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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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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香港正版资料免费,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金元山内修炼吧!金属性乃是除了光属性、暗属性外,攻击力最强的元素,你们好好和雷蕴在这里修炼,增强自身的攻击力,等你们完全掌握了金属性,再去前面的水元山找我,如果我不在水元山,你们就好好在水元山修炼!”景风点了点头,轻声道。“主人,那你自己小心!”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金翅,你放心,如今杀死了这么多雷家和天蒙家族高手,我不会再轻易把自己陷入到危急中了!而且我体内的五色圣金灵已经饱和,五色圣水灵和五色圣木灵并未饱和,等我吸收足够的金元力,就到前面的水元山和木元山吸收修炼,希望能尽快提升境界,只要我能达到天级圣神境界,依靠六源珠,我就可以使用木魂劈出两刀了,到那时,我就不用畏首畏尾的了!”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笑意道。“好了,凌界主伤势太重,可能要修养一段时日,你们两个开始修炼领悟金元素吧!”景风催促道。“是主人!”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各自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吸收金元力,领悟金元素。看到众人都开始修炼,景风在凌九天身边留下一道神识,然后找到一处高台,运起金元素法则,抵御着不断降下的七色混沌雷,开始吸收金元力,淬炼体内的五色圣金灵来。就在景风等人在祖神七行界金元山修炼之际,雷家十万大军乘坐十五艘巨型神舟浩浩荡荡来到了景铭城上空。当雷家这次带军前来的天级圣神雷夜走出最大的一艘神舟俯视景铭城时,被吓了一跳,景铭城两万大军,妖域六万大军、玄宇家族三万大军,司鸿家族三万大军很有序的漂浮在空中,声势浩大的迎接着雷家十万大军。当天级圣神雷夜大体计算了一下景铭城这一方的大军实力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景铭城大军数量远超自己的雷家大军,而且景铭城一方大军以逸待劳,而自己雷家大军经过长途跋涉,气势、战斗力明显不足。但到了如今处境,天级圣神雷夜知道不能轻易逃走,如果那样,雷家的名望算是毁在了自己手上,天级圣神雷夜硬着头皮带领着五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飞出神舟,飞到了雷家大军和景铭城四方大军的中央,想要依靠雷家的声望,呵斥住前来帮景铭城的大军。天级圣神雷夜大声威胁道:“我乃雷家长老天级圣神雷夜,今天带领雷家大军前来讨伐一再侵扰我雷家的景铭城,不相干的势力速速退去,如果不退去,就是与我雷家、天蒙家族为敌,到时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呢?”身材妙曼,长相绝美的冥魅飞出景铭城大军,站在四方大军前面,发出轻吟的声音,不屑的说道、“还有……”天级圣神雷夜没想到冥魅如此发问,看到冥魅绝色的长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了。“没有了吗?”冥魅似笑非笑的问道。“嗯!”天级圣神雷夜一时发愣,被冥魅身上散发的媚气所吸引,有些痴迷。“既然没有!所有人听命,给我血洗雷家,让他们知道我景铭城是不可战胜的!”冥魅脸色骤变,玉嫩羊脂的玉手一指,大声命令道。“血洗雷家、血洗雷家!”十四万大军齐声说道,强大的声浪震动着神之界空间微微颤抖起来。“不好!”天级圣神雷夜没想到冥魅说打就打,看到景铭城汇集的十四万大军密密麻麻的攻来,心中一颤,带领自己的五名天级圣神手下,狼狈逃跑。以为天级圣神雷夜知道,他们在厉害,但面对十四万大军的攻击也是枉然。“雷家大军听命!给我反击,反击!”一边慌张逃跑,天级圣神雷夜一边大声命令道。由于景铭城四方大军阵型早已摆好,而雷家十万大军全部在神舟之内,听到天级圣神雷夜慌张的命令声,纷纷飞出神舟,但这时,景铭城四方大军已经声势浩大的攻来,数十万道强大的攻击飞舞在景铭城上空,齐刷刷的攻向雷家十五艘神舟。面对数以万计,连绵不绝,能量巨大的攻击,雷家十万大军一下子慌乱起来,雷家十万大军不敢硬接,慌乱逃跑,但他们人数太多,还是有不少雷家高手命丧景铭城四方大军联手发出的攻击,雷家神舟也被毁了三艘。“大家不要乱,不要乱,按照阵型给我反击!”天级圣神雷夜大声指挥道。但到了如今的紧急处境,雷家大军已经顾不上天级圣神雷夜命令声,不断地后退逃跑,闪避景铭城四方大军一轮轮攻击。“吼吼!大家一起追,不要让他们跑了!要让们知道我们的厉害!”龙王傲飞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金龙本体,带领妖域大军,紧紧追赶慌乱逃跑的雷家大军。天级圣神雷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十万大军还没有进攻,就落荒而逃,而且能带回多少大军,还是一个未知数。冥魅、龙王傲飞等人带领景铭城四方大军,狂追了十天十夜,杀死了四万多名雷家高手,终于感到有些疲态,停止不追了。看到狼狈疯狂逃窜的雷家大军,景铭城四方大军发出了胜利的嘲笑声,天级圣神雷夜听到数十万人发出的嘲笑声,想到自己带领的雷家大军未战即败的事实,心中一阵耻辱,“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脓血。经此一役,雷家闭关不出,而雷家大军未战即败以及天级圣神雷夜的大名广为流传,成为了神之界的一大笑柄。击退雷家大军,冥魅一一道谢送走了妖域、司鸿家族、玄宇家族大军,经此一役,神之界各大势力再也不敢小时景铭城,就连蠢蠢欲动的天蒙家族也压制住了举兵讨伐的冲动、神之界也因为景铭城和雷家一役后,再次恢复了宁静。不过紧闭不出的雷家十年后突然发生了一场剧变,雷家五十多名玄级神王高手突然集体消失,不知所终,不过雷家这一场剧变,并不被神之界所知。祖神七行界内。时间飞速流逝,一百年的时间很快过去,景风在这一百年时间内,吸收了大量的金元力,体内饱和的五色圣金灵也剧烈的纠缠起来,只是未蜕变成混沌金令。由于景风还想最后进入到光元山内领悟光元素,不能在金元山内久待。景风盘膝坐在金元山顶,运用金元素法则,开始寻找隐藏在金元山内的金元石,当景风运用金元素法则覆盖了一半金元山时,发现了隐藏在金元山半山腰的金元石,身形一闪,飞了过去。“给我破!”景风嘴里含着一团生之极元,手持祖神器木魂,劈出一刀,劈开金元山山腰坚硬的岩石,劈开了金元市,把液态的金元石吸收到了木魂中。当火元石、土元石、金元石全部融进木魂中时,三颗元石竟然相生交融起来,景风感觉到木魂的力量不断的提升,一下子提升了三层威力。感觉到木魂威力再次提升,景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连忙盘膝恢复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恢复了混沌之力,景风用传讯珠分别给正在控制妖罚盘吸收金元力的五爪以及巩固金元力的凌九天传音,只身一人飞向更高的水元山。第698章偷袭受伤由于孤身一人,景风还不想暴露身份,隐藏了气息,运用水元素法则,和水元山融为一体,飞进了充满水元素,漫山遍野全是蓝色世界的水元山。“好舒服,这水元山蕴含的水元素竟然有清神的功效!”沐浴在水元素中,景风直觉一阵清爽,情不自禁自语起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景风没有刻意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查探水元山内虚实,悄悄飞到了水元山半山腰处,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始吸收水元力,增幅体内五色圣水灵的数量!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把周围充足的水元力疯狂的吸引来,一点点融进了体内,增强自己体内的五色圣水珠的力量,使五色圣水珠不断增强力量,当五色圣水珠的力量不断吸收饱和后,发生了分裂,形成了两颗五色圣水珠。可是当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吸收水元力修炼时,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带领天幽谷三名天级圣神高手出现在了景风修炼地方不远处。当景风孤身飞进水元山时,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就已经发现了景风,但幽天奇没有立即带领手下袭击景风,而是隐藏在某处,远远观察景风一举一动,等待最佳时机的出现,而景风留下的神识只能注意景风身体周围十米的动静,所以并未发现幽天奇正阴狠的注视着自己修炼。“谷主,我们什么时候偷袭他?”天幽谷天级圣神看了一眼远处的景风,传音给收敛气息的幽天奇道。“再等等,等他完全进入忘我修炼状态再说!”幽天奇传音道。三年时间一挥间,幽天奇耐心在隐藏在水元山内三年,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景风已经进入到忘我的修炼状态中,幽天奇传音三名天级圣神高手,让他们分散开,等待自己的传讯,一起出手击杀景风。“嗡!”幽天奇心意一动祭出了天幽谷缚束极品真灵器幽魂锁链,这幽魂锁链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隐藏气息,不被人轻易发觉,无声无息缚束对手。正进入忘我修炼境界,疯狂吸收水元力,增强自身力量,加速五色圣水灵蜕变的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丝警觉,但还没等景风有所反映,幽魂锁链突然出现在景风身下,发出一道黑光,紧紧缠住了景风,把景风牢牢缚束住。景风心中一紧,强忍住水元力的反噬,就想挣脱开幽魂锁链的缚束,但幽天奇四人不给景风挣脱的机会,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和三名严正以待的天级圣神高手一起向景风发起了攻击。“轰”的一声,受到水元力反噬已经受到内伤的景风被幽天奇四人发出的攻击吞噬,虽然逆天烈焰甲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幽天奇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攻击还是使景风体内的伤势进一步加剧。“景风,你受死吧!幽无天渡!”幽天奇没有给景风一丝机会,把体内圣神之力提升至顶峰,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融合了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所有力量,一道幽魂之光在幽罚令中涌出,幽罚令突然变大,带着九幽之力,凝聚了二百三十倍力量,射向了被强大攻击力吞噬的景风。“轰”的一声,苦苦抵挡强大攻击力的景风再遭重创,逆天烈焰甲发出的吞噬黑光受到幽天奇使用传承真灵器妖罚盘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攻击,变得暗淡无光,景风体内的经脉一阵阵生疼,一道脓血夺口而出。“趁他病,要他命,大家一起上,给我杀了他!”幽天奇大喝一声命令道。“唰唰唰!”听到幽天奇大声命令,四名天幽谷天级圣神使出全力,凝聚了二百倍力量,向景风再次发动攻击,想要一鼓作气杀死受伤的景风。感觉到逆天烈焰甲已经支撑不了多久,面对天幽谷天级圣神第三轮攻击,景风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一咬牙,吞下一团生之极元,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忍住体内的重伤,强行劈出了木魂的。“嗡”的一声,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震动了一下,一道极限黑芒震碎了极品缚束真灵器幽魂锁链,破开了重重强大能量团,劈向了景风的右侧。“不!”正在疯狂攻击景风的一名天幽谷天级圣神高手感觉到一股可以撕裂他无数次的力量升起,惊恐的大叫一声,但木魂的极限黑芒速度太快,天幽谷天级圣神高手根本没有一丝闪避的空间,就被木魂劈成了两半,身体瞬间被木魂强大的力量吞噬,永远消失在水元山内。强行杀死一名天幽谷天级圣神,恢复行动,镇住幽天奇等剩余三名天级圣神高手,景风脸上并未出现一丝喜色,反而虚弱不堪,但景风知道如果现在让幽天奇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那就宣布了自己死刑,景风依靠坚韧的毅力,手持木魂,直挺挺的看着幽天奇,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和景风眼神中透出的寒光相撞,幽天奇不由得心中一寒,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忐忑不安起来,因为景风手持祖神器木魂刚刚一击的威力太大,大到足以开天辟地,毁灭一切。看到谷主幽天奇被景风镇住,天幽谷其他两名天级圣神也没有进攻景风,因为见识了景风刚刚的一击,没有一个人愿意前去送死,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去。景风利用幽天奇三人被镇住的空隙,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结合生之极元,急速的恢复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混沌之力一点点的恢复,景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幽天奇可以成为神之界一方大势力天幽谷的谷主,自有他独到的地方,洞察力,分析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当幽天奇看到景风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一丝移动和怒骂,也没有手持木魂攻击时,露出了一丝疑惑,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景风,看到景风额头上残留的一丝薄薄的冷汗。“不好,我们上当了,他没有反击之力,大家一起攻击,杀死他!”看到景风额头上冷汗,幽天奇眉头一掀,顿时知道自己受骗,景风早已是强弩之末,大喝一声,命令道。不过景风经过短暂休息,已经可以控制灵隐飘振幅速度闪避,幽天奇三人发出的攻击被景风猛提的身影避开,三道强大的能量在景风脚下爆开。“不要让他跑了,今天一定要杀死他!”幽天奇大喝一声,命令道,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紧追逃向水元山的景风。为了摆脱幽天奇三人的追杀,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水元山内有修炼高手存在的地方,把幽天奇三人引到了那里。“景风,你今天插翅难逃,受死吧!”紧追景风不舍的幽天奇手持幽罚令,发出一道道幽暗之光,不断砍劈景风身后,想要重伤景风。“幽天奇,你等着,我必杀你!”景风愤恨的声音传挡在水元山。“唰!”当景风飞到一名神之界隐士,正在水元山领悟水元素的天级圣神高手上空时,景风飞行的身子突然拉低,直冲向了这名天级圣神高手。这名天级圣神高手残留在外界的神识感觉到景风闯进了自己修炼的领地,心中一惊,连忙在领悟中醒来,释放出强大的力量攻击擅自闯入的景风。景风的灵魂之力远超幽天奇以及这名散修天级圣神,但散修天级圣神发出攻击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体内不断恢复有大量消耗的混沌之力,脚踏灵隐飘,化作三道残影,避开了散修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景风这一闪开,散修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直冲向了景风身后紧追不舍的幽天奇,强大的凝聚攻击直接罩住了幽天奇。“找死!”幽天奇眼中狠光一闪,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猛地一挥,一道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的幽暗之光劈开了散修天级圣神,并余威不减的劈向了地面。“轰”的一声,大量的水元力蜂拥的翻滚,散修天级圣神猝不及防,被幽天奇使用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劈成了重伤。但幽天奇目标不是散修天级圣神,身形在空中一顿,马上追向了景风。就在景风庆幸和幽天奇拉开一段距离时,幽天奇两名天级圣神手下突然出现,拦住了景风。二人使用极品真灵器,在空中形成了一张虚幻的幽灵大网,景风刚一闪避,不小心落入幽灵网,而幽天奇追随其后感到,使出全力,一道巨型幽罚令破空而出,狠狠地顶在了景风腰间,再次重创了想要挣脱开幽魂网的景风。“噗!”景风喷出一口血柱,横飞了出去,刚刚恢复的伤势再次加剧,景风心中一叹,有些绝望起来。第699章五爪蜕变“景风,你没有机会了,受死吧!”幽天奇看到景风受伤,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再次手持幽罚令劈向了景风,想要一举把景风杀死。就在这时,景风手脖的传讯珠亮了起来,五爪赶到水元山给景风传讯了。听到五爪已经到来,景风再次燃起了希望,手持祖神器木魂硬硬一挡,在空中留下一道血雾,向五爪所在方向逃去。“这是什么异宝,怎么连我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攻击都可以挡住!”感觉到景风早已是强弩之末,但自己自信杀死景风的一击竟然被景风使用木魂挡下,这让幽天奇震惊景风手中木魂来。“快,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今天一定要杀死他以绝后患!”幽天奇化作一道幽光,紧紧追赶景风道。追赶了大约一柱香时间,幽天奇三人渐渐拉近了和景风之间的距离,就在幽天奇三人想要再次攻击景风时,一声怒吼传挡在水元山内,五爪金光闪闪的赶来过来,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救下了景风。“五爪,你终于赶来了,你再不来,你可能就看不见我了!凌界主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景风飞到五爪身边,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说道。“凌界主还在加深对水元素的理解没有醒来,我孤身一人前来的!景风,你速速疗伤,这里交给我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五爪释放出强大的龙威,充满霸气的说道。“五爪,你要小心,那幽天奇手中有可以增幅它自身力量的传承真灵器,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天级圣神高手,你一定不可大意!”景风提醒道。“吼吼!景风你放心疗伤就好,我可是妖域妖皇,区区三名天级圣神高手能奈我何!”五爪大吼一声道。“那好五爪,这里交给你了,我找地方疗伤去了!”景风点了点头道,身形一闪,向水元山外飞去。“景风,哪里逃!”看到景风要逃,幽天奇大喊一声,就像追赶。“哼,有你五爪爷爷在此,休得猖狂!”五爪冷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墙,拦住了幽天奇三人。“嘭”的一声。幽天奇三人散发的强大力量震开了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墙,但五爪用妖罚盘阻隔,为景风的离开创造了时间,瞬息之间,服下生之极元恢复一丝混沌之力的景风就消失在了水元山内。“小子,你找死!”大好的时机丧失,幽天奇愤怒了,大吼一声,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砍劈向了拦路的五爪。“唰”的一声,五爪控制妖罚盘迎上了幽天奇,两股强大的凝聚力量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响伴随着能量的余威四散开来。“砰砰!”两声,五爪硕壮的身躯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显然以五爪如今的境界实力,还不是天幽谷谷主幽天奇的对手。“我们一起上,尽快杀死他追赶景风,一定不能让景风逃了!”幽天奇大声命令道。“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五爪爷爷的厉害!”五爪大吼一声,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手紧握传承真灵器开天斧,一手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和幽天奇三人激战在了一起。不过面对三大天级圣神高手,其中一名还是拥有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天幽谷谷主幽天奇,经过数论攻击,五爪渐渐不支,气息也沉重了不少。“小子,你受死吧!”幽天奇此时也不顾五爪妖域妖皇的身份,使出全力,不断控制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攻击五爪,五爪紧握传承真灵器开天斧的右手被裂开了一道道血口,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妖罚空间!”为了扭转局势,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飞到了空中,释放出惩戒妖兽的妖罚空间,经过在金元山吸收融合七色混沌雷,圣灵器妖罚盘释放的七色混沌雷更加精纯,威力更强。“空间域?妖兽的空间域?”幽天奇进入到妖罚空间,感觉到妖罚空间蕴含的狂暴力量,惊呼道,因为在幽天奇记忆中,妖兽是不可能掌握空间域的。“无尽雷舞!”五爪大喝一声,控制妖罚空间降下一道道七色混沌雷,数百条威力强大的七色混沌雷化成一道道电蛇,在妖罚空间内狂舞,攻击着困在里面的幽天奇三人。面对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幽天奇三人不敢大意,连忙释放空间域,反击着妖罚空间的冲击,抵挡着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经过半个时辰的激烈对抗,妖罚空间内的七色混沌雷渐渐被幽天奇三名天级圣神高手释放的空间域消散,妖罚空间也渐渐波动起来。由于五爪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杀死三人,所以没有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破域,而是等待景风疗伤归来,一起杀死幽天奇三人。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五爪的压力越来越大,妖罚空间波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五爪只能盘膝坐在妖罚空间中,控制妖罚空间苦苦抵抗。就在五爪体内的妖神之力大量消耗,五爪想要使用妖罚盘破域再想办法时,妖罚盘突然发出一道生命之力,罩住了消耗过度的五爪,恢复着五爪消耗过度的妖神之力,而五爪一直苦苦不能突破的境界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感觉到自己苦修不能突破的境界有了提升的希望,五爪放开了心怀,吸收起妖罚盘释放的生命之力,一边恢复,一边提升。吸收了大量妖罚盘内的生命之力,五爪体内升起了一股狂暴的金光,妖罚空间顿时金光闪耀,降下的七色混沌雷也变得疯狂起来。“不好,他要突破境界了,我们速速破开他的空间域,如果让他突破,我们就危险了!”神兽的优势在于体内强大的兽丹,如果神兽既有兽丹又可释放空间域,那无疑是完美的,所以当幽天奇看到五爪即将突破的异象,心中一急,大声喊道。“破!”幽天奇在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渡入所有圣神之力,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瞬间变大,撞向了五爪释放的妖罚空间,“轰”的一声,妖罚空间被撞裂开了一道裂痕。看到裂痕出现,天幽谷另外两名天级圣神高手同时发力,两股强大的空间域瞬间冲破了五爪释放的妖罚空间。此时,妖罚空间被破,五爪受到妖罚空间反噬,体内的经脉一下子收缩,但这一收缩,大量的生命之力全部被收缩到了兽丹中,五爪终于突破了一级超级极圣兽,达到了二级超级极圣兽境界。“吼吼!我终于突破了,兔崽子们,你五爪爷爷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们!”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喊道。“快,趁他体内的妖神之力还没有完全蜕变,杀死他!”幽天奇大声指挥道,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挥出一道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的幽光,直劈五爪。“唰!”五爪大手一挥,扔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嘭”的一声,妖罚盘硬硬击散了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幽光,并射出一道七色神光,射向了幽天奇。“嗖”的一声,幽天奇身形一闪,狼狈闪开,而幽天奇另外两大天级圣神高手被五爪手持开天斧缠住。“圣灵器,又是一件圣灵器!”幽天奇恼怒道。得知妖罚盘等级,幽天奇刚刚想用空间域缠住五爪的想法落空了,幽天奇只能传音给自己的手下,分三个方向,缠住五爪,消耗五爪缓慢蜕变的妖神力,寻找机会。“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和妖罚盘融合后的厉害吧!”五爪大吼一声,避开了三人的攻击,跃到了空中,控制妖罚盘飞到了空中,释放出一股七色神光,包裹住了五爪。“星辰罚妖!”五爪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和妖罚盘融为了一体,一颗颗七色星辰雨在妖罚盘中涌出,疯狂的砸向了幽天奇三人。面对数不尽的星辰雨,幽天奇三人压力陡增,经过数轮攻击,幽天奇两名手下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而幽天奇虽然有传承真灵器幽罚令,也狼狈不堪。就在五爪嚣张想要一举杀死幽天奇三人时,幽天奇两名手下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体内涌出了大量的血气,化作两道血光,迎着满天降下的星辰雨,飞向了和妖罚盘融合的五爪。当托大的五爪发现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所图时,已经反应不及,“轰轰”两声,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爆体而亡,强大的爆体力量瞬间撑开了五爪释放的星辰罚妖,五爪喷出一口鲜血,被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自爆震成了重伤。牺牲了两名手下,幽天奇十分心疼,但为了杀死五爪,抢夺五爪的圣灵器妖罚盘,幽天奇觉得还是值得,深吸一口气,再次使出的绝招。‘幽无天渡’。第700章劈碎幽罚令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穿过消散的星辰雨,直劈向了受伤的五爪,五爪身体表面的金色龙鳞都因为两名天级圣神自爆,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五爪,你救了我一次,这次轮到我救你了!”景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水元山山脚处,一道极点黑色刀芒穿过空间,和幽天奇发出的幽无天渡撞到了一起。除了一声清脆的武器断裂声,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幽天奇受到祖神器木魂极点刀芒的攻击,喷出一口鲜血,天幽谷传承真灵器幽罚令也因为和木魂刀芒撞击,被祖神器木魂劈碎。看到自己手中断裂的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幽天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为了活命,以后再寻求机会报仇,幽天奇没有再跟景风和重伤的五爪纠缠,强忍住体内的重伤,飞一般逃了。“五爪,你没事吧!”景风有些虚弱的问道!“我没事,多亏景风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可就惨了!”五爪心有余悸的说道。“五爪,以后对战一定要尽全力,而且一定不可大意知道吗?”景风有些虚弱的提醒道。“恩,我知道了!”五爪难得虚心的点头道。“好了,我们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等你恢复伤势,我恢复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再去找幽天奇报仇!”景风拍了拍五爪的肩膀道。就在这时,刚刚被景风陷害受伤的散修天级圣神突然出现,阴狠的看了一眼景风的五爪道:“看来你们两个受伤不轻啊,刚刚你竟敢陷害我,现在我要你们把你手上的圣灵器交给我,我就饶你们一命,否则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厉害!”“哈哈,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龟缩下去呢!”景风大笑一声,并不惧怕道。景风前来营救五爪时,就已经发现刚刚被自己陷害受伤的天级圣神隐藏在深处,在得知天级圣神别有所图下,景风毅然使用祖神器木魂击伤幽天奇,这是因为景风心有底气,因为凌九天已经在往水元山赶,最多半柱香时间就要赶来了。“你早已发现我了?哼!就算你早已发现又怎样,我不和你多说废话,识相的乖乖交出圣灵器,不然我可真要动手了!”散修天级圣神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景风,威胁道,一道白色圆月弯刀出现在了手中。“吼吼!小子,你竟感趁你五爪爷爷受伤威胁你五爪爷爷,等我恢复了伤势,一定撕裂了你!”五爪大吼一声,愤怒的说道。“你们不交是吗?那由不得你们,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抢你们手中的圣灵器!”散修天级圣神阴狠的说道。“是吗?你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是不是啊凌界主!”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凌九天已经到来,露出一丝笑道。“呵呵,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凌九天大笑一声,使用时间加速法则,飞到了景风身边,不屑的看着散修天级圣神道。“你,你是谁?”散修天级圣神从凌九天身上散发的超然气息感觉到,凌九天比他强,而且强很多,有些胆怯的问道。“飞域之界凌九天!”凌九天淡然的说道。“凌九天!”得知凌九天身份后,散修天级圣神心中一颤,知道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就想逃跑。但凌九天受到景风的嘱托,不给散修天级圣神逃跑的机会,使用时间减慢法则,缚束住散修天级圣神的速度,使得散修天级圣神极其艰难的移动。“凌界主,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的朋友,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散修天级圣神有些慌张的哀求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接下我一击,你就可以离去,如果接不下,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凌九天语气平和的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杀意。“好!那就请凌界主手下留情了!”散修天级圣神深吸一口气道。散修天级圣神知道凌九天实力很强,但同样是天级圣神高手,散修天级圣神自信自己还可以接下凌九天一击。“为了公平起见,我就不用时间之剑了!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凌九天飘然的说道。“我准备好了,请凌界主赐教!”看到凌九天并没有动用任何武器,散修天级圣神放下心来道。“时间倒流!”凌九天大喝一声,动用了自己辛苦领悟的时间倒流法则,散修天级圣神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圣神之力远

                      “那你刚才为何吐血?”雪山圣僧眼神奇异的看了善慈一会儿,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虚弱的道:“天麟,你过来。”天麟依言走近,抓住雪山圣僧的手,担忧的道:“圣僧,你可不要有事啊。”雪山圣僧虚弱一笑,低吟道:“我泄露天机,应有此劫。希望你莫忘我刚才所言,好好帮助善慈。”天麟正色道:“圣僧你放心,我与善慈曾有誓言,终其一生,互助互爱,永不相弃!”雪山圣僧略微欣慰,轻声道:“若要你付出沉重代价,你可愿意?”天麟看了善慈一眼,语气坚定的道:“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雪山圣僧笑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至于舞蝶,宿命纠缠,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善慈扶着雪山圣僧,关心的道:“师傅,你少说几句,还是好好休息。”赵玉清与方梦茹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叹息,对于雪山圣僧的用心,以及天麟、善慈、舞蝶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种明悟之后的惋惜。鄂西愣愣的坐在那里,眼前的一幕让他颇为惊讶,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起身,鄂西道:“善慈,跟我回去。”善慈看了鄂西一眼,摇头道:“要回去,也要等师傅身体康复之后,我才会跟你回去。”鄂西道:“好,我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候你必须跟我走。”天麟不解,追问道:“为什么要跟他去?”善慈不语,舞蝶代为回答道:“善慈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据说黑水一族留下了一段宿世传承的神力,有希望驱除善慈体内的那股血煞之气。”天麟了然道:“原来这样,这倒是值得一试。”赵玉清道:“好了,今天这事暂时就这样,大家且不可流传出去。至于鄂西,先在这里暂住几天,以免又发生类似的事情。”鄂西没有反对,他也想多与善慈相处一阵。见此,赵玉清没再言语,起身离开了那里。方梦茹叫走了舞蝶,善慈则与鄂西一起,扶着雪山圣僧下去养病。至于天麟,他原本想找舞蝶私下问问,谁想方梦茹却叫走了舞蝶。如此,天麟无奈,只得离开了腾龙谷,赶回天女峰去看望母亲。路上,天麟一直在猜测,玫瑰、牡丹与母亲相处的情形。就天麟了解,牡丹性格开朗为人随和,与母亲应该很合得来。至于玫瑰,她生性冷漠,有些孤傲,这可不好判断。八十里路程,天麟片刻既至。刚临近天女峰,就发现母亲正站在织梦洞口凝视着自己。轻啸一声,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洞外,口中高兴的道:“娘,你回来了,是不是很想念我啊?”蝶梦笑骂道:“顽皮,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天麟笑道:“在娘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子。”蝶梦眼中流露出疼爱之情,笑道:“你啊,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骗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天麟笑道:“多娶几个媳妇,将来才能更好的孝敬娘啊。”蝶梦道:“休要贫嘴,娘可不希望你滥用感情。”天麟笑笑,低声道:“这样说来,娘对牡丹与玫瑰是不满意了?”蝶梦瞪了儿子一眼,轻哼道:“这两个我倒是颇为满意,只是她们管不住你。”天麟笑道:“只要娘满意就行了,我就怕娘会不高兴。”蝶梦无奈一笑,换了个话题道:“江清雪的伤势如何了?”天麟笑道:“娘放心,我已经把她治好了。”微微颔首,蝶梦转身朝内走去,询问道:“我走之后,你都遇上些什么事情?”天麟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牡丹没有告诉娘吗?”洞内,牡丹与玫瑰都在,二人见天麟回来,脸上都泛起了古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蝶梦看在眼中,淡然道:“不要理会他,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天麟委屈道:“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她们才来多久啊,你就向着她们,都不理我了?”蝶梦骂道:“娘整天对着你,看都看烦了,自然是她们看着比较顺眼。”天麟闻言,冲着牡丹与玫瑰做了个鬼脸,当即把二女给逗乐了。这一来,洞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牡丹与玫瑰都显得自然多了。嬉笑了一阵,蝶梦道:“天麟,之前你不在腾龙谷,跑哪去呢?”天麟坐在床边,紧挨着牡丹与玫瑰,轻笑道:“我与斐云、雪狐一道,去了一趟一年前被谷主他们封印的那个地方。”蝶梦问道:“去那干嘛?”天麟简单将负责追查黄杰、天蚕等人行踪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道:“在那里发现了黄杰与天蚕的行踪,还发现那结界出现了异常,于是我进入查看。”第五十六章预先暗示牡丹好奇道:“结果呢?”天麟道:“结果啊,差一点就与你们永别了。”牡丹一愣,随即骂道:“休要胡言。”见她们不信,天麟苦涩道:“我说的是真的,这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差一点就死在了里面。”蝶梦诧异道:“以你的修为,要逃命应该还不难。”天麟轻叹道:“我遇上三足冥鸟了。”玫瑰疑惑道:“那是什么玩意?”天麟解释道:“那是一只长着三条腿的巨鸟,它的翅膀之下长着四只诡异之极的眼睛,只看了我一眼,就让我瞬间脱力,一身法诀全部失效,差点被它给吃了。”牡丹将信将疑道:“有这样诡异的巨鸟?”天麟苦涩点头,有些忧心的道:“娘,你可曾听说过有关三足冥鸟的事迹?”蝶梦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曾耳闻。”玫瑰看着天麟,质疑道:“天麟,你似乎有事瞒着我们。”天麟笑笑,有些勉强,神态奇异的道:“传说,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蝶梦闻言脸色大变,质问道:“这话你从何听来?”天麟自怀中取出那面镜子,轻叹道:“这是镜子告诉我的。我今天遇上死神了。”蝶梦眼神微变,陷入了沉思。牡丹安慰道:“不要担心,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见她们深情款款,忍不住心情大好,笑道:“放心,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轻易认输的。”蝶梦看着儿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似欣慰又惊讶,总是很复杂。玫瑰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天麟,绝不会被挫折击倒。”天麟笑笑,见母亲沉默不言,安慰道:“娘,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蝶梦轻吟道:“有办法化解吗?”天麟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注定的死劫,无可逃避。只是娘放心,我虽有死劫,却有一线生机,输赢成败,全在我自己。”蝶梦质疑道:“你肯定?”天麟道:“我肯定!”蝶梦略微心安,轻声道:“你这一生不同于常人,注定有非凡的际遇。非要经历大起大落,然后才会一帆风顺。”天麟道:“娘放心,这个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蝶梦轻轻颔首,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娘去中土走了一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天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娘快说说,都见到些什么新鲜事?”蝶梦淡然道:“新鲜事不多,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给我记在心上。”天麟道:“娘说吧,什么事?”蝶梦道:“中土出了一个海梦瑶,大约二十四岁左右,堪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你以后遇上切忌不可与她敌对。”天麟笑道:“娘担心我打不过她?”蝶梦摇摇头,眼神奇异的道:“这不是主要原因,一切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天麟道:“那好,我记下了。娘还是谈一谈有关这个海梦瑶的事迹吧。”蝶梦道:“此女我不曾见过,据说有着绝世无双的容貌,深不可测的修为。她原名海女,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唯一传人。”天麟惊呼道:“是她!娘小时候就对我提过她。”蝶梦点头道:“是啊,海女四岁拜陆云为师,当时就已经有着归仙境界之上的修为。如今二十年过去,她也长大,据说美貌绝世,风华绝代。现在已正式现身修真界,眼下身在海域。”天麟有些向往,期盼道:“这样的人物我得见识一下。”牡丹打趣道:“是不是听说人家长的风华绝代,想结识之后来一个金屋藏娇啊?”天麟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值得试一下。”此言一出,玫瑰有些不悦,蝶梦却神色奇异,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啊。”天麟自信十足的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蝶梦笑骂道:“麟儿莫要自大,遇上海梦瑶,你不见得能斗得过她。”天麟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蝶梦笑道:“斗智你也不一定会赢。”天麟不服道:“娘可不要小看我。从小到大,我可没有输过。”蝶梦道:“那是因为冰原地广人稀,你不过是井底之蛙。”天麟有些不悦,当着牡丹与玫瑰的面,被母亲小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为此,天麟打算反击,可就在他思索之际,天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娘如何肯定我会与那海梦瑶相遇?”蝶梦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道:“因为这是你们的宿命。”天麟质问道:“娘是说我与海梦瑶注定要相遇?”蝶梦不语,用沉默回应。见此,天麟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询问道:“娘,从你离开之后,我遇上不少人,他们都说我很像一个人,可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到底像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蝶梦脸色沉默,眼神怪异的看着儿子,轻吟道:“有关此事,将来娘自会告诉你。现在你不要多问,因为时机未至。这次回来,娘不会呆多少时间,明天就要离去。你一个人在冰原,记得要好自为之。”天麟不解道:“为什么?你才刚回来就要走?”蝶梦轻叹道:“娘是为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现在,牡丹与玫瑰先出去,娘要传授你一些法诀,然后我会在中土等你。那才是你梦想的天地。”牡丹与玫瑰闻言,双双起身离去。洞中便只剩下天麟与蝶梦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蝶梦开口道:“麟儿,还记得娘传授了你多少法诀吗?”天麟道:“记得,只是有些法诀娘一直不曾告诉我名字。”蝶梦轻吟道:“是啊,有很多法诀娘以前都不曾告诉你,为的是保护你。可如今,你的身份逐渐显露,随之而来的灾难也即将来临。记得此前,娘一再告诫你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它本名虚无空痕,来历十分特别,可以化解任何攻击。”天麟疑惑道:“既然这样,娘又为何不让我轻易施展呢?”蝶梦道:“娘是不希望你有依赖的心理。”天麟问道:“那玄天无极法诀呢?”蝶梦道:“那是一套融合正邪功法于一体的神奇法诀,名字是娘自己取得。”天麟道:“以前我曾与敌交锋,被雷电所击,可身体却并无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蝶梦道:“这是因为另一套法诀的关系。”天麟疑惑道:“什么法诀?我为何一直不知?”蝶梦道:“几年前我曾传授过你一段心法,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你的进度,因为冰原不适合修炼此法,你也不曾放在心上。如今,你修为激进,整体实力大为提升,具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娘也不太清楚。”天麟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情,于是便不再多言。蝶梦停顿一下,继续道:“其实娘所知道的法诀有不少,可有些只适合男子修炼,有些适合女子修炼,所以娘对你的修为也并非完全知晓。此次回来,娘打算把剩下的法诀传授于你,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去闯了。”天麟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意,正色道:“娘放心,我会努力的。”蝶梦欣慰道:“那好,时间不多,我们就开始吧。”说完,蝶梦在洞中设下一个防御结界,然后开始专心的传授天麟法诀。对此,天麟收起杂念,全神贯注,仔细的聆听蝶梦的教诲,记下她所说的一言一语。御剑凌空,一路急行。新月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泊上空。届时,湖泊附近已有人先到一步,新月只得停身数十丈外,一边留意湖泊的情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四人。第一个是天蚕,新月一眼就认得。第五十七章神秘湖景第二个是一位全身被漆黑气体笼罩的黑影,周身散发出阴森邪恶之气。新月猜测这人便可能是那九幽一脉的风幽。第三位,相貌有些奇特,背上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正是那域外风神派的四翼神使。第四位新月也认得,他就是此前自称应天邪,实际上本名应天仇的魔门叛徒。这四人各据一方,彼此冷漠,天蚕与四翼神使之间似乎有某种积怨,彼此都怒目相对。收回目光,新月留意着脚下的湖泊,发现面积比上次所见大了至少三倍,这让新月有些担忧。察觉到新月的举动,那一身黑气的风幽嘿嘿笑道:“注定的灾难,根本就无法逃脱。”新月脸色平淡,看了风幽一眼,淡然道:“你卷入这场风波,迟早也要自食恶果。”风幽冷笑道:“我不过是一位旁观者。”新月哼道:“祸及池鱼,你难道没有听过?”风幽阴笑道:“那话对我无用。”新月道:“这不过是时间的早迟罢了。”应天仇搭话道:“说的好,时间有早迟之分,可结果却是相同。”风幽哼道:“小子,你不要幸灾乐祸,你也没有好结果。”应天仇邪笑道:“是吗?那我可得先把你收拾了,免得你走在我后头。”风幽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应天仇哼道:“这里的人,估计谁也不喜欢你这幅尊容。”风幽反驳道:“喜不喜欢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一回事。”应天仇收起笑容,冷酷道:“你要是不怕死,我们现在何妨一试?”质问声中,应天仇周身气息一变,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杀气,让原本平静的湖边出现了剧烈的水波震动。风幽有些惊愕,阴森道:“小子,你想玩真的?你就不怕便宜了其他人?”应天仇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胆怯了?”风幽微怒,喝道:“我会怕你?简直笑话。我说这个只是提醒你,不要太愚蠢了。”应天仇狂笑道:“愚蠢?好啊。看一看我可有愚蠢的本事,收拾你之后,还能不能摆平这几个?”手腕一转,长剑震颤,刺耳的剑吟破空呼啸,瞬间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震碎,将湖水震得飞起数丈。如此景象令人惊讶,除了新月有所准备之外,天蚕、四翼神使、风幽皆是心头一震,对于应天仇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黑雾一闪,剑气散开。风幽震碎了应天仇发出的剑气,惊怒道:“小子,你与之前所见,有了很大变化。”应天仇笑道:“那只能说你有眼无珠。”新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却没有插手。她惜望应天仇与风幽两败俱伤,这对腾龙谷而言是好事一件。即便两人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只要双方为敌,多少展露一些实力,这对分析两人的情况也有很大帮忙。一旁,天蚕与四翼神使显然也怀着相同的企图,二者默然不语,留意着应天仇与风幽。黑雾环绕,风幽显得神秘莫测,他打量着应天仇,心里思索着该不该与之交手。说实话,就应天仇目前表现的实力来看,风幽并不惊恐,他只是在权衡利弊,有没有必要在这时候与应天仇结仇。这边,应天仇显然了解风幽在想什么,他有意摆出逼人的姿态,只为他日益增长的修为,以及胸中的那股自负。对于应天仇来说,他昔日的愿望就是要超越应天邪,得到师傅更多的夸奖与关注。如今,他反出魔门,修炼魔门秘术,当初的愿望早已随着他修为的激增而上升。现在的他,目标是名扬天下,与那些所谓的强者争雄。有人说欲望让人变得可怕,可实力也一样会让人变得难以捉摸。这话放在应天仇身上,那是再适合不过。时间在沉默中走过,风幽考虑了一阵,开口道:“小子,逞强斗狠只说明你蠢得像头猪,我可不与猪一般见识。”应天仇讥讽道:“这样说来,你连猪都不如了?”风幽阴森道:“你若喜欢卖弄,我也不在乎。只是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让你吃足了苦头。”应天仇冷傲道:“将来的事谁能说的清楚。你今天既然不敢出头,我就暂且饶你一次。等下回你壮壮胆,有了勇气之后,我们再好好分辨一下,谁蠢得像头猪。”话落,应天仇移开目光,瞧也不瞧风幽。有些气恼,风幽哼道:“小子,风头出多了,你早晚要后悔。”一旁,新月、天蚕、四翼神使颇为失望,只是谁是也不曾表现出来,大家都显得很冷漠。湖上,水波微动,浑浊的湖水慢慢的变化,渐渐形成一副彩色的水墨图。那一刻,半空的五人都看着湖中,大家脸色微变,对于那副水墨画感觉异常的惊愕。首先,就新月来说,她眼中所见到的水墨画十分清楚,画的天麟躺在雪地里,四周站着不少人,包括新月自己、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大家眼中都含着泪水,神情悲痛。就画中的含义来说,似乎是天麟死了,众女都围在他的身边,为他痛哭。如此景象,且不论真假,都让新月十分担忧。至于应天仇,他从湖中看见了自己,可惜看见的不是自己辉煌的一面,而是自己下场凄凉的一幕。天蚕脸上泛起笑容,他看见天蚕老祖脱困而出,这让他无比的欢喜与惊愕。四翼神使脸色阴霾,他从湖中看见一个英俊少年,自己正与之对立,双方之间气氛有些紧张。剩下风幽,他看见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脖子,在持续下了片刻后,那只手一把捏碎了他的颈骨,将他送上了绝路。诸多景象源于一湖,这等怪事令人费解,可在场的五人却没有去思索。沉默中,新月最先抬头,她意外的发现,在五人的上空,悬浮着一道青云,蛇神与她的侍女正静静的站在那,凝视着脚下的湖泊。对此发现,新月有些惊讶,正想着是否开口,蛇神的目光便移到了新月身上,二人眼神交汇,谁也不曾闪躲。片刻,蛇神收回目光,轻吟道:“你的变化令我叹服,一点也不比天麟逊色。”新月道:“玄尊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这点变化有等于无。”蛇神摇头道:“新月,你错了。现在的你,已经与之前不同。”两女的对话,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他们一致抬头,在看清楚是谁之后,天蚕惊呼一声,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远走。风幽脱口惊呼,语气惊骇的道:“是你!”蛇神看了一眼风幽,冷漠道:“是我,让你失望了。”风幽干笑道:“哪里的话,我应该恭喜才对。”蛇神哼道:“违心之论,不必卖弄。看在你主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你走吧。”风幽二话不说,立时灰溜溜的离开了。四翼神使脸色沉默,他认得蛇神,但却不曾说什么。应天仇初见蛇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警惕,这让他傲气顿失,选择了沉默。意念一动,蛇神御驾着青云飘然而落,来到新月附近,眼神注视着湖面,口中轻吟道:“湖泊的扩散预示着冰原的劫难,时间已经不多了。”新月闻言,问道:“玄尊似乎有些担忧,可为何不阻止呢?”蛇神奇异一笑,脸上泛起了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怪异的道:“有时候,刻意的阻止,反而会加速事态的变化,这就叫适得其反。”应天仇道:“既然无力阻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蛇神看了应天仇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如何?”应天仇道:“知道之后,我才好采取对策。”蛇神笑道:“你要在意的不是这个,追你的人已经来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下一站该去哪。”应天仇闻言色变,惊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应天仇又惊又怒,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事?”蛇神淡然道:“我是我,也非我,前世今生宿命因果。”四翼神使闻言,对应天仇道:“小子,你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应天仇哼道:“凭什么?”四翼神使冷然道:“还记得刚才天蚕与风幽的情况吗?他二人落荒而逃,你觉得是什么缘故?”应天仇并不傻,反而很聪明。经四翼神使一提醒,立马猜出蛇神的来历不简单。为此,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对此,蛇神没有在意,目光移到四翼神使身上,问道:“你支开他,想对我说点什么?”第五十八章离恨故土四翼神使面无表情,淡漠道:“刚才我从湖中看到一个身影,你或许对他会有兴趣。”蛇神淡然道:“是吗?那你说说。”四翼神使道:“那是一个很俊俏的少年,来自须弥山中。”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你是说天翼族的后人?”四翼神使点头道:“我猜想应该就是他。”蛇神笑笑,轻吟道:“不经历磨难,他又如何会有今天。”四翼神使愕然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忧?”蛇神笑道:“该来的事情始终要来。我来冰原,为的不是他。去吧,你来冰原目的也不再这里,我有些话要单独与新月讲。”四翼神使没有多话,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随即便离开了。目送四翼神使离去,新月问道:“玄尊不知有何指教?”蛇神笑了笑,问道:“你刚才在湖中看见了什么?”新月心神一动,反问道:“这个重要吗?”蛇神笑道:“你以为是我操纵的吗?”新月道:“难道不是吗?”蛇神道:“不,你错了。我并没有插手。”新月将信将疑,平静的道:“既然没有插手,玄尊又何必问呢?”蛇神眼神微变,赞许道:“不愧是玄女下凡,确实有几分非凡的气质。”新月淡然道:“过奖了。”蛇神移开目光,凝视着湖面,低声道:“新月,若是我告诉你,你刚才从湖中所见的事情千真万确,你会怎么想?”新月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会认为那是你在与我开玩笑。”蛇神轻吟道:“我一向不与人开玩笑。”新月眼神一惊,质问道:“如此,你留下来就是想看一看我会不会伤心了?”蛇神摇头,低吟道:“我留下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是最美的。”新月不解道:“玄尊能说明白一点吗?”蛇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忧伤,不答反问道:“新月,你知道我的来历,你说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这个问题让新月为难了。照说就新月了解,蛇神应该是比较邪恶的。可就新月自己的体会,两次相逢,蛇神虽然邪异,处处透着神秘,但对自己与天麟,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敌意。想到这里,新月道:“一个人的好坏,是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就玄尊的立场而言,可能在很多人眼里,你是冷酷无情,凶残狠辣的人。但在我眼里,至少目前来说,玄尊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多与邪异,似乎与坏人还挂不上太多关系。”蛇神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多少年来,除了那些刻意奉承的人之外,你的这番话应该算是比较中听的。”新月留意着蛇神的表情,轻声问道:“玄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关你的传言,都将你描绘得犹如恶魔一般?”蛇神笑道:“很多时候,恶魔与强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个世上,弱者毕竟是占多数的,他们心中的怨念,很多时候就会化为一种说法,一代代传下去,最终是真是假,也就没有人去在意了。”新月愕然,想想也对,心中颇为感慨。蛇神看着她,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神态,不由得笑道:“用不着为别人感慨,你的幸福在于你内心中的那份善良。去吧,以后不再来这了。除非巨龟现身,不然的话,这个地方你最好少来。”新月问道:“为什么?”蛇神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会让人感伤。”新月明白这话,可她却做不到。“谢谢提醒,只是我还没有玄尊的那份修为,忘不了那些身边的事情。”蛇神轻轻点头,低语道:“是啊,我多话了。属于你的经历,我又何必去试图改变呢?”质问声中,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个侍女与那朵青云都眨眼消失了。新月有些迷茫,蛇神的表现十分反常,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停留了片刻后也离开了那个地方。临渊而立,薛峰脸上挂着伤感的表情。一连两次,离恨天宫遇上雪隐狂刀都是损兵折将,这让薛峰心中留下了很深的伤痕。面对冰原混乱的形势,薛峰没有太过在意,他所想着只是如何报仇。有关冰原的平和,那不是他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所能管辖的事情。想到仇恨,薛峰首先想到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修道之人苦练为本,没有相应的付出,又何来的收获呢?想到这些,薛峰不免伤悲,一个人闷闷不乐,最终离开了腾龙谷,独自朝着离恨天宫飞去。四百里距离,这对薛峰而言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回到了自小生活的那片土地,见到的却只是遍地的冰雪。漫步走在这昔日熟悉的环境里,薛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眼前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师弟的容颜,这让他忍不住伤心落泪。离恨天宫原本坐落于离恨峰的半山腰,这里本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就薛峰所知,山顶乃是离恨天宫的禁地,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如今,离恨天宫被毁,薛峰伤心之余也顾不了这些,一个人飞上孤峰之顶,遥望着辽阔的冰原。峰顶,狂风呼啸,寒气如刀。薛峰只站了一会儿,就全身结冰,这让他不得不收起心思,运功驱寒。片刻,薛峰身体回暖,脚下的冰雪也受其影响,出现了融化的迹象。察觉到这一情况,薛峰不由低头查看,谁想就是这一看,让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就在薛峰的脚下,冰层之内立着一块石碑。薛峰发现之后,连忙运功融化了脚下的冰层,使得那石碑露了出来。仔细查看,薛峰发现,石碑上刻着一些字迹,其中最醒目的一行字迹是这样写的。“如倩与天宝之墓。”看到这,薛峰大感意外,有关如倩与天宝之事,他也略有耳闻。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对被离恨天宫门规逼死的情侣,竟然就葬在离恨峰之上,这岂不显得有些讽刺?移开目光,薛峰留意着石碑上的每一个字迹,在连续看了三遍之后,他脸上泛起了愕然之情。原来,这石碑并非离恨天宫所立,而是天邪宗上一代宗主亲手所立。当年,因为这件事情,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反目成仇,最终虽然经过赵玉清出面化解,可天邪宗宗主依旧不肯善罢甘休,与上代离恨天尊一决高下,最终二人两败俱伤,天邪宗主稍胜一筹,于是将死去的如倩与天宝葬在这。由于这是离恨天宫的奇耻大辱,上一代离恨天尊将此地划为禁区,严令弟子不许涉足。而后不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就因为伤势沉重,双双死去,由现在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接任。了解了这些,薛峰心情复杂无比。对于如倩与天宝的爱情,薛峰十分同情,也在心底支持他们。可对于离恨天宫的耻辱,薛峰又多少有些介怀,恨不得一掌将石碑震飞。然后考虑多时,薛峰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而是狂吼一声,将满心的仇恨与怒气都发泄在了数丈之外的另一处。届时,薛峰神情痴狂,双手不停挥舞,刚猛的玄阳神拳击打在冰雪地面之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引起了难得一见的雪崩现象。半晌,薛峰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光秃秃的石峰,整个人脸色一呆,忍不住轻叹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仇恨吗?”自问声中,薛峰在山顶附近无意识的走动,想舒缓一下心情。然后就是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薛峰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孤天峰上终年积冰,从来没有人在意。这一次薛峰愤怒之下,无意中将峰顶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了坚硬的岩石。第五十九章用心良苦这一来,被冰雪覆盖多年的孤天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数尺大小的洞穴,也呈现在了薛峰面前。察觉到这一点,薛峰惊讶中带着好奇,连忙来到那洞穴前,发现这是一个仅仅数尺深的浅壁洞穴,里面放着一只铁匣子。伸手,薛峰将铁匣子取出,发现上面留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这些,仅仅一瞬。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眼光微动,攻击突发。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红光一闪,黑雾散去。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江清雪道:“那刚才……”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舞蝶叮嘱道:“小心。”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短短百丈,一闪而至。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剑身一转,呼啸闪避。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搜查了一次。借着神器安全的借口,稍有嫌疑的人都被仔细盘查,没有人能在天城的范围内兴风作浪。御赐给王风的坐骑其实很普通。敬献给皇帝陛下的并不是什么特别神骏的马匹,充其量只是外表看着精神,被训练的中矩中规,性格温和,可以充做皇家仪仗队的马匹。相对而言,连上等的军马都不如。诺顿也没有想到皇帝给王风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匹马,看着哭笑不得。但这毕竟是皇帝陛下的赏赐,还不得不要。王风只是拜领了后,直接交给了查克,让他保管。这样的御赐马匹,如果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估计也是一场麻烦。袭击是从离开天城的商路后开始的。也许是王风和若汉都在,这队人数又最少,赏金却最多,所以,大部分的地下世界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那五队百十多人的队伍很少有人去骚扰。谁都不是傻瓜,这里只有十几个人,还没有魔法师,那些队伍可是弓箭手魔法师武士齐全的队伍,单从外表上看,谁都知道该选择哪个目标,何况,赏金的大头还都在这里。十几人的队伍不值得用什么方法特别去暗算。离开商路后不久,一队整齐排列的武士拦住了狼军的去路。为首的一个,用一种盯着到手财宝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慢慢走过来的狼军众人,一脸的微笑。让琳达感到欣慰的是,对面的这些人中,没有精灵的身影。王风并没有和这些人多废话。这么多人站在路的中央,就差没有喊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了。何况,狼军的人并没有带任何的货物,目的不言而喻。几十个人并没有耽搁狼军多长时间。当他们举起武器向着狼军冲过来的时候,命运之神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归宿。诺顿元帅的桌子上现在整齐的摆放着一份资料。自从诺顿元帅整合过帝国情报处后,情报现在传递的速度以及详细程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份资料很详细,过程也描述的很清楚。“四月二十三日上午,猛士佣兵团八十二人,四十五个高级武士,三十三个中级武士,四个大剑士,在落雁山路上截击狼军十一人,全军覆没。王风杀四个大剑士。狼军无人伤亡。”“四月二十三日下午,十三个高级魔法师,没有明确组织,怀疑是地下冒险者成员。在落雁山谷用魔法陷阱偷袭狼军十一人,全军覆没。魔法陷阱没有启动便被狼军发现,精灵的坐骑独角兽杀死六个法师,王风宠物白雪杀死七个,其余人没有出手。狼军无人伤亡。”“四月二十三日晚,无名盗贼团企图用攻城巨弩偷袭狼军十一人。成员三十八人,两个高级法师,十二个人类弓箭手,二十二个中级武士,两个高级盗贼。全军覆没。王风杀两个盗贼。狼军无人伤亡。”……“四月三十二日上午,二十四个特级刺客偷袭狼军十一人。被提前发现,被迫应战,全军覆没。狂战士若汉手臂受伤,其余人没有伤亡。”“四月三十二日上午,一个火系魔导士发动超级魔法攻击狼军十一人。不知何故魔法没有奏效,魔导士死亡。狼军无人伤亡。”……“四月三十六日上午,猎魔佣兵团二百三十三人,疯狂盗贼团四百七十五人,疑似地下冒险者九十三人,共计八百零一人,攻击狼军十一人。某神秘人手持利器‘屠龙大剑’,另有四十二把军用魔法加持的劲弩。六百三十一人死亡,其余人逃亡。侍女希尔达和四个狼军武士受伤,若汉也受伤,屠龙大剑已经归希尔达所有。其余人无伤亡。”“四月三十六日中午,狼军十一人抵达弗森城。在城中休息。”诺顿一页一页看着这些传过来的报告,目光深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短短的十三天内,王风带着十个人强行行进了一千五百里,距离风神帝国的边境已经不到八百里。一路上,大大小小,单人也好,团体也好,甚至几个团体联合袭击,十一个人只有几个人受伤,没有一个人死亡。他们身后,零零总总留下了不下三千多具尸体。虽然天龙帝国控制的人手没有参与袭击,实力也没有受损,但沿途的地下世界的杀手损失惨重。十一个人,十三天内三千多条人命。其中包括高级武士以上七百多人,大剑士九十人以上,魔导士三名,高级法师一百二十多人。十一人中没有一个是魔法师,但却在各种各样的魔法袭击中毫发未损。十三天的博杀,即便是眼前狼军的这十一个人,除了王风,其他人个个都已经疲惫不堪。敌人真是疯狂。最后的那场破袭,四十多个法师在武士们正在和狼军众人纠缠的时候,集体发动了大面积的攻击魔法。若汉就是被他们的魔法击伤的。希尔达和熊猫是龙族,根本对魔法免疫。伊莎和其他五个龙骑兵,在成为龙骑兵的时候已经不惧怕任何普通的魔法攻击。琳达怕魔法,但是,在琳达长弓内的黑暗精灵却是任何魔法师的克星,小小的一个吞噬魔法,攻击琳达的魔法就被吞噬的干干净净。王风不用说,护体真气足以将比小凤凰和霍金斯大师发出的魔法差劲的任何魔法攻击阻挡在外面。只有若汉恰好在边缘,被魔法波及。王风救治及时,将若汉救了下来。那个杀手的屠龙大剑很是厉害,没有防备的希尔达被一剑划破了后背。随后,杀手就被疯狂的熊猫碎尸。龙骑兵的几个武士也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在弗森城,若汉得到了很好的救治。高级回复魔法下,若汉用了一个时辰就已经生龙活虎。希尔达和其余几个龙骑兵的伤势倒是麻烦,回复魔法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王风高超的医术派上了用场。被屠龙大剑击伤伤口一直无法收口的希尔达,在王风敷了一层薄薄的草药后,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龙族竟然也可以享受快速恢复的权利。虽然没有回复魔法的效能快,但估计不用一天,以希尔达那种变态的恢复能力,伤口根本就不是问题。终于把几个受伤的人照顾方便,王风长长的出了口气。这里的地方军队早就在上面的安排下,若有若无的加紧了戒备。在城内,想要发动袭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在放松的时候,一个武士过来报告,外面有人拜访。第一百章血路(下)这些队友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王风放心的出去看看是什么人来拜访。这里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刚到外面,就听到一个大嗓门惊喜的声音:“老大,真的是你?”对面两个身材高大的巨汉手持兵器站在那边,前面一个开口说的话,但两人都是那种不敢相信的惊喜表情。王风笑了笑。这两个人他叫不来名字,但是可以肯定,是当时第一批在兽乡受训的狂战士。前面那个问好以后,马上巨大的嗓门又开始不停的说话:“我们恰好在这附近,不小心听到有几个家伙说要偷偷的暗算狼军的人,就把他们顺手结果了。过来一看,果然是你们。老大,最近怎么到这里来了?需要我们兄弟帮忙吗?”很欣慰的摇了摇头,王风谢绝了两人的好意。看他们的样子和身上的装备,最近应该是过的很不错。这种听到狼军有事马上过来的血性汉子是王风最欣赏的,但是,王风目前并不想他们破坏他们自己刚刚扬眉吐气的生活。两个狂战士问了好一会没有问出来,而且王风那么坚决的拒绝,只好悻悻的走了。不过,临走还用他们独特的大嗓门吆喝:“老大,我们最近就在附近,有事就叫我们。”王风点头微笑着将他们送走。狂战士一族还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民族。至少,这次一路上,没有看到一个狂战士参与到地下世界的追杀中。也许是狂战士加入这个社会时间太短,还没有来得及渗透到地下世界中。但两个淳朴的战士给王风留下的是极好的印象。狼军休息的旅店外面,隐隐约约有些士兵在来回的巡逻。看来诺顿安排的很周全,今天,在这里可以很好的休息一下,不用担心那些无所不至的杀戮。经过这十几天不停的杀戮行进,狼军的人就算强如希尔达和熊猫,也不由的疲惫万分。更何况那些受伤的同伴。王风在超绝的内力帮助下,很快的恢复了大部分的精力。看着身边累极熟睡的琳达,王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飘逸的长发,静静的打坐等待大家的复原。一夜之间,众人脸上的疲惫之色尽去。十几天几乎是不间断的杀戮让众人的表情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彪悍的杀气。连琳达希尔达和伊莎三个女孩也都不例外。十一人聚集到旅馆的大厅,等着王风宣布下一步的行程。整个大厅中静悄悄的一个外人都没有。刚刚只进来三个狼军的武士,什么话都没有说,原来还在大厅中不知道忙些什么的老板和几个仆从都仿佛见了鬼一般,片刻间走的干干净净。王风再次的查看了一下希尔达和几个武士的伤势。还好,在王风精心配置的草药以及他刺激伤处生长的内力作用下,昨天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势今天已经不是问题。即便是马上冲锋陷阵,也没有什么大碍。外面的卫士好像已经换过一班。王风几个刚一出客店的大门,迎来的便是一片崇拜佩服惊恐害怕好奇惊喜掺杂的眼神。那些卫士都很好奇。他们这一班昨天下午开始负责去收拾城外不远地方的尸体。尸横遍野,断臂残肢到处都是,足足几百具尸体让一些根本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普通兵士眼界大开。几百人不约而同的呕吐起来,让带队的指挥官大为光火。今天一早,这队人就负责守卫王风他们居住的旅馆。当得知昨天那几百人的血腥场面就是由里面的十一个人造成的,这几百人的队伍立刻对里面的人充满了好奇和崇拜,当然,更多的是害怕。十一个人,难道个个都是恶魔?那几百具尸体除了武士,还有很多魔法师,足以比得上一支小型的军队,竟然被十一个人全部歼灭,这是怎么样的十一个人啊!区区十一人,在门口散发出来的气势,竟然将几百人的巡逻队伍整个的压下。瞬间,在众人的眼中,只有那门口出现的十一人,再没有别的。一直等到那号称狼军的十一人离开视野,带队的指挥官才摇摇脑袋清醒过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兵,怎么会被这几个人的气势吸引了所有的心神。接下来的路程,仿佛地下世界已经统一的约好了似的,一个碍眼的人都没有出现。自从那三个暗杀团体联合攻击失败后,就再也没有地下世界的一个人敢跳出来站在狼军的十一人面前。王风他们走的轻松,胖老现在却头疼不止。短短的十几天内,从诺顿元帅那里得知,地下世界将近三千多人成为了尸体。其中甚至包括天龙帝国范围内最著名的大剑士号称‘屠龙斩’的约克,比起奇姆大师只差一线的大魔导士赫斯。还有十几个号称永不失败的团体。只狼军这一路,天龙帝国地下世界的精锐就少了三分之一。那些从狼军手下逃走的一百多人,至少有一半的人精神极度敏感,听到狼军两个字就会反射般的起身夺命飞奔。剩下的大部分则神情黯然,永远的退出了地下世界的行列。只有少有的几个人可以清楚的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地下世界的消息永远是最快的。现在,地下冒险公会中猎杀狼军的委托已经被公认的视为一个禁忌。没有人敢于公开追问甚至翻阅一下任务的详情。自问武技比不上屠龙斩约克,魔法修为不如赫斯的地下冒险者,组织人手超不过三大团体合作的团队,对这个原以为简单多金的任务都只能望狼兴叹。金币虽好,但是自己的生命更加值得珍惜。就如同悬赏各大帝国皇帝陛下的五十亿金币,有人出钱,但是有没有胆量收钱就是另一回事。有意思的是,现在追杀狼军的任务被地下世界的人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昵称——“噩梦”。原本打算去找另外五路狼军小队打主意的人,都已经聪明的抛弃了这个想法。十一人对三千多人的传说,让这些可怜的只有几十或几百人数的团体望着对面可以媲美三万人的狼军小队彻底的打消了侥幸的念头。所有的队伍能走多远走多远,不小心实在避不开,只能高举双手陪着笑脸:“我们只是路过!路过!没有任何歹意,你们有事,请先走。哦,路太窄,没关系,我们先下这个沟里,你们先过!你们先过!”于是,在狼军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几十个人齐刷刷跳进路边的臭水沟里,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所有狼军的人都隐约觉得,这些人的表现,和老大一定有关。几次遇上没有押运任何货物的所谓佣兵团队伍,都是发生同样的事情。想要打听发生了什么,但是,和地下世界根本搭不上关系。只能在疑惑中,快速的向着自己的帝国行军,期望能早点完成老大给分配的任务。天龙帝国皇帝陛下的案头,放着一份和诺顿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资料。皇帝陛下已经很有兴味的看了好几遍。诺顿元帅和奇姆大师都在,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你们说,王风这次真的能成功吗?”皇帝陛下有些担忧的问道。两个人谁也没有接话,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谁也不想在皇帝陛下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想法。在两个人的私心中,王风当然要成功。一日不成,自己的儿子或者孙女都要在悬赏的危机下度日。可是真的要成了,王风可以在护卫重重之下击杀风神帝国的皇帝,自然可以在同样的条件下威胁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还是奇姆老到,片刻后回答道:“估计王风也就是一说,真实的目的已经达到,很少有人敢对狼军出手,狼军的安危已经不用担心。至于刺杀风神帝国的皇帝,估计也就是一个幌子。能达到威吓的目的,就已经很不错了。”老皇帝闭着眼睛想了一会,问道:“诺顿,你给朕说说,王风这个人,能不能控制?或者将他完全的拉到我们这边?”诺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点可以肯定。我们研究过他这个人,对朋友很慷慨,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做义气。他的大部分朋友,都在天龙帝国内,相信站在我们一边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控制,很难说,现在还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威胁或者控制他。”“嗯!”皇帝陛下不置可否。又过了片刻,才出声道:“按照你的计划,现在给那边的军队发命令,全力配合王风过境以后的行动。”吩咐完诺顿元帅,老皇帝才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王风啊王风,不知道你这次能给朕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是惊呢?还是喜?”此时的王风一行,刚刚到达帝国的边境城市纳古拉城,等待过境。与此同时,龙族的樱和木头,正带着一份龙族族长给希尔达公主的密信,也到达了纳古拉,正在城内寻找狼军的踪迹。第一百零一章加码(上)“当啷”,一个飞舞的杯子撞到平整的花石地面上被砸的粉碎。随后,一道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一群废物,什么地下世界暗杀者从不失手,全是屁话。十几个人毫发无损的到了纳古拉城,你说的那些杀手在哪里?”庄严的大殿中,一个头戴皇冠的老年人正伸手抓起一个笔筒,再次扔了出去,目标却是堂下站着的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那中年人不敢躲闪,只好微微的侧了侧身,笔筒打在中年人的腰臀上,响亮的掉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居然没有碎。没等中年人说话,皇冠老人再次的怒吼:“你不是说那些地下杀手嘴很严吗?怎么会让人知道是我们委托的?你是怎么办事的?”中年人心底暗暗嘀咕:“还不是因为你不能全部掌握风神帝国的所有力量,很多军队的秘密武器都不能动用,没办法才找地下世界的。如果不是你催命似的要马上去办,只能在本地找人委托,人家会猜到吗?风神帝国除了你们父子,谁还会出这么多钱去要杀掉人家所有人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话却不敢这么说。中年人只能唯唯诺诺的答道:“地下世界的冒险公会还是很有信誉的,不过,那些杀手们为了钱,可就很难说能不能保证不透露出只言片语。”皇冠老人发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下面的中年人,仿佛要用目光吃了他一般。过了好半晌,才平复了许多。不过,仍然是气冲冲的样子,冲着中年人大声道:“你去,快去,把悬赏的金额加一倍。那个头领和那个砍我儿子手臂的狂战士,加十倍悬赏。我就不信,没有高手能动的了他们?”转身喘了好一会气,皇冠老人扭头发现中年人还站在那里,立刻怒火上升,大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中年人被这一声大吼吓的哆嗦了一下,赶忙说道:“陛下,那个‘他们’还约你到那边去密谈。”重重的说了一遍“他们”,边说,边主意着上面皇帝陛下的脸色,准备稍有不对,马上开溜。头戴皇冠的皇帝仿佛强自按下了心中的火气,好一会才沉声问道:“在哪里?什么时候?”下面的中年人偷偷的出了一口长气,继续上前禀报。临走的时候,皇帝突然叫住了他,吩咐道:“加十万,让地下世界找出他们的泄密者,我要他的人头。”中年人一怔,赶忙点头退下。纳古拉城中,王风一行人的出现很是引人注目。虽然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动,但是最近地下世界的一些隐讳的信息也逐渐在普通人们中间传开来。加上本身狼军因为狂战士的原因,就已经在大陆上很有名气,因此,不大不小的引起了一阵骚乱。十一人,加上一头白色的狼和一个长着金角的独角兽。一个传说中的佣兵团,黑发黑瞳的团长,三个绝世美女,几个浑身散发着彪悍之气的武士,一切一切都给边境的居民心中增加了神秘的光环。大部分人都很好奇的静静看着他们走在纳古拉的街道上,但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搭话。直到他们离开很远,才有了刻意压抑的嘀咕的声音。他们找的旅店原本有很多客人。但他们住进去不久,所有的客人全部退房。诺大的旅店只有他们十几个人住,显得很是冷清。最近一段时间,狼军的众人已经稍稍有些习惯原来的不被人注意到现在的万人瞩目,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过,狼军的众人,除了王风,个个好像杀意都浓了不少,就算是不动手,脸上也是一股浓浓的血腥表情。琳达,伊莎和希尔达三个爱美的女孩子当然不愿意这样,所以曾经偷偷的问过王风,为什么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这种杀气,和正常人一般?王风当时只是淡淡的一笑,看着三张俏脸,笑道:“你们杀人还不够多。等你再杀十倍的人,差不多就可以稍微控制自己的杀意了。”希尔达原来是龙族,根本没有怎么参与过杀戮,连其他的魔兽都没有杀过几头。听完王风的话,也只是微微的想了想就罢了。伊莎经过严格的训练,也不怎么惊奇。只有琳达知道,当年的卡特大师就曾经说过王风杀人无数,现在想想,如果还要杀十倍的人才能稍微控制杀气,那么王风以前杀过多少人?当时年少的他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想着,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怜惜的表情定定的看着王风。樱和木头的出现很快打破了旅馆的宁静。事实上,樱和木头并没有花多长的时间,只是随便的问了一个纳古拉的居民,就立刻知道了狼军的住所。当然,樱和木头一副普通人的打扮也没有让那个居民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将他们当作想要看看传说中的最著名但是也最低级名声却最响亮的佣兵团的好奇者而已。不过,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走进狼军住所的人也不是很常见,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和一个武士,立刻,两人身上就背了至少十个版本的故事。希尔达默默的看完了樱交给她的信,呆立了一会,问道:“我父亲还说什么了吗?”樱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让我们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嗯”,希尔达现在跟着王风,很是收敛了不少:“去和王风老大说一声。”两人离去后,希尔达一个人坐了好久,不知道呆呆的想了些什么。这是狼军进入风神帝国的最后一次修整,而且,加了樱和木头两个生力军,实力大增。这些天的杀场磨砺,众人个个都信心十足。吃过饭以后,就开始自己练功,没有人督促。看来,这段时间大家也发现不少不足的地方需要改进。安全?有白雪和那头变态的独角兽在,什么人能接近周围几十丈?除非真的有禁咒法师,离的远远的将整个纳古拉城全部轰平。不过,禁咒法师怎么会为了这么点钱去地下世界做杀手呢?何况,小店的外面还莫名其妙的多了几队巡逻的卫兵,不多,每个小队也就一百多人而已。早上,一个军官在那么多的卫兵掩护下秘密的进了小店。出来的时候,王风已经知道,自己和若汉的赏金已经增加了十倍,加起来一共是一百五十万金币。是狼军找回疾风弓后得到赏金的三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王风明白,过了纳古拉,风神帝国的地下杀手将会如看见了鲜肉的饿狗一般铺天盖地的杀过来。一百五十万金币,可以让所有的正当佣兵团变成一个个危险的地下杀手团,也可以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变成一头凶狠的魔兽。也许,真的会有禁咒法师出现也说不定。“地下世界现在开出了一百五十万要两个人的命,特文森阁下!”一个身穿白色魔法袍的中年法师向一个坐着的年轻人禀报道。年轻人特文森穿着很随便,坐着慢慢的端着一杯热腾腾的饮料吹了吹,呷了一口,慢吞吞的问道:“谁出的钱?还是那个老家伙吗?”“根据猜测,是的。除了他,风神帝国没有人会出这笔钱。也没有人会傻的出这笔钱。”中年魔法师微笑着说道。“嗯!”,年轻人特文森现在表现的竟然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元帅一般,眼光深邃的望着远方,不知道看着什么。过了片刻才说道:“以前暗夜暗算过他,死了十几个精灵。这次暗夜竟然面对如此的巨额悬赏没有出手,看来他们第一次失败后就知道了他们的厉害。暗夜的事情,还要加紧,找出他们!”中年法师微微欠身答应。静静的听着特文森的下一步吩咐。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特文森翻到最后,说道:“十一个人,在天龙帝国境内就杀了三千多人。那个奇姆老头的孙女也是狼军的,而且还大闹过升级测试,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当时为什么没有人报告?”中年法师道:“毕竟一个初级魔导士被一个初级魔法师打晕,说到哪里都有些丢脸。所以……”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一定能听明白他的意思。沉吟了一下,特文森问道:“你说,这时候,有没有可能把这个狼军拉拢过来?”中年法师不敢乱说,只能摇头答道:“不知道!”“是我的错!”,特文森抬起头,有些懊恼的说道:“刚出狂战士事情的时候,我就应该相信的。那个黑头发的家伙竟然真的能把狂战士训练出来。判断有误啊!”不敢接话,中年法师只能低头听着。仰天长叹一声,特文森说道:“可惜,这次他们竟然把我们的第四个基地给端了。虽然终极武力已经离开,但是还是损失很大。本来我还不信,但是十一人连杀三千多人,我信了,怪不得,连暗夜都不敢下手。这样的人,还是拉拢为好。”转头吩咐中年法师,说道:“派人去接近他们,调查一下他们是不是专门针对我们的,还是单纯的冒险者公会的任务。约束我们的人,不要动手。”第一百零一章加码(下)百万金币的悬赏确实让人动心。“长官,我们真的不要这笔悬赏吗?”陌生的声音问旁边的身影。长官转头瞪了一眼浮躁的部下,训斥道:“不要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心,这样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说罢,转头看着远方不知道什么目标,又扭头说道:“我再说一遍,狼军不是敌人。千万不要试图去攻击他们。就算是我们暗夜,全部的人加起来,悬赏也不过才一百万金币而已。”开始发问的声音刚要开口,长官已经狠狠的冷哼一声,堵上他的口。长官冷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放肆的吼道:“千万不要试图攻击狼军的任何人,我们承受不起。你,我,加上我们身后这一百多名弟兄,在那个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你没有见过那个人,也没有见过那个人的那一刀。”说了一半,长官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从不可思议到艳羡无比。后面的身影从来没有见过长官如此的失态,不过,他更好奇长官说的那个人和那一刀,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长官,什么那个人的那一刀,讲给我们听听。”扭头刚要训斥,发现身后的更多的兄弟们脸上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长官撇撇嘴,给了他们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把王风在精灵王城的那一刀讲了一遍。身后一样打扮的众人都是一副无法相信的表情,不过,暗夜最近的调整大家也都知道,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人,上层整个的调换?据说原来的组织领导人居然还受到了严厉的惩处,至今在精灵的放逐之地服刑中。不过,众人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长官威严的声音已经又一次传过来:“记住,千万不要和任何一个狼军的人冲突。这不是忠告,这是纪律。希望你们牢牢的遵守。”众人轰然应诺。看看时间,长官大手一挥,命令道:“出发!”百十多人的队伍仿佛幽灵一般消失在恍如一色的森林中。“这个笨蛋!”同样是一声怒喝,但是责难的对象明显的不同。“竟然为了一个狼军而放出这么高的悬赏,杀子之仇难道比我们给他安排的秘密任务还重要吗?枉我们费尽心力把他扶到皇帝这个位置上,却总是做出一些蠢事。”席尔梅斯大声的向旁边坐着的老者表达不满。那老者却丝毫不在意,半闭着眼睛,静静的对席尔梅斯说道:“你怎么也如此的急躁了?”眼睛突地一睁,一个眼光便让席尔梅斯安静了下来。看着席尔梅斯老实了下来,老者才慢慢的说道:“那个人确实干了件蠢事,不过,这并不应该成为你失去理智的理由。况且,不是我们安排的,是那边的人安排的,你要分清楚。”老者的话虽然很轻松,但是,听着的席尔梅斯却大大的出了一身冷汗。面前的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武士公会的核心长老之一,他老人家的一句话,可以让席尔梅斯这样号称大统领的人轻松到死神面前去个来回。自己之所以成为大统领,就是因为有些事情他老人家看的上眼。如果今天的表现让他老人家不满意的话,估计自己这个大统领也就做到头了。可能看到了席尔梅斯的模样,老者继续说道:“身为大统领,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沉不住气的话,那你这个大统领还是不要做了,省得以后丢人。”席尔梅斯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宛如小绵羊一般的表情,和他在外面嚣张跋扈的样子根本无法关联起来。教训完了席尔梅斯,老者的话题又回到了刚才的悬赏上:“看来,这次是保不住那个人了。他们操持了这么久,刚刚在风神帝国安排好一切,却又前功尽弃。”即便是埋怨,老者的语气也和平日的说话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隐隐却有些幸灾乐祸。“他们可以扶持其他人。”席尔梅斯补充了一句,想了想,马上又问道:“长老,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难道那个狼军真的会因为这个悬赏将所谓的那个人杀掉吗?”老者欣慰的露出一个算你聪明的眼色,席尔梅斯受宠若惊,但脸上却丝毫不敢流露出来,只是表现出一副需要解惑的表情,殷切的看着老者。长老也不藏私,仿佛要指点席尔梅斯一般,说道:“你还年轻,看不到也认不清许多事情。这次,那个家伙确实是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物。”“您说的不会是那个狼军的王风吧。我见过他,在神器拍卖前,当时我招揽他和他的手下,没有成功。为人好像也很不识时务,不过在天城好像很吃得开,诺顿和奇姆两个人对他都很看好

                      你们都得死!”蛇形焚天怒吼一声道。“父王、岳父,如今的焚天肯定有五级神人以上实力,就是当年和五级神人天蒙徵对战时,我也没感到如此压力!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慢慢寻找机会!”感受到蛇形焚天带来的阵阵压力,景风心中一惊,连忙传音提醒众人。当蛇形焚天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后,东方仙帝雨稠等人也感到了一阵阵压力,听到景风传音,众人不敢大意,连忙穿上极品神器战衣,在空中四散开了!“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和幽蛇合体后,真正的实力吧!”蛇形焚天怒吼一声,两只长满龙鳞的手臂突然在白色躯体中长出!“嗷!!吼!!”看到蛇形焚天变体,被景风招出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也不敢大意,大吼一声,接连变化形态,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大家一起上,我来攻击蛇形焚天的上半身,大家分开攻击蛇形焚天的身体,势必拖死蛇形焚天!”景风没有顾虑的祭出了木魂,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强行缚束住蛇形焚天庞大的身躯,寻找时机道。听到景风大喝一声,众人利用蛇形焚天身躯庞大的,顾忌不全的劣势,在各个方位开始攻击狂暴的蛇形焚天,一时间蛇形焚天庞大的身躯上神光四射,数百道凌厉的神光狠狠地劈到上面。但有白色龙鳞的幽蛇本身的防御力极高,再加上和焚天融合,吸收了星海中的力量,蛇形焚天的自身防御力甚至隐约超越了极品神器的强度,在众人一系列狂轰乱炸后,根本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坚韧的白色龙鳞上留下了一道道攻击后的深痕。此时压力最大的乃是和蛇形焚天正面对抗的景风,虽然景风有极品真灵器木魂在手,但焚天白色龙鳞坚韧度很高,修复力又很快,再加上蛇形焚天咄咄逼人的招式,景风劈出的刀芒一时很难重创蛇形焚天。看到众人苦战依然不能对蛇形焚天造成实质性伤害,景风猛地纵身一跃,吸收了天炎珠和雷心珠的力量,使出了八肖雷火闪。“呼!!”一条虚幻火龙,一条虚幻雷龙缠绕在木魂惊天绿色刀芒上,一刀劈向了被众人缠住的蛇形焚天。看到夹杂着毁灭天地般的力量刀芒袭来,蛇形焚天咆哮一声,一个灵光团钻出大口,“嘭”的一声,迎向了景风环绕着八肖雷火闪的绿色刀芒。“轰”的一声,整个空间被两团暴烈的力量震得抖动起来,强大的反震力震得攻击蛇形焚天的灭光魔帝等人都感到了体内气血翻滚,飞退了出去。“兽丹!竟然是兽丹!焚天竟然连幽蛇的兽丹都融合了!”看到蛇形焚天吐出的光团抵挡住木魂劈出的八肖雷火闪,景风心中一惊,仔细一看,挡住木魂,被蛇形焚天再次吞进肚子的竟然是一颗蛇纹兽丹。此时蛇形焚天也感到了一阵震惊,幽蛇的兽丹一入体,蛇形焚天竟然感到无坚不摧兽丹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而且灭光魔帝等一级神人的不断攻击,使得自己坚韧的白色龙鳞也受到了一丝丝创伤。“吼吼”蛇形焚天咆哮一声,决定不能在星系中和众人激战,猛地一甩硕大的白色蛇尾,扫开一条出路,急速的向当初自己隐身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星海逃去,焚天想要利用星海特殊环境,和众人抗衡,实在不行,靠着心海内的特殊环境,自己也可以遁逃。看到蛇形焚天竟然逃了,景风等人化作一道道灵光紧追了上去,并不断的在后面轰击向极西方向逃跑的蛇形焚天。但已经达到六级神人顶峰的蛇形焚天的速度不是灭光魔帝等一级神人可以追上的,除了景风、金翅大鹏、电翼豹三人,其余高手全部被蛇形焚天远远的拉开了,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紧追蛇形焚天而去。狂追了三天三夜,突然一片无边的星海远远的出现在了景风等人的眼前,看到星海出现,景风心中一惊,终于明白蛇形焚天为什么不要命的逃到此地。“金翅,电翼豹,千万不能让焚天钻进前面的星海中,那样我们就被动了,很可能会被焚天逃了!你们两个在两侧,我在上面,一个要把焚天拦下来!”景风给二人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金翅大鹏和电翼豹点了点头,瞬间把体内的妖灵力提升至顶峰,一道血色闪电,一道金光在两侧,攻击向了蛇形焚天逃跑路线的前端,而此时景风迅速在天蒙崛的储藏戒指中拿出五枚仅剩的爆裂灵珠,脚踏灵隐飘,一个闪身飞到了蛇形焚天的头顶不远处,“唰唰唰!!”把五枚爆裂灵珠全都扔向了蛇形焚天。“轰轰!轰轰轰!!”五声震破天际的爆裂声在蛇形焚天的身上响起,一股暴烈的吞噬力量瞬间吞噬了蛇形焚天三分之一身躯。“吼吼!!”受到五颗爆裂珠的轰击,蛇形焚天不断的咆哮,三分之一身躯上的白色龙鳞被炸得血肉模糊,一股巨大的疼痛感钻入体内,蛇形焚天的速度也不由得降了下来。看到蛇形焚天减慢了速度,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在虚独境中有招了出来,大声喊道:“大家一起攻击蛇形焚天的上半身,一定不能让焚天逃到前面的星海中去,不然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好!”听到景风的大喝声,众人齐声说道,几十道灵光汇集成一道凌厉的光剑,“咻”的一声,劈到了蛇形焚天的胸口处,数十块白色龙鳞被众人联手一击劈碎,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看到空隙出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蛇形焚天的面前,吸收了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劈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九天真极火。一把暗淡五色火刀破空而出,一刀插向了重伤的蛇形焚天,眼看蛇形焚天就在这景风这一击下丧命。“嗖”的一声,蛇形焚天的兽丹再次钻体而出,像一颗小型流星,直直迎向了景风劈来的暗淡五色火刀。“嘭”的一声,无尽不催的幽蛇兽丹被木魂的刀芒直接劈碎,但兽丹爆发的强大力量还是抵消了九天真极火的威力。景风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入体内,紧握木魂的手臂一麻,木魂的刀芒向左偏移了一分,一刀劈下蛇形焚天胸口的一块肉,但蛇形焚天也躲过了景风这必杀一击。蛇形焚天强忍住胸口传来的巨大疼痛以及兽丹破碎带来的实力减弱,没有和众人厮杀,化作一道虚弱的白光,继续向星海方向逃去,眼看就要钻进无边星海中逃跑。这时,两只金黄的龙爪一左一右牢牢扣住了逃跑的蛇形焚天臂膀,而混沌龙龟用他坚韧的身体,从下面硬硬撞向了蛇形焚天,三股力量一起发力,直直把蛇形焚天的身子拉高了。“景风,趁现在,看你的了!”五爪大喝一声道。听到五爪大喝声,看到龙皇、五爪都使出了最强的第五爪、混沌龙龟不顾危险拦住蛇形焚天,为自己创造的唯一机会,景风没有迟疑,瞬间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再次吸收了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使出了九天真极火。“唰”暗淡的五色火刀从天而降,在惊恐挣扎的蛇形焚天眼前一刀劈下,一道贯穿了蛇形焚天没有白色龙鳞保护的前胸,并从前到后,直直滑落。“吼吼!!”受到重创,已无生机的蛇形焚天狂吼了一声,整个身子在空中翻滚起来,把龙皇和五爪直接摔飞,一丝丝血光在蛇形焚天体内钻出。“大家快退,焚天要爆体了!”看到血光出现,景风心中一惊,大喝一声道。听到景风的大喝声,灭光魔帝等人化作一道道灵光就向外撤离,而此时即将爆体的蛇形焚天并没有追赶众人,而是化作一道血光直冲向了景风。“景风!我就是死也要带上你,是你把我一切都给毁了的!”蛇形焚天冲向景风,凶狠的说道。“景风!!小心!”看到蛇形焚天不顾一切冲向景风,东方仙帝雨稠心中一颤,大喝一声道。“焚天,你觉得你真能和我同归于尽吗?你太天真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释放出一级天神的灵魂之力,直接锁定了百米范围的空间,向后一跃,再次劈出一刀,劈到了被降慢速度的焚天身上。“轰”的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蛇形焚天在木魂的绿色刀芒攻击下,直接炸开。但巨大的爆炸升起的瞬间,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远离了爆炸的范围。仙界一代霸主焚天就这让不甘的自爆而亡!天之界也因为焚天的灭亡,真正平静了下来!第316章飞升神之界焚天一死,众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经过十几天的疗伤,众人的伤势渐渐痊愈,全部回到了东帝宫中。“父王、岳父……如今焚天已死,天之界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想等灵儿和玉儿渡过神劫后,就飞升神之界!”景风看到因为焚天灭除而感到兴奋地众人,突然提出自己飞升神之界之事。“什么!景风你要飞升神之界了!你为什么不在下界多呆一段时日啊!”听到景风要飞升,刚刚还兴奋的众人突然高兴不起来了。东方仙帝雨稠眉头紧皱的担忧道。“父王,我如今肩上的担子还很重,神之界千千万万的冥族子民需要我去营救!而且我不飞升神之界,神之界仙族天蒙家族还会派人下来的,为了冥族子民,为了天之界平稳发展,我必须飞升,请父王你原谅!”景风深吸一口气,恳求道。“雨稠,你就不要悲伤了,等我们飞升神之界,你和景风不又能见面了吗?”灭光魔帝安慰道。“岳父、父王!我不希望你们飞升神之界,希望你们压制体内的境界,千万年内不要飞升!”景风摇头道。“为什么景风!难道我们去帮你不好吗?”灭光魔帝不解的问道。“岳父,神之界不比天之界,神之界高手太多太多了,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希望大家还是呆在天之界,等我有一定实力可以在神之界自保了,我会通知大家飞升的!”景风解释道。“哎!那好吧!景风!我知道神之界凶险异常,你飞升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知道吗!”东方仙帝雨稠叹息一声道。“放心吧父王,我会小心的!”景风点头道。知道景风想要飞升神之界,众人知道以后想见景风就难了,所以都没有急着离开东帝宫,留在东帝宫和景风聊天,景风也利用这清闲的时间,用琉璃魄等珍贵的炼器材料,在虚幻极火的炼制下,炼制了一件隐隐超越极品神器战衣的异宝送给了红玉,又把在弑仙洞得到的下品真灵器战衣送给了若灵,并好好陪了陪一直为自己担忧的母亲,然后带着若灵和红玉游遍天之界,天之界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景风、若灵、红玉幸福的足迹。就在景风携着若灵、红玉游走在天奇星美丽的草原时,若灵和红玉突然一起感悟到神劫的降临,而且神劫之日也惊人的相同,都还有四百零九天,这让景风感到了一阵头疼。为了保护二女不让其受到伤害,景风决定陪二女一起渡神劫。“灵儿、玉儿,你们放心,有我保护你们,区区一个神劫伤不到你们的!”景风搂着脸色不是很好的若灵和红玉道。“风哥,我们不是担心神劫,而是有些不舍得天之界中的亲人!”若灵知道神劫已过,离飞升神之界之日就不远了,依偎在景风怀中,有些伤感的说道。“傻丫头,只要我们能在神之界立足,就可以让父王、岳父、天道宗的前辈飞升,到那时我们不就又能相见了吗?”景风搂着二女,温柔的说道。“嗯”听到景风的安慰,若灵和红玉心情好了很多,点头道。“你们现在不要想太多,还是好好调整状态,准备自己的神劫吧!等你们渡劫之后,我们再回去吧!”景风说道。“嗯!”若灵和红玉点头道。景风三人没有离开天奇星,若灵和红玉盘膝坐在天奇星调息,而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十八枚阵基石,在天奇星草原布下了一个防御大阵,然后助二女炼化迟迟未能炼化的两件防御战衣。就在二女把景风送的战衣炼化后,他们的神劫也到了,滚滚劫云翻滚着聚集在天奇星草原上空,红色劫云透出的股股压力吹的天奇星草原上的绿草一片片倾斜。“灵儿,玉儿,神劫我会给你们挡下,但我也不知道我们三人渡神劫,第三道神劫会是什么,所以你们不可大意,知道吗?”由于景风当初自己的第三道神劫乃是神磁风暴,所以景风不敢大意,提醒道。“风哥,你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的!”若灵和红玉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道。由于天空中不断汇集的劫云感觉到渡劫区域内有三个人,劫云变得狂暴起来,威力也骤增三倍,整个天奇星草原上的绿草被劫云中透出的吸力卷到空中,一股股小型龙卷风出现在了天奇星草原上。“轰轰!!”吸收了大量天奇星草原的仙灵气,红色劫云变成了深红色,劫云的厚度也增加了不少。“灵儿、玉儿,你们的神劫就要落下了!不过有我在,你们放心吧!”感觉到深红色劫云透出的压力,景风感觉这次的神劫还没有当初自己的神劫威力大,放下心来,决定让五颗本源灵珠吸收神劫蕴含的力量,供自己炼化。“嗯”听到景风所说,若灵和红玉全都穿上了景风所送的战衣,点头道。“嗡”景风心意一动,把自己所布防御大阵开启,一道十八层防御灵光罩罩住了渡劫的红玉、若灵百米范围的空间,而景风自己则独自站立在灵光罩的上空,静静等待神劫的降临。“轰轰轰!”随着劫云中传出三股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三股虚幻电龙钻出了深红色劫云,劈向了景风三人。看到三股劫雷分布有些散,景风大喝一声,一级天神的灵魂之力猛地爆发出来,控制着整个空间不断的收缩在收缩,使得三道劫雷渐渐汇集成了一条,劈向了景风头顶漂浮的雷心珠。而地上静静等待神劫的若灵和红玉看到景风竟然把威力强大的三股劫云汇集成一股,全都露出了一丝惊叹之色。“轰”的一声,由三道神劫汇集的虚幻狂雷狠狠劈到了雷心珠以及雷心珠下的景风身上,但在神劫劈到景风身上的一瞬间,景风身上突然亮起一道虚幻极光,直接把第一道神劫阻隔在身外,静静等待雷心珠吸收第一道神劫的能量。半个多时辰过后,被雷心珠吸收大量能量的劫雷终于散去,景风三人就这样轻松的渡过了第一道神劫。“能量还是太小,雷心珠竟然才吸收了这么点能量!真是有些让人失望!”景风轻轻摇了摇头道。而地上的二女看到景风竟然变得如此之强,连三人渡劫汇集的神劫都攻不破景风的防御,若灵和红玉欣喜起来,对景风飞升神之界也充满了信心。可能是感到了景风的不屑,第二道神劫变得更加狂暴起来,六条虚幻火龙、雷龙钻出了血红色的劫云,劈向了蔑视自己的景风。“咻”的一声,天炎珠也钻出景风体外,和雷心珠一起,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团不断扩大的空间漩涡,迎向了景风三人的第二道神劫。“噼噼噼!”一声声爆裂声在空间漩涡内传出,但天炎珠和雷心珠的吸力太大,第二道神劫大部分力量都被两颗本源灵珠吸收了,残余的力量也被景风轻松化解。第二道神劫刚过,空中的血色劫云咆哮起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第三道神劫也降了下来,高速回旋的血色劫云中钻出了无数条夹杂着神磁引力的虚幻狂雷,寂灭万世般劈向了不断挑衅自己的景风。看到阵阵扭曲的空间中劈来的无数虚幻狂雷,景风双手撑天,五颗本源灵珠全部钻出体内,在自己头顶三米处,汇集成一道回旋的空间罗盘,硬硬接下了在劫云中钻出的无数虚幻狂雷。受到无数夹杂神磁引力的虚幻狂雷攻击,五颗本源灵珠汇集的空间罗盘表面沸腾起来,虚幻雷光不断的争涌跳动。而五颗本源灵珠汇集的防御太强,连神磁引力都不能穿透,只能不断地轰击着五颗本源灵珠汇集的空间罗盘。五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三人的神劫还没有退去,这让双手撑天,控制五颗本源灵珠吸收第三道神劫能量的景风也感到了有些吃力。“喝”最后景风大喝一声,高速回旋的空间罗盘骤然升高,顶着不断轰击的第三重神劫,一下子冲进了血色劫云中。“轰”的一声,整个血色劫云内传出了一声巨响,随着巨响的消失,血色劫云也消失不见,一丝丝明媚的阳光又重新透了出来。看到自己轻松破除神劫,五颗本源灵珠又吸收了大量的神劫能量,景风信心满满的破开没有用到的防御大阵,对若灵和红玉说道:“灵儿,玉儿,你们的神劫过去了,等你们转化完神之力,我们就一起飞升神之界!在神之界开辟属于我们新的天地!”“嗯!”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本来对飞升神之界感到担忧的红玉和若灵也信心十足起来,双双点头道。“灵儿,玉儿,我们先去灭光宫,把岳父,若绝大哥接到东帝宫,再派人把龙皇叫来,然他和五爪好好聚聚,然后我们在慢慢转化神之力,提升境界飞升!”景风提议道。“好!”若灵和红玉点头道。一年后的东帝宫。知道若灵和红玉都已经渡过神劫,景风等人即将飞升神之界,天之界各方霸主再次云集东帝宫。“父王、岳父、龙皇,大家放心,我在神之界一定会闯出一片天地的!”景风信心十足的说道。“景风,我们相信你有这个实力!”灭光魔帝欣慰的说道。“走!我在后殿摆下宴席,今天我们大家一定不能用体内神之力化解酒力,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东方仙帝雨稠大声说道。“好!”众人全部起身,跟着东方仙帝雨稠来到了东帝宫大殿。三天之后,这些天之界各方霸主全部喝醉,但谁都没有使用体内神力逼出酒气,东倒西歪的躺在东帝宫后殿睡着了。如此场面,要是让天之界高手看见,一定不会相信自己所见一幕。一百年之后,若灵和红玉体内的仙灵力和魔灵力已经完全转化为了神之力,而景风在吸收了天炎珠蕴含的力量后,一举突破了二级神人的境界,达到了三级神人的顶峰。达到三级神人,景风知道自己就要飞升神之界了。景风、若灵、红玉出关后,再次把天之界各方霸主,亲属好友聚集在东帝宫,就在大家欢聚的第五十天,东帝宫天空中的云彩变成了五彩之色,一道五色神光照到了景风、若灵、红玉的身上。“父王母后、岳父、龙皇……我们飞升了,你们多保重!”被五色神光吸附到空中的景风依依话别道。话毕,景风、若灵、红玉带着虚独境中九名神兽以及还在逆天烈焰甲中修炼的烈魂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眼中,飞升了神之界。第十卷初神域第317章初临神界神之界是比天之界更高等级的空间,已经度过了几千亿年的时光。但神之界不像天之界乃是由无数星域组成,整个神之界就是一片无边无尽的内陆。而在这片无边内路上,屹立着仙魔两族的六大家族,分别是仙族的天蒙家族、雷家、诸于家族;魔族的玄宇家族、司鸿家族、血翼家族。以及众妖兽云集的妖域、掌握死亡之极的天幽谷、有禁神之域之称的极度之城、飞升者势力飞域之界。这十大势力把整个神之界直接瓜分了。而曾经和这些势力一起屹立在神之界的冥族在仙魔两族联手打压下,已经销声匿迹了几百万年,谁都不知道如今冥族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十大势力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但都在暗中积攒力量,等待祖神七行界的开启,进到里面领悟宇宙七种元素力量,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掌握了这七种元素,就可以掌控整个神之界乃至整个宇宙,十大势力全都在为自己的野心发展着。神之界飞升池。已经几百万年没有动静的飞升池突然沸腾起来,百无聊赖的神之界接引使者眼前一亮,飞快的来到了神之界飞升池,静静等待让他感到有些激动地飞升者。因为几百万年前,天蒙家族为了不让冥族高手逃到天之界或着其他下界空间,和雷家一起,封锁了整个神之界,让天之界或者其他空间的高手飞升的难度增加了百倍,根本不能飞升。但后来天蒙家族为了寻找战天的战刀木魂,又和雷家一起解开了天之界禁制,强行打开下界通道,派神人桡意下界寻找木魂,也因为禁制取消,使得神劫威力又恢复如初,让景风三人可以顺利飞升神之界。“咦?还是三人,三人一起飞升!不错不错!”看到飞升池内冒出三股强烈的气团,神之界接引使者眼中一亮道。随着飞升池内三股气团越钻越高,景风、若灵、红玉三人出现在了神之界飞升池内,静静的看着陌生的神之界。“欢迎你们来到神之界,我就是你们的接引使者!”一道亲切的声响传挡在景风三人耳边。听到耳边传来的声响,景风三人猛地一回头,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正露出一丝笑意,静静的看着自己。“八级神人”看到老者的一瞬间,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老者的真实实力,乃是一名八级神人。“咦?这怎么可能,我为什么感觉不出你的境界,难道你刚飞升神之界,灵魂境界就比我高!”接引使者眉头一掀,震惊的说道。“小子我在下界另有奇遇,所以灵魂境界很高!请问我们该怎么称呼你?”景风含糊的询问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吴伯!”接引使者吴伯恢复了震惊的心情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接引使者吴伯询问道。“我叫景风,这两位是我的妻子若灵、红玉!”景风给吴伯一一介绍道。“景风,我干接引使者已经几十亿年,你是我见过刚刚飞升最特别的,也是实力最高的。这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就是你的发展不可限量,而弊端就是你这样很可能会遭人嫉妒从而惹上杀身之祸!”接引使者吴伯提醒道。“谢谢吴伯你提醒,我会小心的!”景风感激一笑道,并使用混气珠隐藏了实力,如今景风表现出的实力和若灵、红玉一样,都是一级神人境界。看到景风还有这等瞬息隐藏实力的神通,接引使者吴伯不由得赞赏的看了景风几眼,对景风的未来更加看好了!“好了,我们先离开飞升池去初神域吧,在路上我会把神界的一些情况告诉你们!”接引使者吴伯道。“初神域,我们为什么要去初神域?”一边走,景风一边不解的问道。“因为神之界不同于下界,神之界离宇宙的核心很近很近,所以蕴含的能量,空间等级,空间压力远越超下界,而你们三个刚刚飞升神之界,不可能适应神之界的空间压力,所以要去初神域修炼,只有在初神域修炼到天神实力,才可以完全适应神之界的空间。”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看到景风三人震惊的表情,接引使者吴伯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等我们离开飞升池,你们就能体会到神之界的空间压力到底有多大,因为这飞升池有禁制保护,所以你们根本感觉不到神之界的空间压力,就是如今的我,到了外面也会受到神之界力量的缚束!”说着,景风三人跟着接引使者吴伯来到了飞升池外。一出飞升池,景风三人顿时感到巨大的空间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由于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了一级天神的境界,很快就适应过来,而红玉和若灵只有一级神人的境界,一离开飞升池,脸色变得煞白,一丝丝冷汗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动作变得十分吃力,显得十分吃力!“吴伯,这就是神之界的空间压力吗?怎么会这么大,蕴含的神之力竟然也如此密致,这样的神之力,怎么可能吸收炼化!”感觉到神之界空间的情况,景风眉头紧皱的问道。“在神之界,只有神君以上高手才可炼化如此纯度高又密致的神之力,而神君以下的天神、神人只有靠吸收神石修炼,一般的神人都是用下品神石修炼,天神用中品神石修炼,也因为如此,神之界的神石十分珍贵!”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那神之界神石矿很少吗?不能挖神石矿获得神石吗?”景风询问道。“神之界神石矿分布很散,但大部分都在各大势力掌控中,最有名的一处神石矿名叫盛神谷,因为里面盛产五色神石而盛名,而且传说盛神谷内还曾经出现过七色神石!不过盛神谷那个地方被仙族、魔族的六大家族联手控制着,其他人根本进不到其中,也不敢进入!”接引使者吴伯说道。“盛神谷?”听到盛神谷三个字,景风眉头一皱,想起盛神谷在个地方,金翅大鹏曾经提起过。“怎么了景风,是不是神之界压力太大,受不了了!来!这是三块下品神石,主要好久没有接到飞升者了,刚才一时高兴忘记给你们了!”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以及若灵和红玉正苦苦抵抗神之界空间的缚束,接引使者吴伯没有多想,把三块白色,蕴含着神之力的晶石递给了景风三人。“你们慢慢吸收这下品神石,等过了一千年,你们可以在初神域重新再领取一块下品神石修炼!”接引使者吴伯道。“一千年才一块下品神石?这怎么够?”景风摇头惊呼道。“哎!你们刚刚飞升神之界,不知道神之界的规矩,也不会知道神石的珍贵,等你们在神之界呆久了,就会慢慢适应神之界了!也会知道这神石的价值!”接引使者吴伯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那神之界除了那些被各大势力所掌控的神石矿,就没有其他神石矿了吗?”景风不解的问道。“神之界一些纯度高的神石矿一般都让神之界十大势力所垄断了,而其他未开采的神石矿内,一般都凶险异常,很多神石矿内都有灵智不高,但实力很强的异兽存在,而这些异兽的实力通常都能达到八级天神以上实力,再加上那些异兽都是群居,所以除非是大势力,或者有超级高手带领,不然没有人敢挖掘神石矿!”接引使者吴伯无奈的道。“对了吴伯,你知道神之界妖域在什么地方吗?”景风询问道。“不知道!哎!我在神之界修炼了几十亿年,靠着稀少的下品神石,至今才修炼到八级神人的境界,再加上我没有任何势力,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过初神域,所以我只是听说过妖域,但不知道神之界妖域在什么地方!”接引使者吴伯叹息一声道。“对了吴伯,你能把一会我们将要去的初神域内的情况告诉我们吗?让我们也有些准备!”若灵和红玉吸收了下品神石的神之力,平息了一些,景风询问道。“这初神域乃是飞升者或者神之界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神人所聚集的地方。”接引使者吴伯介绍道。“如今不是很久没有飞升者了吗?这初神域是不是神人数量不多!”景风询问道。“景风,这个你就说错了,这初神域的神人数量很多很多,因为一些没有势力的神人只有在初神域才能修炼,因为初神域是唯一一个不属于各大势力而发放神石的地方!所以初神域聚集了很多神之界散修神人。”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听到接引使者吴伯所说,景风和若灵、红玉恍然大悟道。“景风,若灵、红玉,我给你们提个醒,初神域很乱,而你们又是刚刚飞身神之界的,所以初到初神域一定会有很多麻烦接踵而来,你们一定要多多忍耐。记住!在初神域,千万不要招惹意家神人!那样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的!”接引使者吴伯善意的提醒道。“意家?意家在初神域势力很大吗?”景风不解的问道。“意家是除了初神域域主之外最大的势力,也是初神域外城的域主,达到了一级天神的境界,而且意家家主意冷十分护短,所以你们一定不要招惹意家的族人!”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谢谢你吴伯,我们知道了!”景风感激的说道。接引使者吴伯一路上把自己对神之界的了解全部告诉了景风三人,听完接引使者吴伯所述,景风对神之界也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说着说着,接引使者吴伯带着景风三人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城门外,看着古朴的城门,接引使者吴伯指着这座占地几百万亩的超级城池道:“这就是初神域,也是你们来神之界的第一个落脚的地方,走!我们进去吧!”话毕,接引使者吴伯带着景风三人进到了初神域内。第318章初神域一进到初神域

                      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问道:“你打算让天麟今晚住哪?”牡丹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今晚就住在我这。”天麟闻言一喜,笑问道:“那你呢?”牡丹白了天麟一眼,轻声道:“我很久没有回来,有很多话想与圣主说,今晚我就到梦兰阁去住。”天麟闻言苦笑一声,欲言又止,这让一夕如梦与小兰看在眼里不免好笑,牡丹则瞪着他,逼得天麟生生把话咽在了喉咙里。随后的时间,四人聊起了黑池玄域的情况与目前的形势,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来临。届时,一夕如梦与牡丹起身离去,天麟则留在蓝梦轩,由小兰负责服侍。明天,一夕如梦与天麟就将前往魔云大沼泽。一路上,他们会面临怎样的遭遇?那无忧草是否存在,藏于何地?他们能否找到,最终一夕如梦身上的奇毒又能否解去?这些都是未解之谜。与此同时,黑池玄域形势严峻,会不会发生意外,此刻谁也不知。极北冰原,寒气袭人,大量融化的冰川化为雪水,形成一条河流,沿着裂开的谷道朝着东南方向流去。站在河道旁边,天蜈神将看着那缓缓流动的雪水,眼神颇为怪异,就像是陷入了某场回忆,半天也不见动静。不远处,四星君时不时交谈几句,目光一直留意着天蜈神将的情况,无聊中显得有些孤寂。不知何时,天蜈神将突然惊醒,抬头看着上空,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令人费解的神情。微光一闪,人影分离。六道诡秘的身影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河道旁,出现在天蜈神将的附近。看着来人,天蜈神将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晓了一切。打量着天蜈神将绝欲,满头红发,神情自傲的宏影有所收敛,显然从天蜈神将那冷漠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几分威胁。第一百一十一章勾心斗角嘴角微动,宏影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略显冷漠的道:“宫主近来可好,看样子很悠闲啊。”天蜈神将漠然道:“这里除了风雪就是寒冰,你觉得会有多热闹呢?”宏影干笑两声,避开天蜈神将的凝视,岔开话题道:“这次我来是奉了神王之命,特来协助宫主对付人间的势力。”天蜈神将毫无表情,漠然道:“眼下的冰原形势诡秘,与我们预想着有很大区别。”宏影讥讽道:“区别?我怎么不觉得?”天蜈神将冷冷道:“因为你刚刚来此,还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形,有空多问问四星君,他们比较熟悉。”话落扭头,凝视着河道,不再理会宏影。微哼一声,宏影很是生气,但却不便发作,当即带着暗影堂五大杀手朝四星君走去。在五色天域里,暗影堂是一个极其隐秘之地,那里的杀手从来没有名字,都是以代号命名。如今,暗影堂有了五大杰出杀手,分别是暗影一号、暗影二号、暗影三号、暗影四号、暗影五号,实力由上而下,暗影一号最是强横。看着走近的虹影等人,四星君的态度明显比天蜈神将要热情几分,主动上前招呼,并谈论起了这段时间在冰原所经历的事情。交谈中,暗影堂的六大高手逐渐了解了冰原的形势,对于那可怕的傲天君王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原本的傲气也因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惊骇莫名。半晌,双方的交谈暂时完结,宏影冷傲的脸上笼上了一层阴云,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天蜈神将,随即对四星君道:“目前你们可有什么计划?”玄武星君看了天蜈神将一眼,轻声道:“我们现在逗留此地,一是想吸引腾龙谷的注意,为清影流光等人争取时日。二是想寻找机会,看能否给腾龙谷致命一击,也算是为之前死去的人报仇雪恨。”宏影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积极一些,多了解敌人的情况才是。”青龙星君道:“之前我们有伤在身,不利于攻击。现在我们伤势初愈,你们就正好现身。”宏影道:“如此,我们就齐心协力,大干一场,定要那些人间高手知道我们的厉害才是。”朱雀星君道:“一切都由宫主做主,我们不便多说。”宏影闻言故意提高声调,大声道:“这事我去与宫主商议,你们可有异议?”四星君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白虎星君开口道:“我们听从宫主的命令,只要宫主下令,刀山火海我们也毫不畏惧。”宏影对此颇为不悦,轻哼道:“如此,我这就去与宫主商议。”话落转身,宏影很快就来到天蜈神将身侧。不待宏影开口,天蜈神将绝欲道:“你既然有心一战,就由你负责探测腾龙谷那边的情况,待掌握了确切信息后,我们再发动攻击。”宏影眼眉一挑,自负道:“宫主放心,这等小事我定圆满完成,你只管等我的好消息。”纵身而起,宏影轻啸一声,当即带着暗影堂五大杀手离开了那里,前往天河平原了解腾龙谷的情形。送走了天麟之后,天河平原很快就恢复了宁静,大家各行其是,修炼的修炼,防御的防御,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期间,瑶光在追查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时,抽空返回了中土一趟,自除魔联盟那边了解了一些关于太玄火龟、金翅血影与林云枫、新月、善慈、舞蝶等人的消息。目前,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依旧在须弥山中招兵买马,进展不算顺利。林云枫、新月等人则早已与佛圣道仙、绿莹等人会合,正密切注视着太玄火龟的情况,暂时没有打草惊蛇。至于善慈与舞蝶等人,他们在发现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的踪迹后,迅速展开搜寻,双方你进我退,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并未发生正面的攻击。了解了这些情况,腾龙谷众高手颇为欣慰,对于中土的形势暂且放心,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放在天蜈神将身上,专心一志的去面对这位强敌。为了尽早解除威胁,赵玉清与陈玉鸾商议之后决定主动出击,先设法牵制住天蜈神将,着重对四星君下手,尽可能铲除他们,以孤立天蜈神将。这样的考虑主要是针对天蜈神将目前身份不明,若然他真是当年的无心,以他与舞蝶的关系,势必不能对他轻下杀手,以免对舞蝶造成太大的打击。拿定了主意,陈玉鸾吩咐瑶光找出天蜈神将与四星君落脚之地,准备展开攻击。这时,正好就是宏影率领五大杀手与天蜈神将会见之际。双方目标一致,都想消灭敌人,于是一场大战便在双方的推动下,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由于宏影与五大杀手的到来直接左右了这场战局,其最终的结果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却可以肯定一点,他们的存在会给腾龙谷一方带来极大的威胁。第一百一十二章知者承担当然,对于宏影等人的可能出现,陈玉鸾也有所了解。只是事实与想象毕竟存在差别,这无法避免的一战终将面对,不确定的只是时间、地点以及那最后的结局。辽阔的冰原风雪袭人,在这样的世界里要找寻几个人的踪迹,那显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虽然,之前瑶光曾几次寻找到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落脚之地,可由于天蜈神将经常转移,从不在固定的地方逗留太久,这让瑶光的寻找难度大大提高,每一次都得从头找起。现在,瑶光就驾着八宝飞行在辽阔的冰原上,认真寻找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踪迹。而与此同时,宏影也率领五大杀手悄然朝天河平原赶去,秘密侦查腾龙谷一方的具体情形。由于第一次来到冰原,宏影等人只知天河平原之名,却并不了解具体位置,因而找寻的过程颇为艰难,与瑶光的情况大致相近。如此,大战之前的寻找就在风雪中过去,真正的一战会在何种情况下发生,此刻谁也不知。或许有先有后,或许同时进行。但不管是哪一种方式,这都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战争……苍翠的大山绿树成荫,日光下花香四溢,绿草遍地,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站在山谷里,赤炎看着远处的山林,古铜色的脸上线条刚毅,流露出几分落寞之情。炎赤马悠闲的站在数百丈外的树林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上去十分惬意。半空里,新月凝视着赤炎那巨大的身影,隐约有种淡淡的悲戚,却说不清个中原因。收回目光,赤炎看了看新月,神情很平静,开口道:“你来是为了太玄火龟?”新月颔首道:“顺道看望你。”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问道:“你想我协助你们对付太玄火龟?”新月道:“太玄火龟的南下会危害万千生灵,我们不得不设法将其消灭。”赤炎道:“只是你们奈何他不得。”新月点头道:“我们确实还没有找出消灭他的方法,因此只能暂时将他拖在这里,阻止他南下害人。”赤炎道:“我与太玄火龟之间注定有一场纠结,你们即便不出面,我依旧会全力阻止,只是时间上略有差异。”新月好奇道:“什么差异?”赤炎道:“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此乃天意,无可逃避。”新月微皱秀眉,沉吟道:“你是说你与太玄火龟之间,注定有一场对决?”赤炎笑笑,神情怪异,轻叹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新月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从你们之前的交战情况来看,太玄火龟对你十分忌惮。如若一战,他落败的可能极大,胜利偏向于你这一边。”赤炎看了新月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含义,语气沧桑的道:“胜负之数取决于天,那与实力强弱无关。”新月疑惑道:“我不明白。”赤炎道:“你无须明白,也不用多管,我的宿命与你没有直接关联。”新月问道:“若然如此,为何我心不安,略显伤感?”赤炎苦涩道:“那是因为你的宿命与天麟相连,你的不安源于你对他的关怀。而他与我之间,注定宿命纠缠。”新月幽幽一叹,轻声问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赤炎沉吟道:“我的未来你只宜远观。”新月道:“那太玄火龟呢?”赤炎道:“那是你们无法避免的一道坎,注定要纠缠。”新月脸色微变,沉声道:“眼下太玄火龟就在这须弥山中,我们大可联手对抗,你何苦执意要独自面对呢?”赤炎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有些事情,现在的你还无法理解,知道太多只会让你感到伤悲。回去吧,我们毕竟是行走在不同区域的两种人,不宜有太多交集。”新月闻言想反驳几句,可赤炎却把头扭向一旁,这让新月不免一叹,当即转身离开。半晌,炎赤马来到赤炎身旁,询问道:“你何苦要拒绝她的好意?”赤炎低头看了它一眼,随即移开目光看着苍天,语气落寞的道:“知者承担,无可避免。你不会明白。”炎赤马道:“你都不肯说,我如何明白?”赤炎道:“有些事情不必说,也能慢慢领会,只是你从不曾细想。好了,该出发了,今日我们要翻越前面的那座大山。”迈步而出,赤炎一马当先,去征服前方那巍峨的大山。炎赤马眼神古怪,凝视着赤炎,足足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扬蹄飞奔朝前追赶,不一会儿就追上了赤炎,双双消失在山林间。离开了赤炎,新月原路回返,在飞越一道峡谷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引起了新月的注意。掉头直追,新月锁定那金光的气息,在追出了数里后,来到一处竹林中,此前的那道金光突然消失了踪迹。第一百一十三章神秘灵影站在竹林里,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神情颇显怪异,沉声道:“什么人,何不现身?”随着新月这话的响起,竹林中光芒一闪,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如镜中月水中花,玄奇之极的悬浮在林中,让人看得见却看不真切。注视着新月,那淡黄色的身影道:“欢迎来到须弥山。”新月眼神奇异,问道:“你是谁?”淡黄色的身影道:“我是我,也非我,万丈红尘一因果。”新月一愣,有所领会,颔首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淡黄色的身影道:“姓名只是称呼而已,你大可将我当成这山中的灵异,称呼我灵影。”新月轻吟道:“灵影?这名字很奇特,你引我来此,不知有何目的?”灵影道:“我请你来,是因为你乃玄女转世,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新月脸色微惊,讶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这些事情?”灵影笑道:“不必追问我是谁,时候到了你自会了解。目前,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太玄火龟,可惜你们有心无力,只能寄望博父巨人可以化解这场危机。然而事实如棋,变幻不定。赤炎与太玄火龟的一战,其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测,因而你们得另作考虑。”新月道:“你既然知晓这些,可有什么好的建议?”灵影道:“在须弥山中有很多传说,也有很多奇特之地。其中有一个名字你要牢记。”新月疑惑道:“什么名字?”灵影道:“归魂界。”新月惊奇道:“归魂界?什么玩意?”灵影道:“不必追问,届时自知。”新月皱眉道:“那我该如何找寻?”灵影道:“日正当头,拔地而起,距地千丈,金光指引。切记,不可有他人同行,否则善缘逆转,大祸来临。”新月一脸震惊,质疑道:“如此说来,归魂界是针对我个人。”灵影笑道:“你是玄女,世间独一,自然针对你。好了,宿命随缘,心怀天地。你的未来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切记努力。”语毕,灵影一闪而逝,了无痕迹。新月见状挥手欲问,可惜灵影已然消失,这让新月颇为遗憾,毕竟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曾弄清。对于灵影,新月把握不定,推断他可能是须弥山中的灵异,但却不敢肯定。至于那归魂界,名字听起来颇为吓人,个中有何玄妙,新月目前无从猜测,只得暂时不提,怀着异样的心情,离开了那片竹林。自从与天麟分别后,海梦瑶与紫寒便一路东行,前往海域。路上,两人无话不谈,关系亲密,两日后便赶到了东海之滨。看着眼前的大海,紫寒十分震惊,对于辽阔无边的海域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之心。看着大海,海梦瑶一脸笑意,这是她曾经生活了故乡,有着太多的回忆,改变了她的一生。日光下,海风清爽,吹起了两人的衣裙。海梦瑶悬空而立,看着浩瀚的海洋,轻笑道:“你或许并不知道,我在遇上师傅之前,就一直生活在海里,那时候我的名字叫海女。”紫寒轻吟道:“海女,大海的女儿。”海梦瑶笑道:“是啊,大海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幸运,让我有幸遇上师傅,改变了我的一生。”紫寒道:“你的际遇比我离奇,我这一生都很平顺。”海梦瑶道:“人生漫长,变化莫测。或许之前的你一直很平顺,但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就变得精彩无比。”紫寒笑笑,避开海梦瑶的注视,轻声问道:“姐姐觉得我与天麟真有缘分?”海梦瑶反问道:“你为何对此怀有质疑?”紫寒幽幽低吟道:“与姐姐相处日久,了解越深,我就越发的感到不安,好似自己侵占了属于姐姐的东西。”海梦瑶有些欣慰,笑骂道:“傻妹妹,姐姐若真是心胸狭隘容不得人,一开始就不会让你与我们同行。并且,天麟这一生注定情债缠身,要想留在他的身边,就得心胸宽广,将心比心,那样才能得到天麟的肯定。”紫寒迟疑道:“姐姐就不觉得委屈?”海梦瑶道:“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要想守护心中的挚爱,就得付出很多东西。若然为了一时的好强,拿一生命运去赌,最终得到的结果很可能让自己懊悔一生。天麟的命运不同于常人,我们与他注定纠结,不可违逆。如何相处,就成了最关键的事情。”紫寒轻吟道:“姐姐的大度令我敬佩,天麟有姐姐在身边守护,那是他的福气。”海梦瑶淡雅道:“这是天麟的命运,上天在给他灾难的同时,也给了他等价的回报,你我都在其列。”紫寒淡然道:“听了姐姐的话,我心中的担忧逐渐远去,希望如姐姐所言,这一生上苍能给我们一份美满的爱情。”海梦瑶笑道:“跟着姐姐,包你如意。”紫寒感激道:“谢谢姐姐。”第一百一十四章天门之行海梦瑶笑笑,移目远视,淡雅道:“走吧,我带你去探一探大海的神秘,领略一下海域的神奇。”飘然而动,直奔大海。海梦瑶带着紫寒翱翔在海面之上,翻飞于浪花之中,宛如海燕一般,玩耍得十分高兴。由于是第一次见到大海,紫寒对于大海的一切都十分新奇。在海梦瑶的带领下,两人尽情的游玩,不知疲倦,直到日落海平线,两人才停了下来。看着海上的日落,紫寒颇感震撼,海梦瑶充满了怀念,两人保持着沉默,生怕打破这美丽的一瞬间。半晌,落日不见,夜幕席卷。海梦瑶拉着紫寒纵身飞下,进入了大海,很快就引起了东海巡逻的注意。一路前行,一路玩耍。海梦瑶仔细为紫寒介绍海中的各种现象,带着她首先来到了东海水晶宫,受到了东海龙王热情的款待。这一晚,海梦瑶与紫寒留宿东海,与龙王开心交谈,于第二天离开。告别了东海龙王,海梦瑶带着紫寒又去了南海与北海,尽情游历了一番后,两人这才前往死海。达到死海之后,海梦瑶让紫寒留在了那,由海天陪伴,自己则进入天地门,拜见门主前辈,并见到了万象玄尊。看着数日折返的海梦瑶,天地门主笑问道:“宿命之缘,你可满意?”海梦瑶坦然道:“宿命之缘,如我心愿。”万象玄尊笑道:“二十年前的那次见面,是你一生的转折点。二十年后的这次相见,幸福便来到了你的身边。”海梦瑶淡雅道:“真是如此,我会感谢上天。”天地门主笑道:“这次你来,应该是为了天麟吧。”海梦瑶颔首道:“天麟为了救回玉心,需要回到从前。然而要回到从前,须得很多条件。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询问一下天草何在。”天地门主闻言一笑,看了万象玄尊一眼,淡然道:“天草的位置玄尊知道,你可问他。此次你来,不妨多留几天。”海梦瑶惊疑道:“多留几天?前辈这话梦瑶不明白。”天地门主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可带着你的同伴在海域玩上一段时间,不必急于离开,因为回去太早也是枉然。”海梦瑶似有所悟,笑道:“谢谢前辈指点。”天地门主道:“不必见外,现在你不妨谈一谈那玉心的情况。”海梦瑶颔首道:“就天麟所言,玉心出自绝情门,乃天外洞天门下,容貌极美。当初她与天麟一起遇上九虚圣使张帆,一番激战下,玉心施展出绝情门的至强绝技,以生命为代价,最终杀掉了张帆。”天地门主轻笑道:“天极苍穹,数千年一现,最终命运相连。”万象玄尊笑道:“这就是宿缘,陆家始终占据着有利条件。”海梦瑶道:“目前天麟返回冰原寻找吉祥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万象玄尊道:“天麟此去命运转变,一时间无法折返,你不必挂牵。”海梦瑶质疑道:“前辈是说,天麟此行还会发生变故?”万象玄尊颔首道:“目前的天麟已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他人生必经的一个转折点,你只宜远观。”海梦瑶惊愕道:“五色天域?那他何时回来?”万象玄尊沉吟道:“这要看天麟如何选择,他一念转变,就会让许多事情都发生改变。”海梦瑶沉思了一下,岔开话题道:“既然天麟暂时无法回来,我们就不去说他,还是说一说天草吧。”万象玄尊闻言一笑,轻声道:“二十年前我曾见过天草,它位于飘渺云山之上,听石天语之旁。”海梦瑶惊疑道:“飘渺云山?听石天语?这名字好生古怪。”万象玄尊道:“世间万物,各有奇妙,你不必大惊小怪。对你而言,要找天草不难,但要取走天草却有些麻烦。”海梦瑶道:“请前辈指点。”万象玄尊沉吟了一下,轻声道:“天草很奇怪,非有缘之人无法沾染。普天之下,能取得天草之人有两位,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天麟。”海梦瑶有些意外,笑问道:“我与天麟?”万象玄尊点头道:“是的,你与天麟乃宿命之人。只是他身系天下安危,你左右天下大局。”海梦瑶不甚在意,淡然道:“前辈继续说天草吧。”万象玄尊道:“天草的位置很隐蔽,一般人很难靠近,且有人护卫。”海梦瑶好奇道:“什么人守护着天草?”万象玄尊道:“那人你比较熟悉,他就是天邪宗最杰出的门人天穆风。”海梦瑶愕然道:“是他!”万象玄尊颔首道:“这二十年来,天穆风一直守护在天草旁,只为等待那有缘之人。当年,我以燃灯佛印在天草四周设下防御,你要取出天草,首先就得破解燃灯佛印的防御阵势,这对你而言并非难事。然而天草生于弱水之中,那弱水可溶万物,属性至阴,使得天草也具备了阴柔的属性,很难移植,须得找到万年温玉,才能顺利将其移走。”海梦瑶问道:“万年温玉何处找寻?”万象玄尊沉吟道:“万年温玉失踪已久,不宜找寻。然宿命因缘天意早定,你要找它却很容易,因为它就在你身侧。”海梦瑶惊奇道:“在我身侧?你指紫寒?”万象玄尊笑道:“不愧是陆云的徒弟,确实聪明。天草性阴,须得阳和之气滋润。紫寒培育的六阳三阴九玄果,其性质独特,容六阳三阴之力,阳盛阴衰,正好与天草相匹配。只是六阳三阴九玄果很难培育,其阴阳同体的特殊性,非得有万年温玉才能生存。”海梦瑶闻言一震,恍然道:“原来紫寒的出现是这个原因。谢谢前辈告诉我这些。”万象玄尊淡然道:“这是天麟的福分,你不必介意。现在你已经了解了天草的特性,我这就告诉你具体位置,以及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目前,天穆风有事离去,你须得等到他回来之后,借助燃灯佛印方可破阵,不然会对天草造成一定的影响。这是之前门主要你逗留几日的真正原因。”第一百一十五章外出历练海梦瑶闻言,感激道:“谢谢两位前辈,梦瑶感激不尽。”天地门主笑道:“你和天地门之间关系亲密,不必这般在意。现在你随玄尊下去,他自会告诉你天草的具体位置。”海梦瑶起身,恭敬的道:“梦瑶告退,以后再来看望前辈。”天地门主挥手送别,让万象玄尊带着海梦瑶离开了天神殿。来到天地门的入口处,万象玄尊停步转身,含笑的看着海梦瑶,轻声讲述起了飘渺云山的具体位置。很快,海梦瑶便记下一切,挥手道别,离开了天地门,回到了死海之心。届时,紫寒与海天一直等在那里,见海梦瑶出现,两人都十分高兴,迅速迎了上去,询问起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海梦瑶道:“目前已知晓了天草的具体位置,但因天穆风外出的缘故,我们暂且留在海域,好好领略一下这里与人间的差别。”紫寒颔首道:“一切姐姐决定,我没有异议。”海天问道:“梦瑶,你打算带她去哪?”海梦瑶沉吟道:“先四处转转,有空我想去魔鬼海域瞧一瞧,看看那里二十年来可有变化。”海天脸色微变,迟疑道:“那里一直很平静,你若要去记得多加小心。”海梦瑶笑道:“我会小心,谢谢你的提醒。现在你带我们四周转转,我可一直对死海很感兴趣。”海天笑道:“行,我现在就带你们四处瞧瞧,了解一下死海的美丽。”话落转身,海天带着紫寒与海梦瑶离开了死海之心,开始了她们的死海之旅。清晨,东方的红日在薄雾中慢慢升起,带来了一天的光明,开启了新的日程。茅屋前,照世孤灯凝视着东方的红日,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似乎怀有心事。季华杰站在大门外,静静的看着照世孤灯的背影,默默等待着屋内的吴媛媛,她正在打扮梳洗,为这一次的远行做准备。片刻,大门开启,吴媛媛一身绿裙,光彩照人,刻意打扮后的她满脸笑意,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师傅,师兄,我这样子好看不?”有些自得,吴媛媛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照世孤灯闻言转身,打量着眼前的吴媛媛,忍不住颔首道:“好看,就像仙女一般。”季华杰不言,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吴媛媛,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震撼。就地一转,绿裙飞扬。吴媛媛巧笑嫣然,眼含深情的看了季华杰一眼,娇声道:“师兄,你还没有回答人家的话,到底好不好看吗?”季华杰复杂一笑,轻声道:“好看,十分好看。”吴媛媛闻言笑了,一下子跳到季华杰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对照世孤灯笑道:“师傅,我们可以出发了。”照世孤灯见状一笑,颔首道:“好,出发吧。”话落转身,迈步离开。季华杰显得有些不自然,想抽回手臂,但吴媛媛却抓住不放,还故意冲他做鬼脸,这让季华杰很是无奈,只得任由吴媛媛拉着自己的手臂,跟在照世孤灯身后,慢慢离开那熟悉的土地,开始了他们的精彩旅行。翻过一座山头,照世孤灯突然停下,回身对季华杰、吴媛媛道:“此去千里迢迢,须得御剑飞行,你们要多加留意。”吴媛媛笑道:“师傅放心,我和师兄形影不离,不会有事的。”照世孤灯闻言一笑,纵身而起,朝着西南方向飞去。吴媛媛拉着季华杰御剑凌空,速度惊人,眨眼就追上了照世孤灯,穿梭于云山之间,逍遥随意。第一次御剑远行,吴媛媛显得十分高兴,拉着季华杰的手任意翱翔,轻易就越过了照世孤灯,在半空中玩耍嬉戏。面对顽皮开朗的吴媛媛,季华杰苦笑不已,性格的差异让他显得有些木讷,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吴媛媛手里。照世孤灯远远跟随,看着玩耍中的二人,心中颇感欣慰,无声的祝福一直隐藏在心底。一路飞行,吴媛媛三人速度惊人,于黄昏时分到达了渤海之滨。第一次见到大海,吴媛媛兴奋无比,非要拉着季华杰陪她到海面上游玩,否则就不肯离去。季华杰稍显迟疑,见照世孤灯没有反对,于是便带着吴媛媛进入渤海区域,在海面上穿梭游玩,冲浪嬉戏。看着海面上的两人,照世孤灯脸上露出了笑意,任由吴媛媛与季华杰尽情游玩,毫不阻拦。入夜,季华杰带着吴媛媛回到照世孤灯身边,问道:“今晚如何安排?”看着一脸笑意的吴媛媛,照世孤灯笑道:“玩了一天,你们也累了,今晚就暂且在此休息,明日一早再继续南行。”季华杰没有异议,吴媛媛则问道:“师傅,这是大海,我们住哪里啊?”照世孤灯笑道:“修道之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露宿是常见的事情。正所谓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这是难得的修炼之地,你不妨趁此机会,好好领略一下大海的魅力。”吴媛媛惊愕道:“在这里修炼?”第一百一十六章至毒之器照世孤灯笑道:“你不要小看此地,这渤海水域颇为玄奇,海水温度较低,蕴藏着大量玄寒之气,正是你修炼的绝好环境。”吴媛媛笑道:“既然师傅说这里适合我修炼,那我就试一试。”松开季华杰的手,吴媛媛横移数丈,凌空盘坐闭目凝神,开始修炼照世孤灯所传授的法诀。季华杰一言不语,默默的凝视着吴媛媛,表情颇为怪异。照世孤灯看在眼里,乐在心底,悄悄离开了那里,把时间留给了这对年轻人。第二天一早,吴媛媛自入定中醒来,只觉全身充满力量,经过一夜的修炼,修为果然大有提升。娇笑一声,吴媛媛正好迎上季华杰关注的眼神,这让她满脸笑意,飞身来到季华杰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娇笑道:“师兄,我的修为又进了一步,我好高兴。”季华杰轻声道:“恭喜你。”吴媛媛喜不自禁,娇声道:“等我修为达到师傅要求的标准时,我就可以遨游天下,并保护师兄了。”季华杰闻言复杂一笑,眼神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放弃。吴媛媛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见照世孤灯不在,心中很是诧异,问道:“师兄,师傅怎么不见踪影?”季华杰迟疑了一下,正想回答之际,耳旁却传来了照世孤灯的声音。“我不就在这里吗?”吴媛媛闻言一惊,看着突然出现的照世孤灯,娇声道

                      会记大过!”哼!说到这里,校长冷冷一剩,昂然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校园美景,傲然道:“这里是C国最高的学府,是所有学子梦想的天堂,想出去容易,想进来难!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将全部学生开除,BJ大学还是BJ大学!”……当天晚上:当BJ大学的同学,吃完晚餐,各自回到宿舍,登陆了BJ大学论坛的时候,一篇被置顶的帖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正正是信手推出窗前月,投石砸破水底天!当有人好奇的点开那篇帖子的时候,一个经过司法验证过的视频画面,出现在了帖子的顶端,不止如此,在视频画面的下方,专业人士将王冥事件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尤其是在视频画面的最后部分,王冥那义正词严的警告,以及钱青青不屑的表情,将整个事件彻底的揭露了出来……没看过的不知道,看过画面,听过画面内的对白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所有人都明白,大家都被钱青青愚弄了,尤其是那3000名联名上书的学生,更是悲惨的被钱青青当枪使了!如果是一般人,就算被人愚弄了,就算被人当枪使了,也就是气愤一会就完了,可是这里的人不同,这里是BJ大学,这里是全国的最高学府,能够来这里的,无一不是名震一方的才子才女,对于他们来说,被人愚弄,被人当枪使,恐怕是比失洁还要屈辱,还要痛苦!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是视频的画面,还是视频的声音,都是绝对没有经过剪辑的,且不说大家可以看出来,就算对这方面没研究,司法部门的证明,也足以证明一切了。BJ大学女生宿舍中:钱青青面色铁青的坐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一时间,她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完了,这一次,被驱逐出去的,绝对不会是王冥,而是他钱青青!砰!正在钱青青绝望的捂住脸,努力的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宿舍的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下一刻……一个无比秀丽的女孩,愤怒的走了进来。快步走到钱青青的身边,秀丽的女孩怒声道:“我来这里,只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如果你敢再羞辱和诽谤哈得斯同学,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身后的背景有多大,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到这里,秀丽的女孩剧烈的喘息了几下,随后断然道:“我告诉你,哈得斯是我刘雅欣最爱的人,他将是我唯一的男人,以及未来的丈夫,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不过……不是他在追我,而是我在追他!”第五百二十一章再探迷失第二天上午,BJ大学连爆三大新闻:观看了昨天晚上论坛的帖子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只一上午的时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王冥遭受的是多么大的屈辱和委屈,也知道了钱青青这个所谓的校花有多么的恶毒!普通人也就罢了,只是厌恶钱青青的恶毒,以及憎恨他愚弄大家,可是那3000名联名上书的同学就不一样了,傻傻的被人愚弄不说,还被人当枪使,这太可恶了,简直是罪大恶极啊,这样恶毒的女人,就该下地狱去!第二件事,是新来的精灵美女刘雅欣小姐,正式公开了自己对王冥的好感,并且宣布要倒追王冥,对比起第一条,这第二天更加的具有震撼性,所有人都想不明白,这个名叫哈得斯的家伙,到底哪好,为什么先是王瑶,后是刘雅欣,都会看上这么一个平淡无奇的家伙!至于第三件事,那是最震撼,最具有冲击性的爆炸性新闻,针对这次的事件,学校发布了公告,对于3000名联名上书,以退学这种恶劣手段,来要挟学校的学生,学校给予严厉的处分,记大过一次,如果在校期间内,再犯任何的错误,永久性开除学籍,至于钱青青,以及其他的十大首犯,直接开除学籍,永不录用!公告的结尾处,学校再次重申,BJ大学,是国家最高学府,是祖国栋梁的摇篮,绝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要挟,就算将全校学生一次性全部开除,也在所不惜!希望各位同学珍惜这所学校,不要随便被邪恶之徒所利用,做出对学校,对大家不利的事情来!一连三件事件,就象三枚重磅炸弹一般,轰然炸响在每一个同学的脑海中,经过此事,整个学校顿时安静了许多,就算那些最调皮捣蛋的家伙,也不得不暂时收敛,整个学校进入了一种极度有续的状态中。中午时分,整个事件发展到了高潮阶段,各种消息纷纷公布,与此同时,钱青青与其他的十几个主事者,正式被开除,学校只给了她们半个小时时间,在保安的监督下,驱逐出学校,对于这样破坏学校安定团结的存在,学校表示绝不姑息,有一个开一个!就在学校闹的沸沸扬扬的同时,另一边,王冥却开启了冥界,进入了迷失大陆,已经快有两个月没来冥界了,现在人间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该去看看那18个血狱骷髅的情况了!刚一进入迷失大陆,王冥便暗吃一惊,两个月没来,这里竟然已经热闹无比了,整齐的,由灰钢石铺设的马路,以及整齐的房屋和建筑,布满了整个迷失大陆的入口处!街道上,一个个更换了迷失骸骨的玩家,正忙碌的穿梭着,一座座私人店铺,更是纷纷林立而起,各种休闲场所,层出不穷。灰钢石,是一种冥界特有的岩石,和钢铁一样坚硬,只有亡灵之力,才可以轻易的切割这种材料,由这种材料建造的房屋,绝对的坚固,只有死灵之气,才可以轻易的腐蚀它们,所以……冥界的规定是,在居住区,是不允许动武的,不然的话,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事实上,冥界的边际,就是由这些灰钢石构成的,腐蚀了黑钢石后,冥界的空间就变大了,正是根据这一点,沙非调整了策略,鼓励大家开采矿石,修建建筑,修建好的建筑,属于个人所有,冥朝只按月征收一定的土地使用费就可以了!不得不称赞沙非,这个措施一出,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砍杀和修炼,全力达到沙非指定的地点开采和运输矿石,并且在沙非指定的范围内,修建属于自己的建筑,这样一来,这些家伙不但开拓了冥界的空间,而且免费帮助王冥开采矿石,修建城市,没有人会想到和王冥要一分钱!其实这本来就不奇怪,土地是冥王的,这谁都知道,虽然所有人只有使用权,而且期限只有70年,但是别说冥界了,就算是人间界,也一直是这种情况的,基本上,盖了房子就是自己的了,自己给自己盖房子,哪还能跟别人要钱,就连价格不低的地皮钱,他们也掏的无比痛快,如果不要钱,大家才会觉得奇怪呢。要知道,其他的游戏,虽然也有带房产的,不过那所谓的房产,都是虚拟的,一千个人,进的都是一个门,只不过进的是不同的空间里而已,可是冥界不同,和现实的建筑完全一样,各有各的地皮,各有各的门户!不光是这样,最近两个月以来,沙非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首先……将武器,战甲,以及所有消耗品的经营权交给了游戏内的玩家,并且建立了佣兵工会,以及盗贼工会,战士协会,法师协会……一系列的机构,将冥界内的机构大大的简化!另外,随着时间的流失,百万首批玩家,已经全部换装完毕了,所有人都换装成了迷失骸骨,虽然实力上,只比普通骷髅强出不多,但是要知道,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五个人联合起来,已经可以解决掉一只迷失骷髅了,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冥界内的战士,开始形成以五人为一组的冒险团队。随着大量商品涌入冥界,游戏内的商业极度兴旺了起来,两个月后的今天,冥界终于开通了帮会组织,想要建立帮会,必须交纳巨额的申请费,然后花天文数字的金钱,购买一个帮会驻地,然后必须由玩家自己,来修建帮会驻地,以及城墙!至于帮会的玩家,则必须自己掏钱,购买帮会的徽章,只有佩带上徽章,才可以开通帮会频道,正式成为帮会的一员!当王冥进入冥界的时候,整个冥界内,已经建立起了十个帮会,每个帮会的总人数,都在十万左右,基本上,除了极个别的独行侠外,第一批进入冥界的人类,都已经加入了帮会!与此同时,新冥界的空间,比之两三个月前,已经扩大了十多倍,于是……第二批的一千万个精神集发器,再次对全世界推出,几乎刚一上市,便被哄抢一空,毕竟……大家等的太久了,再加上那一百万第一批玩家的宣传,以及精神集发器价格的大幅度削减,使得冥界成为了全球第一大游戏。不过,为了保护新人,给大家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新冥界与迷失大陆之间的通道,由专人把守了起来,可出不可进,基本上……新冥界,成为了冥界的新手村,培养冥界战士的摇篮,只有实力达到普通骷髅的程度,也就是赤级的中级阶段,才可以离开。很显然,冥界是一个残酷的生存游戏,由于进入游戏的人太多了,所以只能互相残杀,以战养战,毕竟……小白的数量,只有60万,而玩家却有上千万!一边观赏着路边的景色,王冥一边迅速的朝感知的方向飞行而去,一直到出了居住区,这才猛的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迷失骷髅山谷外。光芒闪处,王冥出现在了迷失山谷外的空地上,愕然朝周围看去时,周围竟然挤满了人,大体估计了一下,竟然有上百人之多,所有的人都是五人一组,分布在山谷外,不断的有人从山谷中引出一群群的迷失骷髅,随后所有人一涌而上,将那些迷失骷髅纷纷砍倒,然后便是哄抢骸骨,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骸骨,是唯一的收获了,凭借这些骸骨,他们可以去兑换人间界的金钱!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没有多做观察,身影微微一闪间,凌空射入了迷失骷髅山谷深处,下一刻……十八只血狱骷髅健壮的身躯,清晰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第五百二十二章血狱骨卫巨大的,一望无际的迷失骷髅山谷的深处,一个普通玩家不可能到达的地方,十八道黑的发亮,血色氤氲的身影,正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人一般,疯狂的蹿动着。没错了,那就是十八只血狱骷髅了,此刻……和两个月前分别的时候比起来,他们的变化可谓是天差地远了,如果不是气息没变的话,王冥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十八只血狱骷髅!首先是骨骼的颜色,已经不再是离开时的灰黑色了,此时此刻,这些家伙的骨骼,黑的就好象是刚擦完的皮鞋一般,简直是黑的发亮!而且,和原先不大一样的地方是,这些骷髅的身体,不再是由单薄的骨骼结合而成的了,此刻……这十八只骷髅,完全是由拇指粗细的骨骼,钢筋般的缠扭在一起,藤蔓般的纠结成了一个整体!虽然他们依然是骷髅,但是所谓的骷髅,只是针对僵尸来说的,骷髅的定义,就是由人类的骸骨构成的亡灵生物,从这一点上说,血狱骷髅确实还是骷髅,可是事实上,他们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骷髅了。他们不光有骨架,最重要的是,那些纠结在骨架之上的,本来是肉体覆盖的位置上,此刻全部被那些拇指粗的黑色骨骼所挤满,猛一眼看去,这就象是十八只由黑色钢筋扭成的艺术品一般,有着人类的外形,人类的线条,除了浑身都是由骨骼构成的外,没有任何任何地方象是一只骷髅。赞叹的看着十八只血狱骷髅,王冥不由的亮起了眼睛,胸腔,腹腔,盆腔,大腿小腿双脚双臂双手,脖子,头颅……一切本该是肌肉和内脏的部位,都已经被黑色的,拇指粗的骨骼纠结着填满了,其防御能力,简直是几倍,几十倍的增加!机械人!没错,这些血狱骷髅给王冥的第一感觉,就是机械人,随便找个人来,都不可能说那是一只骷髅,无论是覆盖在体表的肌肉,还是体内的内脏,都已经被拇指粗细的骨骼纠结着模拟了出来,虽然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只不过是骨骼模拟出来的。另外,和普通的骷髅不同的是,这十八只血狱骷髅散发的气息,浓酬的血红色的,而不是一般的骷髅散发的那些灰黑色,从这十八只血狱骷髅骨骼的缝隙中,不断的飘洒出一蓬蓬浓密的血雾,这些血雾将这十八只血狱骷髅牢牢的笼罩在内,让血狱骷髅的名字,真正的名副其实。另外,十八血狱骷髅的武器,也是完全由拇指粗细的骨骼扭曲而成的,放眼看去,十八只血狱骷髅所使用的,青一色,全是鹅卵粗细的长枪,他们的攻击方式,也只有最简单的戳刺,戳刺,再戳刺,一片片迷蒙的枪影过处,所有的迷失骷髅,应枪散落,漫天的死灵之气,排山倒海一般的朝十八个家伙聚集着!天啊!看着十八只血狱骷髅狂暴的姿态,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此刻……十八只血狱骷髅,正左九右九,排成了一个锐利的锋失阵,象一支利刃一般,以无可阻挡之势,在迷失骷髅海中穿梭着,游动着,那种轻松的姿态,只有王冥,三大巨头,以及庞蛮这样的家伙身上才曾经出现过!整个锋失阵,宽越九米,厚度也是九米,以两名血狱骷髅非锋失尖,随后……其他16支血狱骷髅,以这两只骷髅为参照,向两侧,并且向后一个身位,共同构成了一个大约45度角的锋失!在王冥的注视下,整个锋失阵,就象一把切割棉布的剪刀一般,灵活的在血狱骷髅海中自由的穿梭着,不过王冥知道,就算同时用两只血狱骷髅为锋失阵的锋刃,也依然的不够犀利,要知道,做为一把利刃,穿刺能力到底如何,刃尖才是关键!双眼猛然一亮间,王冥双手微微一展,下一刻……巨大的冥王镰刀,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双手中,微微思索了一下,双手微微一震间,冥王镰刀的刀身,猛然弹直,与此同时,刀身扭曲间,一把豪迈的仗八蛇矛,出现在王冥的双手之中!三国兵器谱,武将第一武器,自然是方天化戟,排在第二位的,是青龙偃月刀,至于第三嘛,没错……就是这仗八蛇矛了!虽然不如方天化戟那么灵活,那么变化万方,虽然不如青龙偃月刀那么充满霸气,但是不可否认,仗八蛇矛,是三国武将中,突破最为犀利的终极兵器,如果不考虑武将的对战,只考虑军团的冲击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仗八蛇矛,天下第一!方天化戟固然厉害,可是那个复杂的刃身,却根本不适合密集作战,尤其是武器上的孔洞,一旦被兵器锁住,那可是无比的麻烦,而且……武器的头部过大过重,简直象个大铁饼子,除了在单打独斗中可以占得上风外,谁要拿着它去冲锋陷阵的话,那是有毛病!至于青龙偃月刀,这家伙确实是威不可挡,可是如果想靠他杀穿敌阵的话,那几乎不可能,这家伙的重量,可谓是百兵第一,试想一下,这么重的刀,一刀劈下去,想提起来都费劲,在快速的冲锋中,根本就无法达到要求!和方天化戟一样,青龙偃月刀,也是只适合武将之间的对战,并不适合冲锋陷阵,真正的兵中王者,非枪莫属!扬家枪,岳家枪,三千越甲,玄甲精骑……综观古代历史,能够在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兵团,都是用枪来作为兵器的,在正面的突击作战中,枪的作用,绝对压倒性的超越其他所有的兵器!也许有人会说,说了半天,都是在夸奖枪的,似乎和仗八蛇矛没什么关系啊!其实不然,仗八蛇矛不是不厉害,只是在古代来说,这样的兵器,不太现实而已。仗八蛇矛,矛刃长有半米多,扭曲如灵蛇之信,这对铸造工艺来说,真的要求太高了,以古代的铁器,铜器制造水平而言,根本不可能太结实了,一个不好,恐怕就得当场折断,这样的兵器,要怎么老用?事实上,仗八蛇矛的刃身,就是一把宝剑,一把鱼肠宝剑,其剑身是非常单薄的,很难承受从侧面来的力量,以古代的铸造工艺,只要一棍子下去,差不多就可以砸断了,这样的兵器,根本就不现实!可是,一旦解决了刃身的坚固问题,毫无疑问,仗八蛇矛,将是战场上的百兵之王,拥有着枪的全部特性,却比枪多出了左右挥切,以及前推后拉等攻击手段,即便是精钢甲,也挡不住仗八蛇矛轻轻的推拉,蛇矛扭曲的刃身,会轻易的锯开任何的铠甲!另外,仗八蛇矛的刃尖,也就是蛇信顶端的分叉,还拥有锁住敌人兵器的作用,一旦施展开来,那可谓是万蛇吐信,森森矛影,会瞬间将所有的敌人瞬间毁灭!喝呀!猛然大吼一声,王冥双手紧握仗八蛇矛,凌空越到了锋失阵的尖部,站在了锋失阵尖部的两只骷髅身前的中间位置,随后……双手猛然一震间,以自神为锋刃,率领着十八只血狱骷髅,朝迷失骷髅海的深处杀了过去……第五百二十三章进化僵尸众所周知,当你用一把利刃去切割一张牛皮的时候,最受力的位置,正是刃尖,至于刃尖破开了皮料,一切就都解决了,刃身只要轻轻的随势切过就可以瞬间破开皮料了!和利刃的原理一样,一个锋失阵的犀利与否,完全与锋失阵的尖部有关系,随着王冥的加入,整个锋失大阵的犀利程度,可谓是成倍的增加,整个风蚀阵的运转和推进速度,也是倍增,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在迷失骷髅海中疯狂的冲击着。杀戮中,王冥已经没有了时间这个概念,铺天盖地的死灵之气,仿佛瀑布一般的从天而降,纷纷涌入身后十八血狱骷髅的身体中,至于王冥,由于灵魂尚未完全聚集,所以只能眼馋的看别人疯狂的提升了!嘶……不知道杀戮了多久,猛然间,王冥只感到身后猛的一静,随后……一阵诡异的声音,从身后的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身上响了起来,愕然回头看去时,只见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身体中,竟然疯狂的,朝外喷射着浓烈的,血红的雾气,只一瞬间,血红的雾气,将彻底的将十八只骷髅的身影完全的遮蔽掉了!呼……呼……呼……正在王冥疑惑间,下一刻……所有的雾气猛然一敛,随后……所有的雾气,瞬间化成了熊熊的火焰,呼呼做响的燃烧了起来……我靠!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怪叫了起来,此刻……在王冥的注视下,这十八之骷髅,仿佛变成了十八只巨大的火炬一般,周身腾升着凄厉的,火红的火焰,与此同时,十八只骷髅的眼睛中,血红的光芒已经亮的有如实质了!“怨煞炎化”见到这一幕,王冥激动的道。所谓的怨煞炎化,其实就是血狱骷髅达到极限的一种标志,由于血狱骷髅的眼睛,永远只是赤红色的,所以血狱骷髅的实力划分,是以身体周围的雾气来划分的,当他们周身的血雾炎化的时候,就说明他们已经成为了骷髅的终极形态了,再继续修炼下去,也只能提升怨煞而已,骷髅本身的能量,以及骨骼的硬度,都已经达到极限了!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实在没有想到,只是两个月的时间,这十八个家伙竟然就提升到了相当于紫七的境界,不过稍微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迷失骷髅的死灵之气蕴含量,可是普通骷髅的十倍啊,本来需要两年才有可能达到的目标,现在两个月就实现了,这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思索间,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双手微微一挥间,一片亮光闪过,王冥和十八只血狱骷髅,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新冥界的血池之中。在王冥的命令下,十八只血狱骷髅,义无返顾的走进了血池中,随着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进入,整个血池沸腾了起来,无数血泡,不断的从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身体周围升了起来。看着渐渐朝血池深处走去的十八只血狱骷髅,王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血池边上,他知道,想要从骷髅进化成僵尸,怎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吧!就算血狱骷髅比较特别,最少也要一个周的时间去进化!且不提王冥回到人间界,继续钻研易筋洗髓真经,另一边,迷失大陆的深处,一处巨大的,辽阔无边的平原上,三道黑气死溢的身影,终于第一次聚首了!骷髅平原,是迷失大陆骷髅海的核心区域,超过六亿的骷髅,分布在巨大的,近呼无边无际的骷髅平原上,这里是迷失骷髅最密集的地方,亿万年来,从来不曾有迷失骷髅以外的生物到过这里,可是……这一切,被远方出现的三道黑影打破了!三道完全一样的身影,分别从三个方向,朝同一座丘陵上蹿了过去,很快……三声呼啸间,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蹿到了丘陵的顶端,彼此兴奋的对视着!三胞胎吗?其实不然,虽然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三人都完全的一样,就连装扮,也不差分毫,但是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三胞胎,而是冥王的三大分身!几个月来,三大分身驾御着自己的灵魂收割者,在迷失大陆上纵横驰骋着,虽然……因为王冥灵魂散失的缘故,他们已经与王冥失去了联系,不过他们本身,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换句话说,三人之间的联系,是一直保持着的!1000的智力,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其实是很白痴的,1000的智力,意味着无论你做什么,都绝对会成为其中的佼佼者,如果说,250的智力,就可以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家的话,那么1000的智力,已经属于神的范畴了!在三人的率领下,每人十只灵魂收割者,已经变成了极限的12只,不可能再多了,这就是1000智力所带来的好处之一,他们清晰的判断出了自己的极限!三大分身,每人12个亡灵战士,合计是36大战将,而且……骷髅的进化存在——灵魂收割者,要知道……最弱小的灵魂收割者,也可以在瞬间将一只迷失骷髅肢解,更不要说,几个月后的今天,已经达到顶点的灵魂收割者了!灵魂收割者的特点就是攻和敏,所过之处,就如一道旋风一般,一切阻挡之物,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将瞬间被撕成碎片,其杀戮的速度,简直摧枯拉朽!不过,几个月后的今天,三大分身同时宣告,灵魂收割者的时代,已经成为了过去,此刻……三人正是分头从三个方向,从新冥界赶了过来,并且在这座预定的山丘上胜利的会师!本来,他们是不需要回去的,可是……想让灵魂收割者进化成为裁决者,是必须要回血池进化的,光是靠能量,就只能永远以灵魂收割者的形态存在着。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三大分身微微对视了一眼后,几乎同时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道道漆黑的雾气涌处,一只接一只的裁决者,纷纷钻破地面,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呵呵呵呵……看着面前36个一身土黄色魔法长袍的裁决者,三大分身不由低沉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们要进行一个前所未有的,绝对大胆,但是却又绝对可能的尝试!再次对视了一眼,下一刻……三人再次同时举起了右手,三道黑色的雾气涌处,36只裁决者,迅速的被黑雾笼罩了起来……三大分身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伴随着雾气的不断涌出,雾气笼罩中,36只裁决者,纷纷朝一起集中了起来,随后……一阵阵诡异的,恐怖的怪响声中,三十六只裁决者,迅速的朝一起集中了起来!黑色的雾气,仿佛沸腾一般的翻腾了起来,在三大分身全力的施展下,三十六只裁决者,每12个为一组,开始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庞大裁决者!终于……灰黑色的雾气渐渐散了开来,此时……原本整齐的排列在三大分身面前的三十六只裁决者,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高达三米多,异常粗壮的裁决者!第五百二十四章妙想天开看着凝立在面前,无比巨大的家伙,三大分身不由缓步走了过去,分别走到了自己的裁决者面前,……三大分身,再次探出右手,掌心对准了三大裁决者,喃喃的吟唱了起来。嘶……随着三大分身喃喃的吟唱声,三大分身的身影,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与此同时,巨大的裁决者的双眼中,渐渐出现了灵性的光芒!合体!就在三大分身彻底消失的一刹那,三大分身几乎同时低喝了起来,与此同时,三只巨大的裁决者的双目中,猛然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哈哈哈哈哈哈……顿了一下,三只巨大的裁决者,猛然仰天大笑了起来,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音调,一样的动作,没错……他们的计划,实现了!兴奋的对视了一眼后,三只巨大的裁决者,兴奋的朝迷失草原深处走去,在无与伦比的速度驱动下,只闪了几闪,三道巨大的身影,便同时消失在了天边……轰隆……轰隆……轰隆……几分钟后,骷髅平原的深处,一声接一声的轰鸣声,震撼了整个平原,就连无限高远的天空,似乎都跟着抖动了起来。天空下,巨大的平原中,三道巨大的,土黄色的身影,正昂然朝前挺进着,三道巨大的身影间隔百米,排成了一字大阵,轻松的朝前突进着!在他们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尽是杂草般的迷失骷髅!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12道紫色的闪电,从其中的一只裁决者身上爆蹿而出,呈一个扇形,朝前方的大地上倾泻了过去,紫光爆闪间,以裁决者为起点,前方百米距离的扇形区域内,所有的迷失骷髅,全部应声爆裂,散成了千万块碎片!本来,裁决者的威力,是有限制的,只可以射出一道极光电影,距离是十米左右,可是……现在,十二只裁决者融合在了一起,同时可以射出的就不是一道电影了,是十二道之多!不但如此,在与三大分身融合为一体后,所有的裁决者,都分享了三大分身的精神力和智力,无论是射程上,还是威力上,都狂升十倍之多!射程达到了惊人的百米!裁决者,是僵尸类亡灵生物的变异进化体,最拿手的本领,就是极光电影,射程为十米,威力惊人,不过……如果光是这样的话,这根本就一无是处,甚至不如灵魂收割者厉害了,这显然是不平衡的!事实上,裁决者最强悍之处,一是极光电影的威力,那可以说是最强的电系攻击了,而且电系的攻击,是无视防御的,除非你穿一身绝缘的衣服。另一方面,裁决者最强悍的地方,在于施展法术的速度,要知道……极光电影几乎是瞬发的,只需要间隔三秒,就可以再次发动,而且……裁决者毕竟是灵魂收割者进化来的,在速度上,也是相当恐怖的,单纯比速度的话,裁决者和顶级灵魂收割者,是完全一样的!此刻,当十二只裁决者融合为一体,并且与三大分身合体之后,其威力的提升,已经无法形容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型霰弹枪,十二道雷电同时喷射而出,百米距离内的扇形区域内,所有的迷失骷髅都瞬间被屠杀!以每米可以拥挤两只骷髅计算,一百米就是200只骷髅,也就是说,12道极光电影,每一道都可以消灭200只骷髅,12道极光电影,只一波攻击下去,就可以瞬间将2400只骷髅彻底的摧毁,这种威力,已经是战舰级数的了!配合上裁决者快如疾风的速度,雷霆一击后,只需要五六秒的时间,便可以跨越百米的距离,极光电影再次轰然而出,于是间……百米之内,所有的迷失骷髅,再次轰然倒地……一时间,迷失骷髅平原上,三道巨大的,星云状的死灵之气旋涡,以无可想象的速度,在草原上奔驰着,游荡着,所过之处,成片成片的迷失骷髅纷纷被屠戮一空,一直到感觉到危险了,三大分身才会停下来,慢慢的吸收着那庞大到遮天敝日的死灵之气!几百里外看去,远处的迷失骷髅平原上,似乎刮起了三道飓风一般,下接地面,上接天空,黑压压,乌沉沉,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都绝对不会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飓风,而是因为屠戮的速度过快,而来不及吸收的死灵之气啊!众所周知,每杀掉一只迷失骷髅,都会散出

                      ,你看没看见一白衣男子带着一名大汉,以及一只绿鸟飞进来!”幽无天询问道,“没有!无天兄,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得罪你了?”诸于无妄眉头一皱问道。“他们把幽銮杀了!我天幽谷圣神下命,一定要捉住他们!”幽无天把景风斩杀幽銮的事告诉了诸于无妄。“一连杀死四名玄级神王、三名天级神王!”诸于无妄紧压了一下口水道,心中充满了深深了震惊。“不错!那伙人实力很强,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团伙!”幽无天道。“无天兄,你放心,如果遇见那几个人,我们帮你!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擒不住他!”诸于无妄拍着胸脯道。“无妄兄,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盟友!”幽无天露出友好的笑意道。“不错!”说完,二人击掌为誓,向暗魂海深处小心的飞去。此时被困在景风施展三重域中,奋力反抗三重域施加压力的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不住的哀叫起来,不时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黑光,攻击着景风。不过在三重域中,景风力量,防御,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很轻松的躲避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发出的黑光攻击,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光柱流星,攻击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经过绝阵珠发出的光珠流星的不断攻击,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体表的暗属性终于崩裂了,绝阵珠发出的最大一颗球星穿过其中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裂开的暗属性空隙,传到了体内,重伤了这只蝙蝠形状暗兽。就在景风微微感到高兴时,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重伤的蝙蝠形状暗兽给吞噬了。吞噬了蝙蝠形状暗兽的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身躯不断地变大,力量也不断增强,瞬间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顶峰实力,强大的力量震得三重域空间微微作响。“唰!”合二为一的蝙蝠形状暗兽抵御着三重域施加的巨大压力,飞向了景风,四肢锋利的利爪划过一道道血光,直插景风胸口。就在蝙蝠形状暗兽利爪抓向景风胸口时,蝙蝠形状暗兽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不断地减慢,而景风一脸冷笑的景风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眨眼之间,发出阵阵绿光的降龙木就插到了蝙蝠形状暗兽的胸口。“嗷!”蝙蝠形状暗兽哀号一声,退了出去,不敢再轻易攻击景风。“你进攻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景风冰冷的声音传挡在三重域中。看似景风极其缓慢的移动,可是转瞬之间,景风手持降龙木就已经飞到了蝙蝠形状暗兽身前,在三重域时间加速法则,凝聚法则作用下,化作一道道急速残影,攻击着蝙蝠形状暗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蝙蝠形状暗兽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身体表面,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去死吧!”施展三重域,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经过一轮疯狂的攻击,景风感觉到体内无沌之力大量流失。感觉到蝙蝠形状暗兽已经重伤,景风运用时间减缓法则,缚束住了蝙蝠形状暗兽,高高跃起,把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直接插进了蝙蝠形状暗兽头顶,并控制降龙木快速生长。一会功夫,蝙蝠形状暗兽全身上下布满了降龙木枝条,蝙蝠形状暗兽被降龙木生长的枝条插得千疮百孔,哀叫一声,爆体身亡了。第587章暗源珠杀死了蝙蝠状暗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三重域,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调息起来,因为景风不敢肯定,黑暗漩涡中是否还会钻出像蝙蝠状暗兽这样,实力强大的异兽。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了景风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为了抢得时间,景风没有停歇,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十米远的距离。当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担忧的蝙蝠状暗兽没有再出现,景风很顺利的接近了黑暗漩涡。不过当景风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急速的流失着,一股极其精纯的暗属性力量不断冲击着自己。“好精纯的暗属性力量!这颗珠子到底是么来历,会不会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心中微微有些激动自语道。因为本源灵珠的强大景风自己知道,当金木水火土五颗珠子被炼雪无痕炼制后,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如果面前这颗珠子是暗属性本源灵珠,和五源珠融合,五源珠和可能再次提升等级,达到圣灵器!想到这里,景风心中一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眼前这颗散发着精纯力量的本源灵珠。好在七色魄依然持续释放七色神光保护着景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释放出来,像一把利剑射向了黑暗漩涡中心,漂浮的黑暗光珠,想要依靠无沌之力,把黑暗光珠拉近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但是景风小瞧的黑暗光珠散发的精纯暗属性力量,当自己发出的精纯无沌之力接触到黑暗光珠的一瞬间,被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吞噬力吞噬了。看到自己释放的无沌之力根本接触不到黑暗光珠,这让景风犯起愁来!因为景风身体也被阻隔在了黑暗漩涡外,根本不能上前一步。此时景风脑海飞速转动,不断想着办法,但一连想了十个办法,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这让景风焦急起来。景风知道自己时间有限,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也慢慢被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量一点点消耗,眼看支撑不了太久。最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招出一小团凝聚了三十倍力量的无沌之力,在无沌之力中心滴入了自己的精血,然后又在无沌之力外包裹了一层五色圣灵盾,单指一弹,化作一道光影,射向了黑暗光珠。景风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一弹上,可是包裹了两层防御的精血让景风失望了,破开了黑暗光珠两道黑光吞噬,眼看精血就要射进黑暗光珠中,使黑暗光珠滴血认主,但黑暗光珠突然涌出了无尽的黑气,时间把景风的精血消散了。而黑暗漩涡外的景风也受到黑暗光珠释放无尽黑气的影响,压力一下子增强了不少。“不好!我好像激发黑暗光珠的力量了!”景风感觉到迎面吹来的无尽黑气,心中一惊,知道有些坏事了。为了不被黑暗光珠释放的黑气所吞噬,景风急速飞退,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躲避了起来。“主人,你怎么了!”看到狼狈回到虚独境中的景风,金翅大鹏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刚刚外面有一颗黑暗光珠,我想那颗黑暗光珠很可能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试了很多办法想要让那颗黑暗光珠滴血认主,没想到反而激发了那颗黑暗光珠蕴含的力量,使我不得不躲进虚独境中!”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你的运气没有这么好吧!”感知虫听说过宇宙本源灵珠,也知道暗属性本源灵珠和光属性本源灵珠是两颗力量最强大的本源灵珠,惊诧的说道。“我也不确定那颗黑暗光珠是否就是暗属性本源灵珠!而且就算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现在也没办法得到它!”景风唏嘘道。“主人,你尝试用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吸引黑暗光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一定会受到五源珠本源力量的吸引,到那时,主人不就能得到那颗暗属性本源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不受五源珠吸引,没有反应,那就证明那颗黑暗光珠不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就没必要冒着巨大风险得到它了!”金翅大鹏沉思了一下,出主意道。“不错!金翅你这个方法好!”金翅大鹏一语激醒了景风,景风欣喜的说道。“好了,大家在虚独境中等我,我去试试!”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面。不过经过黑暗漩涡以及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已经被完全吞噬,景风只能依靠五色圣水盾以及逆天烈焰甲保护自己。景风知道自己用五源珠吸引黑暗光珠乃是一个赌注,因为五色圣水盾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根本不能抵挡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一旦被黑暗光珠近身,五源珠本源力量不能使黑暗光珠同化,自己不能让黑暗光珠滴血认主,自己很可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不过黑暗本源力量的诱惑太大,景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嗡!”景风把体内的五源珠祭出了体外,在五源珠内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激发了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向黑暗光珠方向渗透过去。此时景风一颗心被完全揪了起来,景风心中不断祈祷五源珠释放的本源力量可以同化眼前的黑暗光珠。就在景风暗中祈祷时,黑暗光珠释放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了五源珠发出的本源力量后,映出了万道黑光,一时间整个空间内暗属性灵气涌动,连带着整片暗魂海都狂暴起来。此时正在穿越暗魂海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苦不堪言,被暗魂海突然涌出的暗属性力量搅动的狼狈不堪,全部停在了原地,使足了全力,抵抗着。看到席卷而来的暗属性狂风,景风下意识的后退,就想收回五源珠,进到虚独境中躲避起来。可是当景风收回五源珠时,突然感觉到一丝暗属性本源力量的存在,而这股力量就是黑暗光珠发出的。景风脑海中飞速的思索,作着决定,最后景风一横心,没有进到虚独境中躲藏起来,再次激发了五源珠释放本源力量,同化黑暗光珠。不过景风这次赌对了,好像一只大手的黑暗狂风在席卷向景风时,黑暗光珠突然出现在了景风胸口。此时景风精神高度集中,黑暗光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间,景风立即挤出一滴精血射到了黑暗光珠上。吞噬了景风射入的精血,黑暗光珠停住了涌动,席卷向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的暗属性狂风消失不见。整个空间恢复了正常,黑暗光珠终于滴血认主成功,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额头上布满的冷汗,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景风把黑暗光珠拿在手上,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颗漆黑如墨,浑圆的珠体上流动着的同样漆黑如墨的能量,好似一颗黑瞳般的珠子!就在景风仔细把看黑暗光珠时,景风脑海中出现了这颗黑暗光珠的信息。暗源珠!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暗属性本源灵珠!蕴含精纯的暗属性力量,可吞噬力量!“暗源珠!如果我炼化了暗源珠,我想我想我的防御至少提升百倍,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我!”了解了暗源珠的神奇,景风激动地喃喃自语道。不过当景风把暗源珠受到七色魄中,利用五色圣火炼化时,却失望了。因为景风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炼化不了暗源珠。暗源珠吞噬了不断炼化的五色圣火,根本没有一丝反映,这让景风刚刚兴奋的心情受到了打击。不过景风阴霾的心情很快好转,景风控制五源珠不断释放本源力量和暗源珠融合,景风相信,只要五源珠和暗源珠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自己再提升实力,一定可以炼化暗源珠。当暗源珠被景风滴血认主收到体内时,暗魂海内蕴含的暗属性力量消失不见了,吞噬力极强的黑影也随之消失。一直在苦苦承受、抵挡突然涌出暗属性力量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感觉到压力一下子消失了,全都松了一口气,漂浮在暗魂海中,调息起来。调息完后,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也不管暗魂海中出现的异象,加足了全力,向暗魂海深处飞去,想要尽快进到死之极谷中,抢夺死之极元。此时,景风也调整了一下气息,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化作一道残影,穿出了暗源珠所在的空间禁制,重新出现在暗魂海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找到了通往死之极谷的道路,使用灵隐飘振幅了速度,飞了过去。第588章死之极谷由于景风刚刚在暗源珠所在空间,距离死之极谷比较远,再加上天幽谷高手想要围堵景风,所以景风隐藏了气息,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黑色,飞速的追赶前面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四个多时辰过后,血翼家族六位玄级神王一马当先,来到了死之极谷内,释放出玄级神王灵魂之力,开始搜寻起死之极元来。紧随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之后,极度之城、玄宇家族十五名神王高手也来到了死之极元。虽然血翼家族六人都是玄级神王高手,但极度之城和玄宇家族乃是盟友,再加上玄宇家族是魔族第一大家族,所以血翼家族并没有向极度之城以及玄宇家族高手动手,六人飞速分开,寻找死之极元的踪迹。看到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高手开始搜寻死之极元,玄宇家族、极度之城的神王也分头行事,寻找了起来。找寻了一会,突然玄宇家族一名天级神王高手在飞到一片草丛上时,发现了一朵漂浮的死之极元,心中一喜,连忙释放神王之力,想要包裹住这朵死之极元。但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一释放神王之力,立即被不远处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发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没有顾及玄宇家族在魔族的第一,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鞭,抽出一道鞭影,攻向了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没想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胆敢攻击他,一时大意,身穿的中品真灵器战衣被鞭影劈开了一道巨口,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闷哼一声,喷出一口浓血,横飞了出去。不过玄宇家族天级神王被重伤的瞬间,却把第一团死之极元收到了储藏戒指中,没有让血翼家族玄级神王高手得到。“血翼赤,你想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玄宇家族高手!你不想活了吗?”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察觉出自己同伴被劈伤,身形一闪,飞了过来,大声指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道。“哼!”看到愤怒想要动手的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并不畏惧,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再理会玄宇冷泷。“猖狂!”玄宇冷泷身上的煞气一下子涌了出来,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就想出手教训猖狂的血翼赤。就在这时,极度之城玄级神王禹逸赶了过来,制止住想要动手的玄宇冷泷,传音道:“冷泷兄,我们如今的任务是尽多抢夺死之极元!我们不要理会他!等我们抢夺死之极元回去,再找血翼家族算账!”听到极度之城禹逸传音,玄宇冷泷很快冷静,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怒视血翼赤道:“今日之仇,我玄宇家族记住了,改日一定奉还!”“随便!”血翼赤并不理会玄宇冷泷的威胁,身形一闪,飞向了死之极谷内,寻找其他出现的死之极元来。玄宇家族和血翼家族发生冲突后不久,诸于花源一行人,以及一行小势力神王高手赶到了死之极谷内,搜寻起死之极元。诸于花源一行人还没站住脚跟,诸于无妄和天幽谷幽无天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当诸于花源和诸于无妄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时,死之极谷入口处再次撞出火花。“诸于花源,速度还不慢嘛!竟然早我一步进到死之极谷,不知你得到几朵死之极元?”诸于无妄尖声挑衅道。“哼!这与你无关!花源,我们不要理他!”玄级神王诸于天凡挡在了想要动手的诸于花源身前,劝阻诸于花源道。“诸于无妄,你别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惹我!”诸于花源充满煞气的说道。“好!那我就等着这一天!不过能不能等到我就不知道了!哈哈!”话毕,诸于无妄放肆的大笑起来。“会有那一天的!”诸于花源坚定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一脸阴沉的诸于无妄,和诸于天凡以及仅剩的五名手下,就像飞进死之极谷内,寻找死之极元。但景风却在这时飞到了死之极谷,感觉到了景风气息的出现,诸于花源一行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因为诸于花源亲眼看见景风被天幽谷天幽五重天困住,而如今景风出现在这里,那证明景风闯过了天幽五重天,想到这里,诸于花源以及诸于天凡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天凡前辈、花源兄,不介意我和你们聚一伙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哈哈,诸于花源,你的这位朋友实力很高吗?九级天神竟敢来死之极谷,真是物以类聚!”诸于无妄嘲讽道。“花源兄,我们不要理会他!就让他在这叫吧!如果论声音,这位仁兄无疑是最厉害的!”景风反嘲讽道。听到的景风嘲讽,诸于花源、诸于无妄大笑了起来,而诸于无妄气的脸色发紫,大吼一声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诸于无妄,他是我朋友,请你客气点!如果你胆敢放肆,我不介意在这里解决我们之间的仇恨!”诸于花源满脸笑意的说道。“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边,如果你落到我的手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诸于无妄满眼凶光道。“花源兄,我们走吧!我想那人可能是疯了!我们可别被传染上!”景风并不理会诸于无妄的威胁,不断调笑道。“好好!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害怕!”诸于花源心情大好道,也不管景风跟自己在一起是什么目的,搂着景风的肩膀,向死之极谷内飞去。“轰!”诸于无妄看到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离开,想到一名九级天神竟敢挑衅自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轰到死之极谷大地上,把死之极谷入口轰开一个大坑。不过看到景风身影时,一直追击景风的幽无天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幽无天释放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探索过景风,察觉景风真的只有九级天神实力,而景风身穿黑衣,当初两兽也不见踪影,再加上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关系不错,而诸于花源和幽銮关系紧密,幽无天思索了一会,没有再怀疑景风。“无妄兄,你不要生气了,我们赶快抢夺死之极元去吧!等得到死之极元出了死之极,你害怕报复不了那小畜生!”幽无天拍了拍气得有些发疯的诸于无妄,安慰道。“恩!我会让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诸于无妄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道,和幽无天一行人,向死之极谷内飞去。“铭起,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中脱离的!”一边飞,诸于花源一边传音询问道。“花源兄,我的身份在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你!而且我对你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至于我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脱离的,等死之极一行之后,我再告诉你!”景风歉意的说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飞行了半柱香的时间,诸于花源一行人遇到了其他大势力高手,只是死之极谷内死之极元十分稀少,一共才出现了三朵,一朵被玄宇家族高手得到,剩余两朵都被血翼家族高手得到。“花源兄,不如我们分头行事吧!那样我们得到死之极元的几率还大一些!”景风提议道。“好!铭起,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诸于花源叮嘱道。“恩!”说完,景风飞到了死之极谷的下端,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处,盘膝坐了下去。景风之所以盘膝坐在死之极谷内,没有立即找寻死之极元,是因为景风感觉到死之极元应该被缚束在了某处,不然死之极元不可能这么少。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努力和死之极谷融为了一体,寻找死之极元的气息。当景风和死之极元气息融为一体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死之极谷深层有一面山岩,山岩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禁制封锁起来,山岩内存在大量的死之极元,也是整座山峰离储藏死之极元最近的地方。不过查探出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景风没有独自飞往,因为景风还不想暴露实力,也不想暴露身份。死之极元景风抢在多也无用,所以景风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诸于花源,卖给诸于花源一个人情,帮诸于花源抢夺大量的死之极元,巩固诸于花源在诸于家族的地位。想出计划后,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避开了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向诸于花源等人的方向飞去。不过为了避免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发现自己的虚实,景风飞行时刻意收敛了气息,灵魂之力也没有迸发出去,所以景风没有察觉,自己在寻找诸于花源时,一直想要擒住、折磨死自己的诸于无妄跟上自己。不过景风早已确定好诸于花源所在位置,而且离诸于花源不远,所以诸于无妄想要动手时,诸于花源已经发现景风飞来,迎了上去。第589章死之极元“铭起,你怎么急匆匆飞来了!”看到景风飞来,诸于花源迎上前问道。“花源兄,为了感谢你一再帮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景风一脸笑意的传音道。“什么秘密?”感觉到诸于无妄悄悄离开,诸于花源没有多想,传音问道。“花源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蕴藏死之极元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如果你和天凡前辈合力打破那里的禁制,就会有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那样你们就可捷足先登了!”景风传音道。“真的吗?铭起,你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诸于花源有些不敢相信的传音道。“花源兄,请恕我卖个关子,如果你相信我,就让你们一行人跟着我,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景风一脸真诚的传音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在景风眼中看出了真挚,露出一丝笑意,点头传音道。“我们走吧,如果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景风催促道。“嗯!”诸于花源点了点头,连忙给诸于天凡以及自己手下传音,汇集了过来,跟着景风向死之极谷内飞去。在路上,诸于花源把景风刚刚对自己传音所说的事给诸于天凡说了,听到景风竟然发现了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这让诸于天凡感到了无比的震惊。不过诸于天凡和诸于花源一样,比较相信景风,虽然不知道景风到底什么来历,但还是默默的跟在景风身后,看景风到底要把自己一行人带到何处。不过景风带着诸于花源一行人的动向被假意离开的诸于无妄发现了,诸于无妄派了一名九级神君高手,小心跟在诸于花源等人身后,查探诸于花源一行人到底飞往何处。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来到了自己灵魂之力查探到的山岩处,指着一面白色的山岩,对、诸于天凡道:“花源兄,天凡前辈,就是这处山岩,你们合力把他击破,死之极元就会涌出来了!”听到景风所说,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都没有动手,不是他们不相信景风的话,而是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担心,自己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那样自己就危险了。“花源兄,你们在犹豫什么?”看到诸于花源迟迟没有行动,景风不解的传音道。“铭起,我和天凡叔不是不想动手破开这面山岩,只是我们如果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一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诸于花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花源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有我在,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景风信心满满的说道。听到景风自大话语,诸于花源等人都没有感觉到景风吹嘘,因为破开天幽五重天的实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而且景风如今只表现出九级天神实力,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众人都没有看出景风真正实力,想到这里,诸于花源心有不由得来了底气,和诸于天凡对视了一眼,决定出手攻击山岩。“轰轰!”两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祭出极品真灵器,劈出两道毁灭性极强的攻击,狠狠地轰到了景风所指山岩上,把白色山岩轰开了一道巨口。“叱!”受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联手攻击,整个山岩裂开了一道道巨口,“轰”的一声,碎裂了。白色山岩碎裂的一瞬间,大量的死之极元涌了出来,飞到了死之极谷中。“唰唰唰!”看到死之极元真的在破碎的山岩中涌了出来,诸于花源、诸于天凡等人没有犹豫,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速的抢夺死之极元。而景风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就把十二朵死之极元收进了虚独境中。不过山岩爆裂,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还是惊动了正在苦苦搜寻死之极元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看到大量涌出的死之极元,神之界高手疯狂,蜂拥的赶往,而当初跟踪诸于花源一行人,诸于无妄所派眼线告知诸于无妄,诸于花源等人得到了大量死之极元时,诸于无妄感到了一丝不妙,大喊一声道:“死之极元都让诸于花源抢走了,大家杀了诸于花源,抢死之极元!”早已被极多死之极元折磨的苦不堪言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没有理会诸于无妄挑拨声,飞到了空中,抢夺起死之极元。看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都已经赶来,景风连忙给诸于花源传音,让诸于花源带着手下赶快离开。听到景风传音,诸于花源也知道不能贪心,连忙给手下传音,向没有死之极元涌动的方向飞去,想要带着大量的死之极元,离开死之极谷。不过诸于无妄早已注意上想要逃跑的诸于花源一行人,把诸于花源一行人拦住,冰冷的威胁道:“你这样就想走吗?交出死之极元,我放你们离开,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哼!就凭你吗?就凭你也可能杀死我们!”诸于花源不屑的说道。“花源兄,我们不要和他废话,我们赶快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等我杀死诸于花源他们,我要好好折磨你!”说着,诸于无妄拿出了一颗好似骷髅形状的冰晶。看到诸于无妄手上的冰晶,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脸色大变,惊呼道:“传承真灵器,冰魂石!没想到诸于狂把他最得意的传承真灵器都给你了!”冰魂石乃是一件传承攻击真灵器,可以释放五色圣冰雹,而且冰魂石中封印着一个亿年冰魂,实力非常的强!冰魂石在诸于家族可以算上前三名的异宝。“哼!诸于花源,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你觉悟吧!”诸于花源冰冷的说道,就想启动冰魂石,攻击诸于花源一行人。但这时,一股极其强大的自爆力量在空中传出,整个空间好像碎裂了一般,裂开了一道道细纹。由于诸于无妄离这股强大自爆力量最近,受到这股强大的自爆力量的影响,诸于无妄在空中差点摔落,而景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飞向了诸于无妄。“血翼难,你竟敢杀我杀我玄宇家族神王,我要杀了你!”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大吼一声,双眼通红的杀向了血翼家族高手。看到玄宇冷泷动手,玄宇家族的高手全部杀了过来,而和玄宇家族连成战线的极度之城高手却没有加入到帮助玄宇家族的战局中,抢夺了几朵死之极元后,漂浮在一边,静静观看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厮杀。“景风,快回来!”诸于花源看到景风竟然被玄宇家族高手自爆产生的力量震到诸于无妄一边,害怕景风有闪失,大喊一声道。不过诸于无妄看到景风竟然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心中一喜,释放出神王之力,包裹住飞来的景风,把景风擒在了手上。“哈哈,小子,你终于落我手上了!看我一会不折磨死你!”诸于无妄阴狠的对景风道。不过看到诸于无妄投来阴狠的目光,景风并不惧怕,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这让诸于无妄的自尊心饱受打击,举起左手,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由于景风只表现出九级天神的实力,所以诸于无妄这一掌只用了一层功力,想要震碎景风的经脉,在慢慢折磨死景风。“诸于花源,你这个朋友在我手上!交出你们得到的死之极元,我就放了他,不然……”诸于无妄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把景风扔给了自己的手下,一名地级神王高手,对这名地级神王施了一个眼色。可是还没等这名地级神王使用非常手法折磨景风时,这名地级神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自己的手臂,钻进了自己体内,而且这股力量还不断增幅力量。“砰砰!”两声,地级神王抓住景风的两根手臂直接断开了,地级神王喷出一口鲜血,横飞了出去,摔到地上昏厥了过去。诸于无妄被自己手下的异状弄傻了,但为了不让景风趁这个异状逃

                      2023香港正版资料免费七章奇怪遭遇云霓圣女道:“那要看你对他的在意程度有多深,以及他会流露几分。”傲天君王皱眉道:“就我所知,能让你(蛇神)这般在意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人。”蛇神道:“因为他的出现,牵扯到了不少人的宿命。”云霓圣女质问道:“其中就包括你?”蛇神迟疑了片刻,点头道:“是的,他的出现将直接影响到我,间接影响到你们。”傲天君王有些怀疑,轻哼道:“你这是危言耸听。”云霓圣女道:“蛇神所言不虚,每一个在关键时候出现的人,都将影响到我们。”见云霓圣女开口,傲天君王不便多言,三人彼此沉默,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局。眨眼,时光流逝,结局来临。太玄火龟最终因为燕山孤影客的出现而撤退,这就应正了云霓圣女的猜测,腾龙谷暂时躲过了一劫。幽幽一叹,蛇神心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伤悲,脸色表情落寞,情绪显得很低沉。傲天君王有些好奇,轻声道:“以你蛇神威名,会在意这区区之事?”蛇神看了看附近的两人,苦笑道:“这对你们而言只是一场戏,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预示。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是必经的宿命,可真正面对时,心中还是充满了失意。”云霓圣女道:“这就是知者悲哀的最好诠释。”蛇神坦然道:“这也是我的宿命。好了,这一次,云霓猜对结果,我就告诉一个有关你当年重病的秘密。”云霓圣女闻言一愣,随即颇感失望,轻叹道:“这并非我所希望获知的秘密。”蛇神笑道:“有些秘密需要你自己去搞清,那才有意义。当年,你因为思念成疾,重病垂死,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为了救活你,不惜一切代价,表面上是为了让你继续担任圣女一职,为族人祈福祭天,实际上却是另有玄机。”云霓圣女惊异道:“有这种事?我都不清楚,你如何得知?”蛇神笑道:“因为有人曾放出传言,说整个九族十八部落中,唯有你一人,有希望击败我,打倒九族十八部落的宿世强敌。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权贵才不惜一切,把最好的珍品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云霓圣女有些错愕,惊异道:“有这事?传言出自何人嘴里?”蛇神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语毕,蛇神一闪而逝,只留下一段淡淡的笑声。云霓圣女对此颇为诧异,但立马就反应过来,对着虚空大声质问道:“蛇神,你为何如此?”虚空中,蛇神的声音清晰可闻。“因为我曾看透你的宿命,知道你的经历……”云霓圣女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原来这也是天意。”傲天君王道:“你若相信,这就是宿命。你若不信,这便是人为。”云霓圣女看着傲天君王,质问道:“你我的相遇,是宿命,还是人为?”傲天君王避开云霓圣女的眼睛,轻声道:“世上的巧合有很多,并非每一个巧合都是天意注定。时间不早了,我该离去。”漠然转身,傲天君王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在停顿了片刻,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云霓圣女表情奇异,当傲天君王背对着她的时候,她几次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藏在了心底。当傲天君王离去,云霓圣女卸下了面具,神情低落的自语道:“若然你不是他,为何有那般相似的眼神?若然你不是他,为何选择我封印解开之时,出现在这里?”幽怨的声音带着质疑,随风而去。那隐藏在怨恨背后的情谊,何尝不让人叹息。或许,这只是一个过程,并非结局……离开了腾龙谷所在的区域,西北狂刀一路北行,在飞出了三百里后才缓缓减速,仔细回想此前见到的一切。对于太玄火龟,西北狂刀有种莫名的警惕,想到它那恐怖的实力,心中就不免担心,开始为自身的安全考虑。同时,想到太玄火龟,西北狂刀还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手上的古战刀,为何对太玄火龟有反应?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凝视着手中的古战刀,西北狂刀神色奇异,低声自语道:“寻找多年,答案就在眼前,我是应该坚持下去,还是理智的选择放弃?”这一刻,当面对选择,西北狂刀犹豫了。太玄火龟的强大令他心生畏惧,可古战刀的秘密也一直牵动着他的心,这真是难以决定。天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西北狂刀悬浮于半空之中,思绪陷入了沉寂。自从进入冰原,短短一年时间,就发生了很多事情。比之以往数十年所经历的还太刺激,真是的精彩人生,不枉此行。只是越精彩的人生危险性越大,西北狂刀此刻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想如今,冰原所发生的一切,西北狂刀忍不住感慨,自己能活着还算幸运,可这份幸运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刻,自己就会死在这里,那时候,临死之际,自己是后悔,还是淡定?是坦然面对,还是辛酸失意?想到这里,西北狂刀自沉思中惊醒,扭头看着辽阔的冰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寒气。冰原,自古以来便是死地,万物绝迹,鸟兽凋零。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与天挣命,他们的辛酸谁能体会?长长一叹,西北狂刀收起思绪,转身望着西南方向,低声道:“或许,我应该回去,那里才是我应该守护之地。”飘然而动,西北狂刀拿定主意,选择了离开冰原,放弃心中的那份好奇。虽然,他有些不甘心,可毕竟生命最可贵,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一路西行,西北狂刀心情不定,总是忍不住回头远望,似乎有什么事情牵挂在心。突然,前行中的西北狂刀身体一顿,眼神瞬间冰冷,神情十分警惕,正原地旋转,搜寻着附近的可疑气息。旋转了一圈,西北狂刀并未发现任何踪影,心中颇为惊异,暗道:“奇怪,明明感应到一丝杀气,何以瞬间就消失无影?”慢慢转身,西北狂刀保持着旋转的姿势,手中古战刀斜指天际,左手横立胸前,摆出了防御的架势。附近,风声依旧,雪花飘零,看不出任何异状,这就使得西北狂刀的举动显得有些反常。搜寻了片刻,西北狂刀仍旧没有发现异常,但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这让他更加警惕,不但加大了搜寻力度,还迅速自半空降落,在雪地里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古怪姿势。四周,雪花飞舞,狂风突起。厚厚的积雪瞬间散开,露出了积雪下的坚冰,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圆形图案。置身其间,西北狂刀挥刀指天,周身红光弥漫,有序的汇聚于他的右臂之上,经过邪影神刀飞射至天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外围有旋风环绕,散射出无数光波,凝聚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罩,正好将整个圆形区域笼罩。平视前方,西北狂刀冷然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藏。”冰冷的声音传向远方,附近三里之内都能听到。或许是知道暴露了行藏,虚空中,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略显惊讶,幽幽道:“看不出你实力平平,感觉倒是挺敏锐的。”西北狂刀眼神微变,质问道:“来者何人,因何不敢现身?”虚空中,那声音道:“不是不敢,是怕吓着你了。”西北狂刀哼道:“原来是自己长得太丑,怕出来吓着别人啊。”虚空里,那声音略显不悦,冷笑道:“看不出你倒是口齿伶俐,只是不知道你见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随着这段的话响起,位于西北狂刀正前方大约百丈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团光云,仅仅维持了眨眼功夫,光云就突然退去,露出了一个人影。第四十八章拼死反抗留意着眼前的一切,西北狂刀提高警惕,待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后,冷静的他顿时惊呼起来,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你又是谁?”不同的句子,相同的声音,在这一刻出现,使得场中的情况越发诡异。原来,这新出现的人物与西北狂刀长的一模一样,连声音口气,神情眼神都一般无二,唯一差别就是来人手中没有一把古战刀,不然就十全十美了。遇上这样的事情,西北狂刀先是惊奇,随即震怒,眼神射出骇人的光芒,怒视着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敌人。邪魅一笑,来人飘然落地,神情淡定的看着西北狂刀,讥讽道:“怎么样?我这长相可是丑的吓人?”西北狂刀怒声道:“你是何方神圣,竟然冒充我的样子?”来人邪笑道:“我也正想问你,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冒充我的模样?”西北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你少逞口舌之能。既然是冲着我来,你就直接一点,道明身份。”来人邪笑道:“这样不好吗?自己与自己交战,那可是知己知彼,何必非要弄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别扭呢?”西北狂刀心头气急,厉声道:“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说的话,就休怪我无情。”来人毫不在意,反而挑衅的笑道:“就你这个模样,还敢出言不逊?”西北狂刀忍无可忍,当即怒吼一声,高举的右手猛然挥落,夹着赤红的光柱,朝着来人劈去。见此情形,来人早有准备,身体弹射而起,在半空中一分为九,眨眼就出现在西北狂刀身外,形成一个包围圈。这样的结果,西北狂刀并不惊异,他在出手之际就考虑到了敌人的反应,心里也拟定出了相应的对策。此刻,西北狂刀右臂一转,横扫八方,巧妙的将那竖劈一刀该为横劈,有效应对了敌人的变化。轻蔑一笑,来人哼道:“看来你还不傻,懂得隐藏实力,只可惜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说话之际,围绕在西北狂刀四周的九道身影迅速弹起,化为了九束流光直射西北狂刀的身体。大喝一声,西北狂刀身上光芒大盛,迅速凝聚起一个赤红的结界,保护自己的身体。届时,九道流光撞上赤红结界,交汇点微微波动,随即那流光便穿透了结界,击中西北狂刀的身体。闷哼一声,西北狂刀身体一震,低吼道:“可恶,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原来,那九道流光击中西北狂刀后,迅速融合为一体,笼罩在西北狂刀身上,演变成一张透明的薄膜,一边快速收紧,一边入侵西北狂刀的身体,想要渗入他的血肉之内。面临这样的处境,西北狂刀惊怒无比,知道外力的攻击根本无用,唯有关闭全身毛孔,以杜绝敌人的入侵。然而此时此刻,敌人已占领了先机,部分力量已侵入西北狂刀的体内,致使西北狂刀失去了最佳的反抗时机。虽然如此,西北狂刀仍旧拼尽全力,体内经脉聚集了大量的真元,正透过肌肉组织,极力的排斥外力的入侵,并驱逐它们。这样的反击起到了一定效应,但却只能暂缓敌人的入侵速度,根本无法根除自身的威胁。针对这一点,西北狂刀心里十分了解,可眼下情况危急,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对策,只能如此。感应到西北狂刀的极力排斥,入侵者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之意。“明知是徒劳无功,何必白费力气?”西北狂刀闻言恨极,怒吼道:“你究竟有何目的?”入侵者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找一具肉体,而你看上去还不错,所以,嘿嘿……”西北狂刀厉声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入侵者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试一试。”语毕,入侵者加大了攻势,很快就突破了西北狂刀的防线,开始全面进入他的身体。届时,西北狂刀怒吼不绝,身体大面积出现失控与麻木的现象,情况十分危急。面临这种处境,西北狂刀万分焦虑,情绪遭到了极大打击,精神处于崩溃的境地。终于,在支撑了片刻后,西北狂刀轰然倒地,整个人神情痛苦,身体萎缩成一团,在冰冷的雪地上来回翻滚,看上去痛苦至极。嘿嘿一笑,入侵者十分得意,大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西北狂刀宛若未闻,疯狂的在雪地上打滚,脑中意识空白,似乎已接受了宿命。然而就在此时,西北狂刀心中突然火花一闪,出现了一个念头,立时激发了他的潜意识。那一刻,西北狂刀击中意志,强忍肉体上的痛苦,翻滚的身子如猎豹弹射腾空,朝着上方冲去。觉察到西北狂刀的变化,入侵者不屑的道:“困兽犹斗,平添伤悲。”西北狂刀不言不语,人在上冲的过程中,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芒,并逐渐转化为火焰,开始焚烧自己的肉身。原来,西北狂刀突然想到一个对策,敌人的目的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何不将其焚毁?这样做一来可以打破敌人的计划,二来可以激发自身的潜能,利用焚毁肉体的机会,从而获取强大的力量,拥有反击的实力。西北狂刀的这一举动算得上是拼死一击,倾尽全力,立时就遭到了入侵者的强烈反击,双方以西北狂刀的身体为媒介,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期间,西北狂刀的身体数次烈火绕体,出现了肉体燃烧的迹象,可很快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压制,双方此起彼伏,僵持多时,最终火焰缓缓熄灭,西北狂刀自半空落地。“勇气可嘉,只可惜你体内的力量并非至阳之极,对我不具威胁。现在,我就送你最后一程。”阴冷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杀气,在响起的同时,也带来了相应的反应。西北狂刀颤抖不已,右手死死握紧手中的古战刀,像是用尽了全身之力,嘶吼道:“你到底是谁?”嘿嘿一笑,入侵者道:“既然你一心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来自黑狱森林,我的名字叫异幻,位列陆生异形六部第一位,本是意识形态体,没有肉身。不过你很幸运,遇上了我,正好捐献了你的肉体。哈哈……”西北狂刀心头苦涩,眼中流露出强烈恨意,可那又如何呢?此时此刻,西北狂刀身陷绝境,一旦异幻的意识完全进入他的身体,就会吞噬掉他的元神,那时候,西北狂刀就等于死去,留下的只是一副躯体。想到这里,西北狂刀很不甘心,自己拥有不凡的修为,谁想却遭遇了这种事情。面对死亡的威胁,西北狂刀无力反击,他只是睁着充满无奈与仇恨的双眼,默默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而呆滞。异幻感应到西北狂刀的心情变化,迅速加快了入侵的速度,准备尽早获取这具身体,吞噬这道灵魂。这样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过猛的力道刺激到了西北狂刀,致使他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视线无意停留在了手中的古战刀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致。那一刻,西北狂刀无神的双眼突然射出一缕光辉,握刀的右手肌肉绷紧,毫不征兆的收回手臂,刀尖竟然刺入了自己的心脏位置。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也让异幻诧异,他只当西北狂刀想破坏肉身,以打击自己,故而怒笑道:“真是够狠啊,只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我告诉你,你这是枉费心机。我不会……嗷……可恶,怎么会这样,该死!”怒笑之声瞬间转为怒喝之声,异幻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关于这一点,其实要从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说起。此刀乃上古神兵,有着极强的煞气,刀身之内凝聚着血魄精魂,含着厉杀之气,在刺入西北狂刀心脏之际,血魄精魂受血气牵引,出现了融合迹象,这就使得刀身之上的厉杀之气涌入西北狂刀体内,从而对异幻产生了极强的排斥性。起初,异幻因为占据主导优势地位,还不曾在意。可随着血魄精魂与西北狂刀血液的融合加深,那股厉杀之气越发强盛,很快就对异幻产生了威胁,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搏击。感应到邪影神刀的强横,异幻惊怒无比,原本唾手可得的成果眨眼就烟消云散,这让它从内心里产生了一股毁灭性的仇恨。为了报复敌人,异幻不再怜惜西北狂刀的肉体,反而刻意破坏,在与邪影神刀对抗的过程中,数次选择西北狂刀体内的重要经脉作为战场,接着拼斗之力,一次次震断西北狂刀体内的经脉,将他推上死亡的绝地。第四十九章兄弟之战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邪影神刀吸食了西北狂刀大量精血之后,最终压倒了异幻的反击,将它驱逐出了西北狂刀的身体。届时,异幻悬浮在西北狂刀头顶,周身气息凌乱,显然负伤不轻。怒视着脚下的敌人,异幻厉声道:“别得意,你虽然没有死在我的手上,却依旧难逃一死。”西北狂刀脸白如纸,吃力的仰着头,笑容沧桑的道:“至少我没有败给你!”异幻闻言气急,吼道:“你这是自欺欺人。”西北狂刀哼道:“你要不服气,不妨再来一试。”异幻不语,眼神如冰,凝视了西北狂刀好一会儿,最终一闪而逝,留下了一段话语。“小子,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我要你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知道什么叫后悔。”地上,西北狂刀神情苦涩,静候了片刻后,见敌人确实离去,这才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此时,邪影神刀还插在他的心脏位置,刀身赤红透亮,染满了鲜血,正有规律的吸食着西北狂刀的血液,像是在进食。仔细留意,西北狂刀发现刀身上浮现出一些影子,就像是某种片段,跨越了某个时间段,出现了前后不对应的情形。幽幽一叹,西北狂刀自语道:“这样的代价,迟来的答案,这就是天意?”右臂一挥,神刀离体。西北狂刀左手捂住心脏位置,吃力的起身。环顾四野,西北狂刀神情憔悴。眼下的他不但身受重伤,体内多处经脉断裂,心脏也遭受了创击。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真正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邪影神刀留在体内的那股神秘气息,此刻正逐一侵蚀他的经脉,破坏他的正常生理功能。以目前西北狂刀的伤势而论,他根本无法驱除那股血煞之气的侵蚀,肉体与元神都处于逐步坏死的境地。面对这种情形,西北狂刀没有刻意强求自己,而是扭头看了看四周,最终朝着东面而去。这一刻,西北狂刀选择了面对。他知道自己命不久也,因而决定回到那宿命之地,赌一赌最后的生机。不管是生死,还是邪影神刀的秘密,都是牵挂西北狂刀的理由,他要拼尽最后一口气,去完成自己一直不曾完成的使命。哪怕最后没有完成,他也至少尽了力,可以问心无愧,安心的离去。天空,寒风呼啸,大雪飘零。辽阔的冰原上,一个落寞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腾龙谷方向前进。此地,距离腾龙谷有数百里,那身影缓步而行,他能否赶到那宿命之地,赶上那精彩的结局?也许,他所坚持的只是一份信念,追逐的只是一个过程……自从太玄火龟出世,辽阔的冰原上,高山化为了平地,平地出现了裂痕,数不尽的峡谷纵横交错,遍布在冰原的每一个区域。如今,在一处不知名的峡谷里,应天邪与应天仇正相隔数丈,彼此凝视,气氛显得有些诡异。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应天邪就一直追踪弟弟应天仇的踪迹,两人你追我逐耗时良久,最终在这个峡谷中,应天邪拦下了弟弟。此刻,应天仇肉身已毁,元神附着在短剑之上,气息颇为虚弱,幻化出一个淡淡的身影,正凝视着应天邪。留意着弟弟的情况,应天邪表情怪异,轻叹道:“随我回去,我求师傅法外施恩。”应天仇怒笑道:“回去?你当我是白痴?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会再回头,你要是不念亲情就只管出手,若是还念及旧情,那就不要缠着我。”应天邪一脸失落,质问道:“你真的要一错再错,一直走下去?”应天仇邪笑道:“你我孪体双生,我的性格你还会不了解?”应天邪苦涩一笑,随即收起失落之情,冷然道:“既然你死性不改,就休怪我出手无情。”右臂一挥,剑芒如雨,赤红的云霞笼罩天际。应天仇眼神阴沉,哼道:“血魂剑诀,看来你是真的要拿我回去。”说话间,应天仇幻影突散,悬浮的短剑呼啸飞出,剑身泛着绿光,在漫天红霞中来回穿梭。应天邪双眼微眯,意识牢牢锁定短剑,右手挥剑而动,控制着剑芒朝应天仇所在的短剑逼近。同时,应天邪回应道:“追命绿红剑,原本相生相克。我这样做,也是希望唤醒你的良知,不要忘了我们家族昔日所遭受的一切,我们应当齐心协力,而不是彼此仇视。”应天仇讥讽道:“亲情,友爱?真是可笑与天真。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在魔神宗长大,不是生长在寻常人的家里。”应天邪反驳道:“那只是你为自己找的借口,我与你一起长大,何以性格有如此大的差距?”应天仇道:“那是因为你目光短浅,安于现状,所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还没有被激发出来。一旦你的欲望爆发,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应天邪一脸失望,沉声道:“看来我错了,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既然这样,我就亲手送你离开,也免得你将来死在别人的手里。”语毕,应天邪右臂高举,短剑璀璨红亮,剑尖射出一束弯曲扭动的光焰,足足有数十丈长,顶端形似龙头,一双紫红色的眼睛睁凝视着应天仇所附着的短剑。见到这一幕,应天仇心神一震,脱口道:“血魂龙影,你真的要杀我?”应天邪神色严厉,冷然道:“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其实,在你盗走师傅的秘典之前,我与师傅就已然对你有所防备。当时我们都想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结果,你让师傅失望了。为了救你,我拦下师傅,主动请命前来拿你回去,可你在冰原所作的一切,早已是万死不足以谢罪,我为此心痛无比。如今,我们单独相处一地,我两次给你机会,你都毫不考虑就抛弃,这一切只能怪你自己。”应天仇怒吼道:“够了,我不要你来教训。仅凭血魂龙影,你还奈何我不得。”应天邪闻言,心中仅有的希望也为之破碎,这让他又气又急,恨声道:“你真是让我无比痛心。既然你认定我奈何你不得,那我们就手底下见高低,谁能活着离开,一切全凭天意。”话犹在耳,应天邪突然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两颗泪水,眨眼就变成了冰珠,坠落在风里。那一刻,应天邪周身气息消失,手中的短剑光芒大盛,仿佛天地间除了这把剑外,已容不下任何物体。应天仇惊怒之极,嘶吼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看我疯魔丧心诀,如何破你。”关键时刻,应天仇顾不得多想,汇聚毕生残余之力,催动至强绝技疯魔丧心诀,誓要与应天邪一决生死。届时,应天仇元神所在的短剑泛起了诡异的绿光,以某种特殊的频率,疯狂的吸纳附近区域里阴暗属性的真元,使其汇聚到一块,以对抗应天邪那把短剑所展现出来的强盛气势。半空,红云翻滚,血光汇聚,应天邪手中的短剑颤抖不已,仿佛有一头异兽藏身其中,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离剑出世。双目紧闭,面无表情。应天邪宛如一尊石佛,语气冰冷的道:“宿命如此,你怨不得别人。”话犹在耳,应天邪一剑挥落,赤红的龙影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瞬间击中应天仇元神所在的短剑,彼此间交汇一点,出现了停顿了痕迹。那一瞬,应天邪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应天仇却是惊骇莫名,自己的疯魔丧心诀遇上血魂龙影竟然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念之差,注定结局。当应天仇的惨叫在烈焰中响起,那把家传的短剑也在爆炸中化为了灰烬,带着应天仇满心的不甘与疑虑,逐步走向毁灭。临死的一刻,应天仇依旧怨念在心,嘶吼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第五十章镜城之行应天仇睁开眼睛,眼神悲痛的看着置身于烈焰中的弟弟,幽幽叹道:“你所修习的疯魔丧心诀并不完整,这就是原因。”得到了答案,应天仇嫉恨于心,满怀的仇怨扭曲了他的灵魂,让他在毁灭的路上,又多了一份挣扎的动力。那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应天仇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预示之意。“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这话乃当日蛇神初见应天仇时所言,当时应天仇并未在意。如今,回想蛇神的这句话,应天仇才恍然大悟,原来蛇神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命运。只可惜,自己醒悟得太迟……一声脆响,短剑碎裂。大量的烟雾笼罩四周,夹着阵阵刺耳的霹雳的雷鸣,在漫天火花中逐渐散去。当一切归于平静,应天仇缓缓落地,脸上没有丝毫喜悦,有的却是无尽的伤悲。古人云,血浓于水,亲情难舍。可今日,他却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孪生兄弟,这怎能不让他感到痛心。留意着雪地上的残迹,应天邪缓缓蹲下身子,从白雪中拾起一块短剑的残片,低声自语道:“你累了,该好好休息。等我为你偿还了欠下的债后,我就带你回去。”起身,应天仇伫立雪地,好一会儿才飞身而起,带着满心苦涩与痛心,离开了这片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伤心地……见海女返回,身边之人换成了叶心仪,镜主幻影有些欣喜,热情的接待两人。叶心仪看着幻影,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眼前之人虚假而不真实。这感觉来自叶心仪体内的欲花精灵,它似乎感应到了幻影身上的某种特质,从而对叶心仪发出提醒。海女一脸天真,睁着无邪的双眼,表现得不懂世事。领着二人来到镜原界,幻影问道:“海女,你师娘去黑暗之城了?”海女笑道:“是啊,我们出去碰上师傅,他和师娘一块去黑暗之城,让我们在这里等她们。”幻影笑道:“如此,他们是打算对付黑暗之城了?”海女摇头道:“我不知道,师傅走得很急。”叶心仪拉着海女,淡然道:“镜主看来很心急。”幻影感触道:“争斗几千年,终于有机会消灭敌人,我当然不免心急。”叶心仪闻言笑笑,岔开话题道:“听说镜幻时空有一面如意镜,能随心所欲,不知镜主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幻影一愣,沉吟了片刻,笑道:“既然二位有心一见,我又怎会推迟。”说完带着二女走到镜原界的中心,那里三十六面镜子组成一个奇阵,幻影就曾在此接待百灵、张傲雪与海女。看着周边的一切,叶心仪道:“镜原界真是神奇,每一面镜子就是一个世界。”幻影笑道:“镜影万千,其实一体。走吧,我带你们去镜中境一瞧。”左臂一挥,白雾四起,叶心与海女只觉空间一晃,定眼细看才发觉,三人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这里,掌平的光镜无边无际,在距离三人不远处,有一面竖立的五彩镜子,正缓慢的转动,并转变着景致。“这就是如意镜?”好奇的看着那面镜子,海女天真的询问。幻影笑道:“是啊,这就是镜幻时空最神秘的如意镜。”叶心仪双眼微眯,额头上奇花隐现,正探测着前方的彩镜。片刻,叶心仪恢复了平静,淡然道:“镜主不介意我们走近一看吧。”幻影笑道:“二位请。”来到彩镜旁,海女很是兴奋,跟着镜子一起转动,时而跑到镜子背面,时而在正面摇手挥臂,口中传出呵呵的笑声。叶心仪含笑而立,看着旋转的镜子,轻声道:“此镜既名如意镜,想来应该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事情。”幻影笑道:“不知道叶姑娘想看什么事情?”叶心仪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听说镜幻时空有一副画,很是珍贵。不知道这如意镜是否能看得见呢?”幻影不语,周身气息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叶心仪的话让她震惊。“叶姑娘要想知道,何不亲身一试。”叶心仪道:“好啊,我正有此意。”说完叫住海女,自己上前近距离的观察那面镜子。幻影留意着叶心仪的动静,见她随着镜子一起缓慢转动,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海女站在附近,小脸上天真无邪,实际上却在留意幻影的情形。叶心仪目不转睛,当镜字旋转到一定角度,挡住幻影的视线之际,叶心仪额头上奇花浮现,发出一束金光,射入了镜面之内。那一幕持续了片刻,待镜子转过这个角度时,叶心仪已然恢复了平静。绕了一圈,叶心仪停下身,疑惑道:“镜主,这如意镜是不是要相应的法诀催动才行?”幻影笑道:“叶姑娘真不愧是聪明人,一眼便看破了玄机。”叶心仪谦虚了两句,并不过多追问,拉着海女随幻影返回镜原界。是时,三大

                      ,裘卡不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确实……出来一整天了,她还没有喝一口水呢,大太阳下,她早渴的快冒烟了!思索间,裘卡先是感谢了风三少,随后一把抓过了风三少手中的醒目,仰头大灌了起来,冰凉可口的饮料,大口大口的灌进了裘卡的小肚子。嘿嘿……看着裘卡毫不戒备的大喝特喝,风三少不由的淫笑了起来,这醒目虽然是当着面打开的,但是事实上,这灌饮料,事先已经填加了迷药了,手法很简单,先是打一个针大的孔,用针筒打进迷药,然后再用材料封住,然后摇上一摇,就是一灌迷药醒目了!在风三少的注视下,裘卡一口气喝了小半灌,这才停了下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看着可爱的裘卡,风三少不由的淫念大做,很快……他就可以将这个美丽而又可爱的小姑娘剥个精光,然后……思索间,裘卡迷惑的摇了摇头,双眼困倦的眨了眨,一阵迷糊间,手中的醒目砰然落地,与此同时,裘卡娇小的身躯,颓然的歪在了后座上,立刻进入了酣睡状态。嘿嘿……看着裘卡的样子,风三少不由淫笑出声,兴奋的道:“小娘皮,这把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今天……我要将你变成我的奴隶,我的性奴!”说着话,风三少探出右手,在旁边的操作板上连续按动了几下后,前排驾驶室,慢慢的升起了一道黑色的遮板,与此同时,轿车后两排的座位,迅速的放平,变成了一张大大的大床,与此同时,周围的车窗上,也都渐渐的升起了一道道漆黑的遮板。这辆轿车,就是风三少的逍遥车,是专门从国外定做的,这辆车,就是风三少修炼千人斩的工具,闲来无事,风三少便会在保镖的陪同下,到处游玩,一旦见到美丽的处女,就会用各种手段抓到车内,然后大肆奸淫。不要小看这辆加长轿车,在这辆轿车内,有一千多名美丽的处女,在这里被风三少变成了女人,说是逍遥车,绝对不夸张!看着无助的软倒在由车座放倒所形成的大床上的裘卡,风三少不由淫笑了起来,右手快速的操作下,十几只摄像头,慢慢的从各个角落里探了出来,镜头所指,正是那张由车座变成的大床!与此同时,风三少从车下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影集,打开影集,里面装的却不是相片,而是一块块染着艳红鲜血的白布!没错,事实上,这些白布,就是风三少的战绩了,每蹂躏了一个美丽的处女,他都会用一张白布,接住处女的落红,然后收集起来,到此刻……他已经积攒了十个影集了,每个影集100张白布,现在这已经是第十一个影集了。唰!一声轻响间,风三少从影集中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白布,随后将影集合了起来,信手放在身边,身体向后一倒,躺在了裘卡的身边,与此同时,风三少兴奋的探出右手,朝裘卡微微鼓起的胸脯摸了过去。哼!就在风三少的脏手,就要触摸到裘卡的胸脯时,一声冷哼声中,裘卡慢慢的张开了双眼,两道血红的光芒,有如实质般的从裘卡的双眼中射了出来。见到如此恐怖的一幕,风三少仿佛触电般的缩回了右手,惊恐的看着求卡,下一刻……裘卡慢慢的从大床上坐了起来,用那双血红的双眼,冷冷的注视着风三少!虽然,裘卡还小,才十岁出头,可是……幼年不幸的她,在跟随着恶叔叔和恶阿姨闯荡江湖的时候,却见到了太多的阴暗面,见到了太多的肮脏事,这样的诡计,也许真的可以骗得了其他的小朋友,但是想骗她,还差的早呢。虽然,裘卡确实喝了那灌饮料,毕竟……她是真的渴了,可是……一个地狱使者,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迷住了的?就精神力而言,裘卡现在已经达到20多万了,而风三少的迷药,也许可以迷倒一个普通人,但是想要迷住一个精神力是普通人1000倍以上的裘卡,那还差的太远了,那迷药的浓度,怎么说也得1000倍的分量才够!而且,不光是精神上的问题,毒药对于冥界的武者是没有用的,死人怎么可能怕毒药?虽然裘卡不是死人,但是裘卡是地狱的使者,精通地狱之火,这天下剑最炽烈的火焰,连灵魂都可以燃烧,何况是小小的毒素!可以说,裘卡什么都可能怕,就是不可能怕毒!地狱火,是所有毒药的克星!冷冷的看着风三少,裘卡低沉的道:“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喝迷药?”听到裘卡的质问,风三少先是一惊,随后便冷静了下来,虽然……裘卡的眼珠诡异的变成了红色的,可是这能吓唬住小孩,但是却吓不住一个大人,也许是药的效果呢!而且,风三少也是从小就练过的,也许他会怕一个武者,但是他却绝对不会怕一个小小的女孩,微微一笑间,风三少慢慢坐直了身体,一脸淫笑的看着裘卡。此刻……整个轿车,已经被彻底的封闭好了,强大的隔音设施,就算裘卡再怎么叫,也不会有人听到的,风三少相信,自己对付这么个小女孩,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既然她不肯昏迷,那就强奸好了,那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啊!思索间,风三少嘿嘿笑着道:“小姑娘,本来呢……你如果配合的昏迷了过去,那么你也不会感到有多痛苦,可是现在你既然醒了,那我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哈哈哈哈哈……一连串淫笑声中,风三少猛的一个恶虎扑羊,朝裘卡扑了过去……第五百九十三章地狱使者无耻!看到风三少疯狂扑来,裘卡面色猛的一沉,虽然才14岁,但是她已经知道了风三少要做什么,也知道他的这种做法,有多么的无耻,一时间,裘卡不由怒骂出声。听到裘卡的咒骂,风三少微微一顿,随即哈哈大笑道:“小美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合作,不然的话,你会很痛苦的,一个不小心,我有可能把你搞坏哦!”说话间,风三少得意的道:“在这个轿车内,有上千个美丽的处女,被我夺去了贞操,其中有一百多个女人,因为不肯合作,而被我硬是给搞坏了,我可不是恐吓你,如果你反抗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后果……”啪!不等风三少把话说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中,风三少的声音嘎然而止,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左脸,风三少惊骇的看着裘卡,这一巴掌虽然并不太重,但是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这已经有点夸张了,就算一个健壮的男人,也未必有这么大的力量啊!正在风三少惊恐间,轿车的速度猛的慢了下来,很显然……前面的保镖,已经发现了后面的情况,不过暂时来说,似乎并没有打算参与进来。另一边,裘卡冷冷的看着风三少,低沉的道:“既然你如此坦白,那我就成全你,这个人世间,已经不适合你驻留了,地狱才是你最该去的地方!”听到裘卡的话,风三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猛的一个恶虎扑羊,朝裘卡再次扑了过去。哧……面对着狂扑而上的风三少,裘卡一脸冷酷的注视着他,右手猛然一挥间,破空声中,风三少触电般的退了回去,与此同时,风三少胸前的衣服,仿佛被利刃割裂一般,猛的裂了开来,与此同时,风三少胸前的衣服,迅速的被鲜血濡湿!嘎吱!嘎吱!见到这一幕,一前一后两辆轿车猛然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轿车周围猛然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迅速的围住了裘卡所在的轿车。另一面,风三少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女孩似乎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惊恐下,风三少猛的一按车门旁的按扭,顿时……车门猛的弹了开来,风三少的身体,也迅速的翻了下去!哼!见到这一幕,裘卡一声冷哼,却并没有追出去,微微抬起双手,双手虚空中猛然一握间,一把优雅而又阴森的猩红色死神镰刀,出现在裘卡的双手中,与此同时,裘卡的身后,慢慢的舒展开一对血红的炼狱之翼!呼……随着死神之翼的张开,顿时……无尽的地狱火,以裘卡为中心,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火焰过处,豪华的轿车立刻化为了铁水,只一会功夫,巨大的豪华轿车,便被烧成了一堆废铁,露出了环立在四周的六个黑西装,以及在包围圈外的风三少!哈哈哈哈……看着伫立在熊熊燃烧的汽车残骸中,身体周围腾升着熊熊火焰的裘卡,风三少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一边笑,风三少一边凄厉的道:“小丫头,和我斗,你还嫩了点,就算你会功夫有怎么样?你能挡的住子弹吗?”子弹?听了风三少的话,裘卡冷冷的摇了摇头道:“不……我还不能挡住子弹,不过……你认为,我会给你们射出子弹的机会吗?”啪!猛的一弹响指,风三少断然喝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把她打成筛子!”听到风三少的命令,周围的六个黑西装猛然扣动扳机,顿时……剧烈的枪响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惨叫声,刺耳的响了起来。不过,惨叫的人,并不是裘卡,而是那六名黑西装,枪虽然响了,但是在开枪的一刹那,枪筒却融化堵塞了,枪械过热下,当场炸膛,六个黑西装左手全部被炸伤。见到这一幕,风三少猛然一愣,随即猛的一晃身,怀内猛然一荡间,一把微型冲锋枪出现在风三少的双手中。哼!见到这一幕,裘卡双目中猛然闪过了一道凄厉的红光,与此同时,风三少手中的微型冲锋枪,从枪口开始,迅速的化做了铁水,一一朝下滴落着,只一刹那间,整把冲锋枪便化做了一摊铁水,若不是风三少扔的快,肯定要被烫着。鄙夷的撇了撇嘴,裘卡不屑的道:“现代枪械,虽然杀伤力挺大,但是对我还构成不了太大的威胁……”呼……说话间,裘卡右手单手持住死神镰刀,猛然一挥间,冷冷的道:“好了,耽误了这么久,我也该离开了,至于你们……下地狱去吧!”说话间,以裘卡为中心,暗红色的地狱火焰,猛的旺盛了起来,以裘卡为中心,疯狂的朝周围蔓延了开来,只一刹那间,便弥漫了周围20米的区域!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六名黑西装,以及风三少,就那么被地狱火焰化成了灰烬,与此同时,裘卡猛然蹿了出去……呼……镰刀猛然一挥间,刚刚飘离风三少尸体的三魂七魄,便被裘卡一镰刀收了进去,众所周知,裘卡的镰刀,连接的是——地狱!微微站直了身体,裘卡看着六名黑西装的魂魄道:“你们几个,助纣为虐,可谓是罪大恶极,但是你们的罪行,还不至于要下地狱去,记住了,下辈子投胎,要做好人,不要再帮助坏蛋残害百姓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打进地狱去的!”交代完毕,裘卡右手微微一挥间,一道亮光闪处,六名黑西装的魂魄,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冥界的空间中,出现了四个新灵魂!做完一切,裘卡不由朝周围看了看,此刻……汽车已经行驶到了一个偏僻的所在,远处……大概是见到火光,或者是听到了枪声,很多人正快速的朝这边赶了过来。不敢久留,裘卡猛然扇动背后的双翼,身体腾空而起,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后,裘卡迅速的朝远处飞了过去,漆黑的夜空下,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身影。只一刹那间,裘卡便已经飞离了事发地点,裘卡相信……不会有人查出什么的,那七个家伙,在地狱火之下,连点渣滓都不会剩下,地狱之火,是连骨灰都不灰剩下的最强火焰啊,除了那辆轿车残骸外,没有人会发现任何的痕迹,没有人会知道,那里竟然死了七个人!清凉的夜风迎面吹来,裘卡自由的在空中翱翔着,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大都市,裘卡忽然间感到很快乐,虽然……冥王哥哥不能陪她,但是她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了,这个世界上,好人虽然不少,但是坏人更多,也许……她该开始履行一个地狱使者该尽的职责了!思索间,裘卡一连几个转折,朝着月亮的方向,快乐的飞了过去。很多时候,被别人帮助,并不见得会很快乐,与此相反,帮助别人,才更可能让人感觉到那份快乐,虽然裘卡今天杀了人,不过……除恶即是为善,裘卡很清楚,杀掉了风三少,就等于是救了很多无辜的少女,这绝对是一件好事,而且……收到了一个邪恶的灵魂,无论是地狱,还是她本人的实力,都尽一步的增强了!看着头上圆圆的月亮,裘卡忽然间懂了很多事情,冥王哥哥不是不喜欢自己了,之所以不能天天赔她,是因为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以前,裘卡不理解,可是现在她似乎有点理解了,因为……从今天起,裘卡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了,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定要做点什么的,一味的玩乐,那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第五百九十四章努力提升圆月当空,清亮的光辉,洒落在巨大的都市建筑上,整个世界,一片银白……呼啦啦……夜风中,高达20层的住宅楼顶处,一道健壮的身影,正傲然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一动不动的思索着。夜风,快速的在他的周围环绕着,将他的衣衫吹的猎猎做响,可是他却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般,痴痴的看着那一轮圆月。呼……不知道过了多久,健壮的身影终于深呼了一口气,双目中精光爆闪间,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就那么傲然伫立在了尖尖的楼顶,完全没有顾及到周围强悍的夜风,以及周围危险的境地……此刻,健壮的身影,脚下只有一平方米的平台,四周全是斜坡,一旦掉下去,必然从20楼高的顶部,直落地面,死的不能再死,立脚点,只有一平米!夜风中,健壮的身影不摇不动,身体下沉,双脚分开,沉腰收掌,双掌收与腰间,动作说不上难看,但是也绝对不能说是好看!喝!下一刻……一声沉喝声中,健壮的身影猛然击出一掌,随着一掌击出,顿时……一道黑色的龙形狂飙,呼啸而而,狂嗷声中,环绕着健壮的身影盘旋了起来。见到这一幕,健壮的身影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交替出掌,一连串的呼啸声中,一道接一道的黑色巨龙,一一从他的双手中蹿了出来,一连十八掌,十八条黑色的巨龙,以健壮的身影为中心,疯狂的穿插着,舞动着……没错,也许有人已经猜到了,这个健壮的家伙,就是王冥,此刻……结合着降龙十八掌,王冥终于成功的创造出了新的战技,黑龙波!降龙十八掌,化做了十八道黑色的龙形能量巨龙,他的特点,是可以不断吸收周围的死灵之气,不断的壮大,而且……根据降龙十八掌的原理,十八条黑龙,各有各的特点,一龙一样,绝不重复,也绝不雷同,可谓是神妙万方,这是王冥耗费了一个期,才终于研究成功的范围攻击战技!虽然已经将不死冥王身修炼到了顶点,并且易筋洗髓真经修炼到了十二层,可是王冥知道,自己的近身战技,还是太缺乏了,身体硬,力量大,并不等于战斗力一定很强,只有配合上适当的招式,才可以将自己的身体素质,以及力量,发挥到最大的效果!降龙十八掌改编而成的黑龙波,可以象降龙十八掌那样作为近身战斗使用,不过,经过王冥的改良,就算拼掌结素,这道黑龙波也不会消失,而是会以王冥为中心,继续盘旋,攻击一切进入王冥200米范围内的敌人!单独的两人对战,这一招也许还只算是一般,可是如果是在战场上使用的话,凭借着周围庞大的死灵之气,这些黑龙的实力,将以恐怖的速度提升,可以说……在战场之上,这一招的威力,将无限的提升,一直提升到王冥全力一击的程度,才是极限,到了那时,王冥可以将十八龙合为一龙,击出最强的一掌,也就是十八倍与王冥本身实力的一掌,天下间,谁人可挡!当然,这最后的一掌,不是王冥自己创造的,事实上……降龙十八掌,本来就有这最后的一掌,就是将十八掌快速的从头施展到尾,将每一掌的能量蓄积凝结,这就是降龙十八掌的终极奥义,只不过……王冥将之与冥武结合,进行了改良而已,所谓的改良,其实就是暂时性的赋予这些黑龙生命,让他们可以吞噬死灵之力而已。思索间,王冥双掌猛然一阵狂舞,顿时……半空中,环绕着王冥旋转的十八条黑龙,猛然疯狂的舞动了起来,伴随着王冥的狂舞,终于……十八条黑龙,纷纷纠结在了一起,黑光爆闪间,一道无比粗壮的巨大黑龙,蜿蜒着腾空而出!嗷!一声惊天龙吟声中,巨大的黑龙张牙舞爪的朝前冲了过去,蹿出200多米后,就此消散不见,与此同时,一屡血丝,猛然从王冥的嘴角流了出来。苦笑一声,王冥知道,想要击出这最终极的一掌,真的太难了,刚才所融合出的这条黑龙,不过是他本身实力的两倍而已,便已经让他受到了强烈的反噬,至于18倍,王冥现在还不敢想,毕竟……这一招虽然练成了,但是熟练程度,以及对降龙十八掌的理解,他还差的远着呢……惊天的龙吟声中,周围的居民和宿舍楼不由纷纷亮起灯来,一一打开窗户,好奇的朝外看着,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翻下了楼顶,背后双翅一展间,一个曼妙的盘旋,从窗口钻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可不想被别人发现。进入房间,五女正熟睡着,今天……九尾骚狐也在,除了沙非和吴云外,王冥的女人基本到齐了,看着大床上五个鲜花般的女人,王冥不由满足的一笑,有了七个女人了,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打算再找新的女人了,就算他再怎么有本事,可是时间毕竟是有限的。看了看时间,才半夜两点多,王冥很想躺下来睡觉,可是自从精神力达到200万以后,他基本上不会有困的感觉了,躺在床上,也根本睡不着,除非自我催眠,不然的话,他大概要20天,才需要睡上一觉。思索了一下,王冥猛然想起了自己与三大副体的一周之约,下一刻……一道精光闪过,王冥的身体迅速的消失在卧室内……啪啦……啪啦……啪啦……刚一出现的冥界中,一阵清脆的声响便传进了王冥的耳朵里,疑惑的顺声看去时,只见一群蝙蝠,正鼓动双翅,不断的在空中穿梭着,不时的朝下俯冲着,攻击着下方的迷失骷髅!这些蝙蝠的攻击很有特点,每次俯冲的时候,这些蝙蝠的身体,都会放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象一道薄膜一般,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化身成为金色的利刃,一连冲断十几只迷失骷髅的颈椎,这才力竭,再次腾空而起,休息一下后,再次朝下俯冲……与此同时,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支黑色的骑兵队伍,正疯狂的在迷失骷髅群中来回的冲杀着,所过之处,碎骨纷飞,没有任何一只迷失骷髅,可以抵挡住他们的冲击,36只黑色的骑士,排成了一个人字形大阵,小船一般的划过了迷失骷髅海,轻巧的在骷髅海中穿梭着。另外一边,36名亡灵法师,正在360只召唤骷髅的保护下,一字排开,缓缓的朝前推进着,360只召唤骷髅,全部都是骷髅射手,漫天的箭雨过处,所有的迷失骷髅纷纷倒跌与地,其收割的速度,绝对不慢与另外的两支队伍。要知道,这些骷髅射手,虽然只是普通的射手,但是这些骷髅射手,可是有这些亡灵法师加强的,以目前亡灵法师的实力,这些骷髅射手的射程,要比一般的骷髅射手远上一倍,破坏力也要大上一倍,最最重要的是,这些骷髅射手,竟然是岂着马的!第五百九十五章冥界军团不光是360只骷髅弓手骑在马上,就连36个死灵法师,也都一一骑在骨马之上,和黑骑士的区别,就在于他们的法袍,法冠,以及手中的骷髅杖上了,再有,就是他们的骨马,并没有包裹上那层黑亮的铠甲。普通的骷髅射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加持后的骷髅射手,被加持了各种亡灵法术的骷髅射手,就等于是亡灵法师的化身,这也正是亡灵法师的强大之处,一化为十,每一个都那么的恐怖!如果单对单的话,一个同阶层的吸血鬼,绝对可以轻易战胜一个亡灵法师,可是……如果十个吸血鬼,对上了十个亡灵法师的话,那么不等吸血鬼靠近,就已经被干掉了,亡灵法师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成集团!冥界有一句俗话,那就是亡灵不过十,过十不能敌!十个亡灵法师的100个召唤骷髅,在亡灵法师的加持下,所布下的箭网,绝对可以封锁死任何敌人的攻击,不管你从天上还是地上攻击,都绝对无法穿越这道箭网!现在,王冥的手下,有36大亡灵法师,360个骷髅弓手,每个骷髅弓手的散射,可以射出十枚亡灵之箭,一波下来,就是3600支箭!拿箭,搭弓,开弓,射箭,箭落,一共需要三秒,每三秒钟,就是3600支箭洒下来,每一支箭,都相当于一个等同与亡灵法师实力的弓手所射出的散射威力!想要突破这道箭网,几乎是不可能的,每个亡灵法师,都等同与十个同阶的弓手,试问……一个同阶的武者,怎么可能同时战胜十个与自己同阶的弓手?除非超出亡灵法师的实力太多,才有可能硬顶过来,不过……一旦接近亡灵法师周围200米,噩梦就开始了。亡灵法师,可不是只会亡灵召唤的,虚弱,诅咒,混乱,迟钝,模糊,恐惧……一系列的负面法术下来,就算你比对方强出很多,也会立刻变的手足无措了起来,基本上……一旦接近亡灵法师周围200米,你就别想顺畅了!当然,还是有人可以突破到百米之内的,这个世界上,高手毕竟是有的,可是不要紧,除非是亡灵系的生物,不然的话,一个黑暗天幕下去,方圆百米之内,一片黑雾,眼睛是不好用的,想要找到敌人,用精神去探索吧,可是要知道,亡灵法师,可就是靠精神吃饭的,而且是十个以上的亡灵法师联合布下的黑暗天幕,基本上,已经是无法破解了,想要在精神上,超出十个亡灵法师的总合,那基本不可能……亡灵不过十,过十不能敌,这句谚语流传了亿万年,直到今天,也没有人能够推翻这个论调,十个顶级亡灵法师联手,足以掀起一场毁灭全世界的战争了!亡灵法师很难修炼成功,而一旦达到亡灵法师的顶级,便可以召唤冥龙为坐架,并且可以召唤和控制为数百万的骷髅大军,十个亡灵法师,足以控制千万骷髅大军,即便是横扫六合,也不过是小事而已,自古以来,亡灵法师之祸,不下千起之多!没错,亡灵法师,就是这么的厉害,不过……现在的这十个亡灵法师,还是太嫩了点,比他们强大十倍的存在,就太多了,以古战场上的神魔联军而言,只要是队长级的高手,就足以灭掉36个亡灵法师了!想成为一个亡灵法师,已经是非常的困难了,真正的万中无一,只有人间界所谓的天才,超级的智慧者,才有可能进化成为亡灵法师,那需要的,是惊人的智慧,以及因智慧而来的精神力,不是谁都可以当亡灵法师的。想成为亡灵法师难,可是……想成为厉害的亡灵法师,就更难了,智慧这种事,不是你努力就有回报的,一个傻瓜再怎么练,也还是一个傻瓜,亡灵法师是最看天赋的东西,你能达到什么境界,全由天赋决定,可以说,找遍整个世界,能够成为顶级亡灵法师的,也不过一两人而已,其稀有程度,可谓是百年一出了,如若不是亡灵法师永远不会死亡,那是绝对凑不出十个的!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疑惑,既然亡灵法师这么厉害,那么王冥干嘛不把108个冥将都进化成亡灵法师呢?这个问题很简单,亡灵法师虽然厉害,但是……其他的两大职业,也不比他差上分毫,以吸血鬼而言,强横的身体,超强的战斗能力,以及变态的飞行能力,让他们成为了最强横的近身格斗专家,在单挑上,没有人可以战胜吸血鬼,就算是黑骑士,就算是亡灵法师也不例外!吸血鬼很强大,无敌的单挑能力,这只是冰山的一角而已,吸血鬼最强大的一面,是血继!只要施展了血继,那么被吸血鬼咬过的人类,都会被种上一滴歇血鬼的精血,从而也变异成吸血鬼!血继,是一种类似与瘟疫一般的存在,以拉达曼迪斯为例,他只要将心头精血注入十个人类的身体内,就可以借由注入十人体内的精血,完全的控制他们,一旦有所背叛,只要一个念头,那滴精血就会引爆所有的能量,将对方炸成碎片!另一方面,得到了这滴精血,十个手下可以得到吸血鬼的血之能力,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后,在达到一定的境界后,这十个手下,可以每人再次将精血注入十个人的体内,然后按照这个原理,由百化千,由千化万……吸血鬼的生命,是无限的,其管理模式,也是金字塔式的,由拉达曼迪斯传播开来的血继病毒所感染的所有吸血鬼,都归他所管,想让任何一个人死,只需要一个念头而已,连手都不需要动。可以说,一个吸血鬼,所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而是一个无限庞大的军团,没有几百万个属下,你都不好意思见人……另一方面,吸血鬼精通隐身术,可以化身为蝙蝠,可以化身成毒雾,到了最终极的境界,可以身化万蝠,施展蝙噬天这个终极战技,分化出上万只蝴蝶大小的蝙蝠,同时对敌人发动猛攻,只要露掉了一只,都不算成功,只要很少的一点时间,吸血鬼便可以再次恢复到全盛状态,其恐怖之处……而且,吸血鬼不但身体强横如钢铁,近身战斗技术举世无双,而且可以吸取敌人的鲜血,瞬间恢复实力,只要几口鲜血下去,便可以将枯竭的能量瞬间补满,等同与敌人帮他施展了生命法术,而且是帮他恢复!另外,吸血鬼还拥有着最快的移动速度,攻击速度,拥有着飞行的能力,其特点之多,怎么说也说不完,总之……吸血鬼的强大,只可能在亡灵法师之上,不可能在其下面的,自古以来,吸血鬼与亡灵法师之间,从来没有分出过高下,公平点说,两者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压不过谁,绝对的平分秋色!至于恐怖骑士,从表面上看来,似乎不如亡灵法师,也不如吸血鬼,单挑打不过吸血鬼,群殴打不过亡灵法师,似乎没有存在的必要,但是事实上,恐怖骑士,才是冥界大军的最重要标志啊!第五百九十六章七大军团恐怖骑士,是一支只适合在战场上冲杀的军队,他们不适合演兵场,不适合做任何形式的表演,这是一支只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军队,任何的敌人在他们的面前,都会颤栗的!恐怖骑士,没有实体,从外表上看,就是一副黑亮的,全封闭式的盔甲,加一把黑枪,以及一套由黑色盔甲拼装而成的黑马,无论是骑士,还是骑士的战马,都是空心的,透过铠甲的开口处,你只能看到一丝丝灰色的雾气,在骑士和战骂的身体内徘徊着。恐怖骑士的最大特点,是防御能力,牺牲了肉体和骨骼,所换来的是无可想象的防御能力,基本不惧怕物理攻击,不惧怕法术攻击,就算是在漫天的箭雨中,也可以奋勇前进,没有肉体的他们,是不惧怕任何形式的伤害的,其防御之高,除非是将领级的存在,普通的士兵,很难伤及其分毫。至于攻击,恐怖骑士不以物理攻击为手段,而是以灵魂攻击为手段,临界一击,灵魂切割,百裂刺,重击,突击,冲锋……这些都是恐怖骑士融合了灵魂之力的超强战技,恐怖骑士的攻击,即不属于物理攻击,也不属于魔法攻击,而是纯正的灵魂攻击,无可抵挡,无可防御,这是一支不可阻挡的大军!冥界的古语中,对恐怖骑士的评价是——每临战阵,无所不破!由此可见,恐怖骑士的威力,有多么的恐怖了,这是一支撕裂敌人阵形,将敌人彻底击溃的攻坚部队,就象一只铁锤一般,足以将任何敌人,瞬间砸成碎片,一个王国,是无论如何,也缺少不了这样的队伍的!另外,恐怖骑士还精通分身之术,可以一化为十,每一个分身,

                      楚二者的容貌,但天麟却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二者便是逐鹿之战的首脑,黄帝与蚩尤。用剑的是黄帝,剑身金黄而圣气环绕。用刀的是蚩尤,刀身乌黑而邪气凛然,蕴含着世间至阴至邪之力,可灭神斩仙。至于二者的相貌,天麟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源自博父一族的记忆,永远无法遗忘。留意着两人的交战情况,天麟表情复杂,不期然的想到了自己与五色神王,那情况不就与眼前很相似吗?仔细查看,天麟发现蚩尤的实力相当可怕,手中的魔刀能开天辟地,乌黑亮丽的刀罡所到之处万物毁灭,即便是拥有圣皇诀的黄帝也是连连闪让。当然,黄帝也不简单,他手中的金黄色神剑乃是轩辕神剑,拥有至圣之力,正好可以克制蚩尤的魔刀。加之圣皇诀至圣之极,乃王者之道,与蚩尤的魔皇诀相生相克,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凝望中,天麟思绪飞扬,分析着黄帝与蚩尤的强弱,对比二者的优势,盘算着交战的结果。由于天麟一身法诀无数,能控制正邪之力,加上天象无常异常玄妙,他在分析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把自己融入了其中,利用自身真元的多重属性特点,开始模拟双方交战的情况,使其印刻脑海。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凶险而奇妙。天麟在模拟的过程中,意识一会儿选择黄帝,一会儿选择蚩尤,完全被他们精妙的招式及强大的力量所吸引,暂时忘记了身外的一切。眨眼,双方激战数百招,天麟从中获益非少,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天麟的意识投注在轩辕神剑上,天麟就能感觉到手中的残情剑有微弱变化,这让天麟很是兴奋,觉得残情剑与黄帝有很深关系,自己只要解开其中的谜底就能弄清楚一切。只是残情剑与黄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为何博父一族的记忆力没有任何印象?想到这,天麟从沉思中醒来,移开目光环顾四周,见到了双方的主要大将,包括蚩尤的风伯雨师、魍魉魑魅、山精鬼怪,黄帝的风后力牧、应龙女魃、天女等彼此交战的情况。神魔之战举世震撼,除了规模宏大外,涉及的众神群魔无一不是绝世强者,其惨烈的厮杀哀鸿遍野,曾在华夏历史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章。这些,天麟都从博父一族的记忆中找到了答案,对于这一战最终的结果也是清楚无比,可他却找不到任何与残情剑有关的信息,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沉思中,天麟目光所及正好见到应龙女魃与敌人交战,这两位黄帝座下的大将,一个属水一个属火,彼此相克却实力相当。展翅腾飞,应龙在天际翱翔,口中水柱如箭,逼得敌人东躲西藏。女魃身形高大,周身赤红透亮,数不尽的火焰环绕其外,随着她的移动在身后凝聚成一头血色凤凰,夹着焚毁世间万物之力横冲直撞,逼得蚩尤座下的雨师连连败退,不住的怒叫。看了女魃几眼,天麟知道她是黄帝取胜的关键,可从博父一族的记忆中,天麟了解到女魃原本极美,可为何此时所见却奇丑无比呢?摩耶留意着天麟的神情变化,问道:“在想什么?”天麟感触道:“我在想,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好与坏该如何判定呢?”摩耶道:“成王败寇,你忘了?”天麟摇头道:“我没忘,只是我觉得那或许并不公正。就像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样,博父一族乃战神子民,他们却协助蚩尤,难道说他们就是邪恶的?”摩耶叹息道:“你明明知道答案,何苦放不下?”天麟道:“我只是迷茫,或许这样的时代生存才最重要,正邪已是其次了。”摩耶提醒道:“不要多想,你时间不多了,还是抓紧一些吧。”天麟沉吟道:“逐鹿之战持续时间极长,涉及整个天下,你让我如何着手呢?”摩耶道:“既然残情剑有所感应,那说明你已经接近目标,剩下具体时间,那就需要你好好动脑。眼下,我无法给你提供有用的信息,你不妨试一试魔镜,看它能不能帮上一点忙。”天麟目前束手无策,只好采纳摩耶的意见,与魔镜取得了联系。届时,魔镜通过天麟的双眼,摄取逐鹿之战的详细情况,结合博父一族的记忆,以及自身所掌握的知识,开始仔细推算。第一百七十九章雷泽修炼半晌,魔镜给出了答案,残情剑就是轩辕神剑,这让天麟大感意外。摩耶获悉了这一情况,沉吟道:“魔镜的推断不无道理,残情剑既然与黄帝有关,那必然就是黄帝身边可能接触到的东西。目前,黄帝与蚩尤一战,轩辕神剑是他唯一的兵器。这一战黄帝最终取得了胜利,可轩辕神剑却从此消失不见,去了哪呢?若然轩辕神剑就是残情剑,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只是轩辕神剑如何变成残情剑,这一点就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开。”天麟道:“若真是这样,我们就等于是回到了残情剑诅咒发生之前。要想阻止一切,就得往后倒退一段时间,可具体多久,却无法判断。”摩耶道:“博父一族一直协助蚩尤作战,直到战败。你可以根据博父一族的记忆,大致推算这一战所持续的时间。轩辕神剑应该是黄帝取得胜利之后才淡出人们的视线,那说明残情剑的出现应该是黄帝统一天下之后那段时间,我们可先回到那个时间段,然后再设法寻找线索。”天麟想了想,就博父一族的记忆分析,蚩尤战败之后博父一族就被迫离开,受到了长达数百年的追杀,对于之后的事情便逐渐陌生起来。如此,残情剑的信息毫无印象,就连蚩尤一方具体落败的时间也只是隐约知道一个大概。考虑了一下,天麟道:“我们有五次倒退时光的机会,我打算先回到十五年后看一看,估计应该相差不远。”摩耶道:“机会不少,时间却不多了,走吧。”天麟微微颔首,再一次把目光移到了黄帝与蚩尤身上,心中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可惜却又说不出来。收回目光,天麟准备离开,这时候他无意抬头,发现一道若隐若无的气息就隐藏在云天之上,正密切注视着地面的交战。有些意外,天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谁想竟然又发现了一道隐秘的气息,正位于数十里外的高空上,密切注视着这边的情况。见天麟迟迟不动,摩耶催促道:“时间不等人,快走啊。”天麟闻言惊醒,低头看了看交战中的黄帝与蚩尤,心中闪过一丝疑虑,难道他们是假冒的?这样的念头让天麟大感惊讶,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可为什么那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呢?这时候,摩耶的催促声又一次传来,天麟虽然感到有蹊跷,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最终还是打消了好奇的念头,催动时空穿梭仪,往后倒退了十五年时间。届时,天麟出现在了一处山腹隧道之内,呼呼的风声述说着此地有极多的岔道,四通八达。面对这种情况,天麟很是惊讶,这一次的倒退时光与之前的穿梭时光大相径庭,到底是巧合,还是规律呢?思索着,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带着摩耶快速前进,利用风神诀探测四周的情况,不一会儿就飞出了山腹,眼前是一片辽阔的沼泽地带。阴暗的天空下暴雨不断,呼啸的闪电此起彼伏毫不间断,给人一种世界末日之感。置身这样的空间,天麟颇感意外,自语道:“奇怪,怎么十五年后环境竟有了如此大的改变?”摩耶微眯着双眼,沉吟道:“只怕是我们走错了地点,这里雷雨不断,看样子非短时间形成,似乎与环境有关?”天麟沉默不言,脑海中却泛起了魔镜给出了答案——雷泽。传说,这是雷神居住的地方,常年雷鸣电闪永不间断,乃世间雷电之力最为集中的地方。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突然欣喜起来,对摩耶道:“这是雷泽,很适合我修炼,你且给我一点时间。”摩耶提醒道:“三日光阴已去一半,你自己把握时间。”天麟道:“我明白,我会尽可能抓紧时间。”语毕,天麟留下摩耶,独自一人飞入雷泽,径直朝着闪电冲去。这一次,为了提升自己体内的雷电之力,天麟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施展出霹雳星辰诀,以自身为容器,吸纳雷泽内万千闪电之力。届时,数不尽的闪电呼啸而来,一分不差的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其周身电光环绕,看上去诡异而又威严。起初,天麟的身体还不住震颤,显然那滋味并不好受。后来,随着天麟吸纳的雷电之力增多,抗衡雷击的抵抗力也逐渐加强,身体很快平稳下来,悬浮在雷泽半空,源源不断的吸纳这里的雷电。这一幕持续了一段时间,随后天麟的身体出现了异变,体内水火风雷之力逐渐融合,配以神蚕九变及天心神诀,推动着天麟的修为朝着更高的境界迈进。由于天麟体内的五大力量略有差异,风、火、雷三大力量已接近极限,水之力与不死之力还处于一个相对较弱的层次,五股力量在融合之时就不免出现偏差,形成了风火雷三力强盛,水之力与不死之力被其压制。这样一来,天麟的修为有所提升,但却并不平衡。好在天麟体质特别,拥有多重属性真元,虽然明知此时并非最佳融合阶段,却也不想错失这样的机会。如此,异变继续,实力提升,天麟的身体因为内部力量的强弱而出现了明显的变异,整个人显得飘逸、火热、激情,阴柔的性格有所减轻,神秘的笑容被阳光的笑脸所代替。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天麟身上霞光万道,五光十色的绚丽光芒时刻转变,给人一种神秘感。当天麟周身光芒强盛到极限,七彩的光华如云散开,一举震碎了雷泽上空的阴云,致使暴雨骤减,闪电离散,不一会儿雷泽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沼泽述说着曾经的变迁。强光一闪,天麟周身霞光尽散,露出了变异后的模样,外貌依旧如此,气质却有了一些转变。傲立半空,天麟笑容浅淡,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表达着某种情怀。第一百八十章寻缘之秘雷泽之行让天麟发生了极大变化,体内的风、火、雷三股力量已转化为三颗精纯的元珠,隐藏在他的脏器之内。水之力与不死之力也有了很大提升,但却无法与这三种力量相比,暂时还保持着原来的气体流动状态,储存于体内经脉。一闪而至,摩耶偏头打量着天麟,惊疑道:“你变了。”天麟坦然道:“这都是雷泽的功劳,让我修为有了很大提升,估计已突破金仙境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摩耶道:“此事虽好,可你也浪费了不少时间,我们还是快走吧。”天麟淡然一笑,神色安详,周身微光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海面上。摩耶见状有些愕然,质疑道:“你怎么跑到海上来了?”天麟迟疑道:“我不知道,我只是隐约感应到某个方向,于是便顺其自然,谁想却来到了海上。”话犹在耳,天麟怀中光芒闪耀,一道白光飞出,在天麟身前演化成了一道身影,竟然是那寻缘。天麟一脸愕然,惊疑道:“你怎么想到现身了?”寻缘看着辽阔的海面,幽幽道:“寻缘寻缘,宿世之缘。穿梭时空,找寻根源。”天麟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寻缘道:“我曾告诉过你,我从隔世来,寻找来世缘。”天麟不甚明白,疑惑道:“这又如何呢?”寻缘看着天麟,缓缓道:“我若告诉你,我便是玉心的前世,你可相信?”天麟闻言一震,脱口道:“此言当真?”寻缘低吟道:“魂魄若相依,宿命破残情。我来找你,只为借助你之手,让我与玉心魂魄合一,了结一场宿命。”天麟追问道:“为何如此,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残情剑的诅咒因何而来,我该如何破解?”寻缘道:“玉心的前世乃是第一个得到残情剑之人,因其诅咒而魂魄分离,我成为了纯魄之体,一直飘荡在时空里,玉心的魂则转世为人,历时数千年降生为人,并与你相遇。为了找到玉心的魂,我穿梭时间追寻残情剑的踪迹,最终找到了你,结果你当真拔出了残情剑,应证的这段缘分。”天麟闻言一脸苦涩,感触道:“想不到我找来找去,你却一直就在我身侧。如今,我回到远古时期,却不知道残情剑诅咒发生的具体时间,你能告诉我答案吗?”寻缘看了一眼天麟,随即移开目光,轻吟道:“这片海让我熟悉,应该就是当年诅咒发生之地。至于具体时间,我可以大致断定,就在前后一年之内,我能清楚的感应。”摩耶道:“前后一年可包括数百日,范围虽然缩小,可天麟仅剩下一天半的时间,要想准确找出那一刻,只怕不太容易。”寻缘道:“这一点我知道,我也有一个笨办法,可供你们参考一下。”天麟闻言一喜,问道:“什么办法?”寻缘道:“时空穿梭仪有两种选择方式,第一是固定时间段,需要一个确切的数据。第二是模糊时间段,由施法者自行控制。现在,我们距离诅咒发生的准确时间很接近,我可以利用心灵感应,控制时空穿梭仪慢慢靠近。当然,这需要花费不少光阴,但却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方式。”天麟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待会由你控制时空穿梭仪,希望能回到诅咒发生的那一刻。”寻缘道:“由于不知道是往前推进还是往后倒退,这一次的尝试很可能会浪费两次机会,你最好认真考虑。”天麟道:“即便浪费了两次机会,我们都还有机会。你不必太过在意。”寻缘颔首道:“如此,我们这就开始。”天麟闻言精神振奋,立马开启时空穿梭仪,首先是往前推进时间,由寻缘负责控制。为了谨慎从事,寻缘尽可能的减慢了穿梭时空的速度,让自己能更加准确的感应到诅咒发生的气息。如此,光阴飞逝,信息交汇,寻缘竭尽全力,在穿梭的同时明显感应到了曾经那股熟悉的气息。然而说来气人,寻缘经过分析比对,发现第一次往前推动时间乃错误选择,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不得不停止穿梭,从头开始。这一次,寻缘控制着时空穿梭仪往后倒退,昔年那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慢慢朝着事发的那一刻靠近。不知过了多久,寻缘突然一震,那股感觉强烈到了极限,这让她猛然停下,开启了时空穿梭仪。光芒一闪,天麟、寻缘、摩耶出现在了夜幕下的海面上,四周一片安静。天麟有些担心,问道:“寻缘,你确定不会弄错?”寻缘迟疑道:“应该就是这个时间,前后误差不会超过一天。”摩耶提醒道:“此刻已是夜晚,天麟只剩下一天时间,若然判断错误,这一次的逆转时空就等于是白费。”寻缘苦笑道:“我何尝不知,可眼下我们唯有等待。”天麟道:“事到如今,我们也用不着争论,还是谈一谈关于残情剑的故事。就天外洞天那位前辈所言,此剑之诅咒源于一对相爱却不曾相见的男女。你既然是第一个得到此剑之人,那你可知道那对男女到底是谁?”寻缘摇头道:“我不曾见到他们,但却略有所知,能大概推算出他们的身份。”摩耶好奇道:“是谁?”寻缘表情怪异,轻吟道:“就我猜测,应该是黄帝座下最得力的两员大将应龙与女魃。”天麟惊呼道:“是他们?这怎么可能。”摩耶也觉得不可思议,反驳道:“这两位都是黄帝的爱将,怎么自相残杀?”寻缘道:“轩辕神剑一共有两道封印,第一道源于黄帝与天女,乃是真爱之封印,蕴含世间无上神力,乃爱之结晶。第二道封印是诅咒之印,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怨气,只为应龙与女魃那凄美的爱情。”天麟皱眉道:“若真是如此,我就必须在应龙杀死女魃,挥剑自尽的那一刻拦下应龙,才能化解这份诅咒。”第一百八十一章悔之晚也摩耶问道:“你为何不在两人交手时出面拦截,那样即可解除诅咒,又能成全一对相爱之人。”天麟闻言一愣,愕然道:“那岂不改变了历史?”摩耶道:“反正你这次都要改变一些事情,何不好人做到底,成全他们。”天麟迟疑道:“应龙与女魃就好似太玄火龟与蛇神,他们力量相克,如何能在一起?”寻缘道:“力量与爱情若是无法并存,可由他们任选其一,那样你就不用为难。”天麟想想也是,采纳了寻缘的建议,决心帮一帮这对苦命的有情人。拿定了主意,天麟开始等,夜色下的海风送来阵阵凉意,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寻缘躲回天麟怀里,摩耶站在天麟肩上,残情剑时不时发出轻声的剑啸,预示着一切即将来到。夜,寂静阴森,倍显凄凉,等待的滋味让人心慌。当东方的天际天光破晓,最后的一天就此来到。晨光中,天麟遥望远方,辽阔的海面上狂风呼啸,阴云笼罩,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在天麟心上。突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彼此你追我逐,正朝着天麟所在的方向靠近。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立马隐藏起来,以虚无之力为屏障,跳出了来人的视线。很快,两道身影来到附近的海面上,露出了各自的容貌。只见那青光环绕的男子相貌英俊,背上一对青褐色的肉翅足有数丈大小,看上去漂亮极了。悬空而立,英俊男子神情冷傲,手握金黄色的长剑,散发出神圣气息,给人一种来历不凡的感觉。十丈之外,红色的身影迎风咆哮,周身烈火翻飞,血红的双翼如燃烧的火焰,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烈火之内,周身火红的女子体型魁梧,相貌丑恶,一双紫红色的眼睛仿佛恶魔一般,能摄魂夺魄。怒视着英俊男子,丑恶女子口发怒啸,双翼挥舞间烈火飞出,化为两朵红云,将敌人笼罩。冷然一笑,英俊男子双翅挥舞弹射而起,避开了对方的一击,双手引汪洋之水展开反击,试图压下丑恶女子的烈焰。嘶吼怪叫,丑恶女子面容狰狞,周身有着用之不尽的火焰,总是一分不差的击退英俊男子的大水,保持着不败的局面。虚空里,天麟注视着两方的交战,自语道:“这应龙倒是很帅,可女魃也太丑了一点。”摩耶道:“你不是从博父一族的记忆中了解到,女魃原本很美吗。如今她变成这样,想来也是有原因的。”寻缘自动现身,接过话题道:“女魃变丑是因为应龙,那是爱的一种变现。”天麟感慨道:“若然如此,这样的爱让人感伤。目前,看他们的情况,我似乎不适合插手,估计只能等待。”寻缘道:“随机应变,只要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就行了。”天麟闻言不再多话,专心留意双方的交战,对于应龙与女魃的实力感到相当惊讶。就天麟推断,双方实力相当,水火之力难分上下,输赢无法预料。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应龙与女魃战况激烈,消耗极大,毕竟水火之力正好相克,双方的出招容不得一丝的虚假。看看天色,摩耶道:“看样子拖不了多久了,以他们旗鼓相当的实力,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出现力竭的现象。”天麟感慨道:“希望如你所言,尽早结束这一战,我可不喜欢这个洪荒年代,为了生存而拼命厮杀。”寻缘道:“时移世易,很多事情都有一个过程,谁也避免不了。”天麟笑笑并不搭话,目光凝视着交战的双方,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到。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应龙与女魃果如摩耶所预料,身上的水火之力已消耗殆尽,各自出现了一些变化。其中,女魃的变化让人惊讶,她在耗尽烈火真力之后,身体开始缩小,原本丑陋的脸庞也逐渐转变,最终竟然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眼中的紫红色光芒完全隐去,乌黑亮丽的双眸透出清澈的神光。妙目一转,女魃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当她见到应龙那英俊的脸庞时,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叫,脱口道:“是你!”应龙有些莫不着头脑,问道:“是我,怎么样,你怕了?”女魃不说话,看着应龙手中的轩辕神剑,一时间陷入了迷茫。这时候,应龙趁机猛攻,剑气冲霄,金黄色的剑芒纵横交错,编制成网,将女魃全身笼罩。危险来临,女魃突然一笑,双唇微微颤动,嘴角溢出一缕歌声,仿佛利刃一般,瞬间刺入应龙的胸膛。那一刻,女魃放弃了抵抗,幽幽低吟道:“能够死在你的手上,在我而言也是幸福的……”应龙脸色惊变,熟悉的歌声让他回到了以往,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时光。然而刺出的一剑力道极强,应龙在醒悟之时已无法收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神剑刺入女魃的心脏。“不!为什么这样……”疯狂的嘶吼,扭曲的脸庞,锥心的痛楚,让人神伤。当一切超乎想象,即便强如应龙,眼中也泪水流淌。必杀的一剑,悔恨的情伤。当应龙出手的一刹那,天麟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身体瞬间横移数十丈,以残情剑为武器,试图接下来应龙这一招。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是,当残情剑与轩辕神剑接触到一块时,他手中的残情剑突然凭空消失,而应龙的一剑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朝着女魃的心脏刺去,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想象。遭遇这种情况,天麟惊骇极了,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掌,运用风神诀之力,试图将女魃移开,以避免悲剧的出现。天麟的出手没能让女魃避开那一剑,但却让女魃避开了心脏要害。届时,应龙疯狂吼叫,根本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一把抱住女魃的身体,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第一百八十二章为爱舍弃闷哼一声,女魃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被应龙紧紧抱在怀中,受应龙身上水之力的影响,顿时雪上加霜。同一时刻,应龙也感应到了女魃身上的火之力,身体极为不适,但却不肯松开她。这时候,天麟觉察到了两人的状况,沉声喝道:“还不松手,你想她死在你手中吗?”应龙闻言一震,这才意识到有别人存在,一边松开女魃,一边注视着天麟的情况。天麟挥手将女魃拉近身旁,右手贴在她的背上,为她输入大量的玄火灵力,暂时稳住她的情况。“你是谁?快放开她。”怒视着天麟,应龙警告道。天麟迎上了应龙凶狠的目光,淡然道:“不必追问我是谁,我只是问你一句话,她为你付出这么多,你打算如何报答她?”应龙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女魃脸上,正好遇上她期待的目光,当即脱口道:“我自然会好好待她,用行动来补偿。”天麟道:“水火之力注定无法共存,你如何能待她好?”应龙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女魃脸上泛起了苦笑,显然这是两人无法避免的难题,即便解开了误会,也永远避不开上苍的惩罚。留意着两人的神态,天麟适时开口道:“若是我能让你们在一起,却需要你们付出很大代价,你们可愿意吗?”应龙将信将疑道:“你真有办法?”天麟道:“你们不能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你们体内的水火之力。只要你们舍得放弃这种神力,你们就能在一起。”应龙道:“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天麟闻言一笑,低头看着女魃,问道:“你呢?”女魃道:“我也愿意,就怕好梦一场。”天麟道:“我可以取走你们体内的水火之力,让你们在一起,条件是那把轩辕神剑,应龙你可答应?”应龙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我说过,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天麟暗中松了口气,右手运起玄火之力,强行吸走了女魃体内的烈火之源,然后输入一股阴柔之力,以弥补女魃先天真元之耗损。这样一来,女魃实力大减,从此失去控制烈火的能力,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完成了这一切,天麟又以相似的手法取走了应龙体内的水之力,还以阳和之气,补充应龙先天真元之缺失。届时,应龙满怀感激,把轩辕神剑交给天麟,将女魃拥入了怀里。看着相爱的两人,天麟不由得响起了玉心,提醒道:“离开原来的环境,你们可以活得更加幸福美满。”应龙道:“谢谢你。”女魃看着天麟,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天麟看了看手中的轩辕神剑,回答道:“因为爱让我们相遇。”语毕,天麟一闪而逝,不想透露太多的事情。女魃一脸不解,应龙则不甚在意,柔声道:“走吧,我们的爱这才开始。”女魃笑笑,很是美丽,默默靠在应龙怀中,跟着他飘然远去。适时,天麟悄然现身,目送两人离去,眼神中泛起了一丝笑意。随后,天麟弹射而起,周身光华汇聚,时空穿梭仪再次启动,带着满心的喜悦返回属于他的天地。这一次,天麟的时空之旅短暂了一些,可收获却是超乎想象,不得获得了风雷之力,还从应龙身上取得了轩辕神剑,化解了残情剑的诅咒,弥补了心灵中那份深深的遗憾与自责。从此,天麟不再怨恨天地,感情的圆满让他的心灵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少了一份冷漠,多了一份热情,以往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将再次回到人们的视线里……日光下,柔柔的山风轻抚着树枝,发出微妙的声音。九虚尊主悬空而立,隐藏着周身气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山洞的动静。天麟、新月、紫寒三人进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到底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思索中,九虚尊主突然心神一震,一股不祥的感觉让他瞬间惊醒。回身,九虚尊主看着眼前之人,心中又惊又怒,质问道:“海梦瑶,你什么时候来的?”淡雅一笑,海梦瑶半真半假的道:“刚来一会儿,不必惊讶。”九虚尊主哼道:“你如何知道我在这?”海梦瑶笑问道:“你觉得那还重要吗?”九虚尊主碰了钉子心情很不爽,冷冷道:“你是专程为我而来?”海梦瑶道:“你不也专程为我师弟而来?”九虚尊主喝道:“够了,有话直说吧,我们之间用不着拐弯抹角。”海梦瑶毫不生气,淡然道:“你来只为杀我师弟,我来自然是想消灭你。我们之间原本没有太多的仇恨,可惜你却被仇恨蒙蔽的眼睛。若是你能放弃那段过去,不为难天麟,你九虚一脉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九虚尊主哼道:“数千年的仇恨,我岂能不报?”海梦瑶道:“诚然你当年被师傅的先祖囚禁在虚无幻壁之内,受了一些委屈。可那样做也是为了人间和平,是师傅在二十年前打破禁忌,让你恢复了自由之身,你应该心怀感激,而不是心怀仇恨。”九虚尊主怒道:“胡说,当年要是没有逆天子,我一样能够封印异界的大门,打退异界的使者。”海梦瑶质问道:“是吗?那你可知异界的统治者是何来历?”九虚尊主闻言一愣,不屑道:“那有什么关系。”海梦瑶正色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连所面对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又何来的自信?”第一百八十三章九虚尊主九虚尊主喝道:“够了,你也不见得知道异界之主是谁,没资格在此大呼小叫。”海梦瑶淡然道:“以前我确实不知道,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所谓异界指的便是五色天域,那五色神王就是统治者。关于他的身份我也从天麟口中获悉,他就是蚩尤的传人,传承了蚩尤的魔皇诀。当年,妖皇裂天乃天之子,原本注定他将与五色神王一战,霸皇诀对战魔皇诀,彼此输赢难定。后来逆天子改变了命运,由我师父替代了妖皇裂天出战地阴天煞,化解了这场危机。若然是你,你有把握战胜蚩尤的魔皇诀,打退地阴天煞的融合体?”九虚尊主哼道:“未曾试过,你怎知我打不过蚩尤的魔皇诀?”海梦瑶笑道:“不必自抬身价,你虽然有着凌空境界中后期的修为,可你修炼的虚无法诀擅于防守而不利于攻击,对付修为比你弱的人自然不成问题,可遇上蚩尤魔刀的传人,你根本就奈何不得。”九虚尊主心神一震,海梦瑶能一口道出自己目前的准确实力,这让他惊骇无比。作为当世强者,九虚尊主一向自负无比,就算九幽冥王也不曾放在眼里,只为他有那个实力。可如今,海梦瑶一言道破自己的底细,这让他顿感不妙,潜意识里产生了一股负面情绪。怒视着海梦瑶,九虚尊主冷冷道:“你既然看透了我的虚实,何不拿出手段斩

                      阵那么松散就可以看出他们也不想来进攻,大概也是害怕我这个亡灵法师吧。”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大,那不如你大发神威,出去来一个禁咒,要不就招些亡灵出来,那他们不就吓跑了?”“或许这样可以,但是……”“但是什么呀,老大?你快点说了。”看七夜欲言又止的样子,莱特心急如焚的问道。“如果那样的话,打败那些军队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以后还会有来攻城的军队,要是这一战打的太顺利了,只怕联盟内部不会坐视不理。”老约翰逊从空中慢慢飞到城头的七夜和莱特面前,面带微笑的落下来,对莱特说道。“联盟内部不会坐视不理?现在不就是和联盟打战,还管他们做什么?”莱特听的莫明其妙,于是问道。“你以为联盟就这么简单?只派那么几万人来攻打艾夏洛特城?如果联盟里要出兵的话,只是联盟军队就足以攻下来了,而且到时组织的佣兵军团足够攻下十个艾夏洛特城了。”“联盟里能有这么强的兵力?”莱特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不相信的反问道。“你以为联盟可以在麦国、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中间存在是靠别的什么吗?联盟靠的就是强大的兵力,如果没有这么强的兵力,联盟早就被狂战帝国给攻下来了。”“老约翰逊,那像艾夏洛特城这种大城如果守城时,兵力从那里来呢?如果突然被麦国大军压境的话,到时再派兵过来”七夜问老约翰逊道。“艾夏洛特城的兵力就在城内,只要你有能耐,别说城外几万人攻城,就算是麦国几十万大军前来,艾夏洛特城也能守住。”“真的?”听到老约翰逊的话,莱特兴奋的问道。“假的。”“什么了,说什么麦国几十万大军来了都可以守住,竟然是假的。”听到老约翰逊的话,莱特一时间恨不得咬上他一口。“现在城中居民已经逃走一半以上了,而且也没有别的城市支持,麦国如果真的派大军前来攻打的话,我看那只有逃跑了。不过,守住城外这几万人的军队的话,艾夏洛特城现在是决对没有问题。”老约翰逊像是没见到莱特那牙痒痒的模样,慢慢说道。“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一下说城里有兵力,一下又说是假的,接着又说守的住城外的军队没问题,你到底是说什么?”莱特听老约翰逊的话,结果是越听越不明白。“你说的艾夏洛特城的兵力是不是指佣兵和城中居民?”七夜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问老约翰逊道。“不错,梵天大陆上就属联盟里是全兵皆兵。”老约翰逊看着七夜点头。“全民皆兵……全民皆兵,艾夏洛特城中的居民现在还有十万左右,就算一半人可以守城的话,那就一下多了五万。”七夜开始计算起城中人数来。“你估计的太保守了。现在艾夏洛特城里留下来的几乎都是有势力的佣兵团或雇佣军,那些留下来的富商也大都是在城里养了私人军队的,而城中居民原本就有很多是佣兵转行的,只要你能让他们支持你,那么你守住艾夏洛特你就不用担心了。”老约翰逊轻轻的摇头告诉七夜道。“难怪这二天城中秩序好多了,也没见到什么人在街上打劫,可能那些弱小的都逃跑了吧,留下来的都是硬手。”莱特终于听明白了,恍然大悟的点头道。“不过那些人应该都是准备等到谁夺下艾夏洛特城后再从中分一点好处的,所以今天早上托伽拉去佣兵公会找不到一支雇佣军。”七夜望着看似平静的艾夏洛特城,他没想到在这个城市里竟然还藏有那么强大的兵力。“如果他们都是这样打算,那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来守城?”七夜还是不明白老约翰逊特意在这种时候来跟自己说这话的意思。“当然是需要你做一些事才行。”“做什么事?我做什么事他们就会来支持我?”七夜望着老约翰逊,他隐隐感觉到能否守好艾夏洛特城,以及以后守城的答案都在老约翰逊那看似平静的笑容中。“亡灵魔法。”老约翰逊说出了答案。“亡灵魔法?你是要我……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够离开这里?而且一时之间我也没有办法……”七夜明白了老约翰逊的意思,但是考虑到可行性,他又不由皱起了眉头。“你不必离开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了。”老约翰逊看到七夜为难的样子,笑了笑,轻轻的摇头。“什么事?”“把亡灵魔法教给城中的治疗师。”“这样就行了?”莱特原本以为老约翰逊说的事会很难,而听到后,不由松了一口气:“老大,这还不简单,你教他们的话,我们不就有了好几万的兵力了。”“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而且,就算我教给那些治疗师,城里的人就会来守城?”七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联盟是整个大陆最有秩序的地方,但是这里也是大陆上最乱的地方。因为联盟地处梵天大陆各国交通的必经之地,所以联盟里的金钱流通和货品运送都让联盟外到处都是盗贼和强盗,而做佣兵的只要接下任务就一定会跟盗贼们发生战斗,而战斗的结果往往不是死亡就是以受伤告终,那怕再精明再小心的佣兵也会有失手的那一天。而你的亡灵魔法,组合医术之后,那些从前因受伤奇特而无法治疗的伤残佣兵,一定会风涌而来,至于城中的佣兵,他们都知道自己会有受伤的一天,而现在,只要有你在,有你的亡灵魔法在,除非死亡,他们那怕断手断脚的,根本就不要紧,这样的话,你认为他们会让你因为守不住艾夏洛特城而离开这里吗?”老约翰逊说完后,看着七夜,想看他到底接不接受自己的提议。“老约翰逊,你在这里等一下。”七夜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然后往城墙下飞去:“莱特,你继续注意城外敌军,如果他们到三里外的话,那时你就回城通知我,其余的事都不要来打扰我。”“知道了,老大……大城主!”莱特点头大声回答道。“来的军队真的不少,看来晚点会有一场恶战了。”老约翰逊见七夜飞进城,知道他要去做决定。他看着城外的军队跟莱特说道。“就是啊,如果没有增援,这城也太难守了。”莱特看着城外那缓缓前进着的联军着急的回答道。飞回城内后,七夜全速朝寒冰佣兵团团部飞去,因为在那里有他收藏着的东西。“你是谁?快点停下来!大家快点出来!”当七夜飞到寒冰佣兵团团部时,门口站着一个带着冰环的寒冰标志的小佣兵,他根本看不清全速飞来的七夜,只能见一团黑光从空中朝他落了下来,于是不由急的大叫。“我是七夜。”原本如流星般飞到寒冰佣兵团团部的七夜,一瞬间停止在团部门口,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小团员,然后立即往寒冰佣兵团团部的楼上跑去。“怎么回事?刚才怎么了?”听到门口守卫着的小佣兵的叫声,从团部里面跑出四五个拿着武器同样大小的小佣兵。“没事,只是团长回来了,不,是新团长回来了。”还在惊讶七夜一下从高速变为静止中的小佣兵边回想刚才那一幕一边回答道。走进寒冰佣兵团团部会议室后,七夜飞到会议室的天花板上,将一个通风口拉开。“应该在这里的,记得当时夹在一起了。对,就是这个。”从通风口中把自己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后,七夜从一本书的夹页里找出一张纸,在那纸上画着一个奇特的魔法符号。第六十章重组亡灵“蒂斯小姐!蒂斯小姐!”迅速在会议室的木地板上用长剑刻画出通讯魔法阵,七夜将那张上面画着魔法符号的纸放到魔法阵中间,念完咒语后急忙叫佩安蒂斯道。“有什么事吗?这么大声叫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真是有够吵的。”佩安蒂斯不耐烦的声音从通讯魔法阵中传了出来。“七夜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来做吗?”亡灵领袖斯特林的声音跟着从里面传了过来。“没有,我只是有一些事想向你们打听一下,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一下蒂斯小姐。”七夜小心的说道。“什么事?快点说,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聊天。”“蒂斯小姐,我可不可以把亡灵魔法教给其他人?”七夜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向佩安蒂斯问道。“你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就这个事?这点小事还要打扰我们?”听到七夜的问题,佩安蒂斯的声音听起来是火气十足。“这个……再怎么说也是蒂斯小姐你教我的,所以我一定要问你一下,才可以……”七夜明白自己此时通讯一定打扰了佩安蒂斯的什么事了,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教就教,谁想学你教他就是了,我什么意见都没有。好了,没事了吧,再见!”“佩安,你到旁边等下,让我跟七夜大人来说。七夜大人,你要教亡灵魔法给别人是有什么事吗?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吗?”斯特林让佩安蒂斯到一旁后,对七夜说道。“我想教一些治疗师用亡灵魔法去治疗一些寻常医师治不了的病;比如用亡灵的复活魔法让那些断手断脚的佣兵重新长出新的手臂。但是我不知道如果这样做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七夜大人,亡灵魔法被创造出来的原本用意就是用来治疗和延长我们上位者寿命的,大人你现在用来治疗失去手脚的佣兵,在这方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果大人你对亡灵魔法中的治疗魔法不太清楚的话,我可以全部告诉你。”“那我如果教给那些治疗师的话,怎么才能教会呢?他们原本都是学光明魔法的,如果学习亡灵魔法会不会出现什么特别情况?”七夜把自己的顾虑向斯特林说了出来。“亡灵魔法并不是与光明魔法对立的,只是在某些地方光明魔法可以将亡灵魔法驱散,比如大人你曾经用光明球消灭亡灵一样,但是那仅是亡灵魔法的黑暗方面,而用来医治的亡灵魔法并非也与光明魔法对立。”“那么说,那些治疗师是可以学习亡灵魔法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吧?”“学当然是可以学了,但是,能不能学会则很难说了。当年我扩大亡灵法师时招收的魔法师,都是魔导师级别的大法师,而他们也还有很多人无法学会亡灵魔法,那些一般的治疗师的话,以他们的魔力想要会学亡灵魔法,只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那怎么办?难道只有魔导师才能学吗?一般的魔法师就没有办法了吗?”斯特林的话如一盆冷水,将七夜高兴的心情浇灭。“如果是从前的话,那大概只能这样。不过现在有了亡灵圣器,则简单的多了。”“亡灵圣器?有了亡灵圣器就可以让那些治疗师学会亡灵魔法了吗?”七夜黯淡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是真正的情况我并没有实验过,也无法得知。”“那要怎么做呢?”“将‘亡灵圣杯’中的亡灵之力注入到治疗师体内,这样他有了亡灵之力,就可以使用亡灵魔法了。”“这样就行了?”七夜有点惊讶的问道。“不过这样并不算是真正的学会了亡灵魔法,只是借用亡灵圣杯的力量而已,并且当他体内的亡灵之力用完后,那就要继续用亡灵圣杯补充。”“这样也可以了,我也只是要那些治疗师可以用亡灵魔法治疗伤者,如果他们真正学会了亡灵魔法的话,以后也很难管理,搞不好亡灵法师的称号又被他们弄的声名狼藉。”“七夜大人,如果你担心那些治疗师得到亡灵之力做些你不高兴的事,你可以给每个得亡灵之力的人下一道咒符,到时他们如果不听从你的命令,你就可以让他们被亡灵之力变成残废或者成为真正的亡灵。”“那个倒没有必要了,反正他们只是从亡灵圣杯中得到亡灵之力,早晚会用光的。不过,怎么管理也是一个问题。”七夜连忙摇头。“要管理他们的话,大人你可以重组亡灵行会,让他们加入行会。这样一来就可以严格控制每一个从亡灵圣杯里得到亡灵之力的治疗师,如果有任何违反你命令行为的,你可以将他从行会中除名,然后再将他放到行会黑名单上,进行通缉。如果七夜大人你需要马上重组,我可以把从前的亡灵行会的各种组织还有规章找出来交给你。”“组织亡灵行会应该没有问题,但是,那亡灵圣杯……”七夜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上次帕克要塞离开前,斯特林把‘亡灵指骨’还了给他,后来他带着‘亡灵指骨’返回艾夏洛特城后,立即派莱特拿去还给了采莲,如果‘亡灵指骨’现时还在他手中的话,他也好可以和斯特林交换‘亡灵圣杯’用一用。“七夜大人,你别担心,我马上把亡灵圣杯和有关亡灵魔法中的治疗魔法资料以及从前亡灵行会的资料给你送过来。”“你不是要靠亡灵圣杯来维持在这个世界的能量的?如果你给我的话,那你岂不会……”七夜听到斯特林的话虽然非常高兴,但是还有些犹豫不决,怕把‘亡灵圣杯’拿过来后,斯特林会被迫返回亡灵世界,而且那样的话,佩安蒂斯是决对不会同意,搞不好发火的话,惨的可是他。“不要紧,我还有亡灵骨杖,而且这么久来,我和佩这也快把梵天大陆走到了。再说,只要佩安跟我在一起,不论那里都一样。”“斯特!你真好!”斯特林话音刚落,佩安蒂斯情意绵绵的声音便从通迅魔法阵中传了过来。“那你找到原来的资料后再一起传送过来吧。”七夜想像着通迅魔法阵那一边正在甜甜蜜蜜的斯特林和佩安蒂斯,一下脸红了,准备先关掉魔法通迅阵。“还找什么找,全部给他就是了。”佩安蒂斯娇滴滴的声音又从通迅魔法阵里传了过来,听的七夜紧张死了,曾经在圣夜学院里陪过佩安蒂斯二年的他最清楚不过了——这是佩安蒂斯发火前的预兆,如果再不识趣的还打扰她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七夜,我们把有关书和资料给你,你自己找怎么样?”佩安蒂斯很温柔的说道。“没问题,蒂斯小姐,你全部送过来,我自己找就是了,不用麻烦你们了。”七夜非常知趣的回答道。“那……七夜大人,你那边的地方够大吗?”“放心,够大。”七夜看着空无一人,宽敞的会议室说道。“那我先把亡灵圣杯给你,再把那些东西全部给你传送过去。”“好的。”七夜站在通迅魔法阵旁边答道。一道黑色光芒从通迅魔法阵中出现,原本的魔法阵在黑色光芒下变成另一种魔法阵,接着魔法阵被一片黑暗笼罩。当黑暗消失后,一个银白色的头骨出现在魔法阵中间,冰冷的阴气在头骨中流动着。看到‘亡灵圣杯’,感觉到那里面的亡灵之力,七夜急忙用梅利炎尔在帕克要塞时教他对付亡灵圣器的魔法封印封住,不让其亡灵之力外泄。如果那庞大的亡灵之力从这里传了出去,那刚才在外面的小佣兵很有可能被这强烈的死亡气息吓死。“七夜大人,收到亡灵圣杯没有?可以把这些资料传送过去了吗?”斯特林的声音从变形为传送魔法阵的魔法阵中间传了过来。“七夜肯定收到了,这些东西可以传过去了,你不是说了今天要走着上山看云海的,如果再不快点,走上去就看不到了。”“那好吧。七夜大人,我全部送过来了,晚点你慢慢找一下。”斯特林说完后,魔法阵中光芒再次闪耀起来。没等七夜反应过来,通过魔法阵传送过来如山般的书籍就将他吞没,而更多的书籍继续出现在会议室中,直到足够容纳几十个人在里面开会的会议室大半空间都被书本占据后,这场书雨才停止。“这……到底是……”没想到斯特林传送过来的书籍有这么多的七夜艰难的从书山下爬了出来,但是还没等七夜说完话,一本本足有二块合在一起的砖头大小,比超大型字典还要厚上一倍的书本又从天而降,再一次把七夜淹没在书海之中。“七夜大人,你收到了吗?如果不够的话,晚点我再和佩安再找一些给你。”当书雨终于完结后,斯特林的声音从层层书籍下的魔法阵里传出来。“七夜,慢慢看,如果不够我再去帮你找。这次送给你的书都是斯特近来收藏的书和资料,还要久远一些的书的话,等我和他下山再说。好了,不说了,再见!记得慢慢找喔!呵呵!”佩安蒂斯亲切向七夜道别。“你……你……你们……”好不容易再一次从最下面爬了出来,七夜看着满屋子的书,恨的牙痒痒的,如果要在这么一大堆书海里找到有关亡灵行会的资料,只怕没几天几夜是完成不了的了,看来佩安蒂斯是故意这样整自己的。“啊!”见会议室里传出如冰雹般的打击声,担心里面出了事的寒冰佣兵团小佣兵们打开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会议室里堆积如山的书本给吞没了。“真是伤脑筋……算了,还是叫人帮忙好了。”好不容易才把那几个被吞没的寒冰佣兵团小佣兵从书山下拉救出来,七夜看着变的更加凌乱的会议室和外面走廊,脸部抽筋道。“新团长!这里怎么办?”见七夜转身离去,那几个不知所措的小佣兵急忙问道。“刚才那些书压伤你们没有?有没有什么事?”七夜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用关心的语气问道。“没事,新团长,那点书还压不伤我们。”见新团长七夜关心的望着自己,小佣兵们把刚才被书本压下来撞疼的地方拍了拍,然后挻直了大声的回答道。“喔,你们没事呀,那就好,这里就交给你们整理了,记住,一定要在太阳下山之前全部分类放好,我先走了。”七夜轻松的拍了拍屁股闪人,留下那几个小佣兵看着不知从那里长出来的书山发愣。“对了,整理好的书就送到市政厅顶层去,一定要快一点。”走到门口,七夜突然记起了什么,对还在发愣的小佣兵们说道。“不会吧!这么多书还要运送过去?新团长他也……”七夜离开后,又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小佣兵突然一起倒在了地上,愁眉苦脸的看着那堆积如山又乱七八糟的书叹气道。“怎么样了?他们有什么行动了吗?”七夜飞回到城头时,看到莱特和老约翰逊正紧张的注视着城外的联军军队。“老大,刚才城外的那些联军给我们送来了劝降书。”见七夜回来了,莱特急忙把一封书信递给他。“劝降书?”接过莱特递上来的城外联军劝降书,七夜看了看离城五里外停了下来的联军方阵有些惊讶道。“嗯,他们在上面说,只要我们投降的话,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他们说唯一对付的目标就是老大你,还说了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以消灭梵天大陆人人皆知,邪恶、阴险狡诈、下流无耻、声名狼藉的敌人亡灵法师七夜的天月城与卡贝罗城联军,号召艾夏洛特城中信仰光明与神之同胞,一起反抗恶毒的亡灵法师,给予梵天大陆上受其毒害的同胞以及艾夏洛特城中被奴役的城民重新得到光明的希望,在下辛巴西以联军总指挥之名义宣布,只要弃械反抗狂暴的亡灵法师者,联军将会赐予其光荣战士称号,为其……”读着那张城外联军送来劝降书,七夜读着读着突然笑了起来。“人人皆知,邪恶,阴险狡诈,下流无耻,声名狼藉,呵呵!莱特,这听起来好像是在说你当年在圣夜学院时的名声呢。”“老大,有别人在这里,不用那么明说了……对了,那上面最后说,如果正午之时还不弃城投降,他们就会发起进攻了。”看到一旁笑眯眯的老约翰逊,莱特难得的脸红了起来。“不要紧,年轻人,果然有前途,比起我常常被阿芙德她们骂什么老不修,不要脸要好听说了。”老约翰逊拍着莱特肩膀安慰他道。“你也被她骂过?”莱特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老约翰逊。“只是偶尔去她房间去的不是时候了,你是不是也是一样?呵呵!”老约翰逊脸不红心不跳的笑呵呵道。“我也没什么了,只是三不三经过她的房间,又不小心往里面看了看,呵呵!”莱特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二个……”听到莱特和老约翰逊的对话,七夜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跟着笑了起来。“男人的本性就是这样,所以他们这么说你的话,应该也没有错,是吧。”老约翰逊笑着对七夜说道。“是呀,反正我是邪恶的亡灵法师了,那就邪恶一回给他们看看。”七夜边笑边把手中的劝降书揉成一团废纸,又化成一团火焰。“邪恶一回?你准备怎么邪恶一回?”老约翰逊闻言愣了愣,接着问七夜道。“你们晚点看就是了。”七夜面带微笑的看着城外正在方阵后方建造防御与营地的联军军队。“对了,老约翰逊,你可以帮我忙吗?”七夜回过头对老约翰逊说道。“帮忙?什么忙?只要不要我这个老头子出去打战,什么事都好说。”老约翰逊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笑道。“我想请你帮我联络城中愿意学习亡灵治疗术的治疗师和医生,把他们组织起来,晚点我会去向他们传授亡灵治疗术。”“组织起来是没有问题,只是以后如何管理他们?要是他们当中有个别别有用心的人,用亡灵魔法去做坏事的话,到时就算你让亡灵法师不再被误解,也会被那个别的再次弄坏。”老约翰逊想了想,说道。“你放心,我会重组亡灵行会,所有要学亡灵治疗术的都必需加入亡灵行会,而且只要有谁使用亡灵魔法做败坏名声的事,我就可以把他们的亡灵魔法收回。”“那就好,不过重组亡灵行会的话,你从前创建过亡灵行会?”“没有。”“那……”“梵天大陆上的亡灵法师当然不是我一个人了,重组亡灵行会也是其他的亡灵法师教我的,而且至于重组的资料和从前的会规还有一些有关亡灵治疗魔法的书籍都已经放在了团部,你回去查一查就可以了。另外我想请你就任亡灵行会的副会长,可以吗?”“亡灵行会副会长?好大的官职啊!……嗯,好吧,反正已经不做佣兵了,这些年在团里呆着也太无聊了,做个副会长也不错的,顺便还可以组织人去帮我朋友平反。”老约翰逊考虑了一下,点头道。“那谢谢了!我现在要去对付城外联军了,亡灵行会重组的事就交给你了。”七夜开心的笑着向老约翰逊道谢。“那我就先去看看有关亡灵行会的资料了,反正在这里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早点重组亡灵行会,也可以早一天让人们改变对亡灵法师的印象。”老约翰逊向七夜和莱特道别道。“好,那你慢走!我相信以你老的能力一定可以很快就完成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七夜高兴的挥手。“一切交给我,决对没问题!”听到七夜的话,不知道寒冰佣兵团团部里所谓资料有多少的老约翰逊信心百倍的答应道。“真是好人,解决了一个问题了。”看着老约翰逊从空中飞回寒冰佣兵团团部的背影,七夜轻松的笑道。“老大,那城外那些联军怎么办?我们是准备防守还是趁他们没有建造好营地之前出击?”莱特问七夜道。“都不用了。莱特,你继续回城管理城中治安,所有雇佣军和城守大队现在可以回城休息了。”七夜摇头道。“老大,难道你还是要放弃艾夏洛特城?”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大惊道。“我可没有说过我会放弃,我只是想一个对付他们,错了,应该是找另外一些人来对付他们,呵呵!邪恶的亡灵法师啊,呵呵!”七夜神秘的笑了起来,莱特虽然很想问清楚七夜所说的另外一些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不敢去问已经出现了恶魔般微笑的七夜。他此时只能祈祷城外的联军——你们自保多福吧!第六十一章亡灵军队太阳慢慢的爬升着,慢慢的向正空升上去。莱特在城头上急的汗流满面,一时跑到守卫塔上,一时又跑到城头拐角处,向北方眺望。虽然他听从七夜的话,解散了雇佣军和城守大队,让他们回城去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七夜说找另一些人来对付艾夏洛特城外的天月城与卡贝罗城联军,于是留在城头想看七夜怎么找人。但是莱特没有想到,正午就快到了,七夜却先看了半天地图,然后又在空中飞来飞去,后来一下又飞的没了影踪。而姆斯等翼人侦察兵还没有回来,他又不能飞,只能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正在加固防御的二城联军干着急。“莱特,城主到那去了?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在城墙上守卫?”正在莱特在城头上急的不知所措时,姆斯带着几个翼人佣兵从城内飞到城头,着急的问他。“他刚才飞到城外去了,现在不知道在那里。城外的联军军队说如果正午时分我们还不投降他们就会发起进攻,而老大又要我解散了城守大队和雇佣军的佣兵,说要找另外一些人来帮忙守城,但是现在马上到正午了,他却还不见影踪,我都快急死了。”看到姆斯来了,莱特焦急的告诉他此时情况。“你真的解散了?那怎么办?刚才我发现有不少雇佣军朝我们这边过来,好像是那些原本隐藏在城内的雇佣军,他们很有可能是准备来攻占城门的,但是现在只有这么点人,只要他们一发起进攻,城门就会失守。”听到莱特的话,姆斯急的飞到空中转个不停。“有多少佣兵过来了?”莱特闻言一惊,连忙问道。“有好几千人。先前他们游荡在各个街头和房子里面,刚才一下子会都向这边过来了,阿芙德虽然组织了警员和城卫大队命令他们立即散开,但是他们根本不听劝阻的继续过来,而他们人数太多,还有不少雇佣军是出名的狠,城卫大队的士兵和警员设的路障和关卡都被他们冲破了,阿芙德因人手太少,不敢与他们正面冲突,叫我马上来向你们要些人去挡住他们,但是现在……唉!”姆斯懊恼的说道。“老大他也真的是,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唉!”虽然想立即再把解散的城守大队和雇佣的佣兵再次集合,但是莱特又怕还没有集合好就被那些朝城头这边走来的雇佣军给打散,如果那样,只怕还没攻城城中就一片混乱了。而在这个时候,七夜正悠闲的飞在艾夏洛特城左侧山脉上空。“看来还是这里最好,好,就定在这里了。”七夜停在一个山坳上空,拿着手中地图,对比着四周的地形,终于下了决定。“这次就靠你了,嘿嘿,那些家伙一定会很后悔到这里来的。”把地图收起来,七夜从怀中拿出缩小了的‘亡灵圣杯’,贼贼的笑了起来。“……破除!”七夜将‘亡灵圣杯’的封印解除掉,‘亡灵圣杯’的阴寒之气立即环绕着他身体打转。“充斥于天地之间的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赐予我无敌的力量——流星火雨!”当七夜咒语念完后,天空中的太阳好似突然变成了二个,接着三个,四个,而后数量继续增加,然后这些多出来的太阳像流星般堕落下来。剧烈燃烧着的巨石从天空朝七夜脚下所在的地方堕下,下堕的速度之快几乎将空气撒裂,尖啸般的破空之声从空中传开。“这是什么声音?”正在艾夏洛特城城头上急的要命的莱特和姆斯听到声音,抬头望着从天空堕落的燃烧着的巨大石块。“不会是老大正在和别人比拼魔法吧,姆斯,你过去看看情况怎么样?”莱特看着那巨石堕落的地方正是七夜先前飞去时的地方,于是对姆斯说道。“算了,还是等下再过去,现在过去,搞不好被那石头撞到就惨了。”看到那些巨石流星般的下堕速度,而在巨石周围的天空都似被撕裂开了,姆斯决绝的摇头。“……那就再等到一下吧。”莱特本想说那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当那巨石越来越靠近地面,越来越清楚,那种仿佛不可抗拒的自然力量,让他说不出不怕的话来。而在艾夏洛特城外,七夜施展的‘流星火雨’让那些正在筑修防御工事的联军士兵看的头皮发麻,不少士兵放下手里的工具,愣愣的看着天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燃烧着的巨石。“五级魔法的‘流星火雨’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看到从头顶飞过

                      费因每时每刻都是“空”的。他极少开口讲话。他那些滔滔不绝的源头干涸了。他总是低着头。他变得比以前更脏了,经常接连三四天都不刮胡子,直到他的下巴就像穿了外套,或是长了一层黄霉菌,那雾蒙蒙的光像是一辆载满了耀眼红橘子的汽车。最糟糕的是,他也失去了他的优雅。他摔下来,不可思议地保留住了完整,没有受到表面和内在的伤害,但摔掉了他行动举止的优美。他走路蹒跚,像个老人。梅拉尼看到他就难过。他变成了一大块没能放进烤炉发了酸的面团,如果说以前那个音调柔和、舌尖打滑的费因让她烦扰不安的话,那么费因现在的样子几乎能剜下她的心脏。他不理睬她,不,不是故意不理,只是因为他把精力全集中在菲利普舅舅身上了。进餐的时光令人绝望。他很少吃东西,一直用狂躁歪曲的眼神紧盯着菲利普舅舅。费因已经搬进了一个玻璃盒子,他住在那里,不管是她还是弗朗辛或是玛格丽特舅妈敲玻璃找他,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玛格丽特舅妈更加瘦削,更像幽灵。她的头发,那群挣扎着从发卡里钻出来的红蛇,是她身上唯一有生气的部分。在她红色的双眉下是一双红肿的经常暗自饮泣的眼睛。费因仍然温柔地对待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吻她道晚安;可是仿佛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和她道再见。她的脸是一张悲剧面具,属于那种把她所有的儿子都送去战场然后每个小时都在等着死亡电报的女人。红发人的小圈子被拆散了。梅拉尼更加依靠弗朗辛,不管怎样,他始终是同一个人。有些夜晚,他练琴的时候,她坐在他的卧室里陪着他,带着她的缝纫活,蜷躺在这张或另外一张窄床上。她开始帮着舅妈做这些永远做不完的缝纫活。现在,梅拉尼认识到,要是她想听他演奏,她已无须任何邀请;她只要打开门,走进来就行了。从那次跌落事故以后,玛格丽特舅妈再也没有离开厨房来吹长笛和弗朗辛合奏。“菲利普可能会上来找什么东西。”她用粉笔写道。但这是一个借口。她一个人在厨房里等着她的丈夫来杀死费因。虽然她没有告诉梅拉尼,但她知道她是在等这件事。梅拉尼自己也在期待。她舅舅会在狂怒之下用一把刀或是一根木料刺死费因。费因的阴沉,他那些报复意味的表现,会促使这场谋杀突然降临到他身上。这所房屋里的暴虐是能摸到的。它在冰冷的楼梯上摇晃,升空成为从磨秃的地毯里钻出来的可见的乌云。梅拉尼夜里总是感觉害怕,她的蓝色灯光熄灭了,维多利亚的儿童床隐约像个捕鼠夹子。她躺在薰衣草熏香的被单里发抖,恳求自己停下来,努力不去想费因说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他说他希望她舅舅杀死他,那样他就会遭天谴。一天夜里,她起床,打开灯,凝视着耶稣仁慈柔和的脸,是壁炉架上的那幅画——《属于全世界的光》。他头戴荆冠微笑着。“仁慈的主啊,”她说,“救助我,救助我们。”但是没有救助。她的青春是绕在她脖间的岩石,是她的信天翁[1]。她太年轻,太软弱,太幼稚,无法面对那些野蛮的存在物,基于她自身短暂平直而且顺利的生命经验路线,那些东西的意志是让她发疯的急转弯。她徒然地躺在他们的前进之路上。另外,费因也已经忘了她;她只是个孩子。他轻易就忘掉她了,尽管他拽过她的头发,开过她的玩笑,吻过她(他吻过她吗?),还和她玩过战舰游戏,可是这些都不可能再次发生了。他在画一幅画,夜深了才动手,等一天工作结束,弗朗辛睡了以后。因为他白天还是要继续做玩具,晚饭后要去弄木偶,他沉默着,心神不安地走去危机四伏的地下室。然后他画自己的画。梅拉尼知道这些,因为她偷看他。她知道有个窥视孔,有时,她实在睡不着就从那里偷看。为了不干扰弗朗辛的睡眠,费因借着一盏像螳螂那样蹲在椅子里的安吉普斯台灯,借着它的光束静悄悄地画画。他画了三幅相联的画。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和费因自己,每一个都单独待在画板里,每一个都缠着血染的腰布,每一个都绑在树桩上,每一个都是乱箭穿身的圣塞巴斯蒂安[2]。就这样,圣诞节临近了,生意非常忙。第一批由乔纳森做出的木船上架销售了,定价每个十畿尼;乔纳森挣出了他的膳宿费,梅拉尼也挣出了她的——她整天都站在店铺里。她开始感觉腿疼,她不停地想自己患上静脉曲张的可能性。兰道太太曾经患过静脉曲张,但她们已经不再联系。开始出售为圣诞节特备的系列产品,包括按照雨伞原理设计,能弹起绿漆涂刷的枝条的木制圣诞树,还有红白色相间的就像生牛肉的圣诞老人面具,侏儒形状的小型锡制烛台和放在圣诞节蛋糕顶端的小精灵。还有圣诞节期间专用,依据商店的名号[3]而印满了花朵的包装纸,漂亮的粉色和蓝色雏菊花。是费因在他还有心向往田园的日子就设计出来的。每天,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用一张又一张粉色和蓝色雏菊花纸包扎一件又一件玩具,有时用来放现钞的抽屉给英镑塞满了,根本关不上。“唉,我现在是售货员女孩。”卖出诺亚方舟的那天,梅拉尼想。一个穿白色羊毛套装、戴墨镜的胖女人买了它,并要用支票付款。梅拉尼把支票拿给舅妈,问能不能用支票做买卖,她舅妈双手惊慌地上下挥动着写:“菲利普不收支票,他说它们不自然。”梅拉尼对那个女人说:“很对不起,恐怕我们不能收支票。”女人“啊”了一声,她应该是个美国人,至少,她有大西洋彼岸的口音,“不要说对不起。我想这是个很迷人的规矩。它很适合你们这种古老风格的商店。这种狄更斯风格的商店。”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很厚的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纸钞回来了,梅拉尼从里面数出来七十八英镑加十先令,女顾客又从她的鳄鱼皮钱包里找出了五先令。梅拉尼认识到商店具有老式风格的魅力会多么利润可观。她开始佩服菲利普舅舅的经商头脑,尽管他是个下流胚,但他是个聪明的下流胚。她很高兴自己卖出了诺亚方舟,但看着它被带走又有些难过,方舟里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的小不点费因也被带走了。为了能使店铺有节日气氛,她在橱窗里摆了一些塑胶圣诞树。广场里所有的商店,甚至包括二手货物店,都装饰了绿叶和纸拉花。蔬果店变成了一座用冷杉树枝搭起的凉亭。梅拉尼和维多利亚一起去蔬果店买土豆和炖菜苹果,正赶上店里在开一个芳香的衬满软纸的纸箱,她们就每人得到了一个用箔纸包着的胖乎乎的柑橘;蔬果店的女老板,金耳环摇晃着,向维多利亚许诺会给她一个麝香葡萄干的实心三角包,如果她是个乖女孩而麝香葡萄干又没卖出去的话。肉色紫红的火鸡双脚拴起倒挂在肉店的架子上,火鸡后面还有一排小个头的鸡悬在空中啄着它们自己的腿。“我们不过圣诞节,”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菲利普认为这只是浪费钱,而且圣诞节太商业化了。”“他是做得出来的。”梅拉尼怨恨地想道。“但节礼日[4]在地下室会有一场特别演出,”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是他的盛大演出。”然后她就再也坚持不住,向着花朵包装纸哭了起来。梅拉尼用手臂环抱住这个可怜消瘦的身子。玛格丽特舅妈是用什么做的?鸟骨头和薄绵纸,玻璃纤维和稻草。呵护安抚这个疲倦悲伤的女人让梅拉尼感觉她自己变得非常强壮、年轻、充满活力、性格坚韧。她熟悉并且信赖自己结实、敏捷、充满弹力的身体,会毕生都用有益健康的食物喂养它,清洗它,细心地照顾它。玛格丽特舅妈就像初生的白色嫩芽一样脆弱,一只放在黑暗的晾衣橱里的罐子,颤抖的嫩芽从鳞茎球里拱出来。梅拉尼知道,她自己也是这样,被弃置在同样紧闭的晾衣橱里,它就是这间灰色的高房子。她的力量会枯萎吗?“不要哭。”梅拉尼说,她很坚强,不会枯萎。她确信这一点。“就在他这下一场演出里,他要使用你。”“啊,啊,天啊!”“他不会伤害你!你是他姐姐的孩子。”那么她为什么要哭呢?是不是她想起了上次的木偶剧?梅拉尼把舅妈抱得更紧了。另外,圣诞节就要来了,圣诞节对她来说肯定格外难过,因为她喜爱孩子可是她自己一个也没有,并且一整天,每天,她都要卖玩具给别人家那些被别人深爱着的孩子们。在菲利普·弗洛尔家不会有快乐的圣诞节。好吧,梅拉尼曾经拥有过十五个快乐的圣诞节,那时他们扎冬青花环挂在门把手上,他们用碎肉派招待来访的唱诗班男孩,也许这就足够称为一个快乐的圣诞节了。再说,她岁数大了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她仍然把更多的塑胶圣诞树摆在橱窗里。她希望菲利普舅舅没有注意到它们。兰道太太寄来一张贺卡,一张很长很虔诚的圣诞卡,躺在食槽里的耶稣基督,还有牛、驴子和下跪的牧羊人;卡片上也有她的爱,以她那不朽的手书题写的爱。梅拉尼把卡片放在了卧室的壁炉架上,放在《属于全世界的光》下面。卡片的定价用淡颜色铅笔写在背面,是一先令六便士,这更加强调了它的日常和亲切。这张卡片是用真钱在一家明亮、光线充足的商店里买的,他们也卖报纸,报纸上载满了事实真相和人间琐事,出生、死亡、结婚,还有供普通人享受的巧克力和香烟。兰道太太还寄来一件很软的包裹,三个孩子全都有份。包裹上粘满了写着“十二月二十五日方可开启”的标签。梅拉尼把它收进了抽屉。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很可能是唯一能收到的礼物,她非常感动。他们在一起,他们三个全都有人惦念。她也很困窘。她必须要送兰道太太一张贺卡或许应该送件礼物,可是她没有钱。菲利普舅舅每晚都把收入拿走锁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说,在她们的卧室里有个保险箱,他把钱都存在里面,然后待到周末装进一口锁头很大,厚重发亮,看上去很富足的小牛皮手提箱去银行存起来。梅拉尼想象那个保险箱是用黑色的金属制造的,牢固地摆在床脚,这样他就随时都能看见它,在那间陌生的他和玛格丽特舅妈睡觉的卧室里。梅拉尼想,床一定向他那边下陷的,因为他是那么庞大沉重而她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梅拉尼整天都守着商店,可是连六便士也没人给过她。第一次,她拖着脚走过去,眼神害羞地向下看,她开口问舅妈要一点钱。“只要五先令,买点——嗯,香皂什么的。香皂就很合适。你看,她对我们这么好,而且她仍然疼爱我们,想着我们。”想到兰道太太还想着她、乔纳森还有维多利亚,她在她的新家里一边搅着圣诞节布丁或是切着做碎肉派的水果,一边想着他们,某种古怪的东西就塞住了她的喉咙。她很高兴他们这些孤儿能在亲人的怀抱里过圣诞节,因为圣诞节就是合家欢聚的时刻。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安慰,她永远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舅妈揉搓着她健谈的双手。“可他不让我自己有钱,要是我有,我多少都能给你。”“好吧。”梅拉尼说。“我很抱歉!”她很悲伤,字母“y”的尾巴滑了下来,“这是他的信条。在钱上,他不信任我。”以防她逃跑吗?“那么,这不要紧的。”梅拉尼说。“商店都可以挂账。我真的其实也不需要钱,你看。而且这是他的信条。”她努力掩饰她所受的屈辱。“我明白。”梅拉尼说。她们交换了一个古老的专属于女人之间的眼神,她们是可怜的女随从,绕着雄性太阳运转的行星。最后,是弗朗辛从他拉琴挣来的钱里给了梅拉尼一英镑。他把钱塞进她的裙子口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她买了一盒玫瑰香型的香皂,包装好,寄给了兰道太太。因为感觉没有圣诞节,对小孩子来说太冷酷了,她也给维多利亚买了一听糖果罐头(罐头盒上有群戴大礼帽的快活兔子),还买了三条印着字母“J”的手帕送给乔纳森,因为他对手帕总是很马虎。还剩下了一点钱,她就给玛格丽特舅妈买了一瓶很袖珍的香水,不是什么很上等的香水但也算样东西。她觉得自己是在挑战——买礼物冒犯了菲利普舅舅具有毁灭力量的禁止令,虽然他不可能知道,但她消费了,她还是做了圣诞节支出。“我会每天都给弗朗辛擦鞋,作为礼物,给他擦一年鞋。”她想。但她没想过要送给费因什么东西,现在他住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在那里,礼物和感情,爱和给予都毫无意义。她尽量不去想费因,因为那会让她感觉软弱和无望。他跳舞的样子还在她的眼前。可他再也不跳了。一天夜里,舅妈从一个纸盒里拿出块很长的薄绸。薄绸的光芒在肖像画的狗眼睛里闪烁白光。她示意梅拉尼过来,用布料盖住她的肩膀。瞬时,梅拉尼回到了家,又回到了站在镜前用透明的网纱包裹自己的时候。可是布谷鸟从鸣钟里探出头,报了九点,这样她又回到了她真正在的地方,在菲利普舅舅的家里。“你的戏装,”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写,这样她就不用站起来了,“演木偶剧用的。”“我是谁?”梅拉尼问。“琳达[5]。他正在做一只天鹅。他现在遇到麻烦了。他说费因想要毁掉他的天鹅。”薄绸和琳达都似乎很适合梅拉尼。“那只天鹅有多大?”她舅妈在空中比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我不想,”梅拉尼说,“我不愿意扮演琳达。”“这是你在他眼里的样子。白绸子,头发上插着花。一个很小的小女孩。”“要插什么样的花?”玛格丽特舅妈捧出满把的人造雏菊,黄的和白的就像煎蛋。梅拉尼会再次成为头戴花冠的精灵,他是这样看待她的,她也曾经这样看待自己。撇开所有这些,她的虚荣心很满足。“这是形势所迫,”她说,“我想是必须这样了。”舅妈按照图样剪下去,剪刀在灯下闪烁的寒光就像惊叹号。裙子大致粗缝好以后,梅拉尼就要穿上它,去到地下室,给菲利普舅舅看。她必须要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穿这件胸部有交叉编织白缎带的薄绸连身裙(根据她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的乳房长大了一些,乳头的颜色更深了)。玛格丽特舅妈用银柄发刷给她刷头发,和维尼小布熊一样,发刷也在海难里幸存下来了。她刷了又刷,直到梅拉尼的黑发涡旋顺流而下像是涨水的泰晤士河,然后她让所有的雏菊花都漂浮在水面上。她从小橱柜里拿出来一个雪茄盒,打开是一些油彩化妆棒。梅拉尼的眼皮给涂成了蓝色,嘴唇是珊瑚红。她觉得很油腻,就像给抹了猪油。“你有什么漂亮的珠宝吗?”“我只有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它们,也幸存下来了。玛格丽特舅妈抚摸这些珍珠,爱慕这些珍珠,然后把它们绕在梅拉尼的脖子上。薄绸连身裙上还带着的几个别针刮伤了梅拉尼。她扭了扭身子。“这条珍珠项链是最后的精彩一笔,你非常漂亮!”“嗯,我希望我能照见自己。我已经很久没打扮过了。”对往事的回忆又翻涌而来,她咬住了嘴唇。“现在,下去吧。”“我自己下去?”玛格丽特舅妈点点头。梅拉尼把她的外套披在肩上,因为这层薄薄的丝绸遮挡不住寒风,这座房子又是结冰一样冷。喝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在地下室里,夜间的工作正按部就班地进行。幕布是拉开的,费因站在舞台上,身边摆满了单色的罐口张开的颜料罐,他要在一块黑布上涂抹出大海和一个血橙般的落日,有些像厨房里那幅狗肖像画的背景。菲利普舅舅在粗陋的裸灯泡的照射下蹲在地上弄一堆羽毛,羽毛就摊在他面前的布单上。他整理这些羽毛把它们分成堆。他的胡须也给羽绒弄得有些毛茸茸。“我来了。”梅拉尼说。他的双脚没动,那两只庞大的手停下了,放在了肮脏的白色罩衫盖住的膝盖上。这个晚上,他黯淡的眼睛像是发黄的旧报纸。“为什么呢,他的脑袋这么四四方方的!”梅拉尼想。她以前还从未注意到。这个傍晚,几缕乱了的浅色头发突出了那几个角。他的脑袋就是一个跳跳木偶玩具。一个别针扎了她的腋窝,很疼。“把外面的东西脱了。”他说。她听从了,打着哆嗦,因为地下室只用那个凄惨的、不中用的小油炉供暖。费因还在涂颜料。她能听见他的画刷使劲拍打着画布,他在填充很大一块天空。“你发育得很好,就十五岁来说。”他的嗓音单调呆板。“就要十六岁了。”“这全是用不花钱的牛奶和橘子酱养起来的。你来月经了吗?”“来了。”她太震惊了,声音低得像是窃窃私语。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很不高兴。“我想要我的琳达是个小女孩。你的乳头太大了。”费因猛地扔下手里的画刷。“别那样跟她说话!”“闭上你的嘴,干你自己的活,费因·基瓦尔。我想怎么跟她说话就怎么说,是谁在供给她食宿?”“我跟你是一样的,我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菲利普舅舅手摸胡须沉思着,根本不看费因。“哦,不,”他很冷静,“哦,不,你不能。接着画。你还没干满一天呢。”他俩之间的刺耳争吵。梅拉尼头疼了。“费因,”她说,“别这样,我不在意。”“你看!”菲利普舅舅用一种古怪的得意扬扬的语调说。费因耸耸肩,捡起了他的画刷。“擦干净你刚才弄的那些油漆印!”费因阴沉着脸,用他那件给颜料浆硬的罩衫袖肘擦干净了地板上的画刷印子。“那么,你可以的,”菲利普舅舅对她说,“我想你也必须得适合。你的头发不错,腿也挺好看。”可是他恨她,因为她不是一个木偶。“转个圈。”她转了一圈。“微笑。”她微笑。“不是那样笑,你这只蠢母狗,把牙露出来。”她微笑,露出了她的牙。“你遗传了一点你妈妈的样子,不是很多,但有点像。感谢上帝,你一点也没有继承你父亲的样子。我永远都不能容忍你父亲。他认为他自己要比弗洛尔家的人强一大截——他是一个作家,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不中用的杂种,他的两只手就从没弄脏过。”“可是他非常聪明!”梅拉尼辩驳说,她最终被他的蔑视激怒了。“没能聪明到考虑一下在他死了以后该怎么照管你们,”菲利普舅舅很尖刻地指出,“所以我把他所有的宝贝孩子都变成了我的,对不对?培养成一些小弗洛尔。”他开始继续给羽毛分类。耶稣要我成为一束阳光,菲利普舅舅要我成为一个小弗洛尔。羽毛随着空中的气流起舞,给吹到了门下。菲利普舅舅长叹了一口气,以叹气表达一个人对极小的恩典的感激。“你能行,”他说,“我想你可以。现在滚吧。”费因生气地抬头向上看,梅拉尼在恶言和殴打开始之前走上楼去了。为什么费因要替她出头呢,像这样扮演一个堂吉诃德式的她的保护者?因为这么做容易惹火她舅舅吗?可是费因是否在乎看到他们这么激烈地对抗让她有多么沮丧?可能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她拿下头发里的花朵,然后小心仔细地从连身裙里迈出来。她想,要是她能看见自己的话,她不会喜欢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的,而且她想到,她也不愿意看见她的脸上抹了厚厚的发亮的油彩。“我希望这场演出是已经全都结束了。”她说。她舅妈点点头,她的双眼离奇而迅速地溢出了眼泪。她握拳紧抵双眼,肩头颤抖。这些天,她经常哭。那只斗牛梗立刻丢开它正舔着水的烤盘,走过来把它的脑袋放在她的膝盖上。梅拉尼又一次对狗敏感而反应迅速的同情心感到惊奇,它怎么可能既是看家狗同时又是四只脚的安慰者。她希望自己能像它那么安静,有它那么坦率。她把双手放在这个年岁大的女人的肩头,玛格丽特舅妈用她鸟爪一样的手摸索着抓住了它们。她们这样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玛格丽特舅妈的每一次哭泣,都使她外甥女和她更加亲密。费因说:“你得和我排演。”他没有抬眼看梅拉尼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背。凿子的切口留下了一块很显眼的新月形紫色疤。“什么排演,在舞台上吗?”“你认为他会允许我们爬上他那可爱的舞台吗?永远不会的,我们要去我的房间。”“为什么是和你而不是和天鹅?”“天鹅要到真正演出那天你才能看见,这样你才能对它有本能自发的反应。但你得和我先练习一下,把动作做对,我做天鹅。”他的嗓音比天鹅的脖子还要轻柔,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神是躲闪的。“我们要穿上戏装排演吗?”她有些忧虑地问,她想着那件白色的束身裙,还有她自己露在裙外的雪白的皮肉,就像白色玻璃杯里的牛奶。“什么,你觉得我该弄上一身羽毛吗?”他像只遭遇石油泄漏事故的天鹅,忧伤地漂浮在污染了的河面上。他的裤子和衬衫(一件老式的法兰绒条纹衬衫,应该有领子的,但没有)给各种油漆颜料染得五颜六色的,还有大片大片的污渍和汗渍。光脚上的污垢像疣。绕着喉咙有一道暗棕色的涨潮标记线,耳朵下边有很清楚的脏指纹。下巴上又生出来一层蘑菇。他散发着陈腐的气味,让人作呕,一种酸甜味的恶臭,似乎他正在腐烂。“你该多照管收拾一下你自己,”她说,“哦,费因,你去洗一下。或许,你也该剪一下你的头发。”因为不曾梳理的头发打着卷绕在他穿着肮脏衬衣的肩头,仿佛橘红色的蔓。“为什么我该这么做?”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平静的周日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她的灰礼服,戴着那条恶毒的项圈坐在厨房里,在用最精美的针脚缝那件希腊式连身裙。饭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平铺的白色桌布上安放着周日绿宽边白瓷餐具,陶罐里的牛奶和碗里的糖块都在急切地等着被取用。维多利亚在她的小笼子里打盹,旁边的天竺葵花朵盛开。乔纳森在地下室造船,菲利普舅舅在组装他的天鹅,计划该怎样装拉线。弗朗辛带着他的小提琴,戴着复活节起义[6]特里比式软毡帽,穿着橡皮布防水衣去忙自己的活了。整座房子都歇了下来。“那么,跟我来吧。”费因说。他们一起登上楼梯,一起经过了蓝胡子城堡里每一扇紧关的门。费因粗重的像是打鼾的呼吸激起了嘈杂的回声。他们走进了他的房间,他踢上了身后的门。他的脸色阴沉、困倦。“唉,咱们来把这个愚蠢的游戏弄完吧。”她四下看了看,很惊慌。房间里空荡荡的,仿佛兄弟俩的物品都已经打包塞进了衣箱和盒子,准备着马上启程。她不曾见过的那面墙,那面凿出了窥视孔的墙上的搁板上只摆了一样很小、很私人的物品,那是一张褪色的单人照片,镶在很不适宜的黑色相框里。照片上是一位宽脸庞,不微笑,目光直视照相机的女人。她裹着苏格兰围巾,围巾里兜着一个孩子。“我们的母亲,”费因说,“怀抱着麦琪。”她的身后是荒凉的岩石。“回家。”费因只说了这么一句。靠着照片是已经卷折起来等着打开的安吉普斯台灯。镜子和舅妈肖像画之间的那条墙是空的,没有任何关于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的痕迹。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搁架旁边是组嵌墙式橱柜,但另外所有的东西她都已经很熟悉了。她坐进那把玫瑰城堡椅子里,感到有种可笑的仪式感,就像穿着女式西服,头戴附面纱帽子的礼节性拜访。“是要这样演。”费因说。他斟酌着,吝惜每一个说出的单词。“琳达沿着海岸散步,捡贝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盘旋的贝壳,是珠母的奶白色,他把它放在那块小地毯上。“接近日暮,她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看到逼近的天鹅。她逃跑,但天鹅扑下来,把她压倒在地。闭幕。”“就这些?”“毕竟,这只是一个手段,用来表现他的天鹅的机敏。”她站起来,弯腰捡起贝壳。她走得很拘谨,因为他正看着她。“动作要更流畅一些,”他厌倦地说,“用胯骨走。”她又捡了一次,扭着屁股,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用胯骨走的方式。“梅拉尼,看在上帝的分上,学校里没人教过你曲棍球吗?”“嗯,教过,他们教过。”他冷笑了一声。“迈步——啊,像这样走。”他捡起了贝壳,但他的步伐不再像大海的浪花。他走起来吱嘎响,实际上他像个木偶。他忘了他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雅。他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指夹着贝壳。“不管怎样,”他说,“再试一次。”她又试了一次。“好一点了,或许,现在再来一遍,我是那只天鹅。”她在海边散步,拾贝壳。费因竖起脚尖。他的脸给头发盖住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嘘着咻咻的口哨,表示是翅膀在拍打扇动。“你听见这声音,你很害怕。你跑了几步。”她跑了几步。“对了。”他跟在她后面跑。这简直就是哑剧字谜。她吃吃笑了。“别,别犯傻!你该是个可怜的被吓坏了的小女孩!”“我认真不起来。”“可是,梅拉尼,要是你不能为他配戏,他会把你撵出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他不会的,”她迟疑着说,“他不能那么干。”“会的,他能那么干,而且他会那么干的。”他理智而且严肃,“我们什么也帮不了你,你会饿死的。”“我恨他。”她说,这句话差不多是脱口而出。他俩的眼神碰了一下又分开向别的地方看去。“从开场演起,预备,开演。”这次好多了。她的眼睛转动着向上看,假装正在注视降临的黄昏。她假装听到了海鸥的鸣叫,听到脚下的沙子咯吱响,听到了翅膀拍打的节奏。这样表演惊恐和逃跑几步就变得容易了。“你踉跄着跑开,我把你弄到了地上。”他掩饰住自己的呵欠,“把贝壳扔下,然后我们整个演一遍。”她服从了他的命令。海鸥嘶鸣,沙滩漂移,天鹅迅疾地飞落,这很容易。她从费因的近旁跳开,她不是在伪装——小地毯边缘打结的穗饰绊住了她。她失去了平衡,为了自救紧抓着费因,结果把他拽过来了。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梅拉尼笑了,他们缓慢地滑倒在地板上。可是费因没有笑。梅拉尼看见他那张苍白的,骨棱明显半遮在头发下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笑意,他板着脸,没有表示出任何宽恕她的善意,她的笑也变成了乌有。他们躺得很亲密,就像床单包着毯子;他有腐烂的臭味,可是这无关紧要,她颤抖着,认识到臭味已经无关紧要。她紧张地等着那件事发生。一种紧张,布满全身的兴奋攫住了她。他们躺在一起,躺在裂纹的光木板上。时间消失了。梅拉尼也消失了。她被彻底征服了。她在变幻,在长大。对她来说,唯一的真实存在就是这个男孩,这个她没法搞清,可她整个身体又与之相抵相触的男孩。这一刻就是永恒,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滴,颤动着,永远是即将坠落。吝惜,缓慢,有些不情愿地,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时间开始摇晃,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她把呼吸调整成了嘶嘶的急促喘息。他闭上了眼,大西洋般的双眼。他就像是他自己的死亡面具。要他打破自己的隔离状态会杀死他,可他必须要打破。“这就是开始。”她很清晰地对自己说。她能在脑子里听见自己的声音,确切、决绝。再也不会有像游乐场那样的虚伪的开始了,而是他俩之间探索深奥神秘的真正的开始。他会对她做什么,他会很体贴吗?她恐惧又兴奋地朝下看着他那只脏污、结疤的手。强壮、灵巧,他的劳作者的手。对她来说,光线已经消失了,她只用自己的感觉来观看。“不,”费因大声说,“不!”他一跃而起,在房间里来回地快步走着。他跳进了橱柜,砰地拉上橱柜门。从柜子里传出隐约的哭喊,又是一声“不!”他们之间的悬念就被这种荒唐的野蛮行为毁掉了,梅拉尼感觉自己又变得四肢无力了,无法抑制地流下了眼泪。她还能感觉到他的五个指端,那五块红通通的烙痕还在她的乳房上燃烧。但他已经走开了。她又冷又难受。“不!”声音更加微弱了。“我做错了什么?”她冲着橱柜门问。没有回答。“费因?”仍然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躺在地板上,裙子乱糟糟地拢上了膝盖。她能看到两张床底下,都老实地躺着一双鞋子,那儿干净得没一点灰尘。尽管费因不干净,可房间非常干净。弗朗辛的鞋子擦得锃亮,而费因的鞋上泥巴都干成了块——可是他去过哪里呢,是不是他一个人走去了游乐场,去和那位破碎的女王谈话,去拍了拍那群石狮子的脑袋?走路太多,他的鞋面都塌了。“也许,”她想,“他之所以不愿意是因为我不给他擦鞋。”任何事情都可能是原因,让他这样爬进橱柜,那个洞穴里,躲开她。从橱柜的钥匙孔里冒出一丝蓝色的烟雾,把她吓坏了,直到她猜测可能是他点了一根烟。也许,在严实的禁闭里,他会被自己抽的烟窒息。或者会像和尚那样自焚,不过那应该是非常偶然的。“他是不是傻?”她想,她觉得自己已经历尽沧桑,但又不太成熟。“不要在柜子里吸烟。”她说。一阵新喷出来的烟雾算是对她的回答。她挣扎着站起来,小声抱怨着,走过去,拉开了柜门。柜子大小恰好够他盘腿坐在里面,弗朗辛第二套最好的套装用挂衣架挂在里面,费因的脑袋就藏在竖条纹的怀抱里。柜子里还有几件幽灵般的白衬衣。在橱柜顶端的搁板上摞着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油画。费因捏着香烟的手,从条纹布料里探出来,把烟灰掸到地板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她检查了他那双交叉在一起的脚掌。“费因,”她说,“你的左脚上刺了一块小碎片。”“走开。”他说。“要是你不把那块碎渣弄出来,伤口会化脓的。最后,他们也许会不得不给你做截肢手术。”“算我求你,走开。”“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柜子里,费因?”就像是在折腾了一整天之后,母亲在问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因为这里有我待的地方。”他说。她理解不了这种刘易斯·卡罗尔式的逻辑[7],她举起白旗,承认自己失败了。“哦,费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梅拉尼倾诉着,声音透着哀怨。“你还太小,”他说,“说这种话你还太小,这一定是你从妇女杂志上读来的。”他的声音被包在了斜纹哔叽布里,好像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要去北极。她把衣服推开,让他暴露出来,他整个一副渺小、闷闷不乐、束手无策的样子,像胎儿那样膝盖抵着下巴。脸色阴沉,斜眼透着凶残的目光,他像只被困在横梁上的暹罗猫。“你看,”他说,“他想让我操你。”她只读过这个字眼,那是冷漠超然的印刷字,除了听见它热乎乎地从那些不知道她正好走过的粗鲁的农场工人嘴里喷出来,她还从未听人对她讲过这个词。她极其心烦意乱。她从没把那个词和她自己联系到一起;她所期待的新郎永远都不会操她。他们会做爱。可是费因会的,她认识到这点,心沉了下去。就从他把香烟掷到地上的方式,她就能看出来。“这是他的错,”他说,“我们躺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全都明白了。我们好像是他的木偶,他在操控我们,对我就是那样,就准备按他的想法招惹你。他要我和你来排演琳达和天鹅。找个隐蔽的地方,比如说你的房间,他说,去楼上和梅拉尼到你的房间里排演一下强奸。天啊!他布置好场景,想让我动你。啊,他是个恶魔!”梅拉尼用鞋尖踢着地板上的一个凸起。她注意到鞋尖已经磨损了,鞋子也需要修一下。这个家也能在补鞋匠那里挂账吗?她努力集中精力想这些,这样就不用去听费因说的那些话了。“可是,”费因说,他把衣物分向两边,又点上一根烟,“我没那么干,对吧?我不会干他想让我做的那些事,虽然我对你着迷。就是这样。”梅拉尼不再想补鞋的事了。“哦,可是费因,为什么他会想让我——”“把你拉下水,梅拉尼。他受不了你父亲,他也不能忍受让你和另外两个小的是你父亲的孩子,尽管他不在意你们是你母亲的孩子。你是上厕所用厕纸,吃鱼有专门的刀的人,你代表着他的敌人。”“我们从没有过专用的吃鱼的刀。”梅拉尼说。他没理这茬。他疯了,上言不搭下语。“而且你这么纯净、天真,你们三个都是,这样你们就是某种要被改变、被毁掉的东西。嗯,维多利亚现在是麦琪的孩子了,并且乔纳森白天晚上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只有你还没解决。所以他想我能动你,因为他也看不起我,在他眼里,我是上帝的垃圾。实际上,他是。他是个肮脏的嬉皮士,要不是因为有麦琪,因为我能涂颜料,他早就把我轰走了。不管怎样,我会走的,要不是为了麦琪。就因为你的腋窝刮得很干净,所以我就应该把你动了。也许你会怀上孩子,这样能使你父亲蒙羞。”“我父亲死了。”“他知道。都一样,对他来说这是一样的。”“我没剃过我的腋窝。”“就是这么说。”可能因为痛苦,或者纯粹是恶心,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扔了烟头,脑袋深埋在胳膊里。她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了另外一只,她不太确信,很困惑。她很难理解他说的那些话。在完全不理解的情况下,她说:“那么,你不想要我了?”“那么干,什么用处也没有,”他呵斥说,“另外,你还太小,在游乐场我就发现这一点了。以后吧,也许。可是你太小了。”“我明白,”她说,“这是我的诅咒。”“这不是很可怕吗?”费因说,“这是所精神病医院,他把我弄疯了。”他猛地推了一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把自己又藏到了衣服堆里。晃动中,搁板上的那堆油画滑到了地上。梅拉尼疲倦地收拾起它们。她的精力都被接连的意外耗尽了。先是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每一个箭头,每一片血迹都画完了。她对着画做了个鬼脸,把它弄到了一边。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被感动了。她正在脱那件巧克力棕色毛衣,扭着身子,一个相当瘦但健康匀称的年轻女孩,长着精致、内向的脸,背景是满墙的暗红色蔷薇。她的墙纸。她就像给费力擦洗过了。她就像个每餐饭后都要刷牙的处女,会很高兴地大口大口啃咬红润的苹果。她的黑发以新艺术派的波纹曲线奔涌着披散。看上去费因在这上面用尽了他画曲线的功夫。这幅画和他所有的画一样,平面化,隐晦,好像缺乏挂出展示的欲望。一个黑袖箍套在她上举的裸露右臂上。他没能像她观察自己那么精确,可就他的观察条件,他画得不能再好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画上那个悼念袖箍呢?”她想。然而,她很得意。“我脱衣服的时候,你看着那个窥视孔给我画素描了,是吗?”她问。“别看我的画。”“我就是要把它们收拾起来。”这时她看见了那幅恐怖的画。一群黑色的人形被投掷进火苗蹿腾的地狱。菲利普舅舅被安置在一个木炭烤架上,就像猪排烧烤。他全身赤裸,肥胖,令人厌恶。他的皮肉已经裂开了,起了水泡,因为他体内的油脂正在熔化。他的白发上是将要燃起的小火苗。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红色紧身衣,头上生角,尖叉尾巴的魔鬼。他手拿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钳拧着菲利普舅舅的睾丸。菲利普舅舅的脸上烙着燃烧的蹄印。他的嘴是尖叫的黑洞,从嘴里飘出一面旗帜,写着:“饶恕我!”魔鬼长着费因之前的那张笑嘻嘻的脸。“那么他的笑脸是弄到这里来了,”梅拉尼想,“他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下来,摔到了纸板上面。”可能费因再也不会咧嘴笑了。从费因色如火焰的嘴里冒出了一个词:“永不!”在图画的顶端,在一片涂成白色的地方,写着标题,也是用哥特字体:“在地狱里,所有的不公都会被纠正。”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希罗尼穆斯·博斯[8]。梅拉尼抽泣着放下这幅画。“我告诉过你不要看。”“你说得对,这里是疯人院。”她痛哭起来。费因四肢着地从橱柜里爬了过来,他紧抱她的膝盖,脑袋埋进她的大腿里。她痉挛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不加考虑地说了一句浮在她嘴边的话;如果她考虑过这句话的意思,她就永远不会把它讲出来了。“我想要和你坠入情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又来了,像妇女杂志那样说话。”费因说,“你会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咱们亲近,因为我是在你身边。再说,那只能是浪费你的时间,我现在就要他把我杀死,难道不是么?”这时喝下午茶的锣响了,预示着那些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忍受过去的事情,虾壳要被剥掉,面包要给涂上黄油,牛奶和茶要倒进杯子里,维多利亚的那份蛋糕要切成手掌大小,这样她就能全部吃光。从空心玻璃驱邪球里看,他们都是畸形浮肿的,坐在一张弯曲着永远伸展下去的白餐桌旁大吃大喝。梅拉尼一直看着驱邪球,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看菲利普舅舅了。明天是平安夜,可这天和其他的日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店里非常非常忙。整整一天都挤满了人,待到她们把门上的标志牌转到“关门”这面,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双脚灼痛,步履蹒跚。货架几乎全空了,存货差不多都卖光了。甚至摇晃木马和玩具木偶也被直接从橱窗里买走了,只剩下了摆在后面的塑胶冬青枝。装钱用的抽屉里溢满了纸钞。她们手里仅剩最后一卷花朵包装纸。商店的情形就像到了战后翌日凌晨的战场。鹦鹉从栖木上掉了下来,仿佛它的双脚也不听使唤了。“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至少明天是我们的休息日了。”可是再也没有什么了。舅妈缝着那件希腊式连身裙最后的缝边,梅拉尼拿着书也坐在厨房里,她还是同自怜和回忆作了一番斗争。厨房里没有冬青饰,灯罩上没有槲寄生,没有挂满小彩灯的圣诞树。菲利普舅舅收到了那些同他做生意的商人和批发商寄来的圣诞节贺卡和日历,他一收到就把它们全都撕碎了,所以壁炉架上也没有卡片。什么也没有。而且房子特别冷。也许它为了泄恨冰冻了自己。梅拉尼还猜想他们会不会去教堂,去做午夜弥撒,因为她头脑混乱地想到,如果他们对地狱是如此坚信,那么他们一定是教徒。可是就寝时间和往常一样,尽管弗朗辛回来得非常晚,但他有点醉了,所以他不可能是去了教堂。她听着楼梯上传来他不稳的脚步声,他小声哼着一首角笛舞曲。费因一定是醒着,同她一样躺在黑夜里,墙壁就像是特里斯坦的剑,把他们分开了,她能听见他的轻声私语,然后他和弗朗辛说了一会儿话,可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然后一丝微弱的光从没有盖上的窥视孔照过来,摇曳的,偷偷摸摸的光。一股烧焦木头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他们在烧东西。虽然愧疚,她还是起床去偷看。从床上爬出来以后的寒冷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室温大概是俄国最寒冷的黑夜的温度。光脚一碰到地板,她就冰透了。她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兄弟俩的房间昏暗,到处都是阴影。她很费劲地认出他们俩。他俩蜷缩着挤在房间中央。镜子突然地闪出一条亮光,他们划燃了一根火柴。弗朗辛的雨衣闪着微光,他没脱外套,帽子也没摘。他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外那只手举着一个很小的雕刻娃娃,它蓬乱的略带浅黄的白发像是些没破开的绳子做的。它穿着一件很小、很时髦的白衬衣,系着细绳领带。那件衬衫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做的,它那么小巧,那么精致。做一样那么小的东西一定费了很大的工夫。费因很小心地用火柴烧木偶的各个地方。一旦那件衣服开始皱缩,发光,点着了下面的木头,他就摁灭那块燃烧得发黑的地方,再烧别的地方。他们都很安静,忙碌,很投入。她看见那只狗也来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每当火柴熄灭,它的眼睛就像闪着荧光的覆盆子。它的白色皮毛显得很不真实,像是为了伪装而用心漂白过的。费因把一根火柴放在娃娃穿着裤子的腹股沟里,他和弗朗辛都非常安静地哈哈笑了。基瓦尔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欢度了圣诞节。梅拉尼回到床上,拉起被单盖过脑袋。可是毯子里也不暖和,瓷热水瓶也在她离开那会儿变凉了。感觉是那么冷,她想她的鼻涕会在鼻子里结冰,她的脑浆会冻成一整块起伏凸起的冰。她一直用毯子盖着脑袋,这样她就不会看到巫术之光了。


                      [1]信天翁的意思是“讨厌的负担,恼人的累赘”。在《古舟子咏》里,水手被诅咒在脖子上挂信天翁作为惩罚。[2]圣塞巴斯蒂安(St Sebastian),在圣徒行传中,塞巴斯蒂安是高卢国国王宠幸的侍卫队长。为了救两个即将被处死的信奉基督的士兵而暴露了自己同为基督徒的身份。国王将他绑在树上,用乱箭射死,最终他又因天父的庇佑而复活。[3]姓氏弗洛尔,英文是FLOWER ,花朵的意思。[4]节礼日,Boxing Day,英国习俗,在圣诞节后的第一个公休日,一般是在12月26日,如遇星期天则顺延一天,人们在这一天向雇员、仆人、邮递员等赠送礼金或礼物。[5]琳达,希腊神话中斯巴达国王的妻子,被化作天鹅的宙斯诱奸而生下二子二女,其中包括美女海伦。[6]复活节起义,指1916年4月24日爱尔兰爆发的复活节起义,是爱尔兰独立运动的一部分。[7]刘易斯·卡罗尔,这位《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作者同时是数学家和逻辑学家,据说他的猪排问题是世界上最难的逻辑题。[8]希罗尼穆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1450—1516),常以幻想的漫画式形象,如老鼠、猴子、妖魔鬼怪或半人半兽影射诸如天主教主教、神学家、封建主等人物,风格怪诞、夸张。八圣诞节早晨,梅拉尼在厨房里害羞地把香水送给她的舅妈,舅妈搂住她,亲吻她,她对礼物的那份喜欢让梅拉尼觉得羞惭,因为它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样小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她对自己说,“我可以送给她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我不需要它,而且过了明天,我再也不想戴它了。哦,她不是也很喜爱那些珍珠?!”她想象舅妈不敢相信地抚摸着珍珠,她的手指也变美了,然后把这串恍若月光的籽实绕着她那可怜的脖子扣好。和那件折磨人的银器相比,漂亮的珍珠是多么适合她舅妈柔弱的肌肤。并且,她珍爱的珍珠项链是唯一能够表达她对舅妈的感情的礼物。梅拉尼会在下一个圣诞节把项链送给舅妈,或者作为生日礼物,如果她能知道舅妈的生日是在哪一天的话。“我想给每个人都买一份礼物。”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可是我没有钱,你知道,而且菲利普——”粉笔从她指间掉落。“是的,是的。”梅拉尼给内心的爱意催促着,焦急地说,“哦,千万别为这烦恼。”她在卧室里打开了她唯一的礼包。兰道太太给他们每个人都织了一件毛衣,乔纳森的是耐脏的灰色,好像能吃的水果样粉红色是给维多利亚的,梅拉尼的是好看的天蓝色——毛衣都包着漂亮的带着冬青饰的软纸。梅拉尼使劲拽着毛衣把它套进维多利亚的头顶,给她穿衣服就像是给一个不听话的枕头套枕套。这里没有塞得鼓鼓囊囊的袜子(没有塞在脚趾里的橘子,放在脚踝位置的坚果,也没有粘在袜子筒顶端的饼干),这个圣诞节,除了这件毛衣和那盒糖果,维多利亚再也得不到别的。不过她不记得上一个圣诞节了,再说今年也没有人告诉她要盼望圣诞节,所以虽然梅拉尼替她感觉失落,可她自己并没有。看来小孩儿的某些东西不一定能被掠夺。这件毛衣对维多利亚不过是又一件麻烦的衣服,老一套,她对收到糖果也很不在乎,可能,她认为它们是某种贿赂。等梅拉尼给她打开铁盒,她马上就吃开了。天还这么早就开始吃糖是不对的,可是梅拉尼没心思阻拦她。这个早晨,日本纸灯笼看起来就像件圣诞节饰品,它那么圆,蓝盈盈,喜洋洋的。它最初是件圣诞节装饰品吗?在很久以前,在弗洛尔一家还是个平常家庭的时候?当她母亲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定还是个普通人家。她母亲从来不是行为古怪的人。还有从未听人说过的外祖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母亲和菲利普舅舅都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庆祝过圣诞节的,如果菲利普舅舅也曾经是个小男孩的话。很难想象他曾是个小男孩,戴校帽,穿短裤,玩打栗子游戏,看漫画书,还收集火柴盒。可是,梅拉尼想着,突然非常惊慌,如果这个有着一副铁拳的菲利普舅舅根本就不是她母亲的弟弟怎么办?也许这个胖男人曾经,在某个地方待过很多年,拿自己替换了那个婚礼照片上的瘦男人。一个陌生的胖男人,一个冒名顶替者,有着菲利普·弗洛尔的脸和他的衣服,但根本不是真的他。梅拉尼希望当初她们是去找了她父亲的家人一起生活。所有在婚礼照片上看起来都很友好的人,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在料理大个头的火鸡,修剪圣诞树,为盛大的节日做准备。不过,如果她是去了罗斯婶婶或者格特鲁德姑姑家,她就永远都不会认识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还有费因。不会认识费因。梅拉尼穿上了她那件毛衣。新羊毛搔着有些痒,可它带来了幸福的暖意,是齐脖的高领。似乎不仅是羊毛在为她保暖,就像兰道太太在每一个针脚里都用反针平针织进去了一些她的爱。她喜爱并且感激这件毛衣,因为这所房屋已经深陷在仲冬时节,那几个电暖气似乎没有驱散反而加深了寒气。整个十二月,玛格丽特舅妈的尖鼻子的鼻头总是带着一点红色。可是现在,梅拉尼甚至都不需要再在她的有着六月天空般颜色的毛衣外面套开襟衫了。她会给兰道太太写信致谢。她想起兰道太太那些带毛的痣,现在它们是些美丽、意义深长的回忆。可是竟然会有丰盛的节日大餐,一只极为具体、真实存在的烤鹅搭配着一碗苹果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餐桌上,这很让她吃惊,这仿佛是往日圣诞节的幽灵。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偷偷订购的,作为一个惊喜。老吝啬鬼菲利普舅舅看到这只烤鹅就皱了眉,他把切肉刀扎进鹅肚子的动作是那么粗暴,以至于填馅都喷了出来,撒在了最好的亚麻斜纹桌布上,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用勺子把它们铲回去。他对那只毫无防备措施的鹅发动了野蛮的攻击,好像他要再把它杀死一遍,或许他认为屠夫的第一道工序就不合格,随后的玛格丽特舅妈也未能用足够热的炉子使它彻底丧命。他手里握着冒热气的刀,思量着,盯着费因。刚才,梅拉尼还害怕他对那只鹅的致命攻击,现在,攻击已经完美地完成,她害怕他会把刀刺向费因。不过,最终,他只是切给费因一块很小的带骨头的肉皮,费因烦躁地用叉子把肉皮在盘子里推了一圈,没有吃。菲利普舅舅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他像亨利八世那样啃着骨头。这是一张阴暗的餐桌,他们做不到细嚼慢咽。整个伦敦,男人和女人,全都头戴彩纸帽,收看着电视里的女王致辞,剥着核桃,端着多利波特酒和一个又一个人碰杯。很难相信在这种时刻,在这所房子里,菲利普舅舅和费因还有乔纳森以尝不出味道的速度吃完了碎肉派加白兰地黄油,就马上回工作间了。盘子一洗完,玛格丽特舅妈就拿起了那件缎子连身裙,给交叉编织的缎带做最后的修饰。维多利亚在玩一口深底锅,用一把木头匙子敲它。她的粉色毛衣袖口已经沾上了白兰地黄油。她大声喊叫,敲着归营号。梅拉尼觉得头疼。“这所房子里到处都是玩具,可菲利普舅舅甚至都不给维多利亚个什么东西,让她能静悄悄地玩。”她怨恨地想。她努力不去看那件连身裙,因为它让她想到那只明天要强奸她的天鹅,她从未见过它,也想象不出来。使用天鹅这种主意就让她很害怕。这个下午要把她憋死。维多利亚敲她的锅,叫嚣着掠夺者之歌,玛格丽特舅妈爱抚着她的小脑袋。她们待在一起那么快乐。梅拉尼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可是弗朗辛在演奏一首慢板曲,那些乐句用柔软、忧郁的小脚把她整个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破碎。她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她捡起了枯黄的天竺葵叶子,在指间揉成了带香味的粉尘。她盯着自己的手,四根手指加一根大拇指,五片指甲。“这是我的手,我的。可是它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手意味着什么?”她的手看上去很美好而且令人吃惊,是一样不属于她的物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手指是人,是家庭成员。拇指是位父亲,很短,敦实,可能是位北方乡下佬,说话语调平稳,元音读得很重,食指是母亲,一位个高、苗条的女士,中产阶级出身,她经常说“亲爱的”,吃橙汁甜点都要动刀叉。他是不是高攀了,用他自我奋斗得来的丰厚财产?他有那种在这个世界上自己闯路子出来的男人的狡诈又合乎正道的理性态度。还有三个杰出的孩子,两个已经长大成人,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大女孩,另外这个刚刚十来岁。她攥拳又伸开,这家人就很有礼貌地为她表演了一场简单的舞蹈。这太可怕了。“我一定是快要疯了!”在这所疯人院,就像费因说他要疯一样,她也要疯了。她用窗帘包着头,这样就不会听到弗朗辛的演奏了,也看不到室内因为接近明天而正在加深的黑暗。她感觉这个圆形的世界正在旋转,带着一个无限渺小、暴怒、不情愿的她一起转向新的一天。她看到她自己,微小,站在学校的地球仪前面,地球仪在巨大、沉寂的空间里旋转,她又一次感到自己摇摆在心智清醒的边缘。可是人在十五岁,马上变成十六岁的时候都会精神崩溃吗?她一定是第一个,只有她才这样。有只天鹅悬在她的头顶上,悬在那里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1],不管她走到哪里它都跟着她。她就像粒微尘,被害怕焦虑的旋风裹挟了起来,受着交叉气流的夹击。“噢,我一定不能害怕那只天鹅,它不过是些哑剧字谜。”可是真正让她害怕的并不是天鹅,而是要把自己奉献给天鹅。第二天,当她的头发弄好以后,她穿上了连身裙,维多利亚把她黏黏的手伸进薄绸里,大声宣布:“美丽佳人!美丽佳人!”“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梅拉尼焦灼地问,仿佛维多利亚的意见是顶用的,或者某种意义上美丽也是一项保护措施。“是。”维多利亚强调说,她穿着水果色毛衣,圆滚滚的像水果。正在梅拉尼的头发上别花的玛格丽特舅妈在项圈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大力度点了点头。她穿着直条条的灰礼服就像一根多利安式圆柱。可她的头发没有像通常她穿上这件最好的衣服时扦得那么紧实,耳后有一缕头发坠落下来,带着一种和她不太相宜,隐约的淫荡风情。她一定是在自己卡头发的时候有些过于全神贯注了。她,还有他们几个都是那么干净,穿了周日盛装,那么整洁,讲究穿着,让梅拉尼觉得不对劲,就像唱诗班女孩穿了网眼布紧身衣参加圣餐礼。那么,她现在是进入演艺界了。“我是排演过这节目的。”她哆嗦着说。“你会做得很好,”弗朗辛说,“别害羞,别犹豫,别像个小女孩,大幕就要拉开了。”“哦,弗朗辛。”她一开口就哽住了,他鼓励地拍拍她薄绸下面的臀部。“他就是叫得凶,不咬人。”以前她也听过这句对菲利普舅舅的评价,可是她已经不相信这句话了。她蜷缩着,想到如果她把演出搞砸了,他会怎么对待她,害怕想到那个小舞台上会有她的鲜血流淌。不过他看见她的时候,好像至少对她的外观是非常满意的。他不住地上下打量她,说:“好,站到幕布后面来。”他穿着小礼服和细条纹裤子,身躯庞大,像头公牛。他的鼻子喷火,他正要从一头牛变形为朱庇特[2],那传讹的神话,要像夺走欧罗巴公主那样夺走她,穿越这片海豚嬉戏的颜料海洋。她高度紧张,满脑子都是这类东西。这次只摆了三把椅子,因为梅拉尼不再是观众了。“禁止吸烟”标志还在幕布上,不过海报是重新设计的,它宣称:“盛大圣诞节新奇演出——艺术和自然的结合,由菲利普·基瓦尔给你带来独一无二的奇迹。”侏儒般的小女孩在菲利普舅舅的身边围成一个圈,蹦跳着,他高举着一只漂亮的天鹅,拉绳攥在手里。舞台是个整齐的箱子,一面是红的,一面是大海,顶上挂着灯,费因就坐在顶上,脸色阴沉地蹲在那里,像只蟾蜍。他的脸色发黑,面无表情,焦躁不安。她没看见天鹅在哪儿,可能它正在后台某个地方。舞台上撒满了无数的贝壳,各种形状,各样大小,花蛤壳、大而圆的珠母贝、邪恶的尖端带刺的小贝壳。在幕布的另一边,在另外一个空间,玛格丽特舅妈和孩子们正在就座,准备观看演出。梅拉尼站在一地的贝壳中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把你那双乡巴佬鞋脱了,你这只蠢母狗!”菲利普舅舅在爬一架通向费因的短梯。梅拉尼还穿着那双沉重的系带鞋,她是穿着它走下来的。它们肯定看上去很荒唐,和连身裙搭配。她踢掉了她的鞋,把它们扔到了后台。脚上没有鞋子,她觉得自己比被扒光了还要暴露。灯光从有着一系列色彩变化的万花筒里放射出来,似乎费因正在试图耗完他所有的电池。她试着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来镇定自己的神经,一些美好的东西,毛茸茸的小猫咪,喝茶吃的土豆烤饼;可是,很奇怪,想起这些东西让她想哭。为了把时间熬过去,她开始给自己背诵乘法表。在她的头顶上,费因和菲利普舅舅悄声忙碌着,不住地低语。“音乐!”在红墙外面,弗朗辛开始以周日午夜电台的“大饭店”风格演奏《天鹅湖》选段。“还能是什么,”她想,突然抑制不住地想要哈哈笑,“还能是什么,这倒很配他。”这种感觉很好,基于菲利普舅舅的平庸而产生的优越感。他一定很喜欢柴可夫斯基,因为他不时点着他沉重的头。他抓出一张字条,念着:“在临近黄昏的时刻,琳达在沙滩上捡贝壳;她并不知道万能的朱庇特已经选中了她为他的伴侣。”费因调控好灯光电源,舞台上立刻降临了棕褐色的夕暮。一束光柱刺穿了她。菲利普舅舅嘘了一声:“开始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她兜起自己的裙边,把贝壳捡到里面,弯腰,直身,弯腰,直身,光柱跟随着她,幕布拉开了。先是看见了下巴上抵着琴的弗朗辛。她舅妈还有她的弟弟、她的妹妹都在鼓掌。这就像是一出校园剧。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在学校的一出基督诞生剧里扮演天使,也是穿着白色飘逸的裙子,不过头上还戴了一个纸板做的光环。她捡她的贝壳。“可是接下来我该拿它们怎么办?”她想。菲利普舅舅突然用一根包了软布的棍子敲一块铁板,模仿打雷的声音,这时她知道了答案;她吓了一跳,贝壳都掉在了地上。然后,天鹅来了。它差不多和她一样高,一个用复合板做的蛋卵形状的球,喷成了白色,穿了一层用胶水粘上的羽毛。她猜它的长脖子是橡胶材料做的,因为脖子缺乏自身生命意志地弯曲摇晃着。不过,它的脑袋和喙是用木头雕出来的,镶着黑玻璃的眼睛。喙涂成了金色。翅膀根据飞机模型的原理进行了组装,但也是雕刻出来的;细木条的拱形支架,整个糊了一层白纸。它的黑脚蜷在翅膀底下。是一个怪诞拙劣的天鹅仿造品,可能是爱德华·李尔[3]的设计。它一点也不像她想象的那只野蛮,有雄性生殖器崇拜意味的鸟。它矮胖,家常,又很古怪。看着它笨拙缓慢地前进,她几乎又要发笑。但她从身边逃掉了,她被要求这么做,脚下踩到的贝壳划伤了她光着的脚。天鹅的翅膀扇动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提起了拉绳。它追着她,鹅喙左一下、右一下盲目地啄着。小观众们又一次鼓掌了。仿照飞机模型,天鹅着陆了,蜷曲着脚。“这招很聪明。”梅拉尼想。它那两只塑胶材质的蹼掌落地的动静并不大。她站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演。它蹒跚着向她走来,她祈求一个信号。菲利普舅舅读道:“琳达企图逃避她神圣的贵宾,可是他的美和他的权威使她瘫倒在地。”“那么,我必须得躺下。”她想,继而她把贝壳踢开,跪倒了膝盖。走来的天鹅仿佛挟带了命运的光环亦或像时钟的运行,不可遏抑地,它的脚继续向前走着,啪,啪,啪。她想到了特洛伊木马,也是空心木制的。要是她没有演好自己的角色,或许天鹅身上的一扇活板门就会打开,然后全副武装的主人,一个用发条控制的袖珍的菲利普舅舅,就会跑出来,对她拳打脚踢。这很可怕,而且很有可能真的发生。她一点都不想笑了。她产生了幻觉,她感觉她不再是自己,她的自我痛苦地分裂了,在别的什么地方观看这出幻象;并且,在这舞台剧的幻象里,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甚至那只天鹅,仿造的天鹅,也可能使自己变成真的,然后在一场白羽毛的暴风雪里强奸这个女孩子。天鹅压住了那个一头黑发、名叫梅拉尼但又不是梅拉尼的女孩。它空洞的身体是又白又轻,像是蛋白酥皮卷,它的头摇摆着震动不止,连着脑袋的脖子弯绕缠卷着。音乐颤动着抵达了最顶尖的高潮。她最后一次听《天鹅湖》是好几年前了,也是圣诞节,坐在科文特花园剧院的红色长毛绒布扶手椅里,当时是她父亲带她去看芭蕾,作为学期结束的款待。着白衣的演员环绕在她身边,旋转着。她曾经很喜爱芭蕾。现在她自己和一只仿制天鹅上了舞台。天鹅把肚子放在她的脚上,她感觉到了。抬眼向上,她能看见菲利普舅舅正引导着它的动作。他全神贯注地大张着嘴。她注意到他黑色领结的布料上有些闪光的点,这些点吸收了光线,闪耀着。她的目光转向下面沙沙响的天鹅,它的翅膀扇得更起劲了,搅动了她的发丝。一朵雏菊给吹走了。从这以后,除了雪白刺眼的光柱,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万能的朱庇特以天鹅的形体发泄了他的欲望。”菲利普舅舅的声音,深沉、庄严,就像管风琴一般。光线变暗了,与之对应的是小提琴的哀鸣。天鹅笨重地向前一跳,停在了她的腰部。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它推开,可是它的翅膀把她盖住了,就像一顶帐篷,它的脑袋向前探着落下来,偎依着她的脖子。镀金的鹅喙深深地啄进了柔软的皮肤。没等自己意识到,她已开始大声尖叫起来。除了她踢腾的双脚和尖叫的脸,她整个都被天鹅覆盖了。淫猥的天鹅骑在她的身上。她再一次惊声尖叫。她的嘴里掉进了羽毛。在一片啪啦啪啦的鼓掌声里,传来幕布拉动的嗖嗖声,她以为那是大海的声音。在一阵意识中断之后,她发现费因正跪在她的身边,为她把裙子体面地拉平。那只被情欲控制的天鹅差不多把她的裙子半脱下来了。费因脸色凝重。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个露着衬衫袖,穿着格子呢羊毛背心和磨旧灯芯绒裤子的陌生人,一脸没刮过的胡子茬。“他的耳朵很好看。”她想着,第一次注意到它们。很小,形状很优雅。她使劲回想以前她在哪里见过他,他的脸很熟悉。可实在想不起来,她不想了。她巡视了一圈,找她的天鹅,它已经被拖走了。它现在悬在它的拉绳上,它已经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样子又笨又可怜,轻轻晃动着。“都没事了,”费因说,“演出结束了。”然后她认出了费因。当然是他,他给东西上漆,而且不管怎样,都是她的朋友。就像穿回外套,梅拉尼又缓慢地做回了她自己。菲利普舅舅从梯子上爬下来,一路喘着,吹着气,粗鲁地命令费因回去把灯弄好。“你演得太过火了,”他对梅拉尼说,用手背抽了她一个耳光,“你演得太戏剧化,木偶是不会表演过火的。你破坏了整个剧的诗意。”他的表情很尖刻,她说:“是天鹅把我搞乱套了。”可是他不听,他正了正自己的领结。舞台溢满了亮光。她、菲利普舅舅,还有那只天鹅收到了乱哄哄的热烈掌声。鼓掌和欢呼好像要持续几个小时,鞠躬,行屈膝礼,场上全是舅妈抛撒的纸玫瑰花,直到她舅舅大吼一声:“观众席亮灯!”然后幕布最后一次合上了。他马上停止了微笑,他伸出胳膊搂住了柔软的天鹅脖子。“干得不错,老伙计。”他对它说。它的木头脑袋懒洋洋地耷拉着。“还有什么吗?”梅拉尼问。这出有着反高潮一般剧情的戏让她发抖、恶心。“没了。走开。”她穿回她的鞋子,走开了。玛格丽特舅妈和弗朗辛吻了她,弗朗辛说:“你演得很棒,的确很棒。”全都结束了。她也经历了登台亮相,她又活过来了。她的头发里沾了羽毛,而且满身尘土。她刷了她的头发,摘掉了雏菊和羽毛,换上她日常穿的裙子和友爱地拥抱着她的新毛衣。然而,她仍然觉得孤立,被隔离了。茶点是巧克力的圣诞节原木型蛋糕,蛋糕上装饰的那只糖制的知更鸟给维多利亚拿走吃了。蛋糕看似非常漂亮,并且不像是蛋糕,像是用想象力虚构出来的。她吃了她那份,可是什么味也没尝到。围坐在茶餐桌上的这群人都像他们在驱邪球里的缩影一样不真实,陌生。她看着菲利普舅舅喝干了四杯盛在绿宽边茶杯里的茶,想到那些液体经过他的肾脏缓慢地变成了尿液;这就像炼金术,他能使液体从一样东西转化为另一样东西,他还能使木头变为天鹅。他的胡须上沾了巧克力糖衣,他会把它变成什么?她傻乎乎地等待着。他的沉默有体积,有高度和重量。它从此地直抵天空,它占据了整座房屋。他像土星一样沉重。她和他同一张桌上吃茶,这具有自然力的沉默能把她碾成乌有。然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回看驱邪球里那似是而非的变形。她陷入了困惑,不能分辨哪个茶餐桌是真的,哪个只是餐桌的映像。没有经验性的证据能解释她餐刀上的巧克力糖衣,蛋糕上涂漆纸扎的冬青枝本身就是人造的。菲利普舅舅是人形的万有引力,正像他把茶喝光,他也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平淡乏味的纸图纹。她觉得自己的身影都消失了。她不记得傍晚是怎么度过的,但肯定已经过傍晚,因为现在她躺在床上,住在清醒和睡眠之间的一片灰色的无人地带。维多利亚,快乐的维多利亚仍然住在淌着奶和蜜的必乌拉,那是一个蛇还沉睡在未来的伊甸园,无知无识的维多利亚在熟睡,可是梅拉尼听见门口有刮擦声。她不相信真的有声音,她假装自己正在家里盖着条纹床单睡着了,外面的苹果树霜花盛开。然而,嚓嚓的声音还在响,她睁开了眼睛。一根月光的手指透过了窗帘,落在床脚,照亮了一个凸起,片刻之后,她放心地想到那凸起其实是她的双脚。有人摸索着,摸索着,在门口响动;然后是一声低语:“我是费因,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她是躺在薰衣草味的床上,而且费因想和她说话。她想要找出这两者的逻辑关系,但失败了。“进来吧,要是你想的话。”她说道,就任凭事情自己发生吧。可那到底是不是费因?屋里太黑看不清,而低语又像是把金属锉刀的声响,无法辨认。当阴影里的人形在屋里晃动找她的床的时候,她非常不安,他就像个游泳的人蹚过无声的黑暗。可是,是费因的喘气声,肯定是。它听着就像锯琴的声音,没有第二个人是这样喘气的。他蹲在了床边,他的气味像是费因,再没第二个人是这种味。可是他身上有狂热的夜的暗示,呼吸里有很大的酒气,尽管他并不像是喝醉了。他的牙齿打颤,咔嗒咔嗒的那么大声好像他在演奏汤匙音乐。她确定来的是费因,变得非常担心,因为他是这样一种状况。“你怎么啦,费因?”“哦,梅拉尼,哦——”他的牙齿哆嗦得太厉害,说话不连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摸了摸他的前额,感觉烫得像着了火。他甩开她的手,仿佛触摸伤害了他。“你病了!”“我不知道,没病。”他说。他咬紧了牙齿让它们安静下来。他又难受又满心歉意地趴在她的床边。她没费心去想他为什么和怎么就这样来了。他在这儿了。现在该干什么呢?此刻,天竺葵落下一朵枯花,轻软地坠下来,像一张绵纸。花又减少了一朵。“梅拉尼,”他说,“听着,我能和你待一小会儿吗?我糟透了。”她有维多利亚这么大的时候,要是夜里看见了幽灵,她就会惊慌地穿着睡袍跑去母亲的卧室,偎在父母亲中间温暖的缝隙里,她是父母亲的血肉,而父母亲也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保护她,她会感觉安全地睡去。“可——哦,嗯,那么,好吧。”她拉了拉床单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可是她不能要他走开。他穿得挺多的。他脱掉了鞋子,一只,两只,然后他爬到了她旁边。他身上带着一股野外潮乎乎的泥土味。他的袜子是湿的。“我全身都是泥,”他说,“我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跟麦琪解释床单的事儿。求你了,梅拉尼,你能抱住我,直到我感觉好受点吗?”这是个诚恳简单的请求,所以她抱住他直到听不见他的牙齿打战了。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个遭遇像是今天的所有不真实的一部分,可是不知为何,这在夜间又像是很平常的事,仿佛以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他的消防员夹克上的铜纽扣硌到了她的肋骨。“你到哪里去了?”最后她问。“去了游乐场。”“天啊,大半夜的,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去埋葬。”“谁?”她问,即刻准备好听到死亡的消息。“是那只天鹅。”“是什么?”“那只天鹅。长眠了。那只天鹅。”“你埋葬了,”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搞清楚,她重复了一遍,“那只天鹅。”“是的。”他的声音出奇地轻,没有重量,“第一步,我在工作室里把它肢解了。我跑到地下室,然后用麦琪劈柴用的那把小斧子把它劈开了。我把它剁成了碎片。那很容易。”“哦,费因,你不会这么干的。”“我这么干了。”他们的私语停了一会儿。夜风拂动了窗帘。现在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出枕在旁边的他的脸的轮廓,可也只能看清轮廓。“费因,这是很残暴的罪行!”“这是个姿态。”他们又陷入了沉默,然后又终于从沉默里摆脱出来。“全是你一个人干的!”想象着他置身于那间好像菲利普舅舅会无处不在的工作间里,那个挂满了残肢和狰狞面具的工作间,她很吃惊。“嗯,你看,弗朗辛出去拉琴了。在基尔伯恩有个爱尔兰人通宵酒会。不然的话,我想弗朗辛会同我一起去的。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因为弗朗辛出去了。我必须要,你看,找个什么人陪我一会儿,因为我回到家的时候感觉非常难受。”他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这样好多了,天啊,我想我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我同时觉得热得像着了火,又冻得像是要结冰,感觉就像要死了。”要是他们靠得紧一些,床同时容纳他们两个也是绰绰有余的。“外面有月光,”他说,“我掉了一路的羽毛。我看见一个男人正在遛他的狗,他吓坏了,躲到了树篱后面。在夜里那个时候,谁会出来遛狗呢?他一定是疯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烂那只天鹅?”“我在床上躺着,突然,我想到我得那么干。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就找上我了,因为他要我杀死他的天鹅。我喝了不少弗朗辛的酒给自己壮胆。”“他会杀死你的。”她说。他没有回答。维多利亚在睡梦里吃吃笑。梅拉尼重复说,“他会杀死你的。”然后她想:“当然会了,他就是想听我说出来。”“我们要当面摊牌了,我跟他。”“啊,你犯傻!”“你小声点,你会把孩子吵醒的。”“我觉得只要是遇到和菲利普舅舅有关的事情,你的脑子就变得不正常。”“别唠叨了,”他说,就好像他们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一样,“别唠叨,别抱怨我,我才挨过来,是靠上帝保佑,我才从那恐怖危险的黑夜幸存回来。”床晃动一下,她本能地向后挪,因为她想他可能想碰她,继而,她震惊地发现他是在划十字。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个举动。他一定是经受了一场非常严峻的磨难,肯定就像是那个婚礼服之夜。在游乐场里,费因步入了到处都潜伏着危险的夜之丛林。“我也去过那个地方。”她想。她应该为了他们共同的遭遇痛哭。“我把天鹅埋在了女王的旁边,”现在他使用一种极小的嗓音说话,而且很健谈,“你不认为这很符合我的作风吗?大概我觉得他们很适合互相做伴。”“嗯,”她说,“那里和别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不太确定,为什么我没有把那堆天鹅碎片倒进垃圾桶而是去了游乐场。可是,好像最好的做法就是把它埋在游乐场里。虽然,你知道吗,在游乐场里,我差不多要精神失常了?我真是糟透了,梅拉尼……那只石头母狮子跟踪我。对这点,我非常确定,我听到了她的咆哮。还有女王直立在她的基座上。我得承认,这些搞得我头晕目眩。我很远就看见她了,可她一定是看见我进来就走了,她又赶紧躺在那里了。不错,她是躺着的,我到她跟前的时候她躺着。这只母狗。还有,乐声很小,有什么人在拉六角手风琴。这比别的任何事情都更让我难受。”“拉的是什么曲子?”她问。“你在取笑我。”他责备说。“没有。”“我带了这把铲子,给那只天鹅掘墓用,铲子不停地从我手里滑下去。它不停地从我的手指里溜出去,就像它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天鹅的脖子拒绝被剁成片,斧子总是从它上面弹起来。我把纽扣扣好,把它藏在雨衣里,可它还是粘在雨衣的外面,我带着它,还带着那只天鹅的碎片,还带着铲子,它一路偷看。我跟你说,我腾不出手来。它一定看了每个过路的人,天鹅的脖子一探出来,就像是我很下流地自我暴露了。我给自己弄得很狼狈,一直都担心自己的裤子拉链没拉好。”他一直说呀说,就像他以前那么随意地说着,比以前还要随意。“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可怜虫费因。”今天对他们两个都是糟糕的一天。莫名其妙地,她感到他们的生活经验平行了。她理解他的疯狂,“可怜虫费因。”“哦,可是毁掉了那只天鹅是件很高兴的事。”“我希望你没那么干。”“它趴在你身上,”费因说,“它骑着你。我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因为它骑了你。”“它没伤害我。”“另外,菲利普·基瓦尔那么喜爱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他说,“只能猜。”他们安稳地躺在床上,就像两个结了婚,已经一生都很轻松地躺在一起的人。好像和费因共用一只枕头是世界上最平常的事情,可是,当她闭上眼睛,梅拉尼又回到了天鹅翅膀下的小冰屋里。那只天鹅太大,太强壮,不会突然就消失的。“那东西很滑稽,那只天鹅,”她说,“可它是费了不少工夫的。”“他把自己也投入到天鹅里面了。这就是它必须消失的原因。哦,我累极了。”“睡吧,那就。”“它会从窗户里扑棱飞进来,来找我算账。”“不,不会的,傻瓜。”“你对我真刻薄。”他抗议说。“这是因为我头脑清醒。”“也许吧。”“把你的袜子脱了,费因。袜子都湿了,你会着凉的。”他遵从了她的命令,床上发生了一场震级很小的地震。“草丛都是湿的,深得盖过了我的脚,弄湿了我的鞋和袜子。草丛非常深,好像比黑夜还要深。为什么会那样?”“我不知道,我也注意到过这一点。”然后他们安顿好一起入睡了。他打鼾,考虑到他用嘴喘气,那是肯定要打鼾的,不过梅拉尼很快就习惯了,她进入了梦乡。她梦到她是乔纳森。她已经一整天不确定自己是谁,发现自己其实是乔纳森,这差不多是种解脱。眼前是同一个世界,但戴着瓶底眼镜看去就不同了,灰色短裤下面的膝盖无遮无盖地露着,系着吊袜带的中筒袜紧得腿肚发痒,她听见了大海迫切的呼唤,“我必须要下楼,再到海上去。”海的磁力非常强大,就像回头浪。世界变得模糊了,就像未被矫正近视的视野;她是半瞎的乔纳森,她躺在这所房屋高吊在悬崖上的白色洞穴似的小铁床里,无法入睡,在本应是后院的地方,海水冲刷着墙脚。他听见水的轰鸣,听见了鸥鸟的尖叫,他再也躺不住,坐了起来。当然,他是穿着他那件赛车图案洗得有些掉色的白睡袍,衣领上还带着乡间老洗衣店的洗衣标。他穿上鞋,穿上他那件左胸口别着校徽的灰色法兰绒夹克,保护自己不受那带咸味的风的抽打。他拿起床边椅子上的眼镜,戴好。他很小心地打开门,走进了过道。透过一扇天窗,时而被翻涌的云彩遮住的月亮不时地冲他眨着眼。乔纳森审慎地爬到了地下室。他开始晃动,就像是在一部投射有毛病的影片里,梅拉尼发现自己叠加到了他身上,两具身体踩着同一双脚偷偷来到了楼下。他们经过所有紧闭的门时,这个连体婴儿的一部分受到了惊吓,它设想每一扇门的锁孔后面都有一只好奇的眼睛。可是乔纳森并不在乎。很快,梅拉尼的形象就消失了。店铺里擦亮的木头在月光下隐约闪耀,鹦鹉是纯银的,他穿过了店铺走到工作间,就像他猜的那样,那里是明亮的白天。日光由幕布拉开的舞台照亮了整个工作间,费因画的海滩一闪一闪的,每一朵小浪花都戴着白帽子。天空湛蓝,太阳照耀,这是美好的一天。乔纳森望着那些画出的水融化变形。水打着涡旋,拍打着云母石碎片闪烁的沙滩,在远处,海豚欢快地蹦跳着,在水里翻筋斗。它们一看见他,就用高嗓门的海豚音喊叫:“哈罗!乔纳森!乔纳森终于来了!”他很早就知道海豚会说话,他在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读到过。踩在他脚下的沙子吱吱响,就像是嚼玉米片的声音。他沿海前行,清新的海风吹着他的眼镜片。舞台消失了,可是他没有回头看它是怎样消失的,又去了哪里。他遇到一只很小的划艇,它泊在沙滩上,桨夹上已经备好了一副船桨。他把它拖到水边,把它推进水里,直到它漂起来,然后他爬进去。他站在船头,瞭望着低于双手的地平线,确信大船就在那里。大船已经准备起航。他轻轻划桨,向大船靠近。等他到了近前,船侧翻下了一架绳梯。他听到了出发的哨声。他们一直准备着,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为他登上甲板而吹奏。他的眼镜被浪花的飞沫打湿了,一片朦胧。他不耐烦地摘下了眼镜,把它丢进了海水,因为他再也不需要它了。眼镜沉了下去,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串很快就噗噗灭掉的泡泡。梅拉尼醒了。房间很模糊,是近视眼看到的朦朦胧胧,她的手很疼,就像她真的划了半天桨。她摇摇头,摆脱掉目眩的感觉。最终,她是梅拉尼。她的双手放松下来。是早晨了。维多利亚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好奇地瞪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张挺高的儿童床里爬出来的。她的睡衣皱在身上,桃红色的光屁股坐在光秃秃的地板上。“快到我床上来,只穿一半衣服,你不是自己找死吗,维多利亚。”“为什么他和你在一张床上?”梅拉尼已经忘了费因。她转身看了看他,他睡着,脏手捂着脸,夹克衫堆到耳朵上。他看上去是在酣睡,很甜蜜,很孩子气,他还在打鼾。“他很可怜,”梅拉尼随口说,“在夜里的时候。”“我知道,我知道。”维多利亚模仿着大人的口气,很满意地说。梅拉尼再次邀请她到她床上来。“我想要吗噶丽塔舅妈!”维多利亚说着,反抗地扯掉了她的睡衣。她光溜溜的像条鱼,在屋里蹦了一圈,欢呼着:“吗噶丽塔舅妈!吗噶丽塔舅妈!”“哦,安静点,维多利亚!”费因从床上滚坐起来,眯着眼说:“看在上帝的分上,你能让那孩子住嘴吗,梅拉尼!”假设他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维多利亚是他们的孩子。梅拉尼可以预见到费因坐在她身边,穿着他那件让人无法容忍的夹克,脏乎乎地躺在干净的床单上,他打哈欠,她看到他的口腔——红色拱顶的大教堂,满口的黄牙就像一个脏孩子的唱诗班。她知道有一天他们会结婚的,毕生都住在一起,他们的家会一直是无法驱散的贫穷、肮脏、杂乱和寒酸,总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她所有的生活就是一群哭喊的孩子,要洗的衣服和马上要烤焦的吐司。永远不会有什么陶醉、浪漫和魅力。没有任何迷人的东西。只有脏乱和红头发的小孩。她反感极了。“不!”她嚷得太大声了,以至于维多利亚安稳了一阵子,然后转成了哭号,她简直是义愤填膺,“不,费因,我不想要你!”“别胡扯,”费因用他以前那种毫不在乎的语调说,“我也还没要你呢。”“这正是我想说的,”她绝望地说,“你一直都这么……龌龊。”他扔给维多利亚一块泡泡糖。“嚼那个。”他向她建议。这个早上他眼斜得特别厉害。他动情地拽着梅拉尼的头发。他也知道这一点。不管他们是否愿意,他们都已经被捆在了一起;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她没有回应,他就使劲拽了拽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宠物?”“爱尔兰人用‘宠物’表示喜爱吗?”她问,转移了话题。“哦,这是一个在英伦三岛都通用的词,我这么想。那么,哪里不对了?你没睡着吗?”她沮丧地想到这一切都是无法逆转的,她依靠住他的肩膀,而维多利亚被泡泡糖噎住了。也许她已经和费因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很多年。在她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她希望他能表达惊喜或者感激而不是伸出胳膊搂住她,这种温柔有些太直接了。“我做了,”她不情愿地,慢慢地说,“一个奇怪的梦。”“是吗,就刚才?”“我梦见我是乔纳森……”她脑海里的梦境非常清晰,意味深长而不祥。她以为床是在像小艇那样摇晃,可实际是费因抓了抓他的腋窝,他恬不知耻。她不得不适应这些。“你梦见了什么,宠物?”“梦到乔纳森远航。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好像我是他。”“可只是个梦。”“是的。”她犹豫着说。“有一次,”他主动交代,“我梦见我死了,去了天堂。那里就像个游乐场,有吃角子老虎机,还有弹子游戏机。”“那这算是个凶兆还是预示?”“我不知道。也许吧。第二天我就被蜜蜂蜇了。”“什么?”“我就是这样变成斜眼的。那是我母亲去世以后,在修女们的孤儿院。我想这就是我梦见自己去了天堂的原因。可那是个七岁小孩子的天堂,有棉花糖的天堂,我玩起了足球游戏机就忘了我母亲,上帝保佑她安息。”他掏出一包压瘪了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后来那只蜜蜂……”“她们都在祈祷,我就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我摘了一朵玫瑰,然后飞出来一只蜜蜂,它很恼火。我打断了它,它正在投入地忙它自己的活——授粉。它蜇了我的右眼。这只眼没瞎,我很幸运。”“哦,天哪,”她说,“那很疼吗?”“我忘了。她们都过来哄我,在眼睛治好之前,给了我很多糖豆、丁香球,还有信教画什么的。这里有什么东西给我掸烟灰吗?”“没有。”“嗯,好吧,我用我的鞋。”“该起床了。”她说着,把床单拉到一边。他躺在那里看着她,抽烟。现在她知道了他那对斜眼的来历,斜眼就显得不那么斜了。她想到修女们跪在地上想着耶稣的受难,而小小的红头发费因毫无防备地去摘玫瑰。突然,他的眼睛疼得像是要爆开。“对斜眼的事,我觉得很难过。”她说。“我已经习惯了,要不是有这对斜眼我连自己都不认识。”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有些不安地哆嗦着把它脱下来;然后她想,“嗯,他看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经常看。”但他好像没有看她的裸体,只是躺着抽烟,把烟灰掸进床底下的鞋里。她穿上了她的蓝毛衣,然后开始给维多利亚穿衣服。在维多利亚睡衣的那个从没用过的口袋上绣着一只游艇。“可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她说,“我的梦是有很深含义的,我希望乔纳森没事儿。哦,费因,我希望他一切都好。”他没有回答。“费因?”他一脸的惊恐。“天哪,”他说,“昨天夜里我杀了那只天鹅,是不是。我一定发酒疯了。”
                      [1]达摩克利斯之剑,达摩克利斯是希腊传说中叙拉古暴君狄奥尼修斯的宠臣,为了让他了解身为帝王的忧患,暴君便让他坐在君王的宝座上,并在他头顶用一根马鬃悬了一把利剑。“达摩克利斯之剑”含“忧患”之意。[2]朱庇特,罗马神话中的主神,在希腊神话中,他的名字是宙斯。欧罗巴是地中海沿 一小国的公主,宙斯化身为公牛诱拐了这个女孩,带她穿越海洋来到了一片新的土地上,这就是后来的欧洲(欧罗巴)。[3]爱德华·李尔,前文提到的《让莫雷》诗作者,画过很多荒诞的动物素描。九她用冷水冲走眼中荒诞夜晚的碎片。冷水刺骨的冰凉让她窒息,这对她有好处;冷水折磨她,这是具体可感知的。水就是水。水无可争辩。水存在。她咳嗽着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脸上还滴着水,她看到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那儿。玻璃杯还在,杯里混浊的水还在,从牙缝里脱落下来的食物渣滓在杯底形成的白色沉淀还在,可是不知道那副劣质塑胶的龇牙跑到哪里去了。那么菲利普舅舅已经起床,外出了,虽然时间是这么早。现在确实很早。因为菲利普舅舅的牙不在,塑料布窗帘上的迪斯尼鱼群游得更欢了。水盆的裂缝里有根白头发,毛巾潮湿黏手。他是不是洗漱、打扮,然后自己一个人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这种可能吗?她一边刷牙一边研究,吐掉白沫,漱着口。专门为孩子们新买的这三柄牙刷钉了一个新搁架。不管那个梦有什么含义,看到乔纳森的牙刷还在,还在那里挺着它铺散毛糙的头,让她多少有些心安。如果他永远地离去了,他可能会带着他的牙刷的,尽管(她六神无主地咽了一口牙膏沫,一阵薄荷味的冰凉)并非必要。不过,她用美好的真正的水洗了脸,她都要嘲笑自己的梦了。干净,头脑清醒,她不认为自己回到卧室会在自己的床上发现费因,并且,她也确实没能一眼就看见他。她想:“谢天谢地,我终于回归正常了。”只穿着上衣的维多利亚已经爬回了自己的婴儿床,在木条后面愤怒地瞪着眼,一只手抓着床边。她蹲坐着,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之间是粉红色的女性折边,就像一个竖形的微笑。“哎呀,维多利亚,你不知羞。”维多利亚还是板着脸,根本没理她。“坏费因还赖在床上。”他真的曾经而且现在仍然在那儿。他把自己深埋了,在床上堆出了一个墓或是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的坟墩。她拽起上面的覆盖物,他紧紧地蜷曲着,像是一条把尾巴咬在嘴里装盘的鳕鱼。应该在他身上点缀些欧芹枝和蝶翅形柠檬。“费因?费因!”“我正在恢复体力。”他说,他的双眼紧闭着。“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浴室里。”“那就肯定是在他嘴里了。让它吃了我反倒好些。”“也许他已经走了,去出差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他清早起来的话,肯定会来跟我动火的。”“我以为你是要勇敢面对他呢。”“哦,可我现在已经脑袋清醒了。”“或许他今天要休息一天呢?”“要是我所有的‘或许’都得了应验的话,这会儿我该在我戈尔韦[1]的小农场里喂猪。”有一群棕色羽毛的“或许”[2]在喧闹飞腾,愚蠢的翅膀拍打着窗子。她能听到它们唧喳、尖叫。可是在房子里面扑棱的是只哀愁、潮湿的母鸡。一个奇迹。玛格丽特舅妈的红发飘动着像是欢快的旗帜。大概破晓时分,菲利普舅舅就带着乔纳森出发了,他们去伦敦郊边某郡的一个人工湖参加模型船热爱者聚会。“哦,天哪。”梅拉尼说,她很想亲手碰一下乔纳森来确定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可正因为远征的消息听来非常不可靠,所以它一定是真的。这里面不乏折磨人的成分,菲利普舅舅喜欢这样。她的疑虑很快就被充满厨房的欢宴气氛冲散了。甚至培根都在煎锅里噼啪响着跳了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不在这儿。吐司烤着了,冒着欢快的小火花,就像是他干的——这不是一场火灾,只是个玩笑。“昨天你一定是很晚才睡的。”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她没穿她最好的礼服,她袜子上的洞像筛子,可是不知为何,她很美,而且她微笑得很放松,她的举止又妥帖又甜蜜,不比往日,在菲利普舅舅的死盯下,她总是像严冬里饥饿的麻雀那样焦躁不安,跌跌撞撞。他们围着餐桌坐好,把蛋黄抹在面包皮上。菲利普舅舅凶险的椅子空着,噩兆的外形,危险席[3]。“真该死,”费因说,“我要坐他的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抬手捂住自己惊恐大张的嘴。“别怕,麦琪,椅子不会吞了我的。”他坐在桌子的顶头活像一位糊涂道长[4],把橘子酱三明治喂给狗吃,后者吃得津津有味。大家很快习惯了费因坐在那里这件事。“费因是爸爸。”满嘴油的维多利亚满足地说。“现在还不是,”费因说,“不过,我们会给第一孩子起名叫‘亲近’。”梅拉尼一口噎住了。在外面,可能就在楼梯口,站了一个剧团的斜眼红头发小孩,他们吵闹,挤撞着,等着被许可钻进她的肚子。弗朗辛敏捷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背,她复原了,吃完了早饭。不用对这顿早饭表示感激是个很大的遗憾,它太奢侈了。培根、鸡蛋、蘑菇还有番茄,另有煎面包片和在培根油里煎过的冷土豆。玛格丽特舅妈一定把食品室里能煎的东西都煎了,还有弗朗辛最爱吃的豆子罐头。铁锈红色的番茄酱已经沾上了他的领带,他今天系了条印满了小鸟的节庆缎领带,一定是什么人送给他的。他们吃了一顿漫长的早餐,每个人,甚至包括玛格丽特舅妈都吃了很多。费因坐在菲利普舅舅的椅子里显得比平常个头高,也更显要。“不要,”他说,“我们今天不营业。”椅子给了他权威,他们都看着他。“你们看,”他动作夸张地点了一根甜蜜埃弗顿,然后说,“昨天夜里我打烂了他的天鹅。”凝固的沉默就像他们碟子里正在冷凝的油脂。差不多是崇拜,弗朗辛喘着气说:“你这只疯狗。”玛格丽特舅妈的美丽脱落了,她把维多利亚紧紧地搂在胸口,仿佛她是个保护罩或者是个护身符。维多利亚拱着,扭着身子。“所以我们今天就不要营业了,我们要开个舞会。我们跳舞,唱歌,我们给天鹅守灵。不,不跳舞。”“你打烂了他的天鹅。”弗朗辛敬畏地说。他的两片嘴唇就像一截打烂的墙,咧到所有的牙的上面。他大声笑了起来,椅子前摇后晃,他一遍又一遍地大喊:“他干了它!费因干了它!费因真棒!有你的!”他从桌面上趴过来,拨拉开那些碗碟,打翻了橘酱罐,抓住了费因的手,他揉着费因的手,哈哈大笑,然后泪水浸湿了他皮肤粗糙的脸。玛格丽特舅妈已经缓和了,似笑非笑的。她的脸上有了阳光。自梅拉尼认识她以来,这好像是第一次她能自己考虑该怎么安排自己的上午,去她自己想去的地方,穿她自己乐意穿的衣服,也许她甚至愿意张开紧闭的嘴唇,说话,或者歌唱。实际上她是张开了嘴,忘了自己是哑巴;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然后他们一起洗刷餐具,咯咯笑着,互相泼水玩。一个肥皂泡嘉年华会。肥皂泡在空中飘着,膨胀成了湿的、乳白色的泡泡,维多利亚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追逐它们直到泡泡消失。他们擦干杯子的时候,费因沉思着从抽屉挂钩上拿起了那个属于菲利普舅舅的马克杯。杯子很漂亮,花蕾上面还写了字。他用手掂着它。“耶稣,玛丽和约翰,”他说,“我今天成年了!”他举起胳膊,瞄准目标,把马克杯砸向布谷钟。那扇小门突然开了,布谷鸟飞了出来,报十四点钟,十五点钟,十六点钟。梅拉尼从未见过兄弟俩笑得那么欢。弗朗辛停住了,像座部分坍塌下来的塔,趴在水槽上面打嗝,叫嚷。费因捂着肚子滚到了地板上。维多利亚受了感染,开始发疯,高兴得差点从玛格丽特舅妈的膝盖上摔下来。尽管梅拉尼很高兴看到布谷钟的垂死挣扎,可她并不觉得这有多有趣。那只充绒布谷鸟亮起嗓子唱了三十一声,然后就急急地飞回了钟表内。那扇小门带着哆嗦的颤音在它身后砰地关上了,滴答声停止了。“时间也管不着我们了。”费因揉着眼睛说。无事可干的一天摆在他们面前。这就像是假期的第一天,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室外是晴朗的冬日。建筑物的边缘都被清晰地勾画了出来,没有阴影,空气里也没有烟雾。后院的小花园正努力伪装它是在春天,踮着脚披挂叶子。费因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俯在窗槛上,深深吸气。梅拉尼从未见这扇窗户打开过。“我能闻到大海,”他说,“它一定是从布赖顿[5]上来要去维多利亚大道,一日游。”“噢,费因,”梅拉尼说,她很苦恼,“你真的闻到了大海吗?”她记起了她的梦,浪头冲刷着底楼的墙壁。“嗯,不能,”他承认了,“我只是夸张修辞了一下,你知道吗,我要去洗一下了。”他真的洗了。他用了无数壶热水把自己彻底漂亮地洗了一遍,他连头发也洗了,还要玛格丽特舅妈用她粉红的大剪刀为他修剪了头发。他清洁干净,他令梅拉尼倾慕;他就像是用象牙和赤色的金子做成的、一尊小小的、珍贵的雕像,一个国际象棋里的棋子。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翻出来一件白色的前片褶裥衬衫,一件礼服衬衫,只是有点太大了。“我自己没有一件干净的,所以我从菲利普那儿借了一件。”“我敢肯定他不会怨恨你的。”弗朗辛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并没有为此担心。她爱抚地拍着他的肩膀,用粉笔写道:“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时间多做考虑了。他们都去换他们最好的衣服,因为费因干净了。在她的房间里(没整理过的床铺上还带有费因的睡痕),梅拉尼拿出了她那件漂亮的绿裙子,手挑着裙子停住了。她无法忍受想象玛格丽特舅妈打开衣柜,取出那件可怕的灰礼服,然后穿上它的情形,不,今天不行。她要把自己的礼服送给她。她拥有足够多的衣服,再说,即使她失去了,她也可以靠这十五年(将近十六年)都穿漂亮衣服的美好记忆活下去。作为上次的补救,她也拿了那个装着她的坚信礼珍珠项链的红色摩洛哥皮小盒。既然给,就全给。或许剥夺私人财产对她有好处。不管怎样,最好还是切掉她的钱还有她的梦,或者用冷水把它们冲走。她站在楼梯口敲了玛格丽特舅妈卧室的门,然后舅妈把门打开。她穿着一件白衬裙。她的上臂冻得起了鸡皮疙瘩。“我想……”梅拉尼说了开头,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裙子送出去。舅妈的红眉毛急切地挑了起来,示意她进到屋里。梅拉尼以前从未走进这个房间,她迈进来,感到奇怪的恐惧。一组嵌在墙里的橱柜,旁边是用嵌得很深、用灰泥抹缝的保险箱,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它没有摆在床脚。床很宽,而且确实是有一边塌陷了,拼布被上放着叠好的条纹睡衣,是菲利普舅舅睡的那边。拼布被已经很有年头,褪色,朴实亲切,在这间盛气凌人的空屋子里很不合适。她猜被子是玛格丽特舅妈的,是很久以前她从爱尔兰带来的。靠床边有把木制的简陋直背椅,椅面上摆着闹钟。闹钟有非常醒目的黑色表盘数字,顶端带着金属铃铛,保证能把你吼醒。椅子上再也没别的了。天花板上挂着的电灯泡有粉红色塑料灯罩,地板上铺了一块纯棕色正方形地毯,太破旧了,地毯的经线都露出来了。壁炉架上光秃秃的,只摆了一张照片。和梅拉尼撕掉的那张曾摆在父母亲卧室壁炉架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她母亲的婚礼照片。“噢。”梅拉尼说。这里有她穿了白衣的母亲和她的父亲,还有她父亲的家人和菲利普舅舅,照片镶在窄边的黄铜相框里。梅拉尼坐到了床上。“这所房子闹鬼了。”她说。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潦草地写道:“你是什么意思?”“那张照片,它让我吓了一跳,我过会儿就能好了。”“小可怜,你一定被它搞得心烦意乱。”玛格丽特舅妈抄起壁炉架上的照片,藏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的棉衬裙或者是睡袍的肩带很宽,领口开得很高,可仍能看见她喉咙底部仿若深盐瓶的锁骨窝。她穿衬裙的样子就像是难民营里的小孩,仿佛全身只有干瘦的四肢和眼睛。她已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袜子。柜门侧开着,露出礼服的一角,灰色,直挺挺的就像回头张望后的罗得妻子[6]。梅拉尼对这件灰礼服有着魔般的恐惧。如果玛格丽特舅妈穿上了它,就会没有一件好事;照片里的人会活过来,菲利普舅舅会拎着一把机关枪提前回家来。“这儿,”她说,把她的礼服推到舅妈身上,“我想绿色会很配你,因为你的头发是红的。”“给我?”玛格丽特舅妈写道,“借给我吗?”“送给你,要是你喜欢。”梅拉尼像个侍女那样帮着舅妈穿衣,把双肩抚平,调整裙摆的幅度,拉上后背的拉链。舅妈站着不动,让梅拉尼为她穿衣。她似乎已被上帝赐福,会有一位天使走进来,手拿一枝很长的百合花,带来上帝的特别启示,并且没人会对这感觉吃惊的。

                      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

                      加佩服了,不知日京兄在天晶矿山可得了什么魔宝吗?可否愿意拿出来让小弟一览。”听到凡旋所说,景风知道凡旋这是来给自己要东西了,微微一笑说道:“是得了一件中品魔器长枪。”说完,景风把自己杀死的四级魔将的长枪拿了出来。凡旋看到景风手中的长枪眼中一亮,连忙接了过去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到凡旋贪婪的表情,景风说道:“凡旋你想要这把长枪吗,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把这把长枪送给你。”由于凡旋只是一名三级天魔,只有一把下品魔器,听到景风要把此长枪送给自己,凡旋心中一喜,拍着胸脯说道:“日京兄你放心,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一字不差的告诉你。”“那好我问你,你可知道仙界几千年前的那场大变。”景风询问道。“你是说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联合我们天刹魔帝讨伐东方仙帝雨稠那件事吗?”凡旋问道。听到凡旋所说,景风一愣,心里暗道:“原来魔界的天刹魔帝也和此事有关,开来自己的仇人又多了一个,而自己的处境也更加危险。”“恩,就是这件事,你可知道他的始末。”景风说道。“日京兄,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问这件事干什么?”凡旋不解的问道。听到凡旋所说,景风眉头一皱,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击着凡旋的心房,景风生气的说道:“我是让你说,不是让你问知道吗?”看到景风生气了,凡旋心头一颤,连忙赔礼道:“对不起日京兄,是我多言了。”“那件事情的起因好像是因为东方仙帝雨稠的儿子被我们魔界之人杀死,愤怒的东方仙帝就来讨伐我们魔界为他死去的儿子报仇。我们天刹魔帝就联合了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一起讨伐东方仙帝。”“虽然东方仙帝雨稠在仙界是最强大的一股势力,但联合了三家势力的天刹魔帝经过奋战击溃了东方仙帝雨稠的大军,使得东方仙帝手下精英死伤大半,而东方仙帝雨稠自己也中了焚天仙帝一掌,逃走了。”“经次大战,东方仙帝元的势力气大伤,势力范围很快被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所瓜分,而我们天刹魔帝只是得到了一些东方仙帝的仙宝。”凡旋说道。听到凡旋所说,景风一时间百感交集,知道这一些都是焚天仙帝所布的局,恨不得立即杀了焚天仙帝以报父仇,但想到自己如今势单力薄,更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叹息了一声说道:“凡旋,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你可知道东方仙帝现在可活着,在哪里。”听到景风所说,凡旋感到了一阵迷惑,但又不敢多问,连忙说道:“这件事大部分人都知道啊,这件事都已经流传了几千年了。不过东方仙帝的死活我就不得知了,我想应该死了吧。”听到凡旋诅咒自己父王已死,景风猛地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使得自己周围之人全部被震翻在地。凡旋忍着身上的剧痛,在地上爬起来问道:“日京兄你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火。”景风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不好意思,当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没事吧。那根长枪就送给你了,不过我今天问你的这些话你可不要给别人说起!”听到景风答应把长枪送给自己,凡旋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感激的说道:“谢谢日京兄,日京您请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凡旋紧握长枪,连忙滴出一滴精血,使得中品魔器长枪滴血认主,收入到体内。凡旋说道:“日京兄我们走吧,今天我好好请你,让你尝尝味仙楼的美味。”“嗯!”景风点了点头,随着凡旋向味仙楼走去。而被景风气势掀翻的路人看到凡旋身上穿着的血邪宗长袍以及景风表露出来的实力,也不敢说什么,爬起来逃离了此地。第089章谁打劫谁景风随着凡旋来到了味仙楼内,看着装饰精致的味仙楼以及优雅的环境,景风感到了一阵阵舒心。由于味仙楼中的美味价格偏高,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景风和凡旋在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到凡旋身穿血邪宗字样的衣服,店内伙计很热情的上来招呼道:“两位爷,需要些什么?”景风看了看菜谱,暗自道:“这味仙楼中的美味价格果然不菲,好一些的菜就需要三个以上中品天晶,几个别的菜竟然需要一个上品天晶。”景风把菜谱推给凡旋说道:“还是你来吧,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什么好吃。”凡旋为了讨好景风,把杀死白狼得到的宝贝卖了,换取了一些中品天晶。凡旋看了看菜单上的美味,点了几个便宜菜的后就催促伙计赶快上菜。景风看到凡旋只点了几个便宜的菜没有在意,取出一壶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当景风喝着清泉酒环视四周的时候,看见在味仙楼西北角落处,坐着一个身穿紫衣长裙,肌肤如玉,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气质独特的美丽女子。景风看到这名女子眼神时感觉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愫悠然而生。景风感觉此女子的眼神和红玉好像,不知不觉有些看痴了。“日京兄、日京兄!”看到景风异常的表情,凡旋大声的叫着。“啊!”景风猛地回过神来,难得秀脸一红,尴尬的说道:“怎么了凡旋。”凡旋顺着景风刚刚眼神的方向,看到坐立的美丽女子会心一笑,献媚的说道:“日京兄是不是看上那名女子了,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搞定。”“不不!凡旋,你老老实实在这坐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景风难得的慌乱道。看到景风慌乱的表情,凡旋会心一笑没有说话,吃起了味仙楼中的美味。景风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早已死去的心突然波澜起来,景风猛地喝了一口清泉酒,稍稍平静了一下慌乱的情绪。就在此时,味仙楼中突然来了两名一高一矮的星级修炼者,从这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景风感觉到这两人都有三级魔王的修为境界。这两人一进味仙楼看见味仙楼西北角上坐着的美丽女子眼中一亮,满脸淫笑的走到这名女子的桌前坐了下去,满脸献媚的问道:“姑娘自己吗?可否愿意陪我们哥俩饮乐一番,在云游一下这紫恒星呢!”说着,这名男子粗厚的手就想搂住美丽女子的肩膀。看到这名男子的无理,美丽女子愤怒的闪开,指着这名男子说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两个败类,是不是不想活了。”听到美丽女子生气的话语,两名星级修炼者并没有生气,反而淫笑声更大了,高个星级修炼者满脸淫像的说道:“果然够味,我喜欢。”就在美女女子想出手教训他们时,景风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美丽女子的身前,愤怒的指着二人说道:“赶快给这位姑娘道歉,不然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听到景风的话语,两名星际修炼者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以你四级魔将的实力,竟然在我们兄弟面前说大话,我们兄弟今天就杀了你,让你知道英雄救美也是分场合的。”说完,个高一点的星际旅行者突然出手,想要一击杀死景风,震慑住景风身后的美女。景风感觉到高个星级修炼者突然出手,冷笑了一声,猛地一抓身后美女的胳膊,一个瞬移离开了味仙楼。“轰”的一声,味仙楼的墙壁被这名星级修炼者轰出一个大洞,这名级修炼者看到自己一击竟然连景风的衣角都没沾到,而且景风和景风身后的美女却没了踪迹,两名星级修炼者怒吼一声,放出灵魂之力寻找着景风。感应到景风在味仙楼外的街上,二人化作两道虚影来到了大街上。而在味仙楼中吃饭的凡旋看到二人霸道的实力,吓得一头钻到桌下藏了起来。“哼!小子,刚才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高个星级修炼者冷哼一声说道。景风并没有理会高个星级修炼者威胁的话语,而是转过头来对紫衣美女说道:“姑娘,此处不宜久留,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这两个人就给我了,我一定会替你教训他们。”紫衣美女疑惑的看了一眼景风说道:“谢谢公子刚才相救,小女子这就离开。”说完,紫衣美女就要瞬移离开。这时,矮个星级修炼者暴喝一声,就想出手拦下准备离开的紫衣美女,而高个星级修炼者却出手击杀景风。不得已,景风不再隐藏实力,使用灵隐飘化出一个幻影拦住了矮个星级修炼者,而自己使用三重仙火迎向了高个星级修炼者。“轰!”高个星级修炼者没想到景风实力如此坚强,一时大意,被景风的三重仙火震退,一双厚手也被三重仙火烧得血肉模糊。而矮个星级修炼者眼前猛地出现景风所化的幻影,矮个星级修炼者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出手,两团灵球重重的轰击到了景风幻影的身上。景风的幻影承受不住灵球的巨大能量,化成一道青烟消失不见了。矮个星级修炼者看到景风化成一道青烟消失不见,心中一惊,扭头看见高个星级修炼者受了创伤,放弃了追赶紫衣美女,来到了高个星级修炼者的身边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高个星级修炼者摇了摇头说道:“二弟,你小心一点,这个人刚才隐瞒了自己的实力,而且他有异宝护身,我们一起上。”而此时想要唤出龙龟和金蚕王的景风却苦恼了,景风感觉到龙龟和金蚕王还在炼化三眼刹血狮和碧翼毒蝎的元婴没有醒来,这场战斗只有靠自己了。景风祭出极品仙器降龙木,怒视着这两名星际修炼者没有退缩,两名星级修炼者看到景风手中仙气缭绕的降龙木眼中一亮,对望了一眼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有极品仙器,看来我们兄弟今天终于转运了。”说完,二人放肆的大笑了起来。景风看到紫衣美女漂浮在空中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自己,景风大呼道:“小姐,快离开这里。”两名星际修炼者抓住景风说话分神之际,化成两道流光,杀向了景风,由于二人速度太快,景风来不及闪躲,连忙招出金色土灵盾,硬接下二人联手攻击。“轰轰轰!”二人一瞬间连出百剑,景风招出的金色土灵盾承受不住强大的攻击压力,瞬间碎裂,景风也被狂暴的剑气划的满身伤痕,重重的摔出百米之远。没等景风有一丝喘息机会,二人联手再次向自己杀来,景风连忙爬起,脚踏灵隐飘,化成是个幻影,避开了二人联手一击。漂浮在空中,景风心有余悸的看着被二人全力一击消灭的幻影,劈开的街道,以及惨死的无辜城民疯狂了。景风体内的木灵疯狂的修复着景风的创伤,景风使用神月珠的神奇力量,招出金色水灵盾护住自己。“天炎珠!”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能量,化成一个巨大的淡黑色火球,带着一阵阵空间波动,射向了两名星级修炼者。看到景风竟然化成一个黑色火球,感受到黑色火球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二人不敢硬接,就想闪避。就在二人避开景风所化淡黑色火球时,突然,景风所化的淡黑色火球化成两条狂吼的巨龙,长着血盆大口,冲向了两人。“四重仙火!”淡黑色火球中的景风紧握降龙木猛地劈出两条巨龙,空中的二人反应不及,被景风劈出的振幅了四倍攻击力的淡黑色巨龙贯体。由于景风太愤怒了,二人连带体内的元婴瞬间被淡黑色火焰所融化。看到空中的景风大发神威,在味仙楼探出头来的凡旋被景风强大的实力震慑住了,凡旋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惹怒了景风。而在空中的紫衣美女也被景风突然爆发出来的实力吓了一跳,很有深意的看着缓缓飘来的景风。看到景风来到自己身边,紫衣美女微微一笑说道:“若灵谢谢公子仗义相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若灵改日一定厚报。”听到若灵如清铃般的声音,景风感到了一阵心跳加速,正准备告诉自己的姓名。突然,景风感觉到天空中有一股强大的气势牢牢锁定了自己,三条身影正飞速的向自己的方向飞来。“是他们!”景风看到一名身穿血红长袍,满脸凶光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的血邪宗宗主血夜以及长老血夜,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怎么了公子,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吗?”感觉到了景风的不安,若灵一脸疑惑的询问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应该是和我有关。若灵姑娘,你还是赶快离开这吧,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不是刚才那两个人可以比的。”景风关心道。听到景风关心的话语,若灵心中一阵感动,若灵感激的对景风说道:“谢谢公子关心,我先走了,我们有缘再见,公子你一些小心。”说完,若灵化作一道紫色灵烟离开了紫恒城。看到若灵离开,景风心中一片伤楚,就在景风伤心之际,血邪宗开派祖师血厉,以及血邪宗现任宗主血夜、长老血衣来到了景风的上空。来到景风上空的血厉再次施加了对景风的空间缚束,使得景风呼气都感到了困难。血厉贪婪的看着景风手中握着的降龙木说道:“你就是那个被仙界追杀的景风吧,没想到你会隐名到了我的血邪宗,看来上天对我真的不薄啊!”听到血厉所说,景风心中一惊,不明自自己的身份怎么被这人发现了,景风再次招出金色水灵盾抵抗强大的空间缚束,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你又是谁,为什么说我就是那个被仙界追杀的人。”“哼!不要在这装了,我叫血厉,你手中的极品仙器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如果你乖乖把你身上的极品仙宝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血厉冷哼一声说道。景风知道今天要再次陷入苦战,但景风知道自己有虚独境作为倚仗,可以有恃无恐,深吸一口气道:“不错,我就是那个人,不过你们让我乖乖交出我身上的极品仙宝那是白日做梦。”看到景风临危不乱,血厉感到了一丝不解,残忍的说道:“小子,以你一级玄仙的实力,竟然对我如此说话,你的这份勇气我很倾佩,既然你不交出来,那我只有自己取了。”“血夜、血衣,你们两个给我盯紧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给我逃了知道吗?”血厉提醒道。“师傅,你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血夜保证道。这时景风才知道血厉乃是如今血邪宗宗主血夜的师傅。而血厉为了独吞景风身上的极品仙宝,并没有把景风所在告诉任何人,只是带着血夜和血衣前来阻杀景风。第090章相救被血厉强大气势牢牢压住的景风没有逃避,景风想试试自己和魔君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给血夜二人交代完后,血厉祭出上品魔器血魔短剑,化成一片血雾,攻向了被自己气势牢牢锁定的景风。景风感觉到血夜这一击的厉害,脚踏灵隐飘,穿过血夜所施加的压力,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血厉所化的血雾。“轰!”地面被血厉强大一击轰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巨坑周围所有的建筑、生命都化为了碎末。景风看到血厉实力太强,要是自己和血厉在紫恒城中争斗,一半的紫恒城都会被殃及到,景风心有不忍,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道虚影,躲开了空中围堵自己的血夜和血衣,飞速的向紫繁林飞去。看到景风逃了,血厉三人不断瞬移,想要拦截逃跑的景风。追赶景风的血夜和血衣被景风的神通震慑住了,他们实在想不通,以他们三人实力、身手和所布下的禁制,景风竟然还可以穿过他们所施加的压力进行逃跑。看到景风的神通,血厉对自己身上的异宝更加心动了,鼓足了全力追赶景风,想要杀死景风抢得景风身上的异宝。由于血厉乃是魔君级别的高手,虽然景风脚踏灵隐飘大大提高了自身的速度,但以景风如今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灵隐飘真正的功效,渐渐被身后的血厉追上。景风身后的血厉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扔出血魔短剑,血魔短剑划出一道惊鸿,直飞景风的背部,想要把景风刺穿。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危机,连忙往下一闪,躲开了血厉扔出的血魔短剑,但景风的后背还是被血魔短剑的剑芒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看到景风受伤,追赶景风的血厉以及血夜和血衣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但眨眼之间,景风背部的伤口就愈合了。使得血厉三人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对景风也不敢小视了。由于景风一时闪躲,被血厉赶上,景风看到已经到了紫繁林的上空,停下身来,冷视着追赶自己的血厉三人,准备硬抗一下三人,看看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实力。看到景风停下身来,血厉三人感到了一丝不解,警惕的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索着紫繁林,忽然,血厉感到紫繁林深处有一股若隐若现的三级魔王在注视着自己,冷哼一声说道:“我说你怎么敢停下身来不再逃跑,原来有埋伏,不过以她三级魔王的实力,我还不放在眼里。”说完,血厉再次化成一片血雾,攻向了一脸疑惑的景风。听到血厉所说,景风感到了一丝疑惑,刚想放出灵魂之力进行搜索时,血厉就攻了过来,不容景风多想,连忙使用神月珠,招出金色水灵盾进行防御,并连打三个手印,劈出了三重天雷。一道道手臂粗细金色惊雷在景风身体内钻出,轰向了血厉所化的血雾。看到金色惊雷攻来,血厉所化的血雾化成一堵回旋的血墙,抵御着景风所劈的金色惊雷。“轰轰轰”景风所劈的金色惊雷全部被血厉所化的血墙吸收了,无数条细小的金色雷丝在回旋的血雾中闪现。看到血厉化解了自己的三重天雷,景风猛地祭出天炎珠,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淡黑色火球,射向了血厉所化的血墙。“轰!”受到淡黑色火球的振幅四倍的攻击,血厉所化回旋的血墙不断的抖动,连带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嘭”血墙承受不住景风所化淡黑色火球的强大力量,瞬间爆裂,血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退到了百米之外,震惊的看着浑身燃烧的景风。“不错不错,以你一级魔王的实力,竟然可以让我受伤,你就是死也值得庆幸了。”血厉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去死吧!”血厉怒吼一声,化成一团高速旋转的旋风,攻向了景风。景风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间都裂开了一道道细口,使得自己移动速度大大降低。不得已,景风招出降龙木,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攻击三重雷火闪,想要硬抗血厉所化旋风。“三重雷火闪!”景风暴喝一声,身上的雷火双灵不断的闪现,猛地劈出两条金龙,呼啸的迎向了血厉所化的血色旋风。“轰”整个空间发生了一声爆响,二人脚下的紫繁林百米之内变成了一片废墟,景风所劈的两条金龙不甘的发出一声怒吼,被血色旋风绞碎,消失不见了。血色旋风猛地冲到了景风的身前,想要把景风绞碎,景风体外的金色水灵盾被血色旋风瞬间绞碎,就在景风肉体即将破碎的一刹那,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镜中。虚独镜中的景风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肉体,盘膝恢复起来。而化成人形的血厉震惊的搜索着突然消失的景风,搜索了一会,四周根本没有景风的气息,血厉暴喝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找。”看到血厉发火了,血夜和血衣连忙放出灵魂之力搜索着。虚独镜中。由于景风体内木灵强大的恢复力,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景风就恢复了身上的创伤,只是体内受损经脉一时还未恢复如初。景风想到血厉所说的话,紫繁林中有一名三级魔王,景风放出振幅后的灵魂之力搜索着。“是她!”景风的灵魂之力深入紫繁林中,感知到紫繁林中的三级魔王竟然是刚刚离开自己的若灵,心中一慌,有些不知所措。可就在此时,没有找到景风踪迹的血厉三人,灵魂之力感觉到若灵的存在,一肚怒火的冲向隐藏在紫繁林深处的若灵,想要杀死若灵已泄自己的心头之恨。“轰”血厉愤怒的劈出一团血雾,重重的轰击到若灵隐藏的紫林深处,感受到血雾攻击的厉害,若灵连忙闪避,但还是被血雾强大冲击力震伤。虚独镜中的景风感知到若灵有危险,一咬牙离开了虚独镜,凭空出现在空中,想要引开血厉三人,好让若灵离开。刚想对若灵发动第二轮攻击了血厉三人感知到景风再次出现,心中一喜,放弃了追杀紫繁林中的若灵,围住了凌空的景风。“哼!小子,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你的种种神通让我很佩服,不过这次我不会大意了。血夜、血衣,我们一起上,一定要杀死此人。”而此时的景风并没有理会血厉凶狠的话语,放出振幅后的灵魂之力,传音给受伤的若灵道:“若灵姑娘,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紫繁林,我把他们吸引住,你赶快离开这里。”听到景风的传音,若灵心中很是感动,传音道:“公子,你不要管我,这人很厉害,不是你我可以力敌的,你赶快离开,不要管我,他们是不敢杀死我的。”当景风再想传音时,血厉三人联手向景风攻来,景风脚踏灵隐飘不断的闪躲,但还是被三人强横的魔灵力震得体内天沌灵力不断的翻滚,胸口一阵阵发闷。看到景风不断的闪躲,血衣突然把自身的魔灵力渡入手中的中品魔器长刀中,中品长刀发出了一阵阵幽暗的血光,劈向了不断闪避的景风。景风一咬牙决定给血邪宗一个教训,猛地提升天沌之力,手中的降龙木发出了一股碧绿色的青光,迎向了血衣的长刀。“轰!”景风感觉全身一震,连忙后退,但还是被背后的血夜一掌击中,喷出一口浓血,遥遥欲坠的飘立在空中。而和景风硬抗的血衣,被景风一棍震成重伤,体内经脉被震得渗出血来,身上的衣服也被降龙木发出火光烧成灰及,就连手中的中品魔器长刀也应声破碎,血衣重重的撞到地面,昏迷不醒。看到血衣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血厉和血夜疯狂了,化成两片血雾,杀向了摇摇欲坠的景风。看到二人攻来,景风大喝一声,再次渡入一股天沌之力,震掉了十片降龙木枝杈上的降龙叶。飘落的降龙木的叶子突然变成了十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狂吼一声,迎向了血厉二人所化的血雾。景风抓住青龙阻挡血厉二人的时机,化成一道虚影,飞向了若灵所在位置,抓起若灵的秀手,就准备瞬移逃离紫恒星。这时,血厉和血夜所化的血雾渐渐吞噬了降龙叶所化的青龙,远远看到景风要跑,血厉和血夜鼓足全身的魔灵力,猛地扔出手中的上品魔器,刺向了远处的景风和若灵。不好,刚想瞬移的景风二人感觉到上品魔器飞来,景风来不及反应,用水灵盾包裹住若灵,猛地推开,在想自己闪避时,已经来不及了,血夜的上品魔器贯穿了景风的腹部,景风感觉全身经脉一震,全部裂开,但血厉的上品魔器血魔短剑在刺到景风体内七色魄时,竟然没有刺动景风的七色魄,而是被七色魄发出的一阵黄光震碎,留在了景风体内。此时的景风心中一片宁静,脑中不断流转着自己经历的所有事。景风暗自道:“我就这么死去了吗?也许这是一种解脱,父王,巫族族人,龙王,请原谅景风。”想完,景风努力看了一眼焦急的若灵,昏死了过去。躲开致命一击的若灵看到景风为了救自己竟然不顾自己的安慰,心中一片感动,一丝情愫悠然而生,化成一道残影接住了生死不明、不断下坠的景风,就想离开。这时血厉和血夜赶了上来,拦住了若灵。血厉凶残的看了若灵一眼说道:“怎么想逃吗,乖乖留下你手中这个人,我可以饶你一命,不然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灵怒视了血厉二人一眼,在储存戒指中拿出一片令牌说道:“灭光牌在此,你们还不放我离开,休怪我父王对你们不客气。”看到若灵手中的灭光牌,血厉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若灵说道:“不知小姐驾到,血厉多有得罪,请小姐原谅。只是此人乃是人人追杀的一个恶徒,请小姐不要被此人所蒙蔽,还是交给我吧。”“哼!血厉,刚才你想杀我,我还没找你算账,要不是这位公子舍命相救,我早就命丧你手,你还敢阻拦我离开,我已经通知了我的父王,我想我父王这就快赶来,你再不放我离开,我一定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举。”若灵冷哼一声说道。听到若灵所说,血厉浑身一震,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小姐不要生气,血厉这就离开。”说完,血厉带着一脸疑惑的血夜抓起昏迷不清的血衣离开了紫繁林上空。若灵看了看生死不明的景风,化作一道灵烟,瞬移离开了紫恒星。第091章疗伤“师叔,那个女的是谁?为什么师傅这么怕他?直接杀了她不就完了。”血夜一脸疑惑的问道。“哼!你知道什么,那女的乃是灭光魔帝的爱女,传说我们天刹魔帝之子天弑魔帝十分心仪灭光魔帝这个女儿,我们不要命了打她的注意。哎!也算我们倒霉,眼看杀死此人,得到他身上的异宝,就出现了灭光魔帝的女儿,就连我的上品魔器都丢失了。”血厉叹息一声说道。“血夜,回去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把此事说出去,要是让天弑魔帝知道我们伤了灭光魔帝的女儿,他非杀光我们血邪宗不可。”血厉提醒道。“是师傅,徒儿知道了。”血夜说道。说完,二人一脸无奈的回到了血邪宗。而此时的若灵抱着生死不明的景风,通过星级传送阵来到了一颗周围包裹着犹如白色柳絮一般的星球—柳宿星上。若灵看到脸色犹如死灰一般的景风,心中一片悲痛,若灵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以和只见过两次面,舍命救自己景风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柳宿城中上的天意客栈。“掌柜,赶快给我准备一间上房,我要救人。”说完,若灵拿出三块上品天晶放在了老掌柜面前。老掌柜看着若灵紧抱着的,昏迷不醒的景风,询问道:“这位姑娘,这人的伤势太严重了,看这人的迹象,很可能救不活了,你可别脏了我们客栈啊。”“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信不信我拆了你们天意客栈啊,还不赶快带我去房间。”若灵愤怒的大吼道。看到若灵愤怒的表情,老掌柜无奈的说道:“伙计,带这位姑娘去意字号房间,不过姑娘我可提醒你,要是此人死在我们房间内,你可要付双倍房钱啊。”听到老掌柜竟然咒景风死,若灵全身散发出一股股强大的气势,冲击着天意客栈,震得整个天意客栈微微作响,客栈内的客人惊恐的看着愤怒的若灵。若灵怒视着老掌柜说道:“你说什么,要是救不活此人,我就拆了你们天意客栈,杀光你们这里所有人。”说完,若灵没有理会吓得浑身发抖的老掌柜和店内伙计,独自抱着景风向意号房走去。来到意字号房内,若灵把昏迷不醒的景风放到床上,看着生死不明的景风,一时间慌了手脚。若灵轻轻抓起景风的手臂,试探景风体内的生机。若灵感觉道景风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牢牢护住了景风的心脉,稍稍放下心来。若灵满脸通红的脱去景风满身鲜血的外衣,看到景风血肉模糊,夹杂着碎裂的上品魔器血魔短剑的胸口,感到了一阵心痛。若灵不敢耽误时间,拿出一粒疗伤极品丹药,掰开景风紧闭的嘴巴,喂了进去。并在储存戒指中拿出一把短匕,小心翼翼的把景风胸口插着的,碎裂的上品魔器血魔短剑的碎片挑了出来。此时昏迷中的景风并不知道若灵所做的一些,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了青色的绿光,刺激着体内的木灵疯狂的修复着景风碎裂的经脉,骨骼,由于血厉全力一击毁灭力太强,使得景风受伤太重,蕴含生命元力的木灵一时还不能使景风恢复如初。若灵感觉自己每挑出一块血魔短剑的碎片,自己的心就剧烈的跳动一下,挑到最后,若灵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微微颤抖起来,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若灵满脸泪水的看着这个舍命救自己,只有两面之缘的男子,有些痴了,心中想道如果自己能为他承受一些痛苦也是幸福的。若灵看到已经把景风胸口的血魔短剑的碎片挑干净了,在储存戒指中拿出一瓶药粉,摸到了景风血肉模糊的胸口上。抓起景风胳膊,渡

                      现代的热兵器——枪械啊!思索间,王冥对着夏雅勾了勾手指道:“来……朝我开两枪看看威力如何!”听了王冥的话,夏雅点了点头,随后后撤一步,沉腰跨步,同时端起了手中那杆巨大的枪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冥的身体!哧……下一刻,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中,一道黑色的光柱,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射在了王冥的身体上……天!见到这一幕,王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依然吓的不轻快,刚才的一刹那,即便是王冥也没有来得及躲避,那道黑色光柱虽然不粗,只有尾指粗细,可是那速度!没错,几乎是不需要时间,在夏雅开枪的一刹那,黑色的光线便已经瞬间射在了王冥胸前的护盾上,虽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光吓也够吓人的了!思索间,王冥将这道黑色的能量柱,与当年红衣主教发射的那个极光放在了同样的位置上,威力一样的巨大,唯一的差别,也许在射程上吧!思索间,王冥急忙下令,示意夏雅朝远处开枪,接到了王冥的命令,夏雅不敢怠慢,一摆枪口,一枪射了出去!果然!正和王冥想象的一样,这道黑色的光线,射程只有一百米左右,一百米外,这道黑色的光线几乎是立刻的消散,没有任何的伤害能力了,不象神族的极光那样,几乎可以射无限远!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从能量上来说,毫无疑问,这是死灵能量,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呢?思索间,王冥招了招手,示意夏雅再次朝自己射击,很显然……夏雅对王冥的信心,是无比坚定的,见到王冥的命令,毫不犹豫的掉转枪口,一枪朝王冥射了过来。哧……锐利的破空声中,王冥猛然探出手,接住了那道尾指粗细的黑色光线,默默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道黑色射线的情况!死亡射线!下一刻……王冥猛然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叫了起来!所谓的死亡射线,是一个高级冥道,是以精神力为依托,以灵魂之力为驱动,驾御着周围的死灵之气,凝结成一道死亡射线,朝敌人发动最强的攻击!精神,灵魂力,死灵之气,三者合在一起,就是死亡射线了,其强悍之处,不光是三力合一,最重要的是,这道射线,会疯狂的吞噬周围的死灵之气,在一瞬间,将攻击力提升一倍之多!基本上,死亡射线周围的一米之内,会被死亡舍下吸成真空,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发出那么锐利的破空声,事实上……那破空声,正是周围的死灵之气被吸走的声音啊。赞叹的看着对面的夏雅,王冥知道,有了这台骷髅金刚,这家伙已经成为了一个可以和神族小队长抗衡的存在了,如果可以组织起相当数量的骷髅金刚,完全可以正面对抗神魔军团了啊!思索间,王冥专注的朝夏雅看了过去,很显然……这是一支只适合与远程攻击的队伍,毕竟……他们的体形太过巨大,动作迟缓,笨拙,想要近身战斗,那是非常不利的!只要拉开距离,凭借着巨大的骷髅体所容纳的能量,这套骷髅金刚,可以将使用者的实力提升十倍,进行远程的火力压制,毫无疑问,这将是一支攻坚性的力量啊!想到这里,王冥断然的朝夏雅看了过去,低沉的道;“很好,现在……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从现在起……你就是冥殿第八军团的团长了!”啊!听到王冥的话,夏雅不由惊喜的大叫了起来:“天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妈妈的病……”听到夏雅的话,王冥不由的微笑了起来,肯定的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会做到的,你放心吧……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去你家接你的妈妈,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妈妈恢复健康的,不过……”说到一半,王冥猛的停了下来。听到还有不过,夏雅不由的焦急了起来,急切的看着王冥道:“不过什么啊?你快说……只要我能做到,哪怕牺牲生命,我也会去完成的!”呵呵……听到了夏雅的话,王冥不由一笑,这夏雅……竟然还是一个难得的大孝子啊,自古以来,孝顺的人,一般都比较忠诚,既然这样,那么把那件事交代给他,应该是不会出错的!思索间,王冥微笑着道:“治疗你的妈妈,是我答应你的,不过……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好好的做一个团长,帮我组建起一支强大的骷髅机甲军团,怎么样?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这……听到了王冥的话,夏雅不由浑身颤抖了起来,哆嗦着道:“多谢冥王陛下的信任,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恩……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不会白用你的,只要你做出了成绩,我一定会褒奖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将这支军团建立起来!”说话间,王冥一挥手间,手掌中迅速的出现了一个探测眼镜,同时……王冥对夏雅道:“带上这个眼镜,去挑选你的队员吧,只要精神力在一万以上的,都可以成为骷髅机甲的成员,去努力吧……”第六百零九章航天科技离开了冥界,王冥出现在了卧室中,朝周围看去时,五个女孩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朝窗外看去时,天都已经快中午了!苦涩一笑,王冥没有急着出去上课,翻身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上,鼻子里闻着女被褥上那女孩子特有的香气,一时间,王冥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中。先是思索了一下骷髅机甲的情况,不过……只思索了一小活,王冥便放弃了,这东西,对一般人有用,但是对王冥却帮助不大,逼近……王冥的身体,可不是什么骷髅机甲可以比拟的,而且……借助外物,毕竟不是根本之道啊!摇了摇头,王冥开始思索与东方不败的那一战来,尤其是葵花宝典,对王冥的启发很大,证明了王冥体内的真气,并没有被压缩到极限,通过葵花宝典的方式,王冥的真气,还是可以进一步压缩的!不过,王冥自己也知道,虽然真气还可以压缩,但是王冥的肉体,却根本无法承受住那么强悍的膨胀力,如果王冥要将身体内的能量全部压缩到那种程度的话,虽然未必会死,但是恐怕也得学东方不败那样,挥刀自宫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王冥知道,修炼到他这种程度,已经属于武学的最高境界了,再想要突破,绝对不能从压缩真气这一个方面去努力了。到目前为止,王冥的易紧洗髓真经,已经修炼到了第十二层,也是易筋洗髓真经的最顶层了,就算再怎么修炼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了,毕竟……王冥肉体的容量,已经完全的满了,不能再容纳分毫的能量了。真气的修炼,一共分为四大阶段,分别为炼精化气,这就是真气的产生过程,随后是炼气化神,这其实就是将真气无限压缩的过程,到目前为止,这两个过程,王冥都已经彻底的修炼到极限了,已经不可以再获得进展了!接下来,王冥还要面临两大阶段,一是练神还虚,以及最后的一个阶段,练虚合道!可是……要怎么样,才叫练神还虚?要怎么样才可以练虚合道呢?何况……还有传说中,可以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道法自然,这更是完全无法理解和揣摩的。到目前为止,所谓的练虚合道,以及道法自然,王冥连想都不敢想,王冥现在需要思索的,是如何的练神还虚!如此虚无缥缈的语句,该如何去理解呢?王冥不是没有查过,无论是电脑网络,还是各个武学高手,王冥都探索过,可是却完全的不得要领,根据王冥的调查,能够将易筋洗髓真经修炼到十二层的人,大概200年前有过,至于最近的百年,没有任何人可以达到这样的境界了,很自然的,十二层以后的道路,也就无人知晓了。既然不能从他人处寻求解决之道,那么只有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分析和判断了,按照王冥的理解,所谓的练气化神的这个神字,应该就是自己体内那犹如实质的能量,这应该是确认无误的!可是,要怎么样,才能练神还虚呢?按照字面的理解,难道……难道是将所有的真气给练没了吗?那怎么可能?这么久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苦苦的思索着,想要将有如实质的能量给虚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解放肉体,让封闭在身体内的真气,自由的散失在空气中,这样一来……身体内的真气,自然就虚化了,可是这是散功啊!苦苦修炼多年的内力,就这么消散,那损失可真的太大了!可是,如果不敢这么做的话,那到底该怎么做才算是练神还虚呢?这些有如实质的真气就在王冥的体内,除非主动去释放他们,不然的话,这些真气会自动在体内循环,根本不会散掉啊!思索间,王冥猛的爬了起来,快步的跑到电脑旁边,开启了电脑,快速的查找了起来,他要找一找,看看过去的武者,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达到练神还虚的境界的!苦战,血战,生死战!通过查找,王冥猛然发现了一个事实,所有的高手,都不是在修炼中领悟练神还虚的,事实上……所有人都是在苦战,血战,生死战中,在战胜强敌后的一刹那,忽然有所领悟,达到了练神还虚的化境,从而成为陆地神仙,来去无踪!通过这些事例,王冥很快发现了一个事实,这所有人,恐怕都是在力竭的情况下发生的,无论是苦战,血战,生死战过后,还能剩下多少能量呢?从所有的事例中,王冥都发现了一个特点,在领悟练神还虚的那一战,这些高手所面临的都是盖世魔头,或者绝世侠客,两人都是势均力敌的,换句话说,很可能……在结束战斗的一刹那,他们基本是能量枯竭的!难道……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所谓的练神还虚,就是要将身体内的能量消耗干净后,才可以领悟的吗?虽然无法理解,但是以王冥刚才的调查,事实恐怕就是如此,不然的话,就完全无法理解了!古代的高手,都喜欢到处挑战,只有和他们同级的强者,才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得到提升,无论是胜是败,只要不死,就都可能领悟到练神还虚的至境!也正是因此,才有了侠以武犯禁这一说,每一个武者,都通过不断的挑战,来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古代的各大门派,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门下弟子,每达到一定的境界,就要下山,进入江湖去历练,如果只是在山门内苦修的话,是不可能很快的进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的呼了口气,轻轻关闭了电脑,通过调查,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办法,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只有面临生死决战,在生死存亡的一刹那,才有可能领悟到那至关重要的一步,那是语言所无法表达和描述的,所以……不管你怎么查,都不可能找到相关的文字记载!轻轻站起身来,王冥换了件休闲装,随后离开了房间,朝学校的教导处走去,到目前为止,虽然王冥的生物肌体学还没有学完,但是也差不多了,接下来……王冥已经不需要再去上课了,只需要看看书就可以了。航天科技,这是王冥接下来想要接触和了解的事物,毕竟……对于高手来说,空中才是他们的战场,所谓的天位高手,可不光是指他们可以飞到空中,事实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是一个层次的高手,没达到这个境界的人,是绝对无法战胜他们的!一上午的时间,王冥一连跑了几处地方,终于联系妥当,将自己的学科,由生物肌体学,转成了航天学科的空气动力学,与此同时,王冥传下命令,尽快将与鸟类翅膀有关的生物学书籍整理出来,并且尽快送到他的身边。对于练神还虚,王冥知道……这是急不来的,要有适当的机遇,才可以遇到那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势均力敌的话,是绝对无法领悟的,无论对手比自己强,还是比自己弱,都不可能引发那种情况,只有势均力敌的苦战后,才可以有所顿悟吧!第六百一十章航天学院办理好一切后,王冥猛然发现,BJ大学的航天学院,竟然并不在BJ大学的校园区内,而是一个半学校,半基地性质的分校,并且有着一个很独特的名字——BJ大学航天科技园!基本上可以这么说,虽然同在BJ市,但是事实上,这基本是两个学校了,两个校园之间的直线距离,也足有一百公里远,航天科技愿,竟然被安排在了一个非常便宜的角落!不过……对于王冥来说,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他是要学知识的,又不是要玩,学校在哪,这根本就无所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囊,将这里的一切都交代给九尾骚狐后,王冥毅然赶往了航天科技园区。值得一提的是,血羽十三令,到目前为止,又被补足到了13人,从最开始建立时的12人,到后来增加到13人,然后又减到12,现在又补回来,所有血羽十三令令主,在有了二令主这个前车之鉴后,工作起来那是认真多了,没有人希望自己将来象二令主那么惨!咕噜……咕噜……咕噜……拖着皮箱子,王冥进入了航天科技园区,这是国家一个重点的航天科技开发园区,是国家几个大型研究基地之一,每年都为国家提供了大量的,最新的航天科技!众所周知,C国的其他方面,也许拿到世界上,并不是太出名,甚至有点落后,可是提到航天科技,那绝对的是世界顶级水准,在这里面,BJ大学航天科技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航天科技园,坐落在一个三面环山,一面朝向市区的山坳里,交通还算便利,不过……由于这里是军工性质的园区,所以戒备森严,岗哨林立,和军营没什么区别,就连学院的学生,都是实行军事化管理的,穿军装,带军衔,只要一毕业,就是少校军衔!说到军衔,这几年来,冥朝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已经让他晋升到了五星上将了,比整个BJ大学航天科技园的最高长官还要高出两星,严格的说起来,在王冥踏入航天科技园区的那一刹那,他就成为了这里军衔最高的将官了!军衔制度,是很奇怪的一种制度,神圣而又威严,下级见了上级,那是必须要敬礼的,而且……上级不说话,不询问,绝对不能随便开口!也许有人会认为,这里的最高负责人的军衔是不是低了点?事实上……不是这里的负责人军衔天低,而是王冥的军衔太高了!一个三星上将镇守航天科技园区,已经是有点浪费了,如果不是C国以高精尖为目标,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一般人不知道五星上将意味着什么,可是要知道,就算是雅欣的爷爷,刘司令,也只不过比五星上将高一级而已,能够压住五星上将的,除了五大军区的司令外,就只有军委主席了,整个C国,在军事领域,只有六个人可以对现在的王冥指手划脚!至于王冥为什么会升的这么快,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几年来,沙非的工作,并没有白做,虽然……王冥并没有把她的工作放在眼里,但是事实上,光是冥朝公司自己,就让C国的经济,提升了太多太多!一般而言,一个所谓的富豪,能够将国家的经济提升几个百分点,就已经可以横着走了,最起码,这些超级的富豪也会成为人大代表,对国家领导人,都拥有着决定性的权利!可是,冥朝不同,冥朝为整个C国所带来的,可不只是几个百分点的增长,当别的大型企业还论点的时候,冥朝早就开始论倍了,C国的经济状况,在几年之内,在冥朝的推动下,那可是成倍的增长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就是C国的治国方针,在这个和平年代,军功什么的,几乎是扯淡,顶多抗洪救灾的时候,能立点功劳而已,可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一个人的军衔快速的提升起来。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一切都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所谓国富力强,强国兴民,只有国家富裕了,国家才会强大,只有国家强大了,民众才会兴旺,所谓的强国,其实完全可以用富国两个字代替!过去的几年间,冥朝虽然将重心转移到了国外,面对全世界,进行全球功略部署,可是毕竟有一小半,依然在C国国内发展,冥朝所做出的每一份贡献,都被记在了王冥的帐下,毕竟……整个冥朝公司,可是百分之一百,完全的属于王冥的,想划到别人身上都不可能!事实上,C国政府方面,也不希望将王冥的军衔提升的这么快,可是冥朝为C国所创造的利润,已经足够王冥去购买一个中型的国家,自己来当皇帝玩玩了,功劳太大,不奖励都不成,不然的话,奖惩系统,那不彻底的乱套了吗?而且,以王冥所建下的功劳,如果拆分开来的话,其功劳可以让一群人达到成为人大代表的资格,甚至可以左右政局的方向,如此大的功劳,怎么能不提升?更何况……王冥在朝内,也不是无人之辈啊,不说别人,就说即将接任军委主席的刘司令就绝对不会答应!事实上,以王冥此刻的军功,就算直接提升成司令,都绝对不成问题,可是问题是,王冥虽然有军衔,但是却不是军系的,按条件,不允许提拔成司令,而且……六大军区,也都有自己的司令,还没到更换的时候呢。走在校园区,王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问题,事实上……他早已经把所谓的上将军衔给忘的一干二净了,自从四大人渣找茬后,龙族也进行休整,所以一直都没有出现,以至于王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堂堂的上将,就算还记得,他也会以为自己是个一星上将呢。全C国,一共有六大司令,18名五星上将,其中……每个司令手下,分别有三个五星上将,分别掌管海,陆,空三军!而王冥则是第十九个五星上将,手下根本无兵可用,只有一个龙组,还处与休整阶段,不能使用。一下午时间,王冥一通忙碌下来,终于将一切处理完毕,拿着自己的钥匙,赶到了自己的宿舍,接下来……王冥将要面对的是半年的航天知识的学习生涯了。不得不说,航天科技园,国家确实是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不说别的,单就宿舍而言,为了能给大家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保证学院能有良好的睡眠质量,饱满的精神状态,航天科技园的宿舍,都是单独的一人一间,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卧室,厕所,书房,会客室,竟然应有尽有,只是没有厨房而已,整个房间,竟然足有60平米,着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了。当然,之所以有如此好的待遇,也和学员的数量有关系,整个学院区,只有大约1000名学员,随便扒拉出来一个,都是绝对的天才,航天科技园的报考分数线,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每年能够考进来的,不过两三百人而已!就在王冥利索的收拾着布满灰尘的房间的同时,另一边……BJ市区的一个特殊的军营内,一千名全副武装的精干战士,正无言的伫立在那里,等候着首长的到来。在上千名战士的等待下,军营内最高的建筑门口,渐渐的出现了一群身影,在一群军官的陪同下,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一脸微笑的朝这边走了过来。如果王冥在场的话,一定会一眼认出这个老者,没错……他正是雅欣的爷爷,即将接任军委主席的刘司令!只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第六百一十一章神龙战队上一次,龙族在执行对王冥的保护时,被四大人渣打了个屁滚尿流,堂堂的一代高手,却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下来,这对于C国军界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虽然,王冥并不认为那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从来就没有指望着龙组会起什么作用,面对四大人渣那种高手,那样的结果,应该是很正常的!可是,对于C国军界来说,这个脸可是丢到家了,对于整个军界来说,那四大人渣,就是恐怖分子,他们试图暗杀军界的上将,可是……军界派出的最强部队,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整个军界的失败,整个军界的耻辱!本来,军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安排几个小兵给王冥指挥,不然的话……一个堂堂的,只比司令低一级的将官,竟然连一个兵都没有,这太说不过去了,哪个上将,没有一个队的亲卫兵,以及护卫队?就连王冥住宅的门口,都该有全副武装的军人站岗的!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随意的安排,却让整个军界丢了个大脸,虽然当时王冥和五大世家都没有宣传,但是全世界的军界,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毕竟……间隙,特工,间谍,是无论如何也防不住的,一时间,一向以陆军为骄傲的C国军界,成为了全世界的笑料,也正式因为这样,军界的所有升降,全部暂停,就连刘司令接任军委主席的事情,都暂时的搁置了,不能解决好这件事,他怎么有脸去接任这个主席的宝座?要知道,当时之所以只给王冥那么几个兵,没错……就是几个,是论个的,这其实和雅欣的爷爷有着直接的关系,他不想别人说王冥是借了他的关系,可是没想到,他的一番好心提议,却将自己给套了进去,虽然没人敢说什么,当时让刘司令就这么窝囊的接任军委主席,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现在,整个C国军区,都一致要求给王冥增兵,堂堂C国五星上将,怎么可以那么寒酸?只有不到三十个兵的!这不是让外国人笑话咱们C国无人吗?上天可以做证,C国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随便扒拉一下,就可以划出几十万大军来!对于这件事,现任军委主席亲自放下话来,既然人家是五星上将,那么就必须给人家兵权,毕竟……王冥所做出的贡献,都是真实的,尤其是到了今天,C国的发展壮大,已经离不开王冥,离不开冥朝集团了,可以说……C国的经济,已经和冥朝,和王冥,牢牢的绑在了一起,类似与上次那样的事件,是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了,C国损失不起啊!面对上面的压力,也为自己的仕途考虑,刘司令终于狠下心来,全力组建C国神龙战队,一支只为保护王冥而存在的无敌军团!为了这支军团,刘司令员可以说是煞废苦心,从全国各大军区抽调顶尖高手,聚集在一起集训了一年后,才终于成军!这要是放在以前,虽然刘司令也是司令,可是想要调动其他军区的精兵,人家会舍得给你吗?你是司令,别人也是司令,谁不得几个精兵壮壮门面啊?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先是现任军委主席发了话,随后是即将接任军委主席的刘司令开口索要,最重要的是,为了找回面子,为了挽回C国军界在世界列强心目中的印象,没有人敢吝啬!在C国国内,也许大家还分派分系,可是当面对外国列强的时候,大家就是兄弟,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国家的!种种原因结合在一起,这千人部队,几乎集合了全C国的军界精英,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拥有着成为超级恐怖分子的能力!啪嗒……啪嗒……啪嗒……在嘹亮的口号声中,刘司令一脸严肃的走到了队伍前方的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那杀气腾腾的铁军,那武装到了牙齿,集合了C国最顶尖科技与一身的无敌之师!这一千名战士,虽然数量好象还是不多,但是现代战争,哪还讲什么人多人少的,高科技就是一切,只要抗上一颗原子弹,一个兵,就能顶得上百万大军了!当然,刘司令不可能让这些家伙装备原子弹,就算他想,事实也不允许,原子弹可不是手榴弹,别在腰里就可以了,原子弹的块头,嘿嘿……大家都知道的吧。不过,虽然无法装备原子弹,但是……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家伙,却依然无比的恐怖,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拥有着毁灭一个城镇的能力!先是枪械,所有的战士,都拥有一把国产的,改装沙漠之鹰,子弹是高能螺旋穿甲弹,即便是几厘米厚的钢板,也可以一穿而透,就算你真的把身体练的比钢铁还坚硬,也很难抵挡住高速旋转的螺旋穿甲弹!高能螺旋穿甲弹的弹头,从外表看起来,就象是一根尖锐的钻头一样,从外形上看,更象是一枚钢针,强大的推动力,加上加长的枪管,以及细密的来复线,让整个弹头拥有了恐怖的性能,就算是坦克的钢甲,也可以一枪射透!经过试验证明,这种恐怖到极限的子弹,经过改装后的沙漠之鹰弹射后,可以射入钢板的十厘米处,普通的坦克装甲,一枪就可以射穿,从这边打进去,从另一边射出来,其钻探力之强,绝对是恐怖极数的!而且,这弹头之上,还涂抹着C国几十年来的生化学颠峰之作——病毒107号,一旦被这样的子弹射中,只要一粘到血,病毒107号便会瞬间布满全身,就目前而言,人类没有发现任何药物可以治疗,就算是有,也来不及吃,病毒的扩散速度,真的太快了,只要三秒钟,就会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病毒107号,是新一代的基因病毒,基本上是无药可解的,而且在催化剂的作用下,扩散速度无比迅速,一旦中了这种病毒,浑身立刻从内到外的溃烂,三秒后……整个人将成为一具尸体,而且是臭不可闻的尸体!基因病毒,是C国生化科技的最高杰作,根据估算,人类在百年之内,是不可能研究出解药的,除非人类完全探索出了基因的奥妙,不然的话,这种病毒就是无解的,好在……由于是基因病毒,所以只是感染个体而已,不会借由尸体传播。1000把改装的沙漠之鹰,其杀伤力之恐怖,恐怕就算王冥亲来,也得退避三舍,毕竟……弹头的推进,已经不是火药,或者是硝化甘油了,而是最新型的航天系列产品,在这种类型的能量推进下,子弹的冲击力,大了可不止一倍那么简单!基本上,单只是这一把改装后的沙漠之鹰,便已经让这支军队成为了不可战胜的怪物了,可是这还没完,这把手枪,只不过是众多武器中的一种而已。神龙战队的主战武器,是一杆长枪,枪械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激光!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实验,激光类的枪械,终于发明成功了,而且……其破坏力,远在沙漠之鹰之上!众所周知,激光是对光的一种运用方式,光的产生,以及聚焦,再到发射,种种设备,体积是异常巨大的,本来……想要发射有破坏力的激光,大约都得是固定的机械,或者是激光炮,想要制造激光枪,难度太大了,激光设备的微型化,一直是一道无法克服的难题!可是,随着纳米技术的出现,一切的困难,都慢慢的被克服了,整套激光产生和发射装置,在纳米技术下,缩小了上百倍,让激光枪械成为了可能!第六百一十二章无敌之师虽然,现在的激光枪械,只能发出筷子粗细的一道光柱,不过……没有人可以小看这道光柱,其中所蕴涵的能量,与一只激光炮是完全一样的,这绝对是划世道的兵器,他的出现,必将使子弹类的热兵器退出历史舞台!以前,激光枪,几乎都是在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可是……随着纳米基础的出现,这种枪械成为了现实,这种射程达到了一千米的超级激光枪的威力,等同与一个口径在一米左右的激光炮的威力,而一个激光炮的威力,完全可以在瞬间,将一辆重型坦克化为一摊铁水!众所周知,激光的速度,就是光的速度,几乎是不需要时间的,而激光的威力,可以用来切割包括钢铁,钻石等所有已经知道的物体,基本上,被激光射中后,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洞穿!不过……激光枪虽然威力巨大,但是除非射中要害,不然的话,也不过是身体被穿了一个筷子粗细的窟窿而已,不象改装的沙漠之鹰那样,就算擦破点油皮,也可以要了你的小命,枪械与生化武器的完美结合,其威力绝对不会低与任何的兵器!不过呢,凡事都有多个层面的,如果激光枪放在普通战士的手里,那他未必有改装的沙漠之鹰厉害,可是要知道,

                      老约翰逊都比他演的像,这种演技还想来骗我们。”托伽拉跟着摇头。“那不一定,如果你们不知道,一定会以为他是真的想请我们晚上赴宴,而放心的用旅馆里中餐。”阿芙德不以为然的打击姆斯道。“不要多说了,准备好战斗吧,今天晚上我们是一定要去他家赴宴的,不是吗?”莫克神秘的笑道。“不错,竟然邀请了我们,怎么能错过宴会。”七夜嘴角露出一丝怒笑,这个矮人雇主的所作所为让他想起了另一个让他愤恨的人,也是他曾经发誓要找他报仇的人。第五章将计就计“先生,请慢用。”在宽敞舒适的旅馆餐厅中,矮人待从面带微笑的招呼着客人。“可以吃了吗?”托伽拉看着碟子里的菜肴小声的问莫克。“这些食物没有毒,不过如果吃到太咸的话,要记得马上装昏。”莫克也小声的警告众人道。“知道了。”七夜和托伽拉等人一起微微点头,同时也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七夜夹起一块肉片放入口中,发现果然咸的很,不由对旅馆老板的狠毒产生愤怒,因为他在倒掉毒药时拿了一小末回去给莫克,莫克检查过后,告诉他,那毒只要一指甲点,就足够毒死几十人,不过此时他还是很合作的‘昏’倒了。在七夜昏倒的同时,一起用餐的莫克等人也跟着‘昏’了过去,倒在桌子上和地上。“先生,你没事吧?”见到七夜倒在桌子上,矮人待从连忙赶了上来。旅馆老板从餐厅外走了进来,他一直都在看着此事的发展,刚才见到七夜等人张口时,他的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生怕被这群人发觉不对劲,但是见到七夜等人吃下后,他兴奋的几乎要大笑。“你们退下吧。”旅馆老板对餐厅里待从下令道。待从们纷纷退了下去,而此时原本在餐厅里用餐的客人全部站了起来,拿出武器,他们都是旅馆老板的人,今天这个局就是为了灭掉莫克等人。“确认一下他们到底死掉没有。”旅馆老板对站起来的手下命令道。站起来的客人举起铁锤向倒在地上的姆斯一锤砸下,举锤的矮人嘴角露出狞笑。在铁锤即将砸到姆斯头额时,举锤的矮人只见眼前一闪,倒在地上的翼人就不见了,惊讶中,矮人收势不住,一锤砸在了地板上。“喂,小心点,不要太用力,砸坏地板的话,我不会饶过你们。”旅馆老板并不知道,以为是手下太过用力,急忙叫道。“老板……”被旅馆老板告戒的矮人刚想说自己不是太用力,突然一根银色的长棍敲在了他的头上,将他打晕过去。“团长,我们好像进了一家黑店,怪不得进餐的全是矮人,没有外来人。”姆斯仿佛十分伤神的对莫克说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莫克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想用锤子砸他的矮人已经躺在地上说不出话了,白魔法师是梵天大陆上唯一可以使用魔法,同时学会拳术的人。“团长,你不是常说,对于黑店一定要毁了它,不然会对后来的旅人有危险。”姆斯一边说话一边将另一个冲上来的矮人打飞。“上,杀了他们。”旅馆老板见到本来应该毒死的寒冰佣兵团众人都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毒死他们,但是知道如果不杀死他们,到时倒霉的就是自己。十几个矮人举着铁锤和战斧向七夜一行人扑了过来。“老实说,他们很弱,我还以为矮人天天打铁,力气很大。”托伽拉坐在座子上,继续吃着中餐,虽然咸了一些,不过对于他来说,肚子可重要的多了,刚才朝他冲过来的几个矮人被他用巨斧几下就给打飞了。“应该还不错了,能够挡住我一枪的,应该不是普通人了。”姆斯也悠闲的坐了下来,被他照料的几个矮人都被他用长枪挑飞铁锤打晕在地上了。剩余矮人见姆斯和托伽拉不好对付,便把目标转移到唯一的女性阿芙德身上。不过这些矮人打错了主意,别看阿芙德身为女子,又没力量,但是她的箭矢一出手,没有一个矮人能躲过,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矮人从后面扑向阿芙德,结果却被十几支长箭射钉着衣服挂在了墙上,吓的他差点尿了出来。“好技巧!”打败几个矮人后,多思尔走到七夜身边称赞道。“还可以吧。”七夜搔了搔头,刚才他只是使出飘浮术在矮人身上,然后用风暴把他们吹上了天空,这种魔法再基本不过了。“如果我跟你对战,输的会是我。”多思尔难得的再一次开口。“不会吧。”七夜尴尬的笑了笑,他没想到多思尔会这么说。“不,如果你们真的对战,输的一定是他。虽然你魔法力没有思尔强大,不过你的使用技艺却强过他数倍,我想我与思尔联手也不会是你对手。”莫克突然插口道。“不,团长,是你们太谦虚……”七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团长,达伽真的这么利害吗?”一旁的托伽拉不信的问道。“用最小的力来完成事情,这就是达伽的魔法,像我和思尔的魔法只是一味的追求强大,实际的作用根本不如达伽的魔法实在。”莫克向托伽拉说明道。“完了!一切完了!”旅馆老板见自己手下不到一会便被七夜等人打败,想到完成不了克里布尔家族交待的任务的处罚,傻了眼,坐在地上。“走吧,不要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见托伽拉吃个不停,莫克对他说道。“战斗开始了,走吧。”姆斯冷笑着握住长枪站了起来,任何敢要对寒冰佣兵团不利的人,他决不放过。“来人。”在铁贝城城东一座住宅内,传出暴躁的声音。“大人,有什么吩咐?”“去旅馆看一看,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大人。”二个身披铁甲的矮人接令走出住宅。不过他们刚走出门口,便又飞了回去。“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来了。”托伽拉与姆斯二人出现在住宅门口。“你们……你们……,来人!”在住宅大厅中的矮人,也就是雇用寒冰佣兵团运送货物的雇主见到托伽拉和姆斯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不过他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反应过来叫手下。“不用叫了,他们已经被我请去休息了。”七夜和多思尔从屋内走了出来,刚才托伽拉和姆斯从前面进来时,他们就用魔法瞬移到房子里面,把里面的那群矮人全部解决了。“你们想干什么!”见足足有自己三个那么高的托伽拉逼近,矮人雇主吓的全身发抖。“不是你请我们来你家宴会的,怎么你还问我们要做什么?”七夜走上前,面带微笑的望着矮人雇主。“你们……你们……到底……到底……要……怎么样?”见到托伽拉一脸凶神恶煞的走到面前盯住自己,矮人雇主说话声音颤抖不定。“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灭口。”七夜轻轻拍了拍矮人雇主,像是在安慰他,但矮人雇主却更为害怕。“他竟然不肯说,那就交给你吧,伽拉,拧成麻花或是直接撕开,随你的便。”矮人雇主半天不说话,七夜无奈的耸耸肩。“交给我没问题,我会拧成麻花然后再撕开,因为我喜欢骨头被拧成一起转呀转的磨的‘卡卡’直响。”托伽拉搓着双手望着矮人雇主,那眼神就像野兽正在准备怎么进食,看的矮人雇主心里发毛。“停!停!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托伽拉刚把手放在矮人雇主肩上,他便吓的大叫。“为什么要杀我们灭口?”七夜再一次走到他面前,询问道。“说了是不是就放过我?”矮人雇主看着抓住自己的托伽拉害怕的问道。“如果不说,你就准备变成人肉麻花。”“我说,我说。因为此次托你们运送的货物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们全部杀了灭口。”矮人雇主急忙开口,生怕晚一点就被那一脸杀气的兽人给分尸。“这次的货物到底是什么?”“是……是……,我不能说,我说了就会死的。”矮人雇主惧怕的缩成一团。“好,伽拉,交给你处理吧。”“嘿嘿嘿!看我的。”托伽拉狞笑着用双手抓紧矮人雇主的双脚,将他倒吊过来。“我说,我说!停手,停下呀!”矮人雇主顿时吓的面孔苍白。“那是从月夜国偷过来的机密文件。”“机密文件?月夜国偷过来的?是什么方面的文件?”一听到与月夜国有关,七夜顿时有些紧张,不过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这我不知道了,那文件不是我这样的小人能知道的,上面只是要我负责接收这文件和灭……灭……灭掉痕迹。”见到托伽拉那铜锣大的兽眼,矮人雇主赶紧改口。“那你上面的人是谁?”“是……是……克里……克里布尔……啊!”就在此时,一把驽箭毫无预兆的从房中射出,七夜等人还来不及反应,矮人雇主就被射死了。“屋里有人!”姆斯一边提醒大家一边冲进屋中,在这么多人中只有他一个人身手比较灵活。“阿芙德,守住窗口,思尔,你去上面守住空中,伽拉,你准备冲进去;达伽,你注意门口动静。”莫克迅速指挥众人行动,同时立即为托伽拉加持魔法,好进入屋内帮姆斯。“不用了,人已经走了。”姆斯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驽弓。“这驽是定时发射的,来人应该走了没多久,要不然不可能射中。他们也真够狠毒的!”看着全身发绿矮人雇主,七夜直摇头。“克里布尔家族,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了他,接下来你们一定要小心。”莫克将射在矮人雇主身上的箭矢取了出来,埋入地下。第六章盗贼武器店铁贝城内街道纵横数百条,看似错综复杂,其实在矮人的能工巧匠之下,治理的井井有条。铁贝城内每一条街道的路口前都配有铁贝城城区地图和各自的街名,邻近的街道也会有介绍。这是为初次进铁贝城的外来者而设的,因为铁贝城内外来者为数不少,曾经有很多外来者因为分不清各个街道而在铁贝城内迷路,想偷懒的矮人们于是就想出这个方法来避免麻烦。黄昏时分,夕阳的光芒慢慢隐退,铁贝城迎来了夜幕,而位于城东的庞克街上的吉尔吉斯武器店也迎来了今天第一批,也可能是最后一批客人。“老板在吗?”一双黑乎乎的大手拍在了吉尔吉斯武器店那老旧的柜台上,老旧的柜台顿时变的摇摇晃晃,同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乎再用一点力,它就要走完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程。“伽拉,不要再拍了,要不然就把这个店子给拆了。”看到柜台摇晃的样子,七夜急忙叫托伽拉小心点,他可不想吓住武器店老板。“要买什么武器?”一个独眼翼人从柜台下面站了起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一脸懒散,看来他武器店的生意真的很差。“你就是老板吗?”托伽拉的大嗓门将这个小小的武器店震的是灰尘四起。“小声点!我就是老板吉尔吉斯,有什么事吗?”独眼翼人吉尔吉斯一下皱起眉头,揉了揉被震的‘翁翁’响的耳朵,打量着托伽拉,因为托伽拉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他怀疑是不是被他抢光生意的同行派人来砸自己的场子。“我要买破斧锤。”七夜走上前,拍了拍托伽拉,让他退后,然后将四个银币放到那快要塌的柜台上。“我店里没这样的东西卖,拿起你的钱,出去。”老板吉尔吉斯将银币推回到七夜面前,他卖武器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破斧锤这种武器,他现在认定这几个人是过来砸场的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我付出去的钱是不会再收回的,我要破斧锤!”七夜再一次将银币推过去,不过这一次七夜将银币推成一个有中心的三角形,同时手指在中心处敲了三下。“谁介绍你们来的?”吉尔吉斯眼中突然出现一道利光,然后收下了银币。“是我。”武器店的门再度打开,莫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刚和姆斯在外面看有没有人跟踪。“莫克!怎么会是你!”一脸懒散的吉尔吉斯惊讶的从破柜台后面跳了出来,张开双臂抱住莫克拍他的后背。“怎么不能是我?吉尔!”莫克也紧紧抱住吉尔吉斯,满脸笑容。“他们是你的手下吗?一个个看起来气概不凡,小伙子们,用什么的?到我这里挑一把好武器,给你们打八折,保证以后在你们的佣兵生涯中有保障。”与莫克分开后,吉尔吉斯才正式打量这群与莫克一起来的人。“就这种武器?还是算了。”七夜看着挂在墙上,沾满灰尘的各种武器直摇头,虽然他到了麦国后想买把剑,不过决对不会是这里的剑。“就是,可能还没我手硬呢。”托伽拉取下一把砍刀,双手轻轻一扭,刀就弯成了弓形。“我说的当然不是这种武器了,哈哈!莫克,你这群佣兵这么看不起我!一定是你没教好!”吉尔吉斯大笑起来,拍着托伽拉的肩膀。“进来吧。”将店门关上后,吉尔吉斯招呼大家到武器店的后面一层。“哇!好多武器!”跟着吉尔吉斯走到里面,七夜只觉眼前一亮,而托伽拉更是惊讶的叫了起来。“那当然,你当我吉尔吉斯武器店是什么,要知道,整个铁贝城,不,整个麦国就我这家店的东西是最好的!”吉尔吉斯得意的拿出一把砍刀递给托伽拉。“大个子,来,再试试!”托伽拉接过刀,用力的扭了起来,不过半天过后,刀只是弯了一点点,托伽拉顿时脸变的通红,有些尴尬的把刀还吉尔吉斯。见到这一幕,七夜和其余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他知道托伽拉的力量足以折断十把合在一起的砍刀,但是现在托伽拉却只能折弯一小点,看来这里的武器决对是上等货,而且是其余国家都买不到的好货。“别在意,这刀你能扭动一小点不错了,我可很久没见过像你这样力气大的大个子了。”吉尔吉斯拍着托伽拉的背大笑。“我叫托伽拉,不是大个子。”“都一样,托伽拉!大个子!哈哈!”“有什么事,说吧。”突然,正在笑个不停的吉尔吉斯停了下来,转过身严肃的望着莫克,他知道莫克没事是不会来找自己的。“帮我们逃出铁贝城。”莫克一字一句的告诉吉尔吉斯。“你跟谁结怨了?以你的能耐竟然没办法出城?”吉尔吉斯闻言有些惊讶。“麦国的布里克尔家族。”“布里克尔家族?你怎么惹到他们了?”吉尔吉斯急忙压低了声音。“这个说起来就是一言难尽,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能帮我们逃出铁贝城吗?”“这个……现在铁贝城的城守很严,主要通道就只有城前的城门,别的地方都出不去,而且现在我也不知道城门那的具体情况,等我去会里转一转再告诉你。”吉尔吉斯有些为难的告诉莫克,虽然他在铁贝城已经有数十年,但是铁贝城始终还是麦国矮人的城,非正常手段出城门并非易事。“好,我等你的消息。”莫克点了点头,他知道出铁贝城并不容易,因为铁贝城承担着与梵天大陆其余各国贸易往来,所以不仅城外十里处有大军压阵,而且城内军队也不少,如果硬冲出去,不出一刻,就会被大军消灭,此时吉尔吉斯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过一会儿就回来。”吉尔吉斯说完后,移开房间里的铁架,跳进露出来的洞里。“这有机关呀!”看着洞口慢慢合拢,托伽拉惊讶的指着。“团长,这吉尔吉斯到底是什么人?”七夜询问莫克道,他看出这个能够在矮人的铁贝城内制造机关通道的吉尔吉斯决对不是普通人,而且出城的事也不是一般人有胆量接下来的。“盗贼公会。”莫克神秘的一笑。“盗贼公会?”“不错,吉尔他表面上看是开武器店,实际上他是盗贼公会驻铁贝城的分会长老。只要他不拒绝帮我们,那怕铁贝城守卫再严密十倍,我们也可以逃出去。”“真的?团长,你怎么认识这么利害的人?”阿芙德听到莫克的话,高兴的望着莫克,一脸崇敬的样子,她最喜欢听团长说往事了。“你忘记盗贼公会总公会在那了吗?”姆斯可怜惜惜的看着阿芙德,脸上表情仿佛是在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白痴的人。“团长,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吉尔吉斯的?看他身手不错,应该不会是你接到任务抓住他才认识的吧。”七夜刚才见吉尔吉斯进入洞中时身手敏捷,动作灵活,开玩笑的问莫克。“什么?真的?!”见莫克点头,七夜和托伽拉等人一起惊讶的失声大叫。“到底是怎么回事,团长,你说给我们听听了,从前都没听你提起过跟盗贼交手的事呢。”在这小小武器店里闲着无聊的阿芙德一听有戏,马上哀求莫克。“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你们几人还没入团,当然不会知道了。”莫克脸上浮现出一丝会心的笑意,他想起了当年接下任务保护物品而与吉尔吉斯数次交手的事来。“团长,你说说了……”阿芙德话还没说完,吉尔吉斯刚才出去的洞口又再次打开。“怎么样?”见吉尔吉斯回来,莫克知道事情已经有了答案了。“莫克,现时出不了城。”吉尔吉斯回到房间里的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心头产生了阴影,按莫克刚才所说,盗贼公会对于偷渡之类的事应该很在行,但是此时盗贼公会也说出不了城,那就真的出不了城了。“不过三天后,一定能将你们全部送出城。”见莫克一行人变的垂头丧气,吉尔吉斯偷笑的说道。“真的?”听到吉尔吉斯这一句话,众人只觉得希望之光又出现了。“那当然,也不想想,我们盗贼公会有什么事办不到?不过,你可要准备好钱,如果没钱,我可不敢保证别人会免费帮你。”“放心,早就准备好了!”莫克对着吉尔吉斯就是一拳,刚才他差点被吉尔吉斯的话吓住,以为克里布尔家族势力那么强大,盗贼公会都没有办法让大家逃出铁贝城。“不过你们也真利害,这次布里克尔家族出了一万金币买你们的人头,好在我抢在前面了,不然,盗贼公会里布告一出,你们别说出城,能不能活下去就是问题。”“布里克尔家族果然行动了。”听到吉尔吉斯的话,莫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原本以为布里克尔家族是不会公开的找他们出手的,但是此时看来,布里克尔家族决不会善罢甘休,而此同时,他也开始猜想自己送到那卷轴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吉尔先生,你这些武器是用什么打造的?怎么硬度比一般的铁器要高出几十倍?”七夜在一旁出言相问。先前托伽拉那股蛮力竟然无法扭弯砍刀,七夜就对这些武器感兴趣了,刚才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发现这些武器有的坚硬的不得了,有的却软绵绵的,轻轻一压,就弯成半月。“怎么打造?这……这……呵呵!”吉尔吉斯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吉尔可是盗贼,他那会打什么铁,这些武器大概是他从那里偷回来的。”莫克一边察看武器一边说道。“谁说是偷的!这可是别人放到我这里寄卖的,这种武器一般人根本没办法买的到,就算你们种族联盟那边来这里买武器,也别想买到这种好货。”“那是谁放在这里寄卖的?有的硬度强,有的却又软绵绵的,但是韧性又保持了武器不易折断。”七夜好奇的打听道。“这个不能说,因为他们是没办法才放到我这里寄卖的,如果被别人知道,不止他们会有事,我也逃不了。”“喔!那这把剑卖吗?”七夜拿起一把长约四尺,宽三指的剑,在这些武器中,他最好奇的就是此剑。“果然有眼光,对了,你叫什么?”吉尔吉斯称赞的说道。“凡达伽。”“凡达伽,不错的名字,那就叫你小达吧。小达,你要知道,这剑可是我这里最好的一把武器,你不要看它软绵绵的没点硬度,但是只要你把真气注入剑内,别说削铁,就算一条龙在你面前,也照样给劈开。”吉尔吉斯神气的告诉七夜。“真的能劈龙?”听到吉尔吉斯的话,托伽拉的眼睛亮了。“那个还没有试过,如果你有这个兴趣,我可以介绍有龙的地方,如果你能劈开龙,那我就会将此剑正式命名为屠龙。”“没试过,那你不就是吹!”托伽拉眼中光芒暗了下去,有些失望。“就是没试过,所以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劈开。”吉尔吉斯捉弄着托伽拉。“多少钱?”七夜将软剑拿在手中,试了试重量和手感,结果发觉果然非常好,轻盈适中。“原价是一百个金币,不过小达你想要,那就八十个金币,我保证你在外面买不到这么好的软剑。”“我身上没那多钱,用这个换行吗?”七夜从怀中拿出一块红色水晶。“当然行!小达,你这是从那里搞来的?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鲜红的魔法水晶,拿出去最少也值上千个金币。”吉尔吉斯接过魔法水晶,惊讶的问道。七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老板,竟然达伽的水晶那么值钱,你总不会只用一把剑就换了吧,那样达伽不就亏死了。”阿芙德在一旁为七夜打道不平。“盗贼可不会把到手的东西吐出来,是不?”莫克眯眯笑的望着吉尔吉斯。“没办法,盗贼手册上第一条就写明了,如果到手的东西再被要回去,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盗贼了。不如这样,反正你们到麦国,总不能空手而归,这里的武器你们每人挑一把,我敢保证,决对质量上乘,自己用或是送人都可以。要知道,外面可买不到的喔!”“竟然这么说了,那我们还客气什么。”一听到有免费的拿,姆斯当然不会客气了。听到吉尔吉斯的话和姆斯的带头,其余人当然是不客气的上去挑选武器,再怎么说,麦国武器可是梵天大陆上首屈一指的,总不可能到了麦国不带一二把上等武器回去,虽说自己喜欢常用的武器,不过拿回去后还可以送人。在众人选武器时,吉尔吉斯和莫克二人在一旁开始商量关于出城的事。“因为布里克尔家族已经开始通缉我们,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要分头行动,我跟托伽拉一起,思尔你和姆斯一起,阿芙德你就跟凡达伽一组,等下按这张纸上的地图到盗贼公会集合。”当姆斯一行人选好各自喜欢的武器后,莫克开始下命令。“好,没问题。”七夜还没听清时,其余人已经应答了,七夜不由感叹自己还没有正式熔入寒冰佣兵团。“好,看完地图后,马上烧掉,这可是盗贼公会的地址,不能轻易通露出去的,是不是,吉尔!”“不错,你们要注意点,如果被人跟踪的话,不要急着赶过来,一定要摆脱才行,如果摆脱不了,就在我们公会前面那里多转几圈,到时我会想办法的。”吉尔吉斯点头道。“好了,我和伽拉就先出去了,你们每隔五分钟再出来,记住,要小心点。”莫克最先离开房间,因为他还要早点到盗贼公会里与此地的分会长商讨一些事。“放心,团长!”姆斯和七夜各自点头,然后三人互望一眼,一起笑了笑,莫克便带着托伽拉而去。“那我就先走了,阿芙德可交给你了,你们二人慢慢过二人世界!有什么进展记得告诉我一下!”姆斯和多思尔在莫克离开后五分钟出发,不过姆斯离开前还不忘记捉弄七夜和阿芙德。“去死!小心我把你射了做鸟肉卖!”阿芙德羞红着脸,怒冲冲的骂姆斯。“小心,注意安全。”七夜装作没听见,对多思尔说道。多思尔点了点头,看了七夜和阿芙德一眼,便与姆斯一起向铁贝城的盗贼公会出发了。第七章小偷坠落场“吉尔先生,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先走了。”放下茶杯,阿芙德起身和七夜一起向吉尔吉斯告辞。“晚点见,路上小心点,这个时候城里可不安全,特别是像你这种女孩子。”吉尔吉斯叮嘱阿芙德和七夜道。“不要紧,晚点到盗贼公会见,吉尔先生。”七夜将软剑收起,挂在腰间,刚才在阿芙德喝茶时,吉尔吉斯说不好意思收他那么多钱,又给了一个剑鞘给他。铁贝城的夜晚是繁华的,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叫卖声,不少矮人随意占个角落,把布一铺,再拿一些武器或是饰品之类的放在上面,就成了一家小商店了。不过街道上不只有这些矮人在叫卖,不少其它种族的人也在街上摆摊,各式各样的玩意都有,还有不少卖小吃的摊贩,被围的水泄不通。“真够热闹的。”看着铁贝城繁华的夜市,七夜想起自己独自在草原时的场景,不由感叹的说道。“这有什么热闹,如果你到我们种族联盟,保你吓死去。每天晚上在外面摆摊的把路都给封死了,要走过去,只有飞过去或是……”阿芙德看着有些拥挤的街道,不以为然的告诉七夜。“或是什么?”“不能飞过去,当然是一路吃过去了,你真笨!”阿芙德得意的训诉七夜,她时常都是被姆斯这样说,现在难得有机会来说别人,当然是很高兴了。“是吗?”七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很难想像像阿芙德这样的女孩子吃一条街的东西会是怎么样的。“达伽等等!跟我来一下!”突然阿芙德在一个街道转角处叫住七夜,拉着他往回跑。“这里竟然有这个卖,娜娜很喜欢的,我给她买几个回去,她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站在卖玩偶的小摊前,阿芙德开心的挑选起玩偶来。阿芙德看一下这个,摸一下那个,挑过来挑过去拿个不停,看到好看的或是可爱的,就惊叫一声,玩赏半天后接着继续挑选。七夜看阿芙德投入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看来真正喜欢玩偶的可能不是她嘴里的娜娜,应该是她。“你看这二个,那个好看一些?”挑选半天后,阿芙德拿着二个玩偶,为难了半天,然后问七夜。“你二个都喜欢,不如二个一起买了。”见阿芙德左右为难的样子,七夜便提议全买下来。“嗯,我算算……嗯,还好,老板,这二个玩偶我要了。”阿芙德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划了几笔后,然后高兴的付钱给玩偶老板。“你那是算什么?”七夜有些好奇的询问。“这个?这是我的帐本。”阿芙德收小本子收起来,然后开心的拿着玩偶边走边看,而越看越觉得喜欢。“阿芙德,你从前在圣夜学院里学过理财吗?”走到铁锤子街口时,七夜询问道。“嗯,在学院时因为准备回联盟后做银叶城的财政官的,不过后来……”悲伤在阿芙德眼中一闪而过,她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后来倒成了佣兵,结果理财是白学了,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可能比较适合做一个佣兵。”“适合做佣兵?那佣兵到底是什么?”七夜没有错过阿芙德眼中的伤痛的神情,所以他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我先前问过伽拉和姆斯,但是他们二个人的回答都不相同,而且莫克团长前不久说,佣兵只要接下任务,那怕明知道是死,也要去做,决不退却。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佣兵到底是干什么。”“我也说不清佣兵是什么,大概只有你真正成为了佣兵后,才会明白。而且我和托伽拉他们成为佣兵的理由都不同,我们都有着各自的目的,所以托伽拉和姆斯的回答才会不同;不过,团长所说的有关佣兵的话,并不适用于所有佣兵,那仅仅只有真正的佣兵才会去做,因为那句话是佣兵王说的。”“佣兵王?佣兵中还有王者存在?他是怎么样的人?”七夜听到阿芙德的话,惊讶的追问。在七夜看来,佣兵只是种族联盟一个特殊的存在,用来保护种族联盟不被其余国家侵占的力量,也是让种族联盟发展的存在,但是因为佣兵太过于分散,而且也是各自为团,所以在七夜的分析中,佣兵中应该是决对不会出现王者的存在,因为佣兵最大的敌人应该就是佣兵,没有佣兵会让另一个佣兵来抢自己的任务,因而不会有佣兵王诞生。“我们的佣兵王,当然存在了,他是什么人,我也说不清,但是他决对是佣兵中最伟大的王者,他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一切,而就是因为他,联盟才得以安全,能够长久不衰的在梵天大陆上存在。”“那他现在在那?你说的佣兵王还在种族联盟吗?”“当然不在了,如果佣兵王还在,可能我们联盟不会再有寒冰佣兵团,只会有一个,佣兵王的佣兵团。”阿芙德

                      ,我的女儿就嫁给谁,你们都呈上准备的礼物吧。”听到雪氏家族族长雪枫所说,孤寒和孤雨同时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并没有着急呈上宝物,都想等到最后一鸣惊人。乌氏家族的乌罗等人早已知道孤雨准备的礼物是极品冥甲,无奈的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乌罗说道:“雪家主,我这次准备的礼物是极品冥器战刀,此战刀乃是我们乌氏家族第一炼器高手汇集众多珍贵晶石打造而成的。”说着,乌罗把极品冥器战刀递给了雪氏家族族长雪枫。雪枫看到手中发着一阵阵紫光的战刀,眼中一闪说道:“果然不愧为乌器老先生打造之物,质地品质都是上上之选,不错不错。”听到雪枫的夸奖,乌罗并没有感到欣喜,而是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脸傲气的孤雨以及一脸激动的孤寒,摇了摇头,回到了座位上。第二位呈上宝物的是冥氏家族的冥成,冥成长的文文弱弱,瘦高身材,双臂奇长,但是达到了二级冥帝的境界。冥成带来是一块绿晶石。冥成说道:“雪家主,我带来的这块绿晶石乃是我们冥氏家族百年前寻找到的一块具有强大木属性灵气的晶石,有了此晶石,修炼之人的周围半米可以增幅不少冥灵气,可以大幅提升拥有之人的修炼速度。”说着,冥成把绿晶石递给了雪枫。“恩,不错不错,果然蕴含强大的木属性灵气,这种晶石也是难得一见,的确很珍贵。”雪枫点头道。听到雪枫的称赞,冥成和乌罗一样,并没有表现出欣喜的表情,而是默默的退后了座位,沉默不语。第三位呈现宝物的是雪氏家族的雪利,雪利乃是雪枫结拜弟弟的儿子,一身雪冥决炼到了顶峰,达到了二级冥帝的境界。雪利这次带来的礼物乃是一件上品冥甲冰环甲,虽然冰环甲等级上不如乌罗所送的极品冥器战刀高,但冰环甲的功效极适合雪氏家族的族人身穿,雪氏家族族人穿上冰环甲,可以完全发挥冰环甲的防御力,又可提升所穿之人的修炼速度,可是说在适用程度上大大超过了乌罗和冥成所送的宝物。雪枫看着雪利递来的冰环甲,点了点头道:“冰环甲,有劳你父亲费心了,这件冰环甲虽然等级不如乌罗和冥成所拿礼物,但这冰环甲极适合我们雪氏家族族人身穿,不错不错,回去好好谢谢你父亲,说我过段时间回去找他。”“我一定把大伯的话告诉我的父亲,我想我父亲听了大伯要去找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说完,雪利也退了下去。如今五位招亲者只剩下孤氏家族的孤寒和孤雨没有呈现宝物了,孤寒看到孤雨自傲的表情心中就有气,首先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之上说道:“雪家主,我这次带来的宝物乃是一只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说着,孤寒心意一动,把六头延维招了出来。看到孤寒送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一旁的孤雨笑意更浓了,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着大殿之上的雪羽。“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你是在哪捉到的这只冥兽,三级超级冥兽在我们冥界可不多见。”雪枫询问道。“这是我在凶兽森林捉到的。”孤寒说道。“凶兽森林,那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你是孤身一人闯进凶兽森林捉到这只六头延维的吗?”雪枫问道。“这只六头延维是我大哥捉到的,为了我这次招亲,我大哥没少为我费心,所以我一定要在这次招亲中获胜,娶的雪羽才能报答我大哥的大恩。”孤寒感激的说道。“孤寒,虽然这六头延维很珍贵,可是其他几人准备的礼物也很珍贵,你怎么会有如此信心在这次招亲中获胜呢!”雪枫说道。“因为这六头延维只是我准备的第一件宝物,我还有第二件宝物,那就是传说中的木波镜。”说着,孤寒把木波镜在怀中拿了出来。“什么!木波镜。”听到孤寒所说,大殿之上一下子静了下来,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孤寒手中的木波镜,不明白孤寒是怎样寻得的此宝。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孤雨看到孤寒拿出木波镜的一刹那,心一下子凉了,愣在了当场,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什么。而雪枫旁边的雪羽看到孤寒拿出木波镜,脸一下子红了,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滋味。“孤寒,快把此宝拿上来我看看。”雪枫催促道。孤寒把木波镜递给雪枫,雪枫爱惜的抚摸着木波镜说道:“好有灵性的异宝,好充足的灵气,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木波镜,好好!孤寒,你真是有心啊。”听到雪枫的称赞,孤寒脸上充满了笑容,激动的说道:“谢谢雪家主称赞。”说完,孤寒一脸兴奋的坐回了原位。离孤寒不远的乌罗此时传音给兴奋的孤寒道:“孤寒,没想到你准备的礼物竟然是传说中的木波镜,我说你怎么那么有自信,你藏得好深啊,我看那孤雨除非拿出神器,不然以极品冥甲的珍贵程度,根本赶不上木波镜的一半。”看到孤寒拿出木波镜,想到自己准备的极品冥甲珍贵程度根本赶不上木波镜的一半,孤雨一咬牙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之上说道:“雪家主,我本准备了一件极品冥甲作为此次招亲的礼物,但看到孤寒所送的木波镜,我知道极品冥甲的珍贵程度远远不及木波镜,为了迎娶雪羽,所以我决定不送极品冥甲了。”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孤寒听到孤雨所说,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感觉,紧张到了极点,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看到孤寒紧张的表情,景风轻轻的拍了拍孤寒的肩膀说道:“放轻松,有我呢。”听到景风所说,孤寒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紧张的看这孤雨,看他到底拿出何等宝物,难道真的会是神器。“我来的时候父王曾给我说过,要不惜一切代价迎娶雪羽,既然孤寒拿出了木波镜,我决定以我们孤氏家族的镇宗之宝下品神器浑凌刀作为这次招亲的礼物。”说着,孤雨把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浑凌刀拿了出来。孤雨之所以敢把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浑凌刀拿出来,是因为雪羽是孤氏家族唯一继承人,如果自己娶了雪氏家族的大小姐雪羽,浑凌刀迟早还是自己的,所以他才敢把浑元刀拿出来。“孤雨,你真的愿意把你们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浑凌刀拿出来,作为这次招亲的礼物吗?”雪枫一脸震惊的问道。“是的!”孤雨点头道。说完,孤雨一脸傲气的看了一眼呆立在当场的孤寒。其实孤雨如今恨死孤寒了,要是没有孤寒最后拿出的木波镜,自己也不会以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作为礼物送给雪氏家族,孤雨决定成亲之后找个机会杀死孤寒,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好好!既然这样,我宣布……”就在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准备宣布此次招亲的结果时,景风突然站了出来,打断雪枫的话道:“雪家主,请先不要宣布结果,请听小子几句话。”“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冰宫中放肆。”一脸兴奋的孤雨正准备听雪枫宣布招亲结果,结果被景风打断了,一脸怒气的孤雨冲着景风大吼道。“哼!手下败将还敢在这猖狂,难道你忘了那天你怎样求饶得了。”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你!!”听到景风所说,孤雨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张俊俏的脸庞气得通红。“你是谁,为什么打断我的话。”大殿之上的雪枫看着景风说道。“我就是孤寒的结拜大哥,我只想对雪家主你说几句话。”景风说道。“几句话,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雪枫眉头紧皱的说道。“我想说的是,雪枫家主,此次招亲你的目的何在,难道你不顾自己女儿的感受,只是为了获取珍贵异宝吗?”景风问道。“大胆,我怎么会不顾我自己女儿的感受,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雪枫生气的说道。“如果雪家主你顾忌你女儿的感受,就不会因为谁的礼物珍贵,就把你的女儿嫁给谁了,难道你没看出当我二弟孤寒拿出木波镜时,你女儿脸上洋溢的幸福微笑,难道你没看出这个孤雨拿出神器,你女儿心痛的表情,如果你没看到,我想你一定是自欺欺人。”景风说道。“你你!小子,你太猖狂了,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三位长老,还不把他给我拿下。”雪枫愤怒的说道。“好,既然雪家主你如此不讲道理,那你别怪我了。”景风愤怒的说道。“孤寒,我和金蚕缠住他们,你赶快通知雪羽,让她不要抵抗,我把你们都收入到虚独境中,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景风传音道。“可是大哥你们!”孤寒紧张的道。“时间紧迫,快!”景风急迫的说道。“好的大哥,你自己小心。”说完,孤寒把功力提升至顶峰,就准备闪到雪羽的身旁,可就在此时,愤怒的孤雨手持下品神器浑凌刀,劈向了孤寒的后背。第145章杀孤雨“寒哥,小心。”雪羽看到孤寒冲向自己,孤寒身后的孤雨手持下品神器浑凌刀劈出一道锋利的刀芒,射向了孤寒的后背,一脸紧张的提醒道。听到雪羽的提醒,孤寒一个回身,想要手持极品冥器挡下孤雨的刀芒,可是下品神器的力量可不是极品冥器可以低档的,再加上孤寒仓促抵抗,“轰”的一声,空中的孤寒被孤雨一刀劈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右胸被浑凌刀劈开一道巨口,鲜血蜂拥的流了出来。“寒哥!”看到孤寒身受重伤,大殿之上的雪羽一下子慌了,不顾自己的身份,扑到了孤寒的身边,泪流满面的喊道。本想再补第二刀,一举杀死孤寒的孤雨看到雪羽扑到孤寒身旁,停了下来,一脸愤怒的看到孤寒,想劝雪羽离开再杀了孤寒,以免殃及雪羽。孤寒抓住这难得的时机,小声对雪羽说道:“羽儿,不要哭,听我的,一会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吸附你,你不要反抗,知道吗?”听到孤寒所说,雪羽听话的点了点头,看到雪羽点头,孤寒鼓足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大哥,拜托你了。”听到孤寒的大喊声,被雪氏家族的大长老逼得连连闪躲的景风心意一动,把孤寒和雪羽收到了虚独境中。而此时正准备击杀死没有反抗能力的孤寒的孤雨看到孤寒和雪羽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了,神情一愣大喊道:“这不可能,人呢?”而大殿之上的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看到自己的女儿和身受重伤的孤寒凭空消失了,也是心中一震,大喝道:“品长老,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不要让他们跑了。”就在此时,被雪氏家族长老一直压迫的金蚕王突然显出了真身,一只长达百米,头戴金冠,长有四翅的巨大金蚕出现在大殿之上。一根根手指头粗细的金丝钻出金蚕王的身体,犹如无数条摆动的灵蛇,缠向了围住自己的雪氏家族的长老雪心和雪问。看到金蚕王的本体,众人心中一惊,闪避开金丝,震惊的看到不断咆哮的金蚕王。“大家住手!不要伤害它!”看到金蚕王显出本体,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大声说道。看到众人都停止了攻击,景风退到金蚕王的身边,心意一动,和金蚕王消失在了冰宫之中,来到了虚独境之内。冰宫中高手看着景风和圣兽金蚕王凭空消失,连忙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索着景风和金蚕王的气息,但无论众人怎样努力,就是探知不到金蚕王的气息。看到已经追不回景风等人,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无奈的一屁股坐到大殿之上,大声说道:“全城戒严,一定要找到那个自称景风之人,找到孤寒,寻回我的女儿,并把我们冥界的圣兽金蚕王追回来。”“是家主,我们这就去办。”说完,雪氏家族的众高手匆匆离开了冰宫,向北雪城门奔去。而此时最郁闷的孤雨正想和雪枫诉苦,但雪枫看了孤雨一眼,摇了摇头,一脸怒气的离开了冰宫。“孤寒,孤寒,我一定要让你死,一定。”孤雨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虚独境中。景风正在为重伤在身孤寒疗伤,一旁的雪羽紧张的看着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地孤寒流泪,而金蚕王却满脸煞气,一脸愤怒的样子。景风把一股股具有强大恢复作用的金色木灵夹杂着生命元力,不断渡入到孤寒的身体中,为孤寒修复着体内的创伤。一个时辰过后,孤寒胸口的刀伤已经完全恢复,碎裂的经脉也已经被金色木灵的恢复力愈合,脸色红润了起来,一旁的雪羽看到孤寒伤势好转,一颗揪着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呼”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渡入到孤寒体内的玄沌之力以及金色木灵,睁开了眼睛说道:“你们放心吧,孤寒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景风大哥,谢谢你救了孤寒。”雪羽感激的说道。“孤寒是我结拜兄弟,我救他乃是天经地义,不过你们怎么办,你想过吗?”景风询问道。“哎!我也不知道,我爱孤寒,讨厌那个飞扬跋扈的孤雨,可是孤寒在这次招亲中输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雪羽叹息一声说道。这时孤寒醒了过来,激动的说道:“羽儿,你不能离开我,不能。”“二弟,你别激动,大哥给你想办法,一切有你大哥,你放心吧。”景风安慰道。“谢谢大哥,可是你要怎么做呢?”孤寒询问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你现在和雪羽好好在这里呆着养伤吧,其他的交给我了。”景风轻松的说道。此时景风已经对孤雨起了必杀的决心,只有孤雨死,孤寒和雪羽才能在一起。“景风大哥,这里到底是那,我父王他们会找到我们吗?”雪羽不放心道。“雪羽,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这里很安全,因为这里是我的一个空间异宝,你们就在这空间异宝中,除非我愿意,不然谁都进不来。”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空间异宝?景风大哥,你的空间异宝是什么等级的宝物啊。”雪羽震惊的问道。“什么等级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就是六级冥帝也破不了虚独境的防御,你就放心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羽儿,大哥可是很神秘的,你就不要问了。”孤寒轻声的说道。“二弟,其实我本不该瞒你,不过我的身份你很快就会知道,而且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们分开的。”景风有些歉意的说道。“谢谢大哥,大哥你对我的好我心里知道,大哥你不说就有你不说的理由,我不会怪大哥你的。”孤寒感激的说道。“好了孤寒,你如今重伤刚愈,需要好好调理,你就在虚独境中好好恢复吧,其余的交给我了。”景风说道。“谢谢大哥,那我恢复去了。”孤寒说道,说完,孤寒带着雪羽恢复伤势去了。看到孤寒和雪羽已走,景风对金蚕王说道:“金蚕,如今只有杀了孤雨这一个途径才能让孤寒和雪羽在一起,所以我准备在北雪城外突袭孤雨他们一行人,所以我想你帮我。”“主人,你这什么话,主人有命,金蚕一定照办。”金蚕王说道。“那好,我们准备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争取一击杀死孤雨。”景风说道。“好的主人。”金蚕王点头道。三日之后,景风把虚独境移动到北雪城外十公里处的冰山上,静静等待着孤雨一行人的到来。一连等了五天,两大家族的招亲之人早已离开,就是没有孤雨一行人的身影,就在景风有些耐不住性子,想要再次闯进北雪城寻找孤雨时,孤雨一行五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之内。“金蚕,准备好,他们来了,你负责拖住孤雨身边的那四个高手,击杀孤雨的事交给我了。”景风吩咐道。“主人你小心一些,那孤雨有神器在身。”金蚕王提醒道。“放心吧,我有神器战衣逆天烈焰甲,以及中品神器降龙木,区区孤雨我还不放在眼里,我有信心一击杀死他。”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说完,景风心意一动,自己和金蚕王离开了虚独境。一脸怒气的孤雨一行人刚刚路过雪山附近,就感觉到雪山中有两股强大的气势牢牢锁定了自己,心中一惊,警惕了起来。“唰唰”两声,景风和金蚕王一个瞬移来到了孤雨五人的面前,孤雨看到一脸杀气的景风,心中一颤,就想立即逃跑,看出孤雨意图的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白费力气逃跑了,你是逃不掉的。”“大胆,你知道我们少主是谁吗?你竟敢对我们少主不利,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孤雨的一个达到三级冥帝实力的侍卫大喝一声说道。“哼,废话少说。”景风冷哼一声,冲着金蚕王使了一个眼色,金蚕王猛地变成本体,一只百米长的通体金蚕出现在空中,无数条犹如金色灵蛇般的金丝缠向了孤雨的侍卫四人,而景风脚踏灵隐飘,突然化出八个幻影,分九个方向冲向了惊慌失措的孤雨。“真的是圣兽金蚕王!”看到空中漂浮着的金蚕王的本体,孤雨的四个护卫心中一慌,他们不敢对冥界的圣兽下狠手,但看到景风以及景风所化的八个幻影冲向了自己的少主孤雨,没有任何犹豫,想要避开金蚕王射出的金丝,救下岌岌可危的景风。可是金蚕王的金丝犹如长了眼睛,化作一道金色丝墙,阻隔住了五人的身形,就在五人不知所措时,孤雨露出狰狞的神色,祭出了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浑凌刀。看到孤雨手中的下品神器浑凌刀,五人稍稍松了一口气,鼓足全力,想要挣脱出金丝的缚束,赶到孤雨的身旁,帮孤雨对抗景风。可就在此时,令五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景风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长棍,这根长棍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超过了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浑凌刀。“轰”的一声,石破天惊,景风手持降龙木全力一击重重的轰到了孤雨的浑凌刀上,景风的八个幻影也同时劈到孤雨的身体上,降龙木强大的力量透过浑凌刀贯穿到孤雨的身体中,孤雨喷出一口脓血,身上的极品冥界瞬间碎裂,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景风手中的降龙木。“你怎么会有神器,你到底是谁?”孤雨胆怯的说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因为你就要死了。”景风冷漠的说道。听到景风冰冷的话语,孤雨心中一颤,求饶到:“求求你别杀我,我不会再和你作对了,绝对不会了,你饶了我吧。”“哼!饶了你,饶了你我二弟怎么办,去死吧。”景风眼中冷光一闪,在降龙木中渡入了一股玄沌之力,降龙木猛然变长,一棍抽向了不断求饶的孤雨。“嘭”的一声,孤雨的身体应声碎裂,体内的元婴也被降龙木的强大力量绞碎,孤雨就这样被景风一棍杀死了。“少主!!”看到孤雨竟然被杀,孤雨的五个侍卫疯狂了,一股冲天气势惊天而起,可就在五人挣脱出金丝的缚束,想要找景风报仇时,“咻”的一声,景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孤氏家族的镇族之宝浑凌刀和化为本体的金蚕王凭空消失了,只剩下孤雨碎裂的肉体。第146章孤寒成亲虚独镜内。孤寒在听到景风竟然杀死了孤雨,心中慌了起来,一脸惊恐的说道:“大哥,你怎么能杀死孤雨,杀死孤雨,大哥你将在冥界寸步难行。”“难道你不想和雪羽在一起,不杀了他,他会一直纠缠你们的,所以他必须死。”景风坚定的说道。“可是大哥,孤雨一死,我在孤氏家族更没有立足之地,我和雪羽也很难在一起。”孤寒苦恼的说道。“二弟,你不要苦恼,雪羽是雪氏家族唯一继承人,只要雪羽死心跟你,你们成了亲,有了爱情的结晶,雪氏家族就会接受和保护你,孤氏家族也不敢对你轻举妄动。而我也会把此事一力承担,我想孤氏家族不敢对你做什么。”景风平静的说道。“可是大哥,那你怎么办,我不能让你一力承担此事啊。”孤寒不依道。“放心吧,我有办法解决此事,而且我早看那个飞扬跋扈的孤雨不顺眼,这种人更本不配成为冥界一员,所以就算没有你,我也会杀了他的,你不要有负罪感。”景风安慰道。“可是大哥……”孤寒还想继续说道,这时景风打断他道:“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其他的你现在不要多想,现在当务之急是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我想让你们过几天就在这虚独境中成亲,也了去你们的心事,这样也更能说服雪氏家族,你们看可否。”“好啊好啊!”孤寒兴奋的点头道。而孤寒身边的雪羽满脸通红的说道:“全听大哥的。”“哈哈!好好!你们准备准备,七天后就给你们举办婚事,不过你们可不要嫌弃婚事不隆重啊。”景风高兴的说道。“谢谢大哥,让大哥你费心了。”孤寒感激的说道。景风之所决定七天之后给孤寒举行婚礼,乃是想在这七天中给他们二人炼制一件可以合击的灵宝,送给他们做新婚礼物。“好了,你们也准备准备吧,我想你们的婚礼现场就定在虚独峰的最高端吧,你们看怎么样。”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全听大哥的。”孤寒兴奋的说道。“好了,你准备准备吧。”看到孤寒和雪羽即将大婚,景风突然想到命悬一线的若灵,黯然神伤起来,一个闪身飞到了虚独林深处,沉思了起来。一天过后,景风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在虚独林中搜集着炼器的材料。景风一共搜集了十二样珍贵的炼器材料,由于景风知道孤寒会把木波镜当作结婚礼物送给雪羽,木波镜本身也是一件防御法宝,景风决定为他们二人炼制一件可以合击的攻击法宝。景风把十二样炼器材料一一滴血认主,收到了七色魄中,吸收了天炎珠的能量,不断淬炼着这十二样炼器材料中的杂质。就在景风炼器的时候,整个冥界因为孤雨的死震惊了。冥界并不是没死过人,而四大家族的少主被人杀,镇族之宝被夺,这可是冥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而杀死孤氏家族少主孤雨的现场还出现了冥族的圣兽金蚕王,也更使冥界的皇族感到震惊,冥界高手纷纷出关,寻找着杀死孤雨的凶手以及冥界的圣兽金蚕王。孤氏家族内,孤氏家族的族长孤寂正一脸杀气的坐在大殿之上,保护孤雨的四个侍卫正惊恐的站在大殿之下,孤氏家族的大殿中坐满了孤氏家族的高手。孤寂愤怒的大吼道:“那个景风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杀了我儿,我一定要让他死。”“族长,这个景风乃是我们孤氏家族的叛徒孤寒的结拜大哥,原来那个景风和少主就有结怨,再加上这次招亲,少主赢了孤寒那个叛徒,所以景风才会动手杀死少主。”保护孤雨的其中一个侍卫惊恐的说道。“你们这么多人都保护不了少主,你们可知罪。”孤寂愤怒的吼道。“属下知罪,本来属下可以救下少主,但那个景风身边有我族的圣兽金蚕王保护,我们不敢对金蚕王下狠手,再加上那个景风有神器在身,两击之下就杀死了少主,属下也无能为力。”四人跪了下去,诚恐的说道。“什么,那个景风有神器,是什么等级的神器,他怎么会有神器,冥界不是只有五件神器,他怎么会有。”孤寂震惊的说道。“属下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神器,但从那神器散发出来的气息,属下感觉到那根棍型的神器的等级高过我族被抢的下品神器浑凌刀。”其中一个护卫说道。“这个景风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比浑凌刀还要厉害的神器,但不论你是谁,你竟敢杀了我儿,我一定要杀死你为我儿报仇。”孤寂紧握拳头,愤怒的自语道。“听我令,所有孤氏家族冥君之上高手全部出关,在冥界中寻找那个景风和那个叛徒孤寒的身影,一旦发现,不可轻举妄动,立即向我禀报,知道吗?”孤寂大声命令道。“是族长!”孤氏家族众高手回应道。虚独境中。景风经过五天的不断淬炼,体内的十二种炼器材料已经融合成两把凹凸的凌锥的形状,景风双手不断的打着手印,在两把凌锥中布下一个个刚刚领悟的杀阵,再经过超越了黑色神火的虚幻极火不断淬炼,两把凌锥渐渐达到了极品冥器的水准。“嗡嗡!!”两把凹凸的凌锥震动开了,发出了一阵阵白色强光,白光强光消散之后,两把极品冥器凌锥正式成型,炼化成功。景风心意一动把两把凌锥招了出来,解除了血契,拿在手中,欣喜的自语道:“没想到这么顺利就炼成了两把可以合击的极品冥器,虚幻极火果然厉害,我领悟的杀阵也是很有用,看来我以后可以炼制极品冥器了,不知道怎样才能炼制神器呢!”“明天就是孤寒和雪羽的大婚了,我要把虚独峰好好装扮一下,给他们一个惊喜。”想着,景风一个闪身来到了虚独峰上,在虚独峰中布下了一个迷幻幻阵,虚独峰中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流星闪耀的宇宙空间,宇宙空间的中心是一块飞速旋转的彩云,把整个宇宙空间都映成了彩色。景风看到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心意一动离开了迷幻阵,在虚独峰的山岩上独自喝起了清泉酒,怀念起若灵来。第二天一大早,孤寒以及一身红衣的雪羽来到了虚独峰的峰顶,此时景风、金蚕王以及刚刚修炼出关的电翼豹都在虚独峰顶静静等着在他们二人的到来。看到孤寒和雪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景风突然感到心中一痛,景风多么想自己和若灵也有这一天,景风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走二弟、弟妹,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给你们准备的婚礼现场。”说着,景风带着大家来到了迷幻阵内。“哇!好美!谢谢大哥!”雪羽看到迷幻阵中的彩色的宇宙空间,以及空间中旋转的色彩云层,心中一阵激动,感激的说道。“呵呵,你喜欢就好,吉日快到了,你们二人快拜堂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嗯,全听大哥的。”孤寒和雪羽同时说道。景风心意一动,众人脚下出现了一朵彩云,带动着众人缓缓的飘到了回旋的彩云上。“轰轰轰”电翼豹受到景风的吩咐,挥舞着电翅,释放出一道道强力闪电,响彻在迷幻阵的上空。“婚礼现在开始。”景风站在二人面前,高声说道。孤寒牵着雪羽的小手,走到回旋彩云的中心,对这星级宇宙施了一礼,对这景风、金蚕王、电翼豹施了一礼,然后深情的对望了一眼,相互施了一礼。突然,孤寒猛地搂过雪羽,深情的吻到了雪羽的小嘴上,雪羽挣扎了一下,也搂上了孤寒的脖子深情的吻了起来。“好了好了,别亲了,来!这时大哥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说着,景风把自己炼制的极品冥器凌锥拿了出来。听到景风所说,孤寒和雪羽的脸庞一下子红了,接过景风递过来的极品冥器,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哥,大哥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你们这是什么话,大哥又不是图你们报答,这两把凌锥是我刚刚炼制的极品攻击冥器,如果两把凌锥合二为一,凌锥中的攻击法阵就会相互作用,增幅攻击力,你们把它炼化了吧。”景风一脸微笑的说道。“大哥,你能炼制极品冥器。”孤寒和雪羽接过景风炼制的极品冥器凌锥,震惊的说道。“嗯,这是我第一次炼制极品冥器,没想到运气很好,一下子就炼成了。”景风点头说道。“好了,如今你们也成亲了,你们就在虚独境中洞房吧,当你们有了孩子,我就把你们送到雪氏家族中,我想雪家主看到你们已经成亲有了孩子,不会再为难你们了。”景风说道。“谢谢大哥,让你费心了。”孤寒感激的说道。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困珠,偌大的迷幻阵突然消失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景风一闪身,消失在了虚独峰顶。“大哥怎么了,我怎么看他好像有点不高兴啊!”依偎在孤寒怀中的雪羽询问道。“哎!其实大哥很可怜。”孤寒把景风和若灵之间的事给雪羽说了,说完之后,雪羽眼睛湿润了,依偎这孤寒说道:“真是难为大哥了,大哥心地这么好,他一定会救活若灵姐姐和她在一起的。”“嗯,我也会给你幸福的。”孤寒深情的说道。“我也是。”雪羽甜蜜的说道。第147章金蚕皇(上)景风在离开了虚独峰后,在虚独境的一处角落独自喝着清泉酒,想要平静一下苦闷的心情。此时具有镇定作用的清泉酒不但不能使景风苦闷的心平静下来,反而使景风越来越烦躁起来,景风突然

                      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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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2023香港正版资料免费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帮你完成。”“冥帝,小子真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小子想去凶兽森林中的冥极洞修炼,不知冥帝您能答应小子这个请求吗?”景风恳求道。“景风,你是我冥族的继位者,你想在哪修炼都行,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我们冥界的未来可都交给你了。”乌冥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会尽力的。”景风坚定的说道。听到冥帝乌冥道出自己的身份,景风知道金蚕皇已经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了乌冥。正说着,金蚕皇和金蚕王走进了乌荀的房间,而此时重伤昏迷的乌荀也在昏迷中醒了过来。冥帝乌冥看到乌荀醒了过来,激动地来到乌荀的床边说道:“荀儿,你醒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父王,是你救了我吗?我感觉好多了,体内那股狂暴的火属性灵气已经消失,而且我受损的经脉元婴也已经愈合恢复如初,我想用不了几天就完全好了。”醒来后的乌荀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况,欣喜的说道。“荀儿,救你的不是你父王我,而是这位,荀儿,还不赶快感谢景风的大恩。”冥帝乌冥说道。乌荀顺着乌冥的目光,看到文雅秀气的景风,连忙说道:“乌荀谢谢恩公的救命大恩。”“别客气,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景风友好的说道。“恩公,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最清楚,救治我并不向你说的那样简单,就让乌荀我好好谢谢你,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乌荀诚恳的说道。“呵呵,乌荀兄,你要真想感谢我,等你完全恢复以后,请我好好大喝一场,就算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景风看到乌冥真挚的眼神,突然对这个胆大的乌氏家族少主乌荀充满了好感。“这可是你说的,那好我们一言为定。”乌荀也不是做作之人,听到景风所说,乌荀心中一喜,欣喜的说道。“一言为定!”景风点头道。“既然这样,景风你就在冥皇宫中多住几天,好好调整调整,等来日再去冥极洞修炼也不迟,你看可否。”乌冥说道。“嗯!那好吧,我也正好也有一些事要处理,也不能一直在冥极洞中闭关,那就打扰冥帝您了。”景风想到虚独境中的孤寒和雪羽,想到自己闭关不能把他们二人一直放在虚独境中,景风决定让冥帝乌冥和金蚕皇出面,消除他们的麻烦,让他们回到雪氏家族过上幸福的日子。“景风,看你说的,我高兴还来不急呢?怎能会嫌你打扰,我这就安排你的住处。金蚕皇,你也在这住几天吧,我们要好好聊聊。”冥帝乌冥高兴的说道。“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金蚕皇一脸笑意的说道。第150章冥极洞虚独境中。被孤寂打成重伤的电翼豹经过两个多月的恢复,已经完全恢复了伤势,而在虚独境中过着新婚日子的雪羽竟然有了生孕,这让即将做父亲的孤寒感到了一阵阵欣喜,每天抱着雪羽不停的傻笑。“二弟,你怎么了,在笑什么啊!”来到虚独境中的景风看到孤寒堆满笑容的脸庞,一脸笑意的问道。“大哥,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雪羽有喜了,我要做父亲了。”兴奋地孤寒高声说道。“真的吗?恭喜恭喜!”听到雪羽已经有了生孕,景风也微微激动了起来。“二弟,我这次前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以后不用躲在虚独境中了,你们即日就可返回雪氏家族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大哥,你没有骗我们吗?”雪羽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道。“当然是真的。”景风把自己请求冥帝乌冥以及金蚕皇出面前往雪氏家族,说服了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并警告孤氏家族族长孤寂之事给孤寒二人说了,说完之后,孤寒猛地抱起雪羽在原地打了一个转说道:“羽儿,你父亲终于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我们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哈哈哈!”“是啊寒哥,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好想念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也终于接受你了,我们要好好谢谢大哥。”雪羽也是一脸激动的说道。“二弟,二妹,我把你们送到雪氏家族就立即离开,我要找一个地方闭关修炼,等我取得七魄精,就去看你们,还有你们即将出世的儿子。”景风有些不舍地说道。“大哥,我们在雪氏家族等你,我们的孩子还要等着大哥你起名字呢?你也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想到景风即将离开自己,再见面还不知道要多久,孤寒也伤感了起来。“二弟,二妹,你们不要伤感,又不是不见面了。走吧,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到雪氏家族。”说完,景风心意一动,三人离开了虚独境中。由于冥帝乌冥和金蚕皇的警告,虽然孤寂满腔怒火,但在巨大压力面前,孤寂也不敢任意妄为,只能把满腔怒火咽入肚中,小心的盘算着什么。“景风,虽然乌冥和金蚕皇那两个老家伙警告过我不可对你不敬,但你杀我儿,让我再族人面前脸面无存,我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孤寂阴狠的默念道。北雪城的冰宫内。雪枫夫妇在得知雪羽已经和孤寒私自成亲,并已有了生孕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而是很自然的接受了孤寒,这使得景风也了去了一个心事,在祝福了孤寒二人,并留给二人一块高五米的巨大极品冥晶后,离开了北雪城。而景风所留的五米高的巨大的极品冥晶把雪枫夫妇以及雪氏家族众高手震在了当场,这块五米高的极品冥晶也成了北雪城冰宫新的象征。在了去了心中最大担忧后,此时景风心情大好,景风决定一到冥皇宫,就让金蚕皇带自己去凶兽森林中的冥极洞修炼,尽快修炼到玄沌无上期,达到三级冥帝的实力,打开冥印山中的封印,取得七魄精。景风脚踏灵隐飘,只用了八天时间,就从雪氏家族赶到了冥王城的冥皇宫内。由于冥帝乌冥提前交代过,景风一路通常的来到了冥皇宫的大殿之上,看到冥帝乌冥正和金蚕皇。金蚕王在一起聊天。冥帝乌冥看到景风回来了,停止了聊天,一脸和善的对景风说道:“景风,你回来了,不知你这趟顺利吗?”“谢谢冥帝您的关心,有了冥帝您和金蚕皇的说服,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很轻易的接受了我的二弟孤寒,而孤氏家族的族长孤寂也没有对我下手。”景风感激的说道。“哼!那个孤寂受了我的警告,怎敢还对你下手,不过景风,你当时真的不该杀了他的儿子孤雨,稍微惩戒一下就好。不过杀已经杀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金蚕皇冷哼一声说道。“哎!当时我确实太冲动了,只想杀了那飞扬跋扈的孤雨,不想孤雨报复我的二弟,现在想想确实太极端了。”景风叹息一声,有些后悔的说道。“景风,你就不要自责了,那孤寂平时就很霸道,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碍于他是我们冥界四大家族的族长才一忍再忍,景风你放心,如果他敢对你下手,我不会放过他。”冥帝乌冥安抚道。“谢谢你冥帝。对了冥帝,冥界内的冥灵气为什么如此狂暴,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景风不解的问道。“哎!冥界内冥灵气如此狂暴的原因乃是因为我冥界的圣器绿芒珠被盗所造成的。”冥帝乌冥叹息一声说道。“圣器被盗?什么人竟能盗得冥界的圣器?”景风震惊的问道。“哎,这都怪我当年一时心软,放过了和我争权的一位长老的性命。我本以为他能改过自新,没想到他以怨报德,打伤守护圣器绿芒珠的护卫,盗得了绿芒珠。我知道此事后,派出不少冥界高手一路拦截,想要擒下他,都被他一一躲过,但他因此也身受重伤。就在我们追到魔界范围内,他已走投无路时,突然,天之界三大险地之一的弑仙洞出现,瞬间吞噬了那个长老和绿芒珠后,就消失不见。没有了圣器绿芒珠的镇压,冥界内的冥灵气越来越狂暴,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冥帝乌冥叹息一声说道。“那冥帝您就没有派人寻找弑仙洞的下落吗?”景风询问道。“我怎么会不派人寻找,但弑仙洞和仙界的黑洞海一样,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是不固定的,我们冥界找寻了几千年都没有打听到弑仙洞再次出现的消息。就在我们想继续寻找时,就发生了仙魔两界联手讨伐我们冥界之事。”冥帝乌冥有些无奈的说道。“冥帝您放心,寻找弑仙洞。找回绿芒珠的事交给我了,等我找到了七魄精等三样异宝,救活我未婚妻子,我就帮你在魔界打探弑仙洞的消息,我一定会把绿芒珠带回来的。”景风坚定的说道。其实景风所想,找齐了三样异宝,救活若灵,自己和若灵成亲,就成了灭光魔帝的女婿,以灭光魔帝在冥界的地位,只要弑仙洞再次出现,灭光魔帝一定会知道的。“景风,不管成功与否,我先代冥界的族人谢谢你。”说完,冥帝乌冥和金蚕皇同时起身,向景风施了一礼。“冥帝、金蚕皇前辈,你们别这样,这不折煞小子了。”看到冥帝和金蚕皇同时向自己施礼,景风连忙说道。“景风,你就不要客气了,你不知道绿芒珠对我们冥界的重要性,你有心帮我们寻找,我们对你施礼也是应该的。”金蚕皇感激的说道。“冥帝,小子在冥皇宫也打扰好几天了,我想即日就前往冥极洞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到三级冥帝的实力,打开冥印山的封印,取得七魄精,救活我未过门的妻子。”景风请求道。“好,那就麻烦金蚕皇陪你去吧,我在这祝你早日达到三级冥帝的境界,冥界的未来就交个你了。”冥帝乌冥一脸笑意的说道。“放心吧冥帝,我会尽力的。”景风坚定的说道。“景风,你刚回来,不在冥皇宫休息一下了。”金蚕皇问道。“谢谢金蚕皇关心,我不累,我们快去冥极洞吧。”景风急迫的说道。“嗯,那好,冥帝,我和景风走了,冥界就交给了。”金蚕皇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孤寂翻不出什么大浪,你们安心修炼吧。”冥帝乌冥坦言道。“那好,我们走了。”说完,金蚕皇带着景风、金蚕王一起离开了冥皇宫。黑渊星,凶兽森林。“呵呵,没想到我这么快又来这凶兽森林了,不过这次有金蚕皇你在,凶兽森林中的冥兽群应该不会攻击我了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凶兽森林中的冥兽可不归我管,他们见到我都攻击,别说是你了。不过如今这凶兽森林中已经没有比我实力更强的异兽了,而且我还知道一条安全通往冥极洞的近路,你们跟紧我就行。”金蚕皇说道。“金蚕皇,这冥极洞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洞内的时间流速会比外界快一百倍,而当初那只狂变血龙就是在冥极洞被发现的吗?”一边走,景风一边问道。“这冥极洞是怎么形成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冥界一诞生,这个冥极洞就存在了。不过能把冥极洞内的时间流速增加到百倍,这个人的神通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而那只狂变血龙之所以如此厉害,就是因为它一直隐藏在冥极洞中修炼。原来冥界很少有人知道冥极洞的存在,而冥极洞也一直没有人看守。那只狂变血龙隐藏在冥极洞中一直修炼到渡神劫,而我们发现它时它已经渡过了神劫。由于一些强大的异兽渡过神劫之后可以不立即飞升,那只狂变血龙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围杀它,并没有恋战,一溜烟逃跑了。等在发现它时,它已经有了二级上级神兽的实力。最后我和我们冥界数十位五级冥帝以上高手,才把狂变血龙镇压在冥印山中。”回想到当初的情景,金蚕皇还是感到触目惊心。“这么说,天之界中很可能还存在着上级神兽了。”景风震惊的说道。“这个不好说。因为三级中级神兽要想蜕变成上级神兽需要渡神劫,而不论仙魔冥三界高手都不允许这种具有神人实力的神兽存在,因为这种神兽很难被驯服,而一旦驯服这等神兽,各大实力的平衡就会被打乱,所以只要发现天之界有这种上级神兽,都会群起而攻之。”金蚕皇说道。景风跟着金蚕王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说着聊着,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来到了凶兽森林的心中。金蚕皇指着一个漆黑的,犹如一个黑暗深渊的山洞说道:“景风,这就是冥极洞,自从出了狂变血龙之事后,我就一直在这里镇守,好了,我们进去吧。”说完,金蚕皇连打了三个复杂手印,发出一道金光,射到了漆黑山洞中。突然,景风感到山洞中传来一股强力的吸力,景风身子一闪,就进到了冥极洞中。第151章虚独境的内层一进冥极洞,景风顿时感到脑中一阵眩晕,脑中的灵魂之力疯狂的流转着,景风立即盘膝打坐,慢慢适应着冥极洞内的时间流速。十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脑中的眩晕感慢慢消失,景风渐渐适应了冥极洞内的时间流速,站起身来,看见金蚕王正在冥极洞内打坐,而金蚕皇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景风,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冥极洞内的时间流速,看来你的灵魂之力很高啊。”金蚕皇赞赏道。景风环视了一周冥极洞说道:“金蚕皇,这就是冥极洞吗?我感觉这里空间压力很大,而且我的灵魂之力跟随着时间流速疯狂的流转,难道这里的时间流速就是外界的一百倍吗?”“不,这里只是冥极洞的外围,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五十倍,再往里走才是冥极洞的中心,里面的时间流速才是外界的一百倍,你这么快就适应了这冥极洞的外围,我想你很快就能适应冥极洞中心的压力以及时间流速。”金蚕皇说道。“不过景风,你可不要为了尽快提升实力而强强自己,知道吗?那样会很危险。”金蚕皇关心的提醒道。“谢谢你金蚕皇,我记下了,我不会强来的,你放心吧。”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景风,你自己小心一点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金蚕本身的实力太差,可能承受不了冥极洞内部的压力,我要在这里好好教导他,就不陪你进去了。”金蚕皇说道。“好的,金蚕就交给你了,我进去了。”说完,景风小心翼翼的向冥极洞内部走去。越往里伸入,景风感到冥极洞中的空间压力越大,脑中的灵魂之力飞速的流转着,景风感到了一阵阵眩晕,景风想到金蚕皇的警告,不敢强来,立即盘膝坐在冥极洞中修炼,以适应冥极洞中的空间压力和时间流速。就这样,景风一步一打坐,慢慢适应着冥极洞中的环境,当景风走到冥极洞的中心,完全适应了冥极洞内部的空间压力和时间流速时,外界过了五年的时间,而冥极洞过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景风在这五百年的时间里,体内黑色金灵的数量不断增加着,但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但灵魂之力的境界直线飞升,达到了四级冥帝的顶峰。景风环视了一下冥极洞中心的环境,冥极洞中心的顶端,犹如一个高速旋转陀螺,带动着整个冥极洞的中心灰蒙蒙的一片。景风站在冥极洞中心的外围都感到了一阵阵心颤,身上的肌肉也不断扭曲着。景风把玄沌之力运转全身,慢慢的走到了冥极洞的中心。刚走两步,景风顿时感到了一阵撕裂心扉的痛,一股股强大的压力贯穿进景风体中。“嘭”的一声,景风承受不住巨大压力,被压在了地上。景风强忍剧痛,在地上慢慢坐了起来,默默运转体内的混沌决,修炼了起来。时间飞速流过,景风这一修炼,外界过了一百年,而冥极洞内过了足足一万年。景风体内的黑色金灵数量达到了一个顶峰,无数颗黑色金灵不断的交融在一起,一丝丝黑色水属性灵气在交融的黑色金灵中钻出,不断的把金色水灵吞噬了,形成一个个虚幻的黑色水灵。当景风体内虚幻的黑色水灵越来越多,金色水灵完全被黑色水属性灵气吞噬时,形成的虚幻黑色水灵不断的震动开来,一颗颗虚幻的黑色水灵渐渐化虚为实,显出型来。“嗡!!”的一声,景风全身一震,一股强烈的气息钻出体内,景风猛地睁开了眼睛,在漫长的修炼中醒了过来。“我终于提升到了玄沌无上期,达到了三级冥帝的实力,灵魂境界也达到了五级冥帝的顶峰,不过我这次修炼了多久啊!五爪他们在虚独境中呆烦了吧。”景风想到自己在冥极洞中修炼已久,五爪等人很可能在虚独境中闷坏了,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虚独境中。“景风,你怎么了,你可算来了。”景风一进到虚独境中,五爪等人顿时感觉到了,全都闪身来到了景风的身边,五爪一脸埋怨的说道。“对不起大家,我前段时间在一个地方修炼,最近刚刚出关,大家闷坏了吧。”景风歉意的说道。“主人,这才一百年又接连突破了,恭喜恭喜。”金翅大鹏感觉到景风散发出来的实力,一脸惊喜的说道。“一百年,那我岂不修炼了一万年了。”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吓了一跳,震惊的问道。“景风我如今都蜕变成三级初级神兽了,我都快在虚独境中闷死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啊。”五爪哀声埋怨道。“好好,我这就带你出去。”看到五爪愁眉苦脸的样子,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就在景风想要带五爪出去时,景风心中突然感应了一下,灵魂之力突然能延伸到了虚独境的内部,景风心中一喜,连忙盘膝坐在虚独境中,领悟这虚独境的内部。看到景风的异常,众人吓了一跳,此时见多识广的金翅大鹏眼中一闪说道:“大家不要惊慌,主人可以领悟到了什么,我们静静等待就好。”此时景风的灵魂之力不断向虚独境内部渗透,穿过一层厚厚的迷雾,来到了虚独境的内部。“好浓厚的仙灵气,咦!我怎么感觉到这虚独境内部的空间压力、时间流速和冥极洞中的空间压力和时间流速好像,难道虚独境的内部也有增幅时间流速的功效。”景风震惊的想道。就在此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道声音在心中响起,景风顺着这道声音,缓缓向里深入,发现虚独境的内层中心有一块熊熊燃烧的晶石,而那到声音就是在燃烧的晶石中传出来的。“主人,你终于来了,你能放我出来吗?”燃烧的晶石中突然给景风传音道。“你!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主人?”听到晶石中的传音,景风吓了一跳。“主人,我是虚独境封印的神兽,当你领悟了虚独境的内层后,我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你的灵兽,主人,我被困在这虚独境内层已经几千万年了,你快把我放出来吧。”燃烧的晶石中传来急迫的声音。“那我该怎么做,怎样才能把你放出来?”景风传音询问道。“主人,你是这虚独境的主人,虚独境中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只需把灵魂之力贯穿进这燃烧的晶石中,试着慢慢分解它,就行了。”燃烧的晶石中传音道。“那好,我试试看。”说完,景风释放出灵魂之力,慢慢贯穿进燃烧的晶石中,只听“轰”的一声,燃烧的晶石突然爆裂开来,一只浑身燃烧的金色凤凰飞出晶石之中,不断的在虚独境内层欢快的鸣叫。“谢谢主人,我终于出来了。”金色凤凰兴奋的传音道。“你是什么异兽,怎么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火属性力量。”景风询问道。“主人,我是一只浴火火凤,就是在烈焰中孕育而生的,所以才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火属性力量。我本是神界火焰岭的兽王,被当时虚独境的前任主人捉来,封印在了虚独境中,作为封印神兽,不过这虚独境内层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也使我的实力直线上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浴火火凤有些无奈的说道。“虚独境的主人,原来虚独境的主人呢?”景风震惊的问道。“原来虚独境的主人把我捉来没多久就在神界大战中死去,被谁所杀我就不得知了,我想你要能打开虚独境的中心,很可能会找到答案。”浴火火凤冥思道。“怎么会,为什么我的实力下降这么多?”就在浴火火凤想要感知一下自己到了什么境界时,不敢相信的说道。“火凤,我们现在是在天之界,而你乃是神之界中的神兽,你在天之界当然要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所以你不要惊讶,等你回到神之界就好了。”景风把自己在金翅大鹏口中得知的事给浴火火凤说了。因为火凤当初有火晶保护,神之界的缚束根本深入不到其中,但火晶破碎后,火凤自然而然和金翅大鹏他们一样受到了神之界的束缚。“好了火凤,你跟着我的灵魂之力来虚独境的外围吧,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景风说道。说完,景风缓缓收回了灵魂之力。“主人,你醒了,刚才怎么了?”看到景风醒了过来,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刚才我突然感觉到对虚独境的领悟更深了一层,我的灵魂之力可以延伸到了虚独境的内部,所以才立即打坐领悟。”景风解释道。正说着,众人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温度升高了不少,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妖艳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五爪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浴火火凤警惕的问道。“五爪,这是火凤,乃是这虚独境封印的神兽,你们认识一下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你也是神之界的神兽吧。”金翅大鹏在看到浴火火凤时眼前一亮,询问道。“不错,难道你也是?”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浴火火凤一脸震惊的问道。“我和牛头都是。欢迎你的加入。”金翅大鹏友好的说道。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浴火火风震惊的看了一眼景风,开始佩服起景风来,天之界一共才几只神界遗留下来的神兽,而且神界的神兽都是高傲的,很难被收服,景风竟然收服了两只,此时浴火火凤看向景风的目光也变得佩服起来。“对了,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如今我已可以打开虚独境的内层,而内层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以后大家可以去虚独境的内层修炼,修炼的速度也将提升一百倍。”景风大声宣布道。听到景风所说,众人瞪大了双眼,微微激动了起来,时间流速一百倍,那自己的修炼速度将会提升一百倍,想到这里,众人十分庆幸能跟随景风左右。“好了,大家如果闲闷的就跟我出去,想修炼的我这就把大家传到虚独境的内层。不过我提醒大家,时间流速一百倍,那里的空间压力可是很大的,一开始进去会很不适应,龙龟。电翼豹,你们小心一点,不可强求伤了自己知道吗?”看到大家激动的表情,景风也兴奋了起来。“谢谢主人关心,我们知道了。”龙龟和电翼豹感激的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有我和牛头保护他们,没事的。”金翅大鹏自信的说道。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在天之界本不可能在提升实力,但他们知道自身的灵魂之力却可以提升,灵魂境界高了,以后修炼的速度也就快了,所以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想要到虚独境内层修炼自己的灵魂境界。除了闷的不行的五爪和刚刚恢复自由的火凤,其他人都要求去虚独境的内层修炼,景风把金翅大鹏等人传到虚独境的内层后,心意一动,和五爪、火凤一起离开了虚独境。第152章毒蚊潮冥极洞的中心。景风早已适应了冥极洞中心的时间流速和空间压力,浴火火凤也没有感到一丝不适,只是五爪一来到冥极洞的中心就感到了一阵阵眩晕。但五爪的本体五爪开明兽乃是兽中王者,很快就适应了冥极洞的环境,看到五爪已经没事,景风微微一笑,带着二人向冥极洞的外围走去。“五爪,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冥极洞中的时间流速和空间压力,真是不简单。”景风赞赏道。“哈哈,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区区空间压力和百倍时间流速能难倒我吗?”五爪大笑一声,一脸吹捧的说道。“哼!一个弱小的三级初级神兽也敢吹捧,在神之界我的火焰岭就你这种实力,我收都不收,你竟然还吹捧自己的实力,真是太不自量力了。”火凤冷哼一声说道。“你!你说什么!什么神之界火焰岭,你现在不还和我一样在天之界,而且你现在实力只比我高一点,还在这吹牛,真不害臊!”五爪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看到五爪不屑的表情,火凤恼怒了,一副想找五爪算账样子。“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大家都是一家人,至于吗?”看到五爪二人怒气冲天的神情,景风有些无奈地说道。“哼!”看到景风说话了,火凤冷哼一声,不再理五爪,而五爪看到火凤吃瘪,也冷哼一声,但没有继续找事,跟着景风向冥极洞外围走去。“景风,你这么快就修炼到三级冥帝境界了,真是太让我惊讶了,你们是谁,是怎么进到冥极洞中的。”金蚕皇睁开眼睛,看到景风身边的五爪和火凤,一脸不解的问道。“金蚕皇,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有空间异宝,他们一直在我的空间异宝中。对了金蚕皇,金蚕情况怎么样啊!”景风看到闭目修炼的金蚕王,关心的问道。“景风,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你竟然有如此多的异宝在身,看来我冥界的复兴指日可待了。金蚕他一直在领悟我教给他的一些法则,他现在也有三级初级神兽的实力,不过要想进化成六翅还需要很长的时间。”金蚕皇有些激动的说道。“金蚕皇,我们就不打扰你教导金蚕了,我现在就想离开冥极洞,前往冥印山,打开封印取得里面的七魄精。”景风说道。“好,冥界的未来就拜托给你了。”金蚕皇感激的说道。“金蚕皇,你多保重,我们走了。”说完,景风三人离开了冥极洞。“吼吼!我五爪终于出来了。”五爪挥舞着两条手臂,大吼一声说道。“好了五爪,我们快走吧,等我取得七魄精,有你发泄苦闷情绪的时候。”看到大吼的五爪,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要带我去发泄苦闷。”五爪晃着大脑袋说道。“放心吧,回到天之界,找到救治灵儿的其余两样异宝,我就带你去仙界玄心山,你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我决不阻拦你。”景风说道。“主人,还有我,我也闷了好久了,到时候一定要叫着我啊。”听到景风所说,火凤眼中精光一闪,请求道。“放心,少不了你。”景风面带微笑的说道。“好了,我们赶快赶往冥帝星吧。”说完,景风三人顺着来时蜿蜒的小路,急速的向凶兽森林外围奔去。而此时的冥帝星却正陷入一场浩荡的危机中。无数只麻雀大小的毒蚊正在袭击冥帝星。这些毒蚊虽然只有上级冥兽的实力,但由于冥界人不擅长使火,而毒蚊的数量太多,又擅长偷袭,如果被毒蚊群不小心吸附,会被瞬间吸干精血而死,这使得整个冥帝星陷入了被动之中。“这是怎么了,这是些什么?”被传送到冥帝星的景风看到自己眼前铺天盖地的毒蚊群,震惊的问道。“主人,这好像是一种恶毒的冥兽,不过数量怎么会这么多,看我烧了它们。”看到不断袭来的毒蚊群,火凤愤怒了,一声鸣叫,变成了浴火火凤的本体,呼扇着烈焰巨翅,发出一股滔天火海,飞向了毒蚊群。“嗤嗤嗤!”滔天火海所覆盖的毒蚊群被瞬间融化,一只只毒蚊惊恐的看着烈火燃烧的浴火火凤,疯狂的逃窜。“主人,你上来吧,我带你们去冥皇宫,免得这些讨厌的小虫子再来骚扰我们。”浴火火凤呼扇着巨翅说道。“那我呢?我也要上去,这些小虫子太讨厌了。”五爪紧皱着眉头说道。“哼!你自己走,我为什么要管你。”火凤冷哼一声说道。“好了火凤,你就帮帮五爪吧,别再使性子了。”景风说道。“哼!看在主人求情的份上,你就上来吧。”火凤冷哼一声说道。听到火凤所说,五爪并没有生气,只是讪讪一笑,和景风一起跳到火凤的背上。景风和五爪坐在火凤熊熊燃烧的后背上,并未感到不适,景风对火凤火焰的控制佩服起来。“主人,你们坐好了。”说完,火凤呼扇着巨翅,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拖着长长的火痕,飞向了冥皇宫处。在飞往冥

                      后,立即发起反攻,势必杀死罪魁祸首,掌控全局!”玄宇天齐说道。“那好,那我们就静静等待,收拾一下残局吧!”景风点了点头,没有在这里多待,叫着五爪,离开了主殿,私聊去了。疯狂逃窜的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越过极度之城势力范围,直接飞到了天幽谷内,一进入到幽魂山,幽天奇立即启动了天幽五重天,把延绵几十万里的幽魂山保护了起来。有了天幽五重天的保护,众人松了一口气,血翼孤鸿命令大军驻扎在幽魂山养伤,召集三大家族的圣神高手来到了天幽谷主殿,商议对策。“天奇、极宇,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血翼孤鸿走进大殿,在大殿内布下一道禁制,封锁了整座大殿,询问道。“没有!我没想到玄宇天齐竟然搬来如此多救兵,就连一直不问世事的妖域都出现了!我想玄宇天齐如果知道我们藏身于天幽谷幽魂山,他们一定会举族前来围剿我们的!”极度之城域主极宇焦急的说道。“我想妖域大军不是玄宇天齐请来的,而是救玄宇天齐于出生天的景风请来的!也只有那个景风可以请动妖族大军!”相柳坐在一旁,阴狠的说道。“大家请放心,我天幽谷护山大阵天幽五重天已经打开!天幽五重天的威力绝对要比玄宇家族密宗大阵威力大,如果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诸于家族或者妖域大军他们敢进入到天幽五重天,我保证他们有进无回!”天幽谷谷主幽天奇自信满满道。“天奇,你这天幽五重天最多可以困住多少人?”血翼孤鸿询问道。“十万人没有问题!因为天幽五重天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天幽五重天饱和,其余大军也进不来!这个大家可以放心!”“而且想要破除天幽五重天并非那么容易,天幽五重天蕴含天幽地重天、天幽水重天、天幽火重天、天幽暗重天以及最强大的天幽光重天!一旦深陷天幽光重天,会接受无边无尽,穿透一切的光源攻击,只要我把天幽五重天威力提升到最大,我想就是天级圣神,也休想破了天幽五重天。”幽天奇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这样就太好了!如果可以保证三年内不被攻击,我倒有个计划可以一试,说不定可以反败为胜!”血翼孤鸿沉思道。“孤鸿域主,你有什么计划赶快说出来!”极宇听到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焦急的问道。“我想大家也看到血僵的威力了吧!如果我们可以造就十万只血僵出来,我想神之界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十万只血僵!孤鸿域主,血僵可以极其难炼制的,而且血僵成型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幽魂山吧,到时候祖神七行界开启,那不是便宜其他人了!”极宇不解的问道。“这就要天奇帮忙了!只要他能强行开启死之极,让我取得足够的死之极元,我就可以用秘法把那些重伤的残兵炼制成凶猛的血僵,到那时,我一定要让玄宇家族、诸于家族和司鸿家族他们付出惨痛代价!”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可是,如果强行打开死之极,幽魂山的灵脉一定会受到影响的!”幽天奇担忧道。“天奇,制造血僵使我们唯一可行之计了!如果让玄宇天齐他们攻占了幽魂山或者逼迫我们永远龟缩在幽魂山,不能进入祖神七行界,你觉得哪还有什么意义!幽魂山也会被他们破坏!我保证,等制造出大量的血僵,清扫对抗我的势力,我一定先让你挑选仙泽福地,再建族址。”血翼孤鸿蛊惑道。“呼!那好吧!”幽天奇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大家随我来吧!我用天幽谷传承真灵器强行打开死之极,大家一起进入到死之极,寻找死之极元,希望制造出血僵大军可以扭转局势!”幽天奇决定赌上一赌道。“好!”为了能扭转败局,众人一起起身,随幽天奇来到了天幽谷禁地,封闭的死之极外,等待幽天奇强行打开死之极。“嗡!”幽天奇心意一动祭出了天幽谷镇谷之宝,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在幽罚令中渡入了大量的圣神之力,一道道幽暗的神光在幽罚令中涌出,直射向了封印的死之极、受到幽罚令幽暗神光刺激,封印死之极的禁制微微颤抖起来,一股股黑光透出死之极,疯狂的破坏着幽魂山的灵脉。“开!”幽天奇大吼一声,幽罚令发出的神光瞬间增强了数千倍,一下子冲开了死之极的封印,死之极内的死极气大量的涌了出来,死之极周围的灵木受到死之极内涌出的死极气破坏,瞬间枯萎了。“大家赶快进去找死之极元,如果任由死极气涌出,我整座幽魂山就完了!”幽天奇没有进入到死之极,而是控制幽罚令震住蜂拥而出的死极气,防止死极气破坏幽魂山灵脉。但死极气涌出越来越多,幽天奇压力也随之增大,不时有一股股死极气透出幽罚令发出的控制黑光,融进了幽魂山中,破坏着幽魂山的灵脉。由于没有了暗源珠,进入到死之极的众人在血翼孤鸿带领下,很快进入到了死之极谷,开始寻找死之极元。当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花了足足十日左右时间,把死之极谷完全破坏后,还是找到了大量的死之极元,这些死之极元足够炼制三万多名血僵。得到了死之极元,众人没有犹豫,纷纷离开了死之极,不过经过数十日死极气渗透破坏,死之极周围变成了一片死地,幽魂山的灵性也大不如前。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一离开死之极,幽天奇立即控制幽罚令重新关闭了死之极入口禁制,封锁了死之极。第649章血腥炼制“孤鸿域主,你们一共得到多少死之极元!”重新封印了死之极,幽天奇有些虚脱的问道。“我们这次一共得到了一千多团死之极元!这些死之极元足够炼制三万多名实力强大的血僵!”血翼孤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道。“三万多名!再加上如今我们现有的兵力,以及天幽五重天,应该可以和玄宇天齐他们有一拼之力!”幽天奇算计了一下道。“天奇、极宇、血翼通遁、你们速速把族内大军伤势较重的族人叫到此处,我要在这里把他们制造成血僵!”血翼孤鸿看到被死极气破坏的死之极外充满了大量的死亡气息,很适合炼制血僵,命令道。“好!”到了如今地步,幽天奇、极宇也不顾上牺牲大量的族人,召集自己族内的圣神和神王高手,把伤势较重的族人全部聚集起来,带到了天幽谷禁地,死之极外,被血翼孤鸿使用大神通改造的地方。由于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身受重伤人数并不到三万余人,幽天奇、极宇、血翼通遁只能把一些身受轻伤的族人也聚集过来,终于凑齐了三万余人。这三万余人看到血红色,充满死亡气息的山谷,心中忐忑不安,但自己的圣主、域主都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在心中祈祷平安。“我把你们聚集在此,是要把你们变成我魔族最强的战斗军团,横扫整个魔族,只要大家齐心,以后整个神之界都是我们的了!”血翼孤鸿漂浮在空中,霸气、威严的说道。“好了!你们全都闭上眼睛!不许睁开,谁要偷偷睁开眼睛,杀无赦!”血翼孤鸿霸道,不可抗拒的命令道。此时,这三万多名受伤的族人大部分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血翼孤鸿所说的话谁都不敢抗拒,因为抗拒只能加剧死亡时间,所以这三万多名受伤族人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地狱般的痛苦。“唰!”一道巨型血光阵包裹住了三万多名受伤的三族族人,血光阵开启的一瞬间,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把获取的死之极元全部融进了血光阵中。“啊啊啊!”当一丝丝死之极元配合着一道道血光钻进这三万多名受伤的族人体内时,这三万多人痛苦的大叫起来。随着死之极元、血气越钻越多,这三万多人再也坚持不住,双手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内,想要把钻入体内的死之极元、血气逼出来。但死之极元和血气早已融进了他们的身体,任由他们怎样折磨自己,破坏肉体,根本不能减轻一些一丝疼痛。看到血光阵内的一幕,极度之城和天幽谷不少神王高手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但他们见识了血翼孤鸿血腥的手段后,不敢离开,只能把目光移到别处,不敢再看血光阵内血腥、残忍的一幕一幕。“好了,大家可以离开了,我想一年之后,这三万余人在吸收了死之极元和血气都,都会变成血僵体!只要再给我三年时间,这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成型,整个魔族就是我的了!”血翼孤鸿野心勃勃的说道。与此同时,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玄宇天齐派出的眼线传来消息,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全部退缩到了天幽谷幽魂山!当景风听到玄宇家族眼线所报后,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天幽五重天。当初景风亲身体验过天幽五重天的恐怖,虽然如今景风自身的实力提升了百倍有余,但景风还没有自信可以闯过天幽五重天。“天幽谷,他们退缩到天幽谷内了!”玄宇天齐眉头紧锁道。“天齐尊,我们不能再拖了,还是一鼓作气消灭了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不能让他们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如今倒戈向玄宇天齐的诸于赋一心要消灭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因为诸于赋知道,如果让血翼家族他们卷土重来,自己一定会遭殃。“天幽谷、天幽五重天!你们谁对天幽五重天有所了解!据我所知,这天幽五重天可以成为神之界最顶尖的阵法!阵内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要想破除,非常困难!”玄宇天齐担忧的问道。“天齐兄,我曾经被困进过天幽五重天!当我连闯三重,进入第四重时,就完全不支,要不是我可以随意穿梭于空间裂痕,可能早已死在天幽五重天中!”景风把当初自己被困在天幽五重天,闯关的情况告诉了众人。“景风,你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众人没有被天幽五重天所镇住,反而被景风所以出入空间裂痕的神通所镇住,作为同样修炼混沌诀的玄宇天齐,更加感到震惊。“恩!”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我想你以后的成就一定超越我!因为你的潜力实在太深了!”玄宇天齐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好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如今藏身之地,我决定,休息三个月,等大家恢复了伤势,就立即向天幽谷幽魂山进发!这次,我们一定不能再让血翼家族他们逃了!”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施令道。“好!”众人一口同声道。话毕,众人全部退出了大殿,来到了各自的阵营,调息去了。就在凌九天想要回到飞域之界休息时,景风叫住了凌九天。“景风,你找我有什么事?”看到景风神神秘秘的叫住景风,凌九天不解的问道。“凌界主,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时间之剑提升到圣灵器等级吗,我得到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如果你相信我,我就把我师傅介绍给你,让我师傅帮你炼制时间之剑,提升时间之剑的等级!我想以我师父炼器水平,一定可以把时间之剑提升至圣灵器等级!”景风把凌九天叫到一旁,传音道。“真的?景风你真的得到八心神魄了!”凌九天震惊的传音道。“恩!不过我让我师傅帮你把时间之剑提升到圣灵器等级,你可要遵守当初的承诺啊!而且飞域之界这次前来的大军,并不是你们最厉害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传音提醒道。景风见识过时间之域,在时间之域修炼,要比外界快数千倍,飞域之界中心门人的实力也高过一般神之界大势力门人,这也是为什么飞域之界作为飞升者建立的势力,一直没有受到各大势力打压的原因。“不错,这次我飞域之界所来大军并非最强的!因为我没想到血翼家族大军的实力这么强,存在一种不怕死的僵尸!”凌九天点了点头承认道。“凌界主,怎么样!我想办法帮你把时间之剑提升等级,你飞域之界以后也要帮我对付雷家!”景风传音道。“好!一言为定!”凌九天考虑到景风和玄宇天齐、五爪的关系,想到景风已经找到如此坚硬的后盾,也不差自己,点了点头同意道。“凌界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等解决完血翼家族之事,我就请我师父帮你炼制时间之剑!”得到了凌九天承诺,景风心情大好,许诺道。“好!”凌九天点了点头,和景风分开,回到了飞域之界阵营内。“景风,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什么?”炼雪无痕一头雾水道。“师傅,你不是一直想要炼制一件属于自己的圣灵器吗?我得到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你先用这八心神魄帮凌界主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掌握了经验,在自行炼制圣灵器!”景风在炼雪无痕休息帐篷中布下了一道禁制,拿出了八心神魄道。“八心神魄!真的是八心神魄,景风你是怎么得到八心神魄的?”炼雪无痕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道。“这是徒儿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师傅,有了八心神魄,你可以把一件传承真灵器提升到圣灵器等级吗?”景风询问道。“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八心神魄作为神之界第一神石,应该可以!”炼雪无痕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那就好,等解决完了血翼家族之事,还麻烦师父帮凌九天的时间之剑提升一下等级!”景风确认炼雪无痕可以炼制,松了一口气。“景风,你为什么要把如此珍贵的八心神魄拿出来,帮凌九天提升时间之剑等级,而不自己留下!”炼雪无痕知道八心神魄珍贵,不解的问道。“我自己留下了一半八心神魄提升木魂等级,至于帮凌九天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是因为凌九天承诺,让飞域之界帮助我!”景风没有隐瞒道。“原来如此!”炼雪无痕点了点头道。在景风和炼雪无痕炼制的神丹的帮助下,受伤的高手大军很快恢复,三个月后,各大势力大军神采奕奕的乘坐上自己族内神舟,浩浩荡荡向天幽谷进军。第650章再入天幽五重天一个月后,天幽谷幽魂山外。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和妖域大军乘坐的神舟牢牢把延绵数十万里的幽魂山牢牢围住。但看到幽魂山忽隐忽现的景象,众神王、神圣高手全都感到了危机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擅自闯进幽魂山中。“这就是天幽五重天吗?”第一次见到完全开启,看到暴露在眼前的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紧紧盯了一会,喃喃自语道。天幽谷,主殿内。在得知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和妖族的大军全齐聚在幽魂山外,把幽魂山团团包围起来时,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高手感到了一丝惊慌。“大家不要惊慌,天幽五重天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算他们集体攻击,也不可能破了天幽五重天,破天幽五重天的方向只有一个,就是在内部,闯过天幽光重天,破了天幽五重天的阵心!不过天幽五重天出现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破了天幽五重天,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安慰众人道。“天奇,你把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提升到最大了吗?我怕他们真的会进入天幽五重天内部,破了天幽五重天!”血翼孤鸿还是有些担忧道。“孤鸿域主,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天幽五重天威力提升到了最高,就算玄宇天齐进入,也一定有进无回!”幽天奇自信满满道。“那就好!”看到幽天奇自信满满的表情,血翼孤鸿放下心来,继续等待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成型出世。幽魂山外。“大家听我命令,一起攻击幽魂山,我就不信以我们大家的力量,破不开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漂浮在大军的最前方,大声命令道。“攻击!”玄宇天齐一声名下,数十万大军一起发出攻击,密密麻麻的攻击团汇集到一起,轰到了包裹住幽魂山的天幽五重天上,整个空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整个大地也剧烈的颤抖起来。但经过十天十夜密集的攻击,天幽五重天并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这让玄宇天齐等人正视起天幽五重天的威力。“大家不要攻击了!停止攻击!”玄宇天齐一声令下道。因为玄宇天齐感觉到,就算大军在密集攻击一年,也不一定可以攻破天幽五重天。而且长时间密集攻击,极具消耗神力,所以玄宇天齐制止住了大军的进攻。“天齐尊,血翼孤鸿他们有天幽五重天保护,我们该怎样闯进去清扫他们?”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飞到玄宇天齐身边,询问道。“看来也只有从天幽五重天内部着手了!”玄宇天齐沉思了一下道。“天齐兄,我随你进到天幽五重天内吧!当年我被困在天幽五重天,并没有探出天幽五重天虚实,如今我的实力增强了,我想再次进入到里面一探究竟!势必破了天幽五重天!”由于虚独境内秘密太多,在万不得已情况下,景风还不想让虚独境公布于世,决定和玄宇天齐一起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好,我们就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内部看看,我就不信合我们二人之力,还破不了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豪气的说道。“吼吼!景风,我也要随你们一起去!”五爪大吼一声道。“不行五爪,天幽五重天内太危险,你还是留在外面等待吧!”景风摇了摇头道。“吼吼景风,你的实力还不如我呢?而且我有妖罚盘,我就不信一个天幽五重天可以伤到我!”五爪大吼一声,强烈反对道。“妖罚盘!对啊,五爪有妖罚盘!妖罚盘还具有宇宙七属性,说不定五爪前去,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景风在心中沉思道。“好,五爪,只要你答应我,进到天幽五重天内一切听我的,我就答应带你进入!”景风点了点头道。“吼吼!我保证!”好久没有和景风一起并肩作战,五爪十分期待道。“那好,那我们一起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大家在外面等我,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闯入到天幽五重天中!”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是!”众人齐声说道。“景风,五爪一切小心!”凌九天、司鸿慕晴、炼雪无痕、龙神傲绝、冥魅等人关心说道。“大家放心吧,天幽五重天是困不住我的!我们进去了!”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说完,景风第一个闯进了天幽五重天中。由于景风曾经进入到过天幽五重天内,所以景风带着五爪和玄宇天齐,很轻松的穿越了天幽地重天,进入到了天幽火重天中。但穿越天幽地重天时,景风感觉到了现在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比第一次进入时,威力大了数十倍,这让景风暗自警惕小心起来。“天齐兄,五爪,你们小心,这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提升了不少,当初我被困入这里时,威力没有这么大!”景风出言提醒道。“恩!”五爪和玄宇天齐同时点了点头,跟着景风来到了天幽五重天第二层,天幽火重天内。一进入到天幽火重天,景风三人脑海意识突然出现无边无尽的火洋,一片片百米高的巨型火浪疯狂在景风三人脑海中肆虐。“大家主意,这是意识攻击!只要摒除杂念,消除脑海中火海意识,就可破关!”景风盘膝坐在天幽火重天内,传音提醒道。玄宇天齐灵魂之力早已达到玄级圣神境界,景风和五爪的灵魂境界达到了地级圣神顶峰,所以面对脑海中的意识攻击,并不畏惧。景风和玄宇天齐运转暗属性法则,疯狂的吸收火海意识攻击,而五爪招出了妖族圣灵器妖罚盘,一点点把脑海中的火海意识逼退了出来。三人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就破了天幽五重天第二关,天幽火重天的意识攻击,来到了天幽五重天第三关,天幽水重天边缘。一直观察景风三人破阵情况的幽天奇看到景风三人如此轻松的就破除了天幽五重天前三关,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安,不过天幽五重天最后两重乃是威力最大的,幽天奇把全部希望全部寄托到了最后两重上。“五爪、天齐兄,这天幽五重天第三重乃是天幽水重天,不但有意识攻击,而且还有肉体攻击,你们可一定小心!”景风提醒道。“我们知道了!”玄宇天齐用暗属性力量包裹住全身,五爪用妖罚盘罩住自己,和全身黑光包裹的景风一起,闯进了天幽五重天第三关,天幽水重天中。飞进天幽水重天,景风远远看到一片巨大的水气漩涡出现在天幽水重天中,而且自己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气漩涡,疯狂的攻击着脑海中的意识,使得景风三人脑海意识剧烈的波动起来。“嗡!”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让降龙木迅速在自己三人身前迅速生长,整成了一颗参天大树,挥舞着一道道枝条,攻击着一点点靠近,撕裂空间的水气漩涡。此时,景风和玄宇天齐全身水光闪烁,虽然玄宇天齐没有领悟水元素法则,但玄宇天齐领悟混沌诀的时间要比景风早,再加上玄宇天齐实力高过景风数筹,所以玄宇天齐运用体内的混沌水灵,驱散着脑海中的水气漩涡。而景风运起水属性法则,控制体内五色圣水灵驱散脑中水气漩涡,在降龙木保护下,景风和玄宇天齐压力减轻不少,脑海中的水气漩涡威力也一点点降低。不过此时最轻松的要数五爪,有圣灵器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五爪很轻松的就驱散了脑海中的意识攻击。当五爪睁开眼睛看到降龙木正延伸。挥舞枝条对抗强大的水气漩涡时,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发出了一道七色神光,射到了巨大的水气漩涡上。“轰”的一声,天幽水重天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巨大的水气漩涡被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消散了。巨型水气漩涡消散的一瞬间,景风和玄宇天齐脑海中的水气漩涡也随之消失,景风和玄宇天齐松了一口气,在闭目中醒来。“这不可能!怎么会有圣灵器存在!而且还相克天幽五重天内的属性!”幽天奇一脸惊诧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了。“天奇,短短一个月,他们就连破天幽五重天的三重天,即将进入到天幽五重天第四重?”血翼孤鸿震惊的问道。“那个兽体之人拥有一件可以克制天幽五重天属性的圣灵器!神之界何时出现这等圣灵器!”幽天奇不甘的说道。“圣灵器,神之界又出现了一件圣灵器!”血翼孤鸿有些贪婪和不安道。“天奇,你说天幽五重天最后两重能困住杀死他们吗?”血翼孤鸿询问道。“这!那圣灵器存在,我也没有信心了!不过就算他们能破开天幽五重天,至少也要花一年之久!”幽天奇底气不足道。“一年?看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血翼孤鸿深吸一口气道。第651章天幽光重天“五爪,刚刚是你用妖罚盘破除的天幽水重天吧!”看到五爪头顶飘立的妖罚盘,景风询问道。“吼吼!自然是我了!”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妖罚盘,七色神光!五爪,说不定妖罚盘真的可以克制天幽五重天内暗光两重天!”景风沉思了一下道。“景风,那暗重天和光重天很危险吗?”五爪大声问道。“我曾经进入到暗重天!一进入到暗重天,我就被无尽的暗源伤到,不得已劈开了空间裂痕逃跑!而比暗重天还要强大的光重天,我就不知道了!但光源号称可以渗透一切攻击,凶险程度应该不是暗重天可以比拟的!”景风心有余悸的分析道。“天幽暗重天、天幽光重天!景风,你我都掌握了暗源属性,五爪有圣灵器妖罚盘作防御,这天幽暗重天我们多费一些时间,应该可以有惊无险的闯过!但光元素乃是宇宙最奥秘,也是最难领悟、威力最大的一种元素,我们还应从长计议,被困在天幽光重天,很可能会丢掉性命!”玄宇天齐谨慎的说道。“吼吼!这有什么!我的妖罚盘就蕴含光属性,只是我还不能完全掌控妖罚盘光属性,但妖罚盘神光防御我还是信得过的,等我们闯过天幽暗重天,你们两个靠近我,我用妖罚盘保护你们!”五爪大吼一声道。“妖罚盘,看来也只有依靠妖罚盘试试了!”景风决定冒险一试。“我说血翼孤鸿他们怎么会逃到天幽谷,没想到这天幽五重天确实凶险异常,防御超强,如果我们破不了天幽五重天,根本奈何不了血翼孤鸿他们,只能在外面和他们僵持,如果时间拖久了,等他们恢复了元气,战争的局势很可能还会发生改变!”“好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我就不信以我们三人的实力,破不了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催促道。话毕,玄宇天齐、景风、五爪三人招出各自的防御,飞进了天幽暗重天中。一进入到天幽暗重天,无穷无尽,释放出巨大吞噬力的暗源铺天盖地挤压向景风三人。此时,天幽暗重天因为景风三人闯入,变得沸腾起来,一波接着一波暗源巨浪不断形成,怕打着景风三人。“景风,天齐,让我用妖罚盘试试,看能破了这天幽暗重天吗!”五爪大吼一声,一道金光在体内涌出,妖罚盘顿时七色神光闪烁,直射向了远方。受到圣灵器妖罚盘的攻击,狂暴的天幽暗重天变得更加狂暴,景风三人好像狂浪中的三艘小舟,苦苦抵抗天幽暗重天内蕴含的暗源攻击。“吼!”妖罚盘发出的攻击不但没有降低天幽暗重天的攻击,反而激起了天幽暗重天的凶性,这让五爪大为恼火,控制妖罚盘不断发出一道道神光,攻击着天幽暗重天。经过五爪不惜余力攻击了十八天左右时间,天幽暗重天释放的暗源威力降低了一分,看到妖罚盘攻击真的起到效果,景风决定控制暗源珠一试,看看暗源珠可以镇住天幽暗重天吗?“五爪,辛苦了,下面的交给我了!让我来试试!”景风对五爪传音道。“吼!好!”经过十八天控制妖罚盘疯狂攻击,强悍的五爪也有些吃不消,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罩住自己,飞到了景风身边,开始恢复起消耗过度的妖神力来。“天齐兄,帮我护法,我试试能镇住天幽暗重天不?”景风给一旁的玄宇天齐传音道。“好!”虽然玄宇天齐不知道景风要怎样镇天幽暗重天,但景风身上的秘密太多,异宝也层出不穷,玄宇天齐很期待景风接下来要怎么做。“嗡!”景风盘膝漂浮在天幽暗重天中,心意一动,祭出了体内的暗源珠,在暗源珠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暗源珠释放出一道道强大的暗源,融进了天幽暗重天中。起初,天幽五重天内的暗源十分排斥暗源珠的暗源力量,疯狂的抵抗着,整个天幽暗重天回旋了起来,景风三人的压力再次提升。景风三人在苦苦支撑了足足一个月时间后,暗源珠释放的暗源力量完全融进了天幽暗重天中,天幽暗重天狂暴的力量也渐渐平息下来。不过让玄宇天齐、五爪、以及正在观察景风三人动向的幽天奇震惊的一幕很快发生,景风头顶漂浮的暗源珠突然变大,变成了一颗直径十米的巨型暗源珠。而此时的暗源珠表面越来越飘忽,慢慢变成了一个无边无尽的巨型黑洞,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吸收起天幽暗重天内的暗源来。随着巨型暗源珠的吸力越来越大,天幽暗重天内大量的暗源被暗源珠吸收到里面,玄宇天齐、五爪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玄宇天齐一脸惊讶的看着景风头顶的暗源珠,对景风身怀的异宝,感到了羡慕。幽魂山内、“不好,天幽暗重天就要被破了!那白衣青年到底是谁?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异宝!”察觉出天幽暗重内的异象,幽天奇震惊的问道。“那人名叫景风,和现今妖域妖皇乃是兄弟!至于他的身份十分神秘,谁都不知道神之界何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但他自身的实力提升的很快!在神之界,我还没有见过谁修炼速度这么快呢!”相柳把对景风的了解告诉了众人。“此人不除不行!天奇,如果天幽五重天被破,那他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血翼孤鸿阴狠的问道。“在幽魂山后山的白光境内!”幽天奇说道。“白光境!大家随我一起进到白光境等他们!我有一种预感,天幽五重

                      名参赛学员,决定使出他们练习已久的配合招式,本来是想在三对三时再用的,现在对要对赤哈尔一个人使出来,可见他们心中怒火之大。三人以赤哈尔为中心,开始绕着他旋转。渐渐地,三人飞速运动,形成了一个小旋风,他们的身影也开始模糊不清,只能见到三个人不停出现在赤哈尔四周。在三人的高速旋转下产生的旋风作用下,决斗台上的灰尘也从地上被卷入旋风中,使得众人更难看清他们三人的身影。就在赤哈尔被风沙挡住视线之时,高速旋转的三人,同时向赤哈尔出手。先利用高速旋转,在赤哈尔眼中造出残像,然后再利用场上灰尘让赤哈尔视线被阻,再无声无息的出手,果然是对付众多对手的好绝招。因为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没有人敢贸然出手,只会加紧防备。三人手中的兵器已经接近赤哈尔了,只要再过一秒,赤哈尔就会在他们手下败阵,只要再过一秒。但是,突变就在这一秒内发生了。赤哈尔双臂紧收然后再用力撑开,然后说了一句让这三名参赛者以后最讨厌听到的话。“不陪你们玩了,给我闪开,抗拒气环——爆!”如果说,先前赤哈尔使出的《抗拒气环》像是一道屏障,让他们三人不能靠近,那么,现在赤哈尔再次使出来的《抗拒气环》就是一道巨风,充满霸者之气,让人无法抗拒的烈风。在赤哈尔《抗拒气环》产生的烈风下,三名与他对战的参赛者被弹出场内,掉落在场外。他们手中的兵器最先受到赤哈尔的力量而被震飞,就在赤哈尔说出‘爆’的时候,然后就是他们三人,在赤哈尔的《抗拒气环》下,遍体鳞伤的被击飞出决斗台。“哼!就你们三个,还想和我一战,真是自不量力。”拔出插入决斗台之中的狼牙棒,赤哈尔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不错,就是这么一小点的力量,就跟赤哈尔来对战,要知道,和赤哈尔这么久来受的苦一比,这点力量根本就不值一提,简直就是毛毛雨,洒洒水,小意思了。在一个月前,七夜突然把赤哈尔从社团的地下活动场地中带了出来,说是要把他带到另一个好的特训场地。一切听从老大吩咐的赤哈尔当然是没意见了。不过,当赤哈尔看到学院内被列为禁地的圣灵阁时,死活都不肯进去。所幸,老头莫雷罗从里面出来接七夜,赤哈尔才相信自己不是违反学院的规定进入的。不过赤哈尔不知道,当那个看似走路都快跌倒一般的老头莫雷罗,从口中吐出一个‘行’字时,就是他进入地狱的通行证,没错,是通向地狱的通行证。首先,赤哈尔享受的是活埋,埋的只有一个头留在外面的活埋。老头莫雷罗先是用沙子,然后用土,到后来,用水银来把赤哈尔埋起来。在一次又一次增大的压力下,赤哈尔差点被挤压的脑出血(血液没地方去了,只好向脑袋涌上去了)。再接下去的,是挨打。老头莫雷罗先一开始是用布球打赤哈尔,然后是木球、石球,到最后,竟然用上了实心铁球。老头莫雷罗不是女人,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在老头莫雷罗这恐怖的挨打项目上,赤哈尔才短短一个星期,就把《金刚不动身》修练到铁身,如果让他慢慢来的话,只怕最少要过个一二年才行。果然,在生命被危险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潜力是惊人的。老头莫雷罗在赤哈尔接受铁球撞击时,在他的本子上写下以上语句。挨打过后,赤哈尔被要求的是练力气。半兽人的力气在梵天大陆上非常的出名,虽然兽人力气也很大,但是半兽人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样子,想不出名都难。但是,半兽人的力气再大,在伟大的自然力面前,就变得缈小到不可见的地步。每天,赤哈尔都要在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巨型瀑布下接受那巨大的冲撞力,这让赤哈尔每天睡觉时,都痛的彻夜难眠。更让赤哈尔感觉到可怕的,是老头莫雷罗亲自对他的训练。老头莫雷罗那庞大的霸气,形成超级巨压,将赤哈尔牢牢锁定住,只要赤哈尔气势上有一点松弛,就会被老头莫雷罗的气势给弹飞十多米,不错,就是十多米,而且仅仅是气势而已。当老头莫雷罗出剑时,赤哈尔感觉那股无处不在的霸气,似乎要把他吞没下去。不过半兽人是自幼就在大自然中成长起来的,在适者生存的自然中淘汰后,留下的产物。这也使得所有半兽人都有着勇敢的斗志。你强,我也强,看谁奈何谁。半兽人赤哈尔打定这个主意,而一心和老头莫雷罗的霸气相对持,终于,他也有了自己的霸气。不错,也是霸气,从和老头莫雷罗对抗中学会的霸气,虽然和老头莫雷罗的差不多,但是,在本源上还是有着不同的。今天,在决斗台上的三名参赛者的合击,还不如巨型瀑布给赤哈尔冲击力的一半,赤哈尔实在是不屑与他们为敌。“这场比试,由赤哈尔学员一人打败对方三轮队取胜,七夜队获得参加下一轮,八强赛的资格。”年轻漂亮的武斗会女主持人在看台处大声宣布这一场比赛的结果。七夜队这一次又取得了胜利。这是七夜队从开赛以来,第一次正面面对同为参赛者的队伍的正式决斗。像在之前的比赛中,都是作为对方的参赛者先上台,一边说场面话,一边表演自己的绝活,然后对上台来的七夜队等人自动认输。为什么他们会自动认输呢?这是因为在七夜队中,有着一个超级剑手——紫雪儿,虽然有不少参赛者想和紫雪儿交手,但是知道紫雪儿后援团实力的众人(紫雪儿后援团主要成员就是圣夜厨师社的社员,只要有非社团人氏接近紫雪儿,或是借用比武的事找紫雪儿,就会被他们请过去,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做比武——车轮战和群殴战,任君选择),只好放弃了与紫雪儿对战仔细看看紫雪儿姿色的想法。这一回是七夜队以真正实力获胜的比赛,当旁观的厨师艺术社社员和二十一班的学员们看到赤哈尔大发神威的这一幕,不由大声欢呼起来。当七夜等下退场时,碰上了同样身为参赛者的东方影组成的联盟队和修文等人组成的战剑队。“你好,七夜社长,紫雪儿同学,赤哈尔同学。”修文向七夜三人打招呼。阿耳曼在一旁盯着赤哈尔,他对赤哈尔刚才表现出来的战力十分吃惊,如果说原来是赤哈尔远远比不上他,但是才几个月不见,现在他却远远不及赤哈尔。“你们也好。下一场轮到你们了,不过,我也不知道祝你们谁获胜好,只能祝胜者得胜,败者不气馁了。”七夜看着一边紫雪儿的同学,认识的朋友,而另一边是他结义的兄弟,真的不知道帮那边加油。“不用祝贺,记好,在碰到我之前,决对不能输给我以外的任何人,不然,我决对不放过你。”东方影冷冷道,他只在乎七夜上回与他说的,在武斗会上一战的事。不过东方影这么说,就等于是在说,修文他们必定会败在他的剑下。“哈哈,大家都是认识的呀,那就好办了,等下还要你们手下留情点,是不,呵呵。对了,在下李天傲,这位是东方影,那位是苏轼,大家比武归比武,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李天傲还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见人就笑着打哈哈,典型的和平主义者。“夜弟,你们刚才那场比赛真是精彩呀,只是赤哈尔同学一人,一招就把对方全打败了,看样子,我得让上天保佑,千万不要碰上你们才行,是不,呵呵。”李天傲不忘和七夜打招呼,夸的赤哈尔在一旁飘飘欲仙。“侥幸,侥幸而已。虽然我不想碰上大哥你们,不过,我想东方可不会批准吧。”七夜谦虚道,不过后面的那句话,却是小声对李天傲说出来的,虽然他知道修文一行人不会是东方影的对手,但是现在修文他们也在这里,他不好说出来。“下面有请联盟队和战剑队上场。”美丽的女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遍全场。“好了,不多聊了,下回有机会再见,轮到我们上场了。”李天傲恭手向七夜一行人道别。“我们也该上场了。”修文等人也准备上场。“小心点。注意东方影的剑。”再怎么说,修文等三人和紫雪儿同班,紫雪儿当然希望他们能胜利。在七夜一行人下场的时候,联盟队和战剑队开始上场进行比赛。因为忙着管理梦幻餐厅之事,七夜没有和社团里的人留下来,以至于错过了观看李天傲、东方影和苏轼三人的决斗。当后来听到收信情报的雪特贝尔述说时,七夜不由后悔当时错过东方影精彩的那一剑。在和七夜一行会告别后,联盟队和战剑队一起走上决斗台。“怎么比?一对一,还是三对三,还是车轮战,败了的退下阵?”李天傲开口询问战剑队修文等三人。“我喜欢单打独斗,还是车轮战较适合我。”阿耳曼拿着他新打造出来的双头斧。“我也是,混战,我不喜欢。”罗尼安也说出自己的决定。“好,我们就来车轮战,败了的下场。”李天傲代表他们那一方答应阿耳曼等人的决斗方式。第三十九章“当时,联盟队最先出战的是苏轼,战剑队派出的是阿耳曼,他们二人最先开始交锋。”雪特贝尔向七夜述说着上回他走后,联盟队和战剑队的比赛情况。“阿耳曼的实力,可比上一次和哈尔决斗时强多了。一上台,就使出了《裂空斩》这一招。但是这一次的《裂空斩》不像上一回一样,是发射出去的,而是依附在手中的斧头上,将斧头的威力增强数倍。可是联盟队的苏轼也不是轻易之辈,虽然平时并不出众,也不怎么出名,但是他始终是种族联盟中四大家的一员。苏轼不出名,那是因为东方影的名头太响亮了,东方影的无情剑决,把其余三家的武学全都盖了下来,以至于苏轼的逍遥扇一直没人知道晓,其实苏轼的逍遥扇并不比东方影的无情剑决差上多少。”雪特贝尔说的七夜心动。要知道,梵天大陆上用扇子做武器的可是少见。雪特贝尔接着往下说。“在阿耳曼的快速挥舞的斧头下,苏轼就好似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穿梭于阿耳曼的斧风之间。但是苏轼却太过大意了,在和阿耳曼比试中,只顾身法的灵活,而把阿耳曼斧头上的《裂空斩》给忘记了。《裂空斩》是一种发射的斗气之类的,当苏轼大意的飘到决斗台的边场时,阿耳曼就把斧头上的《裂空斩》发射出去。”“那苏轼怎么样了?”七夜着急的打断雪特贝尔,问苏轼怎样。七夜可是很在意苏轼这个朋友,上回苏轼喝酒时的豪爽还犹荡在耳边。“我刚才不是说了,苏轼的逍遥扇比之东方影的无情剑决也差不了多少,你说东方影会输给阿耳曼吗?”雪特贝尔对七夜每次都要打断他的话,而感到气恼,但是他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七夜还是一切照旧。“不会呀,东方影就算碰到十个阿耳曼也不会败。”七夜认定东方影一定是一剑一个,把十个阿耳曼都杀光的。要知道,东方影可是冷血动物,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冷气的天然冰块。“那不就得了。苏轼对于阿耳曼这突发的一招,当然是没有办法闪避,不过,他向后跳下去不就行了,反正决斗台那么高,苏轼一跳下去,《裂空斩》就从他上面飞过。但是,这样,苏轼就败了,因为比赛规定是下台就算输的。苏轼被阿耳曼逼的下台,也就是他败了,虽然一直都是苏轼占着上风的。”雪特贝尔终于说完让七夜担心的情景,然后停了一下,再把下面的比赛讲给七夜听。“阿耳曼在第一回合中,出乎苏轼的意外的给阿耳曼的《裂空斩》逼下台,取得了第一回合的胜利,但是这也是战剑队的唯一一场胜利。因为,联盟队再上来的,就是无情剑东方影。东方影一上台,就受到台下众人的欢呼,因为不少人看好他,下了重注买联盟队获胜。东方影上台后,只是一剑,就让阿耳曼落败,就在众人的欢呼声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东方影那一剑,先是把阿耳曼再度聚集的《裂空斩》震散,然后长剑弹上阿耳曼的身体,阿耳曼就在这一弹之下,被弹出决斗台,掉在了场外。只是一剑,只用了一剑。”雪特贝尔说的激动起来,他仿佛又看到当时的情景了。而七夜却听的心痒痒,恨不得当时没有离开赛场。“不过,这并不是说东方影比苏轼利害。阿耳曼的《裂空斩》有多利害,老大,你也是见过的,苏轼正面抗衡的话,可是很难的,所以说他当时退下台,是很正常的反应,不过,可惜他不记得,下台者就算输。并且,苏轼上台后,扇招虽然舞的攻守自如,但是,苏轼的扇招中还有一个破绽,那就是他的仁慈,在扇招中,外外透露出生机,让阿耳曼有一条活路。但是东方影可不同,他的剑招讲究的是一击必中,一中必败,决对不留一条生路给对手的。”雪特贝尔把他听到一些导师对那一场比赛的评价借来一用,告诉七夜。“至于战剑队,在阿耳曼败下阵后,罗尼安就上台了。罗尼安是谁?不就是上回与紫雪儿她们一起,和我们决斗,但是没上场,最后还给魔龙打的重伤的翼人呀,老大,你还没记起来呀,那算了,下回我见到他时,再指给你看吧。好了,再听我说下去。当罗尼安上台后,就使出上回他对魔龙使出过的破龙枪。罗尼安那巨大的长枪,加上他从空中飞驰下来的冲力,形成的力量,连东方影也不敢正面对抗,只得闪开罗尼安的破龙枪。因为罗尼安是翼人,所以当他一击不中后,就马上飞上空中,而让东方影没有机会接近他。不过,罗尼安也仅仅只出了三招。当罗尼安第三次使出破龙枪时,东方影让罗尼安没察觉的情况下,把一根长线缠在了罗尼安的巨型长枪之上,从而在罗尼安以为安全时,一跃而起,再用长线借力,升到空中,一剑就把罗尼安击成重伤。当然,东方影只是用剑划伤罗尼安的翅膀,但是使去翅膀的罗尼安从高空中掉下来,却又摔成了重伤。”雪特贝尔对罗尼安的遭遇很同情,因为大赛规定,在选手没失败前,任何人都不能插手,所以在罗尼安掉在地上前,因为还算失败,任何人也不能去接住他,虽然东方影可以,但是东方影就是把罗尼安翅膀划伤的人,他会好心再去接罗尼安?雪特贝尔认为东方影不再补上一剑就是不错的了。看东方影当时的样子,真的有那个可能,要知道,罗尼安那巨型的龙枪把决斗台砸了三个大洞出来,让东方影站在上面不怎么好受的。“东方影在打败阿耳曼和罗尼安二人后,没有一丝疲惫之色,而且还把长剑一挥,指向战剑队的最后一名选手——修文。”雪特贝尔说的口都干死了,不过七夜可不会管这些,雪特贝尔还来不及喝上一口水,就给七夜那怒目以视的眼睛吓的马上接下去。“面对修文的刚拳,谁也没想到,东方影依然只是用一一剑,一剑,一剑就让修文落败。”雪特贝尔趁七夜听的发呆时,赶紧喝上一口水,他真的是口干的不得了,一下子说这么多,口水都用光了。“修文再怎么说都是拳法高手,就算东方影剑术超群也没有办法一剑就打败修文。修文可比罗尼安还要强上一倍,东方影至少也要在百招后才会落入下风,东方影也得在千招之后,才能打败修文。不可能只是一剑。”七夜和东方影交过手,知道东方影的实力的,并且上回见到东方影时,七夜也不认为东方影比修文强上那么多。雪特贝尔这时才再慢慢道出比赛经过。“严格的说来,东方影还不是一剑,只能算是一招没使完的剑招,就让修文彻底落败。这是因为修文有一个很大的弱点,你也知道的,老大,修练拳法的,一旁下盘就有那么一点不牢固了。虽然修文的拳头在我们圣夜学院内是出了名的强,但是,再强也有一个根基支持才行呀。当修文使出刚拳时,整个决斗台上全是修文的拳头,东方影似乎就要被吞没,然后,东方影就真的被吞没了。修文也知道自己的下盘是自己的弱点,但是,修文出拳时,都把自己的下盘牢牢护住,决对不让别人靠近他的下盘一步的。但是,没有人会想到,东方影会使出那一招来,那让修文惊慌失措的一招。没有人会认为,在圣夜学院剑法榜上排名第二的东方影,竟然会从对手的跨下穿过,修文也想不到东方影会从自己的跨下穿过。所以当东方影在修文的拳头中消失时,也就是他躺在地上,从修文跨下穿过时,修文不由得的一愣,让东方影就那么从他的跨下穿了过去。当修文清醒过来时,东方影已经收剑下台。修文败了,虽然东方影只是割裂了他的裤角,但是那是因为东方影剑下留情,如果东方影真的砍下去,修文就变成一个残废了。”雪特贝尔不知道又从那个导师口中听到的精彩评说,加工后,再对七夜说出这东方影与修文的一战。而七夜此时,不由在自己的脑海中想像出当时的情景来,然后发出叹息。可怕,真的可怕,果然真的是可怕。做为一名真正的剑手,在决斗之时,决对不会有半丝犹豫,只要能获胜,只要一剑能达到目的的,不管那是多么不为人耻的招数,都会使用。真正的剑手需要的是剑招的实用,而不是剑法上的花架子,只要是实用的剑招,都会使用,也决对不会在乎那是否有辱自己的身份,只要使用它能够获胜,那么就使用,这就是真正的剑手。要知道,真正决战之时,只要能活命,只要能获胜,无论多么的不堪入目,多么的卑鄙,都会使出来的。真正的剑手,在乎的只是胜负,而不在乎过程。但是七夜没想到,东方影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要知道,七夜一直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在圣夜学院东边,有一个巨型瀑布,被圣夜学员们称为爱情瀑布,因为在爱情瀑布那里分手的爱人最多。圣夜学院内的学员在入学,都会找上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恋人。但是,随着毕业的临近,能够走在一起的恋人却很少,所以,那些想要分手,却又不好说出口的恋人,就会叫上对方,一起来到这里,然后,指着爱情瀑布,对自己的恋人说,我们的爱情就像那瀑布。而对方就会明白了,他们二个人的爱情就像那瀑布,已经走到了尽头,面临着离别了。所以,在平时,很少有人会带自己的恋人来这边,虽然瀑布的确很壮观,但是没有到分手的时刻,就带自己的恋人来这里,让对方误会了就不妙了。爱情瀑布最热闹的时候就是在每年毕业前夕,而在那个以外的时间里,都是归于沉默不语的状态中。不过,今天却有例外。今天不是毕业前夕,但是却也有二个人一起来到了爱情瀑布前。“准备好了吗?”“好了。”“好的,那上吧。”“是,老大,冲呀。”赤哈尔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向爱情瀑布下冲过去。而在他身后的,就是他的老大七夜。七夜也和赤哈尔一样,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向爱情瀑布冲过去。难道七夜和赤哈尔发疯了?想去爱情瀑布下为他们的不伦之恋划下句号?嘿嘿,当然不是了,七夜和赤哈尔二人是去爱情瀑布下面进行苦修,没看见七夜的手上还拿着个盾牌吗,那就是他苦修用的。在听雪特贝尔述说完自己没看的那场武斗大会的比赛后,七夜对上次于灵犀桥夜战的东方影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在上一场灵犀桥的决斗中,七夜因面临东方影这个强敌,而有所突破,但是,有突破的并不是他一人,同样的,东方影也在那一战后有所突破。现时的东方影,更冷,更绝,更无情。一剑,在三场决斗中,东方影都只出一剑,这无疑是在东方影那超强的实力下才能做到的。七夜知道东方影在向他发出警告。现在的七夜,绝对不是再有突破后的东方影,也就是现时的东方影的对手,东方影看了出来,七夜也看了出来。不过东方影彻底的把自己和七夜之间的实力差距表现给七夜看了。七夜认定自己决对不能像东方影那样连败三人,都只是一剑。阿耳曼不用说,七夜对他的招数非常的熟悉,七夜自信也能在一招之下击散阿耳曼的《裂空斩》,但是,七夜却没有一剑震散《裂空斩》后,还能再用剑弹上阿耳曼,把阿耳曼弹出决斗台,那一弹可是包含着巨大的真力的。七夜可没有自信能用那么强的真力弹飞力量型的阿耳曼。对于东方影对上罗尼安的一战,七夜不由为东方影的招数感到精彩。在罗尼安那巨大的长枪使出的破龙枪下闪开,是不难,但是,决斗台并不大,罗尼安的破龙枪也早就改进了的,当罗尼安冲下来时,会成弯形,从直冲化成横扫,东方影能够在威力巨大的破龙枪下无事,可是必需有很强的实力才能做到的。更何况,东方影在罗尼安的身下缠上线,就是另一个精彩之外。要知道,能够在与对方进行着激战中,让对方不知不觉的被中招,如果东方影当时使用的是暗器的话,罗尼安当那个时候就败了。不过,东方影也是决对不屑用暗器之类的,剑手,要获胜也是要用剑。特别让七夜感到可怕的,是在东方影面对修文那一场比赛。在修文刚拳出现在整个决斗场上时,做出让对方为之一愣的招式,七夜自信自己一定做不到,就算他做的到,修文也不会对于他这个无名小辈的这招发愣,七夜只怕还没有穿过修文的跨下,就给修文的刚拳打的飞上天了。七夜如果真正和修文交手,他也不敢肯定那一个会获胜,现在东方影一招击败修文,就如同一招击败了七夜,七夜的脑海中,现在全是东方影的一剑。赤哈尔现在发现,他的老大七夜,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赤哈尔可以肯定,七夜一定不是人类,而是长成人类模样的兽人。在爱情瀑布自高空落下的巨大的冲击力下,赤哈尔自己也只是勉强在岩石上站住而已,但是他的老大七夜,却用一块盾牌来与瀑布那巨大的冲力来抗衡,并且还牢牢的站在岩石上一动不动,那像自己,不时还给爱情瀑布给冲下岩石,摔的鼻青脸肿。在爱情瀑布下接受瀑布无情的打击的七夜,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和念头,那就是变强,变强,再变强,然后再与东方影一决胜负。第四十章在赤哈尔的努力和他那堪称半兽族超级蛮力的野兽力量下,七夜队奋勇直前,勇往直上,打败敌对势力的阻绕,在广阔的武斗会之间,创出七夜队的星星之火,成为燎原之势;七夜队在武斗会中,成为一匹令人丝毫不惊讶的黑马(本来大家准备叫白马的,不过赤哈尔长的很黑,七夜也不怎么白,紫雪儿又没出场,所以就成了黑马),终于进入了武斗会的八强之列,成为圣夜学院内一大热门(下注的热门,因为七夜和紫雪儿都没有出手,全靠赤哈尔一个人发挥着超出想像的实力,击败对手。所有学员都知道后面的紫雪儿有多利害,而七夜,还是那样神秘莫测),创下圣夜社团的奇迹——圣夜厨师艺术社这一厨师社,竟然在创社一年中,就有三个社员成为武斗会的八强之一,而圣夜学院内不少武斗社团都没能进入十六强,真的是,令人惊讶,令厨师艺术社团大长脸面,令武斗社团大丢脸面。七夜此时正在武斗会举行的武斗四强争霸赛的现场。不过七夜今天是做为坐在观众席上面观看此次四强赛的观众,而不是在场内决斗双方中的任一名选手。因为今天在决斗台上要进行决斗的二只队伍中没有七夜队。今天七夜会来到这里观赛,是因为今天在这决斗场内决斗的二队,进行决斗后,获胜出来的队伍,就是下一回将跟他,也就是七夜队进行二强赛的对手。七夜竟然会丢下梦幻餐厅的工作,放弃赚钱,而跑到这里来观赛,是因为上回七夜错过东方影和战剑队的精采决斗后,狠下心来的决定。不过这个狠下心来的决定,让雪特贝尔就忙了个半死,因为他就要接替七夜做梦幻餐厅的工作,并且还要担任每天早上去湖中救人的工作。梦幻餐厅的工作还好做,只在花上几个小时努力就行了,而救人的事就很难了。雪特贝尔不知道七夜养的那些食人鱼是用来吓人的,结果看到没有什么用,就交给做厨师的社员,用来做菜。在厨师社员艰辛的努力下,在全身给食人食咬的快不成样子的情况下,终于把一只只食人鱼成为了一道道美食。后来因为食人鱼的鱼肉鲜嫩,点名要这道菜的顾客越来越多,本来就是因为食人鱼的养殖危险,而不想再养下去的雪特贝尔,只得开个食人鱼养殖场来培养食人鱼,以满足顾客们的要求,真是减负不行,又给自己增加个负担,并且同时还要给那些解剖食人鱼的社员支付因为被咬伤的医疗费。而那些一直只让七夜救上岸的超级有钱色狼们,因一时没收到风声,不肯让雪特贝尔救他们上岸,等到他们一个个听雪特贝尔解释完七夜不能来,而改派他前来救他们时,那些有钱的超级色狼已经有不少人腿脚抽筋,喝水喝的和孕妇一般大了,要雪特贝尔用魔法救上来才行了。而后,因为溺水溺的太辛苦,不少差一点的超级色狼,连继二三天因为脚抽筋或喝水喝的太多,而没来梦幻餐厅光临,当然真正超级到家的,花钱租别的学员抬都把他抬过来,然后再落水,救上来后,再给抬回去,真的是一天都不漏过。而这样,救人这项服务收入减少了不少,雪特贝尔因而受到七夜的指责(刚看了东方影的另一场决斗,对自己现时的强度不够满意,正好有点点火气),真的是难做人呀,不,是难做精灵呀。此时,七夜又把工作交给了雪特贝尔,跑来看这场赤血队对夜大队的决斗。七夜手捧着刚买的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等着决斗开始,不过七夜带了顶武斗会发下来的帽子,就和在他身边的紫雪儿一样,用来遮住自己那让人一见就知道是谁的面容来。要不然,给那些狂热的紫雪儿FANS发现的话,或是他的那些FANS发现,那还能和现在一样观看比赛呀(七夜近来也出名了,他那一头黑发和嘴角常常露出的邪笑,吸引了不少女生;不过全是那种和龙一样的级别的,比如走起路来,地动山摇,站在那里不动如山,一倒下来,地都要塌出一个大洞来的恐怖女生)。在七夜手中的爆花米给紫雪儿扫光前(女孩子就是爱吃零食,并且还不要自己拿,要别人拿着,好像是别人喜欢吃一样),刀客队和夜大队终于出场了。赤血队的主要选手只有二位,另一个是他们找来凑数的。因为那二位刀客就是圣夜学院内刀法榜第二位和第三位的卡拉奇特·庞克、卡拉奇特·杰夫,他们二人是月夜国卡拉奇特家族同父异母的兄弟。月夜国虽然爱好和平,但是,这里是梵天大陆,一个战乱不断的大陆,只靠嘴巴来说和平是没用的,如果口口声声在那里大叫和平友好,最后只会被别的国家蚕食。所以就算是特别爱好和平的月夜国,也有着为数众多的军队。月夜国现在的军队大概有一百万左右,不过如果一但开战,立即能有四百万以上。而卡拉奇特家族在月夜国就是靠军队起家的,现在月夜国四分之一的军队掌握在卡拉奇特家族的手里,卡拉奇特家族也可以称得上是月夜国的掌权者之一。而卡拉奇特二兄弟,从小就在军队中长大的,他们的刀法都是被那些杀场老将教授的。夜大队出场的三人,也是学院里称得上是人物的三名学员。首先就是在圣夜最出名的花花公子——花夜郎,他泡的女孩子的,可以组成一个步兵团了。花夜郎长的是很俊,看起来很不错,武功也比较高,但是,这并不是他能泡上圣夜女生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花夜郎是梵天大陆上花都公国的王子。花都公国在梵天大陆上是依随着麦国的,因为花都公国里最盛产的就是鲜花,而矮人喜欢用鲜花也打扮他们因打

                      在回天龙帝国的必经之路上等候。其实在伊莎的心中,对王风还是非常的好奇。从开始的轻视,到后来被教训,也是对王风一点一点了解的过程。知道王风实力惊人,但这次所有帝国的同时支持,不知道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是如何做到的。在这里等待的过程中,不断看到有零星的狂战士到了天龙帝国境内。成为龙骑兵后,和龙在一起的视觉是和龙相同的,可以在高空看到地面,发现了王风的踪迹和他现在带的奇怪的大包裹,可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王风就已经发现了她。并没有告诉王风所有的东西,尤其是琳达后来的想法,只是把这段时间来的事情和王风报告了一遍,然后等王风的决定。知道已经差不多有上百名狂战士到了天龙帝国,王风心中也不由的苦笑,只能更快的找到这个世界的草药配置方法了,不然这么多人在不能自己控制之前,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越来越多的狂战士集中到天城的话,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不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才怪呢。可惜龙骑兵的坐骑除了它们的主人,其他什么人都不能上去。这些高傲的种族根本不容许其他的任何种族碰他们一下,估计不是龙骑兵的族长和龙族有协议的话,世上有没有龙骑兵这个兵种还很难说。让伊莎尽快把采到的草药大包裹送回兽乡,并且让她回去告诉哈林,让他们联络天龙帝国的军方,把狂战士们都送到兽乡附近,不然在天城集中的话,估计诺顿也吃不起这个干系。看伊莎欲语还羞的样子,王风奇道:“怎么了?”心里很是奇怪,龙骑兵一向是令出如山,怎么会这么扭捏?伊莎低着头低低的说道:“老大,琳达让我照顾你的生活。”明显的滞了一下,王风明白了琳达的情义,对伊莎说道:“你先去办事吧,这些事情刻不容缓,其他的,你办完事情后再说吧。”伊莎也不是那种小女人,马上点头应是,塞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在伊莎看来也只是样子有点奇怪,但是拿走却毫不费力。已经跨上了龙背,王风忽然想起什么,叫道伊莎说道:“你回去让哈林他们先不要在天城接任何任务,留几个人在那边,其他人都到兽乡去。”确定王风没有其他的叮嘱,伊莎轻叱一声,坐骑腾空而起,片刻间消失在王风的视野里。半天不到又恢复到了和白雪的孤独旅程,不过这次没有了那个随身的包裹,而且知道了很多狂战士已经到了天龙帝国,心情着急之下,和白雪展开了身法,向着古斯比飞奔而去。路上偶尔还能碰到几个狂战士,但顾不上打招呼了。几个普通的狂战士只看到两道身影,刹那间便不见人影,以为见了什么魔兽,紧张了好一会。古斯比已经在望了。这一番急赶,原本需要商队十天的路程,王风和白雪只用了不到一天。路过边境的时候,根本没有走那个出境站,随便找了个无人看守的地方,以他们的速度和能力,根本没有人发现。略微休息了一下,和白雪再次进入了古斯比,不过这次是从水神帝国的方向。出乎意料,街上竟然有不少的士兵巡逻,而且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士兵看了王风一样,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移开了目光。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身材高大的人身上。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过去和那些人交谈,只是远远的监视。微微思索,王风明白了缘由。估计还是和自己有关,这些人在防备那些狂战士。因为普通的士兵有些并不知道狂战士和普通人怎么区分,所以把所有身材高大的人都当成了监视对象。不过只要他们不惹事,除了有人远远看着意外,没有人去干涉他们。凭着上次的记忆,王风来到了康恩的办公地,还好,没有换地方。不过门口站岗的人多了几个。看他们紧张的样子,王风忍不住好笑。和一个门卫客气的说了几句,那门卫上下打量他几眼,带着疑惑的神情进去了。一会功夫,康恩跑了出来,左右看看,看到王风,快步走了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当胸捶了王风好几拳。力道很大,可见心中的气愤。王风不闪不避,硬受了他这几拳。虽然康恩的拳头中带着斗气,但是很有分寸。不过这点程度的斗气王风根本不放在眼里,拳头着体,斗气已经消融的无影无踪,几拳下来,王风动都没有动。气消的差不多了,康恩才把王风拉进去。周围的人见一向治军严谨的子爵竟然如此失态,都不由自主的乱猜,刚才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些见过的,却都松了口气。进门,康恩就开始抱怨:“王风,你到底搞什么鬼,帝国境内突然来了这么多的狂战士,你叫我怎么控制,所有人都出动了,还有狂战士不停的过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等王风回答,康恩又问道:“还有,狂战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先和帝国商量就决定公开?你别忘记,现在你已经是天龙帝国的武士总教官了。”对康恩,王风倒是觉得这个人挺实在,有些话也不瞒他,把安克鲁家族散布消息和火神帝国的要求简单的说了说,并没有直接说出和霍金斯的关系,不过康恩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由。知道了经过,康恩又开始大叫起来:“以你的能力,火神帝国能留住你吗?只要你回到帝国来,那些神圣帝国哪个敢说半个字,难道你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了?”王风看看康恩,他是个坚定的爱国分子,可能和自己这样的人是没办法一样的想法的。他一听事情的经过,首先想到的是帝国的利益,对眼前的一些小问题根本不管不顾,别人的性命都是无足轻重的。慢慢开口说道:“我一个人当然可以离开火神帝国,但是,我离开后,我的所有的兄弟,狼军整个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打击你可曾想过?难道他们就只能被帝国的军队每天寸步不离的保护?从此失去自由,乖乖的给帝国效力?”在康恩的心中,如果通过这个机会能让王风被迫向帝国效忠,为帝国效力那是最好不过的,即使是牺牲整个狼军他都愿意。但是,这些想法他绝对不敢在王风面前流露出来。从王风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处理办法是最好的,不但化解了狼军的危机,而且给了所有帝国好处,只要他愿意,无论去哪个帝国都会受到礼遇,无疑,这是狼军得到的最大的好处。但是,从康恩来看,这样的秘密如果早一步被帝国独家掌握的话,将会给帝国带来多大的利益。虽然理解王风的做法,但从国家的角度上来说并不赞同王风这样的做法。当然知道康恩的想法,王风只是感觉很无奈。微微叹了口气,王风说道:“如果你还想让帝国得到比其他帝国更多的好处的话,你就好好招待我,也许我一高兴,能告诉你些什么也说不定啊!”康恩立刻来了精神,惊喜的看着他。王风笑道:“你打算怎么招待我?我可是长途跋涉,为了给你解决问题一路跑回来的,连个坐骑都没有,命苦啊!”不理王风的埋怨,康恩什么也不想,说道:“坐骑算什么,如果你能帮助帝国一次,就算给你找头龙骑兵的龙来也不是问题,你快说。”微微笑着不开口,坐在那里看着康恩。康恩被看的没有办法,也不能让王风开口,只好说道:“好吧,好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招待?”古斯比虽然是边境城市,人口不是很多,但是各种军事物资,两国间商人来往带来的东西,在这里基本上都能找的到。康恩带着亲卫,把古斯比最豪华的酒店包了下来。有几个富商本来还有意见,但看到这边最大的军事长官带着他的亲卫队出现,不等那些亲卫们和他们打招呼,自觉的离开了酒店。各种豪华的大餐不等吩咐立刻摆了上来,堆满了餐桌。和王风先享用了一套大餐,两人在豪华的房间里慢慢品着餐后红酒,康恩又把问题问了出来。这次没有再和康恩端架子,王风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们最紧迫的事情应该不是帝国从狂战士里得到多少好处,而应该是考虑那些狂战士可能会给帝国带来多少损失吧?”这个问题说完,立刻遭到了康恩“还不是因为你”的白眼。王风不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已经有很多狂战士到达帝国了,而还有很多正在出发的路上。帝国发表声明的时候只是说天龙帝国的狼军佣兵团,并没有说什么地点。估计他们现在的目的地都是天城。”康恩点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不过没有办法,你也不在,什么话也没有留,他们只能去天城找你们的驻地。而且我们还不能劝告或者强制他们不去天城,谁知道这些狂战士受了刺激会怎么样?如果消灭的话,估计会遭到所有帝国的谴责,会给帝国的外交上带来很大的不利。”“还有。”康恩郑重的说道:“王风,出于对你的尊敬,帝国并没有给你随便指定一个什么训练的基地。还是等你来决定在哪里进行训练。”王风承情,说道:“多谢,暂时,先把训练的基地放到兽乡。”第六十章要求(上)“兽乡?”康恩仔细琢磨王风指定的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只是一个充满了低级魔兽,污秽不堪的森林,王风怎么会把地点选在那里?不过这里有一点好处,离天城足够远,就算市狂战士突然不受控制,也不会造成很大的灾难。没有仔细琢磨,康恩答道:“我马上把消息发往帝都和各个边境,让狂战士向那个方向去。”停了停,康恩问道:“你说的可以通过这件事给帝国好处?到底是什么?”笑了笑,王风说道:“你还是念念不忘啊,好吧,看在你的热情款待下,我告诉你。”康恩正襟危坐,准备听王风的长篇大论。“这次所有帝国的共同声明,国家不会插手狂战士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帝国可以利用。”王风把自己的思路慢慢的整理出来。“什么?”康恩问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太急切了。好在王风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既然国家不干预,但是,非国家的力量是可以干预的。或者说,被国家暗中控制的那些力量还是可以插手的,比如……”“佣兵团。”康恩接口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刚把一点小关键说出来,康恩就明白了。王风点点头,说道:“以往的狂战士一直被人们拒绝,甚至不能和普通人住在一个地方,可以说,整个大陆上的狂战士对自己的国家什么的都没有归属感。现在有这个契机,各国都还不知道到底狂战士是否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战斗力,所以都还没有对狂战士进行刻意的拉拢,还都在观看风色。”“对啊!”康恩坐不住了,反正现在训练地点在天龙帝国附近,那么只要自己抢先安排一些佣兵团和那些来看情形的狂战士先行打好关系,或者直接要求雇佣他们,这样的话会有大批的狂战士先被帝国招揽。别的国家纵然也有这样的打算,但怎么也比不上本地的人们有优势啊。王风这招真的是可以让大家在所谓公平的基础上抢先得到更大的利益。即便是以后狂战士可以自己回去教授他们的族人,他们也会记得天龙帝国的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办法,康恩笑嘻嘻的问王风:“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不就是这个道理吗?”王风脑子里不由的冒出了一些原来世界的东西。康恩不再追问,只是开始谋划如何赚取更大的利益。“兽乡附近有矮人的居住地,和他们达成协议,我们就可以在附近利用这次机会建造一个人类的城市。可以让矮人们把他们的精良的装备都放到这边来,以后,这个城市就可以做一个帝国的武器供应地。”“狂战士在这里训练,可以吸引各地的佣兵团到这里,加上又有精良的武器,还可以出口,那么这里也会成为一个冒险的重要市场。”“如果那些国内的狂战士愿意的话,可以把他们的家人都搬到这里来居住,适当的国家给造势,这里就不再是原来恶名昭彰的兽乡,而成为大陆上狂战士的圣地。再加上一些适当的推动,大部分的狂战士会选择帝国作为效忠的对象。这样帝国的武力将更大的扩展。”面上没有表情,仿佛在品着手里的红酒滋味,但听着康恩这么说,王风的心里还是一阵寒意。这个人,难道天生就是算计这些的吗?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康恩偷偷的看了看王风,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也不多呆,让王风自己在这里休息,康恩独自回去处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发现街上的人们都变了样。大批的士兵都已经消失,仅剩的几个士兵们不再是防贼似的防备着狂战士,而是彬彬有礼的每个人带着一两个狂战士给他们介绍周围的东西,指点他们一些武器和防具的常识。那些狂战士看起来很高兴,估计很少有人这样对待他们。见到很多的新鲜东西不认识,兴奋的问来问去。虽然不知道这次来天龙帝国是否能达到他们的最终目的,不过看现在这些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应该让他们觉得这次可能并不是空跑一场。康恩看来昨天就安排人对这些狂战士示好了,他的动作倒快。已经把狂战士暂时安排好,那么这里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可以现在到天城,把疾风雷电处理了。再次上路就不用那么赶了,轻轻送送的走路,顺路看看天龙帝国这边的药草。在那段山路上,可看的东西不是很多,不过不赶路,正常行走,也花了三四天。第三天的时候,伊莎回来了。本来以为王风要过两天才到古斯比,在水神帝国上空找了半天,路上都没有王风的身影。这才折回来到天龙帝国找。这里山路只有一条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王风。吃惊于王风的速度,但又不好问出来。不过既然答应琳达照顾王风的生活,那会有很长的时间仔细的观察,探询他的秘密。这次伊莎并没有穿着龙骑兵的那套标准的装备,而是狼军的普通皮甲,找到王风后,就把坐骑打发走,铁了心的要跟在王风身边了。并没有觉得很别扭,伊莎现在也是狼军的一员,而且王风也比较欣赏伊莎的那种敢打敢拼的练功方式,所以王风没有说什么,很自然的让她跟在后面。不过两个人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融洽的共同语言,所以开始的一段路走的比较沉闷。伊莎有些忍不住了,王风也不会主动给她讲述在火神帝国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问,这么一路走着,很是无聊。终于憋不住了,伊莎自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是从请教武功开始的。一个多月来,伊莎空闲的时候已经把王风教过的那几招达摩剑法练的滚瓜烂熟,虽然没有特别大的提高,但一个多月来只练这几招,也有了些心得。王风来着不拒,把伊莎问出来的问题一个个回答,有时候还指正一下,是不是也要演练几下,这么一路走下来,等到出了山区的时候,伊莎已经又学到了几招。出了山区两人找了个地方休息,伊莎把琳达叮嘱她的话记得一清二楚。王风喜欢什么样的食物,什么时候喝水,都交待的轻轻楚楚,伊莎也学了个彻头彻尾。虽然手脚有些不麻利,但也做的似模似样。熟悉伊莎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定会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从小娇生惯养,只知道一门心思扎在修炼里的伊莎竟然在学着生火做饭,给王风煮汤,太阳难道从西边出来了吗?绕有兴趣的看着伊莎在那里忙乱,王风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不过有时候伊莎手忙脚乱的样子,还真是有趣,王风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突然想到些什么,王风问伊莎:“你现在能和你父亲联系上吗?”不知道王风要做什么,伊莎点点头,回答道:“马上联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的龙还在附近,我可以让它飞回去,带个信包,来回得两天多吧。这里没有魔法师,只能靠这种办法了。”嗯了一声,王风又沉默下来,伊莎见他没有别的问题,又自顾忙乱开来。天知道这么简单的生火做饭而已,竟然这么麻烦。等伊莎终于弄出了点东西,王风才对她说道:“能不能让你父亲来找我们一趟,我有事情和他商量。”没有问什么事情,伊莎毫不犹豫的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啸声,过了一会,她那头巨大的金龙很快来到了他们附近。和龙亲热了一会,只要龙骑兵和龙在一起,就可以进行简单的沟通,金龙好像明白了她的要求,在她抚摸了几下大头后,冲着神龙帝国的方向飞去了。等她做完这一切,王风才拿起她做好的东西尝了尝。可能是第一次做东西给别人吃,伊莎很紧张的看着王风的表情。从开始吃到结束,王风一直是那幅不动声色的样子,让伊莎觉得自己手艺还不错。等到她自己拿起来,才发现烤肉里竟然忘了放盐,很是无味。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晚上照例伊莎又练习新学到的招式,王风则自己静静的打坐。白雪吃饱了肉,在王风不远的地方舒服的趴着,不时舔舔身上的皮毛。终于忍不住好奇了,伊莎问王风道:“老大,从来不见你练习什么武功招式,怎么你能那么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碰不到你不说,还让你打的一塌糊涂?”不知道冲着哪里笑了笑,王风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练习?不要让你的眼睛欺骗了你自己。”伊莎有些不明白,问了出来:“我不明白,我的眼睛怎么会欺骗我?”“我每时每刻都在练功,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王风说了实话。想了半天,不知道王风的意思,只好转移话题:“老大,你找我父亲做什么?”轻轻一笑,王风说道:“让他偿还一个人情。”第六十章要求(下)不知道王风说的是什么,伊莎也没有多问。现在她正在努力的学习如何照顾王风的起居,对她来说,这个可能比练习达摩剑法更加困难。晚上只有两个人,躺在自己的小帐篷里,伊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在想着白天学到的几招剑法。实在睡不着,自己爬起来想要做点什么。又不敢和王风较量切磋,只能自己练习。王风没有支撑帐篷,一个人在火堆边打坐,听着伊莎练功的声音,眼睛都没有睁开。心中想着和伊莎说过的话,也有些新的认识。无意间对伊莎说,每时每刻都在练功,突然给王风提供了一个修炼的好法门。以前确实是在无时无刻的练习真气,不过到了一定的地步后,真气的消耗和补充平衡之后,这样的练习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现在应该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以前的这种方式只能练习真气的精纯,但是不能修行真气的使用技巧。前段时间在霍金斯的府上露过一小手,外发的真气在控制极佳的角度下剖开了烤肉,比真正的刀叉更加的方便。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尝试,以后,在各种正常的生活中,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进行锻炼。不能用刀气的,那就用外发真气试着拿取东西,总之,只要能用真气做的,决不用手来做。这样,真气会训练的更加灵活,多变,难测。想到就做,伊莎在那里练功,正好用来做个靶子。一丝丝真气飘荡了出去,慢慢的扩散在伊莎周围。真气并不包含杀气,也没有特别大的力量,所以伊莎毫无所觉。闭着眼睛,伊莎的动作碰撞这些微薄的真气,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形,伊莎的动作在王风的脑子里明朗起来。抬手,踢腿,挥剑仿佛如同亲眼见到一般。不过,很快,兴奋的王风一走神,那丝微薄的真气没有了控制,消散在风中,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知道这样的方法可行,王风一刻不停的进行试验,伊莎已经累了,看到王风一动不动的打坐,这么大的声音,也不理睬自己,恨恨的一跺脚,回帐篷睡觉去了。没有了伊莎,王风就去尝试感觉白雪的动作,白雪也早就不动了,那就去找周围所有能动的物体。和以往听到这些动物的动作感觉不同,现在是纯粹知道它们是怎么样在动,在转,在飞翔,在扑翅。周围所有的一切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看”的真切。没错,是看,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切都尽在掌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眼吗?不过还不能时刻维持这样的状态,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一夜没睡,对王风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有了简单的目标,比什么都管用。路上除了锻炼自己,还不时的指点伊莎,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伊莎的招数学习的非常快。一些砍柴、舀水、拿东西这样的动作王风也可以锻炼自己的真气。偶尔望向伊莎的目光,总是盯着她身上可以攻击的部位,而且是当前的情况下最容易攻击而且最有可能一击必杀的部位。边走边练习的伊莎有时候总觉得一阵阵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和龙融合久了,龙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开始慢慢恢复,也许是纯粹女人的直觉,今天的王风特别的危险。总能感觉到他从身体里透露出来的彻骨的寒气。离他太近的话,伊莎真害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两天的时间,就在伊莎疯狂练功以便忘记自己害怕感觉的路程中度过。第三天的早上,伊莎还是一早准备早餐,王风仍旧闭目打坐。两人同时说出一声“来了”,然后,王风睁开了眼睛。伊莎诧异的看了王风一眼,这么远他是怎么发现的?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两个黑点,然后看准了方向,飞了过来。一头是伊莎的金龙,另一头应该就是库林的坐骑了。因为王风已经感觉到了库林的气息和动作。比起前段时间,库林显然精神了很多,可能今年的新人训练成果不错。周围也没有外人,库林跨步到了王风面前,大声说道:“王风老弟,你现在可是闹的越来越大了,怎么把狂战士的方法也给公开出来了?虽然我们的族长并不看好你的做法,但是对你的慷慨还是非常心折的。这次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让伊莎用加急的通知把我催过来?”王风笑着和库林打了个招呼,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来当然是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风,库林说道:“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你不要吓我,这样我宁可不知道这件事情。”边说脸上还露出了一脸的苦相。伊莎看着自己的父亲做这种怪脸,心里想笑却笑不出来,王风这样的人都办不到的事,那对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便是一个帝国也是如此。不理会库林的表情,王风自顾说道:“这件事情对其他帝国来说可能很麻烦,不过对你们来说很简单,举手之劳而已。”听到这话轻松下来的库林笑问:“哦,什么事情我们办起来很容易?难道是和龙族有关吗?”不愧是龙神帝国的核心人物,一句话就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厉害,一语中的,就是需要龙族出手帮我解决一点小东西。”王风答道。听到王风肯定的回答,库林问道:“什么事情,只要能办到的我们绝不推脱。”库林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掷地有声。㈧_○_電_芓_書_W_w_ω_.Τ_Χ_t_捌_0.c_Ο_Μ王风也不罗嗦,说道:“几十年前有头凤凰在火神帝国被消灭,应该是龙族做的,我想向他们要一些凤凰血,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库林疑惑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笑笑,王风说道:“你说呢?”也不追问,库林说道:“这次火神帝国牵头公布出狂战士的控制方法,应该是你和火神帝国的高层有过交涉吧,他们告诉你这件事,倒也不奇怪。不过,我只是好奇,你要凤凰血做什么?这种东西我没听说过有什么用途,还不如凤凰的骨架,可以用来做很好的魔法杖。”王风也不瞒他,说道:“我要用来炼铸兵器。”库林登时瞪大了眼睛,夸张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兵器?不会吧,你还需要兵器,你有了兵器那还不天下大乱啊!伊莎,你说是不是?”把话头扔给了伊莎。伊莎这段时间已经深知王风的厉害,听到库林说话,同意的点了点头。库林立刻接着说道:“你看,你看,连我女儿都这么说,一定不会错了。你要武器不是多余吗?”不理会他的耍宝,王风问道:“帮还是不帮?”“帮。”库林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龙骑兵答应的事情,也是言出必行的。不过……”王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一个是龙族不知道还有没有凤凰血,即便有,这么多年了,能不能合你的用也很难说。而且,这件事需要族长亲自和龙族去交涉。不过你放心,龙骑兵答应的事情,一定为你办到。”库林把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想了想,库林接着问王风:“你这件事情急不急?”王风点点头,库林道:“那我赶紧去办,和龙族接触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现在就去和族长商量。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一次提出来,我们也好把欠你的人情还清,呵呵。”王风微笑着摇摇头,库林转头看了看伊莎,对王风说道:“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被我们给宠坏了,你要多多担待。看她现在的样子,比在试炼窟的时候可是乖巧了许多,你以后还得多费心。”走到伊莎跟前,微笑着看了看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你好好跟着你们老大,不要辜负了帝国的期望。”伊莎点头答应。简单的和两人都告了个别,库林跨上坐骑,连女儿亲手做的早饭都没的及尝一口,又向着龙神帝国飞去了。伊莎的金龙自己到附近的天空中找东西吃去了。送走了库林,两个人匆匆吃过早餐,有开始向天城出发。过了几个城镇,过的舒服了一些,吃的住的都不用自己做,伊莎也轻松了很多。不过,在快要到天城的时候,一些冒险者明显的认出了王风。最近狼军声名鹊起,在天城的生意也是水涨船高。不少佣兵团的生意都被影响了。可能是惊讶于王风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按道理王风既然宣布了在兽乡教授狂战士,就应该在那边。敏感的冒险者们立刻觉得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事情的也就慢慢跟着他们,反正也是回天城,还可能会有热闹看。按照伊莎的性子,这么多人正好是生事的好机会,但是,在王风有意无意的眼光下,伊莎总是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中,时刻得保持着警惕,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敢多想。两个人身后跟着一堆冒险者,浩浩荡荡的进了天城。天城的守卫可能也知道了狼军的事情,对王风异常的尊敬。连带着,也没有为难后面跟着的这些冒险者。一进城,王风就命令伊莎,联络天城留守的人员,确定这里最大的拍卖场的位置。伊莎不解,问王风原因。王风呵呵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卖神器!”第六十一章混水(上)“神器!”伊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肯把神器卖掉的人吗?但看着王风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赶忙闭嘴。王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酒店,示意自己在这里等,伊莎按照王风的吩咐去找狼军的人员。跟着看热闹的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那个美丽的女武士一个人走开,只剩下王风一个人,都不知道该跟着谁合适。好在王风自己在旁边找了个酒店坐了下来,那些人也分出来一部分,跟着王风坐到了酒店,另一部分去追赶伊莎。酒店的老板明显是个明眼人,王风一进来,就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凡,尤其是一头黑亮的头发,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赶忙吩咐酒保殷勤伺候。王风也没有多少要求,点了一杯普通的麦酒慢慢自斟自饮。刚喝了一半,对面的座位上多了个人,后面还跟了几个随从。酒店很大,还有不少空座位,这人坐在对面,明显是找王风的。抬头看了看,不认识。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人,举止优雅,风度翩翩,脸上还带着一抹和蔼的微笑,正在笑眯眯的看着王风。他刚一近身,王风就知道他身手很高明,而且修为也很惊人。不过天

                      。“羽儿拜见三叔!”陈向风的妻子施礼道。“三嫂,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多礼!”景风微笑的说道。“雨凝来,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景风把陈雨凝叫到身边说道。“雨凝见过四位太祖,三太祖,前段时间多有得罪,请你老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陈雨凝对景风四人施了一礼道。“怎么了雨凝,你和你三太祖之间有什么误会吗?”如今陈氏家族的家主,陈鸿莫听到陈雨凝所说,害怕陈雨凝惹怒景风,严厉的问道。“不关小姐的事,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三太祖,请三太祖责罚。”周婆婆看到陈鸿莫严厉的眼神,连忙出来认错道。“呵呵,不碍事的,我和你们开玩笑,周婆婆你就不要当真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周婆婆,我早就说了三太祖不会怪我们的,你看我说对了吧。”陈雨凝看到景风并没有动怒,松了一口气道。“大哥,真儿呢,我怎么没看见她?”景风环视四周,没有发现陈真儿的身影,询问道。“三弟,你来了我就放心了,真儿没再陈家堡中,真儿和她的夫婿正在我陈氏家族的分舵驻守,我这就派人把她叫回来。”刀霸说道。“大哥,出什么事了,在人间武林,难道还有人敢对我陈氏家族不利?我看陈氏家族中存在着不少修真高手,以你们的实力,在人间武林,怎么可能有人威胁道陈氏家族?”景风一脸不解的问道。“走三弟,我们先不谈这个烦心事,我们兄弟三人一千多年没见了,今天要好好畅饮一番。”刀霸豪气的说道。“好!不论谁敢惹上我陈氏家族,我顶让他后悔!走我们去喝酒!”景风和陈向风、陈向风的妻子陈飞羽,刀霸、陈冰彤五人并肩向陈家堡内走去。陈家堡内的高手在听到景风霸气的话语,心中的忧虑早已不复存在,兴奋的跟着景风五人回到了陈家堡。第174章解除危机(上)由于五人千年没见,开怀畅饮了三天三夜才肯罢休。期间,景风把自己独闯天之界发生的一幕一幕讲给陈向风三人听,在听到景风一直被人追杀,在逆境中勇生,自身实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在天之界也扎下了根,陈向风四人对景风越加佩服起来。景风也在和众人的聊天中得知了陈氏家族经过千年的发展,已经掌控了大半人间武林,人间武林也因为陈氏家族的崛起,平稳安定了起来。只是在最近五十多年中,人间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名叫五行教的邪教,这五行教中高手众多,竟然可以和陈氏家族的高手相抗衡,就连陈氏家族派出修真高手,都奈何不了五行教。五行教不断袭击陈氏家族的势力,吞噬着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陈真儿夫妇也是因为五行教的缘故,才一直镇守在陈氏家族的分舵,保护陈氏家族的族人。“二哥,这五行教到底什么来路,你们查明了吗?他们怎么会有高手和你们陈氏家族的修真高手相抗衡?这不应该啊!”景风不解的问道。“这五行教十分神秘,而且是突然崛起,我们陈氏家族曾派出不少高手前去打探虚实,都没有活着回来,全部被五行教斩杀。我只是听说这五行教教主自称土行人,座下四名副教主,分为是木行人,水行人,火行人,金行人,每一个都是绝顶高手,我曾经和五行教的火行人战斗过,百招之内就败在了他的手下,要不是大哥四妹来得及时,我可能就要命丧他手了。五行教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越来越猖狂,不断公然袭击我陈氏家族,而且手段残忍,闹得我陈氏家族人心惶惶,不断收缩地盘,我和大哥正发愁时,你就来了,有你坐镇,我们也就放心了。”陈向风轻松的说道。“人间武林除了你们,怎么还会有修真高手出现,这不合理啊!以二哥你腾云前期的修为,竟然败在五行教副教主火行人的手下,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是修真界之人?五行教!!会不会是五魔宫的余孽?看来只有等他们再来袭击你们陈氏家族时,我探探他们的虚实,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会不会和五魔宫有关。”景风沉思道。景风在陈氏家族一住就是二十天,在这二十天中,景风给陈氏家族的修真高手每人炼制了一把中品仙器,顺便指导了一下陈向风等人修真法诀,解惑了一下陈向风等人修炼的难点,并在虚独境中取出不少珍奇异草给陈氏家族族内一些资质高的弟子服下,洗伐了经脉,并帮陈雨凝提升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时间一天天的流过,就在景风苦等五行教不来时,陈家堡内终于传来消息,五行教汇集了数百名高手围攻陈真儿夫妇镇守的陈家堡分舵,情况岌岌可危。“霸哥!我们快去营救真儿他们吧,我怕去晚了,真儿他们有危险!”陈冰彤在听到五行教派出数百名高手围攻陈真儿夫妇镇守的分舵时,焦急的说道。“冰彤,你不用惊慌,你们速速汇集百名陈家堡内的高手跟着我,我瞬移带你们去。”景风安慰道。“冰彤,有三弟在,你还担心什么!鸿莫!赶快聚集百名高手来陈家堡外的广场集合,我们前去营救真儿她们!”陈向风命令道。“是,二太祖!”陈鸿莫遵命道。说完,陈鸿莫急匆匆的下去聚集高手去了。半个时辰过后,数百名陈家堡的高手聚集在广场中,景风看到这数百名高手全都是玄级以上高手,其中还有数十位修真高手掺杂在其中,这种实力在人间武林绝对无人可以撼动。“大家准备好了吗?”景风大声问道。“准备好了,我们誓与邪教血战到底。”陈氏家族众高手异口同声道。众人在看到陈氏家族的传奇人物景风竟然和自己一起赶去杀敌,全都热血沸腾,气势前所未有的高涨。“那好!我们走!”说着,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玄沌之力包裹住众人,心念一动,带着众人不断瞬移,瞬息就来到了陈家堡的分舵外。陈家堡众高手只觉眼前一花,全身轻飘飘的,当看清事物时,已经来到了陈家堡的分舵外,看到数几万里的距离瞬息就到,众高手越加佩服起景风的大神通。如今陈氏家族的分舵已经被五行教的数百名高手攻破,损失惨重。陈真儿夫妇正带领着残留的数十名陈氏家族高手浴血奋战,但由于双方实力相差甚大,不断有陈氏家族的高手被五行教的高手杀死,陈真儿夫妇如今也是强弩之末,被五行教的副教主木行人逼得连连受挫,眼看陈氏家族的分舵就要被五行教血洗。“真儿不要怕,爹爹来了!”刀霸远远看到陈真儿浑身是伤的被五行教的高手围在中间,心中一急,大喝道。五行教副教主木行人,看到陈氏家族数百名高手及时赶到,感到了一丝惊诧,不明白陈氏家族的高手怎么会这么快赶来,但看到即将到手的胜利,以及自己高深的实力,心中一横,大声喊道:“不要惊慌,大家一起上!杀死陈真儿夫妇!血洗陈氏家族!”听到木行人必杀命令,五行教的高手更疯狂了,齐刷刷的运起先天真气,劈出一道到剑芒,杀向了围在中间的陈真儿夫妇,以及残留的陈氏家族高手。“不要!真儿!”凌空飞来的陈冰彤眼看陈真儿夫妇就要命丧五行教高手发出的百道剑芒之下,焦急的大喊道。看到数百道剑芒袭来,陈真儿夫妇早已没有抵抗的能力,知道自己今天很难幸免,紧握对方双手,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轰轰轰”数百道剑芒凭空响起,但陈真儿夫妇以及数十位陈氏家族高手并未感到疼痛,只觉一道道灵光在眼前闪烁。感觉到眼前的异样,陈真儿睁开了眼睛,看到数百道剑芒被自己身前的白衣男子所挡下,当白衣男子转过头来时,陈真儿震惊的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诧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有我在,你们不能伤她!”景风平静的说道。“是吗?那老夫就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敢说如此大话。”木行人看到景风不屑的眼神,心中一怒,举起手中的极品灵器大刀,砍向了景风。“哎!”看到木行人势如破竹的刀芒,景风轻叹了一声,没有躲避,任由木行人一刀劈到了身上。“砰”的一声,木行人手中的极品灵器大刀好像砍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应声断裂,震得木行人的虎口都流出血来。“你!你是谁?”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五行教的木行人使劲咽了一下口水,不断后退,惊恐的问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不足言语。”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阁下是准备向我们动手了!”木行人看到怒火冲天的,围过来的陈氏家族高手,心中一颤说道。“不,我不会动手的,你们走吧。”景风一招手说道。“三太祖,如今是歼灭五行教的最好时机,不能放他们走啊。”如今陈氏家族的家主陈鸿莫着急的说道。“不,让他们走,谁都不准阻拦。”景风命令道。“可是!”看到景风执意要放五行教的高手走,陈鸿莫还想继续说道,这时陈向风打断道:“鸿莫,你没听见三太祖所说吗?还不照做。”“是!”陈鸿莫不情愿的说道。看到陈氏家族的高手真放自己走,五行教高手带着一脸不解,立即施展轻功逃离了陈氏家族的分舵。“三叔,真的是你吗?你不是飞升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陈真儿还是有些不相信道。“呵呵,真儿,连三叔都不认识了吗?你还好吗?我这次下界是来看你们的,不错不错,你都达到了元婴后期了。”景风一脸慈爱的说道。“敛星,这就是我经常给你说的三叔,快过来见过三叔,感谢三叔的救命之恩!”陈真儿对身旁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激动地说道。“敛星拜见三叔,感谢三叔的救命之恩。”陈真儿的夫婿敛星感激的说道。“好好,果然不错,一表人才,资质也不错,我说可以怎么能拴住真儿呢?”景风赞赏道。“三叔,你说什么呢?”如今陈真儿也都上千岁的高龄,在陈氏家族中也是太祖级别的人物,乍一听景风的玩笑,一时不适应,脸庞一下子红了。“呵呵!好了,大家随我回陈家堡吧,我会给大家解释为什么放他们走。”景风看到众人一脸不解的表情说道。“三弟,我相信你,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们走吧!”陈向风说道。“好,大家准备好了,我们走!”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发出一股玄沌之力,带着众人返回了陈家堡。第175章解除危机(下)陈家堡大殿内。景风坐在大殿之上对大家说道:“大家是不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放走五行教的高手是吧!我这么做是有我的原因!”“因为我如今不是地之界之人,不方便对地之界之人动手。而且那些五行教的高手并不是人间武林的,而是修真界之人,我发现他们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功力,如果当时你们和五行教的高手厮杀的鱼死网破时,他们很可能会完全爆发,到时候你们就危险了,就算可以全部诛杀五行教的高手,也将会是惨胜,所以我才会放他们走。”景风说道。“三弟,你是说五行教的高手都是修真界之人,这怎么可能,修真门派怎么会出现在人间武林,难道修真界就一直没有发现吗?”陈向风震惊的问道。“我想这五行教应该就是当年五魔宫的余孽,至于为什么五魔宫的余孽会出现在人间武林,我也不是很清楚。”景风摇头道。“那三弟,我们该怎么办,我们陈氏家族的高手根本不能和修真高手相抗衡啊。”刀霸焦虑的说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不方便出手,但我的师门却可以代我出手,如今我的师门已经完全掌控了修真界,有了他们加入,区区一个五行教,还翻不出什么大浪。我这就通知他们,让他们前来帮助你们。”景风看到众人焦虑的神情,安慰说道。听到景风所说,死气沉沉的大殿之内又轻松了起来,陈向风感激的说道:“三弟,感激的话我也不多说了,陈氏家族就拜托给你了。”“放心吧二哥,我不会让五行教在人间武林翻起什么大浪。”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对了二弟,五行教隐藏的很深,你能查到他们的总坛吗?”陈向风担忧的问道。“我早已锁定了木行人的气息,只要他赶回五行教的总坛,我就会知道,二哥,你放心好了。”景风说道。“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陈向风松了一口气道。“三叔,你如今到了什么境界了,怎么会这么厉害。”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听到景风所说,陈真儿期望的问道。“嗯!等你飞升到了天之界就会知道了。”景风含糊的说道。看到景风不想说,陈真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撅起了小嘴,十分不满意景风的所说。“好了,大家稍安勿躁,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五行教来袭,千万不要和他们正面发生冲突,我这就去请我的师门弟子前来,等我师门弟子来了,我们再找五行教算账。还有,人间武林毕竟不适合修真,如果有谁想要修真,我可以介绍你们到我师门修炼,那里灵气充沛,修炼的速度要比这里快百倍有余,是一个难得的修炼佳所。”景风说道。“三弟,我们真的可以去你的师门修真吗?”陈向风欣喜的问道。“当然,毕竟人间武林是不应该有修真高手出现的,那样就破坏了人间武林的平衡,二哥,你放心好了,有我推荐,绝对没问题。”景风微笑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陈氏家族的修真高手全都欣喜若狂,在修真仙山修炼是他们一直的梦想,眼看梦想就要实现,他们怎能不高兴。“好了,我走了!”说完,景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修真界,云龙山。景风身形一闪,穿过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来到了开天殿内,对涧全传音道:“涧全,速速召急一百名大道期以上修为的高手来开天殿,我有事请你们帮忙。”听到景风的传音,正在修炼的涧全连忙停止了修炼,召集了一百名天道宗的高手来到开天殿见景风。“师叔,出什么大事了?”涧全看到景风突然现身,又召集天道宗这么多高手,不解的问道。“涧全,我问你,如今五魔宫在什么地方,最近可有什么动向?”景风问道。“回禀师叔,五魔宫早已不复存在了。四百多年前,五魔宫的三位宫主相继飞升后,宫主落在了土魔的头上。但土魔却在自己即将渡天劫时,向魔门的领袖黑龙岛发起了进攻,五魔宫想要吞并黑龙岛,一统魔门。我师父宁石子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召集数千名天道宗弟子前去帮助黑龙岛。五魔宫在我天道宗和黑龙岛联手夹击下溃不成军,火魔也被师傅宁石子当场斩杀于剑下。重伤在身的土魔看到大势已去,领着几名手下逃出了黑龙岛,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师叔,你为什么会问起五魔宫,难道师叔你发现五魔宫的魔人了?”涧全询问道。“不错我在人间武林发现了五魔宫,他们现在自称五行教,教主是一个名叫土行人的高手,我想这个土行人应该就是当年重伤的土魔。这五行教想要一统人间武林,被我发现,但我不方便在地之界向他们动手,所以让你带领门下弟子把五魔宫在人间武林的势力连根拔起。”景风说道。“我说五魔宫怎么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隐藏在人间武林,师叔你放心,这次我定让他们插翅难逃。”涧全自信满满的说道。“好!我们走吧!我带你们前去!这样快一些!”说着,景风释放出玄沌之力,包裹住百名天道宗弟子,不断瞬移,很快来到了陈家堡外。“好了,我们到了,这是人间武林中的陈家堡,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我通知了他们,我们一起前往歼灭五行教。”景风看到天道宗弟子惊魂未定的神情,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是!是师叔!”涧全说道。显然天道宗众弟子被景风的大神通惊呆了,一时还缓不过劲来。“呵呵!”景风轻笑了一声,一闪身消失在原地,来到了陈向风等人修炼的石室中。“大哥!二哥,我回来了。”景风突然现身道。“三弟,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这还一天不到啊!”刀霸惊叹道。“我这次前去很顺利,门下弟子大部分没有闭死关,我这次带了一百名天道宗弟子前来,可以轻松灭掉五行教。二哥,你也召集百名陈氏家族的高手随我们一起前去吧,如果遇见人间武林的高手,就由你们出手,毕竟他们都是修真之人,不好对凡人动手。”景风说道。“好的三弟,我这就去办,不过你查到五行教总坛的位置了吗?”陈向风询问道。“嗯!我早已在木行人身上查出五行教的总坛位置,他们隐藏在人间武林极西的黑暗沼泽中,有黑暗沼泽中的黑雾迷阵保护,一般人很难找到他们。”景风说道。“好!我们这就去召集高手,我们陈家堡外的广场见。”说完,陈向风急匆匆的离开了石室,召集起陈氏家族的高手。一个时辰过后,陈家堡的广场上站满了陈氏家族的高手以及天道宗的弟子。由于景风的提前嘱咐,害怕陈氏家族的高手被天道宗的弟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伤到,天道宗的一百名高手全都收敛了气息,使人根本感觉不出他们的实力。“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是时候歼灭五行教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五行教连根拔起,大家有信心吗?”景风大喝一声道。“有!”众人高昂的大声附和道。“很好!我们走!”唰的一声,景风带着数百人,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来到了人间武林极西的黑暗沼泽。由于前段时间五行教袭击陈氏家族的分舵受阻,五行教的高手全都收缩到了黑暗沼泽商议下一步的对策,这也为陈氏家族全灭五行教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涧全,一会五行教的修真高手全都交给你们了,武林高手交给陈氏家族的高手,一定要把五行教连根拔起,不能再让他们危害人间武林了,知道吗?”景风命令道。“是师叔,涧全明白!”涧全遵命道。“好,让我来破了这个低等迷阵。”说着,景风连打两个手印,发出一股柔和的白光,射进黑暗沼泽的迷阵中,“嗡”的一声,黑暗沼泽上空的黑色迷雾震动了一下,就烟消云散了,一个黄色土城出现在众人眼帘。看到迷阵已破,天道宗百名弟子全部腾空御剑飞行,飞到了土城的上空,团团围住了土城,陈氏家族的高手看到天道宗弟子如此神通,全都羡慕不已,想要修真之更加坚定。“唰唰唰”感觉到迷阵被破,正在商议下步行动的五行教众高手全部被惊动了,由化身为土行人的土魔带领,怒气冲冲的来到土城外面,想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胆敢破坏黑暗沼泽的迷阵。土魔刚一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百名修真高手乌压压的围住了整个土城,而且这一百名修真高手,最弱的都是大道初期的修为,土魔知道自己的阴谋被被修真界发现了,就想逃跑。“土魔,你既然犯了修真界定下的规矩,就不要枉费力气逃跑了。”看到土魔有逃跑的意图,涧全大声说道。“是你?你们是天道宗的人?”土魔看到说话的是宁石子当年最得意的弟子涧全,知道今天来围剿他的是天道宗的弟子,想到天道宗的实力,心中更加慌乱了起来。“哼!涧全,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全歼我们,只要让我逃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土魔冷哼一声说道。“是吗?你觉得你真的能逃跑吗?”这时景风一个闪身来到土魔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你!你是不飞升了吗?怎么还在这一界?”当土魔看清景风的脸庞时,吓得不断后退,颤抖的说道。“我是飞升了,但我又回来了。土魔!你和你门下弟子,残暴无德,犯下众怒,竟然不顾修真界传下来的规矩,想要染指人间武林,今天休想活着离开。”景风眼中冷光一闪说道。“杀!”天道宗弟子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数百名弟子天道宗弟子以及远远凌空飞来的陈氏家族的高手全部杀向了惊慌失措的五行教门人。由于天道宗弟子个个是高手,五行教的高手早已吓破了胆,天道宗高手像割麦子一样,很快把五行教的高手斩落在剑下。而依附在五行教的弱小门派也被陈氏家族的高手拦住,惨叫声不绝于耳。看到自己门中的惨像,土魔并不感到心疼,不断闪避涧全的仙剑,就想找机会利用土遁逃跑。“唰”的一声,土魔闪到一名五行教的弟子身后,猛地一推这名弟子,撞向了飞来的涧全,想要阻隔住涧全,给自己逃跑创造出机会。可是景风早已发现土魔的意图,早早运用灵魂之力锁住整片土地,使得土魔的土遁更本无从施展。“怎么会这样?”看到自己逃命的绝技土遁更本施展不了,土魔心慌起来,一转头看到景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土魔知道着一切都是景风做的,心中凉了半截。但不容土魔多加思考,涧全一剑劈开撞向自己的五行教弟子,划过一道长长的剑芒,劈向了惊慌失措的土魔。土魔看到破绝一切的剑芒劈来,知道自己不可力敌,就想闪避,可是就在土魔想要闪避时,突然感到脚下的土地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牢牢吸住了自己,使得身形根本不能移动。就在土魔不知所措的时候,涧全划出的剑芒劈来,一剑劈开了土魔的身子,土魔遁出的元婴也被涧全二次劈出的剑芒劈碎。五行教的高手看到教主土魔已死,全都溃不成军,很快被天道宗和陈氏家族的高手斩杀于剑下。看到五行教高手全部被斩杀,陈氏家族的危机解除了,陈氏家族的高手发出了胜利的呐喊声,每个人脸上流露出兴奋的喜悦。刀霸豪气的大吼道:“痛快,老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看到陈氏家族的高手兴奋的神情,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有去打扰他们庆祝,静静地看着他们。第176章凌雨渡劫(上)经此一役,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再次达到了巅峰,但在这大好的时机下,陈氏家族却选择了急流勇退,因为陈氏家族大部分高手都选择去天道宗修真。“三弟,我们这么多人去你的师门天道宗修真,不会不好吧?”陈氏家族一百名高手在看到天道宗众弟子所施展的神通后,都对修真产生了浓厚兴趣,央求陈向风向景风求情,让他们去天道宗修真。“二哥,你不要担心,天道宗所在的云龙山灵气充沛,范围极广,修炼灵洞众多,就是再多十倍人数,也没问题,你就放心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陈向风如律重负道。“大哥,二哥,等你们全部去云龙山修炼,我就要离开了,我还要去一趟巫族。大哥,二哥只要你们好好修炼,我们早晚有相见的一天。”景风看到当自己说要离开时,刀霸,陈向风等人不舍得神情,安慰道。“是啊霸哥,只要我们努力修炼,等飞升天之界,就能和三哥相见了,你就不要难过了。”陈冰彤乐观的说道。“三弟,我知道你时间紧迫,为了我们陈氏家族耽误了很长时间,我就不多留你了,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到天之界找你的。”刀霸在听到陈冰彤安慰后,心中充满了动力,坚定的说道。“好,我在天之界等你们。走大哥、二哥,二嫂,三妹,我带你们去找我的师侄涧全,把你们交给他,我就立即离开。”说着,景风带着四人向天道宗众弟子休息的院子走去。“师叔,您来了。”涧全在看到景风来到后,立马起身相迎。“涧全,我把我大哥二哥他们以及陈氏家族的高手都交给你了,你让他们入我云雾峰一脉吧,好生教导他们修真,知道吗?”景风说道。“师叔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天道宗的法诀全都交给他们,发扬我云雾一脉。”涧全保证道。“涧全,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好好修炼,等天之界之事已了,我一定通知你们。大哥、二哥、二嫂、四妹,涧全,我走了,你们好好修炼,我们天之界见。”说完,景风忍住离别的伤痛,离开了陈家堡。此时的天之界因为景风的缘故,发生了一场动荡。南方仙帝玄通在得知景风杀死玄心山众高手,救下天道宗,整个人完全愤怒了,派出数千名手下,在仙界拉网式寻找景风以及天道宗众人的踪迹,想要杀死景风,以绝后患,可是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景风就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丝踪影,这使得南方仙帝玄通更加愤怒,派人紧紧盯住尘烟的星尘宫,搜寻的力度不断增大。地之界,毒障林外。“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要重新返回天之界了,如今冥界已经稳定,是时候通知巫王他们了。”景风站在毒障林外喃喃自语道。说完,景风身形一闪,闯进了毒障林内。如今景风早已今非昔比,灵魂境界也达到了五级仙帝的境界,景风的灵魂之力很轻易的穿透毒障的迷惑,找寻到通往巫族的道路。景风顺着捷径,只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来到了巫族的禁止之外。“不知巫王、大祭司他们现在可好,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想到巫王、大祭司见到自己可能会表露出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想着,景风轻松的穿透巫族之外的禁止,来到了巫族之内。当巫族的族民看到景风突然现身后,全都楞住了,一脸警惕的看着景风。曾经和景风发生冲突的巫族武士看到景风后,大吼一声道:“你是谁,胆敢伪装成我们巫族的圣使景风使者的模样,你来我们巫族有什么目的说!”“乌迪,我真的是景风,你不认识我了吗?你看我像假冒的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哼!景风使者早已飞升天之界,怎么可能还在地之界,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乌全,你速速去请巫王和大祭司,告诉巫王有人假扮景风圣使来我们巫族行骗。我在这盯着他,快!”乌迪大声命令道。“好!”说完,乌全一转身,飞速的向巫族内奔去。看到乌全慌张的神情以及乌迪警惕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一会的功夫,巫王、大祭司带着巫族内的所有高手全都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团团围住了一脸笑意的景风。“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冒充景风使者来我巫族内行骗,说!是谁主使的,供出主使之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大祭司威胁道。“大祭司,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真的是景风啊。如果你不相信,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景风把当初巫王送给自己的引路鹤拿来出来。“这是引路鹤!说,你是在哪得到的这个引路鹤。”巫王看到引路鹤时愣了一下,但想到景风早已飞升,不可能下界,大声质问道。“哎!既然巫王你还不相信,那你看看这个。”说着,景风又把体内的天炎珠祭了出来说道。“天炎珠!!你真的是景风,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飞升天之界了吗?怎么还在地之界!”巫王在看到景风体内飞出的天炎珠后,才相信了景风。因为巫王知道,天炎珠只有一颗,已经被景风炼化了,能拿出天炎珠之人,一定就是景风本人,但巫王又一想,景风早已飞升天之界,怎么会在地之界出现,不解的问道。“巫王,我确实是景风,我确实也飞升了天之界,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地之界出现,是因为我有些重要的事需要下界来办,所以从天之界下界了。”景风看到目瞪口呆的巫族高手,解释道。“下界!景风,这才一千多年,你就有这等实力了,我都发现不了你如今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了,你真是太让我震惊了。”巫王平静了一下震撼的心情说道。“呵呵!巫王,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已经见到冥界的冥帝了,如今冥界情况很平稳,我想只要找到你们冥界的圣器绿芒珠,冥界就可以脱离困境,重见天日了,你们飞升天之界的日子也不会太遥远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景风,我们真的能飞升天之界!”巫王兴奋的说道。“只要我在天之界扎下根,联合天之界几方大的势力,再找回冥界圣器绿芒珠,冥界就可以脱离冥魂之海,重新屹立在天之界。”景风自信的说道。“重新崛起,重新崛起

                      不知道男人的生理构造呢?别说照片了,就是A字打头的小电影,雪嫣也偷偷的看了不知道多少部,只不过……雪嫣有着轻微的洁癖,所以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在她看来,男人都是肮脏的东西,尤其是那个部件,更是脏的不行,要知道,那可是排泄器官啊!怎么可以让那么脏的东西碰到自己!尤其是小电影里那些恶心的花招,更是让雪嫣吓的脸都青了,死也不肯交男朋友!当然,她也想过同性恋,只不过……能让她看上眼的,觉得不脏的女人也没有几个,就算有,人家也未必肯和她同性恋啊!所以就算看小电影看的欲火焚身,她也只能自己吃自己!此刻,看着王冥那异常宏伟的家伙,说实在的,雪嫣真想拉开他的短裤,看上一看,凭借雪嫣精确的估算,王冥的家伙,绝对不会比美国小电影里的那些家伙的小!呆呆的看着床上被注射了镇静剂,已经昏睡过去的王冥,虽然对方浑身青紫不堪,但是第一次……雪嫣没有感觉对方是肮脏的!雪嫣很清楚,这和自己看了那段录象有关,在亲眼看到了王冥的战斗过程,看到了王冥有如钢铁般的意志,誓死不肯倒下去的信念后,雪嫣的内心,已经刻下了王冥威武不屈的身影,一切的一切,让雪嫣拒绝把肮脏这个词,与王冥扯上任何的关系!轻轻舔了舔嘴唇,下一刻……雪嫣不由跑到门口,并且朝走廊两端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雪嫣轻轻拉上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回王冥的床前,既然她没有感觉王冥脏,那么她一定要仔细看一看王冥那可以和美国佬媲美的大家伙!反正这个家伙已经睡着了,是感觉不到的!第四十六章色女雪嫣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女孩轻轻推了推王冥,轻声道:“喂!王冥……快醒一醒!”在女孩的推动下,王冥仿佛死去一般,一动不动,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暗骂自己太过紧张,为了让王冥好好休息,医生已经为他注射了镇静剂,没有三个小时,你就算把他大腿割了,他也不会醒过来的!想到这里,雪嫣不由紧张的舔了舔嘴唇,颤抖的伸出白玉般嫩滑的小手,朝王冥的短裤伸了过去,随着手与短裤边缘逐渐接近,雪嫣的心跳,不由的开始疯狂的加速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雪嫣的小手,终于接触到了王冥的短裤边缘,猛的闭上了眼睛,雪嫣小嘴里念念有词,随后……一鼓作气!哇!终于,王冥的短裤,被高高的掀了起来,顿时……庞大的小王冥,昂然的伫立在雪嫣的眼前,看着面前庞大的家伙,雪嫣的眼睛都亮了,果然……事实和她估算的一样,王冥的家伙,完全可以和小电影里的美国佬相比了!看着伫立在面前的大家伙,一时间,雪嫣的内心里,不由迅速的闪过了小电影中的淫秽镜头,以前觉得恶心的画面,现在想起来,竟然如此的……看着面前的大家伙,雪嫣不由的舔了舔嘴唇,她知道,王冥全身上下,已经擦了多少层药水了,连点细菌都没有!而且,王冥是雪嫣第一个没感觉到脏的男人,想到这里,雪嫣的小脸不由火红了起来,好奇之心下,雪嫣慢慢低下头去,她很想试一下,小电影里那些女人经常做的那件肮脏事,到底有什么意思,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滋味?心中欲火推动下,雪嫣的头,渐渐的朝王冥的跨下探了过去,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就在雪嫣想一口……你在做什么!就在雪嫣就要得逞的时候,猛然间……雪嫣的背后,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娇叱声,听到这道声音,雪嫣吓的魂飞魄散,一高蹦了起来!啪!一声脆响间,王冥弹力十足的内裤松紧腰,猛的弹了回去,清脆的弹在王冥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骇欲绝的回过头,雪嫣面色煞白的朝门口看去,在雪嫣的注视下,一个美的象画一般的女孩,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雪嫣知道,刚才自己太过迟疑,太过专注了,竟然拖延了那么长时间!本来,雪嫣只想看一眼就好了,可是一个女孩,做这种事情,内心的害怕,是不可避免的,一阵迟疑后,时间大量的流逝了,以至于有人来了都不知道。我……我……我……雪嫣知道这个女孩,她的名字叫雅欣,是王冥的女朋友,只是……雪嫣没有想到,自己想尝尝滋味,却被抓了个正着,而且抓她的人,还是王冥的女朋友,家里的势力大的通天,雪嫣知道,这一下可完蛋了!看着雪嫣满脸煞白的雅欣,轻轻的拉上了身后的门,一脸严肃的走到王冥的床边,刚才的一切,她可是都看到了,王冥的床,就在门口的右手边,一进门后,朝右一看就是病床了!本来,听到医生说,王冥已经醒过来了,并且脱离的危险期,雅欣欣喜的当场就要跑过来,可是医生不让,说她身体还虚,所以雅欣只能焦急的等待,直到医生检查完离开后,才偷偷的跑了出来!可是,让雅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为了避免惊醒王冥,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的时候,竟然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孩,正张开小嘴,眼看就要……在雅欣的心目中,王冥是她的,其他人休想得到,现在……猛然看到别的女人试图染指王冥,那还不挺身而出!就算要亲……要亲那里,也轮不到这个女人啊!想到这里,雅欣一边拉过被子,盖住王冥赤裸的身体,一边愤怒的看着雪嫣,冷酷的道:“现在,我给你机会解释,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那是你的职责所在!”这个……面对雅欣的追问,雪嫣很想说,她是在检查王冥的那里有没有损坏,可是这话,连傻瓜都骗不了,有那么检查的吗?迟疑了一阵!终于……雪嫣扑通一声跪倒在雅欣的面前,她很清楚,别说她无法解释,就算能解释,也行不通啊,这事一旦传出去,只怕她只有一死,才能洗刷这个耻辱了!啪嗒……啪嗒……大颗大颗的泪水,迅速的从雪嫣的眼睛中涌了出来,与此同时,雪嫣哽咽着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看看而已,没想到却……却……”看着雪嫣可怜的样子,善良的雅欣不由皱了皱眉头,雅欣最大的特点,也许就是温柔和善良了,除非伤害了她最重要的人,不然的话,很难下狠心的!现在,王冥脱离危险的消息,让雅欣的心情非常的快乐,要知道,本来……她以为王冥已经死了的,现在忽然得知他完全没事了,那种喜悦是不可想象的!上下打量了雪嫣一眼,雅欣不由皱起眉头道:“你这女人,真是奇怪,外表看起来如此纯洁,怎么却做这样的事情啊,真是……”听了雅欣的话,雪嫣的双脸不由羞的火红,支吾着道:“不……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实际上……反正是我不好,你惩罚我吧,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只求你不要追究,也不要把事情说出去!”恩……迟疑的看了看雪嫣,雅欣点了点头道:“好在你也没得手,而且就算得手了,似乎也是我们家的王冥占便宜!”说到这里,雪嫣,低声对雪嫣道:“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听,如果我满意的话,那我就不说出去,不然的话,哼……”听了雅欣的话,雪嫣心里猛的一阵激动,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大喜之下,也顾不上害羞,原原本本的将自己如何如何有洁癖,如何看了那个DV,又如何对王冥……好半天,雪嫣终于把所有的经过,原因和结果,连心理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为了取得雅欣的原谅,雪嫣没有敢做任何的隐瞒!哦?听完了雪嫣的讲述,雅欣不可置信的上下看了看雪嫣,不信的道:“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你会是处女?”说到这里,雅欣上下扫了雪嫣几眼,眼睛一转间,忽然凑近雪嫣道:“对了,你看看我怎么样?你觉得我干净吗?”什么!听了雅欣的话,雪嫣先是一脸的疑惑,随后猛的醒悟了过来,雅欣这么问,无非是问她雅欣可不可以和她做同性恋而已!刚才过于惊慌,所以雪嫣一直没有仔细观察,现在听雅欣这么一说,雪嫣不由仔细的朝雅欣看了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雪嫣不由目眩神迷!小鸡吃米般的连连点着头,雪嫣双目放光的道:“干净!干净!绝对干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停!听到了雪嫣的话,雅欣当场伸出手,一脸严肃的道:“别再说了,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可不想同性恋,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呢,对于女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第四十七章勾引雅欣听到雅欣的话,雪嫣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看到雅欣这样完美的女孩,内心的激动,不亚与色狼见到美女,只是……雅欣断然的拒绝,却让雪嫣凉透了心!就在雪嫣暗暗失望的时候,雅欣眼神忽然一转,色色的道:“雪嫣姐姐,你为什么喜欢女人啊?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啊,有意思吗?”这个……迟疑的看了看雅欣,雪嫣苦笑着道:“说实在的,虽然我很想,但是……却没有机会实验过啊!只是在小电影里看过而已,我想……那应该很舒服的吧!”哦!了然的点了点头,雅欣心里也不由的痒痒了起来,她这个岁数,对男女之事,正处与朦胧的时期,对于两性之间的话题,分外的感兴趣,并不是说雅欣的性取向不正常,只是……对于两性之间的事情,这个年龄段的人,总是渴望着去尝试的!看着雅欣心动的神色,雪嫣心里不由一动,眯起眼睛,媚惑的道:“雅欣妹妹,要不要和姐姐试试呢?保证滋味不错的,姐姐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从小电影上可是学到了很多招数呢!”打住!听到雪嫣的引诱,雅欣断然的否决了,虽然渴望去尝试,但是雅欣可是个家教很严的好女孩,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一个人想做的事很多,但是真正能去做的,只有一小部分而已!想到这里,雅欣断然摇头道:“不许再勾引我了,我警告你,我的一切,都是冥哥哥的如果你再勾引我,我就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好好!听了雅欣的话,雪嫣急忙摇手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可是答应我的,只要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都说出来,你就替我保密的!”哼!听到雪嫣的话,雅欣不由娇俏的哼了一声,随后朝王冥看去,怜惜的抚摩着王冥肿涨的脸,雅欣双目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喃喃的道:“对比起来,雅欣最爱的还是冥哥哥,最想的,也是得到冥哥哥的宠爱,其他的一切,转眼就忘记了!”哎……看着雅欣娇美的样子,雪嫣不由失落的叹息了一声,雪嫣很清楚,错过了面前的这对男女,以后想要再遇到这样让自己心动的人,就太难了!想到这里,雪嫣眼睛猛的一转,一个念头不由的升了上来,对于自己的姿色,雪嫣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与面前这个娇美的雅欣比起来,也丝毫不落下风,如果……她可以成为王冥的女人的话,那么……不就可以同时得到两个自己看中的人儿了吗?想到这里,雪嫣的眼睛兴奋的亮了起来,没错……就是这样,雪嫣对王冥很感兴趣,对雅欣更是心动的不行,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啊!看着雅欣和沉睡的王冥,一个个计划,迅速的在雪嫣的脑海中翻腾着,先取王冥,再去雅欣,这可真是左拥右抱,一箭双雕啊!呃!等等……雪嫣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她哪来的箭啊,有箭的只有王冥而已,她最多算一只雕而已!不过……不管了,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恩哼!想到这里,雪嫣不由咳嗽了一声,在吸引了雅欣的注意力后,雪嫣嘿嘿笑道:“雅欣妹妹,你看……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恩?疑惑的看了看雪嫣,雅欣不解的道:“什么事情啊?你说好了……”深吸了一口气,雪嫣小心的道:“你看……现在的男人啊,一个比一个坏,家里明明有着老婆,却偏偏还要在外面养个情人,就算没钱养情人,也要去那些肮脏的场所去风流,你就不怕王冥将来也那样吗?”哼!听了雪嫣的话,雅欣娇哼一声道:“少来这一套,你休想拆散我们,先不说冥哥哥绝对不会这么做,就算会,我也不会离开他的,我爱他……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他!”嘿嘿……听了雅欣的话,雪嫣不由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继续道:“你看,雅欣妹妹……我知道你们是相爱的,只不过……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要想着锅里的,就算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做,但是其实,他们的内心,还是渴望着外面的女人,这一点上,你不会不同意吧?”这……迟疑的看着雪嫣,雅欣知道,雪嫣说的是对的,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一个女孩子,总是想一生守护着一个男人,一直到老,可是一个男人,虽然可以守着一个女人度过一生,但是想让她不渴望其他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怎么说,老婆都是别人的好呢?见到雅欣没有反驳,雪嫣不由内心一喜,继续道:“我相信王冥是一个好男人,他不会背着你养情人,也不会去那些肮脏的地方,可是你要知道,这样一来,如此压抑自己,他还会幸福吗?你难道忍心让他如此难过吗?”哼!听了雪嫣的话,雅欣双眼锁住了雪嫣的双眼,撅着小嘴道:“我会努力让冥哥哥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的,不让他看其他的女人!”这……看着倔强的雅欣,雪嫣不由一阵气馁,雪嫣知道,如果没有雅欣的帮助,虽然自己如此美丽,但是最到王冥的可能,是无限渺茫的!大脑飞快的思索了一会,雪嫣心里一动,继续道:“雅欣妹妹,你还是认清现实吧,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有一天,你的冥哥哥压抑不住,去了那些肮脏的场所,一旦染上什么那些病的话,那一切都晚了呀!”听到雪嫣的话,雅欣的身体不由一紧,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王冥的身体,仿佛害怕他会随时消失一样!经过这次的事情,雅欣意识到一个现实,人的生命,是非常脆弱的,随时都有可能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这么魂归冥冥,雪嫣的话,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却正好击中了她的软肋!看着雅欣紧张的表情,雪嫣不由内心暗喜,不动声色的继续道:“雅欣妹妹,人生不过数十年而已,为了你的冥哥哥的幸福,你必须做出牺牲啊,不然的话,他就算在你身边,也不会快乐的,而且……还随时面临着那样的威胁,你看……”不要说了!听着雪嫣的话,王冥欲血奋战的一幕幕,不断的出现在雅欣的脑海里,终于……在崩溃的边缘,雅欣大声的喊了起来!听到雅欣的喊叫声,雪嫣满意的闭上了嘴巴,痴痴的看着面前的玉人,说真的,她对王冥的兴趣,远没有对雅欣的兴趣大,如果说,雪嫣对王冥的兴趣有三分的话,那么对雅欣的兴趣却最少有七分,最少现在是这样的!在雪嫣的眼里,王冥不过是不肮脏而已,可是雅欣就不同了,在雪嫣的眼里,雅欣简直就象一块洁白的蜜糖一般,无时无刻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这种诱惑,是男女通杀的!为了得到雅欣,别说王冥看起来不恶心了,就算是恶心,雪嫣也愿意为了雅欣付出任何代价!第四十八章雅欣之妻眼泪汪汪的看着雪嫣,雅欣紧紧的抱着王冥,可怜的道:“雪嫣姐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不想把冥哥哥让给别人,但是又不想他难过,更不想他因为找女人而染上病,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哎……看着雅欣垂泪的样子,雪嫣不由心痛的都揪了起来,爱怜的看着雅欣,雪嫣呢喃着道:“不要哭雅欣,姐姐有办法!”听到雪嫣的话,雅欣惊喜的抬起头看着雪嫣,急切的道:“什么?你有办法?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办法?”听到雅欣的话,雪嫣不由,阴险的道:“具调查,有情人的男人,一般出去乱搞女人的比例,是非常低的,所以……”听了雪嫣的话,雅欣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所以什么啊?你可不可以把话说清楚点!”雪嫣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的意思是,我来做你冥哥哥的情人,和你一起好好把他看住,每天都把他所有的库存都榨干,这样一来,就算他想胡来,也有心无力了!”雪嫣姐姐你!听了雪嫣露骨的话,雅欣不由羞红的面庞,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雪嫣竟然这样大胆的话都可以说出来,什么叫榨干啊!太羞耻了……哦!羞涩了好一会,雅欣的脑海中猛的一亮,眯起眼睛看着雪嫣道:“我明白了,你绕来绕去,目的是这个啊!嘿嘿……真是名修栈道,暗渡陈仓,明着说是要帮我,实际还不是为了得到冥哥哥吗?”听到雅欣的话,雪嫣不由一惊,她没有想到,雅欣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竟然如此的聪明,看来……自己有点小看人了!不过……深深的看着雅欣,雪嫣温柔的摇了摇头,真挚的道:“不……雅欣妹妹,你错了……事实上,我之所以这么做,确实不是为了帮你,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的目的不是王冥,而是你啊……”我!听了雪嫣的话,雅欣先是一惊,随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羞愤的道:“你这个色女,我说过了,我……”嘘……不等雅欣把话说完,雪嫣猛的竖起了手指,挡在了雅欣的嘴唇前,梦幻般的对雅欣道:“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的心会碎的!”你……看着雪嫣迷离的眼神,雅欣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这个疯狂的女人,竟然真的是……一想起那个羞耻的字眼,雅欣的脸蛋不由的更红了,与此同时……雪嫣的声音继续道:“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要这么做,就算你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了,我也不会退缩的,无论你最后跟了谁,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成为那个人的情夫的,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你!”啊!听到雪嫣誓言般的话语,雅欣不由吓的跳到了床上,看着雪嫣痴迷的表情,一时间,雪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不光是对男人,即便是对女人,自己也拥有着如此毁灭性的杀伤力!相公!就在雅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雪嫣痴缠的朝雅欣靠了过去,双目迷离的道:“相公,从今天起,雪嫣就是你的小妻子了,答应我,好吗?”恶!听了雪嫣的话,雅欣不由一阵发麻,迅速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凌空一个翻腾后,落在了床的另一边,双手剧烈的互挫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颤抖的道:“得了!你得了吧!你别叫我相公,我可是女人,我还要叫别人相公呢!”呵呵……听了雅欣的话,雪嫣微笑着道:“怎么都好了,我不在乎,除非你答应我刚才的要求,不然的话,我天天追着你喊相公!”这……一想到雪嫣随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用这种腻死人的声音叫自己相公,雅欣便不由浑身直起鸡皮!无奈下,雅欣颤抖着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冥哥哥喜不喜欢你,我可没办法决定,如果你有本事,尽管去追好了,我不阻拦就是了!”真的?听了雅欣的话,雪嫣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对于雪嫣来说,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能够同时拥有王冥和雅欣,对于她来说,简直不亚与一个男人同时取了两个老婆一样幸福!在得到了雅欣肯定的答复后,雪嫣不由朝床上的王冥看去,心脏不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想到将来,即可以享受到如此“伟大”男人的伺候,又可以享用雅欣这样可人的小白兔,一时间,雪嫣简直恨不能时间加快,瞬间去到未来的那一天!不过,梦想总是梦想,要想实现,那是一定要付出艰苦的努力的,对于即将面临的困难,雪嫣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拼了!正思索间,雅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喂!雪嫣姐姐,我可提醒你,虽然我答应了你,不过……在我和冥哥哥没有……没有那个之前,你不许抢在我前面啊!”那个?听到雅欣的话,雪嫣不由疑惑了起来,不过很快,从雅欣那羞红的小脸上,雪嫣明白了一切,吃吃娇笑着道:“好拉,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姐姐已经不小了,你可要抓紧时间啊,不然的话,等姐姐年纪大了,你冥哥哥可就不稀罕你姐姐了!”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雅欣虽然异常的羞涩,但是还是连连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哈哈哈哈……看着雅欣可爱的样子,雪嫣不由放声大笑了起来,刚笑了没几声,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在雪嫣的背后响了起来:“雪嫣!你在做什么,这里是特级病房,怎么可以如此放声大笑!”呃!听到这道声音,雪嫣身体不由的一僵,木木的转过身,朝门口那个一脸严肃的医生看去,在确认对方的身份后,雪嫣不由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让到一边,低头不敢说话了!随后,门口一脸严肃的医生,朝雅欣看了过去,皱着眉头道:“雅欣小姐,你的身体还没痊愈,不适合到处走动,所以……”不等医生把话说完,雅欣便小跑着绕过床边,与那名医生擦身而过,一路朝隔壁的病房跑了过去,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是爸爸的老同学,也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他的话,是绝对不能违抗的,不然的话,爸爸会打她的小屁屁的!且不说,雅欣如何回到房间,另一边,雪嫣忐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医生,谨慎的道:“爸爸……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哼!看着雪嫣小心翼翼的样子,中年医生,也就是这所医院的院长不由的冷哼一声,低沉的道:“从你开始哄骗那个小女孩的那一刻起,我就来了,真没想到啊,我雪天豪,竟然生出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爸爸……听了雪天豪的话,雪嫣不由自卑的低下头去,眼圈迅速的红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看来……人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啊,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人撞破的!第四十九章北野之怒轰!当啷……一座豪华的别墅中,不断的传来剧烈的轰鸣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花瓶,或者是瓷器,凳子一类的物品砸碎的声音!别墅二楼的一间大房间内,坐在一张大床上的北野风疯狂的将身前一切可以够到的东西,全部重重的砸了出去,整个屋里一片狼籍,只有对面床正对面的电视,完好如初,屏幕上,一群警察在忙碌着什么……噗……清晰的声响,通过震撼影院,清晰的传到了北野风的耳中,画面上,一个美丽的女孩,凄婉的看着伫立在屏幕正中间,靠墙而立,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男人,一口艳红的鲜血喷处,哀怨的昏了过去……看着画面上的一切,北野风剧烈的喘息着,真是罪过啊!真是天大的罪过啊,如此英雄,竟然惨遭小人的围攻,而且……这些小人,竟然还是因为他北野风的事而去的!对于败在王冥的手下,北野风虽然也感到屈辱,但是作为一个武者,正面失败也是必须具备的素质,如果连失败都不能接受的话,那就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强者!而且,从自己的兄弟口中得知,虽然自己昏迷了,但是王冥不但没有趁机羞辱自己,反而给予了北野风最崇高的待遇!当北野风从兄弟们的口中听说,王冥在自己昏倒后,依然扶着自己,不肯让自己倒下的时候,当北野风从兄弟们的口中听到王冥告诉大家,他北野风打累了,要睡一会的时候,北野风当即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王冥是条汉子,这个朋友,他北野风交了!可是,只隔了一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切,粉碎了北野风的美梦,当他看到由警察局送来的DV拷贝的时候,北野风愣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发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人去报复!当时,王冥是一对一的情况下,顽胜了他北野风,就算要报复,那么唯一的方式,就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将王冥击败,只有如此,才可以晚会一个武者的尊严!更何况,虽然那天败了,但是王冥的举动,不但没有让北野风蒙羞,反而提升了他的形象,如此重义气的男人,竟然被几个愚蠢的王八蛋围攻,现在生死不明,这简直是苍天无眼啊!猛的拿起床上的遥控,北野风迅速的按了暂停键,随后选择了画面放大按键,顿时……超清晰的DV画面,迅速的将其中的一点无限的放大了起来!不得不说,十多万块钱的DV,质量就是好,就算距离十多米,经过放大后,依然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看着胡同转角处那缺失的一角,看着青砖上那涔涔的血迹,北野风完全可以想象到王冥内心的愤怒,北野风知道,王冥愤怒了,他在愤怒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自己,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成为兄弟的,肝胆相照,生死相交的好兄弟啊!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北野风知道,无论王冥的力量有多大,都毕竟是血肉之躯,这样的一拳下去,王冥的肉拳,肯定是血肉模糊了,王冥是用这种办法,在宣泄自己内心的郁闷,以及对北野风的欠疚之情!可是,北野风知道,那六个家伙,让王冥的高贵情谊蒙羞了,北野风也因为这件事,而永远也无法在其他人面前抬起头来了,如果王冥真的死了,那么北野风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王冥可以挺过来,他北野风一定负荆请罪,只不过……那可能吗?录象很清晰,王冥遭受的打击,北野风很清楚到底有多严重,北野风一向自认抗击打能力过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肉体上是这样,但是精神上,意志上,他和王冥的差距,简直十万八千里了!其实,从录象中可以看出来,王冥早已经坚持不住了,但是正是他强大的精神,以及钢铁般的求胜意志,让他挺到了最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只不过……在他获得胜利的一刹那,在他意志松懈的同时,王冥基本已经等于死去了,就算王冥被救活,也已经是个死过一次的人了,在那一刹那,王冥身体,已经彻底的被破坏了,那几个王八蛋虽然不是人,但是身上毕竟是有功夫的啊!啊!想到这里,北野风不由愤怒的咆哮了起来,在屏幕上的画面播放到尽头的同时,用尽全身力量,将手中的遥控器,朝电视屏幕砸了过去……当啷!又一声剧烈的铿锵声中,巨大的等离子电视,就这么哗啦一声碎裂,一道道电火花的声音,刺耳的想着,与此同时,电视边的窗帘,在点火花的加热下,剧烈的燃烧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浓烟滚滚中,火焰迅速由窗帘蔓延了上去,接着是沙发,衣柜,只一会功夫,整个房间便已经被大火彻底笼罩了起来,熊熊的火焰中,北野风凄厉的仰天大笑了起来!砰!终于,外面终于看到了熊熊的火焰,以及滚滚的浓烟,一声脆响声中,北野风的房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电般的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北野风,严厉的吼道:“风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哈哈哈哈哈哈……面对着中年人的怒叱,北野风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痴狂的大笑着,见到这个情况,中年人痛苦的咬紧了牙关,抱起北野风便蹿了出去,北野风也不反抗,就那么大笑着,被中年人抱了出去……“天啊!风儿这是怎么了?”看到中年人抱着北野风冲了出来,一个中年美妇惊慌的迎了上来,关切的看着北野风!面对夫人的询问,中年人,也就是北野风的爸爸——北野狂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也感到很窝火,北野家的人,什么时候如此卑鄙了!哼!见到北野狂愁眉深锁的样子,北野风的妈妈,南宫无双不由愤怒的道:“我不管对方是谁,既然敢把小风伤成这样,我一定要他下地狱去!”够了!听到南宫无双的话,北野狂不由怒吼一声,愤怒的对南宫无双道:“都你还嫌不够乱吗?作为一个武者,如果连失败都无法接受的话

                      挣钱的办法的,一定可以!陆曼曼走后的第二天,王冥一大早闭那赶到了学校,陆曼曼在的时候没感觉怎么样,可是陆曼曼一走,王冥发现在家里呆着实在是无聊的紧,奶奶也不和自己说话,除了躺着,似乎什么事都做不了!穷极无聊下,王冥不由赶到了学校的体育馆,进入器材部训练了起来,其实……王冥并不是要练练出多强的力量,只不过……看着自己并不太突出的肌肉,王冥很不满意,因为脱了衣服,他的肌肉别说和板寸比了,就连长毛都比不了!王冥的肌肤很白皙,肌肉的线条也不怎么样,松松垮垮的,虽不至于晃荡,但是也不怎么坚硬,所以……王冥想通过器械训练,来让自己长点肌肉!随着王冥的锻炼,一道道汗水,迅速从肌肤中渗透了出来,畅快的奔流着,本来……这里只有体育部的人可以进来的,可是王冥是谁?他想去哪,一般人谁敢阻止?畅快的练了一早晨,一直到快上课了,王冥才用湿毛巾擦干了身体,套上了衬衫后,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刚来到教学楼前,一脸严肃的长毛,从楼梯口内迎了出来,面色凝重的对王冥道:“不好了老大,昨天晚上,板寸被人打了!”什么?听到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瞪圆了眼睛,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分别的时候,他不还好好的吗?”哎……听了王冥的话,长毛苦笑着道:“是这样的老大,板寸那小子,收了人家的钱,然后帮人家去打一个学生,结果……虽然他把那个学生给揍了,但是那个学生昨天晚上找人把板寸给堵了!”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郁闷的道:“妈的,我早和板寸说过,别他妈为了钱去帮人打架,现在好了,终于吃生米了吧!”哎……无奈的叹息一声,长毛苦笑着道:“老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无论板寸怎么不对,他现在都是咱们的兄弟,他被打了,咱们如果一点表示都没有的话,会被人笑话的!”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思索了起来,好半天……王冥沉声道:“板寸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吗?”恩……听了王冥的话,长毛恨恨的点了点头道:“伤的很重,听说鼻梁都打塌了,脸上也被皮鞋蹭开了一道口子,至于浑身的淤伤,那就没法数了,听说……板寸被人架住了,然后由那个被他揍了的小子揍了十多分钟,光是脸上就被那小子踹了好几脚,都开花了!”什么……本来,王冥还有点不想管这件事,可是听到长毛的话,王冥的肝火不由大起,低沉的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家伙把板寸架住了,然后让人去揍?”听到王冥的问话,长毛郁闷的点了点头道:“妈的,不这样我还不生气呢,妈的……真的太欺负人了,没见过这样的!”好了!猛的一扬手,王冥脸色一片冰冷,同时低沉的道:“你今天去组织人,今天晚上咱们去堵他,不讨个说法,我王冥的名字倒过来写!”说着话,王冥没有再做停留,一脸冰冷的进入了教学楼,本来……这件事他不想管的,可是对方的做法,实在太侮辱人了,别说板寸是他的兄弟,就算不是,他也看不过去!开学已经快三个周了,自从雅欣答应做王冥的女友后,两人的关系迅速的发展着,现在……每天中午,都是王冥最快乐的时光了,不但可以吃到雅欣亲手做的爱心便当,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趁机吃吃雅欣的豆腐!由于王冥的关系,现在……林苑外的那一个偏僻的角落,已经不允许一般人靠近了,如果有谁靠近,一定会有人善意的告诉他,最好别过去,不然的话……第三十四章绝对高手傍晚时分,王冥送走了雅欣后,转身回到了学校门口,此刻……长毛和一众手下,都面色掠带恐惧的看着王冥!疑惑的看了看长毛,王冥低沉的道:“长毛,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个表情啊!出什么事了?”这个……支吾了一阵,长毛硬着头皮道:“冥哥,我今天去下达战书时才知道,打了板寸的,是咱们学校第四大势力,可惜……那时战书已经下了,已经收不回来了!”哦?疑惑的看了看长毛,王冥不解的道:“下达就下达了,谁要你收回来了?你说说看,你约在哪了?”呃!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一愣,随即担心的道:“老大,第四大势力的老大,是北野家族的,他们和咱们普通的混混可不一样啊,我看……”切……不屑的撇了撇嘴,王冥断然道:“别说那没用的,既然战书你都下了,人你也约了,难道现在可以反悔吗?你尽快带我过去就是了!”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终于没有说出来,点了点头,一边转身朝外走,一边道:“我约的地方,还是那个废弃篮球场,我带你过去吧……”一翻扰攘之后,王冥带着五六十个兄弟,赶到了胡同口处的篮球场内,当王冥他们到达的时候,对方已经来了!仔细的打量着对面寥寥的几个人,王冥的眼中不由闪过一道惊讶的光芒,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只来了八个人,而且……这八个人的身材都不算太高大!看到这里,王冥不由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这么几个人,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光这些兄弟一起冲上去就可以了!冥哥!看到王冥鄙夷的表情,长毛终于忍耐不住,凑近王冥的耳朵,低声道:“你千万不要轻敌啊,其他的七个人倒也罢了,那个北野风,可是非常厉害的,光是用腿,他就可以在十秒钟内,将10个人放倒!”什么!听到了长毛的话,王冥第一次重视了起来,光用腿就可以在十秒内,放倒十个人,这已经不属于普通人了,如果说,王冥的体制,已经达到人类的极限的话,那么对方的技巧,可能也已经惊世骇俗了!想到这里,王冥收起了轻视的心理,沉稳的踏出一步,怒声道:“你们谁叫北野风,出来说话!”王冥的话声刚落,对面一道鄙夷的声音响了起来:“操……你算老几,我们老大是你想见就……”哧……一声锐利的呼啸声,打断了那道鸡鸡歪歪的声音,在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王冥猛的回身夺过了一个兄弟手中的钢管,随后全力朝声音发来的方向甩了出去,以王冥此刻的力量,那钢管竟然贴着那个家伙的脑袋飞了出去,犀利的钉在破烂的篮板上,这才停了下来。很显然,对方没有想到王冥如此的火爆,一言不和,竟然当场动手,刚才要是再偏上几厘米,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伙恐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见到这一幕,王冥这边的兄弟不由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这是冥哥,没事和他俩鸡鸡歪歪的,那不是找死吗?另一面,对面的几个家伙显然愣住了,没有人再敢随便开口,好半天……其中一道大约一米七左右的身影,轻飘的从人群中晃了出来,面色阴沉的看着王冥道:“小子,下手挺狠实啊!”看着对面晃出来的年轻人,王冥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虽然对方并没有做什么,但是王冥却奇怪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威胁!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王冥沉声道:“怎么?你就是北野风吗?”上下扫了王冥几眼,年轻人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北野风,你找我,是为了板寸的事吧?”哼!听到板寸的名字,王冥的怒火腾的一声就蹿了起来,愤怒的看着北野风,王冥沉声道:“听说,你派人架着他,让那个被板寸打了的小子揍了他十分钟!有这事吗?”切……不屑的哼了一声,北野风鄙夷的道:“有这事,谁叫他技不如人呢,如果你是为这事来的话,我接下来了,你打算怎么着吧!”听了北野风的话,王冥也不答话,默默的抬起手,开始解着自己的纽扣,很快……黑色的休闲服脱了下来,送到长毛的手里,示意他拿好……随后,王冥对着对面的北野风招了招手道:“好了,既然你接下来了,那么咱们俩就玩两手吧,来吧……”听到王冥的话,北野风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同时……双脚根猛的离地,双脚脚尖快速连连交错,迅速的朝王冥冲了过来……很显然,王冥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开打,一时间,完全无法反击,只能凭借灵敏的身手,全力的躲避着!呼……呼……呼……一连数声呼啸声中,北野风风驰电掣的退影,纷纷被王冥躲了过去,可是……随着一腿腿的落空,北野风不但没有气馁,反而越来越疯狂,出腿速度不但越来越快,力量竟然也有所增加,而且出腿的角度,更加的无从捉摸了!呀哈……一声怪叫声中,终于……王冥再也无法躲避,被北野风双腿踹中胸膛正中间,一时间,王冥高大的身体,不由一连后退十几步,这才站稳了脚跟!好在,在命中了王冥后,对方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停止了继续攻击,而且……王冥虽然后退,但是却退而不乱,不然的话,一旦失去了平衡,这场比赛可就输了!见到王冥虽然中脚,但是却丝毫不乱,北野风没敢大胆的追击,在他看来,对方虽然身手灵活,但是躲避起来却完全没有章法,显然不是练家子,无论打多少次,他都是必输无疑的!不过,让北野风羡慕的是,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真是好,身材异常的结实,踹上去硬棒棒的,而且躲避的时候,虽然姿态不怎么样,但是却非常的迅捷!正思索间,王冥顿住脚步,随后猛然拉开拳头,疯狂的朝北野风冲了过来,下一刻……两人再次缠战在了一起……砰!砰!砰……一连串剧烈的闷响声中,终于……王冥拼着挨了四脚,成功的击中对方两拳,不过……结果却让王冥大为不满!王冥挨的四脚中,有两脚比较靠近要害,嘴巴一甜间,一屡鲜血,从王冥嘴角里流了出来,可是反观北野风,虽然挨了两拳,位置也都比较靠近要害,但是却显然没有太大的问题!见到这个结果,北野风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不屑的道:“喂!你的身体素质,虽然确实不错,攻击也挺狂猛的,不过……你的抗击打能力,还差的太远,这种程度的打击都受不了的话,你是永远别想战胜我的!”呸……听了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一歪头,吐出满嘴的鲜血,随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后,王冥不由恨恨的看向北野风道:“不要太得意,我还没输呢!”第三十五章感动北野恨恨的看着北野风,一时间,王冥的大脑飞快的思索了起来,到目前为止,他还有噬灵斩没有使用,不过……他今天是不会用的,他相信,北野风一定也有着自己的兵器,一旦使用了兵器,自己躲避和防御上的漏洞,会让自己大为被动!现在,挨上一拳一脚,也许还不要紧,如果换了是兵器的话,被戳上一个两个窟窿,那可是会要人命的!不过,就算不用噬灵占,他也可以战胜北野风的,阴森的看着对面一脸鄙夷的北野风,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喂!北野风不屑的上下看了看王冥,鄙夷的道:“就你这样的,就算练一辈子,也别想赢我的,不信邪就来啊……”嘿嘿……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一声阴笑中,身体爆蹿而起,在身体蹿出去的同时,王冥双手十指飞快的捏动着,一道道复杂的指诀,飞快的变幻着!冥道之七——虚弱!随着王冥的动作,下一刻……北野风忽然感到身体有点脱力的感觉,虽然不太严重,但是实力最少降低百分之三十!砰!闪避的只是稍微慢上半拍,王冥的拳头已经狠狠的击在北野风的肩膀上了,同时……北野风踢出的一脚也慢了半拍,被王冥轻松的躲了过去!遭受到王冥的攻击,北野风感到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不过这疼痛,更刺激起他的凶性,咬牙切齿的朝王冥冲了过去……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就在两人再次靠近的一刹那,王冥变化万千的指诀中再次凝停,与此同时,王冥的双目中,猛的闪过一道橙色的光芒!轰!与此同时,北野风只感到脑海内轰然一声闷响,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怖,直冲大脑,一时间,北野风的动作,不由的顿了那么一小下……砰!不等北野风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下一刻……王冥全力的一拳,准确的命中了北野风的下巴,顿时……在王冥全力一拳下,北野风的身体猛的飞了出去!如果换了一般人,这一拳下去,就算不把你下巴打的粉碎,最起码也能把你打昏过去,可是北野风却不是一般的人,超强的抗击打能力支持下,他竟然没有晕过去,身体凌空飞退的同时,北野风凌空矫正身体,虽然有点勉强,但是竟然双脚落地,并且站住了!不过,就算再怎么强大的抗击打能力,在挨了王冥那一拳后,都不可能没有感觉的,此刻……北野风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忽然就被揍飞了!思索中,北野风呆呆的看向对面的王冥,在北野风的注视下,王冥高高抬起了右手,五指犀利的指向自己,隐约间,北野风似乎听到王冥的声音……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这道声音,北野风的眼睛仿佛得了白内障一般,只能看到隐约的影子在闪动,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拳头,从四面八方的倾泻在自己的身上!北野风的抗击打能力绝对是超强的,可是……就算你是钢铁打造的,也总有被砸烂的一天,在王冥的铁拳连续的击打下,北野风只坚持了十六拳,便彻底的失去了神志,双眼圆睁的伏在王冥的肩膀上,彻底的昏迷了!呼……呼……呼……剧烈的动作过后,王冥也已经气喘吁吁了,从内心里,他非常敬佩面前这个对手,说实在的,虽然是打人的,但是他的感觉,并不比挨打舒服!刚才那一段时间里,无论王冥怎么击打,北野风都顽强的凝立在原地,从来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声,一直到被击昏,也顽强的挺立在原地,倔强的不肯倒下!十六拳!王冥全力以赴的十六拳,完全的倾泻在北野风的身体上,在这十六拳的过程中,曾经无数次,王冥以为北野风要倒下了,可是摇晃了一下以后,他竟然固执的再次挺直了身体,双眼死死的看着自己,脸上充盈着永不屈服的神色!有生以来,北野风是王冥所遇到的最强的对手,甚至与,王冥曾一度升起了自己永远无法击败他的感觉,如此顽强的防守,如此坚强的意志,他到底是什么人!紧紧的抱着北野风失去神志的身体,王冥知道,现在只要一松手,北野风就会轰然倒地,但是此时此刻,王冥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虽然北野风输了,但是他却赢得了王冥的尊敬!抬起头,王冥对着已经彻底呆掉的对面七人道:“你们过来,你们老大打累了,已经睡着了,快抬他回去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了!”听到王冥的话,对面的七个家伙急忙围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扶住北野风的身体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的老大,竟然连连昏过去,都不肯闭上眼睛,不肯倒下去!呜……呜……看着北野风坚毅的面容,看着他顽强的表情,一时间,那七个家伙不由哭了出来,以前……他们只知道老大能打,老大很风光,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大竟然如此的伟大!不许哭!听到几个家伙的哭声,王冥愤怒的吼了起来:“北野风就算输了,也是站着的,我全力十六拳之下,他一声都没出,既然你们跟了他,就要学着点,都给我闭上嘴巴!”听到王冥的话,那七个家伙果然闭上了嘴巴,一个个愤怒的看着王冥,目光中喷出愤怒的火焰,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的话,现在可能早冲过来了!哎……深沉的叹息一声,王冥转过身,落寞的朝胡同外走去,走出几步后,王冥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道:“你们告诉北野风,咱们的过节,就此一笔勾销!”说完话,王冥再次迈开脚步,大步朝胡同口走去,就在胡同口的转角处,王冥猛的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下一刻……王冥咆哮着道:“都他妈少给我惹点事,你们当打架好玩的啊!”操!喀嚓……怒吼中,王冥愤怒的挥出右拳,对着胡同口的砖墙砸了过去,剧烈的脆响声中,王冥的肉拳过处,胡同口转角处的砖墙上砖片横飞……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呆了,直到王冥的身影消失在尽头好久,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纷纷凑到胡同口处看了起来……胡同口的转角处,是一个直角的边缘,刚才王冥的一拳,竟然将两块相临的砖头敲的粉碎,两块砖角飞了出去,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看着砖头上那涔涔的血迹,有人好奇的伸手摸了过去,触手处,墙壁坚硬如钢,坚固异常,一时间,所有人都呆掉了,要什么样的力量,可以一拳将砖墙都打出缺口了!紧接着,所有人猛的想起了什么,骇然的转头朝正被七个人扶着,朝远处走去的北野风一行人看去,在连续遭受了如此的16拳后,依然坚持着不肯倒下的家伙,就算昏迷了也要睁大不屈的双眼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他的身体比砖墙还要结实吗?第三十六章北野寻仇冥界的战斗技巧,其实并不以狂暴著称,无论是攻击,防御,精神,还是敏捷,都不过是中庸而已,但是……如果结合上冥界的死灵法术,那么一切就完全不同了。虚弱,模糊,恐惧之眼,这只是王冥现阶段所掌握的亡灵法术,只是最基础中的基础而已,对比起来,比这些法术威力强大上千百倍的法术,数以百计!死灵法术,大多对施展者本人没有任何的辅助作用,但是却可以大范围的降低对方的实力,给对方的攻击,防御,躲避,甚至是精神,产生巨大的影响!本来,如果光是徒手搏击的话,王冥绝对不是北野风的对手,北野风无虽然身体素质不如王冥,但是其攻击技巧,躲避技巧,防御技巧,都比王冥强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可是,一旦王冥配合着攻击,施展出了诡异莫测的亡灵法术的时候,北野风简直毫无还手之力了,先是大幅度降低北野风身体各项指数的虚弱,随后是让其大脑一片空白,动作为之停顿的恐惧之眼,最后是让北野风眼前一片朦胧的模糊,强悍的北野风,就这么败了!就在北野风昏迷前的一刹那,他大脑依然满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快了,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切便已经结束了!另一边,王冥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他和北野风以前没什么交情,但是通过刚才的战斗,王冥知道,北野风是一个血性的汉子,钢铁般的意志,以及那种不屈的信念,都让王冥从内心里感到钦佩,王冥一点都不想与这样的人做敌人,不是害怕,而是不舍啊!对于自己击败了北野风,王冥不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反而内心极为愤怒,他相信,如果换个场合,换一种方式的话,他一定会和北野风做朋友的!怒到极处,王冥大脑一阵冲动下,一拳朝墙上挥了出去,只有依靠肉体的痛苦,他才可以发现出内心的郁闷之气!这本是一个发泄之举,为此……王冥的拳头表面皮开肉绽,不过……这一拳并没有白费,一拳之下,王冥初步为自己竖立起了不可动摇的威严,与此同时,在见了这一拳后,连挨了王冥16拳,一声都没有出,即便昏迷也要挺立在原地的北野风,也得到了所有人的崇敬!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当王冥赶到学校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的位置,被人拦截了下来。冷冷的看着面前六名身材粗壮,浑身全是鼓鼓的肌肉的人六个家伙,虽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是王冥知道,这些家伙,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在北野风之下!正在王冥冷冷的观察间,其中一名身穿黄衣,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踏前一步,阴冷的道:“昨天伤害北野风的,就是你吗?”恩?听到对方的质问,王冥不由皱紧了眉头,事到如今,一切已经很明显了,对方是为了北野风的事来的!早在要动北野风之前,王冥便已经想到了这一幕,你堵别人,就得预备着被人堵的那一天,只不过……王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王冥的背后,竟然有如此强横的后台,怪不得会是英才高中的第四大势力呢!思索中,王冥默默点了点头,既然事情是自己做的,那他就绝对不会否认的,无论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不会逃避的!呼……见到王冥点头,对面的年轻人的脸上,猛的露出残忍的表情,二话不说,猛的一拳朝王冥挥了过来!嗖!呼啸声中,王冥猛的一个闪身,避了开来,与此同时,王冥沉声道:“慢着!难道你们想在这里动手吗?”听到王冥的话,黄衣年轻人不由愣了一下,随后收回了拳头,他也知道,在学校大门口处打起来的话,会非常麻烦的,尤其是他们还要将王冥带走,就更是会出事情了!想到这里,黄衣年轻人阴森的一笑道:“怎么样?小子……跟我们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哼!冷哼一声,王冥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过身……朝学校外,不远处的那个胡同的方向走去,见到这一幕,六个年轻人不由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随后跟在王冥的身后走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浑身杀气的六个家伙,王冥并没有试图呼叫兄弟们,这几个家伙,实力不比普通人,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和北野风相当,王冥的那些兄弟,来了也是白给,一旦把这些家伙惹毛了,下手没个轻重,恐怕得有兄弟受伤住院,这是王冥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思索间,一行人来到了胡同内部的废弃篮球场中,稳稳站住脚步,王冥转过身,看着身后快步跟上的六个家伙,低沉的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的,昨天……我就是在这里和北野风战斗的,要怎么来,随你们!”切……听到了王冥的话,黄衣年轻人也不答话,轻叱声中,疯狂的朝王冥冲了过来,至于另外五个人,并没有一起冲上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对方是要单挑了!经过昨天的战斗,昨天一整晚上,王冥想了很多,北野风的特点是灵,巧,快,三字诀,灵指的是闪躲灵魂,巧指的是攻击时机和动作巧妙,至于快……就是单纯的快了!除了这三点外,其实……北野风的抗击打能力,也是相当强悍的,绝对不比职业的拳击手差,除非能命中要害,不然的话,想一两拳放倒对手,这简直是开玩笑!现在,王冥所面对的黄衣人,特点与北野风完全是一样的,甚至连攻击的套路,都差不了多少,所以……王冥已经不象昨天那么被动了!啪!啪!啪……面对着黄衣人的攻击,王冥连续轻拨手腕,一一将黄衣人的攻击拨开,身体一左一右的晃动着,一时间,竟然半守半躲的异常轻松!终于,黄衣人在一连串的攻击后,终于无法继续下去,身体一缩间,闪电般的退了回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家伙,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似乎都远在北野风之上,从其一身的肌肉上看,抗击打能力,也不会弱了,只不过……在攻击方面,不知道是不是王冥的错觉,这个家伙竟然不如北野风犀利!昨天,在和北野风交手的时候,王冥的感觉中,北野风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他的攻击,不但不会停止,反而会随着防御的增强,而更加的变态,一直到王冥防守不住的时候,被他趁虚而入,重重的踹在胸膛上!虽然没有验证过,但是王冥的感觉里,北野风的攻击,除非对方的防御被粉碎,不然的话,他的攻击只会越来越疯狂,是永远不可能停止的!可是刚才的黄衣人,虽然一上来攻的挺猛的,但是只一会功夫,就无以为继了,当然,这个家伙的体力和耐力,绝对是在北野风之上的,这样一来,那就只能说,北野风的战斗技巧,竟然比这个家伙还高,而且还高出很多?有了这个想法,王冥不由大感好奇,面前这几个家伙,已经三十岁左右了,可是北野风才多大?十六至十八岁之间吧,年龄相差差不多一倍,技巧怎么会差这么多?第三十七章取胜之道呸!正思索间,对面的黄衣人大呸一声,愤怒的道:“好小子,怪不得敢伤北野少爷,感情是个练家子!既然这样,可就别怪我们心恨手辣了!”说话间,黄衣人猛的一挥手,低沉的道:“各几个,大家也别看着了,一起给这个小子好好松松骨吧!不然的话……别人会说咱们慢怠客人的!”随着黄衣人的话,一时间,其他的五个人,也纷纷揉着拳头,一阵劈啪的骨骼爆响间,六道人影,呈一个扇形,朝王冥围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露出了绝望的笑容,虽然他们的技巧方面,不如北野风,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力量,速度,以及抗击打能力,可都远在北野风之上啊!一对一的话,即便不用死灵法术,王冥也有信心战胜对手,一对二的话,借助了死灵法术,王冥也可以取得胜利,可是一对三的话,即便是使用了死灵法术,最多也不过是胜负各半了!现在,以一对六,而且是六个如此强大的对手,说实在的,王冥连一分把握都没有,可是……就算是明知道没有把握,难道他可以逃跑吗?就算逃了,逃得过今天,能逃得过明天吗?吸!深深吸了口气,无论如何,王冥是不会认败的,事到如今,一是王冥取得胜利,安全的离开,二是对方取得胜利,至于王冥,结果就不知道了……思索间,王冥的双手猛捏指诀,飞快的变幻中,王冥低沉的道:“冥道之七——虚弱!冥道之一十九——模糊!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三道死灵法术一一发出,顿时……对面的六个人中,分别有三个人受到了干扰,其中一人的眼前忽然一片迷蒙,还有一人忽然感到身体忽然的发虚,至于最后那个被干扰的,则大脑内轰的一声,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涌出无边的恐惧!如果换了是普通人,也许这样的打击是致命的,可是王冥知道,面前的这几个家伙,都是从小便开始锻炼的练家子,身上是带着功夫的,哪有那么容易被制!此刻后,身中虚弱的家伙,身体状态只是下滑了大约30%左右,身中恐惧之眼的家伙,身体只是一颤,便咬牙切齿的晃动着脑袋,试图驱感走内心的恐惧了,至于那个身中模糊的家伙,竟然原地停了下来,双手紧护脸部,摆出了强悍的防守姿态!如果是单对单的话,趁着对方身体出现异常的当口,王冥可以一鼓作气的将对方击倒,可是现在,王冥却只能眼看着三个家伙呆呆的摆脱着异常状态,却不能过去将他们击倒!喝!吼!哈……思索中,没有中招的三个家伙,已经同时杀到了王冥的身前,三人的三腿,呼啸着从三个方向朝王冥踹了过来!刹那间,王冥迅速的判断出了目前的形式,前面和左右两侧,已经被封死了,至于跳起来或者蹲下,那简直是白痴的举动,傻B才在打架时跳起来或者蹲下去呢!那等于是找死!至于后退,那更是不能了,对方本就已经冲起势了,一旦后退,对方正好趁势而上,胜负将在刹那间决定出来了!面对着无解的局面,王冥并没有绝望,双眼中橙色光芒一闪间,一种熟悉无比的感觉,不由的从心底升了起来,一句熟悉的话语,出现在王冥的脑海间!战场上,闪避是可笑的名词,作为一个战士,更多的时候所思考的不是要如何躲避,而是如何将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看着迎面而来的三脚,王冥迅速的判断了起来,左右两侧的这两脚,带着离心力,而且目标是自己的头部,一旦被抽中,那可就完蛋了,至于中间这一脚,虽然比另外两脚力量要大上很多,不过却只是一个正蹬,目标是自己健壮的胸膛!心念一闪间,王冥迅速的做出了判断,左右手同时朝两侧架去,同时将胸膛朝前顶了出去……啪!啪!砰……左右小臂,准确

                      成地,水,火,风,光,暗,也就是物质的原始形态!”说到这里,第四位能量专家指着地面的沙土道:“你看,刚才的木柜就是例子,在反物质能量的作用下,化成了地,水,火,风,光,暗六种能量,至于地上的沙土,正是地属性能量,也就是五行中的土!”这个……听了专家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摇头道;“你们这到底是迷信啊,还是科学?什么五行,六芒,还七星八卦呢!”呵呵……听了王冥的话,能量专家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六芒我不承认,我说的是六合,地,水,火,风,光,暗这六大能量构成了整个宇宙!”说到这里,专家的表情不由严肃了起来,认真的道:“至于七星,和八卦,你还认为是迷信吗?七星暂且不说,我对它没什么研究,可是八卦你总该知道吧!”这个……听了专家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八卦难道不是迷信吗?就在王冥迷惑的时候,一名枪械专家不由叹息一声,摇头道:“王董事啊,‘二进制’知道吗?也是根据‘八卦图’研究出来,电脑又是根据‘二进制’制造出来的,可以说电脑也是由‘八卦图’研制出来的,如果说八卦是迷信的话,那电脑算什么?迷信的产物?”这个……听了枪械专家的话,王冥顿时愕然了,电脑,无疑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也是最神秘的发明了,二进制是八卦的基础原理,同样也是电脑的基础原理,从这个角度上说,电脑也许只是八卦的一个使用方式而已!毫无疑问,电脑对数字的运算能力,是无比强悍的,甚至于,可以对一些事情,进行概率分析,根据一个个数字,推断出事情的可能性!从这个角度上说,通过八卦算命,也未必就是虚假的,其原理,和计算机运算数字是一样的,只不过……用八卦来测算事情的运算方式,不是一般人能了解到,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明白的吧!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笑了起来,抬起头,王冥认真的道:“对于不了解的事,我不能相信,但是也不会去否定,到底是不是科学,只有亲身验证过了,才会得出,不过……既然各位都如此肯定,那么我就姑且信之吧,你们继续说一说,这反物质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点了点头,几名专家开始纷纷介绍了起来,从几名专家的介绍里,王冥终于逐渐的了解了反物质能量的来历,以及其效果!所谓的反物质能量,其实是偶然中发现的,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超脱六系之外,独立与整个世界的构造之外,可以说,是一种毁灭的能量!他存在的目的,就是要毁灭!地,水,火,风,光,暗,这六种能量,大家都比较了解,就算比较难以理解的暗,大家也都有所接触,黑洞的吞噬能力,是不容质疑的,不过……对于神秘的第七种能量,也就是所谓的七星,所有人都不太了解!毫无疑问,包括黑暗能量在内,所有的能量,都属于生的力量,就算黑暗的吞噬,也是一样,吞噬也正是为了求生!就象人类吃饭一样。只有第七种能量,也就是反物质能量不同,他是毁灭的能量,也是这个世界的清道夫,将一切杂乱的,失去秩序的物质和能量,全部还原成这个世界最本源的能量,这就是他的作用!众所周知,无论是五行,还是六合学说,都是相生相克的,但是反物质能量是个例外,天生具有毁灭倾向的反物质能量,克制着所有的正物质能量,只有所谓的混沌,才可以与反物质能量相抗衡,因为混沌……已经是世界最本源的力量了,即便是反物质能量,也不能再反它们了!反物质能量,已经被发现了很多年了,甚至与科幻小说中,都出现了反物质武器的身影,科学家针对反物质能量,也做出了很多设想,不过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反物质能量不是人类可以掌握的能量!所以研究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听了八位专家的话,王冥心里不由的大动,没错……事实上,冥王就是负责毁灭的,毁灭一切的生命,这一点上,王冥以前就知道,只不过……他只知道自己要这么做,却不知道这么做深层原因是什么!想到这里,王冥抬起头,诚恳的对几位专家道:“各位,我想知道,反物质能量既然是毁灭的能量,那么这种能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几位专家愣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当然有用了,事实上,反物质能量,也是秩序中的一员,事物总是有正反两面的,只有正反两面平衡,才可以发展下去,以空间和能量而言,一旦正空间和反空间不协调了,那么肯定会发生崩溃的,没有物体可以只有正面,而没有反面的!”平衡!没错,八名专家最后的结论就是平衡,反物质能量的存在,就是为了平衡正空间,与反空间的,一旦两个空间的比例失调,那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是非常恐怖的!原子的裂变,尚且可以产生原子弹那种级数的爆炸,而整个空间的裂变,恐怕会产生宇宙诞生那种级数的爆炸吧!换句话说,一旦正反空间失去平衡,宇宙将有可能毁灭,从而创造新的平衡,新的宇宙,所以说,反物质能量,是必须要存在的!吸!听了八位专家的话,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现在的科学家,已经如此的高瞻远瞩了,即便是完全毁灭性的能量,也是他们可以理解和接受的,这要是放在古代,嘿嘿……大家早就把他抓去用火烧死了!第二百八十七章另类永生经过一再的确定,八位专家一致肯定,王冥所拥有的能量,正是最为精纯的反物质能量,具备一切反物质能量的特性!这样一来,以前科学家所设想的各种反物质武器,也就成为了可能!面对如此的结果,八名专家毫不犹豫的接受了王冥的邀请,用他们的话说,用棒子打他们,他们都不肯走的,就算为魔鬼工作,也认了!毕竟……存在就是道理,魔鬼也有魔鬼存在的必要!八位专家之所以如此激动,如此的兴奋,如此的不顾一切,其实原因只有一个,上百年来,无数科学家,针对反物质能量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反物质枪,反物质炮,反物质刀,反物质护盾!可以说,反物质虽然还没有被掌握,但是相关的设想和构思,却多的可以吓死活人,为八名专家省去了无法想象的时间,现在……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所有的设想一一去实现就可以了!反物质武器的威力,是不容质疑的,经过科学的手段进行增副后,绝对不是任何其他能量所能比拟的,可惜的是,这种能量,是不可能有原子弹那么宏伟壮观的,反物质能量最大的威力,就是将一切化为虚无,那是一种悄无声息的过程,没有任何的光影可言!在科幻小说,科幻动画中,被反物质武器命中的物体,唯一的结果,就是瞬间化为虚无,不会有爆炸,也不会有任何的声响,就那么悄悄的消失掉,无影无踪!面对八名兴奋过度的专家,王冥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这八个家伙终于肯全力为自己搞研究了,忧的是,这些家伙竟然拒绝为自己设计枪械,理由很简单,那太幼稚了,八名专家拒绝设计玩具!反物质刀,反物质枪,反物质炮,反物质护盾,这就是八名专家承诺的产品,八名专家宣称,自己已经有了具体的设计和制造方案,现在要做的不是去研究,去创造,去发明,他们要做的,只是把这些理论,一一去实践而已,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这些理论已经无比完善了,根本不用他们去琢磨!有了八位专家的保证,王冥还能说什么?既然答应了为自己设计反物质枪,那么自己所认为的那种枪械,完全没必要制造了,何况……还有反物质炮,反物质刀,以及反物质护盾,这么多好东西,不要的是傻瓜!不过,根据八位专家的要求,王冥每周都要抽出两天时间,分别去机械研究组,以及能量研究组去报道,毕竟……掌握反物质能量的是王冥,而不是其他人!既然接受了邀请,接下来……大家要谈的就是待遇问题了,虽然八位专家都不太在乎金钱,但是王冥可不能就这么随便了事,待遇虽然事小,但是一旦待遇不公的话,可是会引起很多麻烦的!想到这里,换了一间会议室后,王冥和八名专家研究了起来。扫视一周,王冥微笑着道:“好了,现在……你们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提出来了,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满足你们!”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八名专家不由对视了一眼,随后……那名专家代表扭过头,对王冥道:“钱的方面,你只要按照我们以前的待遇给就成了,一个月,我们每人十万美圆,至于其他的,我们也没什么要求了!”十万美圆?听了专家代表的话,王冥不由暗暗惊骇,这些家伙竟然挣这么多啊,八个人的话,一个月下来,那不是得80万美圆?一年就960万美圆,换算成国内货币的话,快一个亿了!不过,王冥别的或许会缺,唯独金钱上,是永远不会缺乏的,思索了一下,既然以前人家就挣这么多,又怎么能不答应呢,只要能研究出成果,就算一年花一百亿也值得啊!想到这里,王冥当场答应了八名专家的要求,随后……专家代表继续道:“另外,我们需要一个封闭的,保密的场所做实验室,而且……我们需要采购大量的机械,以及相关的器材,这方面也要消费大量的金钱!”点了点头,王冥傲然挺起胸膛道:“钱的方面,永远不是问题,要多少我给多少,机械也不成问题,就算买不到,我也想办法给你们搞来,还有其他的要求吗?”恩……思索了一下,专家代表迅速和其他七名专家商量了一会后,转头对王冥道:“另外,我们的研究,恐怕一时半会的无法完成,就算研究出了成品,反物质学,也不过刚起步而已,所以你看能不能选一些比较有天赋的孩子来当我们的助手兼学生,这样一来,就算我们八个老家伙死了,也有人可以继续我们的研究成果,继续研究反物质能量应用!”这个……听了专家代表的话,王冥不由一愣,朝八名专家看了过去,直到这时王冥才发现一个事实,这八个专家,都已经六十多岁了,没准哪一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所以……他们的要求,是很合理的,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他是谁?他可是冥王啊,掌管着生死的冥王,只要他愿意,就可以赐予任何人以永恒!当然,不要误会,王冥不可能赐予任何人永生的权利,而且生命,本来就不可能是永恒的,除非他王冥不在了,冥王死亡了,不然的话,没有任何的事物,是可以不死的,无论是人类,还是星球,甚至是宇宙都不能例外!不过,虽然不能赐予永生,但是却可以赐予永恒的死亡,重要的是,死亡并不是失去一切,只要将灵魂放入冥王殿的养灵阁,那么这个人就以另一种形式获得了永恒!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很清楚,如果说赐予对方永恒的死亡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能接受的人不多,而且可以确定的是,接受的人都是傻瓜,不过换一种方式来说,或许也可以吧!事实上,一旦进入了养灵阁,就是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永生啊!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抬起头,扫视了八名专家一眼后,王冥低沉的道:“各位,你们招收助手,招收学员,这一点上我不反对,毕竟……做实验的话,是缺少不了这些的,不过……生命的问题,你们不必担心!”恩?听了王冥的话,八名专家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王冥,好半天,专家代表不解的对王冥道:“王董事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已经拥有了长生不死的办法吗?这不太可能吧!”不可能吗?听了专家代表的话,王冥不由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谓的不可能,只是暂时没有能力做到而已!”说到这里,王冥确定的看着八位专家道:“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愿意,你们就可以获得永生的机会,要不要接受,你们自己决定吧!”靠了!听了王冥的话,八位专家不由愕然一愣,随即纷纷怪叫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如果能永生的话,会有人拒绝吗?第二百八十八章王冥冥王看着八位专家的表情,王冥不由一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所说的事物,太过惊世骇俗,一般人是不能接受的!思索了一小会,王冥耐心的道:“各位,如果没有的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各位都是科学家,就算要骗你们,也没必要这么骗吧,虽然……这是没有办法证实的事情,但是,我可以保证,无论如何,你们是不会死的!”等等!听了王冥的话,专家代表不由皱起了眉头道:“你所谓的不死是指的什么?是指的长生不老药啊?还是所谓的修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恩?迟疑的看了看专家代表,出呼王冥的预料,这家伙竟然信了,只不过……他们在猜测到底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