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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澳门玄武论坛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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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澳门玄武论坛草除根。”海梦瑶轻笑道:“不急,我与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其实二十年前你脱困之事不仅我师父知道,就是逆天子也同样知道,他们之所以不阻止,就是想给你一个从头开始的机会,可惜你心中怨气太深,最终毁了自己。”九虚尊主怒道:“住嘴,那是我的选择,我愿意。成王败寇,我们各凭实力。”海梦瑶收起笑意,沉声道:“既然你无怨无悔,我就成全你。来吧,我给你三招的机会,若是你能接下我三招,今天我就暂时放过你。”九虚尊主怒极大笑,恨声道:“好,不愧是陆云的徒弟,竟然有如何狂妄的口气,我就非要一试。”话犹在耳,九虚尊主瞬间后移,来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海梦瑶静立原地,神色平静,绝美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一动不动的看着敌人。双眼微眯,九虚尊主观察着海梦瑶的动静,在凝视了片刻后,未能找到任何破绽,这让他心情沉重,只得展开主动攻击。微光一闪,人影分离,九虚尊主瞬间幻化为九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体,将海梦瑶围在中心位置。看着九道身影各自施展不同的招式发起攻击,海梦瑶显得很是淡定,周身绚光流动,形成一种特殊的防御,颇有几分神秘的气息。眨眼,九虚尊主的第一轮攻击临近海梦瑶的身体,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但却被海梦瑶身外那特殊的防御所化解,肉眼看不出任何异样。九虚尊主有些迷茫,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手法?”海梦瑶笑道:“虚无之力虽然神秘,可你忘了我也会,幻化之术虽然神奇,可惜我也学了一些。反倒是我所精通的法诀你大多不会,这样的比试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九虚尊主听出海梦瑶话中的嘲笑之意,怒吼道:“休要狂妄,再接我这招试试。”弹射而起,九虚尊主身影合一,五彩的霞光环绕其外,宛如一位金甲战神。双手高举,九虚尊主汇聚毕生之力,发出一束五彩光焰,宛如利剑破空直射九天,加着浩瀚惊人之力,朝着海梦瑶劈去。这样的招式并不华丽,可九虚尊主的实力极其惊人,那道五色光剑在下落的过程中破开了时空,扭曲了光阴,大有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致使附近空间凝固,气流静止。看着这一击,海梦瑶秀眉皱起,周身光华四散,整个人瞬间分化成三道光影,其中两道光影交错旋转,汇聚成一道七彩的光柱,迎上了九虚尊主的这一击。另一道光影单独飞出,化为一道透明的光箭,直射九虚尊主的身体。双方的攻击同时进行,当五色光剑遇上七彩光柱,累计的力量瞬间爆炸,在光波扩散的同时,也拉住了九虚尊主与海梦瑶,逼得着二人持续投入精力,以分出输赢。如此,九虚尊主来不及闪避,不但要遭受爆炸之力的侵袭,更重要的是海梦瑶另一道身影所化的光箭正好射穿了他的身体。那一刻,九虚尊主浑身一震,周身气势骤减,控制的五色光剑被海梦瑶的七彩光柱一举震碎,结束了这一战。怒吼一声,九虚尊主被狠狠弹开,周身五彩光芒一下子暗淡,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绚光一闪,海梦瑶恢复了原样,眼神淡漠的看着九虚尊主,不急不缓的道:“还有一招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九虚尊主闻言大笑,周身五彩光芒逐渐明亮,很快就恢复了神秘的样子,语气凌厉的道:“海梦瑶你不要得意,胜负与生死区别很大,要想杀我你还办不到。”海梦瑶轻笑道:“人总是把自己看得很高,把别人看得很渺小。就像你当年一样,自认修为惊天,结果却败在逆天子手上。今天,你对于我这个后生晚辈一样是满心的不屑,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宿命的相逢自有它的玄妙,你我的相遇必将书写一段传奇的过往。”九虚尊主怒笑道:“还有一招,等你赢了我再说吧。”海梦瑶道:“最后一招非生即死,你最好考虑好,有些话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九虚尊主恨声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大可让我把遗憾放在心上。来吧,最后一招——虚无天光。”翻身而起,九虚尊主高速旋转,周身五彩光芒朝着五个方向分散,有如五条彩带,自发的将海梦瑶包裹在五彩区域内,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第一百八十四章悲惨结局随即,五彩光芒开始转变,彼此渗透穿插,汇聚成一种绚丽的色彩,并最终转化为透明之光,表面浮现出无数的符文图案,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完成了这一切,九虚尊主的身体开始淡化,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数不尽的奇异光芒,如密集的雨点朝着海梦瑶涌去。看着这一招虚无天光,海梦瑶颇感惊讶,想不到九虚尊主还有点能耐,竟然可以把虚无之力转化为毁灭之力,运用密不透风,无孔不入的天光之术发起致命的一击。针对这种情形,海梦瑶施展出了天地无极,周身七彩霞光汇聚,融合七色之力致使融合转化,形成无声无味的透明之光,配以虚无之力,迎上了九虚尊主的一击。海梦瑶的反击方式与九虚尊主的进攻方式完全一致,不同之处在于海梦瑶融合了七色之光,九虚尊主只是融合了五彩之光,在结构上略有差异,表现出来的属性也有高低。这是一种无声的撞击,隐性的攻击,双方都运用了虚无之力,因而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大的动静,实际情况双方却是心知肚明。很快,海梦瑶的透明之光抵挡住了密集的雨点攻击,双方接触面不断加大,从而形成了修为的比拼。起初,双方不分输赢,可半响之后,海梦瑶取得了明显优势,九虚尊主原本隐藏的身体也自动浮现,看上去浑身颤抖,正在竭尽全力的抗衡。淡漠一笑,海梦瑶眼神一冷,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瞬间改变了双方僵持的格局。届时,随着海梦瑶杀念的突起,天地无极之力猛然提升,一举突破了临界点,进入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当场震碎了九虚尊主的攻势,牢牢束缚住了他的身体。闷哼一声,九虚尊主周身光芒散去,露出一张五旬左右的英俊脸庞,暗淡的眼神中满是沧桑与不平。二十年努力换来惨败的结局,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九虚尊主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狠狠刺痛了他的心灵。注视着九虚尊主的表情,海梦瑶轻叹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现在我就送你一程。”心念一转,杀气来袭。无形的力量毁灭天地,瞬间就绞碎了九虚尊主的肉身与元神,让他从此灰飞烟灭。消灭了敌人,海梦瑶并无喜悦之情,低头看了一眼缘灭所在的山洞,发现不知何时,缘灭就已然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迟疑了一下,海梦瑶飘然落地,轻声道:“师祖,你都看见了?”缘灭复杂一笑,叹息道:“当年在九天虚无界,我是第一个发现他被囚禁在虚无幻壁之人,为此我离开了那里。如今,数百年过去,他仍旧没有逃脱宿命,想想昔年他前半生的辉煌,如何不让人惋惜。”海梦瑶安慰道:“这都是天意,师祖不必惋惜。天麟一切可还顺利?”缘灭道:“他已经回到过去,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努力,我们谁也无能为力。”海梦瑶道:“希望天麟一切顺利。现在我先回联盟去,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情。”缘灭不语点头同意,挥手为她送行。归梦岭,一个不起眼的小地名,位于秦岭深处,山腰有一洞穴,颇为隐秘。此刻,五色神王就躲在洞里,静静的疗伤,心情显得很郁闷。作为蚩尤魔刀的传人,五色神王本是世间罕见的强者,奈何时运不济,昔日的辉煌已离他远去,如今厄运频频,先是遇上天麟,而今又遇上裂风,真可谓祸不单行。静坐洞中,五色神王聚气凝神,虽然不能利用魔皇诀的快速疗伤方式,但凭借自身高深的修为,一样能打破闭塞的经脉,调理受伤的身体。当然,这只是最普通的方式,速度与效果都不理想,只能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采用这种方式。往日,五色神王习惯了五色天域的环境,那里灵气充沛,对于补充损耗十分便捷。如今,人间灵气稀薄,根本无法与五色天域相比,这让重伤的五色神王很是气愤,简直就是漏屋偏逢连夜雨,衰败之极。轻叹一声,五色神王收功起身,内伤暂时稳住,但却没有任何好转的痕迹。看了看洞中的环境,五色神王郁闷之极,昔日自己高高在上,而今却成了丧家之犬,一切都只为了自己的那份野心。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心存侥幸,安心的留在五色天域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想怎样就怎样,完全是随心所欲。而今,一切繁华随风远去,留下无尽的懊悔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脚步轻移,五色神王走出洞穴,入眼是满山的翠绿,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幽寂。回想曾经,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风光八面众人尾随。可眼下,自己却孤零零一人,寂寞如影随形,化为了无声的讽刺。这一刻,五色神王开始反思,开始后悔。若是当年进入五色天域后能忘记过往,不想着返回人间,又岂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如今,事已至此,后悔莫及。五色神王只能抛开杂念,坚持到底,希望能再创辉煌,开创出属于自己的天地。想到这里,五色神王抬头看着天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述说着自己永不服输的心。突然,五色神王身体一震,扭头看着左侧,大喝道:“什么人?”幽光一闪,暗影成型,一个漆黑的身影离地三尺而立,与五色神王相距数丈,彼此凝视。嘿嘿一笑,黑影道:“异界之主,五色神王,蚩尤之后,再现魔皇。想不到数千年后,号称九黎一族的皇者又重新回来了。”第一百八十五章两雄争斗五色神王惊疑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到底你是谁?”黑影笑道:“九幽之地,汇聚古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五色神王心神一震,脱口道:“九幽冥王,想不到是你。”嘿嘿一笑,黑影道:“神王好眼力,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来历。”五色神王提高警惕,冷冷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九幽冥王笑道:“我来是代表我家主人黑暗之主,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行列。”五色神王惊疑道:“黑暗之主?传说中的禁忌之人?”九幽冥王颔首道:“不错,正是你所说之人。”五色神王表情怪异,心中思量着此事,不免有了一种沧桑之情。对于黑暗之主的传说,五色神王自然是有所了解。谁想自己刚入人间,就遇上黑暗之主重临大地,这真是倒霉至极。若然事先知道此事,打死他也不会卷入人间的是非,可惜如今说什么都已经太迟。考虑了片刻,五色神王道:“若是我拒绝呢?”九幽冥王威胁道:“那样你等于是在找死。”五色神王哼道:“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认为我会甘心臣服别人?”九幽冥王阴笑道:“蚩尤魔刀的传人自然不会心甘情愿臣服于人,可黑暗之主看中的人,从来不敢反对。现在,我这是晓以大义,待会我可就不会这样客气。”五色神王哼道:“招惹我也并非好事,你最好三思。”九幽冥王嘿嘿道:“比起黑暗之主,你不过是一只折翅的鸟儿,我来是看得起你。”五色神王怒笑道:“如此,你何用客气,我就站在这里。”九幽冥王诡笑道:“先礼后兵,不失道义,毕竟将来我们还要共事。”五色神王冷笑道:“假仁假义,谁与你共事?”质问声中,五色神王一闪而至,手中魔刀挥起,乌黑的刀罡密集而凌厉,封住了九幽冥王正面的区域。嘿嘿一笑,九幽冥王身体破碎,避开了五色神王的偷袭,讥讽道:“你重伤在身还敢与我交锋,岂不自讨没趣?”五色神王一击落空迅速后移,反驳道:“不要得意,我即便有伤在身,蚩尤魔刀一样能送你归西。”九幽冥王怒道:“住嘴,你以为我会怕你?”五色神王道:“至少这世上能杀你的兵器中,有蚩尤魔刀的名字。”九幽冥王怒道:“你的魔皇诀虽然神奇,我的九幽之力一样能致你死地。”五色神王冷然道:“或许你有那个能力,可你有那样的胆识吗?”九幽冥王见敌人小视自己,心中又气又急,怒声道:“你敢藐视本王,今天我非得教训你。”语毕,九幽冥王幻化出无数身影,从四面八方朝五色神王冲去,宛如凶魂厉鬼,带着至阴至邪之气。五色神王不敢大意,手中魔刀挥舞,魔音震魂,密集的刀芒翻滚四散,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日光下,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各展所学,各具优势,双方互不相让,斗得惊天动地,却又难分输赢。仔细分析,五色神王伤势不轻,硬拼自然不是九幽冥王之敌。好在蚩尤魔刀正好是九幽冥王的克星,这让九幽冥王很是顾忌,双方取长补短,故而谁也奈何不了谁。云端之上,善慈与舞蝶留意着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交战的情形,舞蝶满脸忧虑,善慈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思。观察了片刻,舞蝶轻吟道:“九幽冥王心机深沉,你要多加小心。五色神王倨傲不逊,也非将才之选,你务必三思。”善慈漠然一笑,冷冷道:“他们对我而言只是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永远消失。”舞蝶闻言一震,对于善慈的冷酷无情感到无比痛心,幽幽问道:“那我呢?是不是等你玩腻了之后,也会让我永远消失?”善慈扭头看着舞蝶,手臂紧了紧,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柔声道:“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会永远与我相随,我会好好呵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舞蝶有些窝心,善慈虽然邪恶,可对自己却是无比关心,这让她想恨却又恨不起来,心情矛盾之极。这时候,地面的交战进入了关键时刻,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全神贯注,谁也不敢有一丝大意。善慈看着这一情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嘴角泛起了邪魅的笑意。片刻,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发起攻击,双方倾尽全力纠缠不清,却不想善慈突然加入,化为一股黑色的旋风,一举将两人卷入其内。这样的意外让交战之人很是诧异,观战的舞蝶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懂善慈的用意。旋风中心,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全力抗衡,两人心中都泛起了一股不祥之感,急于要摆脱黑色旋风的束缚。只是善慈刻意偷袭力量惊人,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已是强弩之末,随拼尽全力也无法摆脱困境。届时,两人很快失去了平衡,被旋风紧紧的收裹在一起,周身阴邪魔煞之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源源不断的涌入黑色旋风之中,被善慈所吸取。那一刻,五色神王又气又急,却无力抗拒。九幽冥王惊怒无比,已明白了善慈的用心,但也无法制止。原来,善慈这样做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看中了五色神王身上的魔煞之气,与九幽冥王身上的那股黑暗之力,想以此来弥补自己因记忆缺失而未能圆满的黑暗传承。善慈的做法的十分准确,目标也很精准,只是他还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舞蝶。对于善慈而言,他在传承黑暗之力的过程中,出现了两大缺失。第一,鬼巫、阳煞、星璇之死,导致他记忆的残缺,黑暗之力未能尽善尽美,存在瑕疵。第二,舞蝶与他合体,在他心灵上留下了一块纯洁之地,导致他冰冷无情的性格中出现了一个空隙。如今,善慈抓住机会,利用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来完善自己的黑暗之力,这一举动十分正确,效果也达到了预期。第一百八十六章收服神王并且,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也从善慈身上获得了部分黑暗之力,使得五色神王伤势痊愈,九幽冥王实力大增。半晌,旋转的黑色风柱突然消失,善慈凌空而立,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则双双落地,眼神怪异的看着善慈。飞身来到善慈身边,舞蝶明显感应到了他的变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善慈摇头不答,目光凝视着五色神王,喝道:“你可愿意为我效力?”五色神王低头避开善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艰难的道:“我有一个条件,除非你答应……”善慈漠然道:“什么条件,说来听听?”五色神王道:“帮我杀了天麟。”善慈笑道:“天麟,没问题。”舞蝶惊怒道:“不行,我不答应。”五色神王看了看舞蝶,质疑道:“谁的话当真?”善慈冷哼道:“自然是我的话当真,现在你先跟着九幽冥王,有事我会吩咐你。”五色神王没有啃声,只是看了看九幽冥王,显然心中还有芥蒂。九幽冥王看着善慈,问道:“主人目前有何打算?”善慈道:“我要闭关三日,然后消灭所有反对之人。这三日你带着他认真留意人间的情况,整理收集有用的信息。”九幽冥王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五色神王离去。舞蝶看着善慈,不解道:“干嘛突然闭关啊?”善慈淡然道:“因为闭关三日,我的黑暗之力就能尽善尽美,达到最高境界。那时候即便是陆云,我也不会放在眼里。”舞蝶闻言一震,脱口道:“那时候你岂不天下无敌?”善慈大笑道:“我不仅天下无敌,还能随心所欲,主宰一切。哈哈……”得意的笑声随风远去,当笑声消失,善慈早已带着舞蝶离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三日光阴很快就会过去,那时候善慈的转变将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浩劫?天麟又能否阻止?就在紫寒叫走海梦瑶不久后,啸天带着夜慕白来到了除魔联盟,这让大家很是意外,在热情接待之后,联盟高手齐聚大殿,询问起了有关啸天与夜慕白的近况。简短的讲述了一下此前的经历,啸天道:“这一次因善慈追着公主不放,我们不得已选择了逃避,结果却遇上了陆云,由他出面打退了善慈。”这话一出众人欢呼,不仅是因为得到了陆云的消息,还因为陆云击退了善慈,这让大家多了一份安心。此前,海梦瑶对善慈的评价让众人忧心不已。而今,陆云击退了善慈,维护了他不败的战绩,这让众人无比欣慰,心中的担忧顿时大为减轻。见众人如此高兴,夜慕白道:“陆云曾言,不会插手此事。一切留给天麟去解决。”江清雪道:“天麟目前正设法营救玉心,暂时脱不开身。”夜慕白道:“眼下的善慈黑暗之力还不尽完美,若是让他融合了九幽冥王之力,就势必会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那时候他的强大绝非人力可以抗衡,我们且不可掉以轻心。”林云枫担忧道:“九幽冥王行踪不定,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踪迹。”司徒晨风道:“就我们掌握的最新消息,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走到了一起,经过我们的努力,神王被裂风与吴媛媛击伤已经逃离,太玄火龟也选择了离去,裂风、扬天等人正继续追寻。”夜慕白道:“这二者都不足为惧,关键还是善慈,他那黑暗之主的身份代表着毁灭,非人力可以抗衡。”文不名疑惑道:“什么叫做非人力可以抗衡?”夜慕白环顾大殿众人,沉声道:“在场之人一身修为都源于苦练而得,乃后天人力所为。我作为夜梦公主,先天传承了黑暗之力,那非你们修炼之力可以相比。而善慈的黑暗之力远胜于我,一旦被他达到完美境界,仅凭后天修炼之力,那是永远无法与之抗衡。举个例子,白鹤仙子一身修为不弱,但拿她与太玄火龟相比,二者间就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绿娥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毫无反抗之力?”夜慕白沉吟道:“话也不是这么绝对,只是形势十分严谨。若然……咦……”声音一顿,夜慕白回身看去,只见大殿入口处,海梦瑶已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那里。娇笑一声,林依雪一个箭步冲到海梦瑶身边,拉着她的手走了进来,并介绍道:“梦瑶姐姐,这位就是夜梦公主夜慕白,她们之前还见到了陆师伯。”海梦瑶含笑道:“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先代天麟谢过你上次出手的恩情。”夜慕白淡然道:“那是宿缘,不必言谢。”乾元真人插嘴道:“梦瑶,此行可还顺利?”海梦瑶看了看众人,笑道:“九虚尊主已被我所灭,从此九虚一脉不复存在。”众人闻言欢呼雀耀,六大强敌被新月杀了一个金翅血影,如今九虚尊主又死在海梦瑶手里,算来就只剩下五色神王、九幽冥王、太玄火龟与善慈。招呼海梦瑶坐下,归无道长道:“眼下我们的目标越发明确,等天麟回来之后,正邪之战就将做一次了结。我们所剩不过三日光阴,大家务必做好准备。”屠天道:“以夜梦公主所言,善慈的黑暗之力非我们可以抗衡,到时候即便天麟回来,只怕形势也不容乐观。”啸天鼓励道:“只要大家努力,就一定有机会。”海梦瑶道:“大家不必过分担心,上天既然选定善慈与天麟,他们之间就必然有某种宿命。至于黑暗之力,大家也不必过于焦虑,有永明灯在此,可助大家一臂之力。”第一百八十七章群邪联手林云枫道:“如此我们就放心了。”夜慕白表情奇异,迟疑了片刻,突然道:“其实善慈只是一个影子,真正的黑暗之主将借由善慈之身而重临人世。”海梦瑶惊疑道:“真正的黑暗之主?”夜慕白复杂一笑,苦涩道:“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你怀中的永明灯曾被他所控制,世间所谓的至圣之器对他没有任何克制。”海梦瑶闻言一震,脱口道:“禁忌的名字,是他。”夜慕白颔首道:“是的,就是你们一直寻找却又不曾找到的那个可怕之人。”海梦瑶脸色奇异,沉吟道:“原来这就是当年玄冥、幻影等人不敢提及的名字。黑暗之主,无上至尊。果然非人力可以抗衡。”见海梦瑶如此神情,众人纷纷询问,最终从海梦瑶口中获悉了当年双极天内发生的事情。至此,众人心情低沉,对于善慈背后的黑暗之主有了更深的恐惧。幽幽一叹,夜慕白岔开了话题,轻声道:“临别之际,陆云曾寄语天麟,让他回来之后去一趟幻兽洞天。”林依雪好奇道:“去那里干嘛?”夜慕白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天麟只要依言而行就可以,一切到时自知。”众人闻言也不多问,谈论起来其他事情。带着满心的愤怒,太玄火龟摆脱了裂风等人的追击,找了一处隐秘之地,开始调理伤势。由于与赤炎一战,太玄火龟伤及了根本,后来又与天麟及人间正道交手,导致伤势一直处于恶化阶段,未能及时控制,以至于如今伤势加剧,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蛇神的情况相对好些,但因二者连为一体,彼此长短互补,受到的影响基本一致。这次疗伤,太玄火龟足足花费了一日一夜,才基本恢复了实力,心中很是气愤。蛇神觉察到他的心思,劝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败在人类手里,何必如此生气?”太玄火龟怒道:“闭嘴,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们屠杀殆尽。”蛇神叹息道:“天地间若只剩下你,除了孤寂又有谁会陪着你?”太玄火龟怒笑道:“至少还有你会陪着我品味孤寂。”蛇神不语,暗自叹息,目光移到远处,不一会儿就感应到了两股奇异的气息。微微皱眉,蛇神叹息道:“人一旦走霉运,什么坏事都会跟着你。”太玄火龟闻言一震,扭头看着天际,只见两道乌光一闪而至,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眨眼就来到附近。瞪着五色神王,太玄火龟一脸怒气,哼道:“你还来干什么?”五色神王邪笑道:“莫要动怒,我来是打算协助你报仇雪恨,消灭我们共同的敌人。”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九幽冥王笑道:“信不过他,你可以信我啊。”蛇神哼道:“九幽冥王,你何时成了别人的走狗了?”九幽冥王闻言不悦,反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叫良禽择木而栖。现在黑暗之主已经降临,跟着他必将横行无忌。”蛇神讥讽道:“跟着黑暗之主你只有一世为奴的份,休想翻得了身。”九幽冥王阴森道:“违抗黑暗之主的命令,你就唯有一死。”蛇神道:“宁为鸡头不为牛后,我愿意。”九幽冥王哼道:“你愿意不表示太玄火龟也愿意。”太玄火龟哼道:“要我听从黑暗之主的命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还是快滚,莫惹我生气。”五色神王插嘴道:“话不要说得太绝,即便你不愿意归顺,我们也可以合作,一起对付敌人。”蛇神冷冷道:“不劳操心,我们的仇恨自己会解决。”九幽冥王威胁道:“合作是看得起你们,若是拒绝,我们大可把你们的行踪透露给正道高手。那时候,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都避不开追杀的敌人。”太玄火龟怒道:“你威胁我?”九幽冥王无所谓的道:“我只是提醒你,合作对大家有利,等我们消灭了人间正道之后,再来解决彼此的恩怨也不迟。”太玄火龟怒道:“我要是不愿意呢?”五色神王邪魅道:“你就不想解开身上的诅咒了?”这话极具威胁,刺中了太玄火龟的痛楚,让他顿时陷入了沉思。五色神王趁机游说,劝道:“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消灭了大家共同的敌人,那时候我就为你解开诅咒,让你恢复自由之身。这样你即可报仇,又能完成心愿,何乐而不为?”太玄火龟迟疑道:“你所言当真?”五色神王正色道:“绝无虚假,你大可放心。”蛇神提醒道:“不要中计,他这是骗你。”太玄火龟考虑了片刻,沉声道:“好,我答应你,协助你们消灭敌人。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胆敢欺骗我,我绝不饶你。”五色神王笑道:“放心,我从来说一不二,到时候若不能兑现,你找我便是。”九幽冥王嘿嘿笑道:“既然大家是合作关系,那我们就事先说定,时间地点我们都已确定,你只需要尽力配合,事成之后我们就兑现承诺。”太玄火龟问道:“何时何地?”九幽冥王笑道:“这个稍后告诉你,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那些讨厌的正道高手已来到附近,应该是觉察到了你身上的气息。”太玄火龟稍稍迟疑,本想趁机报仇,可考虑了片刻后,还是采纳了九幽冥王的提议,随着他与五色神王一起离去。这一次,九幽冥王与五色神王来意明确,旨在拉拢太玄火龟,算来十分称职。第一百八十八章雷霆万钧只是在处理正道高手一事上,做法有些怪异。照常理分析,九幽冥王加上五色神王、太玄火龟,要收拾裂风等人不是难事,可他们却刻意回避,这岂能不让人诧异?究其原因,其实不难理解,无论是九幽冥王还是五色神王,都并非真心归顺善慈,他们留下人间高手,也是为了牵制善慈,希望可以从中取利,摆脱善慈的控制。当然想法很正确,可最终结果能否如愿,此刻谁又说得清?片刻,裂风、吴媛媛、陈玉鸾等人在扬天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大家四处找寻,结果只找到几缕残留的气息。微微皱眉,佛圣道仙道:“这气息有些诡异,显然不止太玄火龟,还有别人,极像九幽阴邪之气。”绿莹道:“九幽冥王狡诈无比,说不准他确实来过这里。”陈玉鸾道:“若然九幽冥王插手此事,其目的必然是想拉拢太玄火龟与我们作对,我们得尽早防范才行。”裂风道:“我担心的是,九幽冥王一旦插手,我们只怕再也找不到太玄火龟。”吴媛媛道:“如此,我们干脆回去,守株待兔便是。”寒玉阳道:“我赞同吴姑娘的提议,我们这样追来追去,就算发现太玄火龟也奈何不了它,还不如回去静心的等。”其余之人有些动心,大家简短商议了几句后,最终采纳了吴媛媛的意见,放弃继续追踪,改为返回联盟。至此,双方近距离的接触就此完结,接下来攻防互易,只等那最终的结局……刺骨的寒风带来暴雪,弥漫在极北之地。林凡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宛如死人,周身透着无尽的杀气。附近,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眼神冰冷的凝视着林凡,胸中满是仇恨之情。无尽的恩怨非话语可以描述,双方的仇恨那是堪比海深。作为强者,天蚕老祖

                      关于这一点,新月其实无法与天麟相比,因为二人不但在修为上有所差距,就是法诀的运用与技巧,天麟也因博采众家之长,而明显占据优势。只是新月也有她的特点,她当初在玄龙洞天呆了三年,学成了里面的“腾龙九变”之术。这是整个腾龙谷最为神奇的法诀,蕴藏着无穷奥妙。平日她一个人修炼,也看不到什么奇效。此刻在天麟的急追猛赶之下,立时心有所触,不知不觉便发挥出了神效。再加上,这六年来新月跟着天刀客学艺,修为日新月异,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她自己都不知道。因而综合起来,天麟要想压倒新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招的比试,连绵延续。数不尽的身影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如此,一连数次,天麟最终罢手停身,含笑的看着新月,眼中流露出几分神采。察觉到天麟的得意,新月有些不服的娇哼道:“笑什么笑,第一招你并没有取胜。”天麟笑容一收,儒雅的道:“第一招只是试探,你有如此快捷的反应,我很惊讶,也很欣慰,那说明你这些年来没有偷懒。至于第二招,比的是修为,这一次你可要小心了。”见天麟一副大人模样,新月有些不以为然,喝道:“别那么自负,我们彼此的修为谁也摸不透,你不见得就有机会。”天麟轻轻摇头,笑得有些古怪的道:“第二招所比的修为很简单,可却没有丝毫取巧之处。因为我要将你冰封原地,在你挣开之前,抓住你的手。现在,你先准备吧。”新月一边准备,一边留意着他,发现天麟随意自然,看不出丝毫出手的征兆,心头顿时大感惊讶。因为她知道,天麟虽然有些狂妄,但却不会空口说白话。他既然放了话,就一定会做到。如此推算,他的实力岂不到了神秘莫测的地步了?想到这,新月暗自警惕,嘴上却道:“用你当年的话说,我不需要傻的站在这儿等你出招。”天麟轻笑道:“看来你一直记得六年前我所说过的话,只是当年你已经体会到了一次失败,如今就不怕重蹈覆辙吗?”说话间,天麟双手背负,上前一步,一股玄妙而又隐匿的白光突然而至,出现在新月身外。那是一个玄冰结界,直接将新月笼罩,不给她机会闪避与逃跑。对此,新月脸色一变,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弧形的光刃竖劈而下,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立时将玄冰结界击碎了。趁此,新月身体一晃横移数丈,谁想一个出人意料的冰块,将她定在了半空上。那一刻,天麟站在原地脸泛微笑,未见他有丝毫移动,可那玄奇之极的冰块,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新月冰封了。全力挣扎,新月一边以寒冰法诀吸纳寒气,一边发出震荡波,打算尽快摆脱困境。只是这一刻,天麟又岂会白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移步上前,天麟的身法飘逸灵动,轻易就来到新月身边,左手轻轻朝她结冰的右手上一放,那整块的寒冰瞬间便被他吸光了。身影一动,天麟飞身而上,紧紧握住新月娇嫩的手,口中轻吟道:“执子之手,与子同游。”新月最初还沉浸在天麟那一手融冰的绝活之上,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但很快,新月就回过神来,挣扎道:“天麟放手,不要这样。”天麟看着远方,淡定道:“一入我手,此生我有。我不会放手的。”新月呆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低吟道:“你长大了,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天麟笑道:“圣贤书我自小看到大,自然知道男女礼节。只是书中除了那些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新月心神一荡,眼神有些慌乱,幽幽道:“其实我错了,你还没有长大。”天麟严肃道:“你没有错,我已经长大了。只是你在掩饰你内心的想法。冰原是冷漠的,生活在冰原上的人们却是火热的。你何必要将自己伪装起来,那样的人生有意义吗?”新月道:“性格是天生的,很难有大的变化。算了,与你说这些也是无用,你想去哪?”天麟回头一笑,含情的看着她道:“随意走走,为我十八岁的人生,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新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凝望着他,心道:“十八岁的他,为何让人看不透啊?”见她不说话,天麟也不追问什么,就那样牵着她的手,时而飞翔在云端之上,时而穿梭于冰山之间,朝着远离腾龙谷的方向。第五十一章 新的发现这期间,新月最初比较矜持,冷漠而不拘言笑。可后来,天麟巧语连珠,弄得新月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放开胸怀,与天麟一块,将欢声笑语留在了冰山之间,留在了心灵之上。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沉醉在快乐之中,却忘记了还在等待的林帆五人。新月较为冷静,见天色已然不早,提醒道:“好了,不要玩了,该回去了。”天麟自沉醉中惊醒,看看附近的地形,笑道:“对啊,我都忘了林帆他们还在等我。现在……咦……你看,那是什么东西?”惊呼声中,天麟指着数里外的一个缓坡,只见一个巨大的印记留在那里。新月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当即轻呼道:“这个……感觉好像是一个足印。只是什么东西会留下这大的足迹呢?”原来那是一个数丈大的凹印,形状与人的脚印相仿,深深的印入泥土之中,表面厚道数尺的冰雪完全被踩碎。天麟脸色惊异,皱眉道:“如此怪异之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先去瞧瞧再说。”话落拉着新月飞射而去,片刻就到了那处缓坡。在这里,天麟还发了更为惊讶的事。只见一行这样的足印,一直往北延续,最终消失在数里外的一处冰谷入口。至于最终的去向,还需要继续观察。新月留意着地上的足印,足足有两丈长,八尺宽,两尺深。那完全就是一个巨型足印,比人类的大了近二十倍。交谈了几句,天麟道:“现在光凭足印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我们还是尾随而去,查一查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留下的。”新月没有反对,只是提醒道:“此去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天麟笑道:“放心,有我在,决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说完拉着她的手,一路尾随足印而去。十里之遥片刻而至。天麟与新月来到冰谷入口时,没有贸然前进,而是探测了一番后,见毫无异样这才进入谷内。那是一个很深的冰谷,随处所见的都是冰凌与冰川,却不见任何巨型怪物的踪迹。至于那足印,在到达冰谷中央位置时,就神秘消失,这人天麟与新月很是不解。停身在最后一个足印附近,天麟看着四周的景色,发现此冰谷有些诡异,但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新月一旁查看地面的情形,在毫无收获之后,起身朝着足印消失的那个方向走去。那一刻,天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惊悚,连忙叫道:“快站住,不要前去。”新月闻言一惊,回头看着天麟,正欲开口询问。谁想天麟一闪而至,拉着她的手便倒射而出,其速惊人。新月诧异极了,追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天麟脸色有些难看,直到飞出三十里外这才减速前行。“我也不知道,反正有股很不好的感觉。就仿佛那冰谷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将我们吞噬。另外,之前似乎有一个声音对我发出了警告,具体情况我当时没有在意,也就忽略了。以后,你答应我切不可贸然再去那里,要去的话务必叫我一起。”感受到他的关心,新月有些心喜,柔声道:“好,我答应你。现在你也别想太多,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真的可以当什么都不曾发生吗?这一刻,他二人并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挥之不去。天麟闻言心情稍好,看了一眼腾龙谷方向,轻声道:“下午,雪春与玄雨约我到龙池一战,他们请徐靖当见证人。我请的见证人是你。”新月略感意外,轻呼道:“你与他们动手?这似乎不太好吧。另外,你为什么要请我当见证人?”天麟笑道:“他们一直看不起我与林帆几人,当年就曾欺负我们,不过没有讨到便宜,故而怀恨在心。这一次,我也只是为林帆他们出口气,稍稍教训一下他们。至于请你,一是你比较适合,二是给他们一点震撼力,让他们别太自以为是。”新月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最自以为是的人是你,还好意思说他人。”嘿嘿一笑,天麟道:“我只是稍稍不够谦虚,算不上自以为是。”新月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嘴硬,难得理你。”天麟眼神一呆,看着新月那含羞欲怒的模样,忍不住赞叹道:“那一眼,你让我难以忘记。不为你的美丽,只为你眼中的柔情。”新月心儿一颤,暗骂道:“坏蛋,就会耍嘴皮子,以后还不知……”思量间,新月突然发现已经离腾龙谷不远,连忙发出一股真元弹开天麟的手,低声道:“以后记得规矩点,不然我可生气不理你。”天麟知道她害羞,自己其实也一样,因而听话的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现在,林帆他们都还在谷口等,你随我去一下,免得到时候他们笑话我。”新月轻吟一声,随即恢复了冷漠,拉开与天麟的距离,随他一同回去。片刻,二人来到谷口,林帆五人都一脸焦急,一边与新月打招呼,一边用眼色询问天麟。轻笑一声,天麟道:“新月已经答应,下午去当我们的见证人。”林帆笑道:“如此就好,有新月师姐出马,气势上我们不会输给他们。”玲花道:“这只是其一,等天麟下午再赢了他们。那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瞧不起人。”薛军三人附和道:“就是,老仗着自己大一点就处处欺负人,早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新月对此不便表态,淡漠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下午见。”说完飞身而下,眨眼不见。待新月离开,黑小猴立马怪叫道:“天麟,快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让新月师姐同意当见证人的?”嘿嘿一笑,天麟道:“佛曰不可说,说了就不灵。”薛军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现在你相信了新月师姐的魅力吧?”天麟笑道:“这句话算你们说得对,她的确美得惊人。”林帆见他们谈起此事,轻喝道:“够了,这里不适合谈那些事,我们还是先回谷里,吃了午饭再准备比赛之事。”黑小猴、薛军有些不悦,但却不敢吭声,乖乖的跟在天麟身后,随林帆、玲花一起返回谷里。下午,天麟、林帆一行六人,在谷口等到新月之后,便一同前往龙池。是时,雪春、玄雨已经等候多时,飞侠也在,还有一位就是那徐靖。远远的,天麟便打量起了徐靖,发现他比当年更加成熟英俊,周身闪耀着一层淡红色光芒,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眼中含着几分淡定。徐靖有一把长剑,隐约透着寒气,似乎有几分灵气。来至龙池边,双方脸上都挂着客套的笑意。天麟与徐靖打了个招呼,目光却移到飞侠身上,有一句没一句的与他闲聊。徐靖看着新月,眼中有明显的爱慕之情,含笑道:“还以为天麟只是说笑,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新月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淡然道:“是啊,有些事情总是来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徐靖听出几分隐喻,问道:“师妹,你想说……”摇头,新月道:“我随口说说而已,徐师兄莫要在意。”林帆注视着雪春,轻描淡写的问道:“上一次在这里相逢,那已经是九年前的事情,不知道雪春师兄是否还记忆犹新?”雪春冷笑道:“你都没有忘,我又岂会忘记。现在废话少说,叫天麟来一比高低。”林帆轻哼一声,目光移到一旁的天麟身上,唤道:“天麟,该办正事了。”道别飞侠,天麟来到林帆附近,看着雪春与玄雨,问道:“大家也算老熟人了,你们想怎么比啊?”雪春哼道:“自然是比综合实力,谁先打倒对方,谁就算赢。”天麟点点头,表示了然,继续问道:“还有别的规矩吗?”玄雨道:“比试争输赢,不斗生死。”天麟道:“好,这一点没问题。”雪春道:“如此我们就开始,让徐师兄与新月师妹见证,输的一方以后遇见胜的一方,都要退避三舍。”天麟没有意见,平淡的道:“行,一切都依你。现在你们是一个一个和我比,还是一起和我比。”玄雨怒道:“自然是一对一,你当我们什么人。”天麟笑道:“比武场上,我自然当你们是敌人。好了,玩笑不提,谁先来?”雪春上前一步,沉声道:“我先来。你最好先找把兵器,免得到时候输了不服气。”第五十二章 风云突起天麟看了一眼他手中之剑,自负道:“简单的比试,还用不着动什么兵器,你只管出手就是。”雪春气急,怒笑道:“好,够狂,我就看你能狂到几时。看招。”怒喝声中,雪春揉身而进,其势快如豹,猛如虎,连绵的剑影蕴含着极强的寒气,眨眼就在数十丈方圆内形成一团冰雾,并迅速的朝天麟汇聚。闪身而动,天麟并不反击,只是游走在雪春的剑影之间,分析着他的实力。至于那些冰雾,天麟毫不过问,任由它们越积越浓,并不时加入一点奇异的气息。剑出法随,雪春清楚的了解到,自己根本没有伤到天麟。于是,雪春剑式一变,整个人凌空弹射,如陀螺般围绕在天麟四周,口中暴喝道:“飞雪漫天剑光寒,一式千重鬼难缠。”刹那间,莹白的剑芒一层层、一浪浪,像雪花,似海浪,从四面八方而至,封死了所有逃走路线。外围,观战之人神色微变,一是惊叹于雪春的“飞雪剑诀”威力不凡,二是担忧天麟该如何应对,毕竟他赤手空拳。徐靖神色平淡,看了一眼新月与林帆,见他二人毫不担忧,心里不免疑惑。他们真的认定天麟就一定赢吗?思索间,徐靖不由仔细观看起来。片刻,交战的双方进入了激烈阶段。雪春剑走龙蛇,飘逸灵动的飞雪剑神秘莫测,夹着极寒之气,很快就凝固空间,逼得天麟行动不便。对此,天麟眼眉一挑,在掌握了雪春大致的实力后,立马转守为攻,敏捷的身体呼啸飞转,以其诡异莫测的线路,穿梭于剑与剑的缝隙,并施展冰神诀,将雪春施展飞雪剑所爆发出来的寒气转化为武器,趁他意气风发之际,瞬间将其凝固当场,使其无法动弹。意外来得那样突然,观战之中除了新月有几分明白以外,徐靖、林帆及其他人都搞不懂,天麟是如何将雪春瞬间冰封的。其实关于这一点,那要感谢天麟所修习的冰神诀。那是一种绝对霸道的法诀,在冰原这种有利的条件下,配以天麟深厚的修为,他就如同冰原之神,对玄冰之气的控制可谓是随心所欲,只要心念一动,玄寒之气瞬间就能完成他所下达的任务。呵呵而笑,天麟没有理会被冻的雪春,朝着在场之人道:“侥幸获胜,大家莫要见笑。”玄雨脸色阴暗,看了一眼被封印在数尺冰层内的雪春,沉声道:“天麟,如此短的时间内,你是如何做到深层冰封?”天麟谦虚道:“侥幸而已,这都归功于他的飞雪剑诀,不然我还没有机会。”玄雨半信半疑道:“真是这样?”天麟反问道:“若非这样,你以为是怎样呢?”玄雨轻哼一声,喝道:“别得意,第一局你不过是运气好,我不会给你第二次运气的。”说完身影一动,出现在天麟六尺外,冷冷的锁定住他。眼眉微皱,天麟摇头道:“你修炼的阳刚法诀,其火候还不如寒冰法诀。你若弃长取短,那结果更是不尽人意,你考虑……”玄雨喝道:“住嘴,修要摆弄你的小聪明。你还是接招吧。”前跨一步,右手挥掌而下,一道赤红的烈焰自手心飞出,化作一道火蛇,直奔天麟胸前。摇头一笑,天麟正欲说话,可突然间一股气息传入脑中,这让他不由眉头微皱,身体一晃而逝,退到了雪春所在的冰柱旁边。玄雨见他退去,以为他有所忌惮,忍不住讽刺道:“怎么,怕了?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天麟瞪了他一眼,随即左手朝那冰柱一放,只见冰柱飞速融化,眨眼就消失不见,害的半空的雪春,狠狠的坠落地面。翻身而起,雪春怒道:“好你个天麟,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挥剑而上,宛如怒虎一般。见他冲来,天麟的神色依旧平淡,眼睛瞟了一眼天际,淡然道:“看在你们长辈的份上,今天我就算了。下次再惹我,定给你们几分颜色看看。”玄雨与雪春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这些干嘛。外围,观战的徐靖却有所察觉,提醒道:“住手,四师叔来了。”此话一出,除天麟与新月外,在场之人无不愕然,纷纷朝头顶看去。雪春与玄雨更是慌忙退下,脸上神色难看。飘落地面,李风看了一眼众人,似乎猜到点什么,问道:“怎么了,在此聚会啊?”飞侠讪讪道:“没有了,我们在此不期而遇,所以大家聊一聊。”李风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的撒谎。但见众人都不开口,也就故作不知,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招呼道:“几年不见,你不但长大,还俊俏多了。”天麟笑道:“李叔叔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永远都是个小孩。”李风愣了一下,笑道:“真是嘴甜,比他们几个可强多了。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到谷中去坐坐吗?”天麟道:“上午就到谷中去了,现在与林帆、新月一起出来玩,正好遇上他们,就顺便聊聊,打算切磋一下。”李风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当即瞪了雪春、玄雨两眼,对徐靖道:“以后有空多管管他们,莫要无事生非。现在你们都随我回谷,刚收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谷主召所有人回去。”说完移开目光,对天麟道:“你也一同去看看,或许与你们也有关系。”天麟应了一声,一行人便飞身离去。腾龙府中,赵玉清坐在谷主的宝座上,一脸沉默。两边,寒鹤与田磊都阴沉着脸,正注视着张重光、钱云鹤、王志鹏、周杰、丁云岩五人。此时,李风自洞外走来,身后跟着徐靖、雪春、玄雨、飞侠、新月、林帆与天麟七人。“回禀师傅,徐靖六人带到,天麟也一同而来。”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人到齐了就好,现在开始吧。”张重光首先开口道:“启禀师傅,我们刚收集到消息,冰原上出现了不明身份的高手,行踪十分诡秘。这些人数量不多,估计在五到十位左右,但却修为惊人。至于这些人来冰原的目的,眼下暂时还不得而知,需要进一步了解。”天麟、徐靖、新月等七人闻言一惊,显得很诧异。钱云鹤接过话题道:“除了这个事情以外,昨晚雪狼谷还发生了暴乱,数百头雪狼突然发狂,咬死了不少同类,最终由青狼出面铲除了。今天,有谷中弟子发现,八头北极熊正朝着雪狼谷方向前进,今晚就应该会到达。”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雪狼与北极熊的举动,预示着什么呢?赵玉清见众人不说话,问道:“听了这些,你们有什么看法?”三徒弟王志鹏道:“就弟子所见,第一个消息目前还说不准是好是坏,但雪狼谷的异常与北极熊的出现,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征兆。我们应该全力追查。”周杰持不同意见道:“三师兄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雪狼与北极熊毕竟只是动物,我们真正要留意的还是那些神秘高手。”赵玉清不做评价,目光移到天麟、新月、徐靖等下一辈身上,问道:“你们呢,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徐靖沉声道:“徒孙觉得,不管任何异常,我们都要认真对待。先找出其中的关键,再制定相应的对策。”林帆道:“我们可以并分两路,组成两个专门的小组,各自负责一项任务。”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天麟,你呢,在想什么?”天麟抬头,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我在想,除了这两个消息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消息。”赵玉清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这样想?”天麟解释道:“就刚刚这两个消息而言,似乎还不足以引起谷主这般重视。”赞赏的点了点头,赵玉清道:“你猜得很对,这两个消息只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消息有还有两个。第一,冰原上出现了巨型足印,那是几千年来,冰原从不曾出现的。第二,传说冰川之下有一种罕见的天蚕,它能千年不死,且幻化无常。谁若能得到它,将会拥有神奇莫测的力量。现在,这种天蚕已经出现在冰原上,暂时还没有外人知道。但不久之后,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天下。那时候,必将有一场争夺的风暴。”丁云岩听了此话,诧异的道:“师傅所说的两件事,弟子们一件也不曾发现啊。”赵玉清道:“这种事,不知为妙,知之烦恼啊。好了,先不提这事,还是说一下神秘高手与雪狼谷的事情吧。”第五十三章 天蚕之秘李风道:“眼下我们已经派出大批弟子去查,等有了进一步消息后,就可以着手应对了。”赵玉清道:“此事危险性极大,一般的弟子不太适宜,故而我打算让徐靖他们出马。”张重光赞同道:“师傅所想极是,他们也都不小了,是该锻炼一下的时候了。此次有徐靖领头,弟子相信很快就有收获的。”赵玉清颔首道:“徐靖做事沉稳,这一点我还算放心。不过此次行动我打算分两个小组,第一组由徐靖率领,雪春、玄雨随行,负责追查那些神秘高手的来历。第二组新月率领,飞侠、林帆随行,查出雪狼发狂的原因,以及北极熊为何出现。两组都可再加两人,人选由他们自己安排。”徐靖与新月恭声道:“徒孙听命,定不负所望。”赵玉清满意的笑了笑,叮嘱道:“应变之道存乎一心,希望此次的行动能够让你们从中学到很多。现在,你们就去准备,明天正式行动。”徐靖与新月应了一声,带着其余四人下去了。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六个徒弟,吩咐道:“自今日起,谷中一切事务由李风处理。重光与云鹤注意冰原上的情况,志鹏与云岩分别前往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向他们提一下此事,顺便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新的情况。”被点到的五个徒弟都齐声回应,没被点到的周杰忙问:“师傅,我呢?”赵玉清笑道:“不要急,为了防止还有情况发生,所以你暂时先待命就是了。好了,你们都去吧,天麟留下。”众弟子依言离去,随后寒鹤与田磊也离开,这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两人了。淡然而笑,天麟道:“谷主留下我,是想说点什么,还是想问点什么呢?”赵玉清平静的道:“两者都有。首先我想你,在追踪那足印到达冰谷之中时,你为何突然离开?”天麟一愣,震惊道:“谷主当时也在?”赵玉清笑而不答,催道:“你不用知道太多,回答我就是了。”天麟有些狐疑,但却没耍花样,坦然道:“那时候我感到一种极大的不安,似乎那冰谷中隐藏什么玄机,所以我拉着新月跑了。”哦了一声,赵玉清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此事相当罕见,你回去记得告诉你爹娘,让他们多加提防。另外,关于天蚕的事情,还有一些我刚才没有提到,你想不想了解一下?”天麟好奇道:“想啊,谷主快说说吧。”赵玉清含笑点头,轻吟道:“记得腾龙谷秘史记载,天蚕是一样宝,它所吐的天蚕丝刀枪不进,水火不侵,及其珍贵。并且,一般的天蚕寿命不长,可若是活上千年,它们就能自行变化。活上万年就能永恒不死,拥有重生异变之能。”天麟惊疑道:“如此神奇,那该如何分辨它们的寿命长短呢?”赵玉清看着他,感触道:“你有的时候真是太聪明了,我只说一半,你就马上知道了另一半,这样的才智注定你这一生将不平凡。好了,言归正传,天蚕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千年之龄的天蚕,体型可大可小,大时可以有数十丈,小时与寻常天蚕一样。而万年天蚕却恰恰相反,它们很小,看上去不起眼,但却有独特之处。至于如何分辨,我也不知道。”天麟记下他的话,疑惑道:“谷主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呢?”赵玉清神情古怪,低吟道:“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简单来讲,我隐约觉得你身上还会发生点什么。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另外,你与本谷关系亲密,我希望在未来的岁月里,你能对谷中弟子多加关照。”天麟把握不准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看样子有几分认真,因而略微思索后,回道:“谷主放心,天麟自小在腾龙谷玩到大,这里也算是我半个家。以后若是发生变故,我自当全力相助。”赵玉清闻言,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去吧。”天麟应了一声,随即离开了。一会儿,天麟找到了新月与林帆,他们正在商议添加的人选,打算让玲花加入,算上天麟,就正好是五人了。天麟考虑了一下,觉得还不错,于是这事就这样说定。随后,新月与林帆各自回去准备,天麟也不再逗留,直接返回天女峰了。见儿子一反常态的提前回来,蝶梦隐然感到有事发生,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天麟微微点头,脸色严肃的道:“是的,今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蝶梦听完脸色微变,疑惑道:“巨型足印,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会不会是某些人的恶作剧?”天麟摇头道:“就当时所见,若是人为的话,那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且难免不露出蛛丝马迹。而经过新月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说明那不是人为,而是真实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那巨大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样。”蝶梦想了想,赞同了儿子的看法,叮嘱道:“此事相当诡异,你切忌注意安全。”天麟道:“娘放心,麟儿知道。明天我就随新月、林帆一起,先到雪狼谷去探一探。”蝶梦嗯了一声,随后道:“明天你把剑带着,以防万一。”天麟迟疑道:“一把破剑,带不带都一样。”蝶梦叱道:“胡说,剑虽寻常却是金铁之物,非冰剑所能替代。”天麟不敢多话,乖乖应道:“是,麟儿知道了。”蝶梦知他心中所想,柔声道:“冰原雪寒,非铸剑炼器之地,这儿一般不容易找到神兵利器。待你以后进入中土,那时候再寻一把神剑便是了。”天麟听出母亲话中的安慰,知她担忧自己,不由笑道:“娘别为麟儿操心,麟儿并不在乎身外之物。只要修为够强,空手麟儿一样能傲视天下。”感受到他的信心与霸气,蝶梦欣慰道:“说得好,我儿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站在天地之上。”清晨,天麟带着伴随他练功多年的长剑,赶到了腾龙谷。是时,新月、飞侠、林帆、玲花四人已经等候了一会儿,见天麟到来简单了说了几句,便开始出发。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五人逆风前行,速度不是很快。路上,新月道:“早上,二师伯告诉我,北极熊昨晚已经到了雪狼谷外,但却没有进入。至于其他情况如何,就需要我们去侦查了。”林帆笑了笑,回忆道:“当年我去过雪狼谷,那里遍地雪狼,不下五千头。”飞侠有些意外,问道:“你什么时候去过,怎么没有听说呢?”林帆看了天麟一眼,有些怀念的道:“那一年我七岁,天麟六岁。当时,他背着我一路狂奔,青狼在后面一个劲的追,我们都差点死掉。”飞侠震惊道:“七岁,那不是十二年前?那时候天麟背着你都从青狼手中逃掉了?”天麟笑道:“反正情况很狼狈,跑了两百里后,他师傅终于赶来,拦下了青狼。不然,我恐怕是跑不回腾龙谷了。”玲花骂道:“当时都怪小胖迷糊,他要是早点说,我们就能早点赶来了。”林帆与天麟相视一笑,谁也不曾说话。新月岔开话题道:“此次行动,大家有什么想法?”飞侠道:“先了解雪狼与北极熊的状况,然后逐个调查。”玲花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们只要盯着雪狼谷就行了。反正北极熊既然去了,就说明那里有古怪。”林帆赞同道:“玲花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可以守株待兔。”新月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天麟想了想,沉吟道:“现在情况不明,等到了雪狼谷观察一阵之后,再作决定也不迟。目前,简单来讲就四个字,随机应变。”林帆闻言,道:“天麟的话也有道理,毕竟很多事情变化不定,我们不能太死板。”新月神色平淡,轻声道:“如此,大家就小心一点,走吧。”说完突然提速,人如傲雪凤凰,迎风飞扬。不一会儿,雪狼谷进入五人的视线。新月当即放慢速度,带着四人降落在数里之外。玲花有些意外,问道:“新月师姐,这里是不是太远了一点?”第五十四章 巧妙手法新月看了四人一眼,淡然道:“雪狼的灵觉很高,而且有青狼在,我们不得不谨慎点。”玲花脸色一红,羞笑道:“师姐就是考虑周到,不像我是个小迷糊。”飞侠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发吧。”新月点头,叮嘱道:“大家收敛气息,我们步行前往。”话落当先出发,修长的身影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天麟跟在最后面,探测的意识却投放到了前方数里外的雪狼谷口,发现那里有两股奇特的气息存在。天麟有些惊异,停身道:“大家先停下,情况有变。”转身,新月看着他,没有说话。飞侠与玲花一脸迷茫,林帆则问道:“有变,你发现什么了?”天麟低声道:“那里除了北极熊的气息外,还有另一股隐蔽的气息,应该是修真界的高手。”飞侠惊讶道:“修真高手?不会吧。谷中弟子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消息回报啊。”新月道:“我想这可能是新出现的情况,谷中弟子还没有察觉到。”玲花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是远远的隐藏起来观察,还是悄然靠近,直截了当?”林帆沉吟道:“最好是先观察一下,待大致了解对方的情况之后,再考虑是否现身。”天麟道:“此事交给我吧,你们先留在这。”飞侠自告奋勇的道:“我陪你去,两个人好相互关照。”天麟婉拒道:“这种事情一个就够了,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说完看了四人一眼,不待他们说话,天麟便弹身而起,人如雪球一般,凌空朝雪狼谷口飞去。是时,新月四人都有些惊讶,感觉天麟这方式太明显了。可眨眼之后,四人惊讶了。因为天麟的身体越是前进,越是缩小,最终就那样神秘消失了。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天麟修炼的法诀有关。他身上隐藏着许多法诀,其中就有专门针对探测方面的。眼下,天麟看似神秘消失了,实际上却化须弥为芥子,整个人凝结为一粒微尘,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雪狼谷外。这里,天麟十二年前来过,多少还有些印象。此时只见八头北极熊分别隐藏在谷口两旁,其为首的一头竟然两丈多高,比其他北极熊大了一倍以上。这头巨熊气息古怪,天麟一眼就察觉出它身上有股可怕的力量,隐约有种修真高手的风范。收回探测波,天麟将注意力移到五十丈高的一处冰山半腰。那里,粗看没什么异常,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儿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雪包。就天麟探测发现,那里有一股及其微弱的气息,应当是一个修道高手正潜伏在积雪之下,伺机观察雪狼谷内的情况。进一步观察,天麟通过冰神诀的神妙功效,清晰的看见了那人的模样,并对他所修炼的法诀也了解了大致情况。那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中年,身上穿了一袭雪白的貂皮长衫,相貌一般,但嘴角却有一颗黑痣十分明显。就天麟所见,此人体内的真元呈暗黑色,诡异而多变。“是魔宗高手!他们怎会出现在冰原?”从法诀的属性,天麟判断出那中年人是魔宗门下,心里大感惊讶。片刻,天麟平静下来,意识移到雪狼谷中,只见情形与当年一般,数千头雪狼分布谷内,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有一股很微弱,但却极不寻常的气息,老是若隐若现,让天麟查不出来源。转换法诀,天麟尝试了数种探测之法,可结果都是一样,这让震惊之余也不免奇怪,北极熊与那魔宗高手,会不会也是冲着那神秘气息而来?想到这,天麟沉思了一下,可不得要领,最终选项了离去,悄然回到了数里之外。见天麟现身,玲花急切道:“怎么样,发现些什么情况?”看了四人一眼,天麟目光最终停在新月脸上,严肃的道:“八头北极熊我观察了一下,为首的一头很不寻常,精通修炼之法。至于那隐蔽的气息,是一个修真界高手,就藏在谷里左边的冰山半腰,隐匿于积雪之中,来历有些奇怪,像是中土的魔宗门下。”新月眼神微疑,问道:“魔宗门下?天魔教还是魔神宗?”天麟道:“这个我不知道。”飞侠道:“还有其他收获吗?”天麟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雪狼谷中有股很神秘的气息,查不到来源。”飞侠一愣,陷入了沉思。林帆道:“那些雪狼可有异常?”天麟道:“我观察了一下,暂时没什么变化。”玲花迷惑道:“奇怪了,既然谷中一切正常,那些北极熊为什么不冲进去?是它们害怕雪狼太多吗?另外,那魔宗高手来此又为何呢?”飞侠自沉思中醒来,推测道:“会不会是因为那股神秘气息的缘故,三方才按兵不动?”新月淡然道:“想知道这一点其实很简单,打破它们之间的平衡就行了。”林帆赞同道:“师姐所言即是。它们既然不愿挑明,那就由我们来帮它们一把,看一看它们在玩什么花样。”玲花道:“我们出手的话,会不会引来三方的仇视呢?”天麟笑道:“这一点不必担忧,只要手法巧妙,它们是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的。”飞侠疑惑道:“你所谓的手法巧妙,具体指什么?”天麟道:“关于这个说来话长,还是由我出马直接搞定好了。”新月道:“这一次我随你一起。”天麟眉头微皱,本不想她同行,可见她眼神坚定,只得答应了。稍后,新月对林帆三人叮嘱了两句,便随着天麟离开。这一次,天麟换了一种方式,带着新月直射天际,穿过厚厚的云层,来到雪狼谷上方。新月看着脸色淡定的天麟,轻声道:“换种方式,是为了掩饰自己吗?”天麟笑了笑,似乎早有提防,回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新月清冷的道:“你打算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天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交、彼此凝望,最终天麟笑了,新月却移开了目光。那一刻,他们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丝火花,但新月却选择了掩藏。十八岁的天麟与女人接触甚少,此时的他还无法完全猜透女人的心思,故而不太明白新月为什么要避开目光。新月心思灵巧,知道他正在猜想,于是岔开话题道:“现在,你打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打破它们之间的平衡局面?”天麟收回目光,轻笑道:“这个很简单,来一点自然现象就行了。”新月惊疑道:“自然现象?”天麟顽皮的眨眨眼,慧黠道:“是啊,自然现象。”说时双手挥动,体内强大的真元在他的控制下化为禀烈寒风,自云层之上一路下压,形成一道罡风,吹得雪狼谷口积雪飞扬。新月看到这一幕,秀眉微扬,轻吟道:“你这是……”天麟神秘的道:“不要心急,很快你就知道了。”说完继续挥掌。片刻,雪狼谷口的风雪更大,狂风呼呼作响,吹得峡谷两旁的冰山飞雪坠落,不一会儿便出现大面积的雪崩现象。在冰原上,这种恶劣的天气一般很少,但并非不曾出现,故而无论是雪狼还是北极熊,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可怕的暴风雪持续了一会儿时光,便慢慢弱了。待雪崩停下,雪狼谷口的八头北极熊早已全被埋在了积雪之下。谷口左边半山腰上,那潜伏积雪中的魔门高手,也因为雪崩的出现,而冲入了积雪中央。云端之上,新月此时已经明白了天麟的用意,不禁为他的聪明感到惊讶。察觉到她在笑,天麟立马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两人二次凝望,这一回新月显得十分坦荡,不再回避目光。“这样看着我干嘛?”天麟笑着回道:“我在看,除了你的眼睛里面有我之外,你的心里面是不是也有我的身影存在。”新月淡然道:“我的心不大,可也并非一个人的身影就能占据得了。”天麟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笑得有些自负的道:“时间会让很多东西遗忘,也会让很多东西变大。等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发现,有一个身影会占据你整个心灵,让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新月眼神微微闪耀,轻吟道:“你很霸道。”天麟道:“也很自傲。”新月不答,移目看着脚下,只见雪狼谷口积雪微动,一头北极熊破雪而出,不想竟然与那魔门高手撞在了一块。原来,那魔门高手被积雪掩埋之后就处于一头北极熊上面。此时当北极熊扒开积雪,双方便自然而然的朝面了。第五十五章 熊妖寻仇是时,北极熊口发低啸,魔门高手则飞身而上。这一来,谷内雪狼一问动静,立时冲出数十头,很快就发现了魔门高手与北极熊的存在。天麟站在新月身旁,右手悄悄的朝着她的小手抓去,口中却道:“很奇怪为什么北极熊会与那魔门高手撞一块吧?”新月没有看他,轻叱道:“休要顽皮,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天麟被她察觉了心思,但却没有放弃,固执的将她的玉手抓在手里。新月瞪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而矛盾,迟疑了片刻后,最终没有说话。天麟有些激动,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低声道:“新月,你真好。”幽幽一叹,新月望着远方,说不出是担忧还是悲伤,语气惆怅的道:“天麟,你还小。你现在所追逐的东西,只是为了新奇与好玩。一旦你得到后你就会发现,那可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于是,你很快就会将其抛弃,将其忘掉。”天麟楞楞的看着她,思索着她的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后怕,自己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一切只是新奇,只为好玩吗?半晌,天麟回过神来,看着新月的眼睛,严肃的道:“或许你的话,说中了我性格中的某些方面。但我要告诉你的还是那句话,既入我手,此生我有,这一生我都不会放手!”新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叹道:“十八岁的承诺,能持续多长,一直到老吗?”天麟正色道:“你不相信我?”新月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世上永恒的东西有多少?寂寞,或是别的?”天麟沉声道:“爱也是可以永恒的!”新月心神一跳,被天麟那坚定的眼神电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现象。稍后,新月平静下,似乎觉得彼此的话说得有些僵了,不由拉开话题道:“永恒的东西需要永恒的岁月去见证,现在我们还是先看一下眼前的情况吧。”天麟没有勉强,似乎他也认同的新月的想法,毕竟一生的承诺,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低头,天麟看着脚下,只见此时的雪狼谷口,上千头雪狼堵成一道墙,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八头北极熊与漂浮半空的魔门高手。雪地上,为首的北极熊显得十分高傲,头颅朝天根本看都不看那些雪狼一眼,就那样宛如王者一般,傲视天下。半空,那出自魔门的中年男子一脸默然,看不出丝毫表情,既不进谷也不离开,显然在观望。“看样子,它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轻轻的,天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新月淡然道:“不复杂的话,又怎会拖到现在?”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就再给它们来一点小玩意,看它们能忍到几时。”新月轻吟道:“你想自己出手?”天麟道:“有时候凑凑热闹,也是很有趣的。现在你先回林帆他们那里去,这里交给我。待他们打起来之后,你们再看情况。有必要就现身,没必要就继续观察。”新月考虑一下,点头道:“也好,你小心点。”说完离开。天麟看着她,突然道:“新月……”停身,新月回过头来,凝望着他。迟疑了一下,天麟道:“永恒的东西,不一定就好……”新月眼神微动,淡然道:“是啊,永恒的东西不一定就好。可最好的东西,也不是轻易就能拥有与得到。”天麟笑了笑,有些释然的道:“我所能够给你的,不一定永恒,也不一定最好,但你一定会喜欢的。”新月轻吟道:“是吗?你真知道我心中所想?”反问声中,新月飘然而去,留下天麟一个人,思索着她的话。美丽的女人,她到底想要什么呢?雪狼谷口,雪狼与北极熊相距数丈,彼此气氛紧张。作为冰原上的两大强者,雪狼以其惊人的数量,并不惧怕北极熊。是以,雪狼在察觉到北极熊的入侵后,态度十分强硬,口中不时发出狼嚎。七头北极熊怒视着雪狼,但因首领没有发话,也只是怒睁着双眼,并不接受雪狼的挑战。半空,魔门高手冷眼观察,眼神不时的瞟向谷中,只是地面的雪狼与北极熊都没有留意到。这会,三方已经僵持了一会儿时光。云端之上的天麟见状,眼珠儿一转,身体悄然而下,在临近地方之时,突然放开收敛的气息,在引起了那魔门高手与北极熊首脑的主意后,一下子落在了雪狼谷中央。是时,谷中的雪狼仰头咆哮,数百头饿狼急扑而上,想要吃掉他。天麟对此早有提防,身体并未落地,而是停在五丈高空之上,任由那些雪狼在脚下跳来跳去,目光却留意着谷口的情况。低吼一声,北极熊首脑瞪了天麟一眼,随即两只后掌一蹬,巨大的身躯呼啸飞起,竟然轻松自如的越过了数百丈距离,出现在了天麟身旁。魔门高手见状,似乎意识到什么情况,二话不说便如风而至,打量这天麟的情况。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天麟似笑非笑的道:“我们之间,感觉上似乎有点渊源。”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冷漠的问道:“你是谁,这话什么意思?”天麟反问道:“你又是谁,为何来此?”见天麟语气凌厉,中年男子避开他的目光,并不在意的道:“我叫姚云,无名之辈,你呢?”天麟笑了笑,有些邪异的道:“我叫天麟,有名之辈。”中年男子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对天麟的讽刺略显生气。移开目光,天麟看着巨大的北极熊,皱眉道:“传说几百年前有一头北极熊十分厉害,与雪狼谷之间恩怨纠缠数百年,不知道你对此事可有印象?”低吼一声,北极熊声音洪亮的道:“那便是本王,你如何知晓此事的?”天麟略显惊讶,轻呼道:“是你!真是想不到。”停顿了一下,天麟想起北极熊的问话,换上俊美的笑容,回道:“小时候比较喜欢听故事,谁想这些故事竟然是真的,所以……嘿嘿……”北极熊眼珠微转,似有疑虑,但却没有多问,霸气十足的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本王当年的事迹,就应该明白本王的脾气。现在你若自动离开,本王可以不予追究。若是你要插手本王与狼王的事,那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天麟声明道:“别误会,我不过是路过见这里热闹,所以来瞧瞧。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也不会插手的。现在这儿太吵,我还是先换个地方。”说完身影一闪,横移百丈。见天麟离去,北极熊收回目光,瞪了一眼四周虎视眈眈的雪狼,目光移到姚云身上。感受到了北极熊的霸道,姚云不待它发话,识趣的移开身体,与天麟一左一右的漂浮于半空,目光却留意着脚下。惊走了两个异类,北极熊怒视着前方冰山半腰的洞口,大吼道:“狼王,你给我出来!”震耳的音波卷起狂风骇浪,像是一柄无形的剑,以它为中心瞬间斩向四方。附近,不知深浅的雪狼立马遭殃,直径三十丈内的雪狼无一例外,全被撕碎。外围,雪狼情况稍好,没死但却有不少受伤。一声大吼如此可怕,这出乎天麟意料。原本在他以为,北极熊即便懂得修炼,也不外乎是会飞,命长,个头稍大,力量较强。谁想这头北极熊竟是如此厉害,那洪亮的声音中都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道。半空,姚云神色如常,似乎他早有认识,一点也不惊讶。谷中,群狼惊恐四下乱跑,幽绿色的眼睛中无不露出恐惧、害怕之光。冰山半腰,那洞口中传来一声怒嚎,只见青光一闪,那青狼便飞射而至,停在北极熊前方三丈外,眼神冷酷极了。“雄烈,你真是阴魂不散。从冰原追到中土,又从中土追到冰原,你究竟想怎么样?”北极熊哼道:“青狼你给我滚边点,我找的是狼王野战,不想与你浪费时间。”青狼冷声道:“我是狼王的护将,终其一生追随于他。你要找他麻烦,就得先过我这一关。”雄烈与青狼也已经相识几百年,知道与它废话无意,当即喝道:“很久以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你现在最好识趣的滚开。不然这一次……”“雄烈,不要太自满。两百年不见,你觉得本将就不会有所改变?再者,今天这里除了你我之外,还多了两个不速之客,你以为他们就是来这看热闹的?”打断雄烈的话,青狼有意提醒它。不屑一笑,雄烈狂傲的道:“我的原则很简单,惹我者就必须付出代价。”第五十六章 悄然追踪见雄烈如此自负,青狼心知免不了一战,于是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的道:“既然你诚心如此,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两百年后你又进步了多少……”少字还在半空打转,青狼的身体便一晃消失,在下一瞬间分化为九道身影,从八个方向以及上空同时扑来。雄烈原地打转,厚实的前掌快速挥动,发出白茫茫的寒冰之气,眨眼就凝聚起大量寒气,将身外数丈空间完全冰冻,以阻止青狼进攻的路线。穿梭于凝冰的凝固空间,青狼快捷的身影明显变慢。在连续数次之后,最终被逼退开。雄烈身体一缓,透过起雾的区域,冷冷的看着青狼,大喝道:“再说一遍,此时离开为时不晚。”青狼眼露凶光,彪悍的道:“雄烈,几百年了,你何时见我惧怕过?”“如此,你就尝一尝我的厉害。”怒吼声中,雄烈身体一蹲,前掌猛然拍地,一股强劲的震荡波横扫四野,将谷中那厚道数尺的冰块全部掀起,化为无数碎片,带着惊人的力道,铺天盖地般的朝青狼射去。咆哮一声,青狼身影闪动,前抓急速挥舞,数百道青光幻化狼爪,不但击飞了那些冰块,还组合成一道耀眼的青色光狼,直奔雄烈身前。多年的交战,雄烈早有提防,下蹲的身体猛然站直,双掌交错前推,一道莹白色的光团瞬间就与那青狼的攻击撞在了一块。是时,只见强光耀眼,随即巨响震天,一股可怕的破坏力飞卷四方,笼罩了数百丈方圆。半空,冰雪飞散,成片的雪雾如云一般,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挤压,好一会儿才轰然散开,露出了青狼与雄烈双方。这一战结果明显,雄烈原地不动,青狼却被狠狠弹开。不远,天麟见此脸色微变。青狼的实力连腾龙谷都有所顾忌,谁想这北极熊还要厉害。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交战必然是更加精彩,只是……思索间,天麟突然察觉,姚云正朝着那冰山半腰处的洞口靠近,心里顿时醒悟这魔门高手的目的所在。悄然跟上,天麟很快来到洞口边。这时候,青狼已经察觉到二人的企图,当即怒吼一声,抛下雄烈便飞射回洞,欲将姚云与天麟拦下。微微一哼,姚云见行踪暴露,当即一闪而逝,射入洞中。天麟则闪身而退,选择了避开。青狼紧随而来,也顾不得天麟打什么主意,将精力都集中在姚云身上,迅速入洞堵拦。谷中,雄烈没有追来,反而低吼一声,招呼谷外的七头北极熊入内,与谷中的雪狼展开了一场惨烈之战。天麟大致看了看,心里觉得奇怪,这雄烈若是为了报仇而来,昨晚就应该发动进攻,为何直到今天早上,都一直隐身不出?现在,青狼离开,没人阻拦雄烈,照理它应该进入洞中找狼王一战,可为何反而逗留谷中,对付这些寻常的雪狼呢?想不明白,天麟当机立断,身体一晃便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新月四人身边。见他回来,林帆问道:“怎么样了?”天麟皱眉道:“今天的事情有些反常,不知道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刚才……所以,我回来问一问大家的意见。”林帆与玲花脸色微变,齐声惊呼道:“那北极熊的故事是真的!”飞侠不解,问道:“你们说什么啊?”林帆回过神来,讪讪道:“没什么,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罢了。”新月秀眉微锁,沉吟道:“眼下事情有所进展,我看不如我们也进入那洞中一探。”天麟道:“进去一探可以,但我们得多留个心眼,不能五人全部露面。”林帆问道:“你有什么打算?”玲花嚷道:“你可不能把我们留下。”笑了笑,天麟道:“我打算与新月入洞查探,林帆与玲花进入雪狼谷,留意北极熊与雪狼的情况。飞侠就留在这,留意全局的动态。”玲花一听,立马赞同道:“好,这个想法不错,可谓面面俱到。”飞侠有些不情愿,迟疑道:“不如我们一块去……”新月看着他,轻声道:“师兄之意我明白,但为了此次行动,我们务必得谨慎。”见新月开口,飞侠苦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这样,天麟、新月、林帆、玲花便道别飞侠,朝雪狼谷飞去了。很快,四人来到雪狼谷外,只见数千头雪狼哀嚎着朝外逃窜,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冰原上。谷中,雄烈带来的北极熊有两头倒在了地上,其余五头也都各自受伤。林帆见状,轻笑道:“看来雪狼谷要改名了。”玲花道:“是啊,狼都跑光……快看,那头最大的北极熊竟然飞起来了。”天麟与新月一看,果然见到雄烈飞身而起,一眨眼就射入了山腰的洞口之内。收回目光,天麟吩咐道:“林帆,你们留在这,我与新月入洞查探。”说完加快速度,一晃便消失了。林帆与玲花应了一下,二人停在那五头北极熊上空,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进入洞中,天麟在前新月在后,两人快速的穿梭于洞穴之内,找寻着雄烈的影踪。由于这里洞穴较多,且彼此连贯,稍不留意就会走岔。故而天麟与新月找了一阵后,竟然迷路了。停下脚步,新月看着四周,皱眉道:“这个地方我们不熟,要很快找到雄烈与其他人,看来有些困难。”天麟不说话,眼中幽光闪动,正在以独特的方法探索这里的情况。很快,天麟脸上露出笑颜,轻笑道:“这个地方很奇特,有九个洞穴通往下一层。眼下,我已经察觉到雄烈的气息,只要我们跟着它,我想应该会有所收获的。”新月有些意外,惊疑道:“下一层?你是说这地方分为两层?”天麟带着她一边穿洞,一边道:“不是两层,而是很多层。具体的情况我还在探测,不过这下面似乎有股很诡异的气息,一直在干扰我的力量。”明白了大致的情况,新月问道:“天麟,你一向神秘,不知道你的修为到达什么境界了?”回头,天麟看了她一眼,笑问道:“问这个干嘛?”新月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比较一下,为什么你能探测到的东西,我却探测不到。”天麟神秘笑道:“这与修为无关。”新月道:“天刀客说过,只要修为到达一定境界,很多东西不必学,也会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的。”天麟反驳道:“那需要修为进入归仙境界之后,才有希望办到。而在这之前,法诀的神效就显得尤为重要。好了,别说话,我们到了第二层的入口了。”新月看着前方,只见一个洞穴中有一个大洞,不时有微风荡漾。来到那洞穴中,新月与天麟站在那大洞旁,目光朝下留意着情况,发现这是一个垂直的入口,距离下一层大约有五十丈。相视一笑,两人跳下,眨眼就带来第二层,这里与第一层很相似,简直就像迷宫一样。随意走了一会儿,天麟道:“这儿有八个入口通往下一层,其分布的位置正好暗合阴阳八卦。”新月一愣,第一层进入第二层有九个入口,第二层进入第三层有八个入口,那第三层进入第四层会不会变成七个入口呢?想到这,新月问道:“这一层的入口依照八卦分布,上一层的入口有何特点呢?”经新月这么一问,天麟立时脸色一呆,轻呼道:“你不问我倒是忘了,上一层正好是依照九宫方位分布的。”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新月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个雪狼谷中必然隐藏着玄机。”天麟有些兴奋,笑道:“这样最好,我们一起探一探这个地方,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新月笑了笑,突然想起了天刀峰,那不也是意外的收获吗?一路而下,天麟凭借神秘法诀的探测之术,带着新月很快就来到第五层。上面的三四两层与二人预想的一样,入口数目逐层减少,且分布的位置也正合七星、六合之数。显然这地方有着某种古怪,只是二人暂时还没有揭晓。第五层的入口分布位置与五行方位一致,两人很快就来到中央地带,在一个洞穴中发现了通道。站在入口旁,天麟脸色古怪,质疑道:“这些入口无论数量还是分布方位都极具规律,这其中预示着什么呢?”新月轻叹道:“一路而下我都在想,这地方虽然复杂了一点,可难不住细心之人,到底这样的结构有什么意义呢?”天麟推测道:“或许是为了吸引人吧。”新月不解,问道:“吸引人?什么意思。”天麟道:“我们不就被这个问题吸引住了吗?”第五十七章 三才阵法新月一愣,随即笑了。“是啊,神秘的事物总是很吸引人的。走吧,继续往下,只要找到青狼与雄烈,相信会有答案的。”

                      却让人吃惊。原来,就在秃天翁刺破结界之际,他已然是耗尽全力,虽然努力的朝上射出,试图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可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有着极强的束缚之力,在破碎的那一刻,结界内部的高压瞬间找到了突破点,从而产生了一股挤压之力,当场便将虚脱的秃天翁撕得粉碎。如此,秃天翁虽然取得胜利,却遭遇了严重的打击,致使肉身毁灭,仅元神得以脱困。对此,他又气又急,但却并不在意,立时选择了逃离。“想走,没这么容易。”微光一闪,马宇涛拦住了秃天翁的元神,双手掌心黑芒流转,施展出天幻邪云之中的魔门法诀与鬼域法诀,以至阴至寒,至邪至煞之气,困住了秃天翁的元神。狂吼一声,秃天翁强力冲击,试图冲破马宇涛的限制,可惜却因为元神重创,修为大大降低,根本无法离去。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咒骂道:“姓马的,老夫不会放过你。”马宇涛哼道:“彼此,彼此,我也不会饶过你。”是时,东冠成与夏建国来到马宇涛附近,看着挣扎不休的秃天翁,一致道:“灭了他!”马宇涛冷酷道:“放心,他注定要死在我们手里。”语毕,马宇涛加大了攻势,借助魔门与鬼域的邪恶法诀,打算强行炼化秃天翁的元神。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惨叫不绝,恨声道:“老夫修炼数百年,有不灭的元神,你们奈何不了我。”马宇涛怒道:“本宗主就不信灭不了你。”说话之际,马宇涛转变法诀的性质,换成了佛法之力,可结果不行。随即,马宇涛又换成道家法诀,但依旧毁灭不了秃天翁的元神,这样他惊怒无比。一旁,东冠成与夏建国见此,双双出手一试,汇聚三人之力,最终对秃天翁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可他的元神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察觉到这一情况,东冠成道:“此人修为不凡,元神已入不灭境界,估计我们的法诀杂而不纯,根本难以炼化他的元神,还是先带他回去,交由腾龙谷处理。”马宇涛愤愤道:“连个重伤之人都灭不了,回去岂不让人笑话。”夏建国安慰道:“师傅莫要生气,我们能擒住他,这已然说明了我们的实力,犯不着计较这些。”马宇涛看看徒弟,轻叹道:“为师近来诸事不利,所以心情有些烦躁,动不动就想发脾气。”夏建国道:“师傅的心情弟子了解,我也有同样的心情。”微微颔首,马宇涛道:“你能明白为师的心情,我很欣慰。现在我们就先回去,把这家伙交给谷主处理。”秃天翁大惊,怒骂道:“马宇涛,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有种就不要借助他人之力,凭真本事……”“住嘴,你死到临头还想施展激将法,你当本宗主真是白痴?”怒骂声中,马宇涛飞身而起,带着东冠成与夏建国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三人回到谷里,在腾龙府中见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经历,马宇涛将束缚在结界之内的秃天翁的元神交给了赵玉清。小心接过秃天翁的元神,赵玉清询问道:“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公羊天纵道:“此人阴险毒辣,数次前来生事,还伤及三派弟子,早就应该将其诛灭才是。”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记得一年前,秃天翁就差点杀了天麟与新月,不久前还偷袭本谷,理当将其毁灭。”其余之人纷纷赞成,都一直认同杀掉秃天翁这个敌人。见此,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秃天翁的元神之上,问道:“早知今日,你可会后悔?”秃天翁怒笑道:“休要得意,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赵玉清轻叹道:“冥顽不灵,死不足惜。”秃天翁狂声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赵玉清脸色奇异,轻声道:“要杀你,其实很容易。”目光轻移,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最后停留在江清雪身上,淡然道:“江姑娘可否借剑一用?”江清雪有些诧异,连忙递上长剑,笑道:“谷主请。”轻轻抽出长剑,赵玉清发现剑身云气环绕,有一种轻灵之气。为此,赵玉清奇异一笑,轻声道:“此剑虽非神剑,却也灵气逼人,不知是何来历?”江清雪道:“这是本门掌教在我入门之时送我的礼物,剑名幻云,可惜此前与雪隐狂刀一战,剑身已然碎裂,有明显的裂痕。”赵玉清笑道:“不经历风雨,怎能成大气?莫要惋惜,我也送你一份厚礼。”语毕,赵玉清挥剑而动,朝着秃天翁的元神斩去。刹时,众人目光齐聚,一致注视着赵玉清的举动,等待着最后的结局。面对危机,秃天翁显得烦躁之极,元神猛然缩成一团,变成了一团发亮的光云,仅仅一寸大小,开始了全力抗衡。瞬间,赵玉清手中的幻云剑斩碎了束缚着秃天翁的结界,劈在了秃天翁的元神之上,剑刃与光云交汇一点,保持着相对稳定。如此,只闻一声厉啸响起,传来了秃天翁的嘶吼声。从这一点判定,秃天翁目前的状况十分不妙,正在垂死挣扎,拼死反击。四周,众人屏住呼吸,专注凝神,都想看一看赵玉清如何毁灭秃天翁这不灭元神,以便从中学习。脸色平静,赵玉清显得淡定随意,手中的幻云剑慢慢的朝下施压,剑身泛起了赤红的流光,宛如一道赤霞,自剑柄流向剑尖,随后又倒转而回,一直循环不息。在这个过程中,赤霞每来回转动一圈,秃天翁那元神汇聚而成的光云,其色彩就黯淡一些。如此片刻过去,那团光云缩小了一半,秃天翁的厉吼之声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显得有气无力。这时,幻云剑开始发生了变异,原本碎裂的剑身通体透亮,那些裂痕正逐渐隐去。并且,整个剑身灵气大盛,开始主动吸纳秃天翁的元神,以增强剑身的实力。似乎意识到了危机,秃天翁突然发出不甘的怒吼声。“赵玉清,你好狠,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玉清置若罔闻,精力集中在幻云剑上,开始加大了控制力度,使其剑身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并加速吸纳秃天翁的元神灵气。如此,腾龙府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秃天翁的元神最终被幻云剑全部吸尽,转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剑身之内。届时,赵玉清催动法诀,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开始将秃天翁的元神之力融入幻云剑内。由于秃天翁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其元神已达不灭境界。在融入幻云剑后,那股精纯的力量迅速改变着幻云剑的体质。加上赵玉清有心施为,不一会儿幻云剑就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完美融合了秃天翁的毕生修为,使得长剑本身立时提升了一个境界,一跃而进入了神剑之列。那一刻,幻云剑自动发出剑吟,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玄妙,听得众感惊奇。赵玉清脸泛笑意,手腕转动间寒光爆射,数百道剑芒瞬间扩散,在众人眼前形成一朵白色的莲花,圣洁而又美丽,久久不曾消散。第二十六章神秘男女收起幻云剑,赵玉清看了几眼,随手交还江清雪,含笑道:“合理利用,算是给你的一份厚礼。此剑得秃天翁毕生修为,招出威力不凡,以堪比神剑,望你善加运用,为人间正道多尽一份绵力。”江清雪大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的这份厚礼,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天下和平。”赵玉清笑道:“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欣慰,有空时多熟悉一下神剑,对你自身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目前,我们已成功的消灭了秃天翁与黑鹰,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敌人需要面对,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勇敢的将他们消灭。”众人闻言,齐声回应,大家都显得士气高涨,充满了信心。见状,赵玉清十分欣慰,又说了几句鼓舞的话,然后遣散了众人。寒风吹起,雪花飘零。新月悬浮于半空之上,仔细留意着附近的动静。此前,那红云来得快去得急,虚实难辨的景象让新月都为之迷惑,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仔细回忆,新月觉得并非是自己眼花,而是真实存在,只是个中的奥妙,自己还没有搞清。有了这种认定,新月开始静心凝神,利用刚领会的御冰诀,朝四周的冰雪发出求助信号,希望透过它们追查那红云的来历。很快,附近的冰雪反馈回一些信息,这让新月颇为兴奋,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就新月了解,在附近的某一处,有一个高速移动的气息存在。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方位,以至于新月找不出它的所在。掌握了这些,新月放弃了追寻,开口道:“既然临近,何不现身?”附近,风雪呼啸,没有回应,仿佛新月就是在自言自语。对此,新月并不在意,二次开口道:“欲隐其身,又要引人注意,阁下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回应,仿佛那人已然离去。新月有些诧异,绝美的脸上秀眉微皱,给人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感觉。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老不死,她好像真的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开口之人声音刺耳,一听便知是一个女人,而且颇有年纪。“死不老,你不会是想去见一见她吧?”回答之人声音低沉,询问之中带着几分不乐意。新月闻言,大感惊奇。刚才冰雪传回的信息也只是一股气息,如今却变成了两人,这怎能不让她诧异。“有何不可,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小,但模样动人,就像我年轻时候,看着她我就觉得心里高兴。”说话的是那个被成为死不老的女人,看样子对新月颇有几分好感。“既然你看她顺眼,那就下去聊聊,也当是一段缘分。”没有反对,被成为老不死的男人同意了女人的建议。刹时,新月眼前光芒汇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盘旋,宛如两条顽皮的小蛇,在半空中彼此纠缠,相互追逐,好一会儿戏耍之后,才幻化成一男一女。期间,新月满心惊异,专注的凝视,发现这两道光芒色泽纯正,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它们的气息,这可是新月生平仅见的怪事。片刻,那两道光芒幻化,新月忍不住仔细打量,结果眼前之人的模样令新月更加的震惊。首先,新月眼前的一男一女衣着是一白一黑。那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长,容貌看上去五旬出头,颇有几分英俊。男子神态威严,黑亮的眼睛闪烁着逼人的寒光,配上一头浓密的黑发,给人一种帝王的威仪。身侧,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别有风韵。一张粉脸白里透红,最多二十五六岁,竟然是出奇的美艳,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这等容貌世间难寻,可更为奇特的是,女子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看上去十分怪异,却又有着别样的美。此刻,那女子正歪着头打量新月,口中啧啧称奇道:“美,真美,越看越美,简直就是完美。”黑发男子闻言,打断道:“你再说,都把她说成神仙了。”白发女子道:“神仙也是凡人起,能与她相比之人,当世找不出几人。”新月闻言回过神,淡然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不知二位如何称呼?”白发女子笑道:“我叫死不老,他叫老不死。”新月迟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才是?”黑发男子道:“你叫我老前辈,叫她死前辈就行。”闻言,新月觉得这二人有些怪异,但又感应不到丝毫邪恶之气,只得强忍心中的好奇,颇为小心的道:“两位前辈前来冰原,不知是散心,还是路过啊?”白发女子似乎看穿了新月的心思,轻笑道:“丫头,不用这般小心谨慎。我们若然不喜悦你,那是绝对不会出来见你。既然出来见你,就说明我们喜欢你,保证你此生受用不尽,万事大吉。”新月笑笑,不甚在意,嘴上却道:“谢谢前辈看得起,晚辈感到无比荣幸。刚刚那朵红云,不知道……”话语一顿,新月眼中带着询问。白发女子移身靠近,轻轻伸手牵起新月的小手,脸色惊讶的道:“丫头,你可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修为,真是令人称奇。”黑发男子微微皱眉,淡漠道:“刚才的红云只是一点小把戏,旨在吓唬那见不得人的九幽鬼魅。”新月略惊,诧异道:“九幽鬼魅?当时他应该已经离去,怎会……”白发女子笑道:“丫头,你修为不弱,可有些玄机却还无法识破。刚刚,你追着那股邪恶之气来到这里,突然间你就失去了它的消息,以为它已经离去。可实际上他当时就在暗处打量你,并试图对你不利。当然,你身上有股奇特气息,能自动排斥邪恶之气,让你化险为夷。可即便如此,那也会给你来到不少厄运。于是乎,我们就玩了一个小把戏,在那邪恶之气的附近设下了一个结界,使其化为一朵红云,以引起你的注意。后来,你飞身靠近,那邪恶之气恰巧冲破结界,于是红云便瞬间消失。”新月轻轻一笑,展露出惊人的美丽,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新月感激不尽。”白发女子对于新月的淡定自如十分满意,笑道:“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喜欢之人,或许这就是缘分。现在你随我四处转转,我有些话想问你。”新月含笑点头,没有反对。她虽然还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来历,但却敏锐的发现,这二人的修为之高,简直深不可测。同时,她也清楚的感应到,白发女子对她的喜欢出自真心,没有丝毫恶意。牵着新月的手,白发女子神情随意,看似简单的一步,在跨出的瞬间就达到了数里之外,其速之快惊人之极。黑发男子一旁不语,威严的脸色看似冷漠,可每一次看向白发女子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新月楞楞出神,对于这一刻的遭遇感到万分意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第一,这二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修为?第二,白发女子施展的法诀是何方神术,竟能一步数里,眨眼便飞跃数百里?第三,他们的出现有何来意,是冲着冰原混乱的形势而来,还是无意路过而已?这些问题,盘旋在新月的心底,她想问却又不便开口,只得沉默不语。第二十七章咫尺天涯前行了片刻,白衣女子带着新月来到数百里外的一处陌生区域,指着前方的冰山雪谷道:“丫头,你平常可来过这里?”新月不解,如实回答道:“没有,我一般都呆在腾龙谷附近,很少来这些地方走动。”白衣女子问道:“是因为距离的关系?”新月一愣,点头道:“有这层关系,不过并非主要原因。”微微颔首,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丫头,你有几个师傅?”新月不语,迟疑了片刻,反问道:“前辈为何想到问这个问题?”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新月道:“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在腾龙谷,另一个在天刀峰。”白衣女子闻言一笑,淡然道:“丫头,知道我为何问你这个问题吗?”新月不解,刚刚自己问她,她不肯说,现在又主动询问,到底她有何目的?思索中,新月突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前辈难道想收我做徒弟?”白衣女子赞许道:“丫头聪明。不过限于门规,我即便想收你为徒,你也不符合条件。”新月并不惋惜,淡然道:“承蒙前辈看得起,新月万分感激。若前辈不弃,新月愿意随时听候前辈的教诲。”白衣女子拉着新月的双手,凝视着她如玉的双眼,疼惜道:“真是个可人儿,这辈子谁能娶到你,谁就是最幸运的人。”新月脸色微红,眼前泛起了一个英俊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羞涩的表情。白衣女子见状,笑道:“丫头,你可是有了意中人?”新月微微低头,轻声道:“他叫天麟,今年十九岁。”白衣女子好奇道:“天麟?有空我可得瞧瞧,看配不配得上你。好了,时间不早,我们也该离去。这次相逢也是缘分,我就送你一点见面礼。”语毕,白衣女子拉着新月一闪而逝,留下黑发男子一个人站在半空,观赏着附近的雪景。大约片刻,白衣女子与新月出现在数十里外,两人眨眼便回到黑发男子身侧。含笑点头,白衣女子满意道:“丫头,你真是好悟性,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传授你的‘咫尺天涯’,真是了不起。现在,我们就此告别,你有空多加习练,我们还有相逢之日。”话犹在耳,白发女子与黑发男子便瞬间消失,没有一点征兆,这让新月惊叹不已。片刻,新月收回心神,一边习练白衣女子传授的“咫尺天涯”身法,一边在冰原上四处走动,以留意有无新的动静。由于刚刚学会,新月的咫尺天涯还只能一步三里,勉强入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月对于咫尺天涯越发纯熟,很快就进步到了一步十里,快若惊雷。为此,新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个人在辽阔的冰原上随意走动,以修炼咫尺天涯这等惊世绝技。就此前白衣女子所述,咫尺天涯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瞬息千里,比之瞬间转移还要上乘。究其原因,瞬间转移需要有确切的地点,若是自己不曾过去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转移过去。而咫尺天涯不同,只要认定一个方向,就能瞬息千里,眨眼跑到千里之外,这就是它的魅力。当然,瞬间转移也有它的优点,二者不能一概而论。御风而行,遨游天地。这在修道之人而言,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初次出门的林依雪来讲,那却是十分新奇的事情。站在八宝的身上,林依雪兴奋之极,口中不时呼喝叫喊,指挥着八宝在空中左右盘旋,迂回前进。对此,瑶光不甚在意,还特地让出八宝,由林依雪一个人乘坐,以便她尽情发挥。看着兴奋无比的林依雪,啸天笑道:“真是小孩子心性,就知道贪玩。”屠天道:“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与环境下,她自然是无忧无虑,不懂得世俗的艰险与诡异。”瑶光笑道:“依雪也只是顽皮一点,为人可十分机灵。”一旁,徐靖与千影张没有言语,两人都与林依雪不熟,不便发表言论。一路前行,六人一兽穿梭于天际,在中午之际来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附近。见徐靖有些疲惫,瑶光道:“连续两个时辰赶了数百里,大家也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前进。”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从天而降,落在一处小溪旁,各自休息。林依雪一脸笑意,娇美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显得别外的美丽动人。八宝静静的悬空而立,对于林依雪丝毫也不抗拒,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徐靖喘着大气,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惊叹道:“中土真美,各种生物生机勃勃,绿意怏然,与冰原的死寂完全对立。”千影张道:“冰原也美,只是长久呆在那,就显得有些乏味。对于寻常百姓,他们要的是舒适安宁,冰原虽然幽静,却过于寒冷,不适合人居。”徐靖苦笑道:“以前,我没有来过中土,以为冰原很美,是最理想的居住之地。如今来此一趟,才发现原来当初的我竟然是那般的无知。”屠杀闻言,看着徐靖道:“环境的差异只是外在的因素,真正让人在乎的是内在的原因。”徐靖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屠天道:“若然你的心在冰原,中土再美你也不会来此。若然你的心在这里,冰原即便不冷,你也不会去。”徐靖听完,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关键的在于人心,而不是环境。”屠天笑道:“你能明白这些,说明你的心不在这里。”徐靖脸色略异,隐隐有些失落,一个人低头不语。这边,林依雪对于徐靖几人的对话没有兴趣,悄悄跑到瑶光身边,娇笑道:“瑶光大哥,这里环境不错,我想带八宝四处转转。”瑶光看着一脸顽皮的林依雪,笑道:“此山巍峨高大,当心有鬼怪盘踞其内。”林依雪不在乎的道:“没关系,遇上了我就斩妖除魔,发扬一下我们的卫道精神。”瑶光笑道:“要是打不过对方呢?”林依雪道:“打不过就跑,有八宝在身边,不会有事。”瑶光道:“那好,我给你半个时辰,到时候务必返回。”林依雪喜道:“耶,大哥哥最好了,我一定准备返回。”说完一闪离去,落在八宝背上,指挥着它朝山林深处飞去。啸天见此,看了瑶光一眼,轻声道:“可不要把她宠坏了。”瑶光笑道:“她整天在我们的庇护下也学不到东西,还是让她去吃点苦头,受一点罪,那样好些。”屠天看了一眼茂密的森林,沉吟道:“此地阴气甚重,当心有妖孽。”瑶光笑道:“我知道,我还特意吩咐八宝,让它带依雪去见识一下,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徐靖闻言,担忧道:“那林姑娘岂不是有危险?”啸天道:“不用担心,有我们在这里,她最多就是受点惊吓,没什么……”正说着,数里外的密林中就传来林依雪的娇喝声,随即剑气冲天,光芒四散,惊得山中的走兽四处逃窜。见此,瑶光笑道:“打上了,看样子依雪还算轻松,没什么问题。”啸天微微皱眉,轻吟道:“是一头修炼几百年的巨虎,刚猛强劲,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发现这山中还有一头邪灵,来历颇为神秘。”屠天道:“以依雪目前的修为,要对付一头邪灵,只要不过分大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第二十八章人头怪兽瑶光笑道:“有八宝在,即便遇上强敌,依雪也能全身而退。眼下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看一看这丫头都学了多少本事。”众人不语,移目远处,各自发出探测波,随意留意着林依雪的动静。时间,在不时传来的霹雳声中过去。当一声震天巨雷响起,观看的五人顿时心头略惊,都猛然站起了身体。由于相隔数里,五人肉眼看不见林依雪的身影,但他们的灵识却牢牢的捕捉到了林依雪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所面临的情况也是全然获悉。之前,林依雪在林中遇上一头巨虎,彼此展开了搏击。林依雪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制服了巨虎,将其当场击毙。随后,八宝带着林依雪继续前进,在一处阴暗的山崖下,发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面吹出阵阵阴风,还含着某股腥气。是时,八宝低吼一声,洞中传来一声回应,只眨眼间,就见一头数丈大小,人头兽身的怪物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里。如此异兽,林依雪可谓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当即便惊呼道:“你是什么东西?”那头异兽相貌奇特,人头牛身,背上长着一排尖刺,森森白骨宛如利刃,十分的锋利。那颗人头五官扭曲,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庞,只露出几许泛黄的肌肤,与一双鬼魅的眼睛。凝视着林依雪,那怪物口中发出啧啧的刺耳叫声,眼中泛起绿色的光芒,宛如发现了什么令它兴奋的事情。然而就在此时,怪物突然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眼中的绿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视与警惕。低吼一声,怪物瞪着林依雪,以生硬的语气道:“走开,这里不欢迎你。”林依雪起初见到怪物时有些害怕,如今已逐渐平静,待发现它会讲话后,整个人顿时来了兴趣,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怪物有些生气,厉声道:“走开,不然我吃了你。”林依雪娇嗔道:“想吃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怪物一听,当即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朝着林依雪扑去。八宝见此,低吼一声,身体瞬间后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面对那头巨大的不知名怪物。有些惊愕,林依雪骂道:“臭八宝,这个时候丢下我一人,真是没义气。”说话之际,林依雪挥剑攻击,施展出易园坤院的凤舞九天剑诀,整个人凌空翻腾,身法快捷。一击扑空,体型巨大而略显笨拙的怪物迅速返回,在发现八宝旁观不予参与后,口中尖叫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在半空中迅速反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吸纳四周的空气。刹时,数不尽的树叶朝那怪物飞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攻击方式,直接影响到了林依的发挥。察觉到怪物开始反击,林依照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放弃的精妙的招式,改为举剑朝天,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辉。这一刻,林依雪选择了正面硬拼,以自身所学,汇聚周身之力,通过手中的长剑,化为惊人的剑气,朝着旋转的怪物斩去。届时,只见一道赤红的剑芒划破天际,夹着耀眼的光芒,消失在密林深处。随即,怒雷震天,流光四溢。半空的怪物被一剑震落,但却毫发无伤,反而趁机张口厉啸,吐出一道绿色的光华。林依雪一剑挥落,有些脱力,在发现没有击败对手后,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强提真元,组织二次防御。然而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林依雪虽然反应及时,却抵挡不住怪物那股邪魅的绿色光芒,整个人被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受伤不轻。八宝见此,微微低鸣,其威胁性的吼叫,让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怪物选择了放弃。翻身而起,林依雪颇为狼狈,只觉得全身酥软,经脉堵塞。瞪了一眼怪物,林依雪娇喝一声,娇美的身姿一分为六,眨眼就出现在怪物四周,展开了灵巧的攻击。面对林依雪的快攻,怪物十分沉静,任由她的剑芒劈在身上,落下长长的血痕。待林依雪第一轮攻击完毕,怪物巨大的身体突然缩小数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林依雪四周来回穿梭,其身上的鲜血随着高速移动而遍布数十丈方圆,形成一道血色的结界,将林依雪笼罩其内。察觉到危机,林依雪惊怒之极,在无处闪躲的情况下,只得挥剑反击。然而此时,林依雪心神不定,加上没有作战经验,反击显得有些盲目,零散的剑芒被那层血色结界所吞没,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届时,林依雪心里充满了恐怖,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离她是如此的临近,心中有种渴望力量的强烈感觉。外围,八宝留意着林依雪的情形,见她反击失败后,整个人惊慌失措,顿时一闪而至,轻易就穿越了那层血色结界,出现在林依雪附近。届时,林依雪突然一剑挥起,普通的长剑流光汇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斩碎了那层血色结界,震退了怪物。这一景象有些出奇,不知八宝搞不明白,就连林依雪也是一脸茫然,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在刚才那一瞬,林依雪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了惊人一击。对此,林依雪依稀有点感觉,但却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觉得那股力量并非来源于自身。这一点,林依雪没有猜错。她能爆发出惊人的一剑,完全是因为她手臂之上那枚玉镯的关系。啸天送她的礼物名为风动随心,那是天之都五大地灵之一,有着五千年以上的修为,只是不擅长攻击。然而它寄存于林依雪体内,就等于是认同了林依雪是它半个宿主。一旦林依雪遇险,风动随心就会自发的将自己的修为转入林依雪体内,以设法化解她的危机。这一点,啸天并没有告诉理林依雪,为的是防止她有依赖心理,因此,林依雪对于自身的情况也是搞不清。低吼一声,八宝怒视着人头兽身的怪物,气息中含着警告的意味。察觉到八宝的强横,那人头兽身的怪物在迟疑了一阵后,最终缓缓退入了洞中,消失了身影。林依雪回过神,不高兴的道:“八宝,那丑八怪刚才差点杀了我,你怎么不替我杀了它,为我出口气。”八宝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依雪根本不懂兽语。驮着林依雪在林中转悠了一阵,八宝回到了小溪旁。瑶光、啸天等五人都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林依雪有些生气,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见我被欺负都没有人来保护我。”啸天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免得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应对。以往,你在家里,大家与你交手都会让着你。以后你在外面,敌人一旦出手就绝对无情,你若不能打败敌人,那么你就只有死在对方手里。”林依雪嗔道:“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就会教训人。”瑶光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多加注意便是,现在我们赶路吧。”林依雪不依,嚷道:“不行,那丑八怪害我丢脸,你们要给我把它

                      了宁韵子身边,帮助宁韵子恢复伤势。由于有了大量生命之源的帮助,宁韵子曾经炼化的生之极元被完全催动了,宁韵子体内的重伤很快就恢复如初。这让一旁的若灵、红玉、木易春、木易琪姐妹感到了深深的震撼。“风哥,你这运用的什么神诀,竟然可以把周围空间的木属性灵气全部抽空,汇集到宁韵子师兄身旁,帮宁韵子师兄疗伤!”若灵一脸震惊的说道。“这就是我消失这段时间领悟的法则!这法则名叫元素法则,乃是对天地间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的掌控!”景风解说道。“元素法则!”由于元素法则众人从来没有听过,整个神之界也从没有人领悟过,所以若灵等人一听之下,感到了一丝不解。看到众人脸上的不解,景风继续解释道:“我们所在的宇宙是由金木水火土光暗七种属性元素构成,元素法则就是对宇宙构成元素的掌控。我如今只能掌控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光暗元素太深奥,我一时还领悟不了!”“景风,你一年多时间就领悟了如此玄妙的元素法则?”宁韵子惊诧的问道。“师兄,当初我被雷家神王劈开的空间所吞噬,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中,而我想那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是神之界的千万倍,我在那个空间领悟了千万年,而神之界才过了短短一年多时间!”景风把自己在密林中和雷家神王发生冲突的事告诉了众人,为众人解惑道,只是隐藏了雷芷蕊。“被空间裂痕吞噬了还能再出来,景风,你如今的本事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我想就是神王被空间裂痕吞噬也不可能再重新出来!”听完景风所说,众人再次感到了深深地震撼,鸣玉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师傅,你能把这元素法则教给我吗?我要增强实力,保护我木易家门人!”听到元素法则的神奇,一旁的木易春一脸期望的问道。“你是我徒弟,我当然会把我的所学交给你!只是你要想一时领悟元素法则,还不可能!对了易春,漩木青神诀你修炼到了第几重!”景风语重心长的问道。“师傅,漩木青神诀我修炼到了第三重就停止不前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木易春一脸不解的问道。“修炼漩木青神诀需要吸收大量的木属性灵气,我想你修炼漩木青神诀停滞不前的原因应该是木属性灵气太稀薄的原因!”景风想了想分析道。“木属性灵气太稀薄,那师傅,怎样才能让我修炼漩木青神诀时,有足够的木属性灵气吸收!”木易春一脸憧憬的询问道。“易春,你是木源之体,我想你应该可以短时间内领悟木元素法则,师傅我这就把木属性法则传授给你,能不能领悟,就看你的资质了!只要你领悟了木元素法则,你再修炼漩木青神诀时,就可以自行汇集木属性灵气!”景风教导道,并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深入到了木易春的脑海深处,在木易春脑海中,印下了自己领悟的木元素法则。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而此时木易春却盘膝漂浮在了空中,静静领悟起景风印在自己脑海中的木元素法则。而就在这时,曲家堡堡主曲前带着怒气冲冲的曲家堡高手以及匆匆跟来的木易年来到了曲家堡后山。看到曲家堡堡主曲前到来,景风身上立即迸发出一股强大的煞气,眼中冷光一闪,“唰”的一声,飞到了曲前面前,拦住了怒气冲冲的曲家堡众人,冷视着曲前道:“曲堡主,你带这么多曲家堡高手前来是要来擒我的吗?”“不不,景风公子你不要误会,我这次来是来给你赔罪的!请你不要和我那不孝的儿子一般见识!”听到曲麟的哭诉,看到曲麟断了一条手臂,本想带领曲家堡神君高手前来找景风算账的曲前发现如今景风释放的煞气比一年前更加强大,心中一颤,连忙改变了注意。曲前知道,以如今景风的实力,杀死自己带来的高手轻而易举,改变语气道。“曲堡主,我不在的这一年你去哪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儿子打伤我师兄,想要霸占我师兄妻子之事吗?”景风满身煞气的说道。“景风公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那不孝之子的罪行,我和木易兄是什么关系,如果我知道,我早就阻止他了!绝对不会让此事发生!”曲前痛心疾首的说道。“景风,如今曲麟也得到了应有的惩戒,易琪和宁韵也没有受到意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看到景风眼中露出的杀意,木易年劝阻景风道。“景风,我在这里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如果再发生,我曲家堡任你处置!”曲家堡堡主曲前保证道。“好,我就在信你一次!你带着你曲家堡高手离开吧!前堡主,以后没有我允许,你不要扰木易一家!违令者杀无赦!”景风满身煞气的说道。“是是!”听到景风放自己离开了,早已被景风吓破胆的曲家堡神君高手擦拭了头上出的冷汗,调头逃离了曲家堡后山。“木易家主,那曲前心计很深,心术不正,我想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久待了!你木易一家在这里久待,早晚会出事!”景风劝解木易年道。“哎!我也没想到曲前会这样,不过曲前也曾经帮助过我木易一家,我准备过段时间带我木易一家离开曲家堡,在找别的地方落脚!”木易年叹息一声道。“木易家主,等过几天我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吧!”景风说道。“风哥,你有可以安排木易家族的好地方?”若灵惊喜的问道。“我说的那个地方就是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内的历轩城!历轩城城主司鸿域乃是一个正人君子,而历轩城地大物博,我有求与他,他应该会答应!而且我还欠司鸿冰一个夫君,如今找到了,正好带过去让他们见见面!”景风看了一眼,一表人才,性格刚毅,木源之体,正在领悟自己传授木元素法则的木易春道。“风哥,你是说易春和冰儿!”红玉看了一眼木易春,又想象了一下司鸿冰美丽的容貌,觉得十分般配。“恩”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木易家主,等去了司鸿家族历轩城,我给易春介绍门亲事!希望你能同意!”景风对木易年说道。“景风,你是易春的师傅,我相信你的眼光,易春就交给你了,我没有意见!”木易春点头道。“好了,我想易春应该就要醒来了,等易春醒来,我们就离开,然后木易家主你通知木易家族门人,我们五日后离开曲家堡,前往历轩城!”景风提议道。“好!我们五日后离开!”看清了曲前的本性,木易年也不像在曲家堡久待,点头同意景风的提议。而此时曲家堡大殿内,曲前曲家堡大殿外布下了一道禁制,和曲家堡几个心服商量起该怎样对付实力强大的景风。“堡主,那个景风太可怕了,只是散发气势就让我感到了一阵无力,我想他要杀我们,简直是轻而易举!”曲家堡长老,一名五级神君道。“我也感觉到了,那景风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曲家堡堡主曲前心有余悸的说道。“那堡主,我们是放任木易一家呆在我曲家堡还是另想别的办法?”曲家堡长老,五级神君问道。“那景风竟然杀我曲家堡十名神君,斩我儿一根手臂,此仇不报我枉为人,我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景风和木易家族!”曲前凶狠的大喝道。“堡主,我有一计也许可以报复景风他们!”一名长相阴沉,达到四级神君实力的曲家堡高手道。“曲易,你有什么好办法,赶快说出来!”听到四级神君曲易有办法,曲前眼中精光一闪道。“堡主,如今各大势力高手云集我冷技城周围,如果我们给玄宇家族通风报信,告诉玄宇家族木易家族在此,我们就可借玄宇家族高手,杀死景风,斩除木易家族!”四级神君曲易出注意道。“不错,那景风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玄宇家族高手的对手!好!就这么办!”曲前露出一丝冷笑道。“曲易,赶快向玄宇家族放出风去,就说大闹旋溪城的木易家族如今正在我曲家堡!我就不信玄宇家族知道这个消息,会放过木易家族和那景风!”曲前残忍的说道。“是堡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四级神君曲易连忙退了下去。第458章阴险计划玄宇家族高手休息的别院内。“什么,你是说大闹旋溪城城主府,离间我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高手关系的木易家族高手就在冷技城,曲家堡内!”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眉头一掀,凶狠的说道。“这是在曲家堡传出来的消息!消息应该准确!”玄宇家族神君保证道。“木易家族,我这次一定要让木易家族得到应有的惩戒!我倒要看看那些走兽一族高手你们是在哪里找来的!”和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在一起的走兽一族一级玄级极圣兽嗜天豹王眼中杀机骤现,阴冷的说道。当初疾风狼王和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拼的两败俱伤,除了疾风狼王,走兽一族的高手全部被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杀死,而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也被杀红眼的疾风狼王撕裂了大半。最后多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到访旋溪城,才化解了误会。但经此一役,旋溪城除了旋溪城城主司鸿黎以及五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其余高手全部被疾风狼王杀死,而疾风狼王虽然实力强悍,但面对众人围攻,最后也拼的身受重伤,不得不提前回到妖域走兽一族养伤。所以司鸿家族地级神王和走兽一族一级玄级极圣兽在得知离间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关系的木易家族在冷技城曲家堡时,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问天神王,屠戮木易家族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要让木易家族在神之界灭族!”嗜天豹王愤怒的大吼道。“豹王,稍安勿躁,如今神之界几大超级实力全部聚集在冷技城、冷风成、冷世城,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前去曲家堡围剿木易家族,我想很可能会招人话柄,引起众怒,遭到围攻。再说这里是仙族诸于家族势力范围,我玄宇家族和诸于家族关系一向紧张,所以这件事我们还应暗中行事为好!”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沉思了一下,劝阻浑身杀意的嗜天豹王道。听到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劝阻,嗜天豹王想想也有理,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对玄宇问天道:“那好,那我们就暗中进行,我倒要看看那个木易家族有何本事,是否还能逃过这个劫!”“玄宇成,速速派人给我盯紧了曲家堡,看看曲家堡有什么动静,一有动向,立即向我禀报!我要让木易家族插翅难飞!”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命令道。“是!问云神王!”八级神君玄宇成遵命道。然后匆匆派人暗中潜到了曲家堡周围,观察曲家堡动向。此时曲家堡内,景风正在帮木易春领悟木元素法则玄妙之处,没有注意曲家堡周围动静,而木易年等人匆匆把木易家族高手聚集了起来,准备过几日离开曲家堡,前往历轩城!而曲家堡堡主曲前却发现了曲家堡周围出现了三股隐隐约约波动的气息,知道自己派人散播的消息管用了,一脸阴狠的自语道:“木易年,你死了可不要怪我,怪就怪那景风太讨厌,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借玄宇家族灭了你木易家族!”就在曲前想象景风被玄宇家族高手杀死,为自己报仇而笑出声时,曲前派出暗中观察木易家族动向的五级神君来到了曲前的房间内,向曲前禀告道:“堡主,那木易年把木易家族高手全部聚集了起来,好像是要离开我曲家堡!”“什么!怎么会这么快!”曲前眉头一掀道。“我想会不会是木易家族察觉出什么了?”曲家堡五级神君分析道。“嗯!很有可能!不行,我一定不能让木易家族轻易离开,如果木易家族这次离开了,以后再想报复木易家族,报复那景风为麟儿报仇根本不可能!去,想办法在给玄宇家族放出口风,就说木易家族即日想要离开曲家堡!我一定要逼玄宇家族尽快对木易家族动手!”曲前阴险的命令道。“是堡主,属下这就去办!”话毕,曲家堡五级神君高手急匆匆离开了。一日之后,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在得知木易家族要偷偷离开冷技城曲家堡时,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不等了,立即派高手前去曲家堡外埋伏木易家族,把木易家族擒回来!交由自己处置。玄宇问云派了三名九级神君,五名八级神君,十名七级神君、十二名六级神君高手以及五名走兽一族高手悄悄前往了冷技城曲家堡,隐藏在了曲家堡堡口不远处,等待机会,擒住木易家族高手!此时木易年等人并不知道,一场潜在的危机正等待着他们。木易年正在景风的房间内,和景风商议离开曲家堡之事!“景风,我木易家族门人全部聚集起来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曲家堡!”木易年询问道。“我想越快越好,因为我还想再回冷技城一趟!”由于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开启时间还遥遥未知,所以景风想先把木易家族安顿之后,再回冷技城,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向曲前道别,道别之后,我们立即离开曲家堡!”木易年站起身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同意道。木易年本以为自己向曲前道别,曲前会挽留一下,但曲前听到木易年要带木易家族离开,很痛快的答应了。向曲前辞别后,木易年把木易家族高手聚集了起来,和景风、若灵、红玉汇合,就准备离开曲家堡,然后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进到虚独境中,赶往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内的历轩城。但是当景风带着木易家族众人走到曲家堡堡口时,景风的灵魂之力隐约感觉到曲家堡外有三十股强大的气息存在,连忙释放出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搜寻了一下,发现真的有高手暗中埋伏起来。“木易家主,曲家堡外有神之界高手埋伏,而且我感觉那些高手身上散发的气息和玄宇家族高手很像,很可能是玄宇家族高手在外面埋伏!”景风一摆手,让众人停下,为了避免让众人惊恐,对木易年传音道。“玄宇家族高手,这怎么可能!”木易年心中一颤道。“木易家主,你先带木易家族高手退回到曲家堡等我的消息,我独自一人去探探究竟!”景风对木易年传音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一点!”木易年知道景风实力很强,自己这些人跟着景风也帮不上景风什么忙,反而会拖累景风,点头同意道。而这时,送木易家族离开,想要看好戏的曲家堡堡主曲前看到木易家族所有门人停在了曲家堡口,心中一慌,知道景风发现曲家堡外面异象了,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害怕景风先杀了自己,不断想着该怎样解释。但景风并没有时间质问曲前,在给若灵和红玉暗中叮嘱几句后,独自一人走出了曲家堡堡门,向曲家堡外走去。看到景风独自一人离开了,曲前暗中擦拭了一下头上出的冷汗,心中又想了一条毒计,祈祷景风被玄宇家族高手杀死,那样自己就可以调动曲家堡高手,擒获木易家族门人得到木易年的上品真灵器,中品真灵器,然后再把木易家族交给玄宇家族,说不定玄宇家族一高兴,还会奖赏自己,想到这里,曲前阴冷的露出一丝笑意,走上前来,对木易年说道:“木易兄,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停下了!”“曲兄,刚刚景风对我说,曲家堡外面有危机存在,很可能是玄宇家族高手追来,他独自一人去探探究竟,让我们在这里等他!”木易年没有隐瞒,传音给曲前道。“什么,玄宇家族高手!那玄宇家族高手好大的胆子,竟然来我曲家堡抓人,不知道我曲家堡属于仙族诸于家族吗?木易兄你放心,有我曲家堡在,一定和你木易家族同存亡!”曲前故意大义凛然的说道,让木易家族门人慌乱。果不其然,当木易家族门人得知玄宇家族高手可能埋伏在曲家堡外时,心中有些慌乱了起来,惊恐的目视着曲家堡外。“木易兄,我想你们还是在我曲家堡多待一段时间吧!我这就把我曲家堡高手聚集起来,在启动我曲家堡护堡大阵,然后通知冷技城诸于家族高手,让他们火速支援我们!”曲前提议道。“谢谢曲兄,我木易一家又给你添麻烦了!”木易年听到曲前的提议,知道这是目前对好的办法,感激的说道。“木易兄,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的关系还用道谢吗?你放心,我会派曲家堡门人观察外面动向,景风公子一回来,我会立即带他通知你的!”曲前虚伪的保证道。“谢谢曲兄!”木易年感激的说道,带着木易家族又返回了曲家堡,等待景风的消息。看到木易家族返回的身影,曲前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启动了保护曲家堡的大阵,困住了木易家族众人,等待景风被玄宇家族高手杀死,然后擒住木易家族,夺取木易年的上品真灵器。第459章激战景风祭出了逆天烈焰甲,把降龙木拿在了手中,迸发了灵魂之力,慢慢的走到了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高手埋伏的区域。“你们都出来吧,不用藏了,我已经发现你们了!”景风走到玄宇家族埋伏的区域,不屑的说道。“小子,好气魄,知道我们埋伏在此,还敢单枪匹马来此!”知道景风已经发现了自己,玄宇家族神君高手以及走兽一族高手不在隐藏气息,出现在了景风身体周围,把景风团团围了起来。“小子,你是木易家族门人?”九级神君玄宇无海发现景风身上散发着让自己感到危险的气息,眉头一皱道。“我不是!”景风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是,那你来此做什么?我们这次来是来找木易家族算账的!和外人无关!”九级神君玄宇无海听到景风不是木易家族高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不是木易家族门人,但我和木易家族息息相关,你们要找木易家族算账,先要过了我这关。废话少说!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景风眼中冷光一闪,身上的气势迸发了出来,冲击着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高手。“小子,我承认你很强,但你觉得你有可能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占得便宜!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九级神君玄宇无海感觉到迎面冲来,景风散发的强大气势,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想要蛊惑景风,让景风离开。“哈哈!玄宇家族的神君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要战便战,要是害怕,现在就给我滚!”景风大笑一声,嘲讽道。“好好!小子,我是不想你一个高手就这样陨落才让你离开,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听到景风的嘲讽,九级神君玄宇无海恼羞成怒道。“大家一起上,给我杀了他!让他知道我玄宇家族高手的厉害!”九级神君玄宇无海大吼一声,命令道。“是”听到九级神君玄宇无海的命令声,二十四名玄宇家族高手,五名走兽一族高手联手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冲击着中心的景风,想要把被众人围住的景风当场绞杀。但如今景风修炼到无沌后期,达到九级神君境界,再加上景风领悟了五属性元素法则,同等级的高手根本不是景风的对手!看到漫天攻击袭来,景风并不惊慌,脚踏灵隐飘,身体化作一道道急速钻动的直线,避开了二十九名高手联手一击,飞到了空中。‘五色流星斩’景风飞到空中,抓住玄宇家族高手大意之际,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运起火元素法则,化作一团火云,使出了大范围攻击的五色流星斩,整个天空都燃烧了起来,一股炙热的气息席卷了大地。就在玄宇家族神君以及走兽一族高手被景风身形所化火云震住,想要反击景风时,一颗颗燃烧着五色圣火的火色流星破开滚滚红云,砸向了地面上的玄宇家族神君以及走兽一族高手。由于景风完全领悟了五属性法则,可以瞬间增强汇集的火元素力量,所以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瞬间增幅了二十倍攻击力,毁天灭地般砸了下来。“不好,大家快闪!”九级神君玄宇无海感觉到景风劈出五色流星斩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心中一颤,大声提醒道。其实不用九级神君玄宇无海提醒,当燃烧着五色圣火的火色流星雨钻出火云时,众人已经察觉出景风这一击的力量,纷纷闪避。但五色流星斩乃是大范围攻击,攻击速度又奇快,虽然众人闪避的时间很早,但还是受到五色流星斩的波及,被五色流星斩散发五色流星雨的毁灭性力量震伤,纷纷震飞了出去,整个大地也被景风这一击轰击的凹了进去。远处,站在曲家堡城头上观看景风和玄宇家族高手厮杀的曲前,看到景风劈出五色流星斩散发的威力,感到后脊背一阵阵发凉,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惹恼景风,不然曲家堡早就在神之界灭亡了。“无海神君,我们怎么办,那白衣男子太厉害!我们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八级神君玄宇成气喘吁吁的对九级神君玄宇无海道。此时九级神君玄宇无海也感到了一阵心惊,玄宇无海没想到景风竟然如此厉害,一击之下,自己带来的所有高手全部受伤。“玄宇成,你速速向问云神王禀告,让他火速支援我们!快!”九级神君玄宇无海传音命令道。“好”八级神君玄宇成知道也只有地级神王玄宇问云来才可能制服景风,听到玄宇无海的命令,玄宇成点了点头,把神君之力提升至顶峰,化作一道光影,逃离了战场。而景风看到玄宇成逃跑,手持降龙木就向紧追玄宇成,但在九级神君玄宇无海一声命下,玄宇家族高手以及走兽一族高手再次联手攻击向了景风,不得已,景风只能放弃击杀逃跑的八级神君玄宇成,和二十九名高手激战了起来。虽然景风比任何一名神君实力都强,但同时面对二十九名神君高手,其中又有三名九级神君以及两名三级上级极圣兽,景风一时还不能取胜。但面对玄宇家族神君以及走兽一族高手的人海战术,景风并不害怕,景风在身体周围汇集了一团木元素,结合体内虚幻木灵,源源不断补充消耗的无沌之力,景风在和二十九名高手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后,未感到一丝疲惫,依然斗志昂扬。而玄宇家族以及走兽一族高手由于一开始大意,被景风五色流星斩劈伤,经过一个多时辰和景风激战,体内的神君之力,妖神力急剧的流失,攻击也不像一开始猛烈了。感觉到其中一名八级神君有些力不从心,想要闪避,景风眼中冷光一闪,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飞到了闪避的八级神君身后,招出五色土灵盾,硬抗两名八级神君的攻击,一棍抽到了闪避的八级神君后背,直接抽碎了八级神君的防御战甲,洞穿了八级神君的身体,直接把八级神君体内神婴刺穿了,八级神君当场身亡。杀死一名八级神君,景风脚踏灵隐飘,避开了众人愤怒劈来的攻击,飞到了空中,瞬间治愈了硬抗两名八级神君受到的轻伤,再次杀进了人群中。杀死一名八级神君,景风的压力瞬间减弱了一些,又和玄宇家族神君激战一个多时辰后,景风手持降龙木杀死了五名六级神君、三名七级神君以及一名八级神君,重伤了六名六级神君高手。看到景风好像打不累,战斗力依然旺盛,而自己这一方不时有高手被景风杀死,九级神君玄宇无海对其余两名九级神君以及五名走兽一族高手传音,让几人缠住景风,给自己带领玄宇家族高手布阵创造时间。听到玄宇无海的传音,七人同时点了点头,围成一个圈,把景风包围到了里面,阻隔住景风继续杀玄宇家族六级神君、七级神君。看到景风短时间内被阻隔住,九级神君玄宇无海连忙给七名六级神君、六名七级神君、三名八级神君传音,让众人和自己布阵,依靠众人的力量,击杀难缠的景风。听到九级神君玄宇无海的传音,玄宇家族高手连忙飞到玄宇无海身边,站好自己的阵点,布下了九九凝集阵。“轰轰”看到困住自己的七人,景风冷笑一声,运用金元素法则,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整个身体周围雷光闪耀,一道道五色圣雷在景风体内钻出,劈向了力量分散,攻来的七人。其中玄宇家族一名九级神君以及走兽一族一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反应不及,被景风发出的五色雷光闪劈中,身体瞬间被劈碎,体内神婴、妖婴刚想逃跑,就被五色雷光闪振幅力量发出的雷海湮灭了。“小子,受死吧!”‘九九凝聚波’看到景风又杀死两名高手,九级神君玄宇无海愤怒了,大吼一声,让玄宇家族、走兽一族高手闪开,集合众人的力量,发出了一道扭曲空间的攻击,劈向了景风。而景风看到集合众人发出的攻击波劈来,并没有选择强行闪避,瞬间把无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吸收了天炎珠和雷心珠的力量,运起火金元素法则以及刚刚把握一分的凝聚法则,手持降龙木,劈出了最强一击。‘五色雷火爆’五色雷火爆一经发出,整个空间的力量慢慢汇集到了燃烧着五色圣火,闪烁着五色圣雷的光团中,整个光团的能量不断地汇集,光团划过的空间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轰!!”两股毁天灭地,灭绝一切的力量撞到一起,整个曲家堡外的密林毁于一旦,天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整个大地出现了一个百米深的巨坑。“噗噗!”受到两股毁天灭能量的反震,景风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失去了光彩,景风身体上下不断流出鲜血。而组成九九凝集阵的九级神君玄宇无海等人也伤亡惨重,七名六级神君,六名七级神君全部被震死,玄宇无海外以及四名八级神君全部身受重伤,砸落到地上。远处曲家堡上观看争斗的曲前看到景风竟然以一人之力,杀死那么多玄宇家族高手,感到了深深的心颤,但看到景风被玄宇家族高手重创,砸落到地上,曲前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祈祷玄宇家族高手赶快杀死景风。就在曲前暗自祈祷时,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云和嗜天豹王匆匆赶了过来,此时曲前更加坚信景风必死无疑,离开了曲家堡高台上,准备向木易家族动手。第460章硬憾一击“无海,你没事吧!阻拦你的神君呢?他在哪!”看到九级神君玄宇无海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地级神王玄宇问天来到玄宇无海身边,恼怒的问道。“那人被我联合众神君布下的九九凝聚阵攻击震成重伤,砸落到那片深坑中,而我们也因为刚才和他震撼一击,伤亡惨重!”玄宇无海脸色苍白的说道。“什么!你们集合众人布下九九凝聚阵都没有杀死他,反而被他发出的攻击震得伤亡惨重,那人难道是神王高手!”地级神王玄宇问天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那人的灵魂境界很高,而且发出的攻击可以瞬间增强力量,我们就是因此吃了大亏!”玄宇无海心有余悸的说道。“无海,你先在这里疗伤!那人的性命交给我了,我来给你们报仇!”看到自己这次带来的高手死伤大半,地级神王玄宇问天心中升起了一阵怒火道。就在地级神王玄宇问天和嗜天豹王准备前去击杀景风时,景风在大量的木元素以及体内虚幻木灵的帮助下,恢复了四成伤势,脚踏灵隐飘,就准备逃走,然后再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进到虚独境中藏起来。因为景风还不敢轻易把虚独境暴露出去,因为虚独境诱惑太大,而玄宇家族又对虚独境很熟悉,如果玄宇家族知道虚独境在自己身上,一定会不惜代价追杀自己的。当景风身穿逆天烈焰甲,飞出深坑,想要逃跑时,地级神王玄宇问天和嗜天豹王已经飞来,看到景风逃跑的身影,地级神王玄宇问天大喝一声,单掌成刀,劈出了一道不断凝聚力量,速度极快的掌刀,劈向了景风后背。景风在全盛时期,手持上品真灵器降龙木都不一定是地级神王玄宇问天的对手,而如今景风的实力只有平时的四层,更不敢硬接地级神王玄宇问天劈出的掌刀,身形一闪,在空中横向拉长身影,避开了地级神王玄宇问天劈出凝集能量的掌刀,向另一个方

                      属性极限刀芒劈向了天蒙洪鲲。“小子,你竟然没死!竟敢破坏我好事!”看到景风在最关键时候出现,天蒙洪鲲恼怒的大吼一声,身形一闪,远远避开了木魂发出的五属性极限刀芒。“小子,这光剑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天蒙洪鲲大吼一声,祭出了完全炼化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劈出一道凝聚了三百三十倍力量的时间剑芒,减缓了滑动的时间流速,劈向了景风。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竟然变慢,景风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连忙闪避,但圣灵器时间之剑发出的剑芒还是震得景风体内气血翻滚。看到景风避开了时间之剑的剑芒,天蒙洪鲲身形一闪,接近了景风,使出全力攻击着景风,想要把景风杀死,得到光剑。面对天蒙洪鲲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击,体内只有一半混沌之力的景风压力骤增,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只能苦苦支撑。而此时木魂魂兽、光界珠魂兽都已经陷入到沉睡中,景风没有领悟光元素,光界珠根本不能用,景风心中满是无奈。“小子,你一再破坏我好事,受死吧!”天蒙洪鲲迟迟不能杀死景风,这让天蒙洪鲲大为恼火,为了尽快得到这把祖神器光剑,天蒙洪鲲把体内所有的混沌之力渡入到圣灵器时间之剑中,一把开天裂地的剑芒惊空而出,劈向了景风。一直被天蒙洪鲲压迫的景风看到天蒙洪鲲劈出的全力一击避无可避,深吸一口气,激发了全身的全能,大喝一声道:“五灵混素斩”五把五属性刀芒混合在了一起,振幅了三百二十五倍力量,形成了一道极限五色刀芒,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瞬间被抽空,极限五色光刀毫不示弱的迎向了天蒙洪鲲全力劈出,凝聚了三百五十倍力量的时间剑芒。“轰”的一声,两道极限剑芒撞到了一起,迸发出灭天的力量,景风受到这股灭天力量的冲击,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全身上下被震伤。而天蒙洪鲲此时发挥了他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面对灭天的力量,天蒙洪鲲依靠圣灵器无想之珠,抵挡了大部分力量,只是受到一丝轻伤。远远看到天蒙洪鲲受伤不重,景风知道再久待下去,自己肯定凶多吉少,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调动体内仅存的混沌之力,向光元山下逃去。本想立即追杀景风的天蒙洪鲲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祖神器光剑,忍住了心中冲动,恢复了一下体内伤势,飞到了祖神器光剑旁边,准备取剑。第714章祖神器光逸剑没有了景风干扰,天蒙洪鲲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祖神器光剑,试探祖神器光剑有何放映。发泄完体内力量后,祖神器光剑再没有一丝反应,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感觉到祖神器光剑不再反抗自己,天蒙洪鲲心中大喜,挤出了一滴精血,滴到了祖神器光剑中。祖神器光剑在反抗了数下后,停止了反抗,缓缓吸收了天蒙洪鲲挤出的精血,认天蒙洪鲲为主。“祖神器,真的是一件祖神器!”当祖神器光剑认主,被天蒙洪鲲收到体内时,天蒙洪鲲脑海中出现了这件祖神器所有信息,当天蒙洪鲲确认这把光剑真的是一件祖神器时,整个人欣喜若狂。“祖神器光逸剑!蕴含光属性渗透攻击,可以无视防御!而且这件光逸剑还蕴含光元素,有了这件光逸剑,我岂不在外界都可以领悟光元素直至达到祖神之境!”天蒙洪鲲欣喜若狂,喃喃自语道。得到了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不再理会逃走的景风,盘膝坐在渐渐收敛力量的光潭旁边,一边吸收光元素,一边炼化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之所以不去追杀景风,是因为得到了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自认为神之界没有人在是他的对手,等他炼化祖神器光逸剑,再通过光逸剑提升到祖神之境,杀死景风,灭掉冥族轻而易举,并不急于一时。“小子,就让你再嚣张几年,等我达到祖神之境,第一个拿你开刀!”天蒙洪鲲眼中冷光一闪,喃喃自语道。此时遁走的景风逃到了光元山的山脚处,由于景风受伤太重,再加上体内的混沌之力消耗已尽,景风神志有些模糊了,找到一处巨石之下,吞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疗伤。在生之极元以及五色圣木灵恢复下,景风用了五个多小时恢复了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但由于景风刚刚和天蒙洪鲲硬拼一击受伤太重,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才恢复体内重伤、“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果然强悍,如果天蒙洪鲲在得到那件祖神器光剑,整个冥族、魔族、妖族岂不危险了!看来我要尽快提升实力和天蒙洪鲲抗衡!”景风一脸担忧的喃喃自语道。为了尽快让六源珠和光界珠融合,景风把这次所带仅存的八十一团生之极元全部服下融进了七色魄中,想要依靠生之极元的生命源力帮六源珠和光界珠融合。为了避免天蒙洪鲲炼化祖神器在祖神七行界内进行屠杀,景风决定带众人提早离开祖神七行界再想办法!当景风飞离光元山来到暗元山山顶时,景风发现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炼雪无痕、玄宇谷南全部在暗元山山顶等待自己。等玄宇天齐等人发现景风的气息出现在暗元山时,全部醒来,激动万分的迎着景风飞了上去。“吼吼!景风你没事,太好了!你是不是把那个天蒙洪鲲给杀了!”兴奋地五爪一把搂过景风,大吼一声,激动的说道。“呵呵!五爪,你想把我给勒死啊!”感觉到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和五爪调笑道。“景风,天蒙洪鲲呢?你不会真的把他……”看到景风完好无损,实力反而有所提升,龙神傲绝有些不敢相信道。“龙神前辈,你不要听五爪胡言,天蒙洪鲲作为神之界第一人,依我如今的实力根本杀不死他!只不过光元山处处蕴含危机,我利用天蒙洪鲲大意遁逃了!”景风摇了摇头,把自己在光元山发生的事告诉了龙神傲绝等人。“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了一件祖神器光剑,这可怎么办?如果天蒙洪鲲炼化了光剑,神之界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众人眉头一掀,惊呼道。“我想天蒙洪鲲应该不会这么快炼化祖神器时间之剑,因为我对光元素还有一定的了解,要想炼化一件光属性异宝,只有掌握光元素!除非天蒙洪鲲可以掌握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否则他发挥不了祖神器光剑的所有力量!”景风分析道。“哎!天蒙洪鲲得到祖神器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们还是速速离开祖神七行界再想办法!”玄宇天齐叹息一声,充满不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天蒙洪鲲发现短时间内炼化不了祖神器光剑,很可能会离开光元山追杀我们!以天蒙洪鲲的实力,合我们众人之力也不一定可以取胜,反而会徒增伤亡,不过我们先离开祖神七行界在想它法!”景风点头附和道。“即然这样,我们分头行事,速速把我们进入到祖神七行界的高手汇集起来,我们一年后火元山入口见!”炼雪无痕提议道。“好,我们就以一年为限,我想天蒙洪鲲炼化祖神器应该不会在一年中醒来,我们火元山入口见!”“五爪你去木元山、天齐兄你和谷南域主去水元山,我和师傅去金元山,龙神前辈去土元山,找到我们的同伴速速动员大家汇集同伴!”景风施令道。“好!”众人点了点头道。话毕,景风等人分头行事,向暗元山下飞去,寻找自己的同伴。景风和炼雪无痕跨越了木元山,金元山,直接来到了雷鸣阵阵的金元山,当景风刚刚接近金元山顶时,景风突然听到一阵阵激战声,景风远远看到司鸿慕晴、司鸿夜云、司鸿修血、雷蕴、金翅大鹏五人正在和雷家、诸于家族圣神激战,而景风熟悉的诸于花源竟然也在金元山,一脸无助的看眼前的景象无可奈何。“景风,慕晴族长和雷蕴他们好像快顶不住了,我们快去帮他们!”炼雪无痕看到司鸿慕晴、雷蕴五人被数十名圣神高手围攻,情况十分危急,焦急的给景风传音道。“是,师傅!雷家圣神今天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和降龙木人器合一,化作一道绿芒,直直劈向了一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由于景风人器合一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这名雷家天级圣神身后,当雷家天级圣神发现空中有人偷袭自己时已经闪躲不及,只能运足全力抵挡。“轰”的一声,降龙木的纸条深深插进了释放出无尽七色混沌雷的雷家天级圣神胸口,一道道七色混沌雷被降龙木绿色棍芒穿透,雷家天级圣神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降龙木,嘭的一声爆体身亡。“景风,你终于来了!”看到景风出现,苦苦支撑的司鸿慕晴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天级圣神雷蕴奋力震开围攻的雷家、诸于家族圣神高手,飞到了景风身边。“雷蕴,辛苦你了,其他的交给我和师傅了!你去一旁疗伤吧!”景风感激的拍了拍浑身浴血的雷蕴肩膀道。“我没事!我还可以再战!”雷蕴威猛的说道。“好,那我们并肩作战,杀死他们!”景风会心一笑,释放出强大的霸气道。“慕晴族长,这是几颗疗伤神丹你们速速服下疗伤,你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景风充满霸气的说道。“好!”司鸿慕晴绝对相信景风的实力,接过景风递来的疗伤神丹,发给众人,服下开始疗伤。“景风!”一旁的诸于花源看到景风出现,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但他只是一名神王高手,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有些歉意的喊了一声景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花源兄,没想到你一个神王高手可以进到金元山,真是让人惊讶!不过花源兄你的实力还太差,还是速速离去,不要留在这里了!因为留在这里你也救不了任何人!”景风话语有些冰冷的提醒道。“诸于照世,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你是不是以为投奔了天蒙家族就高枕无忧!今天,我就在你眼前现杀光雷家圣神,再斩杀你!”景风冰冷的看着胆怯的诸于家族圣主诸于照世道。“景风,求求你饶了照世圣主!”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杀意,诸于花源心中一惊,连忙求饶道。“花源兄,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但你不要逼我,凡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我绝不姑息!”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花源,我们还没战你就求饶,成何体统,速速给我退到一边,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之力,还杀不死他!”诸于照世鼓了鼓勇气道。“师傅、雷蕴,你们不要出手,这些人交给我,你们帮我守好了,一个人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景风戏谑的看了一眼诸于照世以及雷家、诸于家族圣神高手道。“好!”炼雪无痕和雷蕴对景风有十足的信心,点了点头,分散开,防止有人逃脱。“不要耽误时间,你们一起上吧!”景风吸收了正在疯狂吞噬生之极元的六源珠力量,自身的实力瞬间提升,达到了离玄级圣神只有一线之遥的实力。感觉到景风瞬间暴涨的实力,诸于照世等人心中一惊,不由得胆怯起来。但为了活命,诸于照世等人深吸一口气,合力向景风发起了攻击。第715章撤离数十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威力极大,震动着整个金元山山顶微微作响,好似一只洪荒猛兽,扑咬向了景风。“嗡!”面对数十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景风并不畏惧,心意一动,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大喝一声,一道极限暗刀芒惊空而出,直直劈向了数十名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轰”的一声,数十名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被木魂劈出的极限暗刀芒一劈为二,数十名圣神高手仰天喷出一口脓血,纷纷倒地,被木魂极限暗刀芒劈成了重伤,喷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好强!”雷蕴、司鸿慕晴等人全部被景风使用木魂一刀震住,司鸿慕晴等人也忘记了疗伤,傻傻的看着无可匹敌的景风、“诸于照世,我说过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雷家圣神在你眼前一一死去,我要让你知道,在神之界,雷家注定被我踩在脚下!”景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唰唰唰!”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绝阵珠,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颗颗暗属性流星,射到了重伤没有一丝抵抗能力雷家圣神高手,瞬间杀死了七名雷家圣神高手。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杀死了雷家七名圣神高手,如今金元山顶就只剩下自己、重伤的四名诸于家族高手以及和景风有些交情的诸于花源了。“诸于照世,自从你选择和雷家、天蒙家族合作就应该想到今天!”景风不带一丝感情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景风你赢了,我无话可说,希望你看在和花源有些交情的份上,不要杀他!”一击败给景风,诸于照世明白自己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瞬间变得苍老,请求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杀花源兄的!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如果没有,你们可以进轮回了!”景风冰冷的说道。面对死亡,诸于照世没有多语,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祖神七行界,心中充满了悔恨。“景风,你不要杀我!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感觉到景风身上浓浓的杀意,诸于赋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不住的哀求景风。“诸于赋,你这个满怀心计的小人,如果我今天放了你,说不定明天你就找人对付我!”景风厌恶的看了一眼苦苦哀求的天级圣神诸于赋,单掌成刀,一掌落下,一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振幅混沌之力急速的劈向了诸于赋。“啊!”诸于赋惨叫一声,整个身子被景风发出的混沌之力劈成两半,体内的神婴随之爆开。“现在轮到你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对一片平静,等候发落的诸于照世道,轻轻抬起了右手。“不要景风!求求你放过我诸于家族圣主!”诸于花源挡在了诸于照世身前,苦苦哀求道。“花源兄,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我早已被他们杀死!当他们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所以请你离开!”景风冰冷的说道。“景风,我愿意一命换一命,那我的命换我诸于家族圣主的命!只要你放过照世圣主,我立即在你面前自爆而亡!”诸于花源一脸坚毅的说道。“花源兄你不要逼我!”景风坚如磐石的心被诸于花源真情微微打动,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花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还是起来吧!我犯下的罪责应该由我一人承担,你是无辜的!以后诸于家族就靠你了,希望诸于家族在你的手上可以发扬光大!”说着,诸于照世心意一动,祭出了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天诛衣,解除了血契,交给了诸于花源。“不!景风,我现在就给你赔命,希望你能看在我赔命的份上,饶了照世圣主!照世圣主没有坏心,他是被小人蒙蔽了!”诸于花源苦苦哀求道,话毕,诸于花源身上涌出了一道血光,诸于花源想要融化神婴而亡。“哎!花源兄,你这是何苦啊!”景风叹息一声,身形一闪,飞到了诸于花源身前,单手按在诸于花源胸口,向诸于花源体内渡入大量的五色圣木灵,化解了诸于花源融化神婴的神王之力。“景风你!”看到景风最后时刻救自己,诸于花源惊呼道。“花源兄,你带他们走吧!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如果诸于家族再与我为敌,我绝不会再手软!”景风郑重的说道。“谢谢今日不杀之恩!我诸于家族会报答你的!”诸于照世深吸一口气,感激的说道。说完,诸于照世带着感激的诸于花源以及剩余的两名诸于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唏嘘的离开了金元山。“景风,你终于达到天级圣神境界了!你刚才那刀的威力实在太大了,我想神之界没有人可以接下那一刀!”雷蕴恭喜景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人,我刚刚那刀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就可以接下!”景风有些惆怅的说道。“哎!我们走吧,速速离开祖神七行界,不要在这里久待了!以免再生意外!”景风看了一眼疗伤醒来的司鸿慕晴,叹息一声,没有把凌九天重伤被擒的事告诉司鸿慕晴,因为景风不想司鸿慕晴再出意外。“对了,如今金元山除了你们,还有没有我们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飞域之界高手,如果有,我们速速通知他们离开金元山,去火元山入口汇合!”景风询问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分开寻找吧!”司鸿慕晴摇了摇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为了避免司鸿慕晴询问凌九天的情况,景风和炼雪无痕刻意和司鸿慕晴分开搜寻,众人搜寻了五个多月时间,没有发现一名同伴,飞离了金元山,向火元山赶去。当景风几人来到火元山时,五爪等人已经赶到,汇集了五爪等人,景风又开始地毯式搜寻同伴。一年时间将近,景风、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把自己一方势力高手全部汇集到火元山入口,看到众人已经到齐,景风就想带领众人离开祖神七行界。但这时,司鸿慕晴发现人群中没有凌九天的身影,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找到随凌九天前来的地级圣神孤独败天,询问道:“败天,九天去哪了,怎么没来和我们汇合!”“我也不知道凌界主去哪了,凌界主好像一直和景风公子在一起!”孤独败天看了一眼景风道。“景风,九天呢?他去哪了?九天是不是出事了!”司鸿慕晴紧紧盯着脸色不自然的景风,质问道。“凌界主出了一点意外,慕晴族长,等离开祖神七行界我慢慢给你解释!”景风一脸歉意的说道。“不,见不到九天我决不离开!”司鸿慕晴心中一慌,一脸坚毅的说道。“慕晴族长,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凌界主救出来!”景风劝解道。“九天真的出事了,我要去救九天!”听到凌九天被擒,司鸿慕晴慌了起来,一直压制的情感全部爆发,化做一道白光,向祖神七行界上方飞去。“天齐兄,五爪,速速带大家离开祖神七行界,我去追慕晴族长!”景风转身对玄宇天齐和我在道。话毕,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紧紧追赶司鸿慕晴而去。在灵隐飘一再振幅速度提升下,景风很快追上了激动地司鸿慕晴,景风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挡在了极速飞行的司鸿慕晴身前,把司鸿慕晴拦了下来。“景风,你不要拦我,让我去救九天!”司鸿慕晴激动地说道。“慕晴族长你不要激动!凌界主是被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击伤擒住,以你我的实力,去了也于事无补,请你冷静一点!”景风大声说道。“天蒙洪鲲又怎样,就算死,我也要把九天救出来!”司鸿慕晴流泪满面的说道,此时司鸿慕晴再也没有一族族长的威严,只剩下满怀的悲痛。“慕晴族长,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你现在速速随我离开!”景风大声呵斥道。“我不听!”司鸿慕晴摇了摇头,激动地喊道。看到司鸿慕晴激动地神情,景风叹息一声,决定利用武力强行带司鸿慕晴离开。“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司鸿慕晴身后,挥出一道混沌之力,击向了司鸿慕晴后背,想要击晕司鸿慕晴。但司鸿慕晴神情激动,反应却不慢,身影一闪,避开了景风的攻击,就想喝斥景风。但景风不给司鸿慕晴呵斥的机会,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三个身影包裹向了司鸿慕晴。司鸿慕晴只觉眼前一花,等在反应时,脖子后面遭到了重击,一股强大的力量钻进了司鸿慕晴体内,把司鸿慕晴缚束了起来。“慕晴族长得罪了!”缚束住司鸿慕晴,景风歉意的说道。说完,景风抱着司鸿慕晴飞离了火元山,离开了祖神七行界。第716章祖神七行界消失“景风,慕晴族长没事吧!”司鸿家族圣神司鸿夜云询问道。“为了保护慕晴族长的安危,我不得已对慕晴族长动手!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了,我们速速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好!”众人跟着景风,一路向下飞,飞了十天十夜,终于接近了地面,来到了魔族司鸿家族势力范围、“诸位,这是一颗传讯珠,如今我们已经牢牢绑在一条战线,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度难关,只有合我们众人之力,才有取胜的一线生机!”众人在得知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得到了一件祖神器时,心情沉重了下来,接过景风递来的传讯珠,默默点头。“夜云兄,我想请慕晴族长去我景铭城一趟!开导慕晴族长,以免慕晴族长冲动出现意外!”景风对司鸿家族眼睛深邃司鸿夜云道。“景风,一切拜托了!”司鸿夜云嘱托道。“败天前辈,你放心,凌界主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景风保证道。“景风,一切靠你了!如果寻求帮助,就来飞域之界找我!”孤独败天拍了拍景风的肩膀,感激的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送别孤独败天和司鸿家族高手,景风找到玄宇天齐,叮嘱了几句,然后和五爪、龙神傲绝等妖域高手一起向景铭城方向飞去。此时距离祖神七行界关闭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祖神七行界内七座元素高山发生了一阵阵颤抖,惊醒了在祖神七行界内顿悟宇宙七元素的神之界神王、圣神高手,神之界众高手纷纷出关,向火元山外飞去。光元山内。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感觉到光元山的晃动,不情愿的在光潭边上醒来,经过数年吸收光元力修炼,天蒙洪鲲感觉到体内出现了一丝丝光元力,这让天蒙洪鲲欣喜若狂,对祖神器光逸剑更加喜爱。但感觉到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天蒙洪鲲在吸收了最后一丝光元力后,身形一闪,飞离了光元山,向火元山入口方向飞去。三个月后,天蒙洪鲲的身影出现在了祖神七行界入口处,当天蒙洪鲲看到自己带来的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仅仅剩下二十八人,雷家圣神高手仅仅剩下十一人时,愤怒了,大吼一声道:“寰宇,雷缈其他人呢?都去哪了!”“他们都被那个景风一伙人给杀了!”天蒙寰宇满身杀气的说道。“景风,又是那个景风,等我领悟了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一定先取你性命,以解我心头之恨!”天蒙寰宇恨得咬牙切齿道。“寰宇,景风一伙人如今还在祖神七行界内吗?”天蒙寰宇恼怒的质问道。“不但那个景风不在,就连妖族、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的高手全部消失不见,我想他们可能提前离开了祖神七行界!”天蒙寰宇道。“哼!就让他们再嚣张几年,等我领悟了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就是我天蒙家族称霸神之界的时候了!”天蒙洪鲲冷哼一声道。而雷家圣主雷缈听到天蒙洪鲲霸道的声音,心中很是无奈,但天蒙洪鲲实力太强,雷家圣主雷缈也不敢反驳天蒙洪鲲、“洪琨尊,凌九天你要怎么处置!”天蒙寰宇询问道。“先把他关在天蒙家族,我量那个景风也不敢来我天蒙家族皇城救人,一切等我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再说!”天蒙洪鲲冷视了一眼一直昏迷,变成废人的凌九天道、“是,洪琨尊!”天蒙寰宇从命道、“好了,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消失了,大家随我离开吧!”说毕,天蒙洪鲲的身影首先消失,不知所踪,而剩下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带着不一的心情,飞离了祖神七行界,回到了各自的族内。就在众人离开祖神七行界半年之间后,天空中再次出现七色彩云,把整个天空牢牢覆盖住,祖神七行界随着七色彩云越来越厚,消失在了九天之上。景铭城内。当冥魅等人得知景风一行人回来的消息后,连忙带领景铭城内的高手出门迎接景风一行人。“风哥!”看到景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一直揪心景风安危的若灵和红玉一头扎进了景风的怀抱中,紧紧搂着景风,流出了激动的眼泪。“灵儿、玉儿,我这不是回来了!乖,别哭了!”景风轻轻拭去若灵和红玉眼角流出的眼泪,温柔的说道。“风哥,我们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一万年了,我和灵儿等你一万年了!”红玉假装恼怒道。“灵儿、玉儿,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呢,我们进去说!”景风紧紧搂着若灵和红玉,轻声在二女耳边说道。“嗯!”若灵和红玉脸色绯红的点了点头道。“龙神前辈、五爪、鲲鹏域主,羽皇、开明兽王,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你们来我景铭城休息几天时间,再回妖域!”景风挽留道。“景风,如今神之界危机就要出现,我们还是赶快回到妖域部署一番,为神之界危及的到来做下准备!”龙神傲绝担忧道。“即然这样,我就不挽留你们了!不过只要我们大家齐心,一定可以渡过这场难关,还神之界新的秩序!”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我的圣灵器飞雪飘翎被天蒙洪鲲损坏一分,我准备随五爪他们回到妖域炼化一下飞雪飘翎,等我炼化了再来找你!”由于妖域炼器晶石众多,炼雪无痕准备回到妖域重新炼化一番圣灵器飞雪飘翎!“好的师傅!我在景铭城等你!”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火凤,诸位,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五爪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火凤,和龙神傲绝等人飞离了景铭城外,飞向了妖域外的无寂之海。景铭宫内。“景风,此行祖神七行界顺利吗?这位是?”景风的父王雨稠看到被缚束,昏迷的司鸿慕晴询问道。“这位是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景风介绍道。“景风,慕晴族长怎么了,难道受到很严重的创伤?”天机紧张的问道。“慕晴族长没事,是我把他缚束了起来!”景风把凌九天被天蒙洪鲲击伤,道司鸿慕晴得知,冲动去救的事告诉了众人。“景风,你是说凌界主重伤被擒?”冥魅眉头一皱道。“恩!而且凌界主受伤很重,生死不明!”景风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景风,那个天蒙洪鲲实力真的这么强吗?”天级圣神冥霸紧握双拳道。“天蒙洪鲲很强,以我如今天级圣神之力,结合圣灵器六源珠以及祖神器木魂,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更可怕的是,天蒙洪鲲也得到了一件祖神器,而且是一件可以无视防御的光剑!”景风郑重的说道。听到天蒙洪鲲如此之强,又得到了一件祖神器,景铭宫内瞬间冷静了下来,众人眉头紧皱的思考起来。“大家不要担心,我想天蒙洪鲲短时间内不会向我们发难!天蒙洪鲲要想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完全炼化光之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我想千年之内,我们还是安全的!”“只要我们在这千年时间内努力修炼,一定可以对抗天蒙洪鲲!”景风充满霸气的安慰众人道。但众人听到景风的安慰,心情并未平静下来,因为祖神的概念众人都知道,面对一名祖神,有再多的圣神高手也没用。“大家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大家放心,我一定可以战胜天蒙洪鲲的!”景风深吸一口气,充满自信的说道。“景风,我相信你!”冥魅第一个发话道。“风哥,我们也相信你!”若灵和红玉坚定地说道。“风儿,父王永远支持你!”景风的父王雨稠道。看到自己的亲人坚定地眼神,景风心中很是感动。而景铭城其他高手也被冥魅、若灵等人点燃了激动,大喝一声道:“景风,我们也相信你,只要我们齐心,一定可以度过难关!”“对了冥魅,我进入到祖神七行界中这万年,雷家有什么动向吗?”景风话音一转询问道。“主人,果然不出你的所料,就在祖神七行界开启百年时间后,雷家突然派兵发难,讨伐我景铭城、景灵城、景玉城!好在我们提前有所准备,眼线早已观察雷家动向!及时通知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当雷家大军赶到景铭城时,我们早已经汇集在一起。等待他们到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冥魅把雷家狼狈的逃跑的情况告诉了景风。当冥魅说完,众人哄堂大笑,刚刚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现在首要任务是探查天蒙洪鲲的动向,打探凌界主消息,再灭了雷家,斩去天蒙家族最有力的助力!”景风分析道。“景风,我们都听你的!

                      军做好战斗准备。第二军团做好冲锋准备,所有弓箭手到第一排听候指令,所有后勤人员一定要准备好及时补充箭矢。”七夜听到军情,反射性的下达命令。“是,团长。”听到七夜的命令,站在门外的近卫兵迅速的赶往前方阵地。“老大,我也要去。”赤哈尔走上前,望着七夜向他请战。七夜含笑点头道:“好,哈尔,我命令你带领半兽族战士到右翼,当中央第二军团冲锋时,你们与他们一起杀入魅影中。”“是,老大。”赤哈尔闻言挺直胸膛,向七夜应答。“给我小心点,我晚点还要找你,你可不要掉到魅影中回不来。”在赤哈尔赶向前方阵地时,七夜悄悄传音道。赤哈尔肯定望着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斗志昂扬的带领着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向七夜指定的地点赶去。七夜望着赤哈尔与一队队尚未成年的青年半兽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只半兽人部队差不多都是由未成年的半兽人组成,偶尔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半兽人——半兽人憨直,从不知道耍巧,在狂战帝国要他们出兵后,所有能上战场的半兽族士兵都出去了,留下的只有未成年的半兽人和年老者。无数的足声如暴雨般频繁急切的回响在地底,一直守候在地底的侦察兵们面色苍白的分辨足音出现的方向和数量——在漆黑空旷的地底,听着四面八方回荡着的未知名生物的脚步声,被恐怖笼罩着的黑暗中,任何一个胆小者都无法坚持住。“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在得到魅影就要从地底出现的消息后,军官们纷纷命令士兵们提起精神,做出军人应有的姿势。而在右前方的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听到越来越近如奔雷般的足声时,产生了一阵骚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与身经百战的军队相比,这群临时凑起来的部队,有的只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和勉强还能干上一架的老半兽人。当从掘开的地底中涌现出来的魅影出现在黄昏那昏弱的阳光下时,所有士兵都睁大了眼睛——如同豹子一般灵活奔跑,胸前有几块如同盔甲一样的外壳,而其余地方却透明的看得清血液流动的奇异生物出现在眼前,第一次见到它们的士兵难免不会好奇的仔细打量一下这种生活在地底的奇怪生物。“射!”当魅影沿着士兵上午挖掘而成的斜坡冲上来时,因格站在最前排冷静的下达命令。无数支箭矢直射而下,像狂风中的暴雨打在魅影的身上,刚冲出地底的魅影在一瞬间就倒下了一片,而更多的魅影从地底继续涌现,冲破箭雨向地面上的部队靠近——因为时间紧迫,半兽族连夜赶制的箭矢只是简单削尖的木棍,杀伤力比正规的箭矢要少上一半以上,而且方向也不好控制,所幸魅影都密密麻麻的在一起,随便射都可以射中。“拔刀!”瑞格望着越来越近的魅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下达命令,让第二军团的士兵拔出他们的武器。原本一直迅速奔跑的魅影在接近地面时,突然减速,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拖住了。看来这就是半兽族人说的干涸荒地对魅影的影响,于是瑞格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带领第二军团的士兵从斜坡的左上方直冲而下,势如破竹,大有不胜无归之势;而在此同时,右翼的半兽人部队也在赤哈尔的带领下发起冲锋。凭着斜坡增加的冲刺力量,再加上狼族兽人独有的强劲脚力,短短二十米下坡就让第二军团士兵达到一个高速,那些正在减慢速度的魅影与猛冲下来的第二军团士兵一接触,就被他们的长刀劈成了二半。第二军团的狼人因冲势太猛,不少人在斩开几个魅影后,冲到了下面,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的长爪穿胸而过。战斗开始后不久,当部队发起的第一波攻势被源源不断的魅影抵挡住时,第二波攻势在因格的率领开展开。一直坚守中间不停射箭的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中弓箭拿起了长枪,勇猛的向前方魅影发起了进攻——这些一直射箭的士兵都是高大魁梧,身强力壮的兽人,他们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自斜坡上直冲而下,宛若一把尖刀刺入了魅影群中,一下便将数万魅影自中间划分成二部分,无数的魅影倒在了他们的长枪下。“上!不要停!”终于最后一波攻击也开始了,七夜带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刚才第二波攻击的地方再次发起冲锋,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是轻装上阵,除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外,身上没有任何盔甲护身。虽然力量不断流失,而已经暗暗对自己施放了透支魔法的七夜,踏上前面兽人士兵的盔甲,以他们为跳板,高高跃起,跳入已经被包围的魅影当中,紧随其后的士兵也跟着七夜一样踏着前面的士兵盔甲跳进包围圈中。此时这场与魅影的战斗进入了高潮。魅影这种生物并不强大,至少面对着兽人、半兽人以及人类组合的部队它们不断倒下。魅影动作灵敏迅速,但是在士兵的包围中,再灵活也闪不过那钢铁铸成的密集刀枪;魅影晚上能隐身,但是此时却是黄昏,距离天黑大概还要几个小时;魅影的爪中含有毒素,但是它们的爪子还没有碰上任何人便被突刺而来的长枪刺了个对穿。放眼整个战场,可以发现这次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战斗,用单方面的屠杀来形容差不多——能够从帕克要塞一路活到这里的士兵,无一不是杀场悍将,这群魅影碰上他们只能说它们的运气实在太差。唯一有点像战场的地方,就是赤哈尔的半兽人阵线,那里的半兽人在杀入魅影群中时,不少年少的半兽人因第一次上战场,闭上了眼睛一棒打下去,然后还没睁开就被后面上来的魅影划伤。魅影源源不断的从地底涌出,它们没有智慧,它们都是依靠本能生存的生物,这也是半兽人能够在魅影的荒地上生存的原因。同类的鲜血并不能引起它们的恐惧,它们那绿莹莹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惧畏,仍然依照着本能从地底钻出来向有着食物堆积的方向奔去,任何阻挠它们前进的东西,它们会拼命的与其厮杀。战斗并不激烈,然而时间却持续了近一小时。魅影并不会像智慧种族一样,见到情况不妙就逃走,也不会趴在地上求饶,所有士兵只有把它们彻底杀死在地上才行。“你带领人打扫战场,继续派侦察兵注意地底的情况,受伤的士兵马上派人送到军医处……”当月亮升起时,七夜站在干涸荒地上对四周的军官下达命令。“……有什么事赶紧通知我。”见到赤哈尔站在不远处的荒地上等着他,于是七夜匆匆解决了军队里的事宜。“哈尔,等我一下。”正走向赤哈尔的营地时,七夜站在空阔无人的荒地上开始使用魔法——在干涸的荒地上,他的力量虽然在不断流失,然而透支魔法却有着超乎平常的效果,不管他力量流失多少都及时的回补上来了,不过现在已经结束战斗了,他当然要及时解除透支魔法带来的副作用。赤哈尔静静的站在七夜身边,看着他念出自己听不明白的咒语。“怎么了?哈尔。”当七夜解除透支魔法后,发现赤哈尔呆呆的望着他。赤哈尔恍如一下惊醒:“没事,老大,快点去我的营地,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七夜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赤哈尔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只知道在他身边等他吩咐才做事了,看来不在赤哈尔身边的日子时,赤哈尔也成长了不少。“老大,你这些年在那里?”当吃饱喝足后,赤哈尔再也忍不住问了起来。“部队,狂战帝国的部队里。”对于赤哈尔,七夜没有什么需要隐瞒。“那些部队是狂战帝国的军队?”“嗯。”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头上的星空,才缓缓问道:“大家还好吗?”这四年中,七夜无时不在想念着圣夜学院,想念着厨师艺术社的一切,但是他却无法得到任何消息。而今天与赤哈尔相遇,炎叔一直没有告诉他的事,终于可以有人告诉他了——他不由急切的想知道他离开圣夜学院后发生的一切。“大家还好,只是老大你一直让我们都放不下心。”“我也一样放不下心。社团怎么样了?”“现在已经是学院第一的社团,成员比从前多了十多倍。”“多了十多倍?我们那能容得下那么多人?”“雪特又买下了梦幻餐厅周围的好几块地盘,而且我们业务也不仅仅只经营餐厅,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做。”“雪特还好吗?”“他很好,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所有黑暗系魔法。”“达加特呢?”“他现在是社团的主管,专门来管理各项开支等事,一天到晚的忙的要死的样子,常常大叫头疼。”“真的?”七夜听到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曾经他也为那些伤脑筋的账目忙的要死,常常拉着雪特贝尔来帮他,没想到现在雪特贝尔把这些事都推给了达加特。“亚历他们呢?”“前年就毕业了,听说已经当上月夜国大魔法师了。”“……”“……”“……”“……”…………“紫雪儿现在过的好吗?”在七夜差不多把所有社员都问到后,终于鼓足勇气问起他最想知道的人。赤哈尔先前回答七夜时,脸上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而这时,却变得严肃起来:“老大,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什么事?”七夜一愣,不知道赤哈尔想知道什么事。“你喜欢紫雪儿吗?”七夜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赤哈尔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多想就回答:“喜欢。”“雪特要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一定要在二年后的秋月时去救她出来。”“救她出来?她怎么了?紫雪儿怎么了?”七夜闻言一急,冲到赤哈尔眼前慌张的问道。“她,她好好生生在学院里,我走的时候,她还来送过我。”赤哈尔被七夜急虑的神色吓住了。“那你说要我去救她?一定是出事了。”“我也不知道,是雪特说的,他说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让我如果碰到你就告诉你去救她。”赤哈尔很无辜的解释道。七夜很奇怪的开口:“雪特怎么知道你会碰上我?”“我也不知道,不过雪特每一年都对毕业的社员说过这句话。”“每一年?”七夜像是中了石化术,定格不动。“嗯。”赤哈尔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我还去帮他给学院不少优秀毕业生传达了一些话。”“要你传达什么?”七夜终于解除了石化状态,想一想,现在已经不在圣夜学院了,就算被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紫雪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二年后的神祭大典上,一律靠边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假装不知道。”“你就这么去说?”七夜很奇怪的看着赤哈尔,怎么看也不认为他能够在那些优秀毕业的学员面前这么说。“当然不是了,每次我出去,都有社团护卫队的队员跟着我,如果不是我拦着,有几个不理我的毕业学员可能早就被打的不能毕业了。”七夜无语的抬头望着天空——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把他的那一套全学了去。“神祭大典,二年后紫雪儿就要进行神祭大典了。”七夜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神情,从小在夜月国长大的他,当然清楚神祭大典是什么。一旦紫雪儿进行了神祭大典,那她将来只能嫁给祭师或皇族。看来那个救字,应该是雪特贝尔对自己说的吧。“老大,你会去吗?”赤哈尔并不明白雪特贝尔要他通知七夜中所说的那个救字,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雪特贝尔想叫七夜一起去参加紫雪儿的神祭大典,他在圣夜学院时曾听说过,神祭大典是一个很热闹的活动。“或许会去吧。”七夜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郁——被月夜国通缉而逃亡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月夜国见紫雪儿?难道在神祭大典上把她扯进声名狼藉的亡灵法师漩涡?“老大,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叫我一声,我也去。”“嗯。”七夜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对了,老大,”赤哈尔摸着脑袋,像是突然想起来:“老头子也要我带一句话给你。”“老头子?”七夜歪着脑袋想自己几时认识了一个老头子,突然一个身影从脑中飘过:“是老头莫雷罗吗?”“就是他。他要我转告你,如果有机会再去他那里一回,他有好东西等着你。”“好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七夜回想起曾经在圣灵阁内渡过的夜晚,全身毛孔不由紧张的收缩起来。“我问过他,他说不能告诉我,只有你去才行。”“喔。”七夜松了一口气,反正他是不会准备再去圣灵阁受苦的了,就当没听到赤哈尔的话吧。“你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七夜突然记起来,他先前就想问赤哈尔为什么不在圣夜学院而回到了半兽人的荒地。“老大,我已经毕业了,不回这里还去那里?”“毕业了?”七夜一愣,然后才想起赤哈尔比他早去圣夜学院好几年,也应该是时候毕业了。“嗯,雪特也可以毕业了,不过他说暂时还不想出去,而且还没找到什么人接管社团,所以还在学院里。我原本也想陪着他的,不过他说在学院里混没出息,不准我呆在学院,把我踢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也碰不到老大你了。”“他的魔法怎么样了?”“老大,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他已经学会所有黑暗系的魔法了。”赤哈尔不解的望着七夜。“我说的是他对魔法的控制度。”七夜解释道。虽然从前赤哈尔不知道他与雪特向蒂斯小姐学习魔法控制,不过他相信雪特一定不会对赤哈尔有所隐瞒的。“喔,老大,你是说那个呀,雪特说他已经达到蒂斯小姐的要求了,至于到底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了。”“那已经很不错了,你呢?”七夜知道身为半兽人的赤哈尔对于魔法是不怎么在行的,要他去分辩大火球和小火球的区别,他可能只会说一个大一个小,而看不出大火球使用精神力必需比小火球强上数倍。赤哈尔脸红的搔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头子说我可以出来混了,不用担心被别人咔嚓一下就杀掉了。”“来,给我看看你这几年在老头子那学到那些东西,竟然让他那么自信的放你出来。”七夜站起了,望着赤哈尔。“老大,能不能不打?”赤哈尔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他从来没有想过与自己的老大七夜对打。“不行。”七夜很久没有正式和人比试过了,他一直都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现在他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进步到什么地方了。“那可不可以使用土熊?”赤哈尔见躲不过,于是想找个不败的法子。“不行!”七夜坚决的肯定。如果赤哈尔使用土熊,那他还跟赤哈尔比什么?他可没法子打破土熊的防御。“老大,那我……”“不要多说了,来了!”七夜不再给赤哈尔说话的机会,一个跳跃便到了赤哈尔面前,伸手就出招。“啊……”在七夜紧逼的攻击下,赤哈尔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只得拼命防守再找机会反击。在黑夜中,一簇熊熊燃烧的篝火,将二个难舍难分的身影,投射到幽暗的大地上。昏黄的火光下,依稀可以看到七夜与赤哈尔二人在打斗中嘴角露出的笑意。满天的星光静静的照耀着大地,今夜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愉快的一夜。太阳从东方露出一线曙光,柔和的光芒慢慢驱散黎明时的寒气,而此时七夜舒意的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与赤哈尔打过后,二人又聊起从前的事来,说着说着便喝起酒来,不过没想到几年不见,赤哈尔竟然酒量增长不少,差点便被他给喝倒,不过好在还是他先醉了。想到这里,七夜看着还在地上和地面进行着新密接触的赤哈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圣子!圣子!”七夜正准备运行真气驱散昨晚席地而睡的寒气时,远处一个半兽人跑了过来,与他一起跑来的还有七夜的近卫团士兵。“出什么事了?”看到近卫团士兵焦虑的样子,七夜意识到一定是有事。“报告团长,没出事,不过圣女找你过去。”七夜站起来拍去昨晚沾在衣服的灰尘,对走过来的半兽人道:“带路吧。”“圣子……”半兽人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了?带我去见圣女,还不走做什么?”七夜不由有些恼火——他早上还没有修练的,现在这半兽人站在原地半天不走,那就是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这时站在一旁的近卫兵插口:“团长,圣女找你是昨天晚上的事。”怪不得这半兽人半天不肯带路——七夜闻言哑然一笑。“还有事没?”“没有了,团长。”近卫兵大声报告道。“那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做吗?”见近卫兵和半兽人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七夜不由有点气恼。“团长,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你。”近卫兵大声的回答。“跟着我?”七夜才记起来,近卫兵原本就是要跟着他的,不过从前他一直都没有近卫兵,而后一直在打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去休息一下,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近卫兵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放心,我走开的话一定叫醒你们。”看到近卫兵双目赤红,精神不振的样子,于是七夜便命令他们休息。“是,团长。”敬个礼后,近卫兵们便走到赤哈尔身旁与他做伴。昨天晚上他们在部队和半兽人驻地里找自己的团长找了一晚上,因为半兽人驻地并不像部队那样按一定规则扎营的,而且不少半兽人胡乱躺在地上,害得他们不小心踩上去,招来一阵骂。“圣女,昨晚找在下有什么事?”正在巡视部队的七夜,抢在迎面走来的圣女前开口。原本正在生气的圣女听到七夜的话,又看到四周的士兵,脸上有点怨气的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带兵打战的,昨天听到他们转述的并不太清楚,而我说了,你可以叫我采莲。”“圣……采莲,”看到圣女要发脾气的样子,七夜只得马上改口:“你想看军队里的那些事?”“想看那些士兵是怎么训练的,昨天不少族人受了伤,而你带来的部队却只有几十人受伤。”圣女采莲睁着她那清纯的眼睛望着七夜。“训练倒是可以让你看看,不过昨天他们虽然受伤甚少,但是死亡的却不少。”七夜轻轻纠正采莲的错误认识。昨天因为第一次对上魅影这种生物,当时没有交过手的士兵们不知道它们的战斗能力到底如何,于是不少士兵被魅影临死前的拼命反击而死亡,相对的,比部队中士兵要弱小的半兽人,却因为明白魅影的战斗方式和能力,在战斗中对魅影实行的是杀到底的战略,所以他们的死亡数很少,只是因为战斗力比较弱而导致受伤的很多。“喔,这样,那我晚点去超生台上,帮你的士兵念一回超生咒。”听到七夜的话,圣女采莲略带歉意的说道。“不用了,在战场上死亡,原本就是军人的宿命。”七夜连忙劝阻道。昨天晚上他已经从赤哈尔口中解到有关圣母,圣女,圣神以及圣母教的一切。在被父系的狂战帝国兽人们排除到荒地后,半兽人唯一崇敬的就是身为母系的人类,而圣母教便是他们的信仰。圣母教并非是纯正的宗教,而是属于不断战斗的宗教,从七夜昨天晚上从赤哈尔口中问出来的看,教内原本好像是有很多人,不过在帮助半兽族生存中,不断有人死去,而余下的只有圣母教主要的领导者。在圣母教中,圣母是用来号召所有半兽人的,她的化身是生育半兽人的母亲,而与圣母同阶的圣神则是圣母教的支柱,不仅支撑着圣母教,也用他那超强的战斗力支撑着半兽族。“走吧,现在正好是士兵们训练的时候。”七夜微笑的伸手邀请圣女采莲,再怎么说,部队能够存活下来,可是靠着她的那个误会。“好。”圣女采莲高兴的跟着七夜走进部队的驻地,她可是第一次进入正式的部队里参观。第二十三章圣神黄昏时,落日斜照在半兽人的荒地上,冷清的战场上,尽是死状甚惨的魅影。黄褐色的大地被魅影鲜血染红了,偶然没有被立时杀死的魅影,倒在地上不停抽动着它已经支离破碎的躯体,清理战场的士兵走上来,不忍心看下去,补上一枪将魅影刺死。落日与毫无生气的死尸给整个战场增添了一层悲壮的色彩,属于魅影的悲壮。七夜站在干涸荒地外的山丘上。他望着遍地的死尸,心中感触万分。他感觉那一双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绿瞳,一个个残破不全的躯体,似乎都在无声的痛诉着自己——我们只是为了生存,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杀我们?虽然这一次来犯的魅影有四万左右,比起上一次来犯时的数量,要多出一万以上,但是在已经了解了魅影的战斗力和攻击方式后,它们给七夜部队造成的伤亡比第一次面对面战斗时要少的多。然而近乎于完胜的结果,并没有让七夜感到高兴,反而让他心情烦躁不安。到时留一条生路给魅影,不要赶尽杀绝——这是在战斗前,七夜再一次去会见圣母时,她对七夜说的话。七夜原本以为圣母是带着慈善的心怀,对魅影抱着一丝同情而这么说的,然后圣母接下去的话让七夜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在这片荒地上,魅影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不希望半兽人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真正主人。”圣母这句话包含的意思,七夜明白——半兽人决对不会成为这片荒地的真正主人,他们将在成为另一块土地的主人,荒地将来是要留给魅影的。在明白圣母意思的同时,七夜也了解了魅影的命运,了解到它们是何等的可悲。第一次与魅影交手之后,七夜发现魅影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就算是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也只不过和未成年的半兽人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并不强悍的生物,却一直生存在荒地上,成为了半兽人的危机,没有被可以与天翔帝国正规军对抗下来的半兽族战士消灭而奇怪。此时看来,魅影成为半兽人在荒地上的天敌是圣母和以前领导半兽族者的刻意安排——利用原本生活在荒地上的魅影来促使半兽族族人团结在一起,虽然会有死伤出现,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让半兽人齐心的好方法。七夜想过,如果自己换身易处站到圣母和半兽族族长的角度,自己一定也会这样做,明知无奈却只得这样,为了生存和生存的更好,只有这样做。“团长,半兽族赤哈尔使者求见。”正在七夜为魅影被刻意安排的可悲命运感叹之时,他的近卫兵过来报告道。“请他过来。”七夜在近卫兵离去时又叫住他吩咐道:“以后不用再通报了,他来了便直接放行。”“是,团长。”近卫兵敬礼应答离去。“老大!”赤哈尔满头大汗的走过来,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哈尔,有什么事吗?”七夜也露出笑脸,向赤哈尔打招呼。一时因魅影带来的沉重心情被他收起,面对自己的小弟,他不想一面愁眉苦脸的样子。赤哈尔伸手抹去头上汗珠,看起来很开心:“今天晚上我们准备了庆典,老大你到时能来吗?”“庆典?今天晚上你们有庆典?”这几天一直在为魅影进犯的事而忙不停的七夜,除了第一天晚上去了赤鲁族的营地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军队的驻地中。这也不是他真的没空去,而是每次他去半兽族,圣女采莲便会出现跟着他在一起,让他很不习惯。“今天是我们族迎春的日子,按照惯例,在晚上要举行春日祭庆典来答谢兽神保佑我们来年收获平安。”“已经到春天了……”七夜略有所思的低头自语,然后才抬起头对赤哈尔答复道:“春日祭庆典在晚上几时开始?”“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便开始了,老大你到时来我的营地来就行了。”七夜点头应道:“好的。”“老大,你能不能……能不能……”赤哈尔在七夜答应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原地搔着他那头乱糟糟的赤发。七夜等了个半天还不见赤哈尔说出个究竟来,于是如同在圣夜学院时一般喝令他道:“还有什么?快点说,不要叽叽歪歪个半天的。”“请老大务必带圣女一同前来。”听到七夜如同从前在学院时的命令口气,使得赤哈尔像在学院里被七夜要求做什么事一般,反射性的把想说一直没说出来的话蹦了出来。“带圣女一同前去?”七夜眯着眼睛打量着赤哈尔。“老大,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准备今天晚上的春日祭庆典了。”被七夜看的心中发毛的赤哈尔,打起了退堂鼓,他想让圣女和七夜一起在今天的春日祭庆典中到他的赤鲁族来,为是的让其余二族看清一下他赤哈尔和圣子圣女关系不菲。一只手伸在想走开的赤哈尔面前:“为什么我要带圣女一起去?我一个人去不行吗?”“老大,反正你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早点一起出现比较好,而且,”赤哈尔停顿了一下,然后决定说出实话,反正他感觉在七夜面前没有什么能隐瞒住的:“你们一起来的话,那我赤鲁族在三族中的地位一定会上升。”“什么?我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听到第一句话,七夜紧张的望着赤哈尔。近几天自己没有去半兽族了,但是圣女采莲还是有空便过来找自己,不是问这问那就是说要去参观部队,看来她缠着自己并不是没有原因。“老大,你是圣子,以后不跟圣女在一起难道还跟我在一起?”赤哈尔打笑的说,同时他也误会了七夜紧张的表情:“老大,你是不是担心与圣女在一起后,就不能和紫雪儿在一起?你只管放心了,我们族向来都是一夫多妻,只要老大你有本事,娶十多个都没问题。”七夜听到赤哈尔的话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住。“老大,我知道圣女虽然没有我们半兽人美女那么漂亮,不过圣女在人类中可以算是首屈一指的了,但是你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赤哈尔明显又误解了七夜。因为半兽族中男子都是战士,而女人则在内持家养子,这样的结果造成了半兽族中男少女多的局面,所以在半兽族内一向都是采取一夫多妻制,赤哈尔以为七夜听到可以娶二个以上的妻子就高兴的受不了了。“老大,记得晚上一定要带圣女过来。”七夜半天不回话,让赤哈尔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准备回去准备庆典。“嗯。”脑海中正处于一片混乱的七夜,痴呆的点头应许。“那我就先走了。”赤哈尔见七夜答应了,便匆匆离去,他知道只要七夜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清醒过来的七夜,猛的一拍腿大叫:“不好!我怎么答应他了?”落日终于掉落到大地边缘,天空上偶然飘荡着的几朵白云,被染成火红色的彩霞。就在这个时候,七夜带了二个近卫兵走进了圣母教的圣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是,团长。”近卫兵站在树林的入口处二旁,成岗哨姿势笔直的驻立在那里,面朝外面警惕的看守着入口。在低谷中,圣母教圣地里的树林对于所有半兽人以及外来者来说是一个禁地,除了圣母教众人可以入内,仅有半兽三族中的族长以及长老方可在请示圣母后入内。如果外人在未经允许入内,被圣母发现则只是死罪,所以七夜只有让近卫兵在树林外守候。七夜硬着头皮向树林中的圣殿走去,他决定向圣母与圣女二人坦白自己真实的身份。他刚才已经想过了,自己冒充圣神派来的圣子之事,虽然一时半刻还不要紧,如果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发现的,这个世上没有谎言能一直存在。所以七夜认为还不如早点由自己表明好多了,省得到时候被圣母她们误认为自己是别有用心的接近她们。而且在说明之后,就可以减轻自己心中因不断欺骗而出现的罪恶感,再者也不用怕圣女采莲天天没事来缠着自己,而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了。到底怎么开口好呢?说句对不起,采莲先前认错人了,我不是圣子?还是婉转的解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并不是你们圣神派来的圣子,我只是……七夜边走边想自己一会儿后见到圣母,到底怎么开口为好。他虽然有些担心圣母和圣女会生气,不过他并不害怕,他认为自己帮半兽族解决了魅影危机,圣母应该不会为

                      己。”天麟收起牡丹花,问道:“为何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道:“在五色天域,法器的修炼不同于人间,分为三个类别。第一,灵修,以聚集灵气为主,较为普通。第二,意灵修,将意识与灵气融合,最为常用。第三,元修,以施法者的元神为基础,融合诸多技巧于一体,形成一种最有灵性,最具代表的法器。简单来说,元修之物,珍贵无比,几乎等同与修炼者的元神。”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怀中的牡丹玫瑰竟是如何珍贵。同时,天麟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照雪隐狂刀之言,五里之内自己根本无所遁形,那要甩掉他可是件困难的事情。至此,天麟越发感到不妙,心中急切的思索着对策。雪隐狂刀讲完,见天麟不语,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询问道:“你后悔了?”天麟反驳道:“后悔?没有的事。”雪隐狂刀冷笑道:“不要嘴硬,很快我就会让你品尝到后悔的滋味。”言毕,雪隐狂刀右手五指一松,沉重的落雁刀猛然坠落,刀尖直入地下,瞬间产生一股毁灭的爆炸力,一举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干燥的土壤,在冰原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印记。天麟脸色一惊,不为雪隐狂刀的意图,只为他那不经意间的一击,所展现的惊人实力。从这里,天麟看出,硬拼自己是必败无疑,那么唯有设法周旋,以巧力拨千斤,实施边战边退的计策,看能不能逃回腾龙谷,或者碰上新月等人。有了对策,天麟毫不犹豫,不等雪隐狂刀出招,率先展开身法朝远处飞去。明白天麟的意图,雪隐狂刀闪身拦截,手中战刀挥舞,源源不断的刀芒纵横飞射,在雪地上连成一片,宛如一朵红云,正迅速朝四周蔓延。天麟全力躲闪,遇上危险就施展冰神诀,以冰凝之术暂行缓解,一次次从雪隐狂刀手下逃脱,朝着冰原深处逃去。此刻,天麟已经无法返回腾龙谷,因为雪隐狂刀牢牢的限制着那一方区域,逼得天麟往远处走,然后一路追杀。逃亡中,天麟颇为冷静,在无法返回腾龙谷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了天刀峰。天麟知道,只要自己赶到天刀峰,就能躲过一劫。问题是雪隐狂刀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思索中,天麟转移方向,朝天刀峰飞去。起初,雪隐狂刀只是紧追不放,并没有限制这个方向。可后来雪隐狂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封死了天麟的去路,逼得他无奈转移。如此,在一番追逐中,天麟越飞越远,逐渐进入了连冰原三派都不曾涉及的深远区域。雪隐狂刀心情怪异,最初的杀念在一番追逐后逐渐平息,他开始惊叹天麟的修为,对于天麟一身所学感到十分震惊。随后,这份震惊转化为了一股嫉妒,在无法收归己用的情况下,他最终决定杀掉天麟,以绝后患。这时,天麟已经飞行了上千里,来到一个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区域。附近,冰山林立,奇峰险峻,随处可见万年不化的坚冰,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雪隐狂刀一闪而现,拦下了天麟,两人相距数丈,四目凝视。四周,寒风寂静,万籁无声,仿佛画中世界,就定格在那一刻。天麟有些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那感觉很诡异,但天麟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雪隐狂刀,来自他眼底的那股杀气。没有言语,两人就这样对视。直到雪隐狂刀周身无风而动,设下一个淡红色光界,天麟才移开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你的刀法很凌厉,可惜我空手而来,忘了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你即便有兵器,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天麟轻声道:“是吗?或许不一定。”第六十四章绝世佳人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一闪而至,在雪隐狂刀眼中一连闪现了九次,其速度之快宛如鬼魅,令雪隐狂刀都颇为震惊。然而更为震惊的是,雪隐狂刀的胸前,此时正插着一把剑,位置刚好从前胸刺穿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低头,雪隐狂刀看着那把剑,隐然有种惊异,赞叹道:“好,很好。你能在瞬间凝冰成剑,还穿透我的防御,击穿我的心脏,这等身手,这样的剑术,的确是不容易。只可惜,你这仅仅是一把冰剑,若换成一把神剑,或许情况会有所变异。”言罢,雪隐狂刀周身红光一闪,立时震碎了胸口的冰剑,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天麟淡淡一笑,隐约有种失意,他赞同雪隐狂刀的话,可惜他一直没有好的兵器。面对强敌,天麟感到了兵器的重要性。可面对强敌,天麟也不想让敌人看轻。是以,天麟出口反击,冷哼道:“杀人,很多时候用不着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那要看对手是谁。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环境也适应,我就送你一程,免得你活在人世,面对选择犹豫不决。”身体腾空,握刀反侧。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如火,泛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四周,结界开始收紧,淡红色的光波逐渐转成深红色,就像是一朵云,包裹着天麟,轻抚着他的身体。分析了一下结界的性质,天麟眼中精光隐现,周身烈火环绕,看上去与雪隐狂刀颇为神似。同时,天麟在身外布下九层防御结界,每一层结界的频率各不相同,且性质有异,只是表面上无法得知。雪隐狂刀见此,不屑一笑,手中战刀高举,周身气势暴涨,源源不断上升的红光汇聚于刀尖之上,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九霄。那一刻,天地动荡,霸气飞扬。赤红的光柱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以缓慢的速度朝下挥落,直逼天麟的头顶上方。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突然一笑,周身烈火成云,将他整个人笼罩。随即,天麟身体淡化,无声而逝,以神秘之术悄然而遁,穿透了雪隐狂刀那收紧的结界,朝着远方飞去。当时,雪隐狂刀并未察觉,只是催动着那惊天的一刀,朝天麟所在的方向斩去。结果天麟之前布下的防御结界颇为怪异,虽然最终被一刀斩灭,却拖延了一些时间。如此,当雪隐狂刀察觉到不对,再四处寻找天麟的气息时,天麟已经逃到了三里之外。怒吼一声,雪隐狂刀恨声道:“可恶。今天我要是杀不了你,我就不是雪隐狂刀。”呼啸追去,雪隐狂刀速度惊人,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冰谷中,发现了天麟的身影。那一刻,天麟就悬浮在冰谷上空,目光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隐然有种震撼的感觉。雪隐狂刀觉得惊奇,忍不住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冰谷有些怪异。首先,这是一个四面环山,如同枯井的冰谷。深度大约有两百丈,直径三百丈。在冰谷的东面,一块突出的冰岩宛如怒虎腾空,回头凝视,给人一种虎视眈眈的感觉。南面,同一高度的地方,一处凹陷的区域,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恶鬼的脸谱,十分凶残。西面,突出的岩石茹飞鹰展翅,北面,凹陷缺口似毒蛇的眼睛,阴森邪恶。如此奇谷,看不出丝毫人工痕迹,且位于冰原深处,真可谓鬼斧神工,难得一见。无怪天麟到此也忍不住停下,连逃命都忘了。缓缓逼近,雪隐狂刀冷笑道:“看样子你很会选择地方啊,这里正适合长眠。”天麟回身看着他,淡然道:“你要是喜欢,让与你好了。”雪隐狂刀阴沉着脸,哼道:“老夫的确喜欢,可你还奈何不了我。来吧,别废话,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上路了。”挥刀一斩,血光突现,旋转的刀轮呼啸转动,夹着连绵不尽的刀芒,封死了天麟的所有退路。眉头微皱,天麟双手扣诀,沉声道:“冰移。”言毕,白光一闪,冰雪出现,一块数百丈大小,厚达数丈,重数十万斤的冰山突然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朝着他当头落下。由于事发突然,雪隐狂刀被吓了一跳,挥出的一刀顺势而转,朝头上斩去。这样,天麟腾空而起,来到了冰谷上方,双手挥舞间,数之不尽的冰雪在他冰神诀的控制下,自四面八方而来,眨眼就将整个冰谷填满。随后,天麟双手展开,全身白光璀璨,极寒之气作用于刚被填埋的冰谷上方,形成一股冰封万物之力,将原本松懈的冰雪层层压紧,凝聚成一块完整的巨型冰块,将雪隐狂刀冻结在内。完成了这些,天麟邪魅一笑,自语道:“慢慢折腾,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冲天而上,朝远处飞去。稍时,冰谷上空光芒一闪,出现了雪隐狂刀的身影,只见他神情震怒,厉声道:“天麟,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杀了。”说完循着天麟残留的气息,朝着天麟消失的方向飞去。离开了冰谷,天麟一路急行,在飞出数里之外,这才想到收敛气息,心头颇为懊悔。方向一转,天麟立马转变方位,朝着冰原深处飞去,只为摆脱雪隐狂刀的追击。很快,天麟飞出二十里,发现前方有一座高如云霄的冰峰,这让他颇为惊讶,连忙飞了过去。原来,就天麟所知,冰原多山,可山势平缓,真正高入云霄的冰山,在冰原极为罕见。此刻他无意发现此峰,心头自然好奇,因此迅速靠近。只是天麟忽略了一个问题,此山高入云霄,冰原罕见,自然也引人注意。他来此处,岂不是暴露身份?数里距离,眨眼而至。天麟来到冰山脚下,发现此山雄伟,坚韧挺拔,不由得顺势而上,朝云雾之中的山顶飞去。很快,天麟穿越层云,见到了峰顶,正自感叹此山的高度时,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眼神。绝顶之巅,寒气袭人。飘舞的雪花瞬间凝冰,化为一粒粒冰珠,坠落山顶,点缀着一份世外的美丽。迎风而立,长发飘起,雪白的衣裙沾满发亮的冰珠,在寒风中微微低鸣。那是一个动人的身影,雪白窈窕,凝视天际。像雪域之巅的冰莲花,似九天飞落的七仙女。一动不动,寂静圣洁,不为尘世所分心。天麟由于位置的关系,只能看到那雪影的侧面,看不清她大致的样子。然而即便如此,那股其冷胜雪,其寒如玉的气息,已深深的震撼了天麟的心。不知不觉,天麟慢慢转移,来到那女子的正面,这才完全看清楚那绝世佳人。她的美,震撼世俗,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美,给人心灵的撼动,让人见之不忘,魂不守舍。她的冷,清新出尘,有一种不染凡尘的仙灵之气,无声无息却令人陶醉。这样的女子,嫦娥不足以相比,仙女不足以相论。从头到尾晶莹剔透,宛如一尊玉美人。呆呆的出神,天麟双眼呆滞。他从来不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偏偏还在这雪白的冰原之内。就天麟所见,新月的美已然惊世,舞蝶的美清新脱俗,江清雪的美令人亲切,母亲蝶舞的美,圣洁高贵。这些都难得一见,可与眼前女子一比,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当然,这不是说眼前的女子比新月等人美多少,而是眼前的女子有种世间少有的气质,如天上而来,似冷玉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嫣。新月等人也美,但她们美得生动,美得实在,美得让人看得见摸得着。虚实之间,这就是她们的区别。此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天麟,淡雅的看了他一眼,如玉的眼中闪过一缕微光,似凝视,似惊讶,却隐约带着几分惆怅。天麟身体一颤,目光捕捉到了女子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仅仅一瞬间,可一股奇妙的感觉却在天麟心头升起。那一刻,一股炙热占居了天麟的心。他有种某名的冲动,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呵护她,怜爱她。那感觉来得怪异,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填满了天麟的心。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眼中的炙热,女子眼底奇光一闪,移开了目光,继续凝视着遥远的天边。天麟见此,满心惆怅,深深的失落占居了他的心田,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移开了不舍的目光。第六十五章雪峰决战是时,一样东西映入天麟的双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看,那是一把剑,就插在女子的脚边,剑柄刻着精美的花纹,系着一红一绿的剑惠,正随风飘舞,宛如一男一女在相互追逐。剑鞘入雪三分,表面有精致的纹路,好似一副山水图,相依却不相容。观察了片刻,天麟抬起头,凝视着那绝俗的佳人,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又似二十出头,看上去令人疑惑,搞不懂她具体的岁数。感应到天麟的凝视,女子目光移回,古井不波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天麟有些脸红,仿佛有些含羞,在女子的凝视下,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腼腆的微笑,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期待,无声的与女子交流。许久,女子表情微动,声音动人的道:“找你的人来了。”天麟闻言一喜,只为女子的开口,忙道:“我叫天麟,十九岁,你呢?”女子看着他,神情平淡的道:“天怨之人,宿世传承,若非有缘,切莫多问。”天麟一愣,反驳道:“相遇是缘,宿命纠缠。若非有缘,何以相见?”女子淡定不波,目光轻易,停在了天麟身后,那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雪隐狂刀。是时,雪隐狂刀喝道:“小子,这回你……咦……你是谁?”惊讶的看着那白衣女子,雪隐狂刀脸色大变,显然也被她的风华绝代所震撼。女子扭头凝视天边,清冷如冰的道:“我是我,遗世者。”雪隐狂刀微微皱眉,沉吟道:“遗世者?你身上气息奇特,修为似乎不弱,到底……”天麟回头,瞪着雪隐狂刀,喝道:“够了,你来只为找我,莫要打扰她。”雪隐狂刀怒道:“你吼什么吼,老夫正一肚子火,今天非要把你杀掉不可。”战刀一扬,杀气弥漫,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四溅,意识牢牢的锁定在天麟身上。静立不动,天麟暗自思索。眼前的敌人硬拼不过,当着绝世佳人的面,若是逃走,似乎又太过丢人,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一刻,天麟的心中多了一份担忧,不为雪隐狂刀的强大,只怕那神秘女子冷落。见天麟不动,雪隐狂刀大为恼怒,喝道:“臭小子,你敢无视老夫,看招。”右臂一颤,战刀晃动,密集的刀芒层层滚动,宛如一道龙卷风,由外而内朝天麟靠拢。眼神一动,天麟来不及思索,口中冷喝一声,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凝固了雪隐狂刀的刀锋。随后,天麟身体一晃,一化万千,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外,双手急速挥舞,夹着数之不尽的掌影,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收拢。那一幕,看似杂乱实则玄奇诡异,融合了天麟一身所学,夹着数种不同属性的攻击,同时作用于雪隐狂刀身上。暗骂一声,雪隐狂刀在刀锋被封之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并挥动右臂,震碎战刀之上的冰层。是时,天麟的攻击逼近身体,雪隐狂刀并不在意,只以防御结界抵御。可谁想天麟的攻击阴毒之极,所有大部分被雪隐狂刀的防御结界弹开,可一股漆黑如墨的掌印却阴魂不散,一连突破雪隐狂刀九层防御结界,印在了他的背心上。如此,雪隐狂刀身体一颤,一股邪恶之极的力量侵入体内,导致他怒吼一声,催动真元全力驱逐那股邪气。趁此机会,天麟飞身而起,盘旋在雪隐狂刀头顶,身体一边旋转下坠,一边闪烁着赤红光芒。同时,天麟眼中黑芒流转,一股诡异的气息化为无形的攻击,瞬间击中雪隐狂刀的大脑,令他暴跳如雷痛苦不堪。“可恶。又是这鬼玩意,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怒声咆哮,雪隐狂刀全力催动真元,以其强盛的实力,逐渐驱逐了体内的邪气,并将天麟发出的无形攻击拦在数尺之外。这时,天麟周身光芒闪耀,扣诀的双手绚光汇聚,夹着缕缕星光,含着赤红的闪电,显露出一副惊人的场面。天空,雪花不见,昏暗的云层间星光闪烁,无数闪耀的星辰时隐时现,在天麟的施法催动下,逐渐发出绚丽的光华,从九天而落,汇聚在天麟身上。那一刻,九天云动,星光夺目。旋转的天麟被一道光柱笼罩,整个人霸气飞扬,实力在刹那间成倍爆发,双手掌心闪电霹雳,强力的力量汇聚成一个雷光闪烁的电光球,缓缓的举过头顶。是时,雪隐狂刀正好化解了体内的邪气,松了口气。可抬头一看,却是颇为震惊,当即怒吼咆哮,挥刀反击。这一来,只见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通体发亮,宛如一头光豹,瞬间直射苍穹,目标天麟的头部。届时,天麟高举的双手仿佛不堪重负,那原本一尺大小的光球在举起之后,瞬间就暴涨十倍,并脱离了天麟双手的控制,悬浮在头顶上空三丈处,一转旋转一边吸纳九天之力,瞬间就汇聚了大量的星辰与雷电之力,化为一道道赤红的闪电,连绵不断的直劈雪隐狂刀的头顶。眨眼,双方的力量相遇,刚猛的刀罡遇上九天雷电,当即产生爆发,震得雪隐狂刀身体一颤。而后,闪电不断,密集的电流通过雪隐狂刀手中的战刀,输入他的体内,震得他七荤八素,经脉错乱,差一点魂飞魄散。好在雪隐狂刀修为惊天,虽然遭受雷击却真元深厚,在经过了起初的不适应阶段,随后也慢慢的摸索出了一些化解之道,这才侥幸了避过了一劫。天麟身体旋转,催动星辰法诀,并融入了自身的另一门惊世奇学,融合二者之力,终于重创了雪隐狂刀,可惜最终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样,当天麟的攻击逐渐散去,雪隐狂刀最终摆脱了困境,退出了数丈之外,眼神惊讶的看着天麟。“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融合了九天星辰与雷电之力?”天麟有些失意,嘴上却道:“区区之术,不值一提。”雪隐狂刀怒极,手中战刀一挥,看似虚幻却瞬间而至,一举横跨数丈空间,出现在天麟眼前,令他无法闪避。那一刻,天麟心头骇然,想不到看似刚猛的雪隐狂刀,竟然也有阴柔诡异的一面。双手交错,魔眼再现。天麟一边利用无形的攻击进行反击,一边设下暗黑的结界,以侵蚀之力吞噬他那刚猛的一刀。眨眼,刀锋临身,光芒四散。天麟的防御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却不敌雪隐狂刀那愤怒的一击,整个人被当场震落地面,口中鲜血飞溅,脸色苍白。那一瞬间,神秘女子眼中闪过了一缕不舍之色,似乎对于天麟的受伤感到有些悲哀。然而也仅仅是悲哀,女子并未出手,只是淡漠如水的观看。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她就不是凡尘之人,不为凡俗所念。猛然坠地,天麟身体微颤,在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后,整个人一闪而逝,与神秘女子把距离拉开。天麟的心思很简单,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受到伤害。雪隐狂刀挥刀攻来,受伤的身体丝毫不影响他的进攻,其密集的刀芒如流水不断,任由天麟如何闪避,也是躲闪不开。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再次施展出冰神诀,强行将雪隐狂刀的攻击凝固了片刻,取得了宝贵的时间。趁此,天麟弹身而起,身影幻化,以迷离之术展开游击,却不肯离开。雪隐狂刀冷然一笑,哼道:“你既然喜欢这里,我就成全你。受死吧。”右手高举,战刀指天,强烈的杀气如云四散,在山顶附近形成一个血色结界,将外界隔开。置身其间,天麟脸色大变,受伤的身体能清晰的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那股怒气,以及那股难以抗衡的力量,这让他身体受限,有种飞鸟折翅之感。明白关键时候已经到来,天麟想到了离开。可不经意回头,却见那神秘女子正看着他,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天麟心神一颤,拿定的主意立马转变,胸中热血沸腾,有一股不泄不快,想找人一较高下的心态。目光一转,天麟突然看见那女子脚边的长剑,心中顿生一念,立马一闪而至,将长剑取到手中,并道:“借剑一用,稍后奉还。”女子脸色微变,看着天麟似欲说话,可最终沉默了。雪隐狂刀见此,并不阻拦,冷酷道:“天麟,之前你说没有兵器,心中不服。现在你手握兵器,我看你又能怎样?”天麟冷然道:“一剑在手,仙佛低头。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术。”第六十六章神剑退敌挥手拔剑,天麟就欲施展。可就在这时,天麟脸上泛起了愕然之色,手中之剑任由他如何使力,竟然拔不出来。雪隐狂刀见状,不由大笑,嘲讽道:“这就是你的一剑在手,仙佛低头?哈哈……真是丢人现眼。”天麟脸色尴尬,目光移到那女子身上,发现她正专注的看着自己,似乎有某种期待。天麟不解,询问道:“姑娘,你这剑……”女子轻吟道:“此剑不凡,非有缘人拔不出来,非大智大勇之人拔不出来,非心性坚毅之人拔不出来。”天麟一愣,不服道:“我就不信邪,我今天非要把你拔出来。”双手用力,催动真元,天麟周身五彩浮现,青、红、紫、金、黑五色光芒逐一转变,在他身上流动不息,给人一种震撼之感。雪隐狂刀有些惊讶,凝视着天麟的神情,发现他脸上肌肉颤抖,可手中之剑还是纹丝不动。为此,雪隐狂刀嘲笑道:“天麟,我劝你还是死了算了,一把剑都拔不出来,活着干嘛。”天麟不语,神情严厉,眼中奇光闪烁,周身五彩光芒逐一融合,最终形成一道玄青色光华,汇聚于他双手掌心,将整个长剑完全掩盖。是时,天麟突然大叫,厉声道:“开……”随着这声震人心魂的大叫,天麟全身流光四溢,强大的气势瞬间攀升到极限,化为一股无声的震撼力,作用于双手,终于缓缓拔出了长剑。那一刻,天地为之震撼,神秘女子眼中奇光璀璨,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怀,似喜似盼,似幽怨,似感叹,总计难以说得明白。雪隐狂刀有些意外,只见天麟手中光华四溅,慢慢出鞘的剑身仿佛一道彩虹,转变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天麟神色庄严,剑虽出鞘可无比凝重,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举目山河,重于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天麟费尽全力拔出了长剑,刹时天空云霞散开,彩虹出现,映着他手中色彩转变的长剑,有种说不出的玄妙之感。惊讶的看着手中之剑,天麟发现此间完全出鞘后,那泰山般的沉重之力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玄灵之力,仿佛剑身通灵,能捕捉到他心中所想,与他心意相连。同时,天麟之前耗尽的真元,此刻也瞬间回来,并且处于迅速攀升的阶段,让他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有种一搏苍穹惊九天的豪迈。那感觉奇妙极了,天麟极为喜欢,胸中豪情大发,忍不住仰天长啸,一抒情怀。雪隐狂刀有些不安,不为天麟的实力,只为他手中那把不知名的神剑。为了摆脱这种不安,雪隐狂刀大喝一声,率先出招,他要扼杀这种不喜欢的感觉,将天麟消灭掉。一剑在手,天麟气盖云天,手腕顺势一转,手中神剑回旋,时刻变化色彩的剑芒仿佛一道彩虹,夹着惊人的锐气,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罡。刹时,刀剑相撞,气动云霄。刚猛无比的刀罡与绚丽夺目的剑芒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二人弹开。凌空翻转,天麟气势冲天,手中神剑猛然一颤,夹着一道震魂裂魄的奇音,在散开的同时,于头顶凝聚成一道青色的通天光柱,夹着撼动九天之力,朝雪隐狂刀劈下。见状,雪隐狂刀怒吼一声,手中战刀挥舞,密集的刀罡自动融合,形成一道血色的光柱,在破云裂霄之际,迎上了天麟的一击。届时,一青一红的光柱彼此撞击,双方气动山河,风动九霄,在连续数百次碰撞后,累计的力量瞬间爆炸,形成一个连续性的大面积爆炸,当即将双方连同那神秘女子一起笼罩。持续的爆炸令人身体动荡,加速内伤。雪隐狂刀之前就受了伤,此时再与天麟硬拼,顿时伤上加伤。而天麟修为不如雪隐狂刀,虽然借助神剑之力,将威力增幅拉大了一倍,抵御住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可对于反弹之力与爆炸产生的侵蚀之力,却是无可逃避,伤得比雪隐狂刀还要厉害。至于那神秘女子,她情况奇妙,以某种罕见的手法,化解了爆炸之力,并没有受到伤害。半晌,浓烟散开,狂风袭来,露出了三人的情况。神秘女子依旧在那,位置不变。天麟与雪隐狂刀各自退出数十丈,两人脸色苍白。当然,天麟的情况较为糟糕,身体正不住的颤抖,显然还不曾完全化解刚才的那股反噬之力。雪隐狂刀神色阴霾,凝视了天麟片刻,恨声道:“数次交锋,你都能巧妙化解,可这最后一次,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质问声中,雪隐狂刀一闪而现,出现在天麟三丈外,手中古战刀嗡嗡作响,宛如怪兽咆哮,在瞬间闪动了七百多次,发出了一千四百多道光刃,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发起了必杀一击。置身险境,天麟脸色凝重,对于雪隐狂刀此时出手,心中除了暗骂之外,也颇为佩服。然而时间紧迫,天麟来不及思索,身体瞬间淡化,依附在神剑之上,认定一个方向便直射而出。顿时,刀芒与神剑接触,彼此间光芒闪烁。神剑在穿行之中受到了连绵不断的撞击,这些都反应在了天麟那附体的元神之上,令他伤势沉重。好在神剑奇异,最终突破了雪隐狂刀的必杀一击,暂时摆脱了困境。微光一闪,天麟摇晃着现身,苍白无血的脸上神情坚定,有一股不服气的狠劲。雪隐狂刀又气又急,以他绝对强盛的实力,数次都不曾杀掉天麟,这让他如此面对?想到这,雪隐狂刀心头一狠,心念转动间,一股血煞之气从他身上散开,迅速凝聚成一个血光结界,将天麟笼罩其内。随即,雪隐狂刀右手松开,古战刀盘旋头上,一边闪烁着光芒,一边转化为一直血鹰,眼神凌厉的锁定着天麟。双手高举,雪隐狂刀的身体开始旋转,周身血芒层层凝集,宛如稠密的血水,慢慢的朝附近蔓延,所到之处血红透亮,泛着浓浓腥味,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天麟心神一震,有种不祥之兆,明白雪隐狂刀已然震怒,要一招了断。之前,天麟奋力一战,已经竭尽全力,可依旧无法打退敌人。如今事关生死,他又该如何应对呢?一边考虑,天麟一边提聚真元,在雪隐狂刀气势逐渐攀升的过程中,整个人突然一闪而逝,随即剑光万千,数不尽的剑芒如层层迷雾,时而东时而西,变幻不定神秘诡异。最后一刻,天麟无法力敌,选择了曾经施展过了绝技,身体一分为九,在身影幻化,迷人视线之际,真身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雪隐狂刀面前,手中神剑无声而至,一举刺穿了他的心脏。还是那招,雪隐狂刀依旧没有拦下,被天麟一箭穿心,身体不住轻颤。然而这一次不同之前,天麟手握神剑,那把不知名的神剑威力惊人,在插入雪隐狂刀心脏的瞬间,疯狂的吸取他的精血,吸食他的真元,让他周身气势顿减,陷入了一种不利的局面。惨叫一声,雪隐狂刀怒吼啸天,头顶的血鹰瞬间恢复成战刀的模样,在他的控制下猛然劈落,将天麟惊退。如此,神剑离体,雪隐狂刀好受了一点,只是那股怪异的剑气还残存体内,一直在破坏他的经脉。察觉到这一情况,雪隐狂刀突生去念,对着天麟怒喝道:“下次相逢,我必杀你!”话落一闪而逝,眨眼不见。天麟身体一晃,坠落地面,身体摇摆不定,脸色瞬间灰白,步伐蹒跚的朝那神秘女子走去,吃力的将手中神剑递给她。“谢谢你的剑,还……你……”胸口一痛,逆血上涌,天麟身体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便倒下了。神剑离手,天麟气势大减,少了剑身灵气的滋润,原本重伤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当即便昏迷过去。女子愣愣的接过剑,目光凝视着地上昏迷的天麟,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迷茫,口中喃喃低吟,隐约间传出一缕声音。“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淡淡的声音随风散开,带着某名的悲哀,遗留在这冰山之巅。女子收剑归鞘,凝望天边。默立了许久,这才转身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天麟昏迷的

                      ,雪特,快来。”七夜用笔算出圣夜学院食堂的地下储备的入口处,立刻叫雪特贝尔过来。“老大,你确定是这里?”雪特贝尔面露苦色。刚才七夜已经找了十多个入口了,但是没有一处是真真的入口。“连我的话都不信?我那回骗过你?快,就是这里,用你的魔法去打开。”七夜有点气恼的指挥雪特贝尔。如果不是因为学院食堂的地下储备口有魔法结界,只有雪特贝尔的暗黑魔法才能无声的打开,要不然,直接打破墙壁过去就行了,那还要他在这里算个半天,把结界的入口处找出来。雪特贝尔无奈的再度使出暗黑魔法中的黑暗吞噬球。一个如同生命般的黑球出现在雪特贝尔的面前,然后对着墙壁飞过去。“呼”的一声,黑暗吞噬球穿过了墙壁,进到墙壁那边的结界上去。“滋滋~~”二声响后,雪特贝尔确定了七夜这次定位的入口处又失败。“我说雪特,你为什么不一次对所有的墙壁都使出这招,那样我就不用这么艰苦的算来算去了呀。”不肯面对自己的再度失败,七夜指责雪特贝尔。“老大,我还不想死呀,这么大的面积,如果我一次使出那么多的黑暗吞噬球,我一定会魔力耗尽而亡,老大,你给我条生路吧。”雪特贝尔不敢指出这是因为七夜那测量十多次没用的结果,只有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再博得七夜的同情。记得上回,雪特贝尔在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人面前指出七夜的过错,当时没有什么事,七夜只是干笑二声就过去了。而后,‘久病成医’的七夜,把从布里斯德副院长处学来的招数对雪特贝尔来了几次,雪特贝尔差不多就要跪求七夜放过他了;后来他当着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人的面,说上回七夜并没有错,错的是他后,才被七夜放过。“是呀,你魔力没那么强,等我再算一下吧。”七夜见雪特贝尔把责任自己揽上了,不由为他体谅的着想。雪特贝尔全身被吓出一身冷汗,他生怕七夜会压着他一次做出足以包围整个地下房间的黑暗吞噬球,虽然他是做得出来,但是,事后,就算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上半个月。在七夜不停的测量下,雪特贝尔不停地放出黑暗吞噬球。终于,经过N回的测量试验后,黑暗吞噬球穿过墙壁后,传来的不再是“滋滋”声,而是“扑扑”声。“老大,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结界的入口处。”雪特贝尔累的快要趴在地上了,连续的使用暗黑魔法,使他的魔力快要透支了。“嘿嘿,我就说过,我怎么会测量不到入口,看到没,就在这里,这里就是入口。”七夜得意的对雪特贝尔笑道。雪特贝尔闻言快要晕过去了,他相信,就算让人来这里乱点,都有可能比七夜的这个测量法来要早找到出口。“好了,你让开。”七夜把刚才寻找学院食堂结界入口的功臣雪特贝尔踢到身后。这回要看七夜的了。前不久,肯特导师教了他们一套拳法,叫做破碎拳。听肯特导师说,这套拳法到达最高境界时,可以把打中的物体变成粉末,并且无声无息。七夜学会后,发现,虽然没有肯特导师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也真的有令拳劲无声的作用。现在他用来击破墙壁最好不过了。虽然炎叔叫七夜在圣夜学院内不能使用他教的一切,不过破碎拳可是肯特导师教七夜的,不应该算在内吧。看似轻突突的一拳,在击中墙面的一瞬间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整面墙晃都没晃动,中间就出现一个宽达一米的圆洞。被击成粉末的墙壁,被七夜用吸劲吸回来,他可不能让墙壁的那一边有任何一点被破坏的痕迹,要不然,被学院里的人发现了,那就惨了。而被七夜踢到后面的雪特贝尔,因为被七夜挡住,没有看到,结果七夜闪开时,墙壁变成的粉末全撞在了他的身上,一时之间,雪特贝尔变成了一个粉人。哈哈!七夜见到雪特贝尔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雪特贝尔虽然有些气恼,不过现在被七夜压制着,那敢有半句怨言,只有拍去身上的粉末。“走,过去。”七夜拉起拍干净后的雪特贝尔,从洞口跳过去。过去后,七夜和雪特贝尔不禁看呆了。在他们的想像中,圣夜食堂这个掌管着圣夜全体师生粮食的地方,一定储备着很多的食物,但是看到地下储备库时,才发现,他们还是想像的太简单了。出现在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面前的是一个特大的结界。看着结界里面堆积如山的食物,七夜相信,就算圣夜学院的全体师生吃上一年也吃不完。雪特贝尔再度使出暗黑魔法的黑暗吞噬球的完全体,把结界打开一个大洞。七夜从洞中过去,不断的从里面抛出食物来过来。雪特贝尔因为要维持黑暗吞噬球,只能站在那边努力支撑着。“雪特,这里还有圣夜历83年的葡萄酒,哇!还有上等的麦酒,真是好呀,快来看,雪特。”七夜从里面传来兴奋的声音。“老大,快一点,我快支持不了了。”雪特贝尔快要撑不下了,那还有空去看里面有那些东西。“好,再等一下,我把那包香豆拿出来……,再等一等,我看到那袋子鲜鱼翅,我就拿出来,等下,再支撑一下……”经过几十个等下后,七夜才从结界里面出来。雪特贝尔终于可以停止施放魔法了,这时的他,累的站都站不住了。七夜没空管雪特贝尔怎么样,他在急着把刚才拿出来的食物等东西递到墙壁那边的社团里去。雪特贝尔好不容易回过气来,七夜一把把他拉回去。“好了,雪特,放个幻术魔法,把这面墙壁隐藏起来。”七夜要把痕迹扫没,为下次再过去打好后路。才回过气的雪特贝尔,摇摇欲坠地站起来,他也知道,如果给学院里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他们就完了。只有照七夜说的做。经过厨师艺术社的社长和副社长的努力,厨师艺术社的困境被打破,不过,他们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向他们展开。第二十二章地下室在圣夜学院中,女生宿舍的清晨,一般在伴随着小小的暄闹戏吵声中来临的。艾莉丝导师在女生宿舍内做宿舍监督员快有几十年了,也听了几十年,从她上任的那天起,没有一天例外过。不过,当今天早上艾莉丝导师起床赶到女生宿舍内时,却产生了一种诧异感。原本从清晨到上课的这段时间内,都会发出戏笑暄闹声的女生宿舍内,在此时竟然没有一点动静。看看表,不过才刚到早上七时,就算宿舍内的女生们吃早餐都比男生早多了,但是也不会早到没有一个人在宿舍里吧。而在此时,女生宿舍不远处的圣夜白公馆外却是人山人海,热闹沸腾,一反平常冷清的场面。这异如平常的反态,是因为今天,就是厨师艺术社的对外餐馆开张的第一天,而对外开放的餐馆就是原来圣夜贵族社的活动中心之一的圣夜白公馆。提起圣夜白公馆,在圣夜学院里可是赫赫有名,在那里面不仅装饰豪华的胜过月夜国的宫殿,而且里面还放有历代圣夜贵族社社长离社时送的名贵字画古董之类的。不过,从来都没有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以外的人进去过。听说曾经有名社员的女朋友要胁她的男友,如果不带她进去看看,她就和他分手。而那位社员什么话都没说,就和相恋一年多的女朋友分手。这个故事虽然可信度不太高,但是,却令圣夜学院里的学员更添好奇心,尤其是圣夜学院的女生,要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是最强的。并且,就连圣夜贵族社的社员和社长,只要一入夜,就会全出来,他们都不会在里面过夜。也曾有人想闯进去。虽然白天有圣夜贵族社的人在里面,而入夜后,却是空无一人,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没有一个在圣夜白公馆内或周围。不过,奇怪的是,每到晚上时分,圣夜白公馆里面的社员全都不在里面,使得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却还点着各种豪华灯饰。当入夜后,闯进圣夜白公馆的人,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被圣夜贵族社的人进去从里面丢出来,而且被丢出来后的人,看起来都快死一样,生一场大病,并且对于他昨天晚上到圣夜白公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是什么都不记得。刚才始时,有的人,并不信邪,还是等到圣夜白公馆里没人时就闯进去,而后,又是一样到第二天一早被圣夜贵族社的人从里面丢出来的结果。最后,在一个星期内就有二十多个勇于冒险的学员变的半死不活的样子给丢出来后,再也没有人进去冒险了。而圣夜贵族社因为夜入圣夜白公馆的学员是私自闯入圣夜贵族社的活动场地,对此不负担任何责任。打这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入夜后进入那空无一人的圣夜白公馆。而在今天,圣夜白公馆突然间变成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对外开张的餐馆,这让所有的学员都大吃一惊。更为惊讶的,就是新开张的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和副社长,昨天晚上竟然在圣夜白公馆内过了一夜,但是今天早上却若无其事,完好无损的,站在了圣夜白公馆前,为厨师艺术社的餐馆做开张事宜。流言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自从昨天晚上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和副社长雪特贝尔在里面不出来后,身为下属的社员,从入夜开始就用此开设赌局,还到处散布消息,让更多的学员来参赌,不过没有一个人看好他们,认为七夜和雪特贝尔等人是一定完蛋,都是下注买几时会传出七夜等人的惊叫声。但是结果却令众人大失所望,守了一夜又赌输钱的赌徒们,一大早就回房去睡觉了,不过在七夜和雪特贝尔在圣夜白公馆过了一夜无事的消息却传播开来。所以在离圣夜白公馆最近的女生宿舍是最快得到消息的,而女生之间的消息相通达到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地步,不到一刻钟,全宿舍的女学员们就全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女人的好奇心是很大的,所以一大早起来洗漱后,所有女学员们就成群结队的赶到一直就在她们宿舍边上的圣夜白公馆看热闹,因而产生了令女生宿舍监督员艾莉丝诧异的一幕。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强打着精神在圣夜白公馆面前应付了一会,就交给了紫雪儿和达加特等人来主持圣夜白公馆转变为圣夜厨艺餐馆的庆祝活动。七夜和雪特贝尔还有赤哈尔三人一夜没睡好。昨天晚上他们三人在圣夜白公馆,不,现在应该是圣夜厨艺餐馆里呆的一夜,让他们感觉有如过了一年。关于圣夜学院内对于圣夜厨艺餐馆的前身,圣夜白公馆的传闻,七夜和雪特贝尔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经过他们二人把所有打听来的传闻一一判断分析后得出一个结果:圣夜白公馆内应该隐藏了个秘密。一个能让当年圣夜学院内最有权势的圣夜贵族社都无能为力的秘密,七夜和雪特贝尔从得出结论的同时就被钓的心痒痒的。本来,七夜和雪特贝尔也不想把圣夜白公馆买下做餐馆的,首先不说对方肯不肯,就算对方肯的话,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钱。但是,经过雪特贝尔从学院各餐馆的分布情况,加上七夜的强力分析后,得出,只有圣夜白公馆是最适合厨师艺术社开设餐馆的所在。首先,在圣夜学院里,只有女生们是最爱吃的,并且最讲究吃的;其次,圣夜白公馆是学院内风景最好的地方,要不然当年的圣夜贵族社怎么会选在这里建馆?在圣夜白公馆后面就是一个大湖,湖边杨柳垂吊,晚风吹来,是最适合男女幽会的场所,而恋爱中的男人对金钱是绝对没有概念的;再次,如果让圣夜白公馆成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餐馆也是因为其自身的发展所势,天天在地下室里的社员烹调时常常发出的爆炸事件,让七夜担心搞不好那天就会把房屋给炸塌了,而如果得到圣夜白公馆,就可以把社员转移到圣夜白公馆后面的空地上进行烹调了。七夜和雪特贝尔最后认为圣夜白公馆的秘密可能是一个和第一任圣夜贵族社社长有关的秘密,事隔这么多年,那个秘密可能不再重来了。不过,为了一探虚实,七夜还是做了一个星期的拿手料理送上去给圣夜贵族社的现任社长。结果,在七夜的攻势下,圣夜贵族社的现任社长松口,答应转让给他们,并且只收意思意思的一万金币。在得到这个消息时,七夜和雪特贝尔又分析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现任社长和社员们因为一入社就发誓不在圣夜白公馆里过夜,天天还要派人照顾,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负担。于是七夜高高兴兴的把厨师艺术社迁移进去。不过,昨天晚上,七夜和雪特贝尔、赤哈尔三人经过那可怕的一夜后,终于知道,圣夜贵族社为什么不会在这里过夜,而且会答应低价转让给七夜的厨师艺术社了。昨天,在达加特的指挥下,厨师艺术社正式入住圣夜白公馆。而因为其他人对于圣夜白公馆的恐怖传闻,不敢住下,结果昨天晚上,只有七夜和雪特贝尔还有忠心耿耿支持二者的赤哈尔在圣夜白公馆住下。坐在灯火通明的圣夜白公馆的楼上,眺望圣夜学院,真的是一种很好的享受。雪特贝尔发现他已经喜欢上圣夜白公馆了,他从黄昏时就坐在三楼的窗台上,一直到夜幕来临。七夜一直在圣夜白公馆四楼的社长室里;他正要计算着一天必须收入达到多少后,他才能再次拥有金钱。而赤哈尔,被白夜圣公馆内的各种奇珍异宝迷昏了头,在还处于野蛮时代的半兽族里,可没有这么多的艺术品给赤哈尔欣赏。就在三人在圣夜白公馆的不同地方进行着各自的活动时,却同时听到女子的悲惨呼唤声。赤哈尔听到悲惨的呼唤声,不由打了个冷战;他此刻正在百鬼夜行图,这不知道是何年代的古画,把众鬼的恶像画的栩栩如生,听到有如鬼哭般的女子悲惨声,仿佛是画面中的恶鬼们正在呼唤他。而七夜却正被那一大堆数字缠绕不清,他根本没注意是什么声音,他只是不耐烦的快速翻动着账目,希望能找出那里还能再节约用钱的地方出来。只有雪特贝尔注意到那声音是来自圣夜白公馆的地下。雪特贝尔想起关于圣夜白公馆的传闻,不由精神一振,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七夜正算账算到头疼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老大,快出来。”听到雪特贝尔的叫唤声,七夜只好把一堆账目放在一旁,起身开门。“有什么事?雪特。”七夜轻揉着看账目看累了的双眼,对门外的雪特贝尔问道。“老大,你没听到声音吗?”雪特贝尔有一丝兴奋的对七夜说明他的来意。“声音?”七夜不由一愣。这时,深夜的圣夜白公馆又传来一阵女人的悲惨叫声。七夜听到不由自主的打起冷战来。“老大,听到了吧,这可能就是圣夜贵族社当年最大的秘密,我们去看看吧。”雪特贝尔提议下去一探究竟。一听到雪特贝尔说这是圣夜贵族社最大的秘密,七夜的好奇心战胜了刚才不由自主产生的恐惧。“好,走。”七夜关上社长室的房门,和雪特贝尔一起走下楼,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漆黑的地下室入口,被一团红色的火焰照亮。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到楼下才发现,圣夜白公馆还有一个楼梯通向地下室,但是在白天对这里进行整理时却没有发现。七夜走在前面,雪特贝尔控制着照明的魔法球在七夜后面。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沿着突然多出来的楼梯走下去,他们二人要一探白天没有发现的地下室。“吱嘎,吱嘎……”老旧的木头楼梯,在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的脚步下发出响声。在昏暗的火球照耀出楼梯扶手上的花纹。那是一种很奇特的花纹。当七夜和雪特贝尔没有靠近时,认为那只不过是雕刻着花的花纹。但是,当七夜走近仔细观察时,才发现,那是由一个个心脏组成花的形状的花纹。“雪特,小心,或许我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了。”七夜认出了这种奇特的花纹。关于这种奇怪的花纹,七夜在炎叔给他的一本破旧的书上见到过。炎叔一般找来的书都是最新出来的,只有十多本书是破旧不堪的,因为那些书都是关于一些很遥远的事的记载,一般可能只有古老的皇家图书馆才会有的书。七夜记得,当时他是在看那本《异端大全》时,在上面见过这种由心肝组成的图案,这是代表着梵天最为恐怖的一种力量。梵天大陆上虽然只有七个种族,但是种族的职业却不止七种。小到打扫各国街道的小清洁夫,大到各国都敬仰的超级魔法师,偏到专门帮人打听消息的小地痞,正到从不斜眼看人的骑士;只要你想的出来的职业,就会有人做。但是,在众多的职业当中,有一种是梵天所有的种族都厌恶的,但是,它也是确实存在的。它就是以亡者为研究对象的亡灵法师。如果说,圣灵法师是人人敬仰的对象,那亡灵法师就是人人畏惧的对象。圣灵法师是因为救助所有人,才得到人们的敬仰;而亡灵法师是因为对着活人做出恐怖的亡灵实验,而得到人们的畏惧。在《异端大全》上记载着:亡灵法师有着无尽的生命和恐怖的魔法的生物,在亡灵法师的魔法下,所有的亡者都是亡灵法师的工具。七夜现在希望在地下室里的不会是亡灵法师,就算加上雪特贝尔的暗黑魔法,他们二人也不会是一个最差的亡灵法师的对手,因为亡灵魔法不是平常人能掌握的,只有达到魔导士阶级的法师才能学会。不过,七夜相信在下面的应该不会是亡灵法师,因为书上还记载着,因为亡灵法师对活着的生物做实验,在梵天大陆引起了恐惧,后在,所有的亡灵法师在精灵族的自然法师以及其他种族的各种法师的联合下,被消灭在亡灵山上。虽然不会是亡灵法师,不过七夜认为下面可能会是亡灵法师留下的什么亡灵之类,那也是很危险的,所以七夜才会提醒雪特贝尔小心。“老大,什么不得了的地方?”雪特贝尔不知道这些花纹代表的意思,在他看来,这个地下室里通露出的神秘气息,让他的好奇心不断上涨。“这个,也不是我一时能说的清的。晚点再和你说吧。”七夜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不愿意现在就说出亡灵法师的事来,因为亡灵法师已经消失在梵天大陆上快有几千年,如果不是七夜看过那本书,再看到这种图案,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世上曾经存在过亡灵法师。雪特贝尔对于七夜不开口的事,也不强求,他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七夜一定会和他说明的,竟然七夜说以后再说,那就是说这件事并重要,而且七夜以后也一定会把今天没说的说出的。七夜和雪特贝尔慢慢走下去,因为越向下,楼梯就越破烂,难得找到一个好的落脚点。经过长达一分钟的时间后,七夜和雪特贝尔终于到达了楼梯的最下面的地下室。出现在七夜和雪特贝尔面前的是一扇半开着的金属雕刻的大门。在这扇门上,七夜和雪特贝尔发现有着一种奇怪的魔法波动。不同于六系魔法,却和雪特贝尔的暗黑魔法有点相似,但是却又决对不是暗黑魔法,因为暗黑魔法除非在攻击的时候才会出现魔法波动。雪特贝尔像是感觉到这种魔法的诡异,开始使用魔法试探。雪特贝尔得到的感受很怪,明明应该是死亡的气息,却又带着活着的生气。在雪特贝尔对那扇门进行研究时,七夜发现有点不对劲。照量说,这个地下室是发出女人的悲惨呼唤声后,七夜和雪特贝尔才下来发现的,那么,这扇门应该是关着的,但是现在这扇门却半开着。七夜可以肯定,在他和雪特贝尔下来之前已经有人过来了。会是谁呢?现在这个圣夜白公馆内除了他和雪特贝尔,还有谁?不好,七夜终于记起来,今天赤哈尔也说要陪他们在圣夜白公馆过夜的,当时因为自己要计算账目,没有注意赤哈尔到那里去了,后来雪特贝尔来叫他时,七夜以为赤哈尔可能只是说说,不会在这里真的过夜的。但是,现在这扇门却半开着,七夜可以肯定是有人比他们先进去了,那么进去的人一定就是和七夜、雪特贝尔二人一样呆在圣夜白公馆的赤哈尔。赤哈尔如果到到处是凶猛野兽的大草原上,也不会让七夜这么担心。现在七夜知道这里有可能就是一个亡灵法师的故居所在,而亡灵法师可不是用力气就可以力敌的;就算没有亡灵法师,但是如果里面有什么魔法陷阱的话,那么以赤哈尔对魔法一无所知的状态,一定会踏进去的。假如有些魔法陷阱是会要人命的,那么赤哈尔就很危险了。“雪特,哈尔可能进去了,我们快去。”想到这里,七夜打断了雪特贝尔的研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进去找寻比他们先一步的赤哈尔。“哈尔在里面?”雪特贝尔不知道赤哈尔今天也说要住在圣夜白公馆,他当今天晚上就只有他和七夜在里面过夜,所以听到叫声时,就去找七夜,如果知道赤哈尔也在,他一定会先去找赤哈尔的,因为他知道赤哈尔可不知道什么叫小心。“今天下午时,他说今天晚上也要和我们一起睡在这里,不过当时我在算帐,没有注意他。而现在这扇门打开,那么一定有人比我们先进去,现在我们二人都在这里,那么先我们一步进去的一定是赤哈尔。”七夜向雪特贝尔说出他的猜想。“老大,那快走。”雪特贝尔也担心赤哈尔。雪特贝尔认识赤哈尔在七夜之前,他对赤哈尔最了解不过了;以赤哈尔那大咧咧的个性,如果碰到危险一定是毫不考虑就向危险发出攻击的,而雪特贝尔并不认为赤哈尔的蛮力在这里透出神秘魔法的地下会有什么用。七夜和雪特贝尔推开门,加快脚步向门内未知的危险走去,门在他们身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在嘲笑着又有人去送死了。在圣夜白公馆漆黑的地下室里行走,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特别是心情急燥的时候。终日不见天光的地下室里充满了一种麦子发霉后散发出的气味,而且不时有些奇怪的图案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张牙舞爪;那些写在墙壁上奇怪的图案似乎在记叙着一些事,七夜虽然知道亡灵法师中使用的一些符号,但是他也不知道亡灵法师使用这些符号是用来表达什么意思的,就像他知道无上剑道,却无法理解无上剑道一样。在每个图案的右下方都留有一颗血淋淋心脏的图案刻在那里,这是亡灵法师用来记载时独特的标志,血淋淋的心脏象征着亡灵法师可以让失去心脏的亡者再次复生于这个世界,这是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在这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恐怖中的地下室里飞速朝里面奔跑。七夜与雪特贝尔二人越跑越发觉到这里的怪异。原本在漆黑空洞的地下,本应清晰可听的二人脚步回声,却好似石沉大海般在地下室中消失。如果不是赤哈尔有可能在二人来前进到里面去,七夜二人可能就此打住脚步,返回圣夜白公馆上面,把这个地下室给忘记。在七夜二人飞速奔跑半天后,似乎是无尽头的地下室走廊,终于又再次出现一扇门在二人面前。与下来时碰到的那扇门一样,雪特贝尔能感觉到这一扇门也在散发着那种奇异的魔法波动,而且散发出来的魔法强度比之前面那扇门,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与前一扇门不同的地方就是,现在它是紧紧关闭着的。进入死的领域,生的尽头,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在门二侧突然出现二团火焰,把刻在门上,用古精灵语写着的字照了出来。这句话的意思是表明,这里是亡灵法师的领域,不是生者应该来的地方。“现在,我们要确定哈尔到底进这个门没有。”七夜站在门前,很快做出了决定。“如果确定哈尔没有来到这里呢?”雪特贝尔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七夜准备怎么办。“那么,我们就返回去,从这里一直到入口的地下室中仔细查看,看哈尔有没有可能在半路上就发生意外了,而没有和我们一样来到这里。”七夜说出他的猜测,虽然在这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陷井之类的,但并不代表地下走廊没有危险,如果赤哈尔看到那些图案走近一点时,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假如哈尔进去了呢?”“那么,我们二人就要决定,到底谁进到里面去。”七夜语气坚定的说出来。“为什么不是我们二人一起进去?”雪特贝尔认为他和七夜一起进去,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些。“如果我们二个人都进去后,发生意外,那么谁去通知学院的导师?没有人去求救的话,我们三个人可能就会永远消失在圣夜学院。”七夜冷静的说出在他考虑后的可能。“那么,我进去,老大,我有黑暗魔法,比你一个人进到里面去有把握多了。”雪特贝尔向七夜要求让他进去。“现在先确定哈尔到底来过这里没,再看他进去没有,搞不好他迷了路,还在后面的某个角落里打转等着我们去找他呢。”七夜说出轻松点的话题,虽然他认为赤哈尔不可能避开他灵敏触觉的探索,在他们来时的地下走廊里打转。“好,老大,我们就先看看这里。”雪特贝尔开始检查在那扇门四周的墙壁,希望能从那上面查出赤哈尔来过这里的蛛丝马迹。就在雪特贝尔发现在那扇门旁有一个浅浅的大脚印时,一个手刀突然出现,向他的脑后击过来,把他击昏过去了。突然出现给雪特贝尔一记手刀的就是七夜。虽然雪特贝尔的暗黑魔法很强大,但是在近距离的雪特贝尔,根本就不会是一名剑士的对手,更何况打昏他的还是他根本不会提防的老大七夜,七夜真正的实力已经是有着大剑士实力的了,要打昏一个对他毫无防备的雪特贝尔,简直易如反掌。七夜相信单以魔法实力来说,雪特贝尔一定比他强上百倍,但是,雪特贝尔却没有一点近身战斗的本领。在七夜看到这扇门时,就发现了那个大脚印,以他独自一个人在魔兽山岭生存,而自学自会的分辨足迹的本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脚印就是赤哈尔的脚印;赤足是半兽人的习惯,就像精灵有着尖耳一样。七夜当时停止前进,说出要考虑的话来,就是为了把雪特贝尔留在门外,因为他相信,在那扇门内一定有着及其危险的东西正在里面等着他们,不是他或者雪特贝尔或者二人合力就能对付的东西。这是七夜的直觉告诉他的,从前在魔兽山岭上碰见高级魔兽时,七夜就是依靠这种对危险气味灵敏的直觉,逃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虽然,七夜从前在遇到危险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避开,但是,现在在这扇象征着危险的门后,有着他的小弟——赤哈尔在里面,七夜不知道如果现在跑出去求救,等到他把导师给叫过来搭救时,赤哈尔还会不会再活着。七夜决定自己冒险进去一探里面虚实,他有把握拖延时间,只要里面散发出危险气味的东西不在一进去时就杀了他,他相信他能坚持到雪特贝尔去叫导师过来。虽然七夜的剑术和魔法并不比紫雪儿或雪特贝尔强,但是,七夜的剑术和魔法却是在天天面临着魔兽的死亡之爪下磨练出来的,比起紫雪儿和雪特贝尔那种光明正大的决斗式的剑术和魔法来,不知道实用多少倍,要知道,真正的敌人是不会和你公平对战的。如果七夜和紫雪儿真的进行死战的话,七夜可以确信,在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他;虽然紫雪儿的剑决的威力比七夜强上许多,但是,有时力量的强大并不一定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七夜把雪特贝尔扶到门旁的墙壁上,让他靠倒在上面,然后施放了一个防护魔法加持到雪特贝尔身上。七夜刚才那记手刀不太重,大概一小时后雪特贝尔就会醒过来。七夜相信,雪特贝尔醒过来后,决对不会冲进去,因为雪特贝尔不像赤哈尔那样蛮撞,他总是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就像七夜自己一样。七夜最后看了一眼靠倒在墙边的雪特贝尔,神色坚定的推开了那扇正在散发出危险气味的门。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七夜发现自己终于开始正面面对危险,而不是像从

                      2023年澳门玄武论坛一窝蜂的跑往帕克要塞,但是仅仅只有一个月,然后再也没有什么考察团要求进入帕克要塞了。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先前前往帕克要塞的军事考察团没有一个返回,一个人甚至一只狗也没有出来。这其中的原因,除了狂战帝国仅有的几个人和天翔帝国的特定几人外,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便是一手造成这个局面的七夜。看着手中任务卡上的任务,七夜感觉命运真会捉弄人,艾夏洛克城的佣兵公会中,最艰难的任务竟然是护送一个魔法考察团进入帕克要塞。“团长,放弃这个任务吧,帕克要塞已经成了死亡的代名,二个月前,我曾经想去那边找你,但是结果却听到的全是恐怖的消息,而且听说有一个A级佣兵团接下护送的任务,结果全团陷入在里面。我们还是放弃此次的任务为好,最多只是解散獠牙佣兵团,而且我们还有寒冰佣兵团。”雪特贝尔沉默半天后,劝说七夜道。“獠牙佣兵团决不会轻易解散的,而且寒冰佣兵团任务一向没有失败的。”过了半晌,七夜才慢慢开口。“这是你的决定吗?”“不错,是我的决定。”七夜肯定的点头,他近一年来一直在回避着帕克要塞的一切,在流浪的那半年中,他每一次想起自己使出亡灵魔法让帕克要塞变成亡灵之地便痛苦万分,但是现在,未知的命运竟然让自己再一次面对过去,他不想逃避过去。“好,那我就去好好准备了,你们先回去吧。”雪特贝尔微微一笑,拿过七夜手中的任务卡,转身向厅外走去——从艾夏洛克城到帕克要塞可不是一次短途旅行,一定要准备不少东西以备不测才行。他也并不赞成放弃任务,刚才他只不过是考虑七夜的心情而已,而且雪特贝尔他相信,只要七夜有信心,那这一次的帕克要塞之行决对不会有问题。“明天早上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去,我到时会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七夜表情严肃的对亚历说道。“好……好的,团长。”亚历有点迟缓的应道,他虽然知道七夜曾经在帕克要塞呆过,但是却并不知道帕克要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七夜此时表情严肃的说有事要宣布,让他感觉到不安。“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七夜接着吩咐众人,然后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开口叫道。“莱特,你跟我来。”“好的。”莱特赶紧跟在七夜的身后,离开了佣兵公会。“那我们先回去吧。”看着七夜和莱特也离开了,亚历带着余下几人和姆斯一起返回寒冰佣兵团的团部。“老大,我们这是去那里?”看着七夜默默的在城中街道上走,莱特担心的问道,他的个性虽然粗枝大叶,但是他还是感觉此时的七夜与往常有所不同。七夜没有回答莱特,仍然默默的走在街道上,只是偶尔停住张望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莱特则也默默的跟在后面,一声不吭。“我要去见一个人。”在一个拐角处,七夜停了下来,终于开口说话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问,只管跟着我。晚点见过后,你也要忘记这件事。”“好……好的……我晚点一定会忘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到七夜此时认真的表情,莱特发觉此时的七夜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仿若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后,坚定不移的要去实现一样,让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七夜带着莱特走过拐角处,来到了位于街道最里面的魔法师公会。魔法师公会的一旁的房屋前挂着一个招牌,招牌上画着一个魔法阵,魔法阵的中间则站着一个飘浮着的人。这是种族联盟里特有的一种交通工具——魔法阵移动。因为种族联盟中常常有佣兵因为要及时完成任务,而时间又不够,便魔法师公会就开展了魔法阵瞬移业务。与一般魔法师使用瞬间移动不同,魔法阵瞬移具有定向性和稳定性,决对不会发生将瞬移的人或物抛在空间中无法返回这个世界的事。不过魔法阵瞬移也有不足之处,便是启动它需要大量的魔法,而且传送的地点也只能是已经设定好了的另一个魔法阵。七夜走进屋内,里面的地面上放着一个用精金造成的六星光芒魔法阵,这就是专门用来传送的魔法阵,与他曾经在卡利姆城使魔法阵瞬移的大同小异,只是在中心的标志不同——这是用来区分各个城市传送魔法阵的。“请问你们要去那里?”守候在魔法阵旁边的魔法师询问道。“暴风城,多少钱?”七夜说出目的的,同时掏出钱袋。“十个金币。”魔法师笑逐颜开的告诉七夜价钱。近几年来联盟中道路整修的越来越好,各城之间的交通也方便起来,魔法阵瞬移的生意是越做越差,现在来了一个送钱的,他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这里是十八个,要就接着,不要就算了。”七夜将钱袋扔给了魔法师:“快点传送。”“好,马上传送,马上就传送。客人,请站到中间去。”魔法师没想到七夜竟然给了他十八个金币,他原本只是打算二个人收十个金币,当然现在他也不会改口退回去了。“是这里吗?”莱特站到七夜身旁,询问魔法师道。“对,就是那里,不要乱动了。”魔法师连连点头,接着开始注入魔法到六星光芒魔法阵中:“#¥……*#¥……¥—……*#……”金黄色的六星光芒魔法阵发出一道光芒,站在中间的七夜和莱特便消失了。“欢迎来到暴风城!谢谢惠顾!如果感觉不错,请下次再光临本魔法传送站。”和七夜第一次来暴风城一样,一个漂亮的小姐对走出魔法阵的他们微笑道。“老大,等下怎么回去?刚才的钱好像是我们全部的钱了。”莱特见七夜迈步走向街道,急忙跟在后面提醒道。“只管跟着我,什么事都不要管。”七夜回过头,再一次告诫莱特道。“是,好的……”看到七夜一脸黯淡的模样,莱特知趣的点头。七夜慢慢的顺着街道,虽然已经将近一年,但是暴风城与他去年来这里时没有多大变化。作为位于种族联盟中心的城市之一,暴风城与其他城市差不多,城内流动人口非常少,与边境城市和艾夏洛克城相比,热闹程度也大大不同,诺大的街道上懒洋洋的开着一些店铺,还有一些店铺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而且路上行人也没有几个。七夜和莱特这二个外来者很快便受到街道二旁居民的关注。莱特看着周围人特意的注视,感觉有些不自在,但是七夜却若无其事般依旧继续走着,好似街道旁的行人都是透明的一般。在走过几条街道后,莱特跟着七夜走到一个破旧的街道的街口。这是由连着十几座破烂房屋组成的街道,街道上有十几个看似流氓的家伙,他们三四成群的聚在一起,见到七夜和莱特后,便走了过来。“我要找尤迪安,帮我转告他,我要见采莲。”在围上来的人还没有开口前,七夜抢先说话了。“你是谁?有什么事?”一个看似头目的家伙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打量着七夜一边问道。“去年我们见过面,是我把采莲带过来的。”七夜平静的告诉他们道。“好,你们跟我来吧。”对七夜打量半天的家伙,终于认出了七夜,于是一挥手,围着的人便让开了路。七夜静静的跟在后面,而莱特则有些浮燥的看着跟在他后面的那些家伙。走进街道中看似最破旧的那座房子后,除了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那个人,其余的人都停在门口,继续三五成群的谈天说地,但是走在后面的莱特看到他们其实是一个个环顾四周,随时注意着街道外面的动静。“请进,尤迪安大人正在里面等着你。”当带路的人从里面出来时,他打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看到里面与外面街道破落不相符的豪华时,莱特一时间有种错愕的感觉,就像在炎热的沙漠里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厚厚冬装的人一样,呆在门口。七夜似若没看见般径直走了进去,莱特急忙跟在后面。“好久不见,七夜先生,近来可好。”坐在大厅中间的正是一年不见的尤迪安。“托你的福,还算过的不错。”七夜笑着回答道。“这次你前来找采莲有什么事吗?”“想向她借一样东西,她现在在这里吗?”“她正在下面修行,大概再过一会儿就会上来了。”“近来她修行的怎么样?达到要求了吗?”见采莲还没来,七夜便询问她最近的情况。“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毕竟她身上的负担实在太重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早就在知道的时候放弃了。”尤迪安叹了口气说道。“的确是这样,在我知道之后,我根本就无法启口告诉她。”“在你走后,我犹豫了一个星期后,才告诉她,她当时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说话,害的我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有什么事。”尤迪安告诉七夜当时的情景。“你近来身体如何?”“用了地狱爱琴海给我的药后,已经没有大碍了,再活个几十年都没问题。”听七夜和尤迪安二人交谈的内容,莱特愣是听不明白。正在他迷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少女从厅后跑了出来。只见少女身穿白衣,乌黑的头发整齐的盘在一起,黑亮的大眼睛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向上翘,秀丽的脸庞上挂着笑容,莱特不知不觉的看呆了。“七……七……”采莲气喘喘的跑到大厅上,看着七夜那熟悉的背影说不出话。“采莲,好久不见了。”七夜笑着打招呼。“嗯,你也是……”“来,让我看看你过的怎么样,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七夜招呼采莲过来。采莲站在原地有些羞涩,在离开圣母和圣母教众人之后,在她心中的亲人则只有七夜这个圣神的传人,在这里修行的日子她常常想起从前跟着七夜一起在荒地上战斗和前来种族联盟的旅途,心中常常会出现一丝甜蜜,想再见到七夜。但是此时七夜真的出现在眼前,她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尤迪安,我有点事要跟采莲单独说,你这里有房间吗?”见采莲不肯走过来,七夜便走到采莲的面前,仔细打量起采莲来。见到采莲神采奕奕,他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有着地狱爱琴海记忆的他,此时就仿若是地狱爱琴海。“你们在这里谈吧,我正好出去一下,给你们准备中餐。这里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会进来的。”尤迪安起身向门外走去,脚步平稳,比之一年前七夜见到他一步一摇要好多了。“谢谢了,不过我们不在这里用餐,我还有急事要办。”“是这样呀,好,那你们谈吧。”尤迪安离开了大厅,厅中只余七夜、采莲和莱特三人。“采莲,你跟我离开荒地时,圣母有没有将一个黑色的指环交给你?”见尤迪安离开了,七夜直截了当的询问采莲道。“黑色的指环,你是说‘圣之指骨’吗?”采莲抬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对,就是‘圣之指骨’,圣母应该把它交给你了,是不是?”听到采莲的话,七夜急忙点头。“嗯,在我离开的那天,圣母是给了我。”“那现在你放在那里的?借我用一次,大概三个月后就可以还你了。”“我把它放在房里的,你等一下,我马上拿来。”见七夜激动的样子,采莲有些愕然,不过马上答应了。“老大,她是谁?是你的……”看到采莲跑进后厅,莱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见到这么漂亮的采莲,他如果能忍住不打听就是怪事了。“不是跟你说了,在这里的事你不要多管,晚点也要忘记的一干二净。”七夜那会不知道莱特的想法,采莲在地狱爱琴海的心中就如同女儿一般,所以他是不会让莱特有什么举动的。见七夜那坚决的表情,莱特知道七夜是决对不会告诉自己的了,只好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不一会儿,采莲又气喘喘的跑了过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约一个手掌大小,由一个整块的玉石雕琢而成。“‘圣之指骨’就在这里面。”采莲将玉盒伸上前,递给七夜。“莱特,你把这盒子收好。”见采莲将‘圣之指骨’递上前,七夜连忙后退叫莱特接过来。“好了,采莲,我们走了,你替我向尤迪安道别。”莱特将‘圣之指骨’的玉盒小心的放入怀中后,七夜便向采莲告别了。“你……你才来怎么又要走?”采莲见七夜接过‘圣之指骨’便告辞,心中一急,眼眶变的红红的。“对不起,这次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才过来向你借这个的,现在时间不多,我还要马上赶回去。”七夜看到采莲要哭的表情,知道她是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于是疼惜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带着歉意的笑容道。“那你还会来吗?”采莲抬起头,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七夜。“我当然还会来的,可能下一次来这里还要带你一起走。”“真的?”“对,是真的,不过你一定要好好修行,你也知道,如果你不能达到圣母的要求,那我想带你走也不行的。”“嗯,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圣母失望的。”采莲坚定的点头,向七夜保证道。“好好努力,你一定会成功的。那我走了。”七夜不敢继续看着采莲那明亮纯洁的眼睛。圣神地狱爱琴海与圣母的死,他都没有告诉采莲,如果采莲知道她待如父母的圣神和圣母已经离世,他可以想像的到采莲会有多么悲痛,得到地狱爱琴海记忆的他是十分了解采莲对圣神和圣母的感情的。“七夜哥!一路顺风!”看着七夜头也不回的离去,采莲感觉仿佛看到当年圣神离去时的背影,声音变得咽哽起来。“再见!注意保重身体!一定要努力!”七夜举着手向采莲道别,他不敢回头看采莲的,因为他知道采莲的命运,他也了解采莲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对了,莱特,你进去找刚才那个尤迪安,叫他借二十个金币,不然我们没钱回去了。”走出门口时,七夜突然记了起来,吩咐莱特道。“老大,我跟他不怎么熟,怎么好借?”莱特为难的说道。他的脸皮虽厚,却也没有厚到找只见过面的人借钱。“你是以我的名义去借,又不是要你借,你担心什么。我跟他还不一样不熟,只是因为采莲的事才跟他交谈的,我才见他不过二次,你叫我怎么开口,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却借钱就是了。”七夜一脚把莱特踢进房里,然后关上大门。“老大也真是的,竟然叫我去做这种事……”揉着被七夜踢到的屁股,莱特抱怨的走了进去。“地狱爱琴海,命运为什么会这么残酷?……”躯体依靠在门框上,七夜右手偷偷擦去眼角流出来的泪水,轻声的自语道。第三十三章出发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寒冰佣兵团团部的会议厅中异常的安静。并不是会议厅里没有人在,因为此时所有獠牙佣兵团和寒冰佣兵团的人都在里面,每天早上獠牙佣兵团团员的修行也停止了。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中,他们用热切的眼神望着坐在对面的七夜,他们都在等待着七夜做出最后的决定。七夜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现时他正犹豫不决。看着大家渴望的眼神,他知道大家在期盼着什么。自从昨天接下A级任务——护送考察团前往帕克要塞后,所有人都兴奋的手舞足蹈,特别是他獠牙佣兵团中的那些团员,不少人昨天激动的一夜未眠,天还没亮就站在这里等着他了。“姆斯,托伽拉。”当第一线阳光透过大厅的落地窗,照在七夜身上时,他终于开口了。“在!”被七夜点到的姆斯和托伽拉高兴的走上前,不过他们的快乐并没有持久,七夜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顿时掉入冰窖。“你们二人留守团部,阿芙德,多思尔你们去准备动身。”“是,我这就去。”阿芙德和多思尔平静的离开了大厅,不过他们内心却在暗自高兴——能够与七夜一同前往帕克要塞,打败钢铁佣兵团是他们所期盼的事。“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见阿芙德和多思尔返回去收拾,姆斯和阿伽拉气愤的问七夜。“你们要留守在艾夏洛克城,我们这一次不能再让别人任意进攻团部了,而且你们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还有什么任务?”“你们要寻找从钢铁佣兵团上一次进攻中逃出去的团员,这个任务只有你们能做到,阿芙德和多思尔二人根本没有找人的本领,所以我只能拜托你们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这样吧。”姆斯虽然还想跟着去,但是想到其余下落不明的团员,考虑了一会儿后,终于放弃了。见姆斯答应了,七夜松了一口气。他会让姆斯和托伽拉二人留守在艾夏洛克城,不仅因为姆斯找人的本领比阿芙德和多思尔强,而且也是因为姆斯之前的表现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一起去完成任务。此次的任务是与钢铁佣兵团一起护送考察团前往帕克要塞,二个佣兵团必然会要一同相处,而先前姆斯三番五次的失控,对于决心要正面打败钢铁佣兵团的七夜来说,他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而且还要进入到已经变成恐惧的帕克要塞,七夜是决不能让他同行。相对的来说,阿芙德个性比较温和,多思尔则是深思熟虑后才会考虑行动,他们二人一同前往,则比较适合这次的任务。“莱特,你和亚历还有其他的团员全部留在这里,陪同姆斯他们一起寻找寒冰佣兵团的团员。雪儿,你和雪特也准备一起出发。”正在莱特等人以为自己要随着一起出发时,七夜开口吩咐道。“团长,我们修行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能跟你们去?”“团长,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这是我们第一次出任务,难道因为我们修行不够吗?我们可以保证每天在路上严格修行,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决对不会在路上惹事,团长,你不要留下我们!”“团长,如果你不让我们去,我们也要跟着去。”“对,团长,我们一定要去!”獠牙佣兵团的众人越说越激动,后来索性一起要求七夜,一定要让他们一同前去。“住口!”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吵闹,七夜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站了起来痛喝道:“你们以为这是玩吗?现在你们是佣兵,你们难道忘记在组建獠牙佣兵团前我说过的话了吗?”“此时我们团的任务不是一个,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吗?打败钢铁佣兵团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而不是为了去护送一个魔法考察团去帕克要塞。”“你们以为此次的任务是与钢铁佣兵团在任务中战斗吗?难道你们忘记了佣兵守则吗?现在,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们,在执行护送任务的时候,我决对不允许和钢铁佣兵团一起护送的佣兵发生冲突,决对不能在任务没有完成前与他们发生战斗。”“记住,我会选择佣兵这个职业,是因为我最着重的是莫克团长与寒冰佣兵团他们死死悍卫着的佣兵尊严,而不是以好玩的态度对等佣兵这个职业的你们。”“我知道你们气愤钢铁佣兵团与城主合伙对付寒冰佣兵团,但是我又何常不是呢?但是他们那样做了,我们也要这样吗?在任务中拖钢铁佣兵团的后腿,或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打败吗?”“如果这样做,我认为我们便与他们一样了,你们难道愿意变成那样吗?你们难道不敢光明正大的打败钢铁佣兵团吗?”说罢,七夜愤怒的离开了大厅,紫雪儿急忙紧随其后。过了半晌,大厅中的众人才敢抬起头。刚才七夜的厉声喝骂,让他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他们正是将佣兵这一职业当成一个好玩的东西,而不是真正了解佣兵职业,七夜的责骂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你们晚点准备好,去帮姆斯他们一起寻找寒冰佣兵团团员,你们不要气馁,以为团长不给你们任务,你们要记住,守住这里也是一个很大的任务,如果没有你们守住团部,你们认为团长会放心的去完成任务吗?”一直没有作声的雪特贝尔开口了,他知道七夜不让众人前去的原因不止是刚才说出口的,还有帕克要塞此行的危险性。经过昨天的调查,雪特贝尔再一次清楚的了解了帕克要塞。他清楚的了解就是对帕克要塞——一无所知,而七夜则是最了解帕克要塞的人,所以他相信七夜有不让众人跟着前去的理由,如果七夜不让他去,那他也会支持七夜的决定。“雪儿,我刚才骂的太过火了吗?”走到顶楼的七夜,站在冷风中半天后,突然开口问道。“你刚才骂的很对,他们还没有了解到什么是佣兵就加入了佣兵这个职业,是他们的错。”紫雪儿轻轻的靠在七夜的肩膀上。“你是想说我的错吧,的确,当时我决定成立佣兵团实在太过于仓促了,不过那个时候如果不这样,我怕管不住他们,如果他们在这里惹出什么事,我怕……”“嘘——”紫雪儿用手指轻轻按住七夜的嘴唇:“你听到风的声音了吗?”“听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七夜望着紫雪儿轻轻的说道。“他们就是风,他们追求的是自由自在,所以你不论怎么样,他们还是喜欢自由。”“那这些风,我要怎么办才能让他们不会引起骚动呢?”七夜有些无奈的询问紫雪儿。“那你什么时候才会平静呢?你不平静,他们又怎么会停住呢?”紫雪儿轻轻的摇头,反问七夜。“我也是风吗?”“对,你是他们当中最大的风,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们会不听你的话,那怕你武技和魔法全都失去了,他们还是会听你的话的,因为你……比他们还要渴望自由。”“我渴望自由?”七夜像是听到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惊奇的望着紫雪儿。“你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做佣兵?为什么要来种族联盟?”“我为什么要来种族联盟?”七夜痴痴的望着天空,他开始怀疑自己成为佣兵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在去年自己做出决定后,自己才会这样?自己是在反抗吗?还是在……】七夜迷茫的看着紫雪儿。“或许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我,真的……”“不要紧,没有人知道需要做什么。我爷爷曾经和我说过,好好了解自己想要什么,用心的做出决定,再去做,这样就可以了,所以你只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必在意其他人,也不必约束自己。”“雪儿,我可以永远爱着你吗?”七夜抱着紫雪儿,轻轻的抚摸着她那柔顺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你……你要做什么我那管的着。”紫雪儿听到七夜近乎爱的宣言的话,满脸羞红,耳朵也突的一下变的通红。“那我就当你答应了,记住,不准反悔的。”七夜笑呵呵的说道。“谁会反悔,哼!”紫雪儿幸福的靠在七夜肩头,此时她没有发现,七夜笑容中深藏着的悲怆。【大家再让我自由一阵子吧,当那天来临时,我一定会……】七夜看着紫雪儿幸福的模样,望着天空暗暗乞求,然后轻轻托起紫雪儿的下巴,对着她那湿润迷人的双唇吻去。“咳咳!”正在二人亲吻的难舍难分之时,突然传来令人恼火的咳嗽声。七夜和紫雪儿急忙分开,紫雪儿满脸羞红的垂着头,不敢看是谁在旁边。“啊!雪特,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事吗?”七夜虽然也有些羞赧,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曾经包括现在是一群色狼的头,所以他厚着脸皮问出现在旁边的雪特贝尔。“老大,我可不是想打扰你,不过考察团定的出发时间是八时,如果再不去佣兵公会的话,我们就迟到了。”雪特贝尔一脸无辜的解释,不过他的眼中却含着笑意,很明显,他是故意挑在二人没亲吻完的时候打扰的。“雪儿,你快点去收拾东西,和阿芙德他们到门口等我。”看到紫雪儿羞答答的模样,七夜知道她没自己这么厚脸皮,于是让她先去准备。“好的,你们也快点……”紫雪儿不敢抬头看七夜和雪特贝尔,急急忙忙的跑了下去。“雪特,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他们一样了?是不是这么久早上的修行没有你参与,你感觉有些不舒服?”七夜牙痒痒的盯着雪特贝尔,准备看那里下手比较好一点。“没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老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收拾好下来。”雪特贝尔见七夜准备动手,立即提起他的背包从楼顶跳了下去,同时大声叫道:“老大,给你个忠告,在下次亲吻时一定不要忘记注意四周!”“你给我回来!”七夜气冲冲的跟着跳了下去,不过在中途还是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因为雪特贝尔降落的地点,是大家都站在那里等着送自己等人出发的门口。在短短几分钟后,紫雪儿和七夜便收拾好东西走了出来,因为他们除了几件贴身衣物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我们走了,你们一定要守好这里,记住,每天的修行一定要按时完成,如果做不完,我回来你们就准备好,不然,哼哼!”看到留下来的众人都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七夜有些恼火的威胁道,他可不认为自己与紫雪儿等人会要他们担心。“团长,可以叫你老大吗?”莱特走到七夜面前询问道。“当然可以了,笨蛋,我只是叫你们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叫我团长,又没有让你们不准叫我老大。”“老大,你们放心的去吧,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的。”亚历走了过来,微笑的告诉七夜。“我们也会找到其他人的,是不是?”莱特转身对后面的人问道。“是,老大,我们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所有人齐声大叫道。“走了,再跟他们磨蹭下去,太阳下山了还走不了。”七夜潇洒的扛起背包,牵着紫雪儿的手。“告诉娜娜,我会想她的。”阿芙德向姆斯和托伽拉告别。“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娜娜的。”姆斯点头答应道。“再见!一路顺风!”看着七夜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站在门口的莱特等人一起喊道。“再什么见,反正就出去走一躺而已,这些家伙真是的。”七夜有些恼火的咒骂着莱特他们,但是脸上却露出开心的笑容。在佣兵公会的会客厅,七夜一行人见到了他们此次要护送的对象——魔法考察团。魔法考察团一共只有五个老魔法师,其中就有一个是七夜最讨厌见到的,因为在一个月前,他曾经去考魔法师,结果却被嘲弄,而他当时的考官就是这五个老魔法师中的一个。“你们就是寒冰佣兵团吗?”看到七夜,魔法考察团中魔法师埃迪,也就是那个将七夜定为不合格的魔法考官,不悦的说道。“我们是獠牙佣兵团,也是寒冰佣兵团,有什么问题吗?”很明显,七夜还在记恨着上次白送给魔法师公会的那个金币,说话声中没有一丝对委托人的恭敬,反而带着一丝火气。“我不保你们是什么佣兵团,只要你们在任务期间好好保护我们就是了,如果我们五个人受一点伤,你们就别想我们付报酬。”五个魔法师中一个看似稍微年轻的魔法师,其实也是上百岁的精灵菲尔特鲁藐视的看着七夜等人道。“是,放心,我们一定会圆满的完成这个任务的,阁下请放心。”雪特贝尔抢在七夜开口前回答道。“你们先到那边去吧,另一个佣兵团正在那边等着,我们过一会就出发。”五个魔法师中看似慈眉善目同时也是最年长老魔法师梅林指着会客厅后面的休息室让七夜等人先去那边。七夜等人离开会客厅时,会客厅里五个魔法师开始吵了起来。“如果魔法使用速度太快,很容易产生过激反应,如果注意力没有集中,可能会产生混乱。”“决不会产生混乱,如果注意力不集中,只会让魔力消散。”“不,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不消散而是产生混乱。”“是消散,不信的话就在这里试试。”“好,试试就试试。”“你们二人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每次见面就吵个不停的,吵了几十年还没吵够?”“埃迪,你不要管,今天我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到底是谁对还不知道,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早。”“那就开始试。”“谁怕谁,来就来。”“喂,你们二个不要在这里乱用魔法!”余下二个魔法师在一旁吵个不停,像斗鸡般争的满脸通红,走在后面的紫雪儿看他们胡子都一大把,却和小孩子一样争吵,差点笑出声来。在休息室里,气氛非常的僵硬,虽然早就知道会一起去完成任务,但是七夜还

                      腾起来。由于事情突然,帝都十分混乱,所有官员都在想方设法缉拿凶手,这让原本生意很好的飞仙居一下子萧条起来。坐在飞仙居三楼临窗的座位上,天麟与花影正一边品尝着飞仙居的美食,一边留意着大街上的动向。从花影带天麟来飞仙居到现在,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可经过飞仙居楼下的士兵就已经超过了十批,看得天麟与花影都颇为震惊,总算对帝都目前的形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收回目光,天麟看着改头换面之后的花影,轻笑道:“帝都的官员可真不少,只是哪来这么多的士兵呢?”花影解释道:“帝都的武将都有自己的近卫队,人数从数十到数千不等。至于文官,也有一些护院家丁,都有士兵编织,只是人数相对较少,但也有几十上百人。”天麟笑道:“这飞仙居的位置十分不错,正好处于黄金口岸,难怪这般有名。”花影道:“帝都的官员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来过这里,其中半数都是这里的常客。若非今日帝都出了大事,此刻这里早已坐满大大小小的官员,生意好得让人无法置信。”天麟好奇道:“这飞仙居是何来历,竟然专做这门生意,它就不怕这些官员赖账不给?”花影迟疑道:“飞仙居其实后台很硬,不然……咦……是唐大人。”天麟闻言扭头一看,只见大街上一个面容威武的中年男子穿着五色王朝特有的官员制服,骑着一匹战马,身后带着三四十位士兵正经过飞仙居楼下。注视着那位唐大人,天麟眼中泛起了微笑,目光一直随着那唐大人移动,不一会儿就拐入了另一条大街。突然,一声闷响传来,随即士兵的惊呼声传遍街头巷尾,隐约可闻有人惊呼道:“唐大人死了,唐大人死了。”花影闻言淡然一笑,天麟则若无其事,继续品尝美酒佳肴,看上去毫无异样。半晌,惊呼大叫之声渐渐弱了,大街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时间推动着一切朝前跑。第五十五章彩玉仙宫由于帝都混乱,高大伟的死震惊天下,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缉拿凶手身上,那位唐大人的死反而没有引起太大反响。午后,天麟与花影酒足饭饱之后,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在飞仙居上品尝,欣赏着帝都的景色,直到黄昏临近,两人才离开。这期间,飞仙居附近发生了不少命案,仅仅一个下午,打从这里经过的大小官员至少超过三十位,其中就有七位官员死在了附近,这让帝都的局势更加混乱无比。离开了飞仙居,花影带着天麟来到了醉仙楼,这里与飞仙居齐名,也是帝都相当有名的酒楼之一。此时,正值华灯初上,食客汇聚之时。可醉仙楼的生意却十分惨淡,显然高大伟的死直接影响了帝都的餐饮业。坐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花影与天麟正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整个二楼就他们一桌,不用担心有人偷听。看着天麟,花影叮嘱道:“下午还算顺利,晚上我们得尽早回去,不能逗留太久。”天麟不解,问道:“有何原因?”花影道:“下午的事情已经引起注意,晚上城中戒备更严,许多官员都会呆在家里,不利于我们行事。况且,你想了解神王的情况,晚上便是最好的时机。”天麟沉吟道:“据说神王的后宫戒备森严,一般很难靠近。若是今夜被其察觉,只怕会影响我们的大计。”花影颔首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只是你忘了一个关键的细节,第一任圣女玄珠一直以来都备受神王宠爱,她却住在彩玉仙宫之内,拥有自己独立的玄宫。”天麟恍然道:“你是让我前往彩玉仙宫,暗中等候神王的出现?”花影道:“此事需要小姐与宫主同意,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有些事情我不便在小姐与宫主面前提及。”天麟凝视着花影的眼睛,问道:“究竟你与花傲月是何关系?”花影避开天麟的眼神,平静的道:“我们只是关系亲密的主仆而已,你不必……”说话间,阵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花影后面的话。片刻,一行人出现在天麟与花影的视线里,分为四批,各自找寻座位,每桌正好三人。这些人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花影却全部认得,眼中露出了笑意,并给了天麟一个眼色。顿时,天麟心中有底,知道这些人中有猎杀的目标,于是暗中准备。“这四桌全是帝都官员,其中有两位是我们需要消灭的人,都在朝中身居要职。”悄悄地,花影传音向天麟述说起了眼前的形势。留意着四桌的情况,天麟问道:“目标是哪两位?”花影道:“目标在距离我们较远的两桌上,都是坐在正位上,一个名叫豪强,另一个叫着许文,都是阴险毒辣之辈。”明确了目标,天麟嘴角泛起了笑意,淡然道:“酒足饭饱,我们应该离去了。”起身,天麟看也不曾看那四桌之人,带着花影便下楼而去。当天麟与花影走出醉仙楼大门时,二楼是突然传来惊叫声,随即有人冲出酒楼,却已找不到天麟与花影的踪影。如此,醉仙楼又死了两人。天麟与花影仅用半天功夫,就杀了九位朝中要员,给了五色神王沉重的一击。一天时光,天麟的到来就导致神王座下十死一伤,这样突然而严重的事情,可谓是数千年不遇,立时引起了满城风雨,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力。回到圣女教,天色已然漆黑。雾青丝早已回到彩玉仙宫,仅剩花傲月一人在此。见面后,花影谈及了中午与晚饭时发生的一切,听得花傲月连连赞许,对两人的成绩十分满意。天麟很是平静,淡然道:“这些都非难事,只要胆大心细,一切都很容易。今晚时间还早,我们大可抓紧时机,多做一些事情。”花傲月问道:“你想做什么?”天麟笑道:“我想先暗中了解一下有关神王的一些情况,并找机会暗中瞧一瞧神王的样子。”花傲月闻言看着花影,问道:“是你给他出的主意?”花影坦然道:“我只是给他一个建议,一切由你决定。”花傲月沉思了片刻,轻声道:“说实话,现在并非最佳时机,一旦惊动神王,之前的一切都可能白费,我们也很容易暴露自己。”天麟道:“就今日发生的一切,明天神王势必会再次召开会议。而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行事小心,事先潜入彩玉仙宫暗中等候,很有可能见到神王的踪迹。”花傲月迟疑道:“玄宫是师祖的地盘,虽然归属于彩玉仙宫之内,但却别具一格,有着极强的防御,平时除了我和师傅外,就只有神王可以随意进入玄宫之内。若是你想在那里等候神王出现,就须得我或是师傅陪同才行,花影对那里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天麟道:“既然你能随意进出玄宫,对那里的情况又比较了解,那么我们暗中潜入玄宫,也并非什么困难之事,只要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花傲月沉吟道:“我是担心你见了神王之后会冲动行事暴露自己。”天麟笑道:“这个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易打草惊蛇。”见天麟执意如此,花傲月考虑片刻后最终同意,对花影叮嘱了几句后,便带着天麟直奔玄宫而去。彩玉仙宫位于神王大殿与圣女教之间,几乎处于中间位子。玄宫坐落在彩玉仙宫的正西方,距离彩玉仙宫的主殿约有一里,正好位于靠近神王大殿的方向。夜色里,花傲月带着天麟悄然而至,在即将到达彩玉仙宫时,天麟突然抓住了花傲月的手,施展出了太玄法诀。最初,花傲月身体一震,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待花傲月了解了天麟的企图后,脸上泛起了淡定的笑意,两人隐身前往,连雾青丝也没有通知。第五十六章无形防御夜色下,彩玉仙宫的主殿灯火通明,在幽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亮丽。半空里,天麟留意着彩玉仙宫的情形,问道:“数千年来,这里汇聚了整个五色天域最美丽的女人,人数究竟有多少,她们都过着怎样的日子?”花傲月闻言脸色奇异,轻叹道:“彩玉仙宫是圣女的摇篮,这里数千年来汇聚了数百位女子,她们有着三种不同的命运。第一类,有幸进入彩玉仙宫,但却姿色不足,表现不佳之人,她们往往以侍女的身份被分派到朝中一些主要官员的府内,终生为奴侍奉主人。第二类,姿色上佳,表现出众之人,她们从进入彩玉仙宫开始就接受培训,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才有机会去竞争圣女之位。第三类,未曾当上圣女的候选人,部分继续努力,等待下一次机会,部分则成为了神王的侍妾。”天麟皱眉道:“如今彩玉仙宫有多少人?”花傲月道:“除了负责日常事务的弟子外,有心竞选下一任圣女的候选人大约有十三四位。彩玉仙宫择人的标准十分严格,每一位圣女的候选人都有着过人的容貌,且保持完璧之身。谁若不洁,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天麟疑惑道:“你当上圣女的时间并不长,怎么又开始培育下一任的候选人了?”花傲月道:“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为了不漏过任何一个优秀的人。”天麟道:“看来神王确实不简单,这些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密。”花傲月轻叹道:“有关神王的一切,你以后自会了解。现在我们还是先赶到玄宫去,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情。”天麟闻言不在多语,在花傲月的指点下,两人直接越过了彩玉仙宫的主殿,出现在了玄宫的附近。注视着脚下的宫殿,天麟眼神微变,惊疑道:“此殿是何人修建?”花傲月道:“据说是依照神王的意思所见,其中颇多玄机。”天麟沉吟道:“这玄宫之外有九道防御,外人根本看不见,也难以察觉。要想入内,须得破除这九道防御,且不能惊动里面的人,这是一个难题。再者,若是五色神王此时已然在玄宫之内,那么只要触动到这九道防御,就会惊醒神王,令他有所警觉。”花傲月质疑道:“照你所言,我们岂不进不去?”天麟迟疑道:“进去确实不易,但可以想办法试一试。”花傲月皱眉道:“如何试?平日我进出此地为何没有任何限制?”天麟沉吟道:“我推断这九道防御很有可能是神王亲手设置,你与宫主因为身份奇特,神王在九道防御中加入了你们的气息,因而你们可以随意进出,不会有任何感觉与限制。至于其他人,则有两种情况。第一,进出也不会受到限制,但却会被神王所知。第二,进出有限制,须得强行闯入才行。”花傲月一脸惊奇,愕然道:“真有这样神奇的防御结界,能依据不同之人设定不同的防御方式?”天麟神色凝重,轻声道:“在六门提督府里,我就在罗烈所住的四合院内发现了隐身的阵法,这在人间从未听闻过。现在,这玄宫之外又有类似的防御,可见在阵法方面,五色天域已经掌握了某些人间所不曾掌握的技艺。”花傲月道:“就我所知,这种隐形的阵法从未听人提过,或许只有神王才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天麟颔首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可惜眼下我们没时间去过问这些。走吧,这九道防御我已经找到破解之法,先试一试能否顺利进去。”牵着花傲月嫩白如玉的小手,天麟飘然落地,带着她左移右转,迂回盘旋,立时好一会儿,才终于通过了那九道无形的防御,进入了玄宫的大门。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天麟十分谨慎,全力催动灵魄之力,在花傲月的指点下,慢慢深入玄宫之内。片刻,两人穿过三重宫门,来到了玄珠所住的玄圣阁外,正好见到一个黄衣女子朝玄圣阁走去。由于角度的关系,天麟正好可以看清楚那黄衣女子的全貌,对她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这黄衣女子身材窈窕极具风韵,年约二十八九岁,鹅蛋型的脸庞配上精致的五官与白皙的肌肤,成熟中透着妩媚,冷艳中透着高贵,给人一种一见难忘的感觉。天麟有些惊疑,扭头看了花傲月一眼,得到的却是她点头的肯定,心中不免惊奇,这五色天域的第一任圣女果然姿色过人,算得上是罕见的美女。推开房门,玄珠走入了玄圣阁,随即关上了房门。那一刻,天麟敏锐的觉察到,玄圣阁中透露出一股奇特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全力收敛气息,施展出天象无常,在身外布下了隐性的防御结界。随即,天麟问道:“玄圣阁内的布置你可知情?”花傲月迟疑了片刻,脸色奇异的道:“这是师祖的起居之地,里面空间很大很豪华,中间是一个温泉池,师祖最爱在那里洗浴。此外,屋内还有一张大床,以及诸多奢华的摆设,我与师傅一般很少入内,我只进去过一次。”天麟闻言沉思了片刻,轻声道:“神王此刻就是屋内。”花傲月闻言一震,低声道:“你打算暗中窥视?”天麟微微皱眉,点头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想失之交臂,只是会很危险,须得格外谨慎。”花傲月担忧道:“神王不同于其他人,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暂且离去。”天麟摇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大事并非儿戏,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花傲月闻言轻声叹息,不再反对,问道:“你打算如何观察?”天麟道:“我已经仔细查过这玄圣阁的外部构造,要想入内观察几乎不可能,唯有从温泉池上方的排风口观察屋内的情形。”第五十七章尴尬偷窥花傲月一听脸色微变,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却并不言语。天麟有些不解,但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轻声道:“你是不希望我看到你师祖沐浴时的样子?”花傲月不置可否的道:“师祖长得很美。”天麟笑道:“她虽美,却是我们的敌人。”花傲月道:“即便为敌,这样的偷窥也是不对。”天麟点头道:“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如此。可惜神王不同常人,这应该是他最为松懈的时刻,是我们最佳的观察时机,一旦错过将得不偿失。”花傲月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无意反对,只是有些不适应。”天麟安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此来的初衷并非为了窥视,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为。”花傲月微微点头,叹息道:“开始吧,大事要紧。”天麟闻言没有马上行动,反而一把将花傲月搂入怀中,眼含柔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傲月,你信我吗?”花傲月身体一震,绝美的脸上流露出娇羞之色,略显紧张的道:“天麟,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适应。”天麟拥着花傲月娇柔动人的身体,柔声道:“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不用任何手段,不留一点遗憾。这次行动,或许会看到一些让我们尴尬的场景,但那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目的只是想了解一下神王的实力。”花傲月闻言身体逐渐变软,轻轻依偎在天麟怀中,语气轻柔的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神王每次来这里,都少不了一番淫乐,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也不想看见那些。”天麟道:“我明白你的心情,玄珠是你师祖,你不想打破她在你心中美好的印象。”花傲月苦涩一笑,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行动了。”天麟见花傲月不欲多提此事,当即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开了那里,悄悄来到玄圣阁的屋顶,悄无声息的找到了温泉池的排风口位置。观察了一下排风口的大小,天麟发现那位置十分隐秘,且较为狭窄,很难同时容下两人。考虑了片刻,天麟轻轻在花傲月耳旁道:“为了安全,只能暂时委屈你。”花傲月脸色奇异,略显幽怨的看了天麟一眼,低吟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人。”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正色道:“放心,此生我会好好疼爱你,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给你幸福,让你开心。”花傲月闻言一震,凝视着天麟俊俏绝伦的脸庞,轻声道:“记住你的承诺,不要让我恨你。”天麟笑道:“放心,我们之间只有爱,没有恨。”语毕,天麟低头在花傲月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赞道:“好美。”花傲月脸色微红,娇羞道:“顽皮,不许胡闹,正事要紧。”天麟笑笑也不言语,当下将花傲月搂入怀中,两人身体贴近,然后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排风口处,慢慢调整位置。由于排风口处空间狭窄,天麟在不能弄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虽然做出了一些的调节,可他与花傲月之间仍然贴得很近,身体的任何反应,双方都能清楚的感应。抓住天麟的右手,花傲月脸红似玉的低吟道:“不许胡思乱想,正事要紧。”天麟点头不语,心中却是舒爽无比,这样紧紧贴在花傲月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让他陶醉,几乎不愿苏醒。强忍心中的情欲,天麟与花傲月透过排风口小心翼翼的观察屋内的情况,里面的场景让两人尴尬无比。由于排风口正好位于玄圣阁屋顶的中间位置,从上而下不到可以看到温泉池内的一切,还能看到花傲月口中的那张大床,此时上面正仰面躺着一个全身赤裸,头部笼罩着一层光芒,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就天麟与花傲月所见,那男子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看到这一景象,花傲月脸色复杂,立马离开目光,不愿多看。天麟注视着那男子的下体,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之情,心中隐约泛起了一些疑问。为了避免被神王察觉,天麟不敢长时间凝视,迅速把目光移回到下方的温泉池中,却正好看见池中的玄珠起身。此时此刻,玄珠全身肌肤在温泉的浸泡下白里透红,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不住颤抖,看得天麟心驰神摇,情欲涌上心头。片刻,玄珠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温泉池,朝着大床走去。其背部曲线之美,那纤细的柳腰,丰满的肥臀,修长的大腿,看得天麟目不转睛,心中十分兴奋。觉察到天麟身体的异样,花傲月浑身一震,立马引起了天麟的注意。看着屋内玄珠那动人的身姿,天麟下体出现了自然的反应,这让他十分尴尬,轻轻在花傲月耳旁道:“我……我……这是正常反应。”花傲月不语,这让她无比尴尬,只得闷不做声。深吸一口气,天麟催动体内的玄冰之气,立时压下了心中的情欲,让蠢蠢欲动的小家伙安分守己。花傲月脸色奇异,默不作声,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天麟注视着屋内的情景,只见那玄珠走到床边后,举止优雅的坐下,伸出右手去抚摸神王的右腿,动作极尽挑逗,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届时,神王微微动了动身体,看上去十分享受。玄珠留意着神王的反应,身体慢慢趴在神王的双腿上,双手极尽挑逗之能事,在神王的双腿之间尽力的抚弄。第五十八章芳心转变片刻,天麟有了结论,心中震惊无比。原来就在神王进入玄珠身体的那一刻,屋内的气场有了极大的变化,一股无形无色的探测波朝着四周扩散,自发的对周边的环境进行探测。分析个中的缘由,天麟觉得此事与男女之间的阴阳交合密切关有,继而得出了一个结论,神王精通阴阳和合之术,其修炼的法诀与自己的邪皇诀有类似之处,当然也有不同。为了进一步弄清楚,天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全力收敛气息,并借助天象无常变幻万千的特性,尽力的掩饰自己与花傲月的行踪。屋内,神王似乎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正兴奋的取乐。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内的气场变化越来越明显,神王身上逐渐浮现出了各色光芒,彼此交替转化,最终形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罩,淹没了欢爱中两人的身影。那一刻,天麟的灵魄之力发出了警告,摩耶也催促天麟速速离开,不然必将被神王发现。觉察到危险,天麟脸色微变,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离开。原路折返,天麟带着花傲月悄然消失在玄宫之外,结束了这一次的行动。此次前来,天麟与花傲月见到了神王与玄珠的欢爱场面,两人颇为尴尬,但天麟却从中获悉了不少情况,对神王的实力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就天麟掌握的情况分析,目前自己在实力上还与神王存在着一定的差距。若正面交锋,势必会一败涂地,须得设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与神王一较高低。对于此事天麟颇为郁闷,如今帝都形势紧张,要想在短期内提升实力只有一种途径,可是那却需要。想到这,天麟不免苦涩,原本自负过人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叹息。花傲月觉察到天麟的变化,轻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天麟颔首道:“有些感慨,回去再说吧。”花傲月闻言也不勉强,拉着天麟的手便直奔圣女教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回到圣女教,花傲月松开了天麟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幽幽问道:“是不是很难受?”天麟闻言脸色微变,眼神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一把抓住花傲月的玉手,兴奋的问道:“傲月,你……”似乎知道天麟想说什么,花傲月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轻吟道:“我是圣女,不可以,不然神王会察觉。”天麟闻言顿时泄气,满脸失落的道:“我还以为你……原来是空欢喜。”花傲月脸色微红表情奇异,一边带着天麟来到自己房中,一边岔开话题道:“之前你说有些感慨,究竟是怎么回事?”天麟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见过神王之后,我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神王之所以好色,与他修炼的法诀有一定的关系。他是通过男女交欢,阴阳和合的方式来助长自身的修为。就目前所见,神王的实力超乎我原本的想象,我与他之间还存在着一段差距。”第五十九章意外惊喜花傲月闻言一震,脱口道:“依你所言,若正面交锋,你还打不过神王了?”天麟颔首道:“目前暂时如此,我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不然形势将对我们不利。”花傲月皱眉道:“实力的提升非一朝一夕,你大约需要多少时间?”天麟迟疑道:“那要看情况,快则数日,慢则数年,我需要……需……要……炉鼎……”花傲月惊疑道:“炉鼎?什么意思?”天麟讪讪道:“我的邪皇诀很邪门,需要元阴之体的女子作为炉鼎,那能让我在一夜之间实力倍增。当然,这炉鼎十分关键,寻常女子根本不行,须得容貌、气质、实力上佳的绝品。因为我实力的提升与炉鼎的潜质有很大关系,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激增我的实力。”花傲月惊愕道:“有这样邪门的法诀?”天麟道:“神王所修炼的法诀也有这种效用,因而他不惜千方百计也要得到你与雾青丝,其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修炼,征服的欲望只占了一小部分。以往,我一直以为神王是贪图你们的美色。可现在看来,他是看中了你们的潜质,因为你二人乃五色天域最绝佳的炉鼎。”花傲月脸色奇异,问道:“那你呢?”天麟道:“我要的是你们的心,是一份真情。”花傲月眼神如炬,凝视了天麟许久,最终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吟道:“只要你真心呵护我们,最终必将让你如意。”天麟闻言一喜,上前抓住花傲月的双手,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微微摇头,花傲月低吟道:“不要胡来,你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对我而言是一种考验,我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因此,在推翻神王之前,我们需要克制,不然就会坏了大事。现在我带你去休息。”天麟很是不舍,撒赖道:“傲月,我……”花傲月避开天麟那充满魅力的眼睛,略显幽怨的道:“乖乖听话,保证你会满意。”天麟不解,带着好奇之心,跟着花傲月离开了房间。片刻,花傲月带着天麟来到花影的房间,见到了还未休息的花影。看着进门的两人,花影问道:“情况怎么样?”花傲月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花影,轻声道:“此事稍后天麟会告诉你,今晚,你就在此服侍天麟吧。”此言一出,花影身体一震,眼神怪异的看着花傲月,足足好一会儿,才点头回应。天麟闻言又惊又喜,神色激动的看看花傲月,又看看花影,这才明白花傲月之前那话的意思。复杂一笑,花傲月低吟道:“放开胸怀,好好服侍天麟,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话落转身,花傲月独自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花影身体一震,心情复杂之极,直到花傲月完全看不见,她才上前关上房门,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坐在床上,天麟眼神中透着兴奋之情,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影。接触到天麟的眼神,花影心神一震,连忙低头避让,轻声道:“你稍坐片刻,我去为你准备热水。”天麟含笑点头,看着花影离去,心中却在考虑花傲月离开前那句话的含义。所谓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这话显然针对花影,花傲月说这话,究竟有何含义呢?沉思中,时间慢慢过去。当花影备好热水返回时,天麟都还不曾想明白个中的玄机。看着慢慢走近的花影,天麟觉察到她心中的迟疑,不由得起身上前,主动抓住了花影的玉手,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含笑道:“你很怕我?”花影迟疑道:“我怕自己的心会陷进去。”天麟笑道:“那样不是很好嘛,何必拒绝?”花影吃力的道:“我是花影,并非小姐。”天麟道:“这个我分辨得清,你无须在意。现在让我瞧一瞧你本来的样子,好吗?”花影有些犹豫,岔开话题道:“先沐浴吧,那些稍后再提。”挣开天麟的手,花影略显生涩的为天麟宽衣。天麟一把抓住花影的手臂,正色道:“你若不愿,可以不必如此。”花影看着天麟,眼神略显幽怨的道:“我若不愿,岂会孤坐房中等你的消息?”天麟闻言一把将花影拥入怀中,眼含柔情的看着她,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感受到天麟的柔情,花影心情激动无比,想到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经历,一股莫名的辛酸涌上心底。靠在天麟怀中,花影暂时忘记了一切,轻吟道:“今夜之行,可有收获?”天麟柔声道:“见到了神王与玄珠……并了解到一些情况……目前,单以实力而言,我与神王之间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花影听完天麟的讲述,问道:“那要如何才能提升你的实力?”天麟笑道:“你就可以助我增长实力?”花影不解,追问原因。天麟迟疑了片刻,道出了个中玄机。“邪皇诀的修炼,需要通过阴阳交合来提升实力。其中,助力最大的便是元阴之身的处女。”花影听后脸色微红,突然想到一事,表情变得十分怪异。抬头,花影看着天麟,轻吟道:“前次你从魔云大沼泽回来后,实力便突飞猛进。难道你与圣主之间……”天麟闻言色变,迟疑道:“当日圣主被卧云居士暗算,中了阴阳花奇毒。我陪她前往魔云大沼泽寻找无忧草,可惜却毫无收获,最终迫于无奈,所以……”花影闻言眉头微皱,问道:“这事牡丹与玫瑰知道吗?”天麟讪讪道:“牡丹知道,玫瑰我还没有告诉她,毕竟这关系到圣主的清誉,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花影道:“你肯告诉我,说明你信任我,我自会为你保守秘密。”天麟闻言松了口气,笑道:“谢谢你,花影。”第六十章娇媚花影含笑摇头,花影道:“不需言谢,你若真心待我好,就用行动来表达你的诚意。目前,你与神王之间还有一定的差距,你觉得我能助你提升多少实力?”天麟想了想,回答道:“实力的提升与你的潜质及心态有很大关系。首先,你的潜质决定了一切。其次,你若心甘情愿,我们之间的结合就能完美无瑕,能将你的潜质发挥到极致。若是你心存芥蒂,我们之间勉强结合,你对我实力的提升就起不了多大作用。”花影颔首道:“原来这需要两情相悦,才能激发你的潜力。来吧,很晚了,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天麟闻言一喜,拉着花影的手,轻声道:“我想看看你本来的样子。”花影迟疑了一下,见天麟满脸期待,最终点头同意,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身上光芒一闪,眨眼就换了一副容貌。看着眼前的花影,天麟惊讶极了,因为这张面孔他十分熟悉,竟然与花傲月有八分相似,容貌之美尤胜牡丹与玫瑰。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佳人,天麟愣愣道:“你真是花影?”微

                      动,锐气如刀,一股强劲的爆破力当场将二人弹开。翻身后退,啸天脸上神色惊讶。自己蓄意一击,迎上张帆仓促一击,结果却是不分上下,这如何不让啸天感到意外?这边,赵玉清一掌击伤黄杰后,立马乘胜追击,以玄冰之气封印了黄杰的身体,首先阻断了他逃走的可能性。随后,赵玉清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绚光璀璨,夹着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作用于黄杰的头部,致使黄杰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具肉身便瞬间破碎,元神被赵玉清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中央。张帆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怒吼一声,身体瞬间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背后,挥手就是一掌。方梦茹见状惊讶,提醒道:“大师兄快闪。”赵玉清奇异一笑,眼中寒光爆射,想到师弟的死,当即不闪不避,硬接了张帆这可怕的一掌。同时,方梦茹耳中响起了赵玉清的话。“师妹,报仇的时候到了,注意把握。”方梦茹一愣,正自思考之际,就发现张帆劈出的一掌,当即将赵玉清震得身体一晃,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而同一时间,张帆那挥出的一掌,却牢牢的粘在了赵玉清背上,被一层厚厚冰给冻结了。看到这,方梦茹顿时醒悟,身体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白光闪耀,夹着满心的愤怒,发出了十层真元的一掌。届时,张帆口发怒嚎,神情惊慌,他怎么也想不到,赵玉清竟然来这一招,这让他身体受限,失去了躲避的机会。如此,当方梦茹一掌劈来,张帆只能提聚全身之力,硬接这一掌。眨眼,两人的掌力瞬间相撞,张帆的真元刚猛绝伦,方梦茹的真元冰寒刺骨,二者属性相反,瞬间便发出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轰隆隆一震巨响,天摇地晃,浓密的烟雾弥漫场中,三道身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弹开。啸天脸色惊讶,一晃接住了赵玉清的身体,关切的问道:“谷主,你没事吧?”赵玉清脸色有些苍白,摇头道:“不碍事,不过这人的修为倒真的是极其惊人。”啸天大有同感,担忧的道:“是啊,这样的一个高手,我们从前完全不曾耳闻,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赵玉清没有多言,目光留意着另外两道身影,发现方梦茹在后退了数丈后,人便稳住了身体,脸上神情冷酷,似乎并无大碍。张帆则直接从半空坠下,落地后一连倒退了十数步,口中鲜血不断,最终倒在了雪地上。微风轻抚,方梦茹出现在张帆身旁,冷酷道:“上午是你用诡计害死我师兄,我现在就要为师兄报仇,你受死吧。”手掌一翻,掌心朝下,一股强劲的掌力宛如旋风般,夹着四周呼啸的厉吼,宛如恶鬼在咆哮,直奔张帆的胸前。察觉到危险,张帆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周身霞光闪烁,在方梦茹一掌挥出的同时,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了。如此,方梦茹满怀仇恨的一掌顿时落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大坑。而不远处,啸天见到这一幕,身体顿时消失不见,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在一个交错的时空中却追寻那逃走的张帆。赵玉清来到方梦茹身旁,轻声道:“师妹,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出乎意料,你莫要太过在意了。”方梦茹懊悔道:“师兄你拼着受伤才制造出来的机会,可惜我却没能杀得了。”赵玉清安慰道:“不要难过,说实话此人相当的可怕,他的修为至少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修真十五界的第十二界)的初期,比师妹你也只是略逊一点点。”方梦茹闻言稍安,目光移到赵玉清手中,询问道:“师兄怎不灭了他的元神?”赵玉清淡然道:“此人修为不凡,且一身法诀正而不邪,留下他还有用处。”方梦茹疑惑道:“何用?”赵玉清笑道:“把他的意识消除,剩余苦练而来的修为对压制善慈体内的那股邪煞之气很有帮助。”方梦茹惊讶道:“如此一来,善慈岂不是修为暴涨?”赵玉清点头道:“修为确实会激增,不过最终的结果,那就要看他自己把握了。”方梦茹沉默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之间,两人身边突然银光一闪,啸天便回来了。看着一脸失落的啸天,方梦茹问道:“怎么样?”啸天苦笑道:“那家伙很鬼,虽然受伤极重,但却心计不少,与我周旋了半天,被他逃了。以后再遇上此人,务必要一击将其消灭,不然真的很难收拾他。”赵玉清淡然道:“世上的事,十之八九不如人意,我们还是先回去。”飘然而起,赵玉清举止淡定,带着方梦茹与啸天朝腾龙谷而去。辽阔的冰原一片雪白,然后有一个地方却很特别,那里立着一朵红云,一直闪烁着奇异光芒。站在冰山之上,白头天翁、蓝发银尊、雪隐狂刀三人远远的凝望着红云五彩兰,各自表情奇异,多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半晌,白头天翁道:“这一次腾龙谷似乎受损严重,这对我们而言颇为有利。”雪隐狂刀没好气的道:“你不痒不痛当然无事,我与银尊可是伤得不轻。”白头天翁道:“我只是针对目前的形势而言,并无其他意思。再说了,我那门下白发仙童还不是一样完蛋了,你认为我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可是我当年一手创立的,如今就没了。”蓝发银尊喝道:“够了,不要吵。我们目前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我估计,蛇魔快出来了,到时候我们若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恐怕也不好交代。”白头天翁问道:“银尊有什么想法?”此话一出,雪隐狂刀顿时噤声,眼神留着蓝发银尊的神态。第八十九章初见善慈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道:“这两天先养好伤,待过两日我们换种方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腾龙谷发动不定时的偷袭。到时候棘手的人物我们就放弃,先把容易收拾的人物收拾掉,以打乱敌人的阵脚。”白头天翁想了想,赞同道:“这个方法值得一试。”雪隐狂刀急切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找个地方疗伤,两天后我们这里相见。”蓝发银尊微微点头,待雪隐狂刀离去后,他也一闪离开了。白头天翁没有动,他静静的站在原处,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红云五彩兰,脸上神色古怪。突然,白头天翁横移三丈,回身看着后方,眼神惊讶的道:“是你!”无声而来,能让白头天翁感到惊讶,这人除了蛇神外,还会有谁呢?看着红云五彩兰,蛇神淡然道:“你心里还在犹豫,说明你还不曾完全屈服,想找机会反击。”白头天翁脸色难看,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蛇神神情奇异的道:“有何不可呢?”白头天翁沉默不言,似乎不想多谈自己。蛇神收回目光,看了白头天翁一眼,淡然道:“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找机会摆脱五色天域吗?既然这样,你何必助纣为虐?”白头天翁苦涩道:“我何尝想这样?我也是没有选择啊。”蛇神问道:“就因为你的实力被封印了三层?”白头天翁闻言色变,骇然道:“你如何知道?”蛇神淡然道:“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察觉了。如今稍稍一想,自然就明白了。”白头天翁问道:“你能够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吗?”蛇神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估计不会很难,但我不会那样做。”白头天翁失望的问道:“为什么?”蛇神道:“你的宿命属于你,我不想改变它。”白头天翁愤愤道:“如此,你何必跑来?”蛇神并不生气,目光移回到红云五彩兰身上,语气淡定的道:“我来,只是想看一看,五色天域会有什么下场。”白头天翁道:“你不觉得这时候太早了?”蛇神笑道:“对你而言很早,可我而言刚刚好。”语毕,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无数的冰山都出现了雪崩现象,大量的冰块从峰顶落下,构成了一幕奇异的景象。白头天翁满脸惊讶,脱口道:“又来了,这震动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蛇神轻吟道:“是啊,越发频繁,说明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把握机会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落转身,蛇神带着两个侍女,驾着她的青云离开了。白头天翁质问道:“你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蛇神没有理会他,眨眼就消失不见了。黄昏的时候,冷清的腾龙谷再次热闹起来。江清雪在八宝的灵气滋润下,已经苏醒过来。虽然伤势还不曾痊愈,但已经没有大碍,在与瑶光交谈了一会儿后,便来到了腾龙府内。这时候,天麟也疗伤完毕,伤势好转,加上精神不错的公羊天纵,谷中的人除林凡依旧昏迷外,几乎全都聚齐了。这时候,赵玉清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赵玉清挥手示意大家落座,神色平静的道:“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发生了许多不幸的事情。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放下悲伤,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抗五色天域,维护冰原和平的工作中去。下午,我们找到了罪魁祸首,并将黄杰消灭,另一人重伤击退,也算是为死去的人报了仇。”众人闻言激动异常,上午才经历了生离死别,如今就得知这样的消息,怎不叫人心情波动。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道:“眼下,中土支援的高手已经赶到,他们只是第一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高手陆续赶来,因此大不要担心,我们要拿出勇气,与敌人对抗到底。现在,就请除魔联盟的代表瑶光为大家说几句。”有些意外,瑶光愣了一下,这才起身朝众人挥手示意,正色道:“首先谢谢谷主的关照,我个人其实从来不讲这套,但作为除魔联盟这次的代表,我想告诉大家的就一点,无论是冰原还是中土,人间正道永远都不分家。此次冰原出现异状,我们中土各派都十分关注,专门派我们来调查此事,一旦事态严重,中土各派将倾力协助,与各位一起度过难关。”听完瑶光的发言,马宇涛道:“有易园与除魔联盟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困难。”啸天道:“大家在这里,就是一家人。客套的话不用多说,我们还是谈一些实际问题,比如眼下要做些什么,下一步又该怎么走?”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赞同了啸天的说法,一时间腾龙府内热闹非凡。半晌,赵玉清挥手道:“好了,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就先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吧。下午,瑶光等人来时,曾救了陈风并擒住了白发仙童,现在我们就先处置这个敌人。”知情的人闻言还算平静,不知情的人听了却是十分激动,显然上午的事情给大家留下了太多的伤痛。啸天留意着在场的情况,发现赵玉清很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真不愧是腾龙谷千年来最为杰出的谷主。场中,瑶光将白发仙童的元神锁定在手心之中,让大家看了片刻,随即问道:“谷主,还是交给你处理吧。”赵玉清道:“此人是你擒获,就有劳你将其炼化吧。”瑶光也不推诿,当着众人的面,施展出佛家寂灭心诀,开始炼化白发仙童的元神。刹时,白发仙童发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腾龙府中。正好,这时善慈陪着雪山圣僧从外面走来,刚好见到这一幕。届时,雪山圣僧开口道:“且慢,听我一言。”瑶光闻言住手,目光凝视着雪山圣僧,询问道:“是圣僧吧?不知圣僧有何教诲?”缓步而入,雪山圣僧并不急于回话,而是看了一眼中土来的五人,朝大家微微颔首。啸天留意着善慈,发现他虽然不如天麟长得俊俏,却也是人品极佳,而且就他周身的气息推断,修为竟然真的不在天麟之下。林依雪站在新月身边,好奇的看着善慈,轻声道:“新月姐姐,这位就是圣僧的徒弟善慈?”新月轻轻点头,没有说话。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雪山圣僧看着瑶光,淡然道:“听说你就是佛圣道仙的徒弟,你体内有一枚奈何珠,是吗?”瑶光点头道:“是的。圣僧问起此事,不知道有何用意?”雪山圣僧笑道:“奈何珠是什么,你或许认为自己很清楚。可奈何珠有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你知道吗?”瑶光点头道:“师傅以前提过,我略知一二。”雪山圣僧笑道:“我叫住你是想对你说,你若换成用奈何珠来炼化这人的元神,那将有助于你的修为得到进一步提升。这世上,修为能达到归仙中后期的人并不多见,你切莫浪费才是。”瑶光略惊,感激道:“多谢圣僧教诲,我这就照办。”说完,瑶光周身光芒四散,胸前自动飞出一颗乌黑的珠子,一边旋转一边朝手心的白发仙童飞去。届时,白发仙童的元神惊恐之极,空口厉声嘶吼,极力挣扎,可惜眨眼之后,就被那奈何珠所吞噬了。当时,奈何珠高速旋转,表面的光芒起伏不定,在持续了一会儿后,最终强光一闪,令人睁不开眼睛,随即便回到了瑶光体内。众人有些愕然,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发出不少感叹。赵玉清笑了笑,挥手压下大家的声音,严肃的道:“刚刚的一幕,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我们要设法铲除敌人,尽快让冰原平静下来。”公羊天纵闻言,问道:“谷主可是有了什么想法?”第九十章一份厚礼赵玉清道:“目前我们不了解敌人的情况,盲目制定计划也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所以当务之急是先了解敌人的动态。”马宇涛点头道:“谷主此言很有道理,只是派谁去比较适合呢?”赵玉清道:“这方面,腾龙谷中天麟比较擅长,我打算让他出马。至于刚来的五人,啸天精通空间跳跃之术,也比较适合。”啸天道:“这个没问题,我乐意效劳。”瑶光道:“除了探听消息外,我们还得预防上午的事情再次发生。”寒鹤道:“那九虚一脉的敌人法诀怪异,事先我们毫无所觉,都是天麟感应到不对才提醒大家,这让我们如何防范?”瑶光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除魔联盟的千影张擅长布阵,精通奇门遁甲。我们可以让他在腾龙谷四周设下防御阵势,应该会有一定收效。”谭青牛道:“我修为浅薄,正好可以协助千影张布阵,也算是贡献一点力量。”赵玉清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俩负责,记得越快越好。至于其他人,暂时休养生息,待天麟与啸天有了发现之后,我们再制定相应的计划。”天麟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行动,顺便回天女峰看一下。”赵玉清道:“去吧,记得小心点。”天麟应了一声,看了看新月、舞蝶与林依雪三女,随即起身离开。啸天见状,起身道:“我也随天麟一起离开,今晚先了解一下冰原的地形。至于依雪,你就跟着你师姐好好呆着,不许胡闹。”林依雪闻言做了个鬼脸,其顽皮的模样顿时把不少人逗笑了。赵玉清没有意见,在送走了天麟与啸天后,吩咐大家也下去休息,独独留下了雪山圣僧与善慈。“老友,你找我来,有什么是吗?”见四下无人,雪山圣僧开口问道。赵玉清摊开右手五指,掌心露出一道赤红的光芒,淡然道:“这是黄杰的元神,意识已经被我炼化,剩下的便是他多年苦练而来的修为,属性至阳至刚,对善慈应该颇为益处,就当是一点心意吧。”雪山圣僧闻言一惊,感谢道:“老友,你这份厚礼可不轻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还你这个人情了。善慈,还不快谢过谷主厚爱。”善慈闻言,躬身一礼道:“谢谢谷主。”赵玉清淡然道:“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希望你将来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赵玉清起身,将手中的那股纯正的力量叫到了雪山圣僧手中,叮嘱道:“还是你亲自动手,估计比我动手要好。”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起身走到善慈身边,让他盘坐于地,静心忘尘,随后将那道光芒压在他的头顶百会穴上,慢慢的逼入善慈体内。其时,善慈宝相庄严,无我无相,周身佛光璀璨,在得到了黄杰毕生修为之后,整个人修为大进,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如此,善慈纯以修为而言,已然超越了天麟、新月与舞蝶。雪山圣僧看在眼里,脸色颇为古怪,既有几分喜悦,又有几分不安。赵玉清没有打扰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原地就只剩下雪山圣僧与善慈这对师徒俩。一同出了腾龙谷,天麟对啸天道:“冰原上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她便是蛇神。”啸天点头道:“蛇神之名我知道,在我修炼之初,她据说就已然功参造化,拥有了惊世的力量,属于修真异灵中极为传神的代表。”天麟道:“你知道就好,我们面对的敌人,应该就分布在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你记得小心点,我就先走了。”啸天道:“天麟,我打算把空间跳跃之术传授给你。”天麟笑道:“不用了,我娘昨天已经传授给我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啸天有些愕然,随即摇头一笑,然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以御气凌空的方式,不急不缓的在风雪中飞行。织梦洞中,牡丹与玫瑰从早上天麟离开到现在都不见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思念。自从蝶梦离开,牡丹与玫瑰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二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斗嘴,而是常坐在一起聊天,话题都围绕在天麟身上。这时,洞中的光线黯淡了下来,玫瑰幽幽低吟道:“天黑了。”牡丹笑道:“怎么想念天麟了?”玫瑰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怪异的道:“我一直在想,或许我们不该来这,应该继续呆在属于我们的地方。”牡丹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是消极的想法。即便我们不来,以五色天域如今的架势,他们也必然会打通与人间的通道,到那时你还不一样要面对这种情况。”玫瑰道:“那时候,我们或许就不会遇上天麟了?”牡丹质问道:“你就真的喜欢以前的生活,喜欢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玫瑰沉默了,她在问自己,我真是那样的吗?答案她心里知道,只是她不愿相信,也不敢面对,或许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吧。突然间,洞中一下子明亮。天麟破空而至,以空间跳跃之术出现在两人的身旁。见二女一脸惊讶,都不说话,天麟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啊?”玫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现学现卖,看来你娘是教导有方啊。说吧,今天为何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天麟坐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紧紧的将二女搂在怀中,足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今天,我终于搞明白我的身世了。”牡丹一愣,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女异口同声问道:“身世?你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天麟神色复杂的道:“我娘自小陪着我,可我爹是谁我却一直不知道。此前,老是有人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今天我总算问清楚了,原来我长得像我爹。”玫瑰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拿我们开心啊?”牡丹看出天麟的神态不太正常,询问道:“那你爹是谁呢?”天麟紧了紧手臂,目光分别凝视了二女片刻,正色道:“我爹便是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我就是陆云的儿子!”玫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牡丹比较平静,问道:“那你娘呢?她又是谁?”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所有见过陆云的人,一眼就认定我是陆云的儿子。可大家想破脑袋,也没有人能猜出我娘是谁。”玫瑰将信将疑道:“世上竟然有这等怪事?”牡丹给玫瑰递了一个眼色,柔声道:“天麟,你把今天的事情对我们讲一讲,我们帮你想一想。”天麟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伤感,仔细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听完事情经过,玫瑰惊诧道:“怪事,看来你娘还真有几分神秘。”牡丹推断道:“我猜想,你娘一早就离开,估计她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件事,因而有意回避,不想面对大家。”天麟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逃避呢?”第九十一章夜探恩师牡丹道:“以我分析,你娘这样做可能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像你猜测的那样,她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你爹知道你的存在。其二,你爹当年名扬天下,而你娘的身份却无人知晓,这说明她与你爹当年必然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双方的名誉,因此他们谁也不肯讲。至于你娘与你爹为何分开,我猜测是他们之间可能存在身份差异。”玫瑰不解道:“身份差异?什么意思?”牡丹道:“就此前瑶光等人的讲述,陆云当年有三位红颜知己,最终都跟他生活在一起。而天麟的母亲身份不明,这说明当年她与陆云应该不算熟悉。他们可能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了不应该有的关系。而这件事情又可能会对双方造成极端不利的影响,最终天麟的母亲远走冰原生下天麟,以至于陆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听完牡丹的话,玫瑰点头道:“不错,这个推断很有道理。”天麟脸色稍好,有些期盼的问道:“这样说来,我爹并非是不要我,而是他并不知道?”牡丹似乎了解天麟心中所想,肯定的道:“一定是这样。不然以陆云当年孤身逆天的豪情壮举来说,他不可能在明知自己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抛弃你娘。”天麟听了心情大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大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他了。我要实现娘的愿望,早日名扬天下,让爹知道我的存在,亲自出面把娘请回去,以弥补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牡丹看着神采飞扬的天麟,欣慰的道:“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玫瑰眼神微变,轻吟道:“这样的你,才是我们心中所期待的。”天麟紧紧抱着牡丹与玫瑰,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自信十足的道:“看着吧,不久之后,我就将名扬天下,让世人瞩目。”玫瑰闻言一笑,静静的靠在天麟的怀中,眼神闪烁着深情的光芒。牡丹一脸微笑,轻吟道:“要扬名,你也得要有实力才行。别忘了抓紧修炼。”天麟笑道:“说得好,我现在要抓紧每一刻时光,现在就去练功了。”说完,天麟在二女脸上亲吻了几下,随即便走入另一个洞中,认真的修炼起来。牡丹脸上红晕未散,低吟道:“他真的开始转变了,或许不久之后,另一个七界之神就会出现了。”玫瑰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直都盼着他这样。”牡丹浅笑道:“就怕你以后不希望他这样。”玫瑰不解,淡然道:“是吗?为什么?”牡丹笑道:“太过有魅力的男人,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玫瑰沉默了,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一会儿便天黑了。夜色下的腾龙谷寂静安详,大家都在洞中聊天休息,唯有千影张与谭青牛却在谷口忙碌着布阵,想尽早做好完善的防御。就千影张对腾龙谷地形的分析,这儿四四方方,有四天柱峰,正好可以布下道家的四灵御魔阵,届时任何人靠近,阵法都会自动运转,形成一个防御罩,需懂得诀窍才能进入。若然里面有人专门守护,还可以改变阵法的运转方式,起到更加有效的防御效果。谭青牛师承归无道长,对于阵法十分精通,虽然修为不如千影张,但作为助手,那是游刃有余,二人合作可谓是亲密无间。一旁,寒鹤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以避免有敌人趁机偷袭,协助二人顺利进行。此时,新月自谷中飞了上来,看了一下忙碌的二人,询问道:“师叔祖,他们进度怎么样?”寒鹤道:“估计要忙到天亮去了,你怎么不在谷中陪林依雪玩?”新月淡然道:“依雪太贪玩了,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雪姐姐把她叫走,我们才轻松下来。”寒鹤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冰原的人向来冷漠惯了,不太适应林依雪那种性格。其实她蛮可爱的,大家都喜欢与她玩,只是性格毕竟差异太大,久了就觉得累了。”新月颇有感触,点头道:“是啊,所以我跑出来透透气,打算四处走动一下。”寒鹤惊讶道:“你这会打算出去?眼下的冰原可不太平静。”新月淡然道:“师叔祖不用操心,我就随意走走,不会跑太远。”寒鹤知道新月修为不凡,也不过多勉强,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记得早点回来。”新月微微颔首,随即便飞身离开。夜色下,新月一路西行,速度不算太快。待离开腾龙谷大约三十里后,新月施展出咫尺天涯,整个人瞬间消失,片刻后就来到了天刀峰下。数百里距离转眼即到,新月的移动之术可谓是天下难找。停下身,新月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天刀峰,这里曾是自己多年练剑的地方,如今已有好一阵不曾来了。峰顶,人影一晃,天刀客出现在那,眼神奇异的看着新月,淡然道:“你来了。”新月微微颔首,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来到天刀客身前,恭敬的道:“师傅,腾龙谷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弟子一直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看您,还请师傅原谅。”天刀客打量着新月,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淡然道:“为师并不在意这些,你无须如此。这次见你,发现你修为大进,这是如何回事,你说来听听。”新月抬起头,脸色泛起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弟子曾得师祖传授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这事师傅已经知道。而就在前不久,师祖又告诉我,腾龙谷有三大奇迹,其中之一便是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无法进入。刚好弟子运气不错,进入了玄女天宫,传承了九天玄女剑诀,并获得了‘八女玄凤甲’。”说话间,新月周身光芒一闪,那件神奇的铠甲自动浮现,看的天刀客大为惊讶,赞叹道:“好,真是太完美了。”新月心念一动,铠甲自动隐去,接着道:“除此之外,弟子还无意遇上一对不知名的前辈,他们传授了我一套咫尺天涯法诀,如今我已经能够一步数十里,勉强入门了。”天刀客惊疑道:“咫尺天涯?你施展出来让我瞧瞧。”新月含笑点头,身体一步跨出,眨眼就出现在十里之外,随即又倒转回来。天刀客脸色古怪,沉吟道:“这法诀很奇特,应该出自一个有名的门派。”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师傅似乎知道什么。”天刀客迟疑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猜想你可能是遇上了天荒一派的天荒地老。这咫尺天涯应该就是天荒派名扬天下的无双妙法。”新月愕然道:“天荒地老?这倒是有些像。那两人前辈彼此称呼对方老不死与死不老。记得前次我听风神派的三翼圣使说,域外有风神派与天荒派,其中天荒派就两人,大家称之为天荒二老。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了他们。”天刀客笑道:“你应该感到高兴,遇上天荒地老之人,都是有福之人,他二人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示人。”第九十二章传授神兵新月笑了笑,圣洁中带着亲切,语气淡雅的道:“弟子此生能遇上师祖,遇上师傅,还遇上天荒二老,上天对我真是不薄。”天刀客感触道:“是啊,你这一生遇上天麟,就注定不平凡啊。”新月闻言心头一动,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天麟很像一个人?”天刀客眼神微变,质问道:“你为何如此问?”新月道:“今天中土来了五位高手,分别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天之都的啸天,除魔联盟的千影张、屠龙门的屠天,以及修真界名扬天下的瑶光。他们在见到天麟后,反应都很奇怪。”天刀客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当初并没有看走眼啊。天麟应该与陆云有很深关系的。”新月道:“瑶光与啸天也这样认为,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可惜不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天刀客笑容奇异的道:“有时候知道一部分事情就够了,知道太多事情反而不好。”新月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问道:“师傅,我问过天麟的母亲,她似乎知道您的身份,但却不肯对我讲。”天刀客一愣,沉吟道:“如此说来,她在二十年前必然有显赫的身份,只是她会是谁呢?”新月惊讶道:“师傅也猜不出来?”天刀客苦笑道:“天麟母亲的身份以瑶光与啸天都猜不出来,师傅又怎么猜得透呢?”新月闻言没

                      的状态,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很快,第四局,第五局过去了,第六局终于拉开了序幕,与此同时,周围的观众,纷纷疯狂的叫嚣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战斗即将在本局内结束!在所有人的眼里,步伐已经开始有点踉跄的王冥,必然要死在飓风之下的!果然,从开局开始,飓风就由缓到快的,逐渐加快奔跑的节奏,远转越快,越转越疯狂,在旋转的同时,不断的拉近着和王冥之间的距离,仅仅在王冥的攻击圈外徘徊着!呼!呼!呼……不断的转着身,双眼紧紧的锁住对方的身体,事实上,王冥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堪,脚步的踉跄,有一多半是装出来的!就在王冥暗暗思索间,猛然间,对方的身体似乎模糊了起来,一排幻影中,对方的身体,猛然变成了三四个!恩!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发动反转了,眼前的错误图象,是大脑发出的错误信号,王冥知道,他的大脑,已经开始发生错乱了,如果相信大脑的话,后果可以想见了!在比赛以前,这一幕是王冥不曾预料到的,他只想到了对方会反转,却没有想到就算自己注意到了,大脑依然会发出错误信号,王冥知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混乱的大脑,是无法指挥躯体的,怎么办?怎么办!千钧一发间,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同时……双眼猛然闭合,既然产生错误信号,是来源与眼睛,那么只要闭上眼睛,切断来源,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了吧!王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全力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大脑内错误的信号,也因为切断了源头,而迅速的恢复着。哦!哦!杀死他……一时间,满场的观众都疯狂的叫嚣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呼啸的奔跑声,夹杂着拳掌破空之声,在王冥的侧前方响了起来。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王冥猛的加快旋转,身体闪电般的转过了180度,同时双眼犀利的朝一抹闪电般冲来的身影看了过去!砰!只一瞬间,王冥便准确的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一个转身后蹬腿,势大力沉的踹在了飓风的腹部,而飓风击向王冥的拳头,却因为王冥矮身的关系,挥在了空处。呼……啪嗒!呼啸声中,飓风满脸恐惧的,被王冥一脚踹的离地飞起,勉强落地后,一连十几个踉跄,身体重重的弹在了围栏上后,猛的反弹了回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露出了噬血的笑容,身体追着飓风倒退的身体冲了过去,在对方身体被围栏弹回来的一刹那,凶悍的柳腿劈挂,极光电影般的扫了出去!啪!一声脆响声中,画面似乎停顿了那么半秒钟,王冥的右小腿,准确的落在了飓风的颈侧,飓风满脸惊骇的张大了嘴巴!轰!下一刻,停顿在百分之一秒内消失了,从极静化为了极动,在王冥全力一脚之下,飓风瘦长的身体,猛的凌空飞了起来,随着王冥的右脚,逆时针旋转了180度,头颈轰然声中撞击在拳台表面,身体弹了几下后,就此不动,一屡紫红色的鲜血,就这么从嘴角涌了出来。见到这一幕,赛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局势的变化,大大的出呼了所有人的预料,刚才还是飓风占尽了上风,眼看就要获胜,可是下一刻,飓风就这么败了!哦!寂静了大约三秒,终于……现场猛的爆发起了惊天的吼声,有人兴奋的尖叫,有人则因为自己输了钱而大骂,喊什么的都有!与此同时,拳台上空的大屏幕,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王冥那决定胜负的一脚,凶悍的一脚之下,飓风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棉花内心的布偶一般,轻若无物的逆时针旋转,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想要活命?下辈子再说吧。事实就是这样,要有速度,块头就要下来,没有了块头,抗击打能力就不成,一般来说,躲避型的选手,抗击打能力都不强!通过回放,所有人都很清楚,在飓风落地之前,他就已经死掉了,王冥一脚之下,他的头怪异的扭在一边,很显然……他的颈骨已经被王冥一脚抽断了!呀!愣了好半天,王冥终于疯狂的举起双臂,大声的吼叫了起来,得之不易的胜利,倒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两亿的美圆,已经可以为黑山区的发展,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了啊!离开了拳台,王冥迅速去各个兑换口,将所有的赌注兑现,打入了自己的瑞士金卡中,这才满足的和沙非儿一起,朝家里赶去。一路上,王冥嘴都合不上了,一晚上,自己的财富翻了五倍,这简直就是神话啊,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是他用命拼来的,一旦输了,不光钱没了,连他的小命都要玩完啊!回到家里,王冥兴奋的翻出了红酒,硬拉着沙非儿要庆祝一下,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沙非儿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不过只喝了一杯后,就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喝了!见到沙非儿如此坚决,王冥不由疑惑的道:“沙非儿,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知道,你就算喝两杯,也是绝对不会醉的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温柔一笑道:“王冥先生,我确实可以喝两杯不醉,不过那样的话,我的精神就不成了,我晚上还要看书,所以……”看书?疑惑的看了看沙非儿,王冥不解的道:“你还要念什么书啊?小说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涩一笑道:“我哪还有闲情去看小说啊,我是在看商业案例,你必须要知道,一个好的经济师,必须有一定的实战能力的,而我没有实战的机会,只好通过案例来代替了!”这……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黑山区建成后,他不想出售,也不想出租,而是全用来自己经营,这样一来的话,不正缺一个经济师吗?而且……这可是帮助沙非儿的最好借口啊!第一百七十一章首席执行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看向沙非儿,嘿嘿笑着道:“沙非儿小姐,我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以答应我吗?”“有事求我?”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帮他什么。看着沙非儿疑惑的表情,王冥点头道:“没错,是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你,其他人帮不了我,而且我也不放心啊!”这个……迟疑的皱了皱眉头,沙非儿小心的道:“是什么事情啊?你说说看,如果能帮上的话,我一定帮!”不成!断然摇了摇头,王冥皱着眉头道:“除非你先答应帮我,不然的话,这件事不能说的,你也知道,商业机密啊!”这个……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帮你的!”好!双眼猛然一亮,王冥兴奋的道:“实不相瞒,我最近在国内,买了一大块地皮,准备兴建一个商业区,所以想请你这个大经济师,去给我担任总裁,恩……这个,用你们这边的话说,好象是什么CEO吧!”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惊叫着站了起来,满脸尽是兴奋的神色,要知道……钱还是小事,这个机会才最难得,沙非儿对钱一向看的不重,但是却非常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以前,沙非儿苦寻这样的机会而不可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了她的面前,这真的再好不过了!可是……正想到这里,沙非儿猛然觉得有点不妥,王冥现在身上已经有两亿美圆了,这样算来,他为什么要请她?两亿可不是个小数字了,什么样的经济师请不到啊?怎么会请她这么个毫无资力的小菜鸟?沙非儿不是个笨蛋,正好相反,她是一个天才,智商超群的存在,只一想,她就明白了王冥的用意!确实,她沙非儿不看重金钱,但是这个世界上,不看重金钱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很显然,无论是性格,脾气,世界观,价值观,两人都是那么的相似,两人都是把感情,放在金钱之上的人,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帮她啊!思索间,沙非儿双目润红的看着王冥道:“不,王冥先生,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是我知道,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所以……”等等!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道:“沙非儿小姐,我有点疑问,希望你给我解答一下,我想问问你,我的要求,是不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迟疑了起来,犹豫了半天,沙非儿的自尊让她无法撒谎,身为将信誉看的比生命还珍贵的美国人,让她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叹息一声,沙非儿低沉的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又不想让我失去自尊,不过……虽然我自认确实能胜任你的要求,但是很显然,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停!猛的打断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皱着眉头道:“别说些没用的,作为董事长,我的判断自有我的道理,这不用你来质疑,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笑着皱起眉头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了,只不过……你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比我强……”哈哈哈哈……根本不听沙非儿的解释,王冥兴奋的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王冥拿起桌子上那还剩下大半瓶的红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哈……痛快的哈出酒气,王冥兴奋的道:“好了好了,沙非儿小姐,你也别说我霸道,独裁,现在你说说吧,作为一个高级CEO,聘用费是多少?年薪是多少?提醒你一下,我要的是国际惯例中的标准数字哦!”这……苦笑着看了看王冥,沙非儿知道,除非自己说话不算话,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这摆布了,这个阴险的家伙,用自己的话把自己给套住了!有生以来,沙非儿第一次被人算计了,却还是那样的开心,那样的快乐,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自己要请我,那我没道理不答应你,作为一个CEO,年薪百万美圆是底!”哦!了然点了点头,王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填了一个数字上去,递给沙非儿道:“好吧,这里是500万美圆,我买断你五年!”啊!这……听到王冥的话,看着王冥手中的支票,沙非儿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这财富来的似乎太快了,有点不敢相信!看着沙非儿惊骇的表情,王冥冷起脸道:“沙非儿小姐,虽然我知道,以最低年薪买断你五年,确实不道德,不过你现在好象很急着用钱吧,所以你没的选择!”说着话,王冥一脸阴森的笑了起来。看着王冥故意装出的邪恶笑容,沙非儿不由摇头笑了起来,她对王冥的了解,就象对自己的了解一样,她知道,王冥绝对不看重钱,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理直气壮的把钱收下而已。想到这里,沙非儿不由一笑,点头道:“好吧,这钱我收下了,不过……以后的五年里,我不再收公司任何一分钱!”啊!呆呆的看着沙非儿收走支票,王冥不由的呆住了,这个丫头,也太精明了吧,这样都可以被她看透?这……猛然冷起了面孔,王冥傲然挺起了胸膛,凝重的道:“沙非儿小姐,你必须注意,你的收入到底有哪些,得董事会开会决定,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作为一个CEO,一定要服从董事会的决定的!”切……不屑的撇了撇嘴,沙非儿开口道:“得了吧你,我问你,懂事会一共有多少名董事啊?”这……我……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愣住了,是啊……会有几人啊?还不就他一个光杆司令吗?当然……他现在可以骗沙非儿说有几十个,可是这样的谎言,早晚要被揭穿的,他王冥可不做这样的蠢事啊!好了好了……看着王冥欲语无言的表情,沙非儿温柔的笑着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拿多少,没道理有钱不拿啊,你以为我傻啊!”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沙非儿傻吗?确实……从某一种角度上说,她不但不傻,还精明的吓人,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啊。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沙非儿,你是准备在这里定居呢,还是准备去我们国家定居,我得提前说明,我的公司可是扎根在国内啊!”一笑,沙非儿点头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会搬到你们国家去的,就在公司附近找一所房子就可以了!”啊哈!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兴奋的道:“既然这样,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吧,我送你一座别墅就是了!”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尖声道:“这可不成,我知道你所在的城市,房价比美国这边还高啊,我哪能白要啊!”切……不屑的撇了撇嘴,王冥不屑的道:“哪个CEO,公司会不给房子住啊,你要是不要的话,那不是丢我的人吗?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件事我说了就算,不但要给你建一栋别墅,而且要超级豪华的,你要知道,作为CEO,你可是要接待宾客的,太寒酸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啊!”第一百七十二章遭遇黑枪面对王冥的霸道,沙非儿还能说什么呢?虽然她也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物,但是既然答应要加入人家公司做CEO了,那么以对方董事长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不答应的,毕竟……王冥说的可都占着理呢。当然,沙非儿也可以说不干了,可是有这样的吗?人家不是不给她好处,正好相反,是给的太多了,有人会因为公司对自己太好而离开的吗?而且,王冥霸道的根本不在谈此事了,缠着沙非儿,要她教他英语,无奈下,沙非儿又怎么能拒绝,对面的可是他的老板啊,钱都收了,不认也不成啊!由于一个周后,王冥还有一场比赛,所以比赛结束后,王冥并没有离开,每天留在别墅内训练,休息的时候就和沙非儿学英语,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英语水平,都大大的提高着。很快,王冥下一场对手的资料,被沙非儿拿了回来,下一场的对手,有着非洲大山称号,以防御力著称,攻击力一般,平均需要12局,才可以结束战斗,最长的一局,打了19局才分出胜负!目前,非洲大山的战绩,是17胜一负,四次KILL对手,以大山一般的防御力闻名圈内,王冥看了对方的比赛录象,和王冥很象,都是用自己的蛮力,消耗对方的力量,用自己大山一般的防御,慢慢消耗对方,然后趁对方力竭的时候,发起攻击,将对方击败!对于这样的对手,王冥是很有把握的,你的防御强,我比你更强,尤其是跟海龙学了散打后,战斗力更是大大的提高,以对方笨拙的战斗技巧而言,胜之不难!时间过的飞快,一周后,在王冥超级的恢复能力下,两道伤口都基本愈合了,连疤都脱落了下来,露出了疤痕下那新嫩的肌肤。当天,王冥咬牙切齿的再次将两亿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分成了20多个户头,压自己胜利,如此以来,本来二赔一的概率,变成了一赔一,毕竟……两个亿的资金,真的太庞大了,足以改变赔率的比率。当天晚上,两人再次开车,朝落山基酒点赶了过去,在停车场外,两人停好了车,从车上走了下来……恩!刚走下车,王冥便不由的感到有点不对,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砰!砰!砰!三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身体不由连续剧震,右臂,左臂,以及胸腹之间,遭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三道血柱猛的彪了出来。扑通……遭受到如此攻击,王冥不由被强大的冲力猛的冲倒在地,看着迅速从身体中蔓延而出的血液,王冥勉力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呀!下一刻,刚刚下车的沙非儿,猛的发出一声尖叫声,与此同时,四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朝沙非儿涌了过去,其中一人的手上,正拿着一把仍然在冒着蓝烟的手枪!妈的!看着沙非儿被四人一掌斩在颈后,软软的昏迷了过去,王冥不由怒骂了起来,疯狂的想要站起来,与此同时,将沙非儿抬上一辆车后,四名黑衣人不由转过身来,阴狠的道:“小子,难道你没听到亨特的话吗?竟然还敢留下来,我看你今天晚上怎么死!”说着话,四个家伙就想上车离开。看着对方魁梧的身影,王冥愤怒的红起了眼睛,他明白了,对方是亨特派来的,这家伙名追不成,现在开始暗抢了,王冥知道,一旦沙非儿被抓回去,那么今天晚上,自然固然要送命,沙非儿也要贞操不保!要知道,除非死亡了,不然的话,是一定要参加比赛的,就算要死,你也得死在拳台上,就算残废了,你也得上场比赛,不然的话,那些压了赌注的人可不干啊。这些家伙真狠,不亲手杀了他,而是借助黑拳手来杀,这样一来,就算查出是他们干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美国这个地方,只要请个好律师,这不过是屁大点的事而已。可是反观王冥和沙非儿,一是要因此送命,一个要因此失贞,这真他妈的狠毒啊,看着想要上车的四个家伙,王冥不由阴毒的笑了起来!喂!对着四个正准备上车的家伙,王冥低沉的道:“清醒过来后,记得替我捎句话给亨特,是他先惹我的,让他好好等着我的报复吧,我将让他生不如死!”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四个家伙不由露出了一脸凶残的表情,纷纷转过身来,怒瞪着王冥,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嘴硬,难道他想死吗?在四个人的注视下,王冥慢慢探出右手,竖掌成刀,下一刻……右掌闪电般的连斩数下,顿时……八道金色的刀气,呼啸着蹿了出去!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声中,四道身影先是被打飞了起来,随后……在半空中,后四道金色的刀气赶了上来,凶悍的将他们再次击中!看着四个远远的落了下去,声息全无的家伙一眼,按照以前的经验,王冥知道,没有一个礼拜,他们休想醒过来,现代的科技,没有把恐惧能量驱逐出大脑的手段!惨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时间,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三枪都不致命,不过自己的双臂暂时是废了,胸腹部的一枪,也让他根本发不出力来,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不上场比赛,不然的话,自己的两个亿,就此打了水漂了!思索间,王冥艰难的爬了起来,颤抖着爬到轿车内,咬紧牙关,将沙非儿的身体,放拱到肩膀上,就那么抗着沙非儿,朝落山基大酒店赶了过去,距离比赛开始,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半小时后……王冥一脸苍白的坐在休息室内,沙非儿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身中三枪,双臂废掉,这样还怎么比赛啊?即便是上去了,不也等于是找死吗?王冥!哀求的看着王冥,沙非儿恳切的道:“求求你了,上场后立刻倒地认输吧,钱没有了还可以再挣,可是命没有了的话,有多少钱也没用了!”不!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断然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认输的,就算情况再惨上十倍,只要我还能动,就要继续战斗下去,而且,我会胜利的!”说着话,王冥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道:“你必须要知道,一个男人,一生将面对无数次的挑战,这一次我可以侥幸逃过去,可是下一次,换了一个场合,换了一个敌人,他们还会放过我吗?”双目神光闪烁,王冥兴奋的看着前方,断然道:“不过你放心,平时有平时的打法,受伤有受伤的打法,为了让那些残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报复,我是不会死掉的,最起码,我不会死在他们前面!”说着话,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外走了出去,就在门口的位置,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断然道:“不要忘记了,受了伤的野兽,才是最凶猛,最凶残的,睁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我的表演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话,王冥大步朝门外走去。第一百七十三章打破誓言就在王冥与沙非儿说话的同时,另一边,比赛场地上方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王冥受伤的经过,尤其是挖开王冥的肌肉,取出子弹时的惨状,更是来了个现场直播!大屏幕上,落山基大酒店的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王冥的腹部,以及左右双臂上的肌肉,用钳子夹出了黑黑的子弹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不寒而栗,尤其是当大家知道,这场手术,只发生在二十多分钟前的时候,纷纷朝周围的投注窗口涌了过去。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黑拳组织会放出这条新闻,事实上,他们也不想放,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大家会认为黑拳协会是在欺诈,瞒骗,这样一来,以后也没人来这里赌博了。现在的赔率,正好是1:1,所以黑拳协会可以免受怀疑,而且提前放出这个片段,大家也可以根据情况,更改投注比例,如果本来买了王冥赢的话,现在去买非洲大山就可以了。看着大屏幕上血嶙嶙的画面,所有人都毫无怀疑的加注与非洲大山,不说别的,一会比赛开始的时候,王冥麻醉药的效力还没过呢,怎么打啊?只不过……没有人想到,如此恐怖的手术,王冥竟然是咬牙挺过来的,坚决不使用麻醉药!不然的话,就算取出了弹头,也别想比赛了!那种痛苦,不是人可以想象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痛苦的刺激,王冥的心态已经变了,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王冥,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受了伤,为了保住命,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野兽!随着大家疯狂的加注,一时间,赔率缓慢的变化着,1.5:1、2:1、2.5:1、3:1,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都疯了吗?事实不然,自从有了黑拳比赛以来,类似与王冥这样的事件,一共发生了56起,比赛的结果,毫无疑问的是56场全败,而对比起来,王冥这次受的伤,是所有人中最严重的,麻醉药效还没过,就必须得比赛,神仙来了也得输啊!在所有人看来,今天的比赛,王冥只是象征性的在场上一站,然后在比赛开始的一刹那就倒地不起了,比赛也因此结束,这样稳挣的钱,谁会不挣?所以很多人,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压,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所以,当王冥从休息室中出来的时候,配率已经变成了恐怖的5:1,与上场比赛的陪率完全一样了,可是要知道,这一次的赌金总额,可比上次高出了几倍啊!很快,非洲大山第一个出场,与此同时,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擂台上走了过去,每一次举步,王冥的身上都会传来剧烈的痛楚,离的近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冥赤裸的身上,肌肉在颤抖着,一道道汗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瀑布般的往下流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麻醉药效力还没过的话,怎么会痛成这样?”一时间,所有的观众不由的骚动了起来!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王冥终于走到了台前,看着高高的围栏,王冥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横空跃过去的!转头看了看身后一脸不知所措的沙非儿,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转过身对沙非儿道:“你问问旁边的观众,有没有买我赢的,如果有的话,拜托他们帮我掀开围栏!”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幽怨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和旁边的观众交涉了起来,很快……两名身体强壮的大汉,冲过来帮王冥掀开了围栏。感激的点了点头后,王冥低头钻进了拳台,与此同时,拳台的另一侧,主持人趁机采访非洲大山道:“大山先生,对手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一会你会不会放对方一马呢?”嘿嘿……阴森的一笑,大山噬血的道:“不好意思,黑拳的规则,就是要将对手杀死,我不管对方什么状态,只有对方死了,我才可以确保胜利,这里是战场,容不得半点仁慈!”说到这里,非洲大山阴沉的一笑道:“何况,仁慈都是娘们的玩意,我大山是山一般坚强的男人,我不会手软的,我会亲手送他下地狱去,认败也没用!”听到大山的话,全场观众不由的欢呼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又可以欣赏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画面了,至于王冥的死活,谁会在乎?在乎的也不到这来了。采访完非洲大山后,主持人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赶到了王冥的面前,快速的道:“悍豹先生,刚才对方的话你也听到了,对于对方的话,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听到主持人的话,王冥慢慢睁开了眼睛,低沉的道:“所有想要杀死我的人,都将死在我的面前!”说着话,王冥闭上了眼睛,再不说一句话。再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得到王冥的回答后,时间已经到了,尽管不愿,但是主持人还是无奈的离开了拳台,将拳台交由裁判来掌管!也许是为了尽快结素这场无聊的比赛,当王冥和非洲大山站在擂台上之后,裁判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轰!对于裁判如此突然的宣布开始,王冥心里准备不够,不等他做出任何动作,非洲大山已经一拳轰中了王冥的胸膛,将王冥轰的倒飞了出去。非洲大山,身高达到了两米,身体粗壮异常,真如大山一般,力量上是不容质疑的,只不过动作慢,所以很难命中对手而已,一旦被命中了,那拳上的力量,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受此重击,王冥浑身缝合的伤口猛的撕裂,大量的鲜血迅速的染红了他身体上包裹着的纱布,见到这一幕,所有观众不由疯狂的喊叫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只要几秒钟,王冥就要被非洲大山生撕了!台下,看着王冥踉跄后退的脚步,沙非儿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观看了几百场比赛,她从来没有难过过,对于她来说,场上的选手,其实和野兽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可是在这一刹那,在王冥悲惨的,悲壮的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沙非儿的内心,不由狂澜叠起,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而且,虽然和王冥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两人真的太相似了,彼此欣赏,互相钦佩,不知不觉中,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是王冥的形象,却是那样的鲜明!当王冥即将走向死亡的时候,沙非儿才赫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壮硕的男人!一时间,一副副熟悉的,温馨的画面,闪电般的在沙非儿的脑海中交替着,沙非儿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也许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所能遇到的,最优秀的男人了,只有他才懂她,只有她才懂他,可是现在,他就要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因为她的关系,即将走向死亡!不!猛然睁开眼睛,沙非儿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王冥,给我振作起来,你不能死啊!雪嫣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安全归来啊!”呼!拳台上,遭受了大山凶悍的一拳,王冥的神志已经模糊了,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千万道杂乱的欢呼声中,王冥却异常真切的听到了沙非儿的哭喊声!愕然的扭过头,用自己毫无焦距的目光朝沙非儿看去,王冥的脑海中,欢欣的想着:“你也在等待我安全归来吗?你也在等吗?”砰!思索间,王冥的身体,再次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身体凌空横飞而起,一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落擂台!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恢复清晰,下一刻……王冥疯狂的咬紧了牙齿,双手飞快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为了雪,为了雅欣,为了飘红,也为了沙非儿,他不得不解除不在黑拳中使用冥界战技的打算,为了所有深爱着他的人儿,他必须胜利!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十一秒虽然,王冥的双臂全部中弹,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所以捏动指诀还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伴随着指诀的变化,剧烈的痛楚下,王冥的身上又被汗水洗了一遍!不过,对于王冥来说,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原本想在这里锻炼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不准备使用冥道,以及

                      天麟移开目光,心头略显不舍,含笑道:“夜虽寒,人心如火,能驱百病。我叫天麟,出生于冰原,你呢,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女子平淡一笑,轻声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冷一热竞芳颜。我来自黑池玄域,在那里别人称呼我黑池血玫,墨香是我的名字。”天麟闻言一愣,惊异的看了墨香一会儿,轻吟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墨香一听脸色微变,冷声道:“你见过蓝牡丹了?”天麟道:“是的,就在今天下午。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墨香没有马上回答,眼神复杂的看了天麟一会儿,问道:“玫瑰牡丹,争奇斗艳,你觉得谁美?”天麟迟疑起来,一边回忆蓝牡丹的容貌,一边考虑着怎么回答。就天麟而言,眼前这玫瑰比较刺眼,大有压倒牡丹之势,可仔细一想,蓝牡丹明媚娇艳,红玫瑰冷傲如霜,二者各有所长,还真是不好妄言。墨香见他不语,催问道:“为何不答?是不是你觉得牡丹更胜一筹啊。”天麟含笑道:“不是不答,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说实话,就第一眼感觉,你略胜牡丹,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你们难分高下,所以不好回答。”墨香闻言,平静的脸上露出几分失望,自语道:“争来争去,还是难分高下,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天麟觉得奇怪,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之间有仇?还是……”墨香看了他一眼,瞬间恢复了常态,淡然道:“不,我与她非友非敌,认识却关系复杂。”天麟不解,但没有多问,换个话题道:“黑池玄域在哪,能谈一谈吗?”墨香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上逐渐淡去的五环光图,反问道:“你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吗?”天麟摇头道:“这个图案我只见过两次,并不知道它们的来历。”墨香问道:“那你想知道吗?”天麟笑道:“你愿意说吗?”墨香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天麟一呆,随即意识到墨香乃心高气傲之人,当下闪身拦在她面前,一脸笑容的道:“姐姐别生气啊。”墨香冷漠道:“谁是你姐姐,走开。”天麟不让,含笑道:“初次见面,姐姐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墨香见他不让,美丽的脸上神情古怪,凝视了片刻后,冷漠的表情逐渐缓解,轻叱道:“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天麟笑道:“不,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墨香表情微变,却不曾生气,幽幽道:“你这样说话,会给你带来灾难。”天麟闻言皱眉,试探道:“以前应该没有人敢这样与姐姐说话吧?”墨香奇异一笑,摇头道:“有,不过全都被我杀了。”天麟脸色一变,讪讪道:“那我以后说话得小心了。”墨香瞪着他,轻哼道:“口是心非,少在我面前耍花样。”天麟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姐姐还是说一说那图案的含义吧。”墨香道:“不许叫我姐姐。”天麟很意外,问道:“为什么呢?”墨香冷漠道:“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能叫我姐姐。”天麟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墨香道:“叫名字或许其他都可以。”天麟很奇怪,眼下这女子是冷漠,还是另有缘故呢?思索中,天麟道:“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玫瑰,怎么样?”墨香一呆,反问道:“你叫她牡丹,是嘛?”天麟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墨香摇头,没有回答,移目看着远处,周身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天麟敏锐的感应到了她的异样,但却故作不知,轻声道:“玫瑰,那五环是不是代表着五大区域,其中的五毒代表着五股力量?”回头,墨香看着他,微微颔首道:“你猜得不错,五环的确代表五大区域,名为五色天域。那五毒则是五色天域的五股力量,受命于五色神王,专门针对你们这个世界,负有开启时空之门的责任。”天麟惊愕道:“五色天域?那是什么地方,你也来自哪里吗?”墨香神情古怪,低吟道:“五色天域是一个奇特的世界,充斥着五种属性不同的灵气,呈现出五种色彩,彼此交替出现,孕育生灵。在那里,生活着无数生灵,它们彼此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谐融洽的组成了一个美丽的世界。然而这只是最初的情形,后来一个特殊的种族出现在那里,立马改变了一切,让原本和谐美丽的世界,充满了血腥暴力。”天麟好奇,问道:“什么种族,如何改变了一切?”墨香笑了笑,有些苦涩,轻叹道:“五色天域中,最初没有人类。可后来不知为何,人类便凭空出现,打乱了一切,让美丽的世界充满了欲望与血腥。”天麟一愣,愕然道:“人类?嗯,也对,越聪明的种族,拥有越高的智慧,就越是有占有欲。”墨香道:“五色天域的由来谁也说不清,那里最高的统治被成为五色神王,至今据说已有五千年历史。目前,五色天域实力空前,已强盛到了极限,所以一心想扩张领土,吞并人间界。”天麟脸色一惊,问道:“照姐姐这样说来,你也是隶属五色神王管制了?”墨香摇头道:“不,我来自黑池玄域,不受五色神王管制。在五色天域里,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被五色神王统一,可总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五色神王要么有顾忌,要么鞭长莫及。”明白了大致了情形,天麟问道:“五环代表五色天域,那五毒又分别代表什么?为何之前我所见到的图案,五毒中有两样比较显眼,三样较为暗淡?”墨香沉思了一下,回道:“五毒是五色神王手下五大势力在人间的一种表现形式,以五种毒物为图腾。不同的图腾代表着不同的势力,隶属不同的人管制。此前,你所见到的图案中,蝎子与蜘蛛光芒刺目,那说明这两股势力已经出现在了人间,其余三股势力还不曾出现。”天麟问道:“五色天域的人与我们几乎一致,要如何才能分辨对方是不是五色天域的人呢?”墨香淡然笑道:“很简单,五色天域的高手,身上都有五色天域的标志,那就是五毒的图案。就我所知,五色天域分为赤、青、蓝、绿、黑五色,其中赤色对应的是蜈蚣,为五毒之首,图腾纹在胸前,十分不易察觉。青色对应的是蝎子,图腾纹在右臂。蓝色对应的是毒峰,图腾纹于左臂,绿色对应的是毒蛇,图腾纹为额头之上,比较清晰。黑色对应的是蜘蛛,图腾出现在左边脸颊之上,稍稍留意就能看清。”天麟闻言,沉吟道:“照你这样说,五毒之中有三毒不易辨认,那需要我们小心谨慎。只是我想知道,你与牡丹进入人间又有何目的?”墨香淡然道:“五色天域有很多隐秘,非几句话能说清。此次我来人间,其实是为了阻止五色神王发动侵袭。至于牡丹,她的目的与我相似,以后你遇上她时,不妨自己询问。”见她似乎不愿多提,天麟也不多问,建议道:“既然你来人间是为了阻止他们,不如你随我回腾龙谷,我们一起阻止此事的发生。”第九十九章 新的部署墨香看着他,眼中含着天麟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清冷的道:“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行事风格。今晚与你谈这些,只是针对你个人,不表示我对任何人都这般容忍。现在我要离去,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遇。”见她转身,天麟忙道:“别急,我还有话问你。”墨香停身,眼神平淡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天麟道:“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墨香摇头道:“不要找我,与我走得太近,会对你不利。”话落转身,飘然而起。天麟急追而至,眼神热切的看着她,双唇微微抖动,欲言又止。墨香避开他的眼神,平静的道:“你有话对我说?”天麟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在我们的世界里,你这样打扮会亵渎你的圣洁。”墨香一愣,随即娇笑出声,眼神娇媚的白了天麟一眼,笑骂道:“人小鬼大,自私自利。”说完周身光芒一闪,款式新颖的战甲瞬间化为了一袭长裙,掩盖住了墨香那傲人的风姿。“怎么样,现在这身打扮应该符合你们这里的风格?”眼神含笑,柔媚之极。这一刻,冷傲如雪的墨香,仿佛变了一个人,不经意间展露出了诱人的神韵。天麟一脸惊异,聪明镇定的他,也被墨香弄得一愣一愣,搞不明白为何她能随意转变衣着的风格,这似乎与修为拉不上关系。轻笑一声,墨香人影破碎,留下缕缕幽香,徘徊在天麟身侧。见此,天麟猛然清醒,大叫道:“玫瑰,你去哪?”虚空中,墨香轻轻回应。“不要追问,如若有缘,何愁不遇?”天麟张目四顾,不见墨香身影,脸上不期然的流露出几分失意。第一次相遇,天麟不知为何对墨香有几分眷恋之情,是自己用情不专,还是另有原因,这时候他完全搞不清。清晨,腾龙谷口高手云集。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人汇聚一堂,开始了新一轮的全面反击。经过昨夜众人的商议,赵玉清决定尽早摸清来人的底细,以便更好的捍卫冰原的平和。此时,赵玉清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天麟不在,不由问道:“天麟呢,他怎么没来?”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天麟跑哪去了?善慈眉头皱起,轻声道:“昨晚我与舞蝶还陪天麟在这里聊天,后来我送舞蝶回去,天麟说想一个人呆会,我也没有在意。”林凡道:“我一夜都在洞里,不曾见天麟回来过,想必他定是有事。”江清雪轻吟道:“这就奇怪了,天麟会跑哪去了。不会遇上危险吧?”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新月、舞蝶、善慈、林凡尤为在意。赵玉清道:“天麟实力不凡,人又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咦……”话语一顿,赵玉清猛然抬头,看着东方的天际。众人察觉到这一情形,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云端光芒如电,数道身影急射而至,竟是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行人。同时,天麟也与他们在一起,这更让众人觉得惊奇。片刻,马宇涛等人临近,众人见之大惊,只见王志鹏与雪春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天麟神色疲惫,三个天邪宗弟子此时也仅剩两位,有一个不知踪影。缓步迎上,赵玉清关切的问道:“宗主不要紧吧。这是怎么回事?”马宇涛苦涩一笑,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昨夜路遇强敌,若非遇上天麟,后果不堪设想。”众人大感惊奇,以天邪宗主马宇涛的身份,谁敢轻易招惹他,又让他如此狼狈?冯云走近,问道:“师傅,你们遇上了什么敌人,当时是何情形?”问话之际,赵玉清已经吩咐门下弟子,将重伤的王志鹏与雪春带下去疗伤,此处仅余马宇涛与天麟二人。看了一眼神情关切的众人,马宇涛回忆道:“此事说来话长,恐怕会耽误大家办事。”赵玉清道:“但说无妨,我们不争这一时。”马宇涛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简单的说一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其实早在昨天下午,我们就与遇上一件怪事……那墨香自称黑池血玫,来自黑池玄域……离开之后,我们一路前行,直到天黑都不曾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就在昨夜子时,一处雪谷之中光芒大盛,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当我们赶去,只见两道身影在雪谷中交战,其战况激烈异常惊人。”见他停顿,冯云道:“那两人是谁,后来呢?”马宇涛道:“起初由于两人速度太快,我们不曾看清他们是谁,后来经过观察,才得知这二人一个是雪隐狂刀,一个是天蚕,彼此实力雄厚,却因性情孤傲而发生争执。当时,我们在旁观战,并无插手之心。谁想雪隐狂刀突然被一声长啸引走,天蚕便把怨气发泄到了我们头上。”听完这话,大家觉得有些奇怪,天蚕为何要把怒气发泄在马宇涛一行人身上?是言语不和,还是另有原因?这话,大家不便说明,都暗自揣测。冯云道似乎知道众人的心思,问道:“随后你们就交起手来?”马宇涛摇头道:“没有。在我得知了天蚕的身份,与见识了他的实力后,为了一行人的安全,我并没有与他硬碰,而是巧言周旋。只是天蚕十分狡猾,看出我的顾忌后,用身边之人的安危威胁我,让我想法帮他解开天蚕老祖的封印。此事关乎重大,我早有所闻,自然不会同意。这样,无可避免的一战才正式发生。”赵玉清听到这里,皱眉道:“天蚕的实力据说雄浑无比,想来定然不好应对。”马宇涛苦笑道:“是啊,天蚕的可怕我现在才算真正了解。之前,我虽然见他与雪隐狂刀一战,可旁观与亲身经历完全是两回事。待我亲自动手之后才发现,天蚕除了有惊人的实力外,最可怕的是他不怕任何攻击,任由我如何进攻,都伤不了他分毫。这样的一战其结果可想而知,好在后来天麟赶来,天蚕似乎对他有所顾忌,我们才得以脱身。”寒鹤大惊,问道:“宗主是说以你的修为,也奈何不了他?”马宇涛苦笑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我个人感觉,天蚕在防御方面有着超越常人之力,几乎就是不死不灭,让人有心无力。”赵玉清似有所悟,轻声道:“天蚕丝出于天蚕而水火不侵,其柔韧坚毅,极具防御性。由此可以判定,天蚕的防御非同寻常,非神兵利器而难伤其身。”冯云疑惑道:“若是如此,为何那天蚕对天麟会有所顾忌?”赵玉清笑道:“这个你可要问天麟。”冯云不语,看着天麟,满脸好奇。见众人目光齐聚,天麟心知无法躲避,略微想了想,解释道:“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说不清,或许与我修炼的法诀有关系,可我却不曾有机会一试。昨夜,我曾与天蚕一战,但他似乎不想在我面前过多的暴露自己,因而仅仅数招便抽身而退。”听了天麟的解释,众人虽仍有疑虑,但却无人再问。寒鹤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师兄,时候不早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环视众人,沉声道:“今天对于冰原三派而言,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展开全面反击,为了冰原的平和与人间的安定,铲除所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人。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拿出勇气,勇敢的面对,为了我们生活的家园,为了美好的未来,大家一起努力。”四周,众人高呼,齐声回应,坚定的信念从腾龙谷传遍四野。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喧哗声,继续道:“为了有效的防御与铲除邪恶,我们需要有计划的出击。现在,我点到的人上前领命。李风、丁云岩,你二人负责腾龙谷的一切事宜,包括接待与防御。徐靖、飞侠、玄雨、重光、云鹤五人,负责追踪飘零客、应天邪等人的踪迹,由徐靖带领。林凡、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五人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并及时传送,由林凡率领。周杰、薛峰与除魔联盟楚少侠三人一组,由楚少侠为首,负责调查黑衣人与黄杰的来历。夏建国、王志鹏与易园三人一组,由江姑娘为首,负责追查蓝牡丹与天蚕的踪迹。”被点之人依次出列,眨眼就分成了五组,站在赵玉清面前。看着他们,赵玉清道:“你们虽各有任务,但都是为了冰原平和,因而一方有难要八方支援,务求减小伤亡,降低损失。”第一百章 暴风来袭“谷主(师傅、师祖)放心,我们定当竭尽所能。”满意一笑,赵玉清道:“好,你们就各行其是吧。”五组人马各自领命,除李风与丁云岩外,其余之人皆腾飞而起,朝四周飞去。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剩下之人,脸色严肃的道:“刚刚的四组人手,目的都是为了追查消息。现在剩下之人,才是这一次铲除邪恶的主要实力,大家可要有心理准备。”寒鹤道:“师兄放心,寂寞几百年,也是该大干一场的时候了。下令吧。”赵玉清看着众人,见大家目光坚定,不由欣慰一笑,沉声道:“好,现在……”“谷主。”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赵玉清的话,引起了所有人注意。见开口之人是天麟,赵玉清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嘛?”天麟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一脸好奇,当下严肃的道:“此时开口,是我突然觉得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大家。昨夜,我遇上了墨香,还问出了她的来历。只是她的话让我很震惊,因而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把那些事挑明。现在,我经过认真考虑,觉得事关天下,虽然说出来会影响大家的情绪,但也不得不提。”见天麟严肃无比,众人都十分惊疑。以往,天麟总是嬉笑顽皮,很少见他如此正经。现在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自负的他,也心生忧虑?寒鹤看着天麟,沉声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天麟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新月与舞蝶,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正色道:“墨香来自黑池玄域,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里的世界。之前,我们所见过的五环图案,代表着五色天域。那里……目前,就墨香所言,五色天域已经有两股力量进入人间,剩下三股力量还在千方百计的要入侵我们的世界,以完成侵略人间的野心。”赵玉清脸色阴森,目光扫过雪山圣僧、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寒鹤等人,沉声道:“大家有何感想?”雪山圣僧轻叹道:“来者不去,去者不来。此乃宿命。”公羊天纵不甘的道:“来就来,我们也不见到就怕谁,大不了与他们拼个同归于尽。”马宇涛较为冷静,分析道:“目前五色天域之事已经迫在眉睫,加上九幽冥界与其他势力,冰原可谓是岌岌可危,我们得尽早想法扭转劣势才行。”寒鹤道:“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光说不练也是白费,我们除了要找出那两股五色天域的势力外,还得加紧铲除其他威胁。”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雪隐狂刀的来历,现在我知道,他便是五色天域两股力量之一。至于另一股力量,应该也在我们附近,想来我们已经见过,只是还不知是谁。”田磊道:“师兄,事不宜迟,你快快下令,我们得抓紧。”众人闻言,纷纷赞许,都隐然感觉到那股风暴即将来袭。沉思不语,赵玉清陷入了为难境地,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鉴于形势紧急,我打算改变之前的计划,将这里的人手分为两批,集中实力强行攻击,大家可有异议?”众人摇头,一致同意。见此,赵玉清道:“好,第一组由天尊率领,寒鹤一旁协助,离恨天宫三位高手全部随行。第二组由宗主为首,田磊师弟随行,天邪宗两大高手全力协助。为避免危险发生,你们要彼此照应,一旦遇上强敌便共同应付,要顾及大局。”公羊天尊看了马宇涛一眼,口中微微一哼,却没有反对。马宇涛不语,选择沉默来回应。赵玉清心头一叹,也不勉强二人,叮嘱道:“一路小心,出手之前先观察形势,力所能及便果断出击,力有不及便另谋对策,切不可贸然行事。”马宇涛道:“谷主放心,为了冰原的平和,我不会意气用事。告辞。”说完腾身而起,带着田磊、残魂羽士与冯云转眼就消失天际。公羊天纵轻哼一声,沉声道:“谷主多留意这里,有事派人通知我们便是。告辞。”转身飞起,五道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了无踪迹。目送两组高手离去,赵玉清神情怪异,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对李风道:“昨日擒下的杀佛天怒本性不坏,你去将他放了,劝他留下暂避一时。那高云生性阴邪,乃奸诈之辈,你把他废了,省的多事。”李风领命,飞身返回谷里。赵玉清看着丁云岩,挥手道:“你也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微微颔首,丁云岩纵身离去。这一来,谷口便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七人。风轻轻吹起,天麟低语道:“谷主,我们……”赵玉清摇头道:“天麟,不要急。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天麟不语,看了一眼新月、舞蝶与善慈,发现他们眼中都带着几分热切与好奇。雪山圣僧看着天际,微微叹息道:“风起雪山,冰临天地。二十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谁能扭转乾坤,谁将乘风而去?冰原三派最终谁主风云?”赵玉清奇异一笑,带着几分失意,目光扫过天麟四个小辈,意味深长的道:“灾难从这里开始,也将在这里完结。宿命的因缘早已注定,只是那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挫折。”方梦茹微微皱眉,看了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随即又移开目光看着天麟,眼神复杂而难叙,语气含着几分玄机。“善孽一念,宿命天定。所谓浩劫,其实有因。”赵玉清眼神微动,看了一眼师妹,低吟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只是苍天,善变如棋。师妹,若是能回到曾经……”苦涩一笑,方梦茹道:“师兄,除了回忆,谁又能回到过去?若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放弃一切,也要与四师兄在一起。哪怕一年,一月,一日,刹那也行。”赵玉清表情苦涩,叹息道:“师妹,若有朝一日腾龙谷毁灭,你将如何面对?”方梦茹身体一震,眼中满是伤心,悲吟道:“师兄,你这话是说……”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冰原的浩劫无可逃避,师妹真的觉得这一次我们就能扭转乾坤?”方梦茹不语,似乎明悟了某些事情。新月有些不服气,正色道:“师祖,我们集三派之力,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我相信一定能战胜一切。”赵玉清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悲,不置可否的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胜败之数,源于一念。努力吧,新月,你的人生正逐渐转变。”新月坚定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轻轻点头,赵玉清看了一眼善慈与舞蝶,意有所指的道:“你们也要加油,天下苍生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切不要失足走错,遗恨人间。”舞蝶与善慈有些愕然,都不明白此话的含义,只是楞楞的点头以示回答。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问道:“天麟,你觉得这一次与五色天域交锋,结局会是怎样?”天麟奇怪的看着他,沉吟道:“谷主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还不好回答。若放到数日之后,或许我能给你一个答案。”赵玉清表情淡然,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觉得数日之后,身边还会剩下多少熟悉的人呢?”天麟觉得奇怪,谷主为何要是追问这个问题,到底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虽然五色天域与九幽冥界都对冰原虎视眈眈,可三派齐心,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情况也不算太过糟糕,有必要这般惊恐不安吗?想到这,天麟道:“剩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怎样。”赵玉清神色奇怪,微微摇头,令天麟迷茫。一旁,众人都不说话,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就只有那刺骨的冷寒。时间,在沉默中走远。当雪花变大,狂风飞卷,天地一色,如临九天。那一刻,众人都陶醉其间,隐约被某种力量所牵绊。突然,方梦茹身体一颤,随即脸色大变,扭头看着西面,眼中流露出沧桑而又沉痛之情。赵玉清猛然惊醒,看了一眼神色异常的方梦茹,轻声道:“师妹……你……”雪山圣僧等五人闻言惊醒,都看着方梦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幽幽低吟,方梦茹痴痴的看着腾龙谷正西方向,周身流露出浓烈的忧伤。“师兄,六百年了,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第三卷 残情织梦第一章 仙兰出世赵玉清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目光移到方梦茹头上,只见那朵玉质的兰花正微微闪烁着光芒。很快,兰花的光芒越发耀眼,已到了刺目的程度,这让天麟、新月、舞蝶、善慈大感惊讶,都意识到了有事将要发生。果然,片刻时间,兰花光芒一闪,精致的花朵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便破碎散开,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化,还不曾落地便化为了尘埃。那一刻,方梦茹身体一颤,一道绚丽的光芒笼罩在她身外,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光芒散去,露出一位风姿卓绝,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妇,看得天麟四个小辈张口结舌,难以置信。“这是……”楞楞的看着眼前之人,天麟惊讶极了。赵玉清眼中露出怀念之色,低吟道:“这才是她(方梦茹)的真实容貌。”天麟讶然,想不到六百多岁的方梦茹竟还如此年轻美貌,其美绝伦不在新月之下。雪山圣僧长长一叹,满怀感触的道:“宿命的诅咒终将移转,只可惜六百年光阴,不是常人能够等待。”舞蝶看着方梦茹,眼神惊讶极了,轻声道:“太师祖,你这是……”方梦茹凄美哀伤的眼中泪水直下,悲切而又激动的道:“幽梦兰出世了……”短短的六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幽怨。作为幽梦兰的第一代传承者,方梦茹在饱受了六百年的折磨后,终于爆发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以泪水述说着自己一生的坎坷与磨难。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闻言,脸色平淡。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闻言,却是脸色大变。目前,冰原正面临劫难,既要提防五色天域的入侵,又要小心九幽冥界的诡计,还要应付那些心怀贪念的修道之人,可谓危机四伏。谁想幽梦兰却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那无疑是一把利剑,让冰原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局面。片刻,天麟清醒过来,急声道:“谷主,现在……”挥手,赵玉清制止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四个年轻人,缓缓的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现在你们四人结伴前往,切记一切随缘。”天麟也不多言,带着新月、舞蝶与善慈,直奔天女峰方向。目送四人离开,雪山圣僧走上前来,幽幽叹道:“平静的岁月从这一刻走远,接下来风动九州,冰临天下,谁会是那宿命的主宰?”赵玉清语含玄机的道:“一个人的天下不够精彩,两个人的天下纷争不断。三个人的天下诸侯割据,四个人的天下一切归元。慢慢看,前缘后世,时空倒转,苍穹绝秘,原是虚幻。天心易变,人情易散,俗世红尘,自有仙缘。”方梦茹闻言,从悲切中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方,轻吟道:“天意若可测,世人何来怨?”雪山圣僧苦笑道:“是啊,天意难测,我们何必妄言。最终结局如何,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遥望远方,脸上流露出几分期盼。赵玉清不言,默默的看着苍天,眼中隐约流露出几分茫然。今天,无论对冰原还是对天下而言,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它是一个开端,是一个转折点。六百年前的今天,幽梦兰出现,为方梦茹的一生平添了神奇色彩。六百年后的今天,幽梦兰二次出现,它又将如何延续它的神话,如何塑造新一代的传奇呢?五色天域,一个神秘的存在。它们的入侵能否成功,又会给冰原,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九幽冥界虎视人间,九虚一脉神龙一现,这两个诡秘之地,它们各施其法,各展所长,真的就只为搅乱人间?秃鹰、天蚕,混迹冰原,九州八荒,奇门异派,这些人齐聚一堂,是风云际会,还是天意使然?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惊世之变,冰原三派奋力抵抗,最终能否将局势逆转?九幽诡秘,九虚三现、五色霸道,天蚕百变。这些强横的实力交织一体,错综复杂的局面最终将如何解开?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冰原之变对他而言,寓意着什么?当残情出现,为爱逆天。那一刻,九州八荒将遭遇怎样的灾难?冰原的雪洁白无暇,带着淡淡的寒意,飘飞在半空,如一朵朵冰莲花,含着纯洁的梦想,从天空坠落。站在冰峰上,季华杰一动不动,凝视着远方,身上铺满了白雪,他却一无所觉。四周,寒风禀烈,雪花掩盖着一切,使得天地间一片宁静,仿佛画中的世界。突然,季华杰动了一下,凝视不动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警惕,缓缓的转身。风雪里,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在天女峰下停止了前进。相距数百丈,季华杰凝视着那人,英俊的脸上神色阴沉。只见来人四十出头一身黑衣,眼中邪笑隐现,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这副容貌,季华杰是第一次遇见,因而他并不认识此人。然这人身份特别,若天麟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因为他就是姚云,也就是天蚕。只是天蚕为何会出现在这,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凝视了片刻,季华杰恢复了冷静,依旧遥望着远方,对身外之事不闻不问。天蚕打量了季华杰片刻,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体微微一晃,就消失了踪影。半个时辰后,天女峰四周出现了新的人物。第一个是飘零客,他停身天女峰下,远远的凝视着山头。稍后,无相客出现在另一侧,目光凝望着神女冰雕,眼中神光闪烁。过了一会儿,花语情与狄亮从远方飞来,两人悬浮在半空,目光集中在神女冰雕身上,其目的不言而喻。见到这些人,季华杰脸色阴沉,众人不约而同的赶来,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事。若是猜测成立,幽梦仙兰应该就快出世。那时候面对这些抢夺者,自己岂不是压力大增?想到这些,季华杰不免叹息,自己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守在这里。天空,雪花此时突然变小,狂风逐渐吹起。风中,一缕若隐若现的笛声自远方飘近,传入众人耳中。抬头,季华杰看着天空,一朵隐秘的白云在风雪中悄然飘过,停留在天女峰上空。对此,季华杰心情沉重,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天女峰下,飘零客看着远处,惊疑道:“奇怪,这笛声有些像是蛇笛,来人会是谁呢?”半空,花语情与狄亮扭头四顾,寻找笛声的来处,却一无所获。风雪中,笛声渐渐近了,带着嘶嘶的声响,如狂风吹过,在雪地上卷起一层雪花,自四周朝天女峰靠拢。起初,天女峰附近之人见此情形还满心疑惑,可眨眼之后,飘零客就惊呼道:“是雪蛇。”无相客闻言,发出探测波一查,脸色当即发生了变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雪蛇,乃是冰蝉雪蝮,据说普天之下只有蛇神地才有。”飘零客惊讶道:“如此说来,那吹笛之人来自蛇神地了?”话刚出口,半空便传来一震嘎嘎怪笑,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传入在场之人耳中。“猜得不错,我便是蛇神地的麻巫。嘿嘿……”风雪中,一个相貌丑恶的老妇人凭空而现,正是一年前追杀翼天翔的那个麻婆。凝视着麻巫,季华杰、飘零客、无相客、花语情、狄亮五人脸色微变,一眼就看出这老妖婆不好对付。正当此刻,雪地上飞卷而来的雪浪已然来至天女峰下,迅速逼近飘零客与无相客。是时,雪浪中蛇头攒动,一条条尺长左右,通体雪白,身上长着翅膀的怪蛇弹射而起,朝着飘零客与无相客发起进攻。面对这种情况,飘零客与无相客作出相同的反应,以强劲的防御结界,将冰蝉雪蝮弹开,显然还不想得罪麻婆。然而冰蝉雪蝮之所以独特,不仅仅因为它不惧严寒,有翅膀可以飞舞,最主要的是它十分好战,一旦发现猎物就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冲动。此刻,大量冰蝉雪蝮围在飘零客与无相客的结界之外,它们冲不破结界,但却绕着结界很有规律的旋转,只眨眼功夫,就在二人的结界表面凝结起了一种带有韧性的冰层,反将二人困在其中。看到这一幕,季华杰眼波微动,隐隐有些惊愕。花语情与狄亮十分惊讶,正暗自庆幸自己悬浮半空的举动。麻巫嘿嘿怪笑,手中拿着一枚短笛,不急不缓的吹凑,给人一种下马威的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被困原处,两人似乎无心反抗,对于冰蝉雪蝮的纠缠视若无睹。第二章 众人抢夺时间,在风雪中走过。当笛声渐弱,天女峰四周又出现了五个高手,分别是绿魅邪音、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黑鹰。五人各立一方,悬浮半空,目光一致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谁也不曾开口。麻巫对五人的到来有些惊愕,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阴森道:“想不到一年后又在这儿遇上你了。”西北狂刀冷笑道:“在这遇上我,只能说你运气不好。”麻巫嘎嘎道:“运气不好?我不觉得。”西北狂刀哼道:“别急,很快你就会觉得。”麻巫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短笛一舞,蝮蛇腾空,数百上千的冰蝉雪蝮宛如雪鸟一般,围绕在她的身外。天女峰上,季华杰神情冷漠,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开始留意着神女冰雕的情况,以及四周之人的动态。此时,已经是上午辰时,之前变大的风雪又逐渐加大,仿佛要淹没世间一切的罪恶。风雪中,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堆满积雪的冰雕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纹,自冰雕脚部一直延伸到头部,看上去就仿佛神女苏醒,想要震碎身上的冰层。季华杰眼神微动,微微侧了侧身子,目光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发现脚下的天女峰隐隐在抖动,似乎正预示着什么。没有激动,季华杰压制着心中的蠢动,以冷漠的表现,暗自观察着。半空,麻巫、黄杰、西北狂刀等人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并没有感受到天女峰那种微弱的震动,所以不曾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双脚落地,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的颤动,双双作出了反应,催动着真元打算撑破防御结界,以摆脱冰蝉雪蝮留下的束缚。然而让两人惊愕的是,他们虽有惊人的实力,可身外的冰层韧性极强,能够伸缩膨胀,使得他们初步的反击没有成效。察觉到这种情况,飘零客心头冷笑,身体突然一矮,施展出土遁之术,摆脱了困扰。无相客选择了相反的手法,右臂凌空一挥,手掌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刃,强行斩破了冰层束缚。飘零客与无相客的举动引起来半空众人的关注,大家都很奇怪,他二人选在这个时候同时行动,是巧合还是发现了什么?带着这种疑问,大家顿时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峰顶的神女冰雕,不放过任何线索。是时,季华杰感到脚下的震动越发强烈,知道马上就有变故,立时集中精力。飘零客与无相客在摆脱束缚之后,双双飞身半空,慢慢的朝天女峰靠拢。如此举动,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场心怀不轨之人无不身体前移,高度关注。这时候,风雪中一道微光闪过,只见一个手提灯笼之人飘然而至,停身在天女峰上空,默默的关注。照世孤灯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神女冰雕之上,等待着幽梦兰出现。峰顶,季华杰察觉到众人的动向,心中思绪万千,最先想到的是喝止,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效用,于是周身微光一闪,一层玄青色结界出现在天女峰顶,将神女冰雕笼罩在其中。这种防御其实只是起一个警告的作用,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意思,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发生打斗,对双方都不利。毕竟多人抢夺一物,谁能保持最佳状态,谁就能更有把握。天上,照世孤灯看着脚下的景色,对于季华杰身外的玄青色结界颇为诧异,口中似乎传出了惊呼,但却因为风雪的缘故,不曾有人闻得。抬头,照世孤灯看了一眼头顶的云朵,低吟道:“隐而不现,是观察还是等候,又或者另有所图?”声音很弱,眨眼就消失在风中。天女峰四周,十位高手从不同的方位靠拢,其中黄杰、麻巫、飘零客出现在最前头,绿魅邪音、西北狂刀、无相客稍慢半步,应天邪、黑鹰其次,花语情与狄亮处于最外头。此时,大家都隐约感应到了什么。可由于不曾见到传说中的幽梦兰,所以不少人还显得很谨慎,并没有马上出手。时间在此刻变得有些难过,峰顶四周的众人或远或近,都凝视着神女冰雕,等待着变化的加速。其中,季华杰位置特殊,能清楚感应到脚下的震动已越来越明显,知道一切的谜底就快揭开了。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汹涌,大雪飞舞,似乎苍天也感应到了什么,隐约透露出一丝异动。呼啸的风声弥漫苍穹,寒风中,天女峰出现震动,大片积雪开始滑落,出现了雪崩的现象。峰顶,神女冰雕开始碎裂,一层层的冰块自动脱落,露出里面的坚冰,其形态依旧还是一座女性雕塑。这一幕让季华杰与所有人惊愕,他们原本以为山峰震动,神女冰雕碎裂,会出现幽梦仙兰,谁想只是冰雕脱落了一层,变得更加纤细动人,栩栩如生了。前冲的众人稳住脚步,大家保持着一定距离,密切关注。此时此刻,距离的远近不代表最终结果,一旦提前发动惹来争斗,只会让自己脱不了身,从而失去争夺的机会。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明白,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天空,狂风呼啸,雪花飘动,密集的大雪铺天盖地,在瞬间淹没了视线,使得天地一色。那时候,一束光华从腾龙谷方向直射天空,带着清灵之气,引来了不少人关注。天女峰四周,所有人都猛然回头,看着那道突如其来的光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惊容。眨眼,光柱消失了,很多人都还沉浸其中。而就在同一时刻,一束细小的光华无声而现,迅速幻化成一朵橘黄色的兰花,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长在神女冰雕出的头上。那一刹那,冰雕神女脸上出现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波,隐约中,她的双眼似乎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惜却没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懂得。稍后瞬间,季华杰回头,正好看见那朵兰花,心中立时激动。右手一探,身体前冲,季华杰的移动瞬间引起了四周十人的注意,靠得最近的麻婆与黄杰双双怒吼出手。青光一闪,结界立破。十位高手如箭来袭,目标一致认定幽梦仙兰,不让季华杰抢得。然而时间的差异与距离的优势让季华杰抢先一步,他以分毫之差抢先摘下幽梦仙兰,随即腾空而上,避开了众人的进攻。反手,季华杰将幽梦仙兰插在背上少女的头上,随即用披风遮好,掩盖了真相。是时,季华杰身体一颤,周身光华顿现,脸上浮现出了愕然之色,显然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眨眼功夫,他身上的光芒便退去了,背上少女因为被厚实的披风遮得密不透风,所以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时候,黄杰、麻婆、飘零客、西北狂刀等十人已经将季华杰团团围住,各自神色愤怒,显然对于他抢先夺走幽梦仙兰一事,很是不乐。收起惊愕,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英俊的脸上神色冷漠,轻轻问道:“各位是打算巧取豪夺了?”麻婆嘎嘎叫道:“小子废话少说,速速交出幽梦兰花,我老婆子就放你一马,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黄杰冷冷道:“冰原神花幽梦仙兰,据说功效神奇世间少有,你若不想送命,就最好把它留下。”季华杰冷然一笑,哼道:“一朵幽梦兰,十一人争抢,我即便有心交出,又该交给谁呢?”飘零客道:“用不着挑拨离间,你只要放下幽梦兰,就可以离开。”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这呢?”黑鹰喝道:“这样说你是不肯交出幽梦兰了?”季华杰反问道:“各位觉得呢?”麻婆看不惯他的倨傲,怒道:“不交出幽梦兰,你就得把命留下。看招。”手腕一扭,拐杖急舞,密集的杖影如剑芒密布,笼罩住季华杰全身。四周,其余之人迅速出手,都不想幽梦兰被麻巫夺去,因而各怀鬼胎抢着出手。季华杰脸色沉默,面对十大高手的围攻,心情很是沉重,在稍事分析之后,选择了修为较弱的狄亮作为突破口。哐啷一声,长剑出手。季华杰身如游龙,以其玄妙无比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的攻击,出现在狄亮面前,挥手就是数十剑,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一举将狄亮弹飞。抽身急射,季华杰一闪而过,在脱离了众人的围攻后,选择了急速遁走。此时此刻,幽梦仙兰已经取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季华杰毫不停留。第三章 出手立威察觉到季华杰的企图,众人纷纷怒吼,修为较高的黄杰、麻婆、绿魅邪音等人展开了拦截,以各种方式发起进攻。其余之人稍慢半步,一致锁定季华杰紧追不舍。天上,照世孤灯远远跟着,那上方的云朵也如影随形,观察着彼此的战斗。片刻,季华杰飞出数百丈,就被突然出现的黄杰拦住,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重。朝左急射,季华杰二话不说继续逃走,却被紧追而来的麻巫赶上,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扭头四顾,季华杰停身不动,眼中寒光如刃,冷冷道:“各位真要逼我?”绿魅邪音阴森道:“逼你?嘿嘿,你小子当自己是谁?”麻巫不屑道:“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季华杰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身外的十人,冷漠道:“要退出还来得及,各位最好多加考虑。”众人闻言大笑出声,不少人都觉得季华杰太过狂妄,然而却也有人无声退去。第一个便是狄亮,他曾经吃过季华杰的亏。第二个是花语情,她见识过季华杰的本领。第三个是应天邪,他曾目睹季华杰一招重创狄亮,所以选择了退避。第四个是西北狂刀,他的退出不是胆怯,是不想太早浪费实力。不屑的看了一眼退出之人,黑鹰道:“才开始就坚持不下去,那又何必跑来抢夺呢?”无相客道:“不是坚持不下去,是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黑鹰哼道:“想检便宜,没这么么容易。”其余之人不语,他们都明白退出之人的心思,但他们没有选择退出,因为他们都看出季华杰实力不凡,若然在场高手都抱着坐享其成的心态,那么就没有人能留下季华杰,最终谁也抢不回幽梦兰。看了看剩余之人,季华杰淡漠道:“六位是一起上,还是分批来?”麻巫嘎嘎怪笑道:“小子,口气不小啊。”季华杰冷然道:“不然又岂敢来此?”麻巫大怒,吼道:“狂小子,看我先撕了你。”身影一晃猛然临近,手中拐杖急舞,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形成一轮强劲的攻势。黄杰见状,微微迟疑,随后便加入了交战,目标锁定在季华杰背上的人影。绿魅邪音冷笑一声,从侧面冲上,与黄杰展开抢夺,目标完全一致。黑鹰浑水摸鱼,避开季华杰与麻巫的正面交锋,从旁侧展开偷袭。飘零客与无相客在外围游离,两人没有加入一线战区,而是守住二线战区,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季华杰以一敌四,选择了避重就轻,他的身法十分灵动,剑术尤为惊人。然而进攻的四人除了黑鹰修为稍弱外,无一不是顶尖高手,其联手进攻之势,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另外,季华杰背上的少女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必须时刻警惕,因此形势极端不利。不一会儿,季华杰就陷入了困境。看着脸色阴沉,极力反抗的季华杰,麻巫嘿嘿笑道:“小子,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只要交出幽梦兰,你就可以平安离去。”季华杰右手急挥,剑芒如雨,身体快速移动,眼神平淡的看着附近。“想要幽梦兰,好啊,给你。”说话间,季华杰右手五指一松长剑飞起,竖立在他的头上,剑身自动的旋转,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柱直射天际。是时,季华杰冷喝一声,竖立的长剑猛然一颤,一震刺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呈伞状形朝四周劈落。远远看去,只见大雪纷飞的半空里,突然出现一蓬玄青色的剑雨,眨眼就笼罩附近。面对这一情形,麻巫惊疑一声,手中拐杖挥动,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黄杰闪身而退,绿魅邪音周身绿光一闪,设下了防御结界。剩下黑鹰正好出手偷袭,刚巧遇上了季华杰的一击,双方的攻势猛然相遇。刹时,半空中剑啸刺耳,剑芒如雨,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四方,带着阵阵霹雳,夹着滚滚风雪,淹没了几人的身影。外围,观战之人各自猜测,目光凝视着交战中心的烟雾,等待着结果的现形。闷哼一声,黑鹰自烟雾中弹出,口中咒骂不停。麻婆飞身而起,口中冷哼一声。绿魅邪音爆喝大吼,周身绿光浮动,强劲的气流震散了烟雾,露出了他与季华杰的身影。凌空而立,季华杰脸色阴冷,头顶长剑盘旋,时而竖立转动,时而平直飞射,发出交错纵横的玄青色光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自己笼罩其中。眼眉微动,季华杰身体晃动,看似流光一闪,可实际上一道无声的剑芒已直逼绿魅邪音胸口。身体一震,绿魅邪音满脸惊愕,怒吼声中双掌交错,在胸前一连布下七层防御,试图阻止季华杰的剑芒逼近,可眨眼就被其攻破。危险关头,绿魅邪音来不及闪躲,口中厉啸一声,双眼绿光闪动,发出了自己最诡秘的绝学。季华杰眼中青光闪烁,冷笑道:“邪门歪道,也敢拿来丢丑。”丑字刚落,季华杰的一剑已经刺穿绿魅邪音的胸口。手腕扭动,掌心光芒吞吐,一股强劲的震弹之力击打在剑柄之上,使得长剑猛然一震,瞬间透体而过。那一刻,季华杰一闪而没,以神鬼莫测的身法出现在绿魅邪音身后,反手一掌拍出。“不!可恶!”怒吼之声眨眼消失,绿魅邪音的肉身瞬间破碎,化为了血肉。右手一曲一折,季华杰凌空找回长剑,顺势反挥而出,青色的剑芒破空呼啸,迎上了麻巫的拐杖,当即将她弹出。回身,季华杰傲立半空,目光冰凉的看着众人,冷酷道:“这只是警告,下一个将不会再有这般好运了。”黄杰眉头微皱,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感到有些意外,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季华杰冷冷道:“我只是一个过客,与你们并无恩怨可说。但谁若是非要招惹是非,那我只能说你们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会后悔自己的选择。”麻巫喝道:“小子不要狂妄,你那点本事也算不得什么。”季华杰冷笑道:“是吗?那你来试一试,看三招之内我能不能砍下你的头颅。”这话十分自负,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听的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都陷入了沉默。麻巫大怒,但却颇为警惕,吼道:“小子,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季华杰神色冷漠,不屑的看了她两眼,目光移到了绿魅邪音的元神之上。肉身被毁,绿魅邪音自然是怒气上头。然交锋的众人中,他算是最为了解季华杰实力的一个,因为他有亲身感受。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绿魅邪音虽然算不上很有名,但其见识、经验还是很丰富。季华杰能一剑毁灭他的肉身,就他当时的感受而言,惊愕多于惊怒,显然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由此可以看出,季华杰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绿魅邪音在发怒的同时,也隐然感到了惶恐。怒视着季华杰,绿魅邪音没有冲动,他只是恨恨的瞪着敌人,不甘的吼道:“小子,我要你十倍尝还。”季华杰淡漠道:“我就在这,你要是不服可以再来试一试,他们都看着。”绿魅邪音恨声道:“为人作嫁,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季华杰冷笑道:“人一胆怯,就会聪明很多。”绿魅邪音吼道:“住口,你敢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废了不可。”绿光一闪,绿魅邪音的元神瞬间就出现在季华杰上空,发出一束绿光,笼罩住季华杰的头。傲然不动,季华杰冷酷道:“刚说你聪明,你立马就变笨了,真是可惜啊。”青光一闪,结界出现,季华杰周身玄灵之气大盛,一举便将绿魅邪音所发出的邪魅之气驱散。绿光闪动,绿魅邪音全力进攻,发出一束束暗绿色光华,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然后开始收缩。“小子别得意,我即便吃点亏,也不过是抛砖引玉,最终倒霉的还是你。”季华杰冷笑道:“是吗?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如你所愿,趁机出手?”绿魅邪音反驳道:“难道不会吗?”季华杰道:“换了我是他们,我就会先观察一会儿,等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决定。”绿魅邪音哼道:“可惜你不是他们。”季华杰冷笑道:“我的确不是他们,但他们却如我所说。”的确,四周之人都默默观战,谁也不曾上前插手,绿魅邪音就等于是一个人与季华杰交锋。察觉到不对头,绿魅邪音口中大骂不休,元神之体一闪而逝,选择了退出。季华杰没有追逐,身体悬浮原处,目光凝视着四周。第四章 纠缠不清此时此刻,要想离开估计有难度,所以季华杰选择了不走。然而停留也非长久之策,季华杰这样做无非是想等待变化的出现,以便趁机逃走。可事实如何,谁也猜测不透,最终季华杰能否离开,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狂风肆意,大雪飞舞。天女峰一旁的半空中,季华杰与黄杰、麻巫、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等人僵持不动,大家彼此警惕,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中。作为季华杰来说,他孤身一人夺下幽梦兰,想走却困难重重,所以停身等候。黄杰、麻巫等人有心抢夺幽梦兰,却各自为政,谁也不愿意先出手。这样,僵持的格局呈现在众人眼中,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默。外围,观战的西北狂刀皱眉道:“时间改变结果,这样等下去估计幽梦兰是无望了。”应天邪闻言,阴笑道:“幽梦兰只有一朵,终究会有人夺得。只是那人是谁,就不好说了。”花语情挑拨道:“能抢到的人不一定就能拥有。”应天邪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花语情笑道:“意思很简单,幽梦兰是一朵神花,其功效如何,大家谁也不清楚。若照常理推断,此花必定灵气充沛,如今被摘下,其灵气是依旧保持,还是已经转嫁到了别处,我们谁也猜不透。若然不幸被我猜中,那神花的灵气转嫁到了某人身上,我们到时候即便夺下它,又有何用?”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微变,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的背部。麻巫最是冲动,厉声道:“小子,你背上何物?”黄杰道:“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问道:“你来此地夺取幽梦兰,就为了背上之人?”季华杰神情淡漠,轻声道:“几位问这些,是想了解我的企图,还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呢?”黑鹰道:“你不是很狂妄自负吗?怎么,怕了?”季华杰道:“激将法无用,想了解我的底细,就拿命来博。”黑鹰看了一眼黄杰、麻巫,见二人神色不定,当下心念一转,喝道:“好啊,我就来开个头。”双臂大张,身体腾空,黑鹰体内真元急转,在后方凝幻出一头巨大的黑色雄鹰,夹着刺耳的长鸣,朝季华杰冲去。面色阴沉,季华杰纹风不动,双眼锁定黑鹰的一举一动,在黑色雄鹰临近之际,右手长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吟破空而起,数百道剑芒如伞状的剑锥,在眨眼间融合为一,化为一道青色光柱,正好击中那雄鹰的头颅。刹时,光华一闪,霹雳随后,漫天火花四下飞舞,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手腕一转,剑招突变。季华杰淡定自负,对于剑术的运用十分娴熟,随意一招看似无心,可攻出的剑芒却无坚不破,立马摧毁了黑鹰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了数十道伤口。惨叫于片刻后传出。这时候,麻巫与黄杰都展开了进攻。二人趁着季华杰应付黑鹰之际,发起了强有力的猛攻。面对两位惊世高手,季华杰心情沉重,在击飞黑鹰之后,身体巧妙一转,瞬间幻化出上百道身影,以快速移动的方式,躲避着二人的进攻。麻巫见此冷笑出口,佝偻的身体一化万千,手中拐杖疯狂挥舞,数以千计的杖影分布在方圆数十丈范围之内,正急速收缩。黄杰眼波微动,对于季华杰的闪避早有预料,正打算围堵之际,谁想麻巫已经抢先一步。为此,黄杰身体一旋,周身光波闪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漩涡突然出现,正迅速吸纳四周的气流。置身其中,季华杰尽力闪躲。然面对收缩的杖影,吞噬的漩涡,他很快就被两种攻势缠住,渐渐移向漩涡深处。察觉到危险临头,季华杰心思转动,在稍事考虑之后,选择了强行突破。是时,季华杰右臂一颤,剑身震动,细碎的剑芒如浪花一波赛过一波,眨眼就在身外形成一个玄青色的剑阵,暂时稳住了身体的移动。随后,季华杰长剑腾空,看似寻常的铁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带着金色的气流,形成一道龙形剑罡,直射上空。那一刻,季华杰紧随其后,跟着剑罡破空而上,他能冲破麻巫的攻击圈吗?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麻巫身影一晃出现在季华杰上空,手中拐杖猛然挥落,发出一道暗绿色光芒,宛如毒蛇出洞。刹时,剑罡与杖影相触,正邪之力汇集一处,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当时,季华杰上冲的身体一挫,体内气血浮动,但眨眼那感觉就消失了。半空,麻巫手臂一颤,身体被爆炸弹出,脸上神色苍白,还带着震怒。“小子,受死吧。”憎恨的声音从两个人口中传出。这时候,绿魅邪音与黑鹰同时发动偷袭,前者施展出魅眼夺魄之术,一只只绿色的眼睛自动追踪。后者施展出魔鹰九变,显然想一举把季华杰解决了。两人的偷袭,时机把握得十分不错,正是季华杰上冲到最高处,身体失去动力,来不及闪躲的时候。眼神一冷,季华杰心头大怒,右臂迅速凌空一挥,上冲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剑光四散,数不尽的剑芒穿梭于雪花之间,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剑罩,由上而下将绿魅邪音与黑鹰笼罩其中。这时候,敌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侧,季华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周身金光浮现,一股奇特的气息夹着高速转动的光波,猛然将绿色的眼睛与黑鹰的身体弹出。同一时刻,淡青色的剑芒适时散落,正好将绿魅邪音与黑鹰击中。

                      景风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最后景风决定冒险进入到幻神石矿中,然后飞速在幻神石矿中布下一个困阵,看看能延缓奇丑男子的速度吗?然后在挖掘幻神石。想好计划之后,景风控制虚独境化成了一颗尘埃,贴着地面,悄悄潜进了幻神石矿中。当虚独境在奇丑男子脚下穿过时,奇丑男子突然察觉到什么?四下观望了一下,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摇了摇头,又继续等待起来。此时景风早已控制虚独境破开了一个个幻象后,下到了幻神石矿的最底部,察觉到幻神石矿没有危险,景风给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叮嘱了几句后,心意一动,带着众人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发出阵阵虚幻之光的幻神石矿中。来到幻神石矿中,众人按照景风的叮嘱分头行事,飞速的挖掘起幻神石,而景风把早已准备好的四十八颗阵基石快速的放在了幻神石矿中,双手快速的打着手印,布起了一个防御大阵,想要阻挡住奇丑男子一段时间。可是当景风等人离开虚独境,出现在幻神石矿底一刹那,正在幻神石矿外等待景风出现的奇丑男子突然感知到了,奇丑男子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知道刚才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唰”的一声,身形消失在了幻神石矿入口处。就在景风飞速打出三个手印刚刚启动布下的防御大阵时,奇丑男子突然出现,进到了景风所布的防御大阵中。看到防御大阵困住了奇丑男子,景风松了一口气,就想转身挖掘幻神石。但“咚”的一声,防御大阵中的奇丑男子大手一挥,一道急速的绿光撞到了困住自己的防御大阵中。“嘭嘭嘭!!”受到奇丑男子的攻击,四十八颗阵基石瞬间破碎,景风所布防御大阵也随之消失。“小子,我倒小看你了,你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带人潜进幻神石矿中,还在这么短时间内布下一个威力不低的防御阵!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把刚刚吸附我分身那件异宝交出了,我就放你离开,而且这幻神石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怎么样!”奇丑男子有些赞赏的说道。“前辈,实在对不起,那件异宝对我很重要,我真的不能送给前辈,请前辈你见谅!”景风看到奇丑男子挥手之间就把自己所布防御大阵破了,感到了一丝震惊,但景风知道虚独境对自己的重要性,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小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除了龙族那五个老家伙,我还没有怕过谁,我劝你还是乖乖把那件异宝交出来,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出去。”奇丑男子凶狠的说道。“吼吼!你很嚣张啊!那就让我试试你有何能耐!”五爪被奇丑男子嚣张的话语激怒,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开明兽本体,就向奇丑男子扑来。“不要五爪!”看到五爪首先对奇丑男子发起了攻击,景风害怕五爪有危险,大吼一声,就向阻住五爪。但五爪含怒攻击,速度奇快,当景风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五爪巨大的虎爪已经拍到了奇丑男子的身体上。但是奇丑男子看到五爪开明兽本体时,愣了一下,也没有闪躲,也没有反击,任由五爪巨大虎爪拍到了胸口。“嘭”的一声,五爪感觉奇丑男子的胸口硬如磐石,巨爪传来了一阵阵麻酥的感觉,被奇丑男子胸口传出的力量震退了出去。“吼吼”知道眼前奇丑男子确实实力强大,五爪冲着奇丑男子怒吼两声,又想继续进攻。但这时,奇丑男子冲着五爪露出了一丝友好的笑意,发出一股扭曲空间能量,缚束住想要继续进攻自己的五爪道:“没想到你的本体竟然也是龙体和其他兽体的融合的形态!”“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是……”五爪瞪大了双眼,露出一丝震惊之色道。“不错,我的父亲是龙族一条毒龙,而我的母亲是飞兽一族的天幻兽,而我是毒龙和天幻兽的融合体毒幻龙。”奇丑男子自傲的说道。“你也是融合神兽!”五爪变回人形,围着奇丑男子看了两圈说道。“恩”奇丑男子露出一丝友好的笑意道。由于龙族禁止自己种族和外族通亲生子,所以龙族内除了毒幻龙,还没有一只龙族融合神兽,当毒幻龙看到五爪也是龙族融合神兽,而且还是龙族皇者五爪金龙和走兽一族王者开明神兽的融合体,这让毒幻龙对五爪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亲近之意。“前辈,看在五爪的面子上,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们了!”景风看到奇丑男子对五爪露出的友好笑意,心中一喜,想利用这层关系恳求道。“哼!我对他是有一丝好感,因为我们都是龙族融合神兽,所以我可以不杀他,但是你们今天都要死!”奇丑男子冷哼一声,身上透出一股煞气,就准备出手击杀景风。“要杀景风他们,你就先过了我这关!”看到奇丑男子依然想杀景风,五爪巨大的身躯挡在了景风身前,直视着奇丑男子道。“你我都是龙族的融合神兽,所以我不会杀你,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你的同伴交出刚刚我所说的那个异宝,我可以考虑饶他们一命!”奇丑男子冰冷的说道。趁着景风、五爪和奇丑男子交谈之际,金翅大鹏四人挖掘了大量的幻神石来到了景风身边,听到金翅大鹏传音,知道金翅大鹏四人已经挖掘了足够的幻神石,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对毒幻龙说道:“虽然你的实力比我高得多,但是你要想杀我或者擒下我根本不可能!”话毕,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心意一动,在毒幻龙的眼前,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控制虚独境逃离了幻神石矿底。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穿出幻神石矿底时,毒幻龙以他高深的实力,发现了虚独境存在,看到景风控制虚独境逃跑,毒幻龙手中出现了一根墨绿色长鞭,一挥长鞭,射出一道绿光,赶上了飞速穿梭的虚独境,重重轰击到了虚独境上。虽然毒幻龙实力很强,但是毒幻龙只有一件中品真灵器,所以毒幻龙发出的攻击只是撼动了一下虚独境,并没有刺穿虚独境,让景风控制虚独境,逃离了幻神谷。飞离了幻神谷,景风害怕毒幻龙会追自己,没有停歇,控制虚独境一路穿梭,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景风控制虚独境终于离开了广阔神秘的龙族,飞出了龙界山,回到了走兽一族的区域。经过一个多月不惜余力控制虚独境飞驰,景风感到自己脑中的灵魂之力已经极度消耗,感觉到已经离开了龙族,景风终于松了一口气,控制虚独境落入到灰色土地内,在虚独境中调息起来。一天过后,景风恢复了消耗过渡的灵魂之力,在调息中醒来。看到景风醒来,金翅大鹏、灰翼穷奇以及在虚独境中心修炼,被虚独境震动惊醒的若灵、红玉、宁韵子、鸣玉等人来到了景风身边,红玉关心的问道:“风哥,你没事吧!前段时间怎么了,虚独境怎么会发生如此激烈的晃动!”“灵儿、玉儿我没事,前段时间,虚独境遭到了一名奇丑男子的攻击,所以才会发生如此激烈的晃动!”景风把自己幻神谷一行告诉了若灵和红玉。“什么!主人,那毒幻龙发出的攻击竟然可以撼动虚独境的防御!那他到底是何等级的高手!”金翅大鹏震惊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但他绝对是除了凌九天一行人外,我们遇见最强的人!”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不过主人,我们此行也算收获颇丰,我们四个一共挖掘了一万多颗幻神石,加上主人你原来收集的,我想足够建造一个幻神殿了吧!”金翅大鹏平静了震惊的心情道。“是啊,我们此行虽然遇见了一些危险,好在有虚独境让我们平稳的过去了!又挖掘了一万多颗幻神石,有了这些幻神石,我就可以建造一座巨大的幻殿,等幻殿建好,大家进到里面提升灵魂境界,再配合吞噬天地法诀,我想我们的实力一定会直线飞升的!”景风豪情壮志的说道。“对了灵儿,你去看看天机师伯伤势怎么样,好转了吗?这是一瓶神丹,你在帮天机师伯服下吧!”景风说道。“好的风哥!”若灵接过神丹瓶,乖巧的说道。“好了!大家在虚独境中慢慢修炼吧!我骑着火猊赶往火焰岭,我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火焰岭建造幻殿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然后和火猊一起离开了虚独境,火猊化作一道火焰,带着景风飞速的穿梭在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内,赶往了火焰岭。第390章绚世万幻殿当景风骑着火猊出现在火焰岭范围内时,整个火焰岭欢声雀跃,血瞳猿王等人听到景风正在赶回来的消息,早早来到了火焰岭入口处,等待景风归来。看到远处飘来的一团火光,血瞳猿王四人知道景风骑着火猊回来了,连忙站做两排,等待景风回来。“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此行可顺利!”看到景风骑着火猊,在刻意留下的通道中缓缓走来,血瞳猿王上前询问道。“还算顺利!走我们大殿内说!”景风骑在火猊身上,看到众人一脸崇拜激动地神情,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火焰岭大殿内,景风把虚独境众人传了出来,围坐在大殿内。“猿王,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火焰岭范围内出现什么大事了吗?妖冢之墓有什么动向吗?”坐在副坐上的景风询问道。“主人,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火焰岭并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妖冢之墓好像默认了我们,根本没有攻击我们的势力范围,而一些小势力看到我们不断壮大,又吞并了强大的天妖谷,纷纷加入到了火焰岭势力之中,再加上一些慕名而来的妖兽高手,如今我火焰岭妖兽高手已经达到了五万余名!”血瞳猿王欣喜的把火焰岭如今的情况告诉了景风。“猿王,辛苦你们了!”听到血瞳猿王所说,景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对了主人,你们这次出去找到幻神石了吗?”混沌龙龟问道。“我们这次一共挖掘了一万余颗幻神石,加上我搜集的三千余颗,足够我建造一座幻殿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不过我们龙族之行遇到了一名实力通天的高手,那名高手发出的攻击竟然让虚独境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是在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景风把自己一行人在幻神谷发生的事告诉了血瞳猿王等人。听到景风此行竟然碰上如此高手,血瞳猿王等人都被毒幻龙强大实力所震。金翅暗虎问道:“主人,那毒幻龙是何等级的高手,怎么连虚独境的防御都可以撼动!”“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此行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整个妖域卧虎藏龙,以我们如今的实力,还不是那些强大势力的对手!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提升大家的实力!”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好了,如今我已经搜集了足够的幻神石,我决定立即建造幻殿,而幻殿的位置,我决定建造在火焰岭山岭内部。”景风提议道。听到景风的提议,众人全都没有反对,点头同意道。“火凤,我建造幻殿这段时间,你把火焰岭要处理的事处理一下。虽然火焰岭的实力不断增强,但我们几个人的实力还太弱,要想真正屹立在妖域之中,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所以你记住!这段时间一定不要向外扩张,一切等我们实力可以独当一面再说!”景风提醒道。“主人,你放心吧!火凤明白!”火凤点头道。“好了,我去火焰岭内部建造幻殿去了!”说完,景风起身离开了火焰岭大殿,来到了火焰岭岭顶,下到了火焰岭内部。来到火焰岭内部,景风在火焰岭中心找到一处刚刚生成的巨大空地,决定把幻殿建造在此。不过景风虽然领悟了绝阵珠中大量的幻阵,但是要建造一个磨练众人心智的幻殿,还需选择一个威力巨大,又不容易让人走火入魔的幻阵。所以景风闭目盘膝坐在火焰岭心中,把脑中领悟的幻阵阵法一遍遍在脑中闪过,寻找起最适合布在幻殿内的幻阵阵法。在仔细揣摩了上千幻阵后,景风决定自己创一个集合万千的阵法,然后结合幻神石,建造幻殿。景风把脑中的幻阵阵法渐渐汇集在一起,不断的推索,尝试,融合,经过半年左右的时间,景风脑中终于出现了一个让景风满意的融合幻阵,景风把它命名为—绚世万幻阵。绚世万幻阵创造出来后,景风心中一阵激动,把虚独境中所有的幻神石取了出来,双手启动,控制着一万三千多块幻神石,以及挑选的数万块珍贵建基石,飞舞在空中,渐渐堆积成一座八米高,可同时容纳五十人的巨大幻殿。幻殿建成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调息了一会,恢复了消耗的灵魂之力和空沌之力后,景风走进了自己的杰作幻殿中。走进幻殿,景风抬头看着发出迷幻炫彩之光的幻殿壁,一个个被景风刻意雕刻的雄伟支柱,以及幻殿壁闪现的幻象,景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景风走到幻殿的中心,闭目盘膝坐下,祭出了绝阵珠,飞到头顶,双手飞速的打着手印,利用绝阵珠把幻殿内一万三千颗幻神石散发的幻象力量交融在了一起,布起了自己刚刚创造成功的绚世万幻阵。一个炫彩的幻阵在景风头顶不断地放大,渐渐和一万三千颗幻神石融合在了一起,随着绚世万幻阵和幻神石越来越融合,绚世万幻阵变得越来越大,形态也越来越飘渺,幻殿内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幻象。随着景风打完最后一个手印,整合幻殿发生了一阵抖动,绚世万幻阵和幻殿一万三千颗幻神石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有机的整体,整个幻殿内幻象不断地闪现。感觉到幻殿内威力巨大,但不容易让人迷失自我、走火入魔的幻象,景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立即给正在火焰岭大殿等待的众人传音,让金翅大鹏等人赶来,看看自己的杰作。听到景风传音,金翅大鹏等人心中一喜,立即赶到了火焰岭内部,看到在火焰岭内部中心屹立着一座虚幻白色的大殿,但到了深深地佩服。这时,虚幻大殿的殿门发出了一道虚幻之光,景风在幻殿中走了出来,对金翅大鹏、五爪等人说道:“你们看这座幻殿怎么样!”“吼吼!景风,这幻殿看起来挺漂亮,不知道里面怎么样,幻阵的威力大吗?”五爪大吼一声问道。“一会我带你们试试就知道了!保证让你满意!”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主人!这座大殿叫什么名字!”火凤看着炫彩壮观的大殿问道。“这座大殿蕴含着我自己结合万千幻阵,自创的一个幻阵—绚世万幻阵,所以我把这座大殿命名为绚世万幻殿!”说着,景风大手一挥,绚世万幻殿大殿上方的匾牌发出了一道白光,绚世万幻殿五个大字出现在了匾牌上。“好了,大家随我进去看看吧,以后大家放心的在绚世万幻殿中修炼提升灵魂境界,只要大家的实力提升了,我们就不用在担心妖冢之墓了!”话毕,景风带着众人走进了绚世万幻殿中。一进绚世万幻殿,金翅大鹏等人眼前立即出现了一道道炫彩的幻象,灵魂之力剧烈的波动起来,金翅大鹏等人很快迷失在绚世万幻殿中,众人立即抵御起幻象对心智的冲击。“大家不要慌!闭上眼,守住心神。我来带大家进到这绚世万幻殿中心!”景风的声音传挡在金翅大鹏等人耳中。听到景风的传音,金翅大鹏等人立即闭上双目,守住了心神,站在了原地。这时,金翅大鹏等人感到绚世万幻殿地面浮动了起来,瞬息就来到了绚世万幻殿的中心。“好了,大家好好在绚世万幻殿中修炼灵魂境界吧!希望再见大家的时候,大家会有一个只得飞跃!”话毕,景风身形一闪,离开了绚世万幻殿,出现在了火焰岭大殿内。看到景风出现,大殿之内的火日、火液立即起身相迎。“火日、火液,火凤他们在幻殿内修炼,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出关,如今火焰岭就靠你们两个掌管大局,你们速速挑选三十名实力高深的妖兽来大殿,我带他们去幻殿内锻炼心智,提升灵魂境界!以增强我火焰岭的整体实力!”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说完,火日和火液离开了大殿,挑选高手去了。三天之后。由于火焰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火日和火液都没有进到绚世万幻殿中修炼心智,留在了火焰岭临时掌管大局。景风带着挑选的三十名实力高深的妖兽高手,叮嘱了几句,进到了绚世万幻殿中修炼。处理完一切,景风并没有进到绚世万幻殿中修炼心智,而是进到了虚独境中心,细细揣摩起对战肥遗时,领悟七色魄蕴含的元素法则。因为景风感觉,元素法则乃是超越能量、空间法则的一种更高深的法则,而且威力极大,如果掌握了元素法则,对自己今后的路帮助很大。景风盘膝坐在虚独境中心通天神木下,陪着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的若灵、红玉、宁韵子、鸣玉四人,试着感悟七色魄,领悟起七色魄蕴含的元素法则来。时间也随着众人再次苦修,飞速的流逝着。第391章妖冢之墓时间如梭,五十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景风经过五十年揣摩领悟元素法则,对元素法则也有了一定的认知。整个宇宙就是由七种元素组成的,而元素法则就是对宇宙七种元素的一种掌控,完全掌握了宇宙七种元素,就可对建造自己的空间,而且运用元素法则还可以掌控自己周围空间内的元素对敌或御敌。但元素法则博大精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领悟的,如今景风经过五十多年的领悟,只是对空间火元素有了一定得掌控,景风运用元素法则可以把自己身体周围内的火元素增加或减少,这让景风使用九天真极火时,威力变得更大。不过景风经过对元素法则的领悟,灵魂境界竟然连跨两个境界,达到了六级神君境界,而掌握了火属性元素法则,使得景风体内的虚幻火灵发生了蜕变,一颗颗虚幻火灵不断变大,映出了五色之光,变成了五色圣火灵,景风也终于从空沌之境提升到了无沌之境,达到了四级神君的实力。金翅大鹏等人经过在绚世万幻殿磨练心智,灵魂境界突飞猛进,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五爪四人的灵魂境界竟然全部达到了六级神君的灵魂境界,金蚕王、混沌龙龟、黑鳞蟒等人达到了五级神君的灵魂境界。灵魂境界提升了,金翅大鹏等人没有在压制自身境界,不断吸收体内的兽元,提升着自身的实力,金翅大鹏等人的自身境界经过兽元提升,也有了一个高速的飞跃。而当初被景风带进绚世万幻殿的三十名火焰岭高手高手的灵魂境界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只要这三十名火焰岭高手学会吞噬天地法诀,这三十名火焰岭高手就可成为火焰岭一根强硬的支柱。在火焰岭势力范围一处隐秘山里中的水潭内,当初被景风等人合力击成重伤天妖谷谷主肥遗经过五十多年的疗伤,已经恢复了体内的重伤。恢复了体内重伤后,肥遗小心潜进自己的天妖谷,但回到天妖谷肥遗发现,如今自己的天妖谷已经被火焰岭所占领,当初自己的手下全部投奔了火焰岭。当眼看眼前一幕后,想到自己势单力薄,肥遗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心中不断盘算着该怎样报复火焰岭景风一伙人。最后,肥遗决定投奔比火焰岭实力更强的妖冢之墓,挑唆妖冢之墓来讨伐火焰岭,为自己报仇。走兽一族势力范围外围东部最大的势力范围—妖冢之墓。“什么人,来我妖冢之墓做什么!”妖冢之墓的守卫看到肥遗前来,眉头一掀,谨慎的大喝道。“我是天妖谷的谷主肥遗,请帮我向九婴领主或者狂妖蟒副领主通报一声,我有事求见!”肥遗挂着媚笑说道。“天妖谷谷主?天妖谷不是让火焰岭吞并了吗?你是在哪跑出来的!竟然还冒充天妖谷谷主!”妖冢之墓的护卫大声呵斥道。听到妖冢之墓护卫的呵斥声,肥遗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但想到自己这次是来投奔妖冢之墓,肥遗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道:“我确实是原来天妖谷谷主,而我和你们妖冢之墓的副领主狂妖蟒乃是旧时,请你们给狂妖蟒副领主通报一声,就说肥遗前来投奔他!”说着,肥遗在储藏戒指中取出四棵珍贵的灵草递给了守护妖冢之墓的四名护卫。虽然妖冢之墓四名护卫没有见过肥遗,听肥遗的名字他们还是听过,见肥遗又很识抬举,四名妖冢之墓的护卫露出一丝笑意道:“肥遗谷主,你先在妖冢之墓外等待,我这就去通报狂妖蟒副领主。”“有劳了!”肥遗挤出一丝笑意道。肥遗在妖冢之墓外苦等妖冢之墓副领主狂妖蟒一个多时辰时,身穿黑衣,满眼凶光,带着一身傲气的狂妖蟒走了出来,看到在妖冢之墓外来回走动的肥遗,狂妖蟒露出一丝笑意道:“肥遗谷主,你怎么来了!”“妖莽兄,你就别嘲笑我了,如今我哪还是什么天妖谷谷主,如今我只是一名丧家之犬!”肥遗唏嘘的说道。“肥遗,你就不要伤心了,你放心,你的仇九婴领主会给你报的!走!我们里面谈!”看到肥遗如今的处境,狂妖蟒露出一丝活该的笑意,带着肥遗进到了妖冢之墓内。在最早,妖冢之墓一直想吞并天妖谷一统走兽一族东部外域,但是肥遗一直没有同意,所以当狂妖蟒看到肥遗落到如今的处境,根本没有同情肥遗的意思,只是把肥遗当成了笨蛋、活该。狂妖蟒的大殿内。“妖蟒兄,不知九婴领主在吗?我想见九婴领主一面,请求九婴领主派兵帮我讨伐火焰岭,为我报仇!”肥遗恳求道。“如今九婴领主已经修炼了千年,任何人都不见,妖冢之墓大大小小的事都由我来处理!”狂妖蟒翘着腿,狂妄的说道。“那妖蟒兄,你能派兵帮我报仇吗?如果你能为我报仇,我一定会报答妖蟒兄你的!”肥遗起身苦求道。“报答我!肥遗,如今你什么都没了,怎么报答我!”狂妖蟒不屑的说道。“妖蟒兄,虽然我的天妖谷没了,但只要你能为我报仇,我这条命就是你的!而我储藏戒指中的所有珍贵神草,晶石也都是妖蟒兄你的!”看到狂妖蟒不屑的神情,肥遗忍住了心中的怒火道。“神草、晶石我妖冢之墓有的事,我并不缺!而想为我卖命之人数不胜数,所以……”狂妖蟒不屑的看着肥遗,故意把话音拉长。“妖蟒兄,我还有一件中品真灵器长角,如果妖蟒兄喜欢,就一并拿去!我只求报仇!”肥遗一咬牙,把自己最珍贵的,唯一一件真灵器拿了出来。看到狂妖蟒手中的中品真灵器,狂妖蟒眼中一亮,立即拿过肥遗手中的中品真灵器长角,仔细的看了一会道:“不错不错!好!我答应你,出动妖冢之墓大军帮你报仇!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哈哈!”听到狂妖蟒大笑声,肥遗只觉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但为了报仇,肥遗只能换上一脸微笑道:“谢谢妖蟒兄了!”“好了,肥遗,你下去休息吧!等我处理完手头事情,就聚集大军讨伐火焰岭为你报仇!”狂妖蟒说道。“对了肥遗,你那储藏戒指呢?我最近还真缺一枚储藏戒指!”狂妖蟒叫住转身要走的肥遗道。“妖蟒兄,你看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肥遗深吸了一口气,即不情愿的把储藏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狂妖蟒。“恩!品质不错!肥遗,你放心,报仇之事就交给我了!来护卫,带肥遗去后殿休息!”狂妖蟒把灵魂之力深入进储藏戒指,发现肥遗储藏戒指果然收藏颇丰,满意的说道。“哎”看到自己被狂妖蟒搜刮一空,肥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更加记恨把自己害到如此底部的火焰岭。不过狂妖蟒并没有遵守承诺,自从把肥遗搜刮一空后,肥遗就没有再见到狂妖蟒,而妖冢之墓也没有发兵骚扰火焰岭,这让肥遗越来越急躁。其实妖冢之墓之所以没有进攻火焰岭,主要是因为妖冢之墓领主九婴一直在修炼,狂妖蟒虽然临时掌管妖冢之墓,但九婴为了防止狂妖蟒篡权,并没有把兵权完全交给狂妖蟒,所以狂妖蟒只能调动妖冢之墓小部分妖兽高手。而狂妖蟒知道,这小部分妖兽高手根本不是兵强马壮火焰岭的对手,所以狂妖蟒在搜刮了肥遗所有家当后,就把肥遗扔到了一边,不再理会。在苦等了一年左右时间,肥遗发现狂妖蟒根本没有帮自己的意思,气的肥遗不断发着闷气,最后肥遗决定再去找一趟狂妖蟒,利用景风有空间真灵器引诱狂妖蟒,让狂妖蟒对火焰岭发兵。狂妖蟒大殿外。“请问狂妖蟒副领主在吗?”肥遗客气的问道。“不在!你改天再来吧!”看到肥遗前来,狂妖蟒大殿的护卫不客气的说道。听到狂妖蟒不在,肥遗忍住心中怒气,没有离去,静静站在狂妖蟒大殿外,耐心的等待起狂妖蟒。看到肥遗竟然在狂妖蟒大殿没有离去,狂妖蟒大殿守卫并没有驱赶肥遗,任由肥遗站在大殿外等待。一连等了十天,狂妖蟒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狂妖蟒大殿外。看到狂妖蟒回来了,肥遗立即笑脸迎了上去。“妖蟒兄,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十天了!”肥遗一脸媚笑的说道。“是你肥遗!”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肥遗,狂妖蟒不由得皱起来眉头。“妖蟒兄,我找你有事!我们能进去谈吗?”肥遗问道。“我还有事!改天吧!”狂妖蟒摆了摆手道。看到狂妖蟒竟然过河拆桥,肥遗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但为了报仇,肥遗深吸一口气道:“妖蟒兄,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给你说!而且这件事你一定会感兴趣!这件事和一件空间真灵器有关!”本想强行把肥遗赶走的狂妖蟒听到空间真灵器,眼中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立即换上了一副嘴脸道:“我好像这会又没事了,走肥遗,我们里面谈!”说完,狂妖蟒亲热的和肥遗并肩走进了自己的大殿内。一进大殿,狂妖蟒立即驱散护卫,问道:“肥遗,你知道那里有空间真灵器!”“不错,而且是一件等级不低的空间真灵器!”肥遗点头道。“在哪!”听到肥遗所说,狂妖蟒眼中精光一闪,焦急的问道。“就在火焰岭中,只要你把火焰岭夷为平地,就可得到那件空间真灵器!”看到狂妖蟒贪婪的神色,肥遗露出一丝笑意道。“火焰岭!肥遗,你不会是故意用空间真灵器骗我派兵攻打火焰岭吧!”听到肥遗所说,狂妖蟒谨慎了起来。“妖蟒兄,这个你请放心,这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别的势力,妖蟒兄,告辞了!”说完,肥遗就准备起身离开。“肥遗,你等等,我也没说不相信你!这样吧,你再耐心等待几天!我这就去召集妖冢之墓高手,然后我们一起杀到火焰岭!”看到肥遗要走,想到空间真灵器对自己的重要性,狂妖蟒决定赌上一赌,带兵杀向火焰岭。“那好!那我就恭候妖蟒兄的好消息!”说完,肥遗暗中松了一口气,离开了狂妖蟒大殿,回到自己的住处等待狂妖蟒集合妖冢之墓大军,进攻火焰岭。第392章妖冢之墓来袭三天之后,狂妖蟒亲自来到肥遗休息的房间内找肥遗,询问火焰岭到底实力如何。在得知火焰岭岭主火凤等人实力并不强时,狂妖蟒咬了咬牙,决定带自己可以调动的两万妖冢之墓妖兽高手,进攻火焰岭,抢夺景风的虚独境。但是狂妖蟒没有想到,金翅大鹏等人只用了短短五十多年时间,自身的实力就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再也不是当初合力攻击肥遗都吃力的极圣兽了。妖冢之墓外。狂妖蟒把自己的心腹手下全部聚集起来,两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密密麻麻的站在妖冢之墓外,等待狂妖蟒一声命下,进攻火焰岭。“我们此行是要为天妖谷报仇,大家有没有信心血洗火焰岭!把火焰岭吞并了!”狂妖蟒漂浮在空中,大声说道。“有”两万名妖冢之墓高手齐声说道。“好!我们走!”话毕,狂妖蟒和肥遗带着妖冢之墓大军行进在妖冢之墓范围内,准备在最接近火焰岭的位置,向火焰岭发起攻击。狂妖蟒带着妖冢之墓两万名妖族妖兽在妖冢之墓范围小心行进了六个月左右时间,终于行进到了火焰岭和妖冢之墓最接近的区域。看到一望无边的火焰岭势力范围,狂妖蟒深吸了

                      之力,挥刀劈出,一道巨大的刀芒直直劈向了幽蛇。但让景风吃惊的是,中品真灵器空幻刀强力一击,竟然未能伤害到幽蛇,只是在幽蛇白色龙鳞上留下了轻痕。受到景风空幻刀的攻击,幽蛇更加愤怒了,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景风眼前,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景风。看到幽蛇无视自己攻击的防御张口咬来,景风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化作五道幻影避开了幽蛇的血口,飞到了幽蛇的头顶。幽蛇一口咬住景风三个幻化的幻影,发现没有一个是景风的本体,怒吼了一声,看到景风竟然凌空在自己头顶,巨大的身躯再次直直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直接撕裂了。‘九天极火’看到幽蛇咄咄逼人的攻击,景风有些恼怒了,再次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强行使出了九天极火。一条虚幻的火龙在空幻刀中钻出,从天而降,迎面撞向了飞来的幽蛇,“轰!轰轰轰!”随着一声声巨响,九天极火所化的虚幻火龙增幅了九倍力量,狠狠地轰到了幽蛇的身上,一阵阵钻心的痛传入到了幽蛇的体内。但如此强烈的一击,还是未能实质性伤害到幽蛇,只是把幽蛇的表面白色龙鳞烧得通红。“吼”幽蛇怒吼一声,穿过了九天极火所化的虚幻火龙,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咬向了景风,想要把一再攻击自己的景风吞噬掉。看到自己最强的一击九天极火都不能奈何幽蛇,景风感到了深深的震惊,脚踏灵隐飘,划出一道残影,避开了幽蛇的大口,远远的躲开了。“哈哈!景风,在幽蛇面前,你还想逃吗?”看到景风完全落入下风,被景风击成重伤的焚天终于找到宣泄口,嘲讽的说道。“焚天,你藏的很深啊!竟然有这等神兽!我想就是聚宝宗的神人也不知道你这个秘密吧!”景风远远避开幽蛇的进攻道。“不错,没有人知道幽蛇的存在,因为幽蛇乃是我西方一族传承封印的二级上级神兽,只有用神人的血才能打开封印,虽然玄通只是一个半神之躯,但足够解开幽蛇的封印!”焚天阴狠的说道。“没想到玄通竟会死在你手中!真是造化弄人啊!”景风摇头道。“哼!玄通那个废物被你打成重伤,我为他不断搜集珍贵异宝救治他体内重伤,都未能让他复原,我也算仁至义尽了,他能为我的霸业尽一份力,也算报答我为他所做的种种了!”焚天冷哼一声道。“哎!玄通如果听到你这番话,不知道会有何种感想!”景风叹息一声,突然对玄通不值起来,也为天之界出现幽蛇这等强大的神兽感到了一丝担忧!“景风,废话少说!今天有幽蛇在此,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焚天恼怒的说道。这时,看到空中出现的幽蛇,金翅大鹏、火凤、五爪等人害怕景风有危险,放弃了和焚天座下高手厮杀,一起来到了景风的身边。而焚天坐下高手在看到空中盘旋咆哮的幽蛇,没有追击金翅大鹏等人,震惊的看着空中。“幽蛇!竟然是幽蛇!”看到盘旋在空中,瞪着一双绿眼的巨大白蛇,灰翼穷奇惊呼道。“牛头,你知道幽蛇这等神兽!”景风询问道。“幽蛇乃是神之界幽暗海一种凶残的神兽,当年我曾经和一只幽蛇大战过,幽蛇的防御力极高,以我当时的实力,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只幽蛇杀死!”灰翼穷奇回忆道。“主人,天之界怎么会有这等凶残神兽呢?”金翅大鹏警惕的看着幽蛇道。“是焚天杀死玄通,用玄通身上的半神血液解开封印,放出来的!”景风说道。就在众人警惕的看着幽蛇议论时,幽蛇终于不耐烦起来,咆哮一声,震得自己周围的空间都阵阵扭曲了起来,再次冲向了景风一群人。“大家一起进攻,势必杀死幽蛇,不能让这等凶兽危害天之界。”景风大声说道。“好!”听到景风所说,众人大声附和,一起攻向了幽蛇。一声声兽吼传荡在烈焰宫上空,金翅大鹏等人变成巨大的本体,和二级上级神兽,相当于五级神人的幽蛇大战了起来。但幽蛇的实力太强,再加上幽蛇超强的防御力,一时间金翅大鹏、五爪等人的进攻只在幽蛇白色龙鳞上留下了一道道,并不能伤到幽蛇,只能和幽蛇不断纠缠!“吼吼!”受到众人不断的攻击,幽蛇愤怒了,好似毒蛇般的长毛化成了一条条灵蛇,在幽蛇的头顶不停的舞动,幽蛇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了一团绿色毒液,化作一道道利剑,刺向了攻击自己的金翅大鹏等人。看到绿色毒液飞来,金翅大鹏等人不敢硬接,双双变成了战斗形态,躲避着幽蛇喷出的毒液。由于幽蛇灵智一时还未恢复,变不成战斗形态,只能拖着巨大的身躯,和众人厮杀纠缠。但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幽蛇白色龙鳞也被众人联手进攻轰下了一大块,疼着幽蛇不停的咆哮,不断甩动着巨大的蛇尾,攻击着景风、金翅大鹏等人。看到在众人联手攻击下,幽蛇巨大的身躯限制了幽蛇自身的实力,焚天大喝一声命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杀了他们!”听到焚天大喝声,正在场下观战,被幽蛇散发的强大气势镇住的焚天座下高手全都回过神来,凌空跃起,和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激战了起来。有了焚天座下高手帮忙,幽蛇压力骤减,“唰”的一声,冲到了气喘吁吁的龙龟身前,想要把龙龟吞噬了。“龙龟小心!”看到龙龟有危险,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龙龟身边身边,一把把惊慌失措的龙龟推开,招出虚幻土灵盾,保护住了自己,就想闪避。但幽蛇速度太快,又是含怒攻击,就在景风招出虚幻土灵盾想要闪避时,幽蛇的血盆大口已经咬下,一口咬住了有虚幻土灵盾保护的景风,虚幻土灵盾立即变形了。看到景风被幽蛇咬住,焚天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意,而被救的龙龟和金翅大鹏等人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声音,冲向了幽蛇,想要把景风救出来。此时被幽蛇咬住的景风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入体内,知道虚幻土灵盾即将碎裂,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逃离了幽蛇之口。景风突然消失,幽蛇一口咬空,这让幽蛇感到了一丝不解,这时景风再次出现在空中,让这幽蛇感到自己被戏弄,更加愤怒了,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咬向了逃出自己血口的景风。这时,金翅大鹏心中一惊,飞到景风身边道:“主人,不好,聚宝宗四位神人赶来了!”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景风避开了幽蛇血口,无奈的叹息一声,知道这次不可能杀死幽蛇和焚天了,对和焚天座下高手激烈厮杀的众人传音,让众人迅速向自己靠拢,然后把离自己最近的金翅大鹏和五爪收到了虚独境中。就在众人听到景风传音靠拢,景风刚把火凤和血瞳猿王等人收到虚独境时,四道黑色剑芒“唰”的一声,凌空袭来,刺向了景风,而幽蛇也抓住这个时机,猛地甩动着巨尾扫向了景风。“轰”的一声,五股强大的力量全部轰到了景风身上,景风仓促之间招出的虚幻水灵盾破碎了,一股浓血夺口而出,一丝丝鲜血渗出了景风皮肤表面,景风身受重伤的在空中坠落了下来!“主人!”看到景风身受重伤,还没来得及被景风收到虚独境的龙龟、电翼豹、金翅暗虎惊恐的大叫一声,急速的飞向景风。这时、聚宝宗四人含怒飞来道:“景风,你竟敢杀死桡意,今天饶你不得!受死吧!”“唰唰唰唰”又是四道黑色剑芒劈来,眼看身受重伤的景风就要被愤怒的天蒙崛四人联手劈出的剑芒刺穿。这时,变成战斗形态,跟随景风最早的龙龟挺身而出,挡在了景风身前,把景风推开,替景风挡下了天蒙崛四人联手劈来的黑色剑芒。“嘭”的一声,拥有超强防御肉体的龙龟在空中爆开,只留下奄奄一丝的妖婴。“龙龟!”看到肉身尽毁,只剩奄奄一息妖婴的龙龟,景风悲痛的大吼一声,振幅了脑中灵魂,心意一动,把电翼豹、金翅暗虎,以及只剩奄奄一息妖婴的龙龟收到了虚独境中。“聚宝宗、焚天!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下坠的景风留下怒吼的一句话,也消失在了烈焰宫的上空。第304章混沌龙龟虚独境中。身受重伤的景风并没有去疗伤,而是一脸悲痛看着龙龟奄奄一息的妖婴灵魂,想到初遇龙龟时的情景,伤心起来。“主人,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龙龟吗?”和龙龟认识时间最长的金蚕王悲痛的问道。“如今龙龟肉身尽毁,以他如今微弱的妖婴灵魂,根本不能支撑重塑肉体,没有了肉体的包容,我想龙龟的妖婴灵魂就会慢慢消散!”景风紧紧握着拳头,无奈不甘的说道,脸上充满了悔恨。“主人,要是有现成的神兽之体让龙龟的妖婴灵魂寄宿呢?”金翅大鹏问道。“哎!金翅,龙龟原来的本体乃是神兽,虽然并不是变异神兽,但这等现成的没有灵魂阻隔的躯体很难寻找,就算我们现在去寻找,我只怕以龙龟如今微弱即将消散的妖婴灵魂,很难支撑到我们找到让他妖婴灵魂寄宿的无灵魂兽体,而烟消云散了!”景风摇了摇头,伤心的说道。“主人!你怎么忘了,我们虚独境不就有一个现成的神兽混沌的无灵魂兽体吗?让龙龟的灵魂寄宿在里面不就行了!”灰翼穷奇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无灵魂的神兽混沌!如果让龙龟微弱的妖婴灵魂寄宿在里面,让龙龟的灵魂和神兽混沌合体,说不定龙龟还会因祸得福,变得更加强大!”听到灰翼穷奇所说,景风心中一喜,连忙捧着龙龟微弱的妖婴灵魂,来到存放神兽混沌兽体的山洞。“龙龟,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景风捧着龙皇微弱的妖婴灵魂,景风来到存放神兽混沌的肉体山洞,轻轻的说道。听到景风说话,龙龟微弱的妖婴灵魂轻轻抖动了一下,看到龙龟能听到自己说话,景风心中一喜,连忙再次说道:“龙龟,我找到救你的方法了,这也是唯一可以让你复原的机会,只要你的妖婴灵魂可以和无灵魂的神兽混沌合体,你就可以复原!”“龙龟,你准备好了,我这就把你的妖婴灵魂渡到神兽混沌体内!”话毕,景风捧着龙龟微弱的妖婴灵魂,来到了神兽混沌失去灵魂、巨大的身躯之下。“龙龟,一切靠你自己了,我们大家相信你一定可以复原的!”景风祝福说道。看到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再次抖动了一下,景风把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放进了神兽混沌的口中,并释放出灵魂之力,包裹住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缓缓的渡到了神兽混沌的心脉处。“龙龟,成败与否,就看你的了!”景风在心中默念道,收回了包裹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的灵魂之力。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一进到无灵魂的神兽混沌之体,立即感觉到神兽混沌强大的身躯所蕴含的强大力量,渐渐把虚弱的灵魂扩散到了神兽混沌身体各处,虚弱的妖婴不断向神兽混沌的心脉中融合。由于这只神兽混沌早以被噬魂石吞噬了灵魂,所以龙龟虚弱的灵魂没有任何阻隔,渐渐渗透进了神兽混沌脑中空洞的灵魂处,渐渐汇集起灵魂来。而龙龟虚弱的妖婴经过十几天不断融合,渐渐和神兽混沌的心脉有了一丝丝联系,融合了起来。感觉到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已经和神兽混沌有了一丝联系,完成了融体的第一步,景风以及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次景风并没有如愿杀死焚天、龙龟又肉身尽毁,奄奄一息,但玄通因景风而被焚天杀死,景风又杀死了神人桡意,逼出了焚天的秘密武器二级上级神兽幽蛇,使得聚宝宗四位神人全部聚集烈焰宫,并没心思在进攻魔界,让灭光魔帝等人的计划得以迅速实施!可是说景风这次行动还算成功!又等了一个多星期,看到龙龟正良性的融合神兽混沌的肉体,景风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控制虚独境,离开了混乱的西宇星,经过两年多小心翼翼的穿梭,景风终于回到了魔界。而在景风控制虚独境离开西宇星时,因为景风等人突然消失,早以被景风等人激怒的幽蛇发起狂来,把整座烈焰宫全部摧毁,并不断袭击着聚宝宗四位神人,以及焚天座下高手。看到发狂的幽蛇,焚天也发起愁来,连忙和聚宝宗四位神人一起围住了发狂的幽蛇,想要把幽蛇缚束住。和发狂的幽蛇激战了三天三夜,焚天手下高手也是死伤无数,随着在聚宝宗四位神人联手攻击下,有些疲劳的幽蛇终于被击伤,被聚宝宗四人联手制服,缚束了起来。经过和幽蛇大战,聚宝宗四位神人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些伤,叮嘱了焚天几句,化作四道灵光离开了变成废墟的烈焰宫,回聚宝宗疗伤去了。看到被缚束住的千米距离长的幽蛇,焚天突然想起西方势力一种邪恶的密法,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双手托起被缚束的巨大幽蛇,对自己座下高手叮嘱了几句,托着幽蛇,也离开了被幽蛇毁灭的烈焰宫,不知去向。虚独境中。经过三年多时间和神兽混沌融合,龙龟虚弱的妖婴灵魂再次充满了生机,复原了一些。只是神兽混沌的肉体蕴含的力量过于强大,龙龟的妖婴灵魂也不能完全掌控神兽混沌,还在不停的和神兽混沌融合,恢复着妖婴灵魂。回到魔界,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魔界边缘星域。因玄通的身死,聚宝宗神人都在疗伤,而焚天又不知去向,整个仙界没有在组织大规模的队伍骚扰魔界,整个魔界正在按景风当初的提议,有序的运转实施着。看到魔界边缘几个星域已经没有了魔界高手,景风知道自己当初提出的计划已经实施了大半,通过星际传送阵,很快来到了虚暗星、极光城。极光城,灭光宫内。由于若灵和红玉正在虚独境修炼,景风并没有打扰二人,独自一人走进了灭光宫。“景风,你回来了!”正在和龙皇商议进展的灭光魔帝、傲世魔帝看到景风回来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岳父、龙皇,傲世魔帝,我回来!”景风走进大殿说道。“对了岳父,我父王他们呢?”景风看到灭光宫大殿并没有自己父王和北方仙帝尘烟的身影,询问道。“你父王和尘烟仙帝他们正在灭光宫后殿修炼。景风,看来你这次仙界之行影响很广泛啊,仙界好几年没有派兵骚扰我魔界了,让我魔界弟子有时间前往傲世魔帝的魔心宗和龙皇的龙族!”灭光魔帝欣慰的说道。“我这次仙界之行,不但逼焚天杀死了玄通,还逼出了焚天的秘密武器二级上级神兽幽蛇,杀死了神人桡意!”景风把自己仙界之行发生的事简略的告诉了灭光魔帝、龙皇、傲世魔帝三人。听到景风竟然杀死了四级神人桡意。仙界南方势力霸主玄通竟然死于焚天之手,焚天利用玄通半神之体的血液解开封印,放出了一直被西方势力前人封印的二级上级神兽幽蛇,而龙龟为救景风,被聚宝宗赶来的四位神人重创了肉体……灭光魔帝三人听完后,很久才缓过神,平稳住震惊的心情。“景风,你仙界之行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神人桡意被你所杀,玄通因你而死,相当于五级神人实力的幽蛇也被你逼出,我看着天之界第一人的名号非你莫属了!”龙皇震惊的说道。“景风,如今龙龟情况怎么样,真如你所说,已经帮龙龟找到了一个更好的肉体,让它融合!”灭光魔帝关心的问道。“如今龙龟妖婴灵魂正在和当初我在弑仙洞得到的一只无灵魂神兽混沌的肉身融合,我想用不了多久,龙龟妖婴灵魂就可以和神兽混沌完全融合,到那时,只要不发生意外,拥有混沌神兽肉体的龙龟的实力应该不会在五爪之下!”景风解释道。“不过景风,仙界经你这么一闹,聚宝宗和焚天又吃了如此大亏,我想等他们吞并了死去玄通的势力,稳定了仙界局势,一定会对我魔界进行疯狂反扑的!”灭光魔帝有些担忧道。“不错,所以我们要加快进展速度!争取在聚宝宗和焚天反扑前,把一切布置妥当!”傲世魔帝点头道。“傲世魔帝,这是我在冥界得到的一件下品真灵器等级的空间异宝万坤境,现在送给你,如果聚宝宗四位神人进攻你的魔心宗,你就用这件万坤境把魔界弟子收到其中,我想有万坤境保护,聚宝宗四人神人也奈何不了你们!”景风把万坤境的功能告诉了傲世魔帝。“景风,你就放心吧,有你这件万坤境,就算聚宝宗神人前来,他们也休想找到我们!”知道了万坤境强大的收容性,傲世魔帝心中一喜,保证道。把下品真灵器万坤境交给傲世魔帝,景风告退了一声,来到了灭光宫后殿见自己的母后报平安。就在景风在灭光宫呆了二十八天后,突然感到虚独境中,龙龟和神兽混沌的肉体就要完全融合,心中一喜,心意一动,来到了虚独境中。一进虚独境,景风看到金翅大鹏等人已经来到龙龟融合神兽混沌肉身的地方,此时在神兽混沌身上已经可以感觉出龙龟的气息,只是龙龟的气息和原来比,更加旺盛了。“五爪、金翅,龙龟如今情况怎么样!”景风走上前询问道。“刚刚我正和金蚕比试,就听到龙龟融合神兽混沌的山洞中传出了一声巨吼,我们立即赶了过来,感到这只神兽混沌身上已经有了龙龟的气息!”五爪说道。“嗯,我想龙龟就要和神兽混沌融合了,我们静静等待吧!”听到五爪所说,景风欣喜的说道。众人在山洞外等待了一天,神兽混沌身上散发的龙龟气息越来越强烈,突然,神兽混沌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兽鸣。看到神兽混沌睁开了眼睛,景风松了一口气问道:“龙龟,是你吗?你融合了神兽混沌了吗?”“吼!主人!我已经完全融合了神兽混沌,我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好!”融合了神兽混沌的龙龟欢快的说道。听到龙龟完全融合了神兽混沌,众人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下来,景风连忙来到神兽混沌的身前说道:“太好了,恭喜你啊龙龟!不对!如今你已经和神兽混沌融合在了起来,你现在的本体是什么呢?”“吼吼!我想应该是混沌龙龟吧!”和神兽混沌融为一体的龙龟大吼一声道。第305章一战解恩仇没有仙界的骚扰,灭光魔帝等人用了十年的时间,把魔界魔君以下高手以及海天的天刹一族魔君以下高手,全部转移到了龙族和魔心宗,然后把魔君一下高手全部聚集到了虚暗星。“景风!一切准备就绪了,我们即日出发吧!”灭光魔帝说道。“好!我们走!”说完,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包裹住两万三千多名魔君魔帝以上高手,收到了虚独境。看到空空如也的虚暗星,景风叹息一声,留恋的看了一眼,通过虚暗星星际传送阵,向冥魂之海方向传送而去。二十一天过后,景风通过星际传送阵不断传送,终于来到了冥魂之海外,看到广阔无边,不断流动的冥魂之海,景风喃喃自语道:“焚天、聚宝宗你们等着,等我从冥魂之海回来时,就是我找你们算总账的时候了!”话毕,景风脚踏灵隐飘,再次闯进了危机四伏的冥魂之海。景风顺着记忆,一路所相匹敌,飞到玄冥岛,通过玄冥岛上的传送阵,来到了冥界之内。第三次来到冥界,景风看到如今的冥界已经变得十分漂亮,蔚蓝的天空,轻轻舞动的绿荫树林,争奇夺艳的鲜花,清澈欢快流动的小溪,以及充斥在空间内的灵气。“好美的冥界,没想到绿芒珠归位,冥界会变得这么漂亮,要是三十多个人在冥界渡神劫,我真有些不忍心破坏冥界美丽的环境了!”景风飞在冥界上空,看着身下的一切,喃喃自语道。通过星际传送阵,景风来到了冥帝乌冥所在的冥王星,心意一动,把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尘烟仙帝、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说道:“父王、岳父、尘烟仙帝,冥界已经到了,我们所在的位置就是冥帝所在的冥王星,我们一会就能见到冥帝乌冥了!”“景风啊!我们还是不要去见乌冥了,我们就在你的虚独境中修炼,等我们要渡神劫时,再出来渡劫就行!”灭光魔帝提议道。“是啊景风,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冥帝乌冥了!”尘烟仙帝附和道。看到灭光魔帝和尘烟仙帝有些担忧的神情,景风不解的问道:“岳父,尘烟仙帝,既然我们都到这里了,为什么不去冥皇宫见冥帝乌冥,难道你们和冥帝乌冥有仇!”景风突然想到冥界之所以一直龟缩在冥魂之海内,就是被仙魔两界高手集体讨伐的,恍然大悟道。“不错,当年仙魔两族合力讨伐冥界时,我和你父王、尘烟都参加了,只是你父王当时没有出手,我和尘烟却杀死了不少冥界高手,我当年还和乌冥打了一仗,把他击伤,所以我害怕冥帝乌冥会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灭光魔帝担忧的说道。“岳父、尘烟仙帝,你们就放心吧!那件事都过去了那么多年,我想冥帝乌冥不会一直放在心上的,再说那件事你和尘烟仙帝又不是主谋,是不得已为之,我想冥帝乌冥不会记恨你们的!再说我如今是冥族的继位者,又对冥界有恩,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冥帝乌冥也不会为难你们的!”景风说道。“灭光、尘烟!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如果我们不去见乌冥,化解当年恩怨,让冥帝乌冥知道我们在他的冥界渡神劫而不去见他,那我们之间的仇恨就会加深,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还是要去见一面乌冥,就算乌冥还记恨当年之事,我们也算尽了礼数!”东方仙帝雨稠分析道。“是啊!不能再把恩怨深化了!好,我们走!一切罪责我来承担!”想通之后,灭光魔帝豪气的说道。“放心吧岳父,你们之间的恩怨一定会化解的!”景风安慰道。飞行在冥王星上空,景风把冥界内的一些情况告诉了灭光魔帝三人,由于四人都是六级仙帝、魔帝以上高手,飞行速度都极快,四人只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来到了冥皇宫外。“父王、岳父、尘烟仙帝这就是冥帝乌冥所在的冥皇宫,我们进去吧!”站在冥皇宫外,景风指着威严壮丽的冥皇宫道。“好!我们走!”灭光魔帝深吸了一口气道。由于冥皇宫内的护卫都认识景风,看到景风四人前来,没有阻拦,立即放景风进去,并向冥帝乌冥禀报。听到护卫禀报,知道景风前来的冥帝乌冥和金蚕皇早已坐在大殿之上等待。看到景风四人走进大殿,冥帝乌冥起身正准备询问景风渡神劫之事,但看到景风身后走来的三个人,冥帝乌冥楞住了,眉头也紧琐了起来。“灭光!尘烟!你们怎么来了!”看到灭光魔帝三人跟着景风走到大殿之内,冥帝乌冥眉头一皱、敌意的说道。“冥帝,是我把他们带来的!”景风说道。“景风,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带来,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仙魔两界仇深似海吗?”冥帝乌冥大声质问道。“冥帝,你请息怒,灭光魔帝是我的岳父,尘烟仙帝是对我很好的一位长辈,我这次把他们带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二是我带来魔界以及一部分仙界高手来到冥界,想让他们在这里修炼,渡神劫!”景风说道。“景风,你是对我冥界有恩,但我和灭光当年的仇恨不是你一句话可以化解的!请你原谅!”冥帝乌冥歉意的说道。“乌冥!”听到冥帝乌冥所说,一旁的金蚕皇立即喊道。“金蚕皇,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劝我了!”冥帝乌冥一摆手道!“乌冥,那你想怎样!”听到冥帝乌冥所说。灭光魔帝眉头一皱道。“我要和你一战!当年我被你印了一掌,并非我实力不如你,而是你们当年高手众多!所以我要和你一战,一报当年之辱!”冥帝乌冥说道。“好!与你一站又何妨!”灭光魔帝豪气的说道。“灭光,就冲你这番豪气,只要你和我的比试可以获胜,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冥帝乌冥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出去比试!”灭光魔帝大声说道。看到大战不可避免,景风无奈的跟随灭光魔帝来到了冥皇宫后殿的比武场上,在路上,景风给灭光魔帝传音,让灭光魔帝小心,因为景风知道冥界之内有冥极洞存在,虽然冥帝乌冥一直苦苦压制自己的修为,但冥帝乌冥的灵魂境界应该达到了神人境界。“景风,你放心吧!虽然如今岳父不如你了,但冥帝乌冥还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再说这只是一场比试,如果我战败可以化解我们三族之间的恩怨,我也算败的其所了!”灭光魔帝传音道。听到灭光魔帝所说,景风松了一口气,对冥帝乌冥说道:“冥帝,今天我来做个主,当个裁判怎么样!不论你们谁胜谁负,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嗯!好!”冥帝乌冥点头道。看到冥帝乌冥点头,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岳父、冥帝,既然这是一场比试,你们就不要动用神器了,我提议你们对战万招,如果在这万招之内,你们谁都奈何不了谁,就由我根据你们比试的细节决定谁胜谁负!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刻意偏袒任何一方的!”“好吧!就依你的提议!”冥帝乌冥知道灭光魔帝是景风的岳父,又是若灵的父亲,想到这里,冥帝乌冥心中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点头道。“岳父,你觉得呢?”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问道。“我也同意!”灭光魔帝点头道。“好!既然你们都同意!现在比试开始!”话毕,景风凌空跃起,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牢牢锁定了百米范围的比武场。“灭光,你小心了!”冥帝乌冥看了一眼一身霸气的灭光魔帝,提醒道,化作一道灰色灵光,攻了过来。“当年我们没有好好比试,今天不尽兴怎能罢休!”话毕,灭光魔帝也化作一道黑光,迎了上去。一时间,整个比武场内灰色灵光和黑色灵光交相辉映,眨眼之间,两道灵光就交斥了上百次,“灭光,没想到你竟然强到如此地步,我可要动全力了!”看到自己的进攻始终不能奈何灭光魔帝,冥帝乌冥大喝一声道。“嗡”冥帝乌冥把自己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缚束住了冲上前的灭光魔帝,看似缓慢的一拳,眨眼之间就轰到了灭光魔帝胸前。看到自己一时冲不破冥帝乌冥灵魂之力的缚束,冥帝乌冥灰色拳芒就袭到了胸前,灭光魔帝心中一惊,连忙把自己全身的魔灵力汇集到胸前,连打三个复杂手印,胸前的魔灵力高速的回旋起来。“嘭”的一声,冥帝乌冥奋力一拳轰到了灭光魔帝匆忙汇集在胸前的魔灵力,一股量大的力量在灰色拳芒中爆发出来,包裹住了灭光魔帝。灭光魔帝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四射攻来,灭光魔帝心中一惊,强忍住有些受伤的身体,把冥帝乌冥的灰色拳芒震了回去,凌空一跃,跃到了空中,强行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无天世界。数万到黑色灵光充斥在冥帝乌冥所掌控的空间内,攻向了比武场上的冥帝乌冥。被冥帝乌冥二级神人境界的灵魂之力所掌控的空间都颤抖了起来。看到灭光魔帝在受到自己一拳还能使出如此凌厉,威力巨大的攻击,冥帝乌冥心中不由得佩服起来。但看到满天黑色凌厉灵光攻来,冥帝乌冥知道自己再不还手,这场比试就输了,大喝一声,整个身子高速回旋起来,被自己掌控的空间“轰”的一声破碎了,化成一颗颗灰色星光,迎向了灭光魔帝的无天世界。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交斥起来,被景风灵魂之力覆盖的空间竟然发生了一阵阵扭曲。随着一道十米长的空间裂痕横在了空中,“轰”的一声,两股灭天的力量在空中爆开了,灭光魔帝和冥帝乌冥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散发的余威震退,只是灭光魔帝倒退十二步才稳住身形,而冥帝乌冥只倒退了十步。看到场内一幕,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场比试灭光魔帝输了,缓缓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落到场下,提议道:“岳父、冥帝,这场比试就这样结束吧!你们看怎么样!”“好!”灭光魔帝和冥帝乌冥异口同声道。“那好!我宣布这

                      新月叹道:“注定的劫难谁也无法避免,你不用太操心了。以目前的情况推断,中土的第二批高手即将赶来,到时候应该可以缓解一下冰原的情况。”天麟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牡丹与玫瑰,那花影来自五色天域,带来了不好的消息,我怕牡丹与玫瑰会上当中计。”新月沉吟道:“牡丹向来冷静,倒是玫瑰性格直率,须得小心。”天麟道:“此事你多注意,你的话玫瑰多少会听一些。另外,若是我娘回来,记得告诉她,我已南下,让她不要担心。”新月道:“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处理。你明日离去时,还过来与我们道别吗?”天麟想了想,摇头道:“不了,你要是想送我,就到天女峰来,我直接南下。”新月有些伤感,轻吟道:“也好,太多的纠缠只会让你割舍不下。回去吧,已经很晚了,牡丹与玫瑰都还在盼着你啊。”天麟舍不得离开,一把将新月入怀,呼吸着她发间的幽香,轻抚着她动人的香肩。新月安静在依偎在天麟的怀抱,任由他痴痴的眷恋,口中轻吟道:“此生有缘,任你缠绵,天涯海角,我心不变。”天麟道:“此生有爱,但求常在,逆天灭神,不留遗憾。”坚定的语气,执着的信念,述说了天麟的心声,道出了天麟的爱。新月脸泛笑颜,满心愉快,深情的看着天麟,主动的吻上了他。这一吻热情如火,让人迷恋。天麟深深陶醉,不愿醒来。半晌,新月推开天麟,脸上挂着几分娇羞的神态,轻声道:“回去吧,别让她们等久了。”天麟看着新月娇媚的模样,动情道:“真美,我好喜欢。”新月白了天麟一眼,骂道:“休要贫嘴,快去吧。”天麟笑笑,朝新月挥了挥手,随即纵身而起,朝天女峰飞去。新月目送天麟离去,而后也离开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女峰上,云霓圣女、牡丹、玫瑰、花影都看着返回的天麟,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见大家都在,天麟颇感意外,问道:“这么晚了,你们都还未休息?”花影接过话题道:“你都还没有回来,她们又怎么睡得着呢?”天麟闻言讪讪一笑,没有搭话。玫瑰则瞪了花影一眼,似乎在责怪她说这话。牡丹看着天麟,轻柔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天麟道:“我打算天一亮就走,所以与他们多说了一会儿,耽误了一些时间。”玫瑰道:“回来就好,快去休息吧。”天麟摇头道:“此去中土,不知何时能返,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对你们讲。”牡丹闻言并不惊讶,淡然道:“这里风大,你与玫瑰到洞里去谈吧。”天麟也不客套,拉着玫瑰便飞身而下,回到了织梦洞中。坐在床边,天麟拥着玫瑰的香肩,柔声道:“我走之后,凡事多与牡丹商议,即便五色天域真的发生情况,你也不可贸然行事。”玫瑰有些低落,轻声道:“我身为黑池玄域的圣女,岂能只顾自身安危,不顾师门的存亡?”天麟安慰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人单势孤,若然黑池玄域失陷,你回去也是白白送死。并且,你是黑池玄域的圣女,以你的美貌,五色神王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你,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玫瑰哼道:“我若被擒,必然自尽,你无须担心。”天麟喝道:“休说傻话,我可不许你死。你记住,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属于我,无论身心未来,都归我所有。今后,你有任何困难,我都为你解决,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许你轻易冒险。”第一百零五章玫瑰认夫玫瑰看着天麟,见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心中十分感动,问道:“天麟,你真的不怕为我背负上太多的压力?五色神王可是一个绝强的敌人。”天麟看着玫瑰的眼睛,深情的道:“我已经考虑过这件事情,待我处理好玉心的事情,我就随你们返回五色天域,扳倒五色神王,解除人间的危机。”玫瑰有些诧异,惊疑道:“你想进入五色天域?”天麟笑道:“他既然敢入侵人间,我为何不能入侵五色天域?况且,我的两个娇妻乃五色天域的两大绝世美人,他既然对你们不敬,我岂能坐视不理。”玫瑰瞪了天麟一眼,骂道:“谁是你的娇妻,不害臊。”天麟笑道:“当然是你与牡丹,难不成你们还能逃出我的手心?”质问声中,天麟扭头就吻上了玫瑰的红唇。对于天麟的偷袭,玫瑰其实有所察觉,但她却并未躲避,这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玫瑰已爱上了天麟,不想驳了他的兴致。第二,天麟明天就将离去,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玫瑰也想给自己留下一点回忆。鉴于这两点原因,玫瑰便顺了天麟的心意,任由他亲吻怜爱,深情一吻。作为五色天域的三大美女之一,玫瑰自小生活的环境,以及对情爱的理解,与人间颇为有异。在五色天域,男欢女爱乃自由之事,不像人间这般隐晦。只要彼此有情,相互喜爱,亲吻怜爱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玫瑰身为圣女,乃冰清玉洁,自然非一般女子可比。可即便这样,在这方面她也比人间的女子要开明一些。此刻,天麟正亲吻着玫瑰的双唇,吮吸着她芬芳的气息,抚摸着她滑嫩的香肩,心中充满了怜爱与兴奋。玫瑰略显羞涩,但却主动回应,这让天麟好生喜悦,激动无比。唇分,玫瑰看着天麟,轻声道:“不要心急,等时机适合,地点适合,我就把自己献给你。在五色天域,情爱乃正常之事,只要情投意合,男女双方便可在一起。虽然我身为圣女,不能像一般的女人那么随意,但我只要认定了一个男人,我就会一生不渝,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天麟对此感动无比,一把将玫瑰抱入怀中,郑重的道:“你放心,此生我绝不负你。”玫瑰靠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天麟抱着玫瑰柔软的身子,默默的给予她温暖,给予她温馨,让她依赖,让她沉醉,再不用为任何事担心。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温馨。玫瑰静静的靠在天麟怀里,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睁开眼睛,轻声低吟道:“有你的肩膀,我此生无惧。谢谢你,天麟,我的夫君。”这一刻,玫瑰承认了天麟的身份,不为明日的分离,只因天麟打动了她的芳心。天麟看着玫瑰,柔情似水的道:“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呵护你是我的责任。”玫瑰脸上泛起了笑意,起身道:“希望我的选择是一种幸运,你能给我一生的幸福与安慰。”语毕,玫瑰一闪而逝,就此消失。天麟一愣,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正打算起身,就见眼前微光一闪,牡丹已来到了他的附近。天麟起来,轻轻将牡丹拥入怀里,还未曾开口,牡丹就问道:“你刚才与玫瑰说了些什么,她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显得很高兴。”天麟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答应她,待我处理好玉心的事情后,就随你们返回五色天域,扳倒五色神王,迎娶你们二人。”牡丹推开天麟,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见他不似说笑,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欣喜,轻笑道:“算你还有良心,知道为我们考虑。”天麟将牡丹抱紧,在她耳旁轻声道:“你们从五色天域而来寻求助力,我岂能不知道你们的心意。以往,我安于现状,不想离开此地。而今,玉心的死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懂得要好好珍惜我所爱的每一个人,为了你们我可以不惜一切,见神杀神,只求不留遗憾在心。”牡丹轻抚着天麟的脸庞,柔声道:“这才是我们所期盼的男人,所希望的夫君。女人,不管有再大的本事,都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在他面前撒撒娇,以博取他的关心。曾经,你顽皮好动,如小孩心,虽然有着俊美的外表,却少了一个男人应有的刚阳之气。而今,你劫后重生,变得成熟冷冽,无形中透出一股霸气,那才是最让我们心动的原因。一个成功的男人,既要有风趣幽默,又要有威严霸气,二者完美结合,他在感情的道路上便能无往不利。而你,就具备了这样的优势。”天麟品味着牡丹的话,自己真是这样的男人吗?这一点,天麟不敢肯定,不过能得牡丹这样的赞许,他的心中还是很高兴。“这次离去,我对你们颇为担心,不想你们出什么事情。”牡丹闻言,略显惆怅的道:“其实从花影的出现就可以看出,这一次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注定要面临浩劫。至于结果会糟糕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天麟想了想,提议道:“我觉得花影的来意很明确,你们不妨多加考虑,说不定可以通过圣女教,动摇五色神王的根基。”牡丹道:“若然花傲月有心推到神王,圣女教自然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拿不准花傲月的心意,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陷阱。”天麟道:“此事要从花影身上下手,但目前还不是最佳时机。”牡丹沉吟道:“其实我考虑过一件事情,若然你能与花傲月见面,动之以情,这事或许会有转机。”天麟惊疑道:“这只怕不太现实。”牡丹不以为然道:“这事其实不难,关键就在花影身上。一旦你与花傲月见面,博得了她的欢心,事情就算成了。”第一百零六章分离之夜天麟惊诧道:“你想施展美男计,这只怕没那么容易。虽然我自认英俊不凡,但花傲月身为圣女,眼光必然很高,要想轻易俘获她的芳心,恐怕……”牡丹笑道:“要让花傲月动情自然不容易,仅凭你俊美的外表当然不行。但是有一点你可以放心,若然世上有一个男人能打动她的芳心,那男人除你之外,绝不会是别人。”天麟质问道:“这是为何?”牡丹笑道:“不可说,说了就不灵。”天麟质疑道:“有这样的事?我看你是故意卖关子,当心我惩罚你。”牡丹轻笑道:“不要心急,等哪一天真的要用这一招时,我自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还是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天麟闻言一把抱紧牡丹,笑道:“不急,我还有事情。”牡丹疑惑的看着天麟,问道:“什么事情?”天麟脸上流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不怀好意的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想……”牡丹眼珠一转,立马就猜到了天麟的心意,笑骂道:“原来是想打坏主意了,我可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天麟坏笑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你这辈子是休想跑得掉的了。”牡丹轻呼道:“这么霸道啊,那我可要考虑仔细。”天麟低头逼近牡丹,笑道:“来不及了。”说完朝牡丹吻去。牡丹对此并不在意,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轻吟道:“是吗?不见得。”话犹在耳,牡丹的身体突然破碎,玄之又玄的摆脱了天麟的双臂,让他没有得逞。是时,天麟一愣,又气又急,大声道:“给我出来。”光芒一闪,牡丹出现在数尺之外,脸上挂着诱人的妩媚。天麟瞪着牡丹,张开双臂道:“过来,让我吻个够。”牡丹沉吟道:“吻一下倒是可以考虑,想吻个够啊……没门。”语气一转,牡丹笑容勾魂,但就是不肯走近。天麟瞪大着眼睛,气呼呼的道:“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过来,保管你后悔。”牡丹闻言露出怕怕的表情,娇声道:“这么吓人啊,我可得躲远一些。”天麟气急,却又无比喜欢牡丹这样的表情,忍不住一下子扑上,将其抱在怀里。牡丹并没有闪避,她只是逗逗天麟,并不想有损他的自尊心。娇吟一声,牡丹冲天麟眨眨眼间,妩媚道:“啊,被抓住了,快跑。”天麟兴奋无比,恶狠狠的道:“太迟了。”说完就吻上了牡丹的双唇,急切而又热情。牡丹轻启双唇,似羞还喜的回应着天麟,让他领略到了别样的乐趣,感受到了女人娇媚的神韵。这一吻,缠绵而又痴迷,天麟深陷其中,不愿苏醒。牡丹俏脸泛晕,感受到天麟的眷恋,心中多了几分柔情,任他痴缠了半晌,这才推开天麟,低吟道:“此非其时,将来自会让你如意。”天麟有些不舍,看着牡丹娇艳如水的双眸,轻声道:“这话我记下了,你可不许耍赖。”牡丹笑骂道:“真是可爱的男人,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语毕,牡丹便一闪而逝,离洞而去。天麟没有阻止,静静在坐在床边,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对于心爱的几个女子,天麟其实并不贪图情欲,他与她们亲热,那只是一种爱的方式。虽然,那感觉很让他动心,可他知道时间地点都不适宜。躺在床上,天麟脸上挂着笑意,今晚的分别柔情蜜意,冲淡了几分离别的情绪,让他怀念不已。不知何时,天麟口中传来酣睡的呼声,床边多了两道身影。这一夜,牡丹与玫瑰没有休息,她们默默的守护着天麟,各自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离别之际,天麟回到这里,这对牡丹与玫瑰而言,那是一种荣誉。天亮时,天麟睁开眼睛,牡丹与玫瑰早已不见,天麟也并不知道昨晚之事。起身,看了看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故居,眼中多少含着几分不舍。但一想到玉心,天麟的眼神立马就变得坚定,转身径直走了出去。来到天女峰上,眼前的众人让天麟颇感诧异,不但新月来了,舞蝶、林依雪、瑶光、江清雪、屠天、林凡、玲花、斐云、雪狐都来为他送行。看着大家,天麟脸上挂着笑意,轻声道:“含笑而去,含笑而回。你们的笑容就是对我的最大鼓励,切莫让不舍延误了我的行程。”众人闻言颇为辛酸,不少人都怀着难舍的情绪,可听了天麟的话后,谁也不便表露出来,大家一致露出笑容,微笑着替他送行。挥挥手,没有言语。那一道道眼神蕴含了太多的情意。天麟怕自己承受不起,不敢过于停顿,在环顾了众人一遍后,毅然的飞身离去。那一刻,天女峰上无数双眼睛流露出不舍之情,不少轻声的呼唤,从他们的口中响起,却被狂风淹没在风雪里。天麟听到了微弱的呼声,他却不敢回头找寻,他怕自己狠不下心离去。眨眼,天麟就消失在茫茫风雪里,宛如一个流逝的幻影,带走了众人的心。第一百零七章宿命相逢云霓圣女看着众人,感受到他们心中的难舍,忍不住叹道:“取舍之间,最难抉择。可这却是人生所必须经历的事情。你们的不舍,源于你们对未来的不肯定。若然你们知道结局,就不会这般在意。”天女峰上众人无语,大家都思索着云霓圣女的话,多少有几分领会。人生,本就如此。太多的不肯定,才会导致喜怒哀乐的产生。就像天麟,他的这一次中土之行,其结果他也并未可知。但正因如此,这一次的中土之行才充满期待,让人倍感好奇,也让天麟倍加努力。西北高原位于中土与冰原之间,往东千里是须弥神山,往西是沙漠荒原。这里湖泊万千,气候严寒,横贯数千里,乃是一处天然屏障。一般而言,从冰原进入中土有三个主要方向,第一是穿越须弥神山,直达黄河上游,第二是横跨西北高原,进入中原地带,第三是途径天山绕过沙漠,穿越云贵之地进入西川。反之,从中土进入冰原,大致的线路也一样,只是具体方位有所差异。在西北高原中部,有一个占地不大的湖泊名叫日环湖,呈环形状分布,中央是一座小山,山上有一颗大树,颇为引人注目。在西北高原来说,草木不多,这样高大茂密的灌木实属罕见之物。正午,烈日当头,辽阔的高原上人烟罕至,但那颗大树下,此时却正有一人闭目静坐。仔细看,那是一个中年和尚,圆圆的脸上浓眉大眼,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颇有几分威严。这和尚来得有些奇怪,此地既无寺庙又无人烟,他静坐树下,难道是为了悟道参禅?时间,慢慢走远,下午未时三刻,平静的日环湖上突然升起一道圆形的光芒,湖水翻滚上升,好不奇怪。是时,大树下的中年和尚突然睁开双眼,两道锐利的目光直射前方,凝视着湖面的变化。天空,烈日高悬,日光耀眼。环形的湖面上那道巨大的光芒宛如一个圆形的光环,正从湖底缓缓升起,迎着天空的烈日,散发出夺目的光彩。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湖水散开,一个金光璀璨的巨大光环腾空而上,闪烁着耀眼的佛光,散发出神圣威严的气势。看到这一情况,中年和尚脸色惊变,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整个人弹射而起,虚空盘坐,开始念经禅唱。届时,金色的光芒从中年和尚身上散开,夹着佛法印记,如翻滚的海浪,一层次、一波波朝着那巨大的光环飞去。起初,巨大的光环丝毫不受影响,犹自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后来,随着时间的拉长,中年和尚身上的佛光越来越盛,逐渐与巨大的光环产生了共鸣,出现了融合痕迹。这是一个奇妙的过程,经历了不少时间。待二者完全融合之后,那巨大的光环开始发生变化,逐渐的缩小。这一来,日环湖上的光芒程度不减,但范围却迅速收拢,在经历中年和尚大成佛法的感化后,巨大的光环变成了一个直径一尺二的金刚圈,落在了和尚的脖子上,渐渐平静下来。收服了神秘光环,中年和尚飘然而下。可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飞来两道人影,眨眼就出现在日环湖上空。觉察到这一情况,中年和尚抬头查看,来人一大一小,长者约三十七八岁,是一魁梧大汉,年少之人约二十左右,一身黑衣俊美绝伦,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引起了和尚的注意。单手施礼,中年和尚道了一声佛法,问道:“两位施主远道而来,也算有缘,不知如何称呼?”来人之中,那年少之人回礼道:“大师不必多礼,在下善慈,这是我舅舅鄂西,我们途径此地,见这边佛光璀璨,故而前来看看。”原来,善慈与鄂西一路急赶,在经过西北高原时,无意中发现了这边佛光涌动,这才动了好奇之念,特意绕道前来一探。中年和尚看了善慈几眼,淡然道:“贫僧本一,出自菩提禅院。少施主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不知从何而来?”本一之名,善慈初次听闻并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眼前的中年和尚就是二十年前菩提禅院最为杰出的,如今已是菩提禅院的掌教住持。二十年转眼过去,本一销声匿迹,而今突现此地,谁也猜不透个中玄机。善慈自幼学佛,对佛门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对于本一的询问也不隐瞒,坦然道:“此物自幼随我,来历我也不太清楚。家师雪山圣僧,也是佛门中人。”中年和尚本一闻言一惊,仔细端详了善慈好一会儿,赞道:“原来圣僧之徒,无怪会有此物。”善慈道:“大师误会了。我脖子上的佛珠并非恩师所赐,他老人家虽然知道来历,但却不肯告之。”本一脸色惊疑,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你随身之物乃佛门至宝,我虽是初次见到,却略有耳闻。将来你若有空,不妨去万佛宗走一趟,那里或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第一百零八章怀念从前善慈颔首道:“多谢大师指点。”鄂西一直在旁观看,此时却嘴问道:“本一大师,之前这里佛光涌动,不知是怎么回事?”本一看了鄂西一眼,淡然道:“此湖名为日环湖,昔年曾有佛门高僧留下圣器于此,刚才的佛光便是圣器所发,如今以被贫僧降服。”鄂西好奇道:“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个金刚圈?”本一点头道:“正是此物,但却名曰如意金环,乃失传已久的佛门圣物。”鄂西看了几眼,问道:“此物何用?”本一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此物上刻佛家六字真言,能降魔除妖,驱鬼避凶。”鄂西闻言颇为失望,淡漠道:“原来是一样法器,恭喜大师了。”本一点头回礼,没有多说。善慈看了看天色,施礼道:“大师,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有要事,就此别过。”本一还礼道:“施主慢走,有缘还会相逢。”善慈微微点头,也不多说,带着鄂西纵身飞起,眨眼就远去了。目送善慈离去,本一平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自语道:“这个少年身怀佛门至宝,却邪气外透,到底他经历了什么,以佛门圣物都压制不住?”二十年过去,本一的佛法精深了许多,一眼就看出善慈身怀邪恶,却又猜不透个中缘由。迟疑了片刻,本一也离开了日环湖,循着善慈离去的方向,朝着冰原去了。西岳华山,素以奇险雄伟扬名天下,二十年前曾是正道联盟的总坛,风光无限。然而自从剑无尘在华山脚下死于陆云之手后,这个昔日名扬天下的圣地,就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失去了往日的光环。如今,二十年过去,华山四周景色依旧,但却已经物是人非。午时,华山之巅出现了一对男女,二者品貌出众,可谓人中龙凤也。远看,那是一蓝一黄两个身影。近看,那是一对俊美娇艳的情侣,年约二十二三岁。其中,那男子一身天蓝色的衣衫,丰神如玉的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给人一种从容大气的感觉。男子身边,一位鹅黄衣裙的女子娇俏而立,宽松适度的衣裙勾画出动人的曲线,一张鹅蛋型的脸上玉肌生辉,妙目含情,流露出三分娇媚,七分高贵,宛如画中仙子。居高而立,山河入眸。俊美男子迎风远眺,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二十年光转眼消逝,当年的一幕却还宛如昨日。”鹅黄女子闻言皱眉,似有几分不解,双手抱着俊美男子的手臂,轻吟道:“云,旧梦如逝,已然过去,你何必如此?”男子回头看着身旁的女子,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怜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笑道:“这里也曾有你的足迹,只是当初你刻意回避,已被我抹去。”绝美女子偎依在男子怀中,脸上满是幸福之色,盈盈笑道:“抹去就抹去,只要与你在一起,我就感到幸福无比,何用去怀念那些曾经的伤心往事?”俊美男子淡然笑道:“缅怀故人也是一种美德,我们不能忘记昔日所受的恩情。当年,傲雪罹难,李宏飞师兄与毕天师兄为救傲雪双双战死华山,后埋葬于此。”原来,这俊男美女便是从五凤朝阳谷出来的陆云与叶心仪,他们第一个到达的地方便是这里。收起笑意,叶心仪问道:“你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祭奠故人?”陆云淡然一笑,看着昔日熟悉的景致,感触道:“我们有现在的幸福生活,都要感谢李师兄与毕师兄。若然当年傲雪有什么不测,估计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生活。”叶心仪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去拜祭一下,代傲雪感谢他们。”陆云看着叶心仪,见她一脸认真,不由怜爱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走吧,这次前来人间,我带你四处转转。”叶心仪眼波流媚,娇笑道:“一直以来,你就偏袒她们,这一次可得对我好好补偿。”陆云失声笑道:“我有偏袒过谁吗?”叶心仪娇声道:“当然,你最偏袒傲雪,其次是百灵、沧月,就知道欺负我。”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模样,陆云笑道:“傻瓜,从你进入五凤朝阳谷开始,我就一直袒护你,傲雪她们也都有意无意的让着你。”叶心仪脸色微红,自然明白陆云说的是实话,可她就想撒撒娇,博取陆云的怜爱。虽然,当年的某些记忆她忘了,可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她却是记忆犹新,自然知道陆云总是迁就、袒护于她。然而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叶心仪也放不下面子,只得娇蛮的哼道:“反正你就有欺负我,你休想抵赖。”陆云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心中顿时恍然,笑问道:“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叶心仪脸色羞红,当即转过身去,低声骂道:“讨厌,不理你了。”陆云闻言大笑,抱着叶心仪飘然而起,朝后山去了。很快,陆云带着叶心仪来到当年埋葬李宏飞与玄真人的地方,只见坟前已长满杂草,岁月正侵蚀着这个地方。第一百零九章神秘男女松开叶心仪,陆云脸上已没了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还有那淡淡的沧桑。叶心仪静立一旁,她没有任何记忆,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与感伤。半晌,陆云挥了挥手,清除了坟前的杂草,缓步上前停在数尺之外,沉声道:“玄师叔、李师兄,我回来看你们了。”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容了太多的过往。叶心仪感受到陆云心中的沉痛与怀念,轻轻上前停下,安慰道:“云,不要这样,我相信他们在九泉之下都希望你开开心心,将傲雪照顾好。”陆云脸色复杂,看了叶心仪一眼,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的道:“给他们磕个头,拜祭一下。”叶心仪有些惊讶,凝视着陆云的眼睛,见他神色严肃,心中虽感诧异,但却依言跪在坟前,恭恭敬敬的给死去的人磕了一个头,随即站起来。陆云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叶心仪拜祭完毕,这才朝着坟头鞠躬敬礼,神态庄严。礼毕,陆云转身离开,叶心仪紧随一旁。片刻后,两人就到了华山脚下。这时候,叶心仪突然问道:“刚才你为什么只是鞠躬,却要我磕头啊?”陆云回身看着她,脸色复杂的道:“当年他们的死都与你有所关联,这是你欠他们的。”叶心仪脸色一变,连忙拉着陆云的手臂,低声道:“云,我错了。”陆云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既已遗忘,也不必放在心上,走吧。”叶心仪见陆云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有意岔开话题道:“我们这是去哪?”陆云笑道:“先去一个地方,然后回西蜀看望师傅。”叶心仪高兴道:“好啊,我也想念师傅了。”陆云笑笑,拉着叶心仪往西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三十里外。……看着眼前杂草丛生,树木茂密的大峡谷,叶心仪疑惑道:“我们来这干嘛?”陆云神情复杂,轻声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叶心仪摇头道:“完全没有印象,这里很有名吗?”陆云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当年,我就是在这里,亲手将剑无尘杀掉。”叶心仪满脸惊讶,呆呆的看了陆云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点头道:“我记起来了,百灵有对我讲。只是二十年过去了,你还忘不了这件事情吗?”陆云奇异一笑,摇头道:“我来这里,并非为了缅怀过往,而是另有目的。”叶心仪好奇道:“什么目的?”陆云不语,只是笑笑,拉着叶心仪一闪而逝,下一刻便出现在一处寸草不生的山谷上方。缓缓飘落,陆云落在一块大石之上,目光凝视着左前方。叶心仪四处张望,小声问道:“这是哪?”陆云道:“此处距离华山约四百里,位于华山以西,盛产铁矿。”叶心仪迷惑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值得陆云特意来此吗?正自思量,叶心仪突然发现左前方有几间草房,被一块大石挡着,不留心细看,根本不容易察觉。“这里有人?”抬头,叶心仪问道。陆云笑道:“自然有人,不然我带你来干嘛。走,过去瞧瞧。”腾身而起,陆云带着叶心仪靠近草房,在距离草房大约十四五丈外的一处大石上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草房,叶心仪轻声道:“我们这样明显的站在这,不怕人发现?”陆云含笑道:“放心,我做了准备,外人不但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的对话。”叶心仪没有怀疑陆云的话,好奇的问道:“你带我来着,到底为何?”陆云笑道:“不急,你慢慢看,自然会知道。”叶心仪知道陆云不会说谎,当即专心查看草房的情况,不一会儿就见房中走出一对男女,男的大约二十岁左右,女的年约十八。日光下,这对男女的容貌清晰明了,身穿同样颜色的青衣劲装,衣着服饰大致一样。并且,他们身上还有一个共同点,都带着一张弓,形式颇为古怪。仔细看,这对少年男的英俊,女的娇俏,竟是罕见的美少年,各自脸上挂着淡定而从容的微笑。他们身上,两张弓的款式一模一样,与一般的弓箭差异很大,且青红各异,宛如一对。少年身上,那张弓是鲜红色的,宛如琥珀一般极其耀眼。少女身上,那张弓则碧绿青翠,好似玛瑙,看上去如一潭春水,让人很难遗忘。收回目光,叶心仪扭头看着陆云,轻声

                      如今,二女到来,天麟颇有喜色,心情出现了一丝波动。这让白发仙童抓住了机会,一闪便溜了。然而他运气并不好,天麟那一关他过了,可新月却察觉了他的意图,手中长剑破空而出,看似虚空一剑,没有劈中任何东西,可却正好在半途击中白发仙童那一闪而过的身体。这一来,只闻一声惨叫,白发仙童双脚从新月从大腿处斩断,逃亡的速度顿时一减,被姬雪妮给拦下了。这边,雪隐狂刀以一敌二气势非凡,可他心中也有一股焦虑,一旦其他高手空闲下来,再来几个高手,他可吃不消。于是,雪隐狂刀暗中传音联系白头天翁,提醒道:“白老头,情况越来越不妙,我们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白头天翁回道:“我目前不好脱身,而且我想瞧一瞧蓝发银尊的情况,看他有什么办法应对这种情况。”雪隐狂刀不耐烦的道:“他能怎样,最终还不是一走了之。”白头天翁道:“你不要小瞧他,五色天域的高手,都有一些很奇特的绝技,我们一般无法见识到。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可以稍等片刻,说不定……”第九十三章 突发意外雪隐狂刀哼道:“要等你等,我可不陪你在这里等死。我先走一步了。”传音完毕,雪隐狂刀突然招式一边,手中落雁刀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杀气,夹着璀璨的刀罡,一举将寒鹤与田磊震退。趁此时机,雪隐狂刀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白头天翁见状,心里大骂狂刀,但也不敢久留,立时展开真正实力,一拳震飞了马宇涛,随即化身光点,转眼就不见。他一走,白发仙童更是心急如焚,在万般无奈之下,突然施展出元神出窍,丢下那具皮囊不要,化为一缕幽风,逃了。这一来,全场目光都聚集在蓝发银尊身上,大家有心要消灭他,所以相互之间暗自交流,将那蓝光区域团团围困,不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这时,蓝光区域变得有些浮躁,状态十分不稳定,似乎随时都会爆炸。天麟一旁观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都不住抖动,频频发出警告。对此,天麟暗自思量,在分析了种种可能后,得出了一个不妙的结果。“大家小心,速速散开。我估计这东西有毒,能致人昏迷。”赵玉清闻言,脸色一变,立马下令众人退出百丈,他自己却原地不动,只是设下了防御光罩。很快,不稳定的蓝色区域发生了爆炸,大量蓝色雾气夹着蓝光笼罩着附近的区域,久久不曾消散。赵玉清置身其间,发现防御结界一直受蓝光腐蚀,只得一层层加厚,却无法有效的克制,可见这蓝色光雾十分的霸道。另外,之前置身蓝光区域内的蓝发银尊此时不见,查不出他一丝气息,也丝毫不曾发现他是如何离开。这等诡异之事,若发生在常人面前,那也罢了。可如今就发生在腾龙谷主赵玉清面前,这不得不说事有蹊跷。留意了一会儿,赵玉清确定蓝发银尊真的不在,这才施展玄冰法诀,以冰水溶解了附近的光雾,还本地一片清净。至此,众人上前,大家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悦。毕竟这一次的行动,采纳了天麟的计策,已达到了预期的目标,给了五色天域一个严重警告。赵玉清看了看大家,目光移到马宇涛身上,询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马宇涛看着天邪宗的宫殿,轻叹道:“这是当初花费众多心血而建,若真的毁了就太可惜了。只是眼下形势容不得我们多想,我也只能任其自然了。”赵玉清安慰道:“很多事情早有注定,你切莫太过执着。”马宇涛微微点头,心情有些沉痛。这时,天麟突然道:“有人来了,应该是天邪宗门下弟子?”马宇涛一听,顿时扭头四顾,发现东面一条身影正御峰飞来,速度不算很快,可见那人修为不怎么样。迎上前去,马宇涛见那人果然是门子弟子,不由问道:“你怎么从那边回来?”那门人见马宇涛与众人在,顿时有些激动,急切道:“回禀宗主,之前秦长老让我去正东百里外……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所以我就回来了。”马宇涛轻叹道:“不用去找了,那颗雪松十年前就换了地方,如今我都不知道它跑到哪去了。现在,殿内一个人都没有,你就留下好好守着它。知道吗?”那人应了一声知道,随后便跑入宫殿去了。马宇涛恋恋不舍的看了半响,随即回身对众人道:“走吧,该回腾龙谷了。我们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还才刚刚开始。”众人没有多言,陪同他一起离开。或许在这个时候,无声就已经足以表达一切,用不着再说话。前方,风雪依然,等待着众人的除了严寒,还有什么呢?今天,他们胜利了。可明天、后天,他们能一直保持这份胜利吗?离开天河平原,赵玉清一行人开始返回腾龙谷。路上,大家有说有笑速度不快,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事件之中,情绪颇为兴奋。这时,江清雪突然道:“天麟,你今天一个妙计就重创了五色天域,接下来可还有什么好的计策,进一步打击对方?”天麟笑道:“今天只是运气好,把握住了天时地利人和。往后再想遇上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太容易了。”楚文新道:“是啊,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肯定五色天域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我们想要消灭他们,就变得更加困难。一旦五色天域的其他高手赶到,那时候形势又将发生变化,我们能否抵御住他们的入侵,眼下谁也无法知道。”公羊天纵闻言,轻哼道:“反正大家势不两立,眼下何必考虑太多。”寒鹤笑道:“天尊所言不无道理,我们眼下还是趁机把其他势力清除一下,免得到时候腹背受敌。”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开始考虑冰原上的其他势力。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副画面,使得他脸色一变,忍不住惊呼道:“不好,有人闯入腾龙谷。”众人一惊,田磊追问道:“什么人,你会不会搞错?”天麟眉头微皱,正暗中催动冰神诀,将意识锁定在腾龙谷方向。片刻,天麟脸色惊变,脱口道:“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他们杀了个回马枪。另外,天蚕、黄杰、雪人、秃天翁好像也有参与……”不待天麟说完,寒鹤大声道:“师兄,快走。”赵玉清眼神微冷,一边加速前进,一边道:“这些人趁机偷袭,占不到什么便宜。我们立马赶回,来一个瓮中捉鳖,一举把他们全部拿下。”众人一致道好,瞬间就加快了速度,在风雪中一闪而过,朝腾龙谷去了。其间,众人都在为腾龙谷之事担忧,天麟则全力施展冰神诀,扩大了搜寻范围,看是否还有其他情况。经过探查,天麟很快又发现了一些消息,这让他神情微变,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考虑了一下,天麟对众人道:“我又发现了一些事情,可能会对大家有所影响。”江清雪惊讶道:“什么事情,你说。”天麟略显担忧的道:“我发现了应天邪的踪迹,他眼下正在一年前巨型足印出现的那个冰谷中,似乎在设法解开三派的封印。另外,天残门主、飘零客、西北狂刀则在天女峰附近,具体干什么我暂时还不太清楚。”众人一听,都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沉吟了一下,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由于来历颇为神秘,实力较为惊人,我想请天尊与姬女侠去一趟。主要留意应天邪在干嘛,非不得已不要与他交手。天女峰那边,新月陪天麟去一趟,其余之人随我回腾龙谷,大家可有什么意见?”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就此决定,公羊天纵与姬雪妮首先与众人分别,朝应天邪所在的冰谷飞去。剩余九人直奔腾龙谷,在临近之时,天麟与新月继续西行,其他人则返回腾龙谷。此时,腾龙谷内一片喧哗,霹雳之声不绝于耳,显然正在激战。赵玉清站在谷口,并没有急于下去,在观察了片刻后,对身边之人道:“楚少侠与江姑娘先行下去支援。两位师弟留守此处,设下封闭结界,尽力不要让来人逃走。师妹与宗主随我稍后下去,旨在拦下那些警惕性较高,率先逃走之人。”江清雪与楚文新闻言,双双应了一声,率先进入谷中,寻着那打斗声跑去,很快就发现主战场在腾龙府外的巨大洞穴中。第九十四章 两面夹击此时,大批人混战一块,其中较为显眼的主要集中在双方的高手身上。首先,雪山圣僧与白头天翁一战,两人各展所学,圣僧周身金光璀璨,以至圣佛光牢牢压住了白头天翁的逆天法诀,形势颇为有利。数丈外,雪隐狂刀迎战一个脸色乌黑的六旬老人,落雁刀遇上对方的巨型长剑,二者旗鼓相当。第三处,善慈迎战天蚕,两人的情况有些奇妙。就交手的形势来看,天蚕似乎颇为忌惮善慈,总是有些无意的回避他,这就使得善慈大占上风,追着天蚕四处躲闪。第四处,舞蝶迎战秃天翁,形势颇为不利,好在飞侠与玲花一旁协助,三人联手才勉强维持不败。第五处,天邪宗的东冠成、夏建国与李风联手,迎战九虚一脉的黄杰,结果三人皆是负伤不轻,正艰难的支撑,随时都有被击溃的可能。第六处,漠北天星客、薛峰、谭青牛三人迎战雪人,薛峰与谭青牛双双重伤,好在天星客实力惊人,暂时还能稳住。其他,像陈风、丁云岩、林凡等人,都重伤倒地,一边趁机恢复,一边担忧的看着战局。另有数位腾龙谷门下弟子牺牲,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再无一点声息。看到这里,楚文新与江清雪大喝出声,迅速挥剑出击,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斗。楚文新选择了黄杰,这让东冠成、夏建国、李风松了口气……江清雪选择了雪人,有效的缓解了漠北天星客的压力。同时,两人的出现,也带来了一个讯息,那就是援兵已到,形势即将逆转。为此,腾龙谷的高手们精神一振,士气一下子高涨,展开了全面反击。入侵的六大高手则暗道不妙,首先撤退的是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他二人在之前就知道时间不多,所以抱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主意,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立马就选择了离去。然而,他们的心思,赵玉清早有所觉,正等在半空迎接他二人。是时,赵玉清与方梦茹同时出击,两人毫不容情,强大的攻势出其不意,在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飞出洞穴外的一瞬间,一下子加诸在二人身上,一举将两人从半空轰落,当场将其劈入谷底的湖中,双双受伤不轻。马宇涛一旁静立,目光留意着下一位出现的人物,在稍等了片刻后,终于等到了秃天翁的出现。届时,马宇涛攻其不备,双掌夹着璀璨的金光,凝聚成一道极具威力的光柱,猛然劈在秃天翁身上,一举将其劈落。惨叫一声,秃天翁心头怒极,之前便已大战多时,消耗了不少实力,如今再被人偷袭,身体受伤不说,处境还更加危险,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气愤?悬空而立,赵玉清看着湖中的三人,冷哼道:“数千年来,还无人敢来本谷闹事,尔等今日所为,必将付出代价。”白头天翁看着头顶,冷冷道:“赵玉清,不日之后,五色天欲将横扫冰原,那时候岂是你腾龙谷所能抵御。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趁早加入五色天域,将来也免遭浩劫。”赵玉清喝道:“住嘴。枉你还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当年的一方霸主。你就甘心做五色天域的走狗,遭天下人耻笑,遗臭万年吗?”白头天翁反驳道:“识时务为俊杰,我这是顺应天意,你莫要顽固不化。”方梦茹哼道:“师兄,休要与他废话,直接灭了他。”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自有分寸,师妹莫急。”湖中,雪隐狂刀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对白头天翁传音道:“白老儿,我有雪隐之术,可以离开,你呢?”白头天翁脸色阴沉,轻声道:“这个腾龙谷很诡异,我竟然找不到一丝空隙。”雪隐狂刀沉吟道:“这样,我给你引开他们,你自己设法离去。”白头天翁微微点头,没有反对。雪隐狂刀稍事准备,随即大吼一声,高大的身体直射天际,手中落雁刀猛然挥动,其赤红的刀罡霸气飞扬,夹着炙热的高温与无坚不摧的刀气,朝赵玉清、方梦茹、马宇涛发动了攻击。见状,赵玉清眼神微变,似乎在犹豫。方梦茹冷笑一声,右手一翻一转,掌心冰峰突现,夹着万年玄冰之力,朝雪隐狂刀攻去。是时,赵玉清突然道:“师妹,不可如此。”方梦茹一愣,一边收回冰峰,一边询问道:“师兄何以要阻止?”赵玉清随手挥出一掌,只见龙腾云海光芒闪耀,拦在雪隐狂刀头上,同时解释道:“他有雪隐之称,能见雪藏身。你这一击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此外……”正说着,雪隐狂刀凌厉的一击遇上了赵玉清的一掌,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了惊人的爆炸。届时,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受爆炸影响,有大部分力道被赵玉清的掌力所化,剩余部分冲破了光云,直射腾龙谷上方。马宇涛见状,挥手就是一掌,金色的光华幻化成一尊金佛,拦在了雪隐狂刀面前,阻止了他的上冲之势。这时,秃天翁似乎看到了机会,手中惊神枪朝天一刺,发出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化为一头黑鹰,夹着厉煞之气冲过了马宇涛的防线,直射天际。腾龙谷口,田磊见此,当即冷笑一声,右手紧握成拳猛然挥出,发出一道赤红的光柱,正好迎上那飞来的黑鹰。刹时,红黑光芒相遇,力量累计,瞬间就攀升到一个临界点,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田磊的拳劲击碎,余力继续上冲,遇上了寒鹤布下的防御结界。且说白头天翁,他在雪隐狂刀发动攻势之际,就在暗中准备,设法逃离。待发现秃天翁的举动后,白头天翁突然心生一念,身体瞬间光华,变成一个细小的光点,衣服在秃天翁的惊神枪上。届时,秃天翁也化身光点,元神附着在枪身之上,发动了至强的一击,以惊神枪锐不可当的气势,先后穿越了马宇涛与田磊的防御,冲到了最外层,遇上了寒鹤布下的结界。这会,秃天翁其实已然力竭,他硬拼田磊一拳就受了重创,加上被马宇涛偷袭,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无力来突破寒鹤的结界。可就在这时,隐藏枪身之上的白头天翁为了离开,突然助他一臂之力,使得惊神枪光华暴涨,一举刺破了寒鹤的防御,枪身直射云霄,瞬间消失无影。寒鹤有些惊异,脸上满是不解。田磊脱口道:“怪了,这家伙怎会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同一时间,雪隐狂刀在察觉到白头天翁不见后,立马转变了战术,身体横移数十丈,贴在竖直的石壁上,身体顿时隐去。马宇涛见此,大为惊愕,立马追赶过去,可惜已经找不到丝毫雪隐狂刀的气息。赵玉清淡然道:“不要找了,这是他的绝技雪隐无痕,十分怪异。”方梦茹轻吟道:“师兄,那白头天翁也不见了。”赵玉清道:“我知道,他隐身在秃天翁的那柄长枪上。”方梦茹疑惑道:“师兄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呢?”赵玉清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这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实力相当惊人。我们眼下所见到的,并非他们的真是实力。”方梦茹愕然道:“不可能吧。”赵玉清叹道:“我也希望不可能,但就当年的传言,白头天翁位列当世九大高手之一,其威名为比起师妹在中土的地位还高,你以为他就这点本事?再者,三千三百年前,那时的修真界与现在不一样,能荣登九大高手之列,白头天翁绝对有着惊世骇俗的实力。”方梦茹质疑道:“就之前的情况来看,他若真有这般厉害,何用处处忍让,这岂非不合常理?”赵玉清沉吟道:“白头天翁此人心机深沉,不像雪隐狂刀那般狂傲。他一再隐藏实力,我估计有两个可能。其一,他与五色天域之间面和心不合,但介于某种原因,他不敢表露出来。其二,他的实力受到了限制,有可能被什么人封印了一部分力量,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方梦茹听完陷入了沉思,赵玉清的推测虽然荒谬,但也不无可能。只是她还是不明白,赵玉清为何要方白头天翁离开。第九十五章 不了了之马宇涛回到赵玉清身边,见此刻竟无人朝外逃窜,心里不免疑惑,皱眉道:“里面还有三人,怎么不见出来?”赵玉清淡然道:“那三人精通潜藏之术,估计已经逃了。”马宇涛一愣,心道:“这岂不百忙一场?”是时,寒鹤与田磊落下,两人围在赵玉清身边,讲述了秃天翁的情况。赵玉清安慰了两句,顺便解释了一下,这才使得寒鹤二人搞明白情况。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兄,你是有意放他们离开?”赵玉清微微颔首。田磊不解道:“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白白放过?”赵玉清神色平淡,解释道:“以他们的实力,若在这里拼死一战,最终我们即便消灭他们,腾龙谷也会因此而毁了。”田磊一愣,看看寒鹤与方梦茹,顿时沉默了。作为赵玉清而言,他是谷主,自然要为腾龙谷着想,别人岂能责怪他。飘身而下,赵玉清五人来到腾龙府外,只见交战已然结束,不少人都受了重伤,需要花时间调养。雪山圣僧迎上前,轻声道:“你放他们走了?”赵玉清道:“是啊,这里不适合高手激战,我还不想把这几千年的基业,冰原一大奇迹就这样毁了。”雪山圣僧微微颔首,淡然道:“你的做法是对的,这里情况还算勉强,估计近期他们是不敢再来了。”赵玉清沉沉一笑,目光移到那六旬黑脸老者身上,问道:“三长老,是冰天师叔派你来的?”黑脸老者手握四尺巨剑,严肃的道:“是的,大长老有命,让我见到谷主之后就立马赶回天华洞府。”赵玉清微微颔首道:“代我向师叔问好,并谢谢他。”黑脸老者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了腾龙府。附近,众人围了上来,激动的你一言我一语,在讲述着情况。赵玉清挥手压下喧哗的声音,沉声道:“经过待会再讲,大家先安顿好受伤之人,有什么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谈。”众人闻言,顿时安静,开始收拾局面,安顿伤员。大约一炷香过去,腾龙府外的洞穴被收拾整理,大家齐聚腾龙府,开始总结这一次的事情。首先,李风讲述了一下经过,最前侵犯腾龙谷的是天蚕、雪人、秃天翁,黄杰随后才到,最好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至于来人的目的,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就不用说了,黄杰是趁机捣乱,秃天翁是不满腾龙谷有心报复,雪人与天蚕的目的就显得有些奇怪了。就李风讲述,这二人刚来时,天蚕是质问一年前巨型足印之事,雪人则开口提出要飞龙鼎。双方言语不和自然是大打出手。到最后,雪人与天蚕都悄然隐遁,手法有些奇妙,黄杰则化身虚无,据雪山圣僧说,那法诀很罕见,是道家的归虚天光术,据说早已失传。听完这些,赵玉清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田磊不悦的道:“那个雪人也真是烦人,一再前来生事,还无中生有,非要什么飞龙鼎,我看得给他一点厉害瞧瞧才行。”寒鹤质疑道:“雪人疯疯癫癫用不着理会,倒是那天蚕追问一年前的事情,他难道想借此来打开天蚕老祖的封印?”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此事大家放在心里,有机会就留意一下,平日也莫要在意。今天连续两战,大家也累了,估计可以太平两日,大家不妨趁机休息一下。有关其他新的动态,等天麟回来,有必要劳动大家时,我自会通知你们。现在,大家就自行离去吧。”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不一会儿整个腾龙府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了。此时,方梦茹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赵玉清看着她,淡然道:“师妹多心了,冰原一向平静,这里会有什么事呢?回去休息吧,你近来心情也不好,不妨一个人静一静。”见他不肯说,方梦茹也不多言,随即离开了。雪山圣僧苦涩一笑,轻叹道:“其实一个人知道太多的秘密,也是件累人的事情。”赵玉清微微颔首道:“这就是我很少问你问题的原因。”一路不停,天麟与新月很快来到天女峰附近,远远就见西北狂刀悬空而立,两旁数丈之外,各有一团不同色彩的气体,正是天残门主与飘零客的元神。另外,天麟还察觉到了两股气息,一个是北极熊,就隐藏在距离西北狂刀百丈外的一出积雪下,另一股气息从天女峰上传来,竟然是那鄂西。飞近现场,天麟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这让他脸色微变,脱口道:“三翼圣使死了。”新月一愣,还来不及询问,就见西北狂刀所在位置的下方,三翼圣使躺在那里,死状很是凄凉。仔细看,三翼圣使的尸体通体泛蓝,全身血肉干枯,头部破了一个大洞,似乎被什么利器所致。估计是致命的一击。天麟来到场中,围绕着三翼圣使的尸体走了一圈,皱眉道:“奇怪,他曾遭遇两股不同力量的袭击,到底谁先谁后?”西北狂刀闻言,质问道:“天麟,你看得出他的死因?”天麟抬头看了半空的三人一眼,淡然道:“你们来了半天,难道没有看出来?”西北狂刀轻哼一声,不悦的道:“你能看见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只是那其中的一股力量我不知道是谁。”天麟笑道:“那你知道的那一股力量是谁呢?”西北狂刀冷哼道:“自然是上午出现的那个蓝发银尊了。”天麟笑道:“不合理啊。以蓝发银尊的实力,要杀三翼圣使应该很容易,何以三翼圣使还会遭受到另一股力量的袭击?”西北狂刀冷冷道:“那就要看你知道的另一股力量来源何处了。”天残门主闻言,其元神喝道:“小子,不要卖关子,快说吧。”天麟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能怎样?”天残门主冷漠道:“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多管。”天麟大笑道:“说不说在我,你难不成还敢怎样?”天残门主微怒道:“天麟,你不要狂妄,惹上本门主,你不会有好下场。”天麟冷酷道:“你也给我记住,招惹到我,你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说完,天麟身体一闪,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便朝天女峰飞去。天残门主怒吼一声,咒骂了几句,但却不敢追去。是时,飘零客悄然退去,他似乎对天麟的出现有些警惕。西北狂刀看在眼里,却不曾吭声,依旧静立半空,凝视着三翼圣使的尸体。飞落峰顶,天麟看着那高大的身影,问道:“鄂西,你在此干嘛?”看了天麟一眼,鄂西冷漠的道:“路过。”天麟眼珠一转,问道:“你可曾见到三翼圣使是怎么死的?”鄂西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道:“一把剑。”新月不解,但天麟却明白是锁魂干的,继续问道:“目前冰原混乱,你却一直不曾离开,为何?”鄂西看着天麟,不答反问道:“你从腾龙谷而来?”天麟点头道:“是啊,怎么了?”鄂西问道:“那你认识雪山圣僧了?”天麟疑惑道:“我自然认识,而且很熟。你问这个干嘛?”鄂西神色略喜,继续问道:“圣僧有个徒弟……”天麟笑道:“你说善慈啊,他与我是好兄弟,你问他干嘛?”鄂西神情略显激动,生涩的道:“他还好吗?”第九十六章 狂刀之秘天麟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行了,我也不追问那些了,你现身有何企图,直说吧。”北极熊瞪了天麟一眼,哼道:“我原本想告诉你,有关鄂西与善慈的关系。你既然不耐烦,那就算了。”天麟看了一眼新月,两人眼中都充满了疑惑,鄂西追问善慈的事情,这似乎有些出人意料。见天麟不语,鄂西急声道:“你说话啊,他怎么样了?”天麟回过神,回道:“他在腾龙谷,一切都好。你到底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何要追问有关他的事情?”鄂西神色复杂,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天麟觉得奇怪,正想进一步追问,谁想一股气息突然临近,这让他猛然回头,淡然问道:“雄烈,好久不见,你跑来这干嘛?”白光一闪,北极熊出现在天女峰上,看了看鄂西,哼道:“冰原辽阔,我出来走动一下,难道不行吗?”天麟笑道:“走动当然可以,不过这天女峰可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也该先问一问我呢?”话落,鄂西突然飞身而起,朝远处去了。天麟一愣,正想叫住鄂西,北极熊却适时开口。“你来这里还不足二十年,我在冰原已经几百年……”天麟闻言,立时换了一副笑脸,笑道:“别急着走啊,大家也算故交,有什么消息一起分享啊。”北极熊看了新月一眼,随即对天麟道:“想知道可以,但我有事要单独与你谈一谈。”天麟有些疑惑,对新月使了个眼色,轻声道:“你先到织梦洞去,帮我看一下牡丹与玫瑰在不在。”新月微微颔首,飞身离开。北极熊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鄂西与善慈其实是……当时我在场,所以……”天麟听完大感意外,震惊的道:“你说善慈是狼王的儿子?”北极熊不语,只是微微点头。天麟沉默了半响,逐渐恢复了平静,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北极熊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道:“听说你精通不少法诀……”天麟歪着头看着他,不解的道:“是啊,这又如何呢?”北极熊迟疑道:“我想询问一下,你可知道化身的方法?”天麟一愣,随即古怪的看了北极熊一会儿,口中发出了大笑。有些气恼,北极熊喝道:“够了,你要不肯说就明讲,休要取笑。”天麟收起笑意,上前拍拍他那毛茸茸的身体,低声道:“我其实还真的不知道,不过你既然找到我,我就告诉你一段道家的玄门法诀,估计对你的修为有所帮助。”北极熊看着他,有些意外的道:“你真的……”天麟打断他的话,笑道:“其实说实话,我比较喜欢你这毛茸茸的模样,摸起来很舒服,可惜你是头公熊。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这就告诉你修炼之法……”片刻,天麟传授完毕,笑嘿嘿的离开了。其实,天麟很开朗,很好相处。只要不招惹他,一般而言他都是比较友善的。从这里也反映出了一点,那就是天麟到目前为止,都还保持一颗童心。回到织梦洞,天麟见就新月一人在,牡丹与玫瑰都不再,心里有些奇怪。新月看着他,淡雅的道:“说完了?”天麟应了一声,随口道:“那北极熊找我询问化身的方法,我传了他一段道家的修炼之术,应该会对他有所帮助。你回来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新月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天麟皱眉道:“照说她们答应我暂居此地,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我们还是去找一找,免得发生意外。”新月道:“你很在乎她们?”天麟一愣,上前拥着新月的身子,笑道:“我更在乎你。”新月瞪着他,哼道:“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这话只有一半是真的。”天麟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走吧,先找到她们再讲。”新月微微颔首,睁开天麟的怀抱,一闪便出洞去了。天麟无奈一笑,似有感触但却不曾多言,紧跟着出去了。来到织梦洞外,天麟看了一眼新月,发现她正看着西北狂刀所在的方向,神情有些惊愕。天麟觉得奇怪,立时扭头一看,只见刚才明明已死的三翼圣使,此时竟然飞身半空,挥舞着翅膀。死而复活?这可是罕见的新鲜事。天麟立马拉着新月靠近,结果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身体还是三翼圣使的,可元神却是那天残门主的。见此,天麟终于明白,天残门主之前追寻那些问题,其实是早有打算,想占据这具肉体。西北狂刀静静的观察,没有丝毫意思想出手阻挡。察觉到天麟的到来,天残门主有所警惕,挥舞的翅膀猛然用力,身体一下子就射入了云霄。天麟没有追他,主要是天麟现在没那个心情,他目前在乎的是,蓝牡丹与红玫瑰哪去了。西北狂刀见天麟返回,淡然道:“你很惊讶?”天麟眼珠一转,反驳道:“比起上午见到青影玄尊来说,这个是小巫见大巫了。”西北狂刀脸色一变,瞪了天麟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天麟叫住他,问道:“狂刀,我就一直不太明白,你来冰原想图什么?”西北狂刀背对着天麟,沉声道:“你真想知道?”天麟反问道:“你肯说吗?”西北狂刀回过身来,将手中那把不知名的古战刀扔给天麟,沉声道:“你看一看那刀身,可有什么特点?”天麟有些意外,伸手接过战刀,目光移到那刀身之上,仔细的观察。起初,刀身闪闪发光,似乎没什么异常。可随着天麟精神的集中,眼前的刀身逐渐透明,就仿佛一面镜子,显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仔细看,那些画面很诡异,全是一些半人半兽的怪物在交战。由于片段残缺不全,天麟无法将连贯起来,只能从中了解一些琐碎的情况。收回目光,天麟看着西北狂刀,质问道:“此刀什么来历?”西北狂刀摇头道:“当年我在一处绝壁断崖之下发现此刀,当时只是觉得他锋利,也没有多想。可一年前我来到冰原,却无意发现,此刀在冰原这个特殊的区域内,能看到一些残缺的画面。”天麟质疑道:“这就是你留在冰原的真正原因?”西北狂刀反问道:“你觉得不够吗?”天麟将信将疑,将刀还给他,随即道:“你的举动很反常,似乎你知道很多事情,但你却总是处于事件的边缘位置,让人摸不透你的心思,搞不懂你是会插手,还是仅仅观望。”西北狂刀道:“人生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等你有一天真正长大,你就不会奇怪我目前的举动了。”话落离去,西北狂刀身上始终蒙着一层神秘面纱,让人无法猜透他。“这人不简单。”轻轻的,新月说道。天麟感触道:“是啊,以往我觉得自己很神秘,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眼中,活在最耀眼的地方,一举一动从来就不曾逃过别人的注意。”新月轻吟道:“那就是你,天麟。”天麟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点头道:“是啊,那就是我,众人眼中最值得关注的人。”新月笑笑,有些奇异,拉开话题道:“走吧,去找你的红颜知己。”天麟闻言,恢复了平静,反问道:“你呢?该用爱人来形容你,还是红颜知己。”新月瞪了他一眼,说不出是喜是怨,只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天麟没有继续追问,他识趣的掌控着双方那种微妙关系,把注意力放在了探测消息上,暗中催动冰神诀,仔细的找寻红玫瑰与蓝牡丹的踪迹。片刻,天麟突然停身,脸色露出一丝复杂之情。新月见此,知道有情况,轻声问道:“发现了什么?”天麟脸色怪异的道:“看到巨型足印了,还看到一双巨大的脚,可膝盖之上的部分,被一层云气所笼罩。”新月愕然,拉着天麟道:“那还不快去瞧瞧。”天麟摇头道:“那双脚移动很快,而且足印越来越浅,感觉似乎跑到云里面去了。”第九十七章 惊人发现新月惊奇道:“有这种怪事?你不会是弄错了吧?”天麟苦笑道:“我也说不准,我们还是去瞧一瞧,看还能不能赶上。”拉着新月的手,天麟施展出冰神诀的瞬间转移之术,眨眼就跳跃了一百三十里距离,出现在一个大峡谷中。新月脸色泛白,对于这种瞬间转移之术身体承受了很大压力,所以脸色不大好。留意着大峡谷的情况,天麟一眼就看到那清晰鲜明的巨型足印。顺着足印方向一直往前,天麟发现风雪中一双巨大的脚掌快速前进,正逐渐上升,慢慢的朝空中走去。一拉新月,天麟也顾不得什么危险,身体急射而出,眨眼就将双方的距离拉近到数十丈。如此,天麟能看清楚那双赤裸的脚掌与小半截小腿肚。感觉肤色比常人要黑很多,还微微泛黄,长满了腿毛,看上去就像是鬃毛一样,很粗很长。由于那双脚掌一直在向前跨越,每一步就是十丈距离,且步步升高,小腿肚逐渐被一层云气淹没,估计很快整个脚掌都会消失在云气之中。天麟心里焦急,但却不敢贸然冲到前头,只得拉着新月迅速飞空,想从上面看下去,看能不能看到那巨人的模样。然而让天麟很意外,他与新月置身百丈高空,看到的只是一团十分微弱,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云气在细微的变化,根本看不到巨人的模样。此时,那双脚掌已经渐渐被云气淹没。天麟与新月跟着前行了数里,可最终什么也没有看见,也感应不出任何巨人的气息,一切就那样结束了。停身,天麟问道:“有什么感想?”新月笑了笑,有些苦涩,低吟道:“感觉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就这么荒谬。”天麟沉吟道:“可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这巨人为何只露出那一双脚,他是如何出现,如何神秘消失的?眼下,他去了哪?”新月皱眉道:“就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参照与借鉴,估计想不出什么结果来。你还是去找玫瑰与牡丹,那样比较实在。”天麟笑笑,觉得也是,于是带着新月离开了。天空,雪花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除了雪地上那一行巨型足印令人费解外,根本找不到丝毫别的情况。到底这巨型足印来自何方,为何只能看到一双脚掌。它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刻意所为,或是不经意间时空交错的一种征兆呢?这一点,有待冰原的高手们去追查。离开了巨型足印所在的区域,天麟带着新月继续找寻蓝牡丹与红玫瑰的踪迹。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两人来到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天麟正准备利用冰神诀探测一下方圆百里之内的情况时,脚下的雪地突然晃了晃,这让他与新月都觉得奇怪。看了一眼四周,天麟注意到,这是一处相对平整,占地隐约数里的一个小型平原,很适合修建一些房屋之类的建筑。眼下,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些很明显的变化,让人难以想象。首先,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持续了一盏茶功夫左右,雪地上突然裂开一条东西走向的裂痕,并迅速加大,只片刻时间就变成了大裂谷,无数冰雪塌陷垮塌,朝大裂谷中填塞。一会儿,那些掉下大裂谷中的冰雪开始融化,形成大量的雪水,并迅速朝四周蔓延,逐渐变成了一个湖畔。附近,冰雪受其影响,迅速化为雪水,流入湖畔之中,使得湖面持续上涨,并散发出明显的热气,导致湖水由透明逐渐转变为青褐色,透着几分诡异。天麟与新月飞身半空,惊愕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在两人的世界观里,这一现象根本无法解释。可就是这无法解释的事情,它就真实的出现在二人眼里。观察了一会儿,新月问道:“在想什么?”天麟看着脚下那裂谷,发现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湖中冒着滚滚热气,让他心里很是震惊,暗中全力催动冰神诀,探测着大地之下的情况。嘴上,天麟沉吟道:“我在想,这玩意是怎么形成的,它是一会儿就消失,还是会一直存在,或者发生别的变化。”新月轻声道:“你希望它会怎样?”天麟一愣,新月的这话问得有些怪,可仔细想想,又颇有几分玄妙。若依自己的心意,是让它保持现状,还是随即消失,或者出现新的变化呢?这一点,天麟还真的不曾细想。这时,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眼下这个湖畔底部的一些情况。就画面显示,在湖的下面,有一团发光的物体,体型十分巨大,呈椭圆形分布,长约五里宽有四里,色彩是灰褐色,正处于轻微震动的状态。至于到底是什么玩意,天麟脑海中的画面比较模糊,似乎冰神诀受到了一定的干扰,所以无法看清楚。新月留意着天麟的情况,见他不说话,继续问道:“怎么,这个问题难住你了?”天麟微微摇头,轻声道:“我发现这湖底有一些情况,但不是很清楚,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东西,但我能感应到它在活动。”新月不解道:“你说清楚一点。”天麟想了想,解释道:“这湖的形成,与它下面的某种东西有关。那是一个活动的东西,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它呈灰褐色,长约五里宽四里,体型很巨大。我想不出是什么东西,所以……”听懂了天麟的意思,新月皱眉道:“如此庞大之物,能轻易在冰原上裂开一个湖,还能发出高温使水变成青褐色,这会是什么呢?”天麟苦涩道:“我也不清楚。我现在突然发现,冰原真是太神秘了。一年前我们见到了巨人,见到了天翼族,一年后见到五色天域的高手,见到蛇神,见到这神秘莫测的怪东西,我都不知道冰原上还会出现些什么变故。”新月安慰道:“遇上的便是宿命,你何必太过在意。眼下这湖似乎暂时稳定,我们要不要回去报告师祖?”天麟沉吟了一下,扭头看着四周,分析道:“以我估计,这事很快会成为一个新的焦点,会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若是有人趁机偷袭,将对我们很是不利。”新月微微颔首,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冰封此湖,在它上面弄一个盖子,看上去就像是雪山一样,以掩盖这里的秘密,免得太多人获悉这一消息。”新月看了一眼脚下,惊讶的道:“这似乎不太容易。”天麟摇头道:“这其实不难,只是我在考虑,这湖底的变化,能持续多久。若我刚掩盖好,它就又发生变化,那岂不白忙一场。”新月想了想,建议道:“我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它既然出现,就一定会引起人们注意,你何必非要掩饰它呢?”天麟闻言,稍稍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如此,两人悬浮半空,留意着湖畔的情况,各自陷入了沉思。天空,风雪不停,气温极低。可湖中热气翻滚,远远地就把雪花融化,形成水雾笼罩在湖面上。这样一来,不一会儿湖面上就迷雾如云,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观察了一阵,新月见湖面没什么变化,于是旧话重提,对天麟道:“看样子暂时还算稳定,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禀报情况。”天麟沉吟了一下,正考虑是否返回之际,一缕奇异的气息突然传来。第九十八章 冰底巨兽随即,在距离天麟与新月数百丈的一处湖边,一道光影凭空而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是天蚕,他不是跑腾龙谷闹事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惊讶的看着来人,新月轻轻的道。天麟皱眉道:“估计被他逃了,我们现在过去问一问他。”一闪而至,天麟穿越数百丈空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发现天蚕正神情凝重的看着湖面。为此,天麟似有明悟,招呼道:“天蚕,你消息蛮灵通啊。这湖才刚出现一会儿,你就赶来了。”没有理会天麟的问话,天蚕一动不动的看着湖面,眼中黑芒闪动,正在全力探查。新月来到天麟身边,见天蚕不理不问,不由轻哼道:“天蚕,你之前擅闯腾龙谷,此时还敢出现在这,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眼神不动,天蚕不悦的道:“休要打岔,我现在无心与你们计较。等稍后有空,我们再慢慢谈其他事。”天麟眼珠一转,试探道:“你感应到了湖底的情况?”天蚕随口道:“你认为呢?”天麟眼眉一挑,冷笑道:“难说。以你的能耐,不见得能高明到哪去。”天蚕微哼道:“想试探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天麟道:“你听出来又何妨?你能说清楚那湖底的东西是什么吗?”天蚕哼道:“我自然知道,不然我干嘛跑来?”天麟反驳道:“我看你是心中没底,才跑来查看情况。你若真的知道一切,何必神情如此担忧,站在这里目不转睛的查看?”天蚕回头瞪着天麟,不悦的道:“你说来说去,无非想知道湖底的东西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天麟沉吟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新月冷漠道:“天蚕,用不着耍花样,你没资格讲条件。”天蚕怒笑道:“没资格?”新月冷然道:“不错,以我们目前彼此的立场,你讲也是白讲。刚刚,你到腾龙谷闹事,这事我正准备追查。此外,一年前是我放你出来,我答应过师祖,要亲手把你拿下。现在,你若没什么话讲,那就接招吧。”哐啷一声,长剑出鞘,新月周身散发出冷厉的杀气,眼神一动不动的锁定天蚕,开始蓄势准备。天麟见此,脸色平淡,既不插嘴又不反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天蚕见状,哼道:“臭丫头,就你那点本事,还敢找我的麻烦,你活得不耐烦了?”新月神情严肃,闻言并不回答,手中长剑顺势挥出,一连串的剑芒此起彼伏,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璀璨的赤红剑气,直劈天蚕的头上。脸色微怒,天蚕喝道:“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真以为我怕你。”说话间,天蚕眼中黑芒流转,一股无声的精神异力瞬间发出,直射新月的大脑。天麟见状嘴角微动,心念转动间,也发出一股精神异力,正好将天蚕的一击半途拦截了。如此,新月半点不知,可她挥出的那一剑却逼近天蚕头顶上方。瞪了天麟一眼,天蚕来不及说话,右手朝天一掌,发出一道乌黑的掌力,迎上了新月的一剑,试图消除新月的攻势。然而令天蚕意外的是,新月的攻击从表面上看普通寻常,可真正接触之后才知道,她的剑气很古怪,有种说不出的玄妙,能轻易斩碎一切防御,让交战者大感意外。一声脆响,天蚕的乌黑掌力被剑气劈碎了。新月那一剑顺势而下,眨眼就到了天蚕面前。惊呼一声,天蚕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地面却留下了一条数丈长的剑痕,述说着那一剑的玄奥。一剑得手,新月立马变招,新一轮的攻击接踵而来,继续锁定在天蚕身上。感觉到新月不依不饶,天蚕没好气的喝道:“够了。我现在没心情与你动手,要知道湖底的东西是什么,我告诉你二人就是了。”天麟闻言一笑,移身新月身旁,拦下了她的攻击,对天蚕道:“既然你有话要说,那就先谈正事,恩怨稍后再讲。”新月嘴上轻哼一声,心中却对天麟的做法感到赞同。天蚕知道二人是故意做作,当下也无心点破,目光凝视着湖面,语气有些沉重的道:“此湖的形成源于一头巨兽,它一直沉睡在冰原之下,进行着长达数千年的冬眠。如今,它开始苏醒,稍稍翻身就引起了这一系列的变化。”天麟满脸惊讶,质疑道:“巨兽?有多大?”天蚕冷冷道:“一年前你见到的天翼巨鹰有多大?”天麟一愣,随即恍然,追问道:“如此巨大的异兽,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沉睡在冰原底下,又为何会突然苏醒?”天蚕哼道:“你问我,我问谁?”新月讽刺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天蚕瞪了两人一眼,有些生气的道:“我从出生到如今不过两千多年,这家伙几千年前就存在,我如何知道?我能感应到它的气息,那是出于天蚕一族的特性,并非我真正见过它。”明白了个中缘由,天麟问道:“天蚕,你觉得这巨兽在此刻苏醒,是巧合还是某种预示?它一旦从地底出来,会对冰原造成多大的影响?”天蚕沉吟了一下,摇头道:“我也说不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新月质问道:“照你这种说法,你也有些怕它了?”天蚕冷然道:“胡说,我只是不想麻烦,并非怕它。”新月哼道:“若不怕,又何来的麻烦?”天麟哼道:“说了你也不懂,难得与你讲。”新月讽刺道:“我看你不是不想讲,而是不敢讲。”天蚕有些恼怒,它虽生性阴沉,却也受不了新月一再的冷嘲热讽,当即喝道:“住嘴。你懂什么?世间万物各有所长,不同的种类有不同的特征与特长。在上古时代,万兽争雄,有的体型巨大,擅长以力攻击。有的天生翅膀,能飞上云霄。有些只能生活在水里,有的则蕴含剧毒。还有一些特殊的种类,它们都有一些独特的绝技,或大或小或长或短,虽各有不同,但在一定条件下,却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新月哼道:“这又如何呢?”天蚕怒道:“这就说明我与那巨兽之间各有各的特点,我体型不如它巨大,但我并不见得会怕它。”新月冷冷道:“难说,那可要比过之后才知道。”天蚕气急,正要发飙之际,天麟适时开口道:“此时争论这个似乎还太早,我们不妨谈点别的。”天蚕没好气的道:“没什么好说的,眼下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新月哼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就算一算恩怨吧。”长剑一扬,剑气森寒,锐利的气势瞬间再现,笼罩在附近的数百丈方圆。天麟见此,开口道:“新月,暂且不急,待我……”声音一顿,天麟突然抬头,只见上方一道青色的云霞不知何时就以出现,正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那。察觉到天麟的异常,新月与天蚕都朝他看去,两人立马也发现在状况。届时,天蚕惊呼一声,颇为惊诧。新月暗色微变,脱口道:“是蛇……”天麟不待新月说完,便打断她的话,大声道:“原来是青影玄尊驾到,真是有失远迎。”飘然而下,青影玄尊带着两个婢女,来到天麟附近,淡然道:“一日之内两次遇上,也算是有几分缘分。”天麟呵呵笑道:“是啊,玄尊神龙见首不见尾,能这么快遇上你,我也觉得很意外。”说话间,天麟伸手拉住了新月,示意她不可妄动。青影玄尊看了新月几眼,颇为惊异的道:“资质不错啊,这等年纪已经跨过不灭境界,开始进入归仙初期,看来你运气不坏。”新月淡漠道:“见笑。”青影玄尊并不生气,神色平淡的道:“有些自负,不过还得努力。”天麟岔开话题道:“玄尊来此,可是为了这湖底的巨兽?”青影玄尊看了天麟一眼,随后又看了天蚕一眼,这才把目光移到湖面上,神情怪异的道:“此兽沉睡多年,今天突然苏醒,这并非偶然。”天麟试探性的问道:“玄尊似乎很了解湖底巨兽的情况?”第九十九章 四灵传说青影玄尊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天麟,你可曾听说过有关四灵的传说?”天麟茫然道:“四灵?什么东西?”青影玄尊不答,目光移到天蚕身上,问道:“你呢?应该知道吧。”天蚕微微颔首道:“四灵指的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青影玄尊淡然道:“不错,这就是四灵。”天麟听了,觉得奇怪,反驳道:“这个我听过,但那只是道家形象划分区域的一种说法。”青影玄尊淡然道:“你说的是四象,我这里提到的是四灵。虽然听上去完全一样,可意义却大不相同。”天麟问道:“有何不同?”青影玄尊道:“四灵指的是四种神兽,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天麟似懂非懂,询问道:“何谓神兽?与一般的巨兽有何区别?”青影玄尊解释道:“神兽之所以称之为神,是因为它们与生俱来就拥有某种神力或是奇技。若再经过修炼,吸纳天地灵气,则能幻化无常,以各式各样的形体存在与天地间。而一般的兽分为凡兽与妖兽。前者资质平庸,只具备一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技能,根本无法修炼。后者资质较佳,有着一些特殊的优点,在特定的环境下,得天地灵气之助,可以修炼出神力,进而演化巨兽、妖、人等各种形态。”听完此言,天麟顿觉恍悟,好奇道:“照玄尊此言,像雪狐那样的灵异,就属于妖兽一类。那什么样的灵异,才算是神兽级别呢?”青影玄尊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四灵号称四大神兽,乃神兽中的翘楚。可神兽并非只有四灵,它们也有不少种类,虽然远不如妖兽广泛,但天大地大,数量也不在少数。”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要分辨神兽还是妖兽,就要从它们的根本入手?”青影玄尊沉声道:“其实神兽与妖兽的差别,随着修炼的进度而变得模糊。一头修为精深的妖兽,它潜意识里对神兽有种惧怕,但真的拼命打起来,一头没有修炼过的神兽,根本就打不过那修炼有成的妖兽。由此可见,综合的实力最重要,出身反而是其次。”天麟点头道:“我明白了,玄尊接着说四灵吧。”青影玄尊微微颔首,目光注视着湖面,不急不缓的道:“四灵者四大神兽也,它们分散于天之四方,却并非出现在同一时期。”新月闻言觉得意外,问道:“为什么?”青影玄尊道:“原因很简单,一山容不得二虎。若它们生于同一时代,还不打得头破血流。”天麟笑道:“玄尊这话有理,请接着说。”青影玄尊道:“在四灵之中,最为人熟悉的是青龙与白虎。龙非凡物却时常出现,所以大家比较了解。白虎主凶,一般不轻易出世,大家也可以从一般的巨虎联想到它的模样。剩下朱雀似是而非,有说它是凤凰,有说它是玄鸟,可到底它是什么,知道的人其实很少。另外,玄武居于北,黑水之神,世间罕见独一无二,数千年只是传说,无人得见,所以它才最神秘。”天麟好奇道:“那朱雀到底该算什么?是凤凰还是玄鸟呢?”青影玄尊道:“世上传言甚多,本尊也不曾亲眼见过,所以无法说清楚。不过有一种传说,凤九尾而朱雀四尾,是否属实那就不得而知了。”天麟见她也不清楚,换了个话题问道:“玄尊还是直接说玄武吧,它何以最为神秘呢?”青影玄尊道:“在四灵中,前三者的形象除朱雀略有争议外,青龙与白虎都世人皆知,唯有玄武最是奇特,它体型怪异有很多流传,却从来不曾有人真正见过。据说,玄武乃龟蛇之体,二者到底如何生长,谁也说不清楚。”天麟愕然道:“龟蛇混合体?有这么奇怪的神兽?那会是什么样子?”新月质疑道:“你说的这些,与这湖底的巨兽有什么关系?”青影玄尊看了一眼新月,问道:“你知道这湖中的热气来自何处?”新月道:“自然是地底。”青影玄尊淡然道:“不全然如此。在这湖底之下有一巨兽,它沉睡数千年,正好蹲在一处火山口上,数千年就一直那样堵着火山口,身体却吸收了大量的热气。如今,它苏醒,身体的活动产生热气,散发于外融化冰雪,形成了此湖。”新月质问道:“你说的这些我们无法考证,如何能分辨是真是假?”青影玄尊道:“时间会让一切揭晓,不久之后,你自然知道本尊所言是真是假。”天麟问道:“玄尊,你说了半天,还不曾说出这湖底之下那巨兽到底是什么玩意。”青影玄尊看了看天麟,随即目光一道天蚕身上,问道:“你可明白本尊的意思?”天蚕迟疑了一下,推测道:“你是想说,这湖底巨兽便是那神兽玄武。”

                      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第一百章寻求之道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眨眼,半个时辰过去。冰原的夜开始降临。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一天,就此完结。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明天,又是一个开始。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第一百零一章为情而苦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四周,寒风寂静。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第一百零二章一箭双雕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第一百零三章细说前因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

                      直到有一天突发意外,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与黑泽境中的四大神器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彼此融合归一,化为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冲出了这个世界。那一刻开始,双极天发生了变异,七道界门防御加剧,所有置身双极天内的高手,谁也无法突破界门的限制,被永远的困在了双极天内。另外,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阴阳对立,玄冥与幻影无法见面,聚灵旗与神木令分居两地,形成了如今的格局。”张傲雪听完,问道:“就你们的实力而言,在人间必定风光一时,当初是谁将你们弄进这个世界里来的?”魂魔君看了一眼张傲雪,并不回答她的提问,继续道:“双极天在我们来之前就大致成型,我们的加入不过是各就各位。此后的数千年里,这里一直平静,虽然偶有摩擦,也不过是消遣寂寞的一种方式。直到不久前,双极天再次发生变异,平静的世界出现了极大的波动。那一刻,黑暗城主玄冥与镜幻之主幻影分别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之中的三人卷入这个世界。”陆云皱眉道:“照你所言,这是一种巧合下所发生的误会?”魂魔君摇头道:“不,这并非误会,而是他们处心积虑的设计。只是从这里我们得出了一个猜测,这个世界每隔万年,就会出现一次变异,那是我们唯一摆脱困境的机会。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运气。这一次玄冥与幻影的举动,其实也只是一种试探,他们也不敢肯定,你们是否有能力打破界门的禁止,从而导致传说步入轮回。但就眼下来看,你们完成了我们无法完成的事情。”陆云脸色阴沉,看着天石巨人道:“这些你早就知道,可你却仍旧让我们去取四大神器,你也抱着相同的目的?”天石巨人摇头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不然我就不会提醒你,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陆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冷笑道:“就如今的情况分析,四大神器也是你们有意放弃,借我之手将其汇聚归一?”九婴笑道:“你还不笨,能想到这一切。”陆云眼神冰冷,沉声道:“如今四大神器齐聚于此,接下来各位想说点什么呢?”魂魔君看着陆云,淡然道:“陆云,你对我们这些人有多少了解?”陆云疑惑的看着他,沉声道:“你有话可以说明。”魂魔君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知道为什么双极天内有四股势力,而不是三股或者五股?”陆云一愣,思索之间,却闻九婴喝道:“够了,休要胡言乱语。”魂魔君并不在意九婴的告诫,继续道:“因为那是一个两仪四象的格局,能最大限度发挥出四大神器的威力。”“住嘴,你再胡言我就灭了你。”怒视着魂魔君,九婴厉声道。裂山神兽插嘴道:“九婴,你有什么能耐我们心知肚明,用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九婴怒道:“别得意,你以为你们连成一线,我就收拾不了你们?”轻哼一声,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不予理会。黑域之王劝道:“九婴,不必生气,现在四大神器都齐聚在此,你又何必在意。”怒哼一声,九婴悻悻不语。百灵见出现僵局,开口道:“你们的目的已昭然若揭,剩下最为关键的一步,还有必要隐瞒吗?”幻影冷笑一声,哼道:“好凌厉的语气,你就肯定我们会告诉你?”百灵反驳道:“我们若被蒙在鼓里,又如何为你们效力?你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全是白费?”幻影语塞,微哼一声,不予理会。黑域之王见此,笑道:“其实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开启九龙困日大阵。你们要想回人间,就必须借助九龙大阵的神力,我们要想离开这里,也得借助这股神力。所以在某种角度上而言,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百灵冷笑道:“照此说来,我们从进入这股世界开始,所有的遭遇都是你们事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借助我们之手为你们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黑域之王摇头道:“本质虽然如此,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遭遇,都是随缘而遇,我们虽然有推波助澜之心,却并没有真正实施的机会。当然,玄冥与幻影应该不在此列。”冷哼一声,玄冥与幻影都十分不悦,显然听得出黑域之王那挑拨离间的语气。陆云此时自沉思中清醒,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淡然道:“他们说了这么多话,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才是?”天石巨人道:“他们告诉你们的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陆云笑道:“这个我早有所知,因而才问你。”天石巨人看着陆云,沉声道:“陆云,我能够信任你吗?”脸色一正,陆云严肃的道:“你觉得呢?”天石巨人摇头道:“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很了解你。”陆云眼眉一挑,冷然道:“如此,你只能赌一赌运气。”天石巨人犹豫不决,考虑了好一阵后,轻叹道:“九龙困日一旦开启,最多只能送走九人。”第七十五章细说根源陆云眼珠一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意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天石巨人淡漠道:“你认为呢?陆云,天色不早了,再有半个时辰,你就将错失开启九龙困日的时限,下一次可能就在万年之后了。”闻言色变,陆云道:“既然时间如此紧迫,他们为何不早提?”天石巨人看了一眼半空中的人,哼道:“他们一个个自私自利,为了就是要打你一个措手不及。”眼神一冷,陆云道:“既然这样,你告诉我如何开启九龙大阵。”天石巨人摇头道:“此阵一开,劫难必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叶心仪闻言,气道:“真是急死人了,你既然告诉我们一切,又为何如此固执,留下最重要的一点不肯言明?”天石巨人缓缓摇头,内心十分矛盾。魂魔君见此,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天石不愿开口的原因,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陆云问道:“什么事?”魂魔君笑了笑,有些奇异的道:“回去的时候,帮我把裂山神兽带回去。”闻言,陆云一愣,裂山神兽则否定道:“不,该回去的是你。”魂魔君苦笑道:“我回人间不过是多了一个死神,而你却还有希望完成你的心事。”裂山神兽叹息道:“万年光阴,一切成灰,我的心愿早就淹没在过往的时空里。”陆云留意着两人的神情,直觉认为这二者不同于他人,当即道:“好,魂魔君,我答应你。”微微颔首,魂魔君道:“谢谢你,陆云。现在我就告诉你有关这里的一切。首先,我们谈一谈玄冥与幻影……”闻言,玄冥、幻影双双怒吼出声,喝道:“魂魔君,你敢胡说我就灭了你!”魂魔君并不在意,淡然道:“在万年之前,玄冥本是一个英俊男子,修炼了‘黑石玄阳阴煞诀’在人间极富盛名,可谓当世十大绝顶高手之一。有一天,玄冥无意遇上一个绝美的女子,两人皆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时口角便大打出手,最终虽未分出胜负,两人却情愫暗生,从此纠缠不清。那女子便是幻影。”“魂魔君你该死!”怒吼声中,玄冥与幻影双双出手,却被裂山神兽所阻止。地面,百灵惊愕道:“如此说来,他们是一对恋人。那黑暗之城为何域镜幻时空敌对?”魂魔君解释道:“所谓的敌对,只是表面现象。这一次他们同时发动,乃是早有准备。”沧月哼道:“真可谓是处心积虑,就不知道最终的结局是否如意。”陆云道:“时间不多,请继续。”魂魔君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玄冥与幻影,继续道:“第二个要说的是黑域之王,他原是一只风妖,身体无形只有元神,进入双极天后很快就找到了聚灵旗,从此深陷其内,被聚灵旗牢牢控制,无法脱离。”张傲雪惊愕道:“这样说来,我们取走聚灵旗等于是解除了他的限制。”魂魔君微微点头,继续道:“第三要说的是九婴,他来自海域冰火岛,集至热至寒于一体,雌雄同体能阴阳相济,以至于他有九条命,能死而复生。得到神木令对九婴而言是灾难的开始,神木令导致他体内阴阳失调,修为受损,万年以来都不敢离开黑泽境。”叶心仪质疑道:“如此说来,四大神器皆是不祥之物了?”魂魔君道:“至少在他们四人身上,是如此。以玄冥为例,永明灯看似等强了他体内的玄阳之力,但却死死压制了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幻影也是如此,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之术,因为万象古画的原因,也不敢施展。”百灵感触道:“想不到这里面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辛秘,真是不问不知,知者叹息。”魂魔君点头同意,接着道:“第四个要说的人物是天石,他原本并非如此,而是受到了石化诅咒,才变成如此。天石本名赤极,乃夸父族人,生性秉直刚烈,为当时夸父一族最强勇者,却上当中计甘心镇守九龙困日大阵,为的就是阻止宿命的发生。他不告诉你们开启之法,不是因为玄冥等人,而是因为另一个禁忌的名字。”陆云与众女看着天石巨人,眼中泛起了惊异,想不到在他身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片刻,陆云收回眼神,问道:“所谓的中计具体指什么?那禁忌的名字又是谁?”魂魔君有些迟疑,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轻叹道:“接下来的话,你是自己说,还是由我代替?”天石巨人苦涩道:“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又何必插嘴。”微微颔首,魂魔君移回目光,看着陆云等人,沉声道:“说了一大堆话,你们依旧一知半解,明白是为什么吗?”陆云稍作沉吟,回道:“很简单,最关键的细节你一直不曾提及。比如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当初你们是如何进入此地?”魂魔君眼中神光一闪,点头道:“问得好,这两个问题正是一切的关键所在,现在我就告诉你们。”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闻言,齐声喝止。“魂魔君,你可想仔细,不要后悔。”沧桑一笑,魂魔君反问道:“经历了万年岁月,你们还看不透生死?宁愿这样生活在恐惧里?”黑域之王苦涩一笑,没有言语,玄冥与幻影怎沉默不言,剩下九婴低吼几声,最终也发出叹息。不远处,夜魔鬼眼提醒道:“要说就快点,过了时限一切都是枉然。”魂魔君瞪了他一眼,随即凝望远处,轻吟道:“这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我们的到来,只是为它平添了几分色彩。曾经,我们与你们一样,生活在人间,有着各自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一个不该出现的存在,将我们改变。那一刻,我们被迫从人间来到这,过着万年不变的生活,成为了别人毁灭敌人的利器,被永久的囚禁此间。”第七十六章意外结果闻言,陆云好奇道:“那人是谁,竟有如此手段?”魂魔君苦涩道:“那是一个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他掌握了天地万物的力量,轻易就将当时最强的我们全部制服,然后封印在这里面。”陆云惊愕道:“封印?那这里岂不是……”魂魔君大笑道:“是啊,封印。永恒的封印,那是一种酷刑。陆云,你现在能猜出这是什么地方吗?”眉头紧锁,陆云沉吟道:“仅凭封印二字,还不好猜测。”魂魔君奇异一笑,轻声道:“陆云,拿出你怀中的万象古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陆云不解,但却依言而行,取出画卷凝望着魂魔君。“首先,你觉得万象古画是一样什么东西?”轻轻的,魂魔君问。陆云沉吟道:“简单而言,它是四大神器之一,属于法器一类。”魂魔君微微颔首,继续问道:“第二,若以大小衡量,此物是大还是小?”陆云一愣,想了片刻道:“就外表而言,大不过数尺,算不得大。可展开之后却另有乾坤。”魂魔君笑意更深,继续道:“第三个问题,这画里乾坤大有几许?是否能容天地?”陆云不语,看看魂魔君,又看看其他人,发现他们表情怪异,似乎答案呼之欲出,都在等待那一刻。想到这里,陆云脑中突然闪过一念,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我们……竟然……是……”沉沉一笑,魂魔君道:“看来你已经知晓一切。”闻言,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百灵都看着陆云,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如此表情?”陆云看着四女,眼神复杂无比,轻叹道:“我所猜测的结果,你们不一定能接受。”百灵沉声道:“不管什么结果,我们都相信你。”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点头同意,眼神无比坚定。陆云看了四女片刻,脸色逐渐平静,严肃道:“就魂魔君的提示,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位于某种法器内部。他们皆是法器中的魂灵,四大神器乃是法器内部的原动力。”“什么?法器!这怎么可能!”惊呼之声从四女口中响起,显然这一结果让她们难以置信。原本在她们的认识里,一行人是进入了某个神秘空间。后来经过收集分析,这个神秘空间很空能是万年前的某个区域。谁想到最后竟然成了置身法器之内,变成了魂灵,这岂不令人惊异。天石巨人见众女不信,开口发出低沉的声音。“陆云的猜测很对,眼下所处的空间,的确是在法器之内。当年,这本是一件寻常的法器,可自从我们的加入,以及四大神器的出现,这个法器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威力,成为了超越神级的无上法器。如今,你们的到来,也是因为法器沉睡万年出现了波动,玄冥与幻影才能适时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卷入这里。”陆云闻言满心不解,质疑道:“既然是一样法器,如此存在于此,它的主人为何不曾将它带在身侧?”天石巨人道:“这个问题我们谁也回答不了,因为那是发生在我们进来之后的事情。”张傲雪听到这,质疑道:“既然你们都是被人封印在此,又如何知晓九龙困日大阵能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天石巨人道:“关于这一点,他们只是猜测,真正知晓的只有我一人。当初,我因为生性秉直,被封印之前那人曾告诉我,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就能打开人间之门。可我一旦开启此阵,被封印在双极天的邪恶势力就会重回人间,搅得天下不宁。为此,我答应镇守此阵,只为永远将这些人封印在此。”九婴哼道:“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神圣,当初那人曾有言在先,一旦黑暗笼罩整个区域,就是九龙大阵开启之时。能返回人间之人,就能解除身上的诅咒,包括你在内。”玄冥喝道:“天石,你不要冥顽不灵。你即便不想离开,我们还想回去。”天石巨人道:“我何尝不想回去,只是我不能。”幻影哼道:“有什么不能的,只要开启九龙大阵,我们就能摆脱诅咒,重回人间潇洒快意。”天石巨人看着众人,眼中有着令人不解的神情,摇头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法器无论存在还是毁灭,都有特殊意义。”黑域之王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犹豫。现在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一旦错过,这个法器还是会毁灭,那时候你又得到什么呢?”天石巨人不语,表情很严厉。魂魔君见此,劝道:“天石,陆云等人的出现,让传说步入了轮回。若没有他们,又岂会有现在的情景?既然这是注定的宿命,你又何必非要让他们一起陪葬呢?难道你觉得陆云等人也是邪恶之辈?”天石巨人眼珠微动,仔细的看了陆云等人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开启之法,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情。”陆云听了半天,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了身边之人的安危,也无心计较太多,严肃道:“什么事情?”天石巨人沉声道:“第一,你带来的麻烦由你解决。你必须杀掉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夜魔鬼眼等人,至于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他们还不算邪魅。”陆云考虑了片刻,问道:“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天石巨人道:“我是为你考虑,一旦他们随你返回人间,必然为你惹来无穷祸事。”陆云看了玄冥等人一眼,这几个实力惊人,真要回了人间,还的确不容易收拾。“好,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呢?”天石巨人复杂一笑,隐然有些失意,低声道:“九龙大阵一旦开启,灾难不久便会来临。此事因你而起,我希望也由你完结。”第七十七章最终面对陆云皱眉道:“能否说得明白一些?”天石巨人道:“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具体的细节,最终我会告诉你。”陆云道:“好,我答应你!”天石巨人笑了笑,点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你。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几人可不好收拾。”陆云奇异一笑,目光扫过半空,自负的道:“要收拾他们,应该不是很大问题。”玄冥哼道:“陆云,你最好仔细考虑。我们一直不出手不是怕你,是不想毁了你。一旦大家撕破脸皮,到时候一拍两散,落得同归于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陆云笑道:“事难两全,我是不动手也不行。”幻影插嘴道:“也不尽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陆云惊异道:“是吗?说来听听。”幻影道:“与我们合作,拿下天石,逼他说出阵法开启之谜。”陆云邪笑道:“听起来不错啊,可你们有五人,加上我这边七人就十二人,那岂不是多出三人。”九婴怒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与我们斗你只有死路一条!”陆云笑容一冷,沉声道:“我陆云向来吃软不吃硬,你既然如此自信,我今天就偏要收拾你。来吧,大家数面之缘交情不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黑域之王试探劝解,问道:“陆云,就不怕上了天石的当,成为他借刀杀人的工具?”陆云淡漠道:“你们两方我是二选一,只能赌一赌运气。至于运气好不好,那要稍后才知。”黑域之王冷哼一声,看了身旁几人一眼,冷酷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客气,杀光他们夺下四大神器,自己想法开启九龙大阵。”玄冥、幻影、九婴、夜魔鬼眼点头同意,各自移身朝陆云等人逼近。看着五人,陆云稍作沉吟,吩咐道:“心仪,你去换下海女。”叶心仪一愣,否定道:“不,我要参与。”陆云柔声道:“听话,你体内的欲花之精还没有完全融合,这一战又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有半点差池。”叶心仪不语,倔强的不肯离去。百灵含笑劝道:“怎么,不领情啊。”叶心仪气呼呼的道:“什么领情啊,他是瞧不起我。”百灵笑道:“你啊,真是笨丫头,他是不想让你吃亏。快去吧,别耍性子,不然……”声音突然消失,但叶心仪却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就会胡言乱语,才没有那事。”说完自觉的朝陆文宇走去,换下了海女。将四女叫到身边,陆云吩咐道:“傲雪敌对玄冥,沧月收拾夜魔鬼眼,百灵应付黑域之王,海女去会一会幻影,九婴由我解决,大家切忌小心。”四女应了一声,纷纷飞身而起,朝目标飞去。陆云不慌不急,淡然的看着而九婴,嘴角泛起了一缕笑意。这一刻,大战即将来临,陆云五人面对万年前的绝世强者,最终谁能取胜?黑暗的天空下,一场大战正在进行。交战双方各就各位,除九婴与陆云之外,其余八人已经展开了攻击。悬浮半空,九婴狂傲无比,不屑的看着陆云,讥笑道:“小子,你恐怕不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吧。”陆云冰冷一笑,淡漠道:“正想请教。”九婴道:“我们一方五人中有四人曾是四大神器的拥有者,你明白这寓意着什么吗?”陆云轻哼道:“你如果告诉我说你们是双极天内最强的四人,我并不会很诧异。”九婴笑声一顿,怒道:“小子不要得意,解除了身体限制,我们的实力绝非你们所能抵御。”陆云冷笑道:“是吗?那你何以迟迟不敢出手呢?”九婴气急,喝道:“我不出手是给你一点时间,看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讲。”邪魅一笑,陆云道:“不用操心,死前我会给你时间,不让你有遗言留在心里。”九婴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瞬间激增了数倍,宛如一座悬浮的大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陆云飞身而起,来到九婴头顶,淡漠道:“此处碍手碍脚,我们换个地方好好比试。”九婴喝道:“奉陪到底!”说完横移数里,朝陆云追去。不说远处的陆云与九婴,且说交战场中的四组对手,那是精彩纷呈,看得人是目不暇接。四女中,第一个动手的是张傲雪。她选择了黑暗城主玄冥,这可不是好惹的敌人。玄冥神情冷冽,阴森道:“正好,刚才的帐我们可以算仔细。”张傲雪神情飘逸,淡雅道:“算得太细,恐怕你会算不清。”玄冥嘿嘿笑道:“我算账一向很准,你只管尝还就是。”话犹在耳,玄冥身影一晃,分化出十八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状的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朝张傲雪发起攻击。作为黑暗城主,玄冥不仅是双极天四大高手之一,更位列万年前的十大绝顶高手之列,在解除了身体限制后,其实力之强横,那可谓是惊天动地。如此,只见一个黑色的光球瞬间形成,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然收紧,试图毁灭内部的一切。张傲雪脸色一沉,手中神剑发出严重警告,那是一种极端危险的信号,说明敌人的攻势之凌厉。第七十八章力斗鬼眼手腕一转,神剑飞旋。张傲雪凌空转动,瞬间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直射天际。是时,紫红色的光芒撞击在黑色光球界内,双方僵持了片刻,最终红光爆射破壁而出,化解了玄冥的一击。“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希望接下来不要让我失望。”冷笑声中,玄冥随追而至,双手快速挥动,数不尽的掌影拳风交错叠加,发起连环攻击。张傲雪身法轻灵,手中神剑翻飞急射,一道道剑芒光华汇聚,像漫天流星纵横分布,一次次化解玄冥的攻击。察觉到张傲雪临危不乱,玄冥暗赞一声,攻击的方式突然一转,周身黑芒流动,形成一团雾气,将张傲雪困在其内。随后,玄冥快速移动,双掌急速排出,掌心黑芒如电,融入雾气之中,加固了防御。置身黑雾界内,张傲雪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周身烈火腾飞,数不尽的火焰环绕其外,在她意念的控制下逐步朝外扩张,与四周的黑雾激烈摩擦,发出细碎的火花与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张傲雪所发出的火焰便逐渐被黑雾吞噬。为此,张傲雪心神微震,惊讶之余也不免沉思,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黑雾结界?见张傲雪出手,沧月也不迟疑,手中彩虹神剑破空而出,直射夜魔鬼眼而去。嘿嘿一笑,夜魔鬼眼宛如幽灵,一闪就没了影踪,下一瞬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沧月头顶。轻咦一声,沧月在得知夜魔鬼眼身法诡异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周身烈火燃烧,散发出至阳至刚之气。夜魔鬼眼飘忽轻灵,身法诡秘之极,刚才还在沧月头顶,可眨眼就出现在沧月正面,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诱惑之光,锁定沧月的眼睛。那是一种精神攻击,透过眼神摄人心神,从而控制敌人。沧月初次遇上这种情形,目光一触夜魔鬼眼的双眼,身体顿时一震,防御与反应速度立时减慢。“嘿嘿,想与我斗,你还太嫩了一些。”得意声中,夜魔鬼眼加大攻击力度,眼中奇光闪耀,牢牢锁定沧月的心神。陷身困境,沧月的身体迅速发出警示,周身烈火真元自动爆发,化为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沿着经脉一路而上直入大脑,开始抗衡夜魔鬼眼那股入侵的力量。察觉到沧月的反抗,夜魔鬼眼惊咦一声,双眼光芒大盛之际,一双漆黑的手臂飞抓而去,直取沧月的心口位置。刹时,阴邪的力量撞上沧月的防御结界,只见火花飞溅,漆黑的手臂破壁而入,罩住了沧月胸口的死穴。那时,沧月正全力驱逐大脑中的邪恶之力,身体呈自然反应状态,比平时稍稍迟缓一些。可随着夜魔鬼眼的出手攻击,体外防御结界的破碎,沧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心神一震,瞬间自夜魔鬼眼的控制下清醒。那一刻,闪避已然不及。沧月来不及考虑,在避开那邪魅眼神的同时,手中彩虹神剑回旋一转,数百道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朵烈火奇花,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形成一个灼热的漩涡,将四周的物体朝中间拉近。意外突来,夜魔鬼眼怒吼一声,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沧月身后,挥手就是一掌,无声无息。摆脱了困境,沧月心生警惕。对于鬼魅般的夜魔鬼眼,心里是万分震惊。曾经,沧月去过鬼域,领教过鬼魅的邪异,自认经验丰富,谁想这次遇上夜魔鬼眼,才发现它与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异。加强防御,沧月小心应对,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夜魔鬼眼的行踪,一边思索着如何将其消灭。突然,沧月身体前倾,手中神剑折回,在避开夜魔鬼眼一掌之际,还不忘反击。一击无效,夜魔鬼眼迅速转移,口中嘿嘿笑道:“小丫头,想收拾我,你还不够格。现在我就陪你慢慢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嘿嘿……”身影幻化,来去无形。夜魔鬼眼飘忽不定,采取游斗政策,致使交战陷入僵局。沧月对此并不在意,反而趁机试探夜魔鬼眼的底细,以便制定应对之策。百灵与黑域之王的交战十分有趣,作为灵异类出身的百灵,有着天赋的敏捷灵识,与黑域之王风妖的出身有些相似。第七十九章百灵灭敌当年,风妖在人间也是数一数二,但因其先天限制,虽有控制风的能力,但在其他方面却远不如玄冥、幻影与九婴。如今,黑域之王遇上百灵,前者是风妖,后者是七彩孔雀,皆是天地间少见的灵异,彼此的交战方式也大异常人。由于身体有形无实,黑域之王进退之间少了顾及,可以随心所欲,控制附近的风力,形成压缩的气球,对百灵发动攻击。另外,黑域之王有形无实的身体也让他在防御之际占了很大的便宜,一般的剑芒、掌影,对他根本不具威胁。这样,黑域之王虽然攻势不算凌厉,但也不好应对。百灵经过几次试探,很快了解了黑域之王的底细,当即取出九天玄琴,以无孔不入的琴音作为武器,展开了流水不断的攻击。对于百灵的底细,黑域之王不甚了解,直到真正面对,才发现百灵不是省油的灯。当然,百灵除了修为惊人之外,九天玄琴更是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第三位,其级别之高,威力之强,足以撼动天地。御风攻击,黑域之王全力狠拼。起初攻势凌厉之际,倒也压制住了百灵的气势。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黑域之王单一的攻击逐渐失势,被百灵的“苍穹赋”神曲所发出的琴音震得魂魄动荡,出现了极端不利的局势。见此情形,黑域之王怒吼一声,关键时候不再有所保留,全身散发出狂野的气势。百灵眼神一惊,冷然道:“好,不愧是黑域之王,果然有几分实力。”抚琴吟唱,百灵专注无比,周身五彩浮现,一股神圣之气弥漫四方,使得黑暗中出现了一片霞云。黑域之王悬浮天际,鬼魅的双眼怒视着百灵,厉声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绝技——黑域流金!”大吼声中,黑域之王显现出淡淡的身影,双臂平展身体摆出怪异的姿态,呼啸一声便高速自转,以他为中心产生一个漆黑的漩涡,开始吞噬附近的一切。那个漩涡十分怪异,增长速度令人侧目,仅眨眼光阴,直径就扩散至一里,并持续攀升。百灵脸色阴沉,悬浮的身体受到漩涡的影响,正迅速朝前方飞去,这让她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临危不乱,百灵周身五彩大盛,九天玄琴流光溢彩,发出的琴音化为一道道音波光符,在她四周结成一个阵势,宛如银河星图,牢牢的将她托起。同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迎风暴涨,化为一朵巨大的兰花,发出五彩光芒,笼罩在百灵身上,将一切侵袭的邪恶之力完全震碎。黑域之王冷笑一声,阴森道:“受死吧,一切的反抗皆毫无意义。”话落加大力度,漩涡速度激增,其强劲的吞噬之力,一下子将百灵拉

                      2023年澳门玄武论坛一笑,拿着空杯离开。只不过,转过头的琳达,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今生,你就是我的信仰。而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第一百六十八章狼拳(下)一路上,王风刻意放慢了速度,有意识的训练战狼。在一众狼族武士的眼中,战狼最近被王风训练的有些不务正业了。好好的拳法不练,每天像个死狗一样,呆呆的坐在魔狼背上,边行进边摆出一副冥想的样子,难道,战狼要转行做魔法师?可是,兽人族除了那些世袭的祭祀可以使用一些类似魔法的力量,什么时候出过魔法师了?只是,王风的传奇和狼军众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让大家都放心许多。尤其是丽塔那个小女孩竟然好像还流露出十分羡慕的表情,仿佛在嫉妒战狼一般。难道,被王风随意的指点几下,真的值得这样吗?聪明的武士开始更加勤力的练习拳法,很快众武士也拉开了距离。几个佼佼者已经可以一个单挑四五个练习的相对懒惰的家伙。这样的效果一出来,大家的气氛高涨许多。在部落里,除了部落的长老们随意的教自己一些简单的刀法,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不停的狩猎中磨练配合的技巧和纪律,从来没有认为一个人的力量能如何的成长。现在,几个佼佼者的脱颖而出让大家又惊又喜,纷纷开始疯狂训练。几个佼佼者已经摩拳擦掌,打算找个机会和瑞查得再次较量试试。不过,总算是还有自知之明,没有想过单打独斗,但已经计划好,就五个人上,看看和上次有什么不同。不过,此时的瑞查得却没有时间和他们多蘑菇。经过王风的指点,瑞查得现在学习情绪高涨,直如一块丢入海洋中的巨大海绵,孜孜不倦的吸收并融会贯通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些力量。幸好这时候那些武士们也只是打算,还自觉没有到可以单挑瑞查得的地步,才让他有了充裕的时间思考。众武士的勤奋战狼休息的时候看在眼里,也不由的跃跃欲试,但被王风强令不得练拳,心中痒痒,手上却不敢行动,委实难受之极。终于大队行进了三日后,再也忍不住的战狼向王风请教此时还不能练习的原因。现在正是新斗气打基础的时候,王风不希望战狼因为其他而分心。但战狼也是初得改良后的拳法,自觉威力大进,让他安静的练习斗气,却真是有些为难了。为此,王风循循善诱,谆谆教导,但战狼总是还有开小差的时候。几次下来,王风也有些生气,一次战狼练习斗气完成,正想活动筋骨,被王风叫住。“战狼,你觉得兽人兽化后的战斗厉害,还是在普通状况下的战斗厉害?”王风随意的问道。这个还用问,战狼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是兽化后厉害啊!”“那是兽化后厉害,还是用拳法的时候厉害?”王风接着问道。战狼有些犹豫。兽人们性格直爽并不意味着他们都是傻子。这个问题,如果战狼回答兽化厉害,那是看不起王风的拳法,但如果说拳法厉害,战狼又不愿意贬低兽人一族的保命技巧。因此有些左右为难。另外,没有真正的比较过,还真不好说哪个更加厉害些。只能含糊的答道:“不知道!”王风明白他的心思,指着白雪问道:“那你说,白雪和这里所有的狼族武士,谁更厉害?”根本没有见识过白雪的厉害,只当它是王风的宠物,所以战狼很是有些失笑的说道:“再怎么说,这五十个兄弟也是我们狼族今年成年的佼佼者,白雪只是一头狼。”说着摇了摇头,明显的不看好白雪。白雪听到说它,耳朵早已竖起来。战狼的话一完,立刻听到了白雪的医生呜呜的反驳。笑了笑,王风对战狼说道:“那你好好的看看,仔细看看白雪是怎样战斗的。”马上召集众人集中,然后,命令狼族的众武士和白雪进行一场比试。听到这个消息,瑞查得立刻有些怜悯的看了看旁边的战狼。和白雪比试,比试谁倒地更快些吗?丽塔也是第一次见白雪发威。以前在狼穴,总是听到那些人被白雪欺负的很惨,但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不知道白雪比起阿尔卡送的那些魔狼如何。出乎意料,这次王风竟然还要所有的武士带着他们的坐骑。一众魔狼,白雪从来都是呆在王风身边,那些魔狼也经常对白雪发出一些威胁的叫声,索性,这次一并解决。对王风的命令,众武士倒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五十个人,拉开架势,还真是不容易进出,何况还有五十头魔狼在一旁虎视眈眈。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也让众人大受打击。五十个武士,没有一个能击中白雪的身躯。白雪如同电光一般的速度,对面的武士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白雪欺凌。如果不是王风特意叮嘱不要伤人,武士们这次丢掉的可就不只是几件衣服了。魔狼群中,白雪一样如鱼得水。鬼魅般的速度,犀利的攻击,正确的战术,无一不显示,白雪比起这些经过死灵法师加强,并用龙肉融合的魔狼要强出一大截。对这些魔狼,白雪可没有对狼族武士的手下留情。每次爪牙齐下,都带起一团一团的血肉。看的周围刚刚被放过的狼族众武士胆战心惊。每看到白雪的攻击部位,这些人都要不自觉的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同样部位,生怕刚才已经被白雪击伤。围观的众人眼中,白雪已经化为一道白色的流光,在整个魔狼群中左冲右突。诡异的身形在魔狼群中不时的闪过,根本无法发现白雪的真正位置。转眼间,五十头号称强悍的魔狼坐骑就被放倒一地。场地中央,那里仿佛一个血海屠场一般,虽然几乎每头魔狼身上斗带着深深的伤口,但没有一处是致命的。阿尔卡改造过的这些魔狼真的不愧是黑暗魔狼,眨眼功夫,身上的伤处便迅速的自动止血。看来只要照顾得当,几天内就可以恢复。这次较量的直接后果,就是狼族众武士和魔狼坐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白雪。只要白雪经过,那些魔狼全部都是顺从的让开一条路,端的是威风凛凛。不理会对面丽塔和狼族等人无法闭上的大眼睛,王风轻轻拍拍战狼的肩膀,唤醒了还沉浸在白雪带给的震惊当中的战狼,问道:“看明白了什么吗?”战狼略带惊疑的看了看中间的场景,虽说有些不敢置信,但总是没有忘记这场比试的目的。看着一地狼藉和独自在一旁仿佛懒洋洋趴着的白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雪,像不像兽化后的兽人?”王风问道。下意识的点点头,忽然觉得这样好像把王风的拳法贬低了,刚要反驳,被王风拦住了:“你现在练习的,不是那些简单的拳法,而是能够控制兽化的方法。只要成功,你就可以自如的在现在这种状态和兽化的状态之间自如的变换。加上学习白雪的身形改良过的拳法,想想是什么样的情形?想不想有一种专门为狼族设计的拳法?真正的狼拳?”被王风的最后几句话,说得战狼除了点头,没有任何反应。接下来的几天,战狼再也没有提过要练习拳法的事情。一心一意全神贯注的将王风教的心法一遍一遍的练习。功夫不负有心人,战狼的苦练加上王风的帮助,终于有了结果。当王风认为,战狼已经可是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距离王风估计的一个月还差十天。心法的重点就是战狼的斗气要能够包容脑子里的那个腺体,最重要的不但是刺激,还要能够控制。能够控制腺体的分泌,那么想要变身或者想要恢复,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众人担忧又期待的目光中,战狼终于开始了他和平状态下的主动兽化。几乎是在瞬间,人形的战狼就已经变成了一头威猛的巨狼,除了狼头没有变化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居然如此迅速的变换,直让人惊叹造物的神奇。真正的担心还在后面。兽化后的战狼仿佛无法适应自己的变化,举手摇头动作了好长一会。然后才开始继续。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些阻碍,一直不能成功恢复。王风叹口气,飘到战狼身边,一手搭上了战狼的身体。真气勃发,只在瞬间,就将那个腺体包围了起来,没有了腺体的分泌,战狼的身体也飞快的恢复了正常。变化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不过,现在王风已经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大家,解决兽化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众人也都看到了刚刚神奇的一幕,虽然有王风的帮助,但确实是成功了。再望向王风的众兽人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火热。问题很明显,战狼的斗气仍然不能自如的控制,尤其是在兽化状态下。这个就是时间的问题了。不久后,禁忌平原上再次发生了一次较量。这次,是战狼一个人对其他的狼族武士。这时候的战狼,举手投足,根本就是一头狼,时而变成人形,挥动拳头,时而变成狼,舞动爪牙。身形变幻莫测,明明对手看中的位置,忽的因为他的变形而打空。兽化后的战狼,力量与速度也大增,经常是在几个照面,就将自己原先的同伴击倒在地。这场比斗,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站着的战狼,躺着的狼族武士,每个人的目光中都饱含了激动。在那个神一般的人指点下,兽人一族终于可以摆脱兽化的恶果。而且狼族还多了一项可以从此让整个狼族在兽人中更加举足轻重的拳法。以狼族命名的拳法,真正的狼拳。第一百六十九章接触(上)再次出现在布鲁斯城的狼军众人,很是引起一阵喧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几十头魔狼倒是给了他们外出许多天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至少大部分人是这么认为的。确实,众狼族的武士们威风凛凛的骑在巨大的魔狼背上,的确给人一种很彪悍的感觉,也让前些日子熟悉狼军的城民们眼前一亮。除了身上的盔甲没有骑兵的样式,手上的兵器也不是骑兵合适的武器,其他的地方都是中矩中规。狼军的武士配合魔狼,所有见过的人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般配的组合。虽然不知道狼骑兵真正的战斗力如何,但是大家还是给了这个全新的兵种极高的评价。至少,能让狼军的几个核心成员集体出去为他们寻找坐骑,这就一定很了不起。狼族的武士们非常奇怪,一回到布鲁斯城,还没有怎么安顿,就在众多臣民们的目光中,急急忙忙的赶了出去,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过看他们的去向,应该是兽人部落联盟的方向。城主第一时间知道了王风等人回来,很快就出现在翠宫。不过这次,城主是代替某些人道歉而来的。在狼军离开的这段时间,明显布鲁斯城内的生意下降不少。而在拍卖场,最近两个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珍品出现,拍卖的生意也不是很景气。好在王风没有明确的表示要离开布鲁斯城,而王风手上,明确的有四件著名的神器还没有表示如何处理。尚存一息希望的那些有心人还在布鲁斯城默默的等候,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机会。这次道歉,主要是针对丽塔公主的。虽然不知道丽塔公主真正的身份,但是,城主还是很恭敬的行礼。道歉的起因,是上次丽塔公主出来给王风找草药的时候,曾经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袭击。有着四个龙族侍卫的丽塔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相反,那些看起来实力强大但在龙族面前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袭击者,在五个龙族面前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这次袭击也是丽塔等人迟迟不能返回的原因。事实上,公主被人袭击,而且是明显的有预谋有计划的袭击,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尤其是目标是明确的指向丽塔公主,几个幸存的袭击者被送回了圣地。紧接着的几天,某个领主府邸被暴怒的龙族撕的粉碎,无人能够幸存。布鲁斯城的城主,也从上面的领主指示中明白,不但那个领主,而且还有不少领主之上的人因为这个原因,被龙族连根拔起。龙族这次态度坚决,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除了上次丽塔公主的事情,龙族还没有过如此坚决的态度,有心人已经看出了些端倪。现在,城主可能隐约知道了些什么,神色中甚是恭敬。上面的人委托他给带的一封信,战战兢兢的交给了丽塔公主。丽塔看看王风,这才拿过信封,打开观看。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城主更加惊异于王风的身份。连可能的丽塔公主这点小事都要看看王风的反应,那王风……城主有些不敢想象了。丽塔并没有对此生气,鬼才会对一个死人生气呢!所以,这件事情,就在城主的忐忑中不了了之。完成了上面布置的任务,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布鲁斯城的城主越发的对王风恭敬起来。王风没有自己说那些神器的归属,城主更加不敢问。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大部分时间,王风和瑞查得都在新建的医馆中。布鲁斯城的猎人悬赏中,也多了许多类似那个大陆的草药悬赏。真金白银的买卖,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参与。瑞查得频频使用高级的光明魔法,在医馆中,经常有些外伤的患者被他迅速的治疗。在这个大陆,只是神圣法师十分的稀少,并没有人因为信仰黑暗而摒弃光明魔法。能够救命的东西,在哪里都会受到热烈的追捧。而瑞查得如此做的原因,只在于王风教过他的迅速掌握提高的方法——实际运用。大量实际运用的经验,会让一个在心境上无法达到的人在短时间内迅速掌握一些初步的力量。而瑞查得如此疯狂的使用神圣魔法的原因,也就在于此。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风声,布鲁斯城的医馆可以医治兽化后的兽人,并且掌握了可以控制兽化后恢复的方法。传说有鼻子有眼,极似亲眼见过一般。霎时间,整个大陆又开始沸腾起来,目光再次的瞄向布鲁斯城。据说,这些传言的源头是战狼等人的行进路线上传来的。急着赶回部落,把以前兽化后的那些先辈们运到布鲁斯城救治的战狼等人,因为狼军的原因,路上也遭到了某些不怀好意的觊觎。有些人总是想通过一些偏门的方法得到他们想知道的一切。不过,这次好像一脚踢到了铁板上。几个明显隐瞒了身份的猎人,不怀好意的发动了袭击。可悲的是,没等一众狼族的武士们出手,几十头魔狼仿佛已经多日没有发威,群起攻之。阿尔卡从小豢养的魔狼可没有什么仁慈的好习惯,几个袭击者还没等陷阱发动,就已经被分食殆尽。后来的袭击者明显注意到魔狼的厉害,更改了方式。但是,幸运的他们,在众武士和魔狼还没有配合默契的时候,用不少魔法宠物引走了魔狼,剩下的袭击者,开始面对狼族的众武士。奇怪的是,这些以往在他们眼中只能靠着群战欺负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像样的家伙,这次居然一改以往的战斗风格,赤手空拳的冲了上来。不幸的他们,成为狼族武士狼拳之下的第一批牺牲品。更恐怖的是,好像狼族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居然有一个看似领头人的家伙兽化了。不,不是兽化,但是他确实变成了魔狼的样子,而且攻击力强大的惊人。己方为防止他们兽化的那批埋伏的魔法师和保护的武士,被他一个人消灭的干干净净。攻击的过程中,这个狼族的武士一会变成兽人,一会变成魔兽,变幻莫测,但威力无涛。整个袭击者的队伍,只有三个人见势不妙,早早的逃走,其他的全被这些狼族武士们歼灭。以前狼族的战士们最好的成绩,是在纯武士的敌人情况下以一敌二,数百人的队伍消灭两倍于己的敌人。而之前的战斗,却是一方早早的设计埋伏,而且魔法师弓箭手兵种齐全,人数仍然是差不多两倍,但却被五十人的狼族队伍全歼。只漏了三个。这是什么概念?逃跑的三人就是这次传言的源头。能够变成魔兽的兽人那是什么,除了兽化没有别的解释。而变成魔兽之后还能恢复兽人的状态,这对兽人意味着什么?这对那些拥有兽人军队的领主和其他人们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而狼族众武士急急忙忙回部落的情形,更加落实了这个猜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狼族的武士在没有服役够一定的年限就离开雇主的事情。布鲁斯城王风和瑞查得最近的表现,尤其是瑞查得,也给这个猜想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要说狼族自行解决了所有的兽化问题,不用说别人,就连狼族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布鲁斯城新近增加的那个神秘的据说可以治“病”的医馆就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虽然被掳去的神器也很有可能,不过,那些神器当中原来的主人可是有一个兽人的,没有见他发生过任何变化。这个可能性被自动忽略。狼军,又是那个神秘的猎人组合。一而再,再而三的爆发出奇迹。上面已经开始注意起来,而相关的人员已经不停的在查找,这个猎人组合的组成成员的来历。偶然中,琳达也向王风提起了这个道听途说的传言,王风只是笑笑。琳达等人也很是纳闷,这些人想要知道的话,只要随便带着一个兽化后的兽人魔兽到医馆一问就知道了,何必花这么长的时间来猜测臆想,徒增烦恼。之所以王风没有宣布,是给战狼和狼族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第一批享受王风的治疗。而不到兽人部落的原因,是因为王风希望在布鲁斯城,将整个的事情闹到最大,进而宣布元素精灵的事情。反正,在这个陌生的大陆呆了那么久,已经有些怀念那边的同伴了。事情闹大,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去,顺便看看那个家伙怎么收场。狼族的众人还没有返回,但是,经常出入医馆的人已经开始慢慢的多起来。娴熟的治疗手段,尤其是瑞查得三系魔法的熟练应用,更是将来人的目光牢牢的吸引住。经过治疗后的病人,也开始对外宣扬医馆的神奇,慕名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和那个大陆类似,有些工作需要招募些人手。最开始招募的,还是那些熟知植物的年老精灵。但年老的精灵大部分都已经返回了精灵森林,暂时并没有多少合适的人选。这天,王风正在医馆忙碌,忽然城主大人派的随伺人员向王风禀报,有个魔法师求见,而且他报的名字是特纳,那个留下神器神之祝福的人。第一百六十九章接触(下)特纳!王风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好像除了那天晚上打凤鸣刀的主意,并没有过什么接触,他怎么会找上来?有心不见,但随伺却回报,特纳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而且人就在外面。带着一丝纳闷,王风让人将特纳带进来。虽然失去了神之祝福,但是特纳的脸上并看不出十分沮丧的样子。相反倒是一脸的笑容,满面春风。随伺很识相的离开,屋子里只剩下王风和特纳两人。王风没有说话,特纳既然找上门来,肯定会表明来意,不着急。果然,特纳微微施了一礼,开口说话:“你好!”王风也微微点头回礼。“在说明来意之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是称呼您为狼军的风先生,还是狼军的王风侯爵大人呢?”盯着王风的眼睛,特纳出乎意料的问道。王风脸上的表情半点都没有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冷冷的盯着特纳看了好一会。特纳迎着王风的目光,毫不畏惧的对视。不过,终究是气势上差了点,脸上渗出许多细密的汗珠。“随便你怎么称呼,我都答应。”王风终于开口,同时伸手放下来头套,露出本来的面目。双目如电,紧紧的盯着特纳。特纳这么说,一定是得到了消息。看来,那个大陆的消息也不可避免的传到了这边,自己的特征那么明显,再耍赖可就太小家子气了。见王风承认,特纳仿佛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化为一脸的惊喜:“真的是侯爵大人。难怪有人传言,兽人的兽化已经被人解决,我还以为是谣传。不过,有侯爵大人在,这些一定是真的。”看他一脸坚定的模样,对王风之前的行为一定是做过详细的了解,不然不会这么笃定。王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特纳慢慢的释放感情。过了一会,特纳恢复正常,告罪一声,开始表明来意。如果不是王风承认身份,特纳还真不一定敢这么痛快说出来。毕竟,他得到的也只是传言。从另一个大陆过来的消息,经过多人的口,已经传的有些不象话。只有王风的黑发黑瞳是从来没有变化的特征。身边的琳达,瑞查得,白雪,金角都被传的有些走样。特纳的解释让王风心中对特纳消息来源很是鄙视,这样的情报竟然如此的含混不清,水平确实差了点。不过,当特纳表明身份的时候,却也让王风心中暗暗吃惊。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特纳,居然是魔法师公会的副会长,怪不得手上会有神器呢!“不知道侯爵大人对魔法师公会怎么看?”特纳没有说正事,先问了问王风对魔法师公会的态度。这个问题,王风说实话,对魔法师公会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单凭他们死死的霸占着高级魔法和禁咒魔法不放,敝帚自珍,疯狂打压霍金斯大师这样自成一派的高手,无时无刻不在巩固自己在大陆上的地位,而且以一个民间组织,却要动不动干预大陆上的局势十分反感。不过,这个大陆的魔法师公会怎样,王风还没有见识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算和那边一样,当着人家副会长的面,说这个话还是有些过,所以,王风只是哈哈一声,敷衍的答道:“还好,还好。”明显看出王风的言不由衷,特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魔法师公会有不少事情,做的非常过分。事实上,我也十分反感。”对特纳的这个态度,王风还是有些诧异。魔法师公会的高层居然会对自己的组织颇有微言,说出来真是让人无法相信。“我知道,我这么说很难让人相信,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特纳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现在的魔法师公会,早已经不是成立之初的魔法师公会,而是被人阴谋把持的工具而已。”语不惊人死不休!特纳这番话,大出王风的意料。而特纳说话的时候,不但表情神态,就连心跳呼吸都没有异常,显然是真话。“工具?”王风重复了一下特纳的话,带着反问的语气。“是的,工具。”特纳再次的重重声明,脸上明显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神情。“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可以控制魔法师公会这么大的组织?”王风郑重的反问道,脸上已经没有了开始的不当回事情。“不是人类!”特纳声音有些低沉,好像那些幕后的家伙十分棘手。“难道是……”迟疑了一下,王风回想几个可能的种族,说了出来:“龙族?还是精灵?”“都有!”特纳回答道:“龙族是幕后的控制,精灵则是站在前面控制。”“这话怎么讲?”王风有些不明白,问道。以龙族高傲的脾气,怎么会和精灵合作?“最开始,魔法师公会确实是几个魔法师因为兴趣而成立的一个民间组织。但是,经过几次战争,那些修为高深的魔法师死伤殆尽,许多魔法也一度失传。魔法世界经过战争的打击,几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特纳开始慢慢的讲述,王风也静静的听着。“这时候,龙族出现了。他们带着大量的已经失传的魔法典籍,要求加入魔法师公会。那时候的公会高层没有想到其他的问题,应允了他们。随后,他们带来的魔法典籍确实让许多珍贵的魔法保留下来,但是作为限制,他们要求魔法师公会不得将这些典籍外传。而魔法师要想学习这些高级的魔法,只能加入魔法师公会。这样,魔法师公会的势力越来越大。”“当几个最初的创始人陆续死亡之后,存活的高层就只有寿命长久的龙族,顺理成章的成为魔法师公会的管理者。后来,他们开始拉拢同样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大量的进入魔法师公会,并且不惜为此而分裂精灵的内部,让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扰乱两个大陆的元素平衡,并最终将光明和黑暗魔法打压到了最基础的边缘。”“随后,不明真相的半精灵也开始用他们的天赋加上仇恨,慢慢在公会内部抬起头来,并把这些仇恨转嫁到对人类的痛恨之上。因为他们的天赋,所以,几乎后来的每届公会主席,都是半精灵出身。”“最为可怕的是,他们害怕人类非凡的创造力。为了拖住人类前进的步伐,不惜挑拨两个大陆的关系,不但把人类,就连蒙在鼓里的精灵,兽人等都被他们利用,卷入了长久相持的两个大陆的战争。”特纳缓了口气,说道:“风暴岛侯爵大人应该知道,那里死了多少两个大陆的精英,您是十分清楚的。这些都是他们控制之下的结果。”听完特纳的话,王风沉吟片刻,问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祖先是魔法师公会建立时的元老之一,当时龙族加入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不过,看在龙族带来的典籍份上勉强支持,但一直怀有戒心。不过,等发现龙族的阴谋已经有些为时太晚,只能叮嘱后代要暗地里留意,并寻找摆脱的机会。这样,我的家族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因为有家族的关系,所以在公会里还能担任一个重要的职务。”特纳诚恳的回答道。“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龙族?”王风微笑着反问道。特纳也笑了笑,说道:“我不是那种很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不过对你例外。从你开始拍卖巨龙的尸体,我就注意上了你。你在拍卖场现场屠龙,我也看在眼里。别人我不敢相信,但对于连杀数头龙的你来说,不是龙族一伙的人。后来又证实了你的真正身份,我更加放心了。”再次的笑笑,王风说道:“我的身边有不少的龙族朋友,你一定看走眼了。”“不,绝不会!”特纳坚定的说道:“据我们长久以来的打探,龙族好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些龙族对于魔法和武技上的追求,远远大于玩弄阴谋诡计,所以,龙族的内部分裂成了三块。真正对人类有企图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你的朋友,不是武龙就是魔龙,相信没有那些家伙在。而且,本身武龙和魔龙好像根本不知道那些家伙的阴谋。”王风心下默然,魔龙和武龙虽然说追求的方向不同,但都是对于技艺的极限追求,相比那些成天想着尊贵和高尚的家伙来说,这些小阴谋确实不是原龙的对手,不知道也很正常。淡淡的看了特纳一眼,王风再次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想要做什么?”“屠龙!把那些龙族的阴谋大白于天下,结束两个大陆所有的战争!”特纳咬牙回答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够做到?”王风笑着问道。“因为你是王风,还有你的狼军!”第一百七十章兽化(上)“我的事情,你从什么地方知道的?”王风问道,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尤其是那个蹩脚的情报源头。堂堂的魔法师公会,不会这么差的消息来源吧!“我自己的家族有一个情报网,不过消息不是很准确。”特纳对自己的情报来源很是不好意思,接着马上辩解道:“现在整个魔法师公会几乎被会长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就算有什么情况,也到不了我手中。现在这个副会长,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知道的还不一定有那些走私团体知道的多。看到王风的神色,特纳也很是有些自嘲。马上接着问道:“不知道侯爵大人有没有听说过反元素魔法公会?”王风眼睛一亮。这个名词在这个大陆可是第一次听到,从这个魔法师公会的副会长口中说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见王风知道,特纳兴奋起来:“你知道,这个公会已经存在很久了。我最近才和他们建立了联系。以前他们一直在秘密的发展,现在终于有了规模。”看特纳兴奋的样子,好像是和这个公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王风不由的打击道:“如果你像对我说故事一样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了他们,可不一定是件很好的事情。”摇摇头,笑着宽慰王风道:“侯爵大人,你不同,你从那个大陆开始,就是魔法师公会的敌人,你的名字曾经出现在公会的紧急会议上。而这个反元素魔法公会,也是同时在那个会议上提

                      一些。”天麟点头道:“谷主的用心我明白,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你打算给我分派点什么任务?”赵玉清奇异一笑,低吟道:“明天,你将会与新月、舞蝶、善慈、飞侠、徐靖一起,前往林凡发现的那处神秘之地。随行之人有圣僧与我师妹。”天麟惊异道:“谷主打算让我们去试一试缘分?”赵玉清道:“遇上的缘分,错过岂不可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见赵玉清转身,天麟急忙道:“谷主慢走,我还有一事询问。”回头看着天麟,赵玉清道:“你想问什么?”天麟道:“关于修为方面,我有一些疑惑,想请教谷主。”赵玉清微微皱眉,轻吟道:“你的修为已然不弱,不知你有什么疑问?”天麟迟疑了一下,神情有些怪异,似乎颇为顾忌,显得犹豫不定。赵玉清有些好奇,轻声道:“天麟,在我面前你还有顾忌不成?”天麟闻言,似乎下定了决心,正色道:“谷主,我一直想问一下。在修道之人而言,归仙境界真的就是最高境界吗?”赵玉清一愣,沉思了片刻后,笑道:“你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相信很对人都会告诉你,归仙境界就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可事实上,归仙境界只是一个分界点,是一个统一的门槛。”天麟闻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询问道:“谷主能不能说详细一点。”赵玉清含笑道:“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就腾龙谷的古典记载,在上古时期,修道之人的修为评定分为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其中前两个阶段十个层次,与如今的修真十界大致相当,不同的在于后面一个阶段那五个层次。”第四十六章地底探秘天麟好奇道:“既然以前是十五个层次,何以到了现在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了?”赵玉清道:“关于这一点,依本门古典记载,大约在三千多年前,修真界出现了一次大的异变,致使天地灵气大为削弱,极盛的修道之风从此一蹶不振。直到千年之后,又才慢慢复苏,可惜环境早已不复当年。”天麟听的一头茫然,询问道:“异变?什么意思?”赵玉清想了想,解释道:“简单而言,三千多年前的修真界与现在不大一样。那时候,天地间灵气充沛,凡属生灵皆能吸纳天地灵气,而拥有变异之力。于是,万千生灵逐鹿天下,神州大地连年征战,随处可见妖兽横行,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在那个时代,由于灵气充沛,修道之人的修为进度快得惊人,轻易就能获取强大的力量,因而出现了群雄并起的现象。为了有效的区分他们的力量,就出现了三个层次,十五个阶段的划分之法。后来,不知是何缘故,修真界爆发了一场空前大战,强大的力量肆意人间,最终导致天地受损,灵气外泄,环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从此,人间灵气大减,修道之人要想修炼成仙,获取强大的力量,途径就变得十分艰难,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这一来,当初的划分之法便不再实用,于是有了新的标准,便是今天的修真十界。”听完这番话,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照谷主所言,三千多年前的那些修道之人比我们实力强大很多,其主要区别在哪?”赵玉清道:“区别主要集中在归仙境界之后的领域。当年,他们那个时代,凡是进入归仙境界之人,称之为上阶。凡属下阶之辈,称之为凡类,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凡人一样。后来环境变化,修炼难度加大,曾经的划分之法被简化,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被省略了。”天麟搞懂了事情的经过,继续道:“曾经的方法如今已经淘汰,可对于少数人而言,那种古老的方法应该能更好的了解修炼的情况。不知道归仙境界后面的五个层次,依次是什么呢?”赵玉清回忆道:“就古典记载,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天麟闻言觉得奇怪,问道:“感觉这是道家的划分之法,怎么没有佛家的?”赵玉清道:“上古时期,道法为尊,因此才会这样。”天麟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这五个境界如何判断呢?”赵玉清迟疑道:“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也无法说个明白。简单而言,修为能到达金仙境界之人,上古也找不出几位,如今就更是罕见。至于其他境界,就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了。”天麟笑问道:“谷主如今处在什么境界啊?”赵玉清似乎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讶,淡然道:“勉强算是天仙境界吧。”天麟惊讶道:“这可不得了,我以后可得加油了。”赵玉清笑笑,叮嘱道:“好了,回去吧,明天还有事情。”天麟含笑应是,飞身落入腾龙谷内。清晨,腾龙谷内热闹非凡,大批高手各行其是,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在雪山圣僧与方梦茹的带领下,前往林凡发现在的冰山方向。路上,徐靖神情失落,当着新月的面,显得颇为尴尬,一直不说话。飞侠明白他的情况,一直默默的陪着他,两人飞在最后面。中间,天麟、新月、善慈、舞蝶低声交谈,四人有说有笑,交流着最新的情况。很快,一行八人来到林凡发现情况的地方,那巨大的冰山依旧存在,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悬空而立,八人各自观察,对于眼前的一幕,感到颇为惊讶。天麟仔细探查,发现冰山内部却是另有玄机,可惜探测波一靠近,就被某种力量吞噬了。“走吧,下去瞧瞧。”语气平淡,方梦茹当下落下。众人闻言,纷纷跟上,眨眼就落在了雪地上。飞侠原地走了一圈,轻声道:“时隔一天,冰雪已掩盖了一切,看样子得费点手脚。”新月道:“这方面不用操心,交给天麟就行了。”淡然一笑,天麟道:“其实先找到入口,然后再除雪,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飞身而起,天麟落在一处山包上,周身白光浮现,瞬间就融化了附近的冰雪,露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方梦茹与雪山圣僧带着众人来到天麟身旁,在观察了片刻后,一行人开始进入裂痕。由于林凡曾进入其内,八人有参照依据,因此事情比较简单,不一会儿八人就进入了巨大的地下洞穴,见到了林凡与玲花昨天发现的奇异景象。看着脚下壮观的美景,飞侠感叹道:“真是太神奇了!”徐靖点头道:“是啊,令人无法想象。”新月与舞蝶没有说话,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奇观,留意着四周的变化。天麟有些异样,眼神中泛起了五彩光芒,正仔细的探测这里的一切,感觉颇为奇怪。仿佛眼前的一幕,天麟曾在某处见过,可仔细回想,他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很是迷茫。善慈神情复杂,体内真元流转,那隐藏在他手臂之中的神剑跳动不息,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想摆脱善慈的控制,飞出他的体外。那感觉十分强烈,正一再的驱使他朝地面落去,这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雪山圣僧看着脚下的太极图,脸上神情严肃,心底隐约有种不安,但却一闪而过。方梦茹秀眉微皱,看着那神秘的太极图,隐隐觉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邪恶。那感觉朦胧而又模糊,忽隐忽现,让她无法确切的把握。片刻,方梦茹回头,轻声道:“圣僧有何看法?”微皱眉头,雪山圣僧道:“此处颇为怪异,善缘孽缘难以捉摸。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试探一下,看一看结果。”方梦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天麟等六人,问道:“圣僧觉得谁先来,比较适合?”雪山圣僧沉吟了片刻,目光移到徐靖身上,轻声道:“我看由徐靖先来,飞侠稍后,新月次之,随后是舞蝶、天麟、善慈,你觉得如何?”方梦茹道:“我没有意见,就依照圣僧所言,徐靖第一个先来。”应了一声,徐靖上前,请示道:“请师叔祖示下。”方梦茹沉吟道:“依照林凡所言,这太极图外有一层结界。你若能穿越结界,自然有一线希望。若无法穿越,便表示无缘,到时切不可勉强。”徐靖点头道:“弟子谨记师叔祖教诲。”转身落下,徐靖周身光芒闪耀,玄冰烈火环绕其外。看着下落的徐靖,众人纷纷猜想,以徐靖的修为,配上冰火诀,能穿过那层无形的结界,成为有缘人吗?很快,徐靖下降之势一缓,周身光芒霹雳作响,宛如岁末烟花,朝四周飞溅。众人见状,知道徐靖触碰到了结界,顿时高度关注起来。此时,徐靖身体一晃,被弹开数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惊愕,显然那结界的强韧程度出乎意料。稳住身体,徐靖催动着冰火诀,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现,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冰火八卦,托着他的身体一边旋转,一边下降。很快,徐靖的身体化为了一束青红相间的光柱,遇上了那层无形的结界,双方展开了交战。由于双方一隐一现,观战之人只能看见徐靖的情况,并由此判断,因此在视觉上感觉有些奇怪。就众人观察发现,徐靖起初下降的速度较快,后来逐渐转慢,到最后完全停止,随即又慢慢被弹开。那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其间徐靖曾几番努力,可最终还是失败。飞身而起,徐靖满脸失望,轻叹道:“弟子无用,与此无缘。”雪山圣僧道:“天意使然,切莫多想。换飞侠去试一下吧。”飞侠闻言,冲众人点了点头,随即飞射而下,宛如一道光箭,射在那结界之上。刹时,一声闷响,流光四溅,飞侠被狠狠弹开,整个人头昏脑胀。稳住身体,飞侠休息了一下,随即又转变方式,结果一连三次都无功而返。第四十七章神秘莫测见飞侠回来,新月飘然而下,手中长剑挥动,细碎的剑吟破空呼啸,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从天而降。是时,地面的太极图出现了一丝变化,三十六个池子发出三十六束光华,汇聚成一点,正好迎上了新月的一刻。刹那间,光柱与剑柱相撞,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新月弹起,给整个空间造成极大的动荡。天麟接住新月,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新月表情古怪,凝视着脚下,轻吟道:“我没事,只是刚才……”雪山圣僧道:“新月的一剑,似乎触动了什么。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神秘的太极图显然与新月有所排斥,估计她也非有缘人。”方梦茹道:“既是相互排斥,那就换舞蝶去试一下。看看她的情况。”舞蝶闻言,飞身而下,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周身泛起了透明的光芒,整个人瞬间光化,射向地面。眨眼,微光一闪,舞蝶显现,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其挡在了外面。弹身而起,舞蝶招式一变,双手掌心玉光浮动,凝聚成两把透明的光剑,朝着地面竖劈而下。刹时,微光一晃,霹雳震天。舞蝶强劲的一击被当即弹回,这让她连续翻转了数圈,才化解掉那股可怕的力道。有些失望,舞蝶看了众人一眼,默默的退开。方梦茹轻叹道:“看样子这万年一现的宿缘,还真是不好解开。”雪山圣僧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询问道:“看了一阵,有什么感想?”天麟迟疑道:“要穿越结界其实不难,只是天意善变,是好是坏一念之间。”雪山圣僧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里面?”天麟摇头道:“不能说一定,但七层的把握是有的。”方梦茹道:“既然你有七层把握,那就试一下吧。”天麟犹豫的一下,目光移到善慈身上,轻声道:“我想与善慈一起试,他应该也能进入里面。”方梦茹看了善慈一眼,见他神情淡定,不由把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脸上,问道:“圣僧觉得呢?”雪山圣僧沉吟道:“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单独一试,以便确认这份机缘归谁。可天麟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如他所愿,让善慈与他陪他一块去试一下。”善慈闻言,脸泛微笑,移身来到天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一笑,天麟道:“来吧,十年之后,让我们一起见证另一段宿缘。”善慈看着他,两人四目相交,眼中泛起了深厚的友谊之情。这一次,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当初在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前的情形。那一次,天麟九岁,善慈十岁。如今十年过去,面对新的环境,新的缘分,两人又能否把握得住呢?看着天麟与善慈,众人都觉得怪异。他们无言凝视,却流露出丰富的情感,那股无声的友情,竟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这是一段非凡的友情,平淡中含着坚定不移,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成就那永恒不变的真情。移开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善慈,该我们了,走吧。”飘落而落,天麟宛如飞雪,无声寂静,却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善慈相对稳重,没有像天麟那般炫耀自己,他先是冲众人点头微笑,随即才飘身直落,看上去简单直接。很快,天麟与善慈来到那无形结界附近,两人悬浮不动,相距一定的距离,神情显得有些奇异。就众人从上方观察所得,天麟与善慈所处的位置很奇特,正好位于那太极图的阴阳阵眼之上,立于那两条巨型石碑头顶。天麟脚下的巨型石碑刻着“宿命之缘”四个字,底端被水渠包围着,其色青绿,代表着阴柔之意。善慈脚下的石碑刻着“万年一现”四个字,底部弧形环绕的水渠鲜红刺目,代表着阳刚之意。一阴一阳,一青一赤,孕育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力量,是否代表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宿命?这一点,观战之人颇为好奇,都专注的看着二人,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悬空而立,天麟脸上泛着笑意。对于眼前的神秘结界,他在之前新月等人试探之际就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眼下要做的就是实施而已。然而天麟并不心急,他移目善慈脸上,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似乎明白天麟的心思,善慈笑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天麟道:“好,开始吧。”话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周身便泛起了玄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意识控制下,围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只眨眼时间,就形成一个青色的光茧,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淹没了天麟的身体。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天麟开始下坠,那玄青色的光茧越是临近那层无形结界,色彩就越透明,到后来逐渐消失,连同天麟的身体也毫无踪影。这一情景令人惊异,除了雪山圣僧与方梦茹颇为平静之外,新月、舞蝶、飞侠、徐靖四人无不愕然失色,猜不透天麟是如何消失。这边,善慈的情况与天麟有异。他首先在身外布下一层金色的结界,做好了防御。随即,他凌空倒转,头下脚上右臂前伸,掌心红光闪动却含而不露,就那样平淡无奇的朝地面飞去。眨眼,善慈的身体撞上结界,这让他微微一震,却并未被弹起。同时,他右手掌心红光大盛,一道以红色为主,暗含五彩之色的光芒汹涌而出,在遇上那层无形结界时,自动的朝四周散开,清晰的描绘出了那层无形结界的轮廓,让观战之人一目了然,看到了那层结界。这一过程持续了片刻,随即变化产生。首先,善慈身上出现了两种决然不同的色彩,第一是红色,仅限于他的右臂。其二是金色,充斥着他全身的其他部分。随即,善慈的身体以右臂为轴心开始转动,形成一个顶端红色,末端金色的锥形光钻,宛如侵蚀的漩涡,逐渐朝那无形的结界逼近。善慈的方式并不新奇,之前舞蝶就曾用过,可惜失败结局。如今,善慈沿用这种方式,可结果却大为不同,身体一步步朝结界内靠近,距离那万年一现的巨型石碑已越来越近。看到这里,方梦茹秀眉皱起,惊异道:“奇怪,善慈难道就是有缘之人?”雪山圣僧道:“此时下结论还早了一些。”方梦茹凝视着善慈,轻声问道:“圣僧,善慈右臂的红光颇为奇异,可是你传授的法诀?”雪山圣僧摇头道:“善慈的一生与天麟有些相似,诸多奇异之处都令人无法解释。”方梦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了另一边,仔细留着天麟的情形。先前,天麟施展秘技,隐去了身体,致使众人转移注意力。趁此,天麟暗施奇术,在隐身的状态下,以某种玄奇之力,穿透了那曾无形结界,出现在了宿命之缘的石碑上空,缓缓的朝下落去。届时,天麟隐去的身体随着下落而逐渐显现,再次落入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天麟有些惊讶,自己的神秘法诀并未收起,何以隐藏的身体会自动现形?收敛心神,天麟看着脚下的一切,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使得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新奇感觉。那一刻,天麟察觉到了一些之前所不曾了解的事情。下落的身体猛然一顿,就那样静静的停在石碑上方数尺处,脸色怪异的看着附近。外围,观看的六人一头雾水,既搞不懂天麟是如何穿透那层结界,又想不出他眼下停身不动的用意。到底天麟遇上了什么事,他比善慈快一步进去,何必此时却愣在那里?疑惑,浮现在众人心里,让人考虑。可就在这时,善慈也成功的突破了那层无形结界的阻碍,进入了内部区域,朝着万年一现的石碑落去。就距离而言,善慈离那石碑顶端不足五丈,要到达石碑顶部,只需要片刻光影。可就是这片刻光阴,结界内却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悬浮不动的天麟看似平静,可他内心却波涛汹涌,正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其次,下落的善慈心情也出现了较大的变动,他在进入结界之后,也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气息。两人的变化先后相差一瞬,却同时进行,各有玄机。悬空不动,天麟眼中光芒汇聚,时隐时现的五彩光华,正迅速的收集附近的信息。先前,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天麟一直以为这神秘的太极秘境隐藏着某种机缘,等待着他去开启。第四十八章意外惊变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看似神秘,但气息甚是诡异,有一种时隐时现,难以察觉的潜在危机。为此,他停止下坠,开始仔细探测。结果发现这里煞气浮动,邪气阴森,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仔细探测,天麟把注意力集中在地面的奇特地理环境之上,对于那两条水渠,三十六个池子,展开了详尽分析,结果整理出一些资料,经过仔细推断,发现这里灵气充沛,似乎又具备了孕育神奇的能力。至此,天麟疑惑无比,到底哪一种判断才对,他一时也搞不清。收起思绪,天麟扭头看了一眼善慈,正好发现他飘身而落,脸上神情古怪,似乎也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有丝毫迟疑。见此,天麟突然有了决定,当即缓缓而落,打算先落在石碑之上,再做考虑。这一举动,源于天麟对善慈的信任。既然善慈都没有迟疑,说明这里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又何必太过谨慎。然而就在天麟下落之际,他耳中突然响起了寻缘的声音。“天麟不可,速速停止。”闻言一愣,天麟在脑海中与寻缘交流,询问道:“为何不可?”寻缘道:“此地煞血之气隐而不现,乃大凶之地,切不可靠近。”天麟停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疑惑道:“我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并没有像你说的那般严重。你会不会弄错了?”寻缘严肃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任何邪恶之源,我都能清楚感应。此地看似神奇,引人入胜,实际上却是至煞至凶之地,虽有难得一现的宿缘,却并不适合你。听我一言,速速离去,呆久了对你不利。”天麟大惊,想不到这里真有宿缘,只是邪恶了一些。想到这里,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提醒善慈,于是扭头欲言,却发现善慈身上出现了惊人的变异。原来,就在天麟与寻缘交流之际,善慈正迅速下坠。眼看善慈的身体就将落在那万年一现的石碑之上时,善慈周身突然金光一闪,脖子上的那串佛珠自动发亮,且徐徐转动起来。这样,善慈下坠的身体突然一顿,英俊的脸上泛起了惊愕,随即是震怒之情。那一刻,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光芒大盛,至圣佛光遍布四野,一层层笼罩善慈的身体,使得他原本暗红色的右臂不住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同时,善慈脚下数尺距离的石碑顶端突然射出一束红光,与善慈的右手掌心连接在一起,双方好似一个整体,完美的结合,开始共同对抗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之力。于是,一场罕见而无声的较量,在善慈身上体现,他被两种决然不同的力量所左右,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看到这里,天麟大为震惊。飞身就欲上前相助,寻缘却开口阻止。“不可,他眼下情况危机,你若加入只会让他更加危险,一切皆是宿命。”天麟一边观看,一边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寻缘迟疑了片刻,低吟道:“有些事情我无法肯定,所以不便道出。我能告诉你的就一句话,他与你的宿命相生相克,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天麟不解,暗中询问,可寻缘却再不言语。这时,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四溢,每一粒佛珠幻化成一尊佛像,共计一百零八颗,围绕在善慈之外,逐渐压制住了他右臂的红光,将那石碑发出的红光一点一点的逼出了善慈的身体。这一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善慈全身泛起璀璨的金光,整个人宛如金佛在世,一举震碎了石碑发出的红色光柱,让善慈脱离了石碑的控制。是时,地面的三十六个池子朝天射出三十六道五色光华,于半空中交汇成两束光柱,一青一红,直射那两条巨型石碑。如此,只见石碑震动,随即青红光芒大盛,整个区域内出现了山崩地裂的现象,地面的池水与那两条水渠中的水位迅速下降,只眨眼功夫就完全干枯。同时,两条巨型石碑自动下沉,在缩回地下之后,原本的位置处射出两股水柱,在空中形成两行字迹,维持了片刻便消失无影。“天命之缘,昙花三现。”这便是那两行字迹,可这是什么意思呢?之前,众人对于善慈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感到无比惊讶,此时再遇上这等怪事,众人心中的疑惑顿时更深。然而时不我与,随着太极秘境的消失,整座冰山开始塌陷,大块的碎石滚滚而落,逼得众人无心多想,开始设法逃离。于是八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对于碎石地裂并不在意,只是施展出元神幻化之术,就轻易的出现在了半空之上,脱离了危险区域。脚下,巨大的冰山持续塌陷,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恢复平静。看着那大片凹陷的区域,众人感慨莫名,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都不免觉得失意。八人齐行,一无所得,这与之前的预计多少有些差异。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善慈,神情怪异的道:“你要不要紧?”善慈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叹息。“我没事,只是刚刚的一切,我自己也疑惑不解。”雪山圣僧上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默默探测了片刻,开口道:“你的身体有些奇怪,隐约残留着一股血煞之气,需要静心炼化才行。至于你脖子上的那串佛珠,那是佛门至宝,它之前的异变应该是感应到了邪气,所以才会自动防御。”善慈抚摸着脖子上的佛珠,疑惑道:“师父,你应该认得这佛珠的来历,何以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了?”雪山圣僧看着他,眼中含着叹息,轻声道:“莫要多问,时机未至。时机一至,真相于世。”善慈闻言,也不执着,换了个话题道:“之前那天命之缘,昙花三现,师父以为是何意思?”雪山圣僧沉吟道:“注定的宿命,你何须执意。佛曰无念,烦恼不见。切忌、切忌。”说完,雪山圣僧转身而去。众人不语,看看善慈,又看看天麟,随即在方梦茹的带领下,返回腾龙谷去。傲立半空,赵玉清看着辽阔的冰原,脸上神情古怪。千年以来,他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见证了岁月变迁,凡事皆是泰然处之,唯有这一次,他的心中泛起了不安。作为一个顶级高手而言,赵玉清知道自己的预感绝不会有假,明白有些事情已然开始,就无法停下。想到冰原三派,想到众人的未来,赵玉清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有些伤感。就像昨天,张重光三人的死,赵玉清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可他不能讲明,也无法阻碍。修道之人最讲究缘分,最在乎天意。他们可以预感很多事,但却不能说出来。因为怕天谴。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天谴就是劫难,无法避免。任你修为再高,只要违背了天意,就逃不过苍天的制裁。是故,很多人喜欢故弄玄虚,但却不敢跨越那条界限,因为那是一条生死线。寒风袭来,飞雪片片。赵玉清淡定沉默,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将他慢慢掩盖。一旁,李风见此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别想太多了。”赵玉清平时远方,淡然道:“李风啊,你觉得为师是在为重光三人而悲伤吗?”李风问道:“难道不是吗?”赵玉清笑了笑,神情平静的道:“我是在为这场劫难而感到悲哀。”李风疑惑道:“这有区别吗?”赵玉清轻吟道:“是啊,有区别吗?”淡淡的疑问用作回答,并且还是相同的话,这让李风很是愕然。张嘴,李风正欲问个明白,却发现丁云岩从谷内飞来,眨眼就到了身边。“师父,杀佛天怒刚刚闹着要离开。”赵玉清闻言,回身看着丁云岩,淡然道:“你是如何处理的?”丁云岩道:“我以劝说的方式,暂时留住了他。不过我看他去意坚决,估计留不了多少时间。”赵玉清对此不置可否,问道:“花语情呢,有什么情况?”丁云岩道:“那女人很聪明,决口不停离开之事,反而整天在腾龙谷转悠,似乎在找寻什么。”李风道:“估计她对飞龙鼎还不死心,以为我们这里真有这么一口鼎。”第四十九章雪人受骗赵玉清道:“随她去吧,暂时不用过问。谷中受伤之人,眼下情况怎样?”丁云岩想了一下,回答道:“雪春伤势已无大碍,但心情低落。离恨天宫的几个弟子,伤势的恢复情况十分良好。”赵玉清听完,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稍后你派人去准备一些人参,以备不时之需。”丁云岩不解,问道:“人参?干嘛?”赵玉清道:“到时自知,眼下莫问。去吧。”丁云阳应了一声,带着满心迷惑,返回腾龙谷去。李风揣测着赵玉清的心思,轻轻问道:“师父,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赵玉清看了他一眼,随即移目远方,平淡的道:“李风,你看那风中可有人影?”疑惑的看着远方,李风摇头道:“没有啊,师父为何如此问?”赵玉清道:“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把视线放得太近。若是你的眼光再远一些,你就会看见很多身影。”李风皱眉道:“师父的话满是禅机,可惜弟子愚昧。”赵玉清长叹一声,失落的道:“你再看看,那里可有身影?”李风凝神看去,起初白雾茫茫,除了风雪什么也看不见。可片刻之后,风雪中竟然还真有一条身影朝这边飞来。“看见了,真的有人。”兴奋大叫,李风显得很高兴。赵玉清神色平静,冷漠道:“遇事不惊,泰然处之。你去把志鹏叫来。”李风闻言一震,迅速恢复冷静,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返回谷内。赵玉清迎风而立,看着那临近的身影,自语道:“平静的冰原自这一刻起不再宁静,最终能留存于世的传奇,腾龙谷能占几许?”淡淡的声音随风而逝,在化为虚无之际,前方那飞行的身影,已经到了腾龙谷外,被负责防守的弟子现身拦截。赵玉清见此,开口道:“让他过来,你们各自归位。”腾龙谷门下闻言退去,那身影则长驱直入,出现在赵玉清数尺范围内。看着眼前雪白的身影,赵玉清眼神有些诧异,轻声问道:“雪人,你怎么有空光临此地?”瞪着赵玉清,雪人哼道:“怎么,不欢迎?”赵玉清淡漠回答道:“冰原三派一向与你保持距离,我说欢迎那是骗你,难道你喜欢听虚假之语?”雪人喝道:“休在我面前咬文嚼字,

                      ,都看着方梦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幽幽低吟,方梦茹痴痴的看着腾龙谷正西方向,周身流露出浓烈的忧伤。“师兄,六百年了,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赵玉清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目光移到方梦茹头上,只见那朵玉质的兰花正微微闪烁着光芒。很快,兰花的光芒越发耀眼,已到了刺目的程度,这让天麟、新月、舞蝶、善慈大感惊讶,都意识到了有事将要发生。果然,片刻时间,兰花光芒一闪,精致的花朵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便破碎散开,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化,还不曾落地便化为了尘埃。那一刻,方梦茹身体一颤,一道绚丽的光芒笼罩在她身外,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光芒散去,露出一位风姿卓绝,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妇,看得天麟四个小辈张口结舌,难以置信。“这是……”楞楞的看着眼前之人,天麟惊讶极了。赵玉清眼中露出怀念之色,低吟道:“这才是她(方梦茹)的真实容貌。”天麟讶然,想不到六百多岁的方梦茹竟还如此年轻美貌,其美绝伦不在新月之下。雪山圣僧长长一叹,满怀感触的道:“宿命的诅咒终将移转,只可惜六百年光阴,不是常人能够等待。”舞蝶看着方梦茹,眼神惊讶极了,轻声道:“太师祖,你这是……”方梦茹凄美哀伤的眼中泪水直下,悲切而又激动的道:“幽梦兰出世了……”短短的六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幽怨。作为幽梦兰的第一代传承者,方梦茹在饱受了六百年的折磨后,终于爆发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以泪水述说着自己一生的坎坷与磨难。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闻言,脸色平淡。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闻言,却是脸色大变。目前,冰原正面临劫难,既要提防五色天域的入侵,又要小心九幽冥界的诡计,还要应付那些心怀贪念的修道之人,可谓危机四伏。谁想幽梦兰却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那无疑是一把利剑,让冰原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局面。片刻,天麟清醒过来,急声道:“谷主,现在……”挥手,赵玉清制止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四个年轻人,缓缓的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现在你们四人结伴前往,切记一切随缘。”天麟也不多言,带着新月、舞蝶与善慈,直奔天女峰方向。目送四人离开,雪山圣僧走上前来,幽幽叹道:“平静的岁月从这一刻走远,接下来风动九州,冰临天下,谁会是那宿命的主宰?”赵玉清语含玄机的道:“一个人的天下不够精彩,两个人的天下纷争不断。三个人的天下诸侯割据,四个人的天下一切归元。慢慢看,前缘后世,时空倒转,苍穹绝秘,原是虚幻。天心易变,人情易散,俗世红尘,自有仙缘。”方梦茹闻言,从悲切中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方,轻吟道:“天意若可测,世人何来怨?”雪山圣僧苦笑道:“是啊,天意难测,我们何必妄言。最终结局如何,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遥望远方,脸上流露出几分期盼。赵玉清不言,默默的看着苍天,眼中隐约流露出几分茫然。今天,无论对冰原还是对天下而言,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它是一个开端,是一个转折点。六百年前的今天,幽梦兰出现,为方梦茹的一生平添了神奇色彩。六百年后的今天,幽梦兰二次出现,它又将如何延续它的神话,如何塑造新一代的传奇呢?五色天域,一个神秘的存在。它们的入侵能否成功,又会给冰原,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九幽冥界虎视人间,九虚一脉神龙一现,这两个诡秘之地,它们各施其法,各展所长,真的就只为搅乱人间?秃鹰、天蚕,混迹冰原,九州八荒,奇门异派,这些人齐聚一堂,是风云际会,还是天意使然?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惊世之变,冰原三派奋力抵抗,最终能否将局势逆转?九幽诡秘,九虚三现、五色霸道,天蚕百变。这些强横的实力交织一体,错综复杂的局面最终将如何解开?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冰原之变对他而言,寓意着什么?当残情出现,为爱逆天。那一刻,九州八荒将遭遇怎样的灾难?冰原的雪洁白无暇,带着淡淡的寒意,飘飞在半空,如一朵朵冰莲花,含着纯洁的梦想,从天空坠落。站在冰峰上,季华杰一动不动,凝视着远方,身上铺满了白雪,他却一无所觉。四周,寒风禀烈,雪花掩盖着一切,使得天地间一片宁静,仿佛画中的世界。突然,季华杰动了一下,凝视不动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警惕,缓缓的转身。风雪里,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在天女峰下停止了前进。相距数百丈,季华杰凝视着那人,英俊的脸上神色阴沉。只见来人四十出头一身黑衣,眼中邪笑隐现,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这副容貌,季华杰是第一次遇见,因而他并不认识此人。然这人身份特别,若天麟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因为他就是姚云,也就是天蚕。只是天蚕为何会出现在这,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凝视了片刻,季华杰恢复了冷静,依旧遥望着远方,对身外之事不闻不问。天蚕打量了季华杰片刻,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体微微一晃,就消失了踪影。半个时辰后,天女峰四周出现了新的人物。第一个是飘零客,他停身天女峰下,远远的凝视着山头。稍后,无相客出现在另一侧,目光凝望着神女冰雕,眼中神光闪烁。过了一会儿,花语情与狄亮从远方飞来,两人悬浮在半空,目光集中在神女冰雕身上,其目的不言而喻。见到这些人,季华杰脸色阴沉,众人不约而同的赶来,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事。若是猜测成立,幽梦仙兰应该就快出世。那时候面对这些抢夺者,自己岂不是压力大增?想到这些,季华杰不免叹息,自己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守在这里。天空,雪花此时突然变小,狂风逐渐吹起。风中,一缕若隐若现的笛声自远方飘近,传入众人耳中。抬头,季华杰看着天空,一朵隐秘的白云在风雪中悄然飘过,停留在天女峰上空。对此,季华杰心情沉重,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天女峰下,飘零客看着远处,惊疑道:“奇怪,这笛声有些像是蛇笛,来人会是谁呢?”半空,花语情与狄亮扭头四顾,寻找笛声的来处,却一无所获。风雪中,笛声渐渐近了,带着嘶嘶的声响,如狂风吹过,在雪地上卷起一层雪花,自四周朝天女峰靠拢。起初,天女峰附近之人见此情形还满心疑惑,可眨眼之后,飘零客就惊呼道:“是雪蛇。”无相客闻言,发出探测波一查,脸色当即发生了变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雪蛇,乃是冰蝉雪蝮,据说普天之下只有蛇神地才有。”飘零客惊讶道:“如此说来,那吹笛之人来自蛇神地了?”话刚出口,半空便传来一震嘎嘎怪笑,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传入在场之人耳中。“猜得不错,我便是蛇神地的麻巫。嘿嘿……”风雪中,一个相貌丑恶的老妇人凭空而现,正是一年前追杀翼天翔的那个麻婆。凝视着麻巫,季华杰、飘零客、无相客、花语情、狄亮五人脸色微变,一眼就看出这老妖婆不好对付。正当此刻,雪地上飞卷而来的雪浪已然来至天女峰下,迅速逼近飘零客与无相客。是时,雪浪中蛇头攒动,一条条尺长左右,通体雪白,身上长着翅膀的怪蛇弹射而起,朝着飘零客与无相客发起进攻。面对这种情况,飘零客与无相客作出相同的反应,以强劲的防御结界,将冰蝉雪蝮弹开,显然还不想得罪麻婆。然而冰蝉雪蝮之所以独特,不仅仅因为它不惧严寒,有翅膀可以飞舞,最主要的是它十分好战,一旦发现猎物就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冲动。此刻,大量冰蝉雪蝮围在飘零客与无相客的结界之外,它们冲不破结界,但却绕着结界很有规律的旋转,只眨眼功夫,就在二人的结界表面凝结起了一种带有韧性的冰层,反将二人困在其中。看到这一幕,季华杰眼波微动,隐隐有些惊愕。花语情与狄亮十分惊讶,正暗自庆幸自己悬浮半空的举动。麻巫嘿嘿怪笑,手中拿着一枚短笛,不急不缓的吹凑,给人一种下马威的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被困原处,两人似乎无心反抗,对于冰蝉雪蝮的纠缠视若无睹。第二章众人抢夺时间,在风雪中走过。当笛声渐弱,天女峰四周又出现了五个高手,分别是绿魅邪音、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黑鹰。五人各立一方,悬浮半空,目光一致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谁也不曾开口。麻巫对五人的到来有些惊愕,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阴森道:“想不到一年后又在这儿遇上你了。”西北狂刀冷笑道:“在这遇上我,只能说你运气不好。”麻巫嘎嘎道:“运气不好?我不觉得。”西北狂刀哼道:“别急,很快你就会觉得。”麻巫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短笛一舞,蝮蛇腾空,数百上千的冰蝉雪蝮宛如雪鸟一般,围绕在她的身外。天女峰上,季华杰神情冷漠,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开始留意着神女冰雕的情况,以及四周之人的动态。此时,已经是上午辰时,之前变大的风雪又逐渐加大,仿佛要淹没世间一切的罪恶。风雪中,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堆满积雪的冰雕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纹,自冰雕脚部一直延伸到头部,看上去就仿佛神女苏醒,想要震碎身上的冰层。季华杰眼神微动,微微侧了侧身子,目光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发现脚下的天女峰隐隐在抖动,似乎正预示着什么。没有激动,季华杰压制着心中的蠢动,以冷漠的表现,暗自观察着。半空,麻巫、黄杰、西北狂刀等人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并没有感受到天女峰那种微弱的震动,所以不曾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双脚落地,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的颤动,双双作出了反应,催动着真元打算撑破防御结界,以摆脱冰蝉雪蝮留下的束缚。然而让两人惊愕的是,他们虽有惊人的实力,可身外的冰层韧性极强,能够伸缩膨胀,使得他们初步的反击没有成效。察觉到这种情况,飘零客心头冷笑,身体突然一矮,施展出土遁之术,摆脱了困扰。无相客选择了相反的手法,右臂凌空一挥,手掌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刃,强行斩破了冰层束缚。飘零客与无相客的举动引起来半空众人的关注,大家都很奇怪,他二人选在这个时候同时行动,是巧合还是发现了什么?带着这种疑问,大家顿时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峰顶的神女冰雕,不放过任何线索。是时,季华杰感到脚下的震动越发强烈,知道马上就有变故,立时集中精力。飘零客与无相客在摆脱束缚之后,双双飞身半空,慢慢的朝天女峰靠拢。如此举动,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场心怀不轨之人无不身体前移,高度关注。这时候,风雪中一道微光闪过,只见一个手提灯笼之人飘然而至,停身在天女峰上空,默默的关注。照世孤灯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神女冰雕之上,等待着幽梦兰出现。峰顶,季华杰察觉到众人的动向,心中思绪万千,最先想到的是喝止,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效用,于是周身微光一闪,一层玄青色结界出现在天女峰顶,将神女冰雕笼罩在其中。这种防御其实只是起一个警告的作用,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意思,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发生打斗,对双方都不利。毕竟多人抢夺一物,谁能保持最佳状态,谁就能更有把握。天上,照世孤灯看着脚下的景色,对于季华杰身外的玄青色结界颇为诧异,口中似乎传出了惊呼,但却因为风雪的缘故,不曾有人闻得。抬头,照世孤灯看了一眼头顶的云朵,低吟道:“隐而不现,是观察还是等候,又或者另有所图?”声音很弱,眨眼就消失在风中。天女峰四周,十位高手从不同的方位靠拢,其中黄杰、麻巫、飘零客出现在最前头,绿魅邪音、西北狂刀、无相客稍慢半步,应天邪、黑鹰其次,花语情与狄亮处于最外头。此时,大家都隐约感应到了什么。可由于不曾见到传说中的幽梦兰,所以不少人还显得很谨慎,并没有马上出手。时间在此刻变得有些难过,峰顶四周的众人或远或近,都凝视着神女冰雕,等待着变化的加速。其中,季华杰位置特殊,能清楚感应到脚下的震动已越来越明显,知道一切的谜底就快揭开了。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汹涌,大雪飞舞,似乎苍天也感应到了什么,隐约透露出一丝异动。呼啸的风声弥漫苍穹,寒风中,天女峰出现震动,大片积雪开始滑落,出现了雪崩的现象。峰顶,神女冰雕开始碎裂,一层层的冰块自动脱落,露出里面的坚冰,其形态依旧还是一座女性雕塑。这一幕让季华杰与所有人惊愕,他们原本以为山峰震动,神女冰雕碎裂,会出现幽梦仙兰,谁想只是冰雕脱落了一层,变得更加纤细动人,栩栩如生了。前冲的众人稳住脚步,大家保持着一定距离,密切关注。此时此刻,距离的远近不代表最终结果,一旦提前发动惹来争斗,只会让自己脱不了身,从而失去争夺的机会。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明白,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天空,狂风呼啸,雪花飘动,密集的大雪铺天盖地,在瞬间淹没了视线,使得天地一色。那时候,一束光华从腾龙谷方向直射天空,带着清灵之气,引来了不少人关注。天女峰四周,所有人都猛然回头,看着那道突如其来的光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惊容。眨眼,光柱消失了,很多人都还沉浸其中。而就在同一时刻,一束细小的光华无声而现,迅速幻化成一朵橘黄色的兰花,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长在神女冰雕出的头上。那一刹那,冰雕神女脸上出现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波,隐约中,她的双眼似乎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惜却没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懂得。稍后瞬间,季华杰回头,正好看见那朵兰花,心中立时激动。右手一探,身体前冲,季华杰的移动瞬间引起了四周十人的注意,靠得最近的麻婆与黄杰双双怒吼出手。青光一闪,结界立破。十位高手如箭来袭,目标一致认定幽梦仙兰,不让季华杰抢得。然而时间的差异与距离的优势让季华杰抢先一步,他以分毫之差抢先摘下幽梦仙兰,随即腾空而上,避开了众人的进攻。反手,季华杰将幽梦仙兰插在背上少女的头上,随即用披风遮好,掩盖了真相。是时,季华杰身体一颤,周身光华顿现,脸上浮现出了愕然之色,显然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眨眼功夫,他身上的光芒便退去了,背上少女因为被厚实的披风遮得密不透风,所以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时候,黄杰、麻婆、飘零客、西北狂刀等十人已经将季华杰团团围住,各自神色愤怒,显然对于他抢先夺走幽梦仙兰一事,很是不乐。收起惊愕,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英俊的脸上神色冷漠,轻轻问道:“各位是打算巧取豪夺了?”麻婆嘎嘎叫道:“小子废话少说,速速交出幽梦兰花,我老婆子就放你一马,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黄杰冷冷道:“冰原神花幽梦仙兰,据说功效神奇世间少有,你若不想送命,就最好把它留下。”季华杰冷然一笑,哼道:“一朵幽梦兰,十一人争抢,我即便有心交出,又该交给谁呢?”飘零客道:“用不着挑拨离间,你只要放下幽梦兰,就可以离开。”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这呢?”黑鹰喝道:“这样说你是不肯交出幽梦兰了?”季华杰反问道:“各位觉得呢?”麻婆看不惯他的倨傲,怒道:“不交出幽梦兰,你就得把命留下。看招。”手腕一扭,拐杖急舞,密集的杖影如剑芒密布,笼罩住季华杰全身。四周,其余之人迅速出手,都不想幽梦兰被麻巫夺去,因而各怀鬼胎抢着出手。季华杰脸色沉默,面对十大高手的围攻,心情很是沉重,在稍事分析之后,选择了修为较弱的狄亮作为突破口。哐啷一声,长剑出手。季华杰身如游龙,以其玄妙无比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的攻击,出现在狄亮面前,挥手就是数十剑,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一举将狄亮弹飞。抽身急射,季华杰一闪而过,在脱离了众人的围攻后,选择了急速遁走。此时此刻,幽梦仙兰已经取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季华杰毫不停留。第三章出手立威察觉到季华杰的企图,众人纷纷怒吼,修为较高的黄杰、麻婆、绿魅邪音等人展开了拦截,以各种方式发起进攻。其余之人稍慢半步,一致锁定季华杰紧追不舍。天上,照世孤灯远远跟着,那上方的云朵也如影随形,观察着彼此的战斗。片刻,季华杰飞出数百丈,就被突然出现的黄杰拦住,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重。朝左急射,季华杰二话不说继续逃走,却被紧追而来的麻巫赶上,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扭头四顾,季华杰停身不动,眼中寒光如刃,冷冷道:“各位真要逼我?”绿魅邪音阴森道:“逼你?嘿嘿,你小子当自己是谁?”麻巫不屑道:“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季华杰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身外的十人,冷漠道:“要退出还来得及,各位最好多加考虑。”众人闻言大笑出声,不少人都觉得季华杰太过狂妄,然而却也有人无声退去。第一个便是狄亮,他曾经吃过季华杰的亏。第二个是花语情,她见识过季华杰的本领。第三个是应天邪,他曾目睹季华杰一招重创狄亮,所以选择了退避。第四个是西北狂刀,他的退出不是胆怯,是不想太早浪费实力。不屑的看了一眼退出之人,黑鹰道:“才开始就坚持不下去,那又何必跑来抢夺呢?”无相客道:“不是坚持不下去,是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黑鹰哼道:“想检便宜,没这么么容易。”其余之人不语,他们都明白退出之人的心思,但他们没有选择退出,因为他们都看出季华杰实力不凡,若然在场高手都抱着坐享其成的心态,那么就没有人能留下季华杰,最终谁也抢不回幽梦兰。看了看剩余之人,季华杰淡漠道:“六位是一起上,还是分批来?”麻巫嘎嘎怪笑道:“小子,口气不小啊。”季华杰冷然道:“不然又岂敢来此?”麻巫大怒,吼道:“狂小子,看我先撕了你。”身影一晃猛然临近,手中拐杖急舞,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形成一轮强劲的攻势。黄杰见状,微微迟疑,随后便加入了交战,目标锁定在季华杰背上的人影。绿魅邪音冷笑一声,从侧面冲上,与黄杰展开抢夺,目标完全一致。黑鹰浑水摸鱼,避开季华杰与麻巫的正面交锋,从旁侧展开偷袭。飘零客与无相客在外围游离,两人没有加入一线战区,而是守住二线战区,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季华杰以一敌四,选择了避重就轻,他的身法十分灵动,剑术尤为惊人。然而进攻的四人除了黑鹰修为稍弱外,无一不是顶尖高手,其联手进攻之势,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另外,季华杰背上的少女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必须时刻警惕,因此形势极端不利。不一会儿,季华杰就陷入了困境。看着脸色阴沉,极力反抗的季华杰,麻巫嘿嘿笑道:“小子,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只要交出幽梦兰,你就可以平安离去。”季华杰右手急挥,剑芒如雨,身体快速移动,眼神平淡的看着附近。“想要幽梦兰,好啊,给你。”说话间,季华杰右手五指一松长剑飞起,竖立在他的头上,剑身自动的旋转,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柱直射天际。是时,季华杰冷喝一声,竖立的长剑猛然一颤,一震刺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呈伞状形朝四周劈落。远远看去,只见大雪纷飞的半空里,突然出现一蓬玄青色的剑雨,眨眼就笼罩附近。面对这一情形,麻巫惊疑一声,手中拐杖挥动,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黄杰闪身而退,绿魅邪音周身绿光一闪,设下了防御结界。剩下黑鹰正好出手偷袭,刚巧遇上了季华杰的一击,双方的攻势猛然相遇。刹时,半空中剑啸刺耳,剑芒如雨,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四方,带着阵阵霹雳,夹着滚滚风雪,淹没了几人的身影。外围,观战之人各自猜测,目光凝视着交战中心的烟雾,等待着结果的现形。闷哼一声,黑鹰自烟雾中弹出,口中咒骂不停。麻婆飞身而起,口中冷哼一声。绿魅邪音爆喝大吼,周身绿光浮动,强劲的气流震散了烟雾,露出了他与季华杰的身影。凌空而立,季华杰脸色阴冷,头顶长剑盘旋,时而竖立转动,时而平直飞射,发出交错纵横的玄青色光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自己笼罩其中。眼眉微动,季华杰身体晃动,看似流光一闪,可实际上一道无声的剑芒已直逼绿魅邪音胸口。身体一震,绿魅邪音满脸惊愕,怒吼声中双掌交错,在胸前一连布下七层防御,试图阻止季华杰的剑芒逼近,可眨眼就被其攻破。危险关头,绿魅邪音来不及闪躲,口中厉啸一声,双眼绿光闪动,发出了自己最诡秘的绝学。季华杰眼中青光闪烁,冷笑道:“邪门歪道,也敢拿来丢丑。”丑字刚落,季华杰的一剑已经刺穿绿魅邪音的胸口。手腕扭动,掌心光芒吞吐,一股强劲的震弹之力击打在剑柄之上,使得长剑猛然一震,瞬间透体而过。那一刻,季华杰一闪而没,以神鬼莫测的身法出现在绿魅邪音身后,反手一掌拍出。“不!可恶!”怒吼之声眨眼消失,绿魅邪音的肉身瞬间破碎,化为了血肉。右手一曲一折,季华杰凌空找回长剑,顺势反挥而出,青色的剑芒破空呼啸,迎上了麻巫的拐杖,当即将她弹出。回身,季华杰傲立半空,目光冰凉的看着众人,冷酷道:“这只是警告,下一个将不会再有这般好运了。”黄杰眉头微皱,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感到有些意外,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季华杰冷冷道:“我只是一个过客,与你们并无恩怨可说。但谁若是非要招惹是非,那我只能说你们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会后悔自己的选择。”麻巫喝道:“小子不要狂妄,你那点本事也算不得什么。”季华杰冷笑道:“是吗?那你来试一试,看三招之内我能不能砍下你的头颅。”这话十分自负,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听的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都陷入了沉默。麻巫大怒,但却颇为警惕,吼道:“小子,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季华杰神色冷漠,不屑的看了她两眼,目光移到了绿魅邪音的元神之上。肉身被毁,绿魅邪音自然是怒气上头。然交锋的众人中,他算是最为了解季华杰实力的一个,因为他有亲身感受。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绿魅邪音虽然算不上很有名,但其见识、经验还是很丰富。季华杰能一剑毁灭他的肉身,就他当时的感受而言,惊愕多于惊怒,显然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由此可以看出,季华杰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绿魅邪音在发怒的同时,也隐然感到了惶恐。怒视着季华杰,绿魅邪音没有冲动,他只是恨恨的瞪着敌人,不甘的吼道:“小子,我要你十倍尝还。”季华杰淡漠道:“我就在这,你要是不服可以再来试一试,他们都看着。”绿魅邪音恨声道:“为人作嫁,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季华杰冷笑道:“人一胆怯,就会聪明很多。”绿魅邪音吼道:“住口,你敢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废了不可。”绿光一闪,绿魅邪音的元神瞬间就出现在季华杰上空,发出一束绿光,笼罩住季华杰的头。傲然不动,季华杰冷酷道:“刚说你聪明,你立马就变笨了,真是可惜啊。”青光一闪,结界出现,季华杰周身玄灵之气大盛,一举便将绿魅邪音所发出的邪魅之气驱散。绿光闪动,绿魅邪音全力进攻,发出一束束暗绿色光华,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然后开始收缩。“小子别得意,我即便吃点亏,也不过是抛砖引玉,最终倒霉的还是你。”季华杰冷笑道:“是吗?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如你所愿,趁机出手?”绿魅邪音反驳道:“难道不会吗?”季华杰道:“换了我是他们,我就会先观察一会儿,等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决定。”绿魅邪音哼道:“可惜你不是他们。”季华杰冷笑道:“我的确不是他们,但他们却如我所说。”的确,四周之人都默默观战,谁也不曾上前插手,绿魅邪音就等于是一个人与季华杰交锋。察觉到不对头,绿魅邪音口中大骂不休,元神之体一闪而逝,选择了退出。季华杰没有追逐,身体悬浮原处,目光凝视着四周。第四章纠缠不清此时此刻,要想离开估计有难度,所以季华杰选择了不走。然而停留也非长久之策,季华杰这样做无非是想等待变化的出现,以便趁机逃走。可事实如何,谁也猜测不透,最终季华杰能否离开,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狂风肆意,大雪飞舞。天女峰一旁的半空中,季华杰与黄杰、麻巫、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等人僵持不动,大家彼此警惕,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中。作为季华杰来说,他孤身一人夺下幽梦兰,想走却困难重重,所以停身等候。黄杰、麻巫等人有心抢夺幽梦兰,却各自为政,谁也不愿意先出手。这样,僵持的格局呈现在众人眼中,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默。外围,观战的西北狂刀皱眉道:“时间改变结果,这样等下去估计幽梦兰是无望了。”应天邪闻言,阴笑道:“幽梦兰只有一朵,终究会有人夺得。只是那人是谁,就不好说了。”花语情挑拨道:“能抢到的人不一定就能拥有。”应天邪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花语情笑道:“意思很简单,幽梦兰是一朵神花,其功效如何,大家谁也不清楚。若照常理推断,此花必定灵气充沛,如今被摘下,其灵气是依旧保持,还是已经转嫁到了别处,我们谁也猜不透。若然不幸被我猜中,那神花的灵气转嫁到了某人身上,我们到时候即便夺下它,又有何用?”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微变,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的背部。麻巫最是冲动,厉声道:“小子,你背上何物?”黄杰道:“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问道:“你来此地夺取幽梦兰,就为了背上之人?”季华杰神情淡漠,轻声道:“几位问这些,是想了解我的企图,还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呢?”黑鹰道:“你不是很狂妄自负吗?怎么,怕了?”季华杰道:“激将法无用,想了解我的底细,就拿命来博。”黑鹰看了一眼黄杰、麻巫,见二人神色不定,当下心念一转,喝道:“好啊,我就来开个头。”双臂大张,身体腾空,黑鹰体内真元急转,在后方凝幻出一头巨大的黑色雄鹰,夹着刺耳的长鸣,朝季华杰冲去。面色阴沉,季华杰纹风不动,双眼锁定黑鹰的一举一动,在黑色雄鹰临近之际,右手长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吟破空而起,数百道剑芒如伞状的剑锥,在眨眼间融合为一,化为一道青色光柱,正好击中那雄鹰的头颅。刹时,光华一闪,霹雳随后,漫天火花四下飞舞,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手腕一转,剑招突变。季华杰淡定自负,对于剑术的运用十分娴熟,随意一招看似无心,可攻出的剑芒却无坚不破,立马摧毁了黑鹰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了数十道伤口。惨叫于片刻后传出。这时候,麻巫与黄杰都展开了进攻。二人趁着季华杰应付黑鹰之际,发起了强有力的猛攻。面对两位惊世高手,季华杰心情沉重,在击飞黑鹰之后,身体巧妙一转,瞬间幻化出上百道身影,以快速移动的方式,躲避着二人的进攻。麻巫见此冷笑出口,佝偻的身体一化万千,

                      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现在我就告诉你,杀人凭的是实力,不是小聪明。”语毕,天麟身体一震,附近的空间突然凝固,竟封死了天麟的活动区域。面对这种情形,天麟并不吃惊,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天蚕老祖,眼神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天蚕老祖缓步前行,眼神锁死天麟的双眼,双手缓缓前推,看上去极为吃力。寂静中,天麟身上承受着万钧之力,那无声的可怕之力足以毁灭一座冰山,何况是人类的血肉之躯?为了杀死天麟,天蚕老祖放弃了招式的比拼,改为力量的比试。针对这种情形,天麟选择了防御,施展出太虚法诀,周身浮现出五彩之色。太虚法诀乃当年陆云与玉无双坠入神秘洞穴之中,借助乾坤玉璧之力,在那阴阳绝地之中获取的一套神秘法诀。当年,陆云曾大致对比,太虚法诀虽然不如陆云的天地无极,却也逊色不了多少,乃世间罕见之奇学。为此,玉无双一直不曾传授天麟,直到分手前一天,才把这套最为神秘的法诀传给天麟。太虚法诀不同于虚无空痕,后者适合防御,不具备攻击之力,可太虚法诀却是攻防兼备,玄妙之极。此刻,天麟就是运用太虚法诀中的虚无之力,身体逐渐消失,不但摆脱了天蚕老祖的束缚,还轻易就脱离了那个区域,神秘之极的出现在天蚕老祖头顶。见到天麟消失,天蚕老祖惊怒无比,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百丈之外,拉开了与天麟之间的距离。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动静,天麟无时无刻不在分析敌人体内真元运行的情形,在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后,天麟得出了一个结果。眼前的天蚕老祖隐藏了大半的实力,并没有真正的发挥出应有的威力。为了逼迫天蚕老祖全力出击,天麟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停止了太虚法诀,改为儒家浩然天罡,配以天罡剑诀,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正面攻击。如此一来,赤红的火焰遍布天际,鹅毛大雪遇火融化,形成大量水气,在半空中演变成一朵乌云。面对天麟的正面攻击,天蚕老祖显得颇为随意,举手投足间寒气四射,坚韧的天蚕丝夹杂其中,一次次逼得天麟收剑防御。外围,观战之人颇感无趣。虽然打斗看上去很精彩,可实际上这样的打斗根本就如同儿戏。这一点,天麟自然了解,但他却有自己的目的,他不想过于暴露自己的实力,因而选择了循序渐进。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激烈的交锋伴随着招式的转变,越发让人惊心。突然,一声巨响,人影分离。纠缠了多时的天麟与天蚕老祖又一次停了下来。“小子,你觉得很好玩吗?”似有所觉,天蚕老祖把话挑明。天麟笑道:“我死后重生,手脚不够麻利,所以想找个人活动一下筋骨,你正好合适。”天蚕老祖微眯着眼睛,阴冷道:“你这是找死……”白光一闪,劲气袭人,可怕的掌力无声而至,出现在天麟头顶。一击攻出,天蚕老祖立马组织第二轮攻击,左手虚空画了一个圆圈,五指末端射出银白色的蚕丝,编织成一张丝网,朝着天麟后方罩去。奇异一笑,天麟不闪不避,右手掌心烈焰喷发,竟然硬接了天蚕老祖一击。同时,天麟左手的残情剑顺势横扫,剑鞘之上白光一闪,玄冰之气如刃破空,正好迎上天蚕老祖的丝网。第七十二章绿蝶八影一声巨响,火花四溢。天麟与天蚕老祖硬拼了一掌,结果竟然是平分秋色。这样的情况让人惊异,不但黑魔、幽化羽仙感到意外,就连新月、瑶光也是颇为震惊。“好,再接我一掌。”弹身而起,天蚕老祖宛如雪球转动,以诡秘之极的路线出现在天麟面前,挥手就是一击。天麟脸色阴沉,喝道:“接就接,难不成我还怕你?”乌黑的手掌电射而出,与天蚕老祖银白如玉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眨眼,两掌相遇,力量汇聚,不同属性的两种力道相互排斥,立马就激化扩散,形成爆炸的起因。轰隆隆……一震雷鸣,天蚕老祖摇晃着被震飞出去,嘴角鲜血直冒,苍白的脸上那双仇恨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这边,天麟比较聪明,在一掌挥出后,立马施展出太虚法诀,有效化解了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只受到了一些反弹之力。阴笑一声,天麟得势不饶人,有心要激怒天蚕老祖,故而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出现在天蚕老祖身后,一掌击中其背心。闷哼一声,天蚕老祖又气又急,自己昔日纵横冰原八百年所向无敌,谁想今日却在天麟手中屡次失利。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天蚕老祖心头一狠,也顾不得隐藏实力,决心一招灭敌,杀掉天麟。届时,一股异样的气息从天蚕老祖身上传入在场之人心底,这让众人心神一震,都意识到关键时刻即将来临。新月脸色阴沉,轻喝道:“天麟小心,他已动了杀机。”半空,天麟也已觉察此事,对脚下的新月道:“我明白,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天蚕老祖闻言,怒笑道:“是吗,那我就送你下地狱。”语毕,天蚕老祖身体一晃,眨眼化分为八道分身,在空中排成一个八卦阵势,各自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芒,并逐渐演化,最终形成八个闪亮的蚕茧,宛如八个灯笼,悬浮于天际。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蚕茧破裂,飞出八只绿色的虫蝶,彼此保持着八卦方位,开始各自旋转,催动阵法。见此情形,新月大声提醒道:“小心,这是天蚕老祖的至强绝技绿蝶八影。”黑魔与幽化羽仙脸色阴沉,都专心的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变化,显然对与他的这招绿蝶八影很是在意。五色天域这边,蛇魔、白头天翁、雪隐狂刀等人也是高度注意,都希望天蚕老祖能杀掉天麟,以重创人间正道之士的心灵。凝视着天蚕老祖,天麟神色严峻,灵魄之力高速运转,分析与探测着天蚕老祖身上的每一个变化。同时,天麟催动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为防御,在身外布下数十重无形结界,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天际,狂风呼啸,风雪汇聚。大量气流囤积于此,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眨眼就淹没了天光,使得天女峰附近宛如黑夜。如此,半空中的八只光蝶越发清晰,闪烁着幽幽绿光,透过厚厚的黑云,引来漫天星辰。届时,黑云中显露出八颗璀璨的星星,与天蚕老祖所化的八只绿蝶交相辉映,每当天空中八颗星星闪亮时,夜空中的八只绿蝶就会光芒大盛,各自由绿蝶转化为蚕虫,身上泛着绿白交替的光芒。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八只绿蝶很快转变成了天蚕,随后又再次突变,化为八只蝴蝶。如此,周而复始,蚕蝶之间每转变一次,气息就会强盛十倍。等到经过八次转变过后,八只绿蝶已然变成庞然大物,所构成的巨型八卦阵更是耀眼生辉,压下了夜空中其他所有光芒。是时,八只绿蝶齐声鸣叫,各自高速转动,在达到一定速度时,绿蝶猛然光化,转变成八道绿油油的光柱,朝内交汇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绿色的光焰,不含一丝杂质,无声的朝着天麟射去。届时,绿色光焰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声音消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威力惊天,足以毁灭一切。看着这一情形,天麟十分惊喜,灵魄之力全力运转,将天蚕老祖体内的情况逐一记录下来,并在脑海中自行模拟。同时,为了更全面的了解天蚕老祖的这一绝技,天麟在防御之中又加入了一些攻击,以便天蚕老祖有施展的机会,避免这威力强大的一击白白浪费。外围,观战之人心情各异。天女峰上的众人都希望天麟平安无事,其余之人则寄望天蚕老祖能够灭了天麟。最终的结果此时还未可知,而场中的二人却已然开始了攻击。绿蝶八影威力惊人,乃天蚕老祖终极武学,曾让他纵横冰原八百年,拥有无坚不摧之力。而今,天蚕老祖经过天蚕变后,虽然实力没有提升多少,但经过一天的疗伤,已基本恢复痊愈,处于巅峰状态,其全力一击自然非同儿戏。面对那空间扭曲的绿色光焰,天麟脸色凝重,为了诱发天蚕老祖完整的施展出这一招,他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反击。由于时间关系,天麟选择了阴暗属性的魔宗之力与鬼域阴邪之气为武器,糅合了化魂大法与心欲无痕,对天蚕老祖展开反击。这样的反应仓促了一些,虽然天麟修为惊人,却也难以抵御天蚕老祖那无敌的绝技。很快,天麟陷入了困境,身前的绿色光焰正迅速逼近,不但锁死了天麟的身体,还迅速突破他的防御结界,夹着毁灭之力直逼他的身体。置身这种环境,天麟并不焦急,一边催动灵魄之力,继续探测天蚕老祖体内的变化,一边运行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一次次设下防线,尽力的拖延时间。觉察到天麟的坚韧,天蚕老祖冷笑一声,猛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发出了必杀的一击。那一刻,天蚕老祖体内的真元出现了细微的变化,绿蝶八影催发至极境,达到了完美的境界。第七十三章九幻蝶影捕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天麟心头略喜,立马全力防御,凭借太虚法诀虚不受力的特点,身体逐渐转淡,就那样消失在天蚕老祖面前。“可恨!又是这诡秘法诀,老祖饶不了你!”怒吼声中,八只绿蝶突然停止转动,朝中央汇聚,瞬间就融合一体,露出了天蚕老祖的身体。这时,天麟出现在数百丈外的一处半空里,正遥望着天蚕老祖,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见天麟无事,新月等人松了口气,可其余之人却是大感惊讶,都不明白天麟是如何逃过这一劫。毕竟,天麟的太虚法诀,连新月等人也不知情。横移而至,天蚕老祖怒瞪着天麟,喝道:“天麟,你就只会这些见不得人的下流之学?可敢与我正面一战?”天麟笑容邪异,不甚在意的道:“有何不敢,你只管使来便是。”天蚕老祖恨声道:“那你可看仔细了。”绿光一闪,天蚕老祖背生双翅,薄薄的蝉羽晶莹剔透,十分的美丽。化为绿蝶,天蚕老祖一分为八,分布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八卦阵。奇异一笑,天麟拔身而起,引得八只绿蝶同时追来,双方始终保持在同一水平线,置身于一个平面内。这一来,天麟等于是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以一敌八自然是十分不利。然而天麟十分聪明,他只是侧身斜对,就与八只绿蝶所处的平面形成一个夹角。对此,天蚕老祖并未在意,趁机展开了攻击。天麟对此了然于心,迅速做出反应,身上绿光一闪,竟然也生出一对蝉羽。同时,天麟身体一分为八,形成一个八卦阵,与天蚕老祖形成的那个八卦阵形成一个夹角,在天空中显得各位耀眼美丽。如此景致令人惊奇,围观之人满心期待,可天蚕老祖却是狂吼怒叫,恨不得吃人。“天麟,老祖与你势不两立!”爆喝声中,天蚕老祖展开了攻击,八只绿蝶同时射出光焰,形成一道纯绿色的光华,选定了一个天麟的分身,作为目的进行攻击。同一时刻,天麟冷笑一声,喝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招式一致,色彩如一,分毫不差的绿蝶八影从两人手中施展出来,竟看不出任何差异。绿光相撞,霹雳雷鸣。至强绝技半空相遇,两股同样强大而可怕的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十倍、百倍的毁灭之力,瞬间就淹没了天空,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届时,天蚕老祖与天麟被毁灭之力重伤弹飞,两人斜射而出,身后带着两条光带,在绿光充斥的天空中显得异常的绚丽。闷哼一声,天蚕老祖颤抖不已,周身气息凌乱,口中鲜血如雨,正朝着地面坠去。天麟情况稍稍好些,反弹之力将他伤得极重,但太虚法诀却抵消了爆炸之力,让他未曾受到二次伤害,身体飞出足足数百丈距离。地面附近,观战之人惊诧之极,对于这样的结果颇为意外,心中感到十分怪异。照理,天蚕老祖乃一代强人。天麟虽然所学博杂,但比起天蚕老祖,应该还有一段距离。而今,事实面前结果出奇,众人怎么不感意外,不觉得诧异?关于这一点其实算不上惊奇,只是天麟重生之后修为激增,很多人都不知情。而此次,又是天麟第一次显露实力,因而观战之人才会这般讶异。稳住身体,天麟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高速运转,正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身体。重生后的天麟,体质与常人有异,融入了冰蚕的特殊能力,拥有超强的修复能力与承受能力,疗伤的速度比起寻常之人快上十倍。片刻,天麟就稳住了伤势,抬头朝天蚕老祖看去,发现天蚕老祖脸色苍白,一双仇恨的眼睛睁怒视着自己。冷厉一笑,天麟翻身急射,身法飘逸的来到天蚕老祖面前,阴森道:“时移世易,昔年你无敌冰原,而今却腐朽老矣。”天蚕老祖怒道:“住嘴,老祖纵横天下,岂是你这小辈可比?”天麟阴笑道:“是吗?那我们今天就看一看,谁会死在这里。”语毕,天麟身上绿光汇聚,蝉羽现世,强大的气势瞬间凝固了方圆一里空间,布下了超重结界。天蚕老祖神情阴霾,微眯的眼睛凝视着天麟,心中震怒之极。此时此刻,天蚕老祖伤势严峻,已严重影响到了实力的发挥,不想再与天麟硬拼。然而,天麟早有准备,一心想杀掉天蚕老祖,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置身这种环境,天蚕老祖又气又急,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强提真元,施展出绿蝶八影。光芒一闪,人影分离。天蚕老祖很快就幻化出八到蝶影,形成一个八卦阵,展开全面防御。绿蝶八影攻防兼具,不但拥有无坚不摧之力,还同时拥有超强的防御能力。迫于形势,天蚕老祖理智的选择了防御,打算与天麟僵持。对于天蚕老祖的用心,天麟完全知晓,但却并不在意。他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在幻化出八道身影时,并未就此停手,而是继续施法,最终又幻化出一道蝶影。见此异景,天蚕老祖满脸震惊,骇然道:“你……你……竟然达到了九影齐现的境界。”天麟神色平静,并不言语,九道绿色的蝶影光芒耀眼,色彩正逐渐转淡,最终竟然变成了透明之色。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九道蝶影由透明之色逐渐转变成七彩交杂的彩蝶,闪动着璀璨的光辉。“不,这不可能!”失声惊呼,天蚕老祖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情,怎么也无法相信,天麟竟然悟出了蚕族一脉传说中的九幻蝶影,那是从来没人练成的神学奇技。相传,蚕族一脉至强绝技名为九幻蝶影,拥有九变九转之力,具有无可估量的杀伤力。一旦催发到极致,足以毁灭世间任何生命体。第七十四章初战告捷天麟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只是九幻蝶影的一个雏形,还不够完善与完美,只算略有小成。至于天麟如何能悟出此等绝技,说来有三方面的原因。其一,神蚕九变法诀;其二,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其三,天蚕老祖的绿蝶八影。天麟结合三者的优点,在掌握了蚕蝶之变的原理后,依旧绿蝶八影之法,自创了九幻蝶影。当然,目前天麟的九幻蝶影还不够完整,但相比天蚕老祖的绿蝶八影,却是高出了一个等级。看着天蚕老祖骇然失色的表情,天麟嘴角泛起了残酷的笑意,冷然道:“当我醒来之后,看着身边之人那伤痕累累的情形,我就在心底立誓,任何伤害他们之人,我都会让其付出百倍代价,受尽折磨而死。今天,你是第一位。我就以蚕族绝技送你归西,让你明白自食恶果是什么滋味!”蝉羽挥动,彩蝶纷飞。九只艳丽的光碟破空袭来,化为九束光华,汇聚在天蚕老祖八只绿蝶所形成的光罩之上,双方出现了僵持的格局。置身险境,天蚕老祖强提精神,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展开全面防御,力求能抵御天麟那可怕的一击。这样的情形,天麟早有准备,九只光碟看似单纯,实际上却糅合了幻灭绝杀之技,动用了佛、道、儒(烈火)、魔、鬼,以及玄冰、雷神诀之力,可谓是一个大杂烩,一次大胆的尝试。幻灭绝杀乃天麟的秘技,配合九幻蝶影,二者天衣无缝,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这一次,天麟动用了七种不同属性之力,虽然没有倾尽一身所学,却也是空前强势,威力难以估计。当然,天麟也保留了一些实力,七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并未倾巢而出,而是选择性的搭配,使其巧妙融合却又不至于相互排斥。僵持的局面持续了一阵,情况便出现了变化。天蚕老祖的防御十分严密,但在天麟的攻击下,很快就露出了破绽,并一发不可收拾。觉察到危险临近,天蚕老祖惊怒无比,迅速转变方式,八只绿蝶快速融合,然后化为一个绿色的光点,坚守最后的阵地。由于天蚕老祖应变及时,以点着力极易防御,这就加大了天麟的攻击难度,他非得需要超过敌人数倍的实力,才有可能攻破敌人的防御。遇上这种情形,一般人几乎无法应对,唯有放弃。可天麟并非常人,他的幻灭绝杀能够在瞬间爆发出数十甚是数百倍的威力,这是天蚕老祖所不曾知晓的事情。针锋相对,毫不退避。天蚕老祖死守一点,自认高枕无忧,可结果却令人震惊。究其原因,当天蚕老祖缩成一点时,天麟的九只光碟所化的九束光华毫无阻碍的便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一道混合光焰,在撞上天蚕老祖那缩小的绿色光点时,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附近的区域,撕裂了周围的空间。那一刻,天麟发出的九束幻灭绝杀融合了六十三道力量,在激化的一瞬间,所产生的力量足以将方圆百里都夷为平地。可结果却并没有出现这样大范围的爆炸情形。只因天麟压缩了那股爆炸之力,使其在天蚕老祖身上连续爆炸了数千次,继而外界的破坏力不强,可天蚕老祖所承受的毁灭之力却是不下于千次。连续的爆炸自动累计,在达到一定强度时,爆炸中心空间破裂,时空扭曲。天蚕老祖置身其内,先是肉身被毁,而后元神重创,不灭的魂灵在一次次爆炸中变形扭曲,继而元神分身,部分破碎,最终大部分元神化为了灰烬,仅余一丝元神游离在扭曲的时空缝隙间,悄然远去。天际,狂风呼啸,闪电雷鸣。可怕的爆炸贯穿天地,上透云霄,下穿地底,在地面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百丈,深不见底的大坑,致使观战之人骇然失色,无比纷纷退避。震耳的雷鸣持续了一阵,随后散去。天空狂风吹散了黑云,露出了天麟的身影,他正缓缓而落,英俊的脸上神情冷傲,给人一种王者霸气。飘落峰顶,天麟收起冷漠之情,含笑的看着满脸关心的众人,笑道:“如此表现,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新月笑而不语,满眼柔情。舞蝶与玫瑰满脸惊异,显然被天麟的实力所惊。花影看着天麟,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辉,似乎隐藏着秘密。瑶光、屠天、江清雪一脸欢喜,虽然都惊讶于天麟的变化,但却不必再那般为他担心。林依雪神情迷醉,满是崇拜之情。牡丹双唇轻启,笑问道:“奖励先不谈,那天蚕老祖人呢?”天麟奇异一笑,回身看了一眼黑魔、锁魂、幽化羽仙与五色天域的众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天蚕老祖已经败走,不足为虑。”天麟这话半假半真,乃有意为之,目的是不想吓跑了敌人。牡丹微显诧异,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问道:“你的伤势要不要紧?”天麟淡然道:“说不要紧那是骗人,不过也无大碍就是。”瑶光一听,立马道:“身体要紧,你且休息,这里的事情我们不急。”天麟笑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不见他们一个个脸色焦虑,都快等不下去了。”这话带着几分嘲笑与挑衅,听在黑魔等人的耳中很是不喜。玫瑰关心天麟的伤势,喝道:“不许逞强,快坐下疗伤。”黑魔闻言,眼珠一转,冷笑道:“天麟,本门主可等候多时了,你敢不敢与我一战,了断彼此的过节。”很显然,黑魔是想落井下石。瑶光轻哼一声,冲着黑魔道:“要动手,我奉陪。”黑魔讥笑道:“怎么,天麟你怕死?”看着黑魔嚣张的样子,天麟并不生气,反而邪魅一笑,挑逗道:“你不怕死?那你过来啊。”黑魔脸色一变,哼道:“有本事你过来。”第七十五章黒魔挑衅天麟笑容奇异,微眯着双眼看着黑魔,诡笑道:“我过去你会后悔。”黑魔喝道:“你敢过来,保证后悔的是你!”玫瑰道:“天麟不要去,他这是故意激你。”江清雪道:“你目前有伤在身,等恢复之后再去也不迟。”天麟稍显迟疑,看了身边众人一眼,轻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屠天担忧道:“可是……”新月打断屠天之言,淡然道:“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大家不必过多干涉。”众人一愣,想不到新月竟然同意天麟出战,都好奇的看着新月。是时,天麟移身前行,不急不缓的朝着黑魔飞去,脸上笑容奇异。新月神色淡定,目视天麟,对于众人眼中的疑问并不理会,保持着几分神秘。黑魔看着天麟,惊喜之余也感到有些诧异,想不到天麟竟然敢带伤应战,这似乎不合符常情。然而事实如此,容不得质疑,黑魔当下收敛心神,开始考虑如何收拾天麟。附近,观战之人表情各异,五色天域一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谁胜谁败都对他们有利。锁魂与幽幻羽仙表情严厉,在天蚕老祖败走之后,他们已不敢再小瞧天麟,心中都多了几分警惕。天女峰上,瑶光、屠天、江清雪、舞蝶、玫瑰都满怀关心,生怕天麟有事。林依雪则一脸期待,因为她坚信天麟会赢。花影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之情,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心。新月与牡丹较为平静,两人都知道天麟聪明,不会做那毫无把握之事,因而并不担心。剩下八宝与云霓圣女,她们似乎看透了什么,丝毫也不在意,全然一副旁观的表情。至此,新的交战又将开始。到时候,天麟将如何应对黑魔的攻击?他又能否战胜敌人,创造新的传奇?风,呼啸刺耳,大雪飘零。天女峰附近,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悬空而立,黑魔面无表情,眼神阴冷的看着缓缓飞近的天麟,心中思索着一些事情。之前,天麟与天蚕老祖一战,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原本大家以为天蚕老祖必胜无疑,可结果却出人意料,这让黑魔异常吃惊。而今,自己面对天麟,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黑魔不得不慎重考虑,该如何杀掉天麟。就此前的一战分析,天蚕老祖最初隐藏了实力,助长了天麟的士气,给了天麟喘息的余地,继而被天麟取得了胜利。如今,黑魔迎战天麟,为了获取胜利,黑魔决定出其不意,速战速决,绝不给天麟任何机会。有了决定,黑魔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森笑意,看着停身十丈外的天麟,冷冷道:“天麟,死前可有什么遗言?”天麟并不生气,笑容邪魅的道:“看不出你蛮有同情心,竟然还给我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黑魔哼道:“休要语含讽刺,这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放弃,那我们马上就开始。”天麟邪笑道:“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若白白放弃,那岂不可惜?”黑魔怒视着天麟,不悦的道:“说吧,有什么遗言?”天麟笑道:“说起遗言,那可长了,只怕你没耐心听。”黑魔双眼微眯,冷声道:“天麟,你是有意拖延时间?”天麟道:“没有啊,是你让我留下遗言,怎么你后悔了?”黑魔怒道:“够了,你要么立刻留下遗言,要么我就动手,你自己选择。”天麟表情随意,不急不缓的道:“难得你这么大方,我岂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只是我现在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都不曾体会。比如,去中土看一看那里的风景,去东海见一见大海的深邃,去五色天域转一转,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成亲,与心爱之人遨游天地……”见天麟喋喋不休,黑魔心知受愚,怒喝道:“住嘴,你小子是诚心戏弄本门主,我要你生不如死。”话犹在耳,黑魔轻易就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一掌直袭其心。天麟对此早有防备,邪笑道:“我都说了你没有耐心,你却偏不相信。”说话间,天麟眼中魔芒涌现,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抢先一步击中黑魔的大脑神经。随后,天麟右手挥出,银白如玉的手掌夹着玄寒之气,瞬间与黑魔乌黑的手掌相遇,彼此贴合在了一起。闷哼一声,黑魔眼中满是怒气,强忍大脑的痛楚,手上又加了三分力。天麟不闪不避了,硬接了黑魔一掌,并借助玄寒之气控制了黑魔的身体,让他无法收回手臂。是时,黑魔心神一震,意识到了危机,连忙极力挣扎。可就在这时,天麟左手紧握的残情剑突然出鞘,绚丽的七彩光芒一闪而逝,眨眼就穿透了黑魔的胸膛,击中了他的心脏。怒吼一声,黑魔手上传来一股极强的弹震之力,当即将天麟震飞。随后,黑魔乘胜追击,夹着满心的怒气,不顾身体重创,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天麟身体一震,被黑魔伤得不轻,人在后退中保持着清醒,紧盯着黑魔的攻击。第七十六章一较长短身处被动,天麟并不焦急,眼中魔芒闪动,可怕的精神异力洞金穿石,一次次考验着黑魔的承受能力。同时,天麟右手一挥,施展出冰神诀,以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黑魔的身体,转被动为攻击。身体禁锢让黑魔失去了动力,情况十分不利。面对这种遭遇,黑魔惊怒之余不免思索着应对之策。昔日,黑魔就曾与天麟交过手,知道天麟精通玄冰法诀,能控制冰雪之力。而今,遇上这种情形,黑魔不由回想上一次的交战,心中立马有了决定。乌光一闪,黑魔身体缩小了一倍,随即猛然暴涨,一举震碎了身外的坚冰。看着脱困的敌人,天麟并不惊异,他原本就没想过要用冰神诀来对付黑魔,只是想摆脱黑魔的追击。此时的天麟,已今非昔比,交战不需要再处处取巧,他要凭实力压倒敌人。当然,天麟也不愚笨,懂得运用自身的优点,以最快捷的速度,给敌人致命的攻击。霞光一闪,神剑出鞘。天麟手握神兵,气势惊人,右臂挥洒间,数不尽的七彩剑芒铺天盖地,一层层,一浪浪,朝着黑魔涌去。看着眼前密集的剑芒,黑魔心神一震,对于当日玉心手中的那把神剑,他是记忆犹新。来不及考虑,黑魔首先选择了闪避,不愿与天麟硬拼。看出了黑魔心中的顾虑,天麟得势不饶人,残情剑配合精妙的剑招,笼罩了方圆数百丈范围,并蔓延开去。置身其内,黑魔又气又急,他并不惧怕天麟,却对残情剑颇为顾忌。想到自己的初衷,黑魔不免叹息,对于天麟的博学,真的是嫉恨不已。然而时不我与,继续这样下去,黑魔只会越陷越深,毫无招架之力。为了扭转这种形势,黑魔心头泛起了一丝阴森,身体穿梭在剑与剑的缝隙内,朝着天麟靠近。很快,黑魔便拉近了与天麟的距离,双方大约相距六七丈,中间是密集的七彩剑芒。见时机已至,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气势成倍激增,瞬间就攀升到极限。是时,黒魔的身体化为了一头巨鹰,由小变大仅瞬间完成,不但震碎了七彩剑芒,还将毫无防备的天麟当场震飞出去。这一变故令人惊奇,除幽幻羽仙似有所悟之外,其余之人无不感到震惊。天麟遭遇突袭,当场受伤不轻,发出的剑芒大部分击中黑魔,但却并未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相反,那些剑芒有部分反弹而回,击中天麟的身体,这是天麟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巨鹰腾空,乌天黑地,阴暗的冰原宛如黑夜,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凌空翻转,天麟很快稳住了身体,看着头顶那巨大的黑鹰,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留意了一下身体,天麟发现伤势不轻,好在体质特殊,正处于高速恢复阶段,并不影响实力的发挥。附近,观战之人表情各异,天女峰上的众人都在为天麟担忧,五色天域之人与锁魂、幽幻羽仙则神情凝重,再不复之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鹰扬天下,傲视寰宇!黑魔此时体型巨大,堪比当年天剑院的五

                      说道:“风暴岛上突然出现的那阵神秘的红光,导致风暴岛全境魔法元素全数消失。我们一直一来在联军中占有很高地位的魔法师队伍,此时已经全数变成了废人。魔法师队伍的地位一落千丈,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对头那边也无法使用魔法,大体上还能保持一些平衡。”“还有,”说话停了停,心腹看了看特文森的脸色,低头再次低沉的说道:“我们在风暴岛上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进行的那些魔法实验,全部都因为魔法元素的消失而夭折或失败。有些关键性的大型魔法,已经因为这个全部前功尽弃,至少有五十多个接近禁咒法师的魔导师因为在实验的过程中突然的魔法元素消失引起体内魔法元素失衡变成了再也无法使用魔法的魔法白痴。”后面这些,才是特文森最关心的同时也是最害怕的事情。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合谋,在风暴岛上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战场,从上一代的会长开始,苦心经营,几十年的辛苦积累,才造就了一块堪比圣地的魔法元素聚集区,却被这神秘的红光尽数破坏。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终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忧虑,特文森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心腹挥了挥手,让他先行退下,自己慢慢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开始慢慢的思索。是什么人干的?特别针对我们的吗?难道是那些帝国做的?最近风暴岛外围的地下世界中的眼线传回来消息,好像看到了王风几人在那里出现,难道是他做的?他又不是魔法师,怎么可能做到呢?“一定是王风他们干的。哈哈哈哈!”年迈的武士公会会长很开心的笑着。风暴岛上魔法师突然变得一文不名,让一向重武轻魔的他开心不已。这些魔法师,平日里一个个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一般,结果没有了魔法元素,立刻就什么都不是。还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修炼斗气的武士要可靠的多啊!王风在风暴岛周围出现,虽然是很不肯定的消息,但是会长断定,那一定是王风。王风已经消失很多天了,在那里出现,从行程上推断也大致应该在那个地方。不过,他去那里干什么?难道真的就为了把风暴岛变成一个魔法荒原吗?哼哼,从一开始就打算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魔法师公会,终于尝到了袖手旁观的苦果了吧!如果从开始,就把王风打压下去,怎么可能会出现现在的情形。就算你们是为了得到王风手中魔法恢复药的配方,也可以采用更加积极的办法,现在造成这样的后果,完全是咎由自取。现在,老会长终于也可以稳稳的坐着,优雅的品尝着从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狼王血,看着特文森焦头烂额。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各大帝国也隐约收到了类似的传闻,个个又惊又喜。王风真的是他们的福将吗?正在担忧风暴岛上的战事,对面占尽优势的魔法师突然间就变成了无用的废物。这样一来,根本不用担心对岸增加的兵力,光岛上的这些武士,大陆就可以牢牢的控制住大半个风暴岛。那些紧急调动的军队,也终于可以放心的撤回,几天来焦急不安的皇帝陛下们,也可以安稳的睡个好觉。按照那些魔法师的估计,风暴岛上就算恢复到普通的魔法元素水平,也至少还要半年多的时间,有这么长的一段安宁日子,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慢慢对付两大公会。只可惜不知道王风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不然,用来对付魔法师公会,这样的方法真是无往而不利。还有,王风竟然出现在风暴岛,他去难道真的是为了对付魔法师公会?也许,前段日子的无奈举措,真的让他很灰心。等他回来,一定要想尽办法拉拢,再也不能让其他人抢先了。不管大陆这边如何的猜疑庆幸垂头丧气欢欣鼓舞,王风一行在海底惬意的旅行了十几天后,终于到达了预定的目的地。从海舟上下来,进入这里同样建立在地下的城镇,在首领的帮助下,顺利的实现了到达魔法大陆的目的。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缘故还是其他,这里的人比较少,基本上见不到人。首领亲自把众人送到了出口外面,看着必恭必敬的首领,王风很诚恳的对他表示了感谢。一路上,首领不但亲自带路,还充当了众人的导游,尽职尽责,没有半点的懈怠。王风的感谢让首领受宠若惊,连道不敢当。对于王风要给他的报酬死活不受,王风也不矫情,让瑞查得准备纸笔,为首领写了张药方。首领长期养尊处优,身上也有了些暗疾,王风的药方正好可以调养。这样的礼物让首领喜出望外,连连感谢。辛苦这一遭,能得到王风亲手诊治的机会,也不虚此行。魔法大陆的景色和武技大陆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从海边过来便是一片茂密的山林。丽塔公主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可是口里自称要尽地主之谊,心中却根本不认识路,气恼不已。本来打算丽塔用自己的魔法发送一个信标给魔龙一族,但是考虑到一旦那些长辈们知道,自己可就没有这么好玩的机会,丽塔还是忍住没有动手。跟着王风,才几天就经历了这么多好玩的事情,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更好玩的东西,丽塔这个超级好奇宝宝才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快乐来源堵死。这里的山林很茂密,里面不时的传出一阵阵魔兽的叫声,在夜晚空旷的夜色下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不过,这几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这点东西,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丽塔公主毕竟还是魔龙之尊,在琳达的授意下,轻轻的释放了一些魔龙的气息,于是,山林中的那些小魔兽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天刚亮,众人已经穿越了那片山林,进入一个相对和缓的地区。一路行来全部是茂密的树林,运气还不错,树林中发现一条小河,河水清澈透亮,味道甘甜。略微休息了一下,众人开始沿着河流慢慢的行进。树林里有很多魔兽的痕迹,不过被魔龙的气息惊吓,都逃的远远的,一头都没有见过。前面居然还有一片战斗过的痕迹,痕迹很新鲜,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战斗很激烈,大腿粗细的树木很多被拦腰打断,现场一片凌乱。王风的耳力惊人,不远的树丛中竟然传来低低的呼吸声。白雪早已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到了近前还发出短暂的呜呜声,好像很亲切的样子。众人急赶过去,立时发现树丛中有一个受伤的人躺在地上。权当是个人吧,除了丽塔,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人长的很奇怪,人的身体,但是却长着一个粗大的狼头。身上布满了毛发,远远看去,极像一头站起来的巨狼。白雪想来是看着对方和自己类似的长相和气味才会发出那种奇怪的亲切声音。经过丽塔公主的解释,众人才知道,这人是兽人一族中的狼族一员。平日里狼族部落中极其团结,骁勇善战,是不可多得的勇士。躺着的狼族好像已经昏迷,一条腿被折断的大树紧紧的卡住,看弯曲的角度,显然已经断了,腿上还流了不少的血。既然白雪有好感,碰上了,王风也不会不管。正好还是难得的大腿骨折的病例,给瑞查得练手最是不错。趁着昏迷,就地取材,利用树枝和藤条将昏迷的狼族正骨后牢牢的包扎起来。腿上传来的剧痛让昏迷的狼族慢慢的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居然没死!昨天正被一群魔兽攻击,自己又恰好被一棵倒地的大树卡住了身体,闭目等死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包围他的魔兽瞬间一哄而散。他也在疼痛中昏迷过去。周围有人声,看来是他们救了自己。稍微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断腿已经被牢牢的包扎好。他的动作已经引起了王风等人的注意,齐齐的聚拢了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扎牢靠的断腿,狼族的青年突然从心底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向周围一看,目光立刻停留在王风全身覆盖的身体上。连众人围过来都没有察觉。定定的看着王风,突然冒出一句带着颤抖的问话:“您是死灵法师吗?”第一百四十二章部落(上)“死灵法师!”丽塔公主第一个跳起来,眼光复杂的看着王风。虽然手上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脚下却着实的退了好几步。不过马上觉得不妥,看着躺在地上的狼族青年,笑骂了一声,笑吟吟的看着王风说道:“哦!原来你竟然是恐怖的死灵法师,怪不得那么多人害怕你。”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调侃,任谁都能听的出其中的玩笑口气。狼族青年却信以为真,顾不得身上伤腿的不便利,疯狂的手脚并用退后几步,远远的离开了王风。站定后,才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很感谢,但我决不会为你做出威胁我们部落安全的事情!如果你不高兴,尽管把我的命收回去!”语声铿锵,坚决不屈的意味表露无疑。其他众人看看狼族青年,再看看王风,齐刷刷的哄堂大笑起来。王风隐藏在修士服的下面,不知道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想象,一定很精彩。王风向前走了几步,低头问道:“你为什么说我是死灵法师?”死灵法师也是王风曾经听说过的传说中的邪恶无比的法师,在大家一贯看来,他们都是打扰死者安眠的亵渎者,不知道怎么会被栽上这样的名头?狼族青年怯怯的看着王风,感受着他头套下面隐隐传来的灼热的压力,反问道:“你,你不是吗?”“不是!”王风回答的斩钉截铁。既然不是,狼族青年好像放下不少心,但马上又很怀疑的问道:“那你怎么会把我的断腿固定好的?我知道我的腿断了,你不用骗我。大陆上,除了传说中的死灵法师,没有人可以做到。”原来是这个原因,大家都心中出了一口气。如果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认为是死灵法师,那可实在是得不偿失。不过王风感兴趣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们这里,死灵法师经常为你们接断骨吗?”狼族的青年看了看王风,很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对了,你一定是从外面来的。死灵法师怎么可能轻易的出现,能见到他们一面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不过,曾经听说过他们给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那些死灵法师,才对骨头那么的熟悉,才有可能做到。”狼族青年说话的时候,怀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神秘的王风,仿佛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似的。王风恍然,原来如此。退后几步,不再说话。琳达走上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叫战狼,是狼族今年参加成人礼的新战士。”换了美丽的精灵发问,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的紧张,战狼很认真的回答。不过马上明白了琳达的第二个问题,大吃一惊:“你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真的是外面来的?”挣扎着跳起身来,左右看看,发现自己还在离受伤不远的地方,脸色倏的变了。大声的叫道:“快离开这里,这里是狼穴!快走!”狼穴?这里也叫狼穴?众人互相看看,忍住没有笑。瑞查得看战狼一拐一拐的姿势实在难受,上去一把扶住,按着他指的方向迅速离开。不过,他的个子小,战狼的块头大,远远看去,好像战狼提着瑞查得行进一般。虽然有些惊讶于瑞查得身体如此瘦小,但力气却如此之大,但是,现在还不是惊讶的时候。昨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狼穴里疯狂进攻的狼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多呆在这里一分,就会多一分的危险。这些人看起来不错,可不能让他们受到无辜的伤害。在战狼惊惶失措的指挥下,瑞查得搀扶着他,后面跟着悠哉游哉的众人,一起离开了那个附近的部落谈虎色变的狼穴。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战狼好像也有些累了,拖着条断腿真的很是不习惯。在瑞查得的帮助下,坐到一个平坦的地方。正在剧烈的喘息间,突然发现瑞查得用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膏状物敷在刚刚又有些迸裂的伤口上。敷过的地方一阵清凉,血立刻止住,疼痛也减缓了好多。不可思议的指着瑞查得,战狼结结巴巴的问道:“我的腿是你给绑的?”断腿上醒来时清凉舒服的感觉和刚刚瑞查得敷药的时候一模一样,战狼立刻分辨了出来。瑞查得笑道:“当然是我,这里还能有谁。不过我可不是死灵法师。”一句话说的又诙谐又自信。有瑞查得在,除非是实在搞不定的事情,否则王风绝对不会出手。战狼这样的外伤,当然是瑞查得出手,所以瑞查得很是骄傲的吹牛。战狼突然看着王风有些抱歉的说道:“这位魔法师先生,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把您错认为死灵法师了。我向您道歉。”王风穿着苦修士的长袍,外表上倒很是像魔法师,很容易让人误会。王风缓慢的摇了摇头,殊不知,这样慢吞吞的动作更在战狼的眼中坐实了王风年老德勋德魔法师身份。几个人这么一阵狂奔,战狼已经气喘吁吁,但其他人表现都还很正常。固然战狼是有伤在身,但也发现了这样的不寻常。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们。因为刚才在狼穴战狼的表现,王风已经让丽塔收回的龙族的气息。这里应该很快会恢复正常。战狼的凝视,让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好厉害,是不是从外地来的猎人?”战狼问道。“猎人?”琳达还不知道怎样回答,丽塔已经伸过头来,点头接话道:“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刚刚已经很费力了,但是你们都一点事情没有。包括这位……”停顿了一下,指着王风说道:“包括这位魔法师先生,你们一定是很厉害的猎人,是不是传说中的黄金组合?”“黄金组合?”丽塔摇头道:“不是。黄金组合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风瞪回了肚子里。自我介绍了一下,战狼总算是知道了大家的姓名。听到王风的名字,战狼还是皱了皱眉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名字。而且这个魔法师好像年纪不是很大,怎么会慢吞吞的像个老人呢?歇息了一阵,战狼邀请大家到他的部落去看看。毕竟众人还是救了他的性命。当然,这一点,丽塔公主当之无愧。如果不是她,战狼也许昨天晚上就已经尸骨无存了。走过两三个三头,过了几条大河,终于来大一个山谷前面。正当战狼兴高采烈的告诉大家,已经快要到部落的时候,白雪呜呜的狂叫起来。这是发现敌人的叫声,前面有敌人。而且王风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魔兽狂叫声和杂乱的人声。顾不得许多,众人飞快的向山谷冲了进去。瑞查得架着战狼,也飞一般的奔跑起来冲进谷口。谷口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成千上万的狼聚集在这边,正在疯狂的向着山谷中的一个巨大村落发起攻击。说是村落,是因为里面全部都是那种茅草搭建的房屋,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排了多远,很像是王风记忆中的村落。这一定是昨天被丽塔吓跑的狼群,不知道什么原因,却跑到了狼族的部落中来。部落的围墙并不是很厚实,也不是很高,但是没有一头狼可以冲上去。围墙上站满了强壮的狼族武士,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疯狂的攻击着冲上来的狼群。不过,奇怪的是,尽管狼群在冲击部落,但那些武士们却没有一个杀死冲上来的狼。“狼是我们部落的圣物,是不能杀害的。”可能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战狼立刻热心的为这几个外乡人解释。说话的同时,还不时的看看一直跟着的白雪,很是奇怪白雪怎么会跟着这样的一群猎人。丽塔就要动手,被王风拦住了。在丽塔看来,解除狼群的攻击很简单,只要再次的释放出龙族的气息,一定可以很容易的办到。但王风考虑的是,如果狼群被身后的龙族气息压迫,一定会死命的向前冲,反而会对部落造成更多的伤亡。白雪突然高亢的呜呜叫了几声。不知道是语言相同还是其他的原因,那疯狂攻击的群狼竟然缓了一缓,很多狼开始扭头望向这边。白雪好像很不满意,再次的高叫起来。这次的声音震耳欲聋,连战狼都忍不住露出些难受的神色。不过,前面攻击的狼群已经完全的停了下来。在围墙上的部落战士惊讶的目光中,三天前开始外出完成成人任务的战狼,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两个美女和一个小孩还有一个魔法师,在一头白狼和独角兽的陪同下,缓慢的从山谷外向部落的大门走来。所经之处,狼群仿佛有人指挥一般,纷纷让开。而刚刚喧闹的狼群,也好像突然收到什么指令一样,鸦雀无声。不管是围墙上的狼族,还是下面的狼群,所有的狼头,都跟着那几个人在转。万众瞩目情景就好像,所有的狼在向他们的领袖致敬。第一百四十二章部落(下)直到几人慢慢吞吞全部走进部落的围墙,再也看不到白雪的身影,外面的狼群才轰然一声散乱起来。不过,在一声凄厉的狼号之后,那些狼群不再进攻,纷纷后退。白雪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仿佛回应外面的叫声,在白雪的长叫声中,狼群片刻之间退了个干干净净。众人还来不及惊讶,已经被部落的围墙后面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大批狼族战士吓了一跳。真没有想到,在这批山谷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狼族战士。看起来狼族确实是一个很强悍的部落,几乎每个人都是战士。那么多狼群的攻击,好像地上没有一个战死的人,不过倒是有不少受伤的战士在后面休息。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王风和瑞查得和战狼打了个招呼,就要去救治那些伤者。战狼马上阻止了他们,指了指不远处。那里,一个打扮特殊的狼族老者带着几个精壮的壮年狼族正在那里很熟练的包扎。战狼为他们介绍,那个老者是狼族的祭祀。现在,大家都在检查围墙和伤者,没有人关心进来的这几个人。已经有几个狼族的战士跟着狼群的脚步追了上去,估计是查看狼群是否真的退却。看起来战狼好像还有一点点地位,不过既然他还没有完成成年礼,那么一定是他的长辈有很高的地位。经过的地方,那些狼族战士都很友好而恭敬的打招呼。拉着王风等人,来到一个年老的狼族面前,战狼很高兴的说道:“父亲,我回来了。”那老者很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责怪的轻轻骂道:“有客人在,怎么不先介绍,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在他父亲面前,战狼怎么说也还是孩子,马上从善如流开始介绍。琳达,丽塔,瑞查得,介绍到王风的时候,好像突然忘记了王风那比较特殊的名字,琳达笑着提醒道:“他叫风,你们也可以叫他风!”早在出发的时候就已经说好,到了这边,一切以琳达为首领,王风也不想很出风头,琳达这样介绍,倒是免了很多麻烦,这样的名字,好像很有些当地人的味道。族长表示了欢迎,这时候琳达才提出,瑞查得和王风都可以帮忙救治那些战士。战狼的父亲看了看年幼的瑞查得和神秘的王风,正要说话,战狼已经把自己的伤腿和瑞查得治疗的经过说了一遍。老者很是惊讶,发了几声高叫,却把那个正在救治伤员的祭祀长老叫了过来。那长老远远行来,一直盯着琳达看。走到近前,很是突然的给琳达行了个礼:“你好,黑暗之神的眷顾者。”给祭祀长老回了一礼,琳达也很是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被黑暗之神眷顾了?丽塔很是明白,不过这时候也没有说话,直接在后面动了动琳达背在背上的大弓。王风和琳达立时明白,这把弓是黑暗精灵制作的精品,里面还寄宿了一个黑暗精灵,怪不得这个祭祀长老会这么说。不过,这个祭祀长老难道会魔法,怎么会感觉到压抑的黑暗气息?被祭祀长老这么一行礼,好像周围听到的人都有些动容。刚刚他们几个从容的从狼群中走过已经很是吸引注意力,此时更加的引人注目。周围好像已经有了些窃窃私语。“原来是被黑暗之神祝福过,怪不得……”好像突然拉近了距离,祭祀长老听到战狼的父亲转述的帮助救治的请求,立刻忙不迭的答应。并亲自带着瑞查得和王风走到了那边。刚刚没有注意到,茅草屋的后面还有很多的伤者,这样一来,瑞查得身上的金疮药膏根本不够用。瑞查得很为难的看了看王风,王风也明白他的意思。现在去寻找草药,显然来不及。沉思了一会,王风对瑞查得说道:“你不是还有魔法可用吗?”瑞查得跟着王风,一直在学些中医的方法。虽然跟着那些神圣法师,他们的很多魔法都已经学会,但从来没有在王风面前使用过。现在王风准许,瑞查得立刻兴奋的拿出了特文森送的那支纯白法杖,开始释放魔法。第一次在王风面前表现,瑞查得并不像那些神圣法师一般,直接使用神圣魔法。而是先用水系魔法弄出来一个小小的水珠,把伤处清洗干净,然后才使用恢复术。神圣魔法对治疗这种外伤极其的灵验,可以说是手到病除。被救治的伤者只觉得伤处一阵清凉,马上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伤口奇迹般的以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片刻间便完好如初。刚开始治疗的时候,好像还有些生疏,但救治几个伤员后,动作熟练了起来,每个人几乎是只停留一下,便轮到了下一人。被他救治的伤者,个个都是道谢后立刻生龙活虎的离开。丽塔公主看着有趣,也学着他的办法一个个施法。她的魔法造诣更加的深厚,对付这种初级的神圣魔法,游刃有余。王风和祭祀长老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专心的看着两人风车一般的轮换救人。不过,祭祀长老的眼中却多了很多的疑惑和不解。怎么接受过黑暗之神祝福的人,身边会有两个能施展神圣魔法的人?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战狼和他的父亲也站在祭祀长老的身边,有些惊讶的看着瑞查得和丽塔比赛似的的将这些伤者一一治愈。这几个人表现的太奇怪了。从最开始的那声狼号,白雪就已经成为了围墙上的那些狼族战士的目标。然后又出现一个被黑暗之神祝福过的人,更奇怪的是,那个小孩和那个小女孩还会这样的疗伤魔法,那,那可是传说中黑暗之神的对头使用的魔法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左看右看,就好像只有那个全身掩盖在魔法袍下面的风看起来最正常了。听战狼说,他们是一个猎人组合,好像还救了战狼的命。现在看来,不但救了战狼的命,大部分的伤者都是他们救治的。到后来,那些被王风和祭祀已经处理过的一些伤者也走到他们两人身边,迅速的治愈身上的伤口。当最后一个伤者的伤口复原后,旁观的王风终于心服口服。在治疗外伤的效果上,神圣魔法比起中药来要强的太多了。瑞查得现在两者兼得,不用再学习什么,只要现在出去,大陆上的冒险者队伍一定会抢破头。几个战士跑到战狼的父亲身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战狼的父亲跳上旁边的一个高台,大声的说道:“我们的哨兵已经确认,狼群已经完全的退出了我们的地盘。还有,在我们尊贵的客人帮助下,我们受伤的兄弟们也都恢复了正常,让我们用夜晚盛大的歌舞来欢迎尊贵的客人们!”第一句话说完,周围已经是一片欢呼。第二句话说完,整个山谷已经沸腾起来。所有的战士都开始忙碌起来。看来战狼的父亲好像真的是部落的大人物,几句话就让全族的人开始奔忙。不过,王风感兴趣的是他一把年纪,却轻松的跳上那个高台的事实。看来,狼族的每个成员,真的都是很好的战士。到了这个时候,战狼的父亲才跳下高台,走到琳达面前,很是礼貌的说道:“抱歉,刚刚实在太忙,忘了介绍,本人天狼,是狼族部落的酋长。战狼是我的儿子,谢谢你们救了他。”怪不得所有的战士对战狼都很尊敬,原来是酋长的儿子。和祭祀长老一起,天狼把众人都请到了山谷的一个大草房当中。这个草房相当的大,估计平日是部落议事的地方。茅草房搭建的很是结实,里面用粗大的木头做骨架,周围用很细的泥和茅草做成墙壁和屋顶,上面还覆盖着同样的茅草。狼族的人真是好客,他们坐下不久,就有很多的部落成员送来了大量的肉类和美酒。据说那些人都是刚刚的伤者,前来答谢的。送来的东西在外面堆成了一座小山。琳达也不客气,一一收下,然后转送给天狼,作为夜晚盛大歌舞的食物。酋长毫不推辞,很高兴的收下。寒暄了几句,天狼酋长才问道:“你们是猎人组合吗?到这里有什么事情?”琳达笑着答道:“您也看到了,我是弓箭手,丽塔是魔法师,瑞查得……”还没有开口,丽塔已经接口道:“瑞查得是牧师。”他的介绍让周围的狼族人一阵惊呼。王风琳达他们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等每人的时候问问丽塔了。“至于风……”丽塔正要说他是个武士,却忽然觉得王风的打扮有些非常的不妥当。“驯兽师。”王风在头套下面回答。狼族的众人看着一直老老实实卧在他身边的白雪,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只有战狼很是不甘心的低声说了几句:“我还以为他是魔法师呢!”“我们的组合,叫做狼军!”琳达很正式的介绍。这让丽塔一阵高兴。在那边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人承认过她是狼军的一员。虽然自己一直想加入这个看起来就很好玩的佣兵团。现在琳达已经当中介绍,那就是承认自己是狼军一员了。“你们的组合居然叫狼军?”天狼酋长很是开心:“真是巧了,和我们狼族的名称差不多啊!”众人都是一阵开心的笑声。笑声停息,天狼酋长才问道:“你们是为了参加兽人族一年一次的战士选拔会吗?”第一百四十三章推荐(上)“兽人战士选拔会?”琳达还没有弄明白这是什么,丽塔兴奋的神情已经溢于言表。看她的架势,如果琳达不说话的话,马上就要跳出来答应的样子,琳达只能默默的点头。天狼酋长很有把握的笑了笑。这么偏远的地方,除了兽人族,根本不会有别的种族过来,特别是精灵一族。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很凑巧的救了战狼,不为了这个还会有别的原因吗?看他们的样子,应该还没有得到那个东西,权当作为酬谢他们的礼物好了。晚上要举行盛大的歌舞,所以,现在外面都在忙碌。狼族的部落相当的团结,做事有条不紊,指挥分明,不愧是兽人中最有纪律性的战士。天狼酋长已经暂时告辞,王风等人都留在专门为贵宾准备的一个大茅草屋当中。坐定后,琳达才问道:“丽塔,兽人战士选拔会是做什么的?”“啊!你们竟然不知道!”丽塔惊讶了一下,马上恢复了正常:“当然,你们确实不知道。告诉你们,我在圣地的时候就听说了,每年大概这个时候,兽人们就会各自带领自己部落中刚刚成年的战士,聚集在一起参加这个选拔大会。据说整个大陆的所有国家和猎人组合们都会来这里挑选合适的战士。规模宏大,我早就想来看看,一直没有机会,这回终于赶上了。哈哈哈!”丽塔这么兴奋,这个选拔会一定很有意思,不然名声也不会传到圣地当中去。反正已经对天狼酋长说了要参加,那正好到时候看看。狼族的部落并不禁止他们这些外人参观,这么好的机会,不仔细看看可实在太可惜。几个人没有结伴,丽塔拉着年纪比较小的瑞查得,反正自己在人面前能耍脾气的只有小瑞查得,一溜烟的跑到了部落的深处。刚刚救治完受伤战士不久的他俩,到哪里都有人欢迎。难得的王风和琳达单独在一起。白雪和金角不会说话,也不会妨碍他们什么。仔细的看了看狼族的部落和生活,直到返回休息的时候,那两个小家伙还不见人影。晚上的歌舞真的很热烈,所有人对于救治了他们的战士的两个魔法师感谢异常,不管他们用的什么方法,救了他们的伤是事实。兽人们就是有这点好,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你对他们好,他们也对你好。狼族的酒比起矮人们的麦酒,可要

                      一下从上空向特拉克直奔而来。只见银光一闪,银鹰扑在特拉克身上,发出耀眼的银芒,令四周士兵无法正视。“只怕后悔的会是你。”七夜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当银芒消失后,特拉克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的身形变大不少,目光更是利锐,背上双翼变得更为宽大,右手手背上出现银鹰纹印。特拉克伸出右手,只见再一阵银芒闪烁,右手中出现一把银色短枪。“可以开始了吗?”七夜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应该问,什么时候会结束!”特拉克双目赤红,飞向七夜。七夜急忙挥剑格开特拉克这一击。当七夜长剑与特拉克银色短枪在空中相遇后,只听见‘锵’的一声,长剑被短枪击中剑身,化成碎片。特拉克在一击击碎七夜长剑后,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突的又出现在原地,得意的嘲弄七夜:“不好意思,一时没留手,把你武器给毁了。不过你最好小心,下回我要毁坏的不是你的武器,而是你的人!”七夜无奈的看着手中断剑,他没想到特拉克与银鹰合体出来的短枪竟然会那么坚固,而且特拉克合体后的速度比之曾经见过的那些幻兽骑士要快上数倍,虽然一直注意着特拉克的动向,但是还是被击碎手中长剑。只见七夜身影一幻,右掌中再度出现一把长剑,同时左手向特拉克招了招:“来吧。”“我看你有多少剑可以被我击碎。”特拉克狞笑的又一次飞过来。七夜通过刚才一击早已了解特拉克的速度,此时见特拉克身影一动,立即向左侧跳开。特拉克没料到七夜竟会选择避开,在此枪落空后,站在七夜刚才所在地:“怎么?刚才不是有人说要与我决斗的,现在躲开,看来是不敢与我决斗了。”“敢不敢,你看不就知道了。”七夜纵身而上,长剑舞成一团光芒,将特拉克罩在当中。特拉克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挥枪直上。一时之间,‘当当’之声不绝。此次二人再度正面交战,七夜早有准备,一直保持使用剑尖与特拉克短枪交手,不给任何机会让特拉克与他硬拼。特拉克虽然速度快的惊人,而且力量强大,但是七夜长剑封住他四周,令他无法飞翔,速度顿时减半,再加上七夜使用长剑之中暗暗含有一股柔力,让他短枪无法随心所欲的击出。不一会,特拉克便与七夜交手数百招。在一旁的双方士兵都看了个口瞪目呆。因七夜使用游离战术,在外面困住特拉克,围观的士兵只能看见七夜留下的满天残影。而特拉克只是站在原地,不断挥舞手中短枪,将七夜长剑击退。“加油!军团长,上!”见到七夜把特拉克困在中间,所有骑兵在马背上大声叫喊助威。而听到骑兵的助威声后,特拉克先锋团的士兵也跟着给特拉克助威。七夜听到自己士兵的助威声,脸上出现一丝苦笑。表面上看,七夜占据着上风,不停的出招,令特拉克无法离开原地。但是,事实上是特拉克令七夜无法不出招,让七夜无法离开他身边。七夜此时身形虽快,但是比之特拉克先前张开双翼时的速度要差上好几分,如果让特拉克脱困而出,到时七夜便会被特拉克反用这一招来困住。因此七夜只有不断的连击,缠住特拉克,使得他无法行动。但是这种游离战术最消耗的就是体力和精力。七夜不仅要随时注意特拉克脱困的意向,同时还要想法子封住特拉克任何一个可以硬拼的机会。特拉克站在原地,一手持枪与七夜交手,一边用那看着猎物的目光盯着七夜。特拉克发现七夜的身形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快了,而且攻击频率也下降不少,只要再过一会,七夜速度再减慢一点之时,便是他反击的时候。七夜在游战特拉克一会后,终于罢手,跳到一旁与他正面以对。“怎么不来了?再来困住我啊。”特拉克轻笑挑衅着七夜。“你半天没出招,此时给你机会出招,免得你落败后不承认。”七夜反嘲讽道。特拉克听到七夜的话,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二声,然后猛的出手。观战的数万士兵只见到一道银光划空而过,将七夜团团包围。七夜站在原地,全神贯注的挡住特拉克的攻击。刚才他在放弃继续困住特拉克之时,便想到了此时局面,所以他早已准备应付。特拉克见七夜长剑舞了个密不透风,不由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趁七夜停止攻击时立时进攻,给了七夜喘气的机会。不过特拉克并没有在意,因为在他的攻击下,七夜只有自保,根本无法反击或逃避。过了一会,‘锵’的一声,七夜长剑因受特拉克短枪连击,断成二截。这一回特拉克并没有收手,让七夜再有机会换长剑,而是使出了他的得意绝技‘鹰击长空’誓将七夜击杀于此招之下。特拉克使出‘鹰击长空’时,身形一矮,半蹲于地面,手中短枪突的变长,从下朝上向七夜刺去。七夜似笑非笑的看着特拉克,在长剑被击断时,七夜并没有意外,纵然再精炼的铁剑也不会是与幻兽结合出武器的对手。特拉克见七夜站在原地不动,脸上出现恨意。原本变长的银枪突的刺入七夜身体。“啊!”看到这一幕的帕克要塞骑兵,纷纷惊叫。七夜此时被特拉克一招击毙,那他们怎么办?正在骑兵们考虑是战是逃时,七夜突然放声大笑。围观的士兵听到七夜的笑声,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被特拉克银枪刺入的七夜竟然会笑。特拉克也突然跟着大笑起来。“你怎么看穿我此枪并非真枪?”七夜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尘土:“我认为你的招式决对不会是如此简单。”“是吗?不会如此简单,哈哈哈!”特拉克昂首大笑。特拉克的‘鹰击长空’看似是将短枪变长,从下面突刺而上,但是那只是特拉克的虚招。‘鹰击长空’实际上是从二侧出招,将想从虚幻的长枪中逃开的对方击杀的招式。但是七夜站在原地不动,让特拉克‘鹰击长空’的后招无法发出,因为‘鹰击长空’要的就是对手退避之间露出的破绽来锁杀的。七夜身影再一幻,右手断剑又变成了长剑。但是此长剑却不同与先前那二把,此剑是他在帕克要塞武器库里所找到最好的一把长剑。那是他在被升为军团长后,士兵们在打扫原武器库时,在地下发现的。当时此剑融在铁块之中,后来七夜让人用火烧数日,融了余铁才取出来。此剑经过七夜魔法火球的高温也不曾融化,七夜就知道此剑非凡。后来七夜发现,此剑与因格曾经在帕克要塞给他找到这身铠甲隐隐有关。此时,这剑是七夜带上战场的最后一把长剑。如果此剑无法挡住特拉克的短枪,七夜想自己应该空手对搏那只短枪了。“罗襦绣袂香红,画堂中!细草平沙番马,小屏风!”七夜也使出了剑决《相见欢》。刚才七夜能看穿特拉克的那一击,并非是他认为特拉克的招式不会如此简单,而是他深知幻兽结合出的武器,在定型后,决对不会增一分,也不会减一分。“看招!”特拉克大叫一声,向七夜扑了过去。特拉克虽然从没见过剑决(天翔帝国内都是使用枪的,剑属于狂战帝国与种族联盟的主战兵器),但是他隐隐感觉到七夜此招不简单,于是他想在七夜招式没有完全使出前打断此招。“卷罗幕,凭汝阁,思无穷!暮雨轻烟魂断——欲断拢!”七夜早就预料特拉克不会等他将剑招施展完毕,但是他并不在意特拉克的攻击,因为在特拉克袭来之时,他已经完成了《相见欢》。此时七夜施展《相见欢》比之从前要快上数倍。多年来的战斗生涯,使得七夜不再一味追求于完美无缺的使出此剑决,而是利用速度,在对手没有反应过来前,将对手斩杀于此招下。特拉克在侵入七夜身前半尺处时,突然感受到气劲的压力。凭借着对空气流动多年的感应以及对风的独特感受,特拉克在七夜《相见欢》袭来前,及时向前一击,利用短枪与剑决相撞之力,向后跃上半空,飞身躲过。《相见欢》在击退特拉克之后,余势不减,一直冲入先锋军团铁盾之上。只听见‘碰’的一声,数十张铁盾和先锋团士兵被《相见欢》的剑气划破。“好招!”特拉克看着自己部下被七夜剑气划分成数块,心中一惊,对自己退的及时而大叫幸饶。虽然特拉克与幻兽银鹰合体之后,身体强度会增加不少,但是他还是没把握在七夜的剑气之下全身而退。“再接招!”七夜大喝一声,不待特拉克赞许声落下,一跃跳上半空,与空中的特拉克激斗起来。而在七夜这一声大喝下,围观在周围的士兵全都被吓的退后一步。刚才被七夜剑气划身而过的士兵,此时正在地上做最后的挣扎,这些士兵可不想步入他们的后尘。“看你还有什么招!”特拉克也大喝一声,向七夜飞去。在空中对战,这可是他最拿手的战斗。七夜在特拉克袭来之时,突的一下向下窜回地面。七夜并非愚蛮之辈,在空中与翼人对战,那还不如去找块豆腐撞死的好。特拉克见七夜逃离空中,立时转向,短枪如影身随,紧追七夜。七夜身形还没站稳,便感受到短枪袭体而来的杀气,手中长剑迅速朝后一刺。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七夜此剑正中特拉克短枪正中,二人同时一震。七夜被特拉克短枪中包含的那股巨力所击,被迫向前跄踉而进。而特拉克同时也被七夜长剑中的反弹之力弹回空中。七夜止住身形后,立即将手中长剑仔细看了一遍。当七夜发觉长剑没有任何损伤时,嘴角露出一笑——终于可以不用提心武器的问题了。特拉克见自己必杀一击被七夜头也不回的击回,心中被熊熊怒火填满,大喝一声,再一次飞身而下。七夜见特拉克飞身而来,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手中长剑舞成一团青影。只要特拉克冲入此青影中,七夜自信特拉克决对无法安然而退。青影中七夜已经放出数道剑气,现只要特拉克一过来,七夜便要全部放出去。第三十四章会战决战就在七夜与特拉克二人斗的难解难分之时,在他们外围的第三步兵团也与特拉克先锋军团战的激烈。虽然特拉克抛下指挥军团战斗的重责,与七夜在里面决斗,不过他决对不是不负责任,而是还有维克在后方主持着大局。维克与特拉克同为帝国军校毕业生,虽然维克主修魔法,但是并不代表他对于指挥战斗之类的事不知道。维克现为特拉克军团的参谋长,特拉克在战争中使用的计谋和阵形,十有八九就是出自他的手中。此时特拉克军团虽然没有了特拉克,但是在维克的指挥下,仍然发挥着最强大的战斗力。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冲上来时,便被维克派上的轻弓步兵射的无法前进,只能躲在盾牌兵后面慢慢移动。在阵阵箭雨之下,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仍然冒死前进。他们的任务是解救陷入敌军阵地的骑兵大队,而且他们最为敬佩的七夜军团长也被困在了里面。“注意,一起前进,不要直冲!”“像平常练习那样前进!”“不要怕!那些翼人没什么可怕的,他们见到我们还在发抖呢!”乌斯站在第三步兵团中,大声的下着命令,同时给士兵们鼓气。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紧紧排在一起,用盾牌挡住身体,一步一步前进。不过天翔帝国的轻弓步兵并不是说着好玩的,虽然一面面盾牌遮住了大部分目标,但是他们还能准确的穿过盾牌与盾牌间的间隙,射中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在短短几十米内,第三步兵团有数千人被射中手或脚。但是他们拔掉箭矢,面不改色的依旧继续前进。轻弓步兵们见到这一幕,手中长弓更是射个不停——如此不怕死的部队如果杀到面前,不善于近战的他们就必死无疑了。顶着无数呼啸而至的箭雨,第三步兵团终于靠近了轻弓步兵。就在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要发泄在重重箭雨下的怨气时,那些轻弓步兵整齐的收弓,然后退后一大步。突的一声,正面对着第三步兵团敌人变成了轻装甲兵团,数万把长枪全部对准了他们。“格老子的,杀!”一个在最前面的士兵见到身边同伴因中箭后,流血过多,倒在地上,不由大叫一声向前冲了过去。不过他话音刚落,一杆长枪准确的穿过他的身体,将他钉在地面上,血流不止的他在地上不停的抽筋。站在轻装甲兵团前面的大队长,轻蔑的望了过来,他脸上明显的挂着不屑,同时伸出右拳,大姆指高高竖起,然后倒朝下,示威的狞笑。乌斯冷笑一声,从身边一个士兵手中拿过长枪,对准那个轻装甲兵的大队长投了过去。长枪突的一声跃过二军间的距离,闪电般划过长空,准确的刺中刚才一脸不屑的大队长。乌斯能够在第三步兵团中脱颖而出,受到七夜的赏识,并非是他对士兵爱惜不已,也不是他机智过人,而是靠着他强大的武力。狂战帝国讲究的就是武力,七夜在狂战帝国军队内立足便是依靠强大的武力,所以第三步兵团挑选军官时也是选用武力强大者。而在生死一线之间,能依靠的也是武力。“杀!”见到乌斯一枪将对方示威者穿刺于枪下,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热血沸腾起来。“杀!”乌斯见士兵高涨,趁此机会顺应的下令进攻。上万名士兵举起铁盾如破关而出的猛虎,扑向对面的轻装甲兵团。面对如洪流一般扑面而来的第三步兵团,轻装甲兵团并没有惧怕,他们也举起长枪,大叫着冲锋杀过去。二只队伍相遇之后,无数的鲜血像鲜花一般出现在大地之上。仅仅只是一秒,就有无数士兵失去了生命。而后,又有更多的士兵扑上前,填补着倒下士兵的空缺。激烈无比的战斗开始了,不顾前面同伴死状有多惨,后面的士兵仍然大叫着杀上去。从这边到那边,到处都是第三步兵团士兵活跃的身影;面对以灵活著称的轻装甲兵,他们凭着平时的训练,诺大个身躯也灵活的与轻装甲兵纠缠在一起,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退到后面的轻弓步兵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们那百步穿杨的箭技在此时完全发挥出来,一支支夺命箭不断的出现在第三步兵团士兵的身上。在长枪和箭矢的攻击下,原本已经冲了上去的士兵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崩溃下来。就在这特拉克军团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右侧的帕克军团发起了进攻。帕克军团中的士兵都是刚穿上军装没几天的平民,还没有正式经过训练,此时被派上战场,也实属无奈。不过他们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成为军人,但是他们却给予特拉克军团沉重的打击。面对杀死他们亲人的天翔帝国军,帕克军团的士兵纷纷不要命的扑上去。无数的箭矢,无情的射在他们身上,但是丝毫没有阻止住他们的冲势。他们活着原本就是为了复仇,杀死任何一个翼人为自己的亲人报仇血恨。在仇恨的执着下,不少士兵身上插满箭矢,仍然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前面一点,晚点好可以看的更清楚,看那些翼人是怎么死的。在帕克军团士兵近乎疯狂的冲锋下,特拉克军团中的轻弓步兵的箭矢不再稳健,不少箭矢失去了准头,还有的箭矢直接射上天空。此时在轻弓步兵眼中,帕克军团的士兵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他们没有见过身中几十箭,仍然跑个不停的兽人,特别是他们自信射出的箭矢却无法给兽人造成他们预料中的结果后,他们更加相信这群兽人应该属于魔鬼。守候在右侧的先锋军团与帕克军团一接触,便走到了崩溃的边缘。虽然先锋军团里的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但是碰到不要命硬往刀尖上撞的兽人后,他们也恐惧了。帕克军团的士兵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他们虽然打不过敌人,但是他们却一个认定一个敌人,猛扑上去抱住不放,不管他们身上受到多重的伤,仍然是紧紧搂住敌人,等待着后面的士兵上前帮他们杀死敌人。见到帕克军团一命搏一命的打法,特拉克军团先锋团里的士兵退却了。兽人临死前爆发出的蛮力,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有不少翼人活活被兽人用手臂勒死。“回来,不要冲!组阵呀!”率领着帕克军团的团长在后面看着士兵一个个死去,双眼流着泪大叫。帕克军团士兵在见到天翔帝国军后便失去了控制,全部都自发的冲了上去,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没有人回应。在叫喊半天后,帕克军团团长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拿着武器和士兵们一起冲了上去。“破!”特拉克大喝一声,银色短枪对准七夜身前青色剑团中心奋力一击。强大的枪劲穿透七夜幻出的剑影,与剑团中剑气硬拼。“砰”的一声后,七夜被特拉克短枪击的闷声倒退。特拉克牢牢站在原地,眼中透露出森森杀意。在刚才的硬拼之下,特拉克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他硬拼剑气,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不过七夜也并不好受,与幻兽合体后的特拉克力量之大超乎他想像,他相信特拉克比赤哈尔与土熊合体还要强上好几倍。当年赤哈尔与土熊合体也仅仅只是把他击退一步。七夜刚刚站稳脚根,特拉克挥舞着短枪又一次杀了过来。此次特拉克抢得了先机,只见他疯狂的在七夜四周游斗,身形化为一道银光,比之七夜先前困住他时的速度要快上一倍以上。七夜奋力抵挡着特拉克。手中长剑一个接一个的或出圆圈,将特拉克短枪之力一一化解在圆弧之中。特拉克见久攻无效,再一次使出绝招。“燕回闪!”特拉克短枪猛烈的旋转脱手而出。短枪发出强烈的旋风,将七夜身形罩于其中,一股由旋转产生的引力牢牢扯住七夜,让他无法避开短枪的攻击。七夜冷静的盯住特拉克,虽然短枪就要袭过来,但是他感觉到短枪脱手的特拉克比这让他无法避开的短枪更为危险。短枪愈来愈近,枪尖发出的锐利气劲让七夜全身战颤至发麻。终于七夜在短枪击中自己前一瞬,长剑劈中枪尖旋转中心。短枪的气劲在七夜这一劈下全数散劲,失去力量衬托,从空中掉落。“真·燕回闪!”一直等待着七夜行动的特拉克,飞身抓住短枪,整个人在半空中飞速旋转。“真空斩!”七夜双手握住长剑,全身真气急速运转,自上劈下,招式与刚才打掉旋转的短枪一样,但是此时长剑上‘突’的一声,射出一道青色剑气。正在周围士兵以为特拉克要被剑气击伤时,特拉克手中短枪也发出一道银色枪气。“锵!”青色剑气与银色枪气在空中相撞,发出兵器敲击之声,然后在空中爆裂,劲气四射,相撞之处尘土飞扬。“你输了。”待尘土落定后,只见特拉克短枪抵在七夜喉咙处。“不,是你输了。”七夜长剑在剑气与枪气相撞之余早已脱手,此时负手傲然而立。“哈哈哈!我输了?你不是糊涂了吧!”特拉克大笑不止,手中短枪却纹丝不动。“你短枪如能再前进一分,便是我输。”七夜轻轻整了整衣角笑道。特拉克见七夜性命已在自己控制之下,还敢如此狂妄,不由一怒,短枪递向前。“这是怎么回事?”特拉克感觉自己右臂不听使呼,不,全身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僵硬的呆在原地。“我说过,你输了。”七夜拾身捡起长剑,剑尖抵住特拉克喉咙。“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招式?”特拉克沮丧的问道。“与幻兽合体的人,决对不会是我的对手。”七夜左手掌心发出银光,对准特拉克一拍,特拉克与幻兽银鹰立时解体。“不要动,你如果一动,我的剑可拿不准。”特拉克与银鹰分开后,发现身体终于可以动了,而此时七夜望着他冷笑。“为什么你能让我与银鹰解体?”特拉克知道自己的性命此时正在七夜手中,虽然不愿,但也只有顺从的不动。不过特拉克对七夜解除他与幻兽合体的事非常震惊。从他得到银鹰至今,银鹰还是第一次在没有他意念之下解除合体状态,而且他也从没听说过那个幻兽骑士被别人强行解除合体。“这个事……”七夜感觉有些为难,他总不能告诉特拉克自己的幻兽是幻兽王。虽然此时宝宝不在身边,但是凭借着自己左手掌心中的血契,任何幻兽都不敢伤害自己。“……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的。”七夜含糊了一句。“哼!”特拉克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想起上次帕克要塞前被七夜用俘虏退兵,以为此次七夜是用什么无耻的手段让银鹰与自己解体,而不敢说出来。“你们让出一条路来,不然!”七夜对着围在四周的特拉克军团士兵威胁道,长剑同时在特拉克喉咙处轻轻一压,一丝鲜血便从刺破处流出。“让开。”先锋军团的团长最先下令,他右手一挥,守候在前面的先锋军团便让开了一条道路。接着,轻弓步兵团也退了下去。“走!”七夜回头对因格等骑兵说道。“快走!”因格一跃上马,招呼骑兵们上马,他知道七夜要断后,虽然他有些担心,不过见到七夜能打败与幻兽全体的特拉克,他相信小小的断后不会有任何问题。“今天饶过你,下回再见!”当骑兵大队全部撤出包围后,七夜收起长剑,双掌对准地面一击。地上的尘土一时间全部飞上天空,原本准备在七夜离开时射杀的轻弓步兵因为看不见中间情况,只得挽弓准备,紧张的等着尘土落定。当遮住视线的尘土消失后,只余特拉克一个人在站在中间,而他的幻兽银鹰则在他脚下低着头。“你会后悔的!”特拉克望着帕克要塞军团撤退的方向,大声的怒吼。“你为什么来这里?”在帕克要塞的会议室里,七夜对着赤哈尔怒吼道。此次为了救赤哈尔与年青的半兽人军团,帕克要塞驻军损失惨重。这次的战斗看起来是帕克要塞占据了上风,特拉克军团被打败,死伤惨重,而事实则是:第三步兵团因为与特拉克军团正面交战,从一万多人一下锐减到九千余人。帕克军团七千三百五十六人,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三千人不到。只有半兽第五军团搭救赤哈尔带来的半兽人,没有与特拉克军团正式交战,只是在退回时小小接触一下,损伤数百人。特拉克军团则因为维克指挥适当,利用轻弓步兵的箭矢重重的打击了帕克要塞军团,自身损失总共才三千余人。“是圣母让我来的。”赤哈尔从没见过七夜发火,此时七夜赤眼望着他,他惧怕的低下头。“圣母?她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个时候让你带这些人来帕克要塞做什么?”七夜听到这是圣母的主意,想起刚才为了解救赤哈尔等人而牺牲的士兵,便咒骂起圣母来。“你敢辱骂圣母?”赤哈尔不敢再开口,但是一旁的赤熊站了出来。圣母在半兽族如同神一样的存在,赤熊虽然认为为了救赤哈尔等族人使得不少士兵战死而有些歉意,但是七夜开口骂了圣母,他便什么都不顾的站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七夜。“熊叔!老大!”赤哈尔见赤熊和七夜二个怒气冲冲的对视,急忙劝阻道。“虽然你是军团长,此时是我的长官,但是你骂了圣母,一定要向我们道歉。”赤熊见到赤哈尔,想起先前七夜急忙集合兵力前去救自己族人,终于不再怒目相视,但是他坚决要让七夜道歉。“老大。”赤哈尔可怜巴巴的叫了声七夜,他非常了解自己这个熊叔的性格,只要有人敢对圣母有丝毫不敬,他都会拿命去搏,如今只要七夜道歉实属很难得了。“对不起,我为刚才对圣母不敬正式向你以及圣母道歉。”七夜虽然心疼士兵伤亡,但是他并非蛮横不讲理之人,而且圣母在他去半兽族时还给过他不少帮助。“嗯。”赤熊见七夜道歉了,就应了一声,退到后面。“圣母让你们过来做什么?”七夜虽然道了歉,但是他的火气实际上并没有消,他想不通圣母为什么让赤哈尔带这群半兽人过来,他认为圣母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年青的半兽人是半兽族的未来,如果他们在战争中死亡,那半兽族再无明天可言。“圣母说你看了此信便会明白了。”赤哈尔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捧上他揣在怀中已久的信,与他同时下跪的还有一同前来的半兽人。“你这是做什么?哈尔!”七夜见赤哈尔向自己跪下,莫明的一惊,急忙拉他起来。“哈尔,你们跪下做什么?起来。”赤熊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诧不已,但是他马上命令赤哈尔等人站起来,因为半兽族有祖训,所有半兽人都不得向外族人下跪,下跪在半兽族中是臣服的意思,此次所有前往狂战帝国助战的半兽军团,没有一个人向兽人下跪过。“圣母已经走了。圣母临走时吩咐我们,半兽族的一切都交付给圣神你了。”赤哈尔跪在地上说出让房间中所有人震惊的话。“圣神!”与赤哈尔一同前来的半兽人重重的磕头大叫。“这是怎么回事?”赤熊听到赤哈尔和其余半兽人的话,当场愣住。而七夜听到赤哈尔的话,立即拆开了信封,拿出圣母写给他的信。“熊叔,晚点再说,你们快点跪下。”赤哈尔急忙叫赤熊等一行人也跪下,在半兽族中,圣母教的圣神与圣母有着同等地位,任何半兽人见到二者之时,都必需得跪迎。“跪迎圣神!”赤熊一行人连忙跪下,头额紧紧贴着地面——半兽族中不论是谁,只要对圣母或圣神不敬,便是大罪,刚才赤熊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七夜不敬,但是不敬就是不敬,此时七夜如降下罪名,他决对不敢反抗。“都起来,不要跪着了,再跪着,我就不做这个圣神了,半兽族的事我也不管了。”七夜看完信说道。在信上,七夜了解到自己虽然可以做圣神,但是也可以不做。圣神是圣母教的真正创始人,但是那是圣神地狱爱琴海为圣母而创立的,并不是圣神想创立的,所以在半兽族中,圣神的地位更高,更遥不可及,但是圣母支更有亲切力。所以圣母教可以没有圣神,决对不能有圣母。但是现任的开教圣母已经没有时间了。七夜早就在地狱爱琴海留下的回忆里知道了,此时圣母的生命是与地狱爱琴海赐予的,而地狱爱琴海在离开这个世界后,圣母的生命就只余下很小一部分了,但是七夜没有想到圣母会那么快就走了。而圣母教原本的下一任圣母采莲因为她的身世,不得不去种族联盟,因而圣母在临终前让半兽族人来找七夜,因为七夜是圣神的传人,在地狱爱琴海走后,圣母就认定七夜为接替地狱爱琴海的圣神了,因而她告诉半兽族人,在下一任圣母采莲没有回来前,就前去寻找圣神七夜,让他领导半兽族。不过圣母在信中并不是强求七夜成为圣神领导半兽族,而是请求七夜看在前任圣神地狱爱琴海的面子上,在采莲没有回来之前,代为她来领导半兽族。“圣神,不要抛弃我们!刚才赤熊对圣神不敬,请圣神处置,但求圣神不要放弃我族。”听到七夜的话,赤熊的头磕个不停,因为他是在圣神的保护下成人的,在他成年之前,圣神还没有离开半兽族,他曾见识过圣神那无敌般的力量,如果七夜这个圣神不守护半兽族,他不敢想像半兽族怎样在荒地上生存。“哈尔,你们先出去,我要想一下。”七夜挥手让赤熊和赤哈尔等人出去,此事责任太过于重大,他一时还不能拿定主意。“是,圣神。”所有半兽人一起退出。“老大……”赤哈尔在退出房间时回头望着七夜。“你先去休息,我如果有了决定,会告诉你的。”七夜知道赤哈尔想说什么。赤哈尔点了点头退了出去,他知道七夜做圣神事关重大,现在七夜说他有了决定会告诉他。七夜静静的坐在了望塔顶,任凭夜风吹过赤裸的胸膛,感觉着夏夜的阵阵凉意。帕克要塞的事情已经够伤神的了,现在再加上半兽族的事,七夜不怎样做才能处理好这二件事。如果全力保住帕克要塞,那半兽族则必然要在这里死伤惨重,而且此次来到帕克要塞的全是半兽族的青年一代;但是若要保全半兽族,帕克要塞决对要放弃,同时怎样逃离要塞外特拉克军团的追击也是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处于这种

                      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问道:“你打算让天麟今晚住哪?”牡丹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今晚就住在我这。”天麟闻言一喜,笑问道:“那你呢?”牡丹白了天麟一眼,轻声道:“我很久没有回来,有很多话想与圣主说,今晚我就到梦兰阁去住。”天麟闻言苦笑一声,欲言又止,这让一夕如梦与小兰看在眼里不免好笑,牡丹则瞪着他,逼得天麟生生把话咽在了喉咙里。随后的时间,四人聊起了黑池玄域的情况与目前的形势,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来临。届时,一夕如梦与牡丹起身离去,天麟则留在蓝梦轩,由小兰负责服侍。明天,一夕如梦与天麟就将前往魔云大沼泽。一路上,他们会面临怎样的遭遇?那无忧草是否存在,藏于何地?他们能否找到,最终一夕如梦身上的奇毒又能否解去?这些都是未解之谜。与此同时,黑池玄域形势严峻,会不会发生意外,此刻谁也不知。极北冰原,寒气袭人,大量融化的冰川化为雪水,形成一条河流,沿着裂开的谷道朝着东南方向流去。站在河道旁边,天蜈神将看着那缓缓流动的雪水,眼神颇为怪异,就像是陷入了某场回忆,半天也不见动静。不远处,四星君时不时交谈几句,目光一直留意着天蜈神将的情况,无聊中显得有些孤寂。不知何时,天蜈神将突然惊醒,抬头看着上空,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令人费解的神情。微光一闪,人影分离。六道诡秘的身影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河道旁,出现在天蜈神将的附近。看着来人,天蜈神将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晓了一切。打量着天蜈神将绝欲,满头红发,神情自傲的宏影有所收敛,显然从天蜈神将那冷漠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几分威胁。第一百一十一章勾心斗角嘴角微动,宏影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略显冷漠的道:“宫主近来可好,看样子很悠闲啊。”天蜈神将漠然道:“这里除了风雪就是寒冰,你觉得会有多热闹呢?”宏影干笑两声,避开天蜈神将的凝视,岔开话题道:“这次我来是奉了神王之命,特来协助宫主对付人间的势力。”天蜈神将毫无表情,漠然道:“眼下的冰原形势诡秘,与我们预想着有很大区别。”宏影讥讽道:“区别?我怎么不觉得?”天蜈神将冷冷道:“因为你刚刚来此,还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形,有空多问问四星君,他们比较熟悉。”话落扭头,凝视着河道,不再理会宏影。微哼一声,宏影很是生气,但却不便发作,当即带着暗影堂五大杀手朝四星君走去。在五色天域里,暗影堂是一个极其隐秘之地,那里的杀手从来没有名字,都是以代号命名。如今,暗影堂有了五大杰出杀手,分别是暗影一号、暗影二号、暗影三号、暗影四号、暗影五号,实力由上而下,暗影一号最是强横。看着走近的虹影等人,四星君的态度明显比天蜈神将要热情几分,主动上前招呼,并谈论起了这段时间在冰原所经历的事情。交谈中,暗影堂的六大高手逐渐了解了冰原的形势,对于那可怕的傲天君王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原本的傲气也因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惊骇莫名。半晌,双方的交谈暂时完结,宏影冷傲的脸上笼上了一层阴云,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天蜈神将,随即对四星君道:“目前你们可有什么计划?”玄武星君看了天蜈神将一眼,轻声道:“我们现在逗留此地,一是想吸引腾龙谷的注意,为清影流光等人争取时日。二是想寻找机会,看能否给腾龙谷致命一击,也算是为之前死去的人报仇雪恨。”宏影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积极一些,多了解敌人的情况才是。”青龙星君道:“之前我们有伤在身,不利于攻击。现在我们伤势初愈,你们就正好现身。”宏影道:“如此,我们就齐心协力,大干一场,定要那些人间高手知道我们的厉害才是。”朱雀星君道:“一切都由宫主做主,我们不便多说。”宏影闻言故意提高声调,大声道:“这事我去与宫主商议,你们可有异议?”四星君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白虎星君开口道:“我们听从宫主的命令,只要宫主下令,刀山火海我们也毫不畏惧。”宏影对此颇为不悦,轻哼道:“如此,我这就去与宫主商议。”话落转身,宏影很快就来到天蜈神将身侧。不待宏影开口,天蜈神将绝欲道:“你既然有心一战,就由你负责探测腾龙谷那边的情况,待掌握了确切信息后,我们再发动攻击。”宏影眼眉一挑,自负道:“宫主放心,这等小事我定圆满完成,你只管等我的好消息。”纵身而起,宏影轻啸一声,当即带着暗影堂五大杀手离开了那里,前往天河平原了解腾龙谷的情形。送走了天麟之后,天河平原很快就恢复了宁静,大家各行其是,修炼的修炼,防御的防御,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期间,瑶光在追查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时,抽空返回了中土一趟,自除魔联盟那边了解了一些关于太玄火龟、金翅血影与林云枫、新月、善慈、舞蝶等人的消息。目前,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依旧在须弥山中招兵买马,进展不算顺利。林云枫、新月等人则早已与佛圣道仙、绿莹等人会合,正密切注视着太玄火龟的情况,暂时没有打草惊蛇。至于善慈与舞蝶等人,他们在发现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的踪迹后,迅速展开搜寻,双方你进我退,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并未发生正面的攻击。了解了这些情况,腾龙谷众高手颇为欣慰,对于中土的形势暂且放心,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放在天蜈神将身上,专心一志的去面对这位强敌。为了尽早解除威胁,赵玉清与陈玉鸾商议之后决定主动出击,先设法牵制住天蜈神将,着重对四星君下手,尽可能铲除他们,以孤立天蜈神将。这样的考虑主要是针对天蜈神将目前身份不明,若然他真是当年的无心,以他与舞蝶的关系,势必不能对他轻下杀手,以免对舞蝶造成太大的打击。拿定了主意,陈玉鸾吩咐瑶光找出天蜈神将与四星君落脚之地,准备展开攻击。这时,正好就是宏影率领五大杀手与天蜈神将会见之际。双方目标一致,都想消灭敌人,于是一场大战便在双方的推动下,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由于宏影与五大杀手的到来直接左右了这场战局,其最终的结果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却可以肯定一点,他们的存在会给腾龙谷一方带来极大的威胁。第一百一十二章知者承担当然,对于宏影等人的可能出现,陈玉鸾也有所了解。只是事实与想象毕竟存在差别,这无法避免的一战终将面对,不确定的只是时间、地点以及那最后的结局。辽阔的冰原风雪袭人,在这样的世界里要找寻几个人的踪迹,那显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虽然,之前瑶光曾几次寻找到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落脚之地,可由于天蜈神将经常转移,从不在固定的地方逗留太久,这让瑶光的寻找难度大大提高,每一次都得从头找起。现在,瑶光就驾着八宝飞行在辽阔的冰原上,认真寻找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踪迹。而与此同时,宏影也率领五大杀手悄然朝天河平原赶去,秘密侦查腾龙谷一方的具体情形。由于第一次来到冰原,宏影等人只知天河平原之名,却并不了解具体位置,因而找寻的过程颇为艰难,与瑶光的情况大致相近。如此,大战之前的寻找就在风雪中过去,真正的一战会在何种情况下发生,此刻谁也不知。或许有先有后,或许同时进行。但不管是哪一种方式,这都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战争……苍翠的大山绿树成荫,日光下花香四溢,绿草遍地,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站在山谷里,赤炎看着远处的山林,古铜色的脸上线条刚毅,流露出几分落寞之情。炎赤马悠闲的站在数百丈外的树林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上去十分惬意。半空里,新月凝视着赤炎那巨大的身影,隐约有种淡淡的悲戚,却说不清个中原因。收回目光,赤炎看了看新月,神情很平静,开口道:“你来是为了太玄火龟?”新月颔首道:“顺道看望你。”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问道:“你想我协助你们对付太玄火龟?”新月道:“太玄火龟的南下会危害万千生灵,我们不得不设法将其消灭。”赤炎道:“只是你们奈何他不得。”新月点头道:“我们确实还没有找出消灭他的方法,因此只能暂时将他拖在这里,阻止他南下害人。”赤炎道:“我与太玄火龟之间注定有一场纠结,你们即便不出面,我依旧会全力阻止,只是时间上略有差异。”新月好奇道:“什么差异?”赤炎道:“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此乃天意,无可逃避。”新月微皱秀眉,沉吟道:“你是说你与太玄火龟之间,注定有一场对决?”赤炎笑笑,神情怪异,轻叹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新月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从你们之前的交战情况来看,太玄火龟对你十分忌惮。如若一战,他落败的可能极大,胜利偏向于你这一边。”赤炎看了新月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含义,语气沧桑的道:“胜负之数取决于天,那与实力强弱无关。”新月疑惑道:“我不明白。”赤炎道:“你无须明白,也不用多管,我的宿命与你没有直接关联。”新月问道:“若然如此,为何我心不安,略显伤感?”赤炎苦涩道:“那是因为你的宿命与天麟相连,你的不安源于你对他的关怀。而他与我之间,注定宿命纠缠。”新月幽幽一叹,轻声问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赤炎沉吟道:“我的未来你只宜远观。”新月道:“那太玄火龟呢?”赤炎道:“那是你们无法避免的一道坎,注定要纠缠。”新月脸色微变,沉声道:“眼下太玄火龟就在这须弥山中,我们大可联手对抗,你何苦执意要独自面对呢?”赤炎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有些事情,现在的你还无法理解,知道太多只会让你感到伤悲。回去吧,我们毕竟是行走在不同区域的两种人,不宜有太多交集。”新月闻言想反驳几句,可赤炎却把头扭向一旁,这让新月不免一叹,当即转身离开。半晌,炎赤马来到赤炎身旁,询问道:“你何苦要拒绝她的好意?”赤炎低头看了它一眼,随即移开目光看着苍天,语气落寞的道:“知者承担,无可避免。你不会明白。”炎赤马道:“你都不肯说,我如何明白?”赤炎道:“有些事情不必说,也能慢慢领会,只是你从不曾细想。好了,该出发了,今日我们要翻越前面的那座大山。”迈步而出,赤炎一马当先,去征服前方那巍峨的大山。炎赤马眼神古怪,凝视着赤炎,足足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扬蹄飞奔朝前追赶,不一会儿就追上了赤炎,双双消失在山林间。离开了赤炎,新月原路回返,在飞越一道峡谷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引起了新月的注意。掉头直追,新月锁定那金光的气息,在追出了数里后,来到一处竹林中,此前的那道金光突然消失了踪迹。第一百一十三章神秘灵影站在竹林里,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神情颇显怪异,沉声道:“什么人,何不现身?”随着新月这话的响起,竹林中光芒一闪,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如镜中月水中花,玄奇之极的悬浮在林中,让人看得见却看不真切。注视着新月,那淡黄色的身影道:“欢迎来到须弥山。”新月眼神奇异,问道:“你是谁?”淡黄色的身影道:“我是我,也非我,万丈红尘一因果。”新月一愣,有所领会,颔首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淡黄色的身影道:“姓名只是称呼而已,你大可将我当成这山中的灵异,称呼我灵影。”新月轻吟道:“灵影?这名字很奇特,你引我来此,不知有何目的?”灵影道:“我请你来,是因为你乃玄女转世,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新月脸色微惊,讶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这些事情?”灵影笑道:“不必追问我是谁,时候到了你自会了解。目前,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太玄火龟,可惜你们有心无力,只能寄望博父巨人可以化解这场危机。然而事实如棋,变幻不定。赤炎与太玄火龟的一战,其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测,因而你们得另作考虑。”新月道:“你既然知晓这些,可有什么好的建议?”灵影道:“在须弥山中有很多传说,也有很多奇特之地。其中有一个名字你要牢记。”新月疑惑道:“什么名字?”灵影道:“归魂界。”新月惊奇道:“归魂界?什么玩意?”灵影道:“不必追问,届时自知。”新月皱眉道:“那我该如何找寻?”灵影道:“日正当头,拔地而起,距地千丈,金光指引。切记,不可有他人同行,否则善缘逆转,大祸来临。”新月一脸震惊,质疑道:“如此说来,归魂界是针对我个人。”灵影笑道:“你是玄女,世间独一,自然针对你。好了,宿命随缘,心怀天地。你的未来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切记努力。”语毕,灵影一闪而逝,了无痕迹。新月见状挥手欲问,可惜灵影已然消失,这让新月颇为遗憾,毕竟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曾弄清。对于灵影,新月把握不定,推断他可能是须弥山中的灵异,但却不敢肯定。至于那归魂界,名字听起来颇为吓人,个中有何玄妙,新月目前无从猜测,只得暂时不提,怀着异样的心情,离开了那片竹林。自从与天麟分别后,海梦瑶与紫寒便一路东行,前往海域。路上,两人无话不谈,关系亲密,两日后便赶到了东海之滨。看着眼前的大海,紫寒十分震惊,对于辽阔无边的海域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之心。看着大海,海梦瑶一脸笑意,这是她曾经生活了故乡,有着太多的回忆,改变了她的一生。日光下,海风清爽,吹起了两人的衣裙。海梦瑶悬空而立,看着浩瀚的海洋,轻笑道:“你或许并不知道,我在遇上师傅之前,就一直生活在海里,那时候我的名字叫海女。”紫寒轻吟道:“海女,大海的女儿。”海梦瑶笑道:“是啊,大海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幸运,让我有幸遇上师傅,改变了我的一生。”紫寒道:“你的际遇比我离奇,我这一生都很平顺。”海梦瑶道:“人生漫长,变化莫测。或许之前的你一直很平顺,但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就变得精彩无比。”紫寒笑笑,避开海梦瑶的注视,轻声问道:“姐姐觉得我与天麟真有缘分?”海梦瑶反问道:“你为何对此怀有质疑?”紫寒幽幽低吟道:“与姐姐相处日久,了解越深,我就越发的感到不安,好似自己侵占了属于姐姐的东西。”海梦瑶有些欣慰,笑骂道:“傻妹妹,姐姐若真是心胸狭隘容不得人,一开始就不会让你与我们同行。并且,天麟这一生注定情债缠身,要想留在他的身边,就得心胸宽广,将心比心,那样才能得到天麟的肯定。”紫寒迟疑道:“姐姐就不觉得委屈?”海梦瑶道:“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要想守护心中的挚爱,就得付出很多东西。若然为了一时的好强,拿一生命运去赌,最终得到的结果很可能让自己懊悔一生。天麟的命运不同于常人,我们与他注定纠结,不可违逆。如何相处,就成了最关键的事情。”紫寒轻吟道:“姐姐的大度令我敬佩,天麟有姐姐在身边守护,那是他的福气。”海梦瑶淡雅道:“这是天麟的命运,上天在给他灾难的同时,也给了他等价的回报,你我都在其列。”紫寒淡然道:“听了姐姐的话,我心中的担忧逐渐远去,希望如姐姐所言,这一生上苍能给我们一份美满的爱情。”海梦瑶笑道:“跟着姐姐,包你如意。”紫寒感激道:“谢谢姐姐。”第一百一十四章天门之行海梦瑶笑笑,移目远视,淡雅道:“走吧,我带你去探一探大海的神秘,领略一下海域的神奇。”飘然而动,直奔大海。海梦瑶带着紫寒翱翔在海面之上,翻飞于浪花之中,宛如海燕一般,玩耍得十分高兴。由于是第一次见到大海,紫寒对于大海的一切都十分新奇。在海梦瑶的带领下,两人尽情的游玩,不知疲倦,直到日落海平线,两人才停了下来。看着海上的日落,紫寒颇感震撼,海梦瑶充满了怀念,两人保持着沉默,生怕打破这美丽的一瞬间。半晌,落日不见,夜幕席卷。海梦瑶拉着紫寒纵身飞下,进入了大海,很快就引起了东海巡逻的注意。一路前行,一路玩耍。海梦瑶仔细为紫寒介绍海中的各种现象,带着她首先来到了东海水晶宫,受到了东海龙王热情的款待。这一晚,海梦瑶与紫寒留宿东海,与龙王开心交谈,于第二天离开。告别了东海龙王,海梦瑶带着紫寒又去了南海与北海,尽情游历了一番后,两人这才前往死海。达到死海之后,海梦瑶让紫寒留在了那,由海天陪伴,自己则进入天地门,拜见门主前辈,并见到了万象玄尊。看着数日折返的海梦瑶,天地门主笑问道:“宿命之缘,你可满意?”海梦瑶坦然道:“宿命之缘,如我心愿。”万象玄尊笑道:“二十年前的那次见面,是你一生的转折点。二十年后的这次相见,幸福便来到了你的身边。”海梦瑶淡雅道:“真是如此,我会感谢上天。”天地门主笑道:“这次你来,应该是为了天麟吧。”海梦瑶颔首道:“天麟为了救回玉心,需要回到从前。然而要回到从前,须得很多条件。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询问一下天草何在。”天地门主闻言一笑,看了万象玄尊一眼,淡然道:“天草的位置玄尊知道,你可问他。此次你来,不妨多留几天。”海梦瑶惊疑道:“多留几天?前辈这话梦瑶不明白。”天地门主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可带着你的同伴在海域玩上一段时间,不必急于离开,因为回去太早也是枉然。”海梦瑶似有所悟,笑道:“谢谢前辈指点。”天地门主道:“不必见外,现在你不妨谈一谈那玉心的情况。”海梦瑶颔首道:“就天麟所言,玉心出自绝情门,乃天外洞天门下,容貌极美。当初她与天麟一起遇上九虚圣使张帆,一番激战下,玉心施展出绝情门的至强绝技,以生命为代价,最终杀掉了张帆。”天地门主轻笑道:“天极苍穹,数千年一现,最终命运相连。”万象玄尊笑道:“这就是宿缘,陆家始终占据着有利条件。”海梦瑶道:“目前天麟返回冰原寻找吉祥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万象玄尊道:“天麟此去命运转变,一时间无法折返,你不必挂牵。”海梦瑶质疑道:“前辈是说,天麟此行还会发生变故?”万象玄尊颔首道:“目前的天麟已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他人生必经的一个转折点,你只宜远观。”海梦瑶惊愕道:“五色天域?那他何时回来?”万象玄尊沉吟道:“这要看天麟如何选择,他一念转变,就会让许多事情都发生改变。”海梦瑶沉思了一下,岔开话题道:“既然天麟暂时无法回来,我们就不去说他,还是说一说天草吧。”万象玄尊闻言一笑,轻声道:“二十年前我曾见过天草,它位于飘渺云山之上,听石天语之旁。”海梦瑶惊疑道:“飘渺云山?听石天语?这名字好生古怪。”万象玄尊道:“世间万物,各有奇妙,你不必大惊小怪。对你而言,要找天草不难,但要取走天草却有些麻烦。”海梦瑶道:“请前辈指点。”万象玄尊沉吟了一下,轻声道:“天草很奇怪,非有缘之人无法沾染。普天之下,能取得天草之人有两位,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天麟。”海梦瑶有些意外,笑问道:“我与天麟?”万象玄尊点头道:“是的,你与天麟乃宿命之人。只是他身系天下安危,你左右天下大局。”海梦瑶不甚在意,淡然道:“前辈继续说天草吧。”万象玄尊道:“天草的位置很隐蔽,一般人很难靠近,且有人护卫。”海梦瑶好奇道:“什么人守护着天草?”万象玄尊道:“那人你比较熟悉,他就是天邪宗最杰出的门人天穆风。”海梦瑶愕然道:“是他!”万象玄尊颔首道:“这二十年来,天穆风一直守护在天草旁,只为等待那有缘之人。当年,我以燃灯佛印在天草四周设下防御,你要取出天草,首先就得破解燃灯佛印的防御阵势,这对你而言并非难事。然而天草生于弱水之中,那弱水可溶万物,属性至阴,使得天草也具备了阴柔的属性,很难移植,须得找到万年温玉,才能顺利将其移走。”海梦瑶问道:“万年温玉何处找寻?”万象玄尊沉吟道:“万年温玉失踪已久,不宜找寻。然宿命因缘天意早定,你要找它却很容易,因为它就在你身侧。”海梦瑶惊奇道:“在我身侧?你指紫寒?”万象玄尊笑道:“不愧是陆云的徒弟,确实聪明。天草性阴,须得阳和之气滋润。紫寒培育的六阳三阴九玄果,其性质独特,容六阳三阴之力,阳盛阴衰,正好与天草相匹配。只是六阳三阴九玄果很难培育,其阴阳同体的特殊性,非得有万年温玉才能生存。”海梦瑶闻言一震,恍然道:“原来紫寒的出现是这个原因。谢谢前辈告诉我这些。”万象玄尊淡然道:“这是天麟的福分,你不必介意。现在你已经了解了天草的特性,我这就告诉你具体位置,以及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目前,天穆风有事离去,你须得等到他回来之后,借助燃灯佛印方可破阵,不然会对天草造成一定的影响。这是之前门主要你逗留几日的真正原因。”第一百一十五章外出历练海梦瑶闻言,感激道:“谢谢两位前辈,梦瑶感激不尽。”天地门主笑道:“你和天地门之间关系亲密,不必这般在意。现在你随玄尊下去,他自会告诉你天草的具体位置。”海梦瑶起身,恭敬的道:“梦瑶告退,以后再来看望前辈。”天地门主挥手送别,让万象玄尊带着海梦瑶离开了天神殿。来到天地门的入口处,万象玄尊停步转身,含笑的看着海梦瑶,轻声讲述起了飘渺云山的具体位置。很快,海梦瑶便记下一切,挥手道别,离开了天地门,回到了死海之心。届时,紫寒与海天一直等在那里,见海梦瑶出现,两人都十分高兴,迅速迎了上去,询问起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海梦瑶道:“目前已知晓了天草的具体位置,但因天穆风外出的缘故,我们暂且留在海域,好好领略一下这里与人间的差别。”紫寒颔首道:“一切姐姐决定,我没有异议。”海天问道:“梦瑶,你打算带她去哪?”海梦瑶沉吟道:“先四处转转,有空我想去魔鬼海域瞧一瞧,看看那里二十年来可有变化。”海天脸色微变,迟疑道:“那里一直很平静,你若要去记得多加小心。”海梦瑶笑道:“我会小心,谢谢你的提醒。现在你带我们四周转转,我可一直对死海很感兴趣。”海天笑道:“行,我现在就带你们四处瞧瞧,了解一下死海的美丽。”话落转身,海天带着紫寒与海梦瑶离开了死海之心,开始了她们的死海之旅。清晨,东方的红日在薄雾中慢慢升起,带来了一天的光明,开启了新的日程。茅屋前,照世孤灯凝视着东方的红日,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似乎怀有心事。季华杰站在大门外,静静的看着照世孤灯的背影,默默等待着屋内的吴媛媛,她正在打扮梳洗,为这一次的远行做准备。片刻,大门开启,吴媛媛一身绿裙,光彩照人,刻意打扮后的她满脸笑意,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师傅,师兄,我这样子好看不?”有些自得,吴媛媛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照世孤灯闻言转身,打量着眼前的吴媛媛,忍不住颔首道:“好看,就像仙女一般。”季华杰不言,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吴媛媛,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震撼。就地一转,绿裙飞扬。吴媛媛巧笑嫣然,眼含深情的看了季华杰一眼,娇声道:“师兄,你还没有回答人家的话,到底好不好看吗?”季华杰复杂一笑,轻声道:“好看,十分好看。”吴媛媛闻言笑了,一下子跳到季华杰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对照世孤灯笑道:“师傅,我们可以出发了。”照世孤灯见状一笑,颔首道:“好,出发吧。”话落转身,迈步离开。季华杰显得有些不自然,想抽回手臂,但吴媛媛却抓住不放,还故意冲他做鬼脸,这让季华杰很是无奈,只得任由吴媛媛拉着自己的手臂,跟在照世孤灯身后,慢慢离开那熟悉的土地,开始了他们的精彩旅行。翻过一座山头,照世孤灯突然停下,回身对季华杰、吴媛媛道:“此去千里迢迢,须得御剑飞行,你们要多加留意。”吴媛媛笑道:“师傅放心,我和师兄形影不离,不会有事的。”照世孤灯闻言一笑,纵身而起,朝着西南方向飞去。吴媛媛拉着季华杰御剑凌空,速度惊人,眨眼就追上了照世孤灯,穿梭于云山之间,逍遥随意。第一次御剑远行,吴媛媛显得十分高兴,拉着季华杰的手任意翱翔,轻易就越过了照世孤灯,在半空中玩耍嬉戏。面对顽皮开朗的吴媛媛,季华杰苦笑不已,性格的差异让他显得有些木讷,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吴媛媛手里。照世孤灯远远跟随,看着玩耍中的二人,心中颇感欣慰,无声的祝福一直隐藏在心底。一路飞行,吴媛媛三人速度惊人,于黄昏时分到达了渤海之滨。第一次见到大海,吴媛媛兴奋无比,非要拉着季华杰陪她到海面上游玩,否则就不肯离去。季华杰稍显迟疑,见照世孤灯没有反对,于是便带着吴媛媛进入渤海区域,在海面上穿梭游玩,冲浪嬉戏。看着海面上的两人,照世孤灯脸上露出了笑意,任由吴媛媛与季华杰尽情游玩,毫不阻拦。入夜,季华杰带着吴媛媛回到照世孤灯身边,问道:“今晚如何安排?”看着一脸笑意的吴媛媛,照世孤灯笑道:“玩了一天,你们也累了,今晚就暂且在此休息,明日一早再继续南行。”季华杰没有异议,吴媛媛则问道:“师傅,这是大海,我们住哪里啊?”照世孤灯笑道:“修道之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露宿是常见的事情。正所谓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这是难得的修炼之地,你不妨趁此机会,好好领略一下大海的魅力。”吴媛媛惊愕道:“在这里修炼?”第一百一十六章至毒之器照世孤灯笑道:“你不要小看此地,这渤海水域颇为玄奇,海水温度较低,蕴藏着大量玄寒之气,正是你修炼的绝好环境。”吴媛媛笑道:“既然师傅说这里适合我修炼,那我就试一试。”松开季华杰的手,吴媛媛横移数丈,凌空盘坐闭目凝神,开始修炼照世孤灯所传授的法诀。季华杰一言不语,默默的凝视着吴媛媛,表情颇为怪异。照世孤灯看在眼里,乐在心底,悄悄离开了那里,把时间留给了这对年轻人。第二天一早,吴媛媛自入定中醒来,只觉全身充满力量,经过一夜的修炼,修为果然大有提升。娇笑一声,吴媛媛正好迎上季华杰关注的眼神,这让她满脸笑意,飞身来到季华杰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娇笑道:“师兄,我的修为又进了一步,我好高兴。”季华杰轻声道:“恭喜你。”吴媛媛喜不自禁,娇声道:“等我修为达到师傅要求的标准时,我就可以遨游天下,并保护师兄了。”季华杰闻言复杂一笑,眼神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放弃。吴媛媛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见照世孤灯不在,心中很是诧异,问道:“师兄,师傅怎么不见踪影?”季华杰迟疑了一下,正想回答之际,耳旁却传来了照世孤灯的声音。“我不就在这里吗?”吴媛媛闻言一惊,看着突然出现的照世孤灯,娇声道

                      还有谁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帮我打晕了带过来。”“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看见了,要不要打晕我们?”强忍着笑意,七夜开口说道,看到苍月瞳和若兰被月牙捉弄的头发像乱蓬蓬的稻草,身上衣服也黑黑的,脸上更是沾了粘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可以想像的到刚才一定很有趣。“瞳儿,有伤到了吗?”雪特贝尔则是狠狠的盯了一眼在七夜肩膀上的月牙,担心的急急忙忙跑过去,看苍月瞳有没有受伤,他这时才明白刚才月牙飞回来后就一直说个不停是什么原因了。第九十九章黎明破晓前,天还是黑漆漆的,月亮已经快要西沉,只余一颗启明星挂在东方的天空上微微闪烁,用那淡黄的光芒告诉大地,太阳即将出来了。在这个时候,紫雪儿坐在阁楼的栅栏上,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的天际,想的出神。由月夜国最为著名,手艺最好的裁缝一针一线精心缝制,为今天而特别准备的典雅高贵的白色婚纱,此刻却滑落在阁楼的地板上,她仿佛已经遗忘,根本没有去注意过。自从结婚典礼进入倒计后的第三天开始,她就被她父亲命令呆在家里,不准再去任何地方,让她到这个阁楼里淋浴净身,为了今天即将要进行的婚礼大典而准备。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有按父亲的安排住到了阁楼里面,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虽然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和苍月瞳还有雪特贝尔他们制定了逃跑计划,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真正执行起来时,一定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不过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找七夜,她相信七夜一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才会在去年那时没有赶过来,而今年她则不会再在这里苦苦等下去了,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每天一个人寂寞的思盼和期待着的日子。“小姐,已经快到时间了,大人和夫人正在下面等着你,大神官大人也已经到了。”在天边开始发白的时候,一个女侍从阁楼下面走了上来,将地上的婚纱捡起,小心的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向望着天际那一片白蒙蒙而不知在想什么的紫雪儿说道。“是吗?你下去告诉他们,我过一会儿就下来。”过了良久,紫雪儿才将目光收回到阁楼,对守候着的女侍吩咐道。“是,小姐,我这就下去告诉大人。”女侍微微躬身行礼,退了下去。“夜,你到底在那里?如果今天不是雪特贝尔,而是你的话,我或许不用逃婚了,也不用这样想念着你而无法……”紫雪儿轻轻摸着桌子上那精致华丽的婚纱,如果有选择,她一定会等到真正成婚的日子才会穿上这一生仅穿一次的婚纱,但是今天,她即将要穿上这最华丽的婚纱,心里却是无限的酸苦,因为她穿上它,只是为了逃离。而同一时间,在圣夜学院的幻兽森林里,几百个人在里面聚集着,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幻兽,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喜之色,因为拥有了幻兽就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又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老大已经吩咐好了,我们一切就按老大所吩咐的去做,如果有什么意外的事,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一切都以今天老大要做的事为最重要,知道了吗?如果谁没做好,别说老大,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他。”在众人中间,莱特发号施令道,他早在四天前就赶到了圣夜学院,与其他赶来的原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会合后,就开始带领着没有幻兽的原社员进入幻兽森林,进行考验,然后再让月牙分配各种幻兽给他们。而且做为四圣兽之一所分身出来的小雷兽拥有者,他也理所当然的成了这里的管事者。“老大先前要你们买的花和各种物品都买齐了吗?”这个时候,赤哈尔背着一大捆的魔法烟火走了过来,为老大七夜办事,他是最尽心尽力的一个,而跟在他身后同样背着一大捆的因格也是全心全意的为团长七夜办事。“早就准备好了,放一个小时没问题。”所有原社员们一个从背后拿出一根一个一米长,拳头大小的魔法烟火,这是保鲁夫家族特别定制制作的,原本只供应麦国皇族。在保鲁夫他回家族之后,将七夜的实力和身份跟他家族长辈说明,然后在家族此时的领导者进入皇家秘书里,终于查清有关原人的来历和身份之后,做出决定——让保鲁夫跟随七夜,因为在保鲁夫的说明之中,以及他们的预计结果下,以七夜此时的实力,如果单纯的破坏,整个梵天大陆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但是以统一为目的,他们却无法判断出七夜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因为七夜当时在麦国时,并没有表现出那种帝王所特有的威严气质,他们派遣保鲁夫也是拿家族的下一任继承者做一个小的冒险,如果七夜失败,他们会以不知情,而将保鲁夫驱逐出家族就可以了,然后暗地里带回麦国,以他们家族在麦国的地位,就算有人想找保鲁夫,也没有办法,但是若七夜成功了,那他们家族至少会在新的帝国之中,可以占据着好位置。“各人的位置大家都记清没有?雪特副社长已经为我们特意安排好了,大家各自到各自的位置准备好,信号弹发射十秒后,大家同时发射魔法烟火。”亚历带着刚得到不到二天的飞天幻兽,一起飞在半空中,对众人说道,做为原七夜直属小队执行小队长,他在众社员心目中几乎等于社长七夜,因为在圣夜学院时,七夜一旦露出那种恶魔般的微笑,唯一不会倒霉的就只有直属小队的他了,有的时候他甚至就是执行七夜命令对付众多不老实社员的忠实执行者。“对了,苍月瞳小姐怎么办?昨天晚上老大把她抓了过来,却又不说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把她丢在树林里,但是若把她放走的话,老大的计划就会被她破坏。”赤哈尔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被七夜抓了回来的苍月瞳,因为怕被这些社团之狼知道后,整个晚上都不安宁,所以七夜只告诉了赤哈尔。“苍月瞳小姐在这里?”“昨天晚上就被抓过来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她被关在那里?”“怎么可以让苍月瞳小姐留在这里,她当然要跟我们一起走了。”“就是,就是,哈尔,快点把苍月瞳小姐带出来。”“会不会在你那一边?你快找找。”“快点让开,不要挡着我去护送苍月瞳小姐。”“……”在得知圣夜学院原来第一美女(现在也是第一)的苍月瞳被七夜抓住,所有原本兴致勃勃准备在结婚典礼上大闹一番,出出风头的原社员们,一个个兴奋的四下张望,眼中那绿莹莹的目光不用看也可以知道是色狼的目光了。看到这群本性未移的原社员,赤哈尔终于知道七夜为什么只告诉自己一个人了,至于莱特和亚历,带着一大团社员围着他询问苍月瞳在那里。“谁想护送苍月瞳?”突然一个声音从树上传下来。“我!”“我要!”“还有我!”“啊!——呜呜!——呜!”三个回答最为迅速的原社员在回答的同时,一人被一个水球吞进去,在里面苦苦挣扎,而始作俑者的月牙,则在树上欣赏着他们挣扎的模样。“还有谁想护送吗?”在把三个原社员呛的翻白眼时,月牙才解开把水球和那三个原社员封成一团的保护罩,然后威风凛凛的扫视着下面那些曾经号称圣夜之狼的家伙们。“原来月牙你在,那最好办了,苍月瞳小姐的事,老大一定是托付你处理的了,当然由你来护送或是怎么的最好了。”看到月牙竟然在这里,莱特急忙巴结它道,如果说亚历几乎可以代表七夜,那月牙这个幻兽王,就是七夜的分身,甚至比之更为可怕。做为幻兽王而出生的月牙,原本应该是纯洁的幻兽,但是在它出生以后,很快就耳濡目染到七夜的作风,而且当时更是被七夜当成挡箭牌使用,让它很快就明白了笑里藏刀,也以赶乎寻常的智力成长,至于在进入睡眠期前的那一个星期,跟着七夜在梦幻餐厅里,它更是把所有社员的坏处都学到了,因为在梦幻餐厅里做好事是会伤害到自己,做坏事则是保护自己,当时尚在幼儿期的它,理所当然的要保护自己,也因而将它变成了史上最恶劣的幻兽。平常跟七夜在一起时,月牙不会表现出它的恶劣,第一是因为七夜是老大,它见过那些在七夜面前搞恶的家伙都是以很悲惨的结局收场,第二是因为七夜比它强大,当年梦幻餐厅的那些厨师艺术社员都不会找比自己强的人出手,真的要出手也是好几个人一起上,月牙一向是跟着七夜,当然算是单身一个,而且整个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都是七夜小弟,它也不会蠢的找自己老大的麻烦。至于七夜不在的时候,月牙的恶劣性就可以从它整苍月瞳和若兰那里看出来,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用自己,如果拿这些老社员比喻成小孩,那月牙就是老奸巨滑的奸商。“哈尔,就由你来护送苍月瞳,你的那些烟火由我来放。”月牙飞到哈尔身上,把那些烟火一把抓了起来,它可不想去陪着苍月瞳那家伙,它的性格中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有学到那些社员们的好色,在它眼中可没有什么美女和丑女的区别,只有惹得起和惹不起的分别,至于苍月瞳因为在前些日子给它打扮的事,已经被它列为最可怕也最不想见到的人选之中,也是不能再惹的人,至于放魔法烟火,从听到之后,它就想想试着玩玩看了。“月牙,苍月瞳在那里?”见自己的任务被月牙抢了,赤哈尔只能接受月牙的分配,不过七夜虽然告诉他苍月瞳抓了过来,但是却没有告诉他苍月瞳被关在那里。“就在我刚才站的那颗大树中间,等一下,我就把她放出来。”月牙发出柔和的白光,从小鸟形状变成一个似人的幻兽,用爪子把那些烟火全绑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怕七夜责备,它现在就想放烟火了。在月牙把魔法烟火全部绑在身上后,对着它先前呆过的大树一勾,从树中间飘出被它用保护罩保护着,或者说是困住的要好一点的苍月瞳。从大树中间的树洞里被月牙弄出来的苍月瞳,咬牙切齿的盯着外面数百人的原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刚才那些话她都听见了,不过她现在气的二眼血红,但是却没有办法立即教训这些家伙。“真的好美!”“太漂亮了。”“好美啊!”“……”刚才一直吵吵嚷嚷的社团群狼,见到从树洞中飞出来的苍月瞳,都被她那国色天香的容貌所惊讶住,不是一个劲的感叹,就是愣愣的看着她,口水流个不停,狼眼中发出惊心动魄的色光。昨天晚上被七夜抓来的苍月瞳,此时正身穿一套美轮美奂的白色婚纱,黑色的秀发被固定在后脑上,纤长的玉颈和美艳的容貌一览无余。“如果我可以出来,保证你们没有办法见到明天的太阳!”用手紧紧捂住婚纱的下摆,怒不可遏的苍月瞳望着那几个急急忙忙跑到她下方的社员,眼睛里几乎要喷火出来,她此时恨不得来个超级禁咒,把这些家伙全部打成渣滓。‘砰!’的一声,一个水球把那几个想偷看苍月瞳裙下风光的超级色狼全部吞没,然后外面出现一个火球,里面的水温一下增高,那几个超级色狼在里面挣扎的面红耳赤。“除了哈尔,你们任何人再留在这里,就准备变成水煮鸡!”在恶劣性发作,折磨了那几个超级色狼之后,月牙命令其他的社员道,它虽然很想再整一整苍月瞳,但是想到苍月瞳跟紫雪儿还有莉莉安的关系,它可不想将来被她们虐待报复,于是把那几个不要命的色狼教训了一下。在月牙很好心的给那些还想留下来的社员做出了范例后,所有人一下全部全都跑光了,连那些被示范的几个社员,也半死不活的爬走了,只余下赤哈尔和因格还站在原地。如果是面对其他人,那些社员还不至于那么怕,但是面对的是幻兽王,而且现在这里还是在幻兽森林里面,如果不听劝告的后果是很可怕的,至少第一个反叛攻击自己的就会是才得到手的幻兽。“你到底想做什么?哈尔,快点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决对不放过你。”苍月瞳在保护罩里威胁着赤哈尔,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此刻正被抓起来关住了:“我会告诉雪特,你们竟然这样对我,到时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再不放我出去的,就等于跟圣夜学院数千名导师作对,你将会被列入黑名单,以后别想再踏进圣夜学院一步,不,月夜国你也没有办法进入,你最好快点放我出去!”“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老大吩咐的事,我只有照老大的意思去办。”赤哈尔看着在保护罩里面气的直跺脚的苍月瞳说道。“老大?你的老大是谁?你叫他过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竟然敢绑架我!”“我的老大你不认识了?”“难道我应该认识你那个什么老大?……老大,老大……对,你不会是说七夜那混蛋家伙,是不是?是不是他让你们绑架了我?我就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躲着不来见雪儿,好,我一定要告诉雪儿,一定要跟那个家伙分手。”“……老大他不是绑架你,只是因为……”赤哈尔想把事情告诉苍月瞳,但是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于是他望着在一旁拿着魔法烟火想放一根看一下的月牙。“我老大绑架你是怕你去破坏雪特和雪儿结婚典礼。”月牙想都没想的说出了七夜绑架苍月瞳过来的事。“怕我破坏雪特和雪儿的结婚典礼?这是怎么回事?他难道要把雪儿嫁给雪特?不行,决对不行,快点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听到月牙的话,苍月瞳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不停的用手砸着保护罩。“老大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真的,老大只是不想让你破坏雪特和雪儿的结婚典礼,但是并没有说要让他们二个人结婚。”见苍月瞳被月牙那直接又不说明的话误导,赤哈尔急忙解释告诉她。“如果不是那样,那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应该不让结婚典礼举行才是。”苍月瞳根本就不相信赤哈尔的话,她想到要是结婚典礼一直进行下去,最后雪特贝尔跟紫雪儿结婚,她就没办法安静下来。“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她也过去的。”苍月瞳急的如无头苍蝇一样,月牙却悠然自在的把魔法烟花全都检查了一遍:“你先带她到圣灵山的圣灵阁去,老大已经跟那个叫莫罗雷的家伙说好了,到时你跟他带着她在十二时准时过来。”“什么?到圣灵阁等到十二时?可不可以早点过去?”听到月牙的话,赤哈尔有些着急,他可不想错过今天的结婚典礼,但是却要他在圣灵阁等到十二时。“如果嫌她麻烦,你就扔给那个莫罗雷,叫他到时送过来就行了,你送过去后就到指点的房间里等着,至于这些魔法烟火你就让因格分你一点。”月牙见赤哈尔抱怨,就改口了,因为护送苍月瞳去结婚典礼,原本是七夜派给它的任务,不过它可不想在圣灵阁和那个莫罗雷还有苍月瞳待在一起,特别是背了一大捆魔法烟火后。“那好,我马上送她过去。”赤哈尔听到自己不用在圣灵阁那里陪着,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走到苍月瞳面前后,很快又发现了个问题:“月牙,这叫我怎么送她过去?”“你把她扛过去不就行了。”月牙看了看在自己的保护罩里面气冲冲插着腰,只差破口大骂的苍月瞳,将封住她的保护罩一下就缩小到令她转身都不能的地步,然后赤哈尔很轻松的用手勾住月牙特意在她衣领形成的把状,提着她健步如飞的向圣灵阁跑过去。月夜国的夜城内,从城门到生命广场,到处都是欢悦快乐的人群。在今天,也是月夜历248年秋初十二号,月夜国新的精灵王雪特贝尔即将继位,同时进行的,还有新任精灵王雪特贝尔的结婚典礼,而与其成婚的,也就是未来的精灵女王,是去年推卸大神官之位的国内最高位的大祭师紫雪儿。为了观看这二场典礼,早在天未亮的时候,夜城的城民就纷纷起床,为的是能有个好位置从头看到尾。六年前,如果提起雪特贝尔这个名字,除了月夜国朝野内少数的人知道之外,仅有圣夜学院的学员知道,但是在二年前,精灵王之子,月夜国的七王子——雪特贝尔凭借着最年轻的魔导师的身份开始在月夜国国内广为人知。在以最年轻的魔导师身份为起点之后,七王子雪特贝尔再次出名的事件是他一个月后,仅带领一个军团,以数千人之力,将月夜国西方边界上最为混乱的三不管地带——赫连式山脉(月夜国西侧名山,地形复杂)一带,困扰了月夜国近百年而无法解决的上百个大小盗团全部解决,顺利的开通了月夜国与种族联盟以及其他各国的商路,让赫连山脉变成平坦大道。而在解决了赫连山脉的盗团之后,七王子雪特贝尔又带领上万名魔法师,前去北方被污染的黄沙平原,连续一个月不间断使用自然魔法,将几十万平方公里的黄沙平原奇迹般的恢复成绿色草原,这一举动不仅展现了他的实力,而且让崇尚自然的精灵更为崇拜他,因为破坏自然最为容易,而修复则最为艰难。接下来,七王子雪特贝尔又做出不少改革,长年以来困扰着月夜国发展的经济,在他推出蓄能魔法水晶补充站之后,一下占领了梵天大陆所有国家的魔法能量市场,任何需要使用魔法水晶的地方,都会有月之水晶(魔法水晶补充站使用商标)的标志存在。而后的日子里,每过一二个月,七王子雪特贝尔都会做出一些政绩,或是解决许多困扰了月夜国国民很久的问题,渐渐的成为了月夜国所有国民心目中的英雄,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由真正掌握着月夜国的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在幕后操作出来的,所以当新任精灵王之位跳过前面六位王子,落到使用黑暗魔法的七王子雪特贝尔身上时,没有任何人有异议,都认为这是非常正常之事。为了今天的结婚典礼,也是精灵王继任大典,不仅仅只是月夜国的国民来观礼,梵天大陆上只要能被称之为国家的都有派使者和代表前来祝贺,天翔帝国、狂战帝国和麦国更是派遣了一个使团,就连正处于内战状态的种族联盟,也派遣了联盟元老团的元老前来月夜国祝贺新任的精灵王雪特贝尔。朝阳初升,温柔红润的光芒照亮了生命广场,也照在广场中心的生命之塔周边戒卫森严的皇家近卫军骑士们的绿色铠甲上。自从三天前,圣灵祭祀进入生命之塔之时开始,皇家近卫军的所有骑士与皇家魔法师就开始轮流值守着生命之塔,因为在精灵王的继位典礼上,圣灵祭祀的生命祝福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在继位典礼的最后一步,就是新的精灵王将在生命之塔的塔顶上,打开月夜国的国宝——月之陨星。传说在月夜国前身,精灵帝国鼎盛之时,月之陨星就已经出现,当时月之陨星是从天空坠落而下,绿色的光芒中包含着神秘的力量,任何精灵只要可以得到月之陨星的洗礼,就可以在短时间内魔力飞速成长,而且根据个人的体质不同,从而得到一种特别的能力,这块月之陨星在曾经的精灵帝国里,间接导致了上百次争夺战,死伤者高达数万人,最后被封为国宝而锁入了生命之塔,才得以平安,平时寻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生命之塔,因为生命之塔只向圣灵祭祀和大神官,以及每一任的精灵王开放。“今天一定要保证继位典礼的安全,决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精灵王的承接仪式。”在生命广场上离生命之塔不远的地方,为各国使者搭建的坐台上,身穿棕绿色重型铠甲的皇家近卫军团长鲁菲宾对副团长吩咐道。鲁菲宾担任皇家近卫军团长已经长达三十年,能在这个位置上稳坐这么久,靠的是他的小心谨慎和踏踏实实。为了让此次的精灵王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顺利进行,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把生命广场和周边的环境研究了上百次,每个有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他都亲自一一考察,确保不会出现问题,然后还在一个星期前,进行了一次模拟典礼,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而今天就是验收他成果的日子,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有休息,亲自接管了生命广场的警备。“是,团长。一切准备就绪,特别处理小分队正在待命,随时可以解决任何A级以下意处情况。”皇家近卫军副团长向鲁菲宾报告道。“嗯,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鲁菲宾挥手示意副团长退下去,然后望着生命广场的周围,看着一大早就聚集在四周的民众,想从那里看出有那些人是想破坏这个继位典礼的。月夜历248年的秋初十二号,时间仿佛特别的慢,不过上午九点终于在城夜里所有人的期盼下到来了,月夜国第三任精灵王继位典礼也终于开始了。九时整,月夜国夜城的内城大门准时打开,上千名皇家卫兵从内城大门鱼贯而出,整齐的分成二排,接着早已在内城外守候多时的皇家乐队立时奏起了《绿之原野》,这是月夜国所有国民都熟悉的歌谣,各种庆典时都会演奏,而在动听悠扬的音乐声之中,华贵的皇家车队从内城缓缓驶出。与梵天大陆上其他国家不同,月夜国的皇家车队是由麦国特别为其定制,使用魔法水晶或驾驶者用本身的魔力操作,在注入魔力到车内后,车会半浮在空中,缓缓的飞行,效果与飘浮术差不多,但是不同之处在于其可以用车杆控制方向和速度。紧随着皇家车阵的则是皇家魔法师们,做为月夜国的皇家魔法师,任何一个都不亚于大魔导士,其中一半以上是属于魔导师,而在皇家魔法师军团前面的那几个穿着镀金边的纯蓝色魔法师长袍的魔法师,更是超过一般魔导师的大魔导师,他们的魔力比后面的魔导师和大魔导士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在夜城的内城城门大开,月夜国皇族与精灵王一起向生命广场进发之时,夜城的大神官索拉姆家大门也缓缓打开,一辆用树藤编织,又长着青草和鲜花的马车从里面慢慢驶出,驾驶的马夫是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红发精灵,他轻巧熟练的驾驶马匹,因为今天结婚典礼的主角——紫雪儿·索拉姆此时正穿着婚纱坐在马车上。在第一辆马车出门后,又驶出二辆马车,分别是大神官索拉姆和他儿子,也是紫雪儿父母候爵夫妇。紧紧跟随着马车的,则是候爵府的卫兵和皇家骑士团。“今天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在花车里,透过层层薄纱遮住花车的窗帘,紫雪儿小声的问驾驶的马夫。“都准备好了,莉莉安社长和苍月瞳小姐都已经先去生命广场了,雪特先生也已经安排好人手,只要雪儿小姐你踏上生命之塔,你就会被传送到圣夜学院,然后再通过那里的魔法传送阵去种族联盟。”七夜轻轻扬起马鞭,压低着声音说道,原本按照计划是随便派一个人来做马车车夫的,不过他却让雪特贝尔和她们商议之时,特别选定他为马车车夫,同时做待从,成为联络其他人的中转员,这样他就可以从头到尾都在紫雪儿身边。“不是说好在到达之后就过传送的?为什么要等那个时候?”在马车里的紫雪儿听到七夜的话,惊诧的小声问道,因为按照她当时在圣夜学院里跟雪特贝尔还有苍月瞳她们一起商定的计划是她下了马车后,进入生命广场之前的绿圈里暗中传送出去的。“计划有变动了,绿圈今天由皇家魔法师们看守,如果在那里使用魔法传送阵立即就会被发现,可能还没传送就被发现。”七夜扯着马匹,继续放慢着前进的速度,小声的对紫雪儿说道:“生命之塔那里,原本就魔法波动多,而且那里早就由雪特先生派人前去准备好传送魔法阵了。”“真的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吗?”听到七夜的话,在马车里的紫雪儿有些泄气,她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个马车,前去种族联盟,因为越晚逃离,她就有种逃不掉的感觉。“是的,雪儿小姐,你放心,你一定会幸福的。”“幸福?现在还只是很遥远的事……”紫雪儿幽幽说道。“不会的,幸福总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来临,雪儿小姐,只要你用心去祈祷,幸福一定会来临的。”“或许是那样吧,我已经祈祷过无数次,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得到幸福。”“那可能是还差几次吧,有的时候,人可能离幸福就只差那一步的距离,雪儿小姐,所以你千万不要轻易放弃,用心的去祈祷,奇迹一定会出现的。”七夜微笑的回过头,对着马车里的紫雪儿说道。“真的会有奇迹吗?如果是他的话,那奇迹就一定会出现……”穿过重重薄纱,看到七夜那亮如星辰的眸瞳,和他那感觉仿佛很熟悉的笑容,紫雪儿感觉自己可以相信他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双手合在一起,闭上眼睛:“我会用最诚恳的心去祈祷,只要他平安就可以了,能不能见到他并不重要。”“我想他一定会平安的,因为有雪儿小姐你为他祈祷着。”听到紫雪儿最后那一句话,七夜几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身份,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他没想到紫雪儿此刻最关心的竟然是自己的安危,但是想到为了今天而特意设下的各种安排,他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要拥抱也要在最浪漫的时候拥抱在一起。第一百章月夜历248年秋初十二号,在精灵王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同时进行的同时,夜城内几乎是人山人海,而夜城外,还是不断的有人进城,其中以非月夜国的国民居多。“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我怀疑我们夜城到时会不会被挤满。”守卫在夜城城门的城守士兵,忙里偷闲的躲到城门后面的一个小角落抽口烟,歇歇气的时候说道。“谁知道,反正要挤也是他们挤。”另一个城守士兵伸了个懒腰。“如果今天可以不用守城门就好了,最好是今天关闭城门,这样也可以去生命广场那里凑凑热闹。”吐出一口烟雾,城守士兵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你想的是好,今天可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继位典礼,我们竟然没有办法看到,而且同时进行的还是我们新的精灵王与大祭祀紫雪儿小姐的结婚典礼,那紫雪儿小姐长的真是漂亮,上次我被派去护送的时候,在内城远远的看上了一眼,我敢说,就算整个夜城都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了。”“真的?唉!可惜我们竟然今天派来值班,如果不是这么人狂涌进来,我们偷偷跑去看一下再回来都没问题。”城守士兵从缝隙里看了看城门外那连绵几里的人群,他怀疑是不是全国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到夜城来了。“就是了。不过这几天进城的好像都是别的国家的人居多,前天兽人和翼人从早到晚的进城。”“那你就是不知道了,现在这个时候,那些兽人和翼人当然要来讨好我们精灵王了,以我们新任精灵王的威信,只要他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到时只怕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都要变成我们月夜国的附属国。”“对,就是这样。唉!想起上次就后悔,当时精灵王陛下招人之时,我怎么没有去加入,错过了那个机会,要不然,今天那还用得着在这里守门,唉!当时知道就好了。”城守士兵想到自己错过的机会,长叹了口气。“还在这里偷懒?快点出去,今天决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最好小心你们的脑袋,再敢进来这里,就准备洗一个月的厕所。”这时,城守小队长走了进来,把二个躲在角落里偷懒的士兵骂了出去。“有那个傻冒会那么蠢,在这种时候敢来找我们新任精灵王的麻烦……”“就是,今天负责守卫的可是皇家近卫军……”二个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的城守士兵,边走边说的返回岗位。“废话,当然不会有麻烦了,要不然我怎么这么悠闲。”把二个士兵骂出去的城守小队长,一屁股坐在墙礅上休息起来。混夹在这股为了观看精灵王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的人群中,有许多一个个带着恳祈和狂热的目光,口中不时念诵着常人听不懂也听不到的语言,一个接一个

                      到趴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的龙鱼王,景风只觉一阵厌恶,但听到龙鱼王的保证,以及想到如果龙鱼王和幽蛇王一死,龙鱼王和幽蛇王的区域会更乱,景风决定给龙鱼王一个重重的惩戒饶过龙鱼王。但这时,龙鱼王王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毒蛟大人到’,听到毒蛟终于赶来了,龙鱼王松了一口气,在地上蹦了起来,身上的肥肉都随着龙鱼王的弹起乱颤了起来。“毒蛟大人救命!有人要杀我!”龙鱼王使出全力大喊道,就想强冲出大殿,向毒蛟求援。看到龙鱼王依然执迷不悟,景风眼中杀意显现出来,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堵在了门口。“哼!怎么,帮手来了就想逃吗?你逃得了吗?”景风冷哼一声道,把战刀木魂拿在了手中。“小子,毒蛟大人来了,毒蛟大人可是一级中级极圣兽,你就等着毒蛟大人惩戒你们吧!如果你们肯放了我,我会给你们求情!”看到金翅大鹏等人堵在了大殿门口,龙鱼王胆颤的说道。“一级中级极圣兽又怎样!就算再厉害的极圣兽前来,今天你也休想活命!”景风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道。“金翅、火凤、电翼豹、金蚕王、暗虎,那只毒蛟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不用力敌,只要把毒蛟纠缠住就行!”“猿王、五爪、龙龟,牛头,外面的虾兵蟹将就叫给你们了,至于龙鱼王,我要一个人将其斩杀!”景风大声命令道。“是!”听到景风的命令,众人分头行事,冲出了龙鱼王的大殿。众人一离开,景风立即祭出了绝阵珠,连打三个手印,飞速的在大殿内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然后冷视着龙鱼王道:“龙鱼王,如今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胜过我,我立即带人离开,如果你输了,那就怨不得我了!”听到景风所说,龙鱼王怒吼一声,变成了本体,准备做殊死拼杀。而景风感觉到龙鱼王本体散发出的强大力量,也不敢大意,穿上了逆天烈焰甲,紧握住木魂,准备开始进攻。景风之所以和龙鱼王一对一厮杀,是想近距离体会一下神君对能量的掌握,因为如今景风已经到了九级天神顶峰实力,在差一步就可提升至神君境界,但对神君的能量掌控,景风还一时把握不住,所以景风想通过和龙鱼王激战,了解神君对能量的掌控力。“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去死吧!”龙鱼王咆哮一声,一团能量波纹四散了出来,张开巨大的龙口,咬向了景风。看到龙鱼王咬来,景风身形一退,双手持刀,一刀劈向了咬来的龙鱼王,二人在龙鱼王的大殿内激战了起来。而此时大殿外也激烈的厮杀了起来。当毒蛟怒气冲冲的赶到龙鱼王的王宫,听到龙鱼王大声求救时,金翅大鹏,火凤等人就飞出了龙鱼王王宫,缠住了想要营救龙鱼王的毒蛟。而听到大殿外传出激烈的厮杀声赶来的龙鱼王座下妖兽却被五爪、混沌龙龟拦住,整个龙鱼王王宫内混乱激战了起来。“轰轰轰”当木魂绿色刀芒一刀刀砍到龙鱼王巨大的身体上时,龙鱼王身体表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而龙鱼王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也使得景风体内空沌之力剧烈的波动和消耗起来,景风也已经感到了有些喘息。不过景风和龙鱼王经过长时间的激战,对龙鱼王散发出的强大能量也有了一定的领悟,当龙鱼王发出强大的能量时,景风抵御起来,也越来越轻松。“嗷!”看到激战数个时辰,自己依然不能重伤景风,龙鱼王越来越狂暴,身体周围的能量波动越来越猛烈。一团猛烈的气势突然在龙鱼王体内钻出,席卷向了景风。感觉到能量团卷来,景风猛地往后一跃身子,跃到了自己所布防御大阵的阵壁上,在木魂中渡入了八成空沌之力,一道毁天灭地的三重刀芒惊天而起,迎向了龙鱼王发出的能量波。“轰”的一声,木魂的重叠攻击直接劈开了龙鱼王发出能量波,木魂的刀芒直接劈到了龙鱼王的龙头上,把龙鱼王的龙角直接劈断。一股强大的噬魂力量钻入了龙鱼王的脑中。受到木魂蕴含的灵魂攻击影响、龙鱼王的身形一时顿在了当场。抓住这个时机,景风吸收了体内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再次挥出一道五色神刀,一刀劈到了龙鱼王已经受伤的龙头上,劈开了灵魂颤抖的龙鱼王龙头,震散了龙鱼王脑中灵魂。“轰”的一声,龙鱼王庞大的尸体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看到龙鱼王已死,景风连忙破开防御大阵,给众人传音,让众人放弃厮杀,赶快回到大殿中。听到景风的传音,众人一起出手,逼退毒蛟以及龙鱼王的手下,飞进了大殿中。看到众人全部到来,景风再次启动了防御大阵,然后把众人收到虚独境中,离开了龙鱼王的大殿。当紧追进来的毒蛟以及龙鱼王的手下强行破开景风所布大阵后,发现整个大阵内除了已经身死的龙鱼王,别无他人。毒蛟再发了一阵狂后,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第365章开启虚独境中心杀死了幽蛇王、龙鱼王,景风也不想再造杀孽,控制虚独境,回到了海域之心外,在虚独境中取出四十八块阵基石,布下了一个幻困大阵,保护住了海域之心,防止再有人打扰自己修炼,然后潜进了海域之心中。愤怒离开的毒蛟派出不少高手寻找杀死龙鱼王的景风,但毒蛟派出的高手把整个龙鱼王、幽蛇王的海域搜了一边,都没有找到景风的影子。但也有不少不小心搜寻到海域之心,误闯景风所布幻困大阵的毒蛟派出的高手被困在了里面。看到没派出一次搜寻景风的妖兽,回来时总少了一些,愤怒的毒蛟亲自寻找景风,发现自己派出去的妖兽全部消失在海域之心上方的大阵内。“小子,原来你藏在这个下面。哼!你以为你有个大阵藏身就没事了吗?我今天就要破开你布得大阵,亲手擒下你!”从当初龙鱼王的手下得知大阵下就是刚刚开启不久的海域之心,毒蛟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决定破开景风所布大阵,杀死景风一伙人,霸占海域之心。“所有人听命,随我一起破阵!”毒蛟大喝一声,命令道。“是!”听到毒蛟的命令声,众人大声遵命道。话毕,众人跟着毒蛟,进到了景风所布的幻困大阵中。毒蛟等人一进幻困大阵,眼前的景物立即发生了改变,眼前不断有幻象出现,随着幻象越来越多,一些境界低的妖兽渐渐承受不住,发起狂来。而此时在海域之心底部修炼的景风早已感知到毒蛟带人破阵,当景风发现毒蛟这一伙人并不懂阵法,只是想靠力量破开自己所布大阵后,放下心来。因为景风所布幻困阵时,用了四十八块蕴含强大力量的阵基石,再加景风布阵时借助了海域之心蕴含的强大力量。所以,如果不懂阵法之人,想要靠力量强行破阵,除非可以消耗光四十八块阵基石以及海域之心的补充能量。知道毒蛟,以及毒蛟带来的高手千年之内不可能破开大阵,景风放下心来,摒除了脑中的杂念,再次苦修了起来。景风一边运用吞噬天地法诀吸收海洋之源的力量,一边在脑中领悟神君对能量的掌控,就这样,景风一修炼,就修炼了整整八百余年。如今景风已经可以把握住神君对空间的一丝掌控,体内的虚幻木灵气也在吸收了大量的海洋本源力量后不断的在景风体内汇集、融合,形成了一颗颗虚幻木源灵珠。就在这时,景风脑中突然有了一丝顿悟,不经意抬手之间,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空沌之力,而空沌之力所滑过的空间,发生了急剧的扭曲。要是金翅大鹏等人看到景风不经意间让神之界空间急剧扭曲,一定会震惊的。因为景风释放空沌之力散发出的强大能量,使空间扭曲的程度远超一级神君掌控的能量,就是如今的金翅大鹏,也不可能使空间如此扭曲。领悟了神君对能量的掌控,景风体内的虚幻木源灵珠急速的蜕变,渐渐形成了一颗颗蕴含强大木属性力量的虚幻极木灵,景风一举提升至了空沌圆满期,达到了一级神君的境界。成功修炼到空沌圆满期,景风并没有停止修炼,依然吸收着充足的海洋本源力量,并释放出二级神君的灵魂之力,渗透进了虚独境中,尝试着打开虚独境的中心。当景风的灵魂之力不断的尝试渗透进虚独境中心时,景风发现自己的灵魂之力随着大量的消耗,又急速的补充飞速提升着。随着景风灵魂之力的提升,景风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虚独境中心,很快就可以打开虚独境中心了。就在景风努力着使灵魂之力渗透进虚独境中心时,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发生了一丝抖动,提升到了三级神君的境界,而景风的灵魂之力也一下子渗透进了虚独境的中心。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之力终于进到了虚独境中心,景风心中一喜,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的中心,来到了虚独境中心通天神木下。感受到虚独境中心浓浓的灵气,巨大的空间压力,景风心中一喜,发现虚独境中心的灵气竟然蕴含神之力,如果众人在虚独境中心修炼,利用虚独境中心五千倍的时间流速,修炼速度一定会一日千里!就在景风暗自高兴时,虚独境中心的通天神木突然露出了一个大洞,一丝丝异彩的神光在树洞内透了出来。景风顺着神光透出的方向,走进了通天神木下,发现在通天神木的树洞内,漂浮着一颗发出道道异彩,晶莹透亮的晶石。“这是!这难道就是虚独境之心!”感受到异彩晶石散发出的气息,景风感觉这股气息和虚独境气息一模一样,惊诧的自语道。为了弄清这颗异彩晶石到底是不是虚独境之心,景风决定把这颗异彩晶石炼化了,炼化之后,异彩晶石的来历,就会知道了!景风在指尖挤出一滴精血,滴到了异彩晶石上,异彩晶石没有任何抵抗,瞬间就把景风的精血吸收了。看到如此轻松就让异彩晶石滴血认主,景风心中一喜,把异彩晶石收到了七色魄中,释放出虚幻极火炼化了起来。就和当初滴血认主一样,七色魄中异彩晶石任由虚幻极火炼化自己。随着异彩晶石被渐渐炼化,景风脑中出现了异彩晶石的信息。这颗异彩晶石名叫异彩绝天石,乃是一颗超越五色神石的极品神石,虚独境之所以防御力极强,就是这颗异彩绝天石的功劳。当异彩绝天石的信息在景风脑中全部闪现后,景风终于完全炼化了虚独境之心—异彩绝天石。炼化了异彩绝天石,景风感觉整个虚独境和自己已经紧密相同,自己也能发挥虚独境最大功效了。而完全炼化了虚独境,景风又领悟了一项虚独境神奇的特性—吸附。就是景风控制虚独境,可以吸收外界一切灵气到虚独境中,也可以把外界有害气体吸收转化。领悟了虚独境这项神奇特性,景风欣喜若狂,景风决定试验一下虚独境吸附特性,看看效果怎么样。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海域之心中,然后祭出了虚独境,心意控制虚独境,使出了自己刚刚领悟的虚独境新的特性吸附。一股强大的吸力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整个海域之心涌出的海洋本源力量疯狂的波动起来,大量的海洋本源力量被虚独境吸收了。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海域之心涌出的海洋本源力量就被虚独境全部吸收,看到海域之心内领悟弥漫的景象已经消失不见,景风感到了一阵咋舌。由于海域之心的海洋本源力量全部被虚独境所吸收,这个刚刚开启的海域之心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颤抖,海域之心裂开的裂痕正在渐渐合拢。海域之心又要陷入沉睡,慢慢汇集新的海洋本源力量,当海洋本源力量足够开启海域之心时,海域之心就会重新开启。因为海域之心慢慢合拢,景风在海域之心入口布下的幻困大阵被挤破,早以被幻困大阵困得发疯的毒龙等人发现大阵终于被破开,咆哮一声,也没顾海域之心的变化,怒火冲天的冲到了海域之心底部找景风算账。“小子!你竟敢把我困住那么久,我要杀了你!”看到站立在海域之心底部的景风,毒蛟怒吼一声,变成了毒蛟本体,喷出了数口粘稠毒液,射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腐蚀了。但如今的景风早已今非昔比,“唰唰唰”,景风的身形在原地闪动了数下,避开了毒蛟毒液攻击。看到景风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毒蛟大吼一声道:“都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攻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是!”看到发疯的毒蛟,毒蛟的手下不敢犹豫,联手向景风攻来。此时景风知道海域之心就要关闭,不想和毒蛟等人纠缠,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道残影,避开了众人的攻击,就向海域之心上空飞去。因为此时海域之心就要关闭。看到景风要跑,毒蛟猛地一甩蛟尾扫向了景风,而毒蛟猛甩巨尾时,发现海域之心就要合拢,终于知道景风为什么不和自己正面对抗想要逃跑了。毒蛟一尾没有扫到景风,也不再进攻,化作一道绿雾,就向海域之心出口飞去,但此时景风早已飞出海域之心,看到凶残的毒蛟飞来,景风露出一丝冷笑,祭出了木魂,吸收了五颗灵珠的力量,瞬间劈出十刀,十道惊天刀芒从天而降,封住了即将关闭的海域之心出口,把惊慌失措的毒蛟劈落了下去。随着毒蛟被劈落,海域之心不断缩小的入口发出了一声轰响关闭了,而毒蛟一伙人被关闭在了海域之心中生死不明。看到毒蛟一伙人全都被困在海域之心中,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脚踏灵隐飘,顺着记忆,向无寂之海的边缘飞去,想要尝试一下,完全炼化虚独境可以穿出圣神的禁制吗?十天过后,景风终于赶到了无寂之海的边缘,看着虚幻的禁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心,准备控制虚独境穿出圣神的禁制。由于景风已经尝试过一次圣神禁制的威力,所以不敢大意,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瞬间把灵魂之力提升至了顶峰,控制虚独境,向无寂之海边缘圣神的禁制飞去。“咻”的一声,虚独境划过一道白光,冲进了无寂之海边缘圣神禁制上,奋力的穿越的圣神禁制。就在景风感到脑中灵魂之力就要耗尽时,景风突然感到轻松下来,心中一喜,知道虚独境终于穿出了无寂之海边缘禁制,进到了妖域之中。第366章妖域进到神之界妖域之后,景风立即盘膝调息起来,恢复着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当景风灵魂之力完全恢复后,景风离开了虚独境的中心,进到了虚独境内部,叫醒了正在虚独境内部修炼的众人。“主人,出什么事了吗?”看到景风叫醒自己,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金翅、五爪,我已经打开了虚独境的中心,控制虚独境穿出了无寂之海边缘的圣神禁制,进到了神之界妖域之中。”景风一脸兴奋地说道。“吼吼!我们进到神之界妖域了?太好了!火凤,你终于可以回家了!”五爪大吼一声,欣喜地说道。“不过大家先别急,我带大家去参观一下虚独境的中心,以后大家可以在虚独境中心修炼,因为虚独境中心的时间流逝是外界的五千倍。”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吼吼!真的吗?景风快带我们去看看!”听到虚独境中心的神奇,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不过虚独境中心的空间压力十分大,金翅,牛头,宁韵子师兄和鸣玉师兄就交给你们俩了,你俩一定要保护好我两位师兄!”景风说道。“放心吧主人,我们会慢慢帮你两位师兄适应虚独境中心的空间压力的!”金翅大鹏保证道。“来灵儿、玉儿,我来保护你们!”景风温柔的对若灵和红玉道。“恩!”若灵和红玉顺从的依偎在景风身边道。“好了,大家随我来吧!”看到一切准备就绪,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众人来到了虚独境的中心。“风哥,那是什么奇树啊!怎么会这么高这么大!”看到虚独境中心的通天神木,若灵瞪大了双眼,惊奇的问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炼制虚独境的主人移栽的吧!”景风摇了摇头道。“主人,这就是虚独境的中心,怎么这里蕴含如此浓厚的神之力和海洋本源力量!”感受到虚独境中心蕴含的灵气,火凤惊诧的问道。“神之力是虚独境中心本来就有的!至于这海洋本源力量,是我刚刚领悟了虚独境一项新的技能,吸附的海域之心海洋本源力量!”景风把自己使用虚独境吸附特性,吸收海域之心海洋本源力量,使得海域之心关闭,困死了毒蛟的事详细的给众人说了。“主人,那毒蛟多行不义,这种下场也属活该!不过虚独境竟然有这等特效,真是太神奇了!”金翅大鹏感慨道。“呵呵!我也没想到完全炼化虚独境,会学到如此神奇的特性。好了,如今我们已经到了神之界妖域,但妖域十分混乱,我们不并用急于赶去火凤原来的火焰岭,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我们的实力,等我们实力进一步提升,我们再去火焰岭!”景风提议道。“好!”听到景风的提议,众人异口同声同意道。五爪等人在虚独境中心挑选了一处地方,继续把吸收的兽元转化成妖神力。而若灵、红玉、宁韵子、鸣玉四人在景风、金翅大鹏、灰翼穷奇保护下,也渐渐适应了虚独境中心的空间压力和时间流速,修炼了起来。看到众人努力修炼,景风把重伤一直昏迷的天机移到了虚独境中心通天神木内,喂下了数颗在幽蛇王藏宝库得到的极品疗伤神丹后,也找到一处地方修炼去了。时间飞速流过,众人在虚独境中心修炼了一百万年,而外界只过了二百年。在这一百万年修炼时间中,景风一举达到了二级神君顶峰的实力。金翅大鹏达到了一级中级极圣兽的境界,火凤、牛头达到了三级初级极圣兽的境界。五爪异军突起,达到了二级初级极圣兽的境界,血瞳猿王、混沌龙龟等人全部达到了一级初级极圣兽顶峰的实力,金蚕王更是蜕变成了八翅。而若灵和红玉在吸收了大量的海洋本源力量后,达到了四级天神的境界,宁韵子、鸣玉达到了六级天神的境界。看到大家的实力猛增了数百倍,景风决定赶去火凤的火焰岭,收回火焰岭,开辟自己在神之界新的势力。虚独境外。看着神之界妖域一片片浓密的森林,高耸如天的奇木,争奇夺艳的奇花,以及妖域内有些狂暴的神之力,景风紧闭上了双眼,静静体会着自己新势力即将开辟的地方。平静了激动的心情,景风对一旁的火凤说道:“火凤,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离你的火焰岭远吗?”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红玉摇了摇头道:“主人,神之界妖域非常大,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该怎样从这里去我的火焰岭!”“景风!你不会搜魂绝技吗?我们捉只妖兽,然后你用搜魂获知他脑中的信息不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五爪提议道。“哎!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本不想引起争端的景风为了获知去火焰岭的路,也只能按五爪的提议行事了。当景风一伙人走进浓密的妖域森林后,惊起了无数森林中的妖兽,众妖兽胆颤的看着景风一伙人,没命似的逃跑了。“吼吼!我又不吃你们,你们跑什么啊!”看到惊慌逃跑的众妖兽,五爪大吼一声道。“主人,我们这一伙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厮杀,我想主人还是你自己留在外面,我们都进到虚独境中为好!”金翅大鹏提议道。“恩!这样也好!省的这些妖兽一看见我们就逃跑!”景风点头道。“吼吼!景风,我不要回虚独境,我要和你留在外面!”五爪大吼一声道。“好吧!”听到五爪大吼声,景风点了点头,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和五爪并肩向妖域密林深处走去。没走多远,一名身披虎袍的大汉扛着一根巨锤在密林深处走来,看到景风和五爪,大汉大吼一声道:“你们两个站住,就是你们让我的手下受到惊吓了吧!”“吼吼!是我们又怎样,你以为你能给他们讨回公道。”五爪大吼一声,一副不讲理的样子吼道。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大汉愤怒了,二话没说,举起手中巨锤就砸向了五爪,想要把五爪砸成肉酱。看到大汉砸来,五爪不但不闪避,反而一脸兴奋的赤手空拳迎了上去。“轰”的一声,五爪轰出的拳芒重重轰击到了大汉砸来的巨锤上,直接把大汉的巨锤砸烂。大汉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嘭”的一声,被五爪拳芒散发的强大力量震翻在地。“快起来!我们再来比过!”五爪冲着大汉喊道。听到嚣张的话语,大汉被完全激怒了,没有顾忌五爪比他强悍百倍的实力,在地上跃起,举起大拳头,砸向了五爪。看到漫天拳芒砸来,五爪大喝一声,只轰出了一拳,一道金色拳芒撞到了漫天拳芒的中心,轰的一声破开了漫天拳芒,把大汉直接砸飞,嘭的一声,大汉被砸飞的身体撞到了一棵神木下,直接把神木砸断。经过和五爪两次交手,大汉终于知道自己和五爪之间实力的差距有多大,大汉吐了一口脓血,看到五爪一脸坏笑的走来,吓得心跳加速,不顾体内的重伤,爬起来就想跑。这时,景风身形动了,“唰”的一声,拦住了想要逃跑的大汉,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缚束住重伤在身的大汉,准备对大汉使用搜魂。看到自己动弹不得,景风和五爪都向自己走来,大汉心中已经绝望,就要大声求饶。但在景风释放的巨大空间压力下,大汉努力张了张嘴,就是发不出一丝声响,最后大汉无助的闭上了双眼,任由景风和五爪处置。景风走到大汉身边,单手按在了大汉的头顶,小心翼翼的运起搜魂绝技,开始获知大汉脑中的信息。半个多时辰过后,景风获知完了大汉脑中所有信息,收回了释放出的强大灵魂之力,并在虚独境中取出了一件极品神器大锤递给了大汉道:“这把大锤赔给你,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听到景风所说,看到景风递来的极品神器大锤,大汉愣在了当场,不敢相信看着眼前一幕。看到大汉愣在原地不走,五爪大吼一声道:“小子,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走,再不走,我可就把你扔走了!”听到五爪大吼声,大汉浑身一颤,连忙接过景风递来的大锤,飞一般的逃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看到大汉逃走,五爪一脸嚣张的走来说道:“景风,你都探知到什么信息,查到火焰岭的位置了吗?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赶到火凤的火焰岭看看,帮火凤收回领地了!”“这个地方是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这里最大的势力是一个名叫妖冢之墓的势力!而从那个大汉脑中,我探知到了两处和火有关的地方,至于哪个地方是火焰岭,我就不知道了!”景风说道。“那我们先去其中一个地方看看不就知道那个是火焰岭了!”五爪说道。“恩!那我们就先去最近的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我们再去另一个地方!实在不行,我们在想别的办法!”景风点头道。“好!”话毕,景风和五爪向密林的西南方行进,想要看看西南方的火焰之地是否就是火焰岭。第367章火焰窟穴离开茂密的森林,景风和五爪急速的向密林的西南方赶去,就在五爪和景风离开不久,刚刚被五爪打伤,逃跑的大汉带着数十名妖域高手赶来过来,想要洗劫景风和五爪。因为大汉发现,景风所送的极品神器大锤比自己原来的好不知多少倍,而景风送给自己时,却面不改色。大汉知道景风还有比这更好的武器,所以蛊惑来一些厉害的帮手,准备洗劫景风和五爪。但到了自己被打伤的密林,景风和五爪早已不知所踪,而大汉等人搜寻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景风和五爪的身影,最后大汉一脸悔恨的带着众人离开了。知道这里是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五爪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兽体,缩小了体积,驮着景风急速的奔驰。而一路上,景风的灵魂之力的感觉到妖域内隐藏着很多的隐匿妖兽,而且有很多妖兽,景风只能感觉出他们的存在,但妖兽的等级,景风还一时把握不到。“这妖域果然是卧虎藏龙,看来我要想发展自己的势力,还需周密的计划和再次提升实力才行!”骑着五爪,景风暗自道。景风骑着五爪,一路冥思,狂奔了十天十夜,终于来到了大汉脑中记忆火焰狂涌的地方。“好强大的火属性灵气的!”感受到扑面吹来的阵阵滚烫的热气,看到远处烈火燃烧的洞窟,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这里就是火焰岭?怎么会是洞窟的样子!”五爪皱起眉头,大声询问道。“我想这个地方应该不是火焰岭,而是另一个火焰之地。我们还是问问火凤吧!”景风摇了摇头道。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火凤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火凤,这里是你的火焰岭吗?”景风指着烈火燃烧的洞窟,询问道。“不是,我的火焰岭不是这个样的!”火凤摇头道。“那火凤,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哪吗?离你的火焰岭远吗?”景风询问道。“嗯?我想这个地方应该是走兽一族的火焰窟穴,而我的火焰岭是飞兽一族的势力范围,应该在火焰洞穴南边!”火凤仔细看了看火焰之地说道。“吼吼!景风,既然这里不是火焰岭,我们就不要久待了,我们赶快离开,赶去火焰岭吧!”五爪大吼一声道。“好!”刚刚来到妖域,景风也不想乱闯,点了点头道。但这时,被景风穿在身上,一直在逆天烈焰甲中修炼的烈魂突然在修炼中醒来,独自离开了逆天烈焰甲,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烈魂,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脱离了逆天烈焰甲独自跑出来了!”看到烈魂漂浮在眼前,景风不解的问道。“主人,我感觉到这火焰之域中有一棵即将成熟的火属性神草,而这棵神草对我蜕化帮助很大,所以我想请主人和我进到这火焰之地取神草!”烈魂请求道。“对你蜕变帮助很大!那好,我就陪你走一趟!”如今烈魂一直还未进化,这成了景风心头一桩大事,听到烈魂的请求,景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烈魂。“火凤,你陪我们进去吧!你的本体是浴火火凤,在这火焰世界中,应该可以发挥最强力量!”景风说道。“好的主人!”火凤点头道。“景风,我也要进去探探究竟,我不要进到虚独境中!”五爪提议道。“好吧!”看到五爪一脸迫切的表情,景风摇了摇头,答应道。话毕,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和烈魂、五爪、火凤走进了火焰窟穴中。由于景风有天炎珠、火凤和烈魂都是火源体,所以进到火焰窟穴,感受到火焰窟穴千度高温,滚滚热浪并未感到不适,反而感到了十分舒服!但五爪并非火源体,在火焰窟穴内行进了六个多时辰后,感到了一丝丝压力!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感觉到五爪体内急速流失的妖神力,景风找出一道火灵盾,包裹住了五爪,帮助五爪抵御热浪的冲击。看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火灵盾,五爪冲着景风咧开了大嘴一笑,表示感谢,然后小心的行进着。走着走着,景风四人眼前出现一片巨大的岩浆之地,一股股岩浆气泡在岩浆之地内冒出。而在这岩浆之地的中心,出现了一小块红色空地,空地上生长着一颗即将成熟的通体红色,好似一颗小火苗样子的小草。看到这棵红色小草,景风身旁的烈魂不由得激动起来,冲着景风说道:“主人,我感觉到得那棵对我帮助很大的神草应该就是那棵红色小草!”“火凤,你认识那棵红色小草吗?”听到烈魂激动的话语,景风心中一喜,连忙询问旁边的火凤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棵红色小草应该就是火晶草,乃是无数火焰精华凝集而成的极品火属性神草!不过这等神草一般都有火晶兽守护!想在成熟之际得到并不易!”火凤仔细看了看岩浆之地中心的红色小草道。就在景风询问火凤之际,突然在滚滚岩浆之中

                      也领悟了诸多道理,修为在无形中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修真领域。就天麟了解,天象无常是一种构架庞大,体系完整的运用之术,可以融合世上所有力量,同时运行多种方式,共同或是单独完成不同的任务。说玄乎一点,天象无常无所不能。说实在一点,只要掌握了天象无常的奥妙,就能无限度的扩展应用范围,完成各种各样能够想到的事情。此际,天麟只能算勉强入门,距离登堂入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然而即便如此,天麟也已然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不同类型的任务,使其彼此协调,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就像此时,天麟所施展的攻击便是多元化攻击,包含了五种方式,分别为阵法、精神攻击、太玄裂天道、雷神诀、心剑无痕,共同作用于通天叟身上,牢牢的将其束缚在内。面对重重攻势,通天叟压力大增,但他却顽强反抗,硬是抵御住了天麟那持续不断的可怕攻击。这些,天麟都完全了解,他对通天叟的状况了如指掌,心中很是惊异。若说刚开始的攻击算不上凌厉,通天叟能够抵御也不稀奇。可如今天麟已加大了攻击力道,并且融合了精神异力,道家太玄裂天道,至阳至刚的雷神诀,以及避无可避的心剑无痕,威力至少增加了十倍,要想承受这股力量,那可得需要相当惊人的实力。而现在,通天叟就用事实说明了一切,这如何不让天麟震惊?保持着攻击状态,天麟陶醉的心情逐渐平静,开始思索当前的情况,准备尽早结束这一切,以免海梦瑶担心。从之前探测的情况所知,通天叟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想消灭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且,就此前的攻击情况来看,寻常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通天叟,至多给他造成一些困扰而已。看清了形势,天麟开始考虑,若行雷霆一击,其成功的把握有几许?从来到这里,天麟已耗费了不少光阴。期间一直不见海梦瑶的踪迹,天麟也不免担心。为了谨慎考虑,天麟决定放手一试,发动幻灭绝杀,与通天叟一较高低。拿定了主意,天麟蓄势准备,以天象无常为枢纽,积极调动体内各种力量,使其迅速融合,形成绝强的一击。第二十五章功败垂成眨眼光阴,准备就绪,天麟夹着必杀之心,催动幻灭绝杀,融合体内玄冰、烈火、佛、魔、鬼、道、儒、以及雷神诀之力,星辰法诀之威,共计九种类别的力量,发出了毕生最强的一击。幻灭绝杀,无坚不摧。所含力量的同类越多,其压缩比越高,爆发力越强。此次,天麟虽然未曾倾尽全力,却也是大费周折,所发出的幻灭绝杀惊世骇俗,瞬间便击中敌人。面对这样的一击,通天叟心神不宁,早在天麟发动的那一刻,就隐然感应到了危机。为了安全考虑,通天叟不再迟疑,于同一时间展开反击,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引爆了体内的真元。届时,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摩擦与撞击产生异化,从而导致爆炸的产生。由于力量庞大,高度密集。其爆炸之力毁天灭地,瞬间就席卷一切,淹没了交战的二人。那一刻,通天叟施展出了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爆炸的毁灭之力。天麟有阵法护体,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波,但却勉强稳住了身体。只是天麟不曾想到,这一击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强行撕碎了他所布下的阵法,打乱了天象无常的正常运行,化解了通天叟受困的外力。趁此时机,幻灵将通天叟转移。待爆炸完毕,天麟觉察之际,早已不见了幻灵与通天叟的身影。轻哼一声,天麟很不甘心,在匆忙调息之后,便展开了搜寻。刚才,由于幻灭绝杀所产生的爆炸过于强劲,天麟虽然没有近距离面对,可依旧受伤不轻。如今,天麟顾不得伤势迅速追击,只为斩草除根。且说通天叟被幻灵转移之后,情况也很狼狈。他虽然预防得当,以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了爆炸的破坏力,却也难逃重伤的命运。关于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第一,通天叟此前长时间受到攻击,身体就已然落下了内伤。而后,为了借助爆炸之力摧毁阵法,他在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也导致他受伤不轻。加之虚无法诀并不能完全过滤那股毁灭的爆炸力,因此综合起来,通天叟伤得比天麟更深。“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带着几分担忧,幻灵轻轻问起。通天叟脸色阴沉,恨恨的道:“好阴险的天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若换了旁人,那是断然逃不出他的手心。我这次也是过于大意,才会中了他的诡计,落得重伤在身。”幻灵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通天叟沉思了片刻,冷酷道:“我要再试一次,赌一赌他的运气。”幻灵担忧道:“若然失手,只怕对我们不利。”通天叟道:“这个我知道,但却不得不试。若然今天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难有适合的机会。”幻灵闻言轻叹道:“既然你如此执意,我就助你一臂之力。”通天叟摇头道:“此次行动不一定成功,我不想连累你。”幻灵苦涩道:“有开始就有结局,这是我必经之旅,无可逃避。”通天叟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幻灵,对不起。”幻灵轻轻摇头,语气落寞的道:“这是宿命,注定如此。”通天叟有些自责,沉声道:“不要灰心,输赢未定,我们还有机会。”幻灵不语,回身望去,远远就见天麟朝这边靠近。觉察到天麟的气息,通天叟脸色一冷,身体向前滑出数丈,目光锁定天麟。相隔数丈,天麟停下身体,眼神如刀的看着通天叟,冷笑道:“你打开了一扇门,你就应该将其关闭。”通天叟哼道:“那是通往地狱之门,正为你开启。”天麟阴森道:“如此,你何妨送我一程。”通天叟冷哼道:“老夫正有此意,你且小心。”弹射而起,通天叟快若流星,瞬间就冲到天麟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天陨落,蕴含着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面对这一击,天麟脸色大惊,竟然生出一种无法逃避,无可抵御的念头,让他几乎想要放弃。如此,天麟呆若木鸡,不闪不避。直到危险临头,魔镜才突然发出警告,唤醒了天麟。届时,闪避已然不及,要施展幻灭绝杀也已太迟,一切似乎已然注定。然而就在这紧要一刻,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致使他想也不想便顺势而为,发出了所谓的反击。当时,通天叟脸上已露出了笑意,认定天麟必死无疑。可眨眼之后结局来临,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计。本来,在通天叟而言,这一击无比顺利,天麟绝对无法抵御。可实际上,天麟那看似匆忙的反击,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直接打破了通天叟的预计。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天麟突然想到了天极之光。由于当时情况紧张,天麟已来不及施展最为拿手的幻灭绝杀,只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于匆忙之中运用天象无常,催动了天极之光。当时,天麟无心多想,意识在那一瞬间处于空灵状态,致使他的反击一气呵成,玄之又玄的迎上了通天叟必杀的一掌。届时,天极之光与通天叟的掌力相撞,瞬间就击穿了通天叟那可怕的掌力,震碎了部分余劲,击中了通天叟的身体。同时,通天叟的掌力虽然被震散一部分,可余下的半数力道都落在天麟身上,当场将其重伤震退。天麟的结果顺理成章,本在预料。只是让通天叟不曾想到的是,天麟所发出的天极之光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掌力,差一点夺去了他的生命。惨叫一声,通天叟与天麟同时朝后方飞去,各自眼神中含着仇恨与震怒的神情。对于天麟而言,恨只是表面的事情,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通天叟那可怕的一掌,竟然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二十六章针锋相对对于通天叟而言,震怒并不为奇,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看不透天麟,一次次败在天麟手里。微光一闪,幻灵接住了通天叟,语气有些伤心。“你伤势严峻。”通天叟苦涩道:“造化弄人,我竟一再上当,被天麟这小子所蒙蔽。”幻灵道:“我送你出去,你速速离开这里。”通天叟感触道:“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下去,只是委屈了你。”幻灵道:“缘起缘灭,我等待的不过是一个结局。”话犹在耳,通天叟微微一震,便离开了幻壁,回到了现实中去。活动了一下肢体,通天叟肉身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元神却受到重创,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看着幻壁,通天叟表情奇异,不舍的道:“原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会留在此地,谁想而今却要离去,这真是苍天弄人。不过你放心,这一次的离开只为下一次的重聚,待我完成使命,我便会回到这里,永远陪伴你。”转身,通天叟缓步而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或许在他而言,这只是一次远行。可他何尝想到,他这一去便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幻壁之内,天麟被通天叟一掌震飞,伤势严峻。好在天麟身体特殊,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快就站起。静立原地,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待身体有所好转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前行。由于不知道灵幻时空有多大,天麟只得任意选择一个方向,一边前行一边探测幻灵与通天叟的踪迹。很快,天麟就觉察到了幻灵的气息,迅速朝它靠近。幻灵对此并不在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现身。见幻灵孤身一人,天麟质问道:“通天叟呢?”幻灵道:“他已离去,这里只剩我和你。”天麟哼道:“我们之间也会有人离去。”幻灵道:“那是必然的结局,就看谁更好运。”天麟冷然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凭运气的,须得靠实力。”幻灵淡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天麟冷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幻灵反驳道:“不要自负,你不见得就会赢。”天麟道:“胜负输赢,一试便知。来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与精力。”幻灵闻言也不多言,身体一闪而逝,神秘消失。随即,天麟四周幻影迭起,数不尽的光影变化万千,令人目不暇接。对此,天麟毫不在意,反而闭上眼睛,施展出天象无常,借助灵魄之力无所不能的探测能力,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灵幻时空无穷无尽,幻灵身在其中,高速转变着方位,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光影,以迷惑天麟。面对幻灵的幻术,天麟毫不在意,他只是专心锁定幻灵的踪迹,展开了阵法堵截。在天麟而言,只要把幻灵困住,他就能将其消灭。而今,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才能锁住变化不定的幻灵,将其困在自己所设下的阵法之中呢?这个问题天麟一直在考虑,但却一直没有好的结论,故而双方你追我逐,陷入了僵持。时间无声流逝,天麟与幻灵已较量多时。二者各有所长,轻易分辨不出输赢。针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考虑。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被幻灵困在此地?为了打破僵局,天麟开始回想自身所学,在一番思索分析后,最终把希望寄托在天象无常上。作为一种运用之术,天象无常拥有无穷潜力。只要发挥得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此前,天麟只是一味的追击,被幻灵牵着鼻子。而今,天麟转变了方式,在追击的同时,暗中在周边附近设下埋伏,分出部分力量,摆下不同阵势。待幻灵一个不查进入其内,就能将其围困。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可施展之时却需要多方注意,力求不被幻灵察觉,不然就将功亏一篑。明白这个道理,天麟万分小心,刻意加大了追击的力度,迫使幻灵专心一志,无心顾及其他。趁此机会,天麟巧妙运用天象无常,利用自身属性阴柔之力,从外围布阵拦截,逐渐将幻灵逼之某一特殊区域。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它在天麟的强势逼迫之下,已投入了所有精力,根本没有察觉到天麟暗中施展的诡计。如此,不消片刻,幻灵就闯入了天麟事先布下的阵法之内,活动范围受到了限制。锁定了幻灵的行踪,天麟立马展开攻击,一边转换阵法,一边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干扰幻灵的思绪。察觉中计,幻灵又气又急,移动的速度瞬间提升三倍,硬是在特定的区域内左移右闪,躲避着天麟的攻击。同时,幻灵擅于变化,对于阵法异常熟悉,虽然受困其中,却很快就化解了阵法,逼得天麟迅速转换,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试。起初,天麟占据着优势,牢牢的将局面控制。可好景不长,在随后的时间里,幻灵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任由天麟摆下何等阵法,它都能瞬间破解。第二十七章取得胜利如此,天麟压力大增,不得不放弃精神攻击,专心一志的与幻灵斗法,比试各自对阵法的熟悉与了解。随着天麟的集中精力,双方很快战成平局,出现了一个僵持不下的格局。这期间,天麟心无二用,在幻灵的逼迫下,对阵法有了一个详尽的了解,也对天象无常有了新的认识。随着这种认识的加深,天麟开始变得轻松随意,原本平手的局面也逐渐朝他倾斜。这些,幻灵很快就察觉,心中不免失意。它拼尽全力本以为可以战胜天麟,谁想却成为了天麟的试金石,反倒助了天麟一臂之力。幽幽一叹,幻灵突然停止,遥遥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赢了,不过是因为宿命。”天麟缓缓靠近,正色道:“你错了,我能赢你,靠的是本领。”幻灵摇头道:“宿命神奇,言之不尽。我在你而言,不过是一块试金石。”天麟闻言心神一震,顿时明白了幻灵的意思。微微颔首,天麟道:“或许如此,可我们之间还是得有人离去。”幻灵道:“从何而来,从何而去,你我相逢,便是宿命。”语毕,幻灵瞬间破碎,消失无影。四周的星光也随之消散,眨眼就了无痕迹。天麟有些惊疑,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已回到肉身之上,回到了石室之内。前方,幻壁已然破碎,只剩下一些闪光的晶体,以及一个隧道出口,大量河水正涌向自己。回过神,天麟还有些昏沉,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幻灵最终是何结局。虽然那已经过去,不必追问。可实际上,幻灵在知晓无法获胜之后,便自行毁了通灵幻境,化为一束光芒,离开了这里。这样的结果虽然不尽人意,可就天麟而言也算胜利。汹涌的河水惊醒了天麟,提醒他应该离去。天麟扭头看了看四壁,发现有不少石刻图案,多是龟蛇之类,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迟疑了一下,天麟颇为好奇,想观察一阵,可想到海梦瑶下落不明,他又无比挂心,只得放弃。顺着隧洞,天麟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岔道口,却意外的见到了让他牵挂的身影。看着那双含情的眼睛,天麟激动无比,脱口道:“姐姐……”快步射出,天麟瞬间就冲到海梦瑶身边,一把抓住她娇嫩的玉手,眼中满是关切。淡雅一笑,海梦瑶轻吟道:“没事就好,我可找了你好一阵。”天麟呵呵而笑,问道:“姐姐怎知我在这里?”海梦瑶抽回玉手,轻声道:“从你消失之后,我便找来这里。当时我曾前往查看,只发现了通天叟,却未见到你的踪影。后来,通天叟将我带到这边的石室,说你就在其内。可我仔细观察,发现其中有诈,于是揭穿了通天叟的诡异。见阴谋败露,通天叟当即隐去。我则守在石室之外,观察并探测其中的玄机。结果,那石室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旨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待我明白之后,却已找不到通天叟,只得在此苦等。好在时间不长,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因而在此等你。”天麟听完颇为诧异,问道:“姐姐从来到这里道现在,大约度过了多少时间?”海梦瑶道:“不到两柱香功夫。”天麟眉头皱起,自语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何以我却觉得像是经历了半日光阴。难道通灵幻境之内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致?”海梦瑶闻言,问道:“你之前所在的石室我曾仔细留意,并不曾发现有关你的任何痕迹。可后来你却从那里出来,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见海梦瑶询问,天麟顿时清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姐姐莫急,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再仔细告诉你。”海梦瑶淡然一笑,挥手间银光一闪,两人瞬间就出现在通天河上空,沐浴着阳光的温暖。“说吧,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天麟看着海梦瑶,脸上挂着笑意,讲述起了之前的经历。“也不知那通天叟用了什么方法,眨眼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名为通灵幻境的空间之内。在那里,我遇上了通灵幻境的守护者幻灵,与它展开了一场比试……后来,通天叟突然化为幻灵的样子出手攻击,将我伤得很深……经过了一番周旋,我与通天叟两败俱伤。幻灵送走通天叟,与我又展开了新的较量……最后,我莫名其妙就出来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听完天麟的讲述,海梦瑶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通天叟此人心机很深,修为惊人。照说与你初次见面,不应该有什么仇恨,何以他非要致你于死地?难道他的目的并非为你?”天麟迟疑道:“这一点确实奇怪,我也想不出个中的玄机。不过我敢肯定,通天叟必是冲着我而来,因为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海梦瑶惊讶道:“这感觉是否强烈?”天麟摇头道:“不算强烈,只是那一瞬间,我才有这种感觉。”海梦瑶问道:“你说的一瞬间指何时?”天麟道:“就在通天叟出手的那一瞬间,那种可怕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差点就忘了反应。”海梦瑶沉吟道:“这应该是某种法诀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可曾遇上类似的事情。”天麟不语,皱眉沉思,俊脸上满是费解。海梦瑶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苦思无果,安慰道:“算了,以后还会遇上,到时候再询问也不迟。”天麟不肯,沉吟道:“法诀所致,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海梦瑶道:“不必强求,或许你真的见过,只是时隔久远,你已忘记。也或许那段记忆让你伤心,你根本就不想去记起。”第二十八章商议对策天麟闻言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海梦瑶,表情复杂的道:“我记起来了。”海梦瑶有些意外,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吟道:“你的表情很奇怪,看来这事对你印象很深。”天麟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的话提醒了我,那段记忆曾让我伤心,所以我将它封印。”海梦瑶似有所悟,轻声道:“在你的过往里,唯一让你伤心的便是玉心。”天麟落寞一笑,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正是此事。当日九虚圣使张帆以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将我与玉心推上了绝地。而今天,通天叟那一掌虽然有所掩饰,但无论威力还是气势,都与当日张帆所使的佛灭诸天一般无二,且犹有过之。”海梦瑶恍然道:“如此说来,通天叟也是九虚门下,他要致你于死地也就说的过去。”天麟道:“应该如此,只是这九虚一脉究竟是何来历,为何非要针对我们父子?”海梦瑶道:“据我所知,九虚一脉源于当年的九天虚无界,为首之人便是那虚无尊主。当年,师傅进入九天虚无界,力斗天煞地阴,傲视七界。当时的虚无尊主乃是师傅的先祖,也就是传说中的逆天子。他囚困虚无尊主长达数千年,直到二十年前,九天虚无界破灭之际,真正的虚无尊主才得以脱身。至于后来之事没有下文,我估计是那虚无尊主心怀不甘,这二十年来卧薪尝胆,把一切仇恨都算在师傅头上,因而迁怒于你,想借此打击师傅,以达到他们报复的目的。”获悉了九虚一脉的来历,天麟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想到玉心因此而死,天麟心中就充满了恨意,恨声道:“既然虚无尊主一心要与我作对,我势必要灭了他九虚一脉,为玉心出口气。”见天麟一脸戾气,海梦瑶轻喝一声,顿时将其惊醒,柔声安慰道:“莫要被仇恨蒙蔽心灵,你所在意的是一份美满,而非一段过去。”天麟身体一震,扭头看着海梦瑶,脸上的仇恨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平静。“谢谢你,姐姐。”海梦瑶轻笑道:“把你的谢谢放在心底,用你今后的一生好好呵护姐姐,那就是你对姐姐最好的报答方式。”天麟闻言一震,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郑重其事的道:“姐姐放心,从今以后,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海梦瑶听在耳中,乐在心底,吟笑道:“你今日之言,姐姐会牢记在心,希望这句誓言会伴随我们走完一生。”天麟道:“苍天为证,此情不渝。”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似羞还喜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去。”香风飘过,人影远去,留下淡淡的芬芳,等待着有心人去追寻。天麟愣了愣,随即清醒,连忙追赶上去,与海梦瑶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天际。经历了通天河一事,天麟的修为在无形中迅速提升。接下来,他与海梦瑶继续南下,前方又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寒风如刀,大雪飘飘,辽阔的冰原上,一行身影疾驰而过,眨眼就消失在远方。一座山头上,鬼巫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口中发出嘿嘿的阴笑,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场,这一次的结果谁能预料?”阳煞静立一旁,阴森道:“那要看我们心情好不好。”乌光一闪,星璇无声而现,语气冷漠的道:“管他们结局怎样,我们在意的是善慈的情况。”鬼巫道:“就此时所见,腾龙谷这一次是倾巢而出,我们正好可以趁机与善慈见面。”星璇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前往。”阳煞道:“急什么,我们先商议一下,然而出发也不晚。”星璇哼道:“有什么可商议的,见机行事不就得了。”鬼巫道:“星璇莫急,此事确实不宜心急,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需要我们考虑。”星璇质疑道:“什么因素不确定?见他一面就这么不容易?”鬼巫道:“要见善慈容易,可见了面情况如何,这就需要我们考虑。就刚才所见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倾巢而出,其用心无非是想一举击溃五色天域。可若是这样,善慈何以没有随行?以善慈目前的实力,虽然说不上太强,却也比之前大部分的人都要强盛几分。一旦有他加入,腾龙谷一方必然实力大增,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提升。而今,腾龙谷高手尽出,唯独不见善慈参与,这其中岂不暗藏玄机。”星璇闻言也觉有理,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这里面有何玄机?”鬼巫沉吟道:“此事颇为古怪,须得暗中探听一下情况。”星璇问道:“你打算将此事交给谁去完成?”鬼巫看了看身边两人,沉吟道:“为防意外,此事还是由我亲自走一趟,你们暂且留在此地,我去去就回。”阳煞道:“早去早回,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星璇可没有耐性。”鬼巫道:“这个我明白,不会花费太多光阴。”语毕,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第二十九章狭路相逢轻哼一声,星璇问道:“阳煞,你怎么处处向着宿,专挑我的不是。”阳煞看了星璇一眼,轻声道:“我并非针对你,而是为了大局。我们三者原本一体,可自从当初一分为三后,各自的性格就出现了明显的差异。你冲动易怒,我不够细心。唯有宿最是沉稳,遇事沉着冷静,仔细分析。如今,主人即将苏醒,为了大局着想,我们必须暂时听从宿的安排,避免再生意外,功败垂成。”星璇听了颇不服气,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言,只得闷闷不乐的转身,看也不看阳煞,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悦。阳煞了解星璇的脾气,对此也不在意,静静的领略着寒风的味道,等待着宿的返回。一路急行,赵玉清率领众人很快就飞越了数百里,来到了敌人藏身的冰谷附近。停身,赵玉清留意着前方的动静,轻声道:“我已感应到敌人的气息,大家提高警惕。”瑶光来到赵玉清身侧,低声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就藏身在前方数里之外的冰谷中,看样子并没有离去。”牡丹道:“确实没有离去,不过看样子似乎正在等着我们。”江清雪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不影响我们的计策。”玫瑰道:“走吧,他们已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不必再刻意掩饰。”雪人闻言有些质疑,问道:“隔着大老远,我们都小心掩饰,你怎么肯定他们就知道了我们的到来?”玫瑰看了雪人一眼,没有理他。一旁,花影解释道:“我们三人都来自五色天域,与神王手下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只要双方位于一定距离内,就能自然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原本,这种情况在五色天域之内因为环境的缘故并不明显,可人间与五色天域不同,环境有所差异,因而双方都能很容易感应到对方的存在。”雪人听完,哼道:“早知这样,就不该带你们前来。”林凡喝道:“休要无礼,大家都是同一目的,要彼此团结。”雪人看了林凡一眼,表情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多言。旁边,斐云打圆场道:“雪人心直口快,三位姑娘莫要见外。现在事情既已挑明,我们也不必隐藏。”林依雪笑道:“好了,时机要紧,切莫给敌人过多的时间准备。”众人不语,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令。见此情形,赵玉清道:“为了安全考虑,待会交手之时,尽量彼此配合联手对敌,在保证各自安全的情况下逐一消灭敌人。”屠天道:“谷主前辈放心,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消灭敌人,绝不会与他们讲什么公平。”轻轻颔首,赵玉清道:“如此,我们就出发吧。”当先而行,赵玉清率领众人直径飞出,直奔五色天域所在的冰谷方位。片刻,一行人便来到冰谷附近,远远就看见了地上的红云五彩兰,以及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上空的八道身影。停身,赵玉清打量着眼前的敌人,目光凝视着天蜈神将绝欲,神情有些严峻。后方,一行人都打量着眼前的绝欲、刀皇冷云与白鹤仙子,对于这新出现的敌人颇为陌生与好奇。相距半里,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前方的敌人,眼神中透出冷漠与无情。刀皇冷云一脸沉静,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眼神颇为震惊。白鹤仙子秀眉皱起,看着眼前那些不速之客,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蛇魔与蓝发银尊怒视着腾龙谷之人,彼此眼中尽是仇恨,但却强忍在心。雪隐狂刀看着腾龙谷这个阵势,隐隐有些担心,悄然回头看了白头天翁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透露出几分忧虑。黑金刚位于蛇魔身侧,对于腾龙谷的阵仗并不惊讶,反倒是薛峰的眼神让他感到心惊。移开目光,赵玉清看了看其他敌人,随后移回目光,冲天蜈神将绝欲问道:“你就是天蜈神将绝欲?”“你是何人?”语气冷漠,绝欲宛如一块寒冰。赵玉清淡然道:“腾龙谷赵玉清。”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冷笑道:“早有耳闻,听说你专与我们作对,处处针对我五色天域。”赵玉清道:“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人间和平,你们若不在人间生事,我也不会与你们作对。”蛇魔怒道:“不必在此废话,你们今日此来目的明确,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赵玉清看了蛇魔一眼,冷然道:“这事你能决定?”蛇魔气急,怒道:“休要搬弄是非,你这点激将法还骗不了人。”一旁,蓝发银尊道:“不必卖弄心机,对于你们的狡诈我们是早有防备,要动手就直接一些。”天蜈神将绝欲并不言语,只是冷酷的看着赵玉清,眼神中透着几分淡定。赵玉清面色沉静,冷冷道:“如此,就让我们以行动来了断彼此之间所有的过节。”蛇魔哼道:“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什么值得废话的事情。”第三十章正面交

                      心惊,难道白骨王真的在布鲁斯城?王风从来没有听说过阿尔卡,突然问出这个人,难道?登时,地精老板望向王风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样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合作者。不过,王风感兴趣的不是这些。战狼带领的那些狼族的武士阿尔卡既然说没事,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而最让王风在意的,还是那个阿尔卡的爱人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居然连赫赫有名的白骨王都没有办法。第一百五十九章形意(上)地精老板带着臆测离开了,到底也没敢问王风和阿尔卡有什么关系。没有赶上任何热闹的丽塔,拉着琳达在布鲁斯城整整玩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回来。第二天一早,王风就带着琳达出城,前往禁忌平原。战狼和他们狼族的战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被阿尔卡制服了,现在,应该把他们接回来。丽塔在城内也不耐烦,跟了出来。走了并没有多远,就看到了一队人。只远远的看了一眼,王风就叹口气不再行动。远处过来的那队人,其中便有狼族的一众人。不过,狼族的武士们现在显得狼狈无比,每个人都被牢牢的绑着,由两个穿着修士袍的抬着,整齐的向这边走来。狼族的众人除了不能动,好像都还活着,身上也没有多少伤痕。不过,被抬着的他们远远的看到王风和琳达,也都是一脸惭愧的表情。很快,队伍来到王风面前不远的地方。很奇怪,他们离老远就停了下来,把抬着的狼族武士们放下,开始整齐的列队。他们,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任何生命的反应。王风知道,这些一定是阿尔卡的那些死灵仆从或者士兵。不过,他们排列队伍做什么?地上的狼族武士好像明白,战狼他们不停的挣扎想要表示出什么意思。可惜,他们的口也被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时的发出些呜呜的叫声,加上他们恶形恶像的狼头,不仔细看的话,活脱脱的一群恶狼。不用他们提醒,现在王风已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排列好队伍的那些人,不知道在谁的命令下,同时将裹着身体的修士袍脱下。衣袍下,竟然是一队顶盔贯甲的士兵。不过,他们的相貌不知道为什么,头盔下黑乎乎一团,根本看不清楚。每个武士手中,都有一柄锋利的武器。后面的丽塔大叫一声:“黑暗武士?”不待她的话音落地,几个负责保护她的龙族侍卫已经挡在她身前。这种如临大敌的保护让丽塔很是不开心。至于吗,几个黑暗武士而已,用得着这样吗?有些恼怒的丽塔排开侍卫,气鼓鼓的走到前面。几个侍卫还想继续,被丽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对面的队伍好像一直有人指挥一般,开始齐刷刷的行动。他们排的是很正统的军阵,接近上百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乌压压的走过来。后面好像还有几个法师模样的,除了暴露出一张骷髅脸,身体其他部位一直裹在宽大的袍子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身上好像释放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气息,让人感觉极不舒服。这次丽塔再次出声:“傀儡法师!”这个架势,好像是要厮杀的样子。王风不知道自己那位未来的合作者是什么样的想法,居然搞出这样的阵仗。不过,面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亡灵,王风还是有些紧张,生怕他们伤到后面的琳达。“留在后面!”王风的话音还在众人耳边回响,人已经冲了出去,迎上对面的那队武士。上次已经吃够了被人偷袭的苦头,谁知道这次那个死灵法师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王风从一开始就把凤鸣刀擎了出来。反正,小心无大错。黑暗武士的面孔一直在黑暗的迷雾当中,根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见王风冲出来,却齐齐举起武器,向着王风冲杀过来。与王风经历过的所有沙场不同,冲过来的那队黑暗武士没有一点杀气,加上没有面孔,没有声音,整个现场居然有一股难言的压力。陡然间,黑暗武士黑乎乎的面孔上,忽然如同睁开两只血红色的眼睛一般,突兀的出现两个红点,衬托着黑色没有面孔的迷雾,异常的狰狞。同时,黑暗武士们也好像集体吃了兴奋剂,连动作都开始疯狂连贯起来。身上的铠甲竟然莫名其妙的变形,肩肘膝的部位冒出几支尖利的骨刺,疯狂扑上。这样的一支差不多接近白人的黑暗武士,至少抵的上一千人左右的普通队伍。可惜,对面是王风。红色的刀光起处,整个人已经如同切进豆腐的利刃一般,整个的穿越黑暗武士的队伍。势如破竹,没有一个武士能挡的下王风一刀。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挡,王风已经冲到了几个傀儡魔法师面前,没等他们进一步行动,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已经发出。几个傀儡魔法师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便被这股力道击中。在他们身后狼族武士惊愕的表情中,魔法师连同他们的衣物,瞬间变成了粉末。被王风劲风带动,吹的漫天都是。这时候,王风才回过身来,面对那一队已经被他冲击过一次后转过身的黑暗武士们。刚刚的一次冲击,经过的黑暗武士尽数解体。没有一个例外。不过,尽管是已经冲过队伍,但王风仍然能感觉到,这些黑暗武士完全是冲着他来的。每个武士都在被冲过的时候迅速的转身,手中的武器还是远远的对着他。当然,剩下的这些武士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这时候,新到的丽塔的侍卫和那些躺着的狼族武士,才真正的见识到王风“华丽”的刀法。每个动作都清晰无比,线路分明,但是,对面的黑暗武士仿佛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黑暗武士,居然在如此之慢的刀下,如同配合王风的动作一般,自己将手臂,大腿送到王风的刀刃上。不过转眼间,好像根本就没有经过时间,剩下的几十个黑暗武士一个接一个的自动的撞向王风的刀锋。所有的武士都是被肢解,没有一个例外。躺着的狼族武士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如果不是他们不久前才在那些黑暗武士的手下吃过大亏,根本不敢相信狼军队伍中这个神秘的驯兽师,琳达的男朋友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好像在场的,只有琳达和丽塔对此熟视无睹,其他人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吃惊的表情和声音。几十个黑暗武士加上几个傀儡法师,就算是魔龙一族亲自动手,也至少要花费一番功夫。那里像他这样仅仅是一个来回的冲刺,干净利落的全数消灭。吃惊归吃惊,既然已经没有敌人,那么还是先把那些狼族的武士解开。战狼一脸惭愧的站起身来,还没有说什么,就被王风制止,轻轻的一句:“我知道。”带了过去。一时间,战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丽塔虽然好奇,但看王风的脸色,知趣的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用了几个恢复法术,将有些轻伤的狼族武士们治好。这次亡灵们手下留情,只有表面的伤痕,狼族的武士们没有一个重伤。除了王风,所有人都对突然出现的亡灵表示出不小的惊讶。因为害怕阿尔卡的身份让琳达担心,王风没有将他和阿尔卡的协议告诉琳达。安顿好狼族的武士,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好像是大队的军队行进。而且声音是从布鲁斯城的方向传过来的。难道,布鲁斯城的守军发现了什么?带队的人显然认识琳达和王风,看到不远处黑暗武士堆积的碎尸,带队人一挥手,几个魔法师带着卫兵上前收拾。而带队者本人却早早下马,来到狼军众人身前。很尊敬的鞠了一躬,带队人大声的道谢:“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城里寻找这些亡灵族的气息,没想到他们已经逃到了城外。真是多谢你们,又为布鲁斯城铲除了一个大隐患,我一定禀报城主,为你们请功。”说到后面,却总是觉得没有底气。任谁面对几个身家几亿金币的人,估计全城的东西拿出来,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人家的身家,对他们说为他们请功,很少有底气充足的时候。不过,王风不在乎这些。他已经明白为什么阿尔卡会留下这些黑暗武士和傀儡法师了。布鲁斯城这几天大张旗鼓寻找出现在附近的死灵法师,如果没有结果的话,估计不会停歇。那么,对于王风和阿尔卡的协议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障碍。阿尔卡这么一来,不但让布鲁斯城的大队人马这些天的努力有了回报,还再次卖了一个大人情给王风,让狼军再次成为消灭亡灵的英雄。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以后两人之间的协议不小心被人知道,也可以振振有辞的用这个消灭亡灵的事实来反驳。当然,分量不够重的那些小骷髅兵是不会派出的,也只有派出这些傀儡法师和黑暗武士,才有可能让人相信前几天的死灵气息是确有其事。而且,如此大的“仇恨”,也没有人会怀疑王风将和死灵法师进行合作。看来,阿尔卡想的很周到。王风也不罗嗦,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说。当然,事情是王风带着狼族的众人游荡时发生的,之前和狼军一点关系没有。这样的说辞,几方都皆大欢喜。回到翠宫不久,王风还没有坐好,战狼就已经找上来:“老大,你的身手那么好,能不能教教我们?”第一百五十九章形意(下)对于战狼和狼族的众人,王风并没有存着像对待狼军其他人那样的想法。毕竟,这里还是敌对的大陆,还随时会和那边发生战争。战狼的要求颇有些让王风为难,但王风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反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学我的东西?败给两个黑暗武士的夹击,绝对不是耻辱!你可以把它当作荣耀。”战狼微微的看出了王风的拒绝之意,上前一步,单膝点地道:“相比您一人独自对抗那许多的黑暗武士,什么样的荣耀,在您面前,也是幼稚的笑话。您让我们知道了自己部族以前引以为傲的资本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我恳求您能够指点我们!”说完,低头等待王风的答复。骄傲的狼族武士什么时候如此的低声下气的说过话?不过,王风经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惊奇,很平静的答道:“你容我考虑一下!”言毕,闭目开始养神。战狼不敢打扰,轻轻的退了出去,尽职的安排警戒。琳达进来,看着退出的战狼,仿佛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丽塔公主。王风的眼睛一直闭着,没有说话。琳达走到王风身后,轻轻的揉着王风的肩膀,低声问道:“战狼求你事情了?”王风闭着眼睛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丽塔跳上前,忽扇着眼睛问道:“求你什么了?”“让我教他们武技!”王风没有隐瞒。在这里,能说得上话的只有琳达了。不过,丽塔好像从来不离开琳达,王风也不避讳,直言道出。“教他们!”丽塔没有任何的犹豫,对这个要求,下意识的直接要求答应。琳达却不像丽塔考虑的这么简单,对丽塔摇摇头,示意她先出去。丽塔嘟嘟嘴,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自己去找战狼。按摩着王风的肩膀,琳达轻轻问道:“你是不是怕教了他们以后,会和查克伊莎他们遇上?”王风没有说话,还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可是,”琳达这时候却有些欲言又止,不过,马上说道:“可是,那个家伙现在假冒你的身份。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他们不知道,把他当作你,到时候与你为敌的话……你现在毫无班底,胜算是不是不大?”王风还是点头,没有说话。琳达慢慢按摩一会,也静静的没有说话。这按摩,还是琳达特意从王风那里学来,专门用来替王风放松的。这个时刻,正是琳达展示手艺的好时候。过来好半天,王风才慢慢的说道:“我不愿意怀疑我的朋友。”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看来,此时的王风心中,还在挣扎。“我也不愿意怀疑他们。”琳达停止了按摩的动作,双手从后面搂住王风的脖子,将身体整个贴到了王风背上:“可是,你现在不回去,总得做个准备吧!”“如果他们没有变化,我岂不是为他们培养了很多敌人?”王风还是没有想通。毕竟,在他原来的世界里,同门相残是大忌,王风并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出现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琳达小脸贴着王风的侧脸,笑着说道:“那你只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教出来的弟子不就行了?”王风睁开眼,稍稍偏了一下头,让琳达感觉到他的动作,问道:“弟子?”琳达搂着王风,紧了紧胳膊,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让别人建立各种各样的帮派吗?为什么你自己不建立一个?只要大家都知道,那不就没事了?甚至,你还可以给你的帮派专门做一个标志,只要大家佩戴着,就是同门的师兄弟,不会出问题的。”王风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琳达欢呼一声,只说了一句:“我去设计这个标志!”马上跑了出去。看着琳达远去的背影,王风又闭上了眼睛。琳达还是想的太简单,这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标志就能解决的问题。当自己朝夕相伴的同伴倒在眼前时,从未谋面的同门之谊怎能抵的上要将敌人碎尸万段的想法。真要发生这一幕,就算是王风在场,都不一定能够解决。唯一的机会,就是两个大陆从此再也没有争端。可是,这可能吗?两个大陆战争的根源是什么?王风想了半天,忽然发现,他竟然不知道两个大陆这样经年累月的战争为的是什么。真是可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光明与黑暗的争端就这样吗?可是,为什么这个大陆上对于神圣法师并不是很排斥,反倒是很尊敬的样子?两大公会,王风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两大公会来。好像两个大陆的争端,一直和两大公会相关。到底是为什么呢?武士公会好像已经消失,但是,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更加的可怕。魔法师公会,王风怀疑和原龙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目前还没有证据。在这个大陆上,貌似无所事事,只要把名声闯的足够大就行。王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什么样的名声能比让两个大陆停战这件事情的影响大呢?等丽塔偷偷摸摸的进来,想要探听王风的口风的时候,王风没有再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丽塔好像比自己得到王风的指点还要高兴,欢呼着出去告诉战狼这个好消息去了。望着一字排开,整整齐齐的狼族武士队伍,王风点点头。不管怎么说,狼族的武士们只要超过十个,暴露出来的气势绝对是那种精诚团结合作无间的军队作风。怪不得一直是各个领主梦寐以求的精锐士兵。不过,现在这一队年轻的精锐士兵,看着王风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希翼。王风单枪匹马冲入黑暗武士的战阵中,毫发无损,将敌人杀的片甲不留,这些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而且那些黑暗武士可是将他们轻松生擒的家伙。王风这样的实力,已经超出战狼他们所能想象的极致。就算是一个地龙骑士,面对那许多的黑暗武士,也不可能如此轻松。更何况,黑暗武士的后面还有几个傀儡法师。王风没有直接教授,而是把战狼叫出来问道:“战狼,你说说看,兽人族的兽化是怎么回事?”对着王风,战狼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王风的实力,不可能是为了觊觎兽人族兽化的秘密。战狼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兽化,但是还是曾经看到过一次族人的兽化。战狼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兽化是兽人天生的本能。在经历生死关头的时候,绝望的兽人可以利用特殊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回复到兽形,并且极度刺激身体的潜能,比起普通状态下,战斗力要超过一倍左右。效果同狂战士的狂化非常类似。不过,不同的是,狂战士只是狂化后极度虚弱,但是兽人们兽化后,却无法恢复兽人的相貌,只能以魔兽的状态生活。明白了前因后果,王风继续问道:“战狼,你说说看,为什么回复魔兽形态后,战斗力会疯狂的提升?这种状态和你们平常的状态有什么不同?”战狼一滞,这个问题,他可从来没有想到过。不但是他,整个狼族估计也从来没有人想过,为什么兽化后战斗力会疯狂提升。难道仅仅是那个刺激身体潜能吗?可是,曾经有魔法师和兽人一起试过,用一种特殊的魔法,也可以达到刺激兽人身体潜能的作用,但起到的效果远远不能和兽化相比。迷茫的眼神看着王风,战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着他的样子,王风笑了笑,大声的说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厉害?”战狼等人疯狂的点头。王风笑着说道:“因为你们的战斗方式和我不同。你们认为,所有的战斗都是力量的比拼,很少会用到技巧。而我不同,我会钻研各种各样杀敌伤敌的技巧,我会利用敌人暴露出来的漏洞打击敌人。这点,我是从我的朋友和敌人那里学到的。”狼族众人一副痴呆的表情,好像不明白王风所说的话。王风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所用的这种技巧,是我们的祖先,在同许多凶残的野兽,嗯,也就是魔兽的对抗中学到的。他们观察魔兽的行为,学习他们捕猎的方式,模拟他们捕猎的动作,并把他们应用到我们的实战当中。”说到这里,战狼好像有些明白,大声的问道:“你是说,你的武技都是模仿魔兽的动作?”点点头,王风道:“最开始的时候,是的!”听到这个回答,战狼等人有些惊讶,也微微的露出了些思考的表情。“我们的祖先把这些东西归纳总结,形成一系列完整的拳法。模仿各种魔兽,在争斗中爆发出非凡的攻击和防守效果。”看着整齐的狼族队列,王风问道:“这些经过提纯的魔兽的本能动作,就是最好的也是最简单的武技。”不理会众狼族一片目瞪口呆的表情,王风大声的说道:“你们作为兽人,有天生的本钱来学习这套武技,而且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它们发扬光大。这些拳法,是最适合你们现在学习的武技。”“那是什么拳法?”战狼问道。“这些拳法,我们统称为形意!”王风慢慢的回答。第一百六十章凤鸣(上)王风的话引起一阵议论声。包括战狼在内的狼族众人,仅仅是知道王风实力出众,还从来没有领教过王风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自然对此有些不解。学习魔兽的动作,就可以让自己的战斗技巧突飞猛进?怎么可能?身为兽人的他们,天生有一种可以接近魔兽的本能,只要不是遇上暴怒的魔兽,大部分的情况下可以和魔兽平安相处。魔兽的动作,他们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它们的动作可以提高武技?在场的一众年轻狼人没有一个相信的。这些话,就连在旁边听着的丽塔和她的魔龙侍卫们都不信。只有琳达和瑞查得早知道王风不会无的放矢,今天特意留下在这里倾听,希望能学点东西。听着王风的话,倒是露出了一丝思索的表情。王风并没有马上教授他们什么,而是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在几天内尽量捕捉一些活的魔兽,最好是平日里比较凶猛强悍的那种。这个任务,对于五十个狼族战士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只是,狼族的众人却总觉得王风在敷衍他们一般。战狼和瑞查得比较熟悉,最开始就是瑞查得给战狼疗伤的,所以,王风离开后,战狼第一个找上的就是瑞查得。“瑞查得,你相信你师父的话吗?魔兽的动作也可以用来作战?他会不会在敷衍我们?”战狼很是不解的问道。瑞查得眼睛一瞪,眼睛冒着熊熊的火焰,扭头对战狼说道:“我师父的话,你最好还是相信!”王风让人从那些帝国情报处手中救出瑞查得父子并收瑞查得为徒,还给瑞查得指出一个光明的未来,让他有了和自己母亲团聚的希望,在瑞查得心中,王风是和他父母一样重要的人,战狼竟然不相信王风的话,这让瑞查得极为不满。“另外,如果我师父说要教你们,那就是教给你们真材实料的东西!这点,从无数人身上得到过证明!”说话的时候,瑞查得还是一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样子。总算还记得自己不是这个大陆的人,没有把狂战士,风之矢和那些受伤老兵说出来。战狼却被常年笑嘻嘻的瑞查得突然变得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不光如此,旁边的几个魔龙侍卫也是一呆。这个瑞查得,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着的孩童面孔,突然装出一副变脸的样子,竟然好像还有一丝威势。只有丽塔知道,瑞查得好像真的发火了。拦住正要说话的一个侍卫,丽塔笑嘻嘻的往后走了几步,找个舒服的地方让侍卫弄好一个椅子,惬意的坐下来,拿着自己最近喝习惯的狼血,准备看好戏。几个侍卫不解,但是还是一言不发,跟在公主身后,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什么。丽塔公主在家里就是这样,只要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她就是这个样子。果然,丽塔公主的简单看台还没有完全搭好,瑞查得已经开始挑战:“战狼,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向你们所有人挑战。我让你看看,我师父随手教给我的东西合不合你们的胃口。或者,让你们自己判断一下,到底我师父是不是在敷衍你们。”瑞查得的面孔,直到现在,也是一个半大孩童的面孔。而战狼和其他的武士,却都是经过成年礼的合格战士。听到瑞查得的挑战,战狼和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虽然王风很厉害,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瑞查得练功,平日里瑞查得也好像只是热衷于治病救人,不少人身上的伤痛都是他治好的。可是,瑞查得现在竟然向他们所有人挑战,这不是一个笑话吗?狼族的武士,尤其是上了规模,超过五十个配合默契的狼族武士,就算是黄金组合的人现在在面前,单个人挑战的话,也得仔细的斟酌一下。现在瑞查得一个小小的孩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笑话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战狼和族人的笑声还没有落地,突地听到旁边丽塔公主的话语:“你们在笑什么?不敢接受挑战吗?如果敢的话,那就拜托马上开始吧,我们都等半天了。”丽塔说话的时候,好像一点都没有考虑狼族武士们的面子问题,临了还加了一句:“我看好瑞查得!”立时间,凶暴的兽人脾气马上被挑了起来。丽塔的魔法师身份,让周围的狼族武士们很是忌惮,尤其是最近还多了几个好像是侍卫一样的魔法师。不过,就算是魔法师如何的厉害,也不能如此的轻视狼族的武士们。五十一个狼族的武士,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可忍,孰不可忍?“好!”战狼大喝一声:“我们接受你的挑战!”喝声过后,看看对面瑞查得潺弱的身躯,觉得自己这边实在是胜之不武,转身大声命令道:“所有人把武器都放下,小心伤人!”片刻间,五十一个赤手空拳的狼族大汉就站在了瑞查得面前。这些彪悍的狼族武士,把武器放下的同时,也把身上的那些皮甲脱了下来,露出几十个精壮的身体。因为对面的瑞查得好像只穿了一件布裳,骄傲的狼族武士不愿意在装备上占便宜,人数上已经是多打一,可不能在装备上也让那个女魔法师小看了。这几天瑞查得一直忙于行医,倒是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穿戴。此时要挑战,也学着狼族众人的样子,把自己的外衫随手脱下,扔到了丽塔旁边,叫了一声:“拿好!”立刻向狼族众人跑了过去。丽塔气乎乎的拿着瑞查得的衣裳,随手向后一丢,大声喝道:“开始!”早已憋足了劲的狼族武士齐齐的大吼一声,冲了上来。不过,毕竟是成年的狼族战士,面对一个孩子的时候,还是异常绅士的象征性的上去一个,其他人,都是在做做样子。“呼!”,豆大的拳头从瑞查得的鼻尖旁边擦过。确切的说,是瑞查得微微一躲,狼族武士的拳头以毫厘之差从鼻尖擦过。随后,瑞查得看似软弱无力的小手轻轻的搭在粗壮的胳膊上,顺着武士前冲的势头向前一引,而另一只手却在关节旁边反方向用力,“咔嚓”一声,在武士强忍着剧痛的蒙哼声中,胳膊软软的垂了下来。一手无法用力,不习惯的狼族武士立刻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干净利落的一招,不但让站在丽塔身后的魔龙侍卫大吃一惊,也让以战狼为首的众武士们收起了轻视的心态,认真起来。随着战狼的一声大喝,又是两个武士冲了上来。矫健的身体在空中仿佛一缩,瑞查得抢进了当先一人的怀中,没等他反应,一个转身搂臂上挺,武士的肩胛立刻轻巧的离开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转手,又是一个错身,别在前冲的武士两腿间,手上顺势一拉,倒地的武士立刻抱着自己的膝盖露出一副强忍疼痛的表情。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小孩,根本不是那种无害的正常小孩,狼族的众人终于放开手脚一哄而上。不过,瑞查得的身材短小,但脚步却极其矫健。在众人的队列当中忽闪几次,本来还保持着一点队形的狼族战士终于乱了起来。根本没有经过赤手空拳的系统训练,在瑞查得近乎变态的劲力和技巧下,接近的武士没有一个能保持完整的倒地。不是胳膊的关节被卸开,就是腿上的关节受到重创,无一例外的倒地。不过,狼族的武士们也确实硬气,居然没有一个人发出痛叫。站着的,只有包括战狼在内的十几个武士。看着地上躺倒的一片东倒西歪强忍着痛楚的兄弟,几个狼族的武士再也掩饰不住眼中冒出的震惊和害怕。这还是人吗?只用赤手空拳,放倒了接近四十个兄弟,每个兄弟好像都是筋骨受伤。瑞查得他真的是个小孩吗?怪不得那个丽塔魔法师说看好瑞查得,看来,以前的印象根本就是错误的。在场的众人一直一来就以为瑞查得只是个他自己所说的医者,谁知道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攻击力。不过,战狼等人也不会伏输投降,再次的大吼一声,十几个人齐齐的冲了上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所有的狼族武士全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漏网。不管丽塔身后的几个侍卫眼珠子掉了多少,瑞查得一个接一个的为躺在地上的狼族武士们接上被卸开的关节。他下手很有分寸,只是错开,并没有下狠手。丽塔在旁边不停的拍手,称赞刚刚的表演精彩。最后一个给战狼接好错开的肩关节,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战狼,瑞查得才酷酷的说道:“我用的,不过是我师父教我的最简单的接骨顺骨手法,还没有到他说的拳法的地步。”面对一群刚刚站好,舒展手脚的狼族武士们,瑞查得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我师父的话,我可以替你们回绝师父,说你们不想学了。”第一百六十章凤鸣(下)这个时候,就算是傻瓜,也不会答应瑞查得的话,何况战狼等人还都不傻。如果瑞查得说的不错,只是王风教给他的接骨手法,那么,真正的拳法会是什么样的惊喜?没有任何的犹豫,休息过来的战狼立刻带着五十名虽然受了教训但却仍然兴高采烈的武士,出城寻找魔兽去了。这次也让战狼认识到,原来,只要是狼军的成员,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连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瑞查得,动起手来居然也让人大吃一惊。直到他们走远,丽塔才慢慢的走到瑞查得面前,把从不知道哪里捡起来的衣裳扔给瑞查得,看着他穿好,这才上下打量一番,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一般,带着笑说道:“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只是诈唬他们一下,原来还真有点料啊!”瑞查得毕竟年少,被丽塔这个年纪差不多的妙龄少女一夸,登时也有些飘飘然,骄傲的抬头道:“那是,也不看我师父是谁!”说罢,转身走了。留下丽塔公主孤零零在原地娇嗔不止。不过,马上丽塔就有了新的目标。翠宫门口,拍卖场的老板急匆匆的赶进来,好像有什么事情。丽塔眼珠一转,迎了上去。老板眼力不错,尤其是在狼军这里,看到丽塔公主,登时露出了笑容。眼前这个小丫头,可不敢怠慢了,她的魔法可不是吃素的。尤其

                      地之境的剑道,又是什么呢?七夜从来都没有想过剑道是什么,从小到大,他就见到书上面写着剑道,他对剑道的理解就是用剑之道。如果剑道按字词的理解来说,就是剑中之道,但是,老头莫雷罗一定不会是要他的这种答案,因为这种答案就和没答一样。虽然不愿意,但是,七夜还是躺在房间里思考起来,什么才能叫做剑道。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但是,七夜还是不能想通什么叫做剑道,而什么又不叫做剑道。为什么世上只有剑道,而无刀道、棒道、枪道之类呢?七夜不由想起梵天大陆上只有用剑的有剑道,而其它的兵器却没有听说过有道之说。七夜想着想着睡着了。“天地之间,万物皆道,非此即彼,道亦似道,非道而道,道法……”睡梦中的七夜仿佛到了天空之中,看着整个天地之间的变化无常,而说出令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话来。就在七夜继续说个不停时,一个巨大的星星从天上掉落,砸在七夜的头上。“好疼,救命呀!……”七夜从梦中惊醒,手舞足蹈的大叫。又是一个巨大的星星在七夜头上出现。“叫什么叫,叫你想什么是剑道,你却在这里睡起觉来了,是不是这几天没有你实验的份,皮痒了。”老头莫雷罗在七夜身边收回他那干柴棍般的枯手。“剑道本来就很难想,所以我准备休息一下,再慢慢想,顺便看能不能在梦中找出答案,本来已经有点眉目的了,结果给你这么一吵,就给吵醒了。”七夜胡扯的工夫可是一流的,现在他是赖定老头莫雷罗了。“算了,不管你想没想到,我都准备教你无上剑道,起来,到外面来。”老头莫雷罗转身走出房间。“等我下呀,老头!”经过冶疗水晶收复伤口,再加上七夜那怪特般的回复力,七夜一个挺身,从床上跳起来,生龙活虎般的向老头莫雷罗追去,不过速度有点慢,因为失血过多,还没补回来的。在明月照耀之下,站在圣灵阁正殿前的空地中间,老头莫雷罗手中的树枝如蜿蜒奔流,发出光波点点,蔚为奇观。七夜在一旁看的拍手大声叫好。“你来。”老头莫雷罗把手中树技丢给七夜。在七夜的叫声中,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街头卖艺的一般。“我来?”七夜对老头莫雷罗的意思有点不明白。“把我刚才使的那套剑法使出来。”老头莫雷罗对七夜要求道。“小意思,我可是号称过目不忘的神童,刚才你使的那一套剑法,我都记下了,看我的。”七夜接过老头莫雷罗递上来的树枝,照老头莫雷罗刚才的招式开始使了出来。一招一式虽然和刚才老头莫雷罗使的一模一样,但是,在七夜的手中,剑招中包含的韵味却荡然无存,好似嚼过后的菜肴,剩下的只是淡白无味的渣滓。七夜使着使着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不太对劲,刚才看到老头莫雷罗使这一套剑法时,明明也是这样的,但是自己使出来却没有老头莫雷罗刚才的半点架势,就和一套普通的剑术差不多,当然也没有半点气势可言。“你也明白了?”老头莫雷罗看出七夜的迷惑,对他问道。“嗯,为什么同一套剑法在你手中和在我手中完全是二种效果?而我明明照你的剑路使出来的,没有半点偏差。”七夜想不明白。“儒子可教也。这就是无上剑道,当你进入了无上剑道之境后,就能了解为什么,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能体会。”老头莫雷罗对七夜说出他此时不能理会的理由。“那我应该怎么入手?怎么进入无上剑道?”“当你应该知道的时候,你就进入了无上剑道,如果你一直不明白,那么你就一直不能进入无上剑道之境。”老头莫雷罗说出一句让七夜琢磨不定的话来。“我应该知道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我应该知道的时候?而且什么时候我才会明白呢?”“一切看你的资质,下面看好我这一套剑法,如果你能从中悟出什么的话,那你就步入无上剑道之境。”老头莫雷罗从七夜手中取回树枝,再次施展起来。老头莫雷罗缓缓递出树枝。迎着山风,衣衫猎猎飞扬,在星空之下,有如神人,露出不可一世的霸道气概。寒劲骤起,一支树枝在老头莫雷罗手中发出光芒来。一时大开大阖,一时却又细致无比,圈、抹、劈、削、刺、划,剑招玄奥奇特,令人叹惊。七夜发现老头莫雷罗手中树枝仿若活了过来,渐渐地,老头莫雷罗消失不见,七夜眼中只有那一根活了过来的树枝。当老头莫雷罗停下时,七夜还沉醉在刚才的剑招之中。“当你明白这套剑法的不凡之处,你就进入了无上剑道。”老头莫雷罗把树枝一抛,离开圣灵阁后的空地。树枝如同长眼一般,刺入刚才在老头莫雷罗剑气刺出的一个小孔内。那里不同呢?这一套剑法虽然比刚才的那一套高明的多,但是也并不是一套上等剑法,但是,就算是上等剑法,七夜相信也不能敌过刚才老头莫雷罗使出的那一套剑法,为什么呢?七夜没有注意到老头莫雷罗已经离去,他沉思在老头莫雷罗在走前给他的问题中。“用剑之人,莫不以无上剑道为极,极之所在,众人皆致;极分三道,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剑极三道,天下万夫莫敌……”七夜从口中缓缓吐出书上曾经写有关无上剑道之说。“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一道剑心,一道剑心,剑心!”七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肯定的道。“不错,一定是剑心,如惹要手中长剑活起来,就要体会手中剑之心,只有体会到剑心,才能使出使活物般的剑招来。”七夜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目标了。“剑心,要怎么样才能让剑心为我所知呢?刚才老头莫雷罗没有用剑,而是用一根树枝,难道树枝也有剑心?”七夜刚才亮起来的双眼又黯淡下去。“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七夜口中不停的念着关于无上剑道的一切,想从中找出说明老头莫雷罗那一套如同活过来的剑法。突然灵光一闪,宛如晴空霹雳。七夜终于想通了。无上剑道,以万物为始,以万物为终。竟然无上剑道是万物之中出现的,那么,万物之中也包含着无上剑道。刚才老头莫雷罗的那一套剑法一定是剑心,一定是剑心,树枝中的剑心,怪不得刚才老头使出来时,有一种有如树枝伸展之意。现在,七夜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使出和老头莫雷罗一样的剑法,却是不伦不类,没有半点气势可言,原来在于自己手中的树枝中的剑心并没有为自己所用。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后,七夜又寻思着怎么才能把握到树枝的剑心。七夜开始进入沉寂之中,而七夜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七夜慢慢的进入了内外俱忘,无人无我,有意无间之境。就在这时,七夜仿佛进入了一个新天地,全身像火般灼热起来,而这些火热涌进体内,在体内各个经脉之中运行,渐渐地,火热消失后,只觉体内凉浸浸的,就似乎在水中一般清凉。当七夜睁开眼后,发现整个天地清晰了许多,不但丰富,并且很多平时忽略了的细微情况,也一一有感于心,四周各种声音均难逃七夜那灵敏听觉,而七夜的触感也无限延伸,感受到平时难以感受到的东西。七夜感觉到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与他相连地活了起来,而自己化成了它们的一分子,它们也化成了自己,二者紧密相连。突然之间,七夜发现在在焕然一新的世界里,有一个灵动之波出现在他脚下不远处。当七夜用劲力吸出老头莫雷罗抛下的树枝,感受到树枝上还隐隐荡存的剑心,不由使出刚才老头莫雷罗的那一套剑法。而刚才对其中不明之处,全在这一刻融会贯通。树枝在七夜手中发出微微光芒,就似活了过来的般,最终在七夜手中再度爆发出生命的光辉。“我会了!”七夜在体会完后,再一次把握住剑心,不由仰天大吼。“会你个头,这才会这么一点,就当你全会了。”老头莫雷罗突然出现在七夜身边给七夜再来了一下,送上一颗大星星给七夜。“不要打我头,我的头不是用来打的。”七夜疼的大叫,但同时为之一惊。以七夜此时融入天地之间,同化为天地般的灵感,却无法感应到老头莫雷罗刚才是怎么出现的,七夜知道自己从前太小看了老头莫雷罗。“不打你,你怎么学会无上剑道,来,和我来上一场试试。”老头莫雷罗从地上再拾起一根树枝,对七夜道。“来就来,看谁怕谁。”七夜刚融会剑心,正少一个对手来给他试试,而老头莫雷罗提出和他比试,正合他心意。“我来了,看招!”“小聪明,看我的。”“你上当了,看我这招,哎哟!”“哈哈,当我还不知道你的鬼花样,你屁股翘起来,我就知道你要放几个屁了。”“哼,你再看这一招,我杀!”“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杀招。”“……”……在月光下,圣灵阁的正殿前,传来阵阵争吵声,打破了圣灵阁有史以来的平静。月亮静静的看着圣灵阁前的一切,似乎也为这一老一少的打斗而吸引住。第四十五章在梵天帝国建国不久后,有人想了解帝王七夜对快乐的理解,于是问梵天帝王七夜:最快乐的事是什么事?在帝王七夜沉思过一会后,才深深感触的说道:这个世上最快乐的事,就莫过于,在约会的时候,不要有人打扰,不要有突发事件,不要有……——摘自《梵天帝国帝王录》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梦幻餐厅的落地窗后,照在梦幻餐厅内一层的用餐大厅时,在大厅内就出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