快步的朝围墙的方向跑了过去。许倩呆呆的看着大哥哥矫健的跑到围墙边,轻灵的跃上了两米多高的围墙,随后就象小说中的侠客一样,飞驰而去,一时间……女孩不由的呆掉了!就连爸爸妈妈来到身边都没有觉察到。第十九章实力提升唧唧喳喳……唧唧喳喳……中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柔和的映照着整片大地……英才高中教学楼七号楼顶楼,此刻正聚集了三十多道人影,气氛异常的压抑,名灭的烟火,以及不断喷出的烟雾,在空气中飘摇的闪动着。此刻……板寸正焦躁的猛吸着烟,大口大口的喷出一团又一团烟雾,大脑飞快的思索着,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啪嗒……好半天,板寸猛的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灭的同时,断然的站起身来,果断的对身边一名佝偻的家伙道:“耗子!我先和大家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如果事情不对,你立刻去高一六班,找王冥,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了!”听到板寸的话,被称为耗子的家伙,果断的点了点头道:“好的大哥,我现在就去!”说着话,耗子扔掉手中的烟头,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另一边……王冥手里拎着一只塑料口袋,快乐的哼着歌曲,朝学校内走了回去,一般情况下,王冥中午是不回家的,五毛钱的大包子,有两个就解决问题了,吃完了饭,他也好多睡一会!昨天晚上,成功的斩杀了吊死鬼,王冥的收获可谓巨大,噬灵斩竟然直接升为了一灵橙级,王冥的实力,可谓是倍增,两米多高的围墙,轻轻一跃就上,普通的一层房屋,更是难不倒他了!以前,在武侠下说中看到的飞檐走壁,现在王冥已经可以轻松做到了,兴奋之下,王冥一直在外面跑了两个多小时,这才想起来回家睡觉!不光是跳跃能力,身体的力量,身体的强度,以及耐力,都大大的提升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王冥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身类肉体所能到达的极限了!回到家里,把经过告诉了奶奶后,王冥才从奶奶那里得知,那只吊死鬼,实力可谓强横,再加上噬灵斩目前处于幼儿时期,增长特别快的关系,所以噬灵斩直接从一灵红级,升为了一灵橙级,以后再想提升,就没这么容易了!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但凡是恶灵,灵魂力量,也就是俗话说的灵力都非常的大,一个百年恶灵,最起码顶上一百个普通的灵魂了,而那个吊死鬼,显然就是一个百年以上的恶灵!风险与利益,总是并存的,虽然击败吊死鬼会取得长足的进步,但是如果无法击败他的话,那一切都完了!而且……死灵系的职业,都是孤独的,没有队友,一切的努力,只能靠自己!整个冥界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强者统治弱者,不要奢望别人会帮你,对于冥界人来说,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都是敌人!一个冥界的武者,成长只能靠自己!王冥的成长,没有任何人会帮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而且……一个冥武者的实力,完全与他所经历过的战斗是息息相关的!此刻……王冥的噬灵斩中,已经收集了两大恶灵,第一个是撞死鬼,因着撞死鬼的形成条件,王冥的噬灵斩具有了第一个特殊功能——击退!被王冥的噬灵斩所击中的物体,都会被击退,无可抗拒!王冥的噬灵斩所吞噬的第二个恶灵,是吊死鬼,因着吊死鬼形成的条件,此刻……王冥的噬灵斩又拥有了第二个功能——窒息!凡是被王冥的噬灵斩击退的人,都会发生窒息!无论什么,都有个熟练和经验一说,对比起来,噬灵斩的击退和窒息也一样,击退的力量和幅度,窒息的时间长短,都会随着噬灵斩的使用而逐渐积累经验,逐渐的强化!此刻……王冥的噬灵斩,是一灵解放状态,一灵状态又分为七个层次,也就是说,可以出现七种攻击效果,每一层效果,都取决与噬灵斩所吞噬的灵魂类型!现在,王冥只斩杀了两只恶灵,实力就已经两三倍的增加,本来一跳只有一米,现在却已经能跳三米了,身体的各方面素质,都成比例的提升,这对王冥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只不过,让王冥感到郁闷的是,虽然实力提升了,但是他的钱途,却依然一片渺茫,能打架有个屁用啊?那些特种兵退下来的哪一个不能打?可是有钱的又有几个呢?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回到座位,打开口袋,拿出一个雪白雪白,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的美味了。虽然这只是一个价值五毛,白菜馅的街边货!可是正处在发育期的王冥,经过一上午的时间,肚子早饿的扁扁的了,别说是白菜馅的,就是泥沙馅的,他也可以吃下几个!王冥同学!就在王冥垂涎欲滴的舔了舔嘴唇,大大的张开了嘴巴,准备大咬一口的时候,下一刻……一道娇脆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恩?听到声音,王冥疑惑的转过头,朝旁边看去,随着王冥的事先,雅欣那婀娜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眼前,此刻……雅欣正倒背着手,微微俯下身体,微笑着眯着眼睛看着王冥!你……由于王冥是坐着的,而雅欣是站着的,而且雅欣还微微的俯着身体,所以王冥一转过来,就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透过蓝色衬衫的领口,王冥可以清晰的看到雅欣那饱满的,浑圆的,被一个黑色蕾丝纹胸包裹着的胸脯!深!真他妈的深!看着那道迷人的沟壑,王冥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深!由此可见,雅欣的胸脯,可不是一般的伟大啊!只看了一眼,王冥便果断的转移开了视线,朝雅欣微笑的面庞看了过去,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举动,而败坏了自己的形象!很显然,雅欣并没有察觉王冥的不对,微笑着道:“王冥同学,你在吃饭吗?”这个……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看了看手中的包子,又看了看雅欣,心里暗想,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不是吃饭,难道我在对着一个包子相面吗?不过无论如何,既然人家问了,那总是要回答的,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正在吃饭啊!怎么?”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雅欣不由扭捏了起来,好半天……雅欣支吾着道:“你中午……你中午吃包子吗?”恩?看着雅欣扭捏的样子,王冥不由疑惑的皱紧了眉头,不过很快,王冥便想明白了,猛的伸出手,将手中的包子朝雅欣递了过去道:“哦!你中午忘带饭了吧!这个包子借你吃好了!”呃!无论雅欣想象如何的丰富,都没有想到王冥会是这个反应,看着王冥微笑着递过来的大包子,一时间,雅欣内心异常的复杂,这个人啊……总是把别人放在前面!想到这里,雅欣眼睛不由一转,笑眯眯的对王冥道:“不!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和妈妈学着做菜,想找个人帮我尝试一下,你看……”第二十章爱心盒饭这……迟疑的看了看雅欣,王冥不解的道:“你的家人应该给过你评价了吧!需要我再……”不不不……听到王冥的话,雅欣急切的道:“他们不算,无论我做的好不好吃,他们都会说好,我想要一个客观的,公证的评价!”这……听到雅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犹豫了起来,不是嫌麻烦,而是这样的好事,如果自己答应了,是不是太占人家便宜了!哎呀……看着王冥犹豫的样子,一时间,雅欣不由焦急的拉住了王冥的胳膊往外拖,一边拖一边道:“你放心好拉,我做的饭菜,绝对不会毒死人的了!最多就是不好吃而已,拜托你帮我试一试嘛……”呜!本来,所有人的视线就已经集中在雅欣的身上了,经过她这么一闹,一时间,班级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将嘴巴张成了O形,整齐的发出一声惊呼声!这算什么年代啊?一个大美女,死求活求的要拖人去吃自己的爱心点心,这……看着周围人群呆愣的样子,王冥也感到头皮发麻,尤其是雅欣抱着他的胳膊往外拽的时候,那饱满到夸张的胸脯,一波接一波的向王冥施加着压力,那种感觉……谁试谁知道啊!好好好……只一瞬间,王冥便彻底的失败了,耻辱的举起了白旗,连声道:“好好好……你别拖,我陪你去就是了,快松手啊!大家都看着呢!”听到王冥的话,雅欣先是欣喜的跳了起来,不过很快……雅欣就发现了自己与王冥的亲热姿态,一时间,不由羞的满脸通红!哎……不舍的将手里的大包子装回塑料袋,随后放进课桌里,随后……王冥转过身,对雅欣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坚持,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吧!”说着话,王冥在雅欣的带领下,相随而出……不可饶恕!王冥和雅欣的身影刚一消失,班级里便炸了锅,一道声音歇斯底里响了起来:“天啊!简直是罪无可恕啊!什么叫既然你一定坚持,吃如此美女的爱心点心难道很勉强吗?”且不说班级里一众人等如何的歇斯底里,另一边……王冥和雅欣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边,找了一个树荫下的木制长椅坐了下来。随后,雅欣兴奋的打开手中的便当盒,顿时……四道精美的菜肴,以及几团小点心,以及一盒米饭出现在王冥的面前!期待的看着王冥,雅欣欣喜的道:“请吧王冥同学,快点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咕噜……虽然还没有开始吃,但是光是看着那些菜肴的色泽,闻着菜肴的香气就知道,这些菜肴绝对是人间的美味啊!忐忑的看了看雅欣,又看了看面前的饭菜,王冥开口道:“怎么就一双筷子啊,你的呢?”微笑着看着王冥,雅欣内心一片期待的心情,这爱心便当,可是她早晨四点就起来准备的,在保姆的帮助下,还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准备好,当这份便当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再为自己准备午餐了!不过,对于雅欣来说,那并不重要,看着王冥吃,绝对要比她自己吃了还开心,一个女孩子,一顿饭不吃不会有问题的,就当是减肥了!想到这里,雅欣微笑着道:“你尽管吃吧,我已经吃过了,如果你能把这些饭菜都吃光,我会非常非常高兴的!”呃!听了雅欣的话,看着她亲切的笑脸,王冥知道,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好的夸奖,就是把他所做的食物全部吃光,只不过……她真的吃过了吗?咕噜……咕噜……正思索间,雅欣的肚子十分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王冥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发出声音呢,可是很快他便发现,这声音是对面的美女发出的!嘿嘿嘿嘿……见到王冥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一时间,雅欣一边内心不由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一边对王冥陪着笑脸!砰……砰……砰……用力的握紧拳头,雅欣用力的锤打着自己的小腹,同时笑着对王冥道:“你别在意,这只是小问题,只是小问题而已!我其实一点都不饿,啊哈哈哈哈……”看着雅欣毫不吝惜的敲打着自己纤细的腰身,王冥内心不由剧烈的痛楚起来,这简直比锤在他身上还要难受啊!猛然探出手,抓住雅欣不断狠狠敲打着自己腹部的右手,一边微笑着对雅欣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如此摧残自己!呜……啪啦……就在王冥和雅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下一刻……一道锐利的呼啸声中,一件黑色的物体猛的从树林深处飞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黑色的物体,竟然准确的落到了雅欣和王冥的中间,将那盒爱心便当当场砸翻在地……啊呀!见到这一幕,王冥和雅欣不由惊讶的跳了起来,不过已经晚了,四溅的菜水,已经溅的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身下,一片狼籍!呼……呼……呼……王冥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那美味的菜肴,以及那只横空而来的破鞋,内心的愤怒,简直无法形容……在王冥看来,浪费食物,简直是天大的罪过,而且……今天这盒饭意义不同,是雅欣宁愿饿着肚皮,也要让给自己吃的,没想到,却被这么一个天外飞鞋给彻底的糟蹋了!不可原谅!绝对不可愿望!气呼呼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籍,王冥怒气冲天的顺着林苑间的小路,朝林苑深处走去,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讨个说法!与此同时,林苑深处……两波人马正互相对持着,其中的一波,赫然是板寸和他的近30名兄弟,在他们的对面,是一群人数大约二十人左右,但是身材却异常健壮,异常高大的家伙!这两波人马,是高三的六大势力之二,平常就多有摩擦,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时间长了,积怨越来越深,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于是两帮人马,约好了今天在这里解决一切,还是那句话,胜者为王,败者嘛……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刚才,作为双方的老大,板寸已经和对方的老大长毛交过手了,不得不说,长毛从小就开始练跆拳道,腿上确实是有真功夫的,只微微一交手,板寸便被对方一连几脚踹倒在地!本来,随着板寸的倒地,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接下来唯一可能出现的,就是混战了,可是要死不死的,意外发生了!众所周知,跆拳道,是需要专门的服装,以及专门的鞋子的,可是这里是学校,谁会穿着练功鞋来上学啊?所以当长毛潇洒的一脚将板寸放倒,随后来了一个超酷的大龙摆尾的时候,穿在他右脚上的皮鞋,象长了翅膀一般,越过树尖飞走了……没有了鞋子,战斗自然无法继续下去了,板寸狼狈的爬了起来,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经输了,对面的这些家伙,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不是体育生,就是学过搏击的,真的打起来,完全没有胜算!与此同时,对面的长毛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很清楚,今天他已经赢了,不然的话,你还真以为没鞋就不能踹了吗?就算光着脚,他也可以把板寸踹趴下!现在他在等,等板寸认输!第二十一章变态精神真正的高中学生,一般是很难出现群殴的场面的,两个敌对势力之间的斗争,其实更多的是依靠两个势力的老大来决定,谁能打谁就是赢家!绝对不会有意外,就高中阶段来说,每一个老大,都是他那个团队里最能打的人,所以……如果老大都被别人欺负了,那么这些跟着老大的,也只能认了!看着对面懒散的站在那里的长毛,虽然不愿意,但是板寸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无奈的叹息一声,板寸张了张嘴,既然已经输了,那是爷们就得认载啊!喂!就在板寸试图开口认输的时候,猛然间,一道低沉的,蕴满怒火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顺声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高大而又挺拔的黑影,默默的从林荫通道中走了出来,一股冷洌的气息,随着他的前进侵袭了过来……啪嗒……终于,黑影停住了脚步,与此同时,所有人也看清楚了这道人影,看清楚了他狼狈的样子,一时间,在场的四五十人不由前仰后合的大笑了起来……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一个身高一米八多,一身灰色中山装的家伙,浑身红一块,黄一块,绿一块的,就好象一个刚从垃圾箱里爬出来的叫化子一样!最夸张的是,这个家伙的手里,还拎着一只黑色的破皮鞋!惨!真的很惨,那套中山装,如果洗的干干净净,穿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还算不错,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无论怎么看,都不象是正常人会穿的服装!面对着所有人的嘲笑,王冥内心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一层橙色的薄雾,慢慢的涌上了他的眼睛!只不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微妙的变化!举起手中的鞋,王冥低沉的道:“这只鞋是谁的?”恩?听到王冥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朝王冥的手中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见到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鞋,王冥皱了皱眉头转身指着身后的树林道:“我提示一下,这只鞋,是从那片树顶上飞出去的……”听到王冥的话,如果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就是傻瓜了,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长毛看了过去,此刻……他一脚穿着黑色的皮鞋,而另一只脚,却只穿了一只白色的袜子!顺着众人的目光,王冥

                      师门、违背良心的事。”景风坚定的说道。“哎!不想了,上后山走走去,找小黑去散散心!”景风说道。景风慢慢地走在云雾峰后山的小路上,看着一颗颗鲜红的果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修炼完后,光顾着摘果子,最后天黑迷路的事;想起了初遇化蛇的尴尬,想起了无意间练化降龙木的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昨天刚刚发生,那么的清晰。“哎!时间过得好快,我已经在天道宗修行了一百六十余年。不知道大哥现在还在世吗?不过大哥一个凡人,能活到一百岁就算长寿了,我想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大哥了。大哥,请原谅兄弟没有在那个大恶魔手里救出你,你在天有灵保佑我,让我早日手刃仇人,为你和死去的亲人报仇。”想着想着,景风缓缓的流下了眼泪。而景风的大哥海天,并没有向景风所想的老死,而是在魔龙宫中不停的修炼。现在的海天,由于完全吸收了金蚕蛊的灵力,已经修炼到出窍中期,跟着魔龙参加了不少针对修仙着的战斗。海天的机敏,灵性,深得魔龙的欣赏。现在的海天是魔龙手下第一猛将。魔龙把自己的所学,全部传给了海天,海天也不负众望,短短的一百六十余年,已经修炼到出窍中期。魔龙看着静静修炼的海天,残暴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欣慰。“哎!用不了多久,海天就能尽得我的真传,为我打天下了。看来我也可以好好修炼,尽早飞升魔界了。”魔龙以为利用金蚕蛊就能完全控制住海天,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海天这么努力的修练,这么卖命的为他效力,就是为了得到魔龙的高度信任,为他以后的报仇打下基础。海天曾经发誓,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命,海天希望最终和魔龙同归于尽,以报父母,亲人之仇。修炼中的海天忽然感到了魔龙的气息,在修炼中醒来,惊恐的说道:“徒儿不知师傅到了,未能迎接,请师父原谅。”“海天啊,为师我一会出去办点事,临走之前来看看你,你好好修炼,以后好继承师傅的衣钵。”魔龙霸气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傅期望,早日修成魔功,为师父效力。”海天诚恳的说道。“你修炼吧,为师走了。”一招手,魔龙消失在海天面前,此时的海天,面露一丝冷光。第017章凌竹归来天龙峰,开天殿内。凌竹真人云游了八十后返回了天道宗。“师弟,你这次云游了八十年,在这八十年中,修真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凌云真人询问道。“师兄,我这次下山,我得到两条重要消息。第一:五魔宫再次现身,在他们的宫主金魔带领下,攻打了位于仙足岛的仙剑派,最后多亏了仙剑派的两大散仙现身救派及玄心宗白鹤掌门带领门下弟子及时赶到,经过一场厮杀,最终赶跑了来犯之敌,但仙剑派经此一役,派中的剑为,剑亦两大真人和不少弟子身死,损失惨重。第二:五魔宫现世,震惊真个修真界,玄心宗为了抵御外敌,召开修真大会,诚邀我们天道宗参加,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凌竹真人详细的介绍着这些年修真界发生的大事。“师兄,这是玄心宗掌门白鹤的信札,青师兄一览”。说着,凌竹真人把信札递给了凌云真人。“嗯!!事关重大,还是召集其它三位师弟妹前来开天殿商议再做决定吧。”凌云真人看完信中所写后说道。“师弟,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凌云真人离开了大殿,来到了开天后殿内的昭明台,凌云真人站在天龙钟面前,缓缓敲起了天龙钟。不多时,天道宗五位凌字辈真人全部聚集到开天殿内。“凌竹师弟,你回来了,一切可好。”凌风真人看到凌竹真人坐在殿内,亲切的打着招呼。“凌风师兄,我回来了,谢谢师兄关心。”凌竹真人微笑着回应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就把召集你们前来的事,给你们说说,凌竹师弟这次云游归来,带来了两条重要的消息。第一条,五魔宫重现我们修真界,并攻打了位于仙足岛的仙剑派,仙剑派中剑为,剑亦两位真人惨死,仙剑派损失惨重。第二条是玄心宗为了对抗五魔宫,召集我们天道宗前去玄心宗,商量共同抗敌之事,这是白鹤真人的心扎,大家可以一观。”说着,凌云真人把信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凌风真人。凌风真人看后眉头紧皱说道:“师兄,我们和玄心宗一向不和,三千年前我们天道宗的那场大祸,玄心宗就是为了和我们争修真界第一大宗的宝座,没有派人前来相助。这次他召集我们前往,我们就一定要去吗?再说,我们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已经没有三千年前那么坚固了,我们几个可万万不能全部下山啊!”凌苦真人也微微点头回应道:“我同意凌风师弟的话,我们不可全部下山,如今五魔宫现世,黑龙岛又对我们天道宗蠢蠢欲动,我们几个人不可下山啊。”凌云真人眉头紧皱说道:“既然白鹤真人都发来了邀请,我们不可为了三千年前的恩怨,强化和玄心宗的矛盾,至所有修真之人生命于不顾。”凌竹真人突然说道:“师兄,既然这样,我们都派自己门下一名道法高深的弟子前去,这样既保存了我们天道宗的实力,有顾全了白鹤真人的脸面,师兄你看这样可否。”凌云真人仔细想了想凌竹真人的话说道:“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好吧,大家都回去,在自己门下选一名道法高深的弟子,三日之后来我开天殿集合。”“是师兄,我们告退了。”四人向凌云真人施了一礼后,回到了各自的修炼之地。云雾峰,天灵洞内。凌苦真人在苦恼的沉思道:“我到底该让谁前去呢?宁石子道法深厚,为人谦和,至今跟随我修行了两千六百余年,是这次前去的上上之选。而景风呢?为人机灵,很有灵性,虽然修行时间尚短,但修真境界却不在他师兄之下。我到底该让谁前去呢?”沉思了一会,凌苦真人无奈的说道:“哎,先把他俩召集过来,把这件事给他们说说,听听他们的意见吧,在决定人选吧。”天灵洞内,景风和宁石子一脸迷惑的站在凌苦真人面前。景风迷惑的问道:“师傅,这次您把我和师兄叫来,有什么事吗?”“景风啊,这次师傅把你和你师兄叫来,是有一件事和你们商量。你师叔凌竹真人云游归来,带来了两条重要的消息。其中一条就是让我们天道宗派人去玄心宗参加由他们召集的修真宗会,凌云师兄决定,我们五位凌字辈真人就不前去参加了,而是在我们每位门下找一名弟子前去。你们谁愿前往。”凌苦真人询问道。景风一听,立即双眼放光,恳求的对凌苦真人说:“师傅,我想去,能让我去吗?自从九岁上山,我还没出去过呢!”听到景风这么说,凌苦真人微微笑笑说:“宁石子,你说呢?”“师傅,弟子自从上次想提升到大道中期走火入魔后,刚刚复原,现在想静下心来修炼,以尽快提升到大道中期。再说上次和小师弟比试,我们不分上下,难分伯仲,所以这次让小师弟去吧。”看到景风激动的表情,宁石子大度的把这次下山的机会让给了他。“好吧,景风,既然你师兄把这次下山的机会让给了你,那这次就由你代表我们云雾峰一脉参加玄心宗召集的宗会。景风,你是第一次下山,这次你可代表着我们云雾峰一脉,所以这次出去,一定要控制好自己,不可惹事,凡事多忍耐,多听你师兄师姐的话,知道了吗?”凌苦真人严厉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牢记师傅的训斥,凡事多忍耐,为我们云雾峰一脉争光。”景风坚定的说道。“景风啊,师傅不要求你为我们云雾峰一脉争光,只要平安回来就行。”凌苦真人欣慰地说。“是师傅。”景风感动的说道。虽然只有只字片语,但凌苦真人对景风的关心表露无疑,让景风很是感动。“好了,景风,你回去准备一下,三天之后,随为师到开天殿,和你几位师兄师姐一同下山。”凌苦真人捋了捋胡子说道。景风和宁石子出了天灵洞,景风感激的对宁石子说:“谢谢师兄把这次下山的机会让给了我,我一定不辜负师兄,为我云雾峰争光的。”“景风啊,下山以后,记得多看少说,凡事有你几位师兄、师姐撑着。一定要安全归来啊。”宁石子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是师兄,我回云雾洞了。”景风满脸笑容的对宁石子说。现在的景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下山的喜悦,在景风的脸上表露无遗。回到灵雾洞的景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终于可以下山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落霞村一样漂亮。”想着想着,景风暗自伤心起来,死去亲人的样子在景风脑中不断飘过。“爹娘,大哥,妹妹,孩儿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对了,这次也不知道哪几位师兄和我一同前往,红玉师姐会去吗?”想到红玉美丽的脸庞,景风渐渐在伤心中恢复过来。“还有三天就要下山了,这次下山还不知道要去多久,走之前去寒潭看看小黑吧,给它说一声,让他放心。”景风突然想到了化蛇,决定走之前去找趟化蛇。云雾峰后山的寒潭边,景风站在潭边,大喊化蛇的名字。“小黑,快出来。”景风用上灵力,一道道声波在口中不断发出。“嘭!”的一声,化蛇在寒潭中钻了出来。“吼吼!”,化蛇看见景风,高兴的吼着。“小黑啊,我今天来看看你,我再有三天就要随我几位师兄下山参加什么玄心宗举办的修真宗会了,再回来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走之前来看看你,我会想你的。”景风抚摸着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吼吼吼!”化蛇不舍得怒吼着。“小黑,你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到时候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啊!我走了小黑。”当景风提到要走时,忽然,化蛇的大嘴咬住了景风的衣服。“怎么了小黑,放心吧,我会安全回来的。”景风看到化蛇咬住他不放,以为化蛇不想让他走。“吼吼!”化蛇摇了摇他的大脑袋,“嘭”的一声跳入寒潭中。不一会,化蛇叼着一个发着暗光的灵甲出来。“小黑你这是。”景风看到化蛇在潭水里叼出一个战甲,迷惑的说道。“铛”的一声,化蛇把灵甲扔到景风身上,并冲他不住的点头。“你这是给我的。”景风看着掉在身上的灵甲疑惑的问道。“吼吼!”化蛇点了点他的大头。“谢谢你小黑,我知道你是怕我在外面有危险”。看到化蛇给他一件灵甲,景风很是感动。“嗞”!景风滴血认主后,灵甲消失在景风手中。不管灵甲,仙甲,只要滴血认主后,就会融入主人身体里,只要主人心意一动,灵器就会出现。“这是……穹光战衣。好强大的防御力啊,我穿上这个战甲,防御至少提升四五倍,但为什么这个战衣充满了杀戮的邪气啊!看来我还是关键时候再招出来吧,以免师父他们误会。”当景风滴血认主穹光战衣后,自然感觉到战衣强大的防御力,但又感到此战衣充满了邪气。其实景风不知道,这件穹光战衣乃是当年邪宗左护法邪戮的战甲,乃是中级魔甲。邪戮在侵占天道宗时身死,魔甲自然被化蛇得到,放在入寒潭之底,这次景风下山,化蛇害怕景风有危险,所以把穹光战衣送给了景风。“谢谢你小黑,我走了。”景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寒潭。三天之后,五位凌字辈真人和其下下山的宁韵子,鸣玉,红玉,宁光子和景风来到了开天殿。宁韵子,凌云真人门下大弟子,为人随和,在天道宗修行了两千八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已经练到第九层,境界也达到了大道中期的顶峰。武器上品灵器空幻刃,里面封印了一只上级灵兽火光鼠。鸣玉,凌风真人二弟子,和凌风真人一样,脾气暴躁,嫉恶如仇。在天道宗修行了两千二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修炼到第八层,境界达到了大道初期武器中品灵器飞凤剑,里面封印了一只中级灵兽雷鸟。红玉,凌雨真人二弟子,冷若寒霜,在天道宗修行了两千一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修炼到第八层,境界达到了大道初期。武器火龙鞭,上品灵器,里面封印了一只火龙的灵魂。当景风看到下山的队伍里有红玉,激动的浑身发颤。宁光子,凌雨真人的二弟子,为人机智,是天道宗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天才,修行两千四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已经练到最高的第十层,境界达到了大道后期的顶峰。武器上品灵器六妖蛇剑,里面封印了一只上级灵兽两头妖蛇。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你们就准备下山吧。在下山之前,我有几句话要给你们交代一下:“这次下山,是为了参加玄心宗召集的四宗大会,你们本着学习的目的前去,不可惹事,凡事多忍耐,知道吗!”凌云真人交代道。“是师伯,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掌门师伯对我们的期待。”五个人一口同声道。“宁韵,你是大师兄,在路上多约束几位师弟妹,尤其是景风,他第一次下山,保护好它的安全,知道吗?这是玄心宗的信札,你拿好。好了,你们下山吧,祝你们一路顺风,早日平安归来。”几位真人一同说道。第018章初次下山景风等五人腾云离开了天道宗,由于景风还没有修炼到大道境界,只能御剑飞行不能腾云驾雾,而红玉又嫌景风的降龙木难看,踩在上面就像踩着一个大扫帚,很丢天道宗的脸,只能由大师兄宁韵子腾云带着他。现在的景风正处在高度兴奋中,不住的在空中伸头往下看,心想:“好美的大海,好高的山峰啊。要是不腾云赶路般前往玄心宗,而是和红玉师姐,几位师兄一起游玩前往,那该多好。”“师兄,你曾经下过山吗?”景风坐在灵云之上问一旁控制灵云飞行的宁韵子。“我一千三百年前,跟随师父曾经下过一次山,那次受到仙剑派的邀请,师傅带我前去的。”宁韵子回忆着说道。“这不是说,师兄你也一千多年没下山了,一千多年外界变化得多大啊,师兄,你就不想下去好好看看吗?”景风眼巴巴的看着宁韵子央求道。“师弟,不可胡闹,还是赶路要紧,我们修真之人,重在心境,外界的变化,与我等何干。”宁韵子严厉的训斥道。听到宁韵子严厉的训斥,景风深深舌头,顿时不敢说话了,愁眉苦脸的坐在灵云中。坐了一会实在无聊,而红玉腾云又离她很远,不能和她说话,只能找古板的宁韵子师兄聊天。“师兄啊,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玄心宗啊!”景风无聊的询问着。“师弟啊,我这也是第一次去玄心宗,以前我们天道宗和玄心宗一直不和,没什么来往,但师父给我的地图显示,照我们现在这个速度,大约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到达,你没事可以在灵云中修炼,这样时间过的就快了。”宁韵子看到景风实在无聊,给景风出着主意,打发他无聊的时间。“师兄啊,我们在玄心宗参加宗会回来,我能回我的故乡落霞村看看吗?我自从九岁跟随师父上山修真,已经一百多年没回去了,虽然现在落霞村被那个大恶魔所毁,但我还是想回去看看落霞村的遗址,可以吗?”景风央求道。“景风啊,我们修真之人很少进入凡人界,一是我们修真界上古传下来的规矩,我们修真之人,不可动用无上法力去干扰凡人界正常生活,如有发现,废其法力,逐出师门,永世不得在次修真。二是,凡人界灵气浑浊,我们修真之人在凡人界呆的时间长了,不但不能吸取灵气修炼,反而修为境界随之慢慢下降,所以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我们修真之人根本不会出现在凡人界。”宁韵子详细的给景风讲着修真界的规矩。“好了,景风,你在灵云中修炼吧,别多想了,当你在修炼中醒来时,我们就到了。”宁韵子无奈的催促着景风。一行人不停的赶往去玄心宗的路上,大约过了十八天,眼看没多久就能到达玄心宗,可就在这一天,宁韵子几人遇到了黑龙岛偷袭无双宗的血战。“师兄你看,下面好像是无双宗的碧波掌门和其门下在和人争斗,看那些人身上散发的魔气,应该是黑龙岛的高手,我们快下去帮无双宗碧波掌门吧,我看黑龙岛人多势众,无双宗快支持不住了。”鸣玉大声的说道。而这时,修炼中的景风也被鸣玉的声音吵醒。“怎么了师兄,下面怎么这么吵,好像打起来了。”景风听到下面隐隐约约的打斗声问道。“景风,下面是同属我正道的无双宗和黑龙岛高手在厮杀,我们这就下去帮忙,你不用动手,保护好自己就行,记住了吗?”宁韵子命令道。“可是师兄,我也想助你们一臂之力啊!”听到是黑龙岛的高手,景风遥遥欲试,想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但看到宁韵子不让他动手,央求道。“景风,我是你大师兄,下山之前师傅的话你都忘了吗?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别想下山了。”宁韵子生气的说道。“是师兄,我站在一边不动手就是了。”景风看到宁韵子生气了景风无奈的说道。“碧波师叔,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五道身影从天而降。景风退到了一遍,其他四人祭出武器,加入了战斗。由于天道宗宁韵子等四人的生力军加入,一时间刀光剑影,无双宗等人得到了一丝喘息。“轰轰”!宁韵子和鸣玉同时祭出了灵兽火光鼠和雷鸟。嘭嘭嘭!不少黑龙岛的门人被火光鼠喷出的灵火和雷鸟放出的天雷瞬间杀死。“碧波师叔,你没事吧,我们乃是天道宗弟子。我是凌云真人的大弟子宁韵子。师叔,你们是怎么遇到这些黑龙岛高手的。”宁韵子来到碧波真人面前,看到碧波真人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宁韵子赶紧自我介绍道。听到是天道宗的弟子,碧波真人放宽心来,提醒道:“你们小心点,这些是黑龙岛高手,魔功很厉害,而且人数众多,我们也是中了他们的道,才陷入苦战。”“碧波师叔,你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几个了。”宁韵子看到碧波真人白色的道袍已经几处破损,受了些轻伤,关心说道。“不用了,我没事,我们还是一起抵御外敌吧。”碧波真人冷冷的说道。“落花流水”!碧波真人看到自己门下弟子受伤严重,苦苦支撑,碧波真人瞬间把无双天阴心法提升至最高,漂浮在空中,全身不停的高速旋转,周围形成了一条条宛如花瓣的白色灵气。碧波真人使出了无双宗的绝招花神七式的第五式落花流水。“嘭”!的一声,围绕在碧波真人四周的白色灵力突然四射出去,犹如一条条白色灵蛇,缠住了黑龙岛的众人,被缠住的黑龙岛高手瞬间就被吸干了法力,一个个抽搐着死去。景风看着这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很不适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到达了极限,随时都可能跳出来。景风颤抖的心想:“多亏师兄这次不让我参加这场厮杀,如果我参加这场厮杀。真不知道面对这些黑龙岛高手,我是否下的了手去杀他们。”一时间,由于宁韵子等几人的加入,和碧波真人不顾自己的伤势,使出了落花七式中的第五式落花流水,使整个场面倒向了无双宗这边。黑龙岛的霸龙带着残余的手下,连连后退。这时偷袭无双宗的黑龙岛高手所剩无几。霸龙看了一眼场面局势,咬了咬牙说道:“撤。”看了黑龙岛的霸龙带着残余手下要撤,碧波真人和宁韵子大喝道:“霸龙,留下命来。”闪电般冲向了要逃跑的黑龙岛众人。眼看就要追上霸龙等人,一只巨大的金蚕凭空出现在追赶霸龙等人的碧波真人宁和韵子面前,把二人拦了下来。“咝咝咝咝!”金蚕喷出了一根根金色毒丝,想要把碧波真人和宁韵子缠住,如果二人被缠住,二人就会被金蚕毒丝渗入体内,中毒而亡。“吼吼!”一声巨吼,一只巨大的火龙出现在金蚕面前,和这只金蚕在空中争斗起来。关键时候,红玉放出了红龙之魂,烧断了金蚕喷出的毒丝,救下了准备不及的碧波真人宁韵子。碧波真人和宁韵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是什么,难道是巫族的巫兽金蚕虫,可是巫族不是已经几千年不问世事了,这里怎么会出现这剧毒的金蚕虫。”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个少年身材魁梧,双眼如电,手拿一把黑色战刀,但由于长时间修炼魔功的影响,整个人透着一股煞气。当这个少年的脸渐渐清晰的时候,景风浑身一颤。“大哥!”景风颤抖的说出来这两个字。这个充满煞气的少年看到景风也浑身一颤。这个好少年就是景风日思夜想的结拜大哥海天。但死去亲人脸庞出现在海天的脑海中,使得海天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实力去解金蚕蛊的剧毒,也没有实力去报仇,所以现在还不能和景风相认。海天冷冷的说道:“你是谁,我可不是你什么大哥?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人多势众,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海天召回金蚕虫,消失在众人面前。“大哥,你就是我大哥海天,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你知道我这么刻苦的修炼就是为了尽早在那个大恶魔手里救下你。”景风看到海天不认识他,伤心的哭了。现在的景风有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本以为老死的大哥竟然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海天好像不认识他,使得景风十分伤心。红玉缓缓走到景风身边,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别哭了,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无双宗的人都看着你呢,你可别丢了我们天道宗的脸。”景风听到红玉所说,渐渐平静下来,但不知因为害羞还是其他原因,没有和红玉说话,默默地走到了一边。无双宗宗主碧波真人听到景风和海天的对话,眉头紧皱对这宁韵子问道:“这是你们天道宗的门人?怎么会认识黑龙岛的人”“这!!”宁韵子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天道宗乃是修真界翘楚,门下弟子怎么会和邪魔外道认识,真是太荒唐了。也不知道凌云真人平时怎么约束门下弟子的。”碧波真人生气的说道。宁韵子被碧波真人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解释道:“碧波师叔,这可能是个误会,我小师弟景风来天道宗才一百多年,而且从来没下过山,我想他可能是认错人了。”“哼!希望真如你所说这是个误会。”说完,碧波真人就带着门下受伤弟子疗伤去了。宁韵子来到了景风身旁,拍了拍景风的肩膀对他说:“景风,你刚才怎么了?你怎么会和邪魔外道认识呢。”。“师兄,刚才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我日思夜想的结拜大哥海天,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认识我了,而且还加入自己的仇人门下。”景风黯然神伤的说道。“景风,你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你分开以久的大哥海天,可我看你大哥并不认识你啊。景风,你就别伤心了,也许你大哥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后有机会你们还会见面的,到那时,你在当面问清楚不就行了。”宁韵子拍着景风的肩膀安慰道。“谢谢,师兄,我没事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玄心宗吧。你说得对,也许大哥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问清楚。”景风的心结被宁韵子几句话打开了。“好了景风,我们去看看无双宗众师妹的伤势,帮他们疗伤,再一起赶往玄心宗。”宁韵子安慰道。此役,无双宗门下死了八名弟子,随行的碧宣真人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无双宗经此一役,损失惨重。碧波真人对宁韵子说:“事关紧急,我们无双宗先行一步,尽早赶到玄心宗,好求白鹤真人救我师妹碧宣真人的性命。”说完,碧波真人祭出灵云,带着受伤的众人赶往玄心宗。第019章玄心宗玄心宗,现今修真界第一大宗,位于流光谷中。由于玄心宗盛产一种稀有的蓝色矿石,这种蓝色矿石被阳光一照,就会发出像水一样的波纹,使整个流光谷就像沐浴在水中一样,流光谷也因此而得名。景风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玄心宗所在的流光谷。景风站在玄心宗的大门前,感叹道:“这个玄心宗好气派啊,连宗门都比我们天道宗的漂亮,看来里面的景色一定更美。”景风刚说完,就被红玉一巴掌狠狠打到后脑,红玉生气的说道:“说什么说,哼!你要喜欢大可以投入玄心宗门下,不用在这发什么感慨。”看到红玉生气了,景风顿时苦着脸陪笑道:“师姐,我只是说说,我怎么舍得离开天道宗啊,师傅师兄和你都对我这么好。师姐,别生气啊。”“哼!”红玉冷哼了一下,不再理苦苦央求的景风了。景风也不敢自讨没趣得找红玉说话,跟着师兄宁韵子一起走进了玄心宗内。玄心宗门口的道童看到景风几人,连忙施礼问道:“几位师兄,你们是那个宗派的,有掌门师伯的邀请信札吗?”宁韵子回了一礼说道:“这位道兄,我们乃是天道宗的弟子,这是白鹤师伯的信札,请道兄一览。”道童听到是天道宗的弟子,看了看宁韵子带过来的信札,顿时没有了刚才的礼貌,不友好的说道:“原来是天道宗的门人啊,掌门师伯和无双宗及仙剑派的前辈早已在养心殿等着各位,我带你们过去吧。”“谢谢道兄,有劳了。”宁韵子施了一礼后,众人跟着小道童一起走进了流光谷内。再去养心殿的路上,景风不时的来回张望。“这位道兄,为什么你们流光谷内好像漂浮着一层层的水纹,就像走在水中,但我又感觉不到水纹的存在呢?”景风疑惑的问道。“因为我们玄心宗盛产一种稀有的蓝色矿石,被阳光一照,光线就会像水纹一样散发出来,所以你感觉到就想走在水中。这也是我们玄心宗的一大奇观,叫做似水流光,别的地方是看不到的。”小道童傲气的说道。“哼!景风,你这傻小子能不能少说几句话啊,这么多废话,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红玉看到小道童自傲的表情,生气冲着景风的说道。景风看到红玉发火了,顿时不敢说话了,讪讪的跟在宁韵子后面。“几位,养心殿到了,掌门师伯和众位前辈正在殿内,你们进去吧。”说完,小道童傲慢地走了。看到小道童的表情,宁韵子等几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景风生气的说道:“这是什么嘛,请我们前来,就这样对待我们,连一个小道童都这样,我想玄心宗掌门也不是什么好人。”“景风不得无礼,白鹤真人乃是我们修真界翘楚,绝非什么歹人。这个看山门的这个小道童对我们无礼,我们就当没看见,不可激发玄心宗和我们的矛盾,知道吗?”宁韵子呵斥道。“是师兄。”景风低声说道。众人进入养心殿,看到宽敞的养心殿内坐满了人。坐在养心殿正中央的是一位身穿青衣的仙风道骨般的白眉道人,此道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但给人一种沐浴春风般舒服。而这个白眉道人旁位坐着一位身穿灰衣,双眼有神,挺拔高大的白胡子道人,此道人背后背一把仙剑,整个人好像和此剑融为一体,密不可分。这两位就是当今修真界两大绝世高手,玄心宗的宗主白鹤真人和仙剑派掌门剑意真人。玄心宗宗主白鹤真人,修行已经四千余年,玄心宗最高心法紫脉心经修炼到第十三层,到达了渡劫后期,离渡天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剑意真人由于仙剑派特殊的修炼方法器修。攻击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器修乃是仙剑派独有的修炼方法,乃是看修炼之人和自己灵器的心意相通程度来决定修炼的快慢,一但修炼有成,大大提升了自己的攻击力。虽然剑意真人的境界才刚刚达到渡劫中期,但真要和白鹤真人争斗起来,胜负也在一念之间。而坐在白鹤真人右边坐着的是景风等几人遇到的无双宗宗主碧波真人及其门人,现在的碧波真人看上去已经伤愈了,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宁韵子上前一步说道:“天道宗宁韵子协四位师弟妹,拜见白鹤师伯,剑真人师伯,碧波师叔。”白鹤真人亲切的

                      ,快点!”在军情处某个地下室中,站在魔法阵中的尼亚利气急败坏的对后面的魔法师命令道。尼亚利虽然在七夜等人攻破艾夏洛特城魔法防护罩后就躲到这里来了,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七夜会这么快就回来找自己。“城主大人,这……这……这是接收魔法阵,在他们没有过来前,我们如果逆向传送你过去,不仅他们将无法再到达这边,而且你也有可能在传送途中因为魔力冲突而被传送到未知的空间中,最坏的可能则是在传送时只能传送一部分过去。”站在尼亚利身后的魔法师为难的解释给他听。“哼!那你们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尼亚利怒气冲冲的在地下室来回走动,想到前一夜,想到那巨大的火凤凰,他内心的恐惧就越来越大。“城主大人,我们只是被雇来在这里进行魔法阵接收的,战斗的话……”看到尼亚利那因恐惧而变的狰狞的面目,魔法师有些害怕的说道。“那你们还等什么?你们快点把他们接过来!只要他们来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快一点!”“是,是,城主大人,你再等一下。”看到已经惊慌到理智不清的尼亚利,魔法师苦着脸应答着,因为传送魔法阵到底几时会传送人过来,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现在他们只有等待魔法阵的启动。“怎么还不过来,快点过来,快点过来,你们快点过来啊!”尼亚利在地下室中心急如焚的来回走动着,不时盯着地面上画好的魔法阵,期待着马上发出光芒。正在尼亚利和魔法师们着急不已的时候,地下室紧闭的石门突然被打破,一阵烟雾弥漫后,七夜微笑的脸孔出现在他们面前。“亡……亡……亡灵法师……”虽然在地下室里被尼亚利雇用的二名魔法师是第一次见到七夜,但是他们早已见过尼亚利请人画的画像,想到那死后也不得安宁的亡灵魔法,他们满脸恐怖的退缩到墙脚。“你还敢到这里来?”见到七夜后,原本惧怕的尼亚利反而平静下来了。“为什么不敢到这里来?难道这里你埋伏着千军万马?还是你布下了什么陷阱?”七夜慢慢的推开已经破碎不堪的石门,走进了地下室,亚历等人则站在门口守住。“哼,别以为你是亡灵法师就可以横行整个梵天大陆了,别人怕你亡灵法师,我才不会怕你。”尼亚利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是那颤抖的声音却表明着他还是在害怕。“是吗?那我要好好想一下你死后应该怎么样才行,到底是做成干尸还是僵尸好呢?或者把你的肉都喂给野兽,做成死亡骷髅,看你的身手好像不弱的,搞不好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骷髅了。”七夜装作阴阳怪气般的盯着尼亚利,吓唬他道。“你……你……你不能那样对付我,你不能,你不能!”尼亚利听到七夜话害怕的退后,完全忘记自己并非无一搏之力。“为什么不能?如果你成了亡灵的话,不仅不会变老,还可以永远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且一般的魔法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你也感觉不到什么痛楚,这可是难得的好事,再说把你做成亡灵的话,我可是要用不少魔力的。”七夜‘善意’的劝告尼亚利。“你……你……”尼亚利被七夜那番听似好意的话又气又怕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什么?对了,你旁边的二个魔法师看起来魔法也不弱的样子,如果变在死灵法师的话,配合你在一起,一定会打遍梵天大陆无敌手的,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七夜见到尼亚利那恐惧到极点的模样,心中感到特别的愉快,不由又开始恐吓躲到墙角的魔法师。“亡……亡灵……亡灵法师,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被雇佣的,而且……而且我们是佣兵魔法师,决对不是他的手下,请您放过我们了!”听到七夜的话,二个已近老年的魔法师几乎跪在了地上,他们原本也并不想到这里来帮尼亚利的,只是看到太多的佣金而接了下来,现在看到可以控制死亡的亡灵法师,他们不禁懊悔万分。七夜向前走了一步,举起手作势要用魔法的样子说道:“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我说,我说,他是要接人过来……”“我只知道他要我们在这里做出魔法阵,好像要传送什么人过来,听他说只要那些人过来了,就不用怕你了。”二个魔法师抢着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七夜。“是这样吗?没想到还有人会帮你。”七夜望向尼亚利,刚才进来时他就奇怪地面上那个魔法阵,所以才故意吓那二个魔法师,但是此时知道后反而有些奇怪,因为自己是亡灵法师的事已经公开,如果没有一点本事的人是不会敢来取自己性命的,但是现在尼亚利却认定了晚点从魔法阵里传送过来的人可以保护他。“尼亚利!”这时尤图斯突然从外面冲进地下室中,面色铁青的他握着拳头向尼亚利挥出了他愤怒的一拳。自从得知自己中了尼亚利的圈套而错怪了寒冰佣兵团,而义父是尼亚利杀死后,他就恨不得杀了尼亚利,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尼亚利一个人。明天要去进行岗前培训了,工作的事应该是没有大问题了,现在只是看以后有多少时间写作,至于上传,可能还是要靠U盘上网吧,所以大家请不要担心幻世太监之类的。今天端午节了,祝大家节日愉快,多吃棕子!第五十二章未知来客‘碰!’的一声,尤图斯的铁拳在半空中被七夜拦截住。“为什么要阻止我?”见七夜伸手拦住自己,尤图斯不好再猛下杀手,只得气愤不解的问道。“如果现在你杀了他,那我就没有办法找到寒冰佣兵团那些还可能活着的团员了。”七夜看着缩在角落的尼亚利告诉尤图斯道。他没想到在自己亡灵法师的称号下,上次还敢与之一战的尼亚利此时竟然吓的忘记反抗,只会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里。“哼!”想到那些被自己打伤又被尼亚利关起来的寒冰佣兵团众人,尤图斯即使再想立即杀死他为义父报仇,此时也只有恨恨的退到一旁,同时他也暗暗恨自己当初没有调查好就对寒冰佣兵团出手。“对,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了我,那么那些寒冰佣兵团的人也必死无疑了,对,就是这样的,你快点放我走。”听到七夜的话,尼亚利如抱到一根救命稻草,原本黯淡无色的眼中出现了喜悦的光芒,向七夜和尤图斯出言威胁道。“是吗?杀了你他们就必死无疑了?”七夜微笑的转过头,看着尼亚利,轻声的问他道。“对,如果我死了,那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关在那里了。”尼亚利以为七夜要放了自己,于是急忙点头。“真的是那样吗?好像变成亡灵还有意识,到那时也是可以知道的,是不是?”七夜继续保持着微笑,慢慢的告诉尼亚利。“亡……亡……亡灵……”尼亚利看到七夜那善意的眼神,顿时明白七夜话里的意思,原本已经移到门边,此时又吓的结结巴巴的躲在了那二个魔法师身后。“你是想变成亡灵后再告诉我关押寒冰佣兵团的所在还是准备现在就告诉我?我这个人虽然一向都有耐心,但是我的耐心也不会等得太久的,而且近来我感觉魔力太多了,做那么一个亡灵骷髅出来感觉就像深深吸一口气一般容易,对了,我可以让你成为亡灵后看着自己的肉一点点被野兽啃掉,那种感觉一定是非常的快活,你试一下如何?”“我说,我说,不要把我变成亡灵,他们就关在原本钢铁佣兵团二里外的一间守卫所的牢房里。”尼亚利听到七夜的话,顿时吓的不再结巴,立即说出关押寒冰佣兵团人的地方。“真是的在那里吗?如果找不到的话,哼哼!”七夜不放心的再次恐吓他道。“真的是在那里,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变成亡灵,我不想死啊!”尼亚利带着哭腔向七夜哀声求饶道。“亚历,你带几个人去他所说的地方找找看,等下如果……”七夜刚想吩咐亚历前去尼亚利所说的地方看看,突然一道白光出现在地下室之中,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光芒照愣住。原本被尼亚利雇佣的魔法师所画的魔法阵中射出的白光将整个地下室照亮,强烈的光芒照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在里面的七夜虽然立即闭上了眼睛却仍然感觉到那耀眼的光芒在眼中闪耀。“你们到底画的是什么魔法阵?”七夜闭着眼睛大声询问同在地下室的那二个魔法师。“我们也不知道,那是城主给我们的图纸,我们从昨天早上画到今天中午时才完成。”二个魔法师站在离魔法阵最近的位置,他们感觉眼睛好似要被刺瞎般疼痛,双手蒙着眼睛跪倒在地上,但是他们还是立即回答了七夜的问题。“这个魔法阵到底传送什么东西过来?尼亚利!”虽然看不到尼亚利的位置,但是七夜还是凭着灵敏的感觉对着他所在的方向问道。这时,突然魔法阵中的刺目的光芒消失了,整个地下室陷入一片昏暗中,从眩目的光芒中转到这种昏暗的光线,在地下室的众人都一时适应不了,眼中还是一片模糊。就在众人在努力适应光线时,从魔法阵中走出一个白色的人影。“终于见到你了,凡达伽,没想到在数千年后还能再看见你。”白色的人影走到了七夜面前,紧紧的盯着他。“你是谁?想做什么?”七夜突然从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急忙向后退,同时闭上了眼睛,让眼睛更快适应这昏暗的地下室光线。“看来你虽然忘记我是谁了,不过你的身体还没有忘记我,哈哈哈哈!”白色的人影大声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传到七夜耳中如针刺般难受,而地下室中的其他人则更是痛的在跪在了地上。“你到底是谁?”终于可以睁开眼,七夜看清了眼前的白色人影竟然是一个如幽灵般透明的人类,看模样就好似老的动不了,但是偏偏却给他一种特别的压力,让他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们是决对不会再让你们凡达伽一族再在梵天大陆上横行的了,可惜最先醒来的只有我一个,要不然今天就可以让你离开这个世界。”如幽灵般的人类冷笑的望着七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又是谁?”七夜的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自从他见到这幽灵般的人类后,他脑海里就开始翻搅不停,没有办法安静的思考。“尼亚利,你做的很好,我会赐予你力量的,不过暂时还不行。”幽灵般的人类对尼亚利说完后,望着七夜:“凡达伽,你尽量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吧,九耀的预言我们决对不会让他实现的。”“九耀的预言?你到底是谁?不要走!”在七夜询问中,幽灵般的人类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动作将尼亚利拖入魔法阵中,接着刚才那种刺目般的强光再次出现,当光芒再一次停止后,地下室里只余下七夜、尤图斯和那二个魔法师。“老大,怎么办?”看着七夜静静的站在地下室,在门外的亚历问他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所有事都交给你了。”七夜走到地下室的椅子旁,坐了下去,刚才在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但是心里却有种又恐惧,又害怕再想起来的感觉。“保鲁夫,你去通知莱特,让他和阿芙德他们立即赶去钢铁佣兵团二里外的那个守卫所。尤图斯,如果外面有联盟军队过来就由我们来挡住,其余的一切就等我们团长出来后再说。”亚历迅速的下达了指令,带着尤图斯与其他人离开了地下室,只余下七夜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里面。过了许久,七夜才站了起来。虽然他想抓过脑中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但是越是想抓住,却越无法抓住,于是他走到那个魔法阵前,细心的研究起魔法阵的结构。“五芒星与六芒星重叠……这种魔法技术应该属于精灵族,一般人如果用这种魔法阵只会产生魔力干扰……魔法符号怎么可以这样排列?那样明明应该会产生爆炸的……这种魔法符号怎么从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却有些熟悉?……算了,唉!”将地面上的魔法阵研究了半天后,七夜还是一无所获,反而越看越迷糊,索性不再看了。“亚历,情况怎么样了?”走出地下室,返回到军情处的地面后,七夜一眼就看到正在那里等候着他的亚历。“团长,这里已经被联盟军队团团围住,空中布下了魔法结界,莱特他们刚才冲了好几次都没能冲出去。”亚历焦急的报告七夜此时整个军情处的局面。“魔法结界?你打不破那结界吗?”七夜抬起头,看到原本应该在军情处四周的巨大土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似水般的透明结界。“没想到联盟军队里的魔法师真是太多了,刚才我跟他们已经发起了三次魔法攻击,只差没用禁咒了,但是那层结界还是纹丝不动,至少有十个以上的大魔法师在外面支持着这个结界。”“禁咒?你能用禁咒了?”听到亚历的话七夜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亚历等人虽然已经是大魔法师,但是禁咒应该是魔导师才能学会使用的。“我一个人还不行,不过我们几个合在一起的话勉强可以使用那个禁咒。”亚历摇头告诉七夜道。“那个禁咒?什么禁咒?”七夜不解的反问道。“就是当年老大你跟苍月瞳小姐魔法大比拼时,苍月瞳小姐当时使用的那个冰系魔法,是在我离开学院时她教我的,只不过我们的威力要比她小多了。”亚历解释给七夜道。“喔!原来是她教你的,不知道她近来怎么样了,上回在帕克城怎么忘记问蒂斯小姐了。”七夜听到亚历的话,不由想起在圣夜学院最后的那些日子里每天都会来挑战自己的苍月瞳,出言问道。“团长,现在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了,外面的联盟军队正在准备进攻这里,我们如果再不出去的话,晚点怎么办?”亚历见七夜越说越远,不由着急的提醒他道。“联盟军队来了?那正好,我正准备接收艾夏洛特城,有他们帮忙的话,应该会快上不少。”七夜平静地笑了笑,说道。“老大,他们可是来对付我们的。”亚历以为七夜还没有理解自己的话。“这我知道,不过他们现在却只能帮我。”“为什么?老大,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亚历迷惑的望着七夜,不知道七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有这个东西。”七夜从怀中拿出一面铁牌。“军令?”看到七夜手中的铁牌,尤图斯脱口而出。“不错,正是联盟军队的军令。”七夜微笑的扬起手中的铁牌,这是苏轼借给他的军令,可以任意指挥调动联盟军队的令牌,在没有进入战争时期,除了联盟内部军事命令最优先外,就属军令了。虽然他没有要苏轼的一千精兵,但是还是借了苏轼的军令,这样就可以避免出现流血了。“有了这个东西,调动联盟军队是没问题了。”姆斯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军令,不过身在种族联盟的他当然知道军令的作用有多大,一般城主都无法支配的联盟军队但是在军令之下必需听从指挥,否则就是叛逆罪。“亚历,莱特,这个就交给你们了。”七夜把军令递过去。“团长,你早点拿出来给我们不就好了,害我冲了那么多次。”莱特摸着因冲出去而被外面魔法师用魔法打疼的身体抱怨道。“早点拿出来也没有,因为城主还在的话,军令虽然可以指挥调动联盟军队,但是城主却拥有战时指挥权,只有城主不在后联盟军队的指挥权才归于我们。”姆斯告诉莱特道。“怪不得苏大哥他叫我要在杀了城主后再拿出来。”七夜明白了苏轼一定要借给自己军令时告诉自己不要太早拿出来的意思。“姆斯,你们对艾夏洛特城比我们要熟悉,你等下带人去市政厅,不要让那些官员离开。”七夜见莱特和亚历离开后,便开始吩咐众人道。“保鲁夫,你带一些人去守住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本城。”“阿芙德,你等下去召集城中居民,就说晚上九时进行全城会议,任何艾夏洛特城的居民都要参与,集合的地点就定在城中的中心广场。”“还有你们,趁现在天还没有全黑,你们马上……”“团长!这个军令没有用啊!”正在七夜发布完命令时,莱特和亚历又从前门跑了进来。“没用?不可能的,苏大哥说只要是联盟军队,他们就一定会听令而行的。难道这面军令还不能命令他们吗?”七夜闻言着急起来,他原本以为只要用军令,那么外面的那些联盟军队就会乖乖听话的。“团长,这面军令是真的,刚才围攻我们的联盟军队的军团长已经确认了。”“那为什么他们不听军令?难道他们……”“他们说为了梵天大陆的和平与安定,要讨伐亡灵法师的团长你,现在军令也不听从,刚才还想把军令抢过去,好在亚历魔法用的及时,要不然……”莱特告诉七夜道。“看来他们也不想错过那二千万金币,哼,什么和平与安定,如果真的为了和平与安定那根本就不用建立联盟了。”听到莱特的话,保鲁夫气骂道。“难道真的要打败他们才行……”七夜看着天空中正在聚集着的越来越多的魔法元素,虽然外面联盟军队里的大魔法师们此时聚集的力量非常的强大,但是在他看来,要打败联盟军队也不太困难,但是他却不想在艾夏洛特城内进行魔法大战。艾夏洛特城外一个山脚下。“看来那个凡达伽还没有得到力量,我得早点叫醒他们才行,只有我一个人还不能消灭他……”先前在艾夏洛特城军情处地下室里出现过的幽灵般的老人飘在空中来回移动,在地面上尼亚利则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大人,您所答应给我的力量……”看着在空中来回转个不停的幽灵般的老人,尼亚利小心的询问道。“你放心,只要我的人醒过来,打开那个后,你也可以变成和我们一样,不用再担心生老病死,而且那个凡达伽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幽灵般的老人听到尼亚利的话,停在空中对他说道。“大人,我放弃了艾夏洛特城就是为了得到你所说的力量,但是你现在却说要你的人醒来,这……”原本以为马上可以得到与幽灵般老人般的力量的尼亚利,听到这话面部表情突然变的非常难堪。“哼!这么说你是怀疑我了?如果你不是他的后代,我现在就杀了你。”幽灵般的老人冷笑道。“不,不,大人,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怕晚了会被他杀死,那个人可是亡灵法师,如果我被他杀死后变成亡灵,那我永远都无法逃出他的掌握之中了。”尼亚利额头出现冷汗,刚才幽灵老人说话间透露出来的气势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他,不过现在他虽然没有得到他原本的力量,不过身上却残留着一些神的力量,要不然刚才我就杀了他了。”幽灵般的老人望着艾夏洛特城的方向说道。“是吗?有你在他就可以安全了吗?”突然,从山脚下的树林中传出一个声音。“是谁?谁在那里?”听到树林里传出的人声,尼亚利反射性的跳了起来,躲在幽灵般的老人后面,望着树林大声叫道。“原本像你这样已经被吓坏了的家伙,我是没有兴趣的,不过现在却要借你的人头一用。”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从树林中缓缓走出来。“你是谁?竟然能瞒过我到这里?看来你身手还不错。”幽灵般的老人看着如散步般轻松从树林中走出的白衣人说道。“你……你……你是白衣东方影?”看到白衣人腰间不同于一般长剑式样的长剑,尼亚利猛然想起联盟中近来最出名的剑客之一的东方影。“你说对了。”东方影抬头冷冷望过去,腰间长剑‘叮’的一声出鞘。“你的身手的确很不错,不过只凭你这点力量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去,如果不是近千年来太少见到我人类一族有才华的人,我怕你此刻已经躺在地上了。”幽灵般的老人对东方影说道。“是吗?”东方影持剑冷笑,长剑突然如疾风般穿过十步的距离,穿过幽灵般老人的身躯。雪白的剑光在幽灵般的老人身体中来回穿梭,在后面的尼亚利因为被幽灵般的老人身躯挡住视线,根本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透体而过的长剑刺穿要害,如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看来我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如此境界了。”原本应该被刺穿的幽灵般的老人仍旧飘在空中,刚才那疾风般迅速的刺剑好似根本就不是刺入他的身体。“你是什么人?”看着如空气般被自己刺穿的幽灵般的老人,东方影眉头轻轻一皱。刚才长剑刺过之时他就感觉有些怪异,明明听的到呼吸之声,长剑却好似刺穿的是空气。“看来我还是大意了,现在你也没救了,不过总好过你变成亡灵,你安心的去吧。”幽灵般的老人没有理会东方影,低头对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尼亚利说道。“你……你……说……给我……力——”尼亚利一句话没说完,头一歪停止了呼吸。原本本身就是已经晋身大剑师级别的他并非这么容易死去的,只是东方影太利害,而他却躲在幽灵般的老人身后。“现在给你力量也已经晚了,可惜,可惜。”幽灵般的老人轻轻的摇头。“可惜什么。”虽然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东方影仍然冷静的站在幽灵般的老人面前。“可惜了,他可是我一个好友的后代,我答应过会让他得到和我一般的力量的,现在却只有为他可惜。”“是吗?”东方影手中长剑突然跳动起来,一道道的剑气在长剑上聚集着。“乱剑流?原来你是东方剑的后代,怪不得,怪不得。”看到东方影此时使出的招式,幽灵般的老人点头道。“看来你真的活了不少日子。”东方影表面虽然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暗自一震,因为幽灵般老人口中的东方剑便是在种族联盟里建立东方世家的第一代家主,也是他的祖先。“性格也跟他差不多,东方家的人看起来怎么都是这个样子。”幽灵般的老人自言自语道。“算了,你不用出招了,现在的我不是东方剑传下的那几招破剑招可以打倒的,可惜我现在还没有恢复实体,要不然跟你比比剑也不错的。”“是吗。”虽然幽灵般的老人看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是东方影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虽然你出来时表现的只是大剑师级别的模样,但是刚才你出招后,我已经看出你的实力,现在的你的实力已经达到剑圣级别了,不过想到达到剑道中的化剑之境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达到,如果你坚持不懈,再过十年后你就可以达到化剑之境了。”幽灵般的老人望着东方影缓慢说道。“十年,哼。”听到幽灵般的老人说的话,东方影冷冷道。虽然他有些佩服幽灵般的老人看穿了自己的实力,但是他无法认同幽灵般的老人说自己达到剑圣之境还要十年。“年轻人,别小看化剑之境,你以为现在以心御剑就很了不起了?要达到化剑之境不仅仅是努力就可以,还要经历一些事才行,像你这样只是单纯的执着于剑,想要达到化剑之境是决不可能的。”“……”听到幽灵般的老人的话,东方影一声不吭的冷冷望着他。“算了,现在我的话你也听不进去,到时你就会知道了。下次再见时,希望你已经成长,我们人族能多几个像你一样的人的话,当年就不会……”幽灵般的老人身体变的更加透明,在空中慢慢消失。“你到底是谁?”东方影收剑回鞘,抬头望着空中那已经几乎成透明的幽灵般的老人。“我的名字早已经忘记了,如果下次再见时,叫我灭族四号吧。”幽灵般的老人完全从空中消失,留下一句让东方影不理解的话。“灭族四号……”东方影慢慢念道,长剑突的再次出鞘,划过地上尼亚利的颈部。同时,艾夏洛特城军情处。“团长,已经守不住了,我们布下的魔法结界就要被打破了。”亚历带着几个魔法团员在军情处的空中苦苦支持着刚才布下的魔法结界,先前困住他们的魔法结界虽然消失了,但是同时而来的是早已准备半天的魔法攻击。“看来没办法了,如果这样让他们不断的进攻,我也没有办法守住,现在四周的魔法元素也被他们打乱,想瞬移也不行,现在也只有一战了。”七夜慢慢的飘上天空,望着军情处的魔法结界外的联盟军队,望着那刀剑明亮,气势汹汹的士兵。“团长,如果在这里展开魔法大战的话,艾夏洛特城到时会怎样?”阿芙德虽然也会魔法,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魔法元素那样集中过,在军情处外的魔法元素已经聚集到她对一般魔法战斗的理解之外了。“大概会毁掉一半吧,如果团长没有控制住,很可能整个艾夏洛特城就变成历史吧。”多思尔难得的主动开口。“是真的吗?”听到多思尔的话,不会魔法的姆斯急忙问道。“所以我才一直不想与他们正面作战,不过我实在没想到仅仅一个联盟军队里就有这么多的大魔法师。”七夜眼睛眯成一条线,一股巨大的魔力从他身体中涌出,昏暗的夜空转瞬间变成白天,如太阳一般耀眼的魔法光芒在空中出现。这是七夜得到神器中的力量后第一次全力而为,竟然已经无法避免的要进行魔法战斗,为了减少损伤,他准备以压倒性的力量将联盟军队全部消灭,以免魔法碰撞后将艾夏洛特城内的无辜的居民也卷入到其中。第五十三章城主七夜正在亚历等人做出的魔法结界支持不住,七夜准备放手大干一场时,原本在军情处外不断进攻的魔法突然停止,接着空中已经聚集起来的魔法元素消散,好像刚才那猛烈般的进攻根本没发生过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在军情处屋顶上站着的姆斯不解的抬头问空中的七夜道。“他们难道放弃进攻了?”已经准备好魔法盾的亚历看着军情处上空自己等人布的结界自言自语的问道。“一定是团长的魔法吓住他们了,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那些家伙怎么会停止进攻。”莱特看着空中飘浮着的七夜,虽然对魔法了解不多,但是他也看的出来七夜手中的魔法力量绝对比外面的魔法力量大上好几倍。“有人来了。”七夜手中聚集的魔法力量转瞬间收回休内,原本明亮的天空再次恢复成夜幕,微微光亮的月亮再次出现在艾夏洛特城内所有人眼中。一个淡白色的人影从军情处外的联盟军队飞速过来,来到亚历等人布下的魔法结界前,他也没有丝毫停留,只是身上出现一道淡淡的光芒,接着轻轻一撞,就撞进了联盟军队大魔法师们进攻了半天的魔法结界。“不用紧张,是东方他来了。”看清来人后,七夜急忙喝止住下面想要出手的亚历和莱特他们。“原来是他,害我们担心半天。”莱特也看清了那个飞速而来的白衣人,不由松了口气,虽然他不怎么喜欢东方影,但是此时东方影至少比外面那些联盟军队要好多了。“是你命令他们停止进攻的吗?”一转眼,东方影就到了众人面前,莱特抢着问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东方影淡淡的说道。“那是什么意思?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到底是不是你,你说清楚点呀。”莱特听的糊里糊涂的,不由急的追问道。“我只是拿了个东西给他们看,现在他们已经撤退了。”东方影走到七夜面前:“苏轼叫我来拿军令的,他问你要不要帮忙,他已经准备了不少城市官员,只要你需要,他就派过来。”“军令在这里。城市官员的话,现在还没有必要,等我接收了艾夏洛特城后,如果将大批的原官员撤换的话,只会引起他们的恐慌。”七夜将军令递交给东方影,拒绝了苏轼的好意。“那好,如果有事,你只要将烟火点燃就行了,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的。”东方影接过军令便转身离去。“到底你拿什么东西给他们看了?军令都没有用,难道还有比军令更能命令他们的吗?”在一旁的姆斯对刚才亚历他们用军令都

                      高手是不用神器的而是使用真灵器……”景风把从金翅大鹏等人口中得知的对神之界的了解告诉了海天和傲霜。听到真灵器在乃是神之界之物,海天和傲霜倒吸了一口气。海天连忙把下品真灵器天雪锥推还给景风道:“景风,这件下品真灵器太贵重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下品真灵器对你也很重要!”“大哥,这是我一片心意,再说这下品真灵器是在天刹秘境中得到的,就应该归你所说!而且我还有其他真灵器,大哥你就收下吧!”景风诚挚的说道。“什么!景风你还有其他真灵器!”海天一脸震惊的说道。“恩,至于我其他的真灵器,等有机会我会告诉你,大哥你赶快把这件下品真灵器炼化了吧,我们在这天刹秘境中呆着一百六十多年了,我怕天刹城有变!”景风催促道。“恩!好!谢谢你景风!”听到景风还有真灵器,海天欣然的接受了天雪锥,并滴了一滴精血,认主了天雪锥。“雪龙,还不给我出来,帮我大哥炼化天雪锥!”景风大喝一声道。听到景风的呼唤,雪龙不敢犹豫,立即在天雪锥中飞了出来。海天和傲霜看到在天雪锥中钻出的千米长度的银白雪龙,双双露出了一丝惊诧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雪龙,这就是你的主人!你只要以后好好辅佐我的大哥,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不然……哼!”景风冷哼一声威胁道。“不敢不敢!高人你请放心,我一定会把您的大哥辅佐好的,如果谁敢对你大哥不敬,我一口吃了他!”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雪龙浑身一颤,连忙保证道。“这就好!雪龙,你现在赶快帮我大哥炼化了那下品真灵器!”听到雪龙的保证,景风点了点头,命令道。“是”雪龙顺从的说道。话毕,雪龙龙嘴一张,一道极寒的寒气在龙嘴中钻出,把有些惊诧的海天包裹了起来。“大哥!你不要怕,这雪龙就是那下品真灵器中封印的神兽,有他帮忙,我想你会很快炼化了那件下品真灵器!”景风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海天松了一口气,盘膝坐在地上,默默炼化起下品真灵器天雪锥来。就在海天吸收了雪龙喷出的寒气,炼化天雪锥时,海天体内修炼的刹天诀也自动运转了起来,不断的融进了天雪锥中。时间一点点流逝,又过了五十多年,海天心脉中的天雪锥已经和海天融合在了一起,而海天的自身境界也从一级魔帝提升到了二级魔帝的顶峰,只是如今海天的实力还是太差,只能发挥天雪锥三分之一的力量,但海天有了天雪锥,就算不招出雪龙,就是四级魔帝实力的高手,海天都有实力一战。“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看到海天修炼醒来,景风和傲霜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问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已经成功炼化了这下品真灵器天雪锥,只是我如今的实力不够,根本发挥不出天雪锥真正威力!”海天感激的说道。“没事大哥!有雪龙保护你,我想整个天之界能伤到你的人屈指可数!”听到海天已经炼化了天雪锥,景风心中一喜道。“景风!我真要谢谢你,谢谢你送给我这天雪锥!当我炼化了天雪锥,我才知道,原来这天雪锥乃是我天刹一族的圣器,一直被封印在这天刹秘境内,上几代天刹一族的族长都没有收服这只雪龙得到天雪锥,没想到如今被你取得送还给我!”炼化了天雪锥,海天知道了天雪锥的来历,感激的说道。“好了大哥!我们都是兄弟,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既然你已经炼化了天雪锥,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回天刹城吧。我总有一种感觉,天刹城好像出事了!”景风有些担忧的说道。“景风!茱萸魔帝乃是我的好友,我相信茱萸魔帝的为人,我想天刹城在茱萸魔帝的带领下,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海天自信的说道。“大哥!在巨大的权利面前,很多人都把持不住!”景风看到海天自信的神情,摇头道。“天哥,景风说的对!小心一些总是对的!我们不去算计别人,担保不准别人不算计我们!”听到景风所说,傲霜也有些担忧道。“恩!我们回去看看吧!要是茱萸魔帝……”海天想到茱萸魔帝如果真的篡权,自己忍不忍心杀死那个一直很照顾自己兄长。“大哥,魔界已实力为尊,要想完全掌控天刹一族,就要有必要的手段,有的时候流血是必然的!”景风拍着海天的肩膀说道。“恩!我知道!好了我们回天刹城吧,我想茱萸魔帝不会那样对我的!”海天沉思了一下说道。“大哥,我们还是去找一趟银瞳开明兽,我想魂刹山中应该还有藏宝库!”景风在天刹秘境中并没有发现其余藏宝库,想到自己的岳父灭光魔帝当年为救若灵,只身闯进魂刹山,夺得聚魂石之事,觉得魂刹山应该还另有藏宝库,提议道。“恩!好!”海天点了点头道。话毕,三人离开了天刹秘境。魂刹山,银瞳开明兽的洞窟外。“银瞳开明兽,我们又回来了!”景风站在洞窟外,大声喊道。听到景风已经消失二百多年的声音,银瞳开明兽心中一惊,连忙和雪狼,九尾仙狐走出了洞窟,迎见景风三人。当银瞳开明兽三人感受到海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时,愣了一下,紧接着尊敬的施礼道:“原来您真是天刹一族的族长,原来多有得罪,请族长见谅!”“不碍事!这是你们的职责,我怎么会怪你们呢?”海天露出一丝笑意说道。“银瞳开明兽,我问你一件事!这魂刹山除了天刹秘境,还有没有其他藏宝库!”景风开门见山的说道。“这魂刹山除了天刹秘境的深部,就还有半山腰一处藏宝库,只是那个藏宝库千年前被人外人闯入过,如今被设下了禁制!只有天刹一族的族长才可以打开!”银瞳开明兽不加隐瞒的说道。听到银瞳开明兽所说,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景风知道千年前闯进魂刹山的就是灭光魔帝。“银瞳开明兽,我快带我们去半山腰那个藏宝库吧!如今天刹秘境中的异宝已经被我们取得,我要看看半山腰藏宝库到底有什么异宝!”景风催促道。“什么!”听到景风所说,银瞳开明兽三人心中一颤,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景风道:“您真的把天刹秘境深部那件异宝取到手了!”“不错!”景风点了点头道。看到景风的表情不像是说谎,银瞳开明兽三人倒吸了一口气,看向景风三人的目光变得崇敬起来,没有继续再问,连忙带着景风三人来到了魂刹山半山腰处的藏宝库。“族长,这就是魂刹山半山腰处的藏宝库!您试试!以你体内的刹天诀,应该可以打开!”银瞳开明兽说道。“恩!”海天点了点头,运转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刹天诀,释放出极寒的魔灵力,轻易的破开了藏宝库外的禁制。进到藏宝库,景风看到魂刹山藏宝库内摆满了珍奇的异宝、灵草,感叹道天刹一族不愧为雄霸魔界数亿年的霸主,聚敛的宝物果然丰富。景风在这些奇珍异宝中挑选了几块灵石和灵草,放进了虚独境中,而海天和傲霜各取了一件下品神器战衣以及不少灵丹珍品。“银瞳开明兽,我们走了!辛苦你在帮我天刹一族看守魂刹山和这藏宝库中的奇珍异宝!”海天道别道。“族长,这都是我们的使命!你就放心吧,我保证这藏宝库除了您,没人可以闯进来!”银瞳开明兽保证道。“好!我们走了!”海天点了点头,和景风、傲霜一起离开了魂刹山。第270章震慑天刹一族魂刹星、天刹城。如今的天刹城真如景风所想,已经完全被茱萸魔帝所掌控。海天曾经的好友,以及海天的支持者都被茱萸魔帝残忍的杀害,如今天刹一族的族长已经变成了四级魔帝高手茱萸魔帝。新建的天刹宫内。茱萸魔帝由于掌控了天刹一族,而海天三人好像凭空消失,没有一点音讯,茱萸魔帝此时心情大好的躺在天刹宫的大殿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而他的两侧躺着两个十分妖艳的美女正在为茱萸魔帝轻轻按摩着。一个老者恭敬的坐在天刹宫的左端说道:“茱萸魔帝,我最近一直心中不安,你说天刹一族会不会出事啊!”“安老,你就放心吧!如今天刹一族已经完全被我们所掌控,而且我已经和聚宝宗又联系上了,就算那个海天回来,也休想在我手中讨得一点便宜,在说魂刹山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吗?说不定他们三人已经命丧魂刹山也说不定呢?”茱萸魔帝躺着躺椅上,十分享受的说道。“那个海天确实不足以为惧,但是那个景风威胁却很大!如果他们前来,我们一定要提防那个景风,那个景风可是和天刹魔帝一个级别的高手啊!”老者担忧的说道。“安老!你就放心吧!如今聚宝宗已经派高手前来,而且聚宝宗的前辈给了我一套极品神器,以及一枚威力很大的爆裂珠,就算那个景风前来,我也会让他有去无回!”茱萸魔帝推开身边的两位美女,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看到茱萸魔帝自信的神情,老者心中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对茱萸魔帝交代了几句,离开了天刹宫。就在茱萸魔帝野心霸占天刹一族时,景风三人突然现身魂刹星,这让一直过着舒心日子的茱萸魔帝心中一惊,连忙请来聚宝宗高手,并把天刹一族的高手聚集在天刹城,等待景风三人的到来。景风、海天、傲霜来到天刹城,看到站在城头,杀气腾腾等待自己的上千天刹一族高手,知道茱萸魔帝如景风所说已经篡权,天刹一族已经倒戈。这让一直对茱萸魔帝充满信心的海天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愣在了当场。看到景风三人,茱萸魔帝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海天,如今天刹一族已经归顺于我,如果你识相的话,立即离开魂刹星,不然休怪我不讲情面!”“茱萸,只怪我当初瞎了眼,没有看出你的狼子之心,选你接替我临时掌管天刹一族。今天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离开!”海天有些悔恨的说道。“哼!天刹一族的族长有德者居之,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使众人信服,怎么领导天刹一族的高手?”茱萸魔帝冷哼一声说道。“茱萸,你的意思是,谁的实力高,谁能震服众人,谁就可以做天刹一族的族长!”景风冷笑一声,反问道。“不错!不过前提是,这个人要是我天刹一族的族人!”茱萸魔帝还有比较胆怯景风的,听到景风所说,茱萸魔帝立即把后路堵上。“茱萸,你放心,我不会挣天刹一族族长的位置。”景风听出茱萸魔帝话中意思,不屑地说道。听到景风的承诺,茱萸魔帝松了一口气道:“海天,如果你可以胜了我,震服众人的话,我可以把天刹一族族长的位置还给你,不过你敢和我比试吗?”当茱萸魔帝第一眼看到海天时,被海天快速提升的实力吓了一跳,但看到海天如今只是二级魔帝,和自己的实力还有很大差距,放下心来,茱萸魔帝想要在天刹一族高手面前堂堂正正的击败海天,那样就算以后海天的实力比自己强,天刹一族的高手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只是茱萸魔帝没有想到,海天有超越神器的天雪锥以及天雪锥内封印的一级上级神兽雪龙。“好!我如你所愿!”海天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你小心一些!小心茱萸魔帝的阴招!”景风提醒道。景风之所以提醒海天,让海天小心,是因为景风发现茱萸魔帝身后三人都是六级仙帝高手,在景风的印象中,天刹一族中没有六级仙帝高手,景风隐约感觉到茱萸魔帝敢如此猖狂,是有人为他撑腰,但景风为了不让海天有过多的心理负担,并没有告诉海天,只是提醒让海天小心,而景风自己的灵魂之力却锁定了三人。“我知道!”海天看了景风和傲霜一眼,把天雪锥拿在手中,凌空飞起,冷视一眼茱萸魔帝,用天雪锥割破了自己的袖口道:“茱萸,今天我们割袍断义,再无情义可言!”“这样最好!这让我就可以放手一搏,取你性命了!”茱萸魔帝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传音道。“是吗?茱萸魔帝,我们一直没有交过手,今天就看看我们谁强谁弱!”海天冷笑一声,首先发难,举起手中的天雪锥,瞬间刺出百道寒光,交织着围向了茱萸魔帝。本想一招解决海天的茱萸魔帝看到百道寒光袭来,而且这百道寒光有让自己很胆颤的力量,心中一惊,连忙闪躲,但是百道寒光散发的寒气延缓了茱萸魔帝的身形,茱萸魔帝身体一窒,被两道寒光刺中,身体立即结成寒冰。看到茱萸魔帝中招,海天没有犹豫,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残影,手持天雪锥又刺了过来。这时,茱萸魔帝被冰封的身体突然钻出一道道黑烟,“嘭”的一声,撑开了冰封自己的寒冰,使劲向下一沉,避开了海天必杀一击。“极品神器战衣!”看到茱萸魔帝身体表面的黑色战衣,景风心中一惊道。“海天,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异宝,发出的攻击竟然可以延缓我的速度,不过你现在没有机会了!去死吧!”驱散了寒气入体的茱萸魔帝大喝一声,手持极品神器巨斧劈向了海天。看到茱萸魔帝竟然有极品神器战斧、战衣,景风冰冷的看了一眼站在天刹城头的三个六级仙帝高手,决定海天获胜之后,一定弄清这三人的身份,斩杀死三人。看到茱萸魔帝竟然有极品神器一套,海天皱起了眉头,手持天雪锥,飞速的连点数百下,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股回旋的寒冰盾,想要硬挡下茱萸魔帝劈来的巨型斧芒。“嘭”的一声,寒冰盾被茱萸魔帝劈出的斧芒劈成两半,但海天利用寒冰盾着阻隔的瞬间,闪到了茱萸魔帝的身后,举手挥出一道极度寒光,化成一道白蛇,“嘭”的一声,刺到了茱萸魔帝的极品神器战衣上。茱萸魔帝一时大意,没想到海天手中天雪锥发出的寒光竟然可以挡住自己极品神器战斧的攻击,被海天闪到身后,一锥刺到身上。“叱”的一声,茱萸魔帝的极品神器战衣被天雪锥刺出的寒光刺透,茱萸魔帝腰部喷出的血柱立即被冻住,一股寒气钻入了茱萸魔帝的体内,瞬间又把茱萸魔帝冰封了。天刹一族的族人看到海天轻而易举就把一身极品神器装备的茱萸魔帝打伤,全都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支持茱萸魔帝的心动摇了起来。“茱萸魔帝,你就这点本事吗?我今天不想杀你,你还是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海天想到自己和茱萸魔帝曾经的友情,并没有了结被寒冰冻住的茱萸魔帝,而是让茱萸魔帝离开。“嘭”的一声,茱萸魔帝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化开了冻住自己的寒冰,震惊的看了一眼海天手中的天雪锥道:“你这到底是何等级的异宝,怎么会有如此威力!连我的极品神器战衣都可破开!”“这不管你的事!茱萸,就算你有极品神器战衣、战斧,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海天看了一眼一脸震惊的茱萸魔帝道。听到海天所说,茱萸魔帝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海天,我们的比试还没有结束!刚才你没有杀我我很感激,但是……”茱萸魔帝话音一顿,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暴烈的灵球,猛地一弹,弹向了景风。地面上的景风看到茱萸魔帝手中突然出现的灵球心中一惊,大喝道:“大哥!小心,快闪!”就想飞上去营救海天。可是景风的反应毕竟不如早已预谋好的茱萸魔帝,就在景风刚一启动时,一声巨响在空中传出,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撕裂的空间,而海天直接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吞噬了。“大哥!”看到海天被爆裂灵球释放的力量所吞噬,景风心中一紧,大喝一声冲到了狂暴力量的中心。就在此时,狂暴的空间内传出一声愤怒的龙吟,一条千米长的雪龙钻出了狂暴的空间,而雪龙伤痕累累的身体内侧,海天正昏迷的躺在上面。看到海天只是被震晕过去,雪龙关键时候钻出天雪锥救主,景风送了一口气,立即给雪龙传音,让雪龙把想要杀死海天的茱萸魔帝吃了。刚一出来就被炸伤,憋了一肚子怒火的雪龙听到景风的传音,一双银瞳扫视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茱萸魔帝,呼啸一声,整个空间都透出了一丝冰凉之气,就连天刹城城头上的天刹一族高手都感到了寒气入体。感受到雪龙散发的冰冷寒气,茱萸魔帝浑身颤抖起来,心中充满了无限恐惧,就想逃走。可是愤怒的雪龙不给茱萸魔帝机会,空气中散发的寒气突然收缩,缚束住了茱萸魔帝的身形,茱萸魔帝身体一时受制,被狂暴的雪龙近身,一口吞掉了。此时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茱萸魔帝被雪龙一口吃掉,都被震慑住了,而天刹城头上的三名六级仙帝高手看到茱萸魔帝已死,景风正虎视眈眈的看向自己,知道此地不能久待,就想逃跑。但景风早已对三人下了必杀令,看到三人要跑,景风身形一动,闪到了天刹城的城头,阻截住了三人。第271章景风的震怒“怎么,你们三个想走吗?”景风站在天刹城城头,拦住了三名六级仙帝,冷视了一眼三人,冰冷的说道。城头上的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景风突然出现在城头,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惊慌的退到了天刹城门下,惊恐的站着一脸煞气的景风。“景风,我们承认实力不如你,但你觉得你有实力拦住我们三人离去吗?”其中一名六级仙帝不屑的说道,想要挑起景风心中怒火,让自己三人有机可乘。“留不留的下,不试试怎么知道?”景风并不为所动,冰冷的说道。“看来你是一定要动手了?”看到景风冰冷的眼神,三名六级仙帝高手心中一颤,有些胆怯的说道。“不错!而且你们三个今天一个也逃不了!”景风冰冷的说道。看到大战不可避免,三名六级仙帝决定先发制人,抢先出手掌握主动。三人眼中露出一丝狠光,化作三道残影,分三个方向袭向了景风。看出三人的意图,景风并不惊慌,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迸发出来,牢牢锁定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静候三人袭来。三名六级仙帝一陷进景风掌控的空间,身体立即被缚束住,自身的速度一下子降了下来。看到三人身体受制,景风身形动了,看似缓慢的连出三拳,但三名六级仙帝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睁睁看着三道黑色拳芒击中身体,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三名六级仙帝在景风手下根本接不住一招,被景风三拳击成重伤,全都睁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和敬畏。“你们三个不会这样不济吧!”看到喷出鲜血的三人,景风嘲讽的说道。“景风,我们和你拼了!”三名六级仙帝听到景风的嘲讽声,全都疯狂了,祭出了极品攻击神器,劈出三道惊天剑芒,交织着围向了景风。“哼!”看到极品攻击神器交织的剑芒袭来,景风冷哼一声,祭出了降龙木,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横向一劈,一道百米长的青紫棍芒横着迎向了交织而来的剑芒,“轰”的一声,青紫降龙木的棍芒振幅了六倍攻击力,消退了三把剑芒。“破”感受到铺面迎来的强大余威,景风大喝一声,身上的气势猛地迸发出来,直接把迎面冲来的余威震向了三名六级仙帝高手。“嘭嘭嘭”受到夹杂着景风气势的余威攻击,三名六级仙帝高手身上的极品神器战衣直接凹进去一块,一丝丝鲜血顺着极品神器战衣的衣角流了出来。“好强!”感受到景风散发的气势,张牙舞爪威慑众人的雪龙心中一颤,十分庆幸自己臣服于景风,不然自己肯定在劫难逃。而此时天刹一族的高手全都被景风散发的强大气势的冲击,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天神下凡般,把三名六级仙帝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景风。“你们三个还有什么绝招,一并使出来吧!不然,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了!”景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嘲讽道。看到自己三人根本不是景风的对手,三名六级仙帝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一咬牙,同时燃烧了元婴,手持极品攻击神器,化作三团血光,劈向了景风。“哼!你们以为燃烧元婴就有用吗?”景风冷哼一声,脚踏灵隐飘,突然化成一道道细线,穿过三人散发的血光,闪到了三人的身后,举起降龙木,一棍抽向了三名燃烧元婴的六级仙帝。看到景风的诡异身形,三名六级仙帝神情一愣,但不容他们有过多的思考,因为景风挥出的棍芒已经袭来,三人连忙转身挥剑,挡下了景风挥出的青紫棍芒。“噗噗噗”由于三人仓促抵挡,已经落于下风,被降龙木的青紫灵光贯穿进身体,连喷三口浓血,好似断了线的风筝,摔向了地面、“唰”就在三人即将摔落地面的瞬间,景风的身影出现在三人身下,再次挥动降龙木,又把三人抽向了空中。“哧”得一声,三名六级仙帝身上的极品神器战衣再也承受不住景风一波波强力攻击,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而三人体内流出的鲜血顺着细纹不断的流了出来。此时三名六级仙帝已经绝望了,自己燃烧元婴,激发出体内最大的潜能都不能粘到景风的身影,三名六级仙帝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后悔,后悔当初不该出山,来趟这趟浑水。远处的景风看到三名六级仙帝脸上绝望神情,知道三人很可能会自爆,“咻”的一声飞到了三名六级仙帝的身边,使出了‘搜魂’绝技,挥出一道金光,劈进了三名六级仙帝的脑中。三名六级仙帝只觉脑中灵魂一颤,突然失去了知觉,倒头栽向了地面。景风抓住这转瞬的时机,抓住其中一名六级仙帝高手,使用了搜魂绝技,获知了六级仙帝高手脑中一切信息。当景风获知了聚宝宗和焚天、玄通的阴谋后,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掌心迸发出一股强大的玄沌之力,瞬间绞碎了六级仙帝高手体内的仙婴、经脉。杀死一名六级仙帝高手,景风再次来到已经清醒的两名六级仙帝高手面前,看到浑身颤抖的两名六级仙帝高手,景风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两个败类,竟然助纣为虐,残杀和劫持了那么多天之界的高手做实验,今天饶你们不得!”当这两名六级仙帝高手看到景风已经杀死一人时,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大喝一声道:“景风,我们就是死,也绝不让你好过!”话毕,两名六级仙帝高手自爆了仙婴,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天刹城外爆起,瞬间吞噬了景风。看到景风被两股灭绝的毁灭性力量所吞噬,已经清醒过来的海天惊呼了起来。而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景风被吞噬,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当浓烟消散后,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时,都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对景风更加敬畏起来,当景风的目光扫向众人时,天刹一族的高手都不敢和景风的目光接触,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颅。其实景风本可在两名六级仙帝自爆仙婴前就把他们斩杀了,但景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天刹一族众高手心目中留下自己无敌的形象,这样海天就可以完全收服天刹一族的高手。在两名六级仙帝仙婴自爆的瞬间,景风躲进了虚独境,由于两名六级仙帝仙婴自爆的威力太大,天刹一族的高手都没有看到景风消失的身影。当外界能量消散大半后,景风祭出了虚幻土灵盾,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爆炸的中心。而这一幕,只有雪龙看见了。“天啊!天之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真灵器!而且都在他手中!这也太不公平了。”雪龙在心中呐喊道,但没有敢说出来。“景风,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安然无恙的走出爆炸中心,海天松了一空气,在雪龙身上跃了下来,关心的问道。“大哥!我没事!你放心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大哥,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件事果和聚宝宗有关!”景风把在六级仙帝脑中获知的信息告诉了海天。“聚宝宗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事,真是天理不容!”海天愤恨的说道。“大哥,聚宝宗之事你就不要管了。如今茱萸魔帝已死,聚宝宗派来的高手也被我斩杀,是时候完全收服天刹一族了!”景风说道。“景风,大哥知道帮不上你什么忙,但以后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给我说,知道吗?不论多大的事,我一定帮你!”海天拍着景风的肩膀道。“谢谢大哥!我知道了!”听到海天所说,景风心中一暖,感激的说道。“天刹一族的弟子听着,茱萸牟权篡位已经被我大哥斩杀,我大哥才是天刹一族真正的族长,如果有谁不服气的话,尽管站出来。”景风的声音飘荡在天刹一族众人的耳边。如今天刹一族的高手早以被景风吓破了胆,听到景风所说,两根腿死死的固定在地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站出去。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景风看到天刹一族的弟子没有一个提出异议和反对的,点了点头道:“很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以后大家好好辅佐我大哥海天!争取再创天刹一族的辉煌盛世!”看到天刹一族没有人在反对自己,海天知道众人是胆怯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大家放心,只要我们刻苦修炼,广招弟子,天刹一族会再次崛起的!”“好!”天刹一族的弟子齐声喊道。“大哥!嫂子!我就不在久留了,如今已经发现了聚宝宗、焚天、玄通的阴谋,我要立即赶往极光城,向我父王、岳父商量一下对策,大哥、嫂子你们多保重,等聚宝宗之事以了!我就回来看望你们!”景风告别道。“嗯!景风,聚宝宗高手如云,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不可大意知道吗?”海天关心的提醒道。“嗯!我知道!”景风点了点头道。“雪龙,以后保护我大哥、嫂子,以及天刹城的任务交给你了,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保护好我大哥!”景风对在空中飞舞的雪龙说道。“高人!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主人,以及天刹城就不会有事!”雪龙保证道。“谢谢!”景风感激一笑,对海天和傲霜再次告别一声,叫出了金翅大鹏,离开了天刹城。而天刹一族经过上千年的休养生息,渐渐又恢复当年的辉煌。第272章深入聚宝宗极光城,灭光宫内!“父王、岳父!前段时间天之界发生的混乱,都是聚宝宗、焚天、玄通他们的阴谋。”景风把在聚宝宗六级仙帝脑中获知的信息详细的告诉了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我说前段时间,有不少小宗派派人说自己门中的长老有好多都不知所踪了!原来是聚宝宗搞的鬼!”灭光魔帝透出一股煞气,恍然大悟道。“聚宝宗、焚天和玄通竟敢犯下如此恶性,看来真是天理难容,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们,如果再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天之界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搅成什么样!”东方仙帝雨稠愤怒的说道。“父王,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魔界的势力以及北方仙帝尘烟的势力全部收缩,严防聚宝宗、焚天、玄通的高手劫持。”景风提议道。“嗯!只要封住他们制造毒帝,自杀帝级高手的来源,我们就可以慢慢和他们纠缠!”灭光魔帝点头道。“父王、岳父,我想亲自潜进聚宝宗,把聚宝宗制造毒帝的基地摧毁?”景风自保奋勇的说道。“景风,聚宝宗不同于别的地方,那里可是有神人坐镇的,我想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东方仙帝雨稠不放心景风的安危,劝阻道。“父王,我有虚独境,天之界还没有人可以伤到我,你就放心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之所以急着去聚宝宗,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去找红衣老妪,因为景风知道聚宝宗邪恶手段后,隐约感觉到红衣老妪就是失踪的红玉,所以十分担忧红玉的安全,恨不得立即前去,把红玉救回来。“雨稠仙帝,我觉得景风的提议可取,我相信景风的实力,而且我想景风不会鲁莽,如果景风能利用虚独境潜进聚宝宗,破坏聚宝宗制造毒帝和自爆高手的基地,对我们打击聚宝宗、焚天和玄通的势力,将会起到决定性的意义!”灭光魔帝冥思了

                      冲了上去一刀把朱果连根挖起。万年朱果的成熟时机稍瞬即逝,王风把握的极好,连根挖了出来,内力到处,泥土纷纷落下,露出一棵裸露的草茎来。突地心生警兆,手中刀反射性的挥出,“叮”一声,一棵火星闪出,一道灰影刷的消失。以王风的目力,立刻看出这道灰影的本来面目。这灰影乃是一头异种野狼,日日在朱果旁吸食朱果气息,本身也灵异无比,野兽的直觉让它知道眼前之人的危险。虽然守护在此如许年,吃过不少妄图强度朱果的厉害野兽,但还没有什么野兽能躲过它这一记突然袭击。那畜生见一击无功,也不气馁,转身又向王风攻来。刚刚和王风的刀撞出火花的正是它的利爪,这次王风看的很清楚,足有半尺多长的利爪。这畜生也有些道行了,用血肉之驱居然挡住了王风的刀,不过虽然没有斩断利爪,也吃了不少苦头。王风伸刀格开了野狼的第二次袭击,反手用刀背在野狼的颈项上斩了一刀。野狼一声哀鸣,被劈出老远。转过身来,又向王风袭来。王风紧守门户,每次都让野狼铩羽而归,同时心下佩服野狼的斗志,有点惺惺相息。野狼也认识到了王风的厉害,但又不甘心守护多年的朱果落入他人之手,不停的在王风丈外徘徊。王风见着有趣,也和它对视。一人一兽,就这么对峙着。过了片刻,王风道:“天财地宝必有灵兽相护,你想必是守护这株万年朱果的灵兽吧。”想了想,收敛的杀气源源逼出,直罩灵兽。灵兽也渐渐感到了不安,八尺多长的身躯一步步退后。王风对这奇怪的野狼说道:“天财地宝,唯有德者居之。你想必也在此守护了多年。”灵兽面对他巨大的压力,呜呜叫了几声,竟缓缓点了点头。王风见状,心知这灵兽能听懂人语,更加喜欢,继续道:“我知你守护多年,不甘被人抢夺,所以我也不和你争。这朱果给你,我只要根茎。”见野狼有些不甘,王风又加大了压力:“我虽然答应过别人不开戒杀人,但从来没有答应过不杀野兽,如果你胆敢不同意,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烈,野狼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只好点头。轻轻冲朱果一弹,朱果象长了眼睛般直射进野狼口中。自己却把剩下的根茎整个塞进口中。一人一狼,都开始吐纳,吸纳天地之材的灵气。万年朱果珍贵无比,生死肉骨,练武之人吃之,足可抵二十年苦功,却也没有放在王风眼中。只是朱果的根茎却是不可多得的生气良药,虽然药效不及朱果那么大,但却是给朱果提供精气的根本,生气之源,对于王风来说确实是比朱果要更珍贵。当王风把根茎炼化的时候,将会大大的提高经脉容量以及真气浓度,每次吐纳也比平日功效更大,只因体内吸收了万年朱果的生气之源。野狼受朱果的影响却是颇大,原本灰色的毛色已经慢慢转变成了纯白色。长达半尺的利爪和牙竟也能慢慢缩回,身体也缩到三尺长短,活象一头可爱的大狗。野狼调息完成后,立刻转身面向王风。爪牙暴突,缩回的指甲竟又伸了出来,向王风猛扑过来,可能要报刚刚王风压制之仇。王风手持砍刀,不动如山,待野狼近前,形如鬼魅的刀影已经到了野狼的颈项。幸亏王风用的是刀背,野狼不至于丧命。但还是弹了出去。野狼吃过朱果果然不同以前,丝毫没有停顿,转身又扑了过来。王风这次不用刀背,转用刀锋,又是一刀,扑的一声,将野狼劈了开去。野狼身上竟没有半点血迹,王风的砍刀居然伤不了野狼。野狼更是嚣张,张牙舞爪,又转向王风左手扑来。王风大怒,运气于刀,身形鬼魅般一转,刀锋又从野狼身上带过,内力到处,带起一片血花。野狼历叫一声,躺在一旁。王风的杀气如惊天动地般涌过来,野狼竟不敢起身,拖着伤驱,哆哆嗦嗦往后挪。总算知道了眼前这杀星的厉害。王风有意收服野狼,这次更是不留余地,强大的气势压的野狼再也不敢又反抗的念头。吃过朱果以后,野狼的一身皮肉已经坚俞钢铁,但挡不住王风运气的一刀,野狼已经心服口服了。雪白的头不停的在地上叩来叩去,希望王风放过它。王风收回杀气,野狼才敢从地上爬起,慢慢走道王风身边。对于一个能轻易将自己斩杀的人,它是真的不敢再有什么异心了。王风伸手摸了摸狼头,轻轻移动野狼的伤口边,输入一股真气,伤口渐渐结疤,转眼回复如初。野狼伸出舌头,舔舔王风的手,王风摸摸它,说道:“以后你跟着我吧,有些我不能杀的人你可以替我杀。”看看伏在脚下的野狼,又说:“以后我叫你白雪,你看怎么样?”白雪马上呜呜答应,点头不止。王风把东西整理好,叫道:“白雪,我们走!”一人一兽准备离开。蓦地,整个凹地突然出现了一阵波动,裂缝中竟发出彩色的光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凹地。地面随之旋转起来,一个漩涡从白雪的脚下出现,竟将白雪慢慢吸了进去。白雪呜呜大叫,求救的眼光看着王风,王风不假思索,伸手拉住白雪的前腿,想把白雪拉出来。却见漩涡慢慢扩大,连王风也陷了进去。王风急催内力,想要跳出来,但漩涡好像有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牢牢吸住。转眼没顶。发光的凹地也渐渐暗了下来,原来的花岗岩地面却都粉碎成了泥土状,轰隆一声,天上下起雨来,冲刷过后,凹地里竟长出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没有任何王风和白雪的痕迹。第五章异界亮光闪过,一道刺目的光芒又突然出现,王风连忙闭上了眼。运气护身,思感延伸,感觉道白雪就在旁边。但不知什么原因,脚下空荡荡的毫无着力之处。就这么在空中飘着。下一个时间,砰砰两声,王风和白雪掉到了地上。脚踏实地,王风睁开眼,周围一片雾蒙蒙的。三尺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但王风感觉到周围有几个人。突听一声“大家小心,邪恶的魔兽要出来了。”王风一阵纳闷,什么魔兽?感到白雪离自己不远,连忙叫道:“白雪,过来。”嗖一声,王风听到一股劲风,反射性的抬起左手。“叮”,一支劲箭钉在寒铁上落地,但箭中的劲力却震了王风一下,心下不禁道:“好箭!”,怕和别人引起误会,忙叫道“住手!”外面的人好像呆了,白雪也走到王风身边趴下。一个悠扬的女生响起:“优雅的风啊,请吹散眼前的迷雾,现出世界的原形吧!驱散”清风过处,环绕身边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几个人影。个个剑拔弩张,戒备万分。王风一见,也不由提高了警惕。等看清双方面目,王风大吃一惊。几个人居然都不是普通人,个个金发碧眼,有两个还不像是人类,王风从未见过,不由喝道:“你们是何方妖人?”几个人也很奇怪,本以为迷雾内是个召唤的魔兽,但却是一个人,而且黑发黑瞳,从未见过,莫非是魔族?一个持剑的人大叫道:“战斗队形!”其实这个多余,一出现状况,几个同伴已经自觉的形成战斗队形,互相掩护。一个绿色的长耳怪物,手拿一张弓,崩一声,弓弦闪过,一支劲箭已经到了王风眼前。王风早有防备,手疾眼快,肩头离面前还有两寸,王风的左手已经不可思议的抓住箭杆,牢牢拿住。伙伴放箭的同时,持剑的武士已经冲了上来,挥剑便砍。看他的样子,孔武有力,力大招沉,但破绽实在太多,王风微微一笑,左手挥出,寒铁块重重砸在武士肚子上,武士不由痛苦的弯下了身子,等他抬起头来,王风手中的箭头已经比在武士的脖子上。王风又大喝一声:“住手!”一个穿着奇怪服装的女子道:“放开我们的同伴。”手中拿着一根短棍,很是奇怪。上面不少奇怪的装饰,伤人太轻,齐眉棍又太短。王风看看大家,把箭失拿开,那武士连忙退回队伍中。众人见他没有伤人,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戒备着。双方的敌意都减少了一些。奇怪服装的女子问道:“你是不是魔族?”王风奇道:“什么魔族?”长耳怪物开口说道:“他不是魔族,魔族是紫发银瞳,他不是。”声音悦耳动听。王风吓了一大跳,这怪物不但会使弓箭,还会说话,忙问道:“你是什么妖怪,怎么会说话?”“我不是什么妖怪,奇怪了,你是哪里来的怪物,无端出现在邪恶法师的召唤魔法阵中,连精灵都不认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好像个女子。王风不禁多打量了一下,这个精灵面目娇好,身材曲突,加上声音悦耳动听,可不正是个女子。只是头上的耳朵尖尖,让王风首先认为是个妖怪。王风奇怪的道:“什么魔法阵,我不知道,你们突然出现,究竟想干什么?”众人听后,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一回事?王风见周围几个人敌意已经全消,代之很困惑,加上自己也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便道:“这样吧,我们坐下把事情说清楚吧,不要这么互相戒备的。”把箭枝递给精灵,夸道:“你的箭法不错。”精灵小姐也对他微笑道:“可惜射不到你。”两人都笑了起来,敌意全消。大家收起武器,向旁边走去,王风打量周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刚刚采药的地方了,心中纳闷,一肚子疑团,低头招呼白雪。白雪站起身来,刚刚一直在王风背后趴着,众人都没有看到,这时一见,呼呼啦啦把武器全部拿了出来,武士大喊一声:“魔兽!”剑拔弩张。王风见状,不禁好笑,忙道:“不要误会,它是我养的狼,白雪,大家不用紧张。”众人这才收起武器。到了一个开阔地,中央有一座奇怪的建筑,周围一片焦黑,还有许多烧成焦炭的块状物。王风在战场上多年,一眼就看出这是尸体被烧灼后的现象。前面几个人有些衣衫破损,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搏斗,王风心中奇怪,也没有说出来,和众人一起走进建筑物。外面奇形怪状的建筑物里面的摆设也很奇特,没有常见的雕花木门窗,看样子门好像是石头的,里面的桌椅板凳也都是一些奇怪的样子。众人坐下,王风在一个有趣的卧榻边坐好,白雪趴在脚下,闭眼休息。王风这才出身问道:“你们是什么……什么……”突然想到说妖怪可能不太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女精灵接过他的话头,说道:“我是精灵族的琳达。琳达·汉米尔,你可以叫我琳达。”武士也接着说道:“我是剑士查克·达克斯,你叫我查克好了。”“我是魔法师爱莎·菲奈德”穿奇怪衣服的女孩介绍自己。另一个怪物小矮个粗着嗓子说道:“我是矮人族斯诺。”几个人各自把自己介绍了一遍,都看着王风。王风说道:“我叫王风,这是白雪。”众人很奇怪,爱莎说道:“那你姓什么?”王风也讶然道:“我姓王呀,这还问。”“那你应该叫风·王才对,怎么把姓放到前面了呢。”王风皱眉想到:“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怎么这么奇怪。”口里还是说道:“还是叫我王风吧,我习惯了。”爱莎是个比较多嘴活泼的女子,王风看出来了,只见她马上就点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好,我就叫你王风。”然后又怯生生的问:“你是人族的吧?”王风皱眉,还是回答:“应该是吧,我是人。”然后又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查克嘴快回答道:“这里就是著名的邪恶法师拉比特居住的暗星谷。”王风觉得头都要大了,什么邪恶法师,什么魔法阵,什么魔族,奇怪的精灵,奇怪的侏儒矮人,一切都那么奇怪,好像不是在原来的世界的感觉。但多年的军旅生涯使他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首先需要搞清楚的就是现在的状况,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王风止住了查克要继续说下去的欲望,问道:“这里是什么国家?”爱莎等人也奇怪的看着王风,对王风也一脸不了解,奇怪的头发颜色,什么都不懂,要不是看他轻易的接下琳达的箭,轻松把查克制服,估计早把他抓住拷问了。还是琳达说道:“这里是天龙帝国境内。”王风听后,一脸迷糊,还是不清楚。又问道:“那你们知道中华上国在哪里吗?”众人都摇头,爱莎更是说道:“什么中华上国,听都没有听说过。”琳达突然说道:“我明白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琳达理了理思路,开始讲述。原来琳达等人是个著名的冒险队伍,这次接受委托消灭邪恶法师拉比特。拉比特之所以被称为邪恶,主要是因为他经常用一些活人或精灵等试验黑魔法,激起民愤,逃到了暗星谷。他同时还是个召唤师,召唤了不少僵尸守卫自己,还是被琳达等人闯了进来。僵尸都杀光后,拉比特没有办法,只好耗尽全力使出终极召唤魔法,召唤异界魔法阵内的魔兽,这个法术即使是拉比特一生也只能召唤一次,所以轻易也不敢用。这次用完以后,拉比特就因魔力耗尽而身亡。但召唤阵已经启动,等到魔法阵完成后,就看到王风和白雪在阵中,因此怀疑王风是魔族。王风听到这里已经有一些明白,自己是被这个什么法师召唤过来的,不过听他们的说法,这个召唤阵是召唤魔兽的,自己怎么会过来的呢?低头突然看到白雪在蹭他的腿,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个所谓魔兽就是白雪这个罪魁祸首。以白雪的能力,估计轻易就能把查克杀掉,其他几个以白雪的速度也能轻松解决,称它为魔兽也不过分。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又问道:“就算是这样,那谁能告诉我,这个什么召唤魔法阵是怎么回事,居然能把一个人从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带到这里?”琳达说道:“这里精通召唤魔法的好像只有爱莎吧,你说吧!”爱莎解说道:“人家也不是很精通啦,不过简单的说,就是利用魔法力,造成空间扭曲,把一个空间中的东西转移到另一个空间中。”王风莫名其妙,“魔法力,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大家也都明白王风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对魔法没有认识,也不再大惊小怪。爱莎想了想,说道:“哎呀,我一时也给你解释不清楚,给你做一个好了。”抬起手中的魔法杖,就是王风眼中太轻太短的棍子,念出一段咒语:“狂暴的风元素,听从我的指挥,化为利刃,杀伤你面前的敌人,风之刃!”咒语念完,王风立刻感到胸前一股劲风直袭击而来,但所含劲力却是不大,暗用真气,护住全身,不闪不避,“噗”一声,锐风击到王风身上消失。受了一击,心中却暗禀,这个小姑娘看着娇滴滴的,武功却着实不错,居然可以发气在体外成刃伤人,委实不简单。如果自己用的话,如何这么站着不动,发出气刃,隔空伤人。一时之见,沉浸在武学研究中。众人见他呆呆的受了一记风刃,却象没事人一样,都不禁吓了一跳。爱莎虽然娇弱,但从小修习魔法,如今已经是初级魔法师,在天龙帝国中,小小年纪能得到魔法师称号的人屈指可数,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刃,其中所蕴含的劲力连查克也不敢正面接下,只能躲避,这暗星谷中的僵尸,怪物,大部分都是在爱莎魔法下消灭的,查克、琳达只杀了部分,矮人负责保护魔法师,根本就没有出手,爱莎因为实力出众,所以大家都隐约以她为主。眼看这个怪物王风动都不动,接受了这风刃一击,表现的和没事人一般,大家都庆幸没有和王风闹出大的冲突来。见他不说话,众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王风心中已有所得,收回神来,对爱莎说道:“爱莎,你的功夫不错,居然能发出气刃伤人,不过威力不够,需要加强。”爱莎听他说自己功夫不错,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听到他后面的话,忍住笑,问道:“怎么加强威力呀?”此时众人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王风纳闷道:“笑什么呀?”琳达慢慢忍住笑,对王风说道:“爱莎是个魔法师,怎么会功夫呀,哈哈哈哈”王风疑惑道:“不是功夫吗,怎么会有气劲呢?”爱莎解释道:“那是利用魔法力控制的风元素做的一个风刃,和功夫没有关系,不过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你快说,怎么加大威力?”王风还是不明白魔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回答道:“你的风刃刃面太长,力量不够集中,如果能小一点,把力量集中在小范围内,不但速度可以加快,伤害也可以增加。”爱莎听后,撇嘴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不知道,真会夸大其词。”心中却琢磨,这个人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暗暗考虑如何改造风刃。琳达对王风的兴趣比较大,问他:“你是做什么职业的?”王风又不明白了,琳达解释道:“就是你是哪种人?比如我是个弓箭手,查克是武士,爱莎是魔法师,斯诺是矮人武士,你是做什么的?”王风哦了一声,回答:“我应该是个医生吧!”“医生,什么是医生?”“就是给人治病疗伤的人。”“哦,你是神圣系魔法师吗,怎么会不懂魔法。”王风又头大了,魔法师还分神圣不神圣的,说道:“我不会魔法,我用草药来治病。”“草药,草药是什么?你不用魔法就能治病吗?”王风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居然没有医生和草药的概念,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爱莎追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看你带着刀,你也是武士吧?”王风想到不能杀人的承诺,摇头说:“我不是武士,我是……嗯……兵器保养师。”急中生智,给自己定了个职业。心中想着:“下一个问题肯定是,什么是兵器保养师?”“什么是兵器保养师?”“就是对兵器进行修复、整理的人。”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了。琳达还是追加了一句:“那你究竟能不能治病?”王风忙道:“应该是不能吧,这里和我那里的人都不一样。”斯诺接过话头:“我们矮人族是最好的铸造大师,打造出来的兵器天下闻名,你会保养修复吗?”王风看了看查克的剑和斯诺的斧头,点头说道:“应该可以吧。”查克把剑递给王风,说道:“你给我看看我的剑。”王风拿过剑来,这一年来不断的找铸刀的方法,也学了不少铸造方面的知识。查克的剑是标准的武士剑,王风手指在剑刃上一抹,开口说道:“你的剑不是什么好剑,里面用的是普通的精铁,用键钢在刃上淋口,刃口虽然锋利,但还不是百炼精钢,差多了。”矮人也把自己的短斧递过来,王风看了看,评论道:“这把战斧是用键钢铸造而成,通体一块,锋刃用磨制出来的,单从材料上来说,比查克的剑要好上许多。”查克不服,王风道:“那你用你的剑和斯诺的斧互相劈一下看看。”查克大叫道:“那一定是我的剑断了,他的斧头那么沉。”“那你用你的剑劈一下我的刀好了。”王风抽出砍刀,刃口冲上。王风的刀委实难看了点,黑黑的刀身,两块烂木头夹住就成了刀柄,实在不起眼。查克论起武士剑,用力劈下,“兹”一声轻响,查克只觉得手上一轻,一节断刃掉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众人呆呆看着王风,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异乡人身上居然有这么一件宝刀。要知道虽然是一把普通的武士剑,也是查克在京都花了一百多枚金币买的尽次于矮人族武器精品的剑,连矮人族的精品剑也不一定能这么轻易地把它斩断,除非是传说种的神器才有这么锋利。查克张着大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王风见状,问他:“你会使刀吗?”见查克点头,反手把手中的砍刀递给查克,说道:“这把刀虽然不好看,却是千锤百炼的精品,用的是精钢百迭法打造的,比你的淋口要好的多,送给你吧。”查克的表情突然变的就像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似的,一把抓过砍刀,紧紧抱在怀里,生怕王风反悔。矮人斯诺突然说道:“王风,我能不能邀请你到我们族里去见一个人?”王风不解,矮人解释道:“是我们族里的铸剑大师卡特大师,他见了你一定会高兴的。”王风一听是铸剑大师,心中存了一丝希望,点头道:“好的,有机会一定去见见卡特大师。”琳达这时跳出来说道:“王风,你好不公平,每个人都给了个好处,怎么单把我漏了?”王风不解。琳达噘着嘴说:“你指导爱莎提高风刃的威力,送了一把宝刀给查克,让斯诺给卡特大师找了一个兵器鉴赏高手,完成了他的成人试炼任务,就我一点好处没有,怎么补偿我。”王风这才明白,自己被爱莎当傻子耍了。转头看爱莎,见她正在窃笑,面上的神情洋洋得意,却又透着一点可爱,让王风实在发不起火来。见王风看过来,爱莎站起来,开始吟唱咒语,同样的风刃咒语完成,一道宛如实质的风刃快速向地面击去,如切豆腐般切穿地板,深入地下不知道多深。和刚刚袭击王风的风刃大有不同,威力不知增强了几倍。爱莎过来甜甜的说道:“谢谢你啊,王风。不过你准备送琳达姐姐什么呢?”王风真是莫名其妙,听到爱莎也帮琳达找他讨要好处,王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摊手道:“那你想要什么?”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来到异界的王风从来没有显露过杀气,众人也都不知道王风的深浅,所以对他调笑不羁。王风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琳达认真的说:“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当中,一起冒险。”王风听后忙道:“这不成,我还得回我的世界呢,怎么和你们一起冒险呀?”爱莎也了解了琳达的用意,反问道:“你怎么回去呀?邪恶法师已经被我们消灭了,魔法阵也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回去了。”见众人都点头,王风转头看了看白雪,白雪呜呜几声,凑了过来。王风仔细想了想目前的处境,如果照他们所说,自己还真是回不去了。琳达的目的是把他留下来,这个人实力非凡,轻易接下自己的箭,制服查克,几句话就让爱莎的魔法威力加强,真是个宝贝。留在团体里,还愁挖不到宝。见王风在思索,琳达趁热打铁道:“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马上回去,和我们一起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法子。再说我们的队伍一直没有首领,大家互相谁也不服,刚好你能服众,做我们的首领好吗?”第六章组队王风还在犹豫不决,查克已经从得到宝刀(砍柴刀)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听到了琳达的后面的话,自作主张的叫道:“王风首领,以后我们就跟着你了。”看着这个人,王风突然想起了在狼军中的日子,一向被人视为虎狼不敢接近的王风受到这么真心的邀请,王风有点心动。沉吟一会,王风说道:“要我加入要答应我几件事。”见大家忙不迭的点头,王风伸出一个指头,说道:“第一,在某件事情完成以前,我不杀人,你们也不要问原因,只要知道就行,答应吗?”大家点头。伸出第二根指头,王风接着说:“第二,不要叫我首领,叫我老大。”众人仿佛有默契,异口同声地叫道:“老——大——”王风点头,突然想到一些东西,问道:“我们现在的冒险团体叫什么名字?平时主要做些什么工作?你们怎么走到一起来的?平日谁负责日常的生活?为什么要冒险?”一连串的问题,众人七嘴八舌都要回答,王风止住大家,说道:“爱莎,你来回答。”刚当上老大就开始指挥,众人也不以为意,都听话的住口,爱莎整了整思路,开始一一回答。他们这个冒险团体叫“爱琳斯克”,从他们四个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组成的名字。爱琳斯克在天龙帝国的罗布省也是小有名气,包括领主在内的一些贵族都找他们处理一些事情。王风皱眉,贵族是什么?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和自己那边的官吏或仕族差不多。爱莎是帝国著名的魔导士奇姆·菲奈德的孙女,从小生长在魔法家庭中,对魔法领悟很深,小小年纪已经是初级魔法师了。今年十八岁了,通过了魔法师公会的初级魔法师考核后,要升级到中级必须游历天下,达到一定的声望。所以出来冒险。王风:魔导士是什么?魔法师——初级可能不是很厉害吧。魔法师公会是什么?声望到时候怎么评测,怎么叫一定的声望。琳达是森林精灵的一支家族中的一个,精灵天生就是神箭手,琳达也不例外。除了能控制元素的魔法精灵,其他精灵在帝国内还是和人类关系不错的,草原精灵和森林精灵就经常外出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神箭手是各个冒险团体极力拉拢的目标,爱莎出来游历时,碰上了受伤的琳达,帮她医治好伤以后,邀请她加入了爱琳斯克。王风:我倒,还有什么元素精灵、草原精灵,嗯,估计和汉族、契丹差不多。查克是爱莎的爷爷的老朋友达克斯家族的新一代,达克斯家族世代都是武士,查克年纪还小,但武功却很不错,爱莎要游历,查克便陪着。王风:看来这个查克喜欢爱莎,不然为什么这么跟着。矮人斯诺是为了能完成成人试练任务,给族内的铸剑大师卡特寻找一个兵器鉴赏家,任务虽然看似简单,但他见到的所谓鉴赏家都是一个个的奸商模样,只看到兵器的价值,因此一直没有完成任务,后来碰到三人,才加入爱琳斯克一起游荡。王风:找对人了,还有个难题给你们的大师呢,呵呵。至于众人平日都做些什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目的,碰上什么接什么,有时候寻找一些魔法物品,有时候消灭一些邪恶怪物,如这次,有时候追杀一些逃跑的囚犯。听到追杀逃跑的囚犯,王风心中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本来也是囚犯,深知其中有些人的无奈。众人各有所长,所以平日互相不服,只能大家讨论决定一些事情,所以让王风当首领。王风听到这里,又有了一个决定。“大家还得再答应一个条件。”众人都看他,王风继续说道:“我可以当首领,但并不是说我的实力就比大家强,能接下你们的攻击另有原因,而且我不能杀人,所以如果有人问起我,你们就说你们几个久争不下,所以我来充当调节人。”众人虽然有点不信,但还是点头。王风此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以前由于自己的力量给武林造成了威胁,所以一些有头面的人物居然又逼又骗让自己许下不杀人的诺言,在这里可不能再犯这个错误了。见大家都同意了,王风又问:“那加了我以后,爱琳斯克叫什么呀?”查克嘴快,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就叫爱琳斯克风吧。”“不对,应该叫风爱琳斯克,该把首领——不,老大的名字放在最前面。”“多难听呀,不好不好。”见众人争吵,王风又问:“白雪也要加入,你们怎么考虑?”白雪听到说起它,抬起白脑袋看了看,又趴下了。大家一直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不禁大眼瞪小眼,白雪也算,它不久是一个宠物吗?见大家怀疑,王风也不解释,只是说道:“如果我们加一个人就要改名字,太麻烦了吧,以后人多了估计连名字都记不住了。”众人一想也是,如果一直加人的话,一百个人岂不要一百个字的名字。“那就叫爱莎冒险团吧!”“还是叫查克武士团好!”“斯诺战士团!”“琳达佣兵团!”……王风听着他们争吵,忍不住摇头,看看趴着的白雪,突然想起一个久违的名字来。“狼军!”王风蹦出两个字来。眼中闪动的光芒一股挚热。大家都静了下来,咀嚼着这个充满了彪悍之气的名字。矮人和武士是最先同意的,剩下的两个小姐虽然不喜欢,也在多数同意的情况下被迫接受了。接下来,大家一起动手打扫暗星谷的战场。从被烧焦的尸体身上得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了,王风让白雪刨了个大坑,把僵尸、骷髅什么的全部扔了进去,埋了起来。其他人都在法师的屋子

                      字是?”李天赐躬敬的将黄金戒指交还到七夜手上。“我说过了,我叫七夜,七天的七,夜晚的夜。”拿着那个被称之为太阳之戒的戒指七夜感觉像一个烫手的火球。“不是,不是,我是问你的全名。”“全名?我的全名叫七夜。凡达伽,有什么不对吗?”七夜有些奇怪的看着李天赐,梵天大陆上现在很少有人问全名,除非进行登记或是什么事,像七夜从圣夜学院里出来后,只在佣兵公会注册时要写全名,其余时候,就算是进入狂战帝国步兵团也没有写过全名。“凡……凡……凡达伽……”听到七夜说出名字,李天赐惊恐万状的退后一步,其余长老的脸上更是流露出恐惧万分的神情。“这个,凡达伽不会正好是你们违禁的名字吧……”看到李天赐和其余长老的表情,七夜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先是迷路,再是不小心打碎结界,再接着就是找不到地图,身上多了个好像是这冰狩村从前的戒指,而现在,自己的名字都好像问题非常大,最好不要是他们什么代代相传的恶魔的名字,要是那样就惨死了。“我不是故意取这个名字的,只是我出来就叫这个名字……”“在下李天赐,冰狩一族族长率领全族拜见上主凡达伽。”正在七夜准备解释一下时,冰狩村的村长李天赐还有长老都跪了下来躬敬的叫道,而在他们身后,所有冰狩村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无从适应,他们还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前面的族长和长老们全都跪在了地上,原本热闹喜悦的场面一下变的冷清到极点,所有村民都呆呆的愣在原地。“这……这是……”见李天赐他们跪下来,七夜也同样不知所措,他回想刚才自己是在解释,对,是在解释自己的名字,但是这些人怎么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难道是准备把我做祭品?难道这是曾经看到书上所说远古中有着活人祭祀的村落?想到这里,七夜不由警惕起来,准备随时闪人,虽然力量无法控制,飞到空中也是突高突低,但是总比在这里做活人祭要好。“冰狩一族,拜迎上主凡达伽光临冰狩守地。”李天赐回头,看见村民都没有跟着跪下,再一次大声的叫道。“冰狩一族,恭迎上主凡达伽。”所有长老运足气大声的叫道。所有冰狩一族的村民的瞳孔突然变大,脸上出现敬畏的神色,所有在空中的村民全部落回到地上或房屋上,然后同时一起跪了下来。“冰狩一族,恭迎上主凡达伽前来冰狩守地。”所有冰狩村的村民卑微的低着头,敬仰的对站在村长和长老们中间的七夜齐声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面对成千上万跪在地上的冰狩一族村民以及村长和长老,七夜一下子呆了。“上主凡达伽,我冰狩一族乃奉天主九耀之令,在此守候上主凡达伽您已经数千年,所幸不辱主人之吩咐,终于等到上主凡达加您归来。”李天赐微微抬头,却不敢再看七夜面目,只敢盯在他脚下。“你们是遵照九耀的命令在这里等我?”听到李天赐的话,七夜还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好像是那个是自己哥哥的九耀让这些人在这里等自己。“是的,上主凡达伽,我冰狩一族世代遵照天主之吩咐等候你归来,带领我们重返梵天大陆。”“你们从前只能在这里,不能去其他地方吗?”七夜问道。“不错,在上主凡达伽您到来之前,我冰狩一族在此守候着龙谷,只有上主凡达伽你到来后,我们才可离开此地。”“你们守候着龙谷?真的吗?快点起来,不要跪着了。”听到冰狩一族族长李天赐的话,七夜高兴起来,虽然地图找不到了,不过好像已经可以找人带路了,不过他看到跪了一下的冰狩一族村民,而自己一个人站着,他有些不适应。“谢谢上主凡达伽。我们冰狩一族从‘狱城之役’后守护龙谷至今,现在上主凡达伽您到来,天主吩咐的第二个指令我们也可以完成了。”李天赐先起身,然后长老们也跟着起身,再接着才是那些冰狩一族的村民跟着起来,但是他们都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七夜,做为千百年来一直追随着原人九耀的子民,他们对原人抱着无比的敬畏,这也是在原人统治梵天大陆时所有种族的同样心理。“上主凡达伽,天主给我们第二个指令就是带您前去龙谷。”“那有第三个指令吗?”七夜好奇的问了句。“天主给我们冰狩一族的第三个指令就是追随上主凡达伽您。”“追随我?你们不是九耀的……”“不,上主凡达伽,天主已经将我们赠予于您麾下,如果上主凡达伽您不要我们,那我们冰狩一族只有以死来洗辱我们刚才的罪责。”李天赐拔出长剑,放在了喉间,其余长老也一个个拿着武器对准自己的要害,而后面那些冰狩一族的村民也纷纷效仿,看来只要七夜一不答应,他们就准备一死谢罪。“不,没有,我没说不要你们,有你们跟着我的话当然更好了。”七夜连忙摇手,看到这成千上万的冰狩一族村民要跟随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收呢。想像一下,全部由大剑师级别的军队,再加上剑圣和大魔导师级别的将领,这种部队在梵天大陆上同等数量的任何兵种都无法打败他们。“那上主凡达伽您愿意让我们冰狩一族跟随了?”见七夜摇手,李天赐喜悦再次跪下,冰狩一族全族也跟着跪下。“好了,快点起来,我要去龙谷,你快点带路。”看到冰狩一族又跪下,七夜不由有些烦了,要是每次自己见他们,他们就全跪下,那不就麻烦死了,还要一次次叫他们起来。“是,上主凡达伽,请你跟我来。”族长李天赐和长老们站了起来,然后所有冰狩一族的族人让出一条路。“叫我七夜就行了,不要叫什么凡达伽了。”听到一直叫凡达伽的,七夜有些不适应,因为梵天大陆上一般都直接叫名字的,很少再加个姓氏,特别是那些古老的家族,一个姓氏长的要命。“是,七夜大人。”在前面带路的族长李天赐回头躬身行礼后,被七夜叫起身,才继续带路,而跟在七夜后面的是冰狩一族的长老,而在长老后,就是成千上万的冰狩一族族民。第八十四章明媚的阳光,蔚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翠绿的山林和巨大的峡谷,站在峡谷入口处的七夜,望着这一切,感觉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在冰狩一族族长李天赐的领路下,七夜才知道外面无法找到传说之中的龙谷,是因为有冰狩一族在前面守护着,另外龙谷还有更强更隐蔽的结界,就算像他先前所想可以飞,也没有办法飞进去。在向北走过冰狩一族的领地后,族长李天赐教七夜使用太阳之戒打开了龙谷的结界,而在打开结界后,他进入龙谷就惊呆了,因为在这最北方,外面的天气寒冷的要命,冰狩一族的领地内几乎是四季严冬,只是他们都修行比较高,而不畏惧,平常人要是在那里生活,很有可能躲在屋子里烤火。“龙就生活在这个峡谷里面?”望着美丽的峡谷,轻柔的微风从谷中吹来,七夜感觉心情也开朗不少,连日来想早点返回艾夏洛特城的浮燥心情也变的平静起来。“是的,七夜大人,梵天大陆所有的龙就在这里面,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前一代的族长告诉过我,在天主九耀大人的命令下,所以的龙都到龙谷里,和我们冰狩一族一样,不得离开龙谷。”“不得离开龙谷?为什么?”七夜奇怪的问道。“七夜大人,这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您进去后就知道了。”李天赐摇头道。“你们不进去吗?”听到李天赐的话,七夜问道。“七夜大人,龙谷一向不准任何其他种族的人踏入,我们冰狩一族自从‘狱城之役’后就不再与龙谷中的龙打交道,虽然我们在它们外面生活了千百年。”李天赐低着头对七夜回答道。“那接下来……”“七夜大人,接下来就只有您一个人进去里面,不过七夜大人您放心,在所有的上主凡达伽面前,龙族也是您的仆役,它们是不敢对七夜大人您不敬的。”李天赐告诉七夜道。“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七夜看着身后跟着上万的冰狩一族族人,他可不想叫他们在这里等着,要是自己出来时,又跪下一大片,虽然感觉还是很爽,但是到时又要叫他们起来太麻烦了。“是,七夜大人。”听到七夜的话,所有的冰狩一族的族人齐声应道,但是他们都没有离去,面是敬仰的望着七夜背影,看着他慢慢走进龙谷。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七夜一步一步向龙谷里面走去,因为后面那些目光让他每一个动作都要表现的潇洒,有一种脱俗的意境在里面,再怎么说以后可是要像神一样被他们崇拜,当然要表现的酷一点,帅一点。虽然他很想叫这些冰狩一族的人全部回去,这样他就可以轻松一点,但是他相信这些人不看到自己消失在他们视线见他们是不会回去的。“终于看不到了,真是快累死了。”在一步步走进龙谷里许久后,终于将后面站在峡谷入口的冰狩一族甩的不见了,七夜一屁股坐在了峡谷旁的石头上,在体内力量还不能完全控制的情况下,他能保持帅酷的动作走这么久,已经非常不错了。“喂,小子,你从那里来的?”正在七夜准备喘口气再向龙谷里面去,一个声音从他身侧的岩石后面传了过来。“我当然是从外面来的……你是谁?快点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顺口回答的七夜,突然发觉不对劲,因为这里是龙谷,怎么突然会有人说话问自己的来历。“我躲躲藏藏?小子,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是你自己没看到吧。”“啊!你是什么?”顺着声音,七夜突然看到右侧的峡谷大岩石竟然不是岩石而是一个巨大的生物,突然他想了起来:“你是龙吗?是龙吗?”“真是够笨的,这里是那里?这里是我们龙族的地盘,我不是龙还会是什么,真是无趣的小爬虫。”身长近五十米高,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