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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6858cm四不像香港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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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6858cm四不像香港异灵光的干扰,脑中一震,力量突然减弱,龙爪所化金光没有震撼住倒刺光球。五爪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倒刺光球重重的撞击到五爪的肩胛上,撞裂了五爪肩部的龙鳞,五爪被这一击撞出百米之远,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感觉到五爪的危机,景风心中一慌,就想把五爪收回到虚独境中,可是景风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受伤的五爪身上的气势在不断攀升,五爪开明兽的本体也在发生着变化不断的缩小,五爪全身精光一闪,变回了人形,只是全身覆盖这一层龙鳞,手臂变成了龙臂,额头之上长出了一只虎眼,手持两把巨斧,怒视着让自己受伤的石魅。感觉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威胁,石魅也大吼一声,变成一个人身蛇首的异人,手持一把绿色仙剑,遥遥相视着五爪。“吼”五爪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扩散出去,双臂挥动着极品仙器开天斧,劈出两道惊鸿,飞向了石魅。“刷刷刷”石魅的心神融入到万阵山中,瞬间劈出十余剑,组成一个绿色诡异的剑阵,迎向了五爪劈出的惊鸿。“轰轰轰”整个万阵山耀出了一阵亮光,撞击的空间都扭曲了,但金色云台发出的金光更亮了。五爪没有迟疑,“咻”的一声融入到波动的空间中,手舞开天斧瞬间劈出八斧,攻向了石魅。感觉到五爪攻击的强悍,石魅心中一慌连忙闪躲,被五爪劈出的斧芒劈的连连后退,只有了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到自己被动,石魅怒吼一声,蛇尾突然断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和石魅本体一摸一样的分身,迎向了五爪,挡下了五爪的开天斧,而石魅的真身却化成一把诡异倒刺的毒剑,刺向了五爪的胸口。感觉到危机,五爪一斧劈裂了石魅的分身,就在石魅所化倒刺毒剑刺入胸口的一刹那,五爪眼中寒光一闪,一道黑光突然在五爪额头第三只眼中发出,劈到了石魅所化毒剑身上,石魅全身一震,动作一时迟缓,一只金色龙爪突然在五爪胸口中钻出,带着一阵金光,牢牢抓着了石魅的蛇头,爪尖不断的陷入石魅的蛇头之中,狠狠一扭,扭断了石魅的蛇头,鲜血在石魅的脖中狂喷出来。“咻”的一声,石魅体内的元婴就想逃跑,五爪的虎头突然变大,并张开血盆大口,把石魅想要逃跑的体内元婴吞噬到体内。危急关头,五爪使出了自己暗藏的最强一击第五爪,杀死了强劲的石魅,但石魅身上的倒刺还是深深扎进了五爪的胸口。五爪把石魅的倒刺在胸口中拔出,扔在了地上,舔了舔流出的鲜血,全身精光一闪,又变回了当初的人形。看到五爪杀死石魅后身受重伤,景风心中一紧,心意一动离开虚独境,出现在五爪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五爪你没事吧,刚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吼吼,景风这点小伤还叫伤吗?那蛇首怪物还是太弱,被我轻松杀死,真是太没意思了。”五爪大吼一声,吹嘘道。听到五爪的吹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那蛇首怪物到底是一只什么等级的异兽啊。”“和我一样,初级神兽,只不过他本体的实力和我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五爪一脸高傲的说道。“对了五爪,你刚才那是什么状态,为什么实力一下子提升那么多。”景风想到五爪刚刚变身之后的状态,询问道。“那是我蜕变成初级神兽领悟的神通——战斗状态,不但拥有我本体的力量,而且防御力和攻击力大大提升,加上体型变小,速度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五爪讲解道。“我说你自身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看来有你保护,我们离开万阵山,至少可以先找血邪宗算账了。”景风微笑的说道。“哼!不就是那个什么血厉吗?我一拳就能把他砸碎了。”五爪挥舞着他的大拳头,嚣张的说道。“呵呵!五爪,不要挥舞你的大拳头了。你刚刚吞噬了那初级神兽的元婴,赶快去虚独境中炼化了吧。”景风笑着说道。“嗯!好吧,等我炼化了我们就去血邪宗帮你报仇。”五爪点了点大脑袋说道。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回了虚独境中。看到守护金色云台的异兽石魅已死,景风运用七色魄的神光护住自己的灵魂。飘立到空中,飞向了金色云台。第100章融器景风飞到金色云台之上,顶着一阵阵诡异灵光的冲击,取得了由七颗灵珠组成的手珠,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七颗灵珠每颗珠子上都刻有字迹。分别为幻、困、杀、幻杀、困杀、幻困杀,最大的珠子上刻着一个绝字。景风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些字的意思,但景风知道这串手珠不寻常,决定先炼化之后再说,心意一动带着手珠回到了虚独境中。虚独林山峰峰顶,景风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发出耀眼金光的手珠上,“呲”的一声,景风滴出的精血就被手珠吸收了,手珠所发出的金光也渐渐消退,消失不见,景风心意一动,把手珠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景风控制七色魄中的金色火焰不断的融入到手珠中,可是景风惊奇的发现,这手珠并不能全部炼化,需要一颗灵珠一颗灵珠的炼化,而且炼化这手珠需要的能量太大,景风炼化了一年左右的时间,第一颗灵珠只炼化了五分之一。就在景风一筹莫展时,景风突然想到体内的天炎珠,控制天炎珠融进七色魄中,不断的扩散着天炎珠的能量,景风体内的金色火焰一下子变成了淡黑色火焰,炼化的速度也大大提升了好几倍,第一颗珠子发出的金光越来越盛,不断的吸收着往七色魄中火焰的能量。就这样,景风这一盘膝炼化手珠,又炼化了三年。五爪和已经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的若灵围在景风身边,静静地注视着盘膝炼化手珠的景风。在若灵刚刚炼化完水蓝的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时,看到五爪正在和龙龟,金蚕王战斗,而景风却不知所向,若灵没有见过五爪,以为五爪乃是景风刚刚收复的异兽,看到龙龟和金蚕王连连败退,祭出极品魔器流旋,刺出一道黑色电光,向五爪后背劈去。感觉到有人突然袭击自己,五爪一下子火了,大吼一声,一股狂暴的气息在五爪身上散发出来,五爪手持开天斧,回身劈出一道斧芒,带动着阵阵空间波动,迎上了若灵劈出的黑色电光。“轰”灵光一闪,一股强烈的气息不停的波动,若灵感觉到全身一震,狂退百米才稳住身形,紧握流旋的手臂也感到了发麻。“吼吼,你是谁,竟然在背后袭击我,我要撕烂你。”五爪大吼一声,狂暴的想要冲到若灵身旁。就在这时,不断败退的龙龟和金蚕王听到五爪所说,吓出一声冷汗,连忙上前劝阻道:“五爪老大,你别激动,那是主人的道侣,你可别伤害了她。”说完,二人紧紧抓住五爪的胳膊,不让他上前。“道侣?景风的道侣,哦原来是这样,哈哈,没事没事,我刚才给你开玩笑,景风是我大哥,那你就是我嫂子了,不过嫂子你实力太弱了,不好玩,不好玩。”五爪话音一转说道。听到五爪竟然叫自己嫂子,若灵小脸一红说道:“你就是风哥那个在虚度林蜕变的兄弟啊,刚才多有得罪,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没事没事,嫂子,我叫五爪,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景风,我怎么不知道呢?”五爪大大咧咧的说道。“五爪,我叫若灵,你以后叫我名字吧,别嫂子嫂子的,我听着不习惯。”若灵说道。“若灵!!好吧,我以后就叫你若灵,不过你这个名字起得真是人如其名,实力实力是够弱的。”说完,五爪放声大笑。听到五爪所说,若灵感觉自己哭笑不得,不过对五爪的单纯还是产生了好感,若灵询问道:“五爪,刚才你们三个在比试吗?风哥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听到若灵所说,一旁的龙龟苦着脸说道:“若灵,不是我们在比试,是五爪老大他在蹂躏我和金蚕,主人不在,他天天找我们比斗,我现在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什么,那还不是你们实力太差,我不是想尽快提升你们的实力吗,像你们这种实力,跟在我身边我都嫌丢人,知道吗?还不快去给我修炼。”五爪大眼一瞪,教训道。“是是!”龙龟二人不敢反抗,乖乖修炼去了。看到二人如此听话,若灵知道龙龟二人在五爪手下吃了不少苦,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五爪,景风呢,他在干么?”“哎!景风在万阵山得到一串手珠在山顶炼化呢?这都炼化了四年,闷死我了,我要出去,出去。”五爪大吼道。“五爪带我去看看风哥行吗?”若灵询问道。“好吧,反正在这也没意思,说不定你一去景风就醒来了,他醒来我就能出去了,吼吼!我们快走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经过四年炼化,景风感觉到手珠中幻字珠已经完全炼化了,当景风完全炼化幻字珠时,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串手珠的信息。这串手珠名叫绝阵珠,乃是蕴含天地间所有阵法之本源,天之界万阵山就是此珠形成的。绝阵珠上七颗法珠为别代表着迷幻阵、困阵、杀阵、迷幻杀阵、困杀阵、迷幻困杀阵以及绝杀阵,以景风如今的境界只能炼化绝阵珠中代表迷幻阵的法珠,但景风通过炼化绝阵珠,阵法的造诣提升了数倍,景风也领悟了一个新的技能——融器。景风在感觉到七色魄中的淡黑色火焰融进绝阵珠的速度也来越慢,知道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控制绝阵珠留在了七色魄中,而自己收回灵魂之力醒了过来。景风睁开眼睛,看见若灵和五爪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不解的问道:“你们干么,怎么这样看着我。”看到景风醒了,若灵心中一喜,扑进了景风的怀中,抚摸着景风的脸庞说道:“风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刚才你身上不断向外扩散着灵光,而且表情很痛苦,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听到若灵关心话语,景风十分感动,而这时五爪却发话了。五爪说道:“若灵你放心,谁有事景风也不会出事的,景风体内可是七色魄啊。景风,如今你醒了,我们去血邪宗找什么血厉算账吧,你炼化这段时间可把我闷坏了,对了,景风你炼化的怎么样了。”“呵呵,如今我实力不够只炼化了一颗灵珠,不过已经受益匪浅了,我想万阵山外面的幻阵已经困不住我了,只是困阵,杀阵我还没有掌握。”其实景风不知道,当他血认主绝阵珠之后,万阵山因为没有阵心绝阵珠的控制,外面的万千阵法已经消失了。“吼吼!那好,既然你现在炼化不了了,我们就快去血邪宗吧,我要一拳砸碎血厉的身体。”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不急不急,我刚学会了一种神通,我想更深层次的领悟一下。对了,灵儿你提升到了四级魔王了吗?你和五爪怎么认识的。”景风询问道。若灵把炼化水蓝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以及和五爪的争斗给景风说了,听到最后,景风大笑起来说道:“看来我炼化绝阵珠这段时间,龙龟和金蚕受了不少苦啊!”“哼,谁让他们实力这么弱,我这是为他们好,这么弱的实力,要是跟在我身边,那丢死人了。景风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万阵山吧,我快闷死了。”五爪大声说道。“这样吧五爪,我刚刚领悟了一个迷幻幻阵,我在虚独境中布置一下,只要你破了这迷幻阵,我就带你去血邪宗,找血厉他们算账可好。”景风想试试绝阵珠蕴含的迷幻幻阵的威力,看到五爪气闷的样子,满脸笑意的说道。“好好!你快布置吧,我都闷死了。”五爪催促道。“那好,五爪你跟我来,我们找一处空地,我可提醒你,你要闯不出阵,我可不放你出来。”景风露出一丝坏笑说道。“什么幻阵,我一拳就能把幻阵给震碎了,赶快吧。”五爪随着景风和若灵漂浮到虚度林一片空地之处。景风飘出在空中,双手连打数百个手印,发出一团迷雾罩住了整块空地,并把绝阵珠的幻字法珠布在了幻阵的阵心处,一脸坏笑的对五爪说道:“五爪,只要你破了这个幻阵,我们就去血邪宗可好。”五爪看了一眼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信心满满地说道:“最多两天,我就能破了你这迷幻阵,我下去了。”说完,“嗖”的一声,五爪闯进了迷幻阵中。看到五爪闯入迷幻阵,景风有些愧疚的对若灵说道:“灵儿,我想五爪没有个一年半载闯不出来,我在炼化绝阵珠时领悟了一项特殊能力,我想再深刻领悟一下,这段时间就不能陪你了。”“没事风哥,你好好领悟吧,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巩固一下刚刚提升到的四级魔王境界。”若灵体贴的说道。“谢谢你若灵,我去领悟了。”说完,景风轻轻的在若灵额头上吻了一下,瞬移到了虚度林高山的峰顶,祭出降龙木领悟了起来。景风脑中不断思索炼化绝阵珠突然领悟的融器神通,双手连动,利用体内的绝阵珠,在降龙木中布下一个聚融阵,把当初收服龙龟和金蚕王留在降龙木中的灵力交融到了一起。这时降龙木突然灵光四射,一股强烈的气息在降龙木中散发出来,降龙木外缠绕的白色雾气突然变成了黑色,极品仙器降龙木竟然提升到下品神器,而此时在虚度林修炼的龙龟和金蚕王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灵气布满全身,浑身一颤,二人双双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二人震惊的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蜕变了,而且以前一点症状都没有,但二人心中隐约感觉到好像和降龙木有关,化成两道电光,向景风的位置飞去。此时的景风正震惊的看着手中下品神器降龙木,对刚刚领悟的融器神通越加惊叹,景风暗道:“如果降龙木在融合几只强大的异兽,加上聚融阵,降龙木的等级会提升到一个什么地步呢?”“刷刷”龙龟和金蚕王的身影来到景风身边,龙龟震惊的问道:“主人这降龙木怎么了,我怎么感觉降龙木好像发生了不小变化,而且我和金蚕也突然蜕变成了一级玄级仙兽。”“什么!你们这么快就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了,我刚刚领悟了一项融器神通,把你们留在降龙木的力量交融到了一起,降龙木就提升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我想你们突然蜕变应该和这融器神通有关。”景风震惊的说道。“神器,降龙木到了神器得级别了。”龙龟和金蚕王对望了一眼说道。“嗯!”景风把炼化绝阵珠领悟融器神通的事给龙龟二人说了,就在二人震惊时,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巨响,景风知道五爪破不开迷幻阵发狂了。第101章灭血邪宗(上)景风和龙龟、金蚕飞到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的上空,听着迷幻阵中阵阵轰鸣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而身陷迷幻幻阵中的五爪此事却有苦说不出,五爪现在正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荒洪之中,满山遍野都是荒洪猛兽的虚影,长着血盆大口,不断的向五爪袭来。一开始五爪还杀得过瘾,可是荒洪猛兽越杀越多,越杀越猛,而且这些猛兽的虚影发出的爪芒根本伤害不到五爪,而这些猛兽虚影也使得五爪感到有力无处使,这使得五爪越厮杀越郁闷,没有了战斗的乐趣,最有放弃了厮杀,化成一道残影,在荒洪野兽群众中不断穿梭,寻找着破阵之路。五爪不知道,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是以绝阵幻珠作为阵心的,并不像一般幻阵只要找到破阵之路就能破阵。五爪疯狂的在迷幻幻阵中穿梭,就是找不到出路。五爪想到闯阵时,自己自信满满的给景风所说的话,要是自己真闯不出去,这人可就丢大了。五爪祭出开天斧,双手齐挥,不断的轰击着迷幻幻阵,想要靠力量强行破阵,可无论五爪怎样进攻,就是破不开迷幻阵,而且迷幻阵随着空间的波动,阵中凶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不停的在五爪眼前晃动,看的五爪一阵阵眼晕。感觉到五爪的困境,景风微微一笑,决定不再为难五爪了,双手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绝阵幻珠,使得整个迷幻阵的威力一下子下降数倍。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迷幻阵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轰”的一声,一道斧芒冲天而起,破除了整个迷幻阵。随着幻影消失,五爪手持大斧一脸嚣张的站在空地处看着飘立的景风大笑了起来:“哈哈!景风,你的迷幻阵被我轻松破除了,你该履行承诺带我去找血邪宗算帐了吧。”看着五爪嚣张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五爪你真是太厉害了,连我的迷幻阵都困不住你,好吧,我这就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前往血邪宗,不过五爪你要耐心等待,闯出万阵山可不是一时半会啊。”“那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爪询问道。“呵呵!我们闯进万阵山中可用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我想出去可能快些,不过也需要二十年左右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二十年,天啊,还要再虚独镜再呆二十年啊。”说完,五爪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再说话。看到五爪的反应景风微微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虚独林山峰的峰顶,放出灵魂之力想要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可是景风的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此时的万阵山已经消失不见,万阵山外面的万千阵法也消失不见,如今虚独境正漂浮在星际空间中,而虚独镜外面飘立着一些自己也看不透的高手正震惊的议论着什么。景风并没有理会这些高手,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虚独境离开了万阵山消失的地方,向紫恒星的方向飞去。感觉到已经远离了万阵山,景风收回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恢复起来。一天左右的时间,景风感觉到自己消耗的灵魂之力已经恢复如初,一个瞬移来到了五爪的身边,想给五爪一个惊喜。如今五爪正托着腮,郁闷的看着虚独林中一片湖泊发呆。“五爪你在干么,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着五爪郁闷的样子,景风满脸笑意的询问道。“哼!”五爪一扭头没有理景风。看到五爪的表情,景风知道五爪因为自己告诉他还有二十年才能闯出万阵山而生气,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五爪,别生气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闯出万阵山了,我现在来找你就是想叫你和我一起瞬移去血邪宗所在的紫恒星,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不愿理我,那就算了,我自己出去了。”“别别,景风,我没有生你的气,我能生你的气吗,我们这么好,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呆在这我都快闷坏了。”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渴望的说道。“真不生我的气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不生,真不生。”五爪大声说道,生怕景风不带他出去。“那好五爪,我们先去看看若灵还在修炼吗,要是她没在修炼,我们一起出去。”说完,五爪跟着景风飞向了若灵修炼所在。景风和五爪漂浮在空中,看到若灵在包裹在一团黑雾中修炼,景风略感一丝失望,没有打扰若灵,心意一动和五爪离开了虚独境。看到离开了虚独境,飘立在星际空间中,五爪心情大好,挥舞着手臂大吼起来,看到五爪兴奋的样子,景风也被感染,指着紫恒星的方位对五爪说道:“五爪,我们来比比,我们不通过星级阵传送,看谁最快到达紫恒星啊。”“好啊,你要是输了得请我好好吃上一顿。”五爪一脸馋样的说道。“那要是你输了呢?”景风问道。“吼吼!我怎么会输,我可是蜕变成神兽了,我要让你看看我真实的实力。景风,你就准备好请我好好吃上一顿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看到五爪自信满满的样子,景风说道:“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以后就给我老实点。”“吼吼!没问题,我们快开始吧。”五爪遥遥欲试道。“五爪,紫恒星在万阵山的南边,我们一直瞬移就能到达,不过如果我们瞬移途中如果遇到星级沙暴,你可不要反抗,乖乖给我躲进虚独境中,知道吗?”景风提醒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开始吧。”五爪着急的大喊道。“好吧,开始!”说完,景风运起体内振幅后的天沌之力,一个瞬移离开了原地。看到景风突然离开,五爪大吼一声,全身燃烧着一股强烈的灵力,瞬移追赶着景风。虽然景风首先瞬移移动,但很快就被五爪瞬移赶上,渐渐反超,景风也对五爪如今的实力感到心惊,以自己振幅后的三倍速度的瞬移,竟然还跟五爪的速度相差巨大。不得已,景风脚踏灵隐飘,利用灵隐飘大幅提高速度的特性,飞速追赶着五爪。“刷刷”两道电光拖着长长的光芒飞速的在星际空间中穿梭,两个月中,由于五爪的胆大和景风的无奈,二人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穿过一道道小型星级沙暴,渐渐靠近紫恒星。五爪首先瞬移了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停了下来,一脸自得的等待着身后的景风。一个时辰过后,景风终于瞬移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看见五爪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输了,走五爪,我们先去紫恒星大吃一顿,这紫恒星有一家十分有名的酒楼叫味仙楼,里面个个菜都是美味珍品,保证你赞不绝口。”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眼中一亮,大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景风我们快走吧,瞬移了两个多月,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找血邪宗算账啊。吼吼!美味我来了。”说完,五爪跟随着景风来到了紫恒星中的紫恒城。由于若灵以及龙龟和金蚕王都在巩固境界修炼中,景风没有打扰他们,景风带着大步流星的五爪来到了紫恒城中的味仙楼。如今景风根本不惧怕血邪宗的高手,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血厉根不是对手,再加上实力强横的五爪,血邪宗来找他们麻烦,只能加速灭亡。景风和五爪来到景风当初所坐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五爪大声对店内伙计说道:“伙计,把你们店内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了。”“最好的菜!这位客官,我们味仙楼的菜可是很贵的,不知!”这时景风突然打断伙计的话说道:“这位小哥,这些天晶够吗?”说着,景风取出三块极品天晶放在桌上问道。看到景风手中的极品天晶,店伙计眼中一亮,立马献媚道:“够了够了,两位客官你们稍等片刻,菜马上就上。”说完,店伙计连忙向后堂跑去。一会功夫,各种珍奇美味,鲜美佳肴摆满了桌子,五爪看到这些美味没有客气,双手齐动,吃的不亦乐乎。而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壶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只用了半个多时辰,五爪就风卷残云般吃下了桌中美食,意犹未尽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我没有吃饱,我还想再吃。”看到五爪迫切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又叫了一桌美味。两个时辰过后,景风和不断打着饱嗝的五爪走出了味仙楼,向紫恒城中心的血邪宗走去。一会功夫,景风和五爪来到了血邪宗的大门外,看着暗红色的血邪宗,景风和五爪露出了笑意,五爪大步走到血邪宗门口,对门口的侍卫说道:“血厉和血夜在吗,让他们给我滚出来。”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血邪宗的侍卫祭出魔器,怒视着五爪说道:“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哈哈!老子就是来拆你们血邪宗的,赶快去叫,去晚了老子先拔了你的皮。”说完,五爪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冲击着二人的心房,放肆的大笑起来。这时,景风也走了上来,两名侍卫看到景风,心中一惊,知道五爪所言不虚,胆怯的关上大门,向血邪宗大殿跑去。“哼!竟敢把我们关在门外。”说着,五爪一拳就把高大的血邪宗的大门轰碎,和景风一起走进了血邪宗。第102章重创血邪宗(下)听到宗门被毁的声音,血邪宗内的弟子都怒气冲冲的祭出魔器冲了上来,想要擒下前来找事的景风和五爪。人群中的凡旋看见前来闹事之人竟然是不辞而别的景风,心中一惊,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激动,这位是日京兄弟,乃是原来我们宗主请来的高手,我想日京兄弟今天前来一定有什么误会。”当初血厉和血夜以及受伤的血衣在击杀景风夺宝失败后,并没有把这件事给门下弟子说,所以凡旋等人并不知道景风和血邪宗的仇恨。“不凡旋,你说错了,我今天就是来找血厉和血夜算帐的,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退到一边,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使得围住自己的血邪宗弟子不断的后退。这时,听到弟子禀报,血邪宗宗主血夜以及长老血衣都赶来过来,但感觉到景风和五爪身上散发的气势,血夜心中一惊,连忙传音给血衣,让他去请在血邪宗禁地密室修炼的师傅血厉。看到血夜出现,景风和五爪并肩慢步走向血夜,景风和五爪每走一步,血夜就感到胸口一痛,等景风和五爪走到血夜身前,血夜脸色苍白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很重。其实当感到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不断冲击自己时,血夜就想立即逃离。但是血夜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使得自己动弹不得,不得不忍受着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冲击。看到自己的宗主还未动手,就已经身受重伤,血邪宗弟子惊恐的收回魔器,逃离了血邪宗的大殿之外。景风凶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血夜,说道:“血夜宗主,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当初你赐给景风的,景风应当百倍还给你啊。”“景风,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活过来了,而且境界还提升的这么快,这不可能。”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血夜惊恐的说道。“这要多谢你血夜宗主啊。”说完,景风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就想抽碎血夜的肉体。这时五爪突然拦下景风,一脸恳求道:“景风,不是说好了吗,让我过过瘾,把他让给我吧。”景风看着恳求的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哎!好吧,不过五爪,你可要把血夜的元婴留下啊!”“哈哈!放心吧景风,元婴一定留给你。”说着,景风和五爪双双收回释放的气势,使得血夜得以喘息。血夜听到五爪和景风的对话,心中早凉了一半,感觉到自己可以移动了,血夜化成一片血雾就想逃跑。看到血夜要跑,五爪大吼一声,长长的拳芒重重的轰击到血夜所化的血雾中,血夜再次喷出鲜血,重重的摔到血邪宗大殿柱子上,没有了逃跑的能力。“轰”的一声,血邪宗大殿的柱子受到血夜的撞击,应声碎裂,青钢石散落了一地。就在五爪想要再次轰击血夜时,血衣带着血厉匆匆赶了过来。但二人刚赶到血邪宗大殿的上空,就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颤,相互对望了一眼,化成一片血雾逃离了血邪宗。看到二人要跑,景风对五爪说道:“五爪,这血夜就交给你了,我去追那两个人。”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阵残影,追向了血厉二人。看到景风追去,五爪气闷的看了一眼血夜,小声自语道:“早知道有更厉害的高手,我就不和景风争这个废物了。”“不行,我要赶快解决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赶上景风杀死那两人。”说完,五爪凶狠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血夜,带着一阵拳芒,轰击到了血夜的身上,瞬间震碎了血夜的肉体,并用灵光控制住血夜想要逃跑的元婴,化成一道灵光,追赶景风而去。如今疯狂逃跑的血厉心中百感交集,想到当年这一幕也曾经发生,只不过如今自己成了逃跑者,而景风成了追赶者。由于灵隐飘增幅速度缘故,在加上景风如今的实力和血厉不相上下,景风渐渐追赶上逃跑的二人。景风看到渐渐落下身形的血衣,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对血衣传音道:“血衣大长老,就用你的血为我下品神器降龙木开光吧。”说着,景风挥舞降龙木劈出一团金色烈火,轰向了飞速逃窜的血衣。由于降龙木劈出的烈火速度太快,血衣刚刚听到神器二字时,烈火就轰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融化了血衣的身体,就连体内的元婴也随着肉体的消失,烟消云散了。由于景风轰杀死血衣耽误了一丝时间,使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这些,仅仅一瞬。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眼光微动,攻击突发。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红光一闪,黑雾散去。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江清雪道:“那刚才……”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舞蝶叮嘱道:“小心。”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短短百丈,一闪而至。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剑身一转,呼啸闪避。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善慈无心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天麟笑容一收,正色道:“错了,有东西可以换取此剑!”善慈一愣,问道:“是吗?什么东西?”天麟庄严的道:“那些东西很珍贵,世间罕见。但你身上就有,我想与你换。”说完把那不知名的神剑塞到善慈手中,自己却顺手取过他手中的玉石,还顽皮的笑道:“这不就是吗?”善慈愣住了,这一回他完全搞不明白天麟的想法。就他所见,自己手中的玉石可能也有什么特殊功效,但相对于那把神剑来说,那是不足以交换的。而现在,天麟却主动交换,难道自己低估了玉石的价值?大致一想,善慈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天麟根本不曾看过那玉石,又如何判断玉石是否有价值呢?想到这,善慈不由问道:“为什么?”天麟抚摸着手中的玉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把神剑,随即笑道:“此物其实我很喜欢,真心的喜欢。但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所以我用它与你交换。换取的不止是这块玉石,更主要的是你心中的友情。我们两个,虽然才只见过两次面,但却彼此投缘。我相信这份友情,远胜于这柄神剑。”听懂了天麟的意思,善慈将神剑交还,并道:“谢谢你,天麟,我会永远记住这份友谊。但此剑是你先抢到的,应当属于你。”天麟看着眼前的神剑,甚是留恋,但却没有去接,反而正色道:“我先抢到,它就理当属于我。既然属于我,那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见面礼,你难道不肯收下,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友情吗?”善慈沉默了,他的话已经被天麟堵死,不收是不领情,收了又感觉对不起天麟,一时间他显得很矛盾。天麟知道他的心意,轻笑道:“一件无价之宝所换取的友情,自当是世间独一。就让我们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忘记这份友谊,永不抛弃这段友情。无论任何险阻,都斩不断我们这坚比金石的关系。”善慈感动之极,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色道:“好,我们就此立誓,永生永世,永不相弃,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说完伸出右手,与天麟击掌为誓。这一刻,两个宿命纠缠的孩子立下重誓,言明永不相弃。这对于后世,对于天下,对于两人,将意味着什么呢?谁也不知。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即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不用再推迟。现在你去试试剑,看感觉如何。我则看看这块玉,它存在于这里,应该也是别有玄机。”善慈笑了笑,卸下了沉重的心情,手持神剑飞身而上,在半空开始试起剑来。眨眼,弥天的剑芒笼罩着整个区域,善慈所施展的剑诀惊人之极。只是有一点两人没有留意,那就是神剑在善慈手中施展出来,其色彩与天麟施展之时明显有异。看了几眼,天麟对善慈的修为有些惊异,但却没有过多去想,反而低头留意起手中的玉石。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正面透明而反面呈灰白色。玉石之中,能看见一丝玉气在游动。它时而停在中央,幻化成一柄透明的玉斧,时而分散四周,去得无影无踪。时而汇聚边沿,化为一柄玉剑,时而又宛如流云在玉石内飘动。天麟见了有些喜爱,心想这玉石也不错,虽不能当兵器,但也算是一样难得的奇珍异物。这时候,善慈一脸兴奋的自半空坠落,拉着天麟道:“这神剑太好了,就仿佛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它都完全清楚,能自动的配合我。”天麟有些惊愕,之前自己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剑真的该属于他?这些天麟没有显露,反而笑道:“这样正好,说明我送你的东西,就如同我一样,能明白你的心思,还一直陪伴你左右。”善慈笑道:“天麟,你真会说话,比我强多了。”天麟道:“性格的差异每个人都有,你不用在意这些的。好了,我们还是仔细看看附近,看怎么回去吧。要是回不去,一切都完了。”善慈一想也是,连忙收起激动的心情,与天麟一左一右的认真观察此处。看了很久,两人没有丝毫收获,心中不免担忧。而就是这时候,脚下的空间突然自动旋转,带着二人迅速上升,一晃便神秘消失了。虚空中,此时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二择其一,我总有收获。”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道:“是福是祸,随缘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能把握……”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永久的沉默。究竟这说话的谁,那话中又寓意了什么?纯白的空间光华闪过,天麟与善慈眨眼回来,脸上还带着惊愕。地面,淡淡的圆圈正逐渐褪色,连同四周那气墙上的文字,也由淡转无。天麟低头看着右手,之前的玉石不知何故消失了,可他的掌心却浮现出那玉石的缩图,一眨眼就不见了。一旁,善慈也同样看着右手,那把神剑化为了一道图案,藏在他手臂之中,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天麟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景象正迅速改变,不由轻呼道:“善慈,这里好像不太对劲了。”抬头,善慈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文字此刻已完全消失,地面的圆圈也早已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有此念头,善慈道:“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一个通道的转变。我们之前找到这,才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此时这里的一切消失,说明通道已经转移,我们无法返回之前那层空间,只得找寻途径回腾龙洞中。”天麟对他的分析表示赞同,目光却停留在头顶处。那儿,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就迅速靠拢,迅速长大,眨眼就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那一切,天麟突然回想起了来时的一幕,不由惊呼道:“小心,那东西又来……”了字还没有说出,那金色的光球便化为了一个漩涡,一举将二人吸入其中。是时,天麟与善慈陷入了一个时空漩涡,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腾龙洞天的入口处,天麟与善慈呆坐龙角之上,一坐就是一炷香功夫。这期间,此地没有任何人光顾,因而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处。这时候,神龙石像的头部,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两道元神一晃消失,那呆坐不动的二人立马浑身一颤,自失神中醒转过来。第三十六章故人相逢活动了一下身体,天麟惊呼道:“我们回……”刚说到三字,天麟便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善慈稍显稳重,看了一眼腾龙府入口处的职守弟子,发现他们被天麟的声音所吸引,连忙大盛道:“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忧。”说完拉起天麟,弹身便射出洞口。出了洞,天麟看了看手心,发现那玉石的图案随心而现,心里顿感欣慰,小声问善慈道:“你那剑还在吗?”善慈道:“在我体内,很听话。你的也应该在吧。”天麟笑道:“在,而且很有趣。对了,上去之后,刚才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包括你师父。”善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不告诉第三者!”天麟赞同道:“行,谁也不说。”话落加快速度,眨眼就到了谷口。这时,离规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一会儿。台上参赛者仍在抓紧时间恢复,台下的百姓则静静等候。天麟与善慈见此一幕,顿时笑上眉头,立马放下悬着的心,不急不缓的走入人群中。是时,天麟无意中的抬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原来就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台上却多了一对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呢?默默的看着远处,赵玉清强忍内心的激动,起身缓缓走向了场中。没有开口,没有理由,他就那样突然站起,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台上,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脸色迷惑,搞不明白赵玉清此举是闷了想起身走走,还是另有缘故。寒鹤与田磊眼神微动,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雪山圣僧笑容一收,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察觉了什么。台下,李风见师父突然起身,心里顿生疑惑,连忙与身旁的三位师兄,两位师弟招呼了一声,随即飞身上台,恭敬的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去办?”赵玉清没有理他,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微显激动的道:“把他们都叫上来,我有事要说。”李风应了一声,转身下台,心里却道:“奇怪,师父为何这般表情?我从来没见过。”站在场中,赵玉清漠然不动。他知道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没有解释什么。片刻,李风带着三位师兄与两位师弟上台,六人满心好奇却不敢开口,乖乖的站在赵玉清身后。不远处,寒鹤与田磊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玉清身边,由田磊开口道:“师兄,是她吗?”赵玉清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的道:“是她。五百年了,她终于又回腾龙谷。”五百年,这是何其之久?到底赵玉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呢?此刻,远处的天空一朵白云飘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来,一晃便到了眼前。空气中,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笼罩四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赵玉清一行人身后,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在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无不豁然起身,体内真元高速流动,全力抗衡着那股气势。雪山圣僧见了,轻道了一声佛法,提醒道:“三位不用如此紧张,来者是客,并非如你们所想。”三人闻言一愣,似有疑虑但却不便多问,不由一边坐下一边注视着情况。腾龙谷上空,飘然而至的白云此时突然散开,露出一位风姿卓绝的中年美妇与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女童。那中年美妇脸色冷漠,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正遥望着高台上的赵玉清等人,带着几分复杂之色。赵玉清有些激动,寒鹤与田磊更是身体颤抖。唯有张重光六个后辈一脸茫然,不明白那中年美妇是谁。雪山圣僧微微摇头,低吟道:“宿世的纠缠,起于何处而归于何处。几百年的沧桑,最终还是看不破一个情字。唉,这就是世俗。”江清雪满心疑问,低声问道:“圣僧前辈,你说的话指什么,晚辈不懂。”雪山圣僧没有解释,淡然道:“马上你就会懂了。”数丈之遥,宛如隔世。赵玉清看着中年美妇,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身后,田磊最为冲动,语气沧桑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师兄吗?”一声师妹,让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中年美妇,会是赵玉清的师妹,会是腾龙谷曾经的门下?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生疏,五百年都不曾往来呢?意外出现在张重光等六个师兄弟脸上,他们无不脸色大变,齐声问道:“三师叔,她真的是当年的五师叔吗?”田磊沉沉点头,苦涩道:“是她,五百年了,她虽然略有变化,但我们不会认错。当年她离开时,你们都还未曾入门,因而谁也没有见过。”六师兄弟闻言,连忙恭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叔。”中年美妇没有动,依旧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满是倔强之色。赵玉清对这个师妹的性格十分清楚,知道她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也绝不会率先开口认错,因而缓声道:“师妹,欢迎你回来,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中年美妇脸色微动,有些艰难的道:“师兄,我……”赵玉清知她难开口,打断她的话道:“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再说。”一旁,寒鹤道:“师妹,下来吧。”田磊道:“是啊,快下来了,五百年了,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吗?”中年美妇有些哽咽,激动道:“师兄……我……我……”赵玉清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来,就已然说明一切了。”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歉疚之色,携那女童缓缓飘落。急步上前,张重光六人正式施礼,拜见了师叔。中年美妇双唇微动,欲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劝住:“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莫要辜负。”中年美妇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坦然接受。稍后,寒鹤与田磊上前问候,师兄妹间五百年不见,那份沧桑与激动自然是令人感触。待所有人完毕之后,赵玉清上前看了中年美妇一会儿,感触道:“师妹,你变了。”中年美妇苦涩道:“几百年了,谁能真正不变?你不也变了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几百年了,好漫长啊。”李风走到赵玉清身后,低声道:“师父,大家还看着。”赵玉清闻言立时清醒,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话落转身,带着中年美妇来到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面前。“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方梦茹。这位是……”含笑点头,中年美妇方梦茹与四人打招呼。这其中,她与雪山圣僧原本认得。客套之后,众人落座,方梦茹坐在之前田磊的位置上,身后站着那女童。由于距离第三轮比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功夫,众人便趁此聊了起来。当然,主题是在方梦茹身上,两派与雪山圣僧、江清雪都没怎么开口。这时,寒鹤问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方梦茹有些苦涩,反问道:“三位师兄又过得好吗?”寒鹤沉默了,简单的一句问话,却不是轻易就能说得清楚。或许五百年过去了,有些过往是该忘记之时了,只是真的忘得了吗?田磊修炼的是刚阳法诀,性格较为直率,开口道:“师妹,五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整整等了五百年啊!”方梦茹脸上肌肉微颤,低吟道:“对不起,师兄。”赵玉清见此情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但他身为谷主,又当着外人的面,岂能轻易流露?为此,他只得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师妹回来与我们重聚,这是高兴的事情,大家应该说点开心之事。”寒鹤点头道:“师兄所言有理,我们不说这些。师妹,你这次带回的这个女娃天资不错啊,是你门下吗?”方梦茹看了一眼那个女童,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轻叹道:“这孩子名叫舞蝶,是我那徒孙所生,自小由我带大。说起天资她的确过人,可一想到她娘,我就气上心头。”第三十七章三小相识寒鹤劝道:“算了,看开点。每一代与每一代不同,我们也莫要过问太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忘记那些事情,开心的活着。”方梦茹低落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忘记?真的能够忘记就好了。”扭头,方梦茹看着赵玉清,一脸忧伤却不曾开口。赵玉清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何必还要追问呢?”方梦茹凄然道:“是啊,五百年了,师兄为何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赵玉清沉默了,他能说什么。田磊见此,一脸沧桑的道:“师妹,你就不要再逼问师兄,这么多年来,他也过得很苦。”方梦茹微微点头,心碎的道:“是啊,五百年了,我们谁又不苦呢?只是这苍天的诅咒,是不是也太狠、太沉重了?”悲凉的语气令人感触,赵玉清、寒鹤、田磊都一脸沧桑,谁也没有开口。一旁,公羊天纵四人,除了雪山圣僧知道当年的往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们师兄妹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时间在沉默中溜走,距离比试的开始已经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候,天麟与善慈自台下飞起,打破了寂静的沉默,让众人都清醒过来。轻笑一声,天麟一个箭步便来到舞蝶身旁,问道:“你刚来一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舞蝶看着他,冷冷的小脸上有几分惊慌之色,显然她还不太适合天麟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我叫舞蝶,你是谁?”天麟笑道:“舞蝶,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天麟,那边那个是善慈,我们过去一起玩吧。”舞蝶眼中露出几分心动,但却不曾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梦茹。天麟看出她的担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拖着她就跑,并道:“别怕,她不会责怪你的。”舞蝶有些抵触,挣扎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曾挣脱。方梦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扰,只是眉头微皱,轻声道:“大师兄,这孩子身上我感到有几分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你门下吧?”赵玉清道:“不是,他的法诀传承于他父母。而他父母就住在不远出的天女峰。”方梦茹神色一呆,脸色奇异的道:“天女峰……那边那个呢?”不待赵玉清开口,雪山圣僧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多照顾。”方梦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圣僧之徒,果然不同。”雪山圣僧摇头道:“其实他们三人中,天资最好的还是天麟。”方梦茹没有反驳,轻吟道:“是啊,只不知将来他会是谁人之徒?”雪山圣僧道:“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来的就成。”这时候,台下的李风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飞身上台,将十六位参赛者召集一块,当众道:“现在半个时辰已过,我们马上进行第三轮综合的比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好了。”众口一致,坚定的回答。满意的点头,李风道:“很好,现在我就先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与形式。综合一门,考验的是大家的整体水平,包括身法、修为、剑术等一切技能,是一门比较复杂的比赛。要想分出胜负,最好的办法是相互比试。但那样难免会伤及他人,有违我们的宗旨,因而现在我们换种方式,请一位德高望重而又公正无私之人,由他出面进行第一轮的筛选,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过关之人,又开始新的淘汰赛,一直到决胜者出现为止。”参赛者有些疑惑,今年的比试与往年的不同,到底李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观战处,公羊天纵皱眉道:“谷主,这次……”赵玉清笑道:“天尊莫要担忧,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其实没什么。”马宇涛讥讽道:“可能某些人怕换了方式,门下不适应。”公羊天纵闻言大怒,喝道:“姓马的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天尊何时怕过?”赵玉清见此,忙劝道:“两位莫争,还是等小徒说完之后,若觉得不妥,我们再行商议。”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齐声微哼,双双别开头。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示意李风继续说。得到了恩师的指示,李风道:“今年的比赛与上一次有所不同,但公平与公正的原则是不会变得。为了尽量做到最好,这一次我们请雪山圣僧前辈作为裁判,由他为我们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大家觉得如何?”最好的一句,显然是问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闻言,雪山圣僧苦笑道:“一辈子劳碌命,走到哪都逃不脱。”赵玉清笑道:“今天这里,唯有你最为适合,就当给这些小辈指点一下了。”公羊天纵道:“谷主所言不错,由圣僧出面,我离恨天宫没什么说的。”马宇涛道:“天邪宗也信得过圣僧,一切就有劳圣僧了。”呵呵一笑,雪山圣僧道:“如此我就来活动一下筋骨。”说完起身,缓步走至场中。含笑施礼,李风道:“事前未曾通知圣僧前辈,还望见谅。”雪山圣僧不在意的道:“世外之人,不讲那么多。说吧,如何筛选?”李风恭声道:“筛选分为两步,第一是以十招为限,十六位参赛者全力发挥,由圣僧筛选出一批相对较弱之人。第二轮以二十招为限,进一步了解参赛者的综合能力,以便给出更为公正的结果。”明白了比试的形式,雪山圣僧玩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责任重大啊。”李风笑笑,不便说什么。稍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以雪山圣僧为攻击对象,以展现自身的实力。首先出场的是腾龙谷下飞侠,他以双手为武器,施展飘雪身法配合寒冰法诀,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雪山圣僧含笑不动,周身佛光涌现,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随后双手轻抚,看似缓步的佛门法诀,实际上大气磅礴。台下,百姓们无不神情专著,看着这精彩的比试。台上,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方梦茹、江清雪以及天麟三人也在观战,但神情却各有不同。对于大人来说,这比试较为严肃。对于天麟三人而言,这比试就像是一种游戏,不在意输赢只在乎好玩否。十招的限制眨眼即过,飞侠退下后,二号又加入。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也暗暗点头。三个小孩中,天麟今年九岁,最小,但却最为主动,牵着善慈与舞蝶的手,讨论道:“你们猜第一轮有多少人会淘汰?”善慈看着舞蝶,文静的道:“你先来。”舞蝶观察了片刻,沉静的道:“我想大致是六个。”善慈道:“我认为是五个。天麟,你呢?”天麟笑道:“我猜七个。”善慈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第一轮只是基本筛选,不会太狠,所以过关的人数应该相对较多。”结果,一切正如天麟所猜测。第一轮下来,雪山圣僧淘汰了九位参赛者,只剩下薛峰、夏建国、徐靖、新月、飞侠、玄雨、林帆。对于这个结果,舞蝶与善慈都有些意外。在舞蝶的分析中,是不应有玄雨的。而善慈则认为,飞侠也是应该淘汰的。一旁,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有些失望,七个入选者五个都是腾龙谷的,这似乎也差异太大了。赵玉清知道他们的感想,但却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这时候,不说话最好。很快,第二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这一次更为关键,是否过关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因而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三派的首脑,都显得极其在意。飞侠依旧是第一个出场,二十招的机会,他能得到雪山圣僧的认可吗?一旁,六个参赛者也都心情紧张,关键的时刻终于来到,如何更好的发挥实力,展现自己,将成了他们所关注的。看着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天麟轻吟道:“善慈,你师父的本领你学了多少?”善慈脸色平静,轻声道:“一年多的时间,我还没有学到多少。”舞蝶道:“你师父出自哪儿?”善慈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提过往。就连为何收我为徒,他也不愿意讲。”天麟笑道:“别在意,大人们就是喜欢故作神秘。”江清雪一听此话,反问道:“你们不也喜欢故能玄虚吗?”天麟瞪了她一眼,撅着嘴道:“我们那样叫做聪明,你们大人那样叫做虚伪。”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小天麟,还会拐着弯骂人,就不怕我生气后出手教训你。”天麟慧黠一笑,眨眼道:“姐姐这么漂亮,要是欺负小孩子,说出去好没面子。”第三十八章大会闭幕江清雪闻言哭笑不得,舞蝶与善慈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第二轮的比赛耗时与第一轮相近。当夏建国最后一个比试完毕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雪山圣僧,等待着他的决定。天麟低声问起:“这一次,你们觉得会剩几人?”“三人。”舞蝶与善慈异口同声,随即二人都露出了笑意。天麟含笑点头,顽皮道:“英雄所见略同。”江清雪笑骂道:“才一丁点大就自称英雄,不害臊。”天麟嘿嘿笑道:“英雄从来是由小到大,顺着长的,没有从老到少的,倒着长的。”见他狡辩,江清雪轻哼道:“难得理你这个小鬼,与你有理也说不清。”天麟故意怪叫一声,在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讲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是懂得讲道理,那我们就成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江清雪脸色微变,想不到天麟如此顽劣,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麟见状,语峰一转,笑盈盈的道:“经常生气的人很容易老,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很少生气,那说明姐姐是一个大度善良之人,是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江清雪知他鬼把戏多,想气却又气不起来,只得板着脸道:“刚奚落了我,又来哄,你当我是小孩啊。”天麟笑道:“是啊,小孩子最喜欢与小孩子玩了。我这么喜欢与姐姐说话,自然当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啊。”四周,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等人闻言,各自脸泛微笑,被天麟的能言善辩给逗笑了。江清雪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不理会他。场中,李风看着雪山圣僧,询问道:“前辈,这第二轮的结果……”雪山圣僧略显严肃的道:“结果已经出来,三派各有一人过关,腾龙谷是徐靖。”如此,三强产生,他们是徐靖、薛峰、夏建国。此时,其余四人自动退开,剩下三个入选者彼此凝望,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形争斗,在这时候展开。李风微微颔首,感激道:“此次有劳圣僧前辈费心费力,晚辈真是过意不去。现在前辈先请回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晚辈便行了。”雪山圣僧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则再次汇聚在李风身上。淡然点头,李风环顾四周,沉声道:“每一届的综合比赛,最终都不免一战。只是以往每一届都是剩下两人比试,而今年却剩下三人,这一点有些不好安排。简单想想,为了公平公正,三人中的每一位都将分别进行两次比试,这样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全胜或全败,第二,一胜一败。若是前者,胜负自然一目了然。可若是后者,就成了彼此相克,循环流动,分不出高下。因而有鉴于此,这最终的一场将请三位裁判定夺。”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想不到结果会出现意外。赵玉清脸色平淡,看了看左右之人,问道:“二位有何看法?”马宇涛面无表情,平静道:“一切谷主说了算。”公羊天纵道:“我没什么想法,谷主做主就是。”赵玉清微微点头,沉声道:“综合的比试涉及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所要考验的是他们的修炼成果。就冰雪盛会的宗旨而言,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我们不在乎第一是谁,只要大家都尽了全力,专心的修炼,那就是好的。眼下,他们三人各有特点,我们用不着非要分出强弱,就让他们并列第一。以鼓励他们用心修炼,未来能有更大的成就。”赵玉清的决定有些令人意外,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冰雪盛会本就不是什么比武大会,这些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都还处于修炼学习阶段,此时的胜负有何意义呢?是以,观战的百姓很快平静下来,可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却心情复杂。来此之前,他们就抱定了必胜之念,一心想压倒对方。可如今三场比试下落,腾龙谷得了第一,他们打成平手,这如何能不失望呢。高台上,李风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虽然意外却不曾发言,于是开口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这一轮的综合比试,徐靖、薛峰、夏建国三人并列第一。希望他们以后再接再厉,在修为能有更大的成就。现在,三场比试全部结束,我们有请三派首脑发言。”话落退至一旁,台下掌声想起了。赵玉清作为地主,第一个上前发言。“十年一次的聚会,是三派友谊的桥梁。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冰原三派能永远和睦,冰原百姓能平平安安。今天,精彩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祥和喜悦的气氛能一直延续下来。”淡定平和,尽显风范,不愧是冰原第一大派的首脑人物。见赵玉清退下,公羊天纵上前道:“此次大会,公平公正,我很欣慰。同时对腾龙谷门下的出色表现也表示祝贺,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强。至于离恨天宫门下,我会加紧督促,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好的成绩。”语气直率,却带着几分不服,显然他想下次重来。马宇涛待公羊天纵落座之后,这才缓步上前,对台下众人道:“首先,感谢大家的热情与支持。天邪宗与腾龙谷一向和睦友好,彼此关系密切。此次,盛会圆满举行,无论结果如何,友谊始终第一。我相信,下一次盛会召开之际,我们两派将会有更多更杰出的弟子。在此,我祝贺盛会圆满成功。谢谢。”含笑而退,马宇涛显然极为圆滑。走至场中,李风目视台下,大声道:“现在,冰雪盛会圆满结束,大家请各自回谷,晚上好好庆贺一番。”转身,李风对台上众人道:“天色已然黄昏,各位前辈、师叔、贵客请入谷用饭。”赵玉清起身,招呼两派首脑与雪山圣僧、江清雪同行,寒鹤与田磊陪同

                      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第一百章寻求之道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眨眼,半个时辰过去。冰原的夜开始降临。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一天,就此完结。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明天,又是一个开始。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第一百零一章为情而苦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四周,寒风寂静。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第一百零二章一箭双雕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第一百零三章细说前因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

                      渐离开的身影,王瑶目光中不由露出了怨毒的神色,就在王冥离开以前,隔着上百米的距离,王冥曾经横了她一眼,在那一眼中,王瑶看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鄙夷!仿佛……王冥正在看的,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咯吱……咯吱……咯吱……看着王冥一行人渐渐消失在转角处,王冥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在王瑶的脑海内响了起来:“母狗!竟然靠卖肉来解决恩怨,你比猪还贱啊!”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王瑶脑海中的声音很清晰,很真实……就象王冥此时正在她耳边说话一样,让她想忽视都不可能!怨毒的扭曲了还算漂亮的嘴脸,下一刻……王瑶怨恨的道:“王冥!你给我的所有羞辱,我都会加倍还回去的,你不要得意,今天的事,还没完呢!”且不说王瑶如何的怨毒,如何的暗中搞小动作,另一边……在保安的陪同下,王冥一行人迅速来到了医院,检查了一下后,结果让王冥松了口气,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虽然要缝上几十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看着陷入昏迷中的李加三人,王冥知道,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才遭到如此报复的,王冥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说实在的,王冥并没有太在意那个女人,一个蛮横的丫头而已,一个男人,不该和女人一般见识,他也从来没有认为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可是现在王冥知道自己错了,能够蛮横,敢蛮横的女孩,并不是只有漂亮就可以了,她还必须不要脸,必须够骚,必须……当一个女孩不顾一切的去报复的时候,是很可怕的!砰!正在王冥暗暗愧疚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声响中,病房的大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下一刻……五六道身影凶悍的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朝王冥扑了过来!双目中神光爆闪间,王冥正准备将来人放倒,可是下一刻,王冥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冲入房间之人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看着他们身上的警服,王冥还没有打算与政府做对!“放老实点,我们是警察!”剧烈的呼喝声中,几人大力将王冥掀翻在地,脑袋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双手死命的扳在了身后,与此同时,一副冰凉的手铐,迅速的铐在了王冥的手腕上!默默的任由警察铐住自己,王冥知道,今天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所有参与的人,都必然要受到拘捕的,不过……王冥并不害怕,这一次虽然下手挺重,但是并没有出人命,甚至连残疾都没有,而且……王冥属于正当防卫,只要调查清楚了,是绝对没事的!警车呼啸间,王冥被拉出了学校,看着路边争相观看的学生,王冥一脸的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只保持了一分钟,当王冥看到几个参与了这次打斗的男同学,尤其是四大护花使者中的一人,一脸阴笑的站在路边看着他时,王冥不由脸色苍白!猛的扭过头去,王冥愤怒的对身边的警察吼道:“为什么只抓我一个?这次的打架不是我挑起的,我只是正当防卫,他们才是主谋!”“给我老实点!”见到王冥爆怒的样子,警察似乎担心他闹事,猛的蹿了上去,将王冥死死的按在椅子上,任何的解释都没有!王冥并没有反抗,和警察对抗,那是愚蠢的,到目前为止,王冥还没有这个打算,他是C国的国民,而且热爱祖国,更是从小便根深蒂固的信念,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爱国青年,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一路沉默中,王冥被拉回了警察局,挂进了黑黑的禁闭室,这一关就是十多个小时,这才有两名健壮的警察,过来提审王冥!哗……刺目的灯光,猛的在王冥的面前亮了起来,猛然受到强光照射,王冥不由抬起双臂,遮挡着迎面而来的强光,与此同时,一名胖警察的声音威严的响了起来:“王冥,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在学校内行凶?”恩?愕然一愣,王冥慢慢放下双臂,不解的看着强光之后的两名警察道:“这话你们是不是问错了,我是受害者,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王冥!你给我老实点!听到王冥的话,那名瘦高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爆怒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相信你也明白,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哎……苦笑着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道:“你要我交代什么?他们两百多人,我只有一人,怎么能说是我闹事?就算没有见识,常识总该有吧!”哼!冷哼一声,胖警察低沉的接口道:“王冥,不要狡辩,你和李加,还有孙XX,赵XX四人,手持砍刀进入学校,无故对学校内的学生发起攻击,现在已经有人报了警,你最好配合我们工作,不然的话,你的罪行只会更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只要稍微进行一下调查,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了,现在他们一口咬定,这事恐怕有点蹊跷!思索间,王冥从容一笑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去学校调查吗?你们问过学生,问过学校的保安吗?”啪!王冥的话声刚落,胖警察便将一个厚厚的本子扔了过来,威严的道:“你看吧,这是你们学校的2100多名在场学生的连名信,这是你们学校保安提供的消息,上面都有手印,这总不会假吧!”这……愕然的翻看着那2100多名学生的连名信,以及学校保安提供的消息,一时间,王冥不由彻底的呆掉了,这些签名也许假不了,可是保安为什么也……思索间,王冥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胖警察道:“这些都可靠吗?你们有没有调查一下其他的同学?”啪!王冥的话声刚落,胖警察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道:“王冥,不要当我们是傻瓜,你给我搞清楚,其他的同学没有在现场,他们的证词能可靠吗?”服!听了胖警察的话,王冥当场便服了,不服也不成啊,正入胖警察所说,只有在场的同学才有资格做证,其他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事?冷冷的看着两名警察,王冥知道,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扣的黑锅,但是这口黑锅,他已经背定了!事到如今,除了缄默,他什么也不能做!想到这里,王冥耸了耸肩膀,一脸微笑的靠在了椅子上,轻松的道:“好了,事情到了现在,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也不必浪费时间审讯了,一切等我的律师来处理吧!”第三百六十七章监狱风云律师?听了王冥的话,胖警察阴笑一声,轻轻站起身来,对着王冥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没关系,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说到这里,胖警察猛的大吼道:“小张,小陈,你们俩进来把他给我送进临时拘留所!”随着胖警察的话,两名凶悍的警察快速走了进来,一身拉住王冥的一只胳膊,朝门口处走去。刚刚走到门口,胖警察的声音阴沉的响了起来:“小兄弟,这人啊……识实务者为俊杰,那临时拘留所,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待的,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报告狱警,只要肯招,你就可以得到解脱!”胖警察的声音刚落,瘦高警察接口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没死人,而且你也是初犯,顶多关个几个月,没大事,我劝你还是痛快的招了,监狱里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嗤……听了两个警察的一唱一和,王冥不由嗤笑一声,懒懒的转过头,对着两侧的警察道:“你们两个是木头啊,不是告诉你们把我送进临时关押所了吗?怎么还不走!”听了王冥的话,两名警察不由大为愤怒,死命的扮着王冥的双臂,狠狠的往下压着,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非得痛个半死不可,可是王冥会怕吗?会吗?看着王冥渐渐离开的身影,胖警察和瘦高警察不由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与此同时,胖警察郁闷的道:“这个家伙,真是软硬不吃啊,看来……局长交代的任务,不大好完成啊!”哎……听了胖警察的话,瘦高个道:“真他妈的晦气,这事怎么就叫咱们俩给赶上了,人家名名是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可是咱们却偏要给人家定罪,这事真是……”哎……胖警察也叹息了起来,无奈的道:“没办法啊,这小子得罪了市里的大人物了,听说是财政局的局长,和咱们局长关系很铁,除非咱们不想干了,不然的话,咱们又能如何呢?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是啊……伤感的点了点头,瘦高个颓然道:“操他妈的,本来当警察,就是为了他妈的伸张正义,可是这么多年来,咱们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早他妈不干了我!”哼!正在胖警察和瘦高警察抱怨间,被押送出了警察大楼的王冥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两个警察,还不算太坏,道德并没有沦丧,王冥已经决定原谅他们了,毕竟……他们还有良知!不过,那个什么够屁财政局长!还有那个所谓铁哥们的警察局长,可真是该枪毙啊,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硬是要把白的说成黑的,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一路思索间,王冥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穿过后院,进入了临时关押所!临时关押所,基本都是钢铁结构,有点象是动物园的铁笼子,一个水泥房间,门的一侧,全是由手臂粗细的钢柱立成的,就象动物园的栏杆一样!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王冥缓缓的朝临时关押所内部走去,道路两旁,每个房间内,都有五六个身上布满刀疤,一脸恶相,满脸杀气的家伙,不用猜,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进去!正思索间,一名警察打开了一个铁门,随后……王冥猛的被推了进去,错不及防之下,王冥一连几个踉跄,差点没倒在地上!当啷!铁门在身后重新的关闭,与此同时,押送王冥来的一名警察低沉的道:“刀疤,你小子别再捣乱了,不然的话,可不给你肉吃了!”嘿嘿……听了警察的话,房间内,角落间的一名粗壮的,脸上有一道丑陋,深可见骨的伤疤的男人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大嘴张处,尽是残缺不全的牙齿!嗖!嗖……连声呼啸间,两道长条状的物品横空而过,随后被刀疤一把抓住,仔细看去时,却是两条中华香烟,与此同时,那名警察道:“这是给你的烟,好好约束好自己的手下,别捣乱啊!”说完话,两名警察一边说笑着,一边朝回去的路走了过去!轻轻抛了抛手中的两条烟,刀疤一脸满意的拆开香烟,拿出一盒后,将盒里的香烟朝周围扔了几根,一时间,除了王冥外,所有人都接到了一根,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抽了起来!放眼朝四周看去,房间内一共有三张床,每张床分为上下两层,正好可以睡六个人,让王冥感到奇怪的是,除了他以外,这里已经有六个人了,那么他要睡哪?小子!正在王冥不解间,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响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一道结实的身影,一摇三晃的走到了王冥的面前!啪啪!大力的拍了拍王冥的脸蛋,身上纹着刺青,身体无比结实的家伙阴笑着道:“你他妈傻B啊!不会叫人吗?”冷冷的看着面前结实的汉子,又看了看他那不断拍着自己面夹的大手,下一刻……王冥面无表情的道:“如果还想要你的手,就马上拿开它!”听了王冥的话,结实的汉子一愣,随即猛的拉开右臂,随后呼啸着朝王冥挥了过去,很显然,这家伙被王冥激怒了,想要抽他一巴掌!看着呼啸而来的手掌,王冥双目中神光不由的一闪,下一刻……王冥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掌,顺手一扭间,顿时……结实的汉子当场转体180度,惨叫着哀号了起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臂骨,已经处与折断的边缘了!滚!看也不看一眼,一声低沉的冷喝声中,王冥右腿闪电般的踹了出去,正中结实汉子的背臀,顿时……一道人影闪处,结实的汉子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后,这才浑身颤抖着停了下来,表情无比的痛苦!阴阴一笑,王冥知道,之所以将自己关进这里来,只是想借这些犯人之手,让自己饱受折磨而已,当自己抗不住的时候,恐怕就屈打成招了!虽然警察不允许动刑,但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现在王冥所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了!思索间,王冥双手插进兜里,一身轻松的走到了刀疤的床前,和刀疤对视了三秒后,王冥猛的将左手抽了出来,指着门口的方向道:“喂!这张床我看中了,给我滚一边去!”什么!听到王冥的话,刀疤猛的一个借力,坐直了身体,一副就要动粗的样子,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看似缓慢,但是实际上却快如闪电的探出右手,一把揪住了刀疤的胸口,王冥低沉的道:“别他妈惹我,给我滚一边去!”话声刚落,王冥左手猛然一挥间,刀疤那魁梧的象个水缸一般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越过了大约五米的空间,重重的撞在铁门上,这才反弹落地,浑身痛苦的颤抖着,想爬起来,但是却根本没有可能!看了看墙角的结实汉子,又看了看门口的刀疤,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刚才的攻击,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伴随着攻击而出的虚弱,却足以让两人一丝力量都没有了!第三百六十八章风起云涌监狱内,一间明亮的房间内,押送王冥来的两个警察正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听到牢房内传来的隐约声响,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嘿嘿,看来已经开始了,这小子由苦吃了,刀疤下手那叫一个阴毒啊!这小子支持不了多久的!”另一名警察闻言点了点头,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电视上直播的NBA比赛,一边道:“恩……没错,就让他受点罪吧,等中场的时候,咱们再去看看吧,相信到那时,这小子肯定愿意招了的!”牢房内……刀疤和结实的汉子一脸恐惧的站在王冥的床前,作为这个房间内的双头凶神,此刻……他们却成为了王冥的私人按摩师,一个按腿,一个按肩,按的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停下来!以上一幕,就是两个警察看完电视,赶到牢房时看到的景象,看着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两人按摩的王冥,两个警察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刀疤!你他妈没吃饭啊!手上力量大点!还有老虎,你他妈是娘们啊?多用点力气!”在两名警察愕然的注视下,王冥不满的念叨了起来!其实,王冥早就感觉到两名警察来了,不过……这些话,可不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经过艰苦的锻炼,王冥可以称得上是皮粗肉厚了,刀疤和老虎对付一般人,固然是如狼似虎,可是在王冥的面前,他们连个屁都不是!两人之所以如此恐惧,如此害怕王冥,其实并不是被打怕了,事实上……想打怕这两个家伙,可能性无限的微小,之所以让两人如此的畏惧,如此的柔顺,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死亡凝视的结果,那种深殖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两人完全不敢违抗王冥的命令!警察局内,胖警察和瘦高警察清点着王冥随身的物品,由于要进临时关押所,所以王冥随身的物品,都已经被收缴了,现在……两人正在登记,然后送去看管!滴滴滴……就在两名警察清点着王冥的物品时,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中,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最后胖警察拿起了电话!随手接通了电话后,正想说话的时候,手机另一边传来了一道焦急而又愤怒的声音:“我靠!王兄弟啊,你疯拉!怎么可以这么搞!立刻给我停手,你这样做太不给我面子了,你是想你哥哥下台是不是!”听了手机里一连串的怒吼,胖警察皱着眉头将手机移了开来,等声音稍微平息了一点,胖警察才重新将手机靠在了耳朵上,声音严肃的道:“对不起,你所呼叫的机主,已经被我们临时关押了,有什么事,请等他出去后再联系吧!”说着话,胖警察不耐烦的挂上了手机!嘟嘟嘟……在胖警察挂上手机,并且关闭了电源的同时,另一面……BJ的一个宏伟的建筑内,王市长,哦不……现在他已经不是市长了,他现在是中央的顶层领导了,主抓经济和贸易这一块!此刻,王中先愕然的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电话,他搞不清楚,这到底算怎么回事,王冥怎么会被WH警察局关押了?或者说,自己打错了电话了?仔细的看了看电话号码,这没错啊,这个号码是记录在电话内的,电话号码上注名了是王冥的,想打错都不可能啊!难道……他的手机被偷了吗?之所以如此焦急的打电话给王冥,其实原因只有一个,从几个小时前开始,王冥的冥朝公司,忽然疯狂的抛售股票,只几个小时间,股市全面崩溃,所有股票全部跌停板,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大量的股票等待着出售,虽然没有亲眼目见,但是王中先可以想象到,现在老百姓已经彻底的慌了,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猛的一咬牙齿,王中先知道,自己必须制止王冥这么做,这样的做法,国家固然损失巨大,王中先也必然因此下台,但是另一边,王冥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好处的!不但没好处,他还得大赔一笔!此时此刻,王冥在国内股市的资金虽然不多,只有不到两万亿,但是这么多资金全部在短时间内抽出,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这虽然看起来是一家的行为,但是由于动用资金太大,老百姓惶恐之下,必然跟风,到了那时,就算国家投入几十万亿,恐怕也无法挽狂澜与即倒了!更何况……国家去哪弄这么多资金投入股市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扔钱,扔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股票这个市场,现在已经成为了全国性的市场了,所有人都在炒股,一旦大家都股市要崩,恐怕没有人可以顶住的!思索间,王中先再次拿起了电话,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允许他们抛售股票,要知道……冥朝公司的动作,代表了C国上百家基金公司的动作,冥朝的行动,就是广大股民的风向标,虽然他们在国内只有不到两万亿的资金,但是跟随他们一起动作的,却最少有200万亿的资金!要知道,冥朝公司不但是全国,甚至是全亚洲最权威的机构啊!简单的说,冥朝的破坏力,是上次RB入侵势力的40倍以上,也正是上一次的经济侵略中,冥朝公司杰出的表现,才成为了最权威的机构,也赢得了广大股民的信赖,赢得了其他基金的信任,所谓动一发而牵全身,现在正是这个道理!想到这里,王中先快速的拨打了沙非的电话,可是电话虽然打通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看着面前电脑上持续下跌的股票,王中先急的简直快要崩溃了!终于……一连打了十多通之后,电话被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王中先便焦急的道:“沙非,立刻停止抛售股票,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么做,经过王冥的同意了吗?”哼……王中先的话声刚落,沙非的声音便冷冷的响了起来:“王先生,虽然你是领导,但是我们冥朝已经不准备继续在C国经营了,所以你的命令对我无效!”说到这里,沙非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至于王冥!不好意思,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所以我的行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而且……王冥已经将全部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了,我有权决定任何事,不需要通过他!”你!听了沙非的话,王中先不由怒火中烧,这个美国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娘们对C国也没什么感情,她才不管这么做会对C国造成多大的影响呢!就算被毁灭了,也和她无关啊,她的祖国是美国,那才是她热爱的祖国啊!深吸了一口气,王中先知道,沙非所说的是真的,王冥最相信的,就是这个女人了,她有权利做出任何的决定,不过……王中先更知道,这个女人,是视王冥为天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改变沙非的决定,这个人就是——王冥!想到这里,王中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低沉的道:“好吧,我不和你争,现在……你告诉我王冥在哪里,我要见他!不要跟我说他不见我之类的蠢话,我是他大哥,他必须见我!”嗤……听到了王中先的话,沙非不由嗤笑一声,不屑的道:“大哥?他有这样的大哥,我都替他感到羞愧,我告诉你,王冥现在不是不见你,而是见不了你,没办法……他现在被关在临时关押所内呢!”“什么!”听到沙非的话,王中先不由大汗淋漓,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沙非为什么会这么做了,肯定又有人惹了王冥了,沙非这个女人什么都好,通情达理,精明干练,可就是太护着王冥了,任何人都一样,只要他敢惹到王冥,那简直就象惹了沙非的祖宗一样,没个好啊!第三百六十九章超大事件就在王中先大汗淋漓间,沙非的声音,讽刺的响了起来:“王先生,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对于你们的政府,我已经彻底的失望了,我不管王冥有多爱国,这一次的行动,已经不可收回了,你们政府中的官员,总是爱借着自己的权利,来坑害他人,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C国,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在国外的收入,远比在国内要快的多!”啪嗒……丝毫没有给王中先面子,沙非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听着话筒内传来的忙音,王中先不由痛苦的揪紧了头发!王中先了解王冥,也了解沙非,他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样的商人,王中先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一个,如果这样的人离开了C国,那是C国最大的损失啊!王中先很清楚,王冥绝对不是一个丈势欺人的人,虽然有那么多钱,虽然和上层的关系那么好,但是他从来没有欺压过谁,甚至与,上学的时候,都以平民的身份进入学校,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又有人倚仗着手中的权利,把王冥给陷害了!……与此同时,新建成的冥朝公司总部内,沙非一脸阴沉的道:“现在,立刻将所有的证据给我收集过来,然后进行整理,随时等候命令!”随后,沙非转过头,对着旁边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孩子道:“十一令主,现在你立刻想办法通知王冥,让他供认一切,接下来,我这边会处理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红衣女孩为转过身,右手一展间,一枚血红色的羽毛,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一道红光过处,红衣女孩的身影诡异的消失了!恩……正享受着按摩的乐趣,王冥的耳边猛然的接到了一段消息,睁开眼睛,王冥猛的爬起身来,一脸笑容的走到门口,对着门口两个瞠目结舌的警察道:“好了,我休息好了,现在带我出去吧,我招了!什么都招了!”听到王冥竟然招了,两名警察不由愕然愣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人家肯招了,那自然一切好说了!“好!你等着……”说着话,两名警察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拿审讯书了!看着两名警察快步离开,王冥微笑着转过身,对着刀疤和老虎招了招手道:“好了,现在你们两个过来,狠狠的揍我一顿吧……”砰!砰!砰……当两名警察拿着审讯书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冥已经被揍的七窍流血,面目全非了,右脸高高的鼓了起来,双眼更是青肿的只剩下一道缝隙,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已经青肿不堪,到处都是挫伤的痕迹!见到这一幕,两名警察急忙制止了众人,打开房门,将惨不忍睹的王冥抬了出来,关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同时……让王冥在审讯书上签了字!第二天上午,当王中先焦急的带着工作组,坐着飞机朝WH市赶去的时候,一脸青肿的更加严重的王冥,出席了法院的审判大会,最后……王冥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武器罪,非法团伙罪……一共十四条罪名,最后……王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李加三人虽然受了伤,但是罪行和王冥一样,只少了纠集团伙的罪名,只被判了九年!审判大会上,王冥没有争辩一句,王冥的律师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切发生,随后……等审判大会一结束,律师便带着审判书,迅速的离开了!中午十分,当WH市警察局长,和WH市财政局长,以及她的女儿王瑶,在五星级大酒店庆功的时候,王中先正好从飞机上赶了下来!迅速的打开手提电脑,快速的查了一下股票市场,结果情况比昨天还严重,现在……抛售股票,已经成为了全民的行动了!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一切真实的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人感到恐怖,到目前为止,抛售的股票,总资金已经超越了40万亿大关,就算国家想控制,也根本就控制不了了!王中先知道,能够挽救这一切,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冥,在工作组的安排下,王中先心急火燎的朝WH市公安局赶去,无论如何,他必须见到王冥,必须见,非见不可!如果需要,他甚至可以请主席,请总理发话,王冥就算犯了再大的罪行,也必须给放了!不然的话,C国的经济,势必彻底崩溃,结果是灾难性的,毁灭性的!就在王中先心急火燎的朝WH市公安局赶去的时候,另一边,冥朝总部内,沙非一脸阴沉的看着手中的判决书,脸上露出了森寒的笑意!所有人听好了!猛然收起笑容,沙非厉声道:“现在,立刻将录象资料,以及法院判决书,同时在各大门户网站上传,将我们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发上去,我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着沙非的命令,巨大的,宽敞的,明亮的总部微机室内,响起了清脆的键盘声,上百名网络精英,按照事先的计划,将所有资料迅速的传了上去!另一边,王中先正坐在轿车上,一边朝WH市警察局赶,一边利用卫星网络和笔记本电脑查阅网上的消息,他必须要知道大家的反应!一篇篇的翻阅着网上股民和基民的文章,王中先的眉头不由皱的死死的,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股市大崩溃的时机到了,如果不尽快出手,将被无限套牢!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趋势,一种必然,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只有王冥了!滴滴滴……正翻看间,一连串的脆响声中,王中先不得不将目光离开了电脑,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强压焦躁的情绪,低沉的道:“喂!我是王中先!”王中先的话声刚落,电话内便响起了焦躁的声音:“老王啊,你怎么搞的,你自己去网上看吧,我现在是封不住了,你自己处理吧!”什么?听了电话内的声音,王中先不由一脸的疑惑,迅速的打开了经常浏览的门户网站,下一刻……一道大大的,醒目的标题,迅速出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仔细看题目,王中先迅速的打开了文章,下一刻……一段清晰的录象,迅速的放映了起来,与此同时,王中先的手机铃声更是此起彼伏!一边看着录象资料,一边接听着一个又一个的电话,王中先的脸色越来越白,脸上的汗水简直汇聚成流了!录象资料一共有两份,先是学校内的打架事件,随后是监狱内的犯人殴打事件,两分录象后,便是法庭的审判场面,镜头主要抓拍了王冥那面目全非的面孔,那紫青的发黑的面孔,以及浑身那恐怖的伤痕!很显然,录象是经过剪辑的,在画面内,王冥的旁边,投放了王冥平时的照片,一个帅帅的小伙子,竟然被打的如此凄惨,这如何交代?两份录象资料后,是这次法院判决书的扫描版,在前两份录象资料之下,这份判决书无比的讽刺,王中先简直不敢想象,看到了这篇文章后,所有人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政府?可是,网络就是这样,它是开放的,是无法控制的,虽然在政府的要求下,几大门户网站迅速的删除了帖子,但是有十几个门超大的门户网站,却坚持不删贴,别人也许不明白原因,但是他王中先知道,这几个门户网站

                      堂堂主浑身猛的一僵,双眼迅速的变的空洞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团,纷纷从十二堂堂主的头顶飘了起来!站起身体,王冥慢慢探出双手,一道道斑斓的光芒,迅速的从王冥的双手中涌了出去,……光芒一闪间,十二道斑斓的光带,牵引着十二道光团,迅速的消失在房间内!呼……剧烈的呼啸声中,王冥牵引着十二道光团,进入了冥王殿,由于……十二大堂主,并不是由王冥的精神能量分裂而成的,所以不存在冥左那样的绝对忠诚,而要改变这种状况,就必须要将灵魂的能量,替换掉他们的灵魂核心!人性都是自私的,所有人都是私己的,一旦将灵魂的核心换成是王冥的灵魂能量,那么……他们将成为比冥左还要忠诚的存在,而且……连被操纵都成为了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就算是睡神,也不可能操纵灵魂的核心!如果,只是将灵魂能量烙印到十二令的灵魂上的话,并不太废劲,但是王这十二令真的太过重要了,他们基本等于是王冥的分身,是绝对不允许出差错的,所以……就算再怎么费劲,王冥还是要将他们的忠诚牢牢的把握在手里!而且,将他们的灵魂核心换成是王冥的,还有一大好处,那就是一旦这个十二令发生了意外,王冥会第一时间感知道,并且凭借灵魂能量,远程遥控十二令,甚至与……他可以操纵灵魂,进入休眠状态!换句话说,这样一来,十二令基本是不会背叛的,而且就算背叛了,王冥也可以第一时间感觉到,并且瞬间将其灵魂休眠,只需要一个念头,十二令就将当场进入最深层的昏迷,除了王冥以外,就算创世神来了,都休想破解!本来,王冥要替换掉十二令的灵魂核心,是无法完成的,不过……在冥王殿内就不一样了,在这里,王冥几乎是为所欲为的,在整个冥界能量的支持下,他可以做到平时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过程其实并不复杂,先是分离出十二团灵魂的能量,然后将十二令的灵魂扣出来,将自己的灵魂能量填进去,一切就算完毕了,十二个令主,也不过耗费了王冥十二分钟而已!随手将十二堂主本源的灵魂核心,用冥力毁灭后,十二个无比忠诚的令主就此诞生了,将十二令主的灵魂碎片放入养灵阁后,王冥携带着十二令主的魂魄离开了冥界,回到了现实中!呃!随着十二道灵魂的光芒进入十二人的身体,……十二令如梦初醒一般的朝周围看了看,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十二令,王冥低沉的道:“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血羽会的十二堂堂主了,从今天起,你们十二人,跟在我身边做事!”听到王冥的话,十二人不由露出了愕然的表情,要知道,这个堂主之位,可是他们拼了命才争取来的,现在忽然没了,也难怪他们会惊讶!看着十二人惊骇的表情,王冥微笑着将十二支血红的,仿佛由血色水晶雕刻而成的羽毛放到了茶几上,同时开口道:“来吧,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在是十二堂的堂主,而是只对我负责的血羽十二令的令主!”血羽十二令?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个家伙不由愕然看了看茶几上的血红羽毛,又看了看王冥,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明不明白,所有人还是纷纷走到茶几前,一人拿起了一根羽毛,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知道,王冥一定会解释的!果然,在所有人都领了羽毛后,王冥微笑着道:“好了,从现在起,你们十二人,就成为我在人间界的最高代表了,但凡属于我,属于冥界的势力,都必须服从十二令的调遣!”说到这里,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微笑着道:“基本上,这根羽毛,就相当于尚方宝剑了,凭借此令,在人间界,你们就代表着我!”啊!听到王冥的话,十二个家伙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虽然不知道王冥在人间界的势力有多大,但是……就他们知道的血羽会,以及苍冥保全公司,就已经非常恐怖了!好半天,十二令中,一名身材娇小秀气的女孩紧张的道:“这个……冥王!我想问一下,血羽会,我们能不能管到?”看了看发话的女孩,整个血羽十二令中,一共有三个女孩,是血羽会的三朵金花,她们的来历可不小,曾经是SH仅有的三个女子帮会的老大,年轻貌美,而且非常有心计,身手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看了两眼后,王冥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血羽会,只是冥界位与人间界的一个机构而已,凭借血羽令,你们任何一人,都可以随时调用血羽会的全体人马!尤其是出任务的时候,你们可以运用手中的血羽令,随时调用一切资源,一旦出示了血羽令,你们就代表着我,你们的命令,无人敢抗拒!”天!天啊!听到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刚才因为失去堂主职位的失望,迅速的一扫而空,他们永远也没有想到,只是几分钟之间,他们便一跃成为了原来老大的上司,这种地位上的变化,简直让他们兴奋的快要窒息了!第三百一十九章收购天马冥王!兴奋了好一会,另一名女性令主期待的开口道:“既然冥王如此看重我们,我们自然会全力以赴的做好一切,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咱们冥界位与人间界的机构,到底有多大?”这个……皱了皱眉头,王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到底有多大,半年前,我也许还有点数,可是现在……就必须你们自己去了解了!”啊!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这算是什么答案啊?什么叫不知道多大?一个可以让主人都不知道有多大的产业,那会是多大?看着十二令主的表情,王冥不由一笑道:“不过,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大,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毫无疑问,血羽会,还有你们所知道的苍冥,是其中最小的组织,最起码,就目前看来,绝对是最小的!”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要知道,十二令主,原本可都是一帮之主的,一般的小打小闹,怎么可能满足他们的野心呢?在世界性的大都市,能够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这需要的绝对不只是勇气和蛮力而已,可以说,十二令主,随便拉出去一个,都不是简单货色,尤其是三员女将,更是了不得,能够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建立起自己的地盘,并且让很多男人甘心臣服,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权利,地位,这些都是他们所渴望的,而现在……虽然他们不再是老大,但是十二令主知道,他们的地位和权利,已经超越了原来太多太多,甚至达到了以前一生也休想达到的高度,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好了!看着兴奋的十二令主,王冥一笑道:“从现在起,我将赐予你们自由进出冥界的权利,从现在开始,如果没有任务,你们就在冥王殿前修炼,每天只需要有两个人在我身边随时接受命令就可以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随时对你们下达命令的!”是!听到王冥的话,十二令主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要知道……他们早已经是拥有无限的生命了,换句话说,已经是亡灵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成为堂主?如果没为血羽会做出太大的贡献的话,管你有多厉害,也不可能成为堂主的!没有多说废话,王冥右手一挥间,赐予了十二令主进出冥界的权利,不过……虽然可以进出冥界,但是和冥左冥右不太一样,十二令主想要进出冥界,必须依靠十二血羽来开启空间,对于他们来说,十二血羽,就好象是十二枚钥匙一样!凭借钥匙,才可以开启大门,至于他们本身,并没有进出冥界的能力!只是有权利而已!在掌握了进出冥界的方法后,十二令先是商量了一会,留下了两人后,其他的十人,迅速的开启了血羽令,红光闪耀中,迅速的进入了冥界!修炼不修炼先不说,进去看看倒是真的!命令留在身边的两名令主自由活动后,王冥拿起了电话,开始拨打沙非的电话,现在……炮哥已经正法了,接下来……该轮到王辉的了!炮哥其实只是一把刀而已,真正的刽子手,是王辉!现在……炮哥已经魂飞魄散了,王辉这个主谋,又怎么可能得了便宜?当然,王冥不会简单的一刀杀了他的,那样太便宜这个小子了,所有胆敢冒犯冥王威严的人,都将遭到最严厉的惩罚,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思索间,电话接通了,互相问候了几句后,王冥低沉的道:“沙非,现在股市怎么样了?还在大跌吗?”恩……电话中,沙非的声音坚定的道:“现在,股价依然在跌,由于现在股市太高了,所以股民们非常惶恐,一有个风吹草动,立刻跳水般的将手里的股票清空,这种趋势,恐怕我们也制止不了,如果硬要制止的话,损失太大了!”恩……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点了点头,虽然不懂股票,但是王冥知道,这一次的日本显然是国家性的行动,以王冥一人的财力,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同一个国家对抗的,最起码现在不能!思索间,王冥再次开口道:“天马公司的股票怎么样?价格还在跌吗?什么时候开始收购?”恩……迟疑了一下,沙非断然道:“天马的股票虽然还在跌,但是跌的却不大,毕竟……他们公司的信誉和规模在那里,势力雄厚,股民们也信任,所以抛售的情况并不明显,不过虽然这样,我们已经开始建仓了!”了然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沙非,你我都知道,天马所代表的财富,是无法估量的,不要心疼钱,把目光放的长远些,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天马给我收购过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沙非微笑着道:“这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放心吧,他们跑不掉的,不过……股市这边30%的股份,由我来负责,王天宇手中那40%的股票,可就得靠你了,至于国家的那30%,呵呵……那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不过……能够控制70%的股份,已经可以了吧!”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的告别后,王冥挂上了电话,思索了一会,王冥先是联系了睡神,嘱托了事情后,睡神一口答应了下来,对于睡神来说,催眠一个普通的人类,让他在催眠的状态下,签定一纸和约,简直比玩还要轻松,要知道……虽然睡神的实力还很低,但是她可是拥有顶级神格的存在啊!普通人岂能抵挡住她的催眠?和睡神商量完毕后,王冥将冥界中正游逛的开心的十令主,以及现实中的两大令主再次聚集了起来,他们有事可做了!看着十二令主,王冥低沉的道:“好了,各位既然已经上任了,那么现在,第一件任务就要开始了,现在……我有一件合同需要签署,你们将协同我的律师,前去签定一个和约,这件事情很重要,容不得出半点差错,你们看看谁去?”我去!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几乎同时踏前一步,纷纷表示要前往,看着十二令主期待的表情,王冥不由一笑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那么我就随便点一个人去好了!”说着话,王冥的目光,不由的在十二令主的身上扫视了起来,……王冥指着一名外表看起来异常妩媚的女令主道:“这次,就派你去吧,你的外表看起来比较无害,比较不会被防备!”呃……听了王冥的话,被点中的女孩,不由露出一脸骚媚的笑容,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与此同时,其他的十一名令主不由愕然无语,这娘们确实看起来比较无害,不过……九尾骚狐的名号可不是她自封的,这女人的狡猾,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第三百二十章股市风云接下来的几天,天马股份依然不见上涨,其实不光是他们,整个股市都不太景气,由于股市已经太高了,所以股民们都异常的谨慎,稍微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立刻抛售,再入市的时候,就谨慎多了!针对股市的大崩,国家是不可能坐视的,立刻成立了临时小组,调空股票市场,发布了一连串的利好消息,却丝毫不见好转!与此同时,日本的资金继续大量的涌入,整个股市被搅的一团混乱,很多基金公司大幅度的亏损,就连王冥旗下的公司,也不能例外,面对这突来的打击,一时间都无计应对!要知道,几十年前,美国就是用这一手,一举将日本搞的崩溃了,面对突然而来的经济风暴,不是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可以挽救的,政府虽然做出了一连串的举动,但是效果却并不明显!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王冥本人的钱,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到过多的损失,一来,在金融风暴开始之前,沙非就已经开始套现了,当金融风暴开始的时候,一万亿中,已经逃出了6000多亿,最近两天,虽然损失了200多个亿,但是所谓牛市有牛市的抄法,熊市有熊市的手段,连续半个月来,王冥不但没有继续亏下去,反而将亏损的200多个亿挣了回来,并且额外又有了几十亿的收入!整整半个月后,王冥的一万亿资金,已经全部套现,总资金仍然保持在一万亿以上!只不过浪费了15天的时间而已!这一次的金融风暴虽然来的突然,但是对于沙非来说,并不算是意外,毕竟股市已经这么高了,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只不过……她没有料到会是由日本人发起的而已,这种被人算计了一手的感觉,才是最糟糕的,这是沙非接手以来,最惨痛的败迹!另外,随着股市大跌,以及沙非的操作,天马公司位于股市的30%股份,已经有22%成为了王冥的手中之物,与此同时,血羽第九令主,已经接近了王天宇,只不过……暂时还没找到机会下手而已!虽然,半个月来股票市场可谓是惊涛骇浪,但是这一切与王冥却几乎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半个月来,王冥依然坚持着训练,学习,和过去半年一样的生活着!滴滴滴……正坐在图书馆内看书,王冥口袋里的手机,猛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王冥顺手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疑惑的接通了电话,王冥淡淡的道:“我是王冥,请问你找谁?”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声音,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随后……一道男中音响了起来:“我啊!我是王中先,哈哈……怎么,换了号码,你就不认识我了?”王中先?听到这个名字,王冥先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王冥便醒悟了过来,微笑着道:“哦!是王市长啊!哦不……现在应该叫……”不等王冥把话说完,电话里,王中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少来,别跟我俩打官腔,你以后还是叫我王大哥就成,咱们不罗嗦,我今天找你,有重要的事!”哦?听了王中先的声音,王冥不由微笑着道:“你确定没有找错人吗?以王大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似乎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了吧?”嘿嘿……听到王冥的话,王中先嘿嘿一笑道:“咱们俩什么关系,我也不跟你客气,就直说了,最近股市的动静,你大概知道吧?”恩……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稍微知道点,怎么……你找我,就是为的股市的事吗?”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叹息一声道:“别提了,我刚上任,股市就大崩,这不……中央成立了临时小组,作为考验,这次的组长,由我来担任,这次要是办砸了,嘿嘿……”说到一半,王中先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话里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又所谓头三脚难踢,如果第一个考验就失败了,那他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得被掉离一线了,能挂个闲职,就算是烧了高香了!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道:“这个……王大哥啊,这可是一个苦差事啊,办的好了什么都好,如果办不好了,你的饭碗难保啊!”哎……再次叹息一声,王中先无奈的道:“可不是吗?不过……所谓位置越高,责任就越大,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我就一定要施展出自己的所有本领,这一次,你可不许推脱,一定要帮帮老哥我啊!”帮你?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这个……王大哥,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没有办法帮你啊,现在的股市,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玩转的!”嘿嘿……王冥的话声刚落,王中先便严肃的道:“兄弟,这次如果被小日本得逞了,那广大股民们的损失,可就无法想象了,所以这一次,无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广大股民的份上,你都得帮这个忙啊!”呵呵……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奈的道:“好吧,这个忙我帮了,不过……我的能量也有限,如果帮不到,你也不要怪我!”能量有限!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怪叫道:“奶奶的,你身家一万亿,这还叫能量有限吗?奶奶的……这次要不是你小子油精,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说到这里,王中先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本来,政府和小日本之间,是可以抗衡的,可是你小子不办人事,关键时刻撤资了,而且一撤就是一万亿,这么大的窟窿,政府根本堵不上啊!我这次找你,就是希望你能重新将资金投入到股市中,为我们压压仓!”啊嘎!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一声,不可思议的道:“老大!我的王老大!现在的股市已经太高了,你叫我把所有钱都砸进去,这风险太大了啊!你不是认真的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苦笑了起来,他也知道,一年多的时间里,股市的价值翻了50倍,如果王冥现在再回到股市中,一旦崩了盘,短时间内,一万亿就有可能缩水到几百亿了,这种风险,确实太大了!只要不是神经病,没有人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撤出去的资金,真的太庞大了,短时间内,根本抽不出这么多钱来弥补这个孔雀,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如果王冥不回来,那么政府有可能一败涂地!对于王冥公司的计划,其实王中先还是很清楚的,这一万个亿,将分成两部分,分别进入期货,以及伦敦股票市场,却挣外国人的钱,按道理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英明的决定,绝对明智的抉择,可是……王中先现在要王冥做的,却偏偏是最愚蠢,最危险的决定,成功了,没有多大收益,一旦失败,那可就是赔尽血本啊!第三百二十一章意外收获这个……好半天,王中先支吾的道:“王兄弟啊,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也不想说什么为国为民这样的大口号,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我也不逼你,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吧!”说着话,王中先颓丧的告别后,挂上了电话。呆呆的看着手机,一时间,王冥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好半天……王冥猛的一咬牙,迅速的拨通了沙非的电话,无论如何,还是先问问吧!很快,电话接通了,不等沙非说话,王冥断然道:“沙非,如果现在将一万亿的资金,重新投回国内股票市场的话,结果会怎样?你帮我分析一下!”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一愣,随即疑惑的道:“王冥,你是不是喝多了?这种事,我是不会考虑的,那太愚蠢了,你就算去路边问一个三岁小孩,他都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呃!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说实在的,他很想帮助王中先,这并不是说王中先和他有多深的关系,王冥这么帮他,只是因为他确实是一个有为的好官,能将SH环境建设的如此好,这样的人才,绝对不可多啊!思索中,沙非疑惑的道:“怎么回事?听你的声音,不象是喝多了啊!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要把资金重新投入国内股票市场的?难道你现在开始研究股票了?”呵呵……笑了笑,王冥低沉的道:“不是,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刚才王大哥,对……就是王中先打电话给我,希望我将资金投回股票市场,帮助国家压住股市,不让股票市场崩溃!”等等!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一愣,随即紧张的道:“你刚才说,是王中先打电话给你吗?他是以个人的名义,还是以国家的名义要求的?”这个……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道:“似乎,不是以个人的名义吧,他满口都是为国为民的,虽然也有个人的因素,但是王大哥现在是临时小组的组长,所以应该是以国家的名义吧!”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这样,你先确定一下,到底是以国家的名义,还是以个人的名义吧,别的你不要管,如果是以国家的名义,你尽管答应下来就是了!”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怪叫一声,不可思议的道:“这……这太冒险了吧,一旦股时大崩,那……”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微笑着道:“如果政府下定决心的话,股市是不会崩的,不但不会崩,在震荡间,我们还很有挣头,你这个傻瓜,一旦我们与政府合作,那就变成了我们合力狙击外国资金了,到那时,我们将得到股市的第一手资料,到那时,只要不失败,我们不但不会赔本,反而会大挣特挣啊!”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过想想也是,一旦王冥重新将资金投入到股市中,王中先肯定会联合王冥一起狙击外国资金,为了不互相冲突,一定会互通消息的,几个大动作之下,那钱还不哗哗的吗?思索间,沙非的声音继续道:“如果和国家绑在了一起,那么我们是绝对不会败的,你必须要知道,就算我们支持不住了,韩国人也不会看着日本人得逞的,到了那时,一定会投入进来的,何况……就你认为,政府会接受这种失败吗?”不可能!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断然否定了这个可能,什么都可以接受,唯一不可以接受的,就是败给日本人,这种情节,是无法更改的!一旦政府在这次交锋中败给了日本人,那后果之严重,简直无法想象啊!听到这里,王冥已经明白了过来,事实上,与国家比起来,王冥就象是跟着操盘的大户的散户股民一样,在明知道涨落的情况下,那钱是稳挣的,唯一亏本的可能,就是政府输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政府赢下来,王冥就不能选择离开!正想到这里,沙非嘿嘿阴笑道:“何况,政府对我们这样的商人,一向是非常保护的,就算我们暂时亏了,国家一定会通过其他渠道弥补我们的!”说到这里,沙非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如果是以国家的名义要求的话,那么一旦你重新将股票投入进去,那么不管胜败,国家都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在国内的生意,可真是无往而不利了,你放心的答应他吧,绝对没错的,这绝对要比将资金投入到国外股市更有利!”嘿嘿……听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喃喃的道:“好的,我知道了……没错,咱们这次就好好的赌一把,要么挣个盆满钵满,要么就输个一败涂地,为了一切的一切,咱们赌了!”……BJ市一栋威严的建筑内,王中先一脸愤怒的合上了手机,一下午……他一连打了几十个电话,联系了超过30位超级富豪,希望他们可以将资金重新流回股市,可是……几乎所有人,都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要求!虽然王中先知道,这样的要求太过无礼,但是要知道,这30位超级富豪,掌握着超过三万亿的资金啊,如此庞大的资金缺口,让国家在对抗外国经济入侵的时候,举步为艰!国家的资金储备,其实很多的,只不过……随着国家的高速发展,所有地方都要用钱,储备资金已经花了个差不多了,虽然还剩不少,但是却无法有效的狙击外来的经济入侵,就算现在开始聚集资金,也已经来不及了,外来的资金,足以在短时间内,将股市彻底的搞的崩溃!痛苦的抱紧了脑袋,一时间,王中先痛苦的想要撞墙,他知道,一旦这场仗败了,不但他的官位不保,老百姓还要因此遭受无法估量的损失,而且……他王中先,势必被冠以窝囊废的名头,一生一世都休想甩脱!其实,如果所有富豪都不撤资,再加上国家投入的两万亿资金,绝对可以稳住股市的,毕竟……外来的资金总数,也不过是四万亿而已,只要拥有和外来资金差不多的资金,就可以和他们抗衡!可是现在,国家只能拿出两万亿,而外来资金,却整整比这多出了两倍,这样一来,就完全不成比例了,勉强对抗,也只能眼看着国家的资金,被外来资金一点点的吞噬,却毫无办法,除非他可以眼看着股市崩溃!怎么办?面对着如此的绝境,王中先不由的茫然了,此时此刻,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不会将钱投入到股市当中去,先看看风头再说,而且……作为一个股票商人,正希望股票跌的大点,这样一来,可操作的空间才更大,象现在的45000点的高度,已经没有多大的操作空间了,这并不是大家希望看到的。“难道……这一次的交锋,势必要败在他王中先的手里吗?”绝望的仰起头,王中先悲哀的想着。第三百二十二章鏖战股市滴滴滴……就在王中先心灰意冷的时候,猛然间,手中的电话惊心动魄的响了起来,一愣,愕然拿起电话一看时,一个熟悉的号码,让王中先不由的心跳加速了起来!王冥!没错,这个号码,就是王冥的号码,虽然……王冥由于时间还短,远不是全国首富,但是……如果单算现在所掌握的,可支配的资金的话,王冥绝绝对对的,是全国的首富!国内,其实有很多的超级大富豪的,在这些富豪中,王冥能排进前十就算不错了,不过……这些大富豪,大部分的资产都在国外,就算国内也有资产,也大都是些公司,建筑,以及其他种类的资产,一个身怀万亿的富豪,其实他们手头真正可以随时支配的,不过十几亿,或者几十亿而已!能够支配上百亿的,就已经是超级牛人了,能够随时支配上千亿的,不过几人而已!虽然,王中先一下午打了30多个电话,但是这三十多个电话的接听者,总共能够投入到股市的,也不过是三万亿而已,而王冥只一个人,就占了一万亿!现在,外来入侵的资金,一共是四万亿,而国内政府的资金储备,是两万亿,如果王冥肯答应将资金汇入股市的话,那就达到了三万亿,虽然于外来资金依然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已经是可以拼一拼了,只要宣传搞的好,联合全国的民众,绝对可以起死回生的!思索间,王中先手颤脚颤的拿起了电话,他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王冥的回答是否的话,那他可以直接认输了,继续斗下去的话,只会让国家遭受到巨大的损失,让入侵者挣个盆满钵满而已,不会有其他的结果了!喂!颤抖的声音中,王中先紧张的道:“怎……怎么……怎么样了王老弟?你想好了吗?”恩……听到王中先的话,电话里先是低沉的沉吟了一会,听到这道深沉的,悠长的低吟,王中先的心刹那间跌落谷底,一下午,类似的低吟声,他听的实在太多了,无一例外的,低吟后,都是委婉的拒绝,这一次会是例外吗?就在王中先紧张的掌心冒汗间,电话内,王冥的声音坚定而又果断的响了起来:“王大哥,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钱不钱的,我不看在眼里,既然此事关系到王大哥的前途,关系到国家的未来,广大股民们的命运,那我王冥责无旁贷!”什!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王中先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颤抖的道:“你的意思是……是说!你答应把资金重新投回股市了吗?”恩……断然肯定了一声,王冥毅然道:“没错,王大哥,这一次……让咱们兄弟联起手来,一起将入侵的鬼子彻底的消灭,嘿嘿……不杀他们个丢盔卸甲,咱

                      苍蝇一样的盯上了她的身体!她承认,虽然自己由于学业紧张,工作繁忙,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甚至连初吻都没有时间付出,但是她的天生媚态,确实可以吸引那些臭男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要靠身体来换取项目!想到这里,女人微微抬起头来,愤怒的对王冥道:“先生,你的手法也太老套了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来做项目,靠的是实力,不是身体,你不要妄想……”话说到一半,女人猛然停了下来,双眼呆呆的看着王冥,双唇剧烈的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听到女人的话,王冥不由的面红耳赤,他知道,这个女人误会了,她一定以为自己是拿着项目做要挟,要她用身体来换取了,可是老天知道,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焦急的涨红了面孔,王冥支吾的道:“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感觉你很熟悉,无论我们认不认识,这个设计是我自己要用的,一切以实力为基准,其他的不做考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看着王冥焦急的样子,女人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意,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柔媚的道:“你这个人啊,最近跑哪里去了?我去找了你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人,最后一次找过去的时候,竟然换了一家人住在那里!”你!听了女人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上下扫视了几眼,王冥不确定的道:“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啪!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女人媚笑着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你认不出我呢,上次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脸上都是青肿的,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你认不出我也是应该,好在你还能感觉到熟悉,总算我没白惦记着你!”青肿?听到女人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大脑快速的思索了起来,下一刻,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兴奋的道:“你……你是陆曼曼!”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话,女人欢喜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女人连连点头道:“没错,你真的还记得我,我就是那次被你救了的陆曼曼啊!”说到这里,陆曼曼不由皱起了好看的娥眉,怨怼的道:“你这个人啊,最近搬去哪里了,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可是一连几次都锁着门,最后去看的时候,竟然换人住了,想去学校找你,可是学校又在放暑假!”呵呵……微微笑了笑,王冥解释道:“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一时也解释不清楚,我现在住在我朋友那里,你当然找不到我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上下打量了陆曼曼一眼,赞叹的道:“多日不见,你好象更漂亮了,怎么样?最近还不错吧?”哎……苦笑一声,陆曼曼伤感的道:“不错什么啊?简直倒霉死了,先是被抢劫,并且险些被轮奸,然后做业务的时候,总是被人性骚扰,那些臭男人,总是借着项目来要挟人家,不付出肉体,就不能得到项目,简直气死人了!”呵呵……听着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打量着她,曲线,容貌,这就不必说了,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差,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陆曼曼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蕴涵在一举一动之间的媚态!每一个举动,都蕴满女人的柔媚之态,就算站在那里,身体也以一个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姿态摆在那里,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只需要看她一眼,便可以挑起男人内心深出最原始的欲望,怪不得那些家伙会趁机勒索呢!不过,从陆曼曼那清澈干净的气息上看,这种媚态是天生的,虽然也可以称为浪女,但是这和那些后天生成的浪女之间,区别还是很大的!可以说,陆曼曼这样的女人,是最佳的情妇人选,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对她动心,这样媚骨天生的女人,一旦动起情来,那简直就象荡妇一样,没有男人不想把这样的尤物,变成专属与自己的超级荡妇!赞叹一声王冥尴尬的笑了笑,对着陆曼曼道:“拜托,你不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男人是什么臭男人啊,怎么说,你也得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吧。”切……上下看了看王冥,陆曼曼本来很想说:“你算是什么男人啊,最多就是个男孩而已。”可是当陆曼曼仔细看去的时候,无论如何,面前伫立的,都是一个男人,而不是男孩,一个男人该具备的一切,他都具备了!看着陆曼曼张口结舌的样子,王冥不由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喃喃的道:“再说了,如果你说臭男人的话,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个骚女人?”啊!本来,王冥只是低声呢喃着的,没有要说给陆曼曼听,可是偏偏她的耳朵很好用,清晰的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陆曼曼不由气愤的道:“你怎么这么坏啊,我哪里骚了?我可是一直都洁身自好呢。”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扫了陆曼曼几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陆曼曼的小腹之下的神秘位置,怪笑着道:“你这问题问的太暧昧了,你哪里骚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闻过……”你!没想到王冥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一时间,陆曼曼不由羞的面红耳赤,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哪里骚我怎么知道,什么叫没闻过?难道他还想来闻闻是怎么着?脑海中愤怒的思索中,陆曼曼不由愤怒的看着王冥,下一刻……陆曼曼敏感的发现了王冥的落目之处,一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上升了起来,联系着王冥刚才的话,一时间,陆曼曼只感觉下身瘙痒入骨,不克自制。轻轻扭曲温润如玉的双腿,抑制着股间的酥痒感,愤怒的瞪着王冥,时隔不久,这个男孩子不知道被谁给教坏了,竟然这么色!看着陆曼曼愤怒的眼神,一时间,王冥终于清醒了过来,自从和雅欣突破了那层关系,品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后,王冥的思想也放开了,嘴巴上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已婚的女人听来,还算可以,可是人家陆曼曼可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哪受得了这样的话啊!想要解释,可是却无法解释,解释等于是继续调戏,所以王冥只能选择沉默,低着头,快速的翻看着陆曼曼提交的设计资料!以掩饰自己的不当。第一百五十二章我要你了恩?本来,王冥只是想借看资料来掩饰什么,可是刚一翻开陆曼曼的企化书,一张模拟画片便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画片上所描绘的,正是陆曼曼所设计的,黑山区建成后的示意图,猛一看起来,就象是一张照片一样!刚才,王冥已经看过了上百个这样的图片了,也有几个设计的不错,王冥感到很满意,可是象现在这么让自己满意,不!简直是惊叹,简直是欣喜若狂的设计图,还是第一次看到!没错,这就是王冥想象中的黑山,这就是集合了他所要求的所有功能与一身的超级建设蓝图,如果黑山区能建成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完美了,足以与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个区域相媲美了!兴奋的抬起头来,王冥颤抖的道:“曼曼,这个是你设计的吗?”恩……涨红着脸,陆曼曼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不由暗恨,自己都26岁了,怎么在这个只有16岁的男孩面前,却变成了小女人,本该羞涩的,不是这个男孩吗?怎么变成自己了?这么多闯荡的经验都哪去了?她不是一直以女强人自诩的吗?这……且不说陆曼曼这边胡思乱想,另一边,王冥迅速的翻看着陆曼曼的设计理念,以及设计构思,越看心里越震惊,越看心里越兴奋,这简直太合他的心意了!恩!下一刻,王冥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一张关于陆曼曼所在公司的简介,要知道,能够承接设计工程的,是必须有一定的资力,有一定的实力,而且还要有样板工程,不然的话,谁敢放心把工程交给她做啊!可是看着陆曼曼的表格,王冥却不由的呆掉了,要资力没资力,要实力没实力,至于样板工程,更是一个都没有,虽然建立了三年,但是似乎一件大生意都没做成啊?只是接了一些住宅楼的室内装潢设计,可是这和这次的工程根本就没关系啊!愕然抬起头,王冥苦笑道:“曼曼,你的公司……这个,是不是小了点,资力是不是浅薄了点,还有样板工程,是不是欠缺了点啊?你看……我的工程,是搭配着政府南路的改造工程的,你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承接啊!”啊!听到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失望的叫了起来,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陆曼曼委屈的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三年来,挣的钱都花掉了,我的积蓄也都耗光了,这……”哎……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知道,陆曼曼犯了很多大学生就业后的通病,就是自大,傲慢,你要接项目,那就得放低身价,利用一切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很钦佩陆曼曼不为项目卖身的气节,但是这样真的拉不到项目的。思索了半天,王冥不由为难的皱起了眉头道:“说实在的,这个工程,我很想给你做,你的设计,也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可是你的资力不够啊,就算我把工程交给你做,你也做不来啊!”说着话,王冥拿出纸和笔,一边画一边道:“你看,整个黑山区,建筑的总数将在200座以上,房间的数量更是多到不可计算,这些都需要专门去设计,而你现在的公司,算上你一共才三个人而已,如何去完成实地勘察,测量,以及绘制工作啊,而且各个建筑的设计,各个房间的设计,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再加上修饰,完善,修改,休正,校对……一大批工作,难道你们三人就能干了!”我我我……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都快急哭了,好不容易有人欣赏她的能力,欣赏她的设计,可是正如王冥所说,这个工程太大了,她根本接不下来啊!看着陆曼曼焦急的表情,王冥继续道:“且不说我的工程,要知道,我的工程,附带着政府南路的改造规划设计,那就更复杂了,需要调查,统计和计算的数字,就够你三个人搞上半年了,而且市政府的工程,都需要有样板工程做比较,这你也没有啊!”哎……听到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叹息一声,绝望的道:“还是不成啊,无法坚持下去了,虽然我很努力,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擅长交际,不会沟通人际关系,揽不到项目,也不会经营,不能把公司做大,看来……我还是适合当一个兵,不适合当决策者啊!”这个……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歉疚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话,将陆曼曼的自信彻底的摧毁了,可是这不是他的本意啊,他只是想告诉她,她有能力,但是却没有实力去接这个项目啊!呵呵……苦笑一声,陆曼曼喃喃的道:“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任何的金钱来发展和壮大我的公司了,不但没钱,还欠了银行很多钱,看来,只能破产了!”恩?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低沉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能扩大公司的规模也就罢了,怎么还牵扯到破产?那你不是和我一样,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呵呵……惨然一笑,陆曼曼点头道:“是啊,本来……我打算趁这次的机会全力一搏呢,为了这个设计图,我一个周来,只睡了十几个小时,可是到头来,虽然能力得到了承认,但是我自己也要承认,我已经没有实力来接下这个工程了!”这个……皱着眉头看了看陆曼曼,王冥担心的道:“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工程,而是就算给了你,你也绝对无法完成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将公司恢复起来,然后我的工程再给你做,你看如何?”你!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骇然道:“你给我钱?你能给我多少钱啊?你知道要扩大我的公司,达到你的要求,那要多少钱啊?”呵呵……微笑着看着陆曼曼,王冥道:“也就是千八百万吧,这点钱我还出的起,只要你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到足够的人才,将设计公司建立起来,一切都不是问题!”“真!真的!你真的肯帮我?”听到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惊喜的叫了起来。恩!断然点了点肉,王冥微笑着道:“无论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嘛,帮你也是应该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呵呵……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先是大喜,随后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摇头道:“还是不了吧,虽然我不介意借你的钱用,但是说实在的,三年的经历,让我意识到一个事实,我一不会经营,二不会管理,只有对设计还算在行,勉强做老板,只会把公司带入灭亡!”说到这里,陆曼曼猛然兴奋了起来,颤抖的对王冥道:“要不这样吧,你建立一个设计公司,然后我来给你工作吧,虽然不会擅长经营和管理,但是我的专业水平,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哦?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大为意动,陆曼曼说的没错,就算勉强让她经营和管理的话,以她的性格,也只会把公司带入灭亡,既然这样,不如让她来帮自己!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好吧,只要你愿意,我就建立这个设计公司,先是专门设计咱们的黑山区,然后以黑山区做样本工程,承接政府南路的工程!”说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如果你不后悔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要你了!”啊!听到王冥暧昧的话语,一时间,本就对王冥心存好感的陆曼曼,不由面红耳赤的不知所措了起来。第一百五十三章建筑公司当天下午,王冥和陆曼曼一起,去申请了公司的破产手续,随后……王冥通过蔡副市长,以低廉的价格,将陆曼曼的曼曼设计中心买到了名下,这样一来,就剩去了申请的步骤和费用了!随后,王冥将200万美圆,划到了陆曼曼的卡上,让她尽快聚集优秀的设计人才,不管是挖墙角,还是其他的什么渠道,只要是人才,尽管挖过来就是了!接到了任务后,陆曼曼这个自诩为女强人的娘们没有做丝毫的耽搁,当即便行动了起来,只要有了钱,人才还是很好找的!虽然做的不太好,但是毕竟做了三年的设计工作,圈内谁有真才实学,谁的水准高,都非常清楚,而且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也认识了很多设计界的精英,以前是没钱,现在有了钱,再加上陆曼曼的关系,绝对不愁人才不来。现在,设计蓝图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就用陆曼曼的这个设计,只等设计公司一恢复,便立刻开始详细的规划,修改,不过在这之前,更重要的是建筑公司必须开动了!要知道,几年以前,政府在整个黑山区,建起了400栋公寓楼,而且还修建了几个大型的公园,广场,以及全民健身运动场所,在对整个黑山区改造前,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拆除的,等所有工程都拆除后,才可以在平地上开始宏伟蓝图的修建。想到这里,王冥立刻打了电话给刘司令,并且约好了晚上去雅欣家里商量,明天下午一起和雅欣的爸爸去领人!所有公司的企划资料,已经被陆曼曼带走了,作为以后曼曼设计公司人员学习和对照的材料,所以王冥一身轻松的打电话,越了三女一起逛街,顺便给刘家三口选一件礼物!暂时来说,建筑公司的事情要明天早晨才可以开始办理,设计公司方面,已经有陆曼曼负责去建立了,事到如今,王冥算是忙里偷闲,得到了一点点空闲的时间。整整半个下午,王冥陪着三女大逛特逛,每人都买了一身新衣服,同时……在雅欣的帮助下,为刘家三口分别买了他们最喜欢的礼物。傍晚时分,雪嫣开车将王冥和雅欣送到了家门口,随后才离开,而王冥和雅欣,则直接用雅欣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入了雅欣的家里。王冥的礼物,刘家三口可以说是喜出望外,不是因为王冥送了礼物,也不是礼物有多贵重,而是这些东西,正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给刘司令的,是一根价值十万元的白玉烟斗,对于爱抽旱烟的刘司令来说,这可是他渴望了很久的礼物了,只是一直不舍得购买而已!别人就算送礼,也想不起送这样的礼物,无论如何,抽烟毕竟是有害的,送礼一般都避讳这个的。送给雅欣爸爸的,是一款最新型号的全球定位手机,据说就算在南极,也有信号,由于雅欣的爸爸常年带兵拉练,所以经常在野外停留,所以这部电话,无疑是最适合的,这样一来,就算在最荒凉的地方,也可以随时接到电话!不光如此,这部电话的价格也不匪,整部手机价格在22万左右,王冥讲了半天价,最后以18万的吉利数字买了下来。至于送给雅欣妈妈的,则是一根白金项链,最近一两年来,黄金已经不流行了,谁要是还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四处照耀,准被看成是土老帽,爆发户!现在流行的是白金项链,所以王冥买了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以及一尊白金佛,最珍贵之处,是白金佛上镶嵌的一颗大钻石,整条项链价值也在十万以上!本来,这样的礼物,刘家三口是不收的,可是当王冥以未来女婿的身份要挟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收下了,不然的话,那不是不认他这个女婿了?收下礼物后,刘接三口和王冥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谈论明天的事情,从刘爷爷那里得知,所有的汽车,机械,都已经运到部队了,刘司令已经将黑山区出口的对面,一座废弃军营让给了王冥,王冥可以以内部价,得到那块占地极广的地皮,价格低的吓人,本来需要开拍卖会的,可是刘司令这点主还是做得的,那么大的一片地,加上军营的设施,只要了王冥200万美圆,要知道,如果拍卖的话,没有五六百万美圆,你连想都不要想,尤其是竞价下来,到底多少钱能买下来,没人知道。面对这样的好事,王冥当然不会拒绝了,明天去领人的时候,顺便将钱结算一下,这样一来,王冥不但得到了一个地盘,更重要的是,他不用再费心的去寻找建筑公司的总部了,那座军营,就是最好的总部,营房当宿舍,训练场则依然是训练场,虽然退役了,但是王冥希望大家保持军队的风格,军队的作风,军队的纪律,军队的管理,一切向军事化靠拢……一直谈到深夜,四人才结束了谈话,由于夜已经深了,刘司令邀请王冥留宿,王冥也没有推辞,当场答应了下来,不过……王冥当然不可能和雅欣一起睡了,就算他想,刘家三口却不会同意!而且王冥也不是那样急色的人啊。第二天一早,王冥直接打车来到了市政府,会合了蔡副市长和李秘书后,一起开始跑了起来,一上午的时间,三人马不停蹄的忙碌着,终于在中午之前,将所有的手续办好,黑山建筑工程公司正式成立了,只需要选择一天,来个开业典礼了,不过这只不过是个过程而已,事实上,从今天开始,黑山建筑工程公司已经可以开始施工了!匆忙的和蔡副市长分别,连顿饭都没来得及吃,王冥便再次打车朝郊区的部队赶去,蔡副市长也知道王冥在忙什么,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直叹王冥是个干大事的人,至于吃饭,难道他蔡副市长会少顿饭吃吗?他肯陪谁吃饭,那不知道是多大的面子呢!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一点之前,王冥赶到了部队,会合了刘团长后,两人先是去结算了黑山入口对面的军营的资金,将那块地皮弄到手里,随后刘团长带着王冥,朝后面的军营赶了过去!军营里,到处齐整,一辆辆工程车,停的整整齐齐,每一辆车的周围,都有几个战士仔细的擦拭着车上的泥痕,爱惜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一声集合哨声中,军营的各个方向,猛然蹿出了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原本还空荡荡的操场上,整整一千名三十岁左右的士兵,便整齐的排列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这飒爽的军姿,凛凛的军威,一时间,王冥不由赞叹了起来,与此同时,在雅欣爸爸,以及雅欣妈妈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队列的前方!首长好!刚一进入队列的前方,士兵们便嘹亮的喊了起来,与此同时,刘团长微笑着摇手道:“同时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听到这以前只感觉可笑的口号,此时此刻的王冥,却不由的热血沸腾,同样的口号,高中军训的时候,大家也喊了很多次,可是每次喊,王冥都感到好笑,可是现在不同,当这句话从这些铮铮铁骨的军人口中呼喊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感到可笑,绝对没有!灾难的时候,洪水的时候,地震的时候……是谁冲在最前面?没错,是我们的战士,是他们冲在最前面,他们的吼声之所以不可笑,正是因为他们的言行是一致的,他们在用行动,来解释着自己的口号,那并不仅仅只是喊而已,还要用血和汗来证明!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在为人民服务!替人民保卫家园!第一百五十四章热烈讨论赞叹间,刘团长王冥,雅欣妈妈,以及周营长纷纷在队伍前听临下来,很快……周营长一通稍息,立正的调整好,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对刘团长,也就是雅欣的爸爸道:“报告团长,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微笑着点了点头,刘团长和蔼的道:“好了,大家稍息……”随着刘团长的命令,上千名战士,整齐的将左脚朝前踏出,摆出了稍息的姿态,整齐而又威严,上千人的动作,却只发出了一道声响,看的王冥只感到头皮发麻!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子弟兵们,刘团长温和的笑着道:“各位,大家都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兵了吧,跟着我,钱没挣多少,但是苦可吃的不少啊,我对不住各位啊!”“为人民服务!”刘团长的话声刚落,士兵们真挚的声音,便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坚定的光芒!满含歉意的横扫一周,刘团长叹息道:“哎……我知道,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军队,大家即便损失再多,也不会有丝毫的抱怨的,不过……军人也是人,军人也需要结婚生子,也需要为妻子和儿女们建造一个美好的家园啊!”听到刘团长的话,一时间,所有士兵都沉默了,虽然……他们在部队也不是白干活,但是挣到的钱虽然不少,但是在这个房价疯涨的年代,想买套房子,恐怕得不吃不喝的攒上一辈子,这就是现实!看着士兵们黯然的表情,刘团长挺起了胸膛,傲然道:“本来,各位已经早到了复员的年限了,可是我刘某人,一直留着大家不放,这是为国家,为部队考虑的,大家的技术,绝对是当代最先进的,我舍不得你们这些精锐离开啊!”听着刘团长的话,所有战士的目光中,都不由的露出了兴奋,以及骄傲的神色,没错……他们就是最精锐的工程部队,可以盖上百层大楼的,国际最先进的现代化工程大军,在这一点上,他们确实是值得骄傲的!呵呵……看着一个个挺直了胸膛的士兵,刘团长继续道:“本来,今年已经决定了,让大家复员,可是……联系到的接收单位,肯发给你们的工资,真的是太低了,大家也了解国内目前的建筑业现状,能给你们2000工资的,就已经是不错的单位了!这和你们在部队,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我拒绝了!”嘶……听到了刘司令的话,所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啊,虽然部队也就挣不到2000块,但是回到地方的话,他们就可以陪在妻子和儿女身边了,同样是2000块,他们宁愿回地方去挣啊!嘿嘿……看着所有士兵们失望的表情,刘团长阴阴一笑继续道:“大家先别失望,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终于为大家寻找到了最敬重咱们军人,最欣赏咱们军人的单位!”说到这里,刘团长转向王冥,微笑着道:“好了,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黑山建筑工程公司总董事长——王冥先生为大家讲话!”哗……热烈的掌声中,刘团长微微退了一步,随后示意王冥走上去说话,接到刘团长的示意,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激动的走到了前面,与此同时,掌声迅速的平息了下来。激动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军人,王冥知道,他们就是最大的财富,虽然为此,自己会付出很多,但是自己未来的王国,必须由这样的队伍来建设,他才可以放心啊,要知道,所有的建筑,都是给自己盖的,马虎不得啊!想到这里,王冥微微一笑道:“首先,我知道各位并不是SH本地人,而是来自祖国的各个地区,现在……我希望大家举手表决一下,有多少人,愿意留在SH这个大都市的!”唰!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不由互相对望了几眼,随后齐齐的举起手来,1000人中,最少有900多人举起了手,只有100多人没有举手,不过犹豫了一下以后,没有举手的,也纷纷将手举了起来,不要怀疑,这就是军团的集体感,团队感!只要大部分人同意,那么小部分人,将无条件的服从!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很好,第一个问题完了,现在我问第二个问题,现在给大家两分钟时间讨论,如果留在SH市,大家想要拿到多少钱的工资?一会每大队的大队长,将数字统计给我!”随着王冥的声音,所有士兵不由迅速的交头接耳了起来,一阵喧闹声中,很快……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从开始到结束,一共只花了不到一分钟!见到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王冥不由暗暗惊叹,军队的效率,还真是他妈的高啊,如此难以决定的问题,本来两分钟都嫌少,没想到,竟然只花了几十秒就决定了!赞叹的点了点头,王冥大声道:“好了,现在各位大队长可以把统计的数字报上来了,就从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开始吧!”3500,3000,3500,3800,3000,3500,3000,3000,3500,3000……听到对方的报告,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事实和自己的估计,是完全一样的,没有超过4000块,有一半的人,只选择了3000块的基本工资,要知道……这基本就是SH市一般白领的工资了!骄傲的看着面前的军人,王冥知道,3000块,绝对与他们的价值不相等,事实上,这些士兵们拥有的技术,不是白领可以比拟的,在部队锻炼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是精兵中的精兵,现代化的建筑兵团,绝对不止这个价格!想到这里,王冥默默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于各位的团队精神,以及集体荣誉感,我感到很钦佩,不过……刚才我看到,有很多人,开始的时候,不想留下来,但是后来却举起了手,我知道肯定不可能所有人都愿意留下来,现在……我给大家两分钟时间,各大队长统计一下,不愿意留下来的人,有什么困难!”听到了王冥的话,所有士兵不由暗暗惊叹,面前的小子,很有军人的风采,绝对不逃避问题,迎刃而上,毫无惧色!一时间,所有人对王冥的印象,初部的建立了起来。微微一愣间,所有的士兵,再次开始讨论了起来,这一次更快,二十多秒后,所有人便静了下来,稍微一统计,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没有人不想留在这国内第一大城市中的,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出流嘛,何况……他们在这个大都市,已经生活了十多年了,怎么舍得离开?只不过,很多人的妻子,孩子,父母之类的,都在外地,更多的是在农村和乡下,所以一旦留下来的话,将面临着分居两地的情况,后来之所以举起了手,是意识到留下来,将得到更高的工资,对家里的生活,帮助更大!听着大队长们的汇报,王冥不由暗暗点头,他王冥从来不是一个惧怕困难的人,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人,有困难怕什么?他王冥来解决!第一百五十五章作风制度好!等所有大队长汇报完毕,王冥猛的大吼一声,双目中精光四射的道:“首

                      两对翅膀,发出强劲可怕的狂风,朝着瑶光等人展开了突袭。应天仇阴笑一声,手中短剑出鞘,招出绿魂剑诀,其霸道的剑气破空呼啸,对众人产生了极大的威胁。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瑶光等人震怒之极。天麟下令新月出战四翼神使,玉心去收拾那应天仇。届时,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交相辉映,璀璨的剑芒在夜空中异常耀眼,立马压下了四翼神使与应天仇的气势。怒吼一声,四翼神使瞬间化人,在见到新月出马后,想到之前新月的种种奇异,不甘的选择了离去。应天仇不同于四翼神使,他虽然惊讶玉心的美貌,但却并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迎难而上,打算试一试玉心的修为。然而残情剑霸气惊人,应天仇虽有绿魂剑诀,但面对玉心的绝情剑法,最终也是相形见绌,黯然失色。觉察到这一情形,应天仇惊怒无比,当即便纵身离去。至此,混乱的局势恢复了平静。瑶光一行人却因为这一耽误,整体队形拉开了很大的距离。逼退了敌人,新月与玉心加速前进,很快就来到天麟身侧,获得了一个赞美的眼神。那一刻,玉心与新月脸泛笑意,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涌上了两人的眉梢,为她们平添了几分秀色。天麟眼神痴迷,呆呆的看着两女,直到她们越过自己,天麟才猛然惊醒。嘿嘿一笑,天麟心中充满了得意,迅速追上二女,与她们并肩而行。此时,前方吹起一阵狂风,漫天的风雪铺天盖地。天麟没来由的心神一紧,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这让他立马做出反应,伸手抓住了新月与玉心的小手,拉住了她们前冲的身体。去势一顿,新月猛然惊醒,询问道:“怎么样,天麟?”玉心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眼中含着几分不解。悬浮半空,天麟看着前方,脸色阴沉的道:“我们中计了。”新月脸色惊变,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疑惑道:“大批人马就在前面,你所谓的中计是指什么?”天麟没有解释,拉着新月、玉心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瑶光等人。见面,双方皆是一惊,大家面面相觑,随即传出轻声叹息。新月留意了一下这里的情形,发现寒鹤、斐云、公羊天纵、姬雪妮、薛峰、牡丹、玫瑰都已不见,仅剩下瑶光、啸天、林依雪、江清雪,以及八宝。对此,新月大感诧异,问道:“为什么会这样?”瑶光苦涩道:“我也说不清,只是隐约见到那恒江动了点手脚,随后我们一行人就莫名其妙的仿佛进入了不同的世界。”江清雪焦急道:“这是蛇魔的诡计,我们眼下要设法将其他人找回来才行。”啸天苦笑道:“我们不解其中奥妙,要想找人就十分不易。”林依雪看着天麟,问道:“天麟师兄,你一向最有办法,你快出个主意啊。”天麟脸色阴沉,迟疑道:“我能马上找回牡丹与玫瑰,其他人就只有看他们的运气了。”伸手入怀,天麟取出牡丹花与玫瑰花当空一抛,两种不同色彩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附近。届时,夜空中传来两声轻啸,下一刻就见牡丹与玫瑰自虚空中走来,回到了众人的身侧。收回夜空中的奇花,天麟问道:“你们可见到其他人?”玫瑰摇头回应,牡丹道:“我见到了斐云,他正位于数十里外,应该能够看到这边的光芒,估计稍后就会赶来。”新月道:“那我们就等一等。”江清雪苦涩道:“眼前唯有离恨天宫的三人与寒鹤前辈不知下落,我们该如何去找寻?”啸天道:“以追踪之术而言,我们可以沿着他们留下的气息找寻。可冰原不同别处,极寒之气加上狂风,轻易就会淹没那些气息,这对我们而言十分不利。”瑶光叹息道:“这里的气场有些诡异,我发出的数千股探测波皆是毫无音讯。”玫瑰闻言,开口道:“有关这一点,我多少知道一些。”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纷纷追问原因。玫瑰解释道:“一直以来,我与牡丹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五大神将身上,反而忽略了其他高手的来历,对他们只是一知半解。今夜,蛇魔身边的那个俊俏少年,他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来历,只可惜我与牡丹之前都不曾注意,因而忘了提醒各位。”林依雪惊奇道:“你说的就是那个长着三条腿的怪人?”第七十一章声东击西玫瑰苦笑道:“是的,就是此人。他不但智慧过人,那三条腿也暗藏玄机。记得我师傅曾与我提及,三条腿的人在五色天域极其罕见,他们的腿在某些特定的场合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拥有间断性的错开空间之力。简单言之,恒江可以在虚空之中开辟一条看不见的道路,让紧随之后的追踪者走入岔路,出现在数十里,甚至数百里之外。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摆脱敌人,也可以分散敌人的实力,从而达到他的某种目的。”啸天惊异道:“你所谓的间断性指什么呢?”玫瑰道:“我说的间断性是指恒江不能连续错开空间,非要间隔一定距离与时间,并且那开辟出来的道路也有时间限制,一旦超出时限,那条道路就会自动消失。”江清雪惊呼道:“如此诡异的能力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牡丹苦笑道:“这样的能力在五色天域而言,还算不上稀奇。”林依雪脸色微惊,皱眉道:“如此说来,要对付五色天域可并不容易。”牡丹苦涩一笑,算是回应。瑶光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眼下最紧迫的事情是找回走散之人,以避免他们遭遇敌人的偷袭。”新月道:“找寻踪迹是天麟的拿手好戏,我们还是问一问他建议。”刹时,目光齐聚,众人都看着天麟。抬头,天麟看着众人,神情复杂的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啸天问道:“什么意思?”天麟苦涩道:“我怕找到之时,已经太迟。”啸天不语,唯有叹息。江清雪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弃。”天麟没有反对,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只见斐云正迅速飞近。片刻,斐云来到众人附近,追问道:“其他人呢?”新月道:“我们已经走散,正打算去找他们。”斐云脸色惊异,脱口道:“不好,这是蛇魔的诡计,我们得尽早行动才行。”瑶光道:“我们正在等你。”斐云道:“那好,这就走吧。”纵身而起,斐云当先而去。其余之人迅速跟上,在天麟的带领下,朝着西北方向追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腾龙谷里,此时战况激烈,五色天域的高手强闯入内,立时引起了所有人注意。届时,大长老冰天主持大局,雪山圣僧从旁协助,双方在腾龙府外的天然大洞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争。此时,双方的交战已进入关键时刻,嘶吼、厉啸不绝于耳,闪电霹雳起伏不定,让人胆战心惊。此次突袭来得迅猛而激烈,五色天域的四大高手抱着必胜之心而来,从硬闯谷口的防御结界开始,就出手无情,当场击毙了除魔联盟的千影张,重创谭青牛。随后四大高手长驱直入,遇上楚文新、陈风与屠天,双方仅数个回合,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凭借超凡的实力杀掉了易园的陈风,重伤楚文新与屠天。其时,腾龙谷的高手已然警觉,冰天、雪山圣僧、徐靖、雪狐、林凡、玲花、雪人迅速赶来,将白头天翁等四人堵在腾龙府外,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搏击。见此情形,蓝发银尊狂笑出声,厉声道:“杀光他们,腾龙谷从此永绝人世。”雪隐狂刀大笑道:“上一次我们在这里吃了亏,这一次我们要一并收回。”冰天脸色冰冷,冷冷道:“无知鼠辈,凭你们就想动摇我腾龙谷数千年的基业,真是不自量力。”白头天翁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这里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你以为还能守得住这片基业?”质问声中,白头天翁突然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身负重伤的谭青牛身边,一掌击碎了他的头颅,震碎了他的元神。楚文新见此,怒吼道:“白头天翁,我除魔联盟与你势不两立!”雪山圣僧看着眼前凶残的敌人,对冰天道:“大长老,口舌之辩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不能在给他们出手偷袭的机会。”冰天眼神凌厉,点头道:“好,这个白头老儿交给我,你们各自小心。”横移数丈,冰天出现在白天天翁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酷之意。雪山圣僧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吩咐道:“林凡,你去对付那雪隐狂刀,切忌莫要与他正面硬拼。雪人、雪狐、去对付那用刀的老者,先摸一摸他的底细。徐靖、玲花随我一道应付蓝发银尊,屠天与楚文新抓紧时间疗伤,必要之时可出手协助我们。”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一场大战就此展开。交战中,冰天与白头天翁的一战最是激烈,看的一旁的屠天与楚文新振奋不已。作为腾龙谷的大长老,赵玉清的师叔,冰天虽然不曾修炼腾龙九变,可其他法诀却是造诣极深,打得白头天翁步步后退,脸上流露出了惊骇之情。面对这种情形,白头天翁选择了避重就轻,不求战成平手,只求缠住此人,以便给其他同伴制造机会。冰天多少有一点了解白头天翁的心思,但他却并不在意,而是加大攻击力度,打算直接消灭敌人。然而白头天翁何许人也,他虽然实力不如冰天,但要与之周旋那还不是难事。这边,林凡与雪隐狂刀也是单独交战,双方之间战况激烈,但情形却刚刚相反。作为林凡而言,他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进入地仙境界,比之雪隐狂刀可谓不相上下,但在招式与法诀的运用方面,却是差之甚远。如此一来,林凡虽然极力反击,但却摆脱不了劣势的局面。同一时间,蓝发银尊与雪山圣僧、徐靖、玲花之间,断刃残神袁光与雪人、雪狐之间,也正在激励交战,情况瞬息百变。就交战双方的人选而言,雪山圣僧修为精深,原本可以单独应付蓝发银尊,谁想之前泄露天机,落得身负重伤,如今只能在徐靖与玲花的协助下,尽力牵制敌人。雪人实力惊人,有混元霹雳神功护体,加之雪狐的配合,那袁光一时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如此,双方的交战陷入了僵持,胜负之数一时间还难以说清。外围,楚文新伤势不轻,在观察了片刻后,对屠天道:“如此下去,我们早晚会……”正说着,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蓝发银尊一掌击退雪山圣僧,打破了纠缠的格局。徐靖与玲花惊怒无比,双双怒吼扑上,一个施展冰火斩,一个施展魔龙鞭法,威力相当的惊人。冷笑一声,蓝发银尊对眼前的攻势颇为轻视,手中蜂王刺急速挥动,数千光芒重叠融合,形成一道黄色的旋风,夹着惊人的旋转之力,朝着徐靖冲去。届时,徐靖的冰火斩刚刚成型,双方的力量瞬间交合,当即产生激烈的爆炸,震得整个腾龙谷晃动不已。玲花身法快捷,趁机绕到蓝发银尊身后,魔龙鞭法连环不断,宛如层层海浪涌向敌人。轻哼一声,蓝发银尊突然隐去,下一刻便出现在徐静身旁,左手无声而至,击中了徐靖的右肩,当场将其震飞。玲花见状大惊,悲呼道:“徐师兄……”长鞭挥舞,劲气袭人,玲花全力猛攻,试图缠住蓝发银尊,不让他继续伤害其他人。两丈之外,袁光见蓝发银尊发起猛攻,手中断刀呼啸旋转,层层扩散的刀芒宛如死神的呼唤,强行震退了雪人,朝着雪狐头顶落下。察觉到危险,雪狐身法转变,尽最大限度的闪躲避让,最终让开了大部分的刀芒,身上留下了数十道交错纵横的刀伤。翻身急射,雪狐快速移转,口中发出尖锐的厉啸,其音带着几分悲哀。冰天觉察到这一点,当下一掌逼退白头天翁,出现在蓝发银尊身侧,顺势就是一掌。冷傲一笑,蓝发银尊不避不闪,挥手硬接了冰天一掌,结果当场被震飞数丈,嘴角鲜血溢出,眼中神光黯淡。第七十二章功败垂成一击伤敌,冰天毫不怠慢,眨眼就出现在袁光附近,以极寒之气凝固了他的活动空间。而后,冰天故技重施,看似平淡的一掌却夹着必杀之念,在袁光硬接的一刹那,当场将其震飞数丈,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之上,脸色一下子灰暗起来。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c_o_m白头天翁眼神阴寒,迅速朝冰天追去,口中提醒道:“逐个击破,莫要鲁莽。”雪狐闻言,大声道:“雪人,你速速拦下白头天翁,让大长老空出手来,好收拾他们。”雪人闻言纵身而起,于半空拦下白头天翁,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蓝发银尊见此,怒吼道:“可恶,本尊今晚非要灭了你们。”纵身飞起,蓝发银尊周身蓝光大盛,其逼人的气势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给人一种震撼之感。冰天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吩咐道:“除林凡与雪人,其余之人暂且退下,我来领教一下他们的手段。”飘然而起,冰天来到蓝发银尊面前,眼中寒光如电,周身气流回旋。蓝发银尊脸色阴寒,对冰天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为了安全,蓝发银尊试探性的挥出一掌,看上去极其平淡。冰天冷酷一笑,傲立不动的身体突然自动散开,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蓝发银尊的前后左右,每一道身影都发出不同的招式,目标一致对准中间。轻哼一声,蓝发银尊不屑道:“与我玩这招,你这是班门弄斧。”语毕,蓝发银尊突然不见,消失在冰天面前。对此,冰天毫不在意,八道身影继续之前的攻击,于眨眼之后完成进攻,在蓝发银尊刚才所处的位置上形成了一个封闭且收紧的空间。微光一闪,蓝发隐尊凭空而现,正好位于那空间之内,脸上神情震怒,口中大吼道:“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八影合一,冰天出现在蓝发银尊面前,阴森道:“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我腾龙谷的厉害。”光波一闪,空间散开。收缩到极限的空间突然拉伸,其产生的可怕之力瞬间压碎了蓝发银尊的身体,使得他的四肢全部碎裂,仅剩下一个躯干。“嗷……可恨啊!本尊不会就此算了的。”遭遇重创,蓝发银尊惊恐之下选择了逃走,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不见。白头天翁心惊胆寒,想不到冰天的实力如此惊人,一招就差点灭了蓝发银尊,他哪里还敢继续交战。“狂刀,快走!”警告声中,白头天翁急速离开。雪隐狂刀虽与林凡交战,可对于身外之事却是一目了然,二话不说就仓惶离开。断刃残神袁光稍慢半拍,待察觉到不对劲时,雪人、林凡已拦住了他的去路,彼此间杀气腾腾,有着说不完的恩怨。冰天移身回转,眼神冰冷的看着袁光,漠然道:“你是自动动手,还是要我送你一程?”袁光见无路可逃,不由狂笑道:“想杀我,你们就得付出代价。”声音还在嘴边打转,袁光就已出现在雪人面前,手中断刀翻滚飞射,数不尽的刀芒弯曲扭转。爆吼一声,雪人毫不躲闪,双手握拳急挥,密集的拳影交错融合,形成一道洪流,与袁光的刀芒撞在了一块。届时,光芒闪耀,闷雷震天。雪人被强劲的气流震退了数步,那袁光也被反弹之力逼退了老远。脚尖一点,袁光断刀挥斩,诡绿色的刀芒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绿色的光带,朝着雪人卷去。林凡见状大吼一声,催动体内飞龙诀,双臂朝前环抱,两股赤红色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激射而出,在身前融为一体,形成一条赤龙,朝着那绿色的光带冲去。两强相遇,力量累计,瞬间激化的气流猛然扩散,一举将双方震退。外围,雪山圣僧见此,提醒道:“硬拼乃下策,只会自讨苦吃。真正的高手是伤敌而不伤己,林凡你还要多多学习。”冰天淡然道:“此言不错,制敌之时要选择最佳的方式。”缓步而出,冰天朝着袁光走去。双眼微眯,袁光心神绷紧,在冰天逼近六尺之内时,手中断刀突然一颤,一股震耳的刀吟夹着细碎的刀芒破空而出,宛如一缕光线在空气中散开,看上去并不惊人。冰天脚步一顿,双手掌心白光浮动,一缕玄寒之气瞬间激增千倍,在方圆数尺之内形成一个万物凝固的特殊空间,硬是将袁光发出的刀芒给冰洁在虚空里。身体一震,袁光极力想要挣脱这层凝固的枷锁,可惜却未能得逞。看着惊恐不甘的敌人,冰天面无表情,右手轻轻的朝着袁光头顶一压,所有的挣扎瞬间就完全消失。那一刻,袁光的眼中露出了震骇之情,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毫无挣扎余地的死在了敌人的手里。徐靖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炙热之情,略显激动的问道:“太师叔,您这般轻易就凝固了他的身体,这是如何做到的?”冰天闻言看了看徐靖,语含深意的道:“一个人修为的深浅,表现在他对法诀的运用方面。以你目前的情况而言,玄冰诀在你的手中可以瞬间爆发出十倍威力,这就是你的表现。换做我而言,同样是玄冰诀,但我就能在相同的时间内将其爆发出千倍的威力,这就是我的表现。”徐靖疑惑道:“太师叔,弟子不太明白。”冰天淡然笑道:“师傅教导徒弟,会给他一个衡量标准。当徒弟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师傅就说徒弟已经炼成。可实际上这种衡量标准只是一个最基本的标准,时常会误导很多修道之人。真正用心修炼之人,他们是不会在意那个标准,而是专心一志,突破一个层次又朝另一个层次迈进。所谓道法自然,坚持不懈。一切的法诀都只是途径,关键在于你的心。”听完这番教诲,徐靖虽然似解非解,但却隐约明白了一些道理。“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一定勤加修习。”林凡将一切看在眼里,从中也领悟了许多,这对他今后的修为也起到了很大的帮忙。屠天缓缓起身,看着四周的众人,苦涩道:“每一次交战,我们都有亲人离去。”楚文新伤感的道:“这就是代价,谁也无法逃避。”雪山圣僧叹息道:“这仅仅只是开始。”冰天道:“好了,大家应该看淡一些,莫要太过执意。现在先收拾一下这里的环境,谷主马上就将赶回。”林凡闻言,吩咐玲花照看受伤之人,自己同雪人一块,将谭青牛与陈风的尸体搬到一起。片刻,赵玉清果然带人赶回。在得知了情况后,众人满心沉痛,纷纷开口安慰楚文新与屠天二人。苦涩一笑,楚文新强忍伤悲,问道:“其他人怎么没有一起回来?”赵玉清将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感触道:“我们也是察觉到不对才突然折回,可惜已经太迟。”雪山圣僧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大家伤心也是无益,还是重新部署一下防御工作,让受伤之人先下去休息,待其余之人返回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赵玉清颔首道:“圣僧所言甚是有理,大家先下去疗伤,防御之事我会安排师妹与四师弟负责,大家只管放心。”众人闻言各自离去,大家的心情都显得颇为低沉。或许,这一次的损失不算严重,可这一次的事件却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夜风呼啸,飞雪袭人。起伏的冰山连绵不绝,宛如沉睡的巨人。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对于寒鹤来说曾是无比的熟悉,可如今,一股淡淡的凉意布满了他的全身。急速飞行,寒鹤寻找着腾龙谷所在的方位,想赌一赌运气。谁想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时候传入寒鹤的耳朵里。“逃亡的滋味是不是感觉很刺激?”第七十三章寒鹤身亡寒鹤心神一震,前冲的身体猛然停止,周身泛起了银亮的光辉。从走入岔道的那一刻开始,寒鹤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极力寻找腾龙谷所在的方向,打算尽早赶回去。如今,蛇魔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寒鹤心中一凉,一种隐约的明悟从他的心中升起。收敛心神,寒鹤冷然道:“出来吧,用不着藏头露尾。”哈哈一笑,蛇魔凭空而现,随行的还有恒江,唯独不见黑金刚的踪影。寒鹤心神收紧,冷哼道:“蛇魔,你这次进入人间,只会让你横尸异地。”蛇魔笑声一收,残酷道:“恐吓我,可惜你还不够资格。恒江,速速拿下此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恒江邪笑道:“属下遵命,大人一旁观战就是。”看着缓缓逼近的恒江,寒鹤不屑道:“就凭你,还太嫩了一些。”恒江阴笑道:“别倚老卖老,稍后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悔字犹在嘴边波动,恒江早已出现在寒鹤左侧,双手擒拿点劈,攻势凌人。寒鹤冷哼一声,周身寒气密布,在身外形成一个玄冰结界,任何攻击进入这个区域都会自动减慢,受到玄冰之气的干涉。恒江对此不甚在意,高速移动的身体快若流光,眨眼就留下无数纵横交错的幻影残片,组成一个诡异的区域,将寒鹤困在其内。立身不动,寒鹤小心防御。他自知打不过蛇魔,因而打算避重就轻,尽量与敌人周旋,以等待瑶光等人赶来。这种心理十分正确,可恒江与蛇魔都了然于心,自然不会给寒鹤太多的机会。此时,恒江身影一顿,头下脚上倒立在寒鹤上方,口中传来阵阵阴笑之声。“第一招,倒转乾坤。”冷冽的声音,凛然的杀气,在这一刻化为有形的攻势,宛如泰山压顶,出现在寒鹤头顶。收敛心神,寒鹤深吸一口气,瞬间将体内真元提升到一个高点,然后双手擎天高举,掌心爆发出滋滋声响,夹着两道银白色的光柱,迎上了恒江的一击。强光一闪,霹雳惊魂。寒鹤仓促反击震退了恒江,自己也受到了重击,被当场震落于地。嘿嘿一笑,恒江凌空一转二次来袭,同样又是一招倒转乾坤,可威力却更加的惊人。寒鹤见此震怒之极,他一心避免与敌人硬拼,可恒江根本不给他机会,这让他恼怒之余,心底也泛起了一种莫名的伤悲。脚尖一点,拔身而起,寒鹤在看清楚形势后,突然放开了顾忌,双手夹着毕生修为,以旋转飞射的方式,硬接了恒江一击。这一次,寒鹤抱着必死之心,发挥出了最大的实力,其坚忍不拔,至死不渝的决心给了他无穷的动力。恒江心神一惊,在觉察到危险只时闪避已然不及,只能猛提真元,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届时,两人夹毕生之力撞在一起,其瞬间激化的真元宛如毁灭的光刀,眨眼便四下扩散,一举将二人震飞。闷哼一声,寒鹤全身鲜血淋漓,体内多处经脉破裂,元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恒江倒射而回,口中鲜血飞溅,周身光芒黯淡,其内伤比之寒鹤还要严重几分。哈哈一笑,寒鹤脸上挂着笑意,挑衅道:“想杀我,你也得付出代价才行。”恒江脸色阴沉,黯淡的眼中射出一缕寒光,身体在落地之际突然窜起,整个人头下脚上,三只脚交替穿插,发出了凌厉的一击。寒鹤脸色一惊,看着那有如旋风般冲来的敌人,他早已来不及躲避。为此,寒鹤狂吼一声,双臂突然大张,在恒江临近之际一把抱住敌人的身体,任由恒江如何拳打脚踢,他也死咬着不放。同时,寒鹤厉啸一声,在抱紧敌人之后,体内真元猛然膨胀,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招式,一举毁灭了自己的元神。那一刻,蛇魔意识到不对劲,怒吼着朝寒鹤冲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一声巨响,宛如天雷。寒鹤的身体瞬间爆炸,化为了漫天血肉,与恒江的血肉融合在一起。生命的最后一刻,寒鹤没有丝毫畏惧,他只是看了一眼远方,发出了一声叹息。那一眼,包容了太多的东西。有对师兄的不舍,对师妹的爱意,对死去之人的问候,对活着之人的道别。当生命走尽,寒鹤的心中闪过了年少时的一幕情景。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少年正在玩耍,其中有一道美丽的身影,宛如仙子一般,在风雪中起舞轻吟……“可恶!我要杀光你们这些可恨之人!”怒目圆睁,蛇魔因为恒江的死而大受刺激,口中发出了咆哮之声。原本,蛇魔是想让恒江激怒寒鹤,待双方硬拼之后,再由蛇魔亲自出手,那样轻易就能消灭敌人。谁想寒鹤生性冷静,乃外柔内刚的性格,在明知逃不掉的情况下,毅然选择了最残酷的方式,与敌人同归于尽。这样一来,蛇魔因为自负而折损了一员大将,心中自然是悔恨交集。同样的夜晚,同样的风雪,在另一个地方,一场生死之战也正在继续。交战的双方,一个五色天域的黑金刚,另一边则是公羊天纵、薛峰与姬雪妮。从交战之初到现在,双方已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期间起伏波动胜负转变,经历了不少波折。最初,公羊天纵三人联手,压倒了黑金刚的气势。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黑金刚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那与生俱来的神力仿佛无穷无尽,很快就扭转形势,将离恨天宫的三人全部震飞。如今,黑金刚宛如恶霸一般横行无忌,公羊天纵、薛峰、姬雪妮都仓惶闪避,三人各自受伤不轻。觉察到大势已去,公羊天纵突然对薛峰道:“我命你速速离开,赶回腾龙谷去。”薛峰脸色微变,摇头道:“师傅的好意弟子心领,但我不能抛弃你们独自逃命。”姬雪妮劝道:“薛峰听话,你是离恨天宫唯一的继承人,你肩负着将离恨天宫发扬光大的重责,绝不可意气用事。”薛峰沧桑一笑,固执的道:“以我目前的修为,即便今日逃得一命,他日也必将死在敌人手里。与其这样,不如轰轰隆隆拼死一战,至少我的心里要好受一些。”姬雪妮道:“你还年轻,修为的加深需要时间去累计,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们,成为离恨天宫最耀眼的传奇。”薛峰不语,只是摇头,态度很明确。公羊天纵见此情形,厉声道:“是我的弟子就要听我的命令,难道你想违背师命?”薛峰闻言身体一震,眼神古怪的看着公羊天纵,轻声道:“弟子不敢,只是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半空,黑金刚大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没有逃命的机会。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在死前再表现一下自己。”公羊天纵怒道:“放屁,你真以为吃定了我们?”黑金刚狂笑道:“你以为你还有扭转乾坤的实力?实话告诉你,我到如前为止仅施展出八层实力。我若想早点消灭你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公羊天纵脸色一惊,不服道:“少说大话,有本事我们手下见高低。”弹射而起,公羊天纵悬浮半空,开始蓄势准备,施展出玄阳神拳,欲要与黑金刚一决生死。薛峰眼神微动,移身来到公羊天纵身边,劝道:“师傅莫要冲动,此人神力惊人,与他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姬雪妮也来到公羊天纵身侧,附和道:“薛峰之言有理,我们此前已经与他力拼数次,每一次都是自己吃亏,决不能再重蹈覆辙。”公羊天纵怒极,不甘的问道:“不能力敌,那我们该如何应敌?”薛峰脸色奇异,平静的道:“师傅与雪姨先走,我有办法缠住此人。”公羊天纵吼道:“胡说,你有什么本事我会不知,你休想一个人逞英雄……”第七十四章为爱牺牲正说着,黑金刚突然一拳挥出,不耐烦的喝道:“哪来这么多废话,听得我都烦死了,我干脆直接送你们下地狱!”狂风席卷,空间扭曲。黑金刚的拳头开山裂地,有种击破时空的狂野霸气。“小心……”关键时刻,姬雪妮一把推开公羊天纵与薛峰,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上去。“不……”嘶声的怒吼从公羊天纵口中响起,想要挽回那既定的事实,可惜一切都回不去。薛峰身体颤抖不已,他第一次看到师父如此撕心裂肺,知道师父对姬雪妮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狂风中,姬雪妮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带着淡淡的沧桑与浓浓的喜悦,在这生死幻灭的一瞬间,绽放出绝世的美丽。曾经,她与公羊天纵的感情因为门规而不被允许,数百年光阴年华老去,两人都活在门规的阴影里。如今,当危险来临,她可以抛开一切,用自己的生命去诠释那份刻骨铭心的爱,让自己心爱之人能多一份生机。简单的目的,不悔的牺牲,这就是爱的真谛……一声闷响,空间破碎。姬雪妮脸上的笑容瞬间

                      696858cm四不像香港黑小猴不悦,嚷道:“师傅,事情明明就是那样,您……”丁云岩喝道:“够了,为师看得见,不用你多嘴。今天情况不同往日,我们要团结一致。”薛军嘀咕道:“可这是十年一次。”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心里倍感失意,轻叹道:“师傅明白,但你们也要顾及腾龙谷,顾及大师伯的名誉,知道吗?”玲花神色平静,安慰道:“师傅不要担心,林师兄今天一定能夺取第一!”陶任贤坚信道:“玲花说得对,我们要支持师兄,他一定会一鸣惊人!”丁云岩勉强一笑,可心里却并未在意。台上,张重光对十个分组比赛的参赛者道:“比试的规则点到为止,不可故意重手伤人。现在你们各自选择一个对手,然后开始比试。为了节省时间,败者自动下去,胜者战胜对手之后,可以稍作休息,也可以连续作战,示各人的情况而定。最终获胜之人,就进入最后一轮四强之争,明白了吗?”“明白。”异口同声,十人回应。张重光点头道:“如此,你们就开始选择对手吧。”说完自动退开,目光留意着十人。见张重光退去,林帆身影一晃,来到一个离恨天宫门下面前,轻声道:“我们一组,你可有异议?”那人二十三四岁,见林帆并无出奇之处,当下点头道:“好,我叫叶飘,你呢?”林帆淡然道:“腾龙谷弟子林帆,请多指教。”说完缓缓抽剑,等待对付准备。一旁,剩余八人稍慢了几分,在林帆选定之后,他们才选好对手。其中,玄雨的对手是天邪宗弟子,雪春的对手是离恨天宫的弟子,剩下四人,天邪宗战离恨天宫,可谓是正合心意。见此,张重光一声令下,比赛开始,高台上五组选手冰火齐出,剑气袭人,打得难舍难分。台上、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十人中谁最有希望晋级。台下,丁云岩、钱云鹤、王志鹏三人较为关切,毕竟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在比试。台上,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两方此时平心静气,他们在乎的不是这场比试,故而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谷外,那些各怀鬼胎的观战之人纷纷靠近,大多立于数十丈高空之上,俯视着台上交战的情形。腾龙谷弟子分散四野,无论天空陆地都有专人把守,外人想轻易闯入也不容易。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蠢得会硬闯禁地。眨眼,一会儿过去。交战的五组选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大家各展所学,拼劲全力,其宏大的场面绚丽而又壮观。看到这情形,马宇涛感触道:“论实力,天邪宗的确比腾龙谷差之远也。”赵玉清谦虚的道:“宗主过谦了,一时的强弱不足以论输赢。”马宇涛道:“谷主不用安慰我,事实我还是看得清。两次大会,二十年光阴,我门下除了建国差强人意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人。反倒是谷主门下那几个徒孙,将来皆是可造之材。”赵玉清笑道:“杰出弟子不用多,一个就足以。像令徒天穆风,他可是名动七界,威震天地。”马宇涛笑笑,有些自豪的道:“他也是运气,结识了陆云,不然哪能有如今的地位。”话语一顿,马宇涛扭头对夏建国道:“建国,你可要多像你天师兄学习,莫要让别人笑你。昨晚我还与谷主说定,你这次若能夺得第一,并找出散布飞龙鼎消息的幕后者,谷主就答应把新月许配于你。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可莫要白白错失。”夏建国闻言又惊又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赵玉清笑道:“不要激动,我这个条件不止针对你,还有徐靖。两个条件谁若不能兼得,都没有机会。”夏建国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徐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十分凌厉。微微点头,夏建国道:“多谢谷主提醒,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努力。”善慈看到这一幕,拍拍天麟的肩膀道:“看来你又多了一个情敌。”天麟有些烦心,轻哼道:“情敌越多,说明我的眼光越有品味。”善慈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轻笑道:“你的眼光的确高人一等,不过压力也相应大增。”天麟自负道:“这点小事,我还能轻松应对。”这时,台上五组对战的选手有一组胜负已分。获胜者是腾龙谷的雪春,他正在一边观战一边休息。第五十一章 雪春领先见此,台下的钱云鹤好生高兴,忍不住欢呼几声。台上,观战之人则低声议论,把精力放在了其余四组身上,等待着最新的小心。公羊天纵有些不悦,轻哼道:“没有的东西,真是丢人现眼。”雪山圣僧笑道:“天尊何必生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结局?”公羊天纵道:“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可没有圣僧您那样平和的心境。”雪山圣僧道:“凡事看开一点,烦恼自会远离。眼下才刚刚开始,天尊何以就沉不住气?”公羊天纵一想有理,顿时恢复了平静,笑道:“多谢圣僧教诲。对于这剩余的九个弟子,圣僧觉得谁的希望最大呢?”雪山圣僧神秘笑道:“天尊心里早已有数,又何必再问?”公羊天纵一愣,当下不再询问。这边,江清雪把天麟与善慈叫到身旁,笑问道:“看了半天,这次你们要不要也预测一下,谁能进入四强之争?”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靖,淡然回道:“想听实话还是假话?”江清雪道:“什么是实话,什么是假话?”天麟看了一眼交战的情况,笑得有些邪魅的道:“实话是我知道结果,但现在不能告诉你。假话是我不知道结果,你自己分析。”江清雪骂道:“你这个小鬼,戏弄我是不?小心我收拾你。”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这么漂亮,动手动脚那可有失仪态,还是……我躲……嘿嘿,没打着。”看着瞬间后移数尺,一脸得意的天麟,江清雪气呼呼的道:“有种你不要躲。”天麟笑道:“我不躲的话,现在痛的是姐姐的手,还有我的心。”江清雪脸色一红,骂道:“小鬼你再敢胡言乱语,看我可饶你?”天麟嘿嘿一笑,二话不说拉着善慈离去。几句话功夫,场中变化再起。玄雨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顺利的击败了对手,成为第二个获胜者。片刻,第三组、第四组也分出胜负,结果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有一个弟子获胜。这一来,场中除了林帆还在与叶飘激战之外,其余四组全部完结。稍事休息,玄雨找上了离恨天宫那个获胜弟子,开始了第二轮比试。雪春也不迟疑,在天邪宗弟子暖过气后,也发动了攻击。台下,观战的薛军一脸焦急,担忧的道:“师兄是怎么回事,别人都开始第二轮了,他第一轮都还没有搞定。”丁云岩闻言心里气急,但却不好发泄,一个人闷闷的站在那里。半空,飞侠对新月道:“师妹,我觉得林帆今天表现得怪怪的,感觉不太对劲。”新月清冷的道:“我没有觉得。”飞侠诧异道:“不会吧。以他的实力早就应该打败对手,进入下一轮了。可他打到现在还在那僵持。”新月轻声道:“你不懂,这是他有意所为。”飞侠疑惑道:“为何呢?”新月道:“不要心急,稍后自知。”台上,赵玉清看着林帆,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张重光则有些不屑,似乎对于他半天都搞不定敌人,感觉有些丢人。马宇涛看着林帆,心里略感惊异,轻声道:“谷主,我记得十年前的那一次比试,林帆似乎表现惊人。”赵玉清轻笑道:“宗主好记性,对十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忆犹新。”马宇涛皱眉道:“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可今天却有点反常。”赵玉清不以为意的道:“是吗?或许他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比较感兴趣吧。”马宇涛一愣,凝望了赵玉清片刻,突然笑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谷主不说话。”赵玉清笑了笑,并不否认。台上,林帆与叶飘的比试乏善可陈,两人一慢一块,你追我逐,打了半天却也难分高低,看得众多观战之人摇头叹息。反观玄雨与雪春,二人剑气飞扬,冰芒四溢,身法如龙,快捷无比,在台上纵横弹射,打得好生激烈。对此,大多数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们身上,认定二人中必有一位能脱颖而出,进入最后的四强比试。“天麟,你笑得太明显了一些。”含笑观战,善慈低声提醒。天麟不在意的道:“笑是心情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笑表示我高兴,并不影响谁。”善慈笑问道:“是吗?怎么我觉得你笑起来不怀好意,让很多人都心神不定。”天麟扭头四望,问道:“哪里,谁不安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呢?”江清雪闻言回头,见天麟一副故作无知的模样,忍不住娇声骂道:“鬼精灵,就知道戏弄旁人,早晚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比你更鬼的人,到时候准能气死你。”声音不大,可天麟相距身近,全都听在耳中。移身来至江清雪身后,天麟满脸笑意,语气轻柔的道:“姐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江清雪身体一僵,干笑道:“你这么乖,姐姐怎么会说你呢。”天麟惊喜道:“姐姐在夸我乖啊,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感激姐姐才行。”江清雪浑身发麻,忙道:“不用,不用,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你还是去找善慈玩,姐姐比较喜欢精彩的比试。”天麟失望的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我原本打算带姐姐去挖千年人参,那东西可是滋补养颜,姐姐吃了定能永葆青春。”江清雪一愣,脱口道:“真的有如此神奇?”话一出口,江清雪便已后悔。天麟嘿嘿笑道:“弟弟我说话从不骗人,可惜姐姐喜欢看比试,不领我的情。哎,我还是找别人去。”江清雪闻言尴尬之极,支吾了好一会儿,突然低吼道:“臭天麟,你又来戏弄我,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天麟怪叫一声,跳到善慈身后,一个劲的道:“河东狮吼,小心,小心……”附近,三派高手无不脸泛笑意,就连陈风与郭建也被天麟逗得合不拢嘴。江清雪一脸不悦,气鼓鼓的瞪了两位师弟一眼,干坐在那里生闷气。突然,一声剑吟寒气袭人。交战中的雪春长剑连挥,密集的剑芒连绵不断,如暴雪来袭,在一连数十声的剑击声中,将对手弹出丈外,跌落于地。收剑回身,雪春退出数尺,神色得意的道:“承让。”受伤的天邪宗弟子一脸失意,看了一眼宗主马宇涛,随即飞身下了高台。两次第一,雪春好不得意。站在场中环顾四方,隐约流露出一股自负的傲气。台下,钱云鹤好生高兴,喜悦的笑声听得一旁的王志鹏与丁云岩心里很不是滋味。台上,玄雨见雪春抢先,心里有些不服气,当下真元猛提,一柄长剑如龙翻滚,夹着耀眼的白色剑芒,逼得对手东躲西藏,很是狼狈。片刻,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不再躲避,开始硬拼修为。如此一来,只见交战的二人飞身半空,各自御剑凌空,催从全身真元,进入最为关键的时刻。是时,玄雨周身布满了寒冰真气,对手身上却是烈火腾飞。待二人真元提升到极限,只见一红一白两道剑芒同时挥出,交汇与两人上方正中位置,其性质相反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强劲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飞。半空,雪花飞舞,火花如雨,红白相间,格外美丽。台上,玄雨落地之后连退数尺,身体差一点没有站稳,脸上神色疲惫。对面,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情况更糟,当场就倒在了台上,口中鲜血外溢,重伤不起。如此结果,意料之中却又令人叹息。玄雨最终获胜,但却伤得不轻,对接下来的比试显得十分不利。台下,王志鹏一脸焦急。钱云鹤笑道:“师弟,看开点,雪春与玄雨交情甚好,谁入四强不都是一样?”王志鹏没有好气的道:“师兄运气好,我是自认倒霉。不过六师弟的徒儿还有机会,毕竟他还没有败下阵。”钱云鹤闻言毫不在意,笑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玄雨受伤,雪春是必胜无疑。”黑小猴不悦的道:“林师兄还在,他一定不会输。”钱云鹤哈哈大笑,问道:“你那林师兄打了半天,至今都还在苦战,你觉得他会有机会?”黑小猴气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很是急切。丁云岩略感不悦,开口道:“二师兄,话可不能说得太死。即便雪春进入四强,他又能怎样呢?”钱云鹤笑道:“至少四强的头衔,就是一项荣誉。”丁云岩不语,神情很是低落,林帆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他大感吃惊。玲花察觉到师傅不高兴,安慰道:“师傅放心,师兄必赢!”丁云岩看着她,见她一脸坚定,不由问道:“为何呢?”第五十二章 巧妙获胜玲花看着台上,冷静的道:“师兄今天从出场到现在,表现都极为平常。并且还选择了一个最弱的对手,却至今都不曾将其打败,这并非师兄修为差劲,而是师兄有意为之。昨天,天麟曾与师兄交谈了一阵,我想此时师兄的表现,应该是受到了天麟的启发,故意拖延时间,等其他人连番交战,实力受损之后,他再出面挑战那最后一人。这样,师兄可以保存实力,在进入四强之后,还有足够的体力与真元,去面对强敌。”丁云岩脸色大喜,激动的道:“对,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以林帆的修为,早就把对手踢飞。好,很好,这一次他终于聪明了一回。”陶任贤自得的笑道:“有天麟当军师,师兄岂有不胜之理?”薛君附和道:“就是,就是,师兄这一次一定能夺魁。”附近,钱云鹤与王志鹏脸色阴沉,在听了玲花的一番话后才明白,原来比试还有如此技巧在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台上,雪春与玄雨相距六尺,两人四目相对。雪春道:“玄雨,你伤得不轻。”玄雨不甘的道:“我依然有实力一拼。”雪春道:“我知道,可你我情况彼此熟悉,你难道非要斗得两败俱伤才甘心。”玄雨有些不平,大笑道:“这次是你运气好,换了公平决斗,我不会输给你。”说完头也不回,飞下台去。雪春脸上挂着笑意,目光扫了一眼徐靖、薛峰、夏建国,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豪气。是时,观战的天麟大叫出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林帆,你都在那里画了几个乌龟了,还嫌不过瘾啊。”众人一愣,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地上有一些薄冰凹凸不平,形状极像乌龟。“不急,再有几笔最后一个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完事了。”语气严肃,听不出丝毫玩笑之意,这让众人哭笑不得。天麟笑骂道:“快点,你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画乌龟。”林帆应道:“快了,快了,这就好。行了,完事。”最后一句,林帆翻身而起,人在半空身影一幻,于瞬间分化出九道身影,出现在叶飘四周,同时朝中间缩紧。“累你半天,真是不好意思。现在你还是先下去休息。”平淡的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意思,在映入众人耳中之时,那收紧的分身微微波动了一下,就见一道人影从半空朝台下坠去。凌空一转,林帆身法飘逸的落在雪春身前,神色平静的道:“雪春师兄你好,很荣幸能有机会与你切磋剑技。”雪春微哼道:“你很聪明啊,竟然一直隐藏实力。”林帆淡然道:“有雪春师兄在这里,又哪里轮得到我出头呢?”这话听来有些刺耳,雪春当即脸色阴沉,哼道:“废话不提,我们艺出同门,今日就好好比个高低。”林帆看着他,神情淡漠无比,轻声道:“师兄想怎么比?”雪春自认高人一等,轻蔑道:“你入门较晚,由你选择。”林帆也不客气,点头道:“如此我们就以三招为限,比一下飞雪剑诀的变化与威力。师兄觉得呢?”雪春有些惊讶,愕然道:“三招?好,比就比,来吧。”林帆右手抬起,手中长剑直至右方,神情淡定的道:“师兄小心,第一招飞雪残影。”手腕微动,剑尖颤起,细密的剑吟声宛如天乐,带着说不出的灵动神韵,让人入迷。剑光一闪,千重叠影,数之不尽的剑芒轻柔如风,没有任何征兆,就出现在雪春眼里。急喝一声,雪春翻身而起,手中长剑急速挥动,在身外一连布下九层防御。作为腾龙谷弟子,雪春深知飞雪剑诀的一招一式,因而懂得如何防御。可林帆这一招很是怪异,那轻柔的剑芒看似柔风不着力,但却轻易穿透了他的九层防御,在他胸前留下了三道剑痕,衣服当即碎裂。心神一颤,雪春仓惶后退,口中大喝道:“林帆,你这是什么飞雪剑诀,阴阳怪气?”林帆原地而立,并不追击,神情淡定的道:“飞雪者飘逸轻灵,我施展的自然是腾龙谷正宗的飞雪剑诀。”雪春疑惑道:“飞雪剑诀我熟悉得很,那招飞雪残影与你施展的完全是两回事。”林帆笑了笑,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反问道:“我们同门比试,我说哪招就出哪招,那还有什么意思?”雪春闻言醒悟,怒道:“你好狡诈,竟然来阴的。”林帆道:“师兄要是觉得不公平,剩下两招你攻我接,你看这样可行?”雪春稍稍迟疑,点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说我欺负你。”林帆淡漠如冰,轻声道:“师兄请。”雪春凝望了他片刻,手中长剑虚空一挥,喝道:“第二招,漫天飞雪。”话落之际,场中寒气逼人,数百道剑芒泛着白光,宛如雪花坠落,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帆逼近。面无表情,林帆脚尖点动,身体急转,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转动一圈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层层叠叠的在身外筑起一道严密的防御。届时,雪春坠落的剑芒与林帆外散的剑芒相遇,二者激烈碰撞,爆发出无尽的火花,形成一道绚丽的火龙,在高台上左右摇动,栩栩如生。片刻,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雪春一剑无功,身体趁势弹起,人在半空剑招一变,来了一个头下脚上,口中暴喝道:“第三招,飞雪凝冰!”随着他这声大吼传出,半空中剑芒涌现,数以百计的寒冰剑气激动震动,夹着强大惊人的气势,在下坠之际一边融合一边旋转,最终凝聚成一道炫目的白色光柱,出现在林帆头顶。眼皮微跳,林帆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表情。在雪春进攻的同时,他开始反击。首先,林帆双腿分开脚踏子午,身体微挫挥剑过顶。其次,林帆腰部用力,身体扭曲,在到达极限之时猛然反转,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宛如怒龙飞天,含着一股无坚不摧的狂霸之气。第三,林帆在上冲之际双手握剑,身体呈波浪状起伏,头顶的长剑便晃动不息。如此,快捷的剑芒配合旋转的姿势,加上惊人的速度,就融合成了一轮完美的攻击。那一刻,观战之人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瞬间就与雪春发出的攻击连成一线,贯通了天地。其时,火花飞溅,霹雳震耳,炫目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交战的情形。四周,观战之人惊呼不已,台下的黑小猴几人更是大呼小叫,一个劲的为林帆鼓劲。台上,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神色淡定,马宇涛、公羊天纵眉头收紧。楚文新、江清雪一脸意外,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神色严峻。很显然,林帆这时候的表现算得上是匪夷所思。耀眼的光柱在巨响声中逐渐散去,当狂风吹起,闷哼响起,半空中两道身影一下一上,绝然对立。林帆傲立半空,周身白光如云,冷傲的气势配上自信的笑容,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雪春急速坠地,周身气息波动不已,苍白的脸上神情惊骇,显得到此时他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师兄赢了,师兄赢了……”激动的欢呼压下了所有人的声音。这一刻了,期盼已久的黑小猴、玲花、薛军、陶任贤,兴奋得差点飞上台去。丁云岩浑身颤抖不已,看着天空中那个傲视大地的身影,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被欢喜所代替。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期盼已久的徒弟,终于等到了展翅腾飞的时机。张重光心神不宁,林帆的异军突出给他造成了一股心里压力。挥手,张重光发出一股柔劲,接住了雪春的身体,随后顺势一挥,又将他送到了台下去。走到场中,张重光看了一眼头顶,轻声道:“好了,下来吧。”林帆闻言而落,周身的气势于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察觉到这一点,张重光心头一惊,看了林帆一眼,随即平时前方,伸手压下了台下兴奋的众人,沉声道:“十人比试,林帆晋级,大会的四强由此产生。接下来,我们将进行最终的决赛,谁能脱颖而出,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现在,四位参赛者听我号令,都站在中间来。”林帆漠然而立,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缓步而至,四人站成一排,彼此各不言语。看着四人,张重光脸色奇异,正打算开口之际,眼角却无意发现师傅赵玉清突然站起。有些不解,张重光欲开口询问。可就在此时,谷外突然传来惊呼声,台下的寒鹤与田磊也双双飞上台来,脸上神情怪异。第五十三章 清丽佳人转身,张重光朝远处看去,只见一道闪光的云霞正急速飞来,到底那是何人,能引起师傅与两位师叔的在意?台上、台下,众人目光一致,都看着那片云霞,各色神情不一。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看不出玄机,只是看看稀奇。而赵玉清、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几人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端倪,脸上露出了复杂之情。云霞在接近,谜团渐清晰。当一切呈现在众人眼里,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幕情形?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呢?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冰雪盛会的正常进行。从赵玉清第一个起身,到所有人一致遥望,这中间仅是刹那的光阴。谷外,前来观战的修道人士目前共计有八人,分别是黄杰、黑衣人(无名客)、西北狂刀、飘零客、笑三煞、无相客、花雨情、应天邪。他们也都各自看着那朵由远而近的云霞,脸上满是惊疑。片刻,云霞靠近,一道绚丽的霞光自云中飞射而出,宛如天际彩虹,直射腾龙谷所在的位子。霞光中,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迎风而至,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美丽少女。她正御剑飞行,双手舒展宛如孔雀开屏,飘逸灵动而又秀气逼人。少女身后,那朵云霞保持着一定距离,看上去就仿佛是少女在拉动云霞前进,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谷内,高台之上,赵玉清脸上露出几分激动之色。寒鹤身体微微颤起,田磊哽咽的道:“是师妹……”雪山圣僧略显叹息,天麟与善慈则注视着浅绿色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绝然不同的表情。天麟脸上,惊喜中略显诧异。善慈脸上,喜悦中带着几分痴迷。新月看着那少女,眼神微微波动,似有几分忧虑。其余之人,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稍显意外,楚文新与江清雪一脸好奇,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四个年轻人有些惊艳,多少有几分遐想之心。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比赛……”赵玉清头也不回的道:“比赛先缓一缓,等你五师叔到了再继续。”张重光点头退去,吩咐徐靖四人先散开休息。这会,那浅绿色的身影已经穿越腾龙谷的防线,朝高台逼近。其清晰的容貌更显娇艳,看得众人赞叹不已。闪身而出,天麟第一个朝少女迎去,口中欢呼道:“舞蝶,我是天麟,你可曾忘记?”来人速度极快,差点与天麟撞在一起。不过她身法灵巧,人在半空微微一晃,瞬间就停在了天麟六尺之内。近距离凝望,少女与天麟目光交汇,彼此一愣。片刻后,少女脸泛红霞的避开了天麟的注视。仔细看,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身材苗条纤细,腰间一条紫色的腰带,勾画出胸前动人的曲线。少女头上撇着两只蝴蝶,刘海下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上,那双明媚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寂寞的光辉。瑶鼻小嘴,红唇似玉,清冷的脸上几许桃红,为她平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脚下,长剑微微颤起,朝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弥漫在她的身外,有如云气环绕,多了几分仙子的气息。“舞蝶……”语气中带着惊喜,天麟轻轻唤起。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似喜的道:“天麟,我没有忘记。”话落,善慈飘然而至,插入了两人的圈子。“舞蝶,我是善慈。”少女看着他,略显意外的道:“善慈,你也来了。想不到十年之后,我们真的在此重聚。”善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轻声道:“是啊,十年之后,我们重聚,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少女舞蝶看着两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去,惊呼道:“太师祖……”舞蝶身后,云霞闪动,一个中年美妇静立其中,正是十年前现身一次的方梦茹,她此刻正眼神惊愕的看着天麟,神情很奇怪。“你是天麟?”天麟见她神情奇怪,一边暗自思量,一边点头道:“是我,十年前我们见过。”方梦茹眼神微变,问道:“你爹是谁?”天麟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方梦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天麟追问道:“谁?为何你也说我很像某个人,他到底是谁?”方梦茹摇头一笑,神色奇异的道:“不要问,等你离开冰原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师妹,欢迎你。”这时,赵玉清的声音适时出现。移开目光,方梦茹看了一眼赵玉清,脸色沧桑的道:“大师兄……”赵玉清笑道:“今天不比当初,我们还是下去再说。”方梦茹点点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谷外之人,随后飘然而落。寒鹤与田磊双双上前问候,情绪十分激动。方梦茹神情苦涩,十年岁月依旧磨灭不了曾经的那股心痛。招呼方梦茹入座,赵玉清向她介绍了一下在座之人,待双方客套几句之后,大家才重新入座。这期间,善慈已带着舞蝶飘落台上,站在雪山圣僧后面,低声的交谈着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天麟则眼神疑惑的看着方梦茹,心里猜测着她的话,到底自己像谁,为何每一个知道的人都一致回避这个问题?谷外,黄杰、黑衣人、飘零客三人凝望着方梦茹,心里大感惊愕,似乎没想到方梦茹竟然会出身腾龙谷。见时机差不多,张重光走到场中,挥手将徐靖、薛峰、林帆、夏建国四人叫到身旁,对四人道:“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最后的决赛,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四人抽签决定谁与谁一组,实行淘汰制,胜利的两人抢夺第一名。目前,我手中有十根长短不一的竹签,你们每人抽取一条,以长短顺序排列,第一、第二为一组,剩余两人为一组,听明白了吗?”“明白。”四人口气一致,同时回答。张重光点头道:“那好,你们依次上来抽取一只,放在手心上。”四人闻言,各自上前,片刻就抽签完毕,将所得的竹签放在手心,以示公正。张重光走到四人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宣布:“抽签结果如下,徐靖与夏建国一组,薛峰与林帆一组。你们可有异议?”四人不语,微微点头,表示这个结果公平。回身,张重光看着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三人,询问道:“师傅,两组比赛是分开,还是同时进行?”赵玉清沉吟了一下,回道:“分开吧,那样公平一些。”张重光回身,对四位参赛者道:“薛峰与林帆暂时退避,徐靖与夏建国开始准备。”四人领命,各行其是,片刻场中就只剩下徐靖与夏建国二人。这二人关系有些奇异,都一心想争夺这次比赛的第一,以便有机会得到新月。是以,这会两人对面而立,彼此间充满了火药味。缓缓拔剑,徐靖神色自信的道:“久闻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神妙无方,今日总算有幸能领教一下。请。”夏建国拔出长剑,淡然的道:“十年前没能真正的比试,希望这一次我们之间能分个高低。出招吧。”前移一步,身体侧对,夏建国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辉。注视着对手,徐靖自负的道:“放心,高下之分,片刻即知,你小心。”身影缩进,长剑微鸣,密集的剑芒瞬间而至,其速之快,不但夏建国心头一震,就是观战之人也大感吃惊。横移、旋身、挥剑、飘退,夏建国虽然惊讶却应付自如,以天风翔云身法的飘逸灵动,避开了徐靖的攻击。身在半空,夏建国身体一缩,如皮球般卷成一圈,左手急速挥动,发出强劲的掌力,崔动着身体高速转动,右手长剑翻飞,数千道剑芒分布四方,以连绵不断的方式展开了一轮持续性的攻击。地面,徐靖轻哼一声,手中长剑朝天,脚尖就地旋转,呼啸一声就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银白色的寒冰剑芒,旋转着朝上空冲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数千道剑芒激烈碰撞,彼此撞击,产生无尽的火花,在细碎的冰屑中宛如大量的流星雨,显得格外美丽。两人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持续性,最初只是剑芒与剑芒撞击,形成飞落的火花。可随着时间的持续,进攻中的二人彼此靠近,长剑撞击起伏不定,每一次都会给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迫使其攻势骤减,最终双双朝不同的方向飞去。第五十四章 为爱争斗翻身而落,徐靖脸色微变,隐隐有些惊讶。夏建国神色沉静,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默默的看着徐靖。初次交锋,两人只是试探性的发招,可结果却是难分高下,这让彼此都感到了一定的压力。场外,观战之外表情各异。新月淡然平静,张重光则神色忧虑。赵玉清脸含微笑,马宇涛心神不定。天麟笑意嫣然,林帆双眼微眯。薛峰全神贯注,公羊天纵皱眉皱起。其他各方事不关己,只是较为好奇。右手抬起,徐靖沉声道:“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你。”夏建国冷漠道:“不要太自负,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吧。”长剑一松,双手扣诀,夏建国施展出御剑诀,崔动着长剑发出攻击。凌空盘旋,剑飞急射,泛着淡青色光芒的长剑,宛如龙蛇腾龙,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夹着锐利的剑芒,朝徐靖逼近。身体一动,人如柳叶。徐靖人随剑走,在场中漂移晃动,一边躲避头上的长剑,一边挥剑反击。其时,夏建国的进攻就像是一曲琴音,带动着徐靖在场中翩翩起舞,彼此间配合亲密。若非事先知道他们在比试,大家还以为他们实在练习。观战席上,江清雪笑道:“这一段有意思,只可惜徐靖是男子。若是换个女子上去,那就更完美了。”雪山圣僧笑道:“世上的事情很难十全十美,这样的一幕若能一直保持,那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江清雪点头道:“圣僧前辈说得是,若换了别人,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善慈插嘴道:“其实徐靖以这种方式反击,恰好表现出了他的高明。”天麟笑道:“当然换了我是夏建国,徐靖这种反击方式就一点也不高明。”江清雪闻言,笑骂道:“你们两个机灵鬼,谁敢与你们比啊。”身后,陈风不解的问道:“何谓高明,何谓不高明?”天麟笑道:“现在他们正在比试,说出来会影响双方的成绩,稍后再告诉你。”马宇涛耳闻几人之言,忍不住追问:“天麟,你觉得他们这一战,谁的胜算要多一些?”天麟奇异一笑,看了一眼在座之人,发现多数人都看着自己,不由笑道:“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回答,因为交战过程中会出现很多突发的事情。谁能在关键之时出其不意,谁就能获胜。当然,就他们的修为而言,两人间差距不算明显,但却有一点点的差距。”马宇涛沉吟道:“你的意思时说,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谋略才是制胜的关键?”天麟笑道:“前辈说的是。只要不存在无法跨越的差距,什么事情都有扭转的余地。”马宇涛不语,当即陷入了沉思。其余之人看着天麟,多少显得有些惊异。台上,徐靖与夏建国的比试一直持续。在彼此熟悉之后,徐靖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一记银白色的剑芒,打破了彼此间那看似荒谬的僵局。其时,徐靖的一剑将夏建国的长剑弹飞,随后趁此时机,身体瞬间拉近,一连三百七十六剑,笼罩住了夏建国周身要穴。手势一转,法诀突变。夏建国身外金光闪烁,出现了一层正大祥和的佛光结界,适时的抵御住徐靖那突然一击。剑芒临近,结界破碎,夏建国巧妙的弹身而起,接住了半空的长剑,回身就是一斩,发出一道十数丈长了淡金色剑柱,迎头朝徐靖劈下。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徐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以最快的速度融合归一,在头顶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剑柱,硬接了夏建国一击。半空,两剑相遇交汇一点,滋滋的剑气伴随着飞舞的火花,一边朝下移动,一边越发的激烈。交汇点,两大高手的剑气、真元汇集归一,除了部分扩散之外,大部分的正迅速膨胀,一边蚕食两股剑气,一边朝着临界点逼近。注视着这一情形,徐靖与夏建国脸色阴沉,双双在身外布下防御气罩,并加紧崔动真元,试图压下对方的剑气。然而两人分别是腾龙谷与天邪宗杰出弟子,实力虽有悬殊但却相差有限,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压倒谁。如此,膨胀的光球逐步扩大,眨眼就到了极限,爆炸无可避免的发生。其时,徐靖与夏建国首当其冲,两人虽然都做好了防御对策,无奈这一次的爆炸融合了两人的力量,其威力之强出人意料,当场将二人震飞。附近,张重光受到了不小的撞击,摇晃着朝后退去,观战席上却纹风不动,各大高手一致发出了防御之力。林帆与薛峰脸色严肃,各自思索着事情。凌空一转,徐靖落在了高台边沿附近,脸色有些苍白。对面夏建国情况相当,也是受伤不轻。第一次硬拼,两人展现出了相似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要如何才能取胜呢?沉默中,夏建国移身场内,神情严肃的看着徐靖,沉声道:“这样下去,天黑也分不出个输赢。我们还是直接一下,拿出各自最强的绝技,看谁才是胜者。”徐靖一闪而至,立于一丈之外,严肃道:“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真正的比试,你可看仔细了。”长剑挥扬,寒气袭人,震动的剑芒夹着滚滚雪花,弥漫附近。身体旋转,人影三分,逼人的气势制造成了紧张的气氛。见徐靖快剑攻击,夏建国神色沉凝,身体回旋摆动,身影却逐渐扩散,展现出了天风翔云身法的诡变奇能。同时,夏建国剑法突转,金、青之色交替出现,这是“天幻邪云”法诀的独特魅力,能模拟其他门派的各种内功法诀,让人很难辨别真伪。场中,徐靖身体凌空翻转,贴地攻击,宛如陀螺一样游走回旋,发出连绵不断的剑气。夏建国身法奇异,数十道分身姿态各一,金、青两色剑芒错落有致,佛法、道术齐聚一炉,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这一幕持续进行,徐靖旋转的身法配合飞雪剑诀,威力十分强劲。夏建国身法稍胜少许,配以独特控制法诀,弥补了剑诀的不足,两人可谓是春兰秋菊。突然,徐靖大喝一声,四周散乱的剑芒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旋转合拢,形成一道由剑芒组成的庞大剑柱,朝着中间缩紧。夏建国心神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猛提真元,周身佛光普照,形成一个佛法结界。同时,夏建国双腿盘坐,身体一份为二,变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但却周身青光闪耀,形成绝然不同的景色。两个夏建国在空中背靠背,佛法、道法同时施展,这让观战之人无不大为震惊。地面,徐靖控制着缩紧的剑柱全力攻击,在遇上夏建国身外的金、青两色光界时,双方展开了激烈碰撞,时而剑柱收紧,时而光界外散,彼此僵持多时,最终剑柱破碎,徐靖的这一击无功而退。冷哼一声,徐靖腾身而起,与夏建国相距两丈,保持同一水平位置。松手,徐靖的长剑飞起,在头顶盘旋转动,发出层层霞光,在徐靖身外循环流动,保护着他的身体。目光冷冽,徐靖喝道:“来吧,最后的输赢在此一举,看我如何打败你!”双手扣诀,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如浪翻滚,在身外化为熊熊烈焰,托起徐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泛起血色,眨眼就化为一条火蛇,不时的咆哮长鸣,口吐焰血。夏建国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徐靖,问道:“这可是腾龙谷的‘烈阳真火’法诀?”徐靖道:“不错,这就是烈阳真火法诀,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心念一动,火蛇飞起,在临近夏建国之际,火蛇的身体瞬间膨胀十倍,化为了一头火龙,张口吐出一股赤红的火焰,笼罩着夏建国。对此,夏建国并不在意,神色平静的施法防御,身外金、青之光闪耀不息,依照一定的频率运转,将徐靖发出的火焰阻隔于外。徐靖见此并不焦急,继续崔动火焰围绕在夏建国身外,直到将其完全淹没,这才轻啸一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是时,观战之人因为火焰的关系,看不到夏建国的情况,大家只能猜测。而置身火焰之内的夏建国,平静的心境此时泛起了丝丝涟漪。原来随着徐靖那声轻啸的响起,火焰中翻滚的火龙又恢复成了长剑的模样,剑尖射出一股赤红的剑芒,含着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击夏建国身外的光界。第五十五章 倾尽全力察觉到这一情形,夏建国心思一转,直到以点击面极具优势,因而以念力控制着长剑,使其在光界表面浮动,自动追踪徐靖的长剑,每一次总是玄之又玄的将其击退。如此,过了片刻光阴,夏建国开始感觉吃力,当即反守为攻,趁着徐靖长剑后退之际,金、青色的光界表面凝聚起一团奇光,自发的形成一道光剑,发出玄青色剑光,硬拼了徐靖的剑击。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双剑各分东西,附近浓稠的火焰瞬间散开,露出了夏建国的身影。“打了半天,现在轮到我发动攻击,你看仔细。”大喝声中,夏建国全身绷紧,怒挣的双目射出坚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徐靖。同时,一金一青,背靠着背的他,光界表面剑影万千,数不清的剑芒夹着佛、道两派的气息,如流水不断,朝着徐靖劈去。脸色一惊,徐靖法诀一转,身外的火焰瞬间消失,化为稠密的冰雾,以冻结万物之力,在身外设下寒冰防御。同时,飞回的长剑竖立于头顶,剑身莹白如玉,自动旋转,剑尖射出一股绚白色的光华,眨眼就冲上天际。天幻邪云对阵玄寒阴煞,彼此各擅所长,各具威力。在夏建国与徐靖的施展下,于半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夏建国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化多端,目前仅仅只是发挥出了部分威力。而防御一方的徐靖,在施展出玄寒阴煞法诀之后,整个人顿时变得冷静,知道不能让夏建国掌握主动权,因而崔动长剑,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强行打破目前的僵局。如此,只见漫天剑芒中,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天而至,压下了其余所有剑芒,出现在夏建国头顶。见此,夏建国暴喝一声,背对的两个分身四手高举,手心朝后四掌合并。刹时,金、青两色光华融合一体,形成一道直射天际的绚丽光柱,正好与劈落的剑柱撞在一起。那一刻,强光刺目,怒雷轰鸣,可怕的爆炸席卷四野。半空,火花急射,光芒如雨,狂风怒嚎,气流肆意,当场将夏建国与徐靖震落于地。台上,观战之人脸色奇异,台下,观看之人惊呼不已,谷外旁观之人各有所想,场中对战之人摇晃不定。一会儿,狂风散去,徐靖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至场中,周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你的强悍让我欣慰,也足以令我震惊。不过仅仅这样,你还不足以取胜。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胜败得失在此一举。”话落飞身半空,周身闪烁着青、红光芒,给人一种霸气雄浑的感觉。夏建国法诀一收,恢复了平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徐靖,点头道:“好,宿命之争在此一举,谁能最终获胜,谁才配得起新月。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幻邪云,看能否打败你!”纵身而起,夏建国与徐靖相距三丈,周身光芒涌动,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同时,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天幻邪云,四诀合一,这是夏建国目前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融合了佛、道、儒、魔四派法诀,其变化多端威力惊人。徐靖神色沉凝,眼中奇怪闪烁,点头道:“好,不愧是天邪宗杰出弟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烈焰真火与玄寒阴煞结合后的冰火神诀是何等威力。看招吧,冰火斩!”这是徐靖自去年融合两种法诀后,新近修炼的绝技,深得寒鹤与田磊的赞赏,威力惊人之极。施展之时,徐靖双手高举,周身布满烈火、玄冰之气,在身外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狂霸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包括谷外观战之人都是心神震动,大感震惊。冰火真气原本相互排斥,彼此对立,可徐靖在生死关头将其融合之后,就产生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其威力连翻四倍,这是寒鹤与田磊都不曾想到的事情。当然,新的法诀需要极强的修为才能驾驭,目前徐靖还处在不灭境界,虽然能够勉强驾驭,但却威力却是大大受损。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他,傲立半空,人如战神,高举的双手一青一红,朝天射出两股数百丈长的光柱,正随着他双手移动而逐渐靠近。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汇聚,方圆数里之内风雷涌动,在天空形成一朵扭曲变形的光云。如此神威,世人震惊。看的张重光激动异常,马宇涛则脸色阴沉。寒鹤、田磊一脸欣慰,天麟、林帆则眉头皱起。半空,夏建国突然心绪不宁,忍不住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眼中顿时露出了坚定之色。长啸一声,夏建国开始崔动真力,周身四色光芒层次分明,形成四个半圆状的光环,彼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当徐靖双手逐渐靠近,夏建国虚空盘坐的身体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眨眼就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四色光芒直射天际。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弥漫天际,夹着佛魔道儒四派的不同教义,在云端之上幻化出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地面飞去。其时,旋转的夏建国所发出的光柱正好位于那光环之内,二者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间接的与天上四尊幻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攻势。这边,徐靖的双手越来越近,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产生了磁场,相互间爆发出滋滋的火花,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两股力量猛然合并。顿时,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眨眼弥漫苍穹,使得方圆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那股气势。徐靖头顶,青红光芒随着他双手合并而融合为一,形成一股紫色的通天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夏建国斩去。这一招便是“冰火斩”,融合了烈火、寒冰之力,可谓至强至坚,是徐靖目前为止最强的绝技。破天一斩,撼动人心。夏建国将如何应对?这是无数人关心的事情。看着那惊人的一击,天麟眼神奇异,笑得有些邪异的道:“冰火斩,很不错的名字。”善慈轻声道:“威力也惊人,只是他目前修为有限,还发挥不出这一招真正的威力。”舞蝶轻吟道:“面对这样的一击,若没有绝对制胜的把握,最好不要硬拼。”天麟笑道:“话虽如此,可夏建国箭在弦上,不得不为。”舞蝶感触的道:“这就是比试。若是换了对敌,就又是另一番情形。”善慈略显诧异,问道:“舞蝶,你似乎经历了不少事情?”舞蝶闻言脸色微变,低吟道:“太师祖教会我很多东西。”善慈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柔声道:“想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天麟察觉到舞蝶心情不悦,笑道:“过往的不愉快我们将它抛弃,留下美好的回忆伴随我们走过今后的岁月。”舞蝶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脸上泛起了浅浅的微笑,美得像一位仙子。“谢谢你们。”天麟与善慈眼神一呆,清醒之际却发现舞蝶已经移目看着比试。在徐靖发出冰火斩的同时,夏建国的攻势也攀升到了极限。半空,那旋转的四色光环在下落到一定高度时,与夏建国旋转而产生的光柱套在一起,远看就像是一把插入云霄的巨剑,那光环就好比是剑柄。巨剑天成,霸气惊人,融合四教功法于一体的攻势,在夏建国的执念控制下,与徐靖同时发动攻击。如此,两股惊天的攻势在半空相遇,紫色的冰火斩遇上四色巨剑,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在天空产生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巨响,并连绵延续。初次撞击,出手的双方身体颤起,徐靖当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夏建国看不到具体情形,却能明显感觉那巨剑震动加剧。同时,半空中火花碎裂,飞雪无迹,交汇点附近出现真空区域,一道道闪电呼啸电射,情景骇人。开始,两人的攻势难分高低,彼此僵持。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徐靖的冰火斩开始显露出了它惊人的实力,在连续撞击了数千次后,终于击碎了夏建国的巨剑,一路朝下斩去。对此,观战的张重光兴奋无比,而天邪宗主马宇涛则摇头叹息。天麟、林帆神情凝重,公羊天纵脸色沉凝。寒鹤、田磊一脸欣慰,江清雪与楚文新则颇感出奇。第五十六章 新月之秘赵玉清、方梦茹神色平静,台下的丁云岩却骇然之极。紫光一闪,神剑来袭。徐靖的冰火斩一路直下,势头猛烈,直到撞上那四色光环,前进的势头才为之一顿。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局,夏建国那四色光环非比寻常,硬是将徐靖的冰火斩拦在那里。天空,四尊幻影光芒大盛,各自输入一股力量注入光环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一举将冰火斩弹起。徐靖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当下大吼一声再提真元,崔动着冰火斩二次攻击。这一回,冰火斩的气势比之前有所减弱,不过夏建国的四色光环在弹开冰火斩后也同样光芒暗淡,因而双方情况一样,相遇之后依旧激烈。时间,在双方的持续交战中过去,当徐靖第五次崔动冰火斩时,夏建国已经停止了旋转,周身气息混乱,苍白的脸上双唇紧闭,正艰难的维持着四色光环,使其不坠。然而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徐靖虽然比夏建国小两岁,但冰火之力非同凡响,他在修为上要稍胜夏建国一点。再加上冰火斩的破坏力极强,连续四次硬拼之后,第五次终于斩碎了四色光环,将夏建国狠狠的弹飞出去。那一刻,全场一片宁静。大家楞楞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不同的复杂心情。徐靖摇晃着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说过要打败你。”夏建国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失意,他努力的扭头,想要看一眼台下的新月,可惜却因为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或许这就是命,分毫之差让他败在了徐靖手里。赵玉清起身,看着场上的二人,轻声道:“胜负不是目的,希望你二人今后刻苦修行,早日进入大成境界。现在,你二人先去疗伤,换另一组继续比试。”徐靖微微点头,走到寒鹤身旁,盘坐疗伤。台下,冯云飞上高台,将输了的夏建国带了下去。如此,第一轮比试到此为止。观战席上,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脸失意,对于夏建国的落败十分的痛心。江清雪见之不忍,安慰道:“前辈莫要太过在意,刚才的一战徐靖也是险胜,他们之间相差不过分毫而已。”马宇涛摇头苦笑道:“分毫之差,十年之力,不容易啊。”江清雪道:“没有挫败,又哪来动力?相信这一战对夏建国而言,会起到一个激励的效应。前辈应该看远一些。”马宇涛低落的道:“希望如此。”不远,方梦茹看着徐靖,对寒鹤道:“二师兄,他应该跟了你与三师兄不少日子吧?”寒鹤道:“十年了。自从上一次冰雪大会之后,师兄就让他到冰火洞天来修炼,一转眼十年便过去。”方梦茹微微颔首,轻声道:“资质不错,确是可造之材,不过他比不上新月。”一旁,田磊有些不服气的问:“师妹,你肯定徐靖不如新月?”方梦茹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淡然道:“今日在场之人中,年轻一辈中有四人值得一提,分别是天麟、善慈、舞蝶、新月,他四人的实力皆在徐靖之上。”田磊疑惑道:“你说的前三位我没有异议,可新月这十年来虽然修为激增,但似乎……”方梦茹看了田磊一眼,有些失望的道:“师兄一大把年纪,难道看不出新月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灵之气?”田磊一愣,看了新月几眼,摇头道:“我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方梦茹轻叹道:“那你不妨去问一下大师兄,他可曾将腾龙谷至强法诀传于新月?”田磊不解道:“至强法诀?”寒鹤闻言色变,低声道:“龙灵之气,至强法诀,师妹说的是腾龙九变?”方梦茹淡然道:“师兄以为呢?”寒鹤顿时明白,眼中流出复杂之情。田磊惊骇莫名,脱口道:“师妹你肯定?”方梦如道:“大师兄不提,想来必有他的用意。三师兄最好莫提此事。”田磊不语,楞楞的看着新月,眼神不同于往昔。或许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师兄最疼的是新月而非徐靖。台上,张重光兴奋不已,对于徐靖的获胜感到万分高兴。待冯云带走夏建国后,他便缓步走到场中,略显激动的对台下众人道:“第一轮比试徐靖获胜,接下来第二轮比试将由腾龙谷弟子林帆对阵离恨天宫门下弟子薛峰,他们谁将取得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意,他是不希望夏建国也死在冰原上,所以有意支开这个徒弟,希望天邪宗能够有后。”新月有些意外,惊讶道:“师祖的意思是说,眼下的形势已经让不少人觉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我们现在虽然团结一致,可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扭转的。真正能走完这场浩劫的人,其实不多。”新月脸色沉默,询问道:“那师祖有什么打算?”赵玉清闻言,脸上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轻轻的道:“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或许将是一个新的开端。”新月不语,依言离开,心中却在考虑赵玉清的话。这一夜,天麟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可对于腾龙谷中的人而言,却是难得宁静的一夜。一早,大家吃过早饭,便齐聚腾龙府,偶尔闲聊几句,谈一谈目前的形势,等待着最新的情况。雪山圣僧因为伤势没有出现,善慈与鄂西也一起留在洞中,这就剩下五派高手与斐云、雪狐等人。辰时初,负责防御的李风派飞侠前来禀报情况,说谷外发现九虚令使黄杰的踪迹,希望谷主赵玉清给予指示。针对此事,赵玉清询问了一下众人。公羊天纵道:“当初就已说好,黄杰交给我们处理,谷主就下令吧。”其他人没有异议,显然对于一个黄杰,由离恨天宫出马,那已然是绰绰有余。赵玉清道:“既然如此,这是就有劳天尊去走一趟。”第六十七章各有打算公羊天纵二话不说,带着伤势刚刚痊愈的姬雪妮与薛峰前往找寻黄杰。三人一走,腾龙府顿时显得空洞了不少。届时,马宇涛开口道:“各位,我考虑了一夜,觉得眼下的形势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峻。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打算让小徒夏建国前去找寻天穆风,让他回来协助我们。”楚文新道:“宗主这个想法很好,只是天穆风来回无踪,要找到他估计不太容易。”马宇涛道:“这事我想过了,与其小徒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他去找他的师兄。若然没找到,那是他运气不好。若然找到了,对冰原来说也算是一件功德。”江清雪赞同道:“宗主这个考虑甚是有理。”赵玉清道:“这个想法我也觉得不错,值得一试。”马宇涛道:“既然大家觉得可行,我这就让小徒出发。”挥手,马宇涛将夏建国叫到跟前,叮嘱道:“此去吉凶未卜,你要千万小心,务必找到你师兄,让你前来相助。”夏建国迟疑道:“师傅,弟子想留下,与你们一起对抗敌人。”马宇涛道:“你有此念,为师甚感欣慰。但眼下冰原高手如云,以你的修为帮不上什么大忙,你还是找你师兄要紧,唯有他才是本派的希望。”夏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一点头,向众人挥手道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一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带着几分沧桑,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展露在众人面前。目送夏建国离开,马宇涛整个人顿时惆怅起来,一股浓浓的失意笼罩在他的身上。东冠成似乎体会出他的心态,安慰道:“宗主,不必忧伤。他此时离开,或许比留下更好。”马宇涛苦涩一笑,轻叹道:“就怕再无相见之日了。算了,不说这个,让大家见笑了。”众人闻言,脸色沉默,都多少了解几分马宇涛的心意,可谁也没有指责他。毕竟在这种环境下,作为天邪宗的宗主,他为天邪宗的将来考虑,那也是十分正常的。换了其他人是谁,或许也会这样。寂静的沉默让人忧伤,方梦茹轻声道:“记得二十年前,除魔联盟肩挑重责,陈玉鸾不过才十岁,却依旧顽强的支撑下来,最终消灭了魔域,铲除了鬼域大部分的残余势力,让人间得以和平。如今,我们这里的势力远胜于当年的除魔联盟,大家应该拿出信心,以坚定的信念去面对,那样我们才能战胜它。”楚文新闻言,有些激动的道:“前辈所言不错,这里的实力远胜除魔联盟,我们应该调整心态,以无比坚定的信念对面对困难。”江清雪呼吁道:“就让我们振作起来,拿出我们的勇气,让那些阴森鬼魅之辈见识一下,人间正道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这番话充满了,充满了力量,瞬间在众人心中引起了共鸣,使得腾龙府中的气氛一下子高涨。见大家抛开了过去的忧伤振作起来,赵玉清十分欣慰,起身道:“来吧,就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与五色天域还有那些邪恶的势力一决高下!”刹时,众人回应,齐声响亮,腾龙府中洋溢着自信的味道。刚好,这时候天麟从外面进来,一件这种情况,不由得惊愕道:“什么高兴事,让大家这样兴奋啊。”江清雪道:“不是什么高兴事,而是我们大家一致决定,要拿出勇气,与邪恶势力对抗到底。”天麟笑道:“好啊,我也算上。”随着天麟的到来,腾龙府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年轻人都纷纷与天麟招呼,斐云更是直接拉着天麟,不让他离开。闲聊了一会儿,赵玉清问道:“天麟,听说你娘回来了,怎不请她过来坐坐。”天麟笑容一收,有些苦涩道:“我娘今天一早又离开了。她说留在这我会有依赖性,所以所幸离去,让我一个人面对。”赵玉清笑道:“你娘对你期望甚高,她也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天麟苦笑道:“就算那样,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啊。”斐云骂道:“你这大一个人了,难不成还整天缠着你娘。”天麟反驳道:“去你的,我只是不放心我娘。”江清雪笑道:“不用担心,你娘的修为十分惊人,连雪隐狂刀都不是你娘的对手,世上能对她构成威胁的人不多。”天麟道:“不管我娘修为如何,我对她的关心是不会少的。”新月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眼下的情况。昨天,我在那湖泊处见到了应天仇,当时天蚕、四翼神使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在。后来蛇神出现,我发现一个情况,风幽似乎与蛇神相识,对蛇神十分忌惮。”天麟惊讶道:“风幽出自九幽一脉,难道蛇神与九幽冥界也有关联?”斐云道:“据家师讲,蛇神的力量来源十分古怪,估计与九幽冥界有所关联。”雪狐道:“就我所知,蛇神一族乃是上古洪荒年代较为兴盛的一族,据说黄帝大战蚩尤之时,蛇神族曾扮演了重要角色。如今,蛇神一族屈居边荒,这个中缘由我就不得而知了。”楚文新听到这,质疑道:“我一直就有一个疑惑,冰原与边荒照说人烟稀少,何以却有这么多神秘莫测的门派,到底这都是如何传承下来的?”此话一出,众人不语,大家都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沉吟了一下,赵玉清道:“关于此事,腾龙谷确实知道一些。只是说出来,恐怕会影响大家的心情。”马宇涛好奇道:“谷主既然知道,何不说来让大家见识一下,也免得我们一直搞不清楚这背后的具体情况。”赵玉清摇头道:“有些事情,其实不知道比知道好。我能告诉大家的就一点,冰原与边荒是神话时代最后的保留地,这里隐藏着许多上古神话。若然有一天这些神话变成真的,那时候就是冰原走向毁灭的时候到了。”听出赵玉清语气中的担忧,众人虽然疑惑,但却不便多问,于是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突然,天麟回身凝望,口中惊呼道:“不好,有外地入侵,大家小心。”马宇涛惊疑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硬闯腾龙谷?”天麟眉头紧锁,一边探测着腾龙谷的情况,一边道:“我也不太清楚,刚才我只是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可惜一闪而逝,现在我正在设法寻找。”赵玉清脸色复杂,隐隐带着几分悲伤,轻声道:“两位师弟,马上带人搜寻各处,务必不能让敌人混进来。”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带着丁云岩、林凡、玲花、新月离开了腾龙府。楚文新与江清雪见状,也各自请命,带着谭青牛、陈风协助腾龙谷。如此一来,现场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马宇涛、天麟、舞蝶、斐云、雪狐、东冠成八人。留意着天麟的神态,舞蝶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天麟愁眉紧锁,有些懊恼的道:“很奇怪,我的冰神诀在这里竟然感应不到任何异常。”赵玉清道:“腾龙谷中冰雪全无,你自然无法借助冰雪之力探测敌人的行踪。”天麟一想也对,连忙转变方式,发出数百道探测波,可结果却一无所获。难道刚才是自己搞错了?带着这种疑问,天麟当即盘坐于地,开始从新探测。这一次,天麟想到了昨天晚上刚获得的那股神奇力量,打算尝试一下,看似乎有效。首先,天麟静心凝神,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而后,天麟意识进入空灵状态,运用内视之法,观察着脑海中那灵魂深处的情况。记得昨晚,那股力量凝聚成了一点,潜藏在天麟的灵魂深处。而今天麟却意外的发现,那微不可见的一点光芒,如今竟然变大了数百倍,看上去就像一颗米粒大小的七彩玉珠,在他的灵魂深处缓缓的转动,四周绕环着一层光雾。仔细观察,天麟惊讶极了。意识处于空灵状态的他,随着心中一个念头的升起,那原本修道之人无法窥视的灵魂之地,此刻竟然以每瞬息数千次的频率急速拉伸,将原本微不可见的隐秘之地,以一种视觉放大的效应呈现在天麟的意识面前。这一来,天麟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灵魂深处情况,对于那转动的七彩玉珠也有了新的发现。刚刚,天麟动用内视之法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七彩玉珠在缓慢旋转。而今,天麟却惊讶的发现,那之前看似缓慢的速度,实际上每瞬息转动的频率超过一万次,快得让人以为那是静止的。第六十八章脑域元珠同时,在七彩玉珠四周的那层光雾也隐藏着玄妙,看似薄薄的一层,实际上至少叠合了数千上万层,其中交错的光线超过上百万条。这层光雾围绕在七彩玉珠的身外,以之前天麟所见,以为它们是内外分隔的。可现在天麟知道,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种复杂的程度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想象。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暂时忘记了一切,意识发出了进一步探测的命令。届时,灵魂深处的景象再次千万倍的放大,那些组成光雾的细密光线一条条的呈现在天麟的脑海中,各自有着不同的色彩。随意沿着一条光线前往,天麟将自己意识体的一部分分割出一点点,以亲身体会的方式,在那交错复杂的奇异区域内穿梭,观察着光雾的情况。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分割出来的那一缕意识沿着那条光线来到七彩玉珠表面,发现这所为的玉珠,其实是由无穷无尽的光点与光线组成,只是它们的构成方式不同于那层光雾,显得更为密集,至少压缩了上千万倍,是一个玄奥而难以描述的存在。了解了这些,天麟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灵魂深处竟然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存在。到底是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有类似的存在体,还是仅仅自己才有?若然只有自己才拥有,那这股力量是与生俱来,还是因为昨晚那场怪异的遭遇,然后自己才拥有了这股力量?仔细思考,天麟觉得这似乎与昨晚的那场遭遇有关。记得自己曾经也时常用内视之法探测自身的情况,可从来没有发现灵魂深处藏着什么东西。直到昨晚,那不知名生物在发出声音时,天麟的意识随着那声音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在经历了一番变化之后,天麟的意识由动而静,随后又由静而动,从此脑海中就多了一股未知的力量,潜藏在他的灵魂深处。后来,那生物欲吞噬天麟的元神,结果莫名其妙被天麟吞噬,这让他脑海中多了一个斑点,灵魂深处的那股力量也随之强大了不少。想到这些情况,天麟的意识一下子清楚起来,立马想到了那个斑点。刹时,天麟脑海中画面一转,一枚类似于玉珠的透明椭圆物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仔细看,这透明的玉珠表面上纹路细密,有点像灵魂深处那七彩玉珠,但又略显不同。就天麟之前所见,灵魂深处的七彩玉珠是一个高度压缩,由光炁、光点、光能所组成的特殊存在。而眼前的透明玉珠,虽然也是一种高度浓缩的物体组成,但它却含着微弱的气息,有点类似于一个生命体。同时,这透明玉珠表面的纹路也十分奇特,看似层层环绕,实际上却组成了一些图案,隔绝了内部的视线。就天麟观察发现,这透明玉珠的内部似乎有一个微不可见的透明玉点,它隐含着无穷讯息,就仿佛生命密码,可此时的天麟却无法获取那股信息。此外,以天麟那敏锐之极的洞察力,他还留意到,在透明玉珠的内部,有九条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线,就仿佛人体内的经脉,做着微弱的波动,透过透明玉珠表面的纹路,往天麟的大脑中发出某种讯号。随着讯号的逐渐加强,天麟脑海中一些记忆的碎片开始朝那透明玉珠靠近,不一会儿就被透明玉珠以某种天麟不明白的方式吞噬掉了。这过程持续不断,似乎从那透明玉珠进入天麟的大脑之后,就开始运转。然而天麟之前一无所觉,也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不适,这就让他觉得奇怪了。到底那透明玉珠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若然它是一个包含生命讯息的生命体,那它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以吞噬自己记忆碎片而存活,还是另有其他目的?若然他不是寄存于自己体内,而是被自己的元神所吞噬,以这种方式融入自己的大脑,为何它还能单独的存在,保留着属于它的生命特征?种种疑问,困惑着天麟。他在大致了解了透明玉珠的情况后,为了区分这玉珠与灵魂深处七彩玉珠,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称之为脑域元珠。而那七彩玉珠,天麟则称之为灵魄。对比脑域元珠与灵魄,天麟又有了新的发现。每当他凝神观察脑域元珠之际,灵魂就会显得很活跃,运转的速度随之暴涨。每当天麟平静下来,灵魄的速度就会减慢,仿佛天麟意识的变化,就是驱动灵魄运转的力量。这一发现对天麟十分重要,这让他意识到,灵魄有着高度灵敏的运算能力,能探测许许多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为了应征自己的这个大胆推测,天麟再次对脑域元珠进行了一次更为细致的观察。这一次,天麟集中心神,想着那脑域元珠无限度的变大,结果那些细密的纹路真的如天麟所想,变得无比清晰,让他看清楚那些纹路所组成的图案。届时,天麟有些愕然,因为他发现脑域元珠表面那些纹路所组成的图案,竟然就是他昨晚在峡谷中,第一个洞穴内,从那冰锥之上获取的九个图案。如此怪事,天麟惊讶极了。可更为惊讶的是,就在这时候,天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讲述的是天麟当初遇见天蚕后,孤身一人进入九重天探秘的事情。就画面显示,天麟当时从九个不同的井字形空格中获取了九枚石珠,还见到了九幅奇特的图案。结果天麟在玩耍中,不知道何故有一枚石珠突然不见,这在当时困扰了天麟许久,至今他都没有想明白。然而这一瞬间,天麟脑海中的画面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九幅天麟当初不甚明白的图案这时候突然发出绚丽的光芒,自天麟的记忆深处逐一飞出,朝着那脑域元珠飞去。刹时,九幅图案的记忆片段被脑域元珠吞噬,使得脑域元珠猛然发出一蓬光芒,那纹路之中所绘制的九道图案与天麟记忆中的九幅图案逐一对照,最终竟然完全吻合,二者瞬间结合在一起。那时,脑域元珠光华闪耀,表面的纹路自动散开,形成九条类似经脉一样的东西,以奇特的方式镶嵌在脑域元珠之内,开始加速振动起来。这一来,脑域元珠仿佛活了一样,正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在进行演变,并继续吞噬天麟的记忆碎片。同一时间,天麟脑海中那停顿的画面继续转变,在天麟聚集齐了九颗石子后,画面又一次停顿下来。仔细看,天麟意外的发现,就在他当初玩耍石子之际,一颗灰绿色的石子突然化为一缕微光,消失在他的手心之内,沿着手臂一路而上,最终融入了他的身体之内。这样的结果天麟十分意外,但却是唯一的答案。只是天麟搞不明白,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出现这种异变,对他而言是好还是坏。此外,九重天与昨晚那峡谷相隔甚远,为何这二者间有诸多说不清的玄奥,到底是什么东西将它们连在一块?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只得收起杂念,反过来留意灵魄的情况,发现它果然异常活跃,运转的速度提升了至少数千倍。证实了心中所想,天麟暂时放下脑域元珠之事,整个人从空灵状态中清醒过来。这一天,正好是天麟与玉心相识的第五天。只是这有什么含义呢?届时,斐云见他醒来,忍不住问道:“有何发现?”天麟奇异一笑,反问道:“我刚才入定花了多少时间?”斐云道:“大约片刻,不到一盏茶功夫。”天麟起身,笑道:“是吗,那现在就让我把那神秘敌人找出来。”语气淡定,天麟在这一刻充满了自信,整个人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舞蝶看着天麟,轻吟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自信,更加稳重了。”天麟笑笑,不置可否的道:“有吗?我倒是不觉得啊。”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发出了一个全方位探测的命令。刹时,天麟体内的灵魄高速运转,以每瞬息超过一万次的频率,朝着四面八方发出了一万八千道探测波。这样一来,整个腾龙谷内每一个角落都分布着天麟的灵魂探测波,数之不尽的信息从四面八方传回,在天麟的脑海中汇总之后,经过分析与筛选,最后点状的信息还原成了影像信息,出现在天麟的脑海中,让他瞬间掌握了腾龙谷内的一切情况。届时,天麟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丁叔叔有危险,谭青牛、陈风、飞侠、李叔叔都消失不见。”马宇涛惊愕道:“有这事,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第六十九章商议对策天麟语气肯定的道:“绝不会错,来人有两个,一个是锁魂,目前林凡与玲花正在与之交战。另一个人很诡异,周身闪烁着光芒,气息十分纯正,他不知道运用了什么方法,瞬间就将谭青牛、陈风、飞侠、李叔叔四人弄走,现在,不好,丁叔叔也不见了。”斐云急切道:“别说了,快带我们去啊。”天麟回过神来,立马以极快的速度带着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等人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找寻那神秘人。就天麟探测所知,那神秘人十分可怕,修为深不可测,这时候已经与江清雪遇上,二人仅仅交手一招,就见江清雪四周白光一闪,随即人影就消失不见。眨眼,天麟带着一行人来到林凡、玲花与锁魂交战的隧道外,急切对斐云道:“你去帮林凡,我们去找那神秘人。”斐云二话不说,带着雪狐离开。一路急赶,天麟凭借敏锐的灵识,终于在一处隧道中见到了一个全身光芒闪烁的人影,届时寒鹤正好从另一边赶来。“什么人,报上名来?”跨步而出,赵玉清出现在天麟身前,无巧不巧正好挡住了天麟的视线。这一来,那神秘人虽然知道赵玉清一方有六人,但却并没有看见天麟的容貌。淡然一笑,神秘人道:“初次见面,交情还浅。等下次熟悉之后,再通报姓名也不迟。”话落,神秘人周身光华一闪,眨眼就消失了。方梦茹脸色微变,惊讶道:“大师兄,这好像是空间跳跃之术,世上精通此术之人并不多。”赵玉清脸色阴沉,担忧的道:“此人的出现,加速了冰原毁灭的步伐。”马宇涛急切道:“谷主,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应该设法将消失的人找回来。”寒鹤惊愕道:“宗主这话什么意思?”马宇涛道:“刚才天麟说,李风、丁云阳、飞侠、谭青牛、陈风、江清雪六人,被刚才那神秘人以一种类似空间跳跃的方式,转移了其他地方。”寒鹤一听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他们有危险。”赵玉清沉声道:“不要慌乱,先将剩余之人全部召集到一块,我有话对大家讲。”寒鹤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赵玉清则带着天麟等人原路返回。当经过林凡与玲花交战的隧道时,一行人发现林凡与玲花都是气色不佳,斐云一脸阴沉,而那锁魂早已不见。招呼四人随行,赵玉清很快回到了腾龙府。这时候,寒鹤与田磊也双双近来,后面跟着楚文新、新月、公羊天纵、姬雪妮与薛峰。见大家脸色不对,公羊天纵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赵玉清摇头一叹,反问道:“天尊那边怎么样?”公羊天纵恨声道:“那黄杰十分狡猾,避重就轻的交战了一会儿,然后就逃了。”方梦茹道:“如此看来,这是早有预谋,那神秘人与黄杰很可能是一伙的。”天麟道:“我仔细分析过,那神秘人的气息正而不邪,这一点与黄杰完全相似,估计他很可能来自九虚一脉。记得不久前九幽一脉的风幽曾说过,九虚一脉共计有十人,其中黄杰是最为无用的一个。”马宇涛脸色阴霾,担忧的道:“若风幽之言属实,那九虚一脉的实力之强大,可谓是惊世骇俗。”楚文新苦笑道:“就黄杰的修为推断,至少已是归仙中后期的高手。他都还算是最弱的,那其他人的实力就不言而喻了。”公羊天纵道:“存在的事实没必要多谈,还是说一下刚才这里发生的情况吧。”赵玉清轻叹道:“刚刚,一个神秘人闯入腾龙谷,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李风、云阳、飞侠、谭青牛、陈风、江清雪六人移到了别处。”此言一出,公羊天纵、姬雪妮、薛峰、林凡、玲花、新月、楚文新七人脸色惊变。其中,林凡最为激动,急切道:“师祖,您快下令,我们得尽快把师傅他们找回来,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赵玉清脸色沉痛,此前坚强的他如今却是满腹忧伤,有种说不出的心痛感觉。方梦茹看着师兄,沉吟道:“大师兄,你是不是预先知道了什么?”赵玉清摇头道:“我有的只是一些猜测。可如今这种情况,那些原本不好的猜测却渐渐的浮现在我的眼前。”寒鹤道:“师兄,现在不是感触的时候,你还是快点下令,我们好尽力挽回啊。”马宇涛附和道:“是啊,时间要紧,再迟就晚了。”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反问道:“你们觉得我该下令去找寻失踪的六人吗?”楚文新听出了一点眉目,疑惑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天麟,你觉得呢?”沉吟了一下,天麟道:“作为我而言,我是会去寻找。可站在谷主的立场上,这事就相当的为难了。”马宇涛不解道:“有何为难?”天麟解释道:“这一次的偷袭既然是九虚一脉刻意为之,那么他们显然早就对后来会发生些什么有了一个全面的考虑。若然我们盲目的出去寻找失踪的六人,那就正好中了他们的下一个诡计。”公羊天纵道:“你说清楚一点,不要打哑谜。”天麟想了想,严肃的道:“换了我是敌人,我在控制住了六个人质之后,下一步要进行的就会是借刀杀人。首先,我把六个人质分散六处,以便分散腾龙谷的实力。然而我在设法将腾龙谷的现状告诉五色天域。这一来,一旦腾龙谷派人去找,就正好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期而遇,到时候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完成我的借刀杀人之计。”听完天麟的话,众人的心顿时凉了下来。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可能性十分之大,赵玉清若然盲目派人去找,就等于是又送一些人去死。如此一来,要不了多久,腾龙谷死的死伤的伤,最终就会走向灭亡。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斐云气愤的道:“九虚一脉好很毒的手段,竟然想出这个连环杀人的毒计。”新月轻叹道:“这个毒计之所以毒,就在于我们明明知道是圈套,也不得不往里面跳。”玲花急切道:“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我们总的试一下,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姬雪妮道:“我赞同去找,因为我相信,像江姑娘这样的人,连续两次遇险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她也一定不会有事的。”赵玉清道:“找自然是要找,可派谁去找合适,这一点很关键。”寒鹤道:“师兄,让我与师弟去吧。”赵玉清道:“仅凭你二人是不够的。”马宇涛道:“我也去。”楚文新道:“还有我。”公羊天纵道:“大家不要争,还是听一听谷主的意见。”此言一出,腾龙府中顿时安静下来。赵玉清看了一眼大家,沉吟道:“由于我们这次失散了六人,所以派出去的人也得分为六路。为了安全起见,二师弟与三师弟分开行动,目标是谭青牛与陈风。至于其他人,我打算让新月、天麟、斐云、林凡、天尊、宗主出马,天尊与宗主各自负责找寻李风与丁云岩,天麟与新月一道,负责找寻江清雪、斐云与林凡一路,前往找寻飞侠。不管结果怎么样,若半天之内没有消息,你们就立马赶回。若遇上五色天域的高手,你们也立马选择撤退,切不可与对方硬拼。剩余之人与我守在这里,提防敌人会趁机再次偷袭。”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寒鹤、田磊、马宇涛、公羊天纵、新月、天麟、斐云、林凡等八人迅速离去,其他人则焦急的在腾龙府中等待,暗自的祈祷。这一次,敌人的手段太过巧妙,计划太过毒辣,以至于腾龙谷中虽然高手如云,却也被迫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接下来,天麟八人亲自出马,他们能救回那失散的六人吗?从中土前往冰原,中间隔着千山万水,距离遥远。若是常人步行前往,那需要经年累月才有希望走到。换成修道之人御剑飞行,中途毫不停顿的话,那也得要一两天时间。第七十章须弥神话只是人始终会疲倦,即便修道之人体魄强健,有着高深的修为,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稳定的状态。当然,当修为进入了某种特殊领域,像瑶光这般,别说连续两天,就是连续十天他也办得到。只是林依雪与徐靖却没有这种实力,他们可经不起长途跋涉。虽然,林依雪是乘坐八宝前行,可徐靖却是在消耗真元。看了一眼前方,啸天道:“快到须弥山了,今晚是赶不到冰原了,大家还是停下歇会,徐靖已经累的不行了。”瑶光没有意见,吩咐八宝停下,一行六人一兽找了一处视野宽阔的山崖停下歇脚。站在崖边,瑶光淡然笑道:“须弥山有着许多流传,据说上古时期这是神仙住的地方,今天我们也来感受一下。”啸天接过话道:“是不是有神仙我是不知道,但有异灵在此修炼,那是绝对真实的。”林依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世间异灵无数,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异灵?”啸天笑道:“问这个干嘛?”林依雪眼珠一转,娇笑道:“自然是想了解一下,增长一下见识啊。”啸天笑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林依雪撒娇道:“啸天叔叔,你就给依雪讲讲吗。”徐靖也十分感兴趣,忍不住附和道:“是啊,就讲一讲吧。”啸天笑道:“好,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其实当年我也曾在此修炼,对于须弥山的情况多少了解一点。就我所知,须弥山很奇特,有时候你明明看见前面是一条峡谷,并无其他屏障,可当你发出探测波,想了解峡谷对面的情况时,你的探测波往往会无功而返。”林依雪道:“那一定是峡谷中有结界存在,隔绝了探测波。”啸天摇头道:“不对。”林依雪将信将疑道:“不对?那是为什么?”啸天解释道:“对于你们修道之人而言,防御时设下的一些禁制,你们称之为结界。可对于异灵而言,它们不同于人类,它们的禁止有很多种,不能用你们的思维去理解。”林依雪不服道:“那也是大同小异,换了一个说法。”徐靖问道:“还有吗?”啸天看了一眼脚下,那是大片苍翠的森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就我所知,须弥山中大大小小修炼的异灵至少超

                      面对这种情形,新月显得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天麟神色冷静,轻声道:“这个我来应付,你切莫心急。面对这种情况,越是冷静越是有利。我们要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再针对眼下的形式,以找出最佳的方式应对一切。”地面,滋滋的摩擦声突然响起,随后合拢的山峰开始减速,不一会儿便停止。新月有大奇,震惊的看着天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办到的?”天麟淡然笑道:“这个很简单,山峰朝中间合拢,靠的是自身移动。一旦地面有东西将其卡住,它自然便无法前进,也就无法威胁我们。在这里,我们最擅长寒冰法诀,只要在地上凝结起冰块,自然就能卡住它们。”新月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赞叹道:“你真是太聪明了。”天麟摇头道:“你也很聪明,只是你还没有适应这里。我娘曾对我说,冰原上的修真门派太过朴实,远不如中土之人艰险狡诈,故而我娘从小就在我脑海中灌输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新月点头道:“是啊,腾龙谷中祥和宁静,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又如何能体会到人心的险恶与世事的无情。”天麟见她心有所感,安慰道:“纯洁的心灵最是美丽,我希望你永远都保持现在这份心境。至于那些邪恶与不好的东西,有我帮你摆平。”新月浅浅一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语气一转,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任务要紧。”天麟失落一笑,随即拉着新月缓步前进。由于知道附近充满了陷阱,天麟显得格外留意,在暗地里施展出冰神诀,无声无息的将所有缝隙全部冰洁。这些,新月丝毫不知,她只是奇怪,为何跟在天麟身后,一丝危险也未再发生。很快,两人来到一个相对较大的洞穴里,其中充斥着强劲而可怕真力,任何探测波一靠近,立马就被撕得粉碎。停身洞穴的入口处,天麟脸色阴沉,提醒道:“里面有高手,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新月不语,只是静静的观看,发现洞中光芒闪耀,时而暗黑一片,时而亮光突现,时而狂风涌动,时而怒吼连连。挥手,新月发出了一股试探的真元,刚前进六尺就被撕裂,这让她顿时严肃起来。扭头,新月看着天麟,意外的发现他眼中竟然闪烁着五彩光芒。知道新月在看,天麟没有掩藏,淡然道:“不要奇怪,我身上有许多你不曾见过,也无法想象的奇迹存在。现在我已经分析出洞中的大致情况,这个可怕的气场由三股力量综合而成,其中就有雄烈与姚云的气息,剩下另一个应该就是狼王,它的气息很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反正不寻常。”新月轻声问道:“天麟,多年来你一直掩饰,此次为何……”天麟笑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以前掩饰只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保护自己。至于你,我不想刻意隐瞒,但换了其他人就不行。”新月白了他一眼,娇骂道:“别说得那么动听,我不是那么好哄的人。”天麟喊冤道:“我的嘴甜也只是对你,换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新月不为所动,注视着洞内的情况,问道:“我们若是想进去,你可有办法?”天麟皱眉道:“这三人的实力都相当骇人,他们联合产生的气场就宛如一个强劲的结界。我们要想进入其中,一是打破它,二是调整自身真元的频率,看能否与结界的频率达到一致。”新月轻吟道:“如此说来,这是很困难的事情?”天麟点头道:“是的,要打破结界,那需要绝对强盛的实力。至于第二个方法,我可以办到,可你似乎不行。”新月眼眉一挑,英气勃发的道:“第二种不行,我可以用第一种方式。”说时不待天麟开口,新月手中长剑出鞘,发出一轮奇异的光刃,无声的射入那洞口的结界。是时,只见强光一闪,结界破碎,一股狂野的气流当场将天麟与新月震退。诧异的看着新月,天麟愕然道:“你刚才那一剑似乎不足以破开那结界,为何……”新月淡然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天麟一愣,随即笑道:“是啊,我忘了问你,这几年都跟天刀客学了些什么绝技。”新月不语,目光移到洞内,只见洞中有一个闪光的井口,旁边站着雄烈、姚云与一头巨狼,三者彼此仇视。缓步而入,新月全身散发出淡淡的黄光,很快就引起了洞内三者的注意。只是那三方都很奇怪,只是冷漠的看了天麟与新月一眼,随后便丝毫不理,目光牢牢的盯着那闪光的井口,显然都在打它的主意。天麟见此,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又移回目光,淡然道:“这一层的入口结界十分强劲,若是仅凭一人之力,就算将其打开,也不外乎是便宜了别人。如此,三位何必这般小心?”沉默不语,三者于片刻后移开目光,显然天麟的话解开了他们的心结。看着天麟与新月,那头巨狼开口道:“当初腾龙谷可有言在先,不再前来生事,你们难道都已经忘记?”新月道:“这个我们没有忘,此次是因为北极熊突然出现,加速有神秘高手现身冰原,所以专程来查看原因。”巨狼冷哼一声,默然道:“雪狼谷的事情不需要外人关心,你们请回,不然休怪本狼王不客气。”新月脸色平静,不卑不亢的道:“此来我们是奉了谷主之命,在没有找出原因之前,我是绝不会离去。至于这里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腾龙谷安危,我也绝不插手就是。”第六十章狼王之秘狼王双眼微眯,凝望了新月好一会儿后,哼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定叫你后悔。”新月冷傲道:“我向来说一不二,狼王大可放心。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希望狼王能解开我心中之谜。”狼王阴冷道:“本王不追究你们擅闯之罪,已经是大发慈悲,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新月不语,她心里也明白,以双方的立场,狼王的确没义务回答自己的问题。天麟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道:“狼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帮你打开这个入口的结界,这样各取所需,可谓两全其美。”狼王怀疑的看着天麟,问道:“你们真有能力开启这个入口的结界?”天麟信誓旦旦的道:“狼王放心,我们既然敢与你交易,自然有绝对的把握,不然谁会吃饱了没事干,骗你狼王呢?”想了想,狼王觉得有理,并且也不怕这二人玩什么鬼把戏,于是同意道:“好,本王答应你们,但最多只能提五个问题。并且,若是本王不知道的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们。”天麟笑道:“好,五个问题足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说完对新月施了一个眼色。回了天麟一个眼神,新月轻声问道:“首先,我先问一问,北极熊此来除了报仇之外,还有什么目的?”狼王冷笑道:“这个问题你问错了人,你应该问雄烈。”新月淡然道:“狼王其实也知道,不是吗?”微哼一声,狼王不悦的道:“本王自然知道,他来是为了霸占这里。”新月一愣,看了天麟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意外。天麟有些奇怪,看着北极熊道:“据说你们结怨之初,并非在这雪狼谷。为何现在你要抢夺此地呢?”雄烈瞪了他一眼,哼道:“我以此报复敌人,难道不行吗?”天麟不语,思索着雄烈的话,但却根本不信他。新月收回目光,看着狼王道:“第二个问题,这九重天上面的六层,原本的阵法是何人所破?”狼王瞪着她,冷声道:“这个问题似乎与你要追查的事情无关。”新月道:“我奉命追查,也似乎没必要为谁开启入口结界吧。”不悦一哼,狼王道:“小丫头,不要太自傲。你们谷主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的。”新月不语,怀疑的看着狼王,显然不信它的话。天麟抬头看了看狼王,轻声问:“狼王活到现在,算来大约有一千一百年了吧?”狼王眼神一惊,怒视着天麟,喝道:“小子,你如何知道此事的?”天麟并不惧怕,坦然的看着它,轻笑道:“据说雄烈最初与你结怨是在六百年前,那时候你就活了五百多岁,这样算下来,你至少也有一千一百年了。”狼王不屑一笑,哼道:“小子,你错了。本狼王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岁,当初是一念之仁才养虎为患。”天麟皱眉道:“一千六百多岁?这么说来,当初那中土的修道之士,便是你的授业之人了?”狼王惊怒道:“小子,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天麟笑道:“别急,你先回答新月的问题。”冷哼一声,狼王不满的道:“好,本王就告诉你们。当年此洞深藏山腹之内,本无人知晓。可不想血参突现,被我主长风真人发现,于是紧追不舍,最终发现了这里。当年,我主为了抓住血参,特意开恩传授我修炼之法。事隔两百年,我终于不负所望,找出了血参的藏身之地。结果,我主力战血参,双方两败俱伤,血参遁去,我主远离。后来,我主又带来了两位师兄弟,三人一起找寻血参,最终无功而退。”新月听得一头雾水,天麟却听得津津有味,崔问道:“后面呢?接着说。”狼王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没找到血参,但我主却意外发现了九重天内的阵法。为了解开其中的奥秘,我主历时几百年,破解了二、三、四、五层的阵法,耗尽心血而死。本来,这个事情一直保密,可谁想后来那雄烈找我报仇,三番五次闯入,最终察觉了一丝端倪。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于两百多年前离开此地,专门进入中土,暗中学习阵法之道,二十年前才秘密潜回。谁想,他这么快又获悉了我的踪迹,赶来了此地。”听完这番话,天麟笑道:“如此说来,第六层的四象阵法,就是你所破解的了?”狼王自傲道:“自然是本王所破解,而且仅花了三年时间而已。”新月道:“狼王一心要解开这九重天之谜,不知道这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此话一出,雄烈、姚云都高度关注,显然他们都想知道这个事情。冷漠一笑,狼王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玄机。”新月质疑道:“狼王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狼王反驳道:“这有区别吗?”新月淡然道:“有,而且是很大的区别。就比如一会儿,我是不想破开入口的结界,还是无力破开结界,那就要看狼王的回复,是否令我满意。”“你威胁本王!”怒视着新月,狼王显得十分生气。新月清冷的道:“都到了这一步,狼王若是放弃,不觉得惋惜吗?”这一刻,新月展现出了她过人的心智,软硬兼施,声先夺人,主导着事态的发展。狼王有些犹豫,这一层的阵法困扰它已经十多年了。现在有人能将其解开,那对于它而言可谓是难得的机会。虽然,一旁还有雄烈与姚云虎视眈眈,但狼王有自信应对。若是放弃这个机会,自己要何时才能进入下一层?想到这里,狼王收起犹豫,阴森道:“记住你的话,稍后你若解不开这道封印,就算腾龙谷主来了,我也不会饶过你。”新月正色道:“狼王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办成。”悻悻的瞪了她一眼,狼王不甘心的道:“就我所知,九重天的第八层与第九层藏着某种玄机,只要解开其中的奥妙,必能得到极大的利益。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据说第八层中,藏着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天麟看了入口一眼,恍然道:“这样说来,雄烈要霸占这里,也是为了那东西。而这位魔门高手来此,同样抱着相同目的。”狼王冷笑道:“那还用问,他们当然是为了下面的东西。现在,你们还有没有问题,没有就马上履行你们的承诺,打开这入口的结界。”新月看了一眼三者,沉声道:“狼王想好,你真希望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结界?”迟疑了一下,狼王道:“稍后也行,但我如何信得过你们?”新月冷然道:“狼王又信得过他们吗?”狼王语塞,一旁的姚云挑拨道:“这里的人,谁又信得过谁?你暗示狼王对付我们,无非是想我们两败俱伤,然后你们好捡便宜,你当狼王如此愚笨?”天麟反驳道:“你说此话,也不外乎是想我们打开结界,你好趁机进去。”姚云坦然道:“我是有此心,你们难道就没有吗?”新月冷然道:“我们还不至于像你。”狼王喝道:“够了,是福是祸一切天定。你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打开这层结界吧。”闻言,新月看了看天麟,问道:“你还有话要说吗?”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既然他们都不在意,我们又何必多虑。”新月淡然点头,走到入口处,目光扫了雄烈与姚云一眼,冷漠道:“站远一点,不然到时候结界破开之际,伤到你们可不要怨我事前没有提醒。”姚云无声后退,雄烈则轻哼一声,退开数尺。天麟见此,疾步来到新月身边,目光注视着入口处,轻声问道:“你可有把握?”新月摇头道:“这结界很强,我手中之剑不一定能行。”天麟道:“要不我来试试?”新月摇头道:“还是我来吧,这方面你不如我行。”天麟有些不服气,但却没有多语,乖乖的站在一旁,暗中保护新月。狼王留意着洞中的情形,意识锁定住雄烈与姚云,眼睛却看着新月,等待着那结界开启的时机。飘然而起,新月来到入口上方,手中长剑出鞘,一道清脆的剑吟夹着一道寒光,闪电般劈在那结界表层。是时,只见绚光一闪,结界微微震,新月凌厉的一剑,被结界御到了一旁去。对此,新月并不在意,凌空虚浮的身体突然倒转,手中长剑挥动,五百六十七剑瞬间散开,却又突然合并,在临近结界的前一瞬糅合成了一道赤红的光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劈在那结界之上。第六十一章离恨天邪这一回,新月发出的剑芒没有被结界移去,而是缓缓融入结界之中,就像是菜刀砍入冬瓜里,缓慢却留有痕迹。整个过程持续了片刻光景,当赤红的光刃完全融入进去,入口处突然霹雳震天,一股毁灭之力狂卷四野,轻易就将新月弹飞,将狼王、雄烈、姚云,天麟震退。稍后,恐怖的爆破力迅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怕的吸力,以入口为中心,形成一道龙卷风,呼啸一声便先后将新月、姚云、天麟、狼王、雄烈吸入其内。意外来得出奇,在场五人察觉之时已经来不急防御,因而全被吸进了九重天的第八层。在那里,他们会遇上什么?那传说中令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又是否真的存在?若有,谁会夺得?离恨峰,又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于一千五百年前成立离恨天宫,与腾龙谷、天邪宗、天山瑶池、柱雪峰金佛洞齐名。传说,当年离恨天宫的创始人,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情海断肠人,他一生为情所困却被情所弄,最终心灰意冷,来到冰原之上,在孤天峰落脚,开创了离恨一脉。离恨天宫顾名思义,是一个怨念很深之地。当年创立之初,创始人就留下一个极其可怕的规矩,凡属离恨门下弟子,终其一生不许有任何感情,不能婚娶,违令者将处以极刑。这样的规定有违人性,但却一直执行。直到五百年前,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名叫如倩的女弟子,无意间爱上了天邪宗门下一个叫元宝的男弟子。两人真心相爱,却因为离恨天宫的门规所限,闹得两派大战,最终是腾龙谷赵玉清出面才化解了此事。当时,那一对相爱之人为了在一起,不惜以死相逼,可第三代离恨天尊限于门规,不为所动,最终逼得那相爱之人双双自尽,引发了天邪宗的怒气,两派从此成为仇敌。后来,第四代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即位,觉得那规定有违常论,于是召集全派之人商议,最终修改了这一条执行了千年之久的门规,改为可以婚嫁,但同门之间不许有私情。自此,离恨天宫门下弟子猛增,到如今人数已经翻了一倍。离恨峰陡峭无比,唯有山腰处有一缓坡,离恨天宫便修建在那里。由于环境的关系,离恨天宫并不华丽,就是一座简单的石府,共计三间,依山而建,大门上刻着“离恨宫”三个字。平时,门下弟子都住在冰洞里,只有会议或是待客,离恨天宫的高手才会聚集于此。这会,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就在离恨宫会见腾龙谷门下王志鹏,聆听他讲述冰原上最新发生的事情。同时,在场的离恨宫高手还有四人,第一位是个中年美妇,正是上一次冰雪盛会跟随公羊天纵前往腾龙谷的姬雪妮。第二位是一个全身雪白的冷漠老者,乃离恨宫高手漠北天星客是也。第三位是一个白发老头,身材高大威猛,乃离恨宫四大长老中的第三位,名叫鹿遗风。第四位是个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着一身白衣,脸上挂着冰冷的笑,乃是离恨天宫大大有名的一笑断魂莫语。上方,公羊天纵听完王志鹏的讲述,浓眉一挑,喝道:“敢来冰原闹事,他们好大的胆子。贤侄放心,回去告诉你师傅,就说我离恨天宫全力支持,立马发出高手追查此事,一有消息就联系你们。”王志鹏脸露喜色,感激道:“有天尊前辈鼎立支持,那些异族高手必然讨不了便宜。晚辈在这里代表腾龙谷先行感谢。”公羊天尊呵呵一笑,被他的奉承话说得心头大乐,慷慨的道:“此乃应当之事,贤侄无需客气。现在我就派莫语着手追查,尽力协助你们。”王志鹏心头暗喜,一笑断魂莫语可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在整个冰原上都是罕见的高手,绝非腾龙谷主的六个弟子可比。起身,王志鹏道:“有莫大侠出马,必能平定一切。晚辈这就回去禀报师尊,以便全力配合。”公羊天纵笑道:“也好,大事为重,下次贤侄来此,我再好好款待你。”王志鹏客气的道了一声谢,随即离去。稍后,公羊天纵道:“莫语,此次之事腾龙谷既然专门派人传话,想必定然有因。天邪宗那边也一定收到了这消息,会派出高手追查此事。因而这一次我派你出马,其用意你应该心知肚明。”莫语冷冷道:“是的,我知道。”含笑点头,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其余三人,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与想法吗?”姬雪妮脸色冷漠,平淡如水的道:“此事可以锻炼一下门下弟子的应变能力,我觉得薛峰应该出去长长见识。”三长老鹿遗风赞同道:“这个建议不错,薛峰现在修为已经不错,少的就是经验而已。”漠北天星客沉思了一会儿,担忧的道:“冰原一向清净,我担心这一次恐怕会有浩劫。”公羊天纵脸色微沉,问道:“何以如此断定?”漠北天星客道:“十九年前,七界面临了一场浩劫,弄得天下面目全非。如今,事隔十九年,修真界已经基本平静,中土被除魔联盟与易园两大门派统御,一般的跳梁小丑不敢生事。这样一来,平静的冰原就极为可能成为下一场浩劫的起源地。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希望是我多虑了。”公羊天纵心神微震,沉声道:“你的推断虽然有些荒谬,但却并非不可能。为了及早防御,我打算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不管有没有可能发生,都没有关系,你就当散散心,也顺便忘记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漠北天星客脸色微变,略显激动的道:“谢谢你,天尊。”天河平原因天邪宗而出名,这里地势平坦,适合修建成片的建筑。是以,天邪宗的府第气势辉煌,采用了中土四合院的设计。在冰原三大门派里,天邪宗因为建派时间短而位列第三,可它的门人弟子数量,却在三派中名列第一。究其原因,一是天邪宗门规不严,行事亦正亦邪,二是天邪宗广收门徒,门槛较低。此际,在天邪宗内,丁云岩也正在向宗主马宇涛转述有关神秘高手出没的事情。一同旁听了还有三位高手,第一就是九年前参加冰雪盛会的夏建国,如今已经二十八岁。第二位一五旬文士,神情略显邪魅,乃天邪宗首席护法言龙宇。第三位是一个三十三四岁的黑衣英俊男子,乃马宇涛得意弟子冯云,已三百多岁却修为有成,丝毫不见容颜老去。片刻,丁云岩讲述完毕。马宇涛看着几人,问道:“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待?”护法言龙宇冷然道:“来人身份不明,暂时搞不懂来历,我建议先观察,然后再作决定。”冯云沉吟道:“此事较为隐晦,贸然出手恐生事端,可置若罔闻也容易产生隐患,因而弟子觉得,我们应该派人暗中留意,先不正面与之冲突,待查明来意再行商议。”含笑点头,马宇涛道:“这个想法不错。建国,你呢,怎么想的?”夏建国淡然道:“弟子在想,此事既然引起了腾龙谷注意,那离恨天宫也必然收到了消息。我们天邪宗若是不表示一下,恐怕会有闲言闲语。”马宇涛笑容一冷,哼道:“他离恨天宫能做到的事情,我天邪宗也一样能做成。现在我决定,由你们两师兄弟着手调查此事,务必不能让离恨天宫把我们比下去,知道吗?”“师傅放心,弟子知道!”齐声回答,冯云与夏建国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马宇涛见此稍感欣慰,目光移到丁云岩身上,笑问道:“这样的回答,不知道是否满意啊?”丁云岩心头微哼,嘴上却笑道:“有贵派高手出面,那是冰原之福,相信很快就能还冰原一个和平安静的环境。”轻轻颔首,马宇涛道:“满意就好。我们难得一见,还是说一说你那门下弟子,现在情况如何了?”丁云岩谦虚道:“有劳宗主关心,小徒天资平平,勉强还过得去。”马宇涛笑道:“你可不要谦虚,你那徒弟大有潜力,你得好好培育……”闲聊了几句,丁云岩起身道别:“谷内事情繁多,晚辈就先行告辞,下次再来聆听宗主教诲。”马宇涛客套了两句,也不挽留,吩咐冯云送他离去。第六十二章巨型天蚕雪狼谷,山洞里。新月在破开进入第八层的入口结界后,在场的三人二兽无一幸免,全部被那不可抗拒的吸力拉入了第八层洞穴。是时,新月最先进去,因受气流的影响,落地时并没有稳住身体。姚云与天麟紧随而至,情况如出一辙。唯有狼王与北极熊,它们表现出了妖兽的先天优势,稳稳的停在了洞里。翻身而起,新月首先留意了一下第八层洞穴的情形,发现这里与上面七层完全不同,竟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有数百丈之大,中间有一个巨型的蚕蛹,呈绿色,几乎占据了整个洞穴的三分之二。在那个蚕蛹附近,分布着许多绿色蚕丝,密集的围成一圈,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不留一丝空隙。惊讶出现在新月眼底,她扭头看了看天麟、姚云、狼王与雄烈,发现天麟眼中神采奕奕,姚云眼中黑芒诡异,狼王眼中惊愕震撼,雄烈眼中满是警惕。走到天麟身边,新月低声问起:“这巨型的蚕蛹是什么玩意?”天麟有些兴奋的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据说有神鬼莫测之能力。”新月一楞,轻呼道:“天蚕!这就是谷主提到的那东西?”天麟激动的点头,眼睛却看着那蚕蛹,脑海中发出探测的讯息。狼王冷冷的瞪了天麟一眼,哼道:“小子,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啊。”天麟笑了笑,有些邪异道:“与狼王相比,还少了那么一点点。”狼王冷酷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小心你一会儿后悔。”天麟反驳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狼王的眼光不一定就正确。”一旁,北极熊与姚云根本不理会两人的争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蚕蛹,但却谁也不敢贸然靠近。作为北极熊而言,它潜意识的感应到,眼前之物对自己有极大的威胁,因而十分警惕。作为姚云来说,他出自魔门,修炼的魔门法诀,擅长精神异力方面的探测与攻击。在分析事物的时候,往往具有较为敏锐的洞察力。只是他们虽然都知道天蚕极具威胁,但想到天蚕的神异,又有谁舍得放弃?新月自从知道天蚕的身份,整个人便陷入了沉思。她所考虑的不是天蚕的神效,而是狼王、雄烈、姚云三者间,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另外,天蚕一旦出世,又会对冰原造成怎么的影响呢?思来想去,新月找不到结论,只得抛开杂念,带着好奇之心,观察天蚕的动静。狼王与天麟斗了几句嘴后,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当即抛下天麟不顾,朝着天蚕所在的位置前移了数步。原本,入口处距离那天蚕所在约有五丈,加上一些蚕丝,有效距离就只有三丈而已。狼王这一靠近,虽说并无出手之心,可疑心甚重的姚云与雄烈,当即警惕起来,双双朝前靠近,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天麟见状含笑不语,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留意着蚕蛹的变化,并传音对新月道:“眼前这天蚕巨大无比,照谷主所言分析,这玩意至少有两三千年。一旦猜测成真,那么这家伙必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这样贸贸然靠近,多半会有苦头吃。”新月担忧道:“这三方我都并不在意,我担心的是,天蚕一旦出世,会给冰原带来灾劫。眼下,我们是否有办法阻止?”天麟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执意之色,不由沉吟道:“这个恐怕不好阻止。这天蚕在此呆了数千年,偏偏我们一来就打破了入口的结界,这似乎已然有所暗示,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阻止。”幽幽一叹,新月道:“如此说来,一切由我开始,也必然由我结束才行。”天麟安慰道:“别太过在意,人生总是要遇上很多事情。好了,细心观察,我觉得这天蚕身上隐藏着什么玄机。”说完不再多言,专心的留意。沉默,出现在第八层洞穴。大家都默默的观察,谁也不曾出声。毕竟这传说中的天蚕,五人都是第一次遇上,究竟它(天蚕)有何神异,谁也拿不准。再者,狼王、雄烈、姚云三者相互警惕,谁也不敢贸然行事,这也是彼此僵持的一个原因。寂静中,天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见新月已经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天蚕身上,当即心神一动,眼中射出一束五彩光芒,化为一股无形的探测波,以不同的频率,对整个巨型蚕蛹进行全方位的探测与分析。最初,天麟只是收集到一些简单的讯息。可随着时间的深入,探测波频率的提高,他慢慢感应到了一种微弱的波动,就好比心跳一般,极具规矩。有此发现,天麟兴趣大增,暗中提高探测频率,将原本每瞬息八千到一万的频率,一下子提升到每瞬息三万至十万。这一来,那波动明显清晰,但却不是心跳之声,而是一种类似于肌肉收缩的声音。此外,天麟还探测到一些模糊的讯息,隐约藏着什么奥秘,可他一时间却参不透其中的玄机。寂静的空间,时光流逝。当长久的等待无所收获之际,冲动的雄烈开始沉不住气,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宛如打雷般将其余之人从沉默中惊醒。熊眼一挣,雄烈瞪着蚕蛹张口长鸣,震耳的音波夹着可怕的破坏力,形成一道有形的风柱,直射蚕蛹的中间部位。狼王与姚云见此,都是惊怒不已,但二者谁也没有阻拦,显然他们也等得没有耐心,想借由雄烈之手,试探一下这蚕蛹的动静。强劲的音波破空而出,眨眼就冲撞在那密集的蚕丝上,将其狠狠的朝后推。只是让在场之人意外的是,雄烈这一声长啸,其音足以裂石,但遇上那柔软之极的蚕丝,却丝毫显露不出威力。并且,这蚕丝很是怪异,虽然透风但却过滤了大部分的力道,使得有幸穿越第一层防线的气劲,在撞上那蚕蛹表面时,只是微微晃了晃,几乎没什么动静。雄烈大感诧异,一啸之后不再妄动,仔细观看却不见任何变化。狼王与姚云高度警惕,一会儿之后双双脸泛失落之情。天麟面无表情,探测波在雄烈长啸之际,明显的感应到了蚕蛹内出现了异常波动,仿佛某种力量正在苏醒。那一刻,蚕蛹内的气息变化复杂之极。天麟因为自身奇妙法诀的原因,有幸获悉了这一切,并巧妙的将其连贯起来,于脑海中投射出一段影

                      算,王风现在对除了熟识的龙族之外其他龙族毫无好感,并不在乎他们的情绪,只是接着问道:“怎么,难道不是吗?”明显王风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态度,但是布莱特好像知道原因,因此还是忍住生气,慢慢的说道:“虽然不是参加拍卖会,但和拍卖会有关。”坐直了身子,王风坦然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当然,心下清楚的很,只是为了让布莱特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的安排。布莱特也是正襟危坐,脸上也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但还是很正式的向王风说道:“基于某种理由,相信您可以理解,我们希望狼军可以撤销此次拍卖会,并将拍卖品交给我们处理。”说到处理的时候,很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我们是指什么人?”王风接着布莱特的话题,不等他表示出完整的情绪,就很快的追问道。显然,布莱特明白王风这句话的意思,也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因此,马上回答道:“我们,就是单指魔龙一族,阁下!”这次回答,竟然用的是敬语。“他们也是魔龙一族吗?”虽然没有仔细说他们是指什么人,但是,王风相信布莱特能明白自己指的是什么。摇摇头,布莱特很肯定的说道:“他们不是魔龙一族,这点您可以放心。”顿了顿,接着说道:“虽然之前我们对你和狼军都有些误会,但是,见到丽塔公主之后,就已经澄清了这些误会,所以,我们应该是朋友。”“朋友?”琳达接过布莱特的话头,很是鄙夷的问道:“既然是朋友,为什么那天没有对我们做出任何明显一点的警告?为什么还要放任那些人袭击风?你不要告诉我们,你们对那些人的做法一无所知!”语气中包含着深深的怨恨。魔龙一族明明知道对付王风的阴谋却放任自流,害的王风险些遭受杀身之祸,这是琳达最不能容忍的,因此,说话间也没有了刚刚的客气。布莱特对此没有任何的反驳,毕竟,当时接丽塔的时机本来就是和那些龙族一起商定的,那些人的计划他们全部清楚。只是因为丽塔的关系,无法辨明和王风是否是敌对关系,因而谨慎的没有立刻参与其中。在得到丽塔公主的解释后,魔龙一族也是当机立断,立刻退出了行动。不过,同样作为龙族,他们并不想因为一个对丽塔公主有些小小恩惠的人而破坏和那些人长久以来的关系,因此,简单的向琳达说了一句小心,权当提醒后,就带着自己的族人远离了当时的现场。现在,既然布莱特自己开口把王风和狼军当作朋友,那么当时的行为却根本不是作为朋友应当做的。所以,面对琳达的质问,布莱特也只能默默忍受,没有任何的籍口。但对王风来说,已经可以确认魔龙并没有参与那次的袭击。但是袖手旁观的尴尬他们是躲不掉了。“那么,下面那三具尸体也是魔龙吗?”王风问道。“不是!”这次布莱特很快的否认:“魔龙一族没有一个参与到袭击你的计划中。”“既然不是,那你们以什么样的身份要求我把我的战利品交给你们?”王风微笑着问道。他咬死战利品这个词,在这个大陆上,胜利者是可以对自己的战利品有所有的处置权,就算是龙族也无法否认。当然,依照事实,这三头魔龙也完全可以算作是王风未死的战利品。布莱特有些支吾,但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曾经和我们是同样的祖先,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死后仍然被当作货物一般,被那些鄙俗的商人和只知道争权夺利的无耻小人们侮辱。”毕竟同样身为龙族,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无法忍受。“那你们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那群可爱的同族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偷袭,并且变化成我的样子,到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而且,很有可能这些人就是不久以前,在圣地里暗算并绑架丽塔公主的元凶。你们竟然为了这些人要求我放弃我应该拥有的权利?”王风的声音也有些大,就连外面的狼族武士都听到了。布莱特不知道怎的,头上竟然也沁出了些许的汗珠。对王风的质问,只能心虚的答道:“毕竟,他们也都是身份高贵的龙族,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话虽如此,但是语气中早已没有了刚刚提出请求之时的坚定和自信。“看来,你们魔龙一族也很是认同他们那套高贵的理论,就算是让丽塔公主面临险境,也可以既往不咎了?”抓住布莱特话中的意思,王风毫不留情的反击。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回答,布莱特虽然心中对那些人那套说辞很是欣赏,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一个同意的字眼。那些人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牺牲了那么多的族人,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损伤,加上通过丽塔公主的求证,魔龙一族早已决定,暂时不和王风为敌。而且,那些人也做的确实很过分,竟然为了他们的私利,把丽塔公主绑架。丽塔一回到圣地,族长和长老会就知道了前因后果,毫不留情的宣布圣地不欢迎那些家伙,统统赶走。面对王风的质问,布莱特只能把族长的决定告诉了王风。“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为那些家伙的尸体出头?”王风语气放缓,适当的放松了些压力。“只是同样作为龙族的一种同情吧。他们已经死了,就不要再侮辱他们的尸体了。”布莱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你们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所谓侮辱,那么,那些家伙自己的族人呢?他们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王风接着用一种诱导式的话语问道。能把那些家伙的可能的同伴变成敌人,也可以让自己以后对付的时候少付出一点代价。心中一股疑惑升起:“是啊,为什么那些家伙不自己过来?”布莱特终于有些明白,自己虽然说只是心底比较认同龙族的高贵,但是却并没有把它摆在口边上。可是,那些人时时刻刻不忘记自己高贵的身份,为什么同伴的尸体面临这样的事情,他们却没有只言片语,反倒是自己这个应该算是半个局外人的人过来呢?布莱特知道,虽然那些家伙已经被族长逐出圣地,但是,在大陆上并不是没有他们的人。这样的情形,太值得怀疑了。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一直就等待着我们和王风交涉不力,然后大打出手,变为无法化解的生死仇敌吗?布莱特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些原龙在他们动手之前不停的舍绽莲花,不停的说服他们加入袭击者行列的那些行动,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重。从那时候起,不!从更早的时候起,那些人就在雄心勃勃的计划他们的行动。从他们根本不看在同样身为龙族的份上,连丽塔公主都绑架,早就应该知道他们对魔龙一族也是没有任何好感的。魔龙和武龙都是屏弃了原龙当年一贯的传统,各自选择一个方向,进行更加专精的修行。这点,对那些死活维护龙族当年的传统和尊贵的家伙来说,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这是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布莱特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好多。以前有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经过这一假设后都能顺理成章的解释。曾经发生过的那些迷雾重重的神秘事件,也都一一有了答案。王风轻轻的问了一句:“还要坚持要那些尸体吗?”布莱特咬着牙恨声答道:“不,拿去拍卖,声势搞的越大越好,看看那些家伙什么反应!”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够解恨,反问道:“我还能帮什么忙?”第一百五十三章筹备(上)早就等着这一句,王风和琳达同时微笑了起来。魔龙一族在魔法上无可比拟的精深修为,下面那个巨大冰核的冰寒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非常致命的。不过,即便是如此,布莱特也不可能一个人把三头巨龙和那个巨大的冰核搬走,无论如何也需要找几个族人帮忙。布莱特回去找人,估计如果这事情被丽塔知道,一定会抢着过来。解决了巨龙的搬运问题,也算是拍卖前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已经被解决,剩下的就是等待结果。地精老板偷偷的从一个暗洞出来,接受了最新的指示后,又悄悄的消失在禁忌平原上。布鲁斯城内的宣传正是风声水起的时候,不说那些领主城主之辈,单就闻讯而来的高手工匠,巧手大师就已经络绎不绝。平日难得一见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人物也出现不少。隐隐已经有了传闻,这次,不但黄金猎人组合会来,而且几个大势力的领主也会亲自来处理。魔法师,更不用提醒,知名的那些人早已在赶来的路上,而那些专修冰系魔法的人更是志在必得。甚至,一向对除了魔法修行以外其他事情不感兴趣的魔法师公会,也派来了代表。除了黄金组合,不少著名的组合最近也有到这里来的迹象。不论是谁,买了如此贵重的物品,少不得会找一些安全可靠的人来护送的。几个平日里一向声誉卓著的猎人组合早已踌躇满志,只等在布鲁斯城赚个盆满钵满。布鲁斯城最近扩充了不少酒店旅社,其中居然有不少是各地的领主以私人名义开办的。看来,布鲁斯城最近的商业前景,不止几个人看好。尤其是最近的巨龙拍卖,那些奢侈高级的客房早已被人从几天前开始就尽数包下,一直到拍卖会后。虽然目前还没有人前来住宿,但房费早已全款交齐。这么大的城,想要找个好一点的房间,现在去也稍显晚了点。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已经开始找上拍卖场主和布鲁斯城主,想要商量一下关于拍卖的事情。毕竟,一头完整的巨龙,就算是要卖,大陆上能买的起的也不过数十人而已。但是,这巨龙委实是太珍贵,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也实在太多,所以,不少人找上们来,希望能够允许将其中的一头或者两头分开拍卖。如果只是一些巨商大贾找上门来,两人都可以闭门不见,甚至毫不理会。但是,络绎找上门的却有几个大陆闻名的匠师,还有几个魔导师,这些人,可都是名动一方的人物,平日里就是想见也未必能有机会,现在却屈尊降架亲自到自己这个小城中和两人面谈,真是太给面子了。如果要是一口拒绝的话,未免会得罪人,因此,两人都小心翼翼的招呼着,并苦想对策。不是他们不想答应,平常的货物他们都敢,但是,狼军的委托,给他们两个胆也不敢自作主张。应付了访客,答应择日答复,两人商量一下,决定还是要去找狼军。本想随便派个人过去,但又觉得不妥,还是城主大人亲自出马,到禁忌平原上走了一遭。城主大人不愧是专门研究官场的,对看人方面也极是准确。只和王风见了几面,有限的几次,已经让他心中确定,狼军的真正话事人不是琳达,而是这个神秘的王风。而且,很有可能,这个王风就是当时那个神秘的驯兽师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的打扮,身为一个高级的驯兽师,身上始终带着一把红色的刀,难道他还能不用那头白狼,只用刀和敌人战斗吗?对于城主的提议,王风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城主说的在理,而且,完整的把巨龙卖出,说不定还会转手又回到那些家伙手中。既然有人希望把巨龙分拆开来拍卖,那王风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只是不知道,那些一直隐忍不出的家伙,听到自己同伴的牺牲毫无意义,而且尸体还要被那些庸俗的人类兽人半兽人或者精灵们分拆蹂躏,做成各种各样的装备或者魔法药剂,甚至烧熟下肚,不知道他们心中会怎么想。假冒自己的家伙,不知道他的运气好不好,是不是有人发现。但是,自己在这边把名声搞的越大,他在那边被发现的风险也就越大。自己在这边事情闹的越大,那个家伙就会越发的不自在。而且,那个家伙貌似一个首领,首领不在,自己的族人被侮辱蹂躏,不知道他们的族人会如何的心痛。总之,那些参与的家伙不能有一个让他们好过。在等待魔龙一族的这几天,王风已经想了很多。有关于那个冒充的家伙的,有自己那边的伙伴的,有龙族,有狂战士,有龙骑兵,有矮人,还有精灵。思前想后,王风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那个家伙冒用自己的名义。事实上,就算是那个家伙把自己的很多事情都能打听的一清二楚,但是,还有更多事情他还是根本无法做到的。更何况,自己就算是现在回去,也充其量把那个家伙揭穿。而且,如果那个家伙消息灵通的话,自己还没有到他就会发觉,逃之夭夭。想要彻底的对付他,就得有特别的办法。在这个大陆,他的大部分的族人,力量都分散在这里,这也是他的一个弱点。只要能把他们牢牢的拴在这里,控制在手上,不怕那个家伙会掀起什么狂风巨浪。他在那边实现他的目的,王风在这边就尽情的破坏他的根基。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王风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看看自己那边到底谁才是真正当自己是朋友的。那个家伙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这个内奸,也要抓出来。不然,以后碰上,还是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现在,就先通过巨龙拍卖的这件事,加上可以肢解的巨龙,先把那个家伙的族人好好的报复一番。听布鲁斯城主的意思,现在已经有很多股势力集中在布鲁斯城,其中居然还有魔法师公会。王风对这个很是感兴趣,一直以来,在兽人部落和布鲁斯城,根本就没有魔法师公会的分部,想要看到他们,得到那些领主居住的中心城市才可以。这次,终于可以看看这些魔法师公会的家伙,会不会也和那边大陆的是一样的心思。城主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了禁忌平原。有狼军在这里看着,巨龙尸体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一点都不用操心。关键是自己从王风口中得到了可以肢解拍卖巨龙的承诺,这下,不但可以对那些前来问候的人有所交代,而且可以让那些家伙结结实实的欠自己一个人情。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布鲁斯城最近声名大振,已经有几个鉴定大师和几个匠师隐隐约约的表露出留在布鲁斯城的意愿,当然,前提是布鲁斯城可以保持如此旺盛的发展势头,可以为他们提供各种珍稀的原料购买机会。不过,布鲁斯城主对此是深信不疑的。从前几个月的情况看,光是拍卖一项,就给城里的收入翻了一番,加上其他普通货物的周转,收益更加的庞大。如果这次拍卖会成功,布鲁斯城的名声将如日中天,在大陆上名副其实的成为最大的商贸城市之一。当然,城主知道,想要继续发展,自己口袋里刚刚有的那点微薄的积蓄不得不重新投入到布鲁斯城的建设中,四周的商路,城里的市场,负责保护的猎人组合,负责运输的队伍等等,这些都需要投入。好在最近自己的领主已经对布鲁斯城青睐有加,专门投入了大量的物资,才使得短时间内布鲁斯城规模进一步扩大。嗯,这次的巨龙拍卖中,怎么也得给自己的领主留点好东西。拍卖场也在改造。原先的拍卖场规模现在已经不足以应付目前的市场需要,想要组织更大规模的拍卖会只能大肆的扩充。好在有大量的土系魔法师帮忙,否则,想要在一个月内建好还真是不容易。布莱特倒是动作很快,几天之内就找了四个帮手。当然,丽塔公主这个调皮的家伙,在圣地呆了没几天,就忍不住想着和王风琳达在大陆上游荡的有趣日子。布莱特刚回到圣地,就被丽塔纠缠住。王风遭到袭击,丽塔并不知情。不过,作为魔龙一族代表的布莱特已经被原龙那些家伙的做法惹的有些上火,不顾一切的告诉了丽塔。丽塔和族长父亲撒娇了半天,终于换来了族长答应丽塔继续到大陆游玩。不过,条件是要有几个侍卫全天候的跟着。丽塔现在对原龙没有一点好感。自己被绑架并变形,使得自己得到了难得的机会到另一个大陆游玩,当然,天真的丽塔也从来没有想过其中的凶险。本来还对原龙有那么一点感谢,但是,调开自己袭击王风,而且还怂恿自己的族人在误会的情况下对付他,险些酿成更大的误会,这让丽塔火冒三丈。火爆的丽塔见到王风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大,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住了几个袭击你的家伙,我带你去扫平那里。”王风还没有说话,琳达已经接过话头:“不急,丽塔,我们先把手上这几头卖掉。等过段时间,再到你说的地方找几头,继续组织一次拍卖好了。”第一百五十三章筹备(下)“我们真的不动手吗?”黑暗中一个声音问道。“动手?现在还有机会几十个围攻一个吗?还是打算继续牺牲几个同伴?”另一个声音狠狠的回答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沉默。在场的人都在仔细的思索。那个王风,在三个同伴的主动牺牲下,不但没有死,还神奇的从几十丈深的地下挖开那些坚如铁石的泥土,把那个巨大的冰核弄出来,想要继续袭击,得需要多少人的牺牲?上次的袭击,集合了这个大陆上种族的几乎全部力量,不但当面被杀死七个,而且被迫三个巨龙同伴自我牺牲,根据现在了解的情况,三个同伴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不少族人,开始怀疑当初少族长的决定,牺牲如此之大,只为了得到那个人在那边的力量推动一些进程,到底值得不值得?更何况最近几天,整个大陆上开始盛传,那个该死的王风和狼军竟然要拍卖完整的冰系巨龙的尸体。不用问他们也知道,那被拍卖的尸体就是自己那些自愿牺牲的同伴。当时虽然地面上的所有同伴尸体都被他们族人收敛,但是地下那三头巨龙却和王风一起沉入地底。想龙族多年之前在大陆上如何的尊贵,此时竟然沦落到尸体也被那些蝼蚁般的人类肆意践踏的地步,早已有些少壮的族人实在无法忍受,就想要和王风一拼,夺回那些族人的尸体。但是,面对王风,他们却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肯定的说,能在王风手下面对面的撑过几个照面。更让人愤怒的是,几个族人偷偷的怂恿魔龙一族,希望他们能够出面,让王风打消拍卖的念头,将那些巨龙的尸体交给龙族。不曾想,魔龙一族竟然也和那个王风狼狈为奸,居然共同的打起了巨龙的主意。怪不得少族长一向对那些屏弃了龙族的无上尊崇,抛弃了龙族传统的力量,改为追求那些更加虚无飘渺的方向的魔龙和武龙不屑一顾。他们,根本就是龙族的叛徒。如果不是现在大陆之上人类的发展太过迅速,龙族的生活环境遭到压缩,有时候不得不借助这些远离尘世的龙族叛徒来维持龙族在大陆上至高无上的特权,早就应该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了。不过,说实话,原龙一族能在两个大陆都保持不少的族人,还真得要谢谢魔龙和武龙。如果不是他们看在同是一个祖先的份上,明里暗里的支持和维护,那些零散生活在大陆上的族人早就被那些该死的人类或者其他种族的所谓屠龙勇士消灭的干干净净了。原龙之中有几个族人,对此还是十分感谢的。上次袭击王风,是少族长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之前,经过布置在大陆上的人手不停的侦察,最近才发现那边的大陆上迅速的崛起一个叫做狼军的佣兵团。尤其是他们的团长,威名之盛,前所未有。不但是六大帝国公认的侯爵,而且还和各个种族关系密切。如果想要借助身份的力量,王风的身份再恰当不过。之所以选上王风,还有一个理由。原龙一族秘密推行的计划,最近一年中遭到了各种各样的打击。究其原因,王风和狼军都在其中起了或多或少的作用。他们的行动,有意无意间,都破坏了以前精心准备的计划。让人恼恨之余,却不得不承认,计划赶不上变化。横空杀出的王风和狼军,有利的阻碍甚至破坏了原龙一族的精心策划。直到最近,迫不得已之下,为了让魔龙一族也加入自己的战团,原龙们不惜将黑手伸向自己的盟友。丽塔公主被秘密绑架送到了对面的大陆,原以为,凭着丽塔的实力,在他们刻意制造的魔法束缚阵破碎的情况下,至少也能和狼军拼个两败俱伤。这样,魔龙一族因为丽塔的原因,也会在愤怒之余,加入讨伐人类的队伍。谁想到,精心准备的计划却被武龙的一个小丫头看穿了丽塔的身份,丽塔被带入了圣地。这样一来,就算是丽塔受到了伤害,也无法将所有的一切牵扯到仇恨人类的角度上。相反,却造成一个魔龙和武龙直接对话的契机,这是原龙一族没有料到的。而且,丽塔的安然无恙,让魔龙一族将仇视的目光投放到了绑架丽塔的凶手身上。也许,等到魔龙一族将自己的族人彻查一遍后,很快就会将目光锁定到最有怀疑的原龙身上。不得已,在王风难得的因为那边一些很难以用语言说明的政治上的原因来到这个大陆,少族长立刻发觉了其中的机会。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接收王风的全盘力量,对于原龙一族的计划实在是天大的帮助。用他手上的力量,可以名正言顺的达到一些目的,并能成功的让整个大陆陷入战争的漩涡。不得不承认,千百年来,只有战争才是消耗人类之中杰出之士的最好手段。两个大陆在风暴岛的战事,已经成功的将整个人类的发展壮大延后了几十年。现在,正需要一个机会将人类整个的拖入战争这个泥潭。只是,为了能够成功的蒙蔽那边的武龙,少族长需要做出巨大的牺牲。彻底的消除龙族的特征,只能使用龙语魔法中的究级魔法——终极变身术,彻底的抛弃龙族的身份,转为一个真正的人类的身体。即便是在给丽塔变形的时候,也因为她同是龙族一脉而只用了普通的变形术而已。这次,高傲的少族长却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整个原龙的将来,彻底的抛弃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将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他以前从来不齿的人类,再也变不回来。对于少族长的巨大牺牲,原龙一族所有人都狂热的支持。甚至为了让王风彻底的消失,至少牺牲了十名同伴。但是,现在那个该死的王风却又一次的出现,活生生的出现在大陆上。不但如此,还要肆意的蹂躏和侮辱族人的尸体。少族长又不在,难道自己这些族人们真的无法解决这些事情,非要靠少族长的谋划?还是说叫醒沉睡中的族长大人?想到沉睡中的族长大人,族人们一致决定,还是暂时静观其变,派人到那个大陆通知少族长。相信即便他在,也不会同意为了那些自愿牺牲的同伴的尸体,而付出更大的代价。那个王风和狼军,就先让他们嚣张几天,等到少族长的计划成功,再慢慢的收取利息。有丽塔和她的几个侍卫,加上布莱特找来的几个帮手,坑下面那个巨大的冰核已经不是问题。为避免惊世骇俗,也为了在拍卖之前减少麻烦,几个魔龙合力将冰核弄到地面之后,丽塔和布莱特亲自释放一个隐形结界,巨大的冰核一阵闪烁后,凭空失去了踪迹。如果不是王风还能在不远的地方感觉到冰核那逼人的冰寒,还真的会以为几个魔龙中间什么都不存在。这个办法,把巨龙秘密的运进布鲁斯城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首先要解决的,还是把三个巨龙分开。按照布莱特的想法,丽塔公主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只要交给他们就可以,但是在王风这里,却是非常赞成丽塔不停的自己动手锻炼。布莱特拗不过丽塔,只得依她。不过,对于这种巨龙的生命精华诱发的冰核,丽塔的力量显得并不是那么异常有效。说到底,原龙也确实有他们的骄傲之处,布莱特在欣赏之余,也不由的为王风的实力所震惊。三头巨龙引发的冰封,他是如何在其中活下去并走出来的?布鲁斯城主已经在城中修建了一个巨大的仓库,足以放的下三头巨龙。这个仓库,是直接通向拍卖场的,为的是可以让拍卖场的那些客人第一时间看到巨龙的实物。仓库外面,重兵把守。为避免上次的覆辙,布鲁斯的领主特意派了两个地龙骑士负责守卫。再有三天就是拍卖会召开的日子,但是,那些巨龙仍然呆在禁忌平原。布鲁斯城主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并不敢向王风催逼,但是,担心无法按时运过来的心情时时刻刻在煎熬着他。城主如此着急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的领主竟然在前一天,秘密的抵达了布鲁斯城,据说,随行的还有一个身份高贵的神秘人士。提前找到城主,是为了保证能在拍卖中得到一个巨龙的心脏和脑袋。什么样的人需要领主这样神秘的亲自陪同?城主联想到前段时间的传闻,心中委实是惊讶了半天。但是,老练的城主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妥善安排了领主的住处。一切,都要看狼军的了。如果那个神秘人士能满意而归,以后布鲁斯城的飞黄腾达不在话下。终于,望眼欲穿的城主看到了王风一行人。看到了几十个人围成三个空圈慢慢的接近,却没有看到任何巨龙的影子。不过,得知真相后,城主还是异常欣喜的将众人迎入城中。现在,一切具备,只等着拍卖会如期举行。第一百五十四章疯抢(上)这次的拍卖比起上次的地龙拍卖,明显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拍卖场在近期内进行过一次重大的扩建,不但拍卖的场所大了数倍,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员,而且秘密包厢的数量几乎增加了十倍以上,大大的方便了那些不便为人知道自己身份的贵客或者是那些身份敏感的客人。拍卖场大厅的后面直接通到一个巨大的仓库,这是专门为这次巨龙拍卖准备的。安全方面,不但布鲁斯城的领主派了两个地龙骑士和重兵把守,而且城内和拍卖场附近都设置了无数的魔法陷阱,由城主的亲信魔法师控制,一有异动则完全发动。另外,还有名义上的巨龙尸体的主人狼军一直居住在城内。好像这点比起前面城主的重重布置还要奏效。城内已经到达的那些感兴趣的买主很是奇怪,从来没有看到巨龙尸体运进来,到时候布鲁斯城的拍卖场和城主如何向众多的买主交代?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可没有一点紧张,反倒是满面笑容,难道已经准备好?终于,万众瞩目期盼已久的拍卖会如期举行。一大早,还没有开门,拍卖场外的广场就涌进了无数性急的买主,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人群中时不时的发现一些闻名大陆的人士,引起一阵阵的惊呼,这也成了众多普通买家大开眼界的难得机会。不片刻,大批的军队整齐的列队而来,将拍卖场团团围住,拍卖场的大门也被重兵包围,维持秩序。所有要进入拍卖场的客人必须凭着之前高价买到的请柬方可入内。对于有些妄图浑水摸鱼的家伙,一律视为敌人,当场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这个命令虽然有些霸道,但是却受到那些已有请柬的买主一致的欢迎。想要得到请柬,必须证明自己有超过五万金币的财力和布鲁斯城常驻居民的担保。不然,所有人都要涌进拍卖场观看巨龙的风采,拍卖场就算是再大十倍,也不可能容纳。不过,后面担保的这个命令,却让布鲁斯城的不少人借机发了一笔小财。为了得到担保,不少买主直接付钱给一些常驻居民。城主和拍卖场吃肉,居民也有汤喝,上上下下,都笑逐颜开。最先赶来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期望能够一睹巨龙风采,开开眼界的好事者,说实话,他们拥有的那点可怜的金币,虽然已经达到了拍卖场的最低要求,但是,想要巨龙身上的部件,还差的远。那些真正的买家,拥有绝对的财力和势力,他们才不会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早早的挤进去做那些跌份的事情。等到拍卖场广场上的人已经进去或者散开,才坐着车架,带着随从,款款的出现。随着他们的出现,更多更高的惊呼声出现在远远的地方。“天哪,是大魔导师爱瑞斯阁下,他竟然也来了!”人群中一阵骚动,大魔导师阁下可是从来不见外客,一直在他的秘

                      新月道:“这方面不用操心,交给天麟就行了。”淡然一笑,天麟道:“其实先找到入口,然后再除雪,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飞身而起,天麟落在一处山包上,周身白光浮现,瞬间就融化了附近的冰雪,露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方梦茹与雪山圣僧带着众人来到天麟身旁,在观察了片刻后,一行人开始进入裂痕。由于林凡曾进入其内,八人有参照依据,因此事情比较简单,不一会儿八人就进入了巨大的地下洞穴,见到了林凡与玲花昨天发现的奇异景象。看着脚下壮观的美景,飞侠感叹道:“真是太神奇了!”徐靖点头道:“是啊,令人无法想象。”新月与舞蝶没有说话,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奇观,留意着四周的变化。天麟有些异样,眼神中泛起了五彩光芒,正仔细的探测这里的一切,感觉颇为奇怪。仿佛眼前的一幕,天麟曾在某处见过,可仔细回想,他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很是迷茫。善慈神情复杂,体内真元流转,那隐藏在他手臂之中的神剑跳动不息,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想摆脱善慈的控制,飞出他的体外。那感觉十分强烈,正一再的驱使他朝地面落去,这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雪山圣僧看着脚下的太极图,脸上神情严肃,心底隐约有种不安,但却一闪而过。方梦茹秀眉微皱,看着那神秘的太极图,隐隐觉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邪恶。那感觉朦胧而又模糊,忽隐忽现,让她无法确切的把握。片刻,方梦茹回头,轻声道:“圣僧有何看法?”微皱眉头,雪山圣僧道:“此处颇为怪异,善缘孽缘难以捉摸。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试探一下,看一看结果。”方梦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天麟等六人,问道:“圣僧觉得谁先来,比较适合?”雪山圣僧沉吟了片刻,目光移到徐靖身上,轻声道:“我看由徐靖先来,飞侠稍后,新月次之,随后是舞蝶、天麟、善慈,你觉得如何?”方梦茹道:“我没有意见,就依照圣僧所言,徐靖第一个先来。”应了一声,徐靖上前,请示道:“请师叔祖示下。”方梦茹沉吟道:“依照林凡所言,这太极图外有一层结界。你若能穿越结界,自然有一线希望。若无法穿越,便表示无缘,到时切不可勉强。”徐靖点头道:“弟子谨记师叔祖教诲。”转身落下,徐靖周身光芒闪耀,玄冰烈火环绕其外。看着下落的徐靖,众人纷纷猜想,以徐靖的修为,配上冰火诀,能穿过那层无形的结界,成为有缘人吗?很快,徐靖下降之势一缓,周身光芒霹雳作响,宛如岁末烟花,朝四周飞溅。众人见状,知道徐靖触碰到了结界,顿时高度关注起来。此时,徐靖身体一晃,被弹开数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惊愕,显然那结界的强韧程度出乎意料。稳住身体,徐靖催动着冰火诀,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现,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冰火八卦,托着他的身体一边旋转,一边下降。很快,徐靖的身体化为了一束青红相间的光柱,遇上了那层无形的结界,双方展开了交战。由于双方一隐一现,观战之人只能看见徐靖的情况,并由此判断,因此在视觉上感觉有些奇怪。就众人观察发现,徐靖起初下降的速度较快,后来逐渐转慢,到最后完全停止,随即又慢慢被弹开。那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其间徐靖曾几番努力,可最终还是失败。飞身而起,徐靖满脸失望,轻叹道:“弟子无用,与此无缘。”雪山圣僧道:“天意使然,切莫多想。换飞侠去试一下吧。”飞侠闻言,冲众人点了点头,随即飞射而下,宛如一道光箭,射在那结界之上。刹时,一声闷响,流光四溅,飞侠被狠狠弹开,整个人头昏脑胀。稳住身体,飞侠休息了一下,随即又转变方式,结果一连三次都无功而返。第四十七章 神秘莫测见飞侠回来,新月飘然而下,手中长剑挥动,细碎的剑吟破空呼啸,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从天而降。是时,地面的太极图出现了一丝变化,三十六个池子发出三十六束光华,汇聚成一点,正好迎上了新月的一刻。刹那间,光柱与剑柱相撞,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新月弹起,给整个空间造成极大的动荡。天麟接住新月,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新月表情古怪,凝视着脚下,轻吟道:“我没事,只是刚才……”雪山圣僧道:“新月的一剑,似乎触动了什么。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神秘的太极图显然与新月有所排斥,估计她也非有缘人。”方梦茹道:“既是相互排斥,那就换舞蝶去试一下。看看她的情况。”舞蝶闻言,飞身而下,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周身泛起了透明的光芒,整个人瞬间光化,射向地面。眨眼,微光一闪,舞蝶显现,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其挡在了外面。弹身而起,舞蝶招式一变,双手掌心玉光浮动,凝聚成两把透明的光剑,朝着地面竖劈而下。刹时,微光一晃,霹雳震天。舞蝶强劲的一击被当即弹回,这让她连续翻转了数圈,才化解掉那股可怕的力道。有些失望,舞蝶看了众人一眼,默默的退开。方梦茹轻叹道:“看样子这万年一现的宿缘,还真是不好解开。”雪山圣僧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询问道:“看了一阵,有什么感想?”天麟迟疑道:“要穿越结界其实不难,只是天意善变,是好是坏一念之间。”雪山圣僧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里面?”天麟摇头道:“不能说一定,但七层的把握是有的。”方梦茹道:“既然你有七层把握,那就试一下吧。”天麟犹豫的一下,目光移到善慈身上,轻声道:“我想与善慈一起试,他应该也能进入里面。”方梦茹看了善慈一眼,见他神情淡定,不由把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脸上,问道:“圣僧觉得呢?”雪山圣僧沉吟道:“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单独一试,以便确认这份机缘归谁。可天麟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如他所愿,让善慈与他陪他一块去试一下。”善慈闻言,脸泛微笑,移身来到天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一笑,天麟道:“来吧,十年之后,让我们一起见证另一段宿缘。”善慈看着他,两人四目相交,眼中泛起了深厚的友谊之情。这一次,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当初在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前的情形。那一次,天麟九岁,善慈十岁。如今十年过去,面对新的环境,新的缘分,两人又能否把握得住呢?看着天麟与善慈,众人都觉得怪异。他们无言凝视,却流露出丰富的情感,那股无声的友情,竟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这是一段非凡的友情,平淡中含着坚定不移,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成就那永恒不变的真情。移开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善慈,该我们了,走吧。”飘落而落,天麟宛如飞雪,无声寂静,却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善慈相对稳重,没有像天麟那般炫耀自己,他先是冲众人点头微笑,随即才飘身直落,看上去简单直接。很快,天麟与善慈来到那无形结界附近,两人悬浮不动,相距一定的距离,神情显得有些奇异。就众人从上方观察所得,天麟与善慈所处的位置很奇特,正好位于那太极图的阴阳阵眼之上,立于那两条巨型石碑头顶。天麟脚下的巨型石碑刻着“宿命之缘”四个字,底端被水渠包围着,其色青绿,代表着阴柔之意。善慈脚下的石碑刻着“万年一现”四个字,底部弧形环绕的水渠鲜红刺目,代表着阳刚之意。一阴一阳,一青一赤,孕育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力量,是否代表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宿命?这一点,观战之人颇为好奇,都专注的看着二人,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悬空而立,天麟脸上泛着笑意。对于眼前的神秘结界,他在之前新月等人试探之际就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眼下要做的就是实施而已。然而天麟并不心急,他移目善慈脸上,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似乎明白天麟的心思,善慈笑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天麟道:“好,开始吧。”话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周身便泛起了玄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意识控制下,围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只眨眼时间,就形成一个青色的光茧,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淹没了天麟的身体。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天麟开始下坠,那玄青色的光茧越是临近那层无形结界,色彩就越透明,到后来逐渐消失,连同天麟的身体也毫无踪影。这一情景令人惊异,除了雪山圣僧与方梦茹颇为平静之外,新月、舞蝶、飞侠、徐靖四人无不愕然失色,猜不透天麟是如何消失。这边,善慈的情况与天麟有异。他首先在身外布下一层金色的结界,做好了防御。随即,他凌空倒转,头下脚上右臂前伸,掌心红光闪动却含而不露,就那样平淡无奇的朝地面飞去。眨眼,善慈的身体撞上结界,这让他微微一震,却并未被弹起。同时,他右手掌心红光大盛,一道以红色为主,暗含五彩之色的光芒汹涌而出,在遇上那层无形结界时,自动的朝四周散开,清晰的描绘出了那层无形结界的轮廓,让观战之人一目了然,看到了那层结界。这一过程持续了片刻,随即变化产生。首先,善慈身上出现了两种决然不同的色彩,第一是红色,仅限于他的右臂。其二是金色,充斥着他全身的其他部分。随即,善慈的身体以右臂为轴心开始转动,形成一个顶端红色,末端金色的锥形光钻,宛如侵蚀的漩涡,逐渐朝那无形的结界逼近。善慈的方式并不新奇,之前舞蝶就曾用过,可惜失败结局。如今,善慈沿用这种方式,可结果却大为不同,身体一步步朝结界内靠近,距离那万年一现的巨型石碑已越来越近。看到这里,方梦茹秀眉皱起,惊异道:“奇怪,善慈难道就是有缘之人?”雪山圣僧道:“此时下结论还早了一些。”方梦茹凝视着善慈,轻声问道:“圣僧,善慈右臂的红光颇为奇异,可是你传授的法诀?”雪山圣僧摇头道:“善慈的一生与天麟有些相似,诸多奇异之处都令人无法解释。”方梦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了另一边,仔细留着天麟的情形。先前,天麟施展秘技,隐去了身体,致使众人转移注意力。趁此,天麟暗施奇术,在隐身的状态下,以某种玄奇之力,穿透了那曾无形结界,出现在了宿命之缘的石碑上空,缓缓的朝下落去。届时,天麟隐去的身体随着下落而逐渐显现,再次落入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天麟有些惊讶,自己的神秘法诀并未收起,何以隐藏的身体会自动现形?收敛心神,天麟看着脚下的一切,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使得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新奇感觉。那一刻,天麟察觉到了一些之前所不曾了解的事情。下落的身体猛然一顿,就那样静静的停在石碑上方数尺处,脸色怪异的看着附近。外围,观看的六人一头雾水,既搞不懂天麟是如何穿透那层结界,又想不出他眼下停身不动的用意。到底天麟遇上了什么事,他比善慈快一步进去,何必此时却愣在那里?疑惑,浮现在众人心里,让人考虑。可就在这时,善慈也成功的突破了那层无形结界的阻碍,进入了内部区域,朝着万年一现的石碑落去。就距离而言,善慈离那石碑顶端不足五丈,要到达石碑顶部,只需要片刻光影。可就是这片刻光阴,结界内却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悬浮不动的天麟看似平静,可他内心却波涛汹涌,正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其次,下落的善慈心情也出现了较大的变动,他在进入结界之后,也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气息。两人的变化先后相差一瞬,却同时进行,各有玄机。悬空不动,天麟眼中光芒汇聚,时隐时现的五彩光华,正迅速的收集附近的信息。先前,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天麟一直以为这神秘的太极秘境隐藏着某种机缘,等待着他去开启。第四十八章 意外惊变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看似神秘,但气息甚是诡异,有一种时隐时现,难以察觉的潜在危机。为此,他停止下坠,开始仔细探测。结果发现这里煞气浮动,邪气阴森,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仔细探测,天麟把注意力集中在地面的奇特地理环境之上,对于那两条水渠,三十六个池子,展开了详尽分析,结果整理出一些资料,经过仔细推断,发现这里灵气充沛,似乎又具备了孕育神奇的能力。至此,天麟疑惑无比,到底哪一种判断才对,他一时也搞不清。收起思绪,天麟扭头看了一眼善慈,正好发现他飘身而落,脸上神情古怪,似乎也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有丝毫迟疑。见此,天麟突然有了决定,当即缓缓而落,打算先落在石碑之上,再做考虑。这一举动,源于天麟对善慈的信任。既然善慈都没有迟疑,说明这里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又何必太过谨慎。然而就在天麟下落之际,他耳中突然响起了寻缘的声音。“天麟不可,速速停止。”闻言一愣,天麟在脑海中与寻缘交流,询问道:“为何不可?”寻缘道:“此地煞血之气隐而不现,乃大凶之地,切不可靠近。”天麟停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疑惑道:“我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并没有像你说的那般严重。你会不会弄错了?”寻缘严肃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任何邪恶之源,我都能清楚感应。此地看似神奇,引人入胜,实际上却是至煞至凶之地,虽有难得一现的宿缘,却并不适合你。听我一言,速速离去,呆久了对你不利。”天麟大惊,想不到这里真有宿缘,只是邪恶了一些。想到这里,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提醒善慈,于是扭头欲言,却发现善慈身上出现了惊人的变异。原来,就在天麟与寻缘交流之际,善慈正迅速下坠。眼看善慈的身体就将落在那万年一现的石碑之上时,善慈周身突然金光一闪,脖子上的那串佛珠自动发亮,且徐徐转动起来。这样,善慈下坠的身体突然一顿,英俊的脸上泛起了惊愕,随即是震怒之情。那一刻,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光芒大盛,至圣佛光遍布四野,一层层笼罩善慈的身体,使得他原本暗红色的右臂不住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同时,善慈脚下数尺距离的石碑顶端突然射出一束红光,与善慈的右手掌心连接在一起,双方好似一个整体,完美的结合,开始共同对抗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之力。于是,一场罕见而无声的较量,在善慈身上体现,他被两种决然不同的力量所左右,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看到这里,天麟大为震惊。飞身就欲上前相助,寻缘却开口阻止。“不可,他眼下情况危机,你若加入只会让他更加危险,一切皆是宿命。”天麟一边观看,一边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寻缘迟疑了片刻,低吟道:“有些事情我无法肯定,所以不便道出。我能告诉你的就一句话,他与你的宿命相生相克,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天麟不解,暗中询问,可寻缘却再不言语。这时,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四溢,每一粒佛珠幻化成一尊佛像,共计一百零八颗,围绕在善慈之外,逐渐压制住了他右臂的红光,将那石碑发出的红光一点一点的逼出了善慈的身体。这一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善慈全身泛起璀璨的金光,整个人宛如金佛在世,一举震碎了石碑发出的红色光柱,让善慈脱离了石碑的控制。是时,地面的三十六个池子朝天射出三十六道五色光华,于半空中交汇成两束光柱,一青一红,直射那两条巨型石碑。如此,只见石碑震动,随即青红光芒大盛,整个区域内出现了山崩地裂的现象,地面的池水与那两条水渠中的水位迅速下降,只眨眼功夫就完全干枯。同时,两条巨型石碑自动下沉,在缩回地下之后,原本的位置处射出两股水柱,在空中形成两行字迹,维持了片刻便消失无影。“天命之缘,昙花三现。”这便是那两行字迹,可这是什么意思呢?之前,众人对于善慈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感到无比惊讶,此时再遇上这等怪事,众人心中的疑惑顿时更深。然而时不我与,随着太极秘境的消失,整座冰山开始塌陷,大块的碎石滚滚而落,逼得众人无心多想,开始设法逃离。于是八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对于碎石地裂并不在意,只是施展出元神幻化之术,就轻易的出现在了半空之上,脱离了危险区域。脚下,巨大的冰山持续塌陷,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恢复平静。看着那大片凹陷的区域,众人感慨莫名,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都不免觉得失意。八人齐行,一无所得,这与之前的预计多少有些差异。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善慈,神情怪异的道:“你要不要紧?”善慈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叹息。“我没事,只是刚刚的一切,我自己也疑惑不解。”雪山圣僧上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默默探测了片刻,开口道:“你的身体有些奇怪,隐约残留着一股血煞之气,需要静心炼化才行。至于你脖子上的那串佛珠,那是佛门至宝,它之前的异变应该是感应到了邪气,所以才会自动防御。”善慈抚摸着脖子上的佛珠,疑惑道:“师父,你应该认得这佛珠的来历,何以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了?”雪山圣僧看着他,眼中含着叹息,轻声道:“莫要多问,时机未至。时机一至,真相于世。”善慈闻言,也不执着,换了个话题道:“之前那天命之缘,昙花三现,师父以为是何意思?”雪山圣僧沉吟道:“注定的宿命,你何须执意。佛曰无念,烦恼不见。切忌、切忌。”说完,雪山圣僧转身而去。众人不语,看看善慈,又看看天麟,随即在方梦茹的带领下,返回腾龙谷去。傲立半空,赵玉清看着辽阔的冰原,脸上神情古怪。千年以来,他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见证了岁月变迁,凡事皆是泰然处之,唯有这一次,他的心中泛起了不安。作为一个顶级高手而言,赵玉清知道自己的预感绝不会有假,明白有些事情已然开始,就无法停下。想到冰原三派,想到众人的未来,赵玉清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有些伤感。就像昨天,张重光三人的死,赵玉清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可他不能讲明,也无法阻碍。修道之人最讲究缘分,最在乎天意。他们可以预感很多事,但却不能说出来。因为怕天谴。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天谴就是劫难,无法避免。任你修为再高,只要违背了天意,就逃不过苍天的制裁。是故,很多人喜欢故弄玄虚,但却不敢跨越那条界限,因为那是一条生死线。寒风袭来,飞雪片片。赵玉清淡定沉默,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将他慢慢掩盖。一旁,李风见此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别想太多了。”赵玉清平时远方,淡然道:“李风啊,你觉得为师是在为重光三人而悲伤吗?”李风问道:“难道不是吗?”赵玉清笑了笑,神情平静的道:“我是在为这场劫难而感到悲哀。”李风疑惑道:“这有区别吗?”赵玉清轻吟道:“是啊,有区别吗?”淡淡的疑问用作回答,并且还是相同的话,这让李风很是愕然。张嘴,李风正欲问个明白,却发现丁云岩从谷内飞来,眨眼就到了身边。“师父,杀佛天怒刚刚闹着要离开。”赵玉清闻言,回身看着丁云岩,淡然道:“你是如何处理的?”丁云岩道:“我以劝说的方式,暂时留住了他。不过我看他去意坚决,估计留不了多少时间。”赵玉清对此不置可否,问道:“花语情呢,有什么情况?”丁云岩道:“那女人很聪明,决口不停离开之事,反而整天在腾龙谷转悠,似乎在找寻什么。”李风道:“估计她对飞龙鼎还不死心,以为我们这里真有这么一口鼎。”第四十九章 雪人受骗赵玉清道:“随她去吧,暂时不用过问。谷中受伤之人,眼下情况怎样?”丁云岩想了一下,回答道:“雪春伤势已无大碍,但心情低落。离恨天宫的几个弟子,伤势的恢复情况十分良好。”赵玉清听完,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稍后你派人去准备一些人参,以备不时之需。”丁云岩不解,问道:“人参?干嘛?”赵玉清道:“到时自知,眼下莫问。去吧。”丁云阳应了一声,带着满心迷惑,返回腾龙谷去。李风揣测着赵玉清的心思,轻轻问道:“师父,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赵玉清看了他一眼,随即移目远方,平淡的道:“李风,你看那风中可有人影?”疑惑的看着远方,李风摇头道:“没有啊,师父为何如此问?”赵玉清道:“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把视线放得太近。若是你的眼光再远一些,你就会看见很多身影。”李风皱眉道:“师父的话满是禅机,可惜弟子愚昧。”赵玉清长叹一声,失落的道:“你再看看,那里可有身影?”李风凝神看去,起初白雾茫茫,除了风雪什么也看不见。可片刻之后,风雪中竟然还真有一条身影朝这边飞来。“看见了,真的有人。”兴奋大叫,李风显得很高兴。赵玉清神色平静,冷漠道:“遇事不惊,泰然处之。你去把志鹏叫来。”李风闻言一震,迅速恢复冷静,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返回谷内。赵玉清迎风而立,看着那临近的身影,自语道:“平静的冰原自这一刻起不再宁静,最终能留存于世的传奇,腾龙谷能占几许?”淡淡的声音随风而逝,在化为虚无之际,前方那飞行的身影,已经到了腾龙谷外,被负责防守的弟子现身拦截。赵玉清见此,开口道:“让他过来,你们各自归位。”腾龙谷门下闻言退去,那身影则长驱直入,出现在赵玉清数尺范围内。看着眼前雪白的身影,赵玉清眼神有些诧异,轻声问道:“雪人,你怎么有空光临此地?”瞪着赵玉清,雪人哼道:“怎么,不欢迎?”赵玉清淡漠回答道:“冰原三派一向与你保持距离,我说欢迎那是骗你,难道你喜欢听虚假之语?”雪人喝道:“休在我面前咬文嚼字,我今天来是向你要人。”赵玉清眼眉一挑,冷然道:“你是来找天麟的?不知你找他干嘛?”雪人道:“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过问。”赵玉清打量着雪人,心中颇为不解。雪人兴冲冲的跑到腾龙谷来要人,这事明显透着古怪,到底他有何目的。思索中,赵玉清道:“既然不用我过问,那你请回。”雪人大怒,喝道:“你敢不交人?”赵玉清冷漠道:“你想与我交手不是?”雪人有些迟疑,他曾经吃过赵玉清的亏,至今都还心有余悸,没把握讨回。“赵玉清,你要如何才肯交人?”语气变软,雪人态度稍稍好些。赵玉清道:“你找天麟有什么事?”雪人不语,神态迟疑,显然藏着心事。赵玉清见状,淡然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雪人不走,犹犹豫豫了好一阵,问道:“听说天麟身上有一样神器,这事你可知情?”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雪人倔强道:“那个你不要管,你只要回答知或不知。”赵玉清哼道:“愚昧,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雪人不服道:“胡说,你凭什么断定我被人利用?我看你是故弄玄虚,想以此糊弄我,当我是白痴。”赵玉清眼中透着怜悯,摇头道:“你不是白痴,你比白痴还愚蠢。天麟身上若有神器,消息早就传遍冰原,何用等到现在你才得知?昨日,你与天麟一战,今天就上门要人。你若非被人利用,就是你脑子有问题。”雪人怒道:“我做什么那是我高兴,你休要胡乱猜测,妄加定论。”赵玉清冷声道:“你敢说没有人在背后煽动你,向你透露天麟身怀神器一事?”雪人吼道:“有又怎么样,我高兴上当受骗,行不行?”赵玉清质问道:“那人是谁,你可知道他的真是目的?”雪人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赵玉清哼道:“先前说你愚昧,你还不承认。那人利用你的贪婪之心,让你前来腾龙谷生事,为的是希望你与腾龙谷两败俱伤,他好从中取利。一旦你上当中计重伤而回,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上门杀掉你。”雪人闻言,先是震怒,后世震惊,待仔细思索之后,觉得赵玉清的推断确实有几分道理,情绪顿时平静了一些。观察着他的神态,赵玉清适合询问道:“那人什么样?你不妨道来,反正对你没有影响。”雪人一想也是,闷闷不悦的道:“那是一个白发老头,脸上有一个蜘蛛图案。”赵玉清轻呼道:“是他。看来他已经转变了策略。”雪人问道:“你似乎认识他,到底他是谁?”赵玉清瞪了雪人一眼,哼道:“他叫白头天翁,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也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之一。此前,他就下令门下弟子偷袭离恨天宫,如今又怂恿你前来生事,其用意不问自知。”雪人不在意的道:“那些是你们与他之间的事情,我只在乎天麟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神器。”赵玉清见他如此顽固,心中很是不喜,正打算叱喝几句,就见王志鹏从谷中飞来。挥手,赵玉清将王志鹏叫到身边,轻声道:“你去看看新月回来没有,见到她就传我口令,让她去追查天蚕的下落。”王志鹏应了一声,随后看了雪人几眼,纵身朝南方飞去。雪人见状,质问道:“赵玉清,你不会叫你的徒弟去通风报信吧?”赵玉清哼道:“就算是,你又怎样?雪人,我警告你。当年我容忍你,是看你在师父的面子上。如今他早已逝世几百年,我也无需顾念旧情。你要是赖在这里不走,我就把你囚禁在腾龙谷底。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本事。”雪人大怒,喝道:“姓赵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赵玉清道:“我对你已经十分容忍,数百年来吩咐门下不许招惹你。如今冰原面临浩劫,我也无心顾虑太多,你要是顽固不化,我就代你师父教训你。现在,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走,就不要怪我无情。一……二……”雪人怒吼咆哮,厉声道:“姓赵的,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后悔。”说完长啸一声,倒转而回。是时,李风现身,担忧的道:“师父,此时得罪他,恐怕对我们诸多不利。”赵玉清摇头道:“有得必有失,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逐一处理每一件事情。去,传我口令,全面戒备,从这一刻开始,不能有丝毫松懈。”李风点头应是,飞身离去。赵玉清悬浮不动,目光凝视着远方,自语道:“来吧,让我看一看你狰狞的样子……”御剑凌空,穿云逐月。飞行于风雪之中,楚文新脸色严峻。昨夜,腾龙府内商议大事,严峻的形势令与会之人心情沉重,颇有一种火烧眉毛的焦虑。今晨,所有高手全部出动,展开全面反击,可结果会不会令人满意,大家谁也没有底?冯云与楚文新并肩而行,目光巡视着前方,雪白的色彩单调乏味,看不到任何生命痕迹。夏建国与古易天、谭青牛落后数尺,三人负责两旁的动静,结果也是毫无发现。一路前行,五人一口气飞了三十里,在毫无收获的情况下,逐渐减速停身。苦涩一笑,楚文新道:“大雪天找人,还真是件累人的事情。”冯云呵呵笑道:“是啊,冰原就是这个样子。遍地冰雪,没有生气,圣洁中带着阴森之气。”谭青牛道:“冰原辽阔,地广人稀,是一处极易藏身之地。敌人若有心藏匿,根本就无从找寻。”古易天道:“牛鼻子,你不是有一肚子学问,怎么洁白的冰雪就把你吓退了?”谭青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要小看这些冰雪,它们能削减阵法的威力,阻止探测波的反应,导致我们做出错误的判定。”第五十章 奇术追踪古易天道:“那只能说你修为不济,不能怪法术不灵。”谭青牛不悦道:“你有本事就别来找我,自己解决。”楚文新含笑观望,对冯云与夏建国道:“他二人生性如此,就喜欢斗嘴。”夏建国道:“率性而为,毫不掩饰,这才是真实的他们。”冯云笑道:“人性各异,虚实不定。师弟看事物,切莫只看表象而已。”夏建国应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目前,冰原的形势敌暗我明,我们得想出一个对策才行。”楚文新道:“从目前来看,短期内我们会一直处于不利的局势。要想扭转格局,就必须要出其不意。”冯云好奇道:“楚老弟有何妙计?”楚文新谦虚道:“妙计算不上,只是一些雕虫小技。就我分析,敌人势力分散,能迅速出击然后离去,我们则不明敌情,无法乘胜追击。要打破这种格局,首先得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地,可这并非易事,因此需要我们另寻对策。”冯云赞同道:“分析得有理。继续。”楚文新道:“我考虑了好一阵,一直无法想出有效的策略,直到刚才青牛的一句话,才让我猛然惊醒。”谭青牛一愣,愕然道:“我有说什么话吗?”楚文新笑道:“就是你提到的阵法二字,让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对策。既然我们找不出敌人藏在哪里,那为何不暗自设下阵法,等敌人送上门?此外,阵法万千,玄奇诡异。有些阵法能探测天地玄妙,我们若能布下这样的奇阵,何愁找不到敌人在哪里。”冯云笑道:“不错,真是个好计策。”夏建国质疑道:“冰原辽阔,随处皆可布阵,这样做会不会事倍功半,得不偿失?”楚文新道:“随处布阵不可取,我们得选在一些特殊的位置布阵,才能收到奇兵突出的效果。大家不妨想一想,若我们与腾龙谷有仇,要千方百计对付它,一般情况下,我们会选择在哪些位置观察、探测,或者安排陷阱?”古易天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在那些相对隐蔽,适合观察腾龙谷情况的地方,事先布下阵法,等敌人自动送上门。”楚文新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至于是否行得通,还需要大家商议后决定。”谭青牛皱眉道:“此法可行,但较为费力,布阵之时还要万分隐蔽。”冯云道:“这些不是问题,只要决定实施,任何细节都会考虑进去。眼下关键的是,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去?”夏建国道:“昨日为了幽梦兰,一战之后不少敌人都带伤离去。眼下他们多半正躲着我们,想找人恐怕不易。”古易天道:“其实目前的形势是,他们要找我们容易,我们却找不到他们,只能被动的防御。”谭青牛道:“要找人也并非没有办法,只不过麻烦一些。”楚文新惊异道:“什么办法,你说?”谭青牛看了一眼四人,沉声道:“冰原的特点就一个字——冷。任何置身冰原的生命体,都会受到这股寒冷之气的侵袭。若是精通冰雪之术,可以根据生物残留的热量来寻找他们的痕迹。可惜我不懂冰雪之术,就只能借助‘玄木青光阵’来探测附近的动静。此阵颇为费力,但却能清楚的感应到阵法三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以此来寻找敌人。”古易天骂道:“你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早点说,害我浪费了一大堆口水。”谭青牛白了古易天一眼,严肃的道:“玄木青光阵乃邪派阵法,十分诡异。非万不得已,我一般不想施展。”楚文新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这是为了冰原平和,偶尔破例一次,没有人会怪罪你。”见楚文新这样说,谭青牛不便推迟,吩咐众人各自散开,以便他有足够的空间布阵。是时,谭青牛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持剑,脚踏罡步,人在雪地上快速走动,口中念念有词。起初,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有古易天的笑声回荡在风雪里。然片刻过去,谭青牛身上涌现出大量的暗绿色光芒,在他的施法催动之下,迅速笼罩在附近的雪地上,逐渐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由光芒组成的阵势。细看,那阵势乃七角菱形,对角之间有光芒流动,组成交错密布的光网,在阵法中心交汇于一点,正迅速的吸纳四周的灵气,逐渐壮大起来,形成一颗通体绿光幽幽的大树。此树十分诡异,树干部分有凸起的经脉,正时刻起伏,源源不断的吸纳邪气,以维持它的稳定。树根位置,最为神奇,万千根须伸缩摆动,轻易就托起整棵大树,朝一旁移去。看着这一景象,冯云、夏建国、楚文新三人满脸惊异,古易天更是夸张,大叫道:“乖乖不得了,你这是布阵,还是请妖啊?我怎么看这玩意都像是个树妖。”谭青牛脸色严峻,双手扣诀施法,沉声道:“玄木者——妖也。此阵之所以邪魅,就是因为它请出来一尊树妖,借助树妖根须的渗透力,来找寻附近的生灵。现在,我不能过于分心,得控制住它向前移去,你们跟着我就行。”楚文新忙道:“你别管我们,小心控制住那树妖就行了。”古易天怪叫道:“真是丢人。我们堂堂天下第一正派,找个人竟然还要依赖树妖,说出去都笑死人。”楚文新喝道:“好了,不要说笑,专心留意四周的动静。”冯云与夏建国脸色怪异,想笑又觉得不妥,只能强忍笑意,跟在谭青牛身后,时不时观察一下四周的动静。一路前行,树妖的速度十分惊人,宛如脱缰的野马,径直朝着一个方向前去。谭青牛察觉到不对劲,大声道:“大家跟紧,树妖发现了生人的气息。”楚文新四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迅速越过树妖头顶,目光巡视着前方的景色。很快,树妖带着五人来到一处冰谷内,随即就停止了前进。吩咐谭青牛收起阵势,楚文新打量着眼前的环境,这是一个数里大小的冰谷,在冰原上毫无特色。环顾四野,楚文新没有发现任何身影,于是把目光移到冯云身上,询问道:“你觉得如何?”冯云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主人家不肯招呼我们,那我们只得热情一点。”言罢,冯云一闪而出,来到正前方的冰岩下,挥手就是一掌。刹时,掌力劈实,地动山摇,整块的坚冰瞬间碎裂,从中飞出一道身影。弹身而起,楚文新拦下那道身影,淡然道:“我们刚来你就走,这岂不显得怠慢客人。”应天邪双眼微眯,凝视着楚文新,冷然道:“你们既然喜欢这,那我就让给你们。”夏建国飞身而起,堵在应天邪身后,冷漠道:“我们的目的是找你,并非看中这里。”一句话时间,冯云、古易天、谭青牛以围成一圈,将应天邪困在中间。应天邪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身外五人,问道:“几位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冯云凝视着应天邪,冷冷道:“小子,你很镇定。只不知能维持到何时?”谭青牛打量着应天邪,被他腰间的那串骨链深深吸引。“应天邪,你腰间之物从何而来?”谭青牛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让应天邪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异色,脱口道:“你认得此物?”谭青牛留意着应天邪的神情,反问道:“你觉得我认识此物的可能性有几层?”应天邪眼神微变,沉吟道:“你在试探我?”谭青牛笑道:“是在试探你,目的是了解你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应天邪冷笑道:“应该不止这些吧?”谭青牛心神一震,暗道应天邪厉害,嘴上却道:“你觉得还有那些呢?”应天邪哼道:“我告诉你,岂不就上你的当了。”谭青牛有些不悦,反驳道:“你以为守口如瓶,我就不知道那腰间那骨链的来历?”应天邪神色一震,随即就恢复了平静,淡漠道:“你既然知道,何必还浪费精力?”古易天听到这里,明白谭青牛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岔开话题道:“你的来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应天邪淡漠道:“是吗?我洗耳恭听。”古易天笑道:“我们想请你前去腾龙谷做客,你是不是感到很荣幸?”应天邪眼神一冷,哼道:“岂止荣幸,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古易天叫道:“真的?那正好,我们也省去一番口舌,请吧。”摆出一副邀请的姿态,古易天满脸笑意。应天邪冷哼一声,问道:“你们请我前往腾龙谷,是奉命行事,还是自己的意思?”第五十一章 绿魂剑诀夏建国道:“这有区别吗?”应天邪道:“自然有区别。”冯云道:“那你去还是不去?”应天邪道:“那要视情况而定。若是我心情好,陪你们走一趟也没有关系。若是我心情不好,谁请我也不去。”楚文新沉声道:“你说这话是表示拒绝了?”应天邪道:“你觉得呢?”楚文新道:“故人云,先礼后兵。你既然不肯去,大家多说也无益。出手吧。”应天邪看了看五人,阴森道:“你们不后悔?”冯云哼道:“就凭你,还没有说那句话的资格。”残酷一笑,应天邪道:“好,这是你们自己找上门,非我有意所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天邪宗与除魔联盟的实力,看一看你们是否有能力阻止这场冰原浩劫。”夏建国身体前移,冷漠道:“我来会会你,看你可有狂妄的资格。”应天邪看着他,奇异的笑了笑,点头道:“勇气可嘉,只是实力稍差。”夏建国道:“谁强谁弱,要比过才知道。出手吧。”应天邪看了四周一眼,见楚文新、冯云四人自动散开,不由晃了晃手中的短剑,淡然道:“第一招让你先来,免得说我不给你机会。”夏建国微怒,但却不曾表露,身体一闪而至,如鬼影附体,出现在应天邪左侧三尺外。奇异一笑,应天邪手中短剑回旋,亮丽的剑芒一闪而现,正好迎上了夏建国快速的一掌。刹时,掌剑相触,一沾而走。夏建国展开快捷凌厉的身法,配合上乘掌法,围绕在应天邪四周展开快攻。明白夏建国的意图,应天邪从容不迫,一把短剑翻飞转动,一次次瓦解夏建国的进攻。四周,观战的四人脸色沉默,分析着交战双方的实力,与可能出现在结果。目前,夏建国与应天邪之间只是试探性的交锋。夏建国选择快攻,是希望能找出应天邪的薄弱之处。然而应天邪剑术不错,淡定从容,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令夏建国与观战四人看他不透。眨眼,数十招过去,夏建国一无所获,顿时停身退后。应天邪笑容依旧,邪魅的道:“试探了一番,可有什么收获?”夏建国冷哼道:“刚刚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式交锋,你睁眼看清楚。”楚字一落,夏建国纵身而上,其惊人的速度宛如鬼魅,夹着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就笼罩在应天邪四周。这一刻,夏建国施展出了寒冰法诀,配合天风翔云身法,在应天邪身外形成一个冰凝空间,以限制应天邪的活动。笑容一冷,应天邪右臂挥动,密集的剑芒呼啸刺耳,如一团变幻不定的云霞,在四周来回移动,阻止了夏建国的进攻。随后,应天邪身体收缩成一团,周身泛着暗绿色的光芒,以身体为武器,在交战区域横冲直撞,气焰嚣张。夏建国低声咆哮,双手掌心冰芒闪亮,挥舞之际寒气汇聚,形成一个大范围朝内收紧的寒冰结界,与应天邪的反击之力频频相撞。二者间起伏跌宕,僵持不下。注视着战况,古易天惊异道:“牛鼻子你瞧,那家伙可不简单。”谭青牛脸色阴沉,语气凝重的道:“这应天邪很神秘,我估计他一直隐藏了大部分实力。我们眼下看到的可能只是他一小部分实力的表现。”楚文新微惊,问道:“青牛,你何以如此推断?”谭青牛看了楚文新一眼,沉声道:“应天邪腰间的那串骨链来历不凡,很像魔门失传已久的一样魔器。若我猜测不假,这应天邪多半……”“轰隆隆……”一震巨响,打断了谭青牛的话。交战的二人力量相撞,顿时产生爆炸,一举将夏建国弹开。翻身旋转,夏建国化解了爆炸之力,身体去而复返,宛如陀螺般飞速而至,交错的双掌气势惊人,牢牢锁定在应天邪身上。轻咦一声,应天邪手中短剑一颤,一股刺耳的剑啸破空四散,夹着锐利的剑风,宛如脑海蛟龙,瞬间糅合成一道璀璨的暗绿色光柱,迎上了夏建国这快捷惊人的一击。届时,强大的冲击力交汇一点互不相让,眨眼就激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型光球,将夏建国与应天邪笼罩。外围,冯云、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脸色大变,纷纷朝后退去,远远地观看。突然,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巨大的光球猛然破碎,夹着毁灭的风暴,席卷整个冰谷。交战中,夏建国闷哼一声,从爆炸中弹出,周身光芒混乱,英俊的脸上血色苍白,眼神暗淡。应天邪没有出现,他被爆炸的烟雾笼罩,让人无法看到他的情况。爆炸持续了一段时间,随即被狂风吹散。交战中心露出了应天邪的身影,他正含笑而立,看不出丝毫异样,这让夏建国与楚文新等人大感意外。飞身而起,受伤的夏建国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情,整个人光芒闪耀,一股深深的执念从他身上展现出来。冯云对此有些不安,本想叫住师弟,可他知道夏建国的性格外柔内刚,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放弃。应天邪眼神微变,冷笑道:“适可而止,莫要欺人太甚。”夏建国沉声道:“接下我这一招再讲。”身影一晃,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最后一刻,夏建国施展出了天幻邪云,融合四派法诀,有心要与应天一决高下。察觉到夏建国气势惊人,应天邪不敢怠慢,握剑的右手猛然高举,周身光芒猛然汇聚,形成一道直射九天的绿色剑柱,长度瞬间突破数百丈。看到这一剑,楚文新脸色惊变,大叫道:“不好,这是绿魂剑诀,霸道异常。”谭青牛闻言,脱口道:“追命绿魂剑,这是当年魂剑门三大绝技之一。”就在两人惊叹之际,夏建国融合四派法诀的一击已经形成,半空中出现了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应天邪飞去。与此同时,应天邪高举的右臂微微一晃,凝聚如柱的剑芒猛然一颤,发出万千光剑,朝四方散开。那一刹那,飞散的剑芒瞬间光华,形成一股铺天盖地的绿色光波,带着侵蚀万物的力量,所到之处无物不灭,完全被绿芒所同化。这是一股难以描述的诡异力量,它有着极其凶狠的侵蚀性,在应天邪的催动下,眨眼就与夏建国的天幻邪云相遇,双方发生激烈摩擦与碰撞。由于力量的强大,侵蚀与同化速度极快。夏建国的四诀合一,瞬间就被其分化瓦解,儒家的浩然之气最先消失,接着是道家的玄灵之气,佛家的慈悲之力,最后才是属性相近的魔门之力。这过程持续了片刻,绿色的光波便完全占领的附近的区域。是时,夏建国置身不利环境,眼看就要受到绿色光波侵袭,冯云与楚文新适时出手,震碎了一个缺口,让夏建国逃过一劫。应天邪冷笑一声,并未追击,反而收回攻势,整个人悬浮半空,周身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残酷的看着五人。谭青牛凝视着应天邪,质问道:“魂剑门当年被天剑客所灭,你的绿魂剑诀从何习得?”应天邪眼神凌厉,冷酷道:“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都不长命。你是想做个老不死,还是想做个短命鬼?”谭青牛心神一震,避开应天邪那可怕的眼神,沉声道:“否认只会令人质疑,你即便不承认,也摆脱不了你会绿魂剑诀的事实。”应天邪冷笑道:“我不用否认,只需要杀光你们就行。”言罢,应天邪四周旋风突起,宛如一条青龙,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四散,化为绿色的光波,朝五人攻去。谭青牛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务必设下防御结界,阻隔那股绿光沾身。”古易天骂道:“你这个阴险小人,看我烧光你身上的狗皮。”双手伸展,烈火突现。古易天施展出浩然天罡,以纯阳之火焚烧绿光,很快就取得了成效。只是古易天修为尚浅,仅仅到达不灭境界,根本无法与应天邪相比,所以虎头蛇尾,不一会儿就被绿光压制下来。冯云催动天幻邪云,模拟出魔门法诀以邪制邪,牵制住了应天邪大半精力。这就使得楚文新的进攻较为顺利,一把玉剑翻飞如龙,大有傲视云霄的气势。作为除魔联盟的高手,司徒晨风的师弟,楚文新在修为上虽然不如师兄那般深厚,可他修炼的“玉剑七绝”却颇为神妙。第五十二章 真是实力谭青牛出自云雾峰归无道长门下,二十年修炼进展虽然不快,但胸中所学颇为广泛,对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都有相当的了解。此时,面对应天邪的绿魂剑诀,谭青牛施展出了道门归灵派的归灵术,身体凌空旋转,在方圆五丈区域内,形成一个不大的漩涡,源源不断的吞噬着应天邪的绿魂光波。归灵派乃道教分支的一个小派,多年前已经不存在。其归灵术不过是一种凝聚天地灵气,以便增强修为的小法术,可谭青牛却以此来干扰应天邪的施法,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夏建国满心惊讶,对于应天邪的实力大感意外。见四人已经开始攻击,他也毫不迟疑,迅速加入战局。以一敌五,应天邪神情凝重,手中短剑翻飞急射,密集的绿色剑芒层层扩散,笼罩着方圆数十丈空间。其间,应天邪身法矫健,数次避开楚文新的纠缠,出现在古易天身边,打算先杀掉他。谁想古易天十分警惕,每次都巧妙避过,这让应天邪无功而返。眼珠一转,应天邪转移目标,一剑震退楚文新,出现在谭青牛上方。是时,冯云与夏建国急速冲上,师兄弟两人联手施法,其璀璨的金光立时压下了四周的绿光,形成一个佛光罩,将应天邪困在里面。古易天见此,身体一闪而至,头下脚上身体旋转,双手掌心红光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应天邪的头部。楚文新身体较远,来不及加入,只得蓄势待发,留意着交战的动态。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应天邪残酷一笑,手中短剑下劈,划开冯云与夏建国布下的佛光罩,身体顺势而下,射入了谭青牛那旋转的漩涡中央。是时,古易天全力的一击正好落下,其浩然正气注入漩涡之内,虽然不曾击中应天邪,却引起了激烈震荡,致使运转的漩涡猛然一颤,出现了溃散的迹象。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下。应天邪进入漩涡之后,立马就感应到了谭青牛的所在,手中短剑挥动,锐利的剑气瞬间四散,与漩涡之力,以及古易天发出的浩然正气撞在一块,当即产生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震巨响,闪电呼啸,光芒四下,扩散的气流夹着惨叫,浓黑的迷雾淹没交战的真相。天空,雪花落下,冰谷中狂风呼啸。就在浓雾散开之际,数道诡异的绿光激射八方,带着闷哼之声,夹着四道身影,朝周围散开。楚文新觉察到不妙,大喝声中一剑挥出,锐利的剑气震碎了迷雾,露出了交战的情况。场中,应天邪持剑而立,满脸冷笑,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全身,给人一种邪魅到了极点的印象。脚下,谭青牛躺在雪地上,脸上神色苍白,周身鲜血淋漓,看样子受了重伤。数丈外,冯云神情冷酷,左臂流血,夏建国一脸震怒,胸前衣服裂开。古易天神色疲倦,嘴角挂血,眼中满是惊骇。看到这一景象,楚文新脸色阴沉,严肃道:“想不到你隐藏实力的本事,比很多人都强。”应天邪笑道:“世人都喜欢弱者,不喜欢别人比自己强。我这样做正好满足了你们虚伪的心理,这不是很好吗?”楚文新气恼,哼道:“自古奸险小人皆是这样,你用不着嚣张。现在,就让我来领教一下,看你的绿魂剑诀到底有多厉害。”玉剑一颤,剑啸弥天,透明的剑芒前仆后继,直射应天邪胸前。阴森一笑,应天邪周身光芒暴涨,绿色的光波起伏不定,在扩撒的同时,逐渐转变成暗褐色,给人一种血腥的味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失传三百年的绿魂剑诀到底是什么模样。”大喝声中,应天邪右臂高扬,手中短剑弹跳震动,发出刺耳惊魂的厉啸,夹着翠绿色的光华瞬间直射九天,形成一道通天光柱,将整个天空都染绿了。那一刻,天旋地摇,时空动荡,呼啸的狂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应天邪四周形成一团暗绿色的光云,宛如一只绿色妖怪,不时发出恐怖的咆哮。这等气势世间难找,楚文新当即脸色大变,一边全力催动法诀,使其手中的玉剑金光四散,一边大吼道:“应天邪,你到底是谁,来自何方?”狂声大笑,应天邪道:“我自然来自魂剑门,只不过我另有一个身份,可惜你们不会再有机会知道。”一剑挥下,天旋地晃。那号称魂剑门两大绝技之一的绿魂剑,夹着天地至煞之气,以无坚不摧的霸气,朝着楚文新当头劈下。注视着这一剑,楚文新发现自己无处可逃,所有的退路都被应天邪封死,除了硬拼他别无他法。仰天长啸,楚文新周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紧握长剑,夹毕生之力一剑挥出,没有任何花样。四周,冯云与夏建国被应天邪散发出来的气势逼得不住摇晃,在对抗了片刻后,最终无奈后退,选择了避让。古易天飞落地面,抱着重伤的谭青牛迅速飞出,停在百丈之外,凝视着双方的交战。刹时,剑与剑相撞,不同的剑诀含着不同的力量。楚文新修为不凡,处在不灭境界的最后阶段,与归仙境界只是一线之隔。可他全力的一剑,却被应天邪毫无悬念的压下,当场将其轰入地底,将整个冰谷都夷为平地。这一结果令人意外,应天邪的强大来得太过突然,让人简直无法想象。“楚兄!楚大侠!”惊呼从四周传来,冯云、夏建国、古易天纷纷大吼,对于交战的结果感到无比惊讶。

                      ”方梦茹心神一动,轻吟道:“是吗?那十年的等待,能否解开五百年前……”“师妹……”一声轻叹,寒鹤打断了她话,神情显得很伤悲。每一次提到五百年前,无论寒鹤还田磊,或是赵玉清,脸上都会涌现出悲伤的神情。赵玉清微微一叹,以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六百年来一轮回,恩怨情仇皆流水;若问当年情何断,只缘痴情最伤人。师妹,看完这场比试,你自会明白。”方梦茹隐约听出些眉目,有些激动的问道:“大师兄,你此话当真?”赵玉清苦涩一笑,点头不语。寒鹤与田磊则满腹不解,但二人都没有追问,怕的是勾起师妹伤心。同一时刻,天麟来到江清雪身后,低声笑道:“姐姐,你说他二人谁会获胜?”江清雪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笑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告诉姐姐,你那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林帆会取胜吧?”天麟神秘笑道:“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薛峰取胜的机会大一些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林帆赢了算我胜,林帆输了姐姐获胜。到时候我若赢了,姐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江清雪之前才吃了他的亏,立马拒绝道:“不,我才不会又上你的当,少来。”天麟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别这么快回绝,我这次若是赢了,条件很简单,姐姐只要告诉我,到底我长得像谁?为何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问我娘是谁,就是问我爹是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坦然告诉我呢?”江清雪摇头道:“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天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告诉你,等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好了,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说完回头看着场中的两人,不再理会天麟。有些失落,天麟站直身体,正准备转身朝善慈与舞蝶走去,谁想远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立时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抬头,天麟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眼角却发现在座的诸位高手都已然察觉,大家目光齐聚,看着西北方位,那里的天空下,一道龙卷风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看那距离,至少还有十里,可凌厉的气息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之人心头,这说明那龙卷风绝非寻常龙卷风可比。赵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身为腾龙谷主,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重光,比赛之事暂缓,等这龙卷风过去,然后再进行。”张重光应了一声,连忙将场中一直凝望的薛峰与林帆叫到一侧。寒鹤与田磊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凝视着天空,神情显得很严厉。天麟微微皱眉,身影闪动间来到高台边缘处,挥手招来新月,轻声道:“这与我们那天所见的龙卷风很相似。”第五十七章惊人风柱新月飘落在他身旁,两人相距不到一尺,远远看去真的是天生绝配。“比那一次所见要庞大很多,破坏力至少强了十倍。”见天麟出马,善慈也不落人后,叫上舞蝶一起来到天麟身旁,轻声道:“这龙卷风我也见过,但规范与气势都小很多。”天麟偏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善慈道:“昨天下午。那龙卷风之内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自称是域外风神,被我给灭了。”有些意外,天麟笑道:“干得不错啊,风神都叫你给灭了。看来待会这龙卷风要是闹事,有你出马就摆平了。”善慈脸色奇异,看着那已经近了很多的龙卷风,语气肯定的道:“眼前的龙卷风含着锐利的杀气,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天麟道:“你指昨天风神的事情?”善慈不语,微微点头。舞蝶来到天麟身边,双眼悄悄的打量着新月,神色略显异常的道:“你好,十年前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新月看着舞蝶,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记得,当年你才十岁,可如今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舞蝶有些羞色的道:“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鸟,而你却像是孔雀。”新月淡雅的道:“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你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寂寞,仿佛曾受了冷落。”舞蝶有些惊愕,诧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过往……哎……”幽幽一叹,略显感触的她,在初次与新月交谈时,就流露出了自己隐藏的脆弱。四周,人影闪动,负责防御的李风与徒弟飞侠,以及腾龙谷主要高手都飞上高台,向寒鹤与田磊请示该如何做。观战席上,雪山圣僧在听闻善慈之言后,对赵玉清道:“看来这事与小徒有些关系,却不想影响到了腾龙谷。”赵玉清淡然道:“圣僧莫要这样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过迟早罢了。”马宇涛插嘴道:“谷主,这龙卷风很罕见,似乎……”赵玉清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宗主的担忧我明白,然事已至此,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再说。”公羊天纵一旁道:“反正近来怪事频多,再添一点也没什么。”马宇涛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神色冷漠。此时,龙卷风距离腾龙谷已不足两里,那直径超过十丈,直贯苍穹的风柱看得所有人骇人惊变,一个个脸露惊容。谷外,观战的八位修道之人里面,笑三煞如见鬼魅,惊呼一声便扭头逃走。其余之人初次遇见也是心神撼动,各自朝两旁退开,远远的观望却不肯离开。云端之上,一团迷雾中,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身影正注视着那道龙卷风。“祖师,这不就是你要我们找寻的那神秘人吗?看样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轻轻的,白发仙童询问着。白发老者脸带笑容,神情奇异的道:“好对付的角色,我又何必让你们去找呢?”白发仙童嘿嘿笑道:“祖师说的是。看这龙卷风杀气外露,必是冲着腾龙谷而去,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白发老者笑意阴森的道:“这才刚刚开始,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白发仙童道:“祖师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同一时刻,在距离腾龙谷大约十二三里处的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迎风而立,正看着那龙卷风。“域外翼风族也开始进军冰原,看来九州八荒的奇门异派真的是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搅动天下,再起事端。”风雪中,声音慢慢散开。那盏微不可见的孤灯,述说着这人的身份,他便是照世孤灯,可他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呢?谷口高台上,李风神色不宁,急切道:“师叔,这龙卷风气势惊天,再不拿出对策,恐怕就来不及了。”寒鹤脸色严肃,沉声道:“看这龙卷风的架势,所到之处雪飞冰碎,山崩地裂,要阻止它靠近……”田磊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些,龙卷风增长扩大的速度之快,也极其惊人。”李风闻言一叹,看了一眼数尺外的天麟,见他眼中奇光闪耀,不由问道:“天麟,你可有办法阻止这龙卷风靠近?”凝望着龙卷风,天麟沉吟道:“办法有两种,第一是相应的实力强行凝固空间气场,阻止龙卷风靠近。第二,一些古怪的方法也可能一试,比如施法之人借助旋转之力,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在适当的位置改变它的方向,又或者将其冰封。”附近,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之色。李风急声道:“要是由你出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它拦在谷外呢?”天麟奇异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胸有成竹的道:“只要能瞬间将风柱中的冰雪凝固,就能让它停止。”飞侠惊愕道:“看这架势,龙卷风所容纳的冰雪体积十分庞大,再加上高速转动,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其凝固。”一旁众人大多点头,赞同了飞侠的话。此刻,龙卷风已到了一里之外,形势十分紧张。寒鹤与田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飞身迎上,看样子想强行将其拦下。天麟见状稍作沉吟,随即对身旁之人道:“时间不多,我去试一下。”说完一闪而逝,却出现在寒鹤、田磊前方。“两位前辈不急,让我去试一下,不行的话,你们再上。”寒鹤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小心点,不要逞强。”天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一闪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雪地上。此刻,龙卷风距离天麟已经不足百丈,四周气流旋动,只需片刻就会将他吞噬掉。周围,无论是腾龙谷的五派高手,还是黄杰等观战之人,此时都高度关注,大家或关心,或好奇,或疑惑,或期盼,想知道天麟究竟如何应付这龙卷风,他又能不能胜任?双脚分立,天麟弓步蹲身,眼睛锁定着龙卷风,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目前的形势。此次出马,天麟并非为了显耀自己,而是不想腾龙谷门下当着外人的地面出丑,或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说到底,十九岁的天麟,虽然喜欢捉弄别人,可本性还是善良的。此际,天麟身外的气流越发的激烈,正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再等。于是,天麟心思一转,以意念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开始准备。曾经,第一次遇上龙卷风时,天麟就考虑过冰神诀。然而当时由于不曾深思熟虑,故而不敢肯定冰神诀是否能克制这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而今,二次相遇,天麟在思索中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让他产生了大胆一试之心。就天麟观测所得,龙卷风的高速旋转,含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要强行凝固它,那根本不可能。可眼下的龙卷风不是纯正的龙卷风,它含着杂志,那便是冰雪。在一般人眼里,龙卷风出现,自然会卷入很多东西,这没什么奇怪。可冰原上的龙卷风有一个特点,它所卷起的冰雪看似飘忽不定,旋转如飞,可实际上十分的沉重,就好似一条冰龙在雪地上翻滚。龙卷风的破坏力之所以惊人,在于它高速收紧、不断压缩的过程。这期间,被卷入的东西会被强行撕碎,而冰雪却会被越挤越紧,越来越重,最终就成了一条移动的冰柱,在雪地上飞。龙卷风起源于地面,截止于天际,它所蕴含的冰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大地表层的冰雪是融为一体。这样,它就受控于天麟的冰神诀,能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当然,这之间还有着许多关键的细节,不过那都难不倒天麟。此时,天麟周身寒气逼人,附近的地面雪花飞舞,数不尽的碎冰如一粒粒雨滴,分布在他的四周,被一层神秘之力所控制,就那样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个范围正迅速外移,眨眼就扩大到了数十里方圆,看的所有观战者无不脸色惊异。龙卷风直冲而至,宛如在海面上移动,所到之处冰层碎裂,泥土飞天,完全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天麟双眼微眯,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看着龙卷风从百丈外快速逼近,脑海里震动不已。之前,在龙卷风距离自己八十丈远时,他就开始崔动冰神诀,纳四方冰雪之力,急速凝固附近的空间气场,试图压制龙卷风的气势。可如今,八十丈距离变成三十丈,龙卷风的速度看不出丝毫减弱,这如何不让他心神大惊。眨眼,龙卷风又逼近十丈距离,危险的一刻立马来临。四周观战之人惊呼出声,不少关心天麟之人都叫嚷着让他躲避。第五十八章三翼圣使天麟不为所惊,适时的大吼一声,双手掌心白光璀璨,猛然的印在了雪地里。“世间冰雪,为我所命,千里冰封,万物死寂。”随着这一句话的传出,一个以天麟为中心,朝四方扩散,且集中针对龙卷风所在方向的凝冰现象开始出现。这是一个快得惊人,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其凝冰的速度几乎到达了瞬间凝固的神效,令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举世无双的视觉盛宴。那一刻,龙卷风速度不减,朝着天麟冲去,外围的气流高速转动,带着吸纳与撕裂的气劲横扫一切。天麟这边,身外的玄冰飞速扩散,夹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冰之气,使其瞬间攀升至极限,形成一个违反自然现象的奇景,眨眼就形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冰山,并快速的同化龙卷风,与其内部的冰雪取得联系,从而到达冰封的效果。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当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通天冰柱停在天麟五丈前,差一点就将他卷入里面。天麟周边,冰层凸起如山,形成一座环绕的冰山,高出之前的地面至少数十丈。惊呼、惊叹、回荡在腾龙谷周边,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新月脸上泛起了笑颜,舞蝶眼中有着迷恋,江清雪脸上神情惊愕,方梦茹则神色欣然。善慈神情平淡,楚文新眼神惊讶,黄杰与黑衣人脸色阴森,云端的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闪。收回双手,天麟弹身而上,停在离地数十丈高的半空,看着那条直径十二三丈,直通天际的冰柱,俊美的脸上笑意悠然。回头,天麟朝四周看了一眼,捕捉到了几丝关怀的眼神,不由冲着新月、舞蝶、善慈、林帆、江清雪、李风等人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表情。移回目光,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着那冰柱发出一束白色光芒,不一会儿就见那通天冰柱开始融化,其惊人的玄寒之气全部被天麟所吸纳。大约半晌,冰柱消失,一个震怒的声音却从半空传来。“什么人,敢拦我去路,快滚出来!”众人闻言,凝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随着冰柱的消失,原本龙卷风所处的空间内,出现了一个相貌奇特之人。此人脸型狭长,甚是难看,一双橄榄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目光。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周身常满了灰褐色的羽毛。他的翅膀有些古怪,左右散开约有三丈,收回之时整个人看上去与常人个子相当。另外,背上竖立一翅,不动时长有六尺,展开时有一丈。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三翅鸟人极其罕见。看着那半人半鸟的怪物,天麟笑容一呆,随即爆笑出声,问道:“何方妖孽,敢跑来这里撒野,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吗?”那半人半鸟的怪人环顾四方,见众人大笑,不由双眼一瞪,恶狠狠的看着天麟,吼道:“小子闭嘴,我乃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乃域外风神。”天麟见他那滑稽的长相,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周身流露出丝丝的寒意,淡然的道:“域外野人多是妖孽,不然岂会长得如此模样?”怪人三翼圣使怒视着天麟,喝道:“你小子何人,敢在本圣使面前张牙舞爪?”天麟双手背负,目视苍穹,一副傲视天下的神态,语气狂放的道:“不才冰原之神,让你见笑了。”三翼圣使疑惑道:“冰原之神?就凭你?我看冰原是无人了。”天麟冷哼道:“莫说大话,本神出马轻易就拦住了你的脚步,谁弱谁强你应当心中有数。”三翼圣使不屑一哼,轻蔑的道:“拦下本使的去路只能说你勉强不错,要真正接得下我十招,你才算得上人物。”天麟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分析着他的情况,发现这三翼圣使虽然相貌丑陋,可实力之强悍,那是极其惊人的。有了几分了解,天麟稍作收敛,问道:“阁下怒气冲冲而来,侵犯腾龙谷的领地,不知所为何来?”三翼圣使闻言咆哮,神情有些激动的怒道:“是谁杀了我一位域外风神,快快滚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见他神情震怒,天麟心神一紧,问道:“你凭什么怀疑是这里的人杀了你的同类?”三翼圣使怒道:“冰原人烟稀少,除了三派之外,谁有实力能杀得了我门下风神?”天麟冷笑一笑,指着远处观战的黄杰等人,问道:“那些人来自中土,个个修为不凡,心怀叵测,你怎么就不去找他们?”三翼圣使道:“反正你们今天在此聚会,不管是谁,只要杀害了我门下风神,我就不会绕过他。现在你若有证据,你就指出凶手,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不然你们全都得死!”天麟轻哼道:“狂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吗?”话落,善慈一闪而至,轻声道:“天麟,让我……”挥手打断善慈的话,天麟道:“不要急,我还应付得了。”扭头,天麟冲三翼圣使道:“想知道谁是凶手,你直接问那云端之上的人便是了。”三翼圣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橄榄色的眼睛闪动着光波,质疑道:“小子,你说的是真话?”天麟笑道:“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还怕我糊弄你不成?”三翼圣使一想也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周身光华一转,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的云端之上,直扑白发老者与白发仙童所在。“可恶的天麟,竟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看来以后不能小视你。”咒骂声中,白发老者晃身而逝,带着白发仙童于三翼圣使临近前离开了。扑了个空,三翼圣使当即怒啸,震耳的尖啸荡人心魂,使得地面的众人大多十分惊讶。片刻,三翼圣使折身而下,来到天麟身前,问道:“小子,那人跑来,我该找谁?”天麟笑道:“就你感觉,那人的实力杀不杀得了你的门下?”三翼圣使沉思了一下,回道:“那人来去无踪,气息隐蔽,实力极强惊人,应当有那个能力杀害我的门下。”天麟笑容依旧的问道:“如此,他若不是凶手,以他的实力,见到你干嘛要跑呢?”三翼圣使点头道:“对,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是我此刻何处去找他呢?”天麟眼中急转,不急不缓的道:“那人诚心躲你,要找他可不容易。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干嘛要告诉你有关他的消息呢?”三翼圣使一愣,随即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看?”天麟眼眉一挑,却并不生气,迟疑道:“这样啊,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三翼圣使有些自傲的道:“看你还不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天麟有些想笑,不过却忍住笑意,故作不愿的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翼圣使不悦的道:“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天麟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冰原干嘛?”三翼圣使一愣,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要不你换个条件试一试。”天麟并不在意,笑道:“好,我换个条件。你告诉我域外有几个门派,每个门派的大致情况。”三翼圣使看着他,眼中透露出几分猜测之意,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域外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地域不算大,但却极其的荒凉,那里的生存条件比冰原还要艰难。在那里仅有两个门派,一是天荒派,共计有两人,分别是天荒二老。第二是风神派,有四人,除了我与那死去的门下,另外两位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天麟记下他的话,笑道:“很好,你既然若此坦荡,我也就直接一点。有关那人……若是没找到,不妨回来找我。”中间的一段,天麟以传音之术相告,这让其他人十分疑惑,天麟真的知道之前那一闪而逝的白发老者何在吗?三翼圣使微微点头,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看了天麟片刻后,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适时,龙卷风再次出现,不过范围却小了很多,速度也显得轻灵多变。目送三翼圣使离开,善慈感触的道:“天麟,你可真有一套。”天麟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三翼圣使虽然实力惊人,可之前他所发动的龙卷风,其实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在被我拦下之后,他看似恼怒,实际上心头极为震惊,当时就明白这个地方不好闯,故而才会顺着我给的台阶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他岂会这么虎头蛇尾。”第五十九章迎战薛峰善慈笑道:“这样说来,他看似愚笨,实际上不傻。”天麟折身而返,含笑道:“你说得对,这家伙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不比一般人差。”话落之际,人已飘落高台,冲新月眨眨眼睛,对舞蝶做了个鬼脸。新月淡然一笑,眼神柔柔的看着他。舞蝶眼泛奇光,似有几分喜悦,但表现得并不明显。见天麟回来,众人纷纷围上,不住的夸奖。寒鹤与田磊冲他点头笑了笑,随即走回方梦茹身旁。李风等人兴奋了一会儿,随后各自下台。这一来,善慈与舞蝶返回原处,天麟则冲着林帆奇异一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席上,江清雪见天麟回来,忙叫住他。“天麟,你刚才冰封那龙卷风,用得是什么法诀,威力如此之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呢?”天麟神秘笑道:“那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不过姐姐不是外人,自然是例外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隐隐含着几分娇嗔,那神情诱人极了。天麟眼神微变,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笑盈盈的道:“刚刚我施展的法诀,是我自创的法诀,我给它取名冰神诀。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江清雪娇声骂道:“威风,与你冰原之神的名号一样威风。”天麟干笑两声,走回善慈、舞蝶身旁。台上,众人对天麟的表现十分赞赏,无不含笑的看着他。其中,方梦茹的眼神显得格外奇怪。片刻后,大家平静下来。赵玉清道:“重光,继续比试吧。”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场中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请两位参赛者上前。”林帆与薛峰缓步而来,两人相距一丈停下,目光一致的看着张重光。淡然一笑,张重光道:“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多说了,开始吧。”话落退开,目光留意着两人的情况。林帆与薛峰相视一笑,之前的比试被中途打岔,现在重新开始,会不会对最终的比赛结果有所影响呢?台上、台下众人观望,他二人究竟谁能晋级呢?注视着场中的二人,大家神色奇异。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最是紧张,因为这关系着最终谁能晋级。观战席上,方梦茹看着林帆,心里疑惑不解,师兄之前那句话,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寒鹤与田磊同样不解,两人都看着林帆,暗自揣测。天麟脸泛笑意,新月面无表情,马宇涛一脸期待,江清雪与楚文新则充满了好奇。移开目光,薛峰看了一眼离恨天尊,随即对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林帆淡然道:“此战关系到两派的名誉,希望你莫要手下留情。”薛峰眼神微动,沉声道:“放心,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出招吧。”林帆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兵器呢?”薛峰自傲的道:“拳头就是我的兵器,你莫要掉以轻心。”“如此,你就小心了。”话一出口,林帆身影晃动,手中长剑急速挥舞,带着悦耳的剑吟声,夹上百道剑芒,直射薛峰全身要害。薛峰脚步一旋,身影移开,口中哼道:“这点力道不够,你可得加把劲。”话落之际,薛峰凌空而起,宛如雄鹰在天,双手紧握成拳,挥舞之时红光闪烁,刚猛霸道的玄阳神功发挥出耀眼的光芒。林帆脸色漠然,长剑旋转飞射,银白色的剑气宛如灵蛇舞动,毫不退让的与薛峰的拳劲相撞,彼此发出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霹雳。眨眼,两人硬拼数招双双退开。薛峰气势如虹,悬浮半空,林帆则身体微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很明显,初次交锋的二人,硬拼之下林帆稍显势弱了一点。“好刚猛的拳法,这应该就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吧?”神色平淡,林帆轻轻的问道。薛峰道:“不错,正是玄阳神拳。”林帆微微颔首,一舞手中长剑,喝道:“小心了,我要再次领教一下。”下字出口,林帆身体一分为三,以品字形分布在薛峰下方三个不同的方位,各自挥动着长剑,以三种不同的剑招发动凌厉的一击。如此,只见三道银白色的剑柱交汇一点,正好将薛峰罩在里面。察觉到林帆这一击不同凡响,薛峰毫不怠慢,大吼声中双拳挥动,在身外布下一层由拳劲组成的防御结界,抵御着林帆的剑芒。稍后,薛峰身体缩成一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结界中高速转动,形成一波一波的赤红霞光,朝外迅速蔓延。这一来,层层霞光重合叠加,构建成一道坚韧而又耀眼的光界,与林帆的剑芒激烈交战。其时,玄阳神拳对阵飞雪剑诀,至阳至刚力拼至阴至寒,二者性质相反势同水火,可谓是难分高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林帆敏锐的意识到最终那不了了之的结果,当下剑招一变,身体一晃就出现在薛峰头顶,双手紧握剑柄高举过头,在薛峰察觉的同时大吼一声,夹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剑柱破空斩下。这一刻,观战之人脸色微变。公羊天纵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丁云岩则喜上眉间。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神色淡定,天麟眼中笑意嫣然。善慈、舞蝶不为所动,江清雪与楚文新则认真观看。张重光有些讶然,林帆的表现出乎意料,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抬头,薛峰望着头顶那一剑,发现避让已然不及,当下眼神一冷,身体凌空旋转,于转动之际,右手一连挥动了七次,最终汇聚数百道拳劲,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宛如破天一剑,轰向林帆。眨眼,剑芒与光柱交汇一点,同为至阳至刚的真元撞击一块,当即便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瞬间将两人吞噬掉。那一刻,天空霹雳震耳,雷鸣闪电,数不尽的火花如流星雨弥漫在高台周边。半空,红云朵朵,聚了又散,一直持续,连续循环。直到片刻之后,才见两道身影自迷雾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射两边。仔细看,林帆周身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坚毅的脸上露出几许苍白。薛峰身外霞光混乱,原本正常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偏红,正凝视着林帆。相聚数丈,两人彼此漠然,一边趁机调息,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本领自然不止这一点。但想到稍后还要与徐靖交战,他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想速战速诀,以最快的方式将林帆打败。作为林帆而言,他一直隐藏实力有两个目的,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是为了天麟与新月,所以他必须要打败徐靖。这一来,交战的二人各有顾忌,情况就显得有些古怪。沉思了片刻,薛峰身体大致复原,一边缓缓逼近,一边道:“刚才是你进攻,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小心吧。”话落,薛峰身影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林帆左侧,右手一拳挥出,含着无坚不摧的赤红拳劲,直击林帆左肩。同时,薛峰保持着高速移动的状态,左手一拳无声挥出,含着一道银白色的光华,朝虚空就是一拳。林帆一直锁定薛峰的动向,见他出手便急忙防御,手中长剑连续挥动,在身外组成一排连绵不绝的剑幕,抵御着薛峰的拳劲。然而剑芒分散,拳劲集中,二者属性不同,在硬拼之际,作为进攻的一方,拳劲往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此,林帆心知肚明,在挥剑防御之时,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是以,薛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并没有对林帆造成威胁。可让林帆不曾想到的是,薛峰那左手一拳看似无用,但却正好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自动的送上门去,被薛峰一拳击飞。闷哼一声,林帆眼中流露出几许失意。这一拳不算太狠,但却对他造成了不小威胁。薛峰轻喝一声,一击得手之后,身体一闪而至,双手同时挥舞,发出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与至阴至寒的寒冰拳劲,不给林帆丝毫反抗的机会。外围,观战之人神色转变,丁云岩、玲花等人焦急万分,不停的呐喊,公羊天纵则面露喜色。天麟眼神微动,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依旧如昔。看着那红、白拳劲临近,林帆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分散,就宛如冰块碎裂,分化为无数的幻影,从薛峰眼前消失。双眼微眯,薛峰喝道:“好玄妙的身法,我们就来比一比。”说完展开师门的“离梦身法”,人如流光残影,在半空中高速飘移。第六十章恰逢敌手奇异一笑,林帆在数丈范围内来回闪避,以飞雪身法与薛峰展开了一场技能比试。趁此,林帆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以治愈体内的伤势。同时,林帆身法越来越快,不但牵制住了薛峰,身体还逐渐隐去,以漫天飞雪为掩饰物,施展出了雪遁之术。片刻,薛峰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这套攻防体系的基础,却是他们郝家发明的,老天!这一下郝家可发达了,冥王竟然都看重了他们郝家的功法理念,这……要知道,对于凡人来说,生命只有区区百年而已,可是冥王却没有这个问题,要活多久活多久,就算进步再怎么慢,也终究有修成的一天,所以冥王根本不会考虑时间的问题,既然要创,就必然是终极的完美武学!惊喜间,冥右兴奋的道:“回禀冥王,推论是有的,易筋经和洗髓经虽然是两本书,但是其实凑在一起,才是一套完整的内功心法,以它们为基础,对身体进行无限次的伐筋洗髓,增强肉体的能量和强度,同时为肢刃提供强大的内力,根据计算,如果以易筋和洗髓两大神功做融合内功的话,无限的内力,足可以让肢刃的强度遍布全身,绝不会有内力的顾虑!”不过……说到这里,冥右微微皱了皱眉头,低沉的道:“根据郝家历史记载,郝家最赋天才的那一代家主说过,肢刃目前都是钢性功法,所谓钢久必折,所以如果能融合柔性的太极,以及乾坤大挪移,移花接玉三大终极功防体系,必将创造出完美的武学!”我靠!听了冥右的话,王冥骇然张大了嘴巴,易筋洗髓经,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太极原理,乾坤大挪移,移花接玉,这些名字,除了金钟罩和铁布衫外,其他的都是名震天下的,随便拿出一本,只要练个差不多,都可以横行天下,现在把这些家伙凑在一起,那……思索间,王冥不由梦幻般的笑了起来,可是很快,王冥便苦涩的笑了起来,想法虽然好,但是你让他去哪弄这些传说中的秘籍啊!都已经是21世纪了,先不说这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就算真的存在,现在还能找到吗?第四百九十七章古武整理郝家祖宅内:我靠!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网站,以及网页上那一句句玄奥难测的语句,王冥彻底的无语了,网络时代,是一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就他妈的连易筋经,洗隋经都可以找到,这算什么!又是图又是口诀的,这……嘿嘿……看着王冥呆愣的表情,冥左笑着道:“冥王陛下,这些都是根据口述记录下来的,有很多错误,可以说是残本,可以看看,但是却不能修炼,就算你修了,也修不出什么气来,万一要是修出来了,那肯定也得走火入魔!”说到这里,冥右将手中一只古朴的木箱放到了王冥面前的桌子上,恭敬的道:“冥王陛下,虽然历代家主都没有实现这个目标,但是为了为后人创造出实现这个目标的机会,所以刚才我们所说的七大功法,郝家历代家主都已经收集到了!”啊!听了冥右的话,王冥不由狂喜,看了看冥右,又看了看桌上的木箱子,王冥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过稍微一想,王冥也就释然了,既然郝家的肢刃如此的犀利,在古武时代的地位那么高,而且高手倍出,只要他们想做,就肯定有机会做到!王冥接触郝家,是从雪嫣的爸爸,也就是雪天放的医院火灾事件开始的,郝家的作风就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就算牺牲整个世界的人都在所不惜,在郝家的眼里,振兴郝家,是唯一的目标,为了这一个目标,其他的一切都只是工具而已!以郝家的武学,加上这种因孙的行事手段和态度,还真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思索间,王冥轻轻打开了木箱,下一刻……八本线装书籍,出现在王冥的面前(易筋洗髓经虽然合为一套内功,但是却是分成两本的),看着八本秘籍,王冥知道,这八本秘籍,不知道聚集着多少的怨魂,这八本密集随便一本,都染满了鲜血!啪嗒!轻轻合上了木箱,微微一拍之间,整个木箱瞬间消失在桌面,不用怀疑,它已经被王冥收进了只有他才有权利进出的冥界保险库内了,那里是王冥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就连死神和睡神,都不没有能力进入!微微松了口气,王冥赞赏的看了冥左和冥右一眼,思索了一阵后,王冥断然道:“好吧,这一次,你们俩可是立了大功了,作为奖励,从现在起,整个人间界所有的人类居住区,都将由你们两人统帅,当然……我指的是黑道!”吸!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和冥右不由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冥右颤抖着道:“冥……冥王陛下,请您说明白些,我没大听明白!”哎……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阴森的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话里的意思,整个人间界的黑道,就交给你们了!”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冥左和冥右不由的相视苦笑,随后……冥左无奈的道:“冥王陛下,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该先从哪里发展?什么地方是我们暂时不可以涉足的?还有……”恩?听了冥左的话,王冥猛的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道:“你们两个真该好好去读读书了,我都说了,人间界的黑道,就交给你们了,谁管你们从哪发展?谁管你们能去哪不能去哪?如果有限制的话,那还叫交给你们了吗?”啊!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冥右两兄弟不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结巴的道:“冥王陛下,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任意的去发展?”恩……肯定的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就是这意思了,你们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给我好好干,弄出点样子来,反正你们也死不掉,就算教皇亲临,也只能毁灭你们的肉体而已,想要毁灭你们的灵魂,只有我冥王才有这个能力!”天……天啊!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和冥右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只要冥王授权,这天下间,还真没什么能吓住他们的,正如王冥所说,最多就是肉身毁灭而已,只要有冥王在,恢复个肉身,只要一句话下去就可以了。以冥界现在的实力,王冥甚至根本不用亲自出手!就算两兄弟一天死上百十次,也可以重新活上百十次,哎……这就是亡灵一族的威力所在啊,他们已经是死人了,难道你还能让死人再死一次不成?这个世界上,只有冥王才拥有将灵魂化为空冥的能力!看着两个家伙兴奋的表情,王冥不由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让冥左和冥右成为了比帝王还尊贵的存在,整个人间界的黑道啊,那可是遍布世界的每一个国家,甚至是每一个角落,其势力之大,简直不可想象!基本上,这已经是一个人,能够在人间界达到的权利颠峰了,唯一能比拟的,就是白道的世界统一后的世界之主了,只不过……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出现,而且这样愚蠢的事,王冥才不会去做呢,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啊!挥退了冥左和冥右后,王冥离开了靠费馆,朝学校的方向走去,自从那天看过了铁铮和华腾的较量后,王冥便意识到自己终于摸到了一点门路了,古武也许是他增强肉体能量的捷径!当然,虽然找到了古武这条捷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王冥要放弃另外一条捷径,也就是现在正在学的生物学,众所周知,想要练好功夫,尤其是内功,就一定要对人体特别的了解,人体的经络,筋脉,气血走向,流通途径,以及人体的穴位……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从这方面来说,古人的成就,毕竟不如现代的科学啊!王冥没有直接去学校内的图书馆,既然来到了国家的首都,那自然要去全国最大,藏书最全,最丰富的首都图书馆了,王冥相信,在那里他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书籍!本来……这样级别的图书馆,普通人只可以在普通区看书,可是王冥是谁?只要他想,什么事他做不到?如果愿意,他甚至可以找总理和主席帮忙!只要他愿意,只要图书馆内有的,他绝对都可以看到!躺在宿舍的床上,王冥拿出了手机,快速的拨打着一个号码,为了不引人注意,王冥自然不能自己去首都图书馆找书,只能让六令主安排下去,每天他会将自己所要的书通知过去,然后他就在宿舍等着看就好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冥暂且没有研究古武,以及古武的融合,在完全了解人体之前,王冥不打算修炼古武,所谓一心不可二用,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王冥将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对人体的研究上!凭借着冥眼的拷贝能力,以及上千的夸张智力,王冥贪婪的吸收着生物肌体学方面的知识,每天,六令主都会派人送来大量的书籍,有很多书籍都是无价的孤本,不过王冥可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更仔细,更彻底的了解人体,只有完全掌握了人体的一切奥秘,才可以结合着科学的知识,去理解内功以及其他功法的奥秘!知识的重要性,是不容质疑的,目前而言,王冥学了物理和生物,对于王冥来说,技的运用,需要靠物理学来解释,而内力的运用,就必须靠生物学来解释了,只不知道,王冥的推论会是正确的吗?第四百九十八章血域域主人体肌体学,在一般人看来是很简单的,但是事实上,其复杂的程度,绝对不在任何一门学科之下,甚至有可能,还是最难的一门学科!以人体穴位而言,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720处穴道,每一处都有各自的用途,甚至是一个穴道,按照点击的力度不同,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不说别的,单就把720处穴道给整明白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一处穴道,都可以整理出厚厚的一本相关资料,而这些,只不过是生物肌体学这座大冰山的小小一角而已。翻阅了大量书籍后,除了穴道外,王冥还注意到了经络,经络原本来自中医学,中医学中人是大自然的化身,大自然是大宇宙,人就是小宇宙,地面上有江河、湖海,地面上的江河、湖海、水的流畅,使整个环境保证了稳定,人体也应当有像地面上江河、湖海一样的气血流通的通道,这种通道中医就叫做经和络,纵行叫经,横行的叫络。人体经络流畅,也就保证了人体健康。从中医角度来说,人体常用的针灸的经络有十二正经,再加上任脉和都脉,一共14节,经络的功能为行血气、营阴阳、处百病、决死生。不要以为经脉似乎只有14条,好象很少的样子,事实上,这14道经络,只是主干线而已,论起复杂程度,经络只在穴道之上,穴只是经脉靠近体表的末端而已,有一穴,则必有一经,但是有一经,却未必有一穴,大部分的经络末端,都是深藏在身体之内的,浮与体表的,不过十之一二而已。除了穴道和经络外,更复杂的学问还有肉体,筋络,血脉,淋巴,垂体,腺体……其复杂程度,比之任何一种机械,都要精密上千万倍!当然,王冥也没有试图去全面的了解,毕竟……现代的生物,也只研究透了表层那么一点点而已,就算王冥想学,也没处可学啊!所以,王冥除了穴道和经络外,又研究了肌肉,筋络,以及血脉,至于淋巴,垂体,腺体,则更多是了解,毕竟……相关的知识并不是太多,暂时是无法深入了解的。一连闭关苦学了一个星期,终于……王冥不得不进入冥界了,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冥界发展的如何了,要知道,冥界现在可是有百万的玩家啊,虽然基本不会发生意外,但是王冥却绝对不敢大意。整个冥界可谓是一团混乱,睡神已经进入冥想状态,全力探测第二块旧冥界残片,而死神则忙碌着收集死灵,来维持冥界的日常消耗,三大巨头则已经被派去了古战场,所以整个冥界中,根本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没有了主事的人,就失去了秩序,所有的玩家完全的自由了,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到处可见随意攻击他人的事情,尤其是以那些刚刚换装了黝黑的迷失骸骨的家伙,仗着身体比别人坚硬,更是肆无忌惮的杀戮,而被杀者自然也不会甘心,拼死反抗。看着冥界内战场一般的纷乱场面,王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阴笑了起来,在这里……人的负面情绪被最大化,一旦杀戮开始,恐怕所有人都不能停止下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导,将杀戮的目标,引导到敌人的身上!如果这真的是一款游戏的话,如此暴虐的杀戮,肯定会造成大多数玩家的流失,可惜的是,这其实并不是游戏,而是无比真实的现实,在所有人进入这个游戏的时候,便已经被睡神催眠了,除非解除催眠状态,不然的话,没有人可以抵挡住冥界的召唤的!嘶……正思索间,一道诡异的声响,在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一道漆黑的雾气,迅速的在王冥的身边凝聚着。不一会,一道半透明的灰色雾影,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地狱界主,恐惧之王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陛下,我的18层地狱已经在死神的帮助下草建了,你看……你是不是亲自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哦?犹豫了一下,横了依然混战成一团的玩家后,王冥身影微微一闪间,直接出现在地狱的门口,与此同时,地狱之门,从内部缓缓的开启!“哎呀!冥王老大……你最近跑哪去了!我可算把你盼来了!”刚一进门,恐惧之王的大嗓门便响了起来。微微一笑间,王冥随口硬度了几句,随后疑惑的道:“好了,咱们闲话少说,你这么着急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嘿嘿……得意的一笑,恐惧之王微微一挥手间,一排红色的,只有黄豆大小的红色光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仔细数了数,一共是十八颗红色光团!愕然的看着这一排光团,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算是什么?变戏法吗?这也太低级了吧!如果不是变戏法的话,那是……正在王冥思索间,地狱界主嘿嘿笑道:“冥王老大,这十八道光团,就是十八层地狱的各层域主了!”恩?不解的看着恐惧之王,王冥疑惑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现在就可以完成十八层地狱了?不是要很久的吗?”听到王冥的话,地狱界主微微点了点头道:“本来是这样没错,可是上次我和艾雅格斯那家伙讨论了一下,在他看来,与其一层层建,还不如同时建十八层,然后不断扩充!”说到这里,地狱界主指了指十八道红色光团道:“这样一来,虽然每层地狱的面积,现在只有不到十平米,而且每层的域主也无比的孱弱,但是这样以后就剩事了,只要不断的提供怨魂,地狱自然会越阔越大!”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明白了地狱界主的意思,本来,地狱是一层层建的,一层就有几百万平米,修好一层后,再修下一层,这样一来,想修到十八层,需要的能量简直无法估算!可是现在,在诸葛先生的建议下,同时建起了十八层,虽然每层面积只有十几平,但是功能是健全的,只是威力不太大而已,这十八个域主的能力,也无比的低下,但是地狱毕竟是完整的建立起来了,以后只要提供怨气,自然就会成长扩大,地狱界主要做的,也只是不断矫正和完善地狱系统了!思索间,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你直接说吧,你这次找我来,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地狱界主笑着道:“这十八域主,其实只是由怨气形成的灵团而已,不具备任何的智慧和意识,只知道凭借本能去杀戮,所以……寻常人是指挥不了的,因为他们根本不分主人和敌人,由怨气构成的它们,只知道消灭眼前所见到的一切生物而已!”说到这里,地狱界主猛的扬起手,阻止了王冥的追问,同时快速道:“只有拥有神格的存在,才可以压制他们,让他们臣服,而你也知道,死神和睡神都太忙了,所以我只能求你了!”第四百九十九章破烂骷髅咔啦……咔啦……咔啦……看着在面前来回晃动着的十八只残破的骷髅,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恐惧之王以王冥最清闲为理由,硬是将血狱十八狱主交给王冥来锻炼,如果光是这样也还罢了,最让王冥感到无奈的是,这血狱十八狱主的名号虽然看起来挺牛B的,但是事实上,当王冥将十八狱主灌注到骷髅中时才发现,这十八个家伙,竟然孱弱到只能驾御最最破烂的骸骨!要知道,一般的死灵,是要吸收100个同类后,才可以控制一只普通骷髅的,可是和一般的死灵不同,血狱十八狱主不是死灵,而是怨灵,本身没有吞噬的能力,只能吸收怨气,来增强自己的战斗能力,就目前而言,只能暂且控制着最破烂的骷髅骸骨了。哎……看着十八个浑身布满裂缝,肋骨断的只剩半截的骷髅,王冥怀疑这些家伙到底能不能战斗,就算人家不还手,任由他们去砍,恐怕别人还没事,他们自己倒先把自己震成个粉碎性骨折!咔咔咔……正思索间,猛然间……一只小白骷髅,慢慢的从地面上立了起来,见到这一幕,十八个残破的骷髅,猛的一涌而上,挥舞着手中随时都有可能断折的骨刀,疯狂的朝那只小白骷髅攻击着。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然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虽然……这些家伙的攻击异常的孱弱,防御更是弱到不象话,但是他们的战斗意志,却是王冥前所未见的!十八个骷髅,是无法同时攻击一只骷髅的,能够近身的,只有七八只骷髅而已,如果换了是其他的骷髅,既然不能近身,那就只能站着等,等身前的骷髅被消灭了,再前进!可是血狱十八狱主不同,看到自己被同伴挡住了,一个个急的满场乱转,看那焦急的样子,就好象一个一百年没上过女人的色鬼见到一个裸体美女,就好象一个马上就要饿死的人,忽然见到一只烤鸡一样!饥渴,无比的饥渴,那种状态,即便是王冥都感到恐惧!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十八狱主的战意,就好想那只小白是他们不共带天的仇人一样,就算打不过,也要冲上去咬两口!轻轻擦了擦额头上惊出的汗水,王冥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如此滔天的杀意,是王冥不曾想过的,果然不亏是十八狱主啊!所谓的十八狱主,他们是由每一层地狱的所有冤魂的管理者,聚集了该层所有冤魂的怨气与一体而形成的怨灵,由于没有意识,所以他们本能的仇视一切生物,将一切生物都当成是迫害自己的人!血狱狱主的残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杀死敌人只是一个开始,无边的怨气,会让他们将敌人一寸寸的咬碎,撕烂,凝聚着地狱中永远遭受惩罚的死灵怨气,血狱狱主,是世界上最残忍,最疯狂的战士!不过,尽管如此,可是……现在的血狱狱主,还是太孱弱了,八之骷髅围攻一个小白,却足足砍了一分钟才放倒一个,这还是小白没还手,王冥相信,只要小白随便的还上一下,必然可以击毙一个血狱狱主!哗啦……哗啦……正思索间,又是两声轻响间,王冥面前的骨海中,再次立起了两只被净化了的小白骷髅,这一次,所有的狱主都找到了攻击的位置,18只骷髅分成了两组,每九之骷髅围攻一只小白!呵呵……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白竟然如此的尖挺,要知道……就算是刚进入冥界的新人,砍倒一个小白也不超过三下啊!看着所有的狱主疯狂的攻击着两只小白,王冥不由微微笑了笑,微微一招手间,冥左冥右两兄弟交给他的木箱子,出现在王冥的手中。经过一个周的研究,王冥利用冥眼的拷贝功能,已经了解了穴道和经络,基本上,只要一闭上眼睛,人体的每一道经络,每一个穴道,都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形成一个虚拟的人形影象,悬浮在半空中,所以此时此刻,王冥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该是时候了解一下易筋经和洗髓经了,虽然现在不练,但是要了解一下原理,以便与对照着书本上的知识进行查阅!先是花费了几个小时,将八本书里的内容拷贝进脑海里,随后……王冥拿起了易筋经,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起来,虽然已经可以背诵了,但是所谓一心不可二用,总不能一边回想一边思考吧!为了便与思考,还是看书比较合理。呼……当血狱十八狱主终于砍倒了第一百个骷髅的时候,王冥微微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散落在广场上的十八个骷髅后,直接命令他们回到地狱之内,由于他们是没有意识的,所以除非王冥带领,不然是不可以让他们留在冥界的!回到现实中,王冥躺在宿舍的床上,陷入了沉思中,所谓的易筋经,洗髓经,正如冥左和冥右所说的那样,其实是二者合一才算一门内功的,单一的拿出来虽然也很强横,但是终究是不完善。易筋经,切实就是讲究对筋肉的锻炼,至于血管,淋巴,腺体,垂体……其实都是包含在筋肉之内的,都属于筋肉的范畴!至于为什么叫易筋经,而不叫易肉经,一来是因为好听,不然的话,易肉不成了卖肉了?而和卖肉相关的,无论是屠夫还是妓女,在古代都不是什么高尚的存在,所以易肉经是不可能取的,只能名为易筋!另一方面,古人认为,人有力量,是因为筋络强壮,所谓是宁肯少长肉,瘦也得先长筋,由此可见,古人对生物肌体学的研究上,是存在一定的误区的,以筋为主,所以以易筋为名!人体除了血肉之外,再就是骨骼了,至于毛发什么的,和尚哪来的毛发?所以不予考虑,如果说,易筋经是锻炼筋肉的话,那么洗髓经,顾名思义,当然就是锻炼骨骼的了,髓就是骨髓的髓!空有强壮的肉体,如果骨骼脆弱的话,照样成不了高手,肉体是缓冲,骨骼才是防御的关键啊,人的胸膛为什么防御高,肚子为什么不经打?正是骨骼分布不同造成的。当然,千万千万不要把易筋经和洗髓经当成是什么体操了,事实上……两者都完全是真气的应用,无论是易筋还是洗髓,都是利用真气来进行的,易筋洗髓经的真气,从头到脚一遍遍的冲刷,驱除体内的杂质,同时增强肌肉和骨骼的密度,强度,硬度,韧性……提升人体几乎所有的素质!可以说,易筋洗髓经,并不是爆发力最强的,也不是速度最快的,更不是防御最高的真气,但是毫无疑问,从肌肤一直开发到了骨髓,易筋洗隋经的真气量,绝对是远在任何内功之上的,醇厚绵长,这就是它的特点。可以说,无论是易筋还是洗髓,随便拿出来一本进行修炼,都可以修炼出不低与任何一门内功的真气量,要知道,易筋本身就已经是天下最纯厚的内功了,现在两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更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毫不夸张的说,单比真气的量,易筋洗髓经绝对几倍与任何内功!古老传送,易筋洗髓经练至极限处,内力永不枯竭,虽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但是既然能获得这样的美誉,已经可以想象出他的威力了!第五百章易筋洗髓人体全身的肌肉共有639块。约由60亿条肌纤维组成,其中最长的肌纤维达60厘米,最短的仅有1毫米左右。大块肌肉有2000克重,小块的肌肉仅有几克。一般人的肌肉占体重的百分之35-45。肌肉内毛细血管的总长度可达10万公里,可绕地球两圈半。人类全身上下,最强韧有力的肌肉,是舌头!人体共有206块骨头。其中,有颅骨29块、躯干骨51块、四股骨126块。由于骨在人体各部位的位置不同,功能各异,所以,它们的形状也多种多样,分别被称为长骨、短骨、扁骨和不规则骨。基本上,所谓的易筋洗髓两大神经,就是需要修炼这两个方面了,其复杂的程度,又远在所谓的经脉和穴道之上了,不过……如果不细分的话,一切倒没有什么问题。就目前而言,王冥放弃了对那60亿条肌肉纤维,以及总长度达到10万公里,足可绕地球两圈半的血管的研究,只着重药酒人体所有的639块肌肉,以及206块骨骼,将科学的研究,结合着易筋洗髓经,不断的总结着,计算着……以639块肌肉而言,每一块肌肉,都有着不同的作用,每一块肌肉都可以发出不同方向的力,所有的肌肉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决定着一个人的平衡能力,运动能量,移动能力,爆发力……由于显微镜的发明,以及人体解刨的研究,人体就肌肉而言,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与之与易筋经相对照,丝丝脉络严丝合缝,没有出现一点点偏差!手里拿着笔,王冥快速的计算和研究着每一条经脉的位置,以及经脉与路经肌肉之间的关系,血液流向,相互之间的影响,很快……王冥便惊骇的发现,易筋经竟然从头到脚,照顾到了每一块肌肉的存在,只不过……以前只是笼统的冲刷式,而现在,由于王冥对人体构造的了解,自然会改为针对性的凝聚冲击!所谓的易筋经,其实就是打开位与头顶的百会穴,上引天地灵气,灌顶而入,从头顶开始,淋浴般的冲刷而下,周游所有的经脉,天地灵气锻炼和冲刷着经脉周围的血肉,以天地的灵气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脱胎!随后……作用完毕后的天地灵气,会顺着会阴穴,直接与地脉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大的,完整的周天!如果天地灵低是可见的话,那么基本上,整个人体就象是地球,而所谓的天地灵气,就象是地球的磁场一般,不断的回旋着,不断的冲刷着!至于所谓的内力,其实就是残留与人体经脉内的天地灵气,一旦与肉体结合的话,那么就会随着个体的不同,而转化成各属性能量!要知道,天地灵气,是不分属性的,因为他是什么属性都包括的,地,水,火,风,光,暗,冥,全部包含,一旦与肉体结合,才会显现出不同的属性状态,发挥出不同的效果,基本上,每一个属性者,都只可以发挥出七系属性中,一种属性的威力!可是,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古老的人类,发明了气功,发明了内力真气,其实……所谓的内力,所谓的真气,就是将天地的灵气封存在身体内长达十几万公里,足以绕地球两圈半的血脉内,不让其与肉体结合,就象人吸进肺里的空气一般,存放在那里!基本上,所谓的内功,就是将天地灵气封闭在血脉之内的办法,所谓的内力,就是身体血脉内封存的灵力,所谓的运气,就是将这些封存的灵力运转起来,所谓的发气,就是将封存的灵力发泄出去!最基本的内功,只是简单的封存而已,随着境界的提升,身体内的所有经脉慢慢被冲塞满,然后就是无限的压缩,气态,雾态(我知道没有雾态这一说,这里指的是气体中夹杂着小液滴的形态),液,半固态(我知道没半固态,这里指非常浓酬的状态)固态!当内力压缩到固态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到达极限了,一旦将体内的固态内力完全引爆,据说就可以瞬间破碎虚空,破空而去,当然,这句话的真实性,是无法得到验证的,因为到达了这个境界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间了。易筋经之所以列为千古第一内功,首先在于他的脱胎功能,随着灵力的冲刷,人类的肌体将保持着儿童的状态,进步神速,而且……肉体的强度和韧性,近乎无限的提升,其运做方式,与人体同步!众所周知,人吃食物,经过胃肠消化后,养分进入血管,随着血液流转,逐渐被血管周围的肌肉和内脏吸收!而易筋经的灵力也是这样,大量的灵七随着血脉流转,逐渐被周围的肌肉和内脏吸收,不断的增强肉体的强度和韧性,不管是肉体的力量,防御,都大幅度的提升,而且最重要的是,由于一直保持童体状态,所以进步速度之快,远超普通人几十倍之多。最后,最重要的是,一般的内功,只照顾到几一条经脉而已,最多也就是几条,以九阳神功为例,走的是

                      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的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紫雪儿,更是让他无比的想见上一面,因为在承受红色能量团的痛苦折磨之时,只有想到紫雪儿的时候,他才会感觉痛楚减轻。正在七夜感觉过了像是几年的时间,猜想斯特林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耽误了的时候,突然身边的空间传来一股巨大的能量,一个空间裂缝慢慢出现,先是一条裂缝,接着慢慢变长,变宽,最后扩展到半人高。“还不快点跳出来!我们坚持不住了!”就在七夜还想等空间裂缝再大一点时,梅利炎尔的声音从手中的魔法通讯阵中传了过来,于是他立即侧身一跳,跳进了空间裂缝里面。当七夜离开了红色能量团中间之间,外层的灰白色亡灵气息一瞬间被挤压成一个小圆球,然后被弹出红色能量团。随着空间不断变幻,七夜终于到达一个空间通道上,然后到达一个阳光明媚,充满鸟语花香,有着天空和大地的山脚旁。“炎叔!菲叔!佩安小姐!斯特林!”穿过空间通道,七夜就看到坐在地上的梅利炎尔、梅利菲斯、斯特林和佩安蒂斯,他兴奋的叫着,向他们扑过去。“不要,不要,快点停住!”就在七夜准备给梅利炎尔一个大大的拥抱时,梅利炎尔像见到鬼一般大叫起来。“怎么了?炎叔,我是七夜啊,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七夜发现梅利炎尔的眼里都是恐惧的目光,不由奇怪的问他道。“你想杀死我啊,我好不容易用尽了魔力才把你救出那个空间,你就这样来报答我?”梅利炎尔连滚带爬,往后跑了好几米才回头对七夜说道。“我怎么会想杀死你?炎叔,你跑那么远做什么?”七夜不解的看着梅利炎尔的举动。“你还问我,你看你那样子,不是想杀了我还是想做什么?”“我的样子?”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才发现,自己这么久还没有看过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搞不好变成野人了。想到这里,七夜使用魔法,准备用一个水镜来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然而七夜仅仅只是想了一下魔法,刚用体内魔力准备聚集魔法,突然一个超大型的水镜出现在空中,顿时把他吓了一大跳,而他吓一大跳的时候,水镜一下变成了水把下面的五个人全都淋湿了。“这是怎么回事?”被那如瀑布般的水冲洗了一次的七夜,站在中间,发愣的看着自己。“你这小子,解开了封印竟然还不知道控制力量,刚才要不是我躲的快,怕是你那一抱,我早就变成肉泥了。”好不容易从泥水中爬起来的梅利炎尔骂道。“炎叔,什么封印不封印,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抱的死你,记得小时候,我好几次差点被你抱死呢。”七夜望着梅利炎尔一脸委屈的抱怨道。“你看下你脚下,你就应该知道了。”梅利菲斯这时插口道。听到梅利菲斯的话,七夜便有些奇怪的向下望去,因为刚才的水镜太大了,所以地面的积水还没有流走,他一眼就看到水里站着一个全身有着奇的血纹,一头红发的男子,一下吓了他一大跳,然后他发觉这个人非常的熟悉,好像曾经见过一样。“这个……是我吗?”七夜惊诧的指着脚下水影里的那个红人。“不是你是谁,真是的,虽然我已经几千年没有看过年青人裸奔,你也不要这样子出来呀。”佩安蒂斯在刚才水镜变成水落下时,做了个小小的防御罩,把她和斯特林保护住了,所以她没有被淋湿,而现在她则带着颇为有趣的表情看着七夜。“啊!怎么会这样!”七夜又仔细看了一下水里的人影,然后再看了一下自己身体,一下脸红红的用手把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下面,紧紧的捂住。“真的是,都看了半天了,这个时候才捂住也没用了。”佩安蒂斯看到七夜那害羞的样子,不由轻笑起来。“炎叔,能不能分我件衣服?”七夜不好意思的转向梅利炎尔,向他问道。“你现在什么衣服都不能穿,穿了也是白穿。”看到七夜那模样,梅利炎尔也是笑个不停。“啊??……”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头上冒出一个问号。“七夜大人,现在你的力量已经解开了,但是你还不能完全控制住力量,所以一般的衣服被你穿到身上,也会被你不小心弄坏。”现场四人中,唯一一个尊重七夜而没有笑的斯特林说道。“我的力量解开了?能道我变的这么红,就是因为我力量解开?”“是的,你这小子,原本以为还要过一年才能让你去解开你的原人力量,没想到你现在就自己解开了封印,而且竟然还没有死。”梅利炎尔上下打量了一下七夜后说道。“解开我的原人力量我会死的?”七夜又是一个问号冒了出来。“笨蛋,在那个什么要塞里我不是和你说过,原人都有着强大的力量,你是原人当然也会有强大的力量,不过因为你被封印的太久了,如果一下那么强的力量解封的话,你的肉体一定是受不了而变成肉末。”“那我怎么没死?”七夜听到梅利炎尔的话,赶紧伸伸手,跺跺脚,发现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呆呆的问道。“废话,我不是说了你好运,竟然没有事,还看什么看,不过你现在根本控制不到你的力量,刚才在进入空间通道时还那么用力,好在我骨头硬,要不然被你那力量一撞,我不死也重伤了,而且刚才一出来就冲过来,要是被你碰一下,我就死定了。”梅利炎尔咒骂道。“炎叔,我那知道,我可是经历生死磨练,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回来,见到你们当然是高兴的想抱你一下,那知道会这样。”七夜难过的低下头,不过脸上却是一脸兴奋——解开了原人力量封印,看来自己现在很利害了。“别高兴,现在你的危险才开始,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如果一个月内你不到九耀那里去,你就会被解封的力量爆体而死。”梅利炎尔可是一手把七夜带大的,七夜假装的难过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啊!我会爆体而死?”七夜惊诧的张大嘴,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红色的能量团里返回到梵天大陆,但是结果却只有死路一条。“七夜大人,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够控制住你的力量,那样就没有问题了。”“怎么控制?”“去九耀那里就可以了。”梅利炎尔说道。“九耀是谁?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伟大预言家?”七夜一脸迷惑的问道。“何止是最伟大的预言家,而且他还是你哥哥,现在你只有去那里找他才有可能继续活下去。”“他还活着?是我哥哥?我还有哥哥?”七夜还是一脸问号。“七夜大人,一切你去了应该就会知道,不过真正的九耀大人已经在千年前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了。”斯特林告诉七夜道。“真的?那我去那里找他?”“笨蛋,我不是去年见到你时就告诉过你的了,要你二年后去的那个地方。”“去年?炎波,去年我没见到你啊,你只是和我用魔法通讯阵说过几次话。”“谁说的,去年在帕克要塞的时候,就是那次,我告诉你你就是原人的时候。”梅利炎尔大声的说道。“去年?不是吧,应该是今年吧,炎叔,你是不是记错了吧。”七夜算了算日期,小心的看着梅利炎尔,猜想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什么我记错了,你这小子,一消失就是一年,害我和菲斯差不多把整个大陆都找到了,还说我记错了,如果不是打不了你,要不打你一顿死的。”“什么?”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突然大叫起来:“我消失了一年?不可能,我怎么会离开这么久?”梅利炎尔等人听到七夜的话,愣了一下,然后互相望了一下,慢慢的点头。“那艾夏洛特城怎么样了?莱特、亚历他们怎么样了?还有老约翰逊他们呢?他们还活着吗?他们还活着吗?”七夜急的思绪都乱了,想到被联盟军队围攻的艾夏洛特城,想到那些因为他而加入战斗的朋友和兄弟们,他越想就越想知道现在的情况。“别担心,有我们在,你还担心他们会有什么事吗?就算有事,我也会帮你把他们救出来的。”见七夜急的乱了分寸,梅利炎尔大声的喝道。“那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知道不会有事,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现在的形势很复杂,现在艾夏洛特城还是在被联盟军队进攻,不过现在有半兽人大军守在那里,还是一万五千骑的狼骑兵,还有人类四大家族联合在一起对抗着联盟大军,所以暂时还是没有事。”“狼骑兵?是游民部落的卡西金酋长派来的吗?四大家族已经和亚历他们联合在一起了?打了都一年,难道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等国家都没有插手吗?”“你以为我和你菲叔是好看的啊,有我们在,当然不会让其他国家去插手艾夏洛特城的事了,至于狼骑兵,听说是一个叫希曼的游民带着二万狼骑兵反叛加入艾夏洛特城的,四大家族的话,好像也是因为你的原因而参战的,不过他们的战斗目标是解放人类,让所有的人类都与其他种族平等。”“原来是这样,有他们在的话,那还好……”七夜知道情况后,终于放心下来了,只要没有其他大国参战,有半兽人大军、狼骑兵和人类联军帮忙的艾夏洛特城决对不会被种族联盟的大军打下来的。“怎么不问我一下月夜国的情况?难道你不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了?”这时梅利菲斯突然说道。“月夜国的情况?那边有什么事吗?”七夜不解的望着梅利菲斯。“是这样吗?我去年这个时候可是被一个家伙给害惨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到我这里痛哭了好几天,害的我好不容易才劝住她,如果再过二个月,有人不去的话,到时可不要怪我了。”“啊!雪儿,是不是紫雪儿?不好,我说过一定会在她继承大神官之时去找她的,怎么会一下子就过了一年呢,不可能了,不行,一定要向她解释才行,但是怎么说才好,总不可能说我一下子就过了一年,所以没有按约定过去,不行,怎么办……菲叔,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到时一定要帮我。”七夜想到和紫雪儿的约定,一个头变的二个大,在原地走过来走过去,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然后恳求梅利菲斯道。“那个,帮你是会帮的了,不过到时候你也要帮我一个小忙才行。”梅利菲斯得意的笑了笑。“只要菲叔你肯我,别说小忙,就算天大的事我都帮你,一切包在我身上。”七夜听到梅利菲斯愿意帮忙,顿时高兴起来。“那我现在返回艾夏洛特城,先去那里看一下,然后就去月夜国,那个,我去之前,菲叔你可要先帮我说说好话。”七夜突然想起还在被攻的艾夏洛特城,虽说有那么多军队和朋友们帮忙,但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真正的目标,怎么可以不赶回去。“你返回艾夏洛特城?你又忘了吗?刚才不是和你说过,现在你不快点去那里找九耀,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梅利炎尔伸手想给七夜一下,不过看到七夜身上不受控制的力量,还是没有去敲。“那我马上去那里。”“这个样子去?”梅利炎尔指着一身赤裸的七夜,笑道。“那我怎么办?”七夜苦着个脸,现在不能回艾夏洛特城,去那里找什么哥哥九耀也不知道。“这个地图给你,你先在这里学着收敛一下力量再说,如果你可以碰到东西时不会有问题,那时候你就可以去地图所标明的地方了。”梅利炎尔从怀中拿出一个地图。“一定先学着收敛力量吗?直接把我传送过去不就行了,到了那里,那个什么我哥哥九耀的,一定有办法让我正常的了。”七夜恨不得马上就过去,而听梅利炎尔这么说,那就还有得等了。“传送?你这小子刚才害的我们还不惨,还想再来害死我们?我们刚才魔力几乎全用光了才打个空间通道,你这小子却还敢在那边等上个半天不动,而且过来时还用你的力量撞击我们,好在我们身强体壮,只是魔力消耗完,要不然早就被你害死了。”梅利炎尔看着七夜骂道。“真的?”“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你看看,除了佩安蒂斯魔力有保留,我们三人那个还有什么魔力,要不然还会被你那水冲的全身湿淋淋的。好了,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先在这里好好学习收敛力量吧。”说完,梅利炎尔把一张地图扔到一个树上后,拉着梅利菲斯离开了。而佩安蒂斯也拉着斯特林一起传送走了,如果不是七夜有事,她才不会让别人来打扰她和斯特林二人的幸福时光。“不会吧!一点吃的东西也不给我就跑了?”看到一下子就跑的不见踪影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还有一言不发就把斯特林带走的佩安蒂斯,七夜摸着饿了一年的肚子大声叫道。第八十二章月夜历247年夏末的一天,冒险村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冒险村是位于梵天大陆最北方的一个村落,因为再往北上就是传说中的龙族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梵天大陆最蓍名也最恐怖的龙谷所在。冒险村是前去探索龙谷的最后一个补给站,虽然任何一个国家都禁止前往龙谷寻找龙,但是是人都会有好奇心的,想一想,传说中梵天大陆上最强的种族,不怕任何禁咒以下的魔法,有着超强的力量,听到这些,就已经勾起不少人的好奇心,而让人真正下定决心去龙谷一探研究的,则是传说中龙族都喜欢闪光发亮的东西,当然做为一个真正的龙,决对不会对那些不值钱,却是没有用的闪光的东西感兴趣的,所以龙族收藏当然是最好的魔法水晶和紫水晶,还有那些黄金和钻石珠宝。冒险村最风光的时候是种族联盟刚成立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只要到种族联盟就可以直接北上过来这里,那里寻找龙族足迹还成为了佣兵公会的一个任务,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龙谷的冒险者和佣兵,不是失去踪迹从此消失,就是在这最北方的群山中到处打转,找不到方向,不要说见到龙,就连龙粪都没有见到过一泡。随着种族联盟进一步发展,开始禁止去寻找龙,佣兵公会也正式取消了所有有关龙的任务,佣兵也不再北上冒险村,寻找传说中的龙谷,只有偶尔不放弃的冒险者到这里来。但是今天出现在村口的冒险者,让杂货铺的山姆大叔惊讶不已。山姆大叔已经在冒险村安居落叶三十多年,想当年他也是一个龙迷,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龙族而到这里来,但是经过无数次失败后,他放弃了继续寻找龙,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龙会从龙谷里出来,所以他就在冒险村这里定居,因为这里是最接近龙谷的地方。随着岁月流失,山姆从一个小伙子变成中年人,他还是没有看到过龙,倒是见过无数个前来这里同样寻找龙的冒险者,为了生存,也为了混口饭吃,山姆大叔就开了间杂货店,给前来寻找龙谷的人们一点帮助,至少大家都有同样的梦想吧。山姆大叔曾经见过几十个人组成的团部,也有一个人独自前来的冒险者,他见过装备精良的有名的冒险者,也见过默默无名,只有简陋装备的冒险者,但是今天出现在冒险村的冒险者,竟然二手空空,什么探险用的装备都没有,而且样子更是奇怪,一头火红的长发是很亮丽,但是卷成一团,乱糟糟的就不好看了,衣服更是奇怪,只有一些破布围着下面,如果不是看起来气质不错,而且也没有拿来木棍和破碗。“终于找到村子了!果然上天没有抛弃我!”走到冒险村村口的七夜,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天空发出兴奋的叫声。“山姆,快点关门吧,这么久来的冒险者都和疯子一样,前几天那个过来时,也是发疯的跳来跳去,结果在洒吧跟另一个冒险者组队后,一起失踪了,现在这个家伙,看起来比那个还要疯一些,小心变的和他一样疯,到时死了也找不到尸体。”山姆大叔杂货店旁边的水果店的阿丝波波看着门口大叫的七夜,吓的连忙关起店门,同时不忘提醒山姆大叔道。“没关系,看他那样子只是古怪了一点,没什么危险的。”山姆大叔看着兴奋的七夜反而有些高兴,因为他很多年没有看到过这么年青又兴奋的大叫的家伙了。“老板,有吃的没有?还有衣服没有?有的话全部拿来。”七夜大叫发泄完多日来的不满后,一眼就看到开着门的杂货店,立即冲了过来。“这个,吃的只有到酒吧去,衣服和冒险装备的话,我这里有。”山姆大叔这才看清这个新来的红发冒险者,一头火红的长发,可惜打了结,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纹着奇怪的红色纹章一样的东西,看身体的样子是很结实,在这一整年都是冬季的冒险村这里还可以穿的坦胸露肚,真的是很不错了,当然,也不排除穷的没钱买的原因。“那先给我拿一套衣服吧,另外告诉我那里有卖吃的和休息的地方。”七夜把挂在腰间的袋子里的钱扔到杂货店的柜台上,这是他被梅利炎尔他们扔在不知名的荒山野岭里走出来时,从强盗那里顺手拿过来的,虽然也曾拿到衣服,不过每次在他休息时,他体内的力量总是不受控制的把衣服变成了条条装。因为体内力量不受控制,他在空中飞行总是一下高一下低,乱七八糟的,所以七夜是按照梅利炎尔给他的地图,一步步走到这个冒险村来的。不过好在他记性好,从前早就看过不少梵天大陆的全地图,而且种族联盟和周围的地图也曾看过,所以才能在一个月不到就赶到了这个冒险村。“那个吃东西和休息的话,最好去前面左转十几步的旅馆,衣服这一套可以吗?”山姆大叔从里面拿出一套标准的冒险用衣服,因为早就看到七夜此时着装的模样,他还拿出了鞋子和手套。“应该,可以了,”七夜接过衣服穿在身上,至于那些原本的衣服就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谢谢了,余下的钱就送给你了。”“客人,这么多钱……你等下吃饭也要用钱!”山姆没想到七夜竟然出手这么大方,虽然冒险村因为接近龙谷,和其他城市相距太远,物价是比较贵,但是也没有贵到那么多钱买一套衣服。“没关系,我还有几袋钱。”七夜头也不回的朝着旅馆方向走去,同时手中拿着十多个钱袋向后挥手,他这一路上碰到的强盗可不只一伙,所以他反过来打劫到的钱袋也不只一个。“真是有够怪的。”这时,打开一点店门,阿丝婆婆看着远去的七夜,看到那手上的钱袋不由有些后悔。“是啊,他够古怪了。”山姆大叔看着钱袋时的银币,跟着感叹道。“应该是这边吧……应该不会有错的了吧……”当在旅馆吃过饭后,七夜离开了冒险村,拿着梅利炎尔给他的地图,开始向龙谷进发,因为他所要去的地方正是传说中的龙谷,不过自从他离开冒险村继续北上时,发现从没有迷过路的自己,竟然好像开始分不清道路了。按照梅利炎尔手中的地图,明明是一条路向前直通龙谷,但是七夜上路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止一条路向前,而是十几条路,而且每过一段路,又分有十几条分叉口,这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在离开冒险村时,没有收下杂货店那个山姆送他的最新龙谷冒险地图,当时还以为梅利炎尔给自己的地图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走弯路的,现在却发现,就想想走弯路也没办法了,因为弯路还能到达目的地,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已经要迷路了。“能飞就好了……唉!”拿着一团血肉模糊的猎物,七夜边清理解剖,一边想道。七夜体内那原人力量封印解除后,那股庞大的力量就把他折磨的要死,这一路从返回梵天大陆的那个不知名山地,到走到北方龙谷的冒险村,因为力量不受控制而吃的苦头,让他几乎要抓疯。在刚开始,饿的半死的七夜在那山脚下捕获猎物,以他的本事当然是手到摛来,但是因为他无法控制力量,就算他轻轻的摸下猎物,猎物就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就算他再饿,他还是没有办法再用那肉泥来做烤肉;而在他好不容易可以控制力量不会把猎物变成肉泥——虽然还是被力量绞成肉条,第二个麻烦又来了,他不是野人,当然也不会生吃猎物,所以就要用火烤,而想都没想就准备用魔法火球来烤肉,结果却是所有猎物都被烧成了焦炭,至于在旁边的那座山,更是烧的和煤渣一样。在了解自己魔法实力已经到达恐怖一级之后,七夜只好摘树吃果酱(没有水果到了他手上不变成酱的,至于果树,能在碰到他后还不倒,那就叫神木了),任何魔法都不敢使用,就算是飞行魔法他也不敢,因为体内力量根本控制不住,一下高一下低,虽然撞到什么花花草草的他没有什么事,但是看到一座山都被他撞倒,地下被摔的比五级魔法陨石还要猛烈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老实的走路的好,省得引起大陆轰动,他可是失踪一年的亡灵法师,现在身价可能不止从前那几千万个金币。其中最困扰七夜的还是睡眠问题,每次只要他睡着了,第二天他身上的衣服就全都被他睡眠中无法控制的力量变成粉末,而他不好的睡像,则把周围变的坑坑洼洼,害的他根本就不敢去有人的村镇旅馆睡觉,要是睡眠中不小心踢上一脚,只怕那个让他睡觉的小村镇就变成了历史了吧。慢慢的,烤肉开始散出诱人的香气,虽然血肉连成一团,但是在七夜的巧手之下,还是变的美味起来。拿着烤的半熟的肉串,七夜突然感觉到周围环境有些不对劲,自己也有被盯着的感觉。七夜慢慢集中精神,以自己为中心,一股意识波动散发出去,四周任何生物的行动都落入了他的意识之中,这是他控制力量后,得到的一种能力,只要是有着呼吸有意识的生命都会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在七夜的意识之中,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包围了,在半里外有七个人正盯着自己,这七个人中竟然包含了梵天大陆上的所有种族,兽人、翼人、精灵、矮人和人类都在其中,他们正在紧紧盯着自己这一边。“难道又是强盗?”用意识感觉到那些人后,七夜不由有些好奇起来,像龙谷这种地方,一般没有什么人,至少要是强盗的话,大概一个月也抢不到什么,很可能饿死去,而且他们看起来也很年青的样子。“他们会是做什么的?在这种地方……难道想抓我做奴隶?”七夜拿着烤肉串慢慢吃了起来,他发现那些人正在慢慢的向自己靠拢,他们的行走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响声,气息也紧闭。不过他没有准备点破,而是打算先看看这些人想做什么,反正现在他的力量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就算他自杀都是件难事(能够撞倒一座山的他好像已经变的刀枪不入),那里还会怕这些人。在七夜吃第三串烤肉时,那些人终于跳了出来,他们一出来就先用箭和斧头以及大刀对准了他,弄的七夜不由有些叫冤,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只是烤个肉,这些人用那么武器对着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这个……你们是要吃烤肉吗?不要客气,这里还有几串,要吃就过来拿吧。”拿着烤肉串,准备听这些人说什么的七夜,等了半天发现他们竟然只是警惕的看着自己,而没有进一步行动。“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七人中的人类向前一步,用他的剑对着七夜问道。“我?我当然是人了,难不成我会是鬼啊。到这里做什么?我现在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问我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七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现在的确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看这样子,好像是进了一个什么地盘了,搞不好是强盗窝。“你真的不知道你到了什么地方?”问七夜的人类,转过头对后面的同伴说道:“看来应该是迷路闯进来的,怎么办好?”“这个……还是绑了回去让长老们做决定吧。”拿着弓箭的精灵说道。“但是我们正在试炼当中,还要去洞里面,不可能一路上带着他吧。”在一旁拿着斧头的矮人搔了搔脑袋。“先把他绑回到族里吧,听长老们说,已经十年没有外人可以闯进来了,这个人能够进来,一定是结界又出现破绽了,如果不早点去修复,到时会有更多的人闯进来,到那时就麻烦了。”翼人收起长枪,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嗯,奇宾说的不错,试炼晚一点没有关系,要是再让更多的别人闯进来就不好办了。”拿着大棒的兽人拿过绳子,走过去,往七夜身上绕。“你们是要做什么?我还没吃完的,你……你……抢烤肉也不是这样抢的吧。”七夜没有反抗,任由兽人把自己绑起来,而兽人在绑好他后,就随手拿起他烤好的肉串吃了起来。“这家伙烤的肉串不错,如果他留下来,到时就叫他做厨师。”兽人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余下的几串肉串,然后一把扛起七夜。“到时看情况再说吧。走吧,快点回去。”人类说完,所有人收起武器,向十几条道路的正中间跑去。“要带我去那里?是你们家吗?你们不会吃人肉,是吧?”被扛着的七夜,像是旅游一样问着兽人。“不要多嘴,等到你留下来后,记住一定要做厨师。”虽然七夜收敛了力量,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控制,只是控制力量不任意出现在体外,但是与兽人直接接触,他的力量还是让兽人感觉重的要命,不过好在兽人头脑简单,以为七夜吃了很多烤肉,所以才会重一些,而且他也认定厨师一定比其他人重。“能不能换一个?对了,你们试炼是做什么?是去找宝物还是去打什么守护兽?对了,知道龙谷在那里吗?我想去那边看看呢。”“你不知道你很烦人吗?”被七夜唠叨个没停的兽人终于受不了:“你再吵我就封住你的嘴了。”“我只是问一下,你怎么……”原本想说自己只是问下情况,准备好面对晚点的事,不过看到兽人拿着腰间别着的擦嘴布,七夜立即闭上了嘴。看着这七人飞快的走过道路,然后在树林里面穿梭而过,行动迅速手脚也麻利,七夜试着用意识探试了一下他们的真气程度,发现他们竟然都有着剑师级别的实力,而且还有二个人的真气竟然已经达到斗气的程度,其中一个就是最先开口说话的人类,而另一个则是另一个拿着斧头的兽人。随着树旁的风景不断变化,七夜开始感慨起大自然的美丽起来,这么久一个人为了快一点早到龙谷,一直都没有留意那些风景,现在被人扛在背上,清闲的欣赏风景,发现在这种人烟稀少的森林里生活的话还是不错的。在七夜开始想是不是以后和紫雪儿到这种地方来定居时,这些人终于把他带到了一个村子里了,一路颠簸的旅程宣告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扛个人回来都累成这样,放下来吧。”在前面的兽人回头看着扛着七夜的兽人,发现他竟然全身都出汗了。“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家伙真的很重了。”被称之为阿柱的兽人把七夜放了下来,他不知道因为他在路上奔跑时,七夜因一心看风景,而让一点点力量作用在他身上才会变的那么重的,还以为自己体力变差了。“我去通知长老和族长,你们到场地上等我。”人类走到前面,对后面几个人说道。“好,那我们就去场地上等你。”其余人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七夜向里面走。“这里是那里?你们的族长是谁?”跟在前面领头的兽人后面,七夜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房屋一边开口询问,他发现这里的房屋跟种族联盟或是其他国家的房屋造型不一样,竟然都是只有平房,根本就没有二层楼,感觉就像是落后外面的村落几百年一样。“问那多做什么,等下你就会知道了,真是的,害我们又跑回来一次,晚点还要跑过去那边。”矮人听到七夜问来问去的,感觉有些烦,他脚短一些,所以跑步一向比较慢,而且他也不喜欢走远路。“不用急着看,晚点搞不好你就会在这里住了。”看七夜四处看个不停,走在前面的兽人回头对他说道。“我会住在这

                      善慈无心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天麟笑容一收,正色道:“错了,有东西可以换取此剑!”善慈一愣,问道:“是吗?什么东西?”天麟庄严的道:“那些东西很珍贵,世间罕见。但你身上就有,我想与你换。”说完把那不知名的神剑塞到善慈手中,自己却顺手取过他手中的玉石,还顽皮的笑道:“这不就是吗?”善慈愣住了,这一回他完全搞不明白天麟的想法。就他所见,自己手中的玉石可能也有什么特殊功效,但相对于那把神剑来说,那是不足以交换的。而现在,天麟却主动交换,难道自己低估了玉石的价值?大致一想,善慈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天麟根本不曾看过那玉石,又如何判断玉石是否有价值呢?想到这,善慈不由问道:“为什么?”天麟抚摸着手中的玉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把神剑,随即笑道:“此物其实我很喜欢,真心的喜欢。但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所以我用它与你交换。换取的不止是这块玉石,更主要的是你心中的友情。我们两个,虽然才只见过两次面,但却彼此投缘。我相信这份友情,远胜于这柄神剑。”听懂了天麟的意思,善慈将神剑交还,并道:“谢谢你,天麟,我会永远记住这份友谊。但此剑是你先抢到的,应当属于你。”天麟看着眼前的神剑,甚是留恋,但却没有去接,反而正色道:“我先抢到,它就理当属于我。既然属于我,那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见面礼,你难道不肯收下,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友情吗?”善慈沉默了,他的话已经被天麟堵死,不收是不领情,收了又感觉对不起天麟,一时间他显得很矛盾。天麟知道他的心意,轻笑道:“一件无价之宝所换取的友情,自当是世间独一。就让我们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忘记这份友谊,永不抛弃这段友情。无论任何险阻,都斩不断我们这坚比金石的关系。”善慈感动之极,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色道:“好,我们就此立誓,永生永世,永不相弃,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说完伸出右手,与天麟击掌为誓。这一刻,两个宿命纠缠的孩子立下重誓,言明永不相弃。这对于后世,对于天下,对于两人,将意味着什么呢?谁也不知。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即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不用再推迟。现在你去试试剑,看感觉如何。我则看看这块玉,它存在于这里,应该也是别有玄机。”善慈笑了笑,卸下了沉重的心情,手持神剑飞身而上,在半空开始试起剑来。眨眼,弥天的剑芒笼罩着整个区域,善慈所施展的剑诀惊人之极。只是有一点两人没有留意,那就是神剑在善慈手中施展出来,其色彩与天麟施展之时明显有异。看了几眼,天麟对善慈的修为有些惊异,但却没有过多去想,反而低头留意起手中的玉石。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正面透明而反面呈灰白色。玉石之中,能看见一丝玉气在游动。它时而停在中央,幻化成一柄透明的玉斧,时而分散四周,去得无影无踪。时而汇聚边沿,化为一柄玉剑,时而又宛如流云在玉石内飘动。天麟见了有些喜爱,心想这玉石也不错,虽不能当兵器,但也算是一样难得的奇珍异物。这时候,善慈一脸兴奋的自半空坠落,拉着天麟道:“这神剑太好了,就仿佛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它都完全清楚,能自动的配合我。”天麟有些惊愕,之前自己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剑真的该属于他?这些天麟没有显露,反而笑道:“这样正好,说明我送你的东西,就如同我一样,能明白你的心思,还一直陪伴你左右。”善慈笑道:“天麟,你真会说话,比我强多了。”天麟道:“性格的差异每个人都有,你不用在意这些的。好了,我们还是仔细看看附近,看怎么回去吧。要是回不去,一切都完了。”善慈一想也是,连忙收起激动的心情,与天麟一左一右的认真观察此处。看了很久,两人没有丝毫收获,心中不免担忧。而就是这时候,脚下的空间突然自动旋转,带着二人迅速上升,一晃便神秘消失了。虚空中,此时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二择其一,我总有收获。”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道:“是福是祸,随缘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能把握……”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永久的沉默。究竟这说话的谁,那话中又寓意了什么?纯白的空间光华闪过,天麟与善慈眨眼回来,脸上还带着惊愕。地面,淡淡的圆圈正逐渐褪色,连同四周那气墙上的文字,也由淡转无。天麟低头看着右手,之前的玉石不知何故消失了,可他的掌心却浮现出那玉石的缩图,一眨眼就不见了。一旁,善慈也同样看着右手,那把神剑化为了一道图案,藏在他手臂之中,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天麟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景象正迅速改变,不由轻呼道:“善慈,这里好像不太对劲了。”抬头,善慈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文字此刻已完全消失,地面的圆圈也早已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有此念头,善慈道:“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一个通道的转变。我们之前找到这,才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此时这里的一切消失,说明通道已经转移,我们无法返回之前那层空间,只得找寻途径回腾龙洞中。”天麟对他的分析表示赞同,目光却停留在头顶处。那儿,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就迅速靠拢,迅速长大,眨眼就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那一切,天麟突然回想起了来时的一幕,不由惊呼道:“小心,那东西又来……”了字还没有说出,那金色的光球便化为了一个漩涡,一举将二人吸入其中。是时,天麟与善慈陷入了一个时空漩涡,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腾龙洞天的入口处,天麟与善慈呆坐龙角之上,一坐就是一炷香功夫。这期间,此地没有任何人光顾,因而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处。这时候,神龙石像的头部,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两道元神一晃消失,那呆坐不动的二人立马浑身一颤,自失神中醒转过来。第三十六章故人相逢活动了一下身体,天麟惊呼道:“我们回……”刚说到三字,天麟便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善慈稍显稳重,看了一眼腾龙府入口处的职守弟子,发现他们被天麟的声音所吸引,连忙大盛道:“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忧。”说完拉起天麟,弹身便射出洞口。出了洞,天麟看了看手心,发现那玉石的图案随心而现,心里顿感欣慰,小声问善慈道:“你那剑还在吗?”善慈道:“在我体内,很听话。你的也应该在吧。”天麟笑道:“在,而且很有趣。对了,上去之后,刚才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包括你师父。”善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不告诉第三者!”天麟赞同道:“行,谁也不说。”话落加快速度,眨眼就到了谷口。这时,离规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一会儿。台上参赛者仍在抓紧时间恢复,台下的百姓则静静等候。天麟与善慈见此一幕,顿时笑上眉头,立马放下悬着的心,不急不缓的走入人群中。是时,天麟无意中的抬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原来就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台上却多了一对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呢?默默的看着远处,赵玉清强忍内心的激动,起身缓缓走向了场中。没有开口,没有理由,他就那样突然站起,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台上,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脸色迷惑,搞不明白赵玉清此举是闷了想起身走走,还是另有缘故。寒鹤与田磊眼神微动,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雪山圣僧笑容一收,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察觉了什么。台下,李风见师父突然起身,心里顿生疑惑,连忙与身旁的三位师兄,两位师弟招呼了一声,随即飞身上台,恭敬的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去办?”赵玉清没有理他,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微显激动的道:“把他们都叫上来,我有事要说。”李风应了一声,转身下台,心里却道:“奇怪,师父为何这般表情?我从来没见过。”站在场中,赵玉清漠然不动。他知道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没有解释什么。片刻,李风带着三位师兄与两位师弟上台,六人满心好奇却不敢开口,乖乖的站在赵玉清身后。不远处,寒鹤与田磊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玉清身边,由田磊开口道:“师兄,是她吗?”赵玉清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的道:“是她。五百年了,她终于又回腾龙谷。”五百年,这是何其之久?到底赵玉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呢?此刻,远处的天空一朵白云飘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来,一晃便到了眼前。空气中,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笼罩四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赵玉清一行人身后,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在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无不豁然起身,体内真元高速流动,全力抗衡着那股气势。雪山圣僧见了,轻道了一声佛法,提醒道:“三位不用如此紧张,来者是客,并非如你们所想。”三人闻言一愣,似有疑虑但却不便多问,不由一边坐下一边注视着情况。腾龙谷上空,飘然而至的白云此时突然散开,露出一位风姿卓绝的中年美妇与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女童。那中年美妇脸色冷漠,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正遥望着高台上的赵玉清等人,带着几分复杂之色。赵玉清有些激动,寒鹤与田磊更是身体颤抖。唯有张重光六个后辈一脸茫然,不明白那中年美妇是谁。雪山圣僧微微摇头,低吟道:“宿世的纠缠,起于何处而归于何处。几百年的沧桑,最终还是看不破一个情字。唉,这就是世俗。”江清雪满心疑问,低声问道:“圣僧前辈,你说的话指什么,晚辈不懂。”雪山圣僧没有解释,淡然道:“马上你就会懂了。”数丈之遥,宛如隔世。赵玉清看着中年美妇,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身后,田磊最为冲动,语气沧桑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师兄吗?”一声师妹,让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中年美妇,会是赵玉清的师妹,会是腾龙谷曾经的门下?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生疏,五百年都不曾往来呢?意外出现在张重光等六个师兄弟脸上,他们无不脸色大变,齐声问道:“三师叔,她真的是当年的五师叔吗?”田磊沉沉点头,苦涩道:“是她,五百年了,她虽然略有变化,但我们不会认错。当年她离开时,你们都还未曾入门,因而谁也没有见过。”六师兄弟闻言,连忙恭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叔。”中年美妇没有动,依旧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满是倔强之色。赵玉清对这个师妹的性格十分清楚,知道她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也绝不会率先开口认错,因而缓声道:“师妹,欢迎你回来,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中年美妇脸色微动,有些艰难的道:“师兄,我……”赵玉清知她难开口,打断她的话道:“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再说。”一旁,寒鹤道:“师妹,下来吧。”田磊道:“是啊,快下来了,五百年了,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吗?”中年美妇有些哽咽,激动道:“师兄……我……我……”赵玉清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来,就已然说明一切了。”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歉疚之色,携那女童缓缓飘落。急步上前,张重光六人正式施礼,拜见了师叔。中年美妇双唇微动,欲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劝住:“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莫要辜负。”中年美妇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坦然接受。稍后,寒鹤与田磊上前问候,师兄妹间五百年不见,那份沧桑与激动自然是令人感触。待所有人完毕之后,赵玉清上前看了中年美妇一会儿,感触道:“师妹,你变了。”中年美妇苦涩道:“几百年了,谁能真正不变?你不也变了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几百年了,好漫长啊。”李风走到赵玉清身后,低声道:“师父,大家还看着。”赵玉清闻言立时清醒,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话落转身,带着中年美妇来到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面前。“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方梦茹。这位是……”含笑点头,中年美妇方梦茹与四人打招呼。这其中,她与雪山圣僧原本认得。客套之后,众人落座,方梦茹坐在之前田磊的位置上,身后站着那女童。由于距离第三轮比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功夫,众人便趁此聊了起来。当然,主题是在方梦茹身上,两派与雪山圣僧、江清雪都没怎么开口。这时,寒鹤问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方梦茹有些苦涩,反问道:“三位师兄又过得好吗?”寒鹤沉默了,简单的一句问话,却不是轻易就能说得清楚。或许五百年过去了,有些过往是该忘记之时了,只是真的忘得了吗?田磊修炼的是刚阳法诀,性格较为直率,开口道:“师妹,五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整整等了五百年啊!”方梦茹脸上肌肉微颤,低吟道:“对不起,师兄。”赵玉清见此情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但他身为谷主,又当着外人的面,岂能轻易流露?为此,他只得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师妹回来与我们重聚,这是高兴的事情,大家应该说点开心之事。”寒鹤点头道:“师兄所言有理,我们不说这些。师妹,你这次带回的这个女娃天资不错啊,是你门下吗?”方梦茹看了一眼那个女童,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轻叹道:“这孩子名叫舞蝶,是我那徒孙所生,自小由我带大。说起天资她的确过人,可一想到她娘,我就气上心头。”第三十七章三小相识寒鹤劝道:“算了,看开点。每一代与每一代不同,我们也莫要过问太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忘记那些事情,开心的活着。”方梦茹低落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忘记?真的能够忘记就好了。”扭头,方梦茹看着赵玉清,一脸忧伤却不曾开口。赵玉清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何必还要追问呢?”方梦茹凄然道:“是啊,五百年了,师兄为何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赵玉清沉默了,他能说什么。田磊见此,一脸沧桑的道:“师妹,你就不要再逼问师兄,这么多年来,他也过得很苦。”方梦茹微微点头,心碎的道:“是啊,五百年了,我们谁又不苦呢?只是这苍天的诅咒,是不是也太狠、太沉重了?”悲凉的语气令人感触,赵玉清、寒鹤、田磊都一脸沧桑,谁也没有开口。一旁,公羊天纵四人,除了雪山圣僧知道当年的往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们师兄妹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时间在沉默中溜走,距离比试的开始已经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候,天麟与善慈自台下飞起,打破了寂静的沉默,让众人都清醒过来。轻笑一声,天麟一个箭步便来到舞蝶身旁,问道:“你刚来一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舞蝶看着他,冷冷的小脸上有几分惊慌之色,显然她还不太适合天麟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我叫舞蝶,你是谁?”天麟笑道:“舞蝶,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天麟,那边那个是善慈,我们过去一起玩吧。”舞蝶眼中露出几分心动,但却不曾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梦茹。天麟看出她的担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拖着她就跑,并道:“别怕,她不会责怪你的。”舞蝶有些抵触,挣扎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曾挣脱。方梦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扰,只是眉头微皱,轻声道:“大师兄,这孩子身上我感到有几分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你门下吧?”赵玉清道:“不是,他的法诀传承于他父母。而他父母就住在不远出的天女峰。”方梦茹神色一呆,脸色奇异的道:“天女峰……那边那个呢?”不待赵玉清开口,雪山圣僧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多照顾。”方梦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圣僧之徒,果然不同。”雪山圣僧摇头道:“其实他们三人中,天资最好的还是天麟。”方梦茹没有反驳,轻吟道:“是啊,只不知将来他会是谁人之徒?”雪山圣僧道:“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来的就成。”这时候,台下的李风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飞身上台,将十六位参赛者召集一块,当众道:“现在半个时辰已过,我们马上进行第三轮综合的比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好了。”众口一致,坚定的回答。满意的点头,李风道:“很好,现在我就先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与形式。综合一门,考验的是大家的整体水平,包括身法、修为、剑术等一切技能,是一门比较复杂的比赛。要想分出胜负,最好的办法是相互比试。但那样难免会伤及他人,有违我们的宗旨,因而现在我们换种方式,请一位德高望重而又公正无私之人,由他出面进行第一轮的筛选,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过关之人,又开始新的淘汰赛,一直到决胜者出现为止。”参赛者有些疑惑,今年的比试与往年的不同,到底李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观战处,公羊天纵皱眉道:“谷主,这次……”赵玉清笑道:“天尊莫要担忧,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其实没什么。”马宇涛讥讽道:“可能某些人怕换了方式,门下不适应。”公羊天纵闻言大怒,喝道:“姓马的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天尊何时怕过?”赵玉清见此,忙劝道:“两位莫争,还是等小徒说完之后,若觉得不妥,我们再行商议。”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齐声微哼,双双别开头。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示意李风继续说。得到了恩师的指示,李风道:“今年的比赛与上一次有所不同,但公平与公正的原则是不会变得。为了尽量做到最好,这一次我们请雪山圣僧前辈作为裁判,由他为我们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大家觉得如何?”最好的一句,显然是问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闻言,雪山圣僧苦笑道:“一辈子劳碌命,走到哪都逃不脱。”赵玉清笑道:“今天这里,唯有你最为适合,就当给这些小辈指点一下了。”公羊天纵道:“谷主所言不错,由圣僧出面,我离恨天宫没什么说的。”马宇涛道:“天邪宗也信得过圣僧,一切就有劳圣僧了。”呵呵一笑,雪山圣僧道:“如此我就来活动一下筋骨。”说完起身,缓步走至场中。含笑施礼,李风道:“事前未曾通知圣僧前辈,还望见谅。”雪山圣僧不在意的道:“世外之人,不讲那么多。说吧,如何筛选?”李风恭声道:“筛选分为两步,第一是以十招为限,十六位参赛者全力发挥,由圣僧筛选出一批相对较弱之人。第二轮以二十招为限,进一步了解参赛者的综合能力,以便给出更为公正的结果。”明白了比试的形式,雪山圣僧玩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责任重大啊。”李风笑笑,不便说什么。稍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以雪山圣僧为攻击对象,以展现自身的实力。首先出场的是腾龙谷下飞侠,他以双手为武器,施展飘雪身法配合寒冰法诀,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雪山圣僧含笑不动,周身佛光涌现,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随后双手轻抚,看似缓步的佛门法诀,实际上大气磅礴。台下,百姓们无不神情专著,看着这精彩的比试。台上,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方梦茹、江清雪以及天麟三人也在观战,但神情却各有不同。对于大人来说,这比试较为严肃。对于天麟三人而言,这比试就像是一种游戏,不在意输赢只在乎好玩否。十招的限制眨眼即过,飞侠退下后,二号又加入。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也暗暗点头。三个小孩中,天麟今年九岁,最小,但却最为主动,牵着善慈与舞蝶的手,讨论道:“你们猜第一轮有多少人会淘汰?”善慈看着舞蝶,文静的道:“你先来。”舞蝶观察了片刻,沉静的道:“我想大致是六个。”善慈道:“我认为是五个。天麟,你呢?”天麟笑道:“我猜七个。”善慈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第一轮只是基本筛选,不会太狠,所以过关的人数应该相对较多。”结果,一切正如天麟所猜测。第一轮下来,雪山圣僧淘汰了九位参赛者,只剩下薛峰、夏建国、徐靖、新月、飞侠、玄雨、林帆。对于这个结果,舞蝶与善慈都有些意外。在舞蝶的分析中,是不应有玄雨的。而善慈则认为,飞侠也是应该淘汰的。一旁,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有些失望,七个入选者五个都是腾龙谷的,这似乎也差异太大了。赵玉清知道他们的感想,但却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这时候,不说话最好。很快,第二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这一次更为关键,是否过关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因而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三派的首脑,都显得极其在意。飞侠依旧是第一个出场,二十招的机会,他能得到雪山圣僧的认可吗?一旁,六个参赛者也都心情紧张,关键的时刻终于来到,如何更好的发挥实力,展现自己,将成了他们所关注的。看着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天麟轻吟道:“善慈,你师父的本领你学了多少?”善慈脸色平静,轻声道:“一年多的时间,我还没有学到多少。”舞蝶道:“你师父出自哪儿?”善慈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提过往。就连为何收我为徒,他也不愿意讲。”天麟笑道:“别在意,大人们就是喜欢故作神秘。”江清雪一听此话,反问道:“你们不也喜欢故能玄虚吗?”天麟瞪了她一眼,撅着嘴道:“我们那样叫做聪明,你们大人那样叫做虚伪。”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小天麟,还会拐着弯骂人,就不怕我生气后出手教训你。”天麟慧黠一笑,眨眼道:“姐姐这么漂亮,要是欺负小孩子,说出去好没面子。”第三十八章大会闭幕江清雪闻言哭笑不得,舞蝶与善慈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第二轮的比赛耗时与第一轮相近。当夏建国最后一个比试完毕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雪山圣僧,等待着他的决定。天麟低声问起:“这一次,你们觉得会剩几人?”“三人。”舞蝶与善慈异口同声,随即二人都露出了笑意。天麟含笑点头,顽皮道:“英雄所见略同。”江清雪笑骂道:“才一丁点大就自称英雄,不害臊。”天麟嘿嘿笑道:“英雄从来是由小到大,顺着长的,没有从老到少的,倒着长的。”见他狡辩,江清雪轻哼道:“难得理你这个小鬼,与你有理也说不清。”天麟故意怪叫一声,在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讲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是懂得讲道理,那我们就成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江清雪脸色微变,想不到天麟如此顽劣,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麟见状,语峰一转,笑盈盈的道:“经常生气的人很容易老,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很少生气,那说明姐姐是一个大度善良之人,是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江清雪知他鬼把戏多,想气却又气不起来,只得板着脸道:“刚奚落了我,又来哄,你当我是小孩啊。”天麟笑道:“是啊,小孩子最喜欢与小孩子玩了。我这么喜欢与姐姐说话,自然当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啊。”四周,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等人闻言,各自脸泛微笑,被天麟的能言善辩给逗笑了。江清雪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不理会他。场中,李风看着雪山圣僧,询问道:“前辈,这第二轮的结果……”雪山圣僧略显严肃的道:“结果已经出来,三派各有一人过关,腾龙谷是徐靖。”如此,三强产生,他们是徐靖、薛峰、夏建国。此时,其余四人自动退开,剩下三个入选者彼此凝望,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形争斗,在这时候展开。李风微微颔首,感激道:“此次有劳圣僧前辈费心费力,晚辈真是过意不去。现在前辈先请回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晚辈便行了。”雪山圣僧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则再次汇聚在李风身上。淡然点头,李风环顾四周,沉声道:“每一届的综合比赛,最终都不免一战。只是以往每一届都是剩下两人比试,而今年却剩下三人,这一点有些不好安排。简单想想,为了公平公正,三人中的每一位都将分别进行两次比试,这样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全胜或全败,第二,一胜一败。若是前者,胜负自然一目了然。可若是后者,就成了彼此相克,循环流动,分不出高下。因而有鉴于此,这最终的一场将请三位裁判定夺。”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想不到结果会出现意外。赵玉清脸色平淡,看了看左右之人,问道:“二位有何看法?”马宇涛面无表情,平静道:“一切谷主说了算。”公羊天纵道:“我没什么想法,谷主做主就是。”赵玉清微微点头,沉声道:“综合的比试涉及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所要考验的是他们的修炼成果。就冰雪盛会的宗旨而言,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我们不在乎第一是谁,只要大家都尽了全力,专心的修炼,那就是好的。眼下,他们三人各有特点,我们用不着非要分出强弱,就让他们并列第一。以鼓励他们用心修炼,未来能有更大的成就。”赵玉清的决定有些令人意外,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冰雪盛会本就不是什么比武大会,这些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都还处于修炼学习阶段,此时的胜负有何意义呢?是以,观战的百姓很快平静下来,可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却心情复杂。来此之前,他们就抱定了必胜之念,一心想压倒对方。可如今三场比试下落,腾龙谷得了第一,他们打成平手,这如何能不失望呢。高台上,李风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虽然意外却不曾发言,于是开口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这一轮的综合比试,徐靖、薛峰、夏建国三人并列第一。希望他们以后再接再厉,在修为能有更大的成就。现在,三场比试全部结束,我们有请三派首脑发言。”话落退至一旁,台下掌声想起了。赵玉清作为地主,第一个上前发言。“十年一次的聚会,是三派友谊的桥梁。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冰原三派能永远和睦,冰原百姓能平平安安。今天,精彩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祥和喜悦的气氛能一直延续下来。”淡定平和,尽显风范,不愧是冰原第一大派的首脑人物。见赵玉清退下,公羊天纵上前道:“此次大会,公平公正,我很欣慰。同时对腾龙谷门下的出色表现也表示祝贺,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强。至于离恨天宫门下,我会加紧督促,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好的成绩。”语气直率,却带着几分不服,显然他想下次重来。马宇涛待公羊天纵落座之后,这才缓步上前,对台下众人道:“首先,感谢大家的热情与支持。天邪宗与腾龙谷一向和睦友好,彼此关系密切。此次,盛会圆满举行,无论结果如何,友谊始终第一。我相信,下一次盛会召开之际,我们两派将会有更多更杰出的弟子。在此,我祝贺盛会圆满成功。谢谢。”含笑而退,马宇涛显然极为圆滑。走至场中,李风目视台下,大声道:“现在,冰雪盛会圆满结束,大家请各自回谷,晚上好好庆贺一番。”转身,李风对台上众人道:“天色已然黄昏,各位前辈、师叔、贵客请入谷用饭。”赵玉清起身,招呼两派首脑与雪山圣僧、江清雪同行,寒鹤与田磊陪同

                      了大人了,飘红也没有办法下台了!想到这里,王冥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飘红,就算是委屈,他也要受了,他很清楚,如果讲委屈的话,飘红绝对比他委屈一百倍,为了自己,既然她一个女孩子都能忍受,而且大胆的行动,那么作为一个男人,他又怎么能退缩呢?另一面,见到王冥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不知好歹的跟了过来,唐家夫妇更是气的浑身都颤抖了,在他们的眼里,这家伙太无耻了,也不知道看看脸色,如果聪明点,他就该立刻转身走掉,竟然还敢这么走过来,这太气人了!看着渐渐走近的王冥,唐家夫妇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脸面上过的去,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赶对方走,虽然心里爆怒,但是表面上却必须维持风度,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好了!愤怒的瞪了王冥一眼,唐爸爸低沉的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接下来……”不等唐爸爸把话说完,飘红猛然开口道:“先等一下,在祝寿前,先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男人,我未来的丈夫——王冥先生!”你!听到了飘红这无可挽回的话,躺驾夫妇愤怒的站了起来,爆怒的看着飘红和王冥,与此同时,飘红视若无睹的转过身,对着爸爸妈妈道:“爸爸,妈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男朋友,我未来的老公——王冥,今天……我带他来给你们祝寿了!”说到这里,飘红拽了拽王冥的衣袖,两人齐声道:“祝妈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完寿后,飘红转过头,右手朝王冥伸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微微一愣间,明白了飘红的意思,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首饰盒,递给了飘红!拿着王冥的礼物,飘红快步走到妈妈的身前,将首饰盒放到妈妈面前,大声道:“妈妈,这是王冥送给您的生日礼物!”看着桌面上那小小的盒子,说实在的,唐妈妈很想就那么抓起来,摔在王冥的脸上,可是作为一个上流社会的人士,是绝对不能做出如此无礼的事的!僵硬的点了点头,唐妈妈转头对旁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看去,勉强笑道:“好了,该你们了,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你们快点吧……”在唐妈妈的催促下,大女儿和儿女儿,带着两个女婿纷纷上前祝寿,并且献上自己的生日礼物,也就是所谓的寿礼!看着身前的三个包装各异的盒子,唐妈妈本来不打算看的,可是下一刻,唐妈妈心里一动,一个阴险的计划,迅速的出现在脑海中。第一百一十八章奇耻大辱微微一笑,唐妈妈来回的扫视着桌子上的礼品盒,对着周围观礼的宾客们道:“哈哈,女儿多就是好啊,礼物一收就是三份,接下来……让咱们看一看,他们都会送给我这个老太婆什么东西呢?”吸!听到妈妈的话,飘红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脸变的煞白,她明白,妈妈这是铁了心要王冥出丑了,一般而言,礼物不能当众拆开的,都是要等客人走后,回到卧室里再看的,妈妈现在这么当众看礼物,显然是算准了王冥很穷,送不出什么好礼物的。可是,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如果唐妈妈硬是要看,却也没人会说什么,飘红也无法去阻止,不然的话,那可真成了欲盖弥彰了!另一面,唐妈妈的双眼,来回的在三个礼品盒上扫着,她现在在犹豫,到底是该先看王冥的礼物呢?还是先看大女婿和二女婿的礼物呢?到底怎么做,才会最大程度的羞辱王冥,让他彻底的断了对自己女儿的心呢?犹豫了半天,终于……唐妈妈拿定了主意,先是拿起了大女儿的礼品盒,同时嘴里道:“还是从大女婿的看起吧,凡事都是长幼有续的嘛!”说着话,唐妈妈打开了手中的礼品盒,顿时……亿万道璀璨的光芒,从盒子中散发了出来,与此同时,唐妈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唐妈妈惊讶的表情,大女婿一脸得意的踏前一步,微笑着道:“唐妈妈,这是我从英国钻石首饰博览会上买到的,名字为永恒的辉煌,价值为80万欧元。折合人民币800万!”哎呀!听了大女婿的话,唐妈妈一脸喜悦的道:“你看你这个孩子,花这么多钱做什么,我这个老太婆,哪配得上这么好的项链啊,真是太让你破费了!”说着话,唐妈妈从盒子里拿起了那串硕大的钻石项链,一时间,整个宴会厅中,响起了一片赞叹声,放眼看去,整条项链,完全是由钻石镶嵌而成的,最小的钻石,也有黄豆大小,最大的那一块,有大颗花生米大了,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见到这一幕,王冥的脸色顿时变的一片苍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霉,这个大女婿,竟然鬼使神差的,也选择了钻石项链做礼物,这下可糟了!微微横了脸色苍白的王冥一眼,唐妈妈将项链递给身边的一个侍女,示意她双手拿着项链,对大家展示着!随后,唐妈妈再次拿起了第二个礼品盒,满怀期待的打了开来,下一刻……一道翠绿的光芒,从盒子中映射了出来!哇!看着盒子中的礼物,唐妈妈不由再次惊叹了起来,颤抖着探出手,拿起了盒子中的礼物,下一刻……一枚硕大的戒指,出现在唐妈妈的手中。与此同时,二女婿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傲然道:“唐妈妈,这是刚刚从国际珠宝拍卖大会上买到的祖母绿戒指,且不说戒指上的宝石多么的珍贵,单就是这个戒指,曾经是十八世纪,奥地利女王的最爱这一点,就配得上它130万美圆的身价!”吸!听到二女婿的话,现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礼物可太贵重了,总价值超出了1000万人民币,而且……具有所代表的意义不同寻常,这个戒指有超强的收藏价值,价格将会持续增高!满意的点了点头,唐妈妈赞叹的对二女婿道:“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一直很想拥有一个戒指装扮一下我空荡荡的手,可是一直没有遇到满意的,没想到,我的这个心愿,竟然被你满足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只不过……这太贵重了,我怎么担当得起啊!”嘿嘿……面对着唐妈妈的夸奖,而女婿嘿嘿的笑着,却没有说任何的话,所有人都知道,唐妈妈不过是在客气而已,这从她急不可耐的将戒指套在手上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她是绝对不会把这个戒指再还回去的,女婿的孝敬,再贵重也要接!满意的端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随后……唐妈妈阴笑着瞥了脸色苍白的王冥一眼,慢慢站起身来,对着所有的宾客道:“我女婿的礼物,真是太合我心意了,真是一个比一个好,一个比一个更让我满意,我相信……三女婿的礼物,肯定更是让我满意了,我已经等不及了!”说着话,唐妈妈轻轻拿起了面前最后一个礼品盒,轻轻的打了开来,下一刻……朦胧的亮光,从礼品盒中散发了出来,双眼看着盒子中的礼物,一时间,唐妈妈彻底的呆掉了!这……这是……下一刻,穰妈妈颤抖的伸出右手,用右手的小指,轻轻的挑起一根幼细的钻石项链,不可置信的放在面前看着……这……看着这根单薄的家伙,一时间,所有的客人都愣住了,再欣赏了前两个女婿的礼物后,本来……所有人对这第三个礼物,是寄托了厚望的,可是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这算是什么玩意啊?事实上,这也是一根钻石项链,只不过……项链上镶嵌的钻石,也就黄米粒大小,就连整个项链上最大的那一颗钻石,也不过有两颗大米大小,还不如大女婿那条钻石项链上最小的那个钻石大!在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豪门人士,眼光毒辣到了极点,只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条项链的价格,绝对不超过十万,恐怕也就五万块左右!哎……看着手中单薄的家伙,唐妈妈不由叹息一声道:“也是啊,我这个老太婆,已经不适合带什么项链了,就算这样的一条项链,配我也是一种奢侈!”说着话,唐妈妈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个侍女道:“小梅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条项链吗?这条项链你拿去带吧!”这……听到唐妈妈的话,小梅迟疑的接过了项链,双眼迅速在唐妈妈的脸上扫了一下,作为一个能够陪侍在唐妈妈身边的贴心侍女,如果连唐妈妈的心意都揣摩不好,那她早就被解雇了!心里迅速的判断了一下唐妈妈的用意,结合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小梅苦着脸道:“唐妈妈,这……这不成啊,带着这样的项链出门,我的其他侍女姐妹会笑死我的,这么小的钻石,恐怕只有用显微镜才可以看到吧!我可不可以不要!”你这个死丫头!听了小梅的话,唐妈妈内心不由大喜,这丫头就是会揣摩自己的心意,也不枉自己宠爱她,不过嘴上,唐妈妈却不能放松,虎着脸道:“给你你就拿着,就算你不带,也可以送人嘛!”哦!听到唐妈妈的话,小梅一脸不情愿的道:“这样的项链,送给谁啊?我认识的侍女中,没有人肯带这样的项链啊!”轰!看着唐妈妈和小梅之间的一唱一和,王冥只感到脑海中一声轰鸣,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给他看的,他们是在嘲弄他,这样的礼物,就算是送给一个佣人,都太低贱了,怎么可能用来送给尊贵的唐妈妈呢?就在王冥悲愤欲绝的时候,小梅惊叫一声:“哎呀,唐妈妈,你的口子松了,你可小心点,别掉了,你的一颗扣子可值20多万啊!”切……听了小梅的话,虽然明知道她是在撒谎,可是唐妈妈还是乐呵呵的道:“你这丫头啊,就是太吝啬了,不就是20万吗?我打发要饭的,也不只扔这么点啊!”第一百一十九章雷霆之怒听着唐妈妈和小梅刻意的羞辱,王冥终于按耐不住,猛的踏前一步,低沉的道:“唐妈妈,无论王冥的礼物有多么的菲薄,都是王冥一手一脚挣出来的,它代表着王冥的一片心意,虽然价值确实不大,但是那已经是王冥的最大限度了!”说到这里,王冥深吸了一口气,深沉的继续道:“我认为,作为一个长辈,你们更应该看的是做小辈的心,而不应该以价取人!”冷冷的扫视一周,王冥愤怒的道:“对于你今天的羞辱,我感到很悲哀,我知道……你和唐爸爸,不肯接受我,所以才会如此侮辱嘲弄与我,我的礼物虽然不值钱,但是我的心意,却绝对不至于连送给佣人都不配的!”说到这里,王冥对着唐妈妈和唐爸爸抱了抱拳,沉声道:“今天扫了你们的兴致,我感到很抱歉,不过你们放心,我现在就走,而且……我王冥在这里发誓,终生不再踏入唐府半步!”说着话,王冥大步朝门外走去,所过之处,受到王冥的气势所摄,所有人都纷纷让路,就那么昂扬的朝门外走去……冥哥哥!见到王冥勃然大怒,当场离开,飘红不由怨毒的看了父母一眼,随后哀怨的呼叫着王冥的名字……听到飘红的声音,王冥的身体猛然一顿,随后头也不回的道:“飘红乖宝贝,你放心吧,虽然我不齿你的父母,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最爱!”放肆!大胆!听到王冥大胆放肆的话语,一时间,数声怒吼声中,三四十道维持宴会安全的黑西装,猛的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凶悍的堵在宽大的门口,挡住了王迷宫内的去路!道歉!下一刻,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西装猛的踏前一步,低沉的道:“立刻给老爷和夫人道歉,不然的话,你休想生离此地!”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对方的话,受了一晚上窝囊气的王冥不由大笑了起来,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他不愿意再为了任何人,而去承受如此的羞辱,如果……要得到飘红,就必须如此委屈,如此窝囊的话,他宁愿不要!嗖!嗖!嗖……下一刻,王冥猛的停止了大笑,右手疯狂的在身前一阵乱舞,顿时……七七四十九道呼啸的金色刀气,呼啸着从往冥的身前发出,仿佛一群被惹怒了的马蜂一般,狂吼着朝堵在门口的三四十人蹿了过去!轰隆!下一刻,剧烈的轰鸣声中,三四十道黑色的身影,在刀气的打击下,纷纷被击飞了出去,仿佛被炸弹炸到了一般,凌空飞出了十多米,这才三乱的掉在别墅外的草地上!扑通……扑通……扑通……沉闷的乱响间,三四十道黑衣人的身体,一一落到了地面,没有一个人,在落地后还能做出任何动作的,所有人都知道,在遭受到攻击的一刹那,他们就已经昏迷了,而且……从那一连串喀嚓声中,所有人都明白,这些家伙被刀气击中之处,已经全部骨折了!谁敢拦我王冥!在凄厉的场面衬托下,王冥挺直了脊梁,爆怒的大吼了起来,看着金色气息缭绕间,神魔般伫立的王冥,一时之间,连唐爸爸都不能开口!哼!冷哼一声,王冥昂首朝门外走去,在王冥强横的近呼鬼神的实力面前,没有人再敢小看王冥,所有人都明白,以王冥的实力,如果他愿意,钱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不过……正是因为他没有这么做,才更让人感到钦佩!看着王冥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的身影,飘红的双目中,不由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猛然转过身,飘红大声吼了起来:“你们为什么这么对他,他又没做错什么,我恨你们!”吼完话,飘红转过身,双手日着礼服的下摆,全速朝王冥的方向追了过去!呀……当啷!见到这一幕,唐爸爸不由爆怒不已,愤怒的举起了身边一人高的装饰瓷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作为黑道中人,繁荣街的老大,他最敬重的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正好相反,作为一个黑社会中人,那些有钱人,恰恰是他最应该鄙视的!可是今天,他却用自己那满是铜臭的双眼,将一个英雄比到了这个境地,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可是他却用一颗功利之心,羞辱了一个真正的英雄!看着昂然从昏迷一地的黑西装中间穿过的王冥,唐爸爸知道,自己错了,真的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如此英雄人物,不是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的女儿配不上他啊!金钱算什么?势力算个毛?以他刚才表现出的实力,只要他愿意,只要一夕之间,他唐某人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的,对于黑道中人来说,实力就是一切!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王冥中意自己的女儿的话,就凭自己今天对他的态度,他就可以杀上门来,将自己的所有堂口一一挑掉,这就是实力的作用!啪!啪!啪……正在唐爸爸思索的当,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内响了起来,顺着巴掌声看去,一个满脸邪气,脸上一道狰狞刀疤的年轻人,一脸阴笑的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唐老大,刀疤阴森的道:“唐老大好威风,好煞气啊,竟然连我刀疤的老大都敢如此羞辱,真是佩服啊,佩服!”说到这里,刀疤的表情猛的一肃,狰狞的道:“我刀疤,代表洪门十三英,正式向你宣战,从现在开始,12小时后,我们将对你的所有堂口发动灭绝式的攻击,你自求多福吧!”说完话,刀疤利落的转过身,昂首走出了大厅!你!听到刀疤的话,唐爸爸浑身猛的一颤,急切的探出双手,试图说点什么的时候,刀疤已经怒气冲天的带着十多个手下,大步走出了别墅。啪!下一刻……唐爸爸怒火冲天,猛的转过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唐妈妈的脸上,咆哮着道:“立刻给我滚回娘家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老爷!看到唐爸爸大发雷霆的恐怖表情,唐妈妈可怜兮兮的道:“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不用担心,那个穷小子的朋友能有什么本事?尽管让他们攻过来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听到唐妈妈的话,一时间,唐爸爸不由悲怆的笑了起来,如果洪门十三英都算是没本事的家伙的话,那他唐某人算什么?三脚猫吗?虽然,洪门十三英,并不算是黑社会,只是有走在黑白之间的一股势力,人数也不多,但是……他们可是武术世家,尤其是当十三英凑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不是任何目前的黑道帮派可以抵挡的,洪们十三英所代表的,是十三个与刀疤同样恐怖的绝顶高手啊!别说十三个同出,就算一个,也不是那么好抵挡的!想到这里,唐爸爸浑身颤抖的道:“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立刻给我滚……”老爷!看着唐爸爸扭曲的表情,终于……唐妈妈意识到,这一次老爷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赶自己走,而且永远不见她了,想到这里,唐妈妈不由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就那么哗的流了下来……完了,一切都完了!第一百二十章奋发图强浑然不理身后紧追着的飘红,爆怒下,王冥是谁都不鸟的,就那么直接从大门里冲了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后,全速朝黑山区的方向赶去!经过了这次的刺激,王冥对金钱和权利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金钱,没有权势,你就是孙子,龟孙子,什么人都可以恣意的羞辱你,肆意的践踏你的尊严!妈的!怒骂一声,王冥狰狞的扭曲的面容,不就是钱吗?不就是势力吗?都他妈给老子看着,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是他王冥所做不到的!就在这一刹那,王冥立下了誓言,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的去弄钱,去建立自己的势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阻止他前进的脚步!冥哥哥!看着出租车一流烟远去,飘红不由凄厉的大喊了起来,她知道,王冥真的怒了,爆怒中的男人,是什么都不顾的,即便是飘红,也动摇不了王冥的决定,而这一切,都是爸爸和妈妈造成的!操!就在飘红哀怨欲死的时候,刀疤带着十几个随从,悻悻的从大门里走了出来,愤怒的看了飘红一眼,刀疤怒吼道:“你是怎么做老大的女人的,老大如此英雄,竟然因为你,遭受如此的羞辱,我都他妈的跟着丢脸,看在老大的份上,我他妈忍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神仙都保不了你!”说着话,刀疤带着自己的手下,爆怒而去!扑通……听到刀疤的话,飘红不由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一边是她的父母,一边是她的男人,你要她怎么做?沉思了半天,飘红终于站了起来,没错……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一切根本没有办法缓解,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一连平静的转过身,飘红坚定的走回了大厅,横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母亲,又看了看面对着墙壁发怒的父亲,下一刻……飘红坚定的道:“爸爸,妈妈……多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女儿不孝,不能继续伺候你们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说完话,飘红毅然决然的转过身,朝大门外走去,飘红很清楚,父母与王冥之间,他只能选择一面,既然如此,她选择的是王冥!不然的话,她就算活着,也和死了一样。听到自己最看重的女儿的话,唐爸爸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时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女儿比自己强啊,最起码,她远比自己有眼光!一时间,唐爸爸简直怀疑了起来,这么多年,他都是怎么混过来的?就这眼光,就这胸怀,就这气度,他也能闯出今天的名号?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人了吗?罢了罢了……苦涩的摇了摇头,唐爸爸绝望的道:“走吧,都走吧,我他妈就是全世界的罪人,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都走吧……”听到爸爸的话,飘红身体不由微微一颤,但是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就那么穿着红色的晚礼服,直接走出了家门,堵了一辆出租车后,朝雪嫣姐姐的住处赶去。当飘红感到医院顶楼的大屋子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王冥,苦闷小,飘红找到了雪嫣,向她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在飘红与雪嫣见面的同时,另一边……王冥赶到了黑山区,交了出租车钱后,疯狂的冲进了黑山区那黑糊糊的巷道中,现在……他需要发泄,需要大杀一场,不管是他杀对方,还是对方杀他都可以!夜色深沉,黑山区幽暗的巷道间,再次出现了重重的鬼影,与此同时……剧烈的战斗,就要开始了……看着周围渐渐现出身形,并且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并朝自己冲过来的鬼影,王冥不由探出了右手,猛然一挥间,一道银亮的光芒,出现在王冥的身前!冥界招魂术——骷髅复苏!咔啦……咔啦……咔啦……一连串脆响间,三道铅灰色的单薄身影,摇晃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看着地面上的三个不足一米六,身体单薄异常,手持银色骨刀的骷髅,一时间,王冥不由骇然的张大了嘴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似乎只召唤了两只骷髅啊!可是现在,为什么出现了三只?这完全不符合逻辑,也不复活原理了啊!而且……骷髅的个头,怎么变小了?天啊!思索了半天,下一刻……王冥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终于明白了过来,是他的手法出错了,本来,两个骷髅,直接放进了冥界,如果要招出的话,根本不需要施展骷髅复苏这个冥技,直接象拿物品那样把骷髅拿出来就可以了。可是,由于错误的概念,王冥在打开冥界的同时,所用的并不是拿物体的手法,而是使用了将死亡的骷髅,重新复苏的手法!众所周知,骷髅不是无敌的,一旦遭到太多的攻击,也是会死亡的,这个时候,就会当场散成一堆枯骨,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这个时候,必须施展骷髅复苏,也叫做亡灵复苏,来将他们重新召唤起来,才可以继续参加战斗!所谓的骷髅复苏,或者是亡灵复苏,其实就是王冥再次分裂出一小部分的魂魄碎片,注入到散落在地的枯骨之中,凝结着散落在骷髅骨骼中的魂魄碎片,让骷髅复苏的技巧!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的两个骷髅,并没有死亡,只不过……他们的身体在冥界的冥王神殿的仓库里,而他们的魂魄,则在冥界中,被强行分开了。两个骷髅,却有三套魂魄,一时间,三套魂魄,对两具骷髅的拥有权,进行了争夺,简直是大打出手了!要知道,对于一个冥界的招魂师来说,其实修炼的,并不是骷髅的骨骼,而是骷髅的灵魂,每次使用完骷髅后,便会将骷髅的魂魄收起来,下次再次使用的时候,再将魂魄注入新的枯骨里,召唤出新的骷髅!可是王冥由于拥有冥王神殿,以及仓库,所以可以在保留骷髅魂魄的同时,保留骷髅的骨身,这样一来,王冥可以反复的使用同一套骷髅的骸骨,进行骷髅召唤!不象其他的招魂师,每次召唤出来的骷髅,其灵魂虽然强横,但是身体却很脆弱,必须战斗一段时间,吸取了足够的死灵之气后,才可以慢慢的壮大起来。可以这么说,王冥召唤出来的骷髅,和其他的招魂师是不同的,其他的招魂师所召唤的骷髅,虽然魂魄异常强大,但是身体却非常的脆弱,只有吸收了大量的死气后,才可以慢慢的提升实力!而王冥不同,他所召唤的骷髅,直接就是修炼所及的最高阶段,不需要每次召唤后,都重新修炼一段时间!如果说,其他的招魂师,所召唤出来的骷髅只是初级的小骷髅的话,那么王冥所召唤出来的,将是七级的大骷髅,当然前提是以前王冥必须将骷髅练到七级才成!现在,当两个真正的骷髅魂魄,以及一个骷髅复苏的魂魄,同时对两具骷髅展开争夺的时候,由于大家都是从王冥身上分裂出来的,所以……争执了一段时间后,三个魂魄,重新开始分配骸骨,骷髅的数量,也从两个分成了三个!与此同时……骷髅的个头,也大大的缩小!第一百二十一章骷髅天下本来,王冥从阿喀琉斯骸骨上召唤的骷髅,都是一米八左右的,可是……经过这一次分裂后,相当与将阿喀琉斯的骸骨,平均的分成了三等分,这样一来,无论是从个头上,还是从身体的粗细上,甚至是骨骼的粗细上,都同比例的缩小了,所以在王冥的眼中,这三个骷髅,都变的这么小!看着三只连自己肩膀都不到的娇小骷髅,一时间,王冥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还好……一代战神,阿喀琉斯的骸骨,是异常庞大的,就算三分之下,也保持了一米六左右,看着三个骷髅幼细顺滑的骨骼,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只要轻轻一刀,就可以将这几个小骷髅劈的粉碎!王冥暗暗告戒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操作失误了,不然的话,继续这么分下去,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再分下去,可就成一米四左右的小骷髅了,而且到了那时,那骨骼还不得象筷子一样粗细啊?吼!吼!吼……思索间,周围的鬼魂,嚎叫着涌了上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敢怠慢,猛然一挥右手,金色的噬灵斩,迅速出现在手中,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骷髅小子们!准备开始战斗了!”咔啦……咔啦……咔啦……随着王冥的声音,三只单薄的小骷髅,纷纷震了震手中长一米,只有三指宽的银色骨刀,分别按照王冥脑海中所想的位置走了过去!下一刻……三个骷髅,分别伫立在王冥身体周围的三个不同的位置,呈一个等边三角形,将王冥牢牢的围了起来,与此同时,周围的鬼魂,嚎叫着杀到了身前!咔啦啦啦……不用王冥命令,在所有鬼魂到达身前的一刹那,三个单薄的小骷髅,奋力的挥舞起了手中的骨刀,凶悍的朝周围的鬼魂劈了过去,银光爆闪中,三只鬼魂的身体,顿时暗淡了不少,但是却并没有死亡!咚!咚!咚……在劈中一只鬼魂的同时,下有刻……三只单薄的,仿佛一碰就碎的骷髅,连续的遭到了一连串的撞击,在剧烈的撞击中,三只骷髅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耳朵里听着清晰的撞击声音,王冥不由暗暗担心,他可知道那撞击到底有多重,如果光从外表看的话,他简直怀疑自己的骷髅,会在瞬间被撞的粉碎!可是,不愧是从阿喀琉斯骸骨上召唤起来的骷髅,虽然三分后,骨骼细了很多,但是却依然那么的钢硬,真如神话传说中的那样,刀枪不入,不可摧毁,一点都没有要溃散的迹象!不但如此,在连王冥都消受不起的撞击下,三个骷髅竟然仿佛钉子一般的扎根在原地,虽然浑身剧烈的颤抖,但是却一步都不退,右手银色的战刀缓慢但是却坚定的再次扬了起来,喀嚓声中,再次劈了出去……看着三个凶悍,强暴,坚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骷髅,王冥不由浑身直起鸡皮,这他妈还是骷髅吗?简直就是三个无敌铁金刚嘛,看着三个纵横不倒的家伙,一时间,王冥终于明白什么叫阿喀琉斯之踵了!很显然,无论你的攻击有多疯狂,有多强大,但是落在阿喀琉斯的身上的话,却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效果的,就算是炽天使,就算是堕落天使,就算是地狱黑龙来,也是白搭,无论怎么攻击,都是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任何损坏的!就连铅色骨骼保护下的魂魄,都无法震动!猛一看起来,这三个骷髅,似乎已经无敌了,但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这三个家伙,虽然拥有着连伸都无法摧毁的躯体,但是……他们却拥有着一个凡人的脚踵,只要对准他们的脚踵攻击,那么阿喀琉斯就会象一个普通人一般,一击即倒!换句话说,如果现在的这些鬼魂,朝着三个骷髅的脚踵来一次攻击的话,只需要一下,就足以将只有普通人程度的三只骷髅放倒了!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不是完美的,无论阿喀琉斯骸骨有多么的坚固,都无法掩盖那脆弱的脚踵,无敌的身体,却弥补不了他那柔弱的脚踵,就算一个最最普通的凡人,一刀砍在那脆弱的脚踵上,都足以将他放倒,这就是阿喀琉斯之踵!不过,看着周围疯狂涌上来的鬼魂群,王冥却并不怎么担心,这些家伙,都属于没什么智慧的,战斗全凭本能,根本不会去思考!不怕疼痛,不怕死亡,只知道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这就是面前的这些低级恶灵的智商,也正因为如此,就算他们无法撼动对方,也只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自己的

                      近名声大振,但是那次联合的考核,这位佣兵团长也只是险险过关,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公会这次如果不是在各大帝国都有高层卧底的话,恐怕真的是损兵折将了。而原因,竟然也不过是为了知道卡特大师突然无缘无故的进入圣地,而且连一年的时间也等不及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虽然里面的人已经失败,但现在竟然有个漏网的小佣兵自己跳了出来,莫非是上天也在帮助自己这边吗?没想到里面那么多的人办不成的事情,在这里竟然会被自己碰巧解决。看来这次这个大功劳是跑不了了,回去倒要看看,那个特文森是什么脸色。哼哼,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大人心里想着,但是脸上却还是那幅和颜悦色的表情,笑眯眯的问道:“不知道大师最近在忙些什么,很长时间没有见大师了,很是有些挂念啊。正好小兄弟刚从大师那边过来,就麻烦你告诉我一声了。”王风呵呵一笑:“那是自然,大师有你这样的朋友关心,那也是他老人家的人缘。最近大师在……”刚要说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出身问道:“看大人的打扮,分明是哪个帝国的高官,怎么能在这里指挥这些高手啊?”大人心中正在暗地里高兴,马上就要知道里面的事情了,得意洋洋间,突然王风这么一转,让大人猝不及防,脱口回答道:“我本来就是魔法师公会的人。”突地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对王风怒目而视。王风却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眼光一般,在那里自顾接着说道:“哦,原来大人是魔法师公会的人。不过大人怎么会穿着帝国贵族的服装呢,真是奇怪。”后面那些人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这个人到关键时刻就拿一下架子或者转移话题,真是可恶。领头的大人也忍不住要发作了,王风突然说出一句话来:“临走的时候,大师还托我带句话出来。”大人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急急忙忙问道:“什么话?”王风笑着说道:“大师让我问问,你们两大公会杀了这些人做替死鬼,勾结了这么多帝国的叛徒,妄图偷天换日,真的没有人能发现吗?”第七十八章换日(下)当王风再次回到休息的众人面前时,几个人眼光都有点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王风觉得奇怪,这么一会不见,大家怎么会生分了这许多。不过,让王风感到安慰的是,那两个魔法师的脸色明显的好了很多,好像也开朗了很多,浑不是刚刚见面时候那种万念俱灰的表情。不过,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很怪异。刚才在地上画魔法阵的法师解开了王风的疑团。他把王风拉到了一个位置,开始念起了咒语。很快的,刚刚地上的魔法阵上方出现了一些景观,赫然正是王风刚刚大开杀戒的地方。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景象却是很清楚,大家完全能够看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法师竟然有这样神奇的魔法,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那个峡谷中的景色清楚的呈现在大家面前。看来,刚刚王风的行动都被大家清楚的看在眼里。刚才的杀戮让希尔达和伊莎他们有些害怕了。希尔达是隐隐约约知道王风在圣地杀过人的,但那些人是什么实力却不清楚,伊莎从来没有见过老大杀人,偶尔只是那次伊莎闯祸被王风集体教训了一次,也从来没有用兵器。亵渎和熊猫更加是不会知道的了。守卫无回路的人龙族当然知道的很清楚,两个法师也都明白那些都是些什么样子的怪物,所以,当看着王风漫不经心的走进那些人的包围圈中,大家还是不约而同的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由于听不到声音,所以不知道王风和那些人说了些什么。不过,看他们开始的布置,已经有些苗头了。这里的人个个都不是笨人,略加分析,就知道了那些贵族打扮的人的企图。王风在里面悠哉游哉的和那个领头的大人说了好半天,看在这里的几个人都有些着急了。伊莎跟着王风时间久了,知道王风不是那种冒失的人,所以力劝大家不要过去,免得拖累王风,让他分心。毕竟,以伊莎的能力,能勉强对付一个法师和武士的配合就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大家从心眼里发起冷来。拿着那把红色的怪刀,王风眼前仿佛根本就没有敌手。那些人的配合不可谓不默契,攻击不可谓不犀利,防守不可谓不严密,但是在王风诡异的身形闪动着的时候,那些人就不断的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根本听不到声音,那些惨叫都是这里的观众们看着眼前濒死之人自发的在内心里给增加的配音。那些绝望的眼神和张开的大嘴,无不恰到好处的演绎着一段血腥但是精彩的杀人画卷。纵然亵渎这个暗杀高手,也被眼前的这副用血和肉为实体,以各种绚丽的魔法效果作为背景的壮观画面深深震惊。这些年来,亵渎碰上的人类数以千计,但把杀人这样的事情把握的如此精准,亵渎还是第一次见到。相比之下,自己掌握的那些所谓的暗杀技能根本就不值一哂。如果有这样的武功,这样的身法,哪里还需要什么暗杀袭击。熊猫却是显得比较兴奋。王风这种毫不逃避,迎头直上的作风很对熊猫的胃口。熊猫自己的套路就是那种百折不回,不计损伤的气势,王风现在表现的就是他渴望已久的那个境界。结合自己的体悟,熊猫在这里看的如醉如痴。希尔达和伊莎虽然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但也不是那种杀人盈城的屠夫,自然对王风这样的屠杀有些害怕。两个法师看着王风的动作,脸上却都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两人心有灵犀般的对望一眼,都在心里点了点头。里面的人看起来是对的,跟着他,确实自己的生命能有些保险。当然,光是杀人的话,这些人也就是惊叹而已,远远达不到惊骇的效果。不过,看到王风在将那些守卫无回路的武士和魔法师屠戮的一个不留,面对那些剩下的贵族时,才是噩梦的开始。不知道王风做了些什么,好像只是在他们身上点了一下,那些平日养尊处优的贵族们就仿佛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带头的只是简单的抵抗了一下,没有丝毫的效果,在王风一指后,也同样发出了那种惨烈的笑声。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大家看着那些不停的在地上抽搐着大笑的人,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两个字——“惨烈”。等王风回来的时候,望向他的目光自然的带了些害怕。知道了原因,王风没有多说话,只是笑了笑,让大家准备启程。大家路过刚才王风杀人的地方时,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快速的通过了无回路。直到走出很远,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那些人凄厉的笑声。王风他们离开不久,后面圣地的门户那边又闪烁起了光芒。光芒闪过,现出几个人影来。几个人中,有龙族,有人类,有的是武士,有的是法师,有的还是贵族打扮。大家都没有过多停留,略事休息了一下,循着无回路走了出去。刚走了不远,新到的人全部都听到了那些不正常的狂笑声。这些人当然也有防备,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前面探路的人仿佛呆了一般,矗立在那里。后面的人发现情形不对,也追着赶了过去。那一片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后面来的几个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当然立刻认出了地上的尸体都是什么人。惊叹之余,又发现了那些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停狂笑的家伙。从王风离开到现在,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不过,这些人嗓门已然笑的嘶哑了,嘴里不停的发出一种变调的哈哈声,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表情和笑声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根本分不清他们到底是高兴还是痛苦。连身边来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一个法师看着实在无法忍受了,念动咒语,初级的恢复术降临到了最近的一个狂笑者身上。那人身体明显的一顿,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原状,狂笑声根本没有停歇,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一丝一毫。看着面前这些人诡异的痛苦表情,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刚的恢复术让躺在地上的那人感觉到了周围有人,立刻声嘶力竭的笑着叫道:“哈哈哈……哈哈……帮帮我……哈哈……帮我……杀……了我,哈哈哈哈!”听着这人毛骨怵然的叫声,周围的其他几个狂笑的人仿佛也知道了有人,纷纷的叫嚷起来。除了有一个人在叫“救我”以外,其他人无一例外的要求杀了自己。站立的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面上都露出了骇然的神色。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人一心求死啊!终于一个家伙实在忍不住了,笑声中带着哭腔嚷道:“哈哈……杀了我……呜呜……哈哈,我把……哈哈……我知道的……呜呜……全说出来,哈哈……杀了我……呜呜!”于是,在这人断断续续的话语中,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联合的这次清除看守无回路的精英的阴谋被揭发了出来。站着的人们都是名动一方,一言九鼎的大人物,听到这些明目张胆的阴谋也不由的面色大变。只有龙族的代表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些痛苦的人们。既然他已经自己说了出来,那么看着他这么痛苦,周围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恢复术根本没有用,也不知道是如何才让他们如此的痛苦。终于,一个武士出手,将剑刺进了那人的心脏。狂笑声顿时小了很多,临死的刹那,那人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眼睛也睁了开来,看着杀死他的武士,低低的说了一声真挚的“谢谢”,就此过世。旁边的另一个显然也听到了这人的话,跟着大声的嚷道:“哈哈哈哈……我也……哈哈……告诉你们一个……哈哈……秘密,杀了我……哈哈……杀了我……哈哈!”从他的嘴里,透露出的是他所在帝国的魔法师公会控制的官员。从第一个人说话开始,已经有一个法师握着一块类似龙骑兵驻地的那种魔晶石,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像是要把这些情景全部记录下来。随着一个个狂笑惨叫的贵族死亡,一个个秘密都被交代了出来。很多是关于帝国内部的公会控制的官员,有一些是自己贪污或者其他的事情,还有一些是公会内部的一些秘密,总之,每个人争先恐后的说出,只是为了能获得早一点死去的待遇。每个人死的时候,都是很真诚的对解决他们的人说了谢谢两个字。这种诡异的情形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官经历了一次巨大的恐怖折磨,心智也变得越来越强硬。不过,大家心里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阴影:以后绝对不要招惹那个恐怖的王风。地上躺着的活人中,只剩下那个领头的贵族大人了。他的叫声也从开始的“救救我”变成了现在的“杀了我”。虽然看不到,但是听着自己的同伴临死的时候那种满足的声音,性格再强硬,精神再坚韧的他也无法坚持下去了,心中想的,只是如何能够象自己的同伴那样,幸福的死去。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的时候,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不过,他毕竟是带头人,表现可比其他那些养尊处优的废物要好的多了。强行的忍住了狂笑,但是双颊暴跳的肌肉和格格作响的牙床已经出卖了他的感受。“格格,我告诉……你们……格格……哈哈,格格……现在的……风神帝国……哈……格格……的皇帝,是……格格……假的,是武士公会……格格……的人假扮的,哈……哈……格格……真的已经被……哈……暗杀掉了。格格……杀了我,哈……杀了我,哈……谢谢!”第七十九章升官(上)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失色。龙族的人开始也不怎么关心,这时才明白这次碰上的事情有多大,多严重。虽然最后的带头人已经说出了他所掌握的秘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按照对待其他人的方法将他处死。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也许带头的大人已经根本不能分辨自己自己说了些什么。在他的心中,赶紧说出自己知道的秘密,然后痛快的死去才是他唯一的愿望。不过,显然,他知道的秘密太可怕了,可怕到这里没有人敢完成他的愿望。不过,后来的众人也不都是没见过市面的乡下小子,简单的商量了一下,达成了一项共识。正在狂笑的带头大人被一记有力的重击,愉快的晕了过去。但是,这样的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从骨子里透出的奇痒就将他从毫无痛苦的昏迷中叫醒了过来。接着发出了那种惨烈的笑声。旁边的人也没有办法。先前招供的那些人知道的东西,按照他们的权限,本身就可以处理。但是这最后一个秘密,在场的人全部加起来也不敢擅自做主。手持魔晶石的法师无奈的在惨叫的人周围施了一个静音的结界,旁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过他的痛苦却没有人能够帮忙,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寂静中慢慢忍受了。几个人不敢怠慢,由最强的龙族武士挟着他们的囚犯,用他们最快的速度,竭尽所能的离开无回路,走向离此最近的帝国,水神帝国的国都。为避免路上出意外,他们用一块斗篷包住了囚犯。几个帝国的代表则用最高级别的警讯向各自的帝国发送了信号,当然,风神帝国除外。不但神圣帝国联盟,而且反神圣帝国联盟的帝王也都收到了通知。虽然现在魔法师公会已经不可相信,但魔法传讯自有特定的规则来进行加密传送,各国的传送都有自己的特定方式,倒也不虞泄密。对外,则向全大陆宣布,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已经按照规则,将失职的无回路守卫者清除。当然,当两大公会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一堆被烧的焦黑堆成一堆的尸体,根本无法从那些尸体堆中获取任何的信息。魔法师录制的有各个帝国叛徒供词的魔晶石也被复制了几份,分别用最机密的通道传回了各大帝国。也许这次是大陆内部能遇到的最高危机。一个帝国被无声的颠覆,帝国的皇权被无情的亵渎。没有任何一个帝王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这次不是发生在自己头上,但是,下一个呢?难保不是自己。既然两大公会已经秘密的进行这样的行动,而且各个帝国已然知道,那么,尊贵的皇权绝不能被冒犯,帝国的安全决不能受到如此的威胁。除了风神帝国之外,其他几个帝国的特使最近来往频繁。就连在信仰上根本对立的神圣帝国联盟也在这件事情上摒弃了双方的成见,精诚合作。好笑的是,上次双方的合作,却是在两大公会的精心策划下才实现的。不过,这次针对的对象却是两大公会。王风根本没有关心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他也根本不想知道这些。武器已经到手了,他现在真正着急的,是什么时候去接回琳达。可是,身边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得不先着眼于这些。身边跟着几个龙族和伊莎,以及新认识的两个法师,王风和大家慢慢的赶回兽乡。两个法师是大家的新伙伴,也是大家路上针对的话题最多的对象。他们守卫圣地门户这么多年,碰到过各种各样的优秀人物。仔细说起来,大陆上近十几年来的名动一方的人物,十有八九他们两个都见过。这时候,王风才真正了解到,圣地在大陆上的超然地位是如何来的。回到狼穴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后。他们走的慢,反倒是比各大帝国间互相通气的速度还慢。不过,就这离开的二十几天,狼穴已经又是一番新气象。矮人们因为斯诺父亲的原因,已经有很多人离开了世代居住的山谷,搬到了城中居住。加上闻讯而来的各地的商人,狼穴的人口激增了数倍。已经有不少的矮人武士加入了狼穴的城卫军中,和人类的士兵一起保卫他们自己的城市。王风明显的特征让人们很快的认出了他,看到他的行人不知道为什么,都给他很恭敬的鞠躬。连守在城门口的卫兵也都精神抖擞的给他敬礼。好在跟着的这些人也不是普通人,伊莎在龙骑兵试炼完成后就成为了龙神帝国的军官,龙族的公主自然也不会少人行礼,两个魔法师凭着职业和年纪也都是到处受人尊敬的角色,所以,没有人觉得不自然。除了伊莎知道以前大家并不是这样的,其他人都还不是很清楚。这样的情形看在两个新加入的法师眼里,自然是增加了他们不少的信心。只在狼穴稍事休息了一下,他们几个就改道直奔兽乡。往来狼穴的这段路已经被每天轮值的警戒人员清理的干干净净,以往号称魔兽之乡的兽乡外围连个普通的魔兽都看不到。这让两个空间法师也着实的惊异了一阵,都以为是传言误人。路上碰到的警戒人员,见到团长回来,也一个个恭敬的行礼。这种情形就有些不正常了,以往这些家伙虽然对王风也很尊重,但王风一向对这种礼仪不是很在意,经常和大家言笑不忌。不过离开了这么些天,这些人竟然都转性了?看他们的样子,并不是因为王风从圣地出来后导致他们的尊重程度上升,也不是因为王风有了武器而气势大涨,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他们敬礼时的表情和平日毫无二致,仍然是笑嘻嘻的,可是敬礼的动作却纯熟自然,没有半点的做作的迹象。王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伊莎看着更是纳闷,这些人以前可不是这样啊。不过他们谁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加快了步伐,到了兽乡,一切都会清楚的。他们既然还正常的巡逻,那么一定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兽乡里还是那样一副有条不紊的样子,轮值的人在值守,没有轮值的人都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训练。王风走之前,把一些刀剑斧头的招式分别传给了若汉哈林和其他的一些武士,由他们负责教导有兴趣的人员。按照个人喜欢的武器不同,整个兽乡分成了几部分。各个部分都甚至每天派代表切磋,排出坐次,搞的大家苦练的热情一直居高不下。第一批狂战士训练已经基本完成,大家已经能熟练的控制狂化的过程,现在也基本上能够大半天的维持在狂化的状态,虽然不象若汉那样可以整天的狂化,但比起以前只能默默的将自己的天赋埋葬在大陆最偏僻的角落里腐烂,已然是天上地下了。每个狂战士表达出的都是那种重新获得新生的喜悦和自信,现在,他们已经可以有自尊有自信顶天立地的站在这个大陆上,向每个质疑狂战士的人挑战。进入兽乡,迎面是整齐划一的叫声“老大!”,然后,是一片起刷刷的军礼。很自然的还礼,王风刚要问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边的木屋中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大,你回来了?”声音的主人,赫然是应该远在天城的查克。查克既然在这里,那么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现在已经贵为天城禁军的小队长,当然不可能随时离开。即便他是诺顿元帅的儿子,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胆大妄为。除非是得到了高层的特许。而禁军的直接领导,只有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出来后,查克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立正敬礼,然后恭敬的叫道:“欢迎城主大人回家!”“城主?”王风和后面这些刚回来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庄重的跨前一步,查克从身上取出一个华丽装饰的包裹,双手恭恭敬敬的呈给了王风,口中说道:“老大,皇帝陛下在五日前颁布命令,分封您为帝国侯爵。狼穴的城主,狼穴包括兽乡全境,已经成为你的领地。”无功不受禄,没有接受查克的包裹,王风很迷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皇帝会给我封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在王风原来的世界里是常有的。这种事情,还是弄清楚为好。不然,被人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查克也是一头雾水。五天前,皇帝陛下派人找到他,让他代替皇帝陛下对王风进行封赏。虽然不知道皇帝陛下的意思,但查克还是很为老大高兴。皇帝陛下没有说他的用意,而自己的父亲诺顿元帅也是一副笑脸,那么肯定不会是什么阴谋,所以,查克很愉快的接受了任务。第七十九章升官(下)这样的好事,没有想到老大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受。查克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上面的命令,只是让老大你加官进爵,没有说其他的。”怪不得路上那些小子们都那么敬礼,狼穴的居民们也鞠躬,原来是有这样一层的干系在。几乎所有在兽乡的人都已经聚集在这里,王风还是没有当众接下那个象征自己爵位和城主的包裹。笑着挥手驱散了这些人,然后先安顿那两个法师。查克知道老大的脾气,所以笑嘻嘻的跟着老大走来走去,也不说什么。反正皇帝陛下也没有说这个差事要办到什么时候,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老大几天了。除了琳达和爱莎,原来的狼军成员都集中在这里了。老大回来,这里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大家的热情更加的高涨了。若汉也不用整天看着那些狂战士,没事就凑在老大这里。斯诺也很用心的带着他的一百个武士,不时的请教老大。查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本来和老大在一起的时间就短,自然也不能空手而归。老大手上的那把血色长刀也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当毛手毛脚的查克被烫的大声呻吟了半天后,没有人再对老大的那把刀再存有亲近的意思。查克为此还着实被伊莎嘲笑了一通,希尔达自然也送了个鄙视的白眼给他,让查克郁闷不已。回来还没有两天,兽乡又来了另一批客人。库林竟然带着几个衣着华贵的侍卫骑着他的金龙大张旗鼓的到了兽乡。难得的是,库林这回的装束竟然也是庄重无比。连熟悉库林的伊莎和其他被库林训练过的龙骑兵也都惊异无比。库林这一身,竟然是龙神帝国最庄重的礼服。除了在龙神帝国的重大庆典上,其他时刻是不会随便穿的。不过,库林的动作可和这套庄重典雅的礼服完全靠不上边。还是那一副懒洋洋的笑容,看他的表情,不是一贯的那种敲诈勒索的奸笑,反倒是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倒是后面跟着的那四个侍卫却个个神情严肃,动作整齐。明显的在这种细节上比库林这个随便的人要重视许多。一个侍卫手中还捧着一个大小和查克要给王风的包裹差不多的东西,外面也是华丽无比。看拿着它的那个侍卫和周围三个侍卫紧张的样子,估计又是一个大麻烦。果然,库林笑嘻嘻的从那个侍卫手中接过那个包裹,双手递到了王风眼前。脸上那幅表情让王风感觉这次绝对不能再上它的当:“王总教官,恭喜恭喜,升官发财啊!”王风皱着眉头,心下暗想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双眼紧盯着库林,看他怎么解释。库林却没有这个觉悟,还是笑嘻嘻的把那个包裹塞往王风怀里,嘴里说着:“先收起来,先收起来。以后你可就是侯爵大人了。从龙神帝国的历史上来看,你可是升官最快的人了。”对库林这个身为前辈却一点没有前辈自觉的人,王风暂时是无可奈何。不过,库林塞过来的东西王风却坚决不受。库林几次塞过来,又给王风不动声色的搪塞回去,急得库林是一点办法没有。后面的几个侍卫可没有库林那么好的修养,登时要发作。库林却仿佛已经料到一般,冷冷的瞪眼制止。瞬间的威严,立刻让几个侍卫已经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乖乖的退回了原地肃立。库林一转头,脸上又恢复了那一副无赖的表情,继续和王风磨。查克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苦笑着劝库林道:“将军,您还是不用劝了。您看,我这边还有一个呢。老大要是收,早就收下了。”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如同同病相怜一般无奈。知道这样稀里糊涂的升官任谁也会琢磨三分,库林也放弃了强迫给王风的打算。只好先把东西收着,然后拉着王风要他找个隐秘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库林这样鬼鬼祟祟,王风也有点明白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吩咐了伊莎一声,伊莎赶忙去给准备。库林看着伊莎如此的言听计从,打趣王风道:“咦,我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听他说的风趣,而且话语里明显的带有一些嫉妒的成分,王风也笑道:“好啊,其实很简单啊,只要做错了事情,你舍得动手就可以了,很简单的。要不,让伊莎跟着你吧!”库林忙不迭的推辞,开玩笑,自己看着她长大的,还不了解她吗?谈笑间,伊莎已经把兽乡最里面的那个屋子腾了出来,让他们过去谈。查克本来也要过去,但库林问他:“知道为什么给你们老大升官吗?”查克茫然的摇头,库林笑道:“那你还是先留在这里吧,我单独和你们老大谈谈。”查克久在世家生活,从小到大的熏陶下,自然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既然皇帝陛下和父亲都没有和他说为什么,那么他现在的级别就是还没有高到可以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很听话的留在了这里。只剩两人,库林倒是没有废话,直接问王风:“这次去圣地收获如何?手上的刀看起来可是个好东西啊!”他在龙神帝国位高权重,当然知道了一些内幕的东西。对王风手上的刀也是觊觎不已。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好奇宝宝,只是问了问,并没有动手动脚,这点修养,比起见着好兵器就不要命的卡特大师也犹胜一筹。他是少有的几个知道王风进圣地目的的人,帝国在圣地的代表把圣地里发生的事情传回来后,稍加分析,就知道了王风在里面的作用。等到几个国家的特使交流后,库林作为和王风最熟捻的帝国代表,亲自来给王风宣读加官进爵的旨意。这次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重大,以至于很多人都被蒙在鼓里,只是单纯的以为,两大帝国想要用这种手段来收买王风而已。王风自然也不会回答库林的问题,他才不会相信库林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也用那种戏谑的口气,回问库林:“少来,我就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长话短说,这次怎么突然两大帝国会在两天内都给我又是爵位又是封地的?”库林看着王风笑道:“不只是我们反神圣联盟的两大帝国,神圣帝国联盟里的火神帝国,水神帝国,土神帝国的密使也会在近期内赶到,每个帝国都会给你一个侯爵爵位和相应的封地。”被这个消息重重的打击了一下,王风脑子里没有半点想法。过了好一会,王风才说道:“搞什么鬼?我可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而且,除了火神帝国,水神帝国和土神帝国我可是一点交情都没有,他们凭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给我爵位和封地?”知道王风的秉性,就连那个两大帝国的总教官,王风当时也并没有很痛快的答应,还是库林他们强加给他的。所以,库林是深知王风根本不会把官位放在心上的。不过,这次事情如此的重大,也只能由库林来给王风慢慢解释了。“坐下来,坐下来!”库林没有忙着说事,而是先招呼王风坐下来。那股热情劲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库林看着王风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心里竟然好像很开心。又欣赏了一会,库林才开始解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官位可是白白给你的,你要做的还是你自己的事情,不会受任何一个帝国的节制的。”王风有些好笑,这么大的官位和领地都给了自己,竟然不受任何一个帝国的节制,还有这样的好事?所以,王风很不解的问道:“真的吗?那么有了这个官位和没有这个官位有什么不同,干吗非要给我这样的好处?”仔细的想了想,库林认真的回答:“其实,有这个官位和没有这个官位,还是略微有些不一样的。”微笑的看着库林,王风笑问:“尊敬的库林将军,这两者哪里‘略微’不同呢?”他重重的吐出了“略微”这两个字,要库林给他好好的解释。

                      696858cm四不像香港站在八宝身上,瑶光脸上带着几分惊讶,愕然道:“你……你……”似乎明白瑶光的意思,天蚕自负的笑道:“不好意思,让你惊讶了。”瑶光闻言冷静下来,轻哼道:“你的实力比起之前强大了不少,可即便这样,你也难逃败亡的下场。”天蚕眼眉一挑,傲然道:“你要是这样想,保证你连后悔都来不及,就会死在我的手上。”瑶光冷冷一笑,余光留意着新月的情况,见天蚕老祖并未进一步行动,担忧的心情这才稍稍放下。移回目光,瑶光打量着天蚕,轻轻问道:“八宝,你可有把握拿下它?”微微低鸣,八宝发出探测的信号,在对天蚕进行了一番详细的探测后,口中发出了几声轻鸣,做出了回答。得到了八宝明确的回应,瑶光脸色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再次询问道:“真要如此吗?”八宝当即鸣叫,肯定的回答,这让瑶光为难了。注意着瑶光的神态变化,天蚕邪笑道:“怎么?没把握啊。是不是开始为自己的下场担心了?”看着天蚕嚣张的模样,瑶光当即作出了打算,冷哼道:“不要心急,最后的结果你很快就会知道。”这句话,带着几分阴森的味道,犹如一道阴影笼罩在天蚕心上。为什么这样,天蚕并不知道,他只是突然有感,对那句话有着莫名的反应,心中升起了一股警兆。收起脸上的狂傲,天蚕瞬间冷静下来,锐利的眼神宛如猎食的野兽,牢牢地锁定在瑶光身上。感应到天蚕的变化,瑶光顿时警惕起来,右脚轻轻在八宝身上点了点,发出了防御与攻击的准备信号。这一刻,瑶光抛开杂念,忘记了身外的情况,全心全意锁定住天蚕,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此前,天蚕曾与新月较量,瑶光也曾与天蚕老祖过招。二人皆以落败收场,如今两人遇上,其结局将会怎样?论威名,天蚕绝对比不上瑶光,其先前所表现的实力来看,也远不如瑶光。然而此时的天蚕经过天蚕老祖的帮助后,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再与瑶光比较,孰强孰弱那可得试过之后才知道。数丈外,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的情况也很奇妙。两人相距数丈,四目相望,宛如两具冰雕,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而实际上,天蚕老祖正以绝强的实力发动进攻,利用空间凝固之力,牢牢锁死新月的身体,并进行精神攻击,旨在一举毁灭新月的元神。面对这种情况,新月的表现十分反常,既不奋力挣扎,也不运气反抗,任由外力加诸其身,就仿佛没有感觉一样。是她无力反抗,还是不欲反抗?是被天蚕老祖强势所迫,还是新月另有打算?此时谁也不知道。远处,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等人一脸牵挂,纷纷发出探测的信号,想要了解情况。可只要靠近天蚕老祖与新月十丈范围内,所有的探测波就会自动消失,这让四女顿时紧张起来,心弦一下子绷紧了。数里外,林依雪正专心致志的追逐着锁魂的踪迹,完全被锁魂激怒,大有誓不罢休的味道。对于四周的情况,林依雪起初还有几分牵挂,时不时分心留意一下。可后来,锁魂嚣张的气焰与无赖的态度惹怒了林依雪,引发了她的娇蛮倔性,导致林依雪逐渐失去冷静,最终陷入了狂怒状态,不顾一切的攻击它。面对这种情况,锁魂虽然狡诈,但却不懂少女那种好强的心理,一味的刺激与挑衅,最终引来林依雪疯狂的进攻,使得自己陷入了极端不利的状况。此前,锁魂由于被天璃神剑所伤,状态一直不好。再经过林依雪长时间的纠缠,锁魂的情况更是糟糕。如今,锁魂想要反抗,却已是力不从心,加上林依雪的金刚降魔印一直克制着锁魂身上的邪气,逼得锁魂只能东躲西藏。时间,在这一刻拉长。除了看守天麟尸体的舞蝶四女人外,瑶光、新月、林依雪各自迎敌,情况却是绝然有异。林依雪追击锁魂,占据明显优势。瑶光与天蚕之间,还是未知的结局。新月面对天蚕老祖,情况十分不妙,最终她能否化险为夷?一切有待时间去揭秘,此时谁也无法说清……无声的寂静,微风吹起。稀疏的雪花如夜空中的流星,不时飘入众人的视线,点缀着场中的沉寂。半空,太玄火龟凝视着地面的赵玉清等人,眼中泛着淡淡的怒气,周身烈焰四散,有如一朵扩散的红云,蔓延至整个区域。置身恶劣的环境,赵玉清脸色阴沉,体内真元瞬间外放,抗衡着太玄火龟发出的空间束缚之力。火光一闪,霹雳响起。赵玉清当即震碎了身上的空间气锁,摆脱了动弹不得的处境。眼眉一挑,长啸惊云!第八十一章 山穷水尽赵玉清双手结印胸前,施展出腾龙九变,周身龙气汇聚,瞬间演化成九头光龙,以赵玉清为中心,朝着九个方向射去。龙凌天地,气势惊人。赵玉清为了化解众人的险境不惜奋力一击,其爆发力之强,硬是震裂了太玄火龟布下的凝固区域。是时,九龙翻腾,光芒汇聚。耀眼的光龙在打破空间气场之后,迅速回到赵玉清身外,自行转化为九道光束,进入了赵玉清的身体。凝神静气,眼神如冰。赵玉清在解除了众人的危机后,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太玄火龟,脸上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神情。轻哼一声,太玄火龟扫了一眼众人,语气阴冷的道:“不错,比我预想中要强那么一点,只是这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移身来到赵玉清身侧,方梦茹怒视着太玄火龟,口气不善的反驳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太早了一些。”双眼暴睁,太玄火龟乌黑的眼珠瞬间赤红,在凝视方梦茹的一瞬间,爆发出一股锐利的杀气,以破空裂界,开天辟地之势直逼方梦茹大脑神经。瞬间的杀机难以防御,方梦茹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大脑便一片空白,口中鲜血飞溅,整个人朝后倒去。赵玉清脸色大惊,疾呼道:“师妹……”一把扶住方梦茹的身体,赵玉清迅速输入大量真元进入她的体内,协助她稳定伤势。斐云见此情形,移身拦在赵玉清与方梦茹身前,手中龙纹金笛横胸而握,警惕的留意着太玄火龟的动静。楚文新看着受伤的方梦茹与焦急的赵玉清,急声道:“方前辈,您要不要紧?谷主前辈,她怎么样了?”“师妹……师妹……”急促而担忧的声音从冰雪老人口中响起,他顾不得自己重伤的身体,挣扎着上前询问。林凡、薛峰、马宇涛、屠天、雪人纷纷惊呼出声,却因各自的伤势而无力上前查看方梦茹的具体情形。微微一叹,赵玉清苦涩道:“师妹伤得很重,好在她根基牢固,曾得幽梦仙兰灵气滋润,暂时没有大碍,短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冰雪老人来到方梦茹身侧,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忍不住问道:“大师兄,师妹她……”长长一叹,赵玉清道:“师妹大脑受创,暂时处于昏迷,你先带她下去。”冰雪老人一脸焦虑,吃力的抱着方梦茹的身子,朝着林凡等人退去。目送两人退去,楚文新神色不安的问道:“谷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赵玉清收回目光,眼神凌厉的怒视着半空中的太玄火龟,语气阴森的道:“他的实力比起当年更为可怕,这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楚文新脸色死灰,忧心忡忡的道:“这样说来,我们的处境岂不是更加糟糕?”赵玉清沉默不语,眼中神情不定,似乎在考虑某些事情。冷冷的看着脚下的几人,太玄火龟显得十分平静,似乎这些弱小的人类还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他来这里只是因为当初的那段仇恨,因为腾龙谷,因为飞龙鼎。至于赵玉清等人,太玄火龟似乎并不急于杀掉他们,这一点显得十分反常,但却令人难以看透,谁也搞不懂太玄火龟在玩什么把戏。远远的看着太玄火龟,应天邪与西北狂刀骇然之极,对于眼前这个神秘男子的实力,那是惊恐莫名。原本,应天邪与西北狂刀也是自负不凡的人,对于冰原诸多高手虽然心生敬畏,但比起太玄火龟而言,那是天壤之别。此刻,腾龙谷的高手正面临危机,应天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本想出手协助,可如今他却只能远远观望,连那重伤倒地的应天仇也顾不得。西北狂刀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心中去意强烈,理智告诫自己应当离去,可一件意外的事情改变了他的决定。原来,就在西北狂刀正准备悄然退出,避开这场浩劫之际,他手中的邪影神刀突然轻颤起来,发出一种有规律的频率。惊呼一声,西北狂刀收回目光凝视着手中的兵器,发现古战刀微微闪光,时不时浮现出一些残缺的影像,似乎在表达某种含义。仔细留心,西北狂刀发现古战刀好似对太玄火龟有着某种反应,可具体是什么,他却搞不清。沉思了片刻,西北狂刀还是选择了离去,他不想为了好奇而死在这里。不远处,应天邪察觉到了西北狂刀的决定,他稍稍沉吟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留下,想看一看最后的结局。无声的沉默给人一种压力,当这种压力攀升到一定程度,就会让人承受不起。寂静中,雪人最先忍受不了这种压抑,大吼道:“狗娘养的,你到底想要怎样?”这话是冲着太玄火龟而去,不但打破了场中的宁静,也缓解了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屠天脸色忧虑,轻声道:“不要冲动,激怒他只会将我们大家逼上绝境。”雪人性格直烈,咆哮道:“事到如今,你难道怕死,不敢面对?”林凡闻言皱眉,喝道:“雪人住嘴,不可胡说。”屠天怒视着雪人,很想狠狠凑他一顿,可想到雪人性格如此,他又只能长叹一声,脸上满是苦涩。马宇涛轻咳两声,脸色一片死灰,低声叹道:“事到如今,焦急也是于事无补,我们还是赌一赌命运,一切交由天定。”屠天苦笑道:“只怕天也不从人意。”薛峰脸色沉静,语气冷冽的道:“命运在手,莫问天意。要想生存,就得靠我们自己努力。”林凡赞同道:“薛峰所言有理,关键还是在于我们自己。”雪人脸色不悦,哼道:“就现在的情况,我们好比老鼠一样,被他玩弄在手心,根本毫无反抗的余地。”薛峰道:“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尽全力。”豁然起身,薛峰缓步朝赵玉清走去。林凡见此情形,也跟着站起身来,摇晃着上前抓住薛峰的手臂,沉声道:“我们一起。”薛峰停身看了林凡几眼,脸上露出三分笑意,郑重的点了点头,拉着林凡并肩前行。雪人脸色阴沉,迟疑了一下后也站起身来,哼道:“去就去,我难道还怕你不成?”屠天微微皱眉,看了看马宇涛,轻声问道:“宗主前辈,你我……”马宇涛复杂一笑,一脸明悟的神情,低语道:“生死有命,何必在意?”屠天道:“可是你的伤势……”马宇涛挣扎着起身,沧桑笑道:“有没有受伤那是其次,关键在于我们的心。只要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生死?”摇晃着迈步,马宇涛强忍身体的痛苦,朝着赵玉清走去。屠天感触很深,起身扶着马宇涛,两人一同前进。暗处,玲花一直担心众人的安危,当看到这一幕时,激动地心情再也压抑不住,决定现身协助众人。雪山圣僧留意着大家的神情,对于年少冲动的玲花与徐靖格外关注,在察觉到玲花神情有异时,当即抓住了她的手臂,叮嘱道:“不可贸然行事。”玲花焦急万分,哭泣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兄与师祖他们去送死,我要去帮助他们。”雪山圣僧叹息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你不能如此。”玲花追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去?”雪山圣僧迟疑不语,似有难言之隐。徐靖也很关心众人的安慰,提议道:“圣僧,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应该当机立断协助师祖他们,而不是在这里干等。”雪狐留意着雪山圣僧的神情,柔声道:“大家不要吵,圣僧如此做必然有他的原因,我们应该相信圣僧。”玲花激动道:“都到了这个关口上,还有什么不能说吗?”冰天闻言也觉得玲花之言颇为有理,开口道:“圣僧,你有何顾虑不妨说与大家听一听。”见冰天开口,雪山圣僧也不便推拒,长叹道:“谷主之所以要我们隐藏于此,主要是考虑到大家的安危。若然我们此刻现身,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要死在这里,这就是我阻止大家的原因。”玲花反驳道:“就算如此,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师兄与师祖他们去送死?”雪山圣僧苦涩道:“有些事情你不会理解,也难以领会。谷主之所以选择面对,那是为了大家考虑。眼下,他们的情况虽然危机,但却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关键不在于我们,而在于一个机会。若然我们贸然现身,看似增强了反抗实力,实则适得其反,会陷他们于更加不利的境地。”徐靖愕然道:“为什么会如此?”雪山圣僧苦笑道:“因为天意就是如此。”第八十二章 步入绝境雪狐道:“这样说来,我们只能继续观察,默默等待?”雪山圣僧迟疑道:“时机到了,一切自会了然于心。可惜……哎……”玲花不安道:“圣僧为何叹息?”雪山圣僧沧桑道:“莫要多问,稍后自知。”来到赵玉清身旁,林凡轻声道:“师祖,还是让我用飞龙鼎再试一试吧?”闻言,赵玉清自沉思中醒来,看了一眼走近的林凡、薛峰、雪人、马宇涛、屠天等人,轻叹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很为难。”屠天问道:“前辈是担心我们的安全?”赵玉清苦涩的笑了笑,轻吟道:“知道太多事情的人,心里往往有很大的负担。这种感受你们是不会明白。”马宇涛看着太玄火龟,疑惑道:“谷主,以目前的形势,太玄火龟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获胜,何以他却迟迟不动呢?”这个问题有些突然,但却道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大家都急于想要弄明白。赵玉清闻言色变,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又不愿意多谈。如此矛盾的表现,令众人更加奇怪,大家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答案。半空,太玄火龟听到这话,轻哼道:“怎么,怕猜错了丢脸?”赵玉清反驳道:“不是怕猜错,而是怕说出来会有损你的颜面。”太玄火龟大笑道:“那样就会激怒我,提前结束这场交战。”赵玉清不言,默认了太玄火龟的话,这就是他一直犹豫的原因所在。林凡怒视着太玄火龟,冷笑道:“你一直这样拖延,就不怕我们趁机疗伤,然后再与你交战?”太玄火龟不屑道:“你真以为你们能对我构成威胁吗?”林凡哼道:“至少你在意,不然你跑来干嘛?”太玄火龟冷笑道:“我来只是为了当年的那段恩怨。”薛峰道:“既然有恩怨,何不早点了断?”太玄火龟大笑道:“因为我不想你们死得太容易,我要你们慢慢品尝死亡的味道,知道恐惧是多么的可怕。”赵玉清冷笑道:“我看不是这个原因吧?”太玄火龟眼神微变,反问道:“是吗?那你倒是说一说,我是为了什么?”赵玉清凝视着太玄火龟,沉声道:“你是发现了一个强大的存在,正在探测对方的情况。”眼神一寒,太玄火龟阴森道:“你说这话,不怕招来杀身之祸吗?”赵玉清冷哼道:“动手对你来说,只是迟早罢了。”太玄火龟怒笑道:“既然这样,我就先把你们杀光。”意念一动,烈焰遮天,赤红的烈火自虚空而来,瞬间笼罩方圆百里区域,形成了一个毁灭的地带。应天邪见此情况,惊呼着朝外逃窜。应天仇觉察到危险,顾不得身体重伤,硬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握手中的短剑,开始蓄势防范。场中,赵玉清等人脸色奇怪,既有惊恐不安之色,又有拼死一击的坚定神态,心情显得十分复杂。“谷主,时不我与,不能再犹豫了。”留意着周遭的情况,马宇涛大声提醒道。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沧桑的看了马宇涛一眼,沉声道:“众人听令,全力反击。”雪人怒道:“我们与他拼了。”弹射而起,雪人周身白光汇聚,大量的寒气凝成冰雾,朝着四周散去。薛峰纵身飞身,周身红光汇聚,施展出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借助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来增强自身的修为。林凡大吼一声,独自催动飞龙鼎,散发出至强至坚的刚猛之气,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相抗衡。马宇涛与屠天交换了一个眼色,双双飞身而上,来到林凡身后,将各自残余的真元输入他的体内,以协助林凡控制飞龙鼎,更好的与太玄火龟相抗衡。楚文新挥剑攻击,锐利的剑芒纵横飞射,宛如一团翻滚的云雾,在烈焰中快速游离。斐云挥动手中的金笛,悠扬的笛声如金色的音符铺天盖地,形成一股淡淡的金雾,起伏于地玄烈焰之间,有效的减小了烈焰气势。赵玉清纵身后移,拉到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上方,身体虚空盘坐,施展出腾龙九变。刹时,只见九道光束从赵玉清体内飞出,迎风化为九道光龙,盘旋在赵玉清四周,形成一个光龙结界,有效的保护了冰雪老人与方梦茹的安危。同时,九条光龙长啸震天,张口吐出九道龙炎,形成一个彩色光环,朝着半空之上的太玄火龟射去。远远观望,那彩色的光环高速旋转,直径约有十丈,在前进的过程中逐渐缩小,且越发明亮,轻易就穿透了地玄烈焰的阻碍,逼近太玄火龟之所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太玄火龟冷酷一笑,双眼瞬间赤红,眼中射出两道红光,以交错旋转的方式前进,眨眼就化为了一条双头火龙,扑向那彩色光环。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太玄火龟的攻击与赵玉清的攻势半空相遇,水火不容的两股力量累积叠加,瞬间就打破了临界点,形成了扩散的爆炸。届时,浑然一体的光环与双头火龙连续撞击,在持续爆炸的过程中,光环的色彩迅速转淡,双头火龙的气焰也急速降低。双方僵持了良久后,彩色光环最终击碎了双头火龙,自爆炸迷雾中飞去,来到了太玄火龟头顶。此时,光环的直径大约一丈二尺,自动的落在太玄火龟身上,开始迅速收紧。轻蔑一笑,太玄火龟不闪不让,在那光环收紧之际,背上龟甲炽焰一闪,宛如锋利的光刃,瞬间就将光环从中斩断,化为了一蓬光焰,消失在身边。阴森一笑,太玄火龟凝视着场中的情况,时而看看林凡的飞龙鼎,时而瞧瞧赵玉清的情况,嘴角泛起了一抹诡秘的微笑。地面,应天仇一脸焦躁,满心不甘的他怒吼狂叫,试图脱离这个危险区域,无奈身受重伤有心无力。虽然如此,应天仇依旧不肯放弃,手中短剑不停挥舞,微弱的剑气排斥着烈焰的靠近。天上,应天邪已射入云霄,避开了太玄火龟设下的死亡区域,正专注的看着脚下的情况,对于应天仇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毕竟他们是孪生兄弟,有着莫名的心灵感应。一击落空,赵玉清心中轻叹一声,对于太玄火龟的强大,他也感到有些无力。原本,他想凭借腾龙九变与太玄火龟一比高低。可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赵玉清在力量方面,显然还与太玄火龟有着明显差距。毕竟双方的力量来源不同,那是有着本质的区域。作为赵玉清,千年修炼能达到天仙境界,那已然算得上是罕见奇才,万中无一。可太玄火龟的力量源于天地,虽然只是天地间某一种力量,可比起人类而言,在起点上就已然超过了数百上千倍。这样的两个生命体,在这种情况下相比,自然谈不上什么公平。此时,方梦茹在冰雪老人的照看下慢慢苏醒,脸上挂着几分迷茫之色。见此,冰雪老人十分高兴,激动的道:“师妹,你醒了……”微微点头,方梦茹低声道:“师兄,我刚才……”冰雪老人道:“刚才太玄火龟偷袭你,现在大师兄正在保护我们。”看了看四周的情形,方梦茹挣扎起身,苦涩道:“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冰雪老人沧桑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赌一赌命运。”方梦茹叹息道:“当年腾龙谷镇压了太玄火龟,如今它卷土重来,其内心的仇恨之强烈,绝不会放过我们……”冰雪老人安慰道:“生死有命,师妹何必考虑这些……”意犹未尽,场中的情况便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来,就在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交谈之际,太玄火龟突然心念一转,地玄烈焰所笼罩的区域内狂风怒吼,压力大增。炙热的气浪迅速融合,形成了两股明显的气流,朝着飞龙鼎与赵玉清冲去。届时,半空中的林凡身体一震,他所控制的飞龙鼎由动而静瞬间停止,导致林凡、屠天、马宇涛三人首当其冲,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那一刻,马宇涛大吼一声,虚弱的身体在可怕压力的作用下瞬间爆炸,连同元神也一并毁灭。屠天与林凡惊呼出声,双双口吐鲜血重伤坠地,神智陷入了昏迷。半空中,飞龙鼎自由下坠,变回了拳头大小,正好落在林凡身上,随着他一起朝地面坠去。楚文新见此惊怒无比,顾不得身外的地玄烈焰,以长剑发出柔和之力,将屠天与林凡的身体拉到身侧,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吃力的抵御着地玄烈焰的侵袭。第八十三章 山穷水尽同一时间,赵玉清也遭受了可怕的打击,大量地玄烈焰汇聚成光柱,当场将赵玉清逼退数十丈,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然而,赵玉清毕竟不是林凡可比,他虽然力拼不过太玄火龟,但要防御太玄火龟的进攻,那还不算太困难的事情。至于斐云、雪人、薛峰及应天仇,他们因为各自为政,反抗之力不算明显,因而未曾受到太玄火龟的重视,从而避开了一劫。一击之后,太玄火龟并未就此停止,他控制着地玄烈焰,展开了第二轮攻击。这一次,太玄火龟把目标放在了斐云、雪人、薛峰、楚文新、应天仇等人身上,打算一举将其消灭。面对翻滚的怒焰,炙热的高温。斐云催动龙纹金笛,以无比坚定的信念,展开了至强的反击。雪人脾气暴躁怒吼不停,在觉察到不妙之际,硬是提聚体内残余真元,施展出混元霹雳神功,打算硬接太玄火龟的一击。薛峰情况有些特别,他利用玄阳神诀吸纳地玄烈焰中的至阳至刚之气来修复自身受损的经脉,以达到疗伤的目的。这种做法十分明智,但却有着极高的危险性,并非任何人都可以尝试。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唯一的传人,玄阳神诀刚猛无匹,有着很深的造诣。虽然玄阳真劲比起地玄烈焰来说还有一定差距,可要从地玄烈焰之战吸纳至阳之气,那还不算难事。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薛峰在吸纳地玄烈焰之际,要忍受烈焰灼伤经脉之痛,那是一种酷刑,需要有坚韧的毅力,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导致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时,薛峰的伤势已基本痊愈,整个人完全置身于地玄烈焰之内,悄然的融入其中,给人一种不着痕迹的感觉。当太玄火龟加大攻势,提升地玄烈焰的频率之际,薛峰身体猛然一颤,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可他却强忍锥心的痛楚,以无比坚定的信念抵御着烈焰的侵袭。楚文新长剑不停,奋力反击,光亮的剑身已赤红如血,在炙热高温的作用下,出现了软化了痕迹。身后,林凡与屠天依旧迷魂不醒,两人在上一轮攻击时遭受了重创,此刻已是奄奄一息。楚文新为了照顾两人,需要花费大量精力来防御。可楚文新早已是强弩之末,他所凭借的也仅仅只是一股勇气,在太玄火龟刻意的攻击下,整个人惨叫一声,被当即震飞了出去。那一刻,重伤的楚文新陷入了困境,手中长剑碎裂,身体被烈焰吞噬,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林凡与屠杀失去了防御,身体也迅速着火,痛得两人立时从昏迷中苏醒。面对残酷的遭遇,林凡鼓起勇气,以微弱之力催动飞龙鼎,发出了一个单薄的防御结界,暂时保住了自己与屠天不受烈焰侵蚀。至于这结界能维持多久,林凡自己也是心中没底。数十丈外,应天仇遭遇烈焰侵蚀,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只能接受死神的降临。然而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应天仇有着极强的求生欲,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被迫作出了一个极其不情愿的选择——天魔解体。身为魔神宗弟子,应天仇对于魔宗的诸多法诀都有涉及。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他只能舍弃肉身,增强元神的抵抗力,希望能支撑下去,找机会摆脱困境。此前,应天仇就曾想到过这个问题。当时,他还心存侥幸,舍不得自己那年轻英俊的肉身。如今,当死亡临近别无选择,应天仇虽然满心不甘,却也不得不如此。是时,应天仇厉吼一声,收回了徒劳无益的防御,修长的身体被烈火吞噬,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滋滋的声响述说着残酷的事实,应天仇撕声裂肺,持续吼叫了好一阵,肉身才被烈火燃烧殆尽。那一刻,应天仇利用魔宗法诀,将肉身燃烧所转化的能量吸入自己的元神之内,大大增强了元神的抵抗力,附着在短剑之上,在空中飞来飞去,以回避高温的侵蚀。针对场中之人的不同反应,太玄火龟发出了冷酷的笑声,傲然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保证你们会大开眼界。”随着这话的响起,烈焰所笼罩的区域内霹雳不断,地裂山崩,数十道火柱拔地而起,夹着碎石泥土,宛如火山地震。那一刻,赤红的火焰笼罩大地,大量的冰层迅速溶化,在高温作用下化为雾气,朝着四周散去。地面,滚滚烈焰遍布四野,配合空中的烈火,形成了一个烈火区域,开始毁灭一切的生灵。置身这样的环境,赵玉清惊怒无比,迅速托起冰雪老人与方梦茹的身体,朝着半空飞去。斐云催动法诀,金光外溢,利用龙纹金笛的强大气势,艰难的防御。薛峰情况相对好些,他在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后,身体迅速吸入大量烈火真元,不但恢复了实力,还有所提升。雪人凭借混元霹雳神诀,暂时并未大碍。楚文新却因为环境的变化,陷入了烈火焚身的危险境地。林凡与屠天形势危机,两人全屏林凡微弱意念的支撑,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至于应天仇,他的情况较腾龙谷众人稍好一些,却也冲不破地玄烈焰的包围,只能垂死挣扎,与死神搏击。暗处,玲花因为林凡的遭遇而焦急无比,数次提议现身协助,都被雪山圣僧所阻止。当太玄火龟催动地火烈焰之际,藏身在冰层缝隙之下的众人也遭遇了一场劫难,纷纷闪避地火烈焰的侵袭。届时,冰层化水侵入地心,裂开的地缝在烈焰的焚烧下纷纷倒塌,泥土与碎石填充了地面,使得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逐渐掌平如镜。这样,雪山圣僧等人等于是被掩埋地下,承受着地表烈焰的熏烤,以及地心地火的侵袭。遭遇这种打击,雪山圣僧、冰天等人已顾不得林凡与赵玉清等人,他们必须先化解自身的为难,然后才有心思去考虑其他人的安危。地面,烈火一直在持续,惊呼、惨叫、怒吼之声不绝于耳,编织成了一曲死亡的旋律。当楚文新肉身被灭,元神遭受烈焰炼化之际,林凡在维持了半晌后,最终耗尽了所有真元,整个人无声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死神笼罩着林凡,侵袭着屠天,逼迫着雪人与斐云,威胁着应天仇与赵玉清。薛峰自身烈焰,心神宁静。在觉察到林凡的气息开始消散之际,薛峰顿时从天而降,来到林凡身侧,右手压在他的头顶,源源不断为他输入真气。薛峰的及时赶到,挽救了林凡一命。但面对傲立半空气势如虹的太玄火龟,薛峰的努力无疑是杯水车薪,可他却不得不为。“愚蠢的人类,可笑的友情,这是你们最大的弱点,注定你们必败无疑。”冷笑声中,太玄火龟突然脸色一冷,一股厉杀之气瞬间而至,夹着滔天烈焰从天而降,宛如泰山压顶。那一刻,太玄火龟凝固了整个区域,翻滚的火焰瞬间静止,出现了一副罕见的奇景。场中,每个人表情各异,神情凝固在那一刻,仿佛木偶一般,完全被太玄火龟所控制。完成了这一步,太玄火龟轻哼道:“陪你们玩了半天,是时候结局一切了。告别吧,你们曾经熟悉的人世。”话犹在耳,凝固的空间突然一震,一股至强至坚,至刚至猛之力宛如光波扩散,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展开了毁灭之旅。面对这种攻击,赵玉清惊怒之极,口中爆吼一声,硬是震碎了太玄火龟的空间束缚之力,施展出最强的防御。是时,一股金色的光芒从赵玉清身上泛起,带着圣洁之气猛然散开,在附近形成了一个防护光罩,将腾龙谷众人全部笼罩其内。与此同时,太玄火龟发出的毁灭光波正急速逼近,赤红之光与金色之光眨眼相撞,当即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引发了连环反应。面对赵玉清的防御,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有如利刃,虽然遭受到了一些阻碍,但很快就攻破了赵玉清的防线,作用于众人之身。那一刻,雪人惨叫一声,被当场震飞,情况十分危急。斐云借龙纹金笛之力,虽然化解了大部分的攻击,可剩余部分依旧强悍得惊人,震得斐云口吐鲜血,自半空坠地。楚文新肉身毁灭,元神缩成一点,在地玄烈焰的冲击下随波逐流,毫无反抗之力。应天仇附身短剑之内,在烈焰的焚烧下剑身赤红,元神受到了地火的炼化,正发生着变异。薛峰全力防御,凭借玄阳神诀试图化解地玄烈焰的冲击波,可终因实力悬殊,被敌玄烈焰所震飞,倒地重伤不起。第八十四章 意外转机林凡与屠天双双被火焰卷起,在毁灭的烈焰中,两人宛如风中的落叶,黯然凋零。赵玉清脸色阴沉,在防御之初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而又在身外设下了九龙光界。当毁灭的光波临近,赵玉清将修为提升到极致,身外的九条光龙色彩各异,属性各异,正盘旋交错,形成一道融合九种属性之力的奇异结界。强光一闪,闷响如雷。毁灭的光波作用在九龙光界之上,立时泛起了彩色的光晕。那一刻,九龙光界迅速调整属性,转变频率,过滤了地玄烈焰中的炙热火毒,吸纳了地心烈焰的纯阳灵气,将其输入赵玉清体内,再经过他的控制与转换,进入冰雪老人与方梦茹的身体。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移花接木法诀,不但可以抵御敌人的攻击,还能借助敌人的力量转化为自身的动力,从而补充消耗的实力。当然,要施展这套移花接木法诀,需要满足很多条件,不能胡乱施为。细微的变化逃不过太玄火龟的眼睛,他在觉察到赵玉清的企图后,口中轻哼一声,发起了又一次攻击。这一回,太玄火龟早已没有耐性,他虽然嘴上说要让赵玉清等人受尽折磨,可实际上他已然起了杀心,打算尽早解决一切,以维护他傲视天下的名誉。双手背负,太玄火龟眼神如炬,周身气势惊天,整个人宛如主宰一切的天神,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四周,火焰有序的运行,在方圆百里之内形成九个巨型漩涡,尤以赵玉清等人所处的漩涡最为强烈。随着烈火漩涡的形成,肆虐的狂风助长了火焰的气势,滚滚怒焰夹着飞沙走石高速移动,正逐渐吞噬腾龙谷众人。面对这种情形,赵玉清惊怒之极,虽有心挽救林凡、斐云等人,但却显得颇为无力。应天仇疯狂反击,想要摆脱烈火漩涡的束缚之力,可惜却是力所不及。狂风怒啸,烈焰蔽日。有着毁灭万物之能的地玄烈焰铺天盖地,在旋转之力的催发下,威力顿时激增数十倍,瞬间就将众人置身于死地。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奋力反击,唯有林凡与屠天,早已陷入昏迷,正迅速走向地狱。那一刻,林凡的脑海中升起了一股奇异之力,在生死关头摆脱了林凡意识的控制,接掌了林凡的身体。是时,林凡身上的飞龙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自发的飞离了林凡的身体,在半空中演变成一个直径丈大的金鼎,迅速将林凡的身体吸入其内。完成了这些,飞龙鼎周身光华汇聚,鼎盛的龙气自内部溢出,在鼎口处徘徊流动,随即又回流入鼎,进入林凡的身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元神。有了飞龙鼎的协助,林凡暂时化解了危机,但却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想当年,太玄火龟就是吃了飞龙鼎的大亏,对它恨之入骨。而今,飞龙鼎再现异象,太玄火龟自然是格外留意,不容飞龙鼎有丝毫翻身的机会。鉴于这个原因,太玄火龟转移了注意力,把攻击力集中在飞龙鼎身上,打算先向将其摧毁,然后再收拾众人。如此,其他人压力顿减,形势好转了一些。可林凡却遭受了太玄火龟八层以上的攻击力,顿时陷入了一场未知的灾劫。随着压力的减退,赵玉清率先摆脱了困境,凝视着半空的飞龙鼎。身侧,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得赵玉清之助,伤势已有所好转,基本恢复了五层左右的实力。此刻,冰雪老人正看着飞龙鼎,满心忧虑的道:“师兄,林凡这孩子恐怕支撑不下去……”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不经历挫折,他岂能担当重任?”冰雪老人道:“可是……”赵玉清长长一叹,打断了冰雪老人的话,似乎这就是他的回应。场中,斐云与薛峰相继摆脱了困境,两人各自出手,将楚文新的元神与昏迷的屠天拉到身旁,协助他们共度危机。雪人伤势极重,但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压力大减的情况下,摆脱了烈焰漩涡的纠缠,当即坠落于地。应天仇因为林凡之故,侥幸逃过一劫,败退了地玄烈焰的纠缠,朝着远处仓皇逃离。云端,应天邪见此,当即飞身追去,兄弟俩一前一后,眨眼就消失了踪影。就在应天邪离去之际,他原本所处的位置上,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此人行踪诡秘,来去无声,连太玄火龟都没有注意,腾龙谷众人更是毫无所觉。留意着脚下的情形,来人脸色震惊,在觉察到林凡置身绝地之际,身体猛然一震,似乎有什么事情触动了他的心灵。这时,半空中的飞龙鼎突然一顿,一声洪亮的闷响声传入众人的心底。仔细看,飞龙鼎身外烈焰收紧,一股无形的杀气夹着倾天之力,连绵不断的击打在飞龙鼎身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飞龙鼎内,林凡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前因为受到龙气的滋润而恢复了几分血色,可而今却因为地玄烈焰的撞击,导致原本重伤的林凡,整张脸已变成一片死灰,气息几乎灭绝。感应到林凡的气息正迅速减退,冰雪老人惊怒无比,嘶声大吼道:“林凡,振作些,你不能就此死去……”冰雪老人的呼唤惊醒了在场众人,薛峰、斐云都双双大叫,试图挽回林凡的生命,可惜他们的声音却无法消除太玄火龟那毁灭性的攻击。赵玉清此时的心情复杂无比,他自认林凡绝非夭折的命运,却又找不出任何挽救林凡的方式。如此自相矛盾,岂能不让他焦急。天际,那道身影在惊闻冰雪老人的呼唤后,心中的犹豫一扫而尽,整个人电射而下,瞬间就到达了太玄火龟的头顶。届时,那身影旋转而至,一把怪异的兵器在下落的过程中发出呼啸刺耳定的声响,宛如地狱的厉鬼咆哮怒吼,给人一种心慌失措,焦躁不安的情绪。同时,随着那道身影的逼近,一道黑色的光柱贯通天际,宛如九天银河一霹雳,声威骇人之极。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太玄火龟有些吃惊,他正专心的对付飞龙鼎,谁想却遭遇突袭?面对这种情形,太玄火龟已来不及闪避,只得仓促挥手,发起反击。届时,一道火柱自太玄火龟右手掌心飞起,才射出三丈就遇上那旋转而至的漆黑光柱,双方瞬间激化,漆黑的光柱立马吞噬了赤红的火柱,瓦解了太玄火龟的防御。随即,漆黑的光柱瞬息逼近,宛如地狱幽风卷住了太玄火龟的身体,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硬是将太玄火龟从半空轰下,径直射入了地表岩石之内,深达数百丈距离。这一击惊天动地,世所难遇。其速度之快,来势至猛,连赵玉清都不曾看清楚个中的玄机。地面,熊熊的烈焰瞬间散去,腾龙谷众人迅速汇聚在一起,由赵玉清负责防守,其余之人相顾叹息。半空,飞龙鼎此刻坠地,冰雪老人飞身接住,将林凡带回了众人身侧,并收起飞龙鼎。方梦茹满脸忧虑,叹息道:“经此一战,我们必将实力大损。”赵玉清苦涩道:“受伤是意料之中定的事情,可惜天邪宗主就此死去。”斐云脸色忧伤,轻叹道:“事前,谷主前辈似乎就早已知晓此事?”赵玉清沧桑一笑,没有回应。薛峰道:“此刻事情还没有完结,我们应该振作精神,而非自暴自弃,空自悲切。”冰雪老人道:“眼下林凡与屠天伤势极重昏迷不醒,楚少侠肉身被毁,元神也是受创极深。剩下我们六人,唯一不曾受伤的就只有师兄一个,只怕他也是……哎……”沉重的叹息像是一块大石,压在每个人心底,逼得大家无法喘息。方梦茹岔开话题,轻声道:“刚才那发动突袭之人实力惊人,且事先毫无征兆,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赵玉清微微皱眉,沉吟道:“估计是我们所认识的人。”楚文新虚弱的元神低声道:“认识的人?会是谁呢?”这个问题问住了众人,大家谁也无法回答,都在低头沉思。突然,地面传来震动之声,摇晃的大地起伏波动,惊得赵玉清等人拔身而起,朝着后方退去。场中,巨大的深坑内此刻飞出两道身影,一红一黑间隔数丈,眨眼就冲上了天际。仔细看,那一身赤红的正是太玄火龟,脸上满是怒气。对面,一身黑衣的男子年约三十五六岁,长相颇为正派但却奇寒如冰,手握一把奇门兵器,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第八十五章 计退强敌怒视着黑衣男子,太玄火龟质问道:“你是谁?竟敢偷袭本尊。”黑衣男子脸色阴冷,微眯着双眼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燕山孤影客。”太玄火龟哼道:“无名之辈,你为何出手偷袭?”燕山孤影客回道:“下面这些人中,有一个与我颇有渊源,我不能让他死在你手里。”太玄火龟怒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燕山孤影客闻言有些生气,语气冷酷的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看你的地心烈焰是否真的天下无敌?”太玄火龟狂笑道:“要杀你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轻而易举。”燕山孤影客眼眉一扬,冷哼道:“太玄火龟,你不要太过得意。虽然你拥有控制地心烈焰的能力,可这并不表示你就天下无敌。只要找到冰海之心的寒心玉液,就能毁掉你万年修为,让你失去一切。”此言一出,太玄火龟顿时脸色惊变,怒吼道:“这事你从何而知,快讲!”燕山孤影客冷傲无比,漠然道:“这个并不重要,我在意的是眼下的结局。”太玄火龟怒道:“不说我就灭了你!”怒火中烧,气势狂升,赤红的火焰铺天盖地,眨眼就笼罩天际。燕山孤影客眉头皱起,眼中泛起凝重之色,沉声道:“来时我曾见过蛇神,她有提到你,并且还提及了另一个人。”手腕一转,兵器翻滚,刺耳的厉啸汇聚成风,瞬间就将附近的火焰吹出数百丈距离。突闻蛇神之名,太玄火龟脸色一惊,当即收回攻势,质问道:“蛇神与你说了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淡漠道:“没什么,就只是两个名字,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搏父巨人。”太玄火龟惊疑道:“搏父巨人?在哪里?”燕山孤影客冷哼道:“自然是在你的宿命里。”太玄火龟怒道:“胡说八道,本尊根本就不信。”燕山孤影客反问道:“既然不信,你为何还问?”太玄火龟心头怒极,咆哮道:“燕山孤影客,我要杀了你。”语毕,太玄火龟双臂前挥,身体前倾,发出一股极强的念力,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正朝着燕山孤影客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去。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燕山孤影客脸色阴沉,体内真元迅速累积,在达到一定程度时,他整个人弹射而起,在半空中极速旋转,瞬间就化为了一道光箭,直射太玄火龟的眉心。其时,空间凝固之力与燕山孤影客所化的光箭相遇,双方一动一静,属性独立,当即引发了激烈的撞击。空间凝固之力是一种整体的蔓延形势,属于强制性的控制力,有着极其可怕的凝固性。旋转的光箭力量汇聚一点,凭借前冲与旋转之劲,在遭遇空间凝固之力时,虽然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可由于体积过小,受力面积不大,加之燕山孤影客超凡的修为,最终突破了空间枷锁,眨眼就逼近太玄火龟的眉心。轻呼一声,太玄火龟颇为诧异,在光箭临近之际右手顺势一挥,正好挡住了眉心。届时,光箭击中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锐利的箭尖通体而过,射穿了太玄火龟的右掌,继续朝着眉心逼近。怒吼一声,太玄火龟被迫扭头闪避,随即转身怒视着飞射而出的光箭,质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微光一闪,人影现身。燕山孤影客脸色微显苍白,冷然道:“咒神箭,众神惊。你可有耳闻?”太玄火龟一愣,愕然道:“咒神箭?此乃数千年失传的绝技,你怎么可能学成?”燕山孤影客冷笑道:“众神现,诸梦逝。你都可以重现人世,何况只是一门绝技?”太玄火龟怒道:“不要得意,你即便学成咒神箭,本尊也不会怕你。”燕山孤影客道:“我不想与你为敌,却也不想他们死在这里。”太玄火龟哼道:“本尊要是不答应呢?”燕山孤影客冷然道:“不答应就唯有一拼,只是你能肯定我就只会咒神箭,而不会其他失传的绝技?”太玄火龟心头怒极,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燕山孤影客淡漠道:“至少你有顾虑,担心在我之后,还将遇上搏父巨人,或者其他强敌。当年,你就是因为不可一世,最终败在了人类的手里。如今你重现人世,若依旧像当年那般自负狂傲,最终必将重蹈覆辙。”太玄火龟脸色扭曲,怒喝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恐吓之词?”燕山孤影客反问道:“你若不信,何必询问?从你出世到现在,已经度过了不少光阴,许多陈年故人应该正在找寻你的踪迹。”此言听上去平淡无奇,可话语中却含着一份威胁的意思。太玄火龟并非愚笨,自然听得出燕山孤影客话中的含义,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当年,太玄火龟脾气暴烈,做事一意孤行,招来了大祸临身。而今,数千年过去,太玄火龟虽然恨意不减,可暴躁的性格却在无形中有所改变,多了几分沉稳与智慧,不再像以前那般鲁莽行事。换了当年,太玄火龟绝对无法容忍燕山孤影客那公然的挑衅。可如今,太玄火龟却懂得分析形势、权衡利弊。地面,赵玉清等人看着燕山孤影客,在获悉他的来历后,大家都觉得惊讶,想不到他会出手协助腾龙谷众人。斐云一脸好奇,轻声道:“谷主前辈,燕山孤影客口中的那人是指雪人吗?”赵玉清稍稍迟疑,摇头道:“就我推断,应该是林凡,而非雪人。”薛峰愕然道:“怎会是林凡呢?”冰雪老人接过话题,轻声道:“因为燕山孤影客曾救过林凡与玲花,对他们颇为关心。此事天麟比较清楚,我们都不太知情。”楚文新问道:“燕山孤影客口中的咒神箭是何法诀,竟然逼得太玄火龟闪避?”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赵玉清,希望他能解答这个问题。觉察到众人的心思,赵玉清迟疑道:“就我了解,咒神箭这个名字源于上古,据说是人类所创立,用以对付实力惊天的上古神魔,威力相当的骇人。至于细节,传言甚少,我也不太清楚。”方梦茹道:“燕山孤影客的出现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转机,大家应该抓紧机会疗伤,把握这个机会。”冰雪老人赞同道:“师妹所言有理,我们应该把握每一寸光阴,努力争取每一分生机。”斐云与薛峰闻言顿时不语,各自凝神调息,不再分心过问身外事。楚文新元神虚弱,无力自行疗伤,只得停留在屠天身旁,暂且照看屠天。方梦茹与赵玉清留意着天际的动静,冰雪老人则吃力的为林凡疗伤,希望能将他就醒。云端,燕山孤影客凝视着太玄火龟的动静,见他眉宇间神情犹豫,心中颇为担心。说实话,燕山孤影客真的不愿意与太玄火龟正面为敌,因为他了解太玄火龟的一些秘密,不愿意做那些徒劳无益的事情。然而眼下形势如此,燕山孤影客不得不摆出强势的姿态,以震慑太玄火龟,从而保护林凡的安危。沉思了良久,太玄火龟考虑了很多事情。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瞪了燕山孤影客一眼,冷哼道:“今日我暂且给你一个面子,待我处理好其他事情之后,我会找你了断这场过节,并亲手毁灭下面的这些人。”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淡漠道:“我既然插手此事,以后自然会奉陪到底。”太玄火龟厉声道:“记住你今天的话,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右手一挥,拂袖而去,太玄火龟瞬间就消失在虚空里。移目四顾,燕山孤影客在确认太玄火龟已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收起了身外的防御。随即,燕山孤影客自云端飘落,来到赵玉清众人身前,看了看昏迷的林凡,淡然道:“这一次是你们运气好,下一次你们可就要好自为之。”第八十六章 初遇摩耶赵玉清道:“相助之情,腾龙谷必会铭记在心。”燕山孤影客摇头叹道:“不比言谢,这都是宿命。寄语玲花,好好照顾林凡,我们还会相遇。”翻身而退,身影淡去,燕山孤影客宛如时空幽灵,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方梦茹脸色惊奇,赞叹道:“好惊人的修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赵玉清沉吟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却过于冷漠,令人难以接近。”冰雪老人道:“据林凡讲,此人乃燕山飞龙的徒弟,可实力之强,似乎远胜其师。”方梦茹推断道:“我估计他是另有奇遇,一身所学并不仅限于燕山一门。”赵玉清道:“他对我们而言只是过客,大家不必过多追问。”斐云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方梦茹叹道:“目前我们一死八伤,须得妥善安置。”冰雪老人道:“眼下唯有请出暗处的众人,调换一下人手,将伤重之人好好安顿。”赵玉清微微点头,采纳了冰雪老人大的建议,脚尖在地面上连续点动了七下,地底随即传来七声微弱的回应。是时,平坦的地面出现了震动的痕迹,一股强劲的力道破土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大坑。坑内,九道人影依次飞起,落在了赵玉清等人面前,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关切与忧虑。“师兄……”惊呼之声从玲花口中响起,她刚一现身就朝林凡扑去,心中的担忧与思念,那是表露无疑。“公子……”第二声呼唤从雪狐口中响起,她迅速来到斐云身旁,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关切的问东问西。其余之人稍显冷静,眼神充满了关怀,但却未曾激动地扑上前去。苦涩一笑,赵玉清看着众人,沧桑道:“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已然了解,我也不想多提。眼下我们虽然暂时渡过了难关,却难保此后不会再有人来生事。为了大家的安全及腾龙谷的声誉,我打算先安顿好受伤之人。”冰天看着赵玉清,沉声道:“玉清,下令吧,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赵玉清微微颔首,吩咐道:“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需要马上医治。楚少侠元神虚弱,也需要好好休息。至于雪人、薛峰与斐云三人,皆是重伤在身,短期内不宜动手,需要好好调息。剩下四师弟与五师妹,他二人根基深厚,考虑到人手紧缺的关系,暂且留下协助我应敌。”徐靖问道:“师祖,那我们呢?”赵玉清道:“受伤之人需要照顾,你们主要负责他们的安危。至于这里,我打算请师叔与三长老协助,其余之人暂且隐藏,以减少危险的发生。”徐靖道:“可是您们仅只五个人,人手会不会太少了一些?”赵玉清道:“因地制宜,随机而变,这只是当下的权宜之计。若是真有必要,我自会让你们出面协助。现在,由圣僧负责领导大家,先把重伤之人带下去安顿好,尽快为他们疗伤,以便随时接应我们。”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迅速分派任务,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对赵玉清五人叮嘱道:“你们记得多加小心,不要硬撑。”赵玉清苦涩道:“有时候形势由不得我们,宿命难以尽如人意。”雪山圣僧复杂一笑,当即一言不发,纵身跳入了坑里。冰天缓步走近大坑,手心寒气汇聚,一掌便冰封了坑洞,随即回到赵玉清身侧。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赵玉清轻声道:“师弟与师妹抓紧时间疗伤,我们为你们护法,有事我会招呼你们。”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依言而行,双双盘坐于地,闭目调息。冰天与三长老移动方位,与赵玉清形成三角之势,保护着中间的二人。天空,雪花飘零,寒风徐徐。不知何时地面已铺上了一层雪花,淹没了此前留下的痕迹。时间无声过去,赵玉清五人等待着宿命的来临,在经历了五色天域的偷袭,太玄火龟的洗礼后,接下来这里还将发生些什么事情?是归于平静,还是战火不停?此刻谁也无法预测……穿过了长长的峡谷,博父族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赤炎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一块死地。”赤地道:“地火岩浆,至毒之极,足以毁灭一切生灵。”赤云打量着附近的地形,分析道:“从这里的情况来看,地面还有余热,说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赤霞道:“照此推断,很有可能就是先前地震时所造成。”赤金道:“这些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的目的并不在此。”赤光道:“既然遇上必有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是。”赤水道:“大家不必猜测,还是听一听族长的意思。”赤炎看了看众人,随即把目光移到焰赤马身上,问道:“你有何看法?”焰赤马神情略显不安,有些焦躁的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赤炎表情淡定,轻声道:“不安源于此地?”焰赤马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赤霞道:“族长,既然此地不祥,我们还是离去为好。”赤金道:“博父一族骁勇善战,怕过谁来?”赤霞反驳道:“今昔不同往昔,我们只剩下七人,万事都得小心谨慎。”赤金哼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勇往直前。”赤地道:“不要争了,我们还是听一听族长的看法。”凝视着前方的深坑,赤炎道:“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然注定了。”赤水不解道:“什么意思?”赤云问道:“族长,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轻声道:“至毒之地,至热之极,此乃一些奇特生灵的最好栖息地。”赤光闻言顿时领会,脱口道:“族长是说此处有敌人?”赤云惊讶道:“敌人?在哪?”赤炎表情奇异,淡然道:“就在那深坑之内,一直留意着我们的动静。”此言一出,博父族人顿时提高警惕,目光一致落在那深坑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焰赤马有些焦急,口中低声嘶吼,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赤地看了看赤炎的神情,问道:“族长,你打算如何应对此事?”赤炎沉吟道:“既然遇上,自然不能逃避。”赤地颔首道:“族长放心,我明白如何处理。”迈步而出,赤地朝着那深坑走去。赤云见此,大声道:“让我去……”赤地挥手阻止,沉声道:“此事我比你有经验,你莫要与我争。”语毕,赤地已靠近深坑十丈范围,巨大的脚掌轰然落地,夹着一股暗劲直奔深坑所在,当即将深坑震裂。是时,一道红影厉啸飞起,停身在半空之上,怒视着脚下的巨人。仔细看,这道红影颇为怪异,竟然是一位人头兽身的怪物,体型大约三丈左右,长着一对蝙蝠翅膀,通体血红耀眼,正盘旋半空,眼神凶恶的看着赤地。微微抬头,赤地凝视着眼前的生灵,大声喝斥道:“何方妖孽,报上名字。”人头兽身的怪物脸上神情阴冷,口中发出刺耳尖锐的怪叫之声,听上去颇为惊心。“蝠人族摩耶,你们是谁?”赤地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赤炎等人,见大家皆是一脸迷惑,忍不住问道:“蝠人族生活在何地?为何不曾听闻过这个名字?”怪物摩耶声音尖锐的道:“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赤地愕然道:“什么玩意,竟这般深奥?”赤炎听后迈步上前,来到赤地身旁,凝视着半空中的摩耶,问道:“你就是玄藏九秘之一?”怪物摩耶脸色一惊,诧异道:“你知道玄藏九秘?”第八十七章 宿命之旅赤炎不置可否的道:“我从洪荒中走来,只为回到属于我的宿命里去。你从混沌中而来,却为找寻一段宿命的延续。”摩耶看着赤炎,表情十分怪异,沉声道:“你看透了许多东西,却改变不了命运。”赤炎道:“你等待了万年,也一样逃不过天意。”摩耶哼道:“如此说来,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注定?”赤炎道:“我们的相遇,只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开始。”

                      人,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江清雪有些痛心,不为她与漠北天星客相识,而是因为那份锲而不舍。一刀灭敌,雪隐狂刀长啸飞起,在扫除了漠北天星客这个障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周身流露出强横霸道的气息。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望着半空的雪隐狂刀,二女的脸上流露出醒悟之后的懊悔。然而时不我与,错失的机会难以找回,她们只能面对。横剑胸前,江清雪脸色严肃的道:“姬前辈,你速速带着薛峰与楚文新离开,我来缠住敌人。”姬雪妮摇头道:“此时此刻,要走已然不可能,我又怎么丢下你?”江清雪道:“不要管我,他想杀我也并不容易。”半空,雪隐狂刀冷笑道:“不容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江清雪瞪着敌人,哼道:“雪隐狂刀,你不要得意。等一会儿瑶光出现,你后悔都来不及。”雪隐狂刀闻言一惊,可随即又大笑道:“他要是会出现,早就出现了。又何至于现在都没有踪影?来吧,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了。”挥刀朝天,杀气汇聚。雪隐狂刀周身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落雁刀中,使其刀身光华璀璨,刀尖发出一道数百丈长的赤红刀罡,直射天际。届时,天空风云汇聚,狂风肆意,数不尽的气流朝雪隐狂刀涌来,形成一副奇异的天象,看的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察觉到危机,姬雪妮提醒道:“江姑娘快闪,不可硬接。”说时,姬雪妮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汇聚周身之力,脱手朝雪隐狂刀射去。刹时,长剑临近,雪隐狂刀微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晃,一声震天刀吟破空而下,一举震断了姬雪妮发出的长剑,并将姬雪妮也当场震飞。闷哼一声,姬雪妮落地不起,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带着几分失落之情。江清雪听了姬雪妮的提醒,以手中神剑开道,在闪避之际挥剑划破层层气锁,暂时避开了雪隐开道的锁定。然而无论如何闪避,江清雪始终无法摆脱雪隐狂刀控制的区域,这让她心头苦涩,脸上却表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

                      了自己,激发了景风脑海中,斩去恶念的灵魂之力,而景风手上戴着的绝阵珠也自行飞到了景风的头顶,帮助景风抵御返生镜的前世迷惑。在几样超越返生镜的异宝帮助以及景风天级神王灵魂之力作用下,景风很快清醒过来,看了一眼白光笼罩的返生镜,景风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这返生镜返生的威力果然强大,以我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竟然迷失在了其中,不可自拔!”不过在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以及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双重作用下,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已经影响不到景风,景风轻轻走到了返生镜中心,想要依靠绝阵珠,破除返生镜前世幻象,助众人破阵!当景风路过正深陷前世记忆不可自拔的雷芷蕊身边时,突然看到让自己一直十分愧疚,因自己而死天洛娇的身影出现在雷芷蕊身体四周的镜子中。“洛娇!”看到天洛娇的身影,景风心中一酸,情不自禁的惊呼道。此时景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见到雷芷蕊时,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娇怎么变成了雷芷蕊,成了雷家小姐,难道……”景风突然想到自己在雷心界海底小岛,强行炼化雷心珠时,雷家圣神对自己的警告,想到这一切很可能是雷家为找到自己的一个阴谋。为了弄清楚雷芷蕊的真正身份,景风决定先使用绝阵珠破除返生镜,然后对雷芷蕊使用搜魂,获知雷芷蕊脑中信息。此时,景风心中十分不平静,景风不断压制慌乱的心情,才慢慢让波动的心平静下来。景风走到返生镜的中心,白光发出的本源之处,心意一动,控制飞在自己头顶的绝阵珠飞到了返生镜的中心,运用灵魂之力,控制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和返生镜发出的白光激烈的对斥了起来。两股强大的白光激烈的对斥着,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此时,景风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断运用混沌诀,把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振幅出去。这时,绝阵珠发挥了他极品真灵器的强大力量,融合了景风不断振幅的天级神王灵魂之力,渐渐盖过了返生镜发出的白光而返生镜内的无数面小镜子也随着返生镜白光渐渐被绝阵珠盖过,一个个消失了,半个多时辰过后,整个返生镜内只剩下数百面镜子。小返生镜不断消失,花月神王四位神王感觉到压力骤降,相继在前世记忆中醒来。当四人看到景风正控制绝阵珠,压制返生镜威力时,感到了一丝惊诧,四人不明白为什么景风会不受返生镜的影响,如此早的在前世记忆中醒来。但看到景风此时莫大的压力,花月神王四人连忙来到景风身边,运起大神通,帮景风压制返生镜发出的白光。有了花月神王四人帮助,景风感到压力骤减,很快,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就被景风五人联手压制了。没有了返生镜白光影响,雷芷蕊很快也在前生世界中清醒过来。趁着返生镜被压制,景风对刚刚苏醒过来的雷芷蕊道:“芷蕊,先不要调息,赶快飞到返生镜尽头!”听到景风大喝声,雷芷蕊运起极度消耗的神君之力,飞速的向返生镜尽头飞去,很快脱离了千米范围的返生镜。“花月神王,你们四个也赶快离开,我来帮你们顶着!”看到雷芷蕊已经安全,景风对花月神王四人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花月神王点了点头,化作四道灵光,飞出了返生镜巨大的镜面。看到花月神王五人全部离开了返生镜,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珠,脚踏灵隐飘,穿过返生镜渐渐亮起的白光,飞出了返生镜。“景风,多谢你了!我们本想保护你的,没想到前两关依靠你才能闯过!”残天神王感慨道。“残天神王,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同属于飞域之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赶快恢复一下伤势,然后继续向里探索,看看炼雪无痕所说的第三重考验是什么!”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提议道。“好”花月神王四人平静了一下心情,恢复起极度消耗的神王之力来。“芷蕊,你没事吧!”知道了雷芷蕊的前世,景风言语温柔的说道。“没事景风大哥!谢谢你相救!”雷芷蕊脸色绯红的说道。由于返生镜有一个神奇的特性,被困返生镜前生记忆中,一旦脱困,被困之人的前生记忆就会消失,被困众人一点都不会记得,所以雷芷蕊忘了刚刚自己前世和景风在一起的时光。“芷蕊,那返生镜返生之能对灵魂的损害很大,我来帮你看看你的灵魂,看看没出现什么问题吧!”景风不想让雷芷蕊有过多的思想包袱,所以没有告诉雷芷蕊事情真相。“恩!”此时雷芷蕊对景风言听计从,没有考虑景风所说之话真假程度,乖巧的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等待景风为自己检查伤势。景风轻步走到了雷芷蕊身后,大手轻轻按在了雷芷蕊头顶,小心翼翼的运起搜魂,慢慢搜索起雷芷蕊脑中一切信息。景风使用搜魂,探寻了十分钟左右时间,获知了雷芷蕊短暂的记忆,而这短暂的记忆让景风感到了深深的愤怒,而且景风清晰地发现,雷芷蕊灵魂中有一道威力极大地禁制,穿透在雷芷蕊的灵魂中,为了不惊动这道禁制,景风连忙收回了渡入到雷芷蕊脑中的搜魂。“景风大哥,我的灵魂出现什么问题了吗?”看到检查完自己的灵魂,景风的脸色十分难看,雷芷蕊小心的询问道。“没事!你的灵魂没有受到很大伤害,调养一下就好!这是一小团生之极元,你把它炼化之后,对你如今的身体帮助很大!”景风拿出一小团生之极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轻声说道。“恩!谢谢景风大哥!”看到景风如此体贴,雷芷蕊心中一阵感动,接过了景风递来的生之极元,默默炼化了起来。看到雷芷蕊没有起疑,景风静静的走到了一遍,开始慢慢理顺刚刚在雷芷蕊脑中获知的雷家阴谋。天洛娇的转世灵魂之所以会成为雷家小姐雷芷蕊,就是雷家针对景风的一个阴谋。因为景风当初炼化的雷心珠乃是雷家圣神为保护雷心界传下的一颗极品真灵器,当景风强行炼化了雷心珠,让雷家失去了一颗极品真灵器,这让雷家圣神大为恼火,为了追回极品真灵器雷心珠,雷家圣神利用残留的一丝神念,通过雷心界特殊通道,把天洛娇的灵魂带到了神之界雷家,寄托在了因修炼走火入魔死去的雷家小姐雷芷蕊体内,并使用大神通,强行在雷芷蕊灵魂中布下禁制,造就了如今的雷芷蕊。而雷芷蕊重生的任务就是找到炼化雷心珠的景风,此时景风也明白了为什么雷芷蕊实力这么低会和雷家神王来此,雷家就是想用返生镜得知谁炼化了雷心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雷家!你们给我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的!”景风紧握双拳,迸发出无尽的霸气道。由于景风迸发的霸气太强烈,把正在恢复神王之力的花月神王等人惊醒。花月神王四人感觉到景风体内无沌之力迸发的无尽气势时,都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因为花月神王四人感觉,景风如今散发的霸气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有凌九天这等实力的高手才可散发出来。“景风,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花月神王走过来,关心的问道。“没事花月神王!”景风摇了摇头,没有明说。看到景风不愿多说,花月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也没有多问,静静地走开,让景风自己一人平静一下。一会的功夫,雷芷蕊也在疗伤中醒来,看到众人的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雷芷蕊,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大家赶快走吧,看看炼雪无痕第三道考验是什么!”“好”众人点了点头,一起向炼雪无痕藏宝殿内走去。第473章满载而归闯过返生镜,众人再也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很快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深处,主殿大门外。“这不对啊,我们刚进神殿的时候,炼雪无痕不是提醒过我们,要闯过他的三重考验,才可得到他当年所炼异宝,我们这才闯过两关,怎么就来到了炼雪无痕的主殿外,以炼雪无痕的身份,不可能骗我们啊!”司鸿家族地级神王司鸿势神王不解的说道。“是啊!以炼雪无痕的身份,说出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不过都到了这里,炼雪无痕的第三重考验还没有出现,难道这第三重考验在主殿之内!”残天神王眉头紧皱的自语道。“不知道,不过我们都到了这里,没有理由被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吓住,我们还是进到主殿内看看,看看这主殿内到底有何异宝!”司鸿忌神王眼中精光一闪道。“不错,只要我们小心一点,我就不信闯不过炼雪无痕第三道考验!”花月神王信心满满的说道。“好,我们进去吧!”残天神王大喝一声道。说完,残天神王运足了全力,推开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的大门。但此时景风脑海中飞速的考虑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是什么,景风隐约感觉到炼雪无痕所说的第三重考验很可能就是一年炼化真灵器的考验,如果炼化真灵器超过一年,很可能就会接受炼雪无痕启动圣神禁制的惩罚,想到这里,景风决定提醒众人。“花月神王,你们等等,我对炼雪无痕藏宝殿还有一定得了解,如果你们相信我,那你们一会炼化真灵器的时间一定不要超过一年,如果超过一年,炼雪无痕的第三道考验就会降临!”景风出言提醒众人道。“景风,这是真的?”花月神王皱起秀眉道。“如果你们相信我,最好相信我说的话!”景风一脸郑重的说道。“好!景风我相信你!”看到景风郑重的眼神,想到景风连破炼雪无痕两道难关,花月神王点了点头道。“残天神王你们呢?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景风询问残天神王几人道。“我相信!我相信你景风大哥!”雷芷蕊不加思索道。“景风,我们也相信你!”想到景风不可能拿这件事骗自己,想到景风的人品,以及景风对炼雪无痕藏宝殿的了解,残天神王几人没有多问什么,相继点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看到众人都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景风松了一口气道。走进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景风看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的装饰,雕刻和海底神殿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炼雪无痕对神之界的一些介绍,而且炼雪无痕藏宝殿内漂浮着的真灵器要比海底神殿中的真灵器多,品质也要高,景风清晰地看到有十件极品真灵器漂浮在了空中。“极品真灵器,竟然有十件极品真灵器!”花月神王四人紧咽了一下口水道。“花月神王,我们的时间只有一年,我们赶快炼化了这些极品真灵器吧!”景风催促道。“好”花月神王四人平静了一下心中升起的一丝贪念,在其中一件极品真灵器上滴下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快速让极品真灵器认主,收到体内炼化了起来。“芷蕊,你怎么不炼化极品真灵器啊!”看到雷芷蕊对眼前漂浮的极品真灵器并不动心,景风轻声问道。“景风大哥,我知道极品真灵器的珍贵,但是我实力太低,一年的时间根本炼化不了,所以我还是等你们炼化真灵器吧!”雷芷蕊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好芷蕊,你在这里修炼吧!等我炼化了这些真灵器,送你两件!”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面对满天诱惑,盘膝修炼起来。看到雷芷蕊如此懂事,景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解除雷芷蕊灵魂禁制,把雷芷蕊在雷家解救出来!景风平静了一下心情,在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上滴下了一滴精血,把八件真灵器收到了七色魄中,吸收了天炎珠力量,运起火元素法则,快速炼化起七色魄中的八件真灵器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景风运用元素法则,不断凝聚火元素,融入到体内,增强体内五色圣火的威力,五色圣火不断被振幅火焰力量,经过三个月时间的振幅,七色魄中的五色圣火已经固定在振幅二十倍力火焰力量。受到五色圣火不断振幅力量的炼化,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不断被五色圣火炼化,景风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丝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的气息。就在样,景风吸收天炎珠,运起火元素法则疯狂的炼化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离一年时间还有八天左右时间,景风终于炼化了这八件真灵器,在炼化中醒来。“景风,你醒来!你到底炼化了多少真灵器?”早已炼化极品真灵器中醒来的花月神王四人,由于受到景风所说之话的叮嘱,没有继续炼化极品真灵器,默默等待景风炼化真灵器醒来。当花月神王四人看到景风炼化醒来后,连忙来到了景风身边问道。因为他们看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一下没了七件极品真灵器,而自己四人每人只炼化了一件。“不瞒诸位神王,我一共炼化了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没有隐瞒道。“这怎么可能,你炼化真灵器的速度怎么会比我们还快!”司鸿势神王听到景风所说,不敢相信道。“因为小子所学的神诀可以释放五色圣火,所以才会如此快的炼化八件真灵器!”景风在手心释放出一团精纯的五色圣火道。看到景风手心精纯的五色圣火火苗,花月神王感到了深深地心颤,因为花月神王知道,就算是他们,都不可能释放出五色圣火,因为只有火源之体在神王之境才可释放五色圣火,而且精纯程度也不可能比景风释放的高。“景风,我感觉你不是火源之体啊!你竟然可以释放如此精纯的五色圣火,我发觉真有些看不透你了!到今天我才终于相信凌界主的眼光,凌界主的眼光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残天神王感慨道。这时,正在神殿主殿内修炼的雷芷蕊感觉到景风炼器醒来,停止了修炼,站起身来,一脸激动地对景风说道:“景风大哥,我发觉我一直不能突破的一级神君之境突破了!我现在达到了二级神君之境!”“呵呵!那恭喜你了芷蕊!”景风看着一脸激动,小脸红扑扑的雷芷蕊,露出一丝笑意。景风知道,雷芷蕊之所以会在如此短的时间突破一级神君之境,是因为自己送给雷芷蕊生之极元的功劳。“芷蕊,这是一件上品防御真灵器战衣,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我现在送给你,你先把他们滴血认主吧,等有机会,你再慢慢把他们炼化!”景风拿出自己炼化的一攻一防两件上品真灵器递给雷芷蕊道。“景风大哥,这太贵重了!”雷芷蕊知道上品真灵器的珍贵,以自己师傅的实力、地位,也只有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而景风一出手就是两件上品真灵器,其中一件还是上品防御真灵器,雷芷蕊只觉心中一阵幸福,不知所措道。“芷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有了这两件上品真灵器,你在雷家我才放心!”景风轻声的说道。“谢谢景风大哥,那我就收下!”雷芷蕊点了点头,一脸柔情的说道,接过了景风递来的两件上品真灵器,在上品真灵器上滴下了自己的精血,把两件上品真灵器收到了体内。“芷蕊,这是一件上品真灵器,你拿回雷家交差!”景风又拿出一件攻击上品真灵器道。“景风大哥,这!”看到景风又送给自己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雷芷蕊惊呼道。“芷蕊,这件上品攻击真灵器是我送给你们雷家的!你拿着这件上品感觉真灵器,雷曼神王就不会为难你们!”景风抓过雷芷蕊的小手,把上品感觉真灵器放到了雷芷蕊手中。感觉到景风大手抓住自己,雷芷蕊心中一荡,两团红晕出现在脸颊,乖巧的点了点头,收下了上品感觉真灵器。景风之所以没有送给雷芷蕊极品真灵器,是因为景风知道,极品真灵器的诱惑太大,就算自己送给雷芷蕊,雷芷蕊回到雷家也一定会被雷曼神王要走,而且很可能会给雷芷蕊带来麻烦,所以景风送给了雷芷蕊两件上品真灵器!并又送给雷芷蕊一件上品真灵器,让雷芷蕊回去好交差!“花月神王,我们现在离开吧!”看到已经炼化完真灵器,景风提议道。“景风,我们还是再等等,我们想看看这神殿之内真如你所说,一年之后就会出现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花月神王等人看着神殿之内漂浮的三件极品真灵器,心动的说道。“那好吧!”看到花月神王四人不死心,景风无奈的留在主殿陪众人等待。就在离一年还有一天时间时,大殿之内突然传出炼雪无痕的声音。“不错不错,你们这一年时间内,竟然没有贪心我当年留下的真灵器,既然你们不贪心,那我的第三重圣神力量考验就饶过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话毕,一道黑门出现在了炼雪无痕主殿之内。看到黑门出现,听到炼雪无痕传出声音,花月神王四人心中一惊,越加感激起景风来,因为他们知道圣神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一不小心就会送命。“景风!谢谢你了!”花月神王感激的说道。“花月神王,你别客气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花月神王点了点头,然后和景风一起通过黑门,离开了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第474章疯狂的神王就在景风、花月神王等人离开炼雪无痕藏宝殿不久,藏宝殿城口处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声,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集合众人之力,终于联手强行破开了藏宝殿入口处的混合大阵。此时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神王威严之仪,头发凌乱,衣服撕裂,不住的在炼雪无痕藏宝殿口喘息。但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众神王再也不敢把怒火发泄到炼雪无痕神殿中,因为众神王不知道,攻击炼雪无痕藏宝殿,还会接受什么惩罚!只能紧咬牙关,不断的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好在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处境都一样,谁也不能笑话谁,这才让这些心比天高各大势力神王脸色好看一些。众神王一脱离炼雪无痕所布混合大阵,立即盘膝调息,恢复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以及受伤的身体,半天左右时间过后,雷曼神王、玄宇钧等天级神王高手首先在疗伤中醒来。雷曼神王几人没有顾忌正在疗伤的众地级神王,化作一道道灵光,飞速向炼雪无痕神殿内飞去。飞了一炷香左右时间,雷曼神王等人来到了返生镜外的金门外,看到金门上用白玉雕刻的返生镜三个字,全部陷入到了沉思中。“原来返生镜真的在此,圣主说的一点也没错,只不过雷芷蕊也丫头不知道死哪去了,不然就能知道雷芷蕊记忆中那个夺我雷家雷心珠之人到底是谁了,飞没飞升神之界!”雷曼神王喃喃自语道。雷家之所以没去初神域调查最近万年飞升之人,是因为初神域是魔族司鸿家族势力范围,而司鸿家族和雷家不和,再加上飞域之界超然的地位,所以雷家在没有确实的证据面前,不敢轻易插手初神域。雷曼神王几人想到返生镜返生幻象的威力,谁都没有敢第一个推开金门,进到返生镜中,一脸谨慎的站在金门之外,等待自己实力神王到来,一起破阵。不一会工夫,各大势力的地级神王相继赶来,这时,雷曼神王才发现飞域之界神王、司鸿家族神王以及景风全都不见了踪影。“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的神王高手呢,你们谁看见了?”雷曼神王眉头紧皱的问道。起初众神王本不想理会雷曼神王的质问,但想到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神王不见绝不寻常,心中一惊,不断回忆记忆,找寻花月神王等人的下落。但想了半天,神之界众神王都没有记起花月神王等人的踪迹、这时,众神王心中感到了一丝不解和不安,怀疑花月神王很可能进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内。“如今我们到了返生镜外,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返生镜返生幻象的威力,所以我提议我们大家合力破除返生镜,等我们破了返生镜,进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我们再各凭本事夺得炼雪无痕的真灵器可好!”雷曼神王提议道。听到雷曼神王的提议,众人全部陷入到了沉思中,沉思雷曼神王提议的可行度,想了一会,众人感觉这是唯一的办法,最后众神王全部同意雷曼神王的提议,合力破除返生镜。看到众人全部点头同意,雷曼神王挥出一道闪动着阵阵雷光的神王凝聚之力,推开了返生镜金门,第一个带头飞进了返生镜中。雷曼神王一飞进返生镜,二十多名神王高手也相继飞进了白光映照下的返生镜中,运足全力奋力抵抗着返生镜返生幻象的迷惑。由于这一次神王高手众多,而又十分齐心,所以众人在合力抵御了三天左右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前生幻象后,白光终于慢慢黯淡了下来,前生幻象的威力也骤减了数成,已经不能影响众神王的灵魂之力了。感觉到返生镜幻象威力下降,恢复心神的众神王没有犹豫,双双化作一道道灵光,向返生镜远端飞去。没有了众神王神王之力的抵抗,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又慢慢的亮了起来,前生幻象威力又不断增强。但是众神王的速度太快,瞬息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返生镜远端出口处,相继离开了返生镜。但是当最后一名天幽谷地级神王紧随玄宇钧身后,想要逃出返生镜时,天幽谷地级神王前面的玄宇钧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玄宇钧运足神王凝聚力量,背后印出一掌,直接印在了最后一名,未加防范的天幽谷神王高手胸口,天幽谷地级神王高手只觉胸口一凹,倒飞了出去,被返生镜前身幻象瞬间迷失了自我。除去一名天幽谷神王高手,玄宇钧心中的怒气减轻了一些,玄宇钧看了一眼正在自己前端飞速奔驰的天幽谷神王,心中默念道:“天幽谷,你们给我等我,我要让你们戏耍我付出代价!”诸位神王一路通畅,很快飞到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外,看着藏宝主殿大门镶嵌的一块块极品晶石,众神王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推开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大门,进到了主殿内。“极品真灵器!竟然真的有极品真灵器!”不知道那位神王惊呼了一声,众神王的目光全部被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中心漂浮的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所吸引。而雷曼神王看到飞域之界神王。司鸿家族神王并不在主殿之内,更加奇怪了,想不通他们都去那了!但不容雷曼神王有过多时间思考,因为五十多道身影化作一道道灵光飞向了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想要把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夺到自己手中,迅速滴血认主。但是众神王数量太多,又分属于各个阵营,为了得到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各大势力的神王混战了起来,一时间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刀光剑影、神光交错,整个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股狂暴的力量爆发了出来。与此同时,景风六人在得到极品真灵器后,安全的离开了炼雪无痕藏宝库,出现在了藏宝库外,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小山洞中。穿出小山洞,重新出现在了冷世城外,花月神王四人不由得感慨起来,花月神王道:“景风,炼雪无痕藏宝库一行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真不知道我们正在面临何等危机,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完成任务!多余的感谢话我也不说了,景风如果没事就随我们回飞域之界吧,让我在飞域之界好好感谢一下你!而且我想凌界主见到你也一定会很高兴的!”“花月神王,飞域之界我一定会去的,只是最近我好有几件大事要处理,所以我还不能随你们前去飞域之界!请见谅!”景风歉意的说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在飞域之界等你!景风,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神之界高手太多,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花月神王善意的提醒道。“谢谢花月神王,我都记下了!”景风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道。“景风,我司鸿家族也呈你一个情,而且我听说你受到过我司鸿家族圣主的邀请,等你有机会来我司鸿家族一趟,让我兄弟二人好好感谢一下你!”司鸿势邀请道。“谢谢司鸿势神王,我曾经答应过你们司鸿家族圣主,我一定会去司鸿家族皇城拜访她的!只是我真的有要事在身,实在走不开,请她见谅!”景风歉意的说道。“那好!那我也不强求你了!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我司鸿家族皇城找我兄弟二人,我们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司鸿忌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坚定的说道。“谢谢”感觉到司鸿势神王和司鸿忌神王身上散发的真情,景风心中很是感动,景风对司鸿家族的敌意至此也烟消云散。“景风,既然你不愿随我们回去,我们就不强邀你了!你自己多保重,我们赶回去交差去了!”司鸿势神王道。“司鸿势、司鸿忌神王,你们也多保重!”景风惜别道。说完,司鸿势神王和司鸿忌神王向正在炼雪无痕藏宝殿的九级神君司鸿雪传音汇合,然后火速向司鸿家族皇城飞去。司鸿家族高手一走,花月神王、残天神王也向景风辞别,然后匆匆去和梦冰汇合,赶回飞域之界交差去了。花月神王四人一走,只剩下了景风和雷芷蕊,看到雷芷蕊眼神中的情意,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芷蕊,你陪我走走好吗?我们说说话!”“恩”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道。景风和雷芷蕊漫步在白雪之中,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景风打破宁静的环境道:“芷蕊,你觉得雷家对你好吗?”“挺好的啊!就是师傅平时对我严厉了一些!”雷芷蕊不解的看着景风道。“芷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呢?”景风看着雷芷蕊迷惑的眼神道。“阴谋!景风大哥,你这会好奇怪啊!我有些听不懂你说的话!”雷芷蕊更加迷惑道。“没事芷蕊,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好多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景风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心中的冲动道。“恩”雷芷蕊点了点头道。“芷蕊,我想你师父可能还要很久才能出来,我们去冷世城等她们吧!我一会把我两位妻子介绍给你认识!”景风提议道。听到景风竟然有两位妻子,雷芷蕊感到心中一酸,但想到景风如此优秀的一个人,有两个妻子也算正常,雷芷蕊心中的不快也慢慢淡化了,跟着景风慢慢向冷世城走去。第475章狼狈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此时,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中的众神王已经打出了真火,为了三件极品真灵器,全都不留余地的攻击。而玄宇钧一直误会天幽谷嘲讽他,不断运起神王之力,攻击天幽谷神王,但天幽谷地级神王数量有四名,所以面对玄宇钧疯狂的攻击,天幽谷一时还可以招架的住!“玄宇钧,枉费我天幽谷给你送血色珊瑚,你竟然如此对我们!我天幽谷和你玄宇家族没完!”天幽谷一名地级神王老者愤怒的吼道。这名老者不说血色珊瑚还好,一说,更激发了玄宇钧心中的怒火,玄宇钧以为天幽谷故意提起此事屈辱自己,攻击更加猛烈、顿时,天幽谷四位地级神王感觉到压力骤增。而雷家天级神王雷曼联合天蒙家族天级神王天蒙惜以及其余八名地级神王,组成了一个攻击阵,不断把落单的魔族势力神王圈到攻击阵中,瞬间绞杀了。随着三名魔族血翼家族、仙族诸于家族以及极度之城的神王被天蒙家族、雷家联手绞杀,这三大家族终于停止了彼此之间的厮杀,联起手来,攻向了雷曼神王八人组成的攻击阵。此时,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分成了两个激战阵营,玄宇钧独自一人血战天幽谷四名地级神王高手。而雷曼神王、天蒙惜神王以及八名两大家族的地级神王和血翼家族、诸于家族、极度之城等十余名神王高手激烈的厮杀起来,时间也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飞速的流失着。经过将近一年的厮杀,二十六名神王高手已经陨落了八名,剩余的十八名神王高手也是浑身带伤,神态狼狈。但是为了得到三件极品真灵器,剩余的十八名神王不顾体内极度消耗的神王之力以及受伤的身体,疯狂的相互厮杀。此时,局势明朗了很多,玄宇钧、天幽谷的神王

                      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

                      么做。正在这时,王冥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他,同时淡淡的道:“理查得森先生,你可以确定一下,开车的人到底是不是目标人物!”恩……点了点头,理查德森接过了望远镜,朝对面的跑车看去,随后点头道:“没错,错不了,这就是亨特的老婆,淫荡的苏力娃!”很好!低沉的喝了一声,下一刻……王冥的双手,开始梦幻般的捏动了起来,千百道指诀,梦幻般的变化着……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在理查德森的注意下,王冥的双眼之前,猛的闪过了一道晶莹的光芒,与此同时,对面马路上的跑车,猛的疯了一样,疯狂的加起速来!这栋别墅,建筑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进出都需要绕盘山道而行,在王冥的恐惧之眼下,跑车只一个没有控制好,便猛的从盘山道侧的悬崖上蹿了出去,朝山崖下的方向落了下去。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整个跑车终于落到了山底,与此同时,剧烈的轰鸣声中,整辆跑车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很显然……里面的人,是别想活了。吸!见到了这一幕,王冥不由平静的收起了指诀,转头对理查德森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能力,无论怎么去查,都不会查出有人加害的,就算事主本人还活着,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计算了一下,王冥继续道:“亨特世家,将在一个星期内彻底的灭亡,到时候……你直接把钱打到我给你的卡号上就可以了!”说到这里,王冥一笑,随后阴沉的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不打,甚至可以试图干掉我,省下那笔钱,不过我可以肯定,在你那么做了以后,你的家族,也将在一个周内,彻底的灭亡,鸡犬不留啊!”说着话,王冥转过身,默默的朝楼下走去,走到楼梯口的位置,王冥站住了脚步,沉声道:“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冥王星,一共有两大杀神,三大杀手,以及82杀星,而我……连杀星都算不上!”说完话,王冥继续迈开脚步,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门口处。骇然的看着王冥消失的身影,理查德森不由满脸的汗水,心里暗暗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会读心术,竟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是好险啊,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的话,这家伙既然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灭了亨特家族,自然也可以轻易的将自己的家族灭绝啊,这样的险绝对不能冒!滴滴滴……另一边,亨特桌子上的电话,猛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亨特拿起了电话,下一刻……王冥那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尊敬的亨特阁下,有一件好消息要通知你,你的老婆已经被我干掉了,你可以重新找一个了,你看……我多为你考虑啊,帮你把麻烦解决掉了,哈哈哈哈……”王冥刚一说完话,便果断的挂上了电话,同时打开手机后盖,从里面拿出电话卡,随手扔掉,同时又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喀嚓……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声响,亨特不由的愣住了,虽然他与妻子之间,根本谈不上爱,两人都在外面各自乱搞,可是要知道,他的婚姻,可是商业联姻啊,现在老婆死了,公司必然会发生分裂,随着老婆的死,关系破裂了!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一座高架桥上,王冥双手变化着万千指诀,下一刻……高架桥的下方,一个红绿灯前,一辆停靠的轿车,猛的疯狂开始加速起来,风驰电掣的将一名中年妇女撞飞了出去,随后再从后面赶上,将其拖拽了上百米,这才停了下来,此刻……那名中年夫人,已经被拖的有皮没毛了,死的不能再死!滴滴滴……几分钟后,亨特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麻木的接起电话,茫然的听着电话内,那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一时间,亨特终于后悔了。连续四天以来,先是妻子,然后是哥哥,姐姐,爸爸,现在连妈妈也遭到了毒手,现在……整个亨特世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亨特知道,下一次,黑手就将降临在他的头上了。后悔,无边的后悔,他真的不该去招惹沙非儿,他永远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色欲,竟然为自己,为家族招来了灭顶之灾,现在……到了他品尝恶果的时候了!对方是不会饶恕他的。总裁!正痛苦后悔间,秘书惊慌的推门而入,骇然道:“总裁,我们公司的股票,连续大跌,现在……你老婆的大哥,已经对外宣布,成功的收购了我们公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先是一惊,随后……亨特苦涩的坐回了椅子上,一切都明白了,这个悍豹,简直象狐狸一样狡猾,豺狼一样的狠毒,他不但要自己的命,要全家人的命,他还要自己在死前,品尝到一无所有的痛苦!随着妻子的身死,自己股票的一半,将随之由妻子的娘家人继承,这是当初婚姻时签定的合同,如果妻子一直活着,那50岁后,妻子的遗产,由亨特和她的孩子继承,如果在这之前,妻子出了意外,那么财产归娘家所有。这样一来,妻子一死,所带走的绝对不止是她所带来的那部分财产,由于两人结婚已经有十年了,所以财产是平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所拥有的股份,有50%已经划归妻子的娘家所有了。随后,继承了这笔股票的娘家大哥,只需要再收购不多的股票,就可以得到公司的控制权了,这样一来,自己虽然依然握着近30%的股票,但是却已经等于一无所有了,亨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干掉,自己的死后,由于全家已经被灭绝了,所以娘家大哥,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他将轻易的得到自己所有的财产,就连自己为小秘买的别墅,也都将一一收回!天啊!想到这里,亨特猛然大叫了起来,这个王冥,真的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的想要和他对抗,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他是一个魔鬼,最恐怖的魔鬼啊!回想着自己逼迫着沙非儿的样子,想起自己逼着她搬出别墅的得意,现在……报应来了,他的情人,他的孩子,将面临着同样的结局,将会有另外一些人,用自己曾经使用过的一切手段,来对付自己的情人和孩子,老天啊!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是有报应的!砰!正在亨特满脸绝望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同时,一名雄壮的大汉,猛的冲了进来,将一张纸拍在亨特的面前,阴声道:“亨特先生,您已经被解雇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公司!”说到这里,那道声音猛的一变,阴森的道:“别后悔了,在你敢伤害杀非儿的同时,你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走出这座楼的大门,你将在十分钟内,魂归地狱,嘿嘿嘿嘿……”听到这道声音,亨特不由骇然抬头看去,在亨特的注视下,面前这个人,赫然正是自己试图杀害,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能成功的家伙——王冥!第一百七十九章超级计划随着亨特世家的灭亡,王冥也收到了这一次的报酬,亨特的公司,价值20亿美圆,王冥也因此得到了十亿美圆的报酬!之所以想起这么做,事实上,也是沙非儿的提议,对于王冥连续遭到伤害,几次差点没命,沙非儿不是那种心软的女孩子,心软的人,是没有办法在商业圈中生存的!所以,沙非儿认为,就这么灭了他们,太过便宜了,完全可以与早已经对亨特世家有野心的理查德森合作,也不用要多,只要总利益的一半就可以了,不怕他不给。果然,按照沙非儿的安排,王冥顺利的联系到了理查德森,也得达成了合作意想,王冥不担心他不给钱,如果真敢不给的话,理查德森会成为第二个亨特,既然已经施展了辣手,那就绝对不在乎多一个。事实上,在王冥展露了诡异的本领后,理查德森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尤其是王冥恐吓他时的话语,更是让他夜不能寐,别说要一半了,就算全要了,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他甚至怕王冥倒打一耙,把他的家产也要了去。好在,王冥不是那么卑鄙的人,你如果不惹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惹你的,可你一旦先惹了他,正如王冥所说的那样,所有试图杀死他的人,都将死在他的面前!亨特世家灭绝后的第三天,王冥带着沙非儿,以及她的妈妈和奶奶,坐飞机赶回了国内,至于签证,早在一个周以前,王冥可以行动时就开始办了!回到国内,王冥先是为沙非儿买了一栋临时的别墅,暂时居住,随后……王冥将黑山区的相关资料,全部交给了沙非儿,然后给沙非儿配了一辆价值170万的宝马,让她可以随时开着车,在黑山区考察,以后黑山区如何投资,如何发展,可全靠这个丫头了!这一次从美国回来,王冥带回了大笔资金,先是最后一场比赛中压的两亿,在1:5的赔率下,变成了10亿,随后是从理查德森那里得到的10亿,总资金达到了20亿美圆以上,换算成国内的货币,也达到了170多亿,发展黑山区,已经足够了!如果单从金钱上来说,事实上王冥已经不需要再挣钱了,这么多钱,光是每年的利息就足够他花的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对于一个男人说,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做点事情出来,不然的话,这一辈子,不白活了?王冥并没有回学校上课,反正他也是身受重伤,没那么容易就好了的,几天之内,王冥将黑山建筑工程公司,以及曼曼设计院联合在一起,共同组建了冥王星集团公司!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王冥干脆想把公司叫做冥王公司,可是这样显然太上眼了,所以以冥王星这样的一个星球的名字,来为公司进行命名!时隔近一个月,当王冥和沙非儿,以及陆曼曼一起来到黑山区的时候,整个黑山区内的建筑残骸,已经被清理空了,所有的工程车辆,正在从周围的山上,运送大量的石头,去铺垫月牙湾左侧的港口!坐在车上,三人不断的观察着月牙湾的地形,王冥和陆曼曼倒还没什么,可是沙非儿就大不一样了,这样一座大城市,这样一个美丽的所在,发展的潜力真的太过巨大了,要知道,SH市,是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小的超巨型城市啊!根据王冥的要求,结合着目前所拥有的资金,很快……沙非儿确定了一个计划,暂时先不要建筑大型建筑,既然时间只有一年半,那么……想把这里尽快发展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展旅游业!事实上,旅游业的投资,对比起商业,是很小的,首先……投入几个亿资金,将月牙湾的海滩给修建起来,按照世界最顶级的水准,将月牙湾修建成世界一流的浴场!月牙湾外的海域,本就是天然的浴场,海底平缓,不需要做任何的加工,只需要清理一下沙滩,然后在沙滩边上,扑上道路,以及浴场专用的配套设施,比如冲浪板啊,摩托艇啊,淡水浴室啊,更衣间啊,之类的建筑,尤其是世界各地的名牌游泳衣,以及游泳和潜水的配套设备,都绝对要正牌货,高级货,不能走低级路线,不然的话,那和其他的海水浴场就没有任何区别了。沿着月牙形状的沙滩,修建起一系列的一两层高,符合月牙湾风格的建筑,来作为卖场,这样一来,想要买正规的,名牌的游泳衣,这里将是最权威的!光是这一项,需要的投资只要几个亿,可是每年所产生的收益,简直不可估量啊!当汽车开出月牙湾的海边时,陆曼曼已经根据沙非儿的要求,将笔记本记的满满的,毕竟……这些建筑,都得靠陆曼曼,以及她的设计院来设计,沙非儿需要做的,只是提出创意而已!看着认真记录的陆曼曼,沙非儿兴奋,但是却认真的道:“总之一点,海岸线一带的发展战略,是成为全国,乃至全亚洲,全世界最齐全的浴场用品商业区,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将世界几大游泳用具,潜水用具,以及与浴场有关的用品的全国经营权拿过来,到时候,我们将成为最大的浴场用品集散地,不但零售,还面对全国进行批发业务!”恩恩恩……兴奋的连连点头,虽然不懂商业,但是王冥知道,沙非儿所说的,其实就是垄断,一旦垄断了整个国内市场,那钞票还不哗啦哗啦的来吗?最重要的是,一旦形成了规模,那些世界名牌厂商,会自动将品牌放在这里经销了,放别处没这么大的影响力啊,按照沙非儿的计划,如果真能成功的话,别说全国了,就是全亚洲的总经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正思索间,沙非儿兴奋的道:“等这个市场做出了规模,我们就可以建立自己的浴场用具工厂了,到时候,利用我们自己的渠道,去推广和销售自己的产品,光是国内的份额,就够我们吃的了!”吸!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太恐怖了,这都能想到,确实……以13亿的人口,如果能闯出点名头来,那简直是……思索间,汽车开始在月牙湾内的大面积土地上跑了起来,看着月牙湾内平凡无奇的地盘,沙非儿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索了起来,王冥和陆曼曼不敢打搅她,一时间,车内静了下来。啪!好半天,沙非儿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月牙湾的整体发展战略部署,以及实施计划!”说到这里,沙非儿兴奋的道:“首先,我们将把整个黑山区的名字废除掉,更名为月牙湾,随后……我们将在这里修建全国最大的游乐场,建筑大量的游乐设施,让下到三四岁,上到六七十岁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娱乐的方式!”说着话,沙非儿兴奋的看着车外广大的地盘,继续道:“这些不难,我们可以直接从外国请来建筑团队,在规划好的地面上,修建各类设施就可以了,最多一年时间,这里将变成一个全国,乃至全亚洲最大,最先进的游乐场,我们的目标就是让所有SH市,以及来SH市旅游的人,都要来到这里休闲娱乐,不然的话,不算来过SH!”这……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苦笑着道:“沙非儿,我知道这样肯定能行,可是……我的理想,是将这里修建成集合商业,酒店,商品,娱乐,旅游……多功能与一身的现代化小区啊!”第一百八十章超级游乐恩……点了点头,沙非儿断然道:“你先别急,慢慢听我说,如果想要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让整片黑山区烦扰起来,我的方法是最好,也是最快的,同时……我的计划,与你的计划并不发生矛盾!”说到这里,沙非儿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首先我们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来这里,并且慢慢养成习惯,你必须要知道,无论是旅游业,还是宾馆酒店商场这一类的业务,都需要有人来才可以赢利的,如果单纯是这样的机构的话,是不可能吸引人的!”伸出一根手指,沙非儿肯定的道:“人流就等于效益,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我们先要做的,就是聚集人气,让所有人都将来这里当成了习惯,一放假就跑到这里来,那样我们以后的计划,才可以实施!”说到这里,沙非儿兴奋了起来,继续道:“目前看来,只有游乐场,可以快速聚集人气,在兴建了大量的游乐设,尤其是那些稀有的游乐项目后,所有人都会来到这里的,随着人流的增多,吃饭就成了问题,然后我们就建设大量的酒店,以及特色餐厅,有了吃的,那么远地的旅客,自然就有了住的问题,我们随后修建高级旅馆饭店!”哈哈……听了沙非儿的话,陆曼曼大笑着接口道:“是啊,有了饭店了,咱们就可以建商场和超市,以及其他的各类商铺了,有了人流,你还怕他们不买吗?”微笑着点了点头,沙非儿赞同的道:“没错,如果说世界上的人,一共有十种需要的话,那么我们就要一一的去满足他们,我们要给每一个人来这里的诱惑,给他们来这里的充足理由,我们的目的就是让每一个来到SH市的人,无论他要做什么,都要来咱们月牙湾,而只要来了,就要在月牙湾花钱,如果做不到,那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必须尽快总结!”我靠!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了起来,恐惧的看着沙非儿,王冥喃喃的道:“你这丫头,简直就是魔鬼,你也太敢想了吧!”哼!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傲然一仰头道:“我还没说完呢,没有来SH的人,我们要让月牙湾的魅力,吸引他们来SH,来我们的月牙湾,我们要把月牙湾变成每一个外出旅游的人,都要来的地方,让没来的想来,来过的还要来,不光国内的人要来,国外的人也要来,我要把月牙湾,修建成夏威仪海滩那样的国际知名旅游胜地,让人留恋往返,如果做不到,五年后,我自动离开!”我靠!看着沙非儿那兴奋中带着无比自信的笑容,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就算他王冥,也没敢想这么大啊,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一年得挣多少钱啊?嘎嘎……说话间,汽车已经转了大小半个月牙湾,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原野,沙非儿摇头道:“好了,不需要再看下去,现在立刻开车回去,曼曼尽快参照全世界著名的建筑,设计出我们独有的海边建筑群,这个任务很重要,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搞出特色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陆曼曼兴奋的道:“你放心吧沙非儿,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会白费的,而且……为此,我决定请我的导师来!”说到这里,陆曼曼为难的看向王冥道:“王冥,我老师不能白来啊,你看这年薪该定在多少好呢?”你老师?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着王冥的表情,陆曼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解释道:“我老师是目前世界两大顶级设计师之一,全世界各地中,最闻名的建筑,有一半以上,是我老师的作品。”如果他肯来的话,带着他的学生团队,绝对可以设计出举世闻名的建筑群的,如果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的话,一来设计的风格会差上一些,二来,我们也没有能力单独完成如此庞大的项目,毕竟……你的时间有限啊!和沙非儿商量了几句后,王冥对陆曼曼道:“你说说看,以前你的老师,都需要多少的薪水?”这……思索了一下,陆曼曼断然道:“最高的时候是大前年,那雇佣金是八百万美圆,不过咱们现在不用给那么多,我出面的话,有500万差不多就够了!”别!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你去找你的老师,咱们聘用他一年,工资一千万,而且是税后的,一年之内,只要他能带领着你们,按照沙非儿的部署,设计出月牙湾的所有工程项目,我再发600万美圆的奖金给他!”啊!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亮起了眼睛,兴奋的道:“没问题,一年是绝对够了的,你不知道,我老师的学生很多啊,而且个个都是天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保证,他们的设计,绝对叫你叹为观止,而且由于他们是学生,是跟着老师四处学东西的,所以不需要发工资,不然的话,嘿嘿……!”很好!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坚定的道:“你一会回去,立刻和你的老师联系,如果可能的话,让他尽快赶过来,时间不等人啊!”恩……听到了王冥的吩咐,陆曼曼痛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能够再跟老师学上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梦想中的梦想啊,尤其是这次的工程这么多,这么大,得到的知识肯定少不了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沙非儿先是联络了世界几大游乐设施厂商,让他们专门为月牙湾设计独特的,先进的游乐设施,随后又派出了黑山建筑工程公司的十名大队长,每人带着一个曼曼设计院的设计员,赶到世界各大著名的俱乐部,以及其他类型的休闲娱乐设施所在地观察设计,看看有什么可以借鉴,可以引渡回国的!与此同时,曼曼的老师,带着上百名学生,赶到了国内,并且开始按照要求,设计首批海边建筑群,结合着所贩卖的游泳用具,以及浴场相关的商品,进行着独创性的设计!稍微计算了一下,需要修建的建筑,一共有100座,围绕着海边的沙滩,形成一道商业带,所有的建筑都只有两层,按照不同的用途穿插着建筑着。曼曼的老师,先是让所有学生每人设计出一张图纸,然后不断的指点,让他们不断的去完善,至于老师自己,则专门设计了一个月牙湾海边的标志性建筑,这个建筑将被建筑在月牙湾海边的正中间,作为海滩的标志!上百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最顶级设计天才,同时开动着他们的大脑,运用着脑海中无穷的智慧和想象力,尤其是经过老师的指点后,一张张风格各异,充满世界各国风味的建筑设计图,逐渐描绘了出来,由于这些学生来自世界上的各个国家,所以设计的风格,几乎遍及世界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学生,都有着与他人绝不相同的设计,以及独创的特点,当如此多,如此绝妙的设计变成实物的时候,将会造成怎么样的震撼啊!第一百八十一章长毛献策当然,黑山建筑公司的士兵们,也没有闲着,先是清理了海滩,然后开始修建海滩旁边的道路,在紧贴在沙滩之外的泥地上,修建了一道高出沙滩一米的道路,道路是用纯白色的大理石铺就的,看起来干净而又整洁,整条道路,围绕着月牙湾的海边修了一圈,从天空看起来,就象是一道白玉环一般,碧海,蓝天,白玉环,成为了月牙湾的特色!与此同时,王冥再次闲了下来,无事可干下,王冥没有回学校,而是大量的在网上查找资料,为了让骷髅提升等级,他必须决定从哪里引渡,引渡哪些武将的武魂!一通翻找下来,著名的武将翻出了一大堆,从白起,王剪,廉坡,李牧,到岳飞,杨家将那一大帮,一直到三国时代,著名的武将,可谓多如牛毛,正应了那句话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想要从这么多武将中选出三个,真的很难!无奈下,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既然自己无法选择,那只好打电话问别人了,思索了一下,长毛这个小子,最他妈喜欢玩游戏,问问他说不定有答案!想到这里,王冥立刻拨通了长毛的手机,手机刚刚接通,长毛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哇!冥老大……你总算出来了,可想死我了你,怎么样?伤养好了吗?”听了长毛关切的话语,王冥内心不由一阵温暖,这小子还知道牵挂人了,大有长进啊,不过现在他可没功夫叙旧!想到这里,王冥笑着道:“你别捣乱,我找你有点事要问问,你说……如果你做元帅,让你从古往今来的战将中,选取三人做你的手下的话,你会选谁?”这……迟疑了一下,很快……长毛断然道:“我肯定首选三国系列的将领了,其他时代的将领,风格都不明显,而且不太有性格,不值得选择,而且我个人认为,三国系列的武将,是最厉害的!”哦?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暗暗兴奋,继续问道:“你说说看,三国时期,都有哪些武将比较著名啊?”恩……思索了一下,长毛回答道:“以武力排名的话,三国系列的武将有这样的一句口诀,所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哦!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王冥道:“这么说来,你肯定选吕,赵,和典韦了?”错!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嘿嘿笑道:“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我肯定会选,这小子单挑无敌啊,攻击那叫一个凶猛,强悍,虽然不太有大脑,不过你还要求什么啊?”恩恩恩……听了长毛的话,王冥连连点头,兴奋的道:“你说的没错,又想武力高,又想智力高,确实是太夸张了,这样完美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错误!王冥的话声刚落,长毛便断然否定了王冥的话,嘿嘿笑着道:“老大,你这就不知道了,这样的人,是存在的,我最喜欢的,也是公认完美的武将,就是排在三国系列武将排名第二位的赵云了!”“赵云?”听了毛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这个名字,是中国人都知道啊。没错!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兴奋的道:“就算不要吕布,也一定要选赵云啊,这小子武力排名在三国系列武将的第二,可是最夸张的是,这小子的智力,也他妈的变态!”说到这里,长毛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按照我的判断,如果说武将的武力满分是100,智力满分也是一百的话,那么吕布的武力是100,而赵云这个变态,不光武力达到了99,智力恐怕也是99啊,正是老大所说的完美武将啊!”卖糕的!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这也太恐怖了吧,世界上真有完美的人吗?怎么听都不真实啊!思索间,长毛嘿嘿笑道:“老大,首选赵云,次选吕布,这就是我的选择,而且绝对不会错的,赵云智勇双全,吕布单挑称王,嘿嘿……”兴奋的喘息了起来,王冥急切的道:“那第三你选谁呢?是典韦吗?”典韦?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不屑的笑了起来:“老大,这家伙就是一傻大个,有把子傻力气而已,鬼才选他呢,如果关羽不是武圣,不可亵渎的话,我肯定选关羽,可是既然他老人家不能选,那后面的马超和张飞我也不想要了,都是类似典韦的家伙,和吕布赵云比起来,太平庸了!”哦?听了长毛的话,王冥好奇的道:“这么说,关羽也很厉害了?”恩……长毛的声音回答道:“如果说赵云的武力和智力分别是99,99的话,那么关羽的武力和智力也有98,90了,虽然武力上不如典韦,但是综合实力绝对超级强悍啊!可惜不能选,现在关羽是武圣啊,谁敢冒犯他老人家,咱们出来混的,都是拜关二爷的,这种不敬的话,咱还是少说为妙啊!”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道:“可是,三国系列的武将你只要了两个啊,那么第三个怎么办?前六名你都不要,难道六名以后还有好的?”嘿嘿……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一连串的阴笑了起来,笑声中,长毛得意的道:“如果说武将的话,确实没有再能入我眼的了,不过……都有了两个武将了,为什么不来个智将?”智将?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与此同时,长毛回答道:“是啊,三个武将在一起,肯定是矛盾重重啊,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得有个智将统帅,而且,一个智将的领导下,两名武将会发挥出100%,甚至是200%的实力,这样一来,三个人加在一起的话,威力可是倍增啊!”听到长毛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连连点头,确实……有历史以来,智将的作用,都不可或缺,光是武将怎么能赢?冲锋陷阵是武将的事,可是指定谋略,战略战术,却是智将的事情啊,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长毛,你快说说看,你要选哪一个智将啊!”靠!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爆出了脏口,愤怒的道:“你没事逗我玩是吧,还能有谁啊,当然是三国系列,唯一智力达到100的第一智将——诸葛亮了,我跟你说,前面俩都不算,就这家伙才是我最想要的助手,你没听那谁说吗?卧龙凤雏,得其一者得天下嘛?有了这个牛人,就算没赵云和吕布,随便弄一堆虾兵蟹将都可以打遍天下了!”说到这里,长毛梦幻般的道:“奶奶的,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加上三国智力第一的诸葛亮,再加一个智勇双全的赵云,这就是简直就是超级梦幻般的组合啊!”顿了一下,长毛兴奋的道:“吕布适合单挑,或者一对多,最夸张的是吕布战三英,他一个人和关羽,张飞,刘备,打了个不可开交,虽然最后还是跑了,但是他可是唯一一个可以在这三个家伙手下走上几百回合的牛人啊,由此可见,这武力第一,是实质名归啊!”第一百八十二章引渡武魂我靠!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张大了嘴巴

                      了自己,激发了景风脑海中,斩去恶念的灵魂之力,而景风手上戴着的绝阵珠也自行飞到了景风的头顶,帮助景风抵御返生镜的前世迷惑。在几样超越返生镜的异宝帮助以及景风天级神王灵魂之力作用下,景风很快清醒过来,看了一眼白光笼罩的返生镜,景风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这返生镜返生的威力果然强大,以我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竟然迷失在了其中,不可自拔!”不过在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以及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双重作用下,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已经影响不到景风,景风轻轻走到了返生镜中心,想要依靠绝阵珠,破除返生镜前世幻象,助众人破阵!当景风路过正深陷前世记忆不可自拔的雷芷蕊身边时,突然看到让自己一直十分愧疚,因自己而死天洛娇的身影出现在雷芷蕊身体四周的镜子中。“洛娇!”看到天洛娇的身影,景风心中一酸,情不自禁的惊呼道。此时景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见到雷芷蕊时,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娇怎么变成了雷芷蕊,成了雷家小姐,难道……”景风突然想到自己在雷心界海底小岛,强行炼化雷心珠时,雷家圣神对自己的警告,想到这一切很可能是雷家为找到自己的一个阴谋。为了弄清楚雷芷蕊的真正身份,景风决定先使用绝阵珠破除返生镜,然后对雷芷蕊使用搜魂,获知雷芷蕊脑中信息。此时,景风心中十分不平静,景风不断压制慌乱的心情,才慢慢让波动的心平静下来。景风走到返生镜的中心,白光发出的本源之处,心意一动,控制飞在自己头顶的绝阵珠飞到了返生镜的中心,运用灵魂之力,控制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和返生镜发出的白光激烈的对斥了起来。两股强大的白光激烈的对斥着,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此时,景风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断运用混沌诀,把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振幅出去。这时,绝阵珠发挥了他极品真灵器的强大力量,融合了景风不断振幅的天级神王灵魂之力,渐渐盖过了返生镜发出的白光而返生镜内的无数面小镜子也随着返生镜白光渐渐被绝阵珠盖过,一个个消失了,半个多时辰过后,整个返生镜内只剩下数百面镜子。小返生镜不断消失,花月神王四位神王感觉到压力骤降,相继在前世记忆中醒来。当四人看到景风正控制绝阵珠,压制返生镜威力时,感到了一丝惊诧,四人不明白为什么景风会不受返生镜的影响,如此早的在前世记忆中醒来。但看到景风此时莫大的压力,花月神王四人连忙来到景风身边,运起大神通,帮景风压制返生镜发出的白光。有了花月神王四人帮助,景风感到压力骤减,很快,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就被景风五人联手压制了。没有了返生镜白光影响,雷芷蕊很快也在前生世界中清醒过来。趁着返生镜被压制,景风对刚刚苏醒过来的雷芷蕊道:“芷蕊,先不要调息,赶快飞到返生镜尽头!”听到景风大喝声,雷芷蕊运起极度消耗的神君之力,飞速的向返生镜尽头飞去,很快脱离了千米范围的返生镜。“花月神王,你们四个也赶快离开,我来帮你们顶着!”看到雷芷蕊已经安全,景风对花月神王四人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花月神王点了点头,化作四道灵光,飞出了返生镜巨大的镜面。看到花月神王五人全部离开了返生镜,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珠,脚踏灵隐飘,穿过返生镜渐渐亮起的白光,飞出了返生镜。“景风,多谢你了!我们本想保护你的,没想到前两关依靠你才能闯过!”残天神王感慨道。“残天神王,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同属于飞域之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赶快恢复一下伤势,然后继续向里探索,看看炼雪无痕所说的第三重考验是什么!”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提议道。“好”花月神王四人平静了一下心情,恢复起极度消耗的神王之力来。“芷蕊,你没事吧!”知道了雷芷蕊的前世,景风言语温柔的说道。“没事景风大哥!谢谢你相救!”雷芷蕊脸色绯红的说道。由于返生镜有一个神奇的特性,被困返生镜前生记忆中,一旦脱困,被困之人的前生记忆就会消失,被困众人一点都不会记得,所以雷芷蕊忘了刚刚自己前世和景风在一起的时光。“芷蕊,那返生镜返生之能对灵魂的损害很大,我来帮你看看你的灵魂,看看没出现什么问题吧!”景风不想让雷芷蕊有过多的思想包袱,所以没有告诉雷芷蕊事情真相。“恩!”此时雷芷蕊对景风言听计从,没有考虑景风所说之话真假程度,乖巧的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等待景风为自己检查伤势。景风轻步走到了雷芷蕊身后,大手轻轻按在了雷芷蕊头顶,小心翼翼的运起搜魂,慢慢搜索起雷芷蕊脑中一切信息。景风使用搜魂,探寻了十分钟左右时间,获知了雷芷蕊短暂的记忆,而这短暂的记忆让景风感到了深深的愤怒,而且景风清晰地发现,雷芷蕊灵魂中有一道威力极大地禁制,穿透在雷芷蕊的灵魂中,为了不惊动这道禁制,景风连忙收回了渡入到雷芷蕊脑中的搜魂。“景风大哥,我的灵魂出现什么问题了吗?”看到检查完自己的灵魂,景风的脸色十分难看,雷芷蕊小心的询问道。“没事!你的灵魂没有受到很大伤害,调养一下就好!这是一小团生之极元,你把它炼化之后,对你如今的身体帮助很大!”景风拿出一小团生之极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轻声说道。“恩!谢谢景风大哥!”看到景风如此体贴,雷芷蕊心中一阵感动,接过了景风递来的生之极元,默默炼化了起来。看到雷芷蕊没有起疑,景风静静的走到了一遍,开始慢慢理顺刚刚在雷芷蕊脑中获知的雷家阴谋。天洛娇的转世灵魂之所以会成为雷家小姐雷芷蕊,就是雷家针对景风的一个阴谋。因为景风当初炼化的雷心珠乃是雷家圣神为保护雷心界传下的一颗极品真灵器,当景风强行炼化了雷心珠,让雷家失去了一颗极品真灵器,这让雷家圣神大为恼火,为了追回极品真灵器雷心珠,雷家圣神利用残留的一丝神念,通过雷心界特殊通道,把天洛娇的灵魂带到了神之界雷家,寄托在了因修炼走火入魔死去的雷家小姐雷芷蕊体内,并使用大神通,强行在雷芷蕊灵魂中布下禁制,造就了如今的雷芷蕊。而雷芷蕊重生的任务就是找到炼化雷心珠的景风,此时景风也明白了为什么雷芷蕊实力这么低会和雷家神王来此,雷家就是想用返生镜得知谁炼化了雷心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雷家!你们给我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的!”景风紧握双拳,迸发出无尽的霸气道。由于景风迸发的霸气太强烈,把正在恢复神王之力的花月神王等人惊醒。花月神王四人感觉到景风体内无沌之力迸发的无尽气势时,都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因为花月神王四人感觉,景风如今散发的霸气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有凌九天这等实力的高手才可散发出来。“景风,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花月神王走过来,关心的问道。“没事花月神王!”景风摇了摇头,没有明说。看到景风不愿多说,花月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也没有多问,静静地走开,让景风自己一人平静一下。一会的功夫,雷芷蕊也在疗伤中醒来,看到众人的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雷芷蕊,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大家赶快走吧,看看炼雪无痕第三道考验是什么!”“好”众人点了点头,一起向炼雪无痕藏宝殿内走去。第473章满载而归闯过返生镜,众人再也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很快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深处,主殿大门外。“这不对啊,我们刚进神殿的时候,炼雪无痕不是提醒过我们,要闯过他的三重考验,才可得到他当年所炼异宝,我们这才闯过两关,怎么就来到了炼雪无痕的主殿外,以炼雪无痕的身份,不可能骗我们啊!”司鸿家族地级神王司鸿势神王不解的说道。“是啊!以炼雪无痕的身份,说出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不过都到了这里,炼雪无痕的第三重考验还没有出现,难道这第三重考验在主殿之内!”残天神王眉头紧皱的自语道。“不知道,不过我们都到了这里,没有理由被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吓住,我们还是进到主殿内看看,看看这主殿内到底有何异宝!”司鸿忌神王眼中精光一闪道。“不错,只要我们小心一点,我就不信闯不过炼雪无痕第三道考验!”花月神王信心满满的说道。“好,我们进去吧!”残天神王大喝一声道。说完,残天神王运足了全力,推开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的大门。但此时景风脑海中飞速的考虑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是什么,景风隐约感觉到炼雪无痕所说的第三重考验很可能就是一年炼化真灵器的考验,如果炼化真灵器超过一年,很可能就会接受炼雪无痕启动圣神禁制的惩罚,想到这里,景风决定提醒众人。“花月神王,你们等等,我对炼雪无痕藏宝殿还有一定得了解,如果你们相信我,那你们一会炼化真灵器的时间一定不要超过一年,如果超过一年,炼雪无痕的第三道考验就会降临!”景风出言提醒众人道。“景风,这是真的?”花月神王皱起秀眉道。“如果你们相信我,最好相信我说的话!”景风一脸郑重的说道。“好!景风我相信你!”看到景风郑重的眼神,想到景风连破炼雪无痕两道难关,花月神王点了点头道。“残天神王你们呢?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景风询问残天神王几人道。“我相信!我相信你景风大哥!”雷芷蕊不加思索道。“景风,我们也相信你!”想到景风不可能拿这件事骗自己,想到景风的人品,以及景风对炼雪无痕藏宝殿的了解,残天神王几人没有多问什么,相继点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看到众人都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景风松了一口气道。走进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景风看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的装饰,雕刻和海底神殿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炼雪无痕对神之界的一些介绍,而且炼雪无痕藏宝殿内漂浮着的真灵器要比海底神殿中的真灵器多,品质也要高,景风清晰地看到有十件极品真灵器漂浮在了空中。“极品真灵器,竟然有十件极品真灵器!”花月神王四人紧咽了一下口水道。“花月神王,我们的时间只有一年,我们赶快炼化了这些极品真灵器吧!”景风催促道。“好”花月神王四人平静了一下心中升起的一丝贪念,在其中一件极品真灵器上滴下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快速让极品真灵器认主,收到体内炼化了起来。“芷蕊,你怎么不炼化极品真灵器啊!”看到雷芷蕊对眼前漂浮的极品真灵器并不动心,景风轻声问道。“景风大哥,我知道极品真灵器的珍贵,但是我实力太低,一年的时间根本炼化不了,所以我还是等你们炼化真灵器吧!”雷芷蕊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好芷蕊,你在这里修炼吧!等我炼化了这些真灵器,送你两件!”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面对满天诱惑,盘膝修炼起来。看到雷芷蕊如此懂事,景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解除雷芷蕊灵魂禁制,把雷芷蕊在雷家解救出来!景风平静了一下心情,在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上滴下了一滴精血,把八件真灵器收到了七色魄中,吸收了天炎珠力量,运起火元素法则,快速炼化起七色魄中的八件真灵器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景风运用元素法则,不断凝聚火元素,融入到体内,增强体内五色圣火的威力,五色圣火不断被振幅火焰力量,经过三个月时间的振幅,七色魄中的五色圣火已经固定在振幅二十倍力火焰力量。受到五色圣火不断振幅力量的炼化,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不断被五色圣火炼化,景风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丝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的气息。就在样,景风吸收天炎珠,运起火元素法则疯狂的炼化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离一年时间还有八天左右时间,景风终于炼化了这八件真灵器,在炼化中醒来。“景风,你醒来!你到底炼化了多少真灵器?”早已炼化极品真灵器中醒来的花月神王四人,由于受到景风所说之话的叮嘱,没有继续炼化极品真灵器,默默等待景风炼化真灵器醒来。当花月神王四人看到景风炼化醒来后,连忙来到了景风身边问道。因为他们看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一下没了七件极品真灵器,而自己四人每人只炼化了一件。“不瞒诸位神王,我一共炼化了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没有隐瞒道。“这怎么可能,你炼化真灵器的速度怎么会比我们还快!”司鸿势神王听到景风所说,不敢相信道。“因为小子所学的神诀可以释放五色圣火,所以才会如此快的炼化八件真灵器!”景风在手心释放出一团精纯的五色圣火道。看到景风手心精纯的五色圣火火苗,花月神王感到了深深地心颤,因为花月神王知道,就算是他们,都不可能释放出五色圣火,因为只有火源之体在神王之境才可释放五色圣火,而且精纯程度也不可能比景风释放的高。“景风,我感觉你不是火源之体啊!你竟然可以释放如此精纯的五色圣火,我发觉真有些看不透你了!到今天我才终于相信凌界主的眼光,凌界主的眼光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残天神王感慨道。这时,正在神殿主殿内修炼的雷芷蕊感觉到景风炼器醒来,停止了修炼,站起身来,一脸激动地对景风说道:“景风大哥,我发觉我一直不能突破的一级神君之境突破了!我现在达到了二级神君之境!”“呵呵!那恭喜你了芷蕊!”景风看着一脸激动,小脸红扑扑的雷芷蕊,露出一丝笑意。景风知道,雷芷蕊之所以会在如此短的时间突破一级神君之境,是因为自己送给雷芷蕊生之极元的功劳。“芷蕊,这是一件上品防御真灵器战衣,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我现在送给你,你先把他们滴血认主吧,等有机会,你再慢慢把他们炼化!”景风拿出自己炼化的一攻一防两件上品真灵器递给雷芷蕊道。“景风大哥,这太贵重了!”雷芷蕊知道上品真灵器的珍贵,以自己师傅的实力、地位,也只有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而景风一出手就是两件上品真灵器,其中一件还是上品防御真灵器,雷芷蕊只觉心中一阵幸福,不知所措道。“芷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有了这两件上品真灵器,你在雷家我才放心!”景风轻声的说道。“谢谢景风大哥,那我就收下!”雷芷蕊点了点头,一脸柔情的说道,接过了景风递来的两件上品真灵器,在上品真灵器上滴下了自己的精血,把两件上品真灵器收到了体内。“芷蕊,这是一件上品真灵器,你拿回雷家交差!”景风又拿出一件攻击上品真灵器道。“景风大哥,这!”看到景风又送给自己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雷芷蕊惊呼道。“芷蕊,这件上品攻击真灵器是我送给你们雷家的!你拿着这件上品感觉真灵器,雷曼神王就不会为难你们!”景风抓过雷芷蕊的小手,把上品感觉真灵器放到了雷芷蕊手中。感觉到景风大手抓住自己,雷芷蕊心中一荡,两团红晕出现在脸颊,乖巧的点了点头,收下了上品感觉真灵器。景风之所以没有送给雷芷蕊极品真灵器,是因为景风知道,极品真灵器的诱惑太大,就算自己送给雷芷蕊,雷芷蕊回到雷家也一定会被雷曼神王要走,而且很可能会给雷芷蕊带来麻烦,所以景风送给了雷芷蕊两件上品真灵器!并又送给雷芷蕊一件上品真灵器,让雷芷蕊回去好交差!“花月神王,我们现在离开吧!”看到已经炼化完真灵器,景风提议道。“景风,我们还是再等等,我们想看看这神殿之内真如你所说,一年之后就会出现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花月神王等人看着神殿之内漂浮的三件极品真灵器,心动的说道。“那好吧!”看到花月神王四人不死心,景风无奈的留在主殿陪众人等待。就在离一年还有一天时间时,大殿之内突然传出炼雪无痕的声音。“不错不错,你们这一年时间内,竟然没有贪心我当年留下的真灵器,既然你们不贪心,那我的第三重圣神力量考验就饶过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话毕,一道黑门出现在了炼雪无痕主殿之内。看到黑门出现,听到炼雪无痕传出声音,花月神王四人心中一惊,越加感激起景风来,因为他们知道圣神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一不小心就会送命。“景风!谢谢你了!”花月神王感激的说道。“花月神王,你别客气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花月神王点了点头,然后和景风一起通过黑门,离开了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第474章疯狂的神王就在景风、花月神王等人离开炼雪无痕藏宝殿不久,藏宝殿城口处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声,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集合众人之力,终于联手强行破开了藏宝殿入口处的混合大阵。此时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神王威严之仪,头发凌乱,衣服撕裂,不住的在炼雪无痕藏宝殿口喘息。但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众神王再也不敢把怒火发泄到炼雪无痕神殿中,因为众神王不知道,攻击炼雪无痕藏宝殿,还会接受什么惩罚!只能紧咬牙关,不断的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好在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处境都一样,谁也不能笑话谁,这才让这些心比天高各大势力神王脸色好看一些。众神王一脱离炼雪无痕所布混合大阵,立即盘膝调息,恢复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以及受伤的身体,半天左右时间过后,雷曼神王、玄宇钧等天级神王高手首先在疗伤中醒来。雷曼神王几人没有顾忌正在疗伤的众地级神王,化作一道道灵光,飞速向炼雪无痕神殿内飞去。飞了一炷香左右时间,雷曼神王等人来到了返生镜外的金门外,看到金门上用白玉雕刻的返生镜三个字,全部陷入到了沉思中。“原来返生镜真的在此,圣主说的一点也没错,只不过雷芷蕊也丫头不知道死哪去了,不然就能知道雷芷蕊记忆中那个夺我雷家雷心珠之人到底是谁了,飞没飞升神之界!”雷曼神王喃喃自语道。雷家之所以没去初神域调查最近万年飞升之人,是因为初神域是魔族司鸿家族势力范围,而司鸿家族和雷家不和,再加上飞域之界超然的地位,所以雷家在没有确实的证据面前,不敢轻易插手初神域。雷曼神王几人想到返生镜返生幻象的威力,谁都没有敢第一个推开金门,进到返生镜中,一脸谨慎的站在金门之外,等待自己实力神王到来,一起破阵。不一会工夫,各大势力的地级神王相继赶来,这时,雷曼神王才发现飞域之界神王、司鸿家族神王以及景风全都不见了踪影。“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的神王高手呢,你们谁看见了?”雷曼神王眉头紧皱的问道。起初众神王本不想理会雷曼神王的质问,但想到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神王不见绝不寻常,心中一惊,不断回忆记忆,找寻花月神王等人的下落。但想了半天,神之界众神王都没有记起花月神王等人的踪迹、这时,众神王心中感到了一丝不解和不安,怀疑花月神王很可能进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内。“如今我们到了返生镜外,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返生镜返生幻象的威力,所以我提议我们大家合力破除返生镜,等我们破了返生镜,进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我们再各凭本事夺得炼雪无痕的真灵器可好!”雷曼神王提议道。听到雷曼神王的提议,众人全部陷入到了沉思中,沉思雷曼神王提议的可行度,想了一会,众人感觉这是唯一的办法,最后众神王全部同意雷曼神王的提议,合力破除返生镜。看到众人全部点头同意,雷曼神王挥出一道闪动着阵阵雷光的神王凝聚之力,推开了返生镜金门,第一个带头飞进了返生镜中。雷曼神王一飞进返生镜,二十多名神王高手也相继飞进了白光映照下的返生镜中,运足全力奋力抵抗着返生镜返生幻象的迷惑。由于这一次神王高手众多,而又十分齐心,所以众人在合力抵御了三天左右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前生幻象后,白光终于慢慢黯淡了下来,前生幻象的威力也骤减了数成,已经不能影响众神王的灵魂之力了。感觉到返生镜幻象威力下降,恢复心神的众神王没有犹豫,双双化作一道道灵光,向返生镜远端飞去。没有了众神王神王之力的抵抗,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又慢慢的亮了起来,前生幻象威力又不断增强。但是众神王的速度太快,瞬息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返生镜远端出口处,相继离开了返生镜。但是当最后一名天幽谷地级神王紧随玄宇钧身后,想要逃出返生镜时,天幽谷地级神王前面的玄宇钧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玄宇钧运足神王凝聚力量,背后印出一掌,直接印在了最后一名,未加防范的天幽谷神王高手胸口,天幽谷地级神王高手只觉胸口一凹,倒飞了出去,被返生镜前身幻象瞬间迷失了自我。除去一名天幽谷神王高手,玄宇钧心中的怒气减轻了一些,玄宇钧看了一眼正在自己前端飞速奔驰的天幽谷神王,心中默念道:“天幽谷,你们给我等我,我要让你们戏耍我付出代价!”诸位神王一路通畅,很快飞到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外,看着藏宝主殿大门镶嵌的一块块极品晶石,众神王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推开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大门,进到了主殿内。“极品真灵器!竟然真的有极品真灵器!”不知道那位神王惊呼了一声,众神王的目光全部被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中心漂浮的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所吸引。而雷曼神王看到飞域之界神王。司鸿家族神王并不在主殿之内,更加奇怪了,想不通他们都去那了!但不容雷曼神王有过多时间思考,因为五十多道身影化作一道道灵光飞向了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想要把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夺到自己手中,迅速滴血认主。但是众神王数量太多,又分属于各个阵营,为了得到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各大势力的神王混战了起来,一时间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刀光剑影、神光交错,整个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股狂暴的力量爆发了出来。与此同时,景风六人在得到极品真灵器后,安全的离开了炼雪无痕藏宝库,出现在了藏宝库外,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小山洞中。穿出小山洞,重新出现在了冷世城外,花月神王四人不由得感慨起来,花月神王道:“景风,炼雪无痕藏宝库一行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真不知道我们正在面临何等危机,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完成任务!多余的感谢话我也不说了,景风如果没事就随我们回飞域之界吧,让我在飞域之界好好感谢一下你!而且我想凌界主见到你也一定会很高兴的!”“花月神王,飞域之界我一定会去的,只是最近我好有几件大事要处理,所以我还不能随你们前去飞域之界!请见谅!”景风歉意的说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在飞域之界等你!景风,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神之界高手太多,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花月神王善意的提醒道。“谢谢花月神王,我都记下了!”景风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道。“景风,我司鸿家族也呈你一个情,而且我听说你受到过我司鸿家族圣主的邀请,等你有机会来我司鸿家族一趟,让我兄弟二人好好感谢一下你!”司鸿势邀请道。“谢谢司鸿势神王,我曾经答应过你们司鸿家族圣主,我一定会去司鸿家族皇城拜访她的!只是我真的有要事在身,实在走不开,请她见谅!”景风歉意的说道。“那好!那我也不强求你了!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我司鸿家族皇城找我兄弟二人,我们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司鸿忌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坚定的说道。“谢谢”感觉到司鸿势神王和司鸿忌神王身上散发的真情,景风心中很是感动,景风对司鸿家族的敌意至此也烟消云散。“景风,既然你不愿随我们回去,我们就不强邀你了!你自己多保重,我们赶回去交差去了!”司鸿势神王道。“司鸿势、司鸿忌神王,你们也多保重!”景风惜别道。说完,司鸿势神王和司鸿忌神王向正在炼雪无痕藏宝殿的九级神君司鸿雪传音汇合,然后火速向司鸿家族皇城飞去。司鸿家族高手一走,花月神王、残天神王也向景风辞别,然后匆匆去和梦冰汇合,赶回飞域之界交差去了。花月神王四人一走,只剩下了景风和雷芷蕊,看到雷芷蕊眼神中的情意,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芷蕊,你陪我走走好吗?我们说说话!”“恩”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道。景风和雷芷蕊漫步在白雪之中,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景风打破宁静的环境道:“芷蕊,你觉得雷家对你好吗?”“挺好的啊!就是师傅平时对我严厉了一些!”雷芷蕊不解的看着景风道。“芷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呢?”景风看着雷芷蕊迷惑的眼神道。“阴谋!景风大哥,你这会好奇怪啊!我有些听不懂你说的话!”雷芷蕊更加迷惑道。“没事芷蕊,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好多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景风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心中的冲动道。“恩”雷芷蕊点了点头道。“芷蕊,我想你师父可能还要很久才能出来,我们去冷世城等她们吧!我一会把我两位妻子介绍给你认识!”景风提议道。听到景风竟然有两位妻子,雷芷蕊感到心中一酸,但想到景风如此优秀的一个人,有两个妻子也算正常,雷芷蕊心中的不快也慢慢淡化了,跟着景风慢慢向冷世城走去。第475章狼狈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此时,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中的众神王已经打出了真火,为了三件极品真灵器,全都不留余地的攻击。而玄宇钧一直误会天幽谷嘲讽他,不断运起神王之力,攻击天幽谷神王,但天幽谷地级神王数量有四名,所以面对玄宇钧疯狂的攻击,天幽谷一时还可以招架的住!“玄宇钧,枉费我天幽谷给你送血色珊瑚,你竟然如此对我们!我天幽谷和你玄宇家族没完!”天幽谷一名地级神王老者愤怒的吼道。这名老者不说血色珊瑚还好,一说,更激发了玄宇钧心中的怒火,玄宇钧以为天幽谷故意提起此事屈辱自己,攻击更加猛烈、顿时,天幽谷四位地级神王感觉到压力骤增。而雷家天级神王雷曼联合天蒙家族天级神王天蒙惜以及其余八名地级神王,组成了一个攻击阵,不断把落单的魔族势力神王圈到攻击阵中,瞬间绞杀了。随着三名魔族血翼家族、仙族诸于家族以及极度之城的神王被天蒙家族、雷家联手绞杀,这三大家族终于停止了彼此之间的厮杀,联起手来,攻向了雷曼神王八人组成的攻击阵。此时,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分成了两个激战阵营,玄宇钧独自一人血战天幽谷四名地级神王高手。而雷曼神王、天蒙惜神王以及八名两大家族的地级神王和血翼家族、诸于家族、极度之城等十余名神王高手激烈的厮杀起来,时间也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飞速的流失着。经过将近一年的厮杀,二十六名神王高手已经陨落了八名,剩余的十八名神王高手也是浑身带伤,神态狼狈。但是为了得到三件极品真灵器,剩余的十八名神王不顾体内极度消耗的神王之力以及受伤的身体,疯狂的相互厮杀。此时,局势明朗了很多,玄宇钧、天幽谷的神王

                      军刀。一个人游荡的时候拿了一把砍刀,也是竭力控制自己,从来没有表露过杀气。现在的这把刀明显是军队中的款式,无论刀柄,刀头,吞口,护手都和王风以前用的大同小异,熟悉中带着亲切。手一触摸刀柄,就已经有些狂乱的想法涌出,不自觉的想要血腥。手中的刀也仿佛感染了魔性,微微的颤抖着。直到王风极力控制,才静了下来。王风明白,并不是自己手中的刀怎么样,而是自己一接触到刀,就会勾起自己一直深深埋在心底的杀戮的欲望,自己的心中有杀意,籍着手中的刀引发了出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按照若汉狂化的方法,王风自己气息小心的分了点,稍微刺激了一下后脑部分,顿时,杀意仿佛被无限放大了,只想见到血光。还好,分出去的真气不多,还能保持自己的想法。外面应该有个叫做试金的魔兽可以用来平息自己的杀意,王风提刀做势,走到了外面空场。能看到对面的一条小路。估计自己如果能在魔兽的攻击下走到那里,应该就算可以通过了。所以毫不迟疑,向前走去。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但看不到影像。顾不了那么多了,举步向前走去。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明显。远在后面的斯诺等人也都能感觉到王风爆发的惊天杀气。头皮一阵发麻,族长忍不住喃喃道:“他究竟是什么人?”琳达也被王风的杀气吓了一跳,心下不停祈祷:“万能的神啊,千万不要让他出什么事情。”每走一步,王风杀意就加强一分,估计前面不管出现什么,都会遭到王风疯狂的攻击。此时的他,竟有些类似狂战士的疯狂,阻我路者,遇佛杀佛,遇魔杀魔。不过,王风并没有象若汉那样,连敌友都不能分辨,只是现在的他,突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甚至期望前面能有个什么强大的魔兽出现让自己发泄一下。不知道什么原因,王风一直走到了小路的尽头,也没有什么东西出现,顺利的走到了头。一腔杀意无法宣泄,王风忍不住向天长啸,啸声高昂,恍若龙吟一般,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啸过后,王风挥刀向空处一抡,一股刀气发出,嗤嗤作响,刀气所过之处,石头,木块,泥土,碰到的物事全被这一刀分成了两半,地上也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手中的刀已经承受不住王风的功力,“喀嚓”一声,碎成了几段。喀嚓声仿佛唤回了王风的自我意识,看着地上的碎刀,王风自己叹了口气,丢开了没有刀身的刀柄,向前方望去。心下暗自琢磨,自己的杀意加上从若汉那里学来的狂化,竟让自己的功力突然提高了两倍有余,还好自己还能分清敌我,看来这样的事情不能常做,同时告诫自己,在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意之前,绝不再乱用狂化这招。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尊敬的客人,请进来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仅靠杀气,就能让试金吓的不敢出手的。”王风循声向前,转过一个山口,看到一片平地,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炼炉,角落里是一个矮人风格的茅屋。远处的矮人族长和斯诺若汉等人好像也得到了通知,开始向这边走过来。等到大家合到一处,才一起进入小茅屋。矮人的东西很精致,就是房屋的大小有点小,王风琳达还好,若汉就只能蹲着了。进到茅屋中,王风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胡子比斯诺合他父亲加起来都长的年老矮人。矮人的毛发太多,看不出脸上的皱纹,但光听声音,就知道他的年纪很大了。看矮人族长和斯诺恭恭敬敬的样子,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老的矮人就是矮人族中的兵器铸造大师卡特。大师很客气的让大家坐下,然后感叹了一声,说道:“从来没有人在两天之内从谷口进到我的茅屋里来,这位小兄弟却是第一个,连我都不得不佩服。”王风对长者还是很客气的,忙道:“不敢,误打误撞进来的,不敢当大师谬赞。”大师接着问道:“小兄弟如何称呼?”王风赶忙报名。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一个问题,但大师没有开口,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大师接下来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王风,听你的名字,好像不是周围几个国家的人啊?”王风点头道:“如大师所料,我不过是个漂泊的浪子,随遇而安,谈不上是哪里人。”大师点点头,终于问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在那个武器库里只选了那把很平常的刀?可是那里没有什么入眼的东西?”大家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个个都竖起了耳朵。王风道:“大师太谦虚了,那个武器库如此庞大,怎会没有入眼的东西。最靠近门边的那里就有几把好刀。一把是那柄锈迹斑斑的大刀,虽然年代久远,疏于打理,但从锈迹上就能看出,是把绝顶的好刀,周围虽然有些明晃晃的刀,但掩盖不住刀中发出的威猛之气。不过那把刀太大了,不适合我。所以没有选。”大师听候微微点头。族长也露出了惊奇的神色。“还有一把,斜放在一堆连鞘的刀中,别的刀都很华丽,唯有那一把没有什么修饰,鞘也很平常,但我发现那把刀的刀鞘居然是用的夹的方式而不是一般的插的方式,这样的做法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刀太锋利了,所以刀鞘都不能承受,可见也是把好刀。不过,刀的形状和我的刀路不同,所以没有选。”这回连斯诺都有点想不通了,明明看到了好东西,为什么不用。“其他的兵器我没有看,只看了看刀,也没有多看。但目前对我来说,用不用兵器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所以就随便选一把了。”王风很老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大师迷着眼睛想了一会,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开过杀戒了?”一语中的,王风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眼前这个大师太不简单了。老老实实的,王风答道:“是,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心目中这个大师的形象也越来越高深起来了。大师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连试金面对你的时候都不敢动手,可见你的杀意已经开始有些不能控制了。”王风心中的这个大师已经由开始的铸造兵器的大师变成了一个内外兼修,炉火纯青的一个大高手了。他竟然能从自己的一些简单的表现中发现别人无法发觉的内涵。“当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意时,接下来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要一碰到自己熟悉的兵器,就会忍不住想要使用,当杀意越来越浓的话,你只要拿起武器,就想杀人,这已经成了你的习惯了,长期的压抑得不到疏导,很容易出大乱子的。”其实大师所说的,王风已经自己感觉到了,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有时候确实是很有杀人的冲动,不过,凭着过人的意志,硬生生地把这种杀意掩藏,实在是很辛苦。所以,一碰到兵器,不自觉地就把压抑的冲动释放了出来,加上狂化的实验,导致连魔兽都不敢动了。大师接着说道:“如果再这样压抑下去,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嗜血疯狂的狂人了。”说到这里,王风还不怎么样,琳达已经坐不住了,抢声问道:“那,那可怎么办呀?”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王风听到后面,心中却是一宽。看来自己从狂战士那里学来的东西还真是不能多用,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嗜血狂魔了,这还不被那些正义人士以除魔卫道的名义消灭呀。这招狂化还真是厉害,连大师这样的人都能感觉到危险了。但大师也是一番好意,提醒自己可能遇到的危机,所以王风也很感激。对大师能够一眼看穿自己压抑多年的杀意还是很佩服。大师看着王凤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面色大变,也是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小伙子谈论自己的生死切身问题,面不改色,着实难得。很肯定的给了王风一个结论:“目前的你不应该使用任何兵器。在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意时,不要接触任何的武器,否则只会让你的杀气越来越盛,长此以往,就会很危险了。”众人的眼光都望向了王风,王风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有问题,而且,目前来说,我需要的武器还没有造出来。”众人不解,而王风说话的口气让矮人族的几个人都有些不服。整个大陆最好的工匠都在这里,全大陆最好的兵器都在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莫非王风想要的武器是神器吗?王风在大家各自不同的眼神中把左手手臂上的包袱解了下来,包袱是王风用兽皮紧紧包裹的,大家都知道这个包裹,但并不知道包裹里的内容。看着王风慎重其事的样子,熟悉王风的人都知道包裹里的东西的重要。从来没见过王风如此对待过任何东西,连神器“疾风”弓也不例外,随手就可以丢弃或者送人,但对这个包裹如此重视,还是头一回见着。包裹终于解开了,在琳达和若汉看来,王风不过是拿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毫不起眼的铁块。但在矮人们看来,王风不次于拿出了一件可以媲美天下所有财富的至宝。大师竟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从王风手上接过极地寒铁,仔细的端详起来。矮人族长和斯诺也围了过来,一言不发,三个人六只眼直勾勾的看着大师手上的金属块。琳达和若汉到现在都不明白,王风拿出的这么个黑乎乎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竟然连矮人族的铸造大师都能激动成这个样子?大师突然大喊一声:“斯诺,帮我把炉火架起来;族长,你去准备工具,我们试试看,能不能锻造。”两个人,一个族长,一个族长的继承人,丝毫不介意大师命令式的口吻,飞快的动手,不一会,就把该准备的工具准备齐全,连炉火也烧了起来。斯诺在一旁卖力的拉着风箱,火炉中的火苗直窜了上去,发出呼呼的声音。大师熟捻的扔了几个黑块在炉火中,炉火显得更旺了。直到冒出的火苗渐渐的变成了白色,大师才开始动作,若汉已经很识趣的帮助斯诺一起拉风箱了,不过他巨大的身体只能蹲在地上。好在斯诺回来后没有了禁止,这点体力活还不放在话下。王风的极地寒铁被夹着送到了火苗上,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铁夹已经慢慢的变红了,而极地寒铁还是一副黑乎乎的样子,没有半点变化。大师冷冷的看着,又从旁边的一堆东西中挑了几块金黄的东西扔到了火中,火焰立刻变成了诡异的金黄色,热浪散开来,周围的温度立刻变得烫热无比。寒铁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大师又换了几种东西,最后连铁夹都熔化了,寒铁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大师才颓然的收手。斯诺和若汉这一阵拉风箱,仿佛比和敌人剧烈搏斗都累,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大师好一阵没有说话,王风也呆呆的看着他。虽然来的时候充满了希望,但眼前的情景却和以前自己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对极地寒铁束手无策。不过,失望的次数多了,王风倒也看的开了,反正自己并不是非得需要这个东西不可,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不动手,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大师默默的站了好久,族长和斯诺也没有说话,毕竟他们也是识货的人。王风拿出的极地寒铁质地之硬,浓度之纯不是一般的金属能比的上的。只是这样的宝贝竟然没有办法熔炼,两个人都大为遗憾。不过看大师的样子,好像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所以也不去打扰,静静的等着。终于,大师开口了:“这块金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块材料,但用普通的方法无法熔炼打造,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试试看。”王风见事有可为,心中一振,连忙问道:“什么方法?”“有两种方法可以试试。一是找一个火系魔法禁咒法师,让他用传说中的禁咒‘焚天灭地’来试试能不能熔化这块金属。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一个传说中的方法可以了。”王风急切的问道:“什么方法?”大师缓缓道:“如果你能碰到传说中的凤凰,用它的血液浸透这块金属,就可以熔炼了,不过,凤凰本就难求,想要它的血就更是难上加难,你也不用报那么大的希望。”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选那把普通的刀了,有这样的兵器做希望,其他什么兵器也看不进眼里了。”深深叹了口气,望着远方再也不说话了。第二十八章狂化王风从来没有在大家面前杀过人,而且在和大家组队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自己不杀人。这点琳达知道的很清楚,但她并不知道王风是在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杀意。若汉却是对王风能有一个能让矮人族的铸造大师都束手无策的东西感到骄傲不已,如果不是琳达拉着,若汉就要跑去奚落斯诺了。琳达此时心中只是不停的在担心,老大究竟怎样才能从变成狂人的危险中出来,因此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自己怯生生的走到大师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师,请问怎样老大才不会变成嗜血的狂人?”大师抬头看了看焦急的琳达,笑道:“小精灵,不要着急,只要你们的老大从现在开始不要去乱动兵器,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还信不过你们老大吗?”斯诺和王风正在把极地寒铁从炉火上取下来,没有注意这边。琳达看了看那边,又问道:“大师,你从来没见过我们老大,连我们都没有见过老大杀人,你怎么知道他在压抑杀意呢?”大师笑道:“你难道从来没有注意过吗?现在的人类贵族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骑士精神,个个有事没事身上带把剑作为武器也好,装饰也好,弄的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有样学样,个个都把剑作为自己的随身武器。不过,剑这个东西,单打独斗的时候,充充场面,表演一下还是可以的,但真是到了战阵之中,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剑的应用一般以推刺为主,但在战场上,即使大规模的骑兵作战,佩剑的攻击力也不能和战斧相比。但战斧的使用需要极强的膂力,远远不及刀的使用那么方便,所以,真正在战场上的刀光血影中活下来的人,都喜欢用刀。如果说剑是功力和身份的表征的话,刀,才是真正的杀人的兵器。”“你们老大平日也不见使用什么兵器,但一挑选就用的是刀,看你们平日不自觉的露出的军队作风,很容易知道他过去的生活。加上他今天突然杀机暴涨,可见是忍了许久需要发泄。”听了大师的话,琳达终于明白了,接着又问道:“为什么非得要火系禁咒或者凤凰的血才能炼刀呢?”大师这回神色凝重的道:“你们老大带的金属不是普通的钢铁,我这边竭尽全力也不能熔化,如果想要把它做成兵器的话,只能用更烈的火才能做到。火系的禁咒是人力能够达到的极限了。如果这样还不行,就只能借助传说中五百年涅槃一次,浴火重生的神鸟凤凰的血液才能把它炼化了。不过……难啊!”有多难大师并没有说,但琳达自己知道禁咒法师在这个世界的分量,如果禁咒法师都做不到的话,那么神鸟就更加难于上青天了。不过,总算,对老大的担心放下了许多。以王风的耳力,这边的谈话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对琳达的关心王风也很感激,但更进一步的想法,王风却从来没有过,毕竟,两个人并不是同一种族,而且,在王风心中,还有着回去的念头。总算知道了这次炼铸的结果,失望多了也不在乎,收拾完后,和大师等人坐着,又讨论了一些在锻造方面的东西。王风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包括百迭法在内的方法和矮人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矮人大师也用自己几百年的锻造技巧相和,宾主谈的极是融洽。大师也好久没有遇上如此谈的来的朋友,而且对各种兵器的使用上还有着更深一层次的认知。虽然大师作为锻造师对各种兵器的使用和了解都有一定的造诣,但还是比不上刀山血海中闯出来的王风,就大家使用的武器,随手拈来,使用方法,攻击特点,防御用途,致命缺点,讲的头头是道,和大师在某方面的理论互相结合,两个人都觉得获益菲浅,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一通聊下来,斯诺已经去武器库搬了好多次兵器,反正王风和大师是见什么武器说什么武器,三句话不离本行。周围几个人也听的津津有味,深觉不枉此行。王风说到的都是从战场上得来得宝贵经验,大师则是更加从兵器的本质出发,双方印证,让旁听的众人也都得了不少甜头。终于大师感觉到有些累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居然过了整整三天,期间斯诺已经给大家准备过数次饮食,都因为两个人说话的内容太精彩,反倒没有注意过。两个人聊完后,若汉、斯诺、琳达都没有休息,直接在大师居住的茅屋外找了个地方慢慢消化这几天听到的东西,大师毕竟上了年纪,客套了几句,开始睡觉,族长陪着王风慢慢讲一些大陆形式,各部族和国家的实力分析等。族长在陪着大家连续几天后仍能慢慢的和王风讲这些东西,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矮人们已经把王风等人看作朋友,对朋友的招待矮人们是决不会吝啬好酒的,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琳达是个女的,大家都比较照顾,王风内力雄厚,可以把酒气逼出体外,若汉整天的生活就是喝酒、宿醉、再喝酒、再宿醉,直到离开很久,提到酒字若汉都会莫名其妙的发昏。再好的朋友也有分离的时候,接受矮人款待几天后,王风等人终于提出了离开。随后,又是一通盛大的告别酒。临行的时候,大师送了若汉一把全新打造的斧头,本来要送琳达一把弓的,看了现在琳达用的从黑虎团抢来的黑弓,大师不再多事,但也没有说什么。正好原来的预备龙骑兵们驻扎在不远的魔兽森林中,因此,王风离开矮人后,直接就向这个地方奔去。矮人斯诺本来也要和大家一起游历,被卡特大师强留了下来,可能要着重培养一下小矮人。斯诺只好眼巴巴看着王风等人离开。现在的队伍变成了三个人,队伍看起来有些单薄。纤细美丽的精灵,体格匀称的王风,和魁梧高大的若汉,三个人并排走着,加上白雪矫健的身影,却有些说不出的协调。魔兽森林并不是这个森林正式的名字,只是这边的人通俗的叫法,它真正的名字叫做“兽乡”。接受王风调派来到这里驻扎的预备龙骑兵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合作,并在此证明了龙骑兵预备役训练的卓著成效。小小的驻地被经营的铁桶般滴水不漏。平日的作息更是如军队般严谨,每个人都保持着和在炼龙窟相同的生活方式,严格的按照时间休息,训练,一丝不苟。王风三人到来时,哈林已经归队,作为年纪最大的队员,被大家公推为队长。在哈林归队之前,先到的人员已经利用现成的东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堡垒,可供几十人驻扎生活。哈林归队后,慢慢的建立了一些堡垒的外围设施,并安排专用的人手各司其职,整个小堡垒现在看着牢固异常。当然,不论是兽乡也好还是魔兽森林也罢,这个名称不是白来的,刚到此地,就受到了一堆也可以说是一群的魔兽热情的“招呼”,好在队员们个个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面对这些不是很强大的魔兽,丝毫没有人受伤。当天晚上大家有了充足的食物。知道此地的危险,大家以最快的速度伐木打桩,做了各临时的住所。其间挡住了无数拨魔兽的疯狂攻击。好在都是低级魔兽,应付起来不是很吃力,而且大家都是至少能制服一头龙的高手,安全的在魔兽环绕下度过了第一晚。每时每刻都有遭受攻击的危险,这样的训练比在炼龙窟更加能快速的提高个人的潜能。哈林回来后,立刻发现了这个情况,所以,在完善自己的驻地后,每天都有一个小队十个人被派出去清除周围的魔兽,一方面查看地形,另一方面当作日常训练。几十个人轮流倒换,周围的魔兽也杀了不少,甚至在森林中开了一条小路出来。几十个龙骑兵的预备队员因为不能顺利成为龙骑兵而恼火,这森林里数不胜数的可怜魔兽已经成了大家发泄的对象,短短十几天,营地周围横尸无数。不过也引来了更多的魔兽,变的杀不胜杀,而且尸体越来越多的话,周围的味道也不好。在这样的压力下,大家开始了有计划的杀戮,并把尸体扔到了相对较远的地方,在那里,自然有别的魔兽会清理这些尸体。这样一来,营地附近的魔兽慢慢的少了起来,即便有些不长眼的冲了进来,也马上会被巡逻的人员清理掉。而日常训练的队员们每次都要离开营地很远才开始杀戮,所以,当王风等人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什么魔兽来骚扰了。三个人的到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早在王风让他们到这里驻扎的时候就给他们说过,很快会来这里和他们会合。不过,他们三个出现的方式却让这些龙骑兵们大吃一惊。完全不似龙骑兵们刚来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虽然营地在兽乡的深处,但三个人加上一头狼如同闲庭信步般轻轻松松走来,周围连一个魔兽都没有。难道是兽乡的魔兽转了性,或者是这几十天的杀戮吓破了胆?否则这么多的魔兽为什么会没有攻击他们几个呢?魔兽们都消失了吗?显然没有,开始只是几个不长眼的魔兽试图闯进龙骑兵的营地,被几个警戒的人员消灭了。不过,看它们慌张的样子,好像在躲避什么。随后几个负责警戒的龙骑兵发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直压过来,久经训练的他们立刻知道这是杀气,而且是极为霸道的杀气,怪不得魔兽们要疯狂逃跑呢。其他的龙骑兵也被惊动了,纷纷出来,个个手持兵器,戒备周围,寻找杀气的来源。远远就看到了三人一狼,从外面慢慢靠近了营地。哈林从身影中认出了王风等人,吩咐大家不要紧张,远远的迎了上去。哈林知道若汉是狂战士,现在的若汉明显是狂化后的样子,远远就可以感觉到若汉滔天的杀意。不过奇怪的是,若汉并没有对任何魔兽和身边的人出手,只是那么保持着这种狂化的状态。这是哈林所不能了解的一种状态,狂战士居然没有攻击任何人。看眼前的样子,魔兽们都是被若汉的杀气吓的东奔西跑。一时间,若汉心中的有些常识被颠覆的无影无踪,这还是狂战士吗?哈林忍不住心中暗暗羡慕起若汉来了,狂战士天生就有这种嗜杀的本能,所以能在狂化的状态下达到这种气势。而自己这边的龙骑兵们就不行,虽然最近对魔兽们展开了无情的杀戮,行动间已经隐隐有些肃杀的气氛了,但还是不能达到像若汉这样的霸道和凌厉。看着三个人轻松的走到了营地,这几天奋力杀魔兽的龙骑兵们又是惭愧,又是惊讶。个个都是聪慧的人,否则也不会被选入龙骑兵的行列,马上他们就明白若汉这样和王风脱不了干系。其实王风他们应该早几天到的。出发后不久,琳达就越想越觉得不安,总觉得王风实在是太危险,虽然王风已经表达过自己没有事情,但琳达并不放心,一路上思前想后,不得安宁。终于忍不住,琳达把自己的担忧对王风表达了出来。王风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但对琳达的关心王风还是心存感激的。看她担心成这个样子,王风也是不忍,于是轻声的劝慰了她几句,叫她不要担心。谁知琳达听完后竟然眼圈一红,掉下泪来了,这下王风可抓瞎了。从小到大,王风还没怎么和女孩子打过交道,更不用说流泪的女精灵了。面对千军万马王风也没有皱过眉头,精灵的眼泪却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只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若汉。谁知若汉比他还不如,呆呆的站在那里,正在奇怪的看着琳达,好像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哭似的。看来自己惹的祸只能自己来解决,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当时轻微狂化的事情给琳达讲了一遍,并不断给琳达表示那会杀气不受控制完全是因为狂化的结果,琳达这才慢慢的转忧为喜。脸上的表情变的如此之快,连王风都看的想笑。不过,美丽精灵的小脸这时候显的是那么可爱,轻轻地,王风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了一下面前的俏脸。琳达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突然的转身跑了开去,活象一个受惊的兔子。王风转头看若汉,发现若汉也在看着王风,同时眼睛里一道佩服的神情。直到晚上停歇的时候,琳达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来又问王风:“老大,你怎么会狂化呢?难道你也是狂战士?”若汉也接口:“我也正想问呢,老大?”王风看了看,把自己那天根据若汉的经脉运行方法做实验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静静的等着两个听完以后目瞪口呆的人清醒过来。琳达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结结巴巴的问:“老大,那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狂化呀?”王风点点头,道:“理论上,是的。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自由的操控自己的真气改变原有的运行路线。而且这种方法只是强行的把自己陷入疯狂的境地中,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和若汉他们天生的那种体质不同,他们狂化后攻击力能成倍的增长。不过我们那里有句俗话,叫‘好汉怕赖汉,赖汉怕死汉’,意识疯狂后,就有了一种不怕死的气势,自然比别人要看起来厉害一些了。”琳达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若汉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老大,你狂化后还能忍住自己不杀戮身边的人吗?”自古以来,狂战士一直是单兵作战能力仅次于龙骑兵的兵种,但由于狂化后的六亲不认,也一直被当作最没有用处的兵种。一队狂战士只能当作普通的小卒,根本不敢叫他们狂化,而且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会偶尔被激怒,把自己身边的人杀个干干净净。在大陆上,狂战士一族广被欺凌,就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形成集团战斗力。看着王风居然能学到狂化的招数,而且成功的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若汉按捺不住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王风自己对自己的真气还能够收发自如,所以控制刺激真气的量和度也比较能够掌握,但是对于若汉这种天生的体质却没有把握,所以一直没有和若汉说。现在若汉问起,王风也不藏私,把自己能做到的说了一遍,但还是反复告诫若汉,不能轻易试验。不过,王风的劝慰好像没有起到作用,若汉一直到王风说完后,才站起身来,走到王风对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王风说道:“老大,我们狂战士一族因为不能合作作战,千百年来在大陆上一直抬不起头来,如今终于有个机会能够改变这种情况,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试试,哪怕是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请老大成全。”说完,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琳达看着若汉,也同情的说道:“老大,你就帮帮若汉吧!”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企求的看着王风。王风看看他俩,摇了摇头,他很了解若汉的性格,这是个死性子的人,只要他决定了什么,估计都不会轻易的改变。只好轻声说道:“起来吧,那就这几天我们试一下吧,有我在,也许能及时救治一下。”王风的方法对自己简单,但对若汉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控制真气的量和刺激幅度不足,不能狂化,只是把若汉憋成了一个气呼呼的人;但量一过或者刺激幅度一大,马上就变成和以前一个样子,双目血红,六亲不认。琳达又再次的频繁见识了王风的强。狂化后的若汉还来不及有所动作,王风只轻轻的一挥手,若汉立刻毫无知觉的晕倒。名震天下的狂战士和一个温顺的婴儿一般,毫无反抗能力。全亏了若汉修习过王风教的内功心法,晕倒后很快解除狂化,休息一会就可以继续练习。若汉真不愧是个武学的天才,可能因为心思单纯的原因吧,不去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专心一致,失败多次以后,这个极难控制的坎被他在短短两天之内跨越,十次之内已经能有六七次保持清醒了。所差的就是熟练的问题了。“清醒”的狂化的狂战士,琳达心里好笑的同时,

                      大殿门口,火舞与丁阳亲率随行的八位专使,朝张傲雪、沧月、百灵发起攻击。一旁,三位特使直射殿内,意图帮助玄冥收拾陆云。如此,混战一起,六阳大殿内刀光剑影,三女各展所学,由张傲雪与百灵迎战火舞与丁阳,沧月独战八位专使。论实力,火舞与丁阳实力惊人,但与玄冥相比却差了一些。如此,他二人迎战张傲雪与百灵,不一会儿便陷入了困境。沧月以一敌八,如虎入羊群,彩虹神剑纵横翻飞,所到之处惨叫四起,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四个专使。玄冥一边移动,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在发现形势不利之际,连续三次试图靠近五彩仙兰,都被陆云拦回。这一来,玄冥气愤之余去念突生,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对三使发出强攻的命令,趁着三位特使缠住陆云的瞬间,眨眼射出大殿,消失无影。陆云察觉到这一情形,并未追击,施展出精神攻击,一举消灭了三使,随后移身五彩仙兰附近,留意着头顶的情形。殿门处,三女大展神威,不一会儿沧月就消灭了剩余的四位专使,协助百灵拿下丁阳。张傲雪见此,加大了攻击,很快就重创火舞,令其动弹不得。收拾了一切,张傲雪道:“沧月与我守在这里,百灵去协助陆云,他要取下那盏永明灯。”百灵轻笑一声,飞身来至陆云身侧,收回了五彩仙兰。刹时,强光笼罩着百灵与陆云,二人只觉这光芒充满了阳和之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百灵轻呼一声,恍然道:“原来这光芒对修炼阳刚法诀之人有增幅的神效,无怪之前玄冥依赖此光而气势大增。”陆云不语,微眯着双眼凝视上方,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片刻,陆云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自信,笑道:“此处很神秘,有一层看不见结界,需要修炼至阳法诀之人才能穿越。”百灵笑道:“你呢?也无法穿越吗?”陆云摇头笑道:“不是无法穿越,是不想破坏此灯的灵气。你去叫沧月上来,她的凤凰法诀至阳之极,比较适应。”百灵笑笑,依言而去,很快沧月便来到陆云附近。看着头顶,沧月道:“我要如何做?”陆云笑道:“很简单,心无杂念,明灯高悬。”沧月想了一下,点头表示领会,身体缓缓上升,双目轻轻闭紧。一会儿,沧月的身体升到与大殿顶部平行的位置,便停顿下来,周身红光流动,时而凤凰出现,时而火焰环绕,在无声中发生着变化。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沧月的身体逐渐淡化,像透明液体的一样,慢慢的渗过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壁,进入了六阳大殿顶端最神秘的地方。那一刻,沧月一无所察,依旧保持着原态,身体无意识的在全新的领域中飘荡。四周,炽热的光芒化为了一股能量,在无声中渗透沧月全身经脉,与她体内的凤凰真元完美结合,使其变成了一头鲜红的凤凰,在半空中飞翔。沧月上方,六颗拳头大小的赤晶石围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光环,彼此发出赤红的光芒,在圆心处交汇一点,托起一盏旋转的神灯。仔细看,那神灯款式奇特,灯座成四方形,大小约六寸,上方镶嵌着一颗三寸大小,布满花纹的菱形宝石。在宝石顶端,有一个小孔,发出一束银白色的光焰,这便是整个大殿的光源所在。此刻,神灯与六颗赤晶石之间气脉相连,彼此融为一体,协调而美观。然而随着沧月的出现,中间的神灯出现了一丝异变,其旋转的频率逐渐转弱,灯身出现了下落的迹象。似乎察觉到这一点,六颗赤晶石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强行将神灯拉回原位,催动它加速旋转。这一来,一切又恢复从前。可不久之后,神灯又再次下降,逼得赤晶石再次爆发光芒,将其留下。如此,随后的时间里,神灯就与赤晶石一上一下,展开了持久战,最终赤晶石能量消耗完,神灯缓缓飞落沧月身边。那一瞬间,心无杂念的沧月似乎感应到了身外的变化,突然睁开双眼。入眼处,一束白光闪现,随即脑海一片空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瞬间。那一刻光阴极短,可神灯却发出了一束火焰,印在了沧月的天灵穴上,眨眼消失不见。等沧月回过神来,只见神灯落下,哪宝石顶端的光焰已然不见,唯有宝石还闪闪发光。有些愕然,沧月看了附近一眼,突然耳闻一阵脆响,抬头只见六颗赤晶石自动碎裂,化为了尘埃。四周,光线一下子暗淡,沧月不及细想,便飞落而下,那无形的光壁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回到陆云身边,沧月道:“拿到了,现在就离开?”陆云看了神灯一眼,拉着她飞落殿门处,吩咐道:“此处不可久留,这二人还是灭掉为好。”张傲雪闻言,挥剑斩灭了火舞与丁阳。百灵看着神灯,惊奇道:“好精致,真是太神奇了。”沧月把神灯递给她,笑道:“喜欢你就拿去仔细看看。”百灵接过神灯,周身光芒一闪,惊喜道:“此灯神异,对修道之人大有助益。”第四十八章 追问无果张傲雪闻言,好奇道:“是吗?我也瞧瞧。”说完伸出右手,接过神灯。就在张傲雪接触到神灯的那一刹那,她右手掌心的九天红莲突然浮现,化为一团光芒,笼罩在神灯之上。如此,神灯通体光华一闪,宝石顶端光焰突现,又恢复了原样,照亮了整个大殿。同一时间,张傲雪身体一颤,周身经脉内充斥着一股全新的力量,使得她的修为在这一刻又提升了一个阶段。“哇,真是太神奇了。我体内的九天红莲竟然可以催动它。”惊喜的看着陆云与沧月、百灵,张傲雪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惊讶。沧月笑道:“此灯很玄妙,能与我体内的凤凰法诀气息相连。”百灵道:“我的感觉不如你们强,估计与修炼的法诀有关。”陆云解释道:“此事其实很简单,神灯乃万年神火之精凝聚而成,非至阳至刚之气,不能催动与吸引它。好了,沧月将神灯收起来,我们得速速离开。”张傲雪闻言,将神灯交还沧月,三女便随着陆云飞出了大殿。一出殿外,陆云与三女都是一呆,只见整个黑暗之城一片漆黑,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黑暗之城,让人难辨方向。陆云带着三女,依照记忆中的方向前往,刚飞出不远,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原来竟是六阳大殿倒塌了。沧月有些感慨,轻叹道:“黑暗之城的变化,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呢?”张傲雪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变化将随之而来。”百灵轻吟道:“或许,有些事情本该就这样。”此言一出,张傲雪与沧月并未多想,可陆云却心思一动,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灵光,可具体是什么,他目前还无法明白。漆黑的天幕下,陆云与三女如四只光箭,很快便离开。这时候,黑暗之城的中心位置,一股乌黑的光芒冲天而上,在升到一定高度时自动散开,形成一道黑色的天幕,将黑暗之城笼罩。另外,在倒塌的六阳大殿的旧址上,一座通体乌黑的古堡拔地而起,隐然透露出几分邪魅的味道。黑幕下,突然传来一阵大笑。那是玄冥的声音,他是怒极反笑,还是得意而笑,这一点谁知道?极北之地,气候严寒。在距离太玄火龟出土一千多里的正北方,那里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冰川雪谷大部分还保持着本来的面貌。天空,雪花飘飘,寒气环绕,白色的冰雾连绵起伏,似乎保护着这个地方。寒风中,远方传来一声轻啸,随即人影突至,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寂静无声的冰谷上方。凝视着脚下冰谷,死亡城主眼神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冷冷道:“有客远来,主人也不出面招呼一下吗?”虚空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回答道:“心怀不善,何必强求一见。”死亡城主大笑道:“心怀不善?哈哈……你鬼巫何时变得这般正派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鬼巫无声的出现在死亡城主三丈之外,眼神阴冷的看着他。凝视了半晌,鬼巫突然道:“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死亡城主双眼微眯,沉声道:“你就肯定知道我心中所想?”鬼巫反驳道:“我若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你又岂会跑来找我呢?”死亡城主没有反驳这话,稍稍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就应该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鬼巫摇头道:“我能给你一个回答,但你不会满意的。”死亡城主问道:“是吗?那你何妨说一下。”鬼巫道:“我已经说来,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死亡城主哼道:“你觉得这样的回答,我会接受吗?”鬼巫漠然道:“那是你的事,我无心多想。”死亡城主冷哼道:“若是我要强求呢?”鬼巫闻言,眼神阴森的看着死亡城主,警告道:“你最好不要那样,不然你会后悔的。”死亡城主大笑道:“后悔?你不觉得可笑吗?”鬼巫冷酷道:“莫要太过自负,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你还是去吧。”死亡城主收起笑容,冷漠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愿意回答我,还是想与我动手?”鬼巫脸色微怒,恨声道:“你非要这样?”死亡城主哼道:“不这样,你会说实话吗?”鬼巫怒笑道:“好,你既然想听实话,我就告诉你,只怕你听了之后会后悔。”死亡城主不屑道:“那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实话实说就行。”鬼巫看着死亡城主,冷然道:“当黄昏的光芒照耀着你的灵魂,你这一生就将步入轮回。”死亡城主惊愕道:“这话什么意思?”鬼巫冷笑道:“宿命如此,可惜你不会理解。当厄运来临,后悔已然太迟。”话犹在耳,鬼巫突然消失,只剩下死亡城主悬浮在风雪里。看着四周,死亡城主喝道:“鬼巫,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虚空中,鬼巫的声音传来。“找我之人,皆是不幸之人,你是自讨苦吃。”死亡城主不服道:“休要危言耸听,本城主可并非常人。”语毕,死亡城主转身离去,心中多了一层阴影。此行,死亡城主本想从鬼巫口中追问一些未来之事,以便他做好准备。可谁想却是这样的结局?太玄火龟的出世,解开了数千年前冰原的封印,让当年那些百族强者从困境中脱离。面对这种情形,被封印数千年的各族强者纷纷出世,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这些强者中,一部分强者当初是被逼无奈,参与了那场毁灭性的战争。一部分强者是为了争强斗狠,完成各自的心愿,主动参与。还有一部分强者是殃及池鱼,被卷入其中而无力自拔,最终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如今,数千年过去,那些强者重现人世,他们经过几千年的冷静思考,有的已然醒悟,有的却执迷不悔。有的本性难移,有的怀恨在心。如此,不同心境的强者做出了不同的选择,约有四分之一的强者天性未泯,选择了悄然而逝,离开了冰原这个是非之地。剩下其余之人,或心有不甘,或心生嫉恨,彼此三五成群,相互对立,在冰原展开了新的战斗,延续着当年那场未曾了结的战争。在这些强者里,有一个人物比较特别,他就是当初被腾龙谷高手封印的天蚕老祖。他不同于那些上古人物,他出现的时间要晚一些,被封印的时间也相对较迟。当年,他纵横冰原所向披靡,手段过于残忍,最终惹怒腾龙谷,被封印在冰层之下。而今,太玄火龟出世,正好震碎了天蚕老祖身上的封印,让他顺利脱困,其内心的仇恨那是数千年不曾忘记。当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赶回天蚕老祖所在之地,远远就见半空之上有一道白影正迎风而立,口中发出阵阵狂笑之声。惊呼一声,天蚕一闪而至,眨眼就来到那白影面前,激动的道:“您……您……终于重现人间了。”第四十九章 发动突袭似乎感应到了天蚕的到来,白影突然笑声一顿,扭头看着天蚕,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样子。仔细看,那是一个全身泛着白光,须发皆白的老者,一双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无比锐利。老者皮肤光滑细嫩,宛如初生的婴儿,充满了光泽与弹性,看上去鹤发童颜,却又带着几分阴冷残酷的冷冽气质。眼眉一扬,天蚕老祖有些惊喜的道:“是你!”天蚕不住点头,激动的道:“祖父,是我。这一天我已经等待多时。”原来,当年的天蚕老祖与如今的天蚕同出一脉,乃是祖孙关系。呵呵一笑,天蚕老祖拍着天蚕的肩膀,高兴的道:“好,很好。我天蚕一脉还有后人,这可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天蚕看着天蚕老祖,眼中流露出仰慕之情,一种本能的天性在此刻表露无疑。“祖父,我自从一年前脱困,便一直在设法营救你。如今,太玄火龟出世,打破了一切禁忌,您也顺利出现,这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天蚕老祖冷傲道:“当年我中了腾龙谷奸计,被封印在此。如今,我重现人世,必将亲手毁灭腾龙谷,以泄我心头之恨。”天蚕道:“祖父莫急,眼下冰原情况有变,我们得好好商议一下,以便更好的进行。”天蚕老祖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数十丈外的腾飞与彩蝶仙子,问道:“他们是谁?”天蚕道:“他二人来自黑狱森林……冰原上高手如云,有蛇神、太玄火龟、死亡城主、傲天君王、五色天域以及腾龙谷众人……眼下,天麟已死,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听完天蚕的讲述,天蚕老祖沉默了片刻,问道:“有关天麟之事,你确定准确无误?”天蚕道:“祖父放心,这种事情我岂能儿戏?”天蚕老祖微微颔首,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找天麟,稍后再找腾龙谷算账。”天蚕没有异议,当即叫上腾飞与彩蝶仙子,随同天蚕老祖一块,朝天麟所在的方向飞去。此行,天蚕是势在必得,加上一个当年威震冰原的天蚕老祖,他们最终能否得逞?新月等人又能否应付这场浩劫?风雪中,五色天域的六大高手悄然而至,来到腾龙谷附近。老远,蛇魔等人就发现了赵玉清等人的身影,选择在三里之外停身,以免被腾龙谷的高手察觉。此刻,白头天翁注视着赵玉清等人的情形,分析道:“腾龙谷大部分高手都在,看样子他们是舍不得离去。”雪隐狂刀质疑道:“腾龙谷高手不少,这里似乎少了许多人。”蓝发银尊沉吟道:“不错,有半数人都不在这里,比如天麟、瑶光等。”蛇魔推断道:“或许他们是兵分两路,打算分头进行。”云姬道:“蛇魔大人所言有理,他们很可能是分成了两路人马,以应对眼下的形势。”白头天翁提醒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雪隐狂刀问道:“什么可能?”白头天翁道:“我们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敌人很可能隐藏了一部分高手,想引诱我们上当。”蓝发银尊反驳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你是想太多了。”蛇魔道:“不管敌人是否有所准备,我们都应该小心一些。目前,我们分析一下,若是突然出手,行雷霆一击,能否给敌人造成很大的损失。”雪隐狂刀不甚乐观的道:“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敌人数量较多,我们要想一击得手,那种可能性很小。”黑金刚持不同意见,分析道:“眼前的十个敌人中,有半数之人的修为都很一般,只要我们把握好机会,应该可以重创敌人。”云姬道:“其实我们用不着心急,可以在此等待机会。”白头天翁迟疑道:“只怕以腾龙谷的实力,其他势力不敢贸然来此。那样,我们空自等待,也不是长久之策。”蛇魔凝视着赵玉清等人,沉吟道:“眼前的十人中,最棘手的就是那赵玉清师兄妹,若能缠住他们,我们就有一线机会。”蓝发银尊道:“你打算让谁去缠住他们?”蛇魔缓声道:“赵玉清实力惊人,要缠住他并不容易,我打算让天翁出马,尽力拖延时间,给我们制造机会。至于那女人(方梦茹),由狂刀出马,务必要拦住她。我们剩余四人,则选择对方实力最弱之人下手,力求一击致命。”白头天翁担忧道:“此地距离敌人有三里之遥,前行过程中很可能被对方发现,这一点……”蛇魔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五色天域最擅长的便是空间转移。现在,你与狂刀开始准备,待你们动手之际,我们就会发动偷袭。”闻言,白头天翁看了雪隐狂刀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但却谁也不提。静心凝神,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开始准备,在片刻之后,雪隐狂刀施展出了雪隐之术,悄然朝方梦茹靠近。白头天翁则青云直上,从上方悄然临近。腾龙谷附近,赵玉清等人正密切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纵观全局。如此格局合情合理,但却给五色天域的高手带来了便利。首先,蛇魔派出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缠住内层的赵玉清与方梦茹,以分散腾龙谷的注意力。其次,蛇魔打算倚强凌弱,把目标选在实力最弱的楚文新等人身上。而他们正好处于外围,距离赵玉清较远,正是最佳的下手位置。这一点,腾龙谷众人并不知情。但赵玉清却在雪隐狂刀临近的一瞬间,突然感应到了一些事情。那一刻,赵玉清眼中闪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用一种隐秘的方式,通知了在场之人,让大家提高警惕。随即,雪隐狂刀突然现身,手中落雁刀挥洒而出,凌厉的刀芒破空而现,直奔方梦茹而去。同一时刻,白头天翁也从天而降,挥舞着双拳朝着赵玉清展开攻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赵玉清与方梦茹显得格外冷静,两人不慌不忙,各自展开了反击。一旁,马宇涛与冰雪老人快速移动身体,依照赵玉清事先的吩咐,配合林凡与雪人,分别朝着外围的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靠近。就赵玉清分析,五色天域若是发动偷袭,必然会选择实力较弱的几人,以达到偷袭的目的。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赵玉清早就做好了准备,吩咐林凡等人随时待命,一有情况就马上出手,与外围的四人形成一对一的联手,以减小危机。这样的防御十分正确,可最终能否抵御蛇魔等人的突袭呢?时间,是一切秘密的天敌。当突袭来临,蛇魔、蓝发银尊、黑金刚、云姬各自现身,分别选择了楚文新、屠天、薛峰、斐云,展开了至强的一击。那一刻,冰雪老人选择了楚文新,马宇涛选择了屠天,林凡选择了薛峰,雪人选择了斐云。这样一来,双方的交战形成了二比一的形式,其结果自然与各自的预计有一定的差异。首先,蛇魔立志一招灭敌,所以出手便是狠招,凌厉的一掌瞬间凝固了楚文新的身体,不给他闪避的机会。面对这一击,楚文新骇然失色,虽然全力挥剑反击,可效果却是杯水车薪。危险来临,冰雪老人及时靠近,将毕生修为以最快的速度输入楚文新的体内,融合两者之力,硬接了蛇魔的一击。是时,楚文新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一股耀眼的剑柱应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与蛇魔那志在必得的一掌撞在了一起。届时,震耳的惊雷响彻大地,扩散的气流狂风四溢,当即将楚文新与冰雪老人震飞。第五十章 不尽人意同一时刻,蓝发银尊与屠天、马宇涛之间也展开了激烈的硬拼,双方各尽全力,最终屠天在马宇涛的协助下,顺利化解了蓝发银尊的攻势。黑金刚遇上薛峰与林凡,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薛峰的情绪异常激烈,其反击的强度也是大的惊人。林凡目前实力大增,有飞龙鼎在身,出手之时信手拈来,招式浑然天成,威力无匹。如此,黑金刚虽有惊人实力,却也在第一回合中遭遇了挫折。云姬挑上斐云,那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虽然斐云很年轻,修为也只是处于归仙中后期,可斐云来历不凡,手中的龙纹金笛,那可是一件罕见的神器。加上修为已达地仙境界的雪人,云姬的处境那是可向而知。当然,云姬作为蛇魔随身的高手之一,其实力也相当惊人。可云姬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她的实力,而在于她的小聪明。作为蛇魔身边的谋臣,云姬一直以来就有几分小聪明,深得蛇魔的赏识。而今,这一次偷袭,云姬选择斐云,也是看中斐云年轻力弱,想沾点便宜。只是事与愿违,当云姬明白斐云不好对付之际,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原来,当斐云看清楚敌人是谁之际,心中就已然有了应对之策,暗中与雪人商议好,由斐云出手牵制住云姬,雪人负责发动致命一击。当时,斐云故意示弱,待云姬一掌临头,这才挥掌迎上,故意发出强劲的吸附力,牢牢的粘住云姬的手臂。雪人见此,快速出击,毛茸茸的一掌无声而至,看似轻柔实则刚猛,当即将云姬震飞,使得她口吐鲜血,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那一掌,雪人发挥出了九层实力,其破坏力之强,自然是可想而知。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时光之内。当蛇魔震飞楚文新,正打算乘胜追击之时,云姬的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纵观全局,蛇魔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原本的预想并未达成,情况也不如想象中完美。移身,蛇魔来到云姬身侧,正好斐云临近,便一掌将其震退,带上了重伤的云姬。蓝发银尊一击无功,立马抽身后退,在察觉到黑金刚情况不妙不时,迅速出手祝助他化解了危机,双双朝蛇魔靠近。至此,偷袭完结,蛇魔四人拉开距离,眼神阴冷的看着腾龙谷众人。这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进攻,却又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得知偷袭失败后,两人迅速抽身回到了蛇魔身侧。如此,双方正面相对,气氛有些阴冷。召回众人,赵玉清看了一眼受伤不轻的楚文新与冰雪老人,吩咐道:“你们先疗伤,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楚文新微微颔首,当即闭目疗伤,不问世事。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蛇魔,冷然道:“你们就只会这样的把戏?”蛇魔哼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屠天喝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蛇魔不甚在意的道:“成王败寇,实力决定一切。”林凡闻言,对赵玉清道:“师祖,事到如今,我们犯不着与他们废话,直接消灭他们。”赵玉清稍稍沉吟,点头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既然一切已然注定,那就让我们勇敢的面对。现在,屠天与马宗主负责保护受伤的二人,其他人随我一道,务必要铲除眼前的敌人。”此言一出,方梦茹、林凡、薛峰、雪人与斐云迅速飞出,各自选择了适合的对手,开始蓄势准备。蛇魔见此,眉头皱起,隐然流露出几分担心。蓝发银尊脸色阴沉,提醒道:“目前硬拼,估计讨不了什么便宜。”雪隐狂刀苦笑道:“只怕如今很多事情已由不得我们。”白头天翁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黑金刚沉默不语,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云姬脸色灰白,伤势不轻,目前正看着眼前的敌人,轻声道:“蛇魔大人,我们其实可以换种攻击方式。”蛇魔惊异道:“有用吗?”云姬道:“上一次有天麟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如今天麟并不在此,我们不妨一试。”蛇魔沉吟了一点,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赌一赌运气。”赵玉清一直留意着蛇魔的动静,在听完他与云姬的对后话,心中顿时泛起了当日与蛇魔交战的情况,立马明白了云姬口中的另一种攻击方式指的是隐身攻击。想到当日的情形,赵玉清不敢大意,在考虑了片刻后,当即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悄然无息的在附近布下了一个特殊的区域。作为腾龙谷传承数千年的至强绝技,腾龙九变有着夺天造化之能,不但威力惊人,在精妙方面,那也是独树一帜。赵玉清作为腾龙谷主人,至今已有千余岁,修为已达到天仙境界,腾龙九变早已登堂入室,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眼下,赵玉清刻意施为,且有意隐藏,其个中变化,自然非外人刻意察觉。拿定了主意,蛇魔开始下达命令,让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负责隐身偷袭,云姬暂且疗伤,蛇魔自己则随机而动,纵观全局。对于这一做法,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很不满意,可两人又不好反对,谁让他们不是五色天域的人,不懂空间转移之术呢?蓝发银尊与黑金刚没有异议,两人当即隐身不见,暗自逼近敌人。云姬重伤在身,理性的选择了隐退。蛇魔立身不动,他想吸引赵玉清的精力,以便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能更加顺利的完成偷袭。虚实结合,明灭不定。五色天域的攻击方式巧妙无比,可结果会如他们想象中顺利吗?面对五色天域的攻击,赵玉清脸色冷静,丝毫不惊。可其他人却很难这般坦然,大家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色。毕竟数日前的那一战,留给大家的印象很深。缓步逼近,白头天翁看着赵玉清,冷漠道:“过往的恩怨夹杂着太多的是非,如今就让我们来一个了结。”赵玉清冷冷的看着白头天翁,质问道:“曾经的你号称当世九大绝顶高手之一,如今的你,却是五色天域的走狗而已,你不觉得惋惜?”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感触的道:“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情。你今天在这里义正言辞,只因为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事情。若然你曾亲身体会,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赵玉清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你心怀记恨,不甘于宿命,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压力,这就是你的困境?”白头天翁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是非已然成过去,胜负方能定输赢。现在,就让我们赌一赌各自的宿命,看天意到底偏向谁。”一闪而至,白头天翁挥手攻击,施展出逆天法界,采取了主动之势。赵玉清神色冷静,吩咐道:“林凡,你去会一会此人。”林凡应了一声,闪身拦下白头天翁,语气冷酷的道:“当日你杀我师弟,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雪恨。”白头天翁冷然道:“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语毕,白头天翁一掌临近,当即将林凡震退。翻身而起,林凡并无大碍,迅速展开了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同期,雪隐藏狂刀选择了雪人,却被方梦茹拦截。之前,雪隐狂刀曾与方梦茹交手,知道她修为精深,不易对付,因此这一次才找上雪人,谁想方梦茹却不给他机会。看着交战的四人,蛇魔脸色冰冷,阴森道:“赵玉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眼波微动,赵玉清反问道:“我为何要担心?目前形势对你不利。”蛇魔大笑道:“对我不利?哈哈……你何必自欺欺人?”话犹在耳,隐藏的蓝发银尊与黑金刚突然出现,对斐云与薛峰发起了突然袭击。面对这种情形,斐云与薛峰并不惊异,两人就宛如事先知道一般,轻易就避开了偷袭,展开了反击。蛇魔见此有些惊异,质疑道:“这是怎么回事?”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我们能看见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而已。”蛇魔大惊,否认道:“这不可能!”赵玉清移身前行,来到蛇魔面前,淡漠道:“是否可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结局。”局字出口,赵玉清双手挥舞,掌沿泛起淡淡的金光,在虚空中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宛如游龙回旋,自动的形成一些古怪图案,朝着蛇魔逼近。怒哼一声,蛇魔心中恨极,挥手就是一掌,硬接了赵玉清这一击。第五十一章 旁人插手初次交手,两人间胜负未分,各自后退了数尺。随即,蛇魔展开快速攻势,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在虚空中幻化出无数的虚影。赵玉清面无表情,双手轻描淡写,看似随意自然,实则暗藏玄机,不一会儿就在身外汇聚起了九道龙形气柱,大有龙凌天地的气势。蛇魔心生警惕,加速游离,牢牢把握住主动权,随时转变着方位。作为五色天域的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略孙于赵玉清,但却相差不多。他若有心游斗,赵玉清也是奈何不得。目前,蛇魔无心与赵玉清死拼。他的目的只是削弱腾龙谷的实力,一步步完成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目的。有鉴于此,蛇魔选择了游斗,既能了解敌人的整体情况,又能比较双方的差距。看着众人交战不停,雪人显得有些孤寂,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到了云姬身上,开始朝她逼近。原本,云姬已然隐身,雪人照理是无法看见她的身影。可由于赵玉清事先催动了腾龙九变法诀,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特殊区域,使得隐藏的五色天域高手身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光影。如此一来,薛峰、斐云、雪人便能直接看见敌人的情况,只是与平常略有不同而已。缓缓靠近,雪人注意着云姬的表情,见她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却不闪不避,心中颇为惊讶,却又带着几分怒气。为此,雪人暗自蓄势,在邻近一丈距离之内时,身体突然扑近,粗大的手掌夹着极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附近的区域,发出了惊人的一击。那一刻,云姬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似乎想不到雪人能看见她,因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与此同时,云姬本能的挥手反击,虽然强度不大,却也化解了雪人部分的掌力,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口中鲜血飞溅,惨叫惊魂。一击得手,雪人乘胜追击,眼看就要将云姬毙于掌下之际,蛇魔突然折返,以分毫之差就走了云姬。赵玉清适时赶至,拦下了欲要追击的雪人,脸色古怪的道:“又有敌人靠近。”雪人一惊,举目四望,疑惑道:“没有人啊,你会不会搞错了?”赵玉清微微摇头,拉着雪人一闪而退,回到了原位。蛇魔有些不解,在暗中思索了片刻后,突然扭头看着远处,喝道:“什么人,出来!”虚空中,一声轻笑传来,随即人影一闪,露出了应天仇的身影。轻哼一声,蛇魔问道:“你来有何目的,可是想从中获利?”应天仇笑容邪魅,语气平淡的道:“我来自然有其目的,但绝不是针对你,这一点你应该感到庆幸。”蛇魔不悦,冷漠道:“你最好擦亮眼睛,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应天仇闻言,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故作惋惜的道:“堂堂五色天域的神将,竟然如此蠢笨,无怪来此多时,却无一点成绩。”蛇魔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应天仇邪笑道:“我不过一个路人,蛇魔何必生气。眼下你的敌人在那边,你应该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光阴。”蛇魔闻言恢复了冷静,漠然道:“你说此话,可表示你也是冲着他们而来,怀有某种目的?”应天仇看了看赵玉清,不置可否的道:“我来看看热闹,这难道不行?”蛇魔哼道:“可以,只要你不招惹本尊就行。”应天仇邪魅一笑,环顾四周,在观察了片刻后,目光停留在了林凡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态,赵玉清神情冷漠的道:“此乃是非之地,你何苦要卷入其中?”应天仇笑道:“是非之地,必有因果。”赵玉清冷哼道:“是非之地,是祸非福,你最好想清楚。”应天仇道:“没有风险,又岂会有收获?”赵玉清脸色冷漠,沉声道:“想要收获,就必须付出代价。”应天仇眼眉一挑,反驳道:“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赵玉清心头微怒,冷然道:“雪人,你去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大能耐。”雪人闻言激射而出,怒视着应天仇,喝道:“小子来吧,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敢跑到此地撒野。”轻哼一声,应天仇不屑道:“就你那愣头愣脑的模样,本公子还看不上。”雪人大怒,当即飞身扑上,挥手之间寒气袭人,迅速凝固了附近的时空。应天仇一脸轻松,展开快捷的身法回旋游走,手中短剑出鞘,绿色的剑芒破空直上,形成一道绿色的光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怪叫一声,雪人翻身闪躲,在避开应天仇的剑芒后,整个人悬浮于半空直上,周身光芒流动。这一刻,雪人恼羞成怒,立马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刹时,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附近的每一寸空间,很快就形成了特殊的区域,将应天仇笼罩在里面。察觉到情况不妙,应天仇脸上笑容一僵,眼中寒光爆射,一股阴冷绝寒之气从体内爆发,给人一种邪魅之极、诡异之极的阴森之感。手腕一转,短剑回旋,呼啸的剑芒破空四散,夹着绿色的剑芒如海浪翻滚,试图瓦解雪人布下的特殊空间。然而结果让人意外,应天仇那惊世骇俗的绿魂剑诀原本无坚不摧,可遇上雪人的寂灭冰噬诀却是连连败退,不一会儿剑诀就消失不见。如此情况,应天仇大感惊诧,连忙加强了防范。雪人脸色傲然,稳居上风的他加速催动法诀,以必杀之心为基础,发动了持续的攻击。置身困境,应天仇狂妄自大的心态有所收敛,在被动的防御情况下,开始考虑脱身之法。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应天仇搞不懂雪人施展的是何法诀,只能大致猜测,然后分析判断。这样一来,猜测的结果难免存在偏差,其应对之法也就很难对症下药了。看了几眼交战的情况,赵玉清收回了目光,移身逼近蛇魔,语气冷漠的道:“数次纠缠,恩怨不断,总该有个了结才好。出手吧,给自己一点尊严。”蛇魔阴笑道:“激将法,可惜太明显了。”赵玉清哼道:“何不说你心虚了。”蛇魔眼眉一挑,哼道:“我若心虚就不会来。”赵玉清讥讽道:“你来也不过是想投机取巧。”蛇魔哼道:“我高兴,你能怎样?”赵玉清脸色微变,冷酷道:“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了?”蛇魔嚣张的道:“你要能奈何本尊,就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了。”赵玉清神情阴森,冷漠之极的问道:“是吗?那你可看仔细了。”了字出口,赵玉清的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扑向蛇魔与云姬。那一刻,蛇魔心神一震,本能的做出了反击,可结果却扑了个空。届时,蛇魔突然醒悟,口中怒吼一声,迅速朝云姬扑去,但却已然太迟。抽身后退,赵玉清控制着云姬,右手牢牢的压在云姬的头顶之上,掌心光芒流动,伸缩不定的赤红色光芒宛如利剑一般,对云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惨叫从云姬口中传出,她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可面对赵玉清的偷袭却也无能为力,轻易就被赵玉清所控制。如此,僵持的格局立时发生了变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折身而返,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喝道:“速速放人,不然休怪我无情。”赵玉清漠然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话落,赵玉清右手五指用力一收,强大的压力作用于云姬头部,当即使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苦极了。蛇魔见此,大吼道:“住手!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过。”赵玉清不为所动,右手五指继续收拢,眼中寒光如电,语气冷酷的道:“很多时候,只有血的教训才会让人真正懂得,代价是什么。”蛇魔怒火上冲,厉声道:“赵玉清,你会后悔的!”这一刻,满心的愤怒化为了仇恨,使得蛇魔忘了顾忌,挥手就是一掌,直奔赵玉清前胸。阴冷一笑,赵玉清右手突然收紧,一举毁灭了云姬的元神,使其惨叫之声瞬间停止。同时,赵玉清左手虚空一拂,掌沿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迅速化为一条金龙,如闪电般呼啸而来,正好迎上了蛇魔那满是怒火的进攻。届时,一声巨响震动山河,激射的气浪如怒海生波,夹着狂野而爆裂的力道,当场将蛇魔与赵玉清弹出。翻身而退,蛇魔迅速展开快攻,双手挥洒不停,密集的掌影层层起伏,如绿色的光浪一波接着一波,宛如一条条毒蛇,自动追踪着赵玉清的行踪。第五十二章 形势严峻傲然不动,赵玉清脸色冷漠,在收拾了云姬之后,双手扣诀胸前,催动起腾龙九变法诀,周身流光四溢,彩色的光芒自动幻化成九头神龙,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组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效果。这一刻,赵玉清雄浑威武,周身九龙环绕,宛如天神一般,散发出令人心颤的感觉。蛇魔心头震动,挥出的掌力一靠近赵玉清的身体就会自动移开,完全没有效用。面对这种结果,蛇魔又惊又怒,第一时间想到了撤退,理智的退开了数丈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与思索。赵玉清表情淡漠,眼中光芒时明时暗,隐隐流露出几分神秘莫测。四周,狂风涌动,飞雪飘落。围绕在赵玉清身外的九条神龙各自飞出,有意识的朝着蛇魔逼近,自发的组织起进攻。移身闪避,蛇魔没有冲动,小心翼翼的留意着九条神龙的情况,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与此同时,雪人与应天仇、林凡与白头天翁、方梦茹与雪隐狂刀、薛峰与黑金刚、斐云与蓝发银尊之间,战况也是各有胜负。首先,雪人与应天仇之战,雪人占据了一定的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溜走,应天仇在渡过了最初的难关之后,逐渐适应了雪人的攻击方式,找出了一些诀窍,开始利用自身邪恶的绿魂剑诀进行反击,逐渐稳住了脚步。林凡与白头天翁,两人实力悬殊。虽然林凡目前已经练成飞龙诀,还获得了飞龙鼎,修为从地仙境界的初期一下子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后期,可相比白头天翁而言,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一直以来,白头天翁就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虽然他被五色神王封印了三层左右的能力,但依旧有着玄真境界的修为。只是白头天翁一直很矛盾,既想脱离五色神王的控制,又不舍得自己那三层的修为,因而进退两难,数次与腾龙谷交锋,都刻意隐藏了真实能力。不然,以白头天翁当年九大高手之一的身份,岂是轻易可以对付?面对这样的敌人,林凡的压力自然极重。好在白头天翁心情不定,还一直犹豫难以抉择,因而无心伤人,这让林凡暂时稳住了形势。作为白头天翁来说,蛇神当初的一席话,有着明显的规劝之意。虽然白头天翁当时没说什么,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当年,白头天翁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经过,他对五色神王表面臣服,可内心的忌恨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如今,重回人间,白头天翁虽然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可他满心所想都是为了自己,根本不在意五色神王的大计。有了这种心理,白头天翁便虚与委蛇,一边应付蛇魔等人,一边寻找适合的时机,想趁机退出。然经过长时间等候,白头天翁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也就只能静观其变,先潜伏不动。这一点,蛇魔与蓝发银尊未曾察觉,雪隐狂刀虽然知道一点,却也不曾透露,毕竟他也心有不服。方梦茹与雪隐狂刀之战最是激烈,两人实力惊人,且性格相近,皆是冲动孤傲之人,一旦较上劲,其结果自然是天崩地裂,不肯退步。交战中,方梦茹以冰玄玉华神诀对战雪隐狂刀的落雁刀,二者各擅所长,各有不同,短期内难分胜负。薛峰与黑金刚仇人见面怒上心头,一上来就各施绝技,大有非生即死的势头。论修为,黑金刚略胜一筹,且刚猛的拳劲霸道绝伦,如泰山临头。薛峰怀恨心头,为了报仇不惜一切,在力拼不敌之际,施展出断肠离魂惊九州,以让人匪夷所思的攀升速度,很快就追上了黑金刚的实力,与之展开了刚猛绝伦的厮杀,其惨烈之状令人见之心痛。斐云迎战蓝发银尊,情况十分艰苦。他虽有龙纹金笛在手,但却因为实力悬殊过大,很难有机会发挥金笛的效用。蓝发银尊稳居上风,往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非常得意,攻势无形中加强了许多。面对不利局面,斐云十分沉着,虽然力拼不过,但他却毫无畏惧,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将蓝发银尊当成一块试金石,借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苦修只是最基础的功课,实践才是展现自身能力的最好方式。只要基础打好了,再经过适当的实践,修为自然会飞速提升。眼下,斐云就处于这种环境之中。他修为不如蓝发银尊深厚,但基础十分坚固,在外力的压迫与驱使下,为了生存,他专心一志,学以致用,在危险中融合自身所学。这一战,斐云一直屈居下风。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却从中学到了许多。这是他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稍远处,马宇涛与屠天一边留意着楚文新与冰雪老人的情况,一边注视着交战的结果。对于场中的交战,两人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薛峰与黑金刚之战,对于薛峰的表现,两人简直难以置信,根本搞不懂,薛峰那强大惊人的力量,到底来自何处。幽幽一叹,马宇涛颇为感触,自语道:“离恨天尊虽死,可他教出了一个好徒弟,这一点比我强多了。”屠天看着薛峰,皱眉道:“薛峰的力量来得古怪,恐怕需要一定的代价啊。”马宇涛闻言惊愕,认真的观察了薛峰片刻后,深有同感的道:“你说的不错,他的力量来源确实古怪,可惜我也看不出什么。”屠天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结果,只是有很多结果都让人难以接受。”马宇涛沉默了,他明白屠天话中的含义,可他又能说什么呢?这时候,场中突然巨响传出,那是薛峰与黑金刚硬拼的结果。此前,两人一直不分胜负。可这时候,薛峰却一拳震飞了黑金刚,当场将其重伤弹飞,口吐鲜血惨叫坠落。那一拳,威力奇强让人惊愕。大家一致转移目光,看着那悬浮半空,一脸仇恨的薛峰。时间,在这时候仿佛停止了。一切的声音都随风远去,只剩下一种无声的力量,弥漫在四周。腾龙谷一方,大家都看着薛峰,眼神中含着几分激动,还带着几许忧愁。五色天域方面,蛇魔狂声嘶吼,甩开了赵玉清直奔黑金刚坠落之处。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各自撤退,默默的聚在了一块,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留意着蛇魔的一举一动。方梦茹、林凡、斐云回到了赵玉清身侧,四人一致注视着敌人的动态,谁也不曾开口。雪人与应天仇各自退后,两人在经过了一番激烈交战之后,心中都倍感惊讶,大有棋逢对手的感觉。薛峰傲立不动,眼神冷酷,凌厉的目光宛如利刃,夹着让人心寒的仇恨,宛如追魂的镰刀,正架在黑金刚的脖子处。蛇魔无比震怒,原本来此是想偷袭腾龙谷,谁想出师不利,先是云姬身亡,如今黑金刚又身负重伤,这怎能不让他头痛?抓起黑金刚的手臂,蛇魔迅速腾空,在会和了白头天翁等三大神将后,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咬牙切齿的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之间总有一方要死在这。”赵玉清冷哼道:“只怕你到时候会临阵退缩。”蛇魔怒笑道:“休要狗眼看人低,我会让你后悔的!”白头天翁劝道:“蛇魔大人莫要冲动,我们得权衡轻重。”蓝发银尊煽动道:“事到如今,我们岂能让人小看了。”蛇魔厉声道:“我意已决,休再多说。今日非要与他们一分胜负。”雪隐狂刀颇为担忧的道:“敌强我弱,只怕……”蛇魔怒道:“够了,休要与我找借口,现在大家全力出击,不成功就不要回头。”蓝发银尊哼道:“这才是五色天域高手的本色。”闻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心中都很不情愿,但却不好表露。蛇魔松开黑金刚,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见不曾伤及要害,吩咐道:“你自己小心点,待会找机会离去,完成我交付于你的任务。”黑金刚沉沉点头,表情凝重,正色道:“大人放心,我绝不会有负重托。”蛇魔微微颔首,眼色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收回一切表情,冷漠的凝视着赵玉清,下令道:“出手。”身影晃动,五色天域四大神将同时出手,如四道不同色彩的光影,瞬间扑向赵玉清、方梦茹、林凡与薛峰。眼珠微动,赵玉清淡然道:“师妹,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得痛下杀手。”方梦茹道:“师兄放心,我会全力以赴……”话犹在耳,蓝发银尊已然逼近,蜂王刺泛着蓝色的光芒,透着几分邪恶。第五十三章 神秘异象方梦茹玉手轻舒,掌心寒光闪过,一座冰山破空而现,拦住了蓝发银尊的进攻。同一时刻,雪隐狂刀选择了薛峰,白头天翁依旧与林凡交锋。这样的选择看似随意,实际上颇为考究,出自白头天翁之手。就薛峰之前的表现,在拳法上有着惊人的造诣,若以拳掌应付,估计讨不了便宜。因而白头天翁支使雪隐狂刀出面,打算以他的落雁刀来破解薛峰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只是结果会如愿吗?静立不动,赵玉清脸色沉默,吩咐道:“斐云,你协助雪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应天仇,不论死活。”斐云道:“谷主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话落,斐云移身来到雪人身旁,两人一左一右朝应天仇靠拢。察觉到斐云的企图,应天仇眼珠一转,提前一步朝后退去,竟然选择了回避。雪人有些恼怒,吼道:“小子,你有种不要跑啊。”应天仇邪笑道:“这是战术,岂是你这长毛畜生能懂?”雪人大怒,心情激动。斐云则较为冷静,安慰道:“不要鲁莽,他是有意想激怒你,然后趁机下手。现在,我们只要死死的锁定他,早晚他都会死在我们手中。”雪人闻言怒气稍息,在斐云的指点下,开始全力追击,围堵应天仇。同一时刻,赵玉清在分派了任务之后,目光落在了蛇魔身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神情令人奇怪。蛇魔见此模样,心中有些迷茫,强压心头的怒气,质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赵玉清道:“我看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命相。”蛇魔闻言大笑,不屑道:“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这些鬼话吗?”赵玉清反驳道:“既然不在意,你何必追问呢?”蛇魔恼怒道:“我高兴,你管得着吗?”质问声中,蛇魔周身绿光外放,整个人一化万千,变成了无数绿色的光束,一窝蜂的围绕在赵玉清身外,不停的朝内窜动。仔细看,那些绿色的光束宛如一条条毒蛇,蛇头一致朝着赵玉清,各自张口吐信,凶相毕露,恨不得吞下他。原处不动,赵玉清周身金光闪耀,九头神龙分列九方,展露出雄浑霸气,凝聚成一个神圣结界,将蛇魔的攻击牢牢阻隔在外。觉察到赵玉清的反抗,蛇魔并不气馁,万千绿芒迅速融合,以某种诡异的方式,组成了九条属性阴暗的巨蛇,有针对性的发起了强攻。如此一来,双方的交战变成了蛇龙之间的较量。赵玉清的腾龙九变遇上蛇魔的绿魅巨灵,到底谁强谁弱呢?时间在交战中走远,五色天域、应天仇与腾龙谷之间战火不断,三方各怀目的,各尽全力,宛如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正越缠越紧。期间,重伤的黑金刚趁机离去,在场的交战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大致保持着一个僵持的格局,并无太过明显的优劣。这样的形式对双方皆是不利,可谁也难以在短期内扭转局面,因而这时候,双方的情况显得有些特别。当然,腾龙谷一方还隐藏了部分实力,有能力扭转局势。可赵玉清并没有那样做,这让观战的马宇涛与屠天都十分不解,搞不懂赵玉清的心。暗处,冰天等人也是满心疑惑,几次想要露面协助大家,却都被雪山圣僧制止。如此,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交战的双方陷入了苦战,彼此各尽所能全力对决,僵持的局面出现了一些变异。其中,最为明显的要数林凡与薛峰二人。之前,薛峰一鸣惊人。可面对雪隐狂刀之后,赤手空拳迎战落雁刀,局势很快就有了变化。此前,黑金刚与薛峰交战,那是硬拼硬。如今,雪隐狂刀知道薛峰拳法厉害,有意避重就轻,这让薛峰有力无处使,原本的长处顿时落空,自然是压力大增。至于林凡,他与白头天翁之战,也今非昔日。之前,白头天翁无心伤人。可如今,白头天翁迫于形势,不得不狠下杀手,其攻击强度猛然倍增,这就使得林凡压力暴涨,不一会儿就相形见绌,陷入了困境。面对这种情形,林凡奋力反击,虽然力所不及,但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恐惧。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最终的输赢。林凡虽有飞龙鼎在身,可长时间处于不利境地,一来身心疲惫,伤势不轻,二来强敌势猛,也不曾给他喘息的机会,这就使得他空有神器也没有机会发挥。如此,在一番苦战之后,林凡被白头天翁一掌震飞,当即重伤吐血。那一刻,观战的马宇涛与屠天皆是大惊,两人顾不得守护冰雪老人与楚文新,双双朝白头天翁扑去。暗处里,玲花激动无比,就欲现身查看林凡的伤势,却被雪山圣僧强行制止。那一刻,白头天翁欲乘胜追击击毙敌人。可马宇涛与屠天的加入,却阻碍了他的大计。同时,其他几位交战的腾龙谷高手在察觉到林凡受伤之后,都不由自主的扭头关注,毕竟林凡有着另一层身份。趁此时机,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加强了攻势,企图趁机重创敌人。可就在此时,赵玉清突然脸色一变,毅然下令道:“所有人撤退,速速回到我身侧。”抽身而退,赵玉清抛下蛇魔,回到了冰雪老人与楚文新附近。场中,交战之人又惊又奇,谁也想不到赵玉清会在此刻下此命令,大家都不由一愣。随即,方梦茹、斐云、雪人、薛峰、马宇涛、屠天、林凡等人迅速惊醒,连忙退回到赵玉清身边,眼神不解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这边,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齐聚一起,彼此面面相觑,都搞不懂赵玉清在玩什么把戏。数丈外,应天仇也是一脸好奇,正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等待着揭晓谜底。“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一脸凝重之色的赵玉清,方梦茹忍不住询问。一旁,马宇涛等人密切关注,都显得十分关心。赵玉清脸色阴沉,目光凝视着正前方,隐然流露出几分忧虑,轻声道:“等待已久的宿命,此刻已然来临。”这话有些神秘,听得众人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是怎么回事。马宇涛一脸焦急,追问道:“谷主,你就不要给我们打哑谜了,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便是。”屠天道:“事到如今,谷主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言明?”方梦茹道:“师兄,你就说吧。”长长一叹,赵玉清苦涩的道:“你们难道不曾发觉,天空的雪花已停止运行。”众人一愣,抬头凝视,果然发现洁白的雪花正停顿在半空之中,宛如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已静止无声。蛇魔等人与应天仇察觉到这一情形,各自脸上也露出了惊骇之色,显然被这种怪事所震惊。

                      之中,景风像一道光剑,扎入了寒潭。寒潭中的化蛇静静的躺在潭底,转化着体内的魔灵力。看到景风飞速的游来,化蛇点了点它的大脑袋表示感谢。看到化蛇没什么大碍,景风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下来,传音道:“小黑,你没事就好,我不能在这多留,为了使你安全渡劫,我不得已向凌风师叔出手,并使凌风师叔身受重伤,我这会要去凌风师叔那负荆请罪,你好好在潭底恢复魔力吧,我走了。”说完景风飞速的离开了寒潭。“吼!”听到景风只字片语,化蛇感激的低吼了一声。第033章凌云飞升景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钻出寒潭,落到了正在寒潭边为凌风真人疗伤的凌云真人身旁。景风在凌风真人面前跪下内疚的说道:“对不起凌风师叔,小黑是我好朋友,我是不得已才出手的,伤了师叔是我不对,请师叔责罚,景风没有半点怨言。”由于凌云真人已经半仙之身,体内的仙灵力已经转变了大半,大约半天的时间,身受重伤的凌风真人就被凌云真人强大仙灵力很快恢复了七成伤势。恢复七成伤势的凌风真人,狠狠瞪了跪在地上的景风一眼说道:“你别跪我了,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弟子,我可承受不起。”景风听到凌风真人不肯原谅他,深深的给凌风真人磕起头来。“凌云师兄,那魔兽化蛇刚刚渡完魔劫,我们一定要趁它魔灵力未完全转化前击杀死它,不然它很可能会危害我们天道宗弟子。”凌风真人并没有理会不断磕头的景风恨恨的说道。“是啊师兄,这魔兽化蛇在我天道宗,如果让其它宗派知道,我们天道宗的名声就完了,所以我同意凌风师兄的意思,在化蛇未完全进化成魔兽之前,击杀死它,如果等它完全进化成魔兽,想杀死它就难了。”凌竹真人附和道。“师伯,你们不能伤害小黑啊!”景风跪着挪到凌云真人面前,抓着凌云真人的衣角泪流满面的说道。凌云真人眉头紧皱,思索了一阵说道:“景风,你能保证化蛇不会伤害我天道宗吗?”“师伯,我拿生命保证,小黑不会做出了危害我们天道宗的事。”景风坚定的说道。“哼!如果这魔兽做出了危害我们天道宗的事,你的烂命能赔得起吗?”凌风真人大喝道。“好了凌风师弟,这魔兽化蛇已经在我们天道宗存在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危害我们天道宗弟子,我想他对我们天道宗没什么恶意,再说当年它乃邪宗左护法所封印的灵兽,击杀我们天道也是情非得已。这样吧,我用仙灵力在这寒潭中布下一道仙法禁制,让魔兽化蛇只能在寒潭中活动,这样我就他就不会危害我们天道宗了。”说完,凌云真人凌空跃起,飞到了寒潭之上,双手连打五个手印,形成了一个灵光罩。灵光罩慢慢变大,罩住了整个寒潭。“奉天符!”一道金色灵符被凌云真人祭出,印在了灵光罩上。“轰!”整个灵光罩震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呼!”凌云真人飘落下来,喘了一口粗气道:“好了,我想以化蛇的魔灵力是很难冲破我布置的仙法禁制,除非它飞升魔界,不然很难再出来,这样就不会危害到我们天道宗了。”“可是师兄,要是其他宗派知道我们天道宗竟然有一只魔兽,那我们天道宗的万年声誉不就毁了。”凌风真人大声说道,“只要我们几个人不说,谁能知道,除非有人故意把魔兽化蛇在我天道宗的事说出来,不然其它宗派怎么知道。”凌云真人很有深意的说道。听到凌云真人这么说了,凌风真人和凌竹真人都沉默了。“景风,虽然你为了救魔兽化蛇而向凌风师弟出手,但这以下犯上乃是我们天道宗的大忌,我罚你在灵雾洞面壁千年,以作惩罚,你可服气。”凌云真人十分喜爱景风,但景风所犯之罪过于严重,不得已深吸一口气说道。“弟子愿意接受掌门师伯的惩罚,去灵雾洞面壁千年。”景风看到化蛇虽已保命,但却限制了自由,现如今凌风真人咄咄逼人,无可奈何的应道。云雾峰灵雾洞。景风静静的盘膝坐在灵雾洞中,而灵雾洞口被凌云真人布置了一道仙法禁制,使得景风被完全孤立在灵雾洞中。现在的景风心中一片寂静,自己冒犯了性格刚烈的凌风真人;自己和化蛇一样被限制了自由;混沌前诀又停滞不前;师傅和红玉又在闭关。这一切的一切使景风就这么静静的盘膝坐了十年。破云峰惊天洞。由于门规规定,破云峰内的惊天洞历代掌门和境界达到渡劫后期的弟子可以在惊天洞中修行天龙祖师留下的法诀十年。十年之后惊天洞会自动把修炼之人送出来。站在惊天洞口的凌苦真人全身散发出一股超然的气息,经过在惊天洞十年的修行,凌苦真人的灵魂之境已经到达了渡劫后期,本身的境界也提升至渡劫中期的顶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渡劫中期到达渡劫后期了。“也不知道景风和宁石子这十年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有所突破了。景风这孩子一次次给我惊喜,说不定这次又给我一个大惊喜。也不知道凌云师兄体内的仙灵力转化完了吗?是不是已经飞升仙界了。”想着想着,凌苦真人来到凌云真人所在的翔龙洞,想看看凌云真人是否飞升了。刚到翔龙洞,就听见洞内凌云真人的声音:“师弟,你出关了,恭喜你啊!”听到凌云真人的声音,凌苦真人走进了翔龙洞。一进翔龙洞,凌苦真人感到一股仙家之气扑面而来,凌云真人全身仙气缭绕的坐在石床之上。凌云真人现在基本上已经转化完仙灵气,而地之界存在的乃是普通的灵气,所以现在凌云真人身上的仙灵气十分明显的显露出来。“师兄,你现在已经完全转化完仙灵气了。”凌苦真人感觉如今凌云真人身上散发的气势使渡劫中期顶峰的自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恩!师弟,我已基本转化完了仙灵气,为了等你从惊天洞出来,我一直苦苦压制体内的仙灵气。现在你闭关出来,我就可以放心飞升仙界了。”凌云真人面带笑容的说道。“对了,凌苦!你在惊天洞闭关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你闭关没多久,你当初给我说的你们云雾峰后山的魔兽化蛇,竟然渡魔劫了。由于魔劫的影响过于巨大,使得我、凌风师弟、凌雨师妹,凌竹师弟和你徒弟景风全都赶到了云雾峰。我也知道景风和魔兽化蛇的关系,但景风为了魔兽化蛇,和凌风师弟发生了冲突,景风出其不意的把凌风师弟打伤。我不得已罚他在灵雾洞闭关千年来惩戒他。”凌云真人说道。凌苦真人听到景风把凌风真人打伤心中一惊,说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景风这孩子太冲动了,当初真不该放任景风和魔兽化蛇再一起。”“师弟啊,你不要有门户之见。就算是魔道也有心地善良之人,而我们正道也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啊。景风这孩子心性不坏,只要善加培养,我相信景风一定会成为我们天道宗未来的希望。”“好了师弟,我们去开天殿吧,把众是兄弟都召集过来,我正式把掌门之位交于你,我也好了无心事的飞升仙界。”说完,凌云真人领着凌苦真人一起飞向了开天殿,在飞往开天殿的途中,凌云真人把昭明台中的天龙钟的用法告知了凌苦真人。不多时,凌字辈五位真人以及门下弟子全都聚集到了开天殿内。由于凌风真人和景风的冲突以及凌竹真人和凌苦真人的宗主之争,二人看到凌苦真人出关并没有欣喜的表情,而是冷漠的看了凌苦真人一眼没有说话。令若冰霜的凌雨真人平时也很少说话,冲着凌苦真人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看到自己的师父都没有说话,三大真人门下弟子也都沉默了。一时间,大厅中陷入了沉静之中。凌云真人看到此情此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即日就要飞升仙界了,现在正式把宗主之位让给凌苦师弟,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团结,全力支持凌苦师弟,光大我天道宗。”“凌苦师弟,你来坐到这里,你以后就是我天道宗的宗主了,全部弟子都由你来领导,如果有那个弟子不听从你的命令,你可以去后山找两位师叔祖的帮助知道吗!”凌云真人把开天殿中宗主的宝座让给了凌苦真人。凌苦真人拘谨的坐在宗主宝座上,看着大家。看到凌风真人以及凌竹真人不善的目光,渐渐感觉的自己肩上的责任沉重。凌苦真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坐上这个宗主之位,我凌苦就一定不辜负凌云师兄对自己的期望,广大天道宗,重现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凌风真人突然说道:“凌苦掌门,你门下弟子以下犯上,偷袭我并使我身受重伤,你说该怎么处罚。”凌苦真人听到凌风真人不向原来叫他师兄而叫他掌门,心中一凉说道:“凌风师弟,我门下弟子景风冒犯你,凌云师兄已经惩戒他在灵雾洞中面壁千年,我尊重师兄的惩罚,难道你觉得这也还不够吗?”凌风真人受过凌云真人的警告,并不敢把景风为救魔兽化蛇而出手伤他说出去,听到凌苦真人把凌云真人搬出来,也阴着脸不说话了。“凌风啊,我们修真之人重在心性的修为,不要再斤斤计较了,我希望你和凌竹师弟摒弃前嫌,辅佐好凌苦师弟。”凌云真人颇有深意的说道。“好了,我如今体内的仙灵力已经完全转化了,前段时间为了等凌苦师弟闭关出来一直苦苦压制体内的仙灵力,现在凌苦师弟已经闭关出来,我也把掌门之位让出,我也可以放心的飞升仙界了。”说完,凌云真人看了众人一眼,飞出了开天殿,身体发出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洞,凌云真人受到黑洞吸引,缓缓的飞到黑洞中,消失不见。第034章黑龙岛突袭看到空中凌云真人渐渐消失的身影,凌风真人,凌竹真人准备带着门下弟子回到自己的山脉中继续修行。“凌竹师弟,你能留一下吗?我有点事找你。”看到凌竹真人要走,凌苦真人传音道。凌竹真人听到凌苦真人的传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传音道:“凌苦宗主,既然你有事找我,那你一会去我灵烟洞吧,我在那里恭候你的大驾。”没等凌苦真人回话,凌竹真人和凌风真人一起带着门下弟子离开了天龙峰。看到凌风,凌竹真人这么不给新任宗主面子,凌雨真人摇了摇头很有深意的说道:“凌苦师兄,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说完,带着弟子也离开了天龙峰。听到凌雨真人所说,凌苦真人闭目沉思了一会,决定首先解决好凌竹真人之事,然后再慢慢化解自己和凌风真人之间的敌汽。凌苦真人转身对宁石子说道:“宁石,你先回云雾峰修炼吧,师傅我去烟云峰找你凌竹师叔一趟。”“你们几个也回去好好修炼吧,以后天道宗就靠你们了。”看到如今开天殿口只剩下宁石子以及凌云真人门下三名弟子,督促到。说完,凌苦真人一招手,架起一朵灵云,飞向了凌竹真人的烟云峰。烟云峰,灵烟洞口。“师弟,你在吗?师兄有些事问你。”凌苦真人深吸一口气问道。“凌苦宗主啊,你进来吧。”凌竹真人在洞内说道。“宗主请坐!”凌竹真人搬了一个石凳子放在了凌苦真人身旁。“凌竹师弟啊!不要这么见外,我今天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凌苦真人说道。“是什么事让凌苦宗主亲自来问我。”凌竹真人讥讽的说道。“凌竹师弟,你上次云游回来是不是又偷偷下过山,为什么你回来后灵烟洞中会传出了一丝魔气。”凌苦真人并没有说这是凌雨真人告诉他的。听到凌苦真人所问,凌竹真人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凌苦师兄,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其实我那次偷偷下山是因为我云游百年发现了魔道高手的一丝踪迹,但我又怕那是魔道高手的陷阱,没有告诉你们。凌苦师兄,你难得来一次烟云峰,我去给你泡一杯烟云茶,你一边喝茶,我一边慢慢给你解释。”听到凌竹真人叫自己师兄了,凌苦真人心中一热说道:“都说凌竹师弟这里的仙茶闻名,我正好想要一尝,麻烦凌竹师弟了。”“师兄,你少等片刻,我去采集一些新鲜的茶叶,去去就来。”说完,凌竹真人离开了灵烟洞。出了灵烟洞的凌竹真人面露一丝寒光,在储藏戒指中拿出一个黑盒,暗自道:“凌苦,你别怪我,谁叫你抢我宗主之位,又知道我这么多事,怪就怪你不该和我处处作对啊!”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凌竹真人端来了一杯仙气缭绕的仙茶,对凌苦真人说道:“凌苦师兄,这是我们烟云峰的特产烟云茶,用水泡开,就会产生一道道灵气,入口之后,会感觉到一丝草木精华之气息,你尝尝看看,是否喜欢,要是喜欢,师弟我送师兄一些回去好喝。”凌竹真人一脸诚意的说道。凌苦真人看了满杯仙气的烟云茶,想都没想就喝下去了说道:“果然好茶,师弟,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下山都遇到什么事了吗?”看到凌苦真人已经喝下烟云茶,凌竹真人放下心来坐在石床之上把自己想好的一套说词给凌苦真人说了。听到凌竹真人所说在魔道高手手中抢得一件魔宝,拿回烟云峰毁掉不小心泄漏出一丝魔气和自己想法一样时,凌苦真人放下心来说道:“师弟,其实师兄知道你比我更加适合做这个宗主,等师兄我渡完天劫之后一定把宗主位置让给你,只是凌竹师弟,为了我们天道宗,我希望你能配合好我,壮大我天道宗,重现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听到凌苦真人所说渡完天劫之后会把宗主之位让给自己,凌竹真人露出了一丝轻蔑说道:“谢谢师兄好意,其实师兄比我更适合领导天道宗,师弟我一定会辅佐好师兄的。”听到凌竹真人如此说,凌苦真人很欣慰地说:“师弟,你的事我已经了解了,打扰师弟修炼了,师兄我回去了,为了我们天道宗,我以后可能会常来打扰师弟你。”“凌苦师兄,我们都属同门,以后有什么吩咐,通知一声即可,师弟我自会前去。”凌竹真人说道。“谢谢师弟,我走了。”说完,凌苦真人轻松的离开了灵烟洞。看到凌苦真人离开了灵烟洞,凌竹真人面露冷光暗道:“哼凌苦!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当你喝下烟云茶时,你的生命已经掌控在我的手里了。”“凌云师兄已经飞升仙界,虽然现在护山大阵恢复最强威力,使得整个天道宗固若金汤,但宗内弟子太依赖护山大阵的防御力了,现在正是防范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也是天道宗实力最弱的时候,等天道宗广招门徒时,壮大实力时,就不好下手了,看来我要下山一趟了。诸位天道宗的祖师,凌竹也是逼不得已,我在此立誓,当我坐上宗主宝座时,一定全力发扬天道宗。”凌竹真人深吸一口气说道。云雾峰灵雾洞口。凌苦真人紧皱眉头的看着静静坐在石床之上的自己最喜爱的徒弟景风。“哎!景风啊!这千年的面壁对你的心性也是一个很好的磨练,你好好修炼吧!虽然凌云师兄曾经给我说过,他只是象征性的设了一道禁制,当我坐稳宗主之位时就把你放出来,但我觉得你需要磨练,磨练越多,成长越快,以后的天道宗就靠你了。”凌苦真人喃喃自语道。黑龙岛黑龙宫内。黑龙岛岛主黑龙,以及魔龙,霸龙,暗龙,影龙以及黑龙岛现存的唯一散魔魔修全部聚集到黑龙宫内。“魔龙,当初你所说的那个可以帮我完成一统修真界的那个人就要来了,这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能耐,能帮我完成大业。”黑龙岛岛主黑龙当听到魔龙所说的可以帮他一统修真界之人即将来到黑龙岛,黑龙心中一动,把黑龙岛唯一的散魔以及岛中几大高手全都聚集到黑龙宫。“是啊魔龙,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神通广大。”黑龙岛唯一的散魔魔修问阴沉问道。“师叔!您老人家稍等片刻,这人马上就来。”魔龙面露微笑的说道。不多时,凌竹真人的身影出现在黑龙岛上。黑龙岛众人感到有外人气息,全都来到了黑龙宫口。当看到天道宗凌竹真人出现在黑龙宫时,众人心中一惊,黑龙等人怎么也没想到魔龙说的那个人竟然是侠骨仁心的天道宗凌竹真人。凌竹真人看到黑龙岛众人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黑龙岛主,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吗?”黑龙很快恢复正常说道:“我没想到堂堂天道宗的凌竹真人竟然会和我们合作。”“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你们能帮我坐上天道宗宗主之位,天道宗以后惟黑龙岛马首事瞻,凌竹也一定会全力支持黑龙岛主完成一统修真界的大业。”凌竹真人诚恳的说道。“好好!”当想到天道宗内的五彩神石时,黑龙满意的说道。“黑龙岛主,我有一件重要的事给你说,我们进去详谈吧。”凌竹真人一脸笑意的说道。凌竹真人和黑龙岛岛主黑龙定下了一个大计划后,匆匆赶回了天道宗。修真无岁月,一晃十年又过去了。景风在这十年中不断努力,想要生成水灵,提升至地沌无上期境界。可是无论景风怎么努力,刚刚生出的一丝水属性灵气就被体内的阴阳元婴所吞噬。阴阳元婴阴属性的一面没有变化,而阳属性的一面却更加强大了。景风无奈的注视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十年没有一点进展,不但没有进展,体内的金灵和阴阳元婴生成的灵气还在不停的对抗,带动着自己体内其他灵力也狂暴起来,使得自己经常被体内的狂暴灵力震伤。就在景风一筹莫展时,忽然,整个云龙山灵光大作,没多久,一阵厮杀声传入景风耳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厮杀声传出。”景风疑惑的说道。“难道天道宗真的出事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可是凌云师伯罚我面壁千年,又在灵雾洞门口设下禁制我能攻破吗?”当想到凌云真人看到灵雾洞口有凌云真人设下的禁制,景风犹豫了。外面的激斗声越来越大,由于护山大阵被完全打开,使得众天道宗弟子没有任何防范,黑龙岛高手一路畅通的攻到了天道宗的枢纽天龙峰。听到越来越多的惨叫声,景风看了一眼凌云真人所设禁制,下定决心道:“真出事了。不行,怎么也要试试,凌云师伯,请原谅景风私自打破您的禁制,景风也不迫不得已啊!”景风瞬间把混沌前诀提升至顶峰,决定使用攻击力超强的金灵攻破凌云真人设下的禁制。“地界天雷!”一道灵蛇般的青色巨雷被景风劈出,重重的撞击到凌云真人所设的禁制上。“轰!”禁制被景风全力一击击破,消失不见了。“怎么回事,凌云师伯所设的禁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击破了。”景风看到禁制竟然被自己一击击破,感到十分纳闷。其实当初凌云真人只是象征性的设下一道禁制,并没有想关景风一千年。凌云真人十分喜爱景风,也知道凌云真人十分喜欢景风,所以他设下这一道象征性的禁制,想等凌风真人气消了,凌苦真人宗主之位稳定下来,就让凌苦真人就会放出景风。景风没有多想,化作一道电光,消失在灵雾洞中,向厮杀声最重的天龙峰赶去。当景风感到天龙峰时,眼前出现了一片惨象。很多天道宗弟子被黑龙岛的高手无情的杀死,凌风真人、凌竹真人以及不少天道宗弟子身受重伤的躺在开天殿口,奄奄一息。凌苦真人浑身是血的带领中天道宗其余弟子苦苦抵抗黑龙岛的高手。当景风看到围攻天道宗的黑龙岛高手时,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到自己的结拜大哥竟然和杀害自己亲人的恶魔魔龙在一起残害起自己的同门。眼看天道宗受伤的弟子越来越多。“吼!”一声龙吼出现在激战的人群中,一只熊熊燃烧的火龙咆哮着飞向了黑龙岛众高手面前。看到火龙之魂的强大的灵力逼近,身穿紫衣的黑龙腾空飞起,挡住了火龙之魂。“修罗浴血!”黑龙岛岛主黑龙,鼓足全力,全身魔气缭绕,使出修罗四绝中的修罗浴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六臂修罗出现在火龙之魂面前,六臂修罗六臂齐挥,划出一道道血光,攻向了火龙之魂。“轰!”火龙之魂被六臂修罗的强大血光击飞,重重的砸到地上,受到了重伤。“噗!”红玉的灵兽火龙之魂受到重创,火龙之魂和红玉心心相通,受到了火龙之魂受伤的灵力的反噬,又加上红玉和黑龙岛高手激战消耗了过多的灵力,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也受到了重伤。看到红玉受伤,景风疯狂了,凌空化作一道残影,抱住了受伤的红玉面前,并把他抱到了开天殿内。看到景风突然出现,凌竹真人露出了一丝邪笑。“红玉,你没事吧。”景风单手缓缓为红玉渡着生命原力,并关切的问道。生命原力的强大修复作用很快的修复着红玉体内的伤势。看到自己被景风抱在怀中,景风紧张的表情,红玉心中一暖说道:“景风我没事,你别管我了,我自己疗伤就好,你快去帮师伯他们击退敌人要紧。”“红玉,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景风祭出降龙木飞出了开天殿。第035章散仙救宗“师傅,您没事吧。”景风飞出开天殿,落到了凌苦真人身旁,看到凌苦真人脸色苍白,显然灵力消耗过大。“景风,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该出来啊”凌苦真人看到景风出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出现了一丝不安。“师傅我……”没等景风说完,黑龙岛速度最快的影龙看到二人分神,化作一道残影,刺了过来,凌苦真人反应不及,一把推出景风,被影龙一剑刺穿了胳膊,鲜血一下子溅了出来。“师傅!”看到凌苦真人为救自己而受伤,景风疯狂了,全身气势不断的提升,身上火灵,土灵,金灵不断闪现出来。“地界雷火闪!”疯狂中的景风脑中一闪,火灵和金灵同时击出,两条咆哮的青色雷火双蛇带着强大的气势,交叉着攻向了偷袭凌苦真人的影龙。影龙一时间低估了景风的实力,冷哼了一声,没有闪躲,在周身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气罩,想硬结下景风疯狂一击。“轰!”影龙的气罩被景风的地界雷火闪劈碎,青色双蛇穿过气罩,刺穿了影龙的腹部。影龙脑中一片空白,无力的被景风的地界雷火闪劈出十米之远,重重的撞到天龙峰所长的神木上,神木被巨大的力量撞断,影龙奄奄一息的被埋在了断木之下。景风也被自己所发的地界雷火闪的威力吓了一跳,景风没有想到自己同时使出火灵金灵,会使威震修真界千年的黑龙岛影龙受到重伤。看到自己的强将影龙受伤,黑龙也怒了,“黑牛现”黑龙把中级魔兽黑牛招了出来,势要杀死重创影龙的景风即其天道宗众人。“吼!”魔兽黑牛呼扇着它一双大翅膀怒吼了一声,强大的气势使得众人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受到黑龙传音,黑牛鼻孔不断喷着粗气,两只通红的大眼死死盯住景风,随时准备击杀死景风。一旁的海天看到景风有危险,心中一惊,就想出手救下景风,但想到父母大仇未报,黑龙岛的散魔也未出现时,一时间也慌了神,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海天由于吸收了金蚕蛊的强大灵力,并炼化了金蚕蛊,使得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短短百年已经修炼到大道中期,但离渡劫中期的魔龙还有不小的差距,使得报仇一直未能实施,只能留在魔龙身边为他效劳,等在机会。“九尾火狐现”看到景风有危险,凌苦真人招出九尾火狐,来对抗强大的魔兽黑牛。九尾火狐是上级灵兽,而黑龙的黑牛乃是中级魔兽,二者差距过大,九尾火狐站在巨大黑牛强大的气势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微微颤抖起来。凌苦真人看到九尾火狐在气势上被黑牛完全压倒,心一横,使出绝招九阳天怒。九尾火狐化成九个火球,旋转的围住了凌苦真人。凌苦真人突然凌空腾起,九尾拂尘遥指气势汹汹的黑牛大喝道:“九阳天怒!”九个火球汇成一团,化成一只庞大的九尾火狐,在这一道无尽的火光中冲向了双眼通红的黑牛。黑牛看到九尾火狐冲来,双蹄猛然砸地,蹄下的岩石也被黑牛砸裂,化作一道黑光,撞击上了九尾火狐。“嘭!”黑牛的黑色魔气瞬间吞噬掉九尾火狐的火光,黑牛的双角死死的插进九尾火狐的腹部。“吼!”黑牛一声巨吼,一甩牛头,把九尾火狐重重的甩到百米之远的崖壁上。“噗!”凌苦真人也随着九尾火狐的重伤喷出一口鲜血。“师傅!”看到凌苦真人为了自己再次受伤,景风一闪扶住凌苦真人,感激的说道:“师傅,您好好休息,不要再为徒儿冒险了,徒儿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天道宗的万年基业。”看到凌苦真人已经没有再战能力,凌雨真人飞到了凌苦真人身旁,关切说道:“凌苦师兄,你没事吧,这里交给我们了,你赶紧回开天殿内修复灵力吧。”凌苦真人脸色苍白的看了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凌雨真人一眼,又看了看受伤颇重的凌风及凌竹真人坚定的说道:“凌雨师妹,我没事,我誓于天道宗共存亡。”凌雨真人听到凌苦真人坚定的话语,没有回话,把灵器银弓寒月扔到空中,招出了灵兽冰蚕,做最后的抵抗。“咝咝!”一只通体晶莹透亮的巨大冰蚕出现在凌雨真人头顶,冰蚕发出的气息使众人感到了一丝凉意。“万冰蚕丝!”凌雨真人鼓足最后一丝灵力和冰蚕融合,发出了全力一击。凌雨真人头顶的冰蚕一时间寒光大作,一道道寒丝带着冰冷的寒气从冰蚕体内发出,飞速的缠向了凌雨真人周围的黑龙岛高手。不少黑龙岛高手反应不及,被凌雨真人的万冰蚕丝缠住,瞬间冻成一块块冰雕。而黑龙的灵兽黑牛也被冰蚕丝缠住,奋力的挣扎。景风看到不少黑龙岛高手被凌雨真人的冰蚕冻住,祭出降龙木,一招地界天雷被景风劈出,被冻住的黑龙岛高手被景风的地界天雷劈碎,就连元婴都未跑出,一起烟消云散了。“呼呼!”景风和凌雨真人由于灵力消耗过大,不住的喘着粗气。“海天!快招出你的金蚕蛊来抗衡冰蚕。”看到凌雨真人的冰蚕过于强大,黑龙大声喊道。听到黑龙的喊声,海天不得已招出巫兽金蚕蛊。一只比冰蚕更大的金色巨蚕凌空出现空中,和冰蚕遥遥相对。景风不敢相信的看着海天招出金蚕蛊,海天竟然帮助仇人来对付当初要救他的凌苦真人和自己。“咝咝咝咝!”两只巨蚕喷出的蚕丝交错的缠在了一起。凌雨真人晶莹透亮的冰蚕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金色毒丝。而海天的金蚕蛊的表面也覆盖了一层寒冰。一时间两只巨蚕实力相当的对抗着。由于和灵兽心意相通,凌雨真人和海天的灵力也不断消耗着。凌雨真人和冰蚕一样脸色变成了金黄色,显然蛊毒已经渗入经脉。而海天的双脚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全身不断的发抖。“嘭!”冰蚕和金蚕蛊交错的蚕丝断裂开了,两只巨蚕被爆发的灵力使凌雨真人和海天同时倒地,受到了重伤。凌雨真人由于中毒过深昏迷过去,显然金蚕蛊的巫毒已经渗入元婴之中。而海天受到冰蚕的灵力攻击,全身被寒冰冻住,动弹不得。“受死吧!”看到海天被冻住,宁光子擦了擦嘴边的鲜血,手握六妖蛇剑,一招大道问天想要劈碎被冻住的海天。就在宁光子所发的光剑劈到被寒冰包裹住的海天时,景风把速度提升至极限,化成一道电光,挡住了宁光子的光剑。“嘭!”景风身前的土灵盾被宁光子一剑劈碎,灵力对抗的散发的气浪渗透寒冰之中,把包裹住海天寒冰震裂。景风和海天受到重创,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景风!你这个叛徒,你竟然救下打伤凌雨师妹的黑龙岛高手,看来这个护山大阵也是你打开的吧,要不是你这个奸细,黑龙岛魔人是不可能攻破我们天道宗护山大阵的。”看到景风不顾一切的在宁光子六妖蛇剑下救下海天,凌风真人倚在开天殿口愤怒的喊道。景风的师兄宁石子也不敢相信

                      年人参呢?”丁云岩道:“不要谈贪心不足,此人参虽不足千年,但就你们师祖所言,服食之人只要用心修炼,也能增加一甲子的修为,这也是天大的福缘了。”黑小猴惊呼道:“真的,太好了。只是真正的千年人参,服下之后会增加多少修为呢?”此话一出,包括天麟在内,无不露出好奇之色。丁云岩笑道:“就你们师祖所言,千年人参能增加修道之人两甲子修为,非福缘深厚之人不可得。现在,林帆虽然服下人参,可他并不能马上增加修为,这要伴随他以后的修行而逐渐显露。因而,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他严加训练,你们四个也得认真学。”林帆心头暗乐,忙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全力以赴。”丁云岩欣慰一笑,对林帆道:“此次是天麟救了你一命,你日后一定记得报答,稍后为师设宴感谢他,你们就先聊一聊吧。”转身,丁云岩出了帐篷。六个孩子顿时闹作一团,一边庆贺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吃过晚饭,天麟离开了五个小伙伴,返回天女峰。路上,天麟神情有些低落。对于林帆的奇遇,他并不羡慕,他所想的是关于那血参的传说。就冰雪老人所说,血参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雪狼谷。那里现在有雪狼守护,又有青狼把守,想狼口拔牙显然是行不通。这一来,就只能从第二个地方下手,那就是天刀峰。只是天刀峰真有血参吗?这一点天麟始终存着疑惑。织梦洞口,蝶梦一直在等候。当天麟出现在视线中,她的脸上这才卸下了担忧。片刻,天麟回洞,蝶梦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麟顽皮一笑,兴冲冲的道:“娘,你不知道,今晚玲花他们师父设宴请我。嘿嘿,了不起吧?”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请你吃饭?你下午是不是干了什么?”拉着蝶梦的手,天麟一边朝内走去,一边道:“下午去找玲花他们玩……就因为这个,所以他感激我啊。”蝶梦脸色微沉,担忧道:“雪狼谷虽然算不得什么,可你目前年纪还小,不宜与那里结仇。以后在家好好修炼,不许再去那地方了。”天麟笑道:“娘不用担忧,那里全是雪狼,叫我去我还不去呢。对了,娘听过天刀峰这个名字没有?”蝶梦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天麟一脸无辜的模样,娇声道:“没什么啊,我只是听说那里就像刀一样,与我们天女峰有些类似,所以问问。”蝶梦闻言脸露笑容,轻声道:“天刀峰位于腾龙谷西北两百里外,是一处极寒之地,没什么好玩的。”天麟暗自记在心中,嘴上却道:“那一定没有我们天女峰好玩,叫我去,我都懒得去。”蝶梦笑了笑,也没在意,又说了几句便吩咐他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天麟依旧如往日一样,在峰顶修炼浩然正气。待午时练功完毕后,给蝶梦打了个招呼,就说去找林帆他们玩,随即离开了天女峰。这一次,天麟没去腾龙谷,而是悄悄一个人跑去找那天刀峰,想应证一下有关血参的传说。由于从未去过天刀峰,天麟一路上放慢了速度。待未时三刻,前方出现一座笔直的冰山,状似一柄长刀插在雪地中。停身,天麟看着数里外的那座冰山,自语道:“走了这么久,应该就是这里了。嘿嘿,看这模样还真不愧天刀峰。”飘落于地,天麟踏着未曾完全溶化的积雪,一摇一晃的向前走。缓步雪地之上,天麟的速度宛如蜗牛,不时东张西望,可根本就没见到什么异样的事务。前行了一会儿,天麟停下脚步,自语道:“难不成冰雪老人的故事是假的?还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话落弹身而起,在半空凌空滚动,人物雪球一般,呼啸一声便直射天刀峰。第二十二章惊奇发现对于天麟来说,此行好奇居多,能否找到血参他并不在意,因而这会玩性大发,一个人在半空独自玩了。快速的移动,容易引起气流的波动。在空旷的区域,这样并不会发生什么。可在冰原之上,在靠近雪山的位置,就很容易出现雪崩的现象。这一点天麟并不太懂,他常年穿梭于冰山之间,也未曾遇见过雪崩,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在天刀峰下来回弹射。大约过了一刻,天麟玩倦了,身体停在距离天刀峰五十丈左右的位置,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天刀峰与天女峰不同,此峰十分突兀,就像是从天而落,硬生生的插在了这儿。抬头,天麟看了一眼顶峰,发现此峰自下而上,大约有五百丈,这在冰原上之极其罕见的。收起目光,天麟身体倒转而上,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下子就射入云霄,随后又突然坠落,正好停在最高峰。极目天远,只见四周景色怡人,青青的草原,巍巍的雪山,彼此间隔交错,组成了一副完整的景色。这一刻,天麟忘记了所有,完全被这美景给陶醉了,一个人呆呆的沉默。直到一阵狂风吹过,天麟猛然清醒,当即仰天长啸,借此向天地万物传达着自己心中的喜悦。那一刻,清脆的童声满含跳动的音符,在天麟不凡修为的驱使下,一浪接着一浪,渐行渐远,且回荡四周。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待啸声接近尾声时,天刀峰原本坚固的冰雪,因受到炎热气温的影响有所溶化,再加上天麟的啸声所撼动,这时候出现了裂缝。很快,那些裂缝迅速变大变长,导致原本整体的冰雪开始分裂,不一会儿就出现脱落、下滑、雪崩的迹象。天麟察觉到了这一幕,心里丝毫不惊,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冰块碎裂,积雪下滑,脸上露出新奇的笑容。持续的雪崩现象出现在了天刀峰。当飞舞的雪花受气流影响倒旋而上,被狂风吹散时,那一幕的景色简直美极了!天麟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瘦小的身体从峰顶直射而下,穿梭于雪雾之内,宛如一头蛟龙。半晌,雪崩的现象逐渐转弱。天麟在最后一次戏雪后,身体紧贴山峰飞射而上,眨眼就到了顶峰。低头,天麟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自语道:“这天刀峰还真是好玩,可惜玲花他们不在,不然就更有意思了。呵呵……咦……这儿好怪,像是……”说话间,天麟身体一旋,人如游龙盘旋而下,绕着整座天刀峰转动。很快,天麟来到地面,惊叹道:“啊,好神奇,这天刀峰竟是一个完整的石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说完又飞旋而上,却在山腰处发现一个隐秘的洞口。那个洞口之所以隐秘,是因为它并非垂直山峰,而是位于一块稍稍突出的岩石底部,下面不足一丈处,又是一块突出的岩石,正好挡住了洞口。轻咦了一声,天麟迅速来到那洞口,发现入口处不到三尺大,成人还不容易进入。探头看了看洞中,天麟发现洞很深,脸上不由露出迟疑之色,自语道:“这个洞中会不会有什么怪兽?要是藏着一条大蛇,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要是没有大蛇,倒是可以去瞧瞧。只是……”沉吟了片刻,天麟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所打动,进入了洞中。一路前行,天麟发现这隧洞有些奇怪,先是往上爬坡,待到达一定位置又蜿蜒而下,中途没有任何岔口。并且,越是往下隧道越宽敞,气温越热,逐渐会有一些分岔口。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天麟估算自己下行了数百丈,心头很是震惊。究竟这下面通往何处,为什么如此炎热,外面却又冰雪覆盖呢?一边下行,天麟一边想着,不知不觉间又走了一炷香功夫,来到了一处大洞中。眼前,惊人的景象让天麟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座冰山之下,竟然藏着一个大火炉。原来此时天麟所在的大洞足有数百丈大小,中间是一个口径数十丈,深有数百丈的火洞。其熊熊烈焰即便相隔几百丈,也烤的人难以承受。这个火洞乃天然的地底岩浆洞,其热气源于地心,是世上最为猛烈、最为纯正的一种至阳至刚之气。这些,天麟年纪尚小根本不懂。他只是看了几眼,便移开目光看着他处。整个洞府,除了岩浆洞,还有三个地方有其独到之处。第一是一个丈大的水池,池水血红稠密,感觉像是鲜血一般,表面笼罩着一层血雾。这个血池临近岩浆洞,可它却不曾被烈火烘干,反而隐约透出一股凉意。第二处是一条长约十丈的玉带,位于血池的对面,中间隔着岩浆洞。那玉带是一块紫红玉石,镶嵌在岩浆洞口一侧,随时受到烈火的焚烧,但却毫不褪色。另外,玉石上分布着大小斑点无数,其中最大的一个呈现为深红色,竟是一株通体血红的人参,就长在那玉石之中。第三个奇异之处位于血池左侧,正对着天麟所在之处。那是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十六个字,是这样写着:“天刀峰底,三血一炉,缘孽由心,祸福与共。”收回目光,天麟满脸惊愕,自语道:“原来血参藏在这,无怪腾龙谷门下找了几百年都没有察觉。只是这火洞与血池又是什么,那石壁上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思索中,天麟好奇的朝右侧走去,打算先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血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很快,天麟绕过岩浆洞,来到那紫红玉石附近,小脸被火熏得通红发热,但他却强忍住。作为天麟来说,他修炼浩然正气并不怕热,加上冰神诀的缘故,耐热的能耐比一般修道之人强很多。看着三丈外的紫红玉石,天麟惊讶极了,他想不到这玉石之上,大大小小长了数十只血参,真是太让人振奋了。片刻,天麟自喜悦中恢复了冷静,思索着如何靠近,如何采摘血参。就眼前的情况来说,除了硬来之外别无他法,只是这火焰的威胁要如何减低到最小呢?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心中有两个对策。第一施展冰神诀,以驱散烈火。第二施展浩然正气,吸纳这股热气,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抵御烈火的侵袭。片刻,天麟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第二种方法。只见他全身红光一闪,微弱的浩然之气迅速吸纳附近的烈焰之力,使得自身逐渐发亮,全身洋溢着勇猛之前的气魄。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天麟在适应了这里的热度之后,开始缓步朝前移动。起初,天麟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后来在临近那紫红玉石之际,一股罡风突然传来,震得天麟身体一晃,仿佛喝醉了一般,摇晃着退到了原处。天麟对此有些疑惑,轻哼一声继续上前,可这一次情况一样,那禀烈的罡风夹着灼热之气,仿佛被人操纵一般,集中实力对付天麟。二次退下,天麟一边调息一边思索,心道:“奇怪,那股怪风就像是有意识一般,老是针对我。难道它是为了保护血参,还是……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血参在作怪,它一定修炼了不少岁月,知道我想吃掉它,所以借助这怪风对付我。只是它为何不现身呢?”天麟的猜测其实不错,只是他并不知道,血参虽然生长在地心岩浆洞旁,靠吸纳烈火的灵气而增加修为。可它们不敢在烈火旁显露灵体,因为它们怕自己的灵体被烈火卷走。这个道理与水鸟怕被浪花卷入水里是一样的。知道了原因,天麟心头微怒,哼道:“你有防御术,我有进攻策,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啦。”说话间,天麟第三次上前。这一回,天麟早有准备,在临近之际故意保留了大半实力,待那股罡风袭来,他便猛然退后,等风势减弱之际,身体急射而出,目标直取那最大的血参。是时,天麟急速靠拢。而血参似乎察觉到了上当,再次鼓动罡风来袭,但这一起一落间,一丝空隙就被天麟趁虚而入。如此,天麟顶着强风扑到紫红玉石旁,眼明手快一把抓住那株血参,用力那么一拔,谁想竟然没有拔出。而就在这时候,禀烈的罡风袭来,天麟身体被吹得飘了起来,但他却死死不松手。如此,一场持久战在他与血参之间拉开了序幕。双方谁也不肯罢手,就那样僵持着。时间,慢慢的溜走。在罡风与烈火的熏烤下,天麟渐渐承受不住。第二十三章万年血参对此,天麟心头大怒,体内法诀一转,突然施展出“玄天无极大法”,周身五彩突现,一股夹杂着无数气息的力量顺着右手传入血参身上,使其大受惊吓,出现了刹那的失神。这一来,天麟趁机而动,一举拔出血参,身体被罡风狠狠的弹开,落在了数丈之外。咒骂一声,天麟恼怒的看着手中极力挣扎的血参,吼道:“你再扭来扭去,我就把你吃到肚子里头。”原本无心的气话,谁想却收到了震慑效果,那扭动的血参顿时乖乖不动了。天麟有些惊讶,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血参微微点头,算是回答。见此,天麟高兴极了,呵呵笑道:“太好玩了,它竟能听懂我的话,真是太有意思了。对了,听说一些千年人参都会幻化人形,还会说话,你呢,也能吗?”血参没有答复,显然有所顾忌,只是天麟根本不太懂。见它没有反应,天麟有些失落,生气道:“看你个头不小,原来什么都不会,还是吃了算了。”血参一听,立时惊慌失措,一边挣扎一边开口道:“不要吃我,我会说话,我知道很多。”天麟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个不老实的血参,还敢在我面前装糊涂。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这里是哪?你活了多久了?”本命之体被天麟握住,血参虽满心不甘却也只得乖乖听话,回答道:“这里是一处地心岩浆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烈火喷发而出,形成你们口中所说的火山。至于我,在这里修炼已经上万年了,原本就快要得道飞升,谁想你却突然出现了。”天麟脸色惊愕,楞楞道:“上万年?那它们那些呢,有多少时间了?”血参轻叹道:“他们尚小,最大的也不足八百年。”天麟奇怪道:“你都上万年了,它们为何相差这么多?难道这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时间稍长一点的血参了?”血参道:“以前这里的条件很恶劣,不适合我们修炼,很多都死去了。直到近千年来,这里的环境才有所好转,因而多了它们的存在。另外,当初也有一株修炼约两千年的血参与我为伴,可大约一千一百年前,它离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了。”天麟惊讶道:“一千一百年前?那不正好与冰雪老人的故事吻合?”想到这,天麟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血参,道:“你都修炼上万年了,我要是服下你,到时候岂不实力大增?”血参微微颤抖,求饶道:“放过我吧,我一生不曾为恶,就快圆满得道,你就发发慈悲吧。”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不吃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血参急切道:“什么条件,你说。”天麟收起笑容,严肃道:“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以我为主,听从我的吩咐,完成我交付的任务。”血参沉默了,这个要求显然出乎它的意外,让它一时间很难接受。注意着血参的变化,天麟感受出它的不乐意,于是话锋一转,笑得道:“你若觉得很难接受,就当我没有说。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吃过血参,正想品尝一下味道呢。”知道天麟是在威胁自己,可血参没有选择,只得无奈的道:“好,我答应你。但要做到你所说的那些条件,我们就必须心灵相通。并且,我的本体要不受伤害,因而只得寄存于你体内。”想了想,天麟问道:“你说的那些,要怎么才能完成,我又如何信得过你?”血参道:“要完成这些,就必须借助对面那个血池的力量。只有我们同时进入其中,才能在那里融合。至于信誉的问题,那你就只能赌一赌。”天麟心道:“到时候只要我不放手,你也别想逃走。”有此想法,天麟爽快的道:“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话落迈步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那血池旁。看着鲜红浓密的血水,天麟有些反感,但却隐约觉得其中隐藏着某股力量,正试图与自己沟通。血参见他不动,催促道:“不要犹豫,这是唯一之法,不然你就还是吃了我算了。只是实话对你说,你吃了我所获得的效果,远不及与我融合后所得到的效果。因为你吃掉我之后,我的力量潜藏在你的经脉中,你要完全吸收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这期间,我的力量将随时间而慢慢流失,到最后你所得就只是一部分了。”天麟问道:“那融合又有什么好处?”血参道:“融合的好处很多,第一,你能得到我全部的力量,并且我们各自保留着意识,可以交流。第二,你能获得我所拥有的技能,这是很有用的。第三,我可以加速你的修来,对你起到促进最用。”天麟怀疑道:“好处都被我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没有,你干嘛要那样便宜我?”血参苦涩道:“我唯一的好处就是保留了意识,还存活在天地间。”天麟有些不懂,但没有显露,目光移到血池上,询问道:“这池水为何不干枯,为何还带着淡淡的清凉之气?”血参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就我所知,这本是一处地脉灵泉,与地心烈火相生相随,有着震慑烈火的功用,因而除非人为破坏,不然永远不会干枯。”天麟讶异道:“这么神奇,那它对修道之人有什么好处吗?”血参迟疑道:“这个我说不太准,应该对修为有所益处。”这一刻,血参的话中隐藏了什么,只可惜天麟对这些不懂。一听对修炼有益,天麟脸上立时露出几分笑容,高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血参没有开口,它选择了沉默,是在为自己悲伤,还是在谋算什么。走近血池,天麟迟疑起来。但一想也就是颜色不同,本质都是水,因而也就没想太多,一个箭步便跳入池中。入池的那一刻,天麟身体一抖,紧接着便沉入了池中。对于天麟来说,这个血池的感觉怪异极了,最初是惊悚,全身都在颤抖,仿佛被死亡笼罩着。那时候,他手中的血参奋力挣扎,几次都差点挣脱。这让他立时警觉,隐约有被骗的感觉。后来沉入池中,天麟全身被血水包围,一股淡淡而清凉的气息正迅速参透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受他控制,自行在他体内运转着。那感觉怪极了,就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人夺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摆脱。这一幕一直持续着,天麟在适应之后,心思转动间,意外发现自己的灵魂(元神)竟然漂浮在血水中,与自己的身体相隔数尺,就那样默默的看着。透过灵魂的观测,天麟很快发觉视线与平日所见的不同。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包括经脉的分布,以及体内不同真元的分布情况,力量大小及运行线路。同时,池水中的灵力在他眼中是一种浅绿色的光波,正汇聚在他身外,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绿色的能量,巧妙的与体内的其他力量融合一体,囤积在经脉中。看到这,天麟兴奋极了。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右手紧握的血参,发现它的内部纯红透亮,有一颗玉珠一样的东西,一直在高速运转,以控制它的力量,极力想要挣脱天麟右手的束缚。至此,天麟已经完全明白,血参让自己进入血池是一个阴谋,它想趁着自己分心之际逃走。只是天麟有一点没有猜到,那就是他的身体与这血池力量的融合,那是出乎血参意外的。原来,天麟在之前采摘血参时,施展的浩然正气让血参误以为天麟修炼的法诀属于阳刚一脉,因而想到借助血池的地脉灵气,以克制天麟,约束他的实力,自己好趁机逃走。只是血参万万没有想到,天麟来历特殊,不但有浩然正气在身,还修炼了至强的“冰神诀”以及“玄天无极”与另一门神秘法诀。这一来,当天麟掉入血池,非但没有受其害,反而因祸得福。本来,以天麟的性格,他是绝然不会自觉、主动的进入血池。其原因有二。第一,他不知道血池预示着什么。第二,血池之水浓密沾稠,以他七岁孩子的天性,对于这些类似于鲜血的东西,一般比较排斥与反感,若非被逼,是绝然不会轻易涉足。因此,血参的狡计实际上对天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这一点天麟并不清楚。察觉了血参的企图,天麟心头暗怒,当即决定一有机会就把它吃了。第二十四章神奇变化而就在这时候,血池开始有了变化。当初,地脉灵泉其实并不是血红色,而是乳白色。可随着千万年烈火的熏烤,乳白色的灵泉不但变成了血色,还吸收了大量“烈火真阴”在里头。此时,地脉灵泉在压制了地心烈火数千年后,灵气已然消耗许多,再经过天麟这一吸收,很快便消耗殆尽。于是,池中的“烈火真阴”便弥补了这个空缺,主动的涌向天麟的身体。究其原因,其实是天麟身体特殊,因为他同时修炼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法诀。烈火真阴是一种罕见之极的力量,它的形成有太多的巧合性,非特殊环境,特殊条件而不可得。这种力量有极强的意识,不同于世上任何其他类型的烈火灵气,可算得上是烈火一族中最罕见,最神奇,最尊贵的一种。它出自烈火一脉,但却可以克制烈火,并能与多种力量融合。此刻,烈火真元正迅速与天麟体内的其他力量(冰神诀除外)融合,很快就被他所吸收。当烈火真阴完全从池中转移到天麟体中,血红的池水开始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粉红色。这时候,天麟右手中的血参开始躁动。它在挣扎许久都不曾摆脱的情况下,开始显得浮躁不安,似乎感应到了危险。天麟留意着它的情况,起初满心疑惑。可不久之后,天麟就看出了一丝端倪,只见紧握血参的右手内部,一丝血线自肩部而下,迅速贯通手心,牢牢的将血参粘住。起初,那血线很细,只是微微波动。可后来血线逐渐变粗,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个血团自手心逆流而上,分散与全身各处。是时,血参全身颤抖,体内那玉珠正全速运转,试图摆脱那股吸取之力与束缚,可结果却越陷越深,走投无路。看到这,天麟惊喜交加,心道:“好,继续吸,一直把它吸光最好。”心中所想,不一定就是最终的结果。当血参无力挣扎的时候,它突然放弃的反抗,整个化为一股血光,融入了天麟体中。那一刻,原本元神出窍,置身事外的天麟突然心神一颤,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意识(元神)就已经回到了身体当中。是时,脑海中响起血参祈求的声音:“求求你,不要吞噬我,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意识吧。”天麟微微楞了一下,当即心道:“一开始你要是不骗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是你先不对的。”小孩子的世界里,对错是很分明的。血参讨饶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不忍万年修为付之一炬,所以才冒险一试,谁想……”天麟哼道:“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晚了,你就认命吧。”血参极力哀求道:“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并且我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天麟质疑道:“秘密?什么秘密,你说说看。”血池讨价道:“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留我一条活路。”天麟冷哼道:“那要看你说的秘密是否有价值了。”血参闻言迟疑了甚久,最终道:“在这天刀峰下,除了我与血池之外,还隐藏这一个绝密,那就是洞中石壁上所说的三血一炉。所谓的三血,第一是我,第二是血池,第三是血洞,也就是岩浆洞中的烈焰之火。只要这三者融合一炉,就会产生巨变,其结果是福是祸,我也猜不透。”天麟听了一脸冷漠,哼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因此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而你却以此想要挟我,这样的家伙留在我脑海中只会添乱,我留你何用?再者,你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不惜低三下四,这样没骨气的家伙,我也是不会要的。”血参一听连连哀求:“不要,不……”短暂的一声之后,天麟的脑海中立时清净了。那一刻,天麟其实自己也搞不太懂,反正他就不喜欢血参,心里想到把它灭了,结果身体内部的力量便自动帮他完成了。收拾了血参,天麟无心逗留,一跃便出了血池,全身衣服此刻早已被染红。扭头,天麟看看四周,又看了眼血池,发现它比之前清澈许多,仿佛少了些什么。对此,天麟没有多想,他在考虑着血参之前的话,到底这岩浆洞中,还隐藏着什么呢?想了想,没有结果。天麟缓缓飞到洞口正中,发现原先炙热的火焰,此刻对他竟然没什么感觉。轻呼一声,天麟兴奋道:“好奇怪,我竟然不怕热了。”说时身子凌空一翻,宛如鹞子翻身,呼啸一声便下落三十丈,置身于烈火之中。这一刻,天麟的身体因为血池之中两股灵气的缘故,加上刚融合了血参之力,虽然还没有明显的变化,可本质上已经有所转变,对于烈火的适应性提高到了惊人的地步。第一次试探,下降三十丈距离,对天麟的影响几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稍安,顽皮的他就像一个骄傲的精灵,在烈火中翻滚飞舞,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中,天麟的身体逐渐下降,在降至距离洞口两百丈时,天麟感受到了炎热。这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