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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跑论坛精华帖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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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跑论坛精华帖人,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江清雪有些痛心,不为她与漠北天星客相识,而是因为那份锲而不舍。一刀灭敌,雪隐狂刀长啸飞起,在扫除了漠北天星客这个障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周身流露出强横霸道的气息。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望着半空的雪隐狂刀,二女的脸上流露出醒悟之后的懊悔。然而时不我与,错失的机会难以找回,她们只能面对。横剑胸前,江清雪脸色严肃的道:“姬前辈,你速速带着薛峰与楚文新离开,我来缠住敌人。”姬雪妮摇头道:“此时此刻,要走已然不可能,我又怎么丢下你?”江清雪道:“不要管我,他想杀我也并不容易。”半空,雪隐狂刀冷笑道:“不容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江清雪瞪着敌人,哼道:“雪隐狂刀,你不要得意。等一会儿瑶光出现,你后悔都来不及。”雪隐狂刀闻言一惊,可随即又大笑道:“他要是会出现,早就出现了。又何至于现在都没有踪影?来吧,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了。”挥刀朝天,杀气汇聚。雪隐狂刀周身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落雁刀中,使其刀身光华璀璨,刀尖发出一道数百丈长的赤红刀罡,直射天际。届时,天空风云汇聚,狂风肆意,数不尽的气流朝雪隐狂刀涌来,形成一副奇异的天象,看的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察觉到危机,姬雪妮提醒道:“江姑娘快闪,不可硬接。”说时,姬雪妮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汇聚周身之力,脱手朝雪隐狂刀射去。刹时,长剑临近,雪隐狂刀微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晃,一声震天刀吟破空而下,一举震断了姬雪妮发出的长剑,并将姬雪妮也当场震飞。闷哼一声,姬雪妮落地不起,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带着几分失落之情。江清雪听了姬雪妮的提醒,以手中神剑开道,在闪避之际挥剑划破层层气锁,暂时避开了雪隐开道的锁定。然而无论如何闪避,江清雪始终无法摆脱雪隐狂刀控制的区域,这让她心头苦涩,脸上却表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

                      夜在一旁露出他那令人神秘的笑来。紫雪儿再次看着场内决斗的二人,紧盯着赤哈尔,想看出七夜对赤哈尔的自信心从那儿来。赤哈尔正发紫雪儿说的一样,在《战斗狂嗥》给他突然猛增力量后,他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只要再过一分钟,赤哈尔的力量就会退至刚才,不,甚至比刚才的力量还要差上许多。卡拉奇特·杰夫在赤哈尔的攻击下,露出得意的目光,他支持这么久,就是看准了赤哈尔无力持久,他可是全力支撑半天,才等到这个时候。这也是卡拉奇特·杰夫第一次等别人无力时再进攻,他不由得为赤哈尔这突发的猛力而佩服。十秒,九秒,八秒……卡拉奇特·杰夫开始计算赤哈尔的力量的衰退,他已经把赤哈尔的攻势打退,开始反击了,现在只要再过几秒,赤哈尔就要接受他的反击了。七秒,六秒,五秒……赤哈尔力量开始衰弱,他又开始双手握住狼牙棒了。四秒,三秒,二秒……卡拉奇特·杰夫发出最强一刀,从上直劈下去,他要这一招把赤哈尔劈成二半。但是,还有一秒,在赤哈尔恢复成原样时还有一秒。火光出现在决斗台上。火光?武斗会的决斗竟然会出现火光?难道有人使出魔法?有人敢在武斗部导师云集的武斗大会上使出魔法?没有人敢在武斗会上使出魔法,自从第一届武斗会上,有一个精灵在挡住对手那必中的一剑时,下意识的使出了一个防护盾后。那个精灵不仅使他的队伍被踢出武斗会,而且还被所有武斗部的导师们对他怒目以视,三不三就进行导师对学员进行的特别辅导。而在那个精灵受不了导师们的疼爱,自动退学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武斗会上使出魔法,就算是决斗台下也不敢。那火光是从那里出来?又是谁敢使出火来?火的产生并不是只有魔法才能产生,比如赶路不一定必需是只用脚,还能马车一样,火的产生,也能由摩擦而产生,也可以是打击时出现。这道火光出现在赤哈尔手中的黑铁狼牙棒上,这是被赤哈尔双手紧握的狼牙棒发出的火光。“烈火棒法!”赤哈尔再次出新招。《烈火棒法》是一种使用内劲,将体内火热的气运聚集到丹田,再运用注入到手中的武器中的一招。因为体内的火热之气并不多,有时候内劲并不能驱使出火热之气,所以这也是无法想出招就出招或连继使用的一招。但是,当《烈火棒法》出现后,它所产生的破坏力是十分强大的。赤哈尔在进攻时,并没有全力出手,后面改用双手握棒就是为了让体内的火热之气注入黑铁铸造而成的狼牙棒中,也同时是为了让卡拉奇特·杰夫轻视他。不过,这是七夜在赛前教赤哈尔的,像赤哈尔这样直性子,可不会暗中藏上一手。《烈火棒法》带着点点火光横扫卡拉奇特·杰夫直劈下来的一刀。卡拉奇特·杰夫露出不可想象的表情。他那曾经斩开数百件精钢铁甲而没有一丝损伤的斩马刀,竟然在赤哈尔的《烈火棒法》下化成了碎片。握着手中仅存的刀柄,卡拉奇特·杰夫呆呆站在台上。他不相信曾经伴随他这么多年来的兵器就这么没了。赤哈尔没有动手,《烈火棒法》把他刚才体内的真气消耗了近一半,他双手也举不动狼牙棒了,现在的他已经放下狼牙棒,准备《野蛮冲撞》。“杰夫,下来。”卡拉奇特·庞克发现了赤哈尔的举动,他知道无刀在手的卡拉奇特·杰夫决对不是赤哈尔的对手。“哥哥,我……”卡拉奇特·杰夫不愿下台,他也发现赤哈尔的举动,他要为他的斩马刀报仇。“下来,我不想多说。”卡拉奇特·庞克对他弟弟杰夫不明事理,而有点生气。在赤哈尔的《野蛮冲撞》完成前,卡拉奇特·杰夫握着斩马刀的刀柄下了台,让赤哈尔气恼。赤哈尔可准备好在《野蛮冲撞》后,再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现在只有这样胜利,真的是可惜。【果然利害。】七夜对卡拉奇特·庞克发出赞叹。能够在知道自己弟弟不是赤哈尔对手的情况下,毅然令气昏了头的其弟身退,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可是要有着让杰夫心服的本事,虽然卡拉奇特·庞克是哥哥,但是这可是实力为尊的梵天大陆。不过七夜对于赤哈尔的那一记《烈火棒法》不满意,要知道,真正的一招《烈火棒法》可是让整个兵器都发出火光,而不是像赤哈尔刚才那样,只能发出一丝火光。不过,能够打败卡拉奇特·杰夫,也算还可以了。在场的观众和导师们不由为赤哈尔这从没见过的一招而议论纷纷。而翠绿色的海洋开始沸腾,高声欢呼。七夜队取得了一场胜利,只要再胜一场,就能进入二强赛了,胜利就在眼前,在雪特贝尔的指挥下,为七夜队加油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决斗场之内。第四十三章刀光,映现出眼中的,全部都是刀光,令人眩目的刀光。在观众席上所有学员,都被卡拉奇特·庞克在决斗台上使出的这一招刀法,紧紧吸引住他们的目光。若大个赛场内,一时之间,竟然悄然无声。为了打击七夜队刚才因为得胜,而陆续高涨上去的士气。卡拉奇特·庞克一上台,就使出他的刀法中最为绚丽的一招刀法,使得整个决斗台上出现的都是他的刀光。快刀之名,果然是名副其实。当充满整个决斗场的刀光消失后,卡拉奇特·庞克冷冷的看着七夜等人,他的眼中对对手发出挑衅的目光。然而在这一场决斗中,走上决斗台来的,并不是在场观众和卡拉奇特·庞克所想像的,应该出场的七夜,而是七夜队中唯一的女性——紫雪儿。今天上台来的紫雪儿,穿着一套紫色轻型女战士盔甲,但是,在紫雪儿的手上,却拿着一面重骑兵才会用到的大盾。为什么要叫大盾呢?因为紫雪儿和她手中的那个盾牌相比,真的是太小了,盾牌的盾面足够挡住二个紫雪儿在它后面。这面大盾是七夜在圣夜学院的武器店内特地订做的。在大盾前面的正中处,有一个被打的凹进去的地方,那是七夜昨天去武器店里取货时,拿着打造兵器时专门用来的锻炼的大铁锤,对着盾牌打下去而造成的。不过,七夜对这面大盾的抗击力非常满意,因为它只是被铁锤打的凹下去一小块,而没有变成破碎的铁片,盾面的其它地方也没有产生变形。当时武器店的老板对七夜拿着铁锤的这一击,却是吓的半死。当铁锤敲在盾牌上时所发出的那一声巨响,吓跑了好几个来武器店里看武器的学员,而七夜那简直可以媲美兽人族战士的强大臂力,又让武器店老板感到吃惊。好在七夜此时是武器店的大顾客,要不然,只是那怀疑的一击,就要被武器店老板叫人给踢了出去了(能在圣夜学院里面开武器店的,当然也是要有一定实力的了,要不然,怎么能在圣夜学院里混下去)。在在场所有观众惊异的目光中,紫雪儿举着盾牌走上决斗台。“哼!”卡拉奇特·庞克对七夜队中派女性紫雪儿上场的举动不耻。在卡拉奇特·庞克的眼中,对女孩子动武是胜之不武,而七夜队却让紫雪儿这个女性上场,简直就是逼得他不得不做他不喜欢做的事。同时,卡拉奇特·庞克对七夜队的队长七夜这种不耻之行感到厌恶,不由对七夜发出冷哼一声。七夜可能什么都不厚,就是脸皮还够厚,要不然怎么能做厚颜无耻的厨师艺术社那群色狼社员的社长,所以卡拉奇特·庞克对他冷嘲所发出的那一声,他当做没有听见,还是笑着个脸,看着紫雪儿上台。紫雪儿登上决斗台后,左手持盾,正面面对卡拉奇特·庞克。在战争中,做为防护的盾牌决对不能够做得太重,不然当发生战斗之时,谁还能用全身力气去拿着个重盾后,还有力气举剑再向敌人发起进攻的?所以这面大盾虽然坚固,也很大,但是并不重,紫雪儿只用她的左手就能轻易的拿了起来。紫雪儿空出来的右手,缓缓从腰间抽出长剑。紫雪儿长剑离鞘,自剑上发出森寒剑气,立时席卷对手。七夜这几天去看过紫雪儿的修行,发现紫雪儿不像从前那样常常使用雪绯剑了,而是改为使用普通的长剑。决斗台上的气氛,在紫雪儿长剑出鞘后发生改变。凛冽的杀气,立时弥漫全场,令卡拉奇特·庞克不寒而栗。卡拉奇特·庞克经验老到,只从紫雪儿拔剑的姿势,便知紫雪儿不简单了,而被紫雪儿长剑所散发来的杀气牢牢锁定后,才发现,能在圣夜学院的剑法榜上排名到第五的紫雪儿,实力确实强劲,不由收起了轻视女子之心。刀,在卡拉奇特·庞克手中缓缓划出一个圆圈,而刀尖在奇异的抖动着。卡拉奇特·庞克的眼睛紧紧盯着紫雪儿的长剑,寻找紫雪儿剑法中的破绽。长剑,也缓缓划出一个圆圈,与卡拉奇特·庞克一样,不过剑尖划出的走向却和刀尖划出的走向相反。把卡拉奇特·庞克的刀所前进的轨迹全部封死住。卡拉奇特·庞克面色凝重起来,他没想到紫雪儿的剑技丝毫不比他差,在他用刀招发出的试探下,紫雪儿反而同样以这一招反试探破解。紫雪儿在卡拉奇特·庞克的试探下,也面色一沉。上回观看卡拉奇特·庞克和对手一战是在场处,没有体会到卡拉奇特·庞克手中快刀所产生的压力,而这回真正在台上面对时,才发现,卡拉奇特·庞克的刀,就像一根无孔不入的长针,等待着她露出破绽给予一击。但是紫雪儿和卡拉奇特·庞克二人的对持局面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紫雪儿出剑打破了二人的对待场面。紫雪儿长剑递上前,一招攻出,竟向卡拉奇特·庞克防守的最强之处攻去。卡拉奇特·庞克嘴角露出笑意,他没想到紫雪儿竟然敢找他的最强之处进行强攻,要知道,紫雪儿的这一剑,将会引发他蓄积已久的刀招,势不可挡的快刀之招。紫雪儿这一剑没有丝毫变化在里面,就是直直的朝卡拉奇特·庞克此时的刀招中的最强之点刺去。卡拉奇特·庞克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紫雪儿会中途变招,因为那有人会强行向对手的最强处进攻,要知道那可是会让对方大占便宜的。卡拉奇特·庞克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他不知道紫雪儿这招到底想怎么样,他不认为紫雪儿会是强行攻击对方最强处的那种人。紫雪儿手中的长剑,终于遇上卡拉奇特·庞克手中的刀。长剑和刀相遇之处,正是卡拉奇特·庞克刀招中的最强处,会遭到无情反击的最强之处。卡拉奇特·庞克大喝一声,人随刀进,刀招变化成风向紫雪儿攻去,虽然卡拉奇特·庞克还有一点迷惑,但是竟然对方自动送上门来了,他那还顾那么多,只要他能顺利的出招就是了。紫雪儿真的这么笨吗?一定要用长剑刺向卡拉奇特·庞克刀招中的最强之处吗?如果是赤哈尔,他可能会这样强攻,不过,这是真的笨。而换成东方影的话,他也会这样,但是,那决对不会是笨。同一招,在不同的人手里,得到的结果也不一样,而现在,紫雪儿使用这一招的结果如何?卡拉奇特·庞克快刀如雨点,飘向紫雪儿,紫雪儿眼看就要中刀,血就要从体内溅出来,不少人不忍看下去了。如果在下雨的时候,要出门的人会怎样呢?当然是会带上一把伞出门了,因为雨再大,也不会穿过雨伞,而落到他身上的。而对卡拉奇特·庞克如雨点般的快刀,紫雪儿也打开了伞,她的伞就是被她左手持起的大盾。七夜当时给武器店老板盾牌的样式,就是要求把盾牌给设计成一把伞的样式,只不过手柄短了点而已。紫雪儿举起大盾,把它成一把雨伞,将卡拉奇特·庞克如雨点般的快刀全数挡在了盾面上。虽然卡拉奇特·庞克的刀上带有刀气,但是,紫雪儿手中大盾可是能禁得起七夜用铁锤全力一击,而只是凹下去一点的超强盾牌,除非卡拉奇特·庞克的刀气达到真正剑师级别的剑气一般,要不然,他的刀气对紫雪儿没有一点作用。从盾牌上传来卡拉奇特·庞克快刀打击盾面而产生的巨力,令紫雪儿如受雷击,吃不住势子,踉跄而退。女孩子的臂力总是要比男孩子的臂力差上不少的,这是天生的。虽然紫雪儿进行修练,锻炼的不错,比之平常人的臂力要强许多,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时,就比不过对方了。看到紫雪儿因为自己的强攻而被击退,卡拉奇特·庞克脸上并没有露出得意的喜色。自己靠臂力强过女孩子,而占据上风,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紫雪儿等卡拉奇特·庞克的刀招使完后,娇咤一声,在大盾后面,长剑朝上方一伸,借用太阳发出的光线,反射出另一道光线射向卡拉奇特·庞克的双眼。卡拉奇特·庞克因为感觉有点胜之不武,不忍再下手,他刀招并没有完全使完,他知道就算他使完这招,也只不过让紫雪儿再多退几步而已,他攻不破紫雪儿手中的大盾。而就在卡拉奇特·庞克刀招停止后,他发现紫雪儿的长剑从盾牌中伸出,然后就是一道白光向他双眼刺来。当人的眼睛被强光刺射后,都会出现白影,眼前的景象也会变的不清,一时睁不开。而对这种现象通常人都是闭上双眼,让眼睛休息一下后,再睁开。卡拉奇特·庞克也一样,所以当紫雪儿手中长剑反射出来的阳光刺入他的眼里时,他反射般的闭上了双眼。卡拉奇特·庞克闭上时,突然发觉不对。要知道,此时他可正在和紫雪儿于台上决斗,怎么能闭上眼?于是他急忙奋力睁开双眼。当卡拉奇特·庞克再度睁开双眼后,发现长剑还是在盾牌的上方没动。卡拉奇特·庞克脸上紧张的神色,不由为之一松,但,旋而,卡拉奇特·庞克在自己的后背之上感受到一股寒意,冰凉至极的寒意。紫雪儿就趁刚才卡拉奇特·庞克被阳光刺眼的那一瞬间,把长剑放在了大盾上面,而自己却无声无息的潜入到卡拉奇特·庞克的背后,拿出雪绯剑锁定他。紫雪儿的行动迅速无比,观众席上也没有几个人看清她的动作,只是感觉一眨眼间,紫雪儿就出现在卡拉奇特·庞克的背后,拿出雪绯剑了。“你输了。”紫雪儿的雪绯剑紧贴着卡拉奇特·庞克的背部,剑上散发出刺骨的寒气。“我认输。”卡拉奇特·庞克没有反抗,对于女孩子,他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认输;如果用剑指着他的是男人,那他会拼死一搏。紫雪儿没想到卡拉奇特·庞克这么快就认输,在愣了一下后,很快的,就收起雪绯剑。对方都认输了,她还能怎么样。“原来刀法不过如此,看来刀还是没剑有用。”七夜看着自己的大盾没有发挥出太大的作用,心疼在盾上所花的钱,不由在台下出言讽刺。卡拉奇特·庞克面无表情的下台。但是,从观众观上出现一道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七夜,真到七夜退场。“今天七夜队对赤血队,七夜队获胜。”在主持人宣布时,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全都欢唤起来。而七夜也在台下拿着一些纸条高兴的欢唤起来。在赤哈尔带头之下,厨师艺术社的全体社员雄纠纠气昂昂的退场,翠绿色成为了今天这场决斗的主题,在退场后,不少在场的学员都在讨论着厨师艺术社的翠绿色社服。夜晚的星空,总是那么的神秘莫测。那一闪一闪的星星,偶尔间会化成一团火球划过长空,而银色的月亮却又静静的停留在天空,悄悄的打探着尘世间的一切。七夜嘴里咬着顺手从身边拔起的小草根儿,躺在梦幻餐厅后面的草坪上,数着夜空中的闪烁不定的星星。七夜从小时候起就开始数夜空中的星星;他喜欢在晴朗的夜空下面,看着浩然星空,想像着星星上会发生的故事,猜测着那一颗星星大一点,那一颗又小一点,那一颗星星亮一点,那一颗发出的光芒又暗淡一些。天空很静,只星星在闪烁中发出光芒。而月光似水,静静照耀在七夜身上,夜风微微带来属于夜的甜香。七夜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感受,他感觉自己曾经属于夜空,那能引起人们无尽遐想的夜空之中。在草地上舒服的躺着享受着夜晚的七夜,突然感受到有股杀气,一股突然出现的真正杀人无数后才会产生的杀气。很近,非常的近,七夜感觉那股杀气就在自己的头顶上。这股杀气出现的非常突然,就像是一下子就出现在七夜的头顶,然后在上边盘旋不定。七夜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动作,呼吸也变得紧张而缓慢起来。七夜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举动。夜风从七夜的耳畔吹过,在梦幻后的湖面上泛起涟漪阵阵。落叶在风中飘落,旋又进入风中,跟随着夜风飘向远方。七夜却无意感受这一切,他全身毛孔在紧紧收缩,心里的感觉是很不舒服,似乎有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再呼吸的错觉,破坏着他本似平静如水的心境。突然,杀气在头上盘旋一圈后,飘至远处,远离七夜而去。但是,那股杀气所针对的目标还是牢牢锁定在七夜的身上,让七夜如侵入水中一般。一个鲤鱼挺身,七夜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向杀气渐渐消失的方向追去。七夜知道对方志在引自己跟他而去,如果真的要杀死自己的话,刚才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对方就可以杀死自己千百回。在圣夜学院教学区的东边,有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花室。花室原本是圣夜学院内一个花艺社团的所在地,但因社团人数不够而遭到圣夜学院的强行解散,而后再无人看管花室;到现时,因年久失修,风侵雨蚀而呈现颓败之像,但是在花室正中,却空着一块草地,形成一天然圆形场地。七夜追随刚才出现的杀气到达花室后,只见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人影站在花室的正中的草地中心之处,月光从花室顶棚的破洞中透过,照射在人影身上,七夜才看清那神秘人影竟是一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背上背着一把大刀的男子。当神秘人影转过身来时,七夜发现他神色冷漠,眼神深邃莫测,给予人一种无情之感,而全身散发出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势。细看后,发现他额头处有一道并不明显的剑痕,但是却更添凶狠之色。“你是谁?”七夜对引他来到这里的神秘人影问道。“你今天说,刀不如剑,是吗?”神秘人嘴角逸出一丝冷意,淡淡道。“不错,今天我是说过,难不成,你是为了我说的那句话才引我过来这里的?”七夜猜测神秘人引他过来的目的。“不错,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刀。”神秘人冷哼一声,拔出背上大刀。七夜发现出刀后的神秘人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刀光,出现在七夜身前一尺处,划开地面足足有一尺之深。一直外于警戒状态中的七夜,在见到这一刀后,迅速进入无思无碍之境,利用自己的灵敏感觉来探明对方所在。七夜的眼睛在这光暗分隔之地,不能发现对方的影踪,等于已经是无用。从花室内空气的流向中,七夜感觉到对方此时在花室中的位置。神秘的刀客并没有消失掉,他只是利用透过花室顶棚破洞的光线,在这一明一暗交替的空间内,遮掩了他的身形,令人产生一种他已经消失的错觉。七夜长剑出鞘,花室内气氛为之一变。七夜出剑后的杀气与神秘刀客的杀气在花室的空间中针锋相对,碰撞出火花。刀与剑在光暗交替之间,产生出第三种色彩来。当火花消失后,花室又重新归于一种平静,大海中暗藏急流的平静。【真是危险,好在第一刀并没有向我劈来。】七夜对神秘刀客那第一刀劈在他身前一尺感到庆幸,如果那一刀一开始就向他招呼过来的话,七夜可没能耐闪过那突然出现的一刀。【会是谁?有着这么利害的刀法的,一定不会是无名之辈。】七夜回想起刚才交手之间,神秘刀客似乎并没有使出全力,而自己却已经产生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在七夜猜测着神秘刀客的来历时,神秘刀客大刀横削而致,刀气逼人,发出凌厉啸声,神秘刀客终于打破了花室里的异样平静。七夜心道不好,此次神秘刀客使出的这一刀,与前面的那几刀根本完全不同。只看其声势,就知道其不凡,而七夜被这一刀封住了所有的退路;此乃神秘刀客出手后,最为威胁也最为恐怖的一刀。明知抵挡不了,七夜却也只有迅速递剑上前,这样总比束手待毙好上一点。七夜闪电般的长剑,在神秘刀客看似缓缓而来的一刀之下,变得更为缓慢,七夜的心神不知不觉的被神秘刀客的刀招所牵制住。快如飞驰,迅奔如雷。神秘刀客的大刀在突破七夜的防御之后,突然从缓慢变成迅雷一般迅速而致。被这突变的一刀而引起体内真气混乱的七夜,只得弃剑而逃。但是,在神秘刀客大刀封锁之下,七夜虽然及时弃剑抛向对方,但是身体已经被神秘刀客劈中。一股霸道的真气从刀身处传来。七夜胸口被划开约三分长的伤口,但是,那不还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刀上带有那霸道的真气,它们在七夜的体内给七夜造成的伤害,比刀伤还要严重万分。“不过如此,剑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神秘人露出豪迈不羁的神态,对七夜躲不过他真正的一刀而做出评价。“你是谁?”七夜再度问道。虽然体内真气被打乱,霸道的真气在他体内冲撞不停,但是上回在黑暗密室之中,七夜的内脏早就强化到一定的地步,更何况此时还有精气护身,所以并没有大碍,如若是以前,七夜此时只能躺在地上呻吟了。“记住,刀永远比剑强,如果不服气,只要每个月圆之夜到这里来,我会让你再一次体会这种失败的感觉的。”神秘刀客还是没有说出他的来历。当神秘刀客说完话后,就消失在七夜的眼前,给七夜再度造成一种错觉。“他妈的,真是倒霉,今天本来赚了不少钱,现在只怕没命享福了吧。”七夜用手紧紧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艰难的向圣灵阁前进。因为神秘刀客的刀气太过于霸道,七夜自己不能化解他的刀气,只能用手捂住伤口,不让血不停的流出来,同时赶紧去找老头莫雷罗来帮他止血疗伤。第四十四章“老头……”七夜倒在圣灵阁外的台阶上,低声叫喊着老头莫雷罗的名字。因为在路上伤口一直在流血,此时因为失血过多,七夜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叫喊了。“怎么了?”从圣灵阁内传来老头莫雷罗的寻问声。在入夜后,进入寂静的圣灵阁内,除了山风在吹个不停外,再也没有任何其它动静。所以七夜虽然声音微弱,但是在老头莫雷罗耳中却听来无比清晰,同时,他从七夜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中,判断出七夜出事了。“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伤了你?”老头莫雷罗把七夜扶到圣灵阁副殿中一间空房内,先运行真气把七夜伤口处的刀气给驱散开来,再用治疗水晶(梵天大陆上出外旅行或冒险之必备魔法水晶,能产生止血生肤的效果,一般是由牧师注入回复魔法而成)在七夜的伤口处来回滚动,让水晶中所包含的魔力替七夜收拢伤口。“哎哟!轻一点了,很痛呀。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呀,那个人他又没有说出他的名字。不过我看清了他的样貌。”七夜被老头莫雷罗那不分轻重的在伤口处滚动治疗水晶,而疼的大叫起来。“刚才进来时不见你大叫,现在有力气了,还大叫什么。他长的怎么样?”老头莫雷罗放轻了一点力道,他对那个用刀伤了七夜的人开始产生兴趣。“老头,你是不是有同性恋爱好?告诉你他是一个男人了,还要问那么多,你……哎哟!不是叫你轻一点吗。”七夜又被老头莫雷罗用治疗水晶重重的从伤口处滚过,而疼的大叫起来。“长的高高瘦瘦,比我高了一点,不过没我结实;手脚倒是很长,但是和皮包骨差不多,神色冷漠,就像一个不酷装酷的人一般,长的很难看,男人见到想吐,女人看到就会跑的,还好我不是常人,看到他时没有当场吐出来,还算是够给他面子。”七夜回想刚才神秘刀客的相貌来,不过心里感觉很不爽,不由再加上一些讽刺的话。“就这些?”老头莫雷罗发现七夜说的话,简直就和没说一样。照七夜所描述的那样的人,在圣夜学院里面实在是太普通了,随随便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对了,在他的额头上还有一道剑痕,不过很淡,如果不是我眼睛利,还看不清呢。”七夜记起当一道透过破洞后的月光,照在神秘刀客额上时,发现的那道剑痕。“原来是他。”老头莫雷罗露出一副明白了的脸色,微微点头轻声道。“他?他是谁?你知道?老头,告诉我,我下回一定要找他算帐,竟然敢趁我不备时这么对付我,今天这仇不报,我就不是七夜了!”七夜不顾伤口还没合拢,越说越激动起来,而手也跟着挥动起来,好似只要那个神秘刀客敢再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一定会一剑就刺他个透明的窟窿似的。“你?还太早了,如果他真的出刀,你大概是一刀都接不下。”老头莫雷罗若有所思的摇头道。“你怎么知道?”七夜心中不由一惊,刚才他并没有说出自己和神秘刀客交手时的经过,也没有说自己接了对方几刀,但是,他却真的是在神秘刀客最后的那一刀之下,也是对方真正出手下受此重伤的。“我该知道的都知道,那要你来多管。给你,自己拿着,快点疗伤吧。”老头莫雷罗不愿意回答七夜的问题,把治疗水晶丢给七夜后,双手放在背后,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不停。“你要不要学习剑道。”当老头莫雷罗停下来时,对躺在床上的七夜说了这么一句话。“剑道?老头,你别说笑了,难道我现在在学院里面学的不是剑道?还要你来教?我知道你剑法比我好多了,但是也不会到教我的地步吧。”七夜不由感到好笑,老头莫雷罗竟然会问他这么笨的问题,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在炎叔手底下练出来的,剑道这方面他可是明白的很,不过,就是达不到而已。“我说的剑道不是寻常的剑道,而是无上剑道,真正能达到剑道之极的无上剑道。和你现在学院里面学的那些剑道完全不同。”老头莫雷罗并没有因为七夜的发笑而生气,而是一脸正色的对七夜再度开口。“真的?无上剑道?那是走捷径的吗?”七夜对老头莫雷罗的话动心了,要知道,他知道老头莫雷罗的实力,认为老头莫雷罗应该达到了心剑的地步了,如果有他教的话,进步应该比他自己一个人摸索好多了。“不是,只是我对剑道的一些理解。如果你真的要学的话,那么你就先告诉我,什么是剑道,剑道又是什么。”老头莫雷罗丢下还在疗伤的七夜,走出房门。“剑道?剑道不就是剑道,还有什么的,还要告诉他什么是剑道,真是莫明其妙。”七夜看着老头莫雷罗的背影,有点不解的说道。剑道,剑道,剑道。剑道应该是剑之道,而无上剑道就是到达天地之境的剑道。但是,达到天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天麟暗自发动冰神诀,以悄然无声的方式,利用飞落的雪花传输冰雪之力,借此来增强林帆的修为,以便他尽早伤愈。天麟的举动极其隐秘,加上冰神诀的神奇,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席上,观战之人此时正谈笑风生,闲聊着一些琐事。江清雪见天麟静立不语,当即挥手将其叫到身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天麟笑道:“姐姐以为呢?”江清雪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自顾自的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之所以不参与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你把希望放在林帆身上。我说得可对?”天麟道:“姐姐聪慧美丽,哪有不对之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贫嘴,少跟我来这些。刚才的交战我曾仔细分析,林帆虽然获胜,但却有些侥幸。待会遇上徐靖时,他们同出一门彼此熟悉,那时候林帆恐怕就没有这次的运气了。”天麟眼神微动,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江清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怪异,幽幽道:“你啊,或许这辈子注定就要欺负别人。”天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辩驳道:“我欺负别人,可从不欺负姐姐。”江清雪白了他一眼,哼道:“鬼才相信你。”天麟讪讪一笑,移目四望,却发现楚文新正看着自己与江清雪。想到楚文新一直暗恋江清雪,天麟不由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楚大侠为人怎么样?”江清雪愣了一下,问道:“干嘛这样问?”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你们似乎很般配。”江清雪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不许胡说八道,他虽然谦和有礼,但并不适合姐姐,以后你休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天麟陪笑道:“姐姐莫生气,我随口说说,以后决不再提。”江清雪脸色稍好,低声道:“以后我们各交各的,你莫要把姐姐与他拉到一块,我不想他误会。”天麟心头一动,江清雪说这话,不是表明她早就知道楚文新在暗恋自己?有此发现,天麟不知为何有股喜悦,当即轻笑道:“姐姐放心,天麟明白你的意思。”江清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语。回到善慈与舞蝶身旁,天麟笑道:“等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就好好去玩一玩。”善慈看了一眼谷外那些人,笑道:“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吧。”天麟不在意的道:“目前三派齐聚,又有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在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善慈笑笑不语,舞蝶则低吟道:“十年光阴,物是人非。还有多少回忆铭刻在心?”天麟道:“这里曾经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如今只要我们沿着当日的足迹前进,就能找回那逝去的回忆。”舞蝶看着他,又看看善慈,神情有些落寞的道:“希望如你所愿,时光并没有拉远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善慈安慰道:“不要担心,寂寞的岁月虽然冷清,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将永留于心。”舞蝶闻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方梦茹,神色中含着几分天麟与善慈不解的含义。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当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正好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看着附近的情形。张重光站在他的附近,见他醒来顿时满脸高兴,略显激动的道:“靖儿,你伤势可曾还要紧?”起身,徐靖道:“师傅莫要担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情况如何?”张重光听他已然无碍,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移目看着林帆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在你疗伤之际发生了一些事情,为师稍后再告诉你。目前林帆与薛峰之战已经结束,最终是林帆获胜,你要千万小心。”徐靖闻言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质疑道:“林帆打败了薛峰?这怎么可能?”张重光低声道:“不要惊讶,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林帆将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成一招,以其惊人的威力获得了胜利,你切忌小心。”徐靖轻呼道:“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一招?这似乎从来没有人尝试,他是怎么办到的?”张重光摇头道:“为师也不明白,反正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了,看样子他要醒了,你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睁开眼睛,林帆扭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丁云岩,低声道:“师傅,谢谢你。”丁云岩摇头道:“不要说谢,你应该明白为师的心意。”起身,林帆看着丁云岩,语气坚定的道:“师傅放心,十年之后,我不会再轻易放弃。”丁云岩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师傅很高兴。加油吧,师傅相信你。”说完转身离开。席上,赵玉清见此,开口道:“云岩,你到我身后来观看。重光,开始吧。”丁云岩有些意外,带着几分窃喜,走到赵玉清身后,与天麟站在一起。张重光走到场内,挥手将林帆与徐靖叫到身边,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举行本次冰雪盛会最后一轮比赛,胜者将成为本届大会的获胜者。大家请鼓掌为他们助威。”台下,众人欢呼鼓舞,十分热情。挥手,张重光压下众人的喧哗之声,沉声道:“此次比赛,由腾龙谷门下徐靖对林帆,现在就请二人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说完看了徐、林二人一眼,缓缓的退出数丈距离。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神情淡然的道:“徐师兄,很高兴能在这高台之上与你比试,届时还请师兄手下留情。”见他开口便是客套话,徐靖也挤出几分笑容,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林师弟言重了,既是比赛就一律平等,我们各尽所能,切莫相让才是。”林帆道:“徐师兄说得是,我定当全力以赴,还望师兄多加小心。”徐靖自负的道:“多谢师弟提醒,你也小心,可不要让我失望。”林帆听出他话中的轻蔑之意,眼眉微微跳动了一下,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听说这一次的比赛关乎师兄与新月师姐的未来,我岂不成了师兄的绊脚石?”徐靖笑容一收,微哼道:“如若你这话是代替天麟所言,我劝你最好少说两句。”林帆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看来徐师兄对我与天麟的关系了解得很透彻。既然如此,我们就手下分个高低。请。”长剑微扬,剑气袭人,林帆在这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透露出冷冽的霸气。徐靖心头一惊,疑惑的看了林帆几眼,沉声道:“看不出你原来竟有如此修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手腕一转,长剑低鸣,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团云霞,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道防御剑幕。林帆眼神一惊,发现在面对徐靖时,与面对薛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之前,他面对薛峰,能够心平气和,可现在面对徐靖,却又一种不安的感觉。是徐靖真的比薛峰厉害,还是因为徐靖是同门师兄,对自己更具有威胁性?思索中,林帆面无表情,淡漠的道:“师兄既然礼让,那这第一招就由我先开始,你小心。”心字一出,林帆便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手中长剑翻飞滚动,两百三十九剑糅合成七道剑柱,锁定住徐靖七处要穴。轻笑一声,徐靖显得毫不在意,身体凌空倒转,手中之剑飘逸轻灵,眨眼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将林帆那快得惊人的一击给弹了出去。一击不成,林帆身影三分,呈品字形分布于徐靖身外,三个分身同时施展不同的剑招,展开了奇绝诡异的攻击。面对林帆的进攻,徐靖心神一紧,虽说飞雪剑诀他早已滚瓜烂熟,但是像林帆这种胡乱拆招,随意组合的攻击方式,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不过徐靖毕竟不同常人,他在察觉到身处被动之时,立马抽身而退,先摆脱了林帆的纠缠,随后快速进攻,以惊人的速度打乱了林帆的计划。明白徐靖不好对付,林帆显得格外小心,在施展飞雪身法之时,偶尔会来一两招奇异的身法,玄之又玄的避开徐靖的追击。如此,两个同门师兄弟展开了快速追击,以身法、剑诀一较高下,看的观战之人大为振奋。其中,张重光、丁云岩最为紧张,寒鹤、田磊密切关注,天麟神色沉默,方梦茹则表情怪异,神态变化不定。“同门之间的比试,其实有很多局限性。”轻轻的,善慈在天麟身旁提醒。第六十四章 势均力敌笑了笑,天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最后决定胜负的因素,却并非这些。”舞蝶不甚了解,问道:“什么才是关系胜败的原因呢?”天麟没有马上回应,沉吟了片刻后,答道:“两个字,命运。”舞蝶一愣,对这个答案有些不以为意。善慈则赞同的道:“天麟说的对,很多时候都是命运在决定一切。”丁云岩就在天麟附近,听了三人的话后,有且急切的道:“天麟,你……”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天麟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丁叔叔莫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你应该对林帆有信心。看看台下,玲花他们都一个劲的给林帆鼓劲,你应该乐观一些。”丁云岩微微一愣,随即心情有所平复,轻叹道:“谁若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之事。”天麟笑了笑,心里泛起丝丝苦涩,自己真的就没有烦心事?场中,徐靖以娴熟的剑法,快捷的身法,逼得林帆四处躲避。可每当关键时刻,林帆总是能玄之又玄的化险为夷,这让徐靖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边加紧攻击,徐靖一边思索对策,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抽身而退,停止了快速攻击。林帆稳住身体,不解的看着徐靖,问道:“徐师兄,你该不会是手软了,想歇息、歇息?”徐靖不理会他的讽刺,冷然道:“林帆,我们同出腾龙谷一脉,剑诀身法都十分熟悉,这样比来比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直接一点,都拿出各自的本领,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低。”林帆略微沉思,见徐靖眼神严肃,心知不答应也是枉然,只得应道:“既然徐师兄开了口,我自当奉陪。”徐靖微微颔首,手中长剑高举过顶,发出一道赤红的剑芒,冷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师弟你可要小心。”话落,赤红的剑芒急斩而下,在临近林帆之际却又一分为三,封死了他左右两侧。见此,林帆轻喝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体急转而起,手中长剑快速挥动,银白色的剑芒层层起伏,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呼啸一声便破空而上,与徐靖那当头一剑撞击在了一起。是时,两股剑气相遇,阴阳之力彼此敌对,瞬间就产生爆炸,化为一股激荡的气流,将徐靖与林帆弹飞。翻身而退,林帆长剑急挥,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型的莲花,由上千道剑芒组成,稳稳的将他托起。徐靖见此,冷哼一声,飞身冲上三丈高空,手中长剑竖立,在大吼声中一剑劈落,赤红的剑芒飞速延伸,就宛如要斩破大地。林帆身法轻灵,在徐靖出手之际,身体一分为六,施展出六剑归一之法,将飞雪剑诀的前六招融合一体,组成一道金灿灿的剑柱,硬碰硬的接下了徐靖的这一击。其时,二者的剑芒相遇,至阳至刚之力对战至阴至寒之气,双方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这一来,两强相遇勇者为尊,爆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一声巨响,怒雷轰鸣。林帆与徐靖势均力敌,双双被朝后弹去。这期间,徐靖表现惊人,趁着后退之际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林帆身后,一剑直击其背心。察觉到身处险境,林帆临危不乱,一边反手挥出一掌,以减缓后退的速度,一边施展飞雪身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幻化出九道身影,以闪避徐靖这一击。冷笑一声,徐靖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当下身法一展,也幻化出九道分身,死死的锁定住林帆的身影。见此情形,林帆一边躲避,一边思考着对策,在连续转化了几次方位后,突然身体一顿,周身寒冰覆体,以此当了徐靖一击。由于林帆此举过于怪异,徐靖差距之际已然太迟,因而这一剑虽然击中他,但却力道不沉。如此,林帆因为冰块的阻挡,肉身并没有受损,只不过受了一些震荡,便化解了一次危机。转身,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流露出几分冷冽,沉声道:“徐师兄修为惊人,令我十分敬佩。现在我就再来领教一下,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身影一分,幻影交汇,十二道分身交错盘旋,形成一个圆球,将徐靖锁定在内。其时,不同的剑诀从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十二组剑芒融合一体,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可怕攻击。徐靖见此心神一震,当下顾不得犹豫,周身散发出惊天之势,一团赤红的火焰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烈火结界。做好了防御,徐靖手中长剑竖立,左手轻轻一挥,身体便由慢而快的转动起来,使其长剑爆发出惊人的剑芒,宛如要刺破天宇。如此,只见一道耀眼的剑柱撑破圆球,在徐靖的控制下一剑将圆球斩碎,使其气机相连的林帆受了不小的打击。同一时刻,林帆的十二组剑芒虽然有八组被斩碎,两组被震偏,可剩下的两组却击中了徐靖的防御结界,其玄寒之气如一把利刃,硬是刺穿了烈火结界,将徐靖给弹飞。如此,力战之下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后退两丈,林帆稳住身体,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靖,发现他眼中露出几分怒气。很显然,刚刚的一战,对徐靖产生了一定的打击。笑了笑,林帆眼中一片冰冷,挥剑道:“师兄小心,接下来这一招将是飞雪剑诀之总成。”徐靖冷哼道:“不要得意,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烈阳真火法决的威力。”说时双手扣诀,周身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翻滚如浪,化为熊熊烈焰托起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颤抖不已,丝丝血色光芒自剑尖而下,片刻剑身就通体血红,宛如一条火蛇,正凝视着前方的敌人。林帆心神收紧,对于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他一直记忆犹新,知道徐靖的烈阳真火非同凡响,当下不敢怠慢,趁着徐靖没有发动之前,身影瞬间分散,开始施展之前打败薛峰的那一招绝技。注视着林帆的情形,徐靖脸色阴沉,一边迅速提升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作为徐靖而言,他与薛峰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腾龙谷弟子,对飞雪剑诀有很深的认识,懂得许多关键的玄机。当林帆的十八招飞雪剑诀开始合并,徐靖便突然发动攻击,趁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以自身强悍的实力,催动烈阳真火法决,施展出烈焰剑法,抢先一步发动了攻击。赤红的剑芒眨眼而至,含着炙热逼人的气息,不但能克制林帆身上的寒气汇聚,其凌厉的剑招还逼得林帆迅速后退。当然,林帆在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因而并不慌乱,虽然后退了数尺,却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攻击。眨眼,十八剑融合为一,其威力激增十八倍,爆发出了骇然的实力。徐靖心头大惊,在得知无法阻止之后,身体凌空旋转,长剑连绵不断,以逐次递减的方式,来化解林帆这刚猛绝伦的一击。那一刻从远处看去,就见银白色的璀璨剑柱劈在一团高速转动的火球之上,交汇处火花飞溅,白雾四溢,剑柱正迅速的朝着火球内部逼进,试图将其劈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后火球劈碎,可徐靖却趁机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剑柱的主要威力。其时,落空的一剑劈在高台之上,被寒鹤出手引开,避免了高台的毁灭灾劫。林帆有些失意,对于徐靖的化解方式十分惊讶,暗自赞叹了几声。避开一劫的徐靖,此时脸色阴沉,看着悬浮半空的林帆,眼中闪烁着几许光辉。“好强劲的一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只是你不会再有机会。”林帆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神情严肃的道:“师兄莫要将话说得太满,现在你并没有占据优势。”徐靖冷哼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本领,小心吧。”弹身而起,徐靖悬浮半空,周身光芒闪烁,一股威凌天地的霸气弥漫天际。四周,气流波动不息,呼啸的风声随着那扩散的火焰传遍四方,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面色惊异。注视着徐靖身外那翻滚的火焰,林帆双眼微眯,连忙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抵御着那股烈焰的炙热之气。然而烈阳真火法决乃腾龙谷有名的绝技,比之玄冰诀高了一个层次,又岂是寻常的寒冰之气能够抵御?如此,片刻光阴,徐靖发出的赤红火焰便将林帆包围,牢牢的将他定格在半空里。第六十五章 三招约定察觉到法决的差异,林帆心思一动,正打算转变法决,谁想徐靖却突然进攻,以炽热的烈焰为武器,一举束缚住了林帆的身体。同时,徐靖长剑无声,发出一股赤红的匹练,宛如灵蛇一般,轻易就卷住了林帆,将他在半空甩来甩去,看得丁云岩与台下的玲花等人惊叫不已。置身险境,林帆有些心急,在一连三次挣扎都无功而返后,突然元神出窍,硬闯那滚滚烈焰,逃脱了徐靖的攻击。微光一闪,林帆回复了人形,停在徐靖三丈之外,眼神奇异的看着眼前之人。徐靖不解他眼中的神情,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是想看透我,还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破绽来?”林帆摇头道:“不,我是在想如何打败你。”徐靖闻言大笑,问道:“你拿什么打败我呢?”林帆看出他脸上的不屑之色,略有怒气的道:“两个字,决心!”徐靖听了觉得好笑,带着教训的口气道:“比赛靠的是实力,光有决心可不行。”林帆淡漠道:“没有实力,我又岂会站在这里?”徐靖脸色一沉,严肃道:“林帆,你不要得意,马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双手一展,气势外泄,如山的压力瞬间而至,轻易就将林帆困在一个丈大的空间内。完成了这一步,徐靖长剑高举,看似缓慢的一剑却蕴含着徐靖八层的真元,在下落之时宛如泰山陨落,大有压倒一切的气势。林帆长剑收回,双手握紧,身体在一丈空间内自动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万千的剑芒,正逐渐将身外的凝固空间撕碎。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林帆没有放弃,在坚持了片刻后,他终于劈开了凝固空间,却正好遇上那当头一剑来袭。是时,林帆避让不及,被徐靖一剑击落,狠狠的撞在高台之上,受伤不轻。一击得手,徐靖乘胜追击,不等林帆站起身来,第二轮可怕的攻势便再次临身。其时,只见一团火焰如光环锁定林帆的身体,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收紧,这一张一弛间,产生的压力十分强悍,几乎震散林帆的身体。四周,观战之人脸色大惊,不少人摇头微叹,显然都看出林帆正一步一步走入困境。天麟眉头皱起,看着交战的情况,心里有些惊异。此时此刻林帆都还不肯显露实力,到底他有什么顾虑?方梦茹注视着林帆,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她想从林帆身上看到什么,可却一直不曾出现。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激动不已,口中大叫着林帆的名字,唯有玲花还算冷静。江清雪看到这里,不由扭头看向天麟,发现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比较镇定,这让江清雪好生诧异,搞不懂天麟为何这般沉得住气。收回目光,江清雪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见她神色清冷,并不丝毫担忧,心里不由暗赞,心想这新月真如雪域莲花,高贵而圣洁。同一时刻,观战的张重光、寒鹤、田磊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徐靖的表现十分满意。公羊天纵微微叹息,对于林帆的处境感到失意,因为这从侧面反映出薛峰可能不如夏建国。雪山圣僧笑容奇异,看着交战的情况,低语道:“十年一梦,六百光阴,到头来终归要面对宿命。”赵玉清神色略显悲切,叹息道:“是啊,世间哪来永恒的秘密?”一旁之人闻言一愣,不明白他二人话中的含义。场中,林帆此刻形式危机,在徐靖刻意的攻击下,根本无法脱身。一会儿,林帆就感觉到身体状况急速下滑,心知不能再拖,不然就毫无扭转的机会。想到这里,林帆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辉,手中长剑推出,赤红的剑芒表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遇上徐靖那火焰般的光环时,彼此激烈碰撞,飞溅出耀眼的火花。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后那淡金色的剑芒便斩断了徐靖发出的光环,脱离了困境。对此,徐靖大为惊异,自己烈阳真火法决所演化出来的光环束缚力极强,以林帆所学根本不可能挣扎开脱,但事实却令人不得不相信。奋力一击,林帆终于脱困,然俊俏的脸上却露出几许疲惫。闪身后移,林帆警惕的看着徐靖,脸色严肃的道:“不好意思,让徐师兄失望了。”徐靖脸色一沉,冷漠道:“失望还谈不上,不过有几分惊异。”林帆冷哼道:“惊异的背后,是不是也带着几分心神不宁?”徐靖眼神一冷,喝道:“林帆,休要逞口舌之能。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要不了几招我就能把你打下台去。”林帆双眼微眯,沉默了一会儿后,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不妨以三招为限,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徐靖看着他,隐约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心里泛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思索了片刻,徐靖点头道:“好,就以三招为限,我们分出个高低。希望这三招你能表现得像样一些。”林帆淡漠的道:“师兄应该考虑的是,三招之后你若是败了,将如何面对在场之人。”徐靖脸色微怒,喝道:“狂妄,你以为你是谁?”林帆并不生气,淡淡的道:“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现在我们还是开始吧,莫要让大家在一旁干着急。”徐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真正的绝技。第一招,烈焰焚云。”腾身而起,徐靖全身火焰四溢,双手扣诀于胸前,开始全力催动体内的烈阳真火法决。此刻,徐靖满心怒气,虽说是比赛,可这场比赛关系到他的名誉以及与新月的关系,他怎能不在意?加上林帆一再的言语刺激,出乎意料的表现,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自然得打败这个同门师弟。有了这些原因,徐靖不再手下留情,第一招就施展出了九层真元。如此,只见徐靖全身光芒流转,赤红的火焰滚滚如浪,在他脚下形成一座莲台,将他衬托得有如火焰使者一般。四周,扩散的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时而翻滚时而旋转,只一会儿功夫就蔓延至数里方圆,宛如一朵红云笼罩在腾龙谷上方,映得附近一片血红,并传来滋滋的声响。台上,林帆表情古怪,在徐靖蓄势待发之际,他根本不看对手一眼,而是扭头四顾,眼神中透露出几许常人难以理解的目光。那一刻,林帆的眼中隐约含笑,目光扫过台上观战的众人,在天麟、丁云岩、赵玉清、方梦茹等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表露了某种含义,只是他们明白吗?移开目光,林帆看了看半空的新月,随即落到台下,眼神与玲花交汇了片刻,随后又移到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脸上。这期间,林帆隐晦一笑,可台下的四个师弟妹都领略到了。刹时,一股感动在彼此心间流淌。玲花四人心里明白,最后的时刻在这时候来到。为此,他们脸上洋溢着微笑,眼中露出鼓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出心中的想法。台上,天麟一眼就看懂了林帆的眼神,语气奇异的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丁云岩从林帆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不甚明了。此时听天麟这话,不由得问道:“什么是该来的?”天麟奇异的笑了笑,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神情异常,当即回头对丁云岩道:“林帆身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那足以改变他的一生。现在,就是那些秘密揭晓的时候了。仔细看,相信这一刻你将终生难忘。”丁云岩有些激动,问道:“真的?”天麟不语,只是笑笑。此时,徐靖的法决已经基本完成,满天红霞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将数里方圆笼罩在内。结界里,激荡的气流正迅速汇聚,在徐靖的催动下,有意识的朝着林帆移去。这一来,一个超重压力气场便从此产生,让置身其间的林帆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察觉到身外的情况,林帆适时的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位于五丈高空之上的徐靖,两人目光相会,顿时飞溅出一连串的火花。在徐靖而言,他对林帆的漠视感到十分气愤,眼神中不由带着怒气。在林帆来说,自从十年前他就立志要打败徐靖,而今机会终于来临。“接招吧,林帆,看我烈焰焚云把你轰下台去。”怒喝声中,徐靖双手法决一转,周身火焰急速跳跃,在他的控制下开始迅速收紧,很快就形成一朵三丈大小的火云,朝着林帆罩去。第六十六章 飞龙剑诀面对如此攻击,林帆眼中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左脚上前一步,右手长剑斜指,身体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让人见之称奇。同时,林帆身上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十倍的速度激增,仅眨眼功夫,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便弥漫苍穹,令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那一刻,林帆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仿佛要突破某种禁忌飞上蓝天。对此,林帆神情威严,全力催动神秘法决,迫使那股欲破苍穹的力量进入长剑之内。这一来,剑身瞬间血红,一头变幻莫测的奇兽浮凸在长剑表面,随着林帆的施法,最终破剑而出,化为一头龙形怪兽,夹着震魂裂魄的刺耳鸣叫,迎上了徐靖的那一招烈焰焚云。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绝大多数人都感到吃惊。台下,观战之人立时沸腾,玲花、黑小猴四人则高声为林帆鼓励。台上,赵玉清神色怪异,似乎早有所知,其余四派高手则满脸惊讶,都被林帆的突变所震惊。丁云岩又惊又喜,张重光又怒又气。方梦茹豁然起身,寒鹤与田磊则双双惊呼出声。这一刻,林帆的变故牵动了众人的心,其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方梦茹与寒鹤、田磊三人。“飞龙剑诀!是飞龙剑诀,这怎么可能?这……”有些语无伦次,田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寒鹤脸上肌肉抖动,颤声道:“五百年了,终于又看到飞龙剑诀,师妹……”方梦茹神情激动,眼中泪光闪烁,梦吟般的低语道:“五百年后,飞龙再现,师兄,你还好吗?”无尽的沧桑,切切的悲鸣,或许五百年的光阴,也抹不去那曾经的刻骨铭心。张重光不明所以,急切的问道:“二师叔、三师叔,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呢?”寒鹤与田磊摇头叹息,谁也不愿意提。丁云岩此时也回过神,冲赵玉清问道:“师傅,飞龙剑诀是怎么回事?”一旁,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一脸好奇,双双注视着赵玉清。微微一叹,赵玉清摇头不语。雪山圣僧感触的道:“其实飞龙剑诀是腾龙谷的一大绝技,在五百年前,谷主有个师弟,曾以这套剑诀名扬冰原,可惜……”马宇涛好奇道:“可惜什么?”话刚落,场中便传来一声巨响,淹没了众人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来,就在大家谈论之际,林帆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撞上了徐靖的那朵红云,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最终在经过了数十次的碰撞后,累计的力量攀升到了一个极限,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双方的攻势瓦解。第一招交锋,徐靖准备充足却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心头骇然,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傲立半空,林帆神情严厉,周身霞光万道,漠然的看着徐靖。感受到他眼中的冷漠,徐靖怒道:“林帆,你刚才所使的剑诀从何学来,叫什么名字?”林帆冷漠道:“徐靖师兄,你是不是开始为结局而担心?”徐靖怒道:“胡说。刚刚只是平手,我并不怕你。”林帆道:“如此,我们就开始第二招吧。”说完长剑后扬,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徐靖喝道:“慢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林帆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飞龙在天,剑破红尘。你可有耳闻?”徐靖疑惑道:“飞龙在天?你刚才施展的是飞龙剑诀?这是哪一派的剑诀?”林帆道:“腾龙谷有八大绝技,你所修炼的冰火诀就是其一,而飞龙诀也位列其内。”徐靖一愣,看了看台上的寒鹤与田磊,惊疑道:“飞龙诀,我怎么不曾听闻?”见他质疑,寒鹤道:“靖儿,林帆所言不假,飞龙诀的确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徐靖脸色一沉,等瞪着林帆道:“不管你从何学来飞龙诀,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林帆严肃的道:“如此最好,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比一比。看是你的冰火诀厉害,还是我的飞龙诀高明!第二招,师兄小心。”身体前倾,人如龙形,周身龙气弥漫,口中发出震耳的龙吟。这一刻,林帆不再隐藏实力,体内飞龙诀高速运转,将他毕生修炼的真元转化为一股龙灵之气,夹着傲视苍穹的气概,笼罩着方圆数十里。四周,狂风怒吼,风云变色,淡金色的光芒如云霞散开,在他身后形成一团有如实质的光云,正迅速的演变成一头巨龙,盘踞在他的头顶。徐靖心神微惊,怒吼声中弹身而上,双手左右挥动,银白色的冰雾急速汇聚,只眨眼功夫就在身外凝聚成一团数百丈大的冰云。置身冰云之内,徐靖周身白光如银,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并层层流动,于头顶形成一颗透明的光珠,蕴含着极寒之气。完成了这些,徐靖大吼一声,喝道:“第二招,冰珠凝魂!”说时双手猛然推出,控制着那颗光珠缓缓的朝着林帆飞去。看着那光珠,林帆心神微震,清晰的感应到上面所蕴含的力量,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发招反击。“第二招——盘龙九曲。”身体一晃,人影九分,九个不同的姿势运行不同的剑招,在瞬间激发而出,却又眨眼汇聚一体,形成一招复合剑诀,正是那盘龙九曲。半空,九道剑芒弯曲交织,就像是一组旋转的曲线光波,在临近那光珠之际,九道剑芒瞬间合并,宛如一条光带,正好将光珠束缚于原地。如此,两股力量半空相遇,极寒无比的光珠凝聚时空,形成一个扩散的冰球,朝外延伸。收紧的剑芒压力惊人,含着霸道的龙气,试探压碎光珠,瓦解徐靖的攻击。二者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彼此抗衡相互消融,最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朝着彼此靠近。面对毁灭性的爆炸,林帆长剑一挥,赤红的剑气破云裂空,硬是将那股爆炸给御到了两旁去。徐靖选择了闪避,身体飞射云霄,待爆炸之后,这才飘落而至。两招比试,林帆与徐靖不分高低,可双方都消耗了不少真元,也各自受了不轻的伤。接下来这最后一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林帆的飞龙诀真的能战胜徐靖的冰火斩吗?疑问在众人心中回荡,这一刻,观战之人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光,语气怪异的道:“最后一招了,徐师兄心中有何感想?”徐靖怒视着他,哼道:“你又有何感想?”林帆笑了笑,有些苦涩却又含着几许沧桑,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轻声道:“十年一梦,只为今朝。还记得当年在龙池的情况吗?”徐靖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还在记恨当年那事?”林帆摇头道:“记恨算不上,不过我很难遗忘是真的。说实话,若没有当年那次事件,我也不会这般发愤图强。这一点还是应该感谢师兄的。”徐靖哼道:“休要说话带刺,有本事你就亮出来,让我看一看你这十年来的成果。出招吧。”微微颔首,林帆眼神变得漠然,淡漠道:“最后一招,徐师兄可要小心,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还关系到你的未来。”徐靖喝道:“用不着你提醒,我一定会将你打到。看招吧,冰火斩!”腾身半空,徐靖施展冰火神诀,只见他周身红白光芒交替出现,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至圣至强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这一刻,为了最终的胜利,徐靖没有丝毫的掩藏,双手发出一青一红两股光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天际蔓延。云端,一股扩散的气势欲上九天,正随着徐靖身体的旋转而越发强大,很快就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扭曲的闪电,令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激荡,震耳的雷鸣一直呼啸。留意着徐靖的情况,林帆丝毫不慢,在同一时刻发动了攻击,其情形令人骇然。最后一招,事关成败,林帆以飞龙诀催动体内真元,以几何倍增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力量,从而产生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势,眨眼就与徐靖所发出的那股气势相撞。半空,滋滋的声响夹着火花,在连绵不断的碰撞中,抢夺着徐靖的地盘。一会儿,林帆身上所发出的红色光芒就占据了半壁江山,与徐靖身后的光云平分秋色,把天际一分为二。同时,林帆身体缓缓升空,赤红的霞光笼罩于外,期间隐藏着一头盘旋飞舞的神龙,正随着赤红霞光的扩散而逐渐变大。第六十七章 林凡获胜片刻,林帆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极限,身外的霞光有数百丈方圆,那时隐时现的神龙此时飞出,体型竟然有上百丈大。一声咆哮,龙吟震天,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杀伤力极强。这让徐靖心神一颤,隐约听出几分挑衅的意味。稍后,林帆身法一展,在半空施展出飞龙身法,配以飞龙剑诀,整个人威风凛凛,却又霸气威严。徐靖心头暗恼,立志要将林帆打败。在准备就绪之后,口中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喝道:“冰火斩,鬼神残。看招!”高举的双手突然合并,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林帆斩去。同一时刻,半空快速移动的林帆身体突然一顿,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华,自动的汇聚于双手的长剑之上,使得原本赤红的剑身变成了淡金色。身后,盘旋的巨龙此时光化,凝聚成一道流光,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射入林帆体内,使得他身体猛颤。随后,林帆一挺腰杆,口中爆喝一声,怀抱的长剑突然高举,那淡金色的长剑直指苍穹,在这时候飞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就化为一头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急速膨胀,迎上了徐靖的冰火斩。“第三招——飞龙破天!”绝强的一击同时爆发,冲天的飞龙迎上劈落的冰火斩,二者方向相反,力量相对,初一交锋便怒雷轰鸣,火花四溅,激烈的撞击连绵不断。半空,光芒如雨,气流如浪,呼啸的狂风撕碎了时空,产生无数的闪电,在天际肆意咆哮。进攻中,二人的力量都异常的强大,这就形成一个僵持的累计阶段。如此,只见光芒闪耀,巨响震天,连绵起伏的光云扭曲变形,飞溅的真元汇聚膨胀,在天空出现了一个急速扩散的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徐靖与林帆的力量。观战席上,不少人此时已经站起身来,都关注的看着半空中的二人,猜测与揣测着最终的情况。很快,那扩散的光球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内部蕴含的恐怖力量再也难以压制,轰然一声便发生爆炸。其时,天地为之一颤,刺眼的强光令所有观战者都闭上了双眼。紧接着,震天的巨响猛然袭来,带着可怕的气劲,让不少修为较弱的观战者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从而受伤。天空,五光十色的光芒异常的灿烂。可那绚丽景色的背后,却含着无比的凶险。林帆身体一颤,在爆炸中身受重创,连续翻滚了十八圈才勉强稳住身体,可一张俊脸却早已煞白,嘴角血丝不断。徐靖被弹上了云端,至强的冰火斩被林帆的飞龙破天强行震碎,这让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全身经脉错乱,肉身也差一点被那毁灭的风暴给撕碎了。苦涩,在徐靖眼底浮现。当最终的结局摆在面前,他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更多的是悲伤与失望。他心里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注定与新月无缘。这令他几乎发狂,但他又能怎样呢?风,呼呼的在耳旁盘旋,徐靖有如一片落叶自空中落下。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稳住身体,去减缓下降的速度,他只能无奈的接受失败。死灰的脸色,为他平添了几分苍老,当希望远去,他心里一片空白。曾经的荣耀,此时被林帆所占,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呢?悲鸣一声,张重光飞身接住了徐靖,脸上好生伤感。然而徐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眼神黯淡的看着师傅,目光中满是亏欠。田磊一闪来至张重光身边,看了重伤的徐靖几眼,口中微微轻叹,顺手接过了他,返回到寒鹤身边。天麟在田磊动身的那一刻,也飞身而上,出手扶住了林帆,带着他缓缓落下,期间却在趁机为他疗伤。丁云岩神色呆滞,愣愣的看着飘落的林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大叫道:“林帆赢了,林帆赢了……”台下,玲花、黑小猴四人高声欢呼,大叫着师兄赢了,师兄赢了。听得不少人都为之感叹。方梦茹看着林帆,身体微微发颤,带林帆落地之后,一晃便到了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问道:“告诉我,是谁传授你飞龙诀的?快告诉我,告诉我!”林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看了方梦茹片刻,又扭头朝赵玉清看去,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几分了然。天麟一旁微微一叹,开口道:“前辈,几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这般激动呢?”方梦茹眼神微动,移目看着天麟,惊讶的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对不对?快告诉我。”天麟迟疑起来,正考虑是不是该告诉她之际,赵玉清却适时开口了。“师妹,有些话不适宜在这个地方谈,我们还是回谷再谈。”方梦茹激动的道:“五百年了,你们瞒我五百年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寒鹤轻声道:“师妹,我们从来就没有瞒你,我与三师弟也不知道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学来。”方梦茹怒笑道:“你们不知道,那大师兄他也不知道吗?”寒鹤不语,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有些悲凉。赵玉清缓步走到方梦茹身边,轻叹道:“师妹,不要怪他们,他们的确不知道。走吧,回谷之后,我会告诉你当年所发生的一切。”方梦茹怒视着他,好一会儿后神情才渐渐平复,低声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沧桑摇头,什么也不说便转身离开。张重光此时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对台下之人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到此结束,林帆成为了最终的获胜者。现在散会,腾龙谷门下记得做好防御工作。”草草几句,半天的比赛就此完结。台下观战之人很快散去,而谷外观战的八人也纷纷离开。十年之后,飞龙凌天。林帆一鸣惊人,扬威冰原,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怎样的宿命呢?五百年等待,方梦茹终于找到了破绽,那最终的结果,会让她满意吗?当年,他们师兄弟之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回到腾龙府,赵玉清挥手招呼雪山圣僧师徒与四派高手落座,并命周杰将腾龙谷主要人员全部召来。由于腾龙谷一向清冷,腾龙府设置的座位不多,除去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楚文新五个座位之外,就还剩下三个位置,正好留给方梦茹、田磊与寒鹤。赵玉清高居首座,其余之人围成一团,显得有点人多。片刻,周杰回来,身后跟着飞侠、玄雨、雪春、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等七人,快速来到府中。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刚刚结束,林帆出人意料的夺冠,却留下了无数悬念,让在场之人感到迷惑。现在,冰原三派以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们就当面解开其中隐藏已久的秘密,也算是了结一场恩怨。”寒鹤闻言,欲言又止的道:“师兄,这是腾龙谷的私事,似乎……”赵玉清摇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此事虽然牵涉我腾龙谷众多隐秘,但也与天下有关。现在,我点到的人就走到中间来,其他之人自动退开,以便大家能更加清楚的了解这其中的情况。重光与徐靖站在左边第一排,云岩带玲花四人站在右边,林帆、新月、天麟三人站中间。”话落,被点到之人依言而动,走到了场中。四周,观看之人惊讶无比,这事怎么会与天麟、新月有关,到底他们知道些什么呢?看着场中的十人,赵玉清轻轻的道:“他们之中除天麟外,其余皆是腾龙谷门下。而天麟也非外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知晓。目前,徐靖、林帆与新月,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比较杰出的弟子,其中林帆所习的飞龙诀,牵涉了一段几百年前的感情,这就是很多人都好奇,却又不明白的事情。”张重光见师傅提及此事,忍不住追问道:“师傅,到底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处学来,为什么我们事前一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想法,他们都很好奇,不由得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看了张重光一眼,赵玉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扭头看着丁云岩,问道:“云岩,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丁云岩点头道:“回师傅的话,林帆习成飞龙诀之事,弟子事前的确不知道。”第六十八章 回忆往事赵玉清微微颔首,移目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不急不缓的道:“说起飞龙诀,就不得不提到几百年前。那时候……”见他话说从前,方梦茹不由插嘴道:“师兄,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林帆的飞龙诀为何人所传授?”赵玉清看着她,轻叹道:“师妹,五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方梦茹神情激动的道:“五百年了,我现在终于找到了一点眉目,我能不急吗?”寒鹤叹息道:“师妹,冷静点。大师兄既然开了口,我相信他就不会再对我们有所隐瞒。”田磊也劝道:“是啊,师妹,大师兄的为人你也知道,他要么不提,要么就会全说出来。你就听他慢慢道来。”方梦茹凄凉一笑,眼中含着无尽的悲哀。四周,观看之人十分惊讶,无论是腾龙谷门下弟子,还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弟子,或是易园与除魔联盟高手,都不甚了解当年的那段恩怨,猜不透方梦茹何以激动得如此这般?见方梦茹稍稍平静下来,赵玉清又继续之前的话,轻声道:“在六百年多年前,先师前后收了四个弟子,分别是二师弟寒鹤,三师弟田磊,四师弟陈宇轩,五师妹方梦如。他们入门先后时间相隔不远,都是以年纪排列,其中小师妹与四师弟最得师傅喜欢。”说到四师弟陈宇轩时,赵玉清语气微微有些异样,寒鹤与田磊表情怪异,方梦茹则身体微颤。显得陈宇轩三个字,是他们心头永远的一道伤。“那时候,我入门已经几百年,平日修炼督促几乎全是我一手包办,因而对四个师弟妹十分钟爱。记得五师妹入门时才九岁,当时四师弟陈宇轩十三岁,他们年纪相若青梅竹马,自小感情极好。然而随着五师妹一天天长大,她开朗顽皮,活泼可爱的性格,配上一副倾城倾国的容颜,很快就打动了二师弟与三师弟,使得三个师弟同时喜欢上了她……”有些怀念,赵玉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方梦茹脸色微变,有些激动的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回首从前。”寒鹤清吟道:“师妹……何苦呢?”方梦茹沧桑大笑,语气令人辛酸。“何苦?我这五百年所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田磊脸上肌肉扭曲,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悲切,反问道:“师妹,我们又何尝好过呢?”如此神情让人伤感,却也让不明所以的人感到惊讶,到底方梦茹身上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能五百年都不曾遗忘?四周,一片寂然,大家都默默不言。赵玉清停顿了一下,待方梦茹稍微平静之后,又才接上之前的话。“在师妹的心里,她最爱四师弟陈宇轩,因为两人不但年纪相若,且四师弟长得极为俊俏,是一个罕见的英俊少年。十年光阴,弹指飞烟。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可惜仅仅十年。这期间,四位师弟妹中,师妹的天资最高,最得师傅疼爱,被师傅亲传‘冰玄玉华神诀’,二、三、四,三位师弟则由我传授法决,依照各自的性格与天分,我分别传授了他们玄寒阴煞、烈阳真火与飞龙诀。其中,四师弟陈宇轩天资较高,虽然入门较晚,但修为却在两位师兄之上,也深得师傅的喜爱。”听到这里,丁云岩忍不住问道:“师傅,为何你从来不曾与我们提及过四师叔,还有飞龙诀的事情?”赵玉清微微一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有些伤感的道:“不与你们提起他,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当年的那段往事。因为那件事情在我们心中留下了太多的伤害。”隐约明白了几分,丁云岩又道:“那现在呢?为何又要旧事重提呢?”赵玉清笑了笑,很是凄然,却不曾回话。寒鹤接过话题道:“因为自六百年前开始,腾龙谷唯有一人修炼成飞龙诀,那便是你们的四师叔陈宇轩。”丁云岩疑惑道:“四师叔的飞龙诀是师傅传授的,那师傅应该也会啊。”赵玉清摇头道:“飞龙诀很奇特,若非身具龙灵体质,根本就无法修炼。”丁云岩一愣,看了一眼徒弟林帆,问道:“这样说来,林帆能炼成也非偶然?”赵玉清看了看林帆,眼神奇异的道:“他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气,不过却含着一些杂质,需要经历一些磨难。”丁云岩不再多言,暗自记住师傅的话。张重光有些茫然,问道:“照师傅这样说来,林帆的飞龙诀应该是四师叔所传授,可为何我们从来不曾见过四师叔呢?”赵玉清没有回答,目光移到方梦茹身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中含着几许沧桑。田磊见赵玉清不答,接过话题道:“四师弟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啊!死了?那林帆的飞龙诀从何而来?”惊愕的看着田磊,张重光一脸震惊,显然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一旁,观看之人迷惑了。既然陈宇轩死了,那林帆是从什么地方学来飞龙诀的呢?丁云岩也很茫然,但他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师傅,四师叔是怎么死的?”此话一出,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玉清身上,就连方梦茹也不例外。感受到众人的好奇,赵玉清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关于这一点,牵涉的事情很多,其中一些事情可能与大家的切身利益有关。”公羊天纵迷惑了,问道:“谷主,怎么说来说去竟然说到我们身上了?到底那中间隐藏着什么玄机?”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师弟的死,其实与幽梦兰有关。”“啊,幽梦兰!这是怎么回事啊?”众人惊呼,都把目光停留在赵玉清身上。苦涩一笑,赵玉清回忆道:“记得那一年师妹十九岁,四师弟二十三岁。有一天下午,我们在腾龙谷外的雪地上切磋修为时,师妹突然提出想去天女峰玩。当时我没有同意,谁想四师弟却无意看到一缕灵光出现在天女峰上。”说到此处,赵玉清停了下来,神情中满是伤感。张重光好奇道:“师傅,后来呢?”赵玉清幽幽的道:“后来天女峰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三位师弟为了讨得师妹喜欢,都一致赶去抢夺,结果四师弟抢先一步摘下了兰花,送给了师妹。当时师妹高兴极了,让四师弟亲自给她戴在头上。而就在那一刻,兰花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华,将师妹笼罩,四师弟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张重光惊叹道:“这般神奇?那是什么兰花啊?”赵玉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那就是冰原神花幽梦兰。”“啊,是它!怎么这般巧啊?”惊呼声中,张重光完全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方梦茹会是幽梦兰的获得者。一旁,其余之人都万分惊讶,无不注视着方梦茹。丁云岩好奇的道:“师傅,传说幽梦兰神奇无比,不知道有哪些功效呢?”赵玉清眼神悲凉,令丁云岩看不明白,语气悲叹的道:“幽梦兰是一种很奇特的花,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它的大致情况,天麟应该十分了解。”众人一听,目光偏移,都看着天麟。见大家如此好奇,而赵玉清又开了口,天麟也不隐藏,坦然的道:“就我了解,幽梦兰是一朵被诅咒的兰花,它身上有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可结局却极其悲伤。因此,要获得幽梦兰,必须一男一女,而得到幽梦兰的这对男女,女方可以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但代价却是相爱的两人永远无法在一起。”张重光诧异道:“会有这事?”天麟见他不信,淡然道:“我说的是否真实,你不妨看一看你五师叔就明白了。”张重光一愣,随即便领悟过来,看了看方梦茹,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傅,天麟之言……”赵玉清微微点头道:“天麟之言不假,幽梦兰的确是一朵被上苍诅咒的兰花,六百年的修为换一生情爱,这就是它的代价。”丁云岩道:“这样说来,当年四师叔与五师叔之间,就因为这朵奇花而不曾结合?可四师叔又是怎么死的呢?”赵玉清闻言一叹,看了看师妹方梦茹,见她一脸悲切,不由感触的道:“自从师妹得到了幽梦兰,她的修为便一日千里,几年间就把三是师弟拉得老远。而那时候,师妹年纪已然不小,便打算与四师弟成亲,于是请求师傅赐婚,谁想一直疼爱他们的师傅竟然坚决的反对。当时,师妹与四师弟伤心极了,曾一再向我求情,可惜我拒绝了。”第六十九章 追溯缘由方梦茹听到这里,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激动的质问道:“六百年了,我至今都不明白,师傅为何要反对我与四师兄的婚事,大师兄又为何拒绝我们的求情,不愿意在师傅面前为我们说几句好话。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见她神情激动,赵玉清身体微晃,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情绪,在这时候终于爆发。“师妹,我知道你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五百年都难以遗忘。可你又哪里知道,师傅与我之所以不同意你与四师弟的婚事,完全是因为幽梦兰的缘故。原本,师傅一直希望你能与四师弟结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谁想意外突现,一朵幽梦兰横在了你们之间,改变了你们一生的命运。对此,师傅与我痛心之极,但我们不能告诉你,所以只能硬着心肠反对你们的婚事。”方梦茹听了大受刺激,有些疯狂的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我为什么不能与四师兄在一起,为什么?”赵玉清沧桑大笑道:“因为你们若是在一起,就有一个人必死无疑。而依照幽梦兰的传说,那死的人绝对是四师弟!”方梦茹情绪激动,嚷道:“你胡说,我们最终没有在一起,可四师兄还是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四师兄,我恨你,我恨你!”激动的语气含着无尽的伤悲,令所有在场之人都感到叹息。赵玉清不语,愣愣的坐在那里,整个人魂不守舍,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苍老了几百岁。张重光满脸震惊,师傅杀了四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一阵,理不出头绪,张重光目光移到相对冷静的寒鹤身上,问道:“二师叔,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寒鹤长长一叹,看了一眼众人,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于是,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往事。“师傅的反对,让师妹与师弟很伤心,但他们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信念。待数年后生米煮成了熟饭,师妹怀上了师弟的骨肉时,又一次找到师傅,恳求师傅答应他们的婚事。那一次师傅知道后雷霆大怒,惩罚二人面壁十年不得相见。为此,师妹伤心欲绝,悲痛之下孩子流产,受了极大的刺激。晃眼,十年过去,师妹与师弟的感情更加坚贞,可还是得不到师傅的允许。当时,两人转变了态度,希望以真情打动师傅,谁想一晃就是七十年,师傅虽然态度有所转变,可始终不肯答应他们的婚事。为此,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找到师傅理论,最终发生了争执。这一次,师傅震怒之极,将四师弟关押在自己所住的洞穴中,不许他与师妹见面。如此,师妹伤心欲绝,就那样过了十多年。谁想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傅死在洞中,四师弟当时就站在一旁,任我们如何问他,他都不言不语。那一刻,我与三师弟气急,原本还想为他求情,却因此心生恨意,同意了大师兄清理门户的建议。随后,师妹得知此事,迅速赶来为四师弟求情,可当时我们都在气头上,大师兄也没有答应。见此,师妹大受刺激,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弟,却惹怒了大师兄,命我与三师弟拦下师妹,自己则带着是师弟离开,背着师妹的面杀掉了四师弟。当师妹看到四师弟的人头之际,整个人突然发疯,打伤了我与三师弟,带着满心仇恨离开腾龙谷,从此一去,五百年间再无消息。”静静的听完这段经历,在场之人无不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与陈宇轩之间,竟然有着这样一段凄美缠绵的爱情事情,可惜最终悲惨结局。林帆与天麟听后有些质疑,若当年的陈宇轩死了,那冰雪老人又会是谁?想到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情。方梦茹痴笑悲吟,无比伤感的看着赵玉清,有些疯狂的道:“那一刻我跪在你面前为师兄求情,可你却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硬是狠下心肠把师兄杀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伤心?从第一次开口向师傅表明心迹,我与师兄历时百年都不曾走到一块,苍天是何其的残忍?”赵玉清不语,眼神悲凉的看着她,愧疚与叹息浮现在眼底。这一刻,他双唇微启,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田磊无意中看到了这情形,叹息的道:“师妹,你不要怪罪大师兄。当日四师弟若非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罪,师兄也不会如此绝情。毕竟他是谷主,要顾忌腾龙谷的声誉。”方梦茹怒道:“我不要听这些,我只知道是你们一致要处死四师兄,我恨你们!”寒鹤、田磊见之叹息,旁人则摇头不语。或许方梦茹表现得不近人情,可她对那段感情的执着,却也是罕见之极。雪山圣僧看了一眼沉浸在悲痛中的赵玉清,扭头对方梦茹道:“不要激动,其实你若平心静气的考虑,就会发现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五百年过去,你依旧还活在梦里,不曾将当初的事情看清。”方梦茹看着雪山圣僧,情绪稍稍平静,似有感悟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轻声道:“这些年来,痛苦的并不是你一人,你大师兄他其实一点也不比你好受。”方梦茹愤恨的道:“他是因为愧疚自责,他对不起我们。”雪山圣僧摇头道:“不,你错了。你大师兄固然心有愧疚,可更多的是因为他将当年的秘密一直隐藏在心底。”方梦茹怒笑道:“秘密?我当初那般求他,他都不肯说,这该怪谁?”雪山圣僧道:“他不说是不想伤害你,因为他明白幽梦兰的诅咒,也明白你不会相信。”方梦茹不以为然的道:“他都不曾试过,怎知道我不会相信?”雪山圣僧见她如此执意,不由得微微一叹,对赵玉清道:“五百年了,你又何必再将那段过往藏在心里?”赵玉清身体一震,看了雪山圣僧一眼,又看看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方梦茹身上,语气低落而满腹沧桑的道:“师妹,你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你知道幽梦兰的诅咒到底包含了哪些?”方梦茹一愣,疑惑道:“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相爱之人永远不能在一起。”赵玉清苦涩道:“我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些,还有一些是你并不知道的事情。”方梦茹惊疑道:“什么事情?”赵玉清笑了笑,好生的失意,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沉痛的道:“幽梦兰的诅咒分为两部分,获得十个甲子修为的女方,永远无法与心爱之人团聚。而摘下兰花的男子,虽然修为也有所增加,但那却是饮鸩止渴,在六十年后就会出现衰老的迹象,从而在短时间内步入死亡,走入绝境。”方梦茹反驳道:“你胡说,四师兄与我前后相处百年,为何我不曾见他有丝毫衰老的痕迹?”赵玉清笑了笑,神情无比苦涩,低吟道:“幽梦兰第一次出现,谁也不是很了解。可当师弟与你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明显异常,这让师傅觉得不妙,所以不许你们在一起。当时,你们之间的感情师傅完全了解,他也不忍心拆散你们,可师弟与你相处越久,衰老的程度就越大,师傅最终不得不罚你们面壁。其实在那十年里,师傅想尽办法要解除师弟身上的那种诅咒,可惜试探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狠心的拒绝你们。至于师弟衰老一事,那是我与师傅轮流出手,在师弟昏迷之际,强行为他灌输大量的真元,他才得以平安无事。可人力毕竟有限,就在你们与师傅发生争执之后,师弟衰老的情况突然恶化,师傅为了不让你担心,便故意将师弟囚禁,其目的是想减缓师弟衰老的速度,并着手研究有没有办法可以克制。”方梦茹听了这些,整个人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激动的道:“不,我不相信,你骗人,你骗我的,我不信!”赵玉清理解她的心情,继续道:“那一次,师傅用了十多年的时间,费尽心机,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延缓衰老的方法,不过代价却十分惊人。当师弟明白了师傅的意思,当即便拒绝了师傅的好意。可师傅毕竟疼爱师弟,为了师弟能正常生活,最终制住了师弟,强行施法为他医治那衰老之病。那一次,师弟的衰老病症得到了压制,只要他不过于激动,复发的可能性不会太大。第七十章 解开心锁可为此师傅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师傅的生命。他为了师弟不惜以命换命,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师弟答应他,从此不再见你。为了完成师傅的遗愿,我不得已设下一个骗局,说师弟杀师灭祖,然后在你们三人(方梦茹、寒鹤、田磊)面前演了一场戏,借此制造师弟已死的假象,以便让你死心。果然,你一见到师弟的人头,便怒极攻心,当即发疯般的离开了这里。”听完这段话,方梦茹、寒鹤、田磊无不脸色大变,谁也想不到真相原来是这样的。方梦茹悔恨交集,伤心的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反而让我足足恨了你与师傅五百年,这让我何以面对我自己?”

                      烈上人的进攻,单手按住了水烈上人的头顶,不断向里渡入着灵力。感觉到灵力入体,体内狂暴的灵力渐渐平息下来,水烈上人也平静了下来,盘膝坐在大殿之中调息着。水火门的弟子看到大殿之上身穿蓝袍的男子,尊敬的说道:“水蓝师祖,你可来了,师傅不知道怎么了,在修炼途中突然发起疯来,打伤了不少门中弟子。”水蓝上人乃是水火门开派祖师,是一名三级魔君,修炼了一身水属性魔功。水蓝上人看着大殿之中摆着各种水火属性的灵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殿之中放着这么多珍贵的灵石。”“启禀祖师,师傅也不知道在那带回来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告诉师傅如果在一个水火同在的环境中,就可练成水火同体,师傅也不知道怎么中邪了,就相信了那人所说,回来就召集了门内弟子,并用门内珍贵的水火灵石摆了一个阴阳图,自己坐在中间修炼。修炼了两个多月,师傅突然发疯,然后师祖您就来了。”水火门弟子说道。“什么,这个糊涂的水烈,水原走,带我去那两个人住的地方,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竟敢招惹我水火门。”水蓝上人命令道。“是师祖!”说完,水原带着杀气腾腾的水蓝上人来到了碧波府外。第094章打不赢,跑呗景风留在碧波府外面的灵魂之力感应到杀气腾腾的水蓝上人,知道事情已经暴露,对若灵说道:“灵儿,你在虚独境中等着我,我去会一会这水火门的高手。”“不风哥,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身上有极品魔甲护身,你就放心吧。”若灵不依道。“好吧灵儿,出去后你一定要小心,我留在外面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比水烈上人还要强大,实在抵抗不了,我们就躲进虚独境中,千万不可硬拼知道吗?”景风提醒道。“嗯,风哥你就放心吧。”若灵坚定的说道。景风心意一动,自己和若灵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碧波府中。此时景风所设的防御禁制刚刚被水蓝上人所破,水蓝上人刚想闯进碧波府,就看见景风牵着若灵的小手,走了出来。水蓝上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就是那个欺骗水烈,让他差点走火入魔的小子吧。”说着,水蓝上人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压迫着景风,整个平静的碧波湖都被水蓝上人散发的气势震得刮起了一阵阵大浪。感觉到水蓝上人散发的强大气势,景风连忙招出了水灵盾包裹住自己和若灵,抵御着水蓝上人散发的阵阵压力。受到强大气势的挤压,景风渐渐感到了一阵吃力,表面的水灵盾不断的抖动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波纹。看到景风招出了水灵盾,水蓝上人也吃了一惊,说道:“小子,果然有点实力,也有些神通,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我们水火门找麻烦。”景风也被水蓝上人强悍的实力所震,光从水蓝上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让自己感到吃力,这水蓝上人实力也太强了。景风连忙传音给若灵道:“灵儿,此人实力太强,不可硬拼知道吗?你还是先躲进虚独境中吧。”“嗯!”若灵听话的点了点头道。看到景风并没有理会自己,水蓝上人怒吼一声说道:“好狂妄的小子,看老夫我拿下你,你还这么狂妄吗?”说着,水蓝上人化成一道蓝光,攻向了景风和若灵。“咻”的一声,若灵凭空消失了,看到若灵竟然在自己强大气势中凭空消失,水蓝上人一时迟疑,景风抓住水蓝上人迟疑的时机,脚踏灵隐飘,化成十个幻影,向不同方向飞奔而去。“轰”整个碧波府被水蓝上人一击轰开一个大洞,连带整个碧波湖都剧烈的颤抖起来。水蓝上人看到一击竟然连景风的衣角都没有沾到,景风还化成十个幻影逃窜开去,水蓝上人愤怒漂浮到空中,飞速的连打五个复杂的手印,大喝道:“碧水滔天。”逃窜的景风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一阵阵挤压着自己,瞬移的速度慢了下来,一股强烈的滔天大浪席卷而来,景风一时心慌,心意一动钻进了虚独境中,而景风所化的十个幻影被滔天大浪瞬间吞噬了。“轰”小如细沙的虚独镜被水蓝上人奋力一击所化的滔天大浪卷入到其中,但由于虚独境防御力太强,浪涛所蕴含的能量根本起不到任何多用,虚独境随着滔天大浪的巨大能量,冲到了碧波府外。虚独境中,感觉到水蓝上人碧水滔天的强横,若灵关心的问道:“风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一起钻进虚独镜中啊,担心死我了。”“哎!灵儿,你有所不知,这个虚独境我只能控制它移动几千米,所以根本冲不出水火门的控制。而且我也不知道虚独境的防御到底有多强,所以我想利用灵隐飘的速度和幻化特性,逃出水火门,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景风叹息一声说道。而虚独境外,水蓝上人看到景风的本体竟然凭空消失了,心中一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索着消失的景风和若灵。但虚独境乃是一件上古异宝,以水蓝上人三级魔君的灵魂之力根本搜索不到虚独境的存在。搜索了一会,水蓝上人无奈的放弃了,大喝道:“你们把这块地方给我封锁起来,我就不信他们真能凭空消失了。”“是水蓝师祖!”众弟子尊敬的说道。说完,众弟子在碧波湖上方联手布下了一个困阵,困住了整个碧波湖,等待着景风和若灵重新出现。这时,恢复了大半功力的水烈上人也赶了过来,看到一脸无奈的水蓝上人,感激的说道:“谢谢师傅救命之恩,不知师傅抓到那两个恶贼了吗”“哼!不知道这两个恶贼到底是谁的弟子,竟然有如此神通,可以屏住自己灵力外泄,消失不见。不过水烈你放心,我已命门下弟子把整个碧波湖困住了,谅他们也脱不出我的手掌心。”水蓝上人冷哼一声说道。“水烈,以你的性格,怎么会轻信这两个恶贼的言语呢?”水蓝上人不解的问道。“哎!师傅,你有所不知,徒儿亲眼看见那个叫日京的男子体内竟然出现了水火两种属性的灵力,而徒儿困在一级魔君已经十几万年了,徒儿一时鬼迷心窍,想到如果可以修练成水火同体,说不定就可提升至二级魔君,所以才铤而走险轻信了日京这恶贼所说,在水火同在的环境中修炼水火同体。”水烈上人叹息一声说道。“什么,你是说那人体内同时出现水火两种属性灵力吗?你真的是亲眼看见的吗?”水蓝上人也被水烈上人所说的话震住了。“是的师傅,如果徒儿没有亲眼看见,徒儿是绝不会相信那人所言。那人自称烈霜宗弟子,宗内坐落在一颗水火交融的冷炎星上,门中弟子都修炼成水火同体的功法,所以徒儿才相信他所说。”水烈上人说道。“水烈你真是糊涂啊,就凭此人几句话,就把你唬得团团转,我想此人体内会出现水火两种属性的灵力,很可能有异宝在身,看来我们势必要找到此人,如果能得到他身上的异宝,我们水火门势必将提升一个档次。”水蓝上人眼中露出一丝凶光说道。可就在此时,景风控制虚独镜早已离开了碧波府,藏在了水火门大殿之中。此时的景风由于灵魂之力消耗过度,脸色苍白的盘膝恢复着。一旁的若灵紧张的看着脸色苍白,全身冷汗的景风,一颗芳心被揪了起来。一天过后,景风体内的木灵渐渐恢复了体内透支的天沌之力,看到景风醒来,若灵被揪起的心轻松下来,关心的问道:“风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景风轻轻抚摸着若灵的脸庞说道:“灵儿,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嗯!风哥,你小心点。”若灵点头道。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来到了水火门的大殿之中。大殿之中水火门的弟子看到凭空出现的景风心中一惊,景风露出一丝坏笑,控制体内的天炎珠,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淡黑色火球,穿透了水火门的大殿的殿顶,把整个大殿的殿顶震碎,呼啸的逃离了水火门。在碧波府苦苦搜寻景风踪迹了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听到大殿中传出的巨响,一个瞬移来到了大殿之中,从景风释放的气息,暗自震惊景风竟让藏匿在大殿之中,而自己竟然没有搜索到。但看到破碎的殿顶,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愤怒的化成一红一蓝两道灵光,追赶逃跑的景风。逃离水火门,不断瞬移的景风感觉到身后有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疯狂的追赶着自己,心中一惊,知道是水火门的高手追来了,脚踏灵隐飘,提升了自身的速度,向柳宿星外逃窜着。“小子,哪里跑。”追赶景风的水烈上人和水蓝上人看到景风全身出现了一团迷雾,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一倍不止,愤怒的大吼道。“刷刷刷”三道飞速狂奔的身影,穿过辽阔的柳宿星,飞到了柳宿星外。虽然景风有异宝灵隐飘,速度连提好几个档次,但还是摆脱不了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的追击。看到远远逃窜景风的身影,水烈上人冷哼一声,双手连动,发出了一团强烈的火球,射向了逃跑的景风。感觉到火球袭来,景风心意一动,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避开了水烈上人所发出的火球,再次化出十个分身,向不同方向逃窜而去。由于水蓝上人早已注意景风可化残影的神通,看到景风所化的残影,双手连打五个手印,使得千米之内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由于景风所化幻影只有景风百分之一的实力,都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这一微小的动作,使得水蓝上人分出了景风的真身,没有理会景风逃窜的幻影,紧追景风的真身不放。看到水烈上人竟然分清了自己的真身,景风感到了一丝惊讶,对水蓝上人的实力也感到了一丝的心惊。“轰轰轰”一道道强大的灵波攻向了景风的身后,强要重创狂奔的景风。景风脚踏灵隐飘,不断的改变着瞬移的方位,闪避着二人的攻击。一人逃,二人追,三人在星级空间中狂奔了三天三夜,三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水蓝上人就要赶上景风。突然,三人眼前出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高山,此高山范围极广犹如一个缩小的星球,屹立着众人面前。而且此高山用灵魂之力根本深入不到里面。看到神秘莫测的高山,景风心中一惊,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被身后的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赶了上来。由于水蓝上人怒火冲天,没有理会面前出现的高山,手持上品魔剑,带着无尽的气势杀向了景风。由于景风一时分神,被水蓝上人赶上,当景风回过神时,水蓝上人手持上品魔剑划过一道惊鸿杀了过来。景风猝不及防,祭出神月珠,招出了金色水灵盾硬抗下水蓝上人愤怒一击。“轰”景风身体周围的金色水灵盾应声破碎,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被这一击全部震碎,胸前被水蓝上人一剑劈穿了一条血口,景风狂喷出一口鲜血,震入到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消失不见。第095章万阵山看到景风消失在云雾之中,恨得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牙根止痒,但想到景风已经身受重伤,早已没有了再战的能力,想到景风身上珍贵的异宝,二人对望了一眼,狠下心来闯进了云雾之中。二人也是被异宝冲昏了头,忘记了此山就是天之界有名的万阵基于一体的万阵山,就算是魔帝前来,也不敢擅自闯入到其中,以他们魔君的修为境界,就算得到了景风身上的异宝,也不可能闯出万阵山。身受重伤,经脉尽毁的景风在自己进入到万阵山时,还有一丝意识,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虚独境中后,昏死了过去。焦急等待景风的若灵,看到凭空出现,满身鲜血,胸前一条血口贯穿体内,已经昏死过去的景风,脑中一片空白,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呼”的一声来到了景风身边,用她颤抖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景风蜡纸一样白的脸庞,感觉到景风还有一丝体温,连忙在储存戒指中拿出五颗极品疗伤丹药,掰开景风发白的嘴唇喂了下去。又拿出一瓶疗伤药粉,轻轻的洒在了景风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上,为景风止血。由于若灵第一次给景风疗伤的时候,知道景风体内的异常,不敢再盲目的给景风渡功疗伤,只能默默守在景风身边,为景风祈福。而此时昏迷的景风,由于体内经脉全部碎裂,心脉中的七色魄发出了一股股柔和的金光,覆盖住景风碎裂的经脉,使得景风破裂的经脉慢慢的合拢在一起。而景风体内木灵也疯狂的修复着景风重伤的肉体以及刚刚生成的经脉。经过十天左右的修复生成,景风体内的经脉渐渐恢复如初,而且比一开始更加坚韧也更加宽广,贯穿胸口的血口也被木灵的生命元力完全修复,景风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在昏迷中醒来。看到双眼发红,十分憔悴的若灵,正焦急的守在自己身边,心疼的说道:“灵儿,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看到景风醒来,若灵猛地扑到景风的怀中,紧紧搂住景风,放声大哭起来,生怕景风离开自己。看到若灵放声大哭,景风轻轻抚摸着若灵的长发,温柔的安慰道:“灵儿,别哭了,看我这不是好了吗?”说着,轻轻吻了若灵额头一下。感觉到景风的亲吻,若灵抬起头抽泣道:“风哥,以后你不能这样吓灵儿了,灵儿真的好怕失去你啊,没有你,灵儿真的活不下去。”“嗯!灵儿你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还想尽早提升境界娶你呢?”景风调笑道。听到景风所说,若灵破涕为笑,轻轻抚摸着景风的秀气的脸庞说道:“风哥,若灵非你不嫁,你一定要尽快提升境界娶我啊。”“嗯!放心吧若灵,谁也不能把你在我手中抢走,谁也不能。”说完,景风轻轻的吻上了若灵的香唇。感觉到景风传来的气息,若灵缓缓闭上了眼睛,体会着甜蜜的时光。而在这十天之中,因贪欲过重,擅闯万阵山的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正迷失在万阵山外围的幻阵之中。二人小心翼翼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星际中前进,可走了十天左右,二人感觉自己还是在原地,根本没有前进一步。“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万阵山外围的幻阵太厉害了,我们的灵魂之力根本探不到头,而且我们走了十天了,我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周围的景象一点都没有变,照这样走下去,我们何时才能闯出万阵山。”水烈上人焦急的说道。“哎!都怪我们一时利欲熏心,没想后果的闯了进来,本以为能杀死日京,抢得他身上的异宝再闯出万阵山,现在可好,不但没有日京重伤的影子,连我们也困在了万阵山中。看来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水蓝上人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水烈,你跟紧了我,如今我们千万不能分开,谁也不知道这万阵山中到底有些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才有机会闯出万阵山,知道吗?”水蓝上人提醒道。“是师父,徒儿一定跟紧你。”水烈上人无奈的说道。说完,二人再次小心翼翼的在无边无际的星际中前进。虚独境中,景风再次静修了十天后,体内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如今景风感到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体内的经脉比以前更坚韧,经脉中的金灵数量也达到了顶峰,隐约就要再次突破。景风睁开眼睛,看着身旁修炼的若灵,感到了无比的幸福,景风暗自发誓,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自己身边溜走了,也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受到伤害,自己一定要把握住幸福。景风把灵魂之力灌输到虚独境中,通过虚独境感知外面的景象,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如今虚独境正处在一片火海之中,而景风想到当初自己受伤的情景,想到自己应该处在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才对,怎么会在火海之中,感到十分疑惑,就在景风不解时,若灵也在修炼中醒来若灵看着一脸疑惑的景风问道:“风哥,看你一脸疑惑的样子,怎么了。”“灵儿你醒了,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应该在一片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可是我放出灵魂之力却感应到我们如今正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之中,所以感到了一丝疑惑。”景风不解的说道。“云雾缭绕的高山?火海?风哥,你能让我的灵魂之力也渗透到虚独境外面吗?我想探知一下我们到底在哪?”若灵说道。“好,灵儿,你试着释放灵魂之力感应外面的世界,我帮你把灵魂之力渗透出去。”景风说道。由于景风乃是虚独境的主人,虚独境中的一切都由景风来控制,景风控制着若灵释放出来的灵魂之力,渗入到了虚独境之外。若灵用灵魂之力探知了一会,心惊的说道:“风哥,这下坏了,我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我们如今所在的地方就是天之界神秘莫测的万阵山。这万阵山中阵法众多,而且都是一些高级阵法,不是我们可以破解的,这可怎么办呢?”“什么这就是万阵山,我们被困在万阵山之中了?这这!”景风也感到了一丝不妙。景风想到自己还要寻找自己的父王,要是自己被永久的困在万阵山,那该如何是好,一时间也乱了方寸。突然,景风想到了虚独境特殊的功效,想到了虚独境曾经在地之界时,穿过天道宗外面强大的护山大阵,眼中出现了一道曙光,说道:“灵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这虚独境不光是一个空间异宝,而且可以不受外界因素干扰进行移动,我想只要我的灵魂境界够强,就可以控制虚独境在万阵山中移动,只要方向对了,应该可以闯出万阵山。”“真的吗风哥,真是太好了。”若灵高兴的说道。“恩,我现在就试试,看看虚独境在万阵山中可以移动吗?”说完,景风盘膝坐好,释放出振幅之后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慢慢的在万阵山火海环境的移动。由于景风灵魂之力只有四级玄仙的境界,虽然靠着混沌决振幅的特性,达到了二级仙君的实力,但是控制虚独境在万阵山中移动还是让景风感到了一阵阵的吃力,景风只能移动一天,休息一天,慢慢的在万阵山中移动。一个月的时间飞速流过,由于景风灵魂之力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靠感觉朝一个方向移动。景风控制虚独境,穿过了大小五个幻阵,来到了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被困的星际幻阵之中。“是他们,他们也被困在了万阵山中。”景风灵魂之力感应到有些憔悴,小心翼翼的在星际幻阵中移动的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露出了一丝邪笑。景风想到当初紧追自己不放,想要杀死自己的二人,决定杀死两人,以报重创自己之仇。景风收回灵魂之力,一脸笑意的对若灵说道:“灵儿,你知道谁在外面吗?”“嗯!!”若灵有些迷惑的看着景风。“哈哈!是水烈那两个老鬼,没想到他们也被困在了万阵山中,真是报应啊!灵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杀了他们两个,以报重伤于我之仇。”景风自信的说道。“不要风哥,他们两个都是魔君级别的高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不要理他们为好。”若灵害怕景风有危险,心有余悸的说道。“放心吧若灵,上次是我太大意,这次不会了,一有危险我就躲进虚独境中,再说还有龙龟和金蚕可以帮我,你就放心吧。”景风安慰道。“可是!!”若灵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刚说两个字,就被景风打断道:“若灵,这次我一定会小心的,我会先把他们两个分开,再逐一击杀,你就乖乖等着吧。”说完,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星际幻阵之中。第096章先杀水烈“水蓝、水烈,你们可好。”凭空出现的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小心翼翼移动的二人说道。“是你!”水蓝上人和水烈上人看到凭空出现的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水烈二人想到要不是景风,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鼓足全力,愤怒的攻向了飘立的景风。看到二人携带无尽的气势,杀向自己,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轰轰轰”星际幻阵中发出了一阵阵巨响。看到景风又突然消失了,水烈二人早已失去了理智,把自身的魔灵力提升至顶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着景风。“呼”景风在二人千米之外的地方再次出现,微笑的说道:“你们是在找我吗?”“小子纳命来。”水烈上人大喝一声,化成一道火光,冲向了景风。“呼”的一声,就在水烈上人即将靠身时,景风再次消失,就在二人还没回过神时,再次出现。就这样景风消失出现,消失出现,折磨着二人的精神,看到气喘吁吁,有些崩溃的水烈上人和水蓝上人,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由于景风控制虚独境已经穿透了五个幻阵,景风大体知道星际幻阵和刚刚穿过的狂风幻阵交接的地方,看到水烈上人愤怒的攻来,景风露出了一丝邪笑,脚踏灵隐飘不断的闪躲,来到了星级幻阵和狂风幻阵交接的地方停了下来。追逐景风的水烈上人看到景风停了下来,心中一喜,双手连打三个手印,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冲向了景风。看到水烈上人攻来,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虚影,闪开了水烈上人愤怒一击,消失在狂风幻阵之中。“嗖”的一声,化成火球的水烈上人也随着景风的消失,消失在了星际幻阵之中。远远看到消失的二人,水蓝上人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妙,飞速的赶了过来。狂风幻阵中。愤怒的水烈上人看着眼前一股股强烈的黑色狂风,感到了丝丝胆怯。就在水烈上人胆怯之际,景风再次凭空出现,看着全身微微颤抖的水烈上人说道:“我说水烈宗主你怎么了,怎么全身不同停的发抖啊,是不是病了啊。”“好你个日京,老夫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说完,愤怒的水烈上人手持上品魔剑,劈出一条火龙,冲向了凌空飘立的景风。“呼”随着一阵黑色狂风吹过,景风随着狂风再次消失不见,水烈上人劈出的火龙撞击到黑色狂风中,只发出一声巨响就消失不见了。水烈上人看到景风再次消失不见,对景风的神通再也不敢小视,手持上品魔器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害怕景风突然出现偷袭自己。“咻”的一声,景风再次随着一阵狂风出现,而这次龙龟和金蚕王也随着景风出现在狂风幻阵中。水烈上人看到凭空出现的二人,感觉到景风身边漂浮着的身穿蓝衣的龙龟和身穿金衣的金蚕王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感到了心颤,胆怯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旁边的人又是谁?”“哈哈!水烈宗主,你前段时间有没有听过一个刚刚飞升天之界的飞升者,在众高手团团包围下,从容逃脱的事呢?”景风大笑一声说道。“你!你就是那个浑身异宝的飞升者。”水烈上人瞪着大眼看着漂浮的景风,不断的后退。“不错,我就是那个浑身异宝的飞升者景风,而我身边这两个人乃是我收服的三级上级仙兽。水烈宗主你对我所做的一些,景风我很感激,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景风一脸坏笑的说道。“不不!景风,原来是我不对,请你原谅,原谅。”如今水烈上人已经知道了景风真实身份,对景风在玄心山众仙君手中逃脱也略有所闻,水烈上人想到如今自己孤身一人,而且景风浑身异宝,身边还有如此厉害的两只上级仙兽,胆怯的不断求饶道。“哼!水烈宗主,你不觉得晚了吗?龙龟、金蚕,给我杀了他。”景风冷哼一声命令道。“是,主人。”龙龟和金蚕王异口同声道。虽然二人只有三级上级仙兽的实力,但二人都是变异的异兽,自身的实力强悍,再加上景风送给二人的极品仙器,使得二人的实力堪比一般的一级仙君、魔君。龙龟和金蚕王祭出极品仙剑,双双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冷漠的看着水烈上人。水烈上人早已胆怯,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真实的实力,看到龙龟和金蚕王祭出仙器,水烈上人化成一道火光,钻进黑色狂风之中想要逃跑。钻进狂风中的水烈上人眼前一黑,根本分不清方向,像一个无头苍蝇乱飞乱闯。看到水烈上人钻进黑色狂风消失不见,龙龟和金蚕王并没有紧紧追赶,而是冷哼一声,把自身的妖灵力灌入到极品仙剑之中,向水烈上人逃跑的狂风中怒劈出一剑。“刷刷”一黄一蓝两道剑芒,钻进了狂风之中。“轰”狂风中发出了一声巨响,水烈上人口喷鲜血的在狂风中坠落了下来。此时的水烈上人身上出现了两道贯穿身体的剑痕,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水烈上人不甘的大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劈出的剑芒为什么能攻击到我。”“哼”景风冷哼一声说道:“水烈,你是不是越老越糊涂了,这个狂风幻阵乃是一个幻阵,既然是幻阵,里面一些景象都是虚幻的,你以为你躲进狂风中就没事了吗?真是太天真了。”“景风,老夫和你拼了。”说着,水烈上人全身红光闪现,就想冲向到景风身边自爆。感觉到水烈上人的意图,龙龟和金蚕王没有迟疑,手中的极品仙剑划过两道长长的剑芒,劈下了水烈上人挥舞的两条手臂,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冲到双臂尽失的水烈上人身前,手持降龙木重重的抽到了水烈上人胸前。由于水烈上人早已重伤在身,在被龙龟和金蚕王劈下两条手臂,早已是强弩之末,“轰”的一声,水烈上人受到极品仙器降龙木的攻击,胸口应声碎裂,景风放出一团水灵盾包裹住水烈上人想要自爆的元婴,收入到虚独镜中。看到水烈上人已死,景风露出了一丝微笑,和龙龟和金蚕王一起进入到了虚独镜中。虚独镜中。“风哥,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杀死了水烈上人,你真是太厉害了。”依偎在景风怀中的若灵,在听完景风给她讲的如何杀死水烈上人之后,对景风充满了信心道。“若灵,我之所以如此轻松杀死水烈上人,是因为他心质不够坚定,根本发挥不出他魔君应有的实力,但是水蓝上人就不一样了。一来水蓝上人实力比水烈上人强,二来水蓝上人乃是水火门的开派祖师,身上肯定有护身魔宝,再加上心质坚定,我想杀死此人可能要费上一番功夫。”景风分析道。“嗯!”若灵点头回应道。“若灵,如今我们不着急招惹水蓝上人,我想这万阵山不应该单单只有迷幻幻阵,应该也有杀阵才对,如果我们能把水蓝上人引到杀阵之中,利用虚独境杀死此人就简单了。”景风搂着若灵,冥思了一会说道。“可是风哥,我们根本不知道万阵山中杀阵在那,我们怎么把水蓝上人引到其中呢?”若灵担心的说道。“灵儿,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万阵山外围是迷幻幻阵,而万阵山的内部应该就是杀阵。我们试着再慢慢深入,应该就可闯到杀阵之中,只要找到万阵山中的杀阵,我就可以利用虚独镜穿透阵法时引起的波动,把水蓝上人引到杀阵之中杀死他。”景风说道。“好了灵儿,你慢慢修炼吧,我要开始控制虚独镜闯阵了。”景风温柔的说道。“嗯!风哥,我去修炼了,如果你和水蓝上人正面激战时,一定要小心啊。”若灵关心道。“放心吧灵儿,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干冒险的事了。”景风保证道。“嗯!”听到景风的保证,若灵放心的修炼去了而景风闭上了眼睛,放出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慢慢的狂风幻阵中移动。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在狂风幻阵中慢慢移动时,水蓝上人顺着景风和水烈上人消失的位置也闯进了狂风幻阵中。一阵阵黑色狂风吹过,狂风之中水蓝上人的灵魂之力感应到一股股血腥的气味,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水蓝上人顺着血腥气味,小心的在一阵阵黑色狂风中行进,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水蓝上人突然感到脚下出现一物,水蓝上人不惜消耗魔灵力,消散了脚下的黑风,看到上体碎裂,早已死去的水烈上人,脑中一震,痛惜的大吼道:“水烈,你死得好惨,师傅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说完,疯狂的水蓝上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招出上品魔器战甲,化成一道蓝光,向狂风幻阵中飞奔而去

                      小孩性子了,并没有理会。一个身穿黑衣,满眼凶光,棱角分明的神秘高手来到了寒光剑掉落的草丛边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寒光剑,当这个神秘高手捡起寒光剑时,剑神扬羽才感觉到身后有人,心中一急,使了一个虚招,骗过生死判官,大喊一声,一剑刺向了身穿黑衣的神秘高手。黑衣人拔出寒光剑,寒光剑顿时发出一阵寒气,“刷刷刷!”瞬间连刺三剑,挡下了剑神扬羽的奋力一击,剑神扬羽退后两步,看到黑衣人心中一惊,大声说道:“是你,北魔慕容北。”“扬羽,没想到多年未见,你的天山剑法大有长进,你现在应该是玄级高手了吧!”慕容北低沉的说道。“废话少说,交出寒光剑,不然扬羽我一定让你们慕容家族付出代价的。”剑神扬羽愤怒的说着。“哼!虽然你现在也是玄级高手了,但你没有寒光剑,在我慕容北眼中还是不够瞧的,你们慢慢争斗吧,我先走走了。”说完,慕容北拔出寒光剑猛然扫出一道寒气,挡住了想要扑来的剑神扬羽和诸葛文,转身就要使用绝世轻功离开。突然,北魔慕容北感到头顶空气压力猛然增大,使得自己的绝世轻功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硬生生的被空气压力又压倒了地上。“怎么回事!!是谁?难道是南宫雨来了!”慕容北感到一阵心慌,他实在想不出有谁竟然不现身就能把他硬生生在空中压回了原位,而假装受伤的景风心中却有了一丝笑意。不容慕容北多想,“嗡”剑神扬羽一剑刺来,慕容北慌忙拿剑一挡,诸葛文的绿笛中发出一团迷雾,喷向了慌忙中的慕容北。慕容北心中一惊,知道这团迷雾乃是医谷的天凌散,吸入此散就会短时间内内力尽失,任人宰割,连忙屏住呼气。就在这时,生死判的生死判官却放弃了和星落辰的厮杀,猛然跃起,一对判官笔突然扔出,狠狠地插进了慕容北紧抓寒光剑的右手,慕容北手臂一疼,寒光剑滑手而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七煞教教主煞血在地下突然钻出,一把抓住了寒光剑,运起轻功就想逃离战场。剑神扬羽看到煞血拿到寒光剑就想使用轻功逃跑,把天山剑法提升到最高层,手中之剑化成一道剑墙,想要拦住跃起的煞血。“嘭”的一声,生死判官突然扔出一颗毒烟球,剑神扬羽眼前一亮,空中升起一团白雾,煞血抓住时机,空中连提两口气,犹如飞燕一般,飞出了剑神扬羽的剑墙。眼看煞血就要消逝在山林中,“咚”的一声,空中滑行的煞血全身一震,头颅狠狠地撞在一层透明的气墙中,摔落了下来。众人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眼看就要得逞的煞血竟然平白无故的摔落下来,就连额头也被撞开一个大洞。突然,山林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你们不要争了,这把寒光剑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如果谁要再打这寒光剑的注意,别怪我虎跳老祖不客气了。”众人听到这道声音所说面面相觑,什么时候虎跳山出来个虎跳老祖,而且这老祖的武功也未免太恐怖了吧,就算南圣南宫雨前来也不一定是这人的对手。剑神扬羽一跃来到了受到撞击,受伤倒地煞血身旁,在煞血手中取回了他们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当扬羽取剑时,煞血还想反抗,但突然全身犹如针扎,无奈的松开了手中的寒光剑。剑神扬羽取回寒光剑抱拳对山林深处施了一礼说道:“多谢虎跳前辈相助,扬羽感激不尽,不知前辈是否可以现身,让扬羽一览尊容,好让扬羽当面道谢。”“不用了,我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也不想多见外人,你拿着宝剑和你同伴赶快离开这吧。”景风传音的虎跳山的虎跳老祖说道。“多谢前辈,这是我们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如果您的徒子徒孙下山云游出现危险,拿着这个信符,我天山剑派一定会誓死相助的。”说完,剑神扬羽在地上留下一块寒玉做的刻着天山二字的白色信符后,和医谷诸葛文等正道高手离开了虎跳山。慕容北阴狠的看着剑神扬羽带着寒光剑离开却无可奈何,慕容北也被虎跳老祖的绝世神功震撼住了,慕容北终于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含义了,一抱拳对着树林深处说道:“虎跳前辈,慕容刚才多有得罪,请您原谅,要是前辈没什么事的话,慕容先行告退了。”“你没有得罪我什么,你们都走吧!以后你们也不要来找我,因为你们是找不到我的。”说完,虎跳老祖的声音消失在山林深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生死判官无奈的抱起死不瞑目的黑阎罗的尸体,和煞血等人一起消失在虎跳山山林深处。众人离开后,景风并没有及时起身,他感到山林深处还有一伙神秘之人,但景风不知道这伙神秘之人中的其中一人就是当初去龙虎镖局托镖的那个神秘人,这伙神秘之人交谈了一会也离开了虎跳山。看到山林中的隐藏的人都走了,景风爬起身来,拍了拍五爪的肩膀说道:“五爪,别趴着了,没人了,不会有人看见你威风凛凛的五爪开明兽的窘样了。”但看到五爪还是没有反应,景风顿时感到五爪有些不对劲,单手贴在五爪的后背,感到五爪体内的仙灵力正在疯狂的涌进五爪体内的心脉之中,而五爪体内的仙灵力也在发生着改变,景风害怕五爪有危险,渡入了一道道生命原力,有了生命原力的辅助,五爪渐渐在昏迷中醒来。“怎么了五爪,你没事吧,你体内的仙灵力怎么了,怎么会倒流呢?”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我要去你虚独境中修炼,我感到当初老大渡入我体内的梵文发挥功效了,我感觉到我要突破超级仙兽成为初级神兽了,但我可能有段时间不能陪你了,你自己要小心点。”五爪矛盾的说道。“五爪,你这次修炼要多久啊!”景风询问道。“按我自身的修炼速度,至少要几千年才可完全进化成神兽。”五爪难得的思考后说道。“几千年?这么久?对了五爪,你进化成神兽不用渡天劫吗?”景风想起为了救自己死去的好兄弟化蛇曾经渡劫的事问道。“我不用渡劫,这就是老大当初给我渡入梵文的好处,只要我体内的灵力完全进化了,我就成为神兽了。好了景风,快让我进入你的虚独境中进化吧,没有我你一定要小心,实力不够时,千万不要去那个什么巫族啊!实在不行,等我进化成功了我们一起去,以我进化成神兽的强悍,什么巫族还不认我蹂躏啊!”五爪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知道了五爪,我不会鲁莽的,你快去蜕变吧!”说完,景风心意一动,五爪消失在山林之中。第049章甘愿为仆“如今五爪也到虚独镜中进化去了,又剩下我一个人了,哎!先把你们弄醒后,我就该离开了。”景风脱掉身上印有龙虎镖局字样的衣服,变出一身十分俭朴的青衣,看着昏迷中的龙虎镖局众人喃喃自语道。景风一挥手,释放出一阵灵力,瞬间化解了龙虎镖局受伤昏迷的众人,景风自己也消失在虎跳山的丛林深处。醒来的龙山看到周围一片狼藉,离自己不远的一块地上,被鲜血染红了颜色,自己所押镖物不翼而飞,景风和五爪也不知去向,生气的说道:“谁看见景风和五爪这两个叛徒了。”“哼!我想他们一定是只顾自己逃跑了,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他们,不然我一定让他们好看。”傲珊看到景风不辞而别,愤怒的吼道。一旁的徐卓和赵牛听到龙山和傲珊的话,二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众人带着满脸的沮丧,离开了虎跳山,回到了龙虎镖局。“对了,那个剑神扬羽留下的天山剑派的信符我忘了拿了,也许以后会有用,就是不知道信符会不会让龙虎镖局的人拿走。”想到信符,已经离开虎跳山范围内的景风又折了回去。“咦!竟然还在,看来他们没有注意到。”景风捡起放在石头上的信符,想放入了凌苦真人留下的唯一遗物天灵法戒里。但看到手上带着的透明天灵法戒,景风顿时感到一阵悲伤,“师傅,徒儿如今实力太弱,还不能查到真相为您报仇,师傅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徒儿,让徒儿早日找到凶手,为你报仇。”景风不知道,当初下毒杀死凌苦真人的元凶凌竹真人已经被他的徒弟宁光子杀死,景风最忌惮的天道宗极羽散人也被宁光子吸掉灵力死去,景风曾经的爱人红玉也因为亲眼看到景风的死去和对她无微不至的宁光子渐渐走到了一起,景风的师兄宁石子却因师傅的惨死和景风的背叛,疯狂的修炼着。如今宁光子在天道宗一手遮天,正在向他的野心进发着。而黑龙岛自从魔龙掌权后,魔龙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他野心的扩张,而是把大权交给了他的徒弟海天,自己独自修炼去了。只是这一切的一切景风都不得而知。“哎!算了,还是别在腰上吧!”景风喃喃自语道。正想着,景风感到又有四名高手正飞速的向他这边奔来,景风本想立即离开,但想到刚才丛林深处那伙没有出现的神秘之人,又停下了身形。四人来到刚才厮杀的现场,看到这里一片狼藉,地上泥土沾着一些血迹,除了景风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一个身穿红衣,头扎两条小辩,天香国色肤如凝脂吐气如兰的少女对这景风大喊道:“小子,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刚才这里的人都跑哪去了。”景风看到这个少女心中一震,感到这个少女的长相很像自己死去的妹妹景萱,不由得愣在了那里。看到景风的表情,少女一阵恼怒,拿起手中的长鞭,就要抽向景风,少女身边和他长得很像的白衣少年连忙阻止少女的行径,呵斥道:“冰彤你想干什么,不得无礼。”这个叫冰彤的少女一跺脚,指着景风生气的说道:“哥,是这个小子无礼,他老盯着人家看,哥不信你看。”白衣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景风说道:“这位兄弟,刚才令妹无礼,请你多包涵。”景风对文雅的这个白衣少年顿时产生好感,连忙说道:“不碍事的,刚才是我失礼了。”“哎!小子,你是什么人,你看到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冰彤刁蛮的问道。景风想了想说道:“我乃是一个四处为家的苦命人,我无意间来到这个虎跳山,看到好多人在厮杀,我一时害怕就躲了起来,他们打了一会,被一个人的几句话给惊跑了。”“你是说被一个人的几句话惊走了,你知道是什么人吗?”白衣少年询问道。景风摇了摇头懦弱的说道:“我不知道,当时我吓得没敢露头,当他们走了好久我才出来,正好碰见你们。”看到景风什么都不知道,几人就想离开。突然,冰彤看到景风腰上别着的信符很好看,说道:“小子,你腰上的这块玉牌很好看,哪里来的。”经冰彤这么一说,众人都看向了景风腰中的信符,当看到这信符竟然刻着天山二字时,众人心中一震,白衣少年说道:“小兄弟,不知你可否把这玉牌拿给我一览。”景风知道众人认出这个天山派的信符,装傻道:“好啊,这是我刚捡到的,你想看就给你看。”白衣少年接过信符仔细看了看,确认这信符就是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询问道:“小兄弟,这信符是不是一个和我一样身穿白衣,面目清秀的中年男子留下的。”“不好意思,刚才我实在太害怕了,所以敢抬头。”景风含糊说道。白衣少年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兄弟,我十分喜爱这个玉牌,不知能否送给我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是三锭金元宝,就算是我买下这个玉牌了,行吗?”由于景风现在没什么事做,也十分好奇由寒光剑引发的这一幕幕事件,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把这块玉牌送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跟着你们,不然你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卖。”听到景风所说,少年踌躇起来,冰彤却看着景风露出了一丝诡笑:“跟着我们,好啊!不过你要给我当仆人伺候我。”景风不加思考的说道:“好啊,只要你们能让我吃饱了。”白衣少年看到自己的妹妹都同意了,也无可奈何道:“哎!小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带你,只是我们这一路上危机重重,害怕你出现危险。”景风一挺胸脯说道:“没事,我不怕,我自小也学过一些手把式,可以自保的。”“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你以后就跟这我们吧。我叫陈向风,这是我妹妹陈冰彤,这两位是我两位叔叔陈笑白和靖昌。”陈向风介绍道。听到陈向风介绍,景风并没有什么反应,景风并不知道眼前这几人就是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这个陈向风和刁蛮的陈冰彤乃是江湖大大有名的江湖四公子和江湖四美中的人物。“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看到景风对他说出名字后没有一丝反应,陈向风询问道。“我叫景风,今年……二十岁,我们俩名字都有个风字,看来我们很有缘啊。”景风笑嘻嘻说道。景风不敢说自己已经好几百岁了,因为修真无岁月,虽然景风已经修炼了好几百年,但他在修真界还只是一个起步阶段,而且景风的相貌也就和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一样。“吭哧!”景风刚说完,就被冰彤野蛮的一脚踹到腿上,冰彤指着景风说道:“少在这拉关系,你记住,我们收留你那是因为你要给我当仆人,你后给我老实点,别这么多废话。”景风看了看长相很像他妹妹的刁蛮冰彤,低下头说道:“知道了小姐。”看到景风的表现,冰彤满意的点了点头。“景风,那你现在能把这玉符给我了吗?”陈向风说道。“恩,我留着也没用,你拿着吧。”景风说道。陈向风收起了天山剑派的信符,向着陈笑白和靖昌小声说着什么。一旁的陈冰彤却野蛮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我渴了,你去给我去摘几个水果解渴,记住摘完了水果洗干净了再给我拿回来,我可不吃脏乎乎的水果。”听到陈冰彤所说,景风一脸无奈的向山林深处走去,看看有什么可吃的水果吗?不多时,景风抱着一些洗干净的水果来到坐在岩石上休息的陈冰彤面前,说道:“小姐,水果采回来了,也洗干净了,请吃吧。”陈冰彤满意的看了景风一眼,在景风怀中挑了几个水果说道:“我吃这几个就行,其他的你去给我哥他们吃吧。”景风又把水果拿到了陈向风等人面前说道:“少爷,请吃水果,我都洗干净了。”突然,陈向风身边的靖昌突然向景风出手,由于景风早已感觉到靖昌体内内力的波动,没有反抗,一掌被靖昌击飞,重重的摔倒了五米之远的岩石上,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颤抖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得到了玉牌就想杀人灭口吗?”陈冰彤也被靖昌的突然袭击景风弄得心中一惊。靖昌看到景风受到攻击并没有任何反应,对陈向风小声说着什么。听到靖昌所说,陈向风连忙走到景风身旁,拿出一颗疗伤丹药给景风服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景风,我们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武功,并没有恶意,你刚才服下的乃是我们家族的疗伤丹药清心丹,你赶紧打坐,我来帮你疗伤。”说着陈向风双手贴在景风后背,向里渡着内力。陈向风感觉到景风体内没有一丝内力,但是经脉出奇的坚韧,终于放下心来。两个大周天过后,陈向风收起传入景风体内的内力,对景风说道:“景风,好点了吗,我们真的不知道你不会武功,刚才听你说会一些手把式,想试探一下你的武功呢。”景风心中微微一笑,知道刚才陈向风一开始不相信他在试探他,假装不知情道:“我好多了,以后你想要试探我武功最好给我提前说一声,我真怕被你一掌打残了!”“景风啊,我刚才为你疗伤的时候感觉你体内的经脉异常坚韧,你乃是一个练武天才,我教你一套武功,你照着这套武功修炼下去,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成为一个武林高手。”陈向风相信景风后,感觉景风是一个练武天才,起了爱才之心。“这套武功叫落雷剑法,乃是蕴含内功心法的绝世武功,只要你好好练,一定会成为剑法高手的。”说着陈向风在怀中取出一本黄色的武功秘籍递给了景风。“景风,你好好看看,把这武功秘笈中的所有内容都记到脑子中,我再慢慢教你其中的武功。”“对了景风,你喜欢什么武器,我们下山我给你打造一把去,你跟着我们不会武功可不行,不会武功会很危险的。”陈向风好心说道。景风捡起离自己不远刚刚扔掉的重铁剑说道:“我就用它吧!”陈冰彤看到读书人模样的景风拿着一把比他还重的重铁剑,“扑哧”一笑说道:“看着你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不错不错,以后本小姐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你干了。”“景风,你真的选中它做你的武器,你能挥的起来吗?”陈向风看到景风竟然选中如此笨重的武器,疑惑的问道。景风拿起重铁剑挥了挥,说道:“我就选它了,太好用了。”“那……”陈向风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哎!既然你喜欢你就用它吧,你现在抓紧记住落雷剑法里的内容,记到脑中就把武功秘籍还给我,记住在没我的允许下,不可把这套武功私自传授给别人,知道吗?”陈向风说道。“我知道了!”说完,景风拿着落雷剑法认真的看了起来。第050章再入江湖(上)由于景风乃是一个渡劫后期的高手,早已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看了一遍落雷剑法,就全部记到了脑中,景风也对人间大陆的武功招式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因为人间大陆中的武功不能使用强大的灵力进行攻击,只能以巧,以灵取胜,讲究一变应万变,一招化千招。而内力修为不像修真之人乃是吸收外界灵力提升境界,而是靠体内自行生成的气来提升内力,生成气的强弱就决定了内力的强弱。向修炼这个落雷剑法,乃是在体内形成一团犹如金属性灵力的气体,靠这种金属性气体支持,发出一招招惊雷般响声的剑法。落雷剑法一共十二式,但是在最后一页上写着,落雷剑法博大精深,希望日后资质颇深者能再创落雷剑法十三式以及十四式。景风合上落雷剑法的秘籍还给了陈向风,说道:“陈兄,我都记住了,换给你吧!”“你就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住了?”陈向风震惊的问道。“嗯,全都记住了。”景风点头回应道。“景风啊,我没想到你不光体质好,资质也这么好。那好,既然你把落雷剑法里的内容记到脑中,我就耍一遍落雷剑法,看看你能领悟多少。这个落雷剑法以我目前的内力,只能施展到第十招,你看好了景风。”说完,陈向风拔出宝剑,带着一阵阵雷击的轰鸣声,使出了落雷剑法。陈向风手中的宝剑犹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在空中化作无数道剑影。突然,剑影中出现了一丝电光,陈向风一个回旋劈出一剑,“砰”的一声周围的树木应声断裂开来。景风认真的看着陈向风使出落雷剑法,当景风看到体内没有灵力的陈向风竟然在无数剑影中化出电光,一时间感悟到什么,傻傻的愣在了原地。景风怕自己一时领悟吓到陈向风几人,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到虚独境中,体内的水灵也因为景风一时间的感触,发生着变化,景风体内的无数水灵疯狂的相互摩擦着,由于摩擦的加剧,景风体内的水灵发出了耀眼的蓝光,耀眼的蓝光中还掺杂着一丝丝绿光。绿光越来越盛,由于绿光作用产生的木属性灵气不断融合,渐渐形成了一颗颗绿色光点。“轰”景风浑身一震,体内的绿点终于化虚为实,形成了珍贵的木灵,景风体内的木灵瞬间融合了生命原力,变的更加巩固了。“我竟然练到地沌圆满期了,可是我没有经过天劫的洗礼,本体的境界竟然和灵魂一样到达了大成后期,这混沌诀也太神奇了吧。”景风对自己如今的境界感到震惊。看到一套剑法耍完后,景风傻傻的站在原地,陈冰彤就想野蛮的推醒景风,被陈向风及时拉住,说道:“冰彤,别去碰景风,我想他可能因为我那一套落雷剑法领悟到什么,你让他想一会,这一会对他以后的帮助会很大。”听到陈向风这么说了,陈冰彤气呼呼的坐在石头上,双手托腮,看着愣在原地的景风。等了三个时辰,陈冰彤是在等不下去了,猛地起来推了景风一把,这也把陷入震惊中的景风叫醒。“怎么了大小姐!”醒来后的景风看到陈冰彤气呼呼的看着他,疑惑的问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知道你这一愣神就三个时辰,天都快黑了,你难道想让我们露宿野外啊!”陈冰彤生气的大吼道。“够了冰彤,我们江湖儿女露宿野外也是很正常的事,再说景风这三个时辰的领悟对他练武帮助很大,你就不要在这大吼大叫的了,小心下次出门,我可不带着你了。”陈向风呵斥道。陈冰彤听到陈向风的呵斥,心中一酸,眼泪不住的在眼中打转,景风赶紧打圆场道:“少爷,小姐,都是我不好,你们别为了我这个仆人生气了,天不早了,我们赶快上路吧。”“哼!你这个仆人,我和哥哥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说完,陈冰彤擦了一下眼中的眼泪,气呼呼的向山外飞奔而去。陈向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景风,我妹妹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她心肠其实很好,就是从小被我爹娘宠坏了,你别放在心上。对了,你经过刚才的感触,对这套剑法领悟的怎么样了。”“谢谢少爷关心,其实你实在不用为了我这个仆人和大小姐训斥大小姐,景风我经历了很多事,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放在心上的。”“至于那套落雷剑法,我只是略微领悟了一点皮毛,不过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心练好的。”景风坦言眈眈的说道,“景风,我们都是年轻人,你以后不要称呼我少爷了,就叫我向风吧,其实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就有种感觉,感觉我们很有缘,只是一刻开始我还不能相信你,不过现在我对你百分之百放心了。”陈向风拍着景风的肩膀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对陈向风的好感更近几分,也拍了拍陈向风的肩膀说道:“好,我以后就叫你向风。”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看到多愁善感的陈向风如此高兴,陈笑白和靖昌也赶到了一阵轻松,陈笑白说道:“少爷,小姐跑远了,我们赶快追上去吧,以免小姐出现意外。”听到陈笑白所说,陈向风松开了紧抓景风肩膀的双手说道:“景风不会轻功,麻烦笑白叔叔带着他吧。”说完,三人施展轻功,带着景风匆匆追赶陈冰彤去了。在一个小溪旁,四人追上了陈冰彤,这时陈冰彤正蹲在清澈的溪水边洗脸,看到四人追来哼了一声,继续清理着自己的秀脸。陈向风来到陈冰彤身旁,柔声地说道:“妹妹,刚才是哥哥不对,哥哥给你赔礼了。”说完,向陈冰彤施了一礼。而景风在水中抓了几条鱼说道:“大小姐,刚才真对不起,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今天露一手,给你烤几只鱼吃,保证你赞不绝口。”看到陈向风已经服软,陈冰彤大咧的说道:“本小姐就原谅你们了,不过景风,你要是烤的不好吃,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看到陈冰彤笑了起来,众人心中一松,景风拍着胸口保证道:“如果烤的不好吃,我景风任大小姐惩罚,不过我要去找几味料,你们在这等一会。”“景风,别走远了,天快黑了,你武功不行,小心遇见凶猛的野兽。”陈向风关心道。“放心吧向风,我有重铁剑防身,我去去就来。”景风冲着陈向风招了招手,拿着沉重的重铁剑向山林中走去。其实景风只是装装样子,景风并不会烤鱼,但景风知道自己虚独境中珍贵的灵药众多,自己也在天道宗的古籍中看到过一些味香的灵药,看到离众人很远了,景风进到虚独境中,在虚独境中找出几味灵药后,又在山中抓了一只肥大的野兔,满意的回到了小溪边上,这时小溪边上已经点上了柴火。“景风,你跑哪了,这么久才回来,天都黑了。”陈冰彤埋怨道。“对不起大小姐,这也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几位草药,正好看见一只野兔,我用了向风教给我的落雷剑法,一剑劈死了野兔,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景风胡编道。“景风,你竟然用我们陈家绝学落雷剑法去劈野兔,你真是气死我了。”陈冰彤叉这小蛮腰,生气的说道。吓得景风吐了吐舌头,连忙拿着野兔清理去了。看到景风的表情,陈冰彤“扑哧”一笑,冲着在溪边清理兔毛的景风说道:“景风,你以后也不用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了,你都叫哥哥名字了,你以后也叫我冰彤吧,不过你可不要因为称呼变了就得意忘形啊,不然……”陈冰彤举着自己的小拳头亮了亮。景风听到陈冰彤所说,对这个很像自己妹妹的率真的少女也产生了一丝好感,看到陈冰彤冲着自己亮拳头,景风心中一笑,决定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很快,景风清理好野兔和溪鱼,抹上凿烂的灵药,烤了起来。不一会,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众人闻到香味食欲大振,陈冰彤来到了景风身边,推了推景风的肩膀说道:“我说景风,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都快饿死了。”“就快好了,冰彤,你再等等,烤苏了才好吃。”景风回复道。冰彤一屁股坐在烤架旁边,直勾勾看着不断流油的烤鱼和烤野兔,连咽着口水,景风看了陈冰彤一眼,满脸笑意的说道:“口水流出来了。”陈冰彤赶紧摸了一下嘴角,感到受骗,使劲扭了一下景风的胳膊,疼得景风不住闪躲,景风大呼道:“好了好了,鱼烤好了,可以吃了,野兔再烤会就好了。”听到鱼烤好了,陈冰彤精神大振,放弃追赶景风,抓起一条烤的金黄的溪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一边吃,一边称赞道:“景风,没想到你烤鱼的手艺这么好,看来我选你当仆人没选错人。”听到陈冰彤所说,一时间山林中充满了笑声。景风把烤好的鱼分给众人,三个吃的赞不绝口,连连称道。众人风卷残云般吃完景风所烤食物,突然,四人感到体内有一股很充足的气体在体内游走,连忙打坐运功。这股气体乃是景风所抹灵药的缘故,景风所抹灵药在修真界都是很难见一见的,景风只抹了一点,但对陈向风四人作用却十分明显,这一顿饭陈向风四人至少增加一百五十年功力。经过一夜的打坐运功,众人渐渐消化了体内的这股灵气,陈向风四人感觉自己的内力竟然有了一个新的突破,四人全部提升到王级境界,其中陈冰彤和靖昌到了王级中期,陈向风和陈笑白更是到了王级后期水准。众人感到了十分震惊,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笑白叔叔,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会一夜之间内力提升这么大,好像一下子增加了至少百年功力。”陈向风不解的问道。“少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觉得体内有一股气体突然出现在体内,当我消化了这团气体,内力也提升了至少百年,可是这团气体哪来的呢?”见多识广的陈笑白同样感到迷惑。大大咧咧的陈冰彤却说道:“哥,你就不要发愁了,反正我们内力提升了,这是好事,又不是坏事,可能我们心肠好,老天提升的我们内力。好了哥,天已经亮了,我们该上路了。”陈向风听到陈冰彤说的也有理,不住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你想得开。”又看向景风道:“景风,你体内有没有异常情况发生,你体内的内力有没有增加啊!”景风摇了摇头道:“我觉得我体内的情况和原来一样,我昨天以为你们吃饱了坐着就睡着了,我把剩下的鱼吃了,也睡觉了,我体内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陈向风遗憾的安慰景风道:“没事景风,我们体内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你资质这么好,只要勤加苦练,一定会有自己一片天空的。”“好了,天也亮了

                      告。”正在七夜快下达完命令时,乌斯走了过来,七夜刚下命令下的过瘾,于是随口便给他也下达任务。“军团长大人,我有事要报告。”乌斯敬礼后便向七夜开口。“好了,你们有事的快去做,如果没做好,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你们就别参加。”七夜见乌斯那严肃的表情,知道一定出事了,于是装假惹无其事般让其余军官们离开。“发生什么事了?”在军官们都离开后,七夜问道。乌斯刚才平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老大,前方军部来急信,有军团向我们这边移动。”七夜闻言一惊,焦虚的问道:“什么军团?”“苍鹰旗帜,曾经与我们在台伯河中流交过手的那个军团。”“苍鹰旗帜?苍鹰旗帜!苍鹰旗帜……”七夜口中喃喃自言,仿佛又看到了那只强悍死缠不放的翼人军团,几个月前部队便是在他们的追击下死伤无数,二个军团为了断后而全军覆没。过了一会后,七夜再问道:“他们大概几时到达这里?”“他们大概有十万人,到帕克要塞的时期应该是五天后,前来送信的通信兵说,此次那苍鹰旗帜的军团带有不少的攻城器械,所以行动缓慢了一些,不过这样就确定了他们是冲着我们帕克要塞来的。”“该来的,终究会来……”七夜想起达尔文在答应自己的请求时,所说的话,知道达尔文还是派别的部队来了,虽然领军的不是他,部队也不是皇家直属军团,但是那苍鹰旗帜的部队,七夜早就见识过数次。“老大,我们该怎么办?”乌斯询问七夜道。因为还有五天的路程,此时如果撤退的话,决对可以撤回国内,但是帕克要塞在今天已经修复完毕,里面的一些修复大概也只需要二三天就行了,也就是说此时战或撤都行。“你做过不战而逃的逃兵吗?”七夜望着乌斯。“没有。”乌斯坚决的摇头:“我决对不会做逃兵。”“你都不愿意,那士兵们也一定不愿意。”七夜说出了答案。“那是不是马上准备好备战?”乌斯想立即准备好作战,他相信如果凭着帕克要塞的防御,再加上士兵们的提前准备,决对有机会抵挡住那十万部队。“不用了,明天再公布吧,今天就让士兵们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天。”七夜摇头道。“对了,军部发现了军情,难道没有派援军过来?”七夜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七夜认为像帕克要塞这么重要的军事基地,军部不可能放任敌人来进攻,而且军部特意来通知,则一定也会派援军过来增援的。“老大,有是有,不过,听说援军好像是那些半兽人。”乌斯似乎有些泄气。“怎么?半兽人不行吗?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比你们兽人弱,而且人数也不少。”七夜不解的问乌斯。“我听说那些半兽人因为不听指挥而被派下来,如果到我们这里,我们人数这么少,到时他们不听指挥的话,我怕……”乌斯告诉七夜他从通信兵口中挖出来的消息。“这你不用担心,他们到时一定会听我指挥的。”七夜听到有半兽人做援军,松了一口气:“他们几时到?”“明天就会到这里了。”“那好,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一起去狂欢!”七夜抛开烦恼,向要塞内准备晚上举办宴会的地方走去,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想多了也是没用,七夜决定亲自去炒几个菜,这么久来天天吃军厨做的饭菜,吃的差不多要吐了。第三十章半兽军团蔚然城,城东小马客栈。“雪特哥哥,那个大姐姐好像雪儿姐姐。”正在吃着水果的莉莉安,指着楼下的一个女子叫雪特贝尔。“紫雪儿?”雪特贝尔刚才正在伤神怎么把莉莉安给送回圣夜学院,没有注意楼下是什么,莉莉安叫他后,他才发现楼下那一大群人服待用餐的女子,竟然是紫雪儿。“雪特?莉莉安!”紫雪儿正在用餐,突然听到客栈的二楼有人叫着她的名字,于是抬头向上看是谁,而这一看,她就看到二个她怎么也不认为会在这里出现的人。“雪儿姐姐!”莉莉安听到紫雪儿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便肯定了那就是紫雪儿姐姐,于是从楼上跑了下来,当然,她正吃着的那盘水果也跟着到了楼下。“莉莉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紫雪儿看着莉莉安,她知道圣夜学院并没有到放开学假期的时候,而此时莉莉安却没有上课跑到这里来,不由好奇的问她。“莉莉安是跟着雪特哥哥过来的。”莉莉安指着正走下楼的雪特贝尔告诉紫雪儿。“退下,这位是七王子殿下。”紫雪儿喝退一旁警戒的待卫。“小人参见七王子殿下。”见紫雪儿道出雪特贝尔的身份,所有待卫吓的立即跪在地上。月夜国内任何人见了皇族都要跪拜,否则就是藐视皇族。“起来吧。”雪特贝尔有些无奈,这么一大群人跪在地上,一定会引起蔚然城某些人的兴趣的,特别是他们还叫的很大声。“雪特,你怎么到蔚然城来了?”紫雪儿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在她眼中雪特贝尔只是朋友,而且以她祭司的身份,也不用跪见雪特贝尔。“到这里办一些事,你呢?”雪特贝尔反问紫雪儿道。紫雪儿兴奋的拿出一张票:“来看天骑士诺卡挑战剑圣达斡尔的。”“天骑士诺卡挑战剑圣达斡尔?”雪特贝尔皱起了眉头,在他来之前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什么事让你离开了学院?你不是说在他回来前,你不会出来的?”紫雪儿好奇的问雪特贝尔。在紫雪儿离开圣夜学院时,曾经问过雪特贝尔几时毕业出来,当时雪特贝尔说暂时不想离开圣夜学院,因为他要等到七夜回来,在那之前他说自己要一心照顾好圣夜厨师艺术社。“他们……”雪特贝尔用眼神看了看四周。“你们外面守着。”紫雪儿知道雪特贝尔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于是会意的让待卫们退开。在待卫退开后,雪特贝尔施了个魔法罩。“雪特哥哥,你罩住这里做什么?”莉莉安见到雪特贝尔使用魔法罩有些不解的问道。雪特贝尔无奈的苦笑一下,莉莉安什么事都要问个为什么,他怎么可能每件事都解释清楚。“莉莉安,雪特哥哥要跟姐姐说点事,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用了魔法罩。”紫雪儿告诉莉莉安。“喔,那莉莉安也出去。”莉莉安听到紫雪儿的话,拿起水果向旁边的一张桌子走过去。“莉莉安,你不用走开,你就在这里吃果子。”雪特贝尔叫住了莉莉安。“是,雪特哥哥。”莉莉安原本就不想离开桌子,因为那上面还有好多水果。雪特贝尔这时才跟紫雪儿说出他来这里的目的:“你知道吗,蔚然城里有人使用黑暗魔法。”“黑暗魔法?”“嗯,这是我从军情处打听到的消息,蔚然城内有一个人类会黑暗魔法。”“人类会黑暗魔法?那你过来这里做什么?”紫雪儿对雪特贝尔因为一个人类会黑暗魔法而赶来蔚然城不解。雪特贝尔压低了音线:“我猜测那人可能是社长。”“社长?七夜?”紫雪儿惊喜的望着雪特贝尔。“七夜哥哥?雪儿姐姐,你是说七夜哥哥吗?”原本吃的正香的莉莉安听到紫雪儿的话,马上放下了水果。“没有,你雪儿姐姐说吃多了,噎住了。”雪特贝尔向紫雪儿打个手势。“是吗?雪儿姐姐,那你快点喝点水。”莉莉安不知道雪特贝尔在骗她,于是拿出自己的小水壶递给紫雪儿。“好,那谢谢了。”紫雪儿见到雪特贝尔的手势,知道他不想让莉莉安知道这件事,于是顺手接莉莉安的水壶喝了一小口水。“真的是他吗?”紫雪儿想到四年了无音信的七夜会出现在蔚然城,压低声音激动的问道。“不知道,”雪特贝尔摇头:“我只是猜测,人类会黑暗魔法的并不代表一定是社长。”“那也有可能,你找到他了吗?”“我才来,还没来得及打听。”“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他难道不知道他的事已经被精灵王定为不可再谈论的事了吗?他此时出来不会有任何人抓他的啊!”紫雪儿好似在问雪特贝尔,又好似自问。“我也不知道。”雪特贝尔见紫雪儿激动的样子,有些不忍,他怕此次这个会黑暗魔法的人类不是七夜,到那时,紫雪儿一定会很伤心。“那我们一起去找他。”紫雪儿提议道。“我来之前,打听到那个人类正在为蔚然城城主做事。”“那我们快去。”紫雪儿听到雪特贝尔说出那个人的下落便要走。“等一下,”雪特贝尔拉住紫雪儿:“你知道城主是谁吗?”“管他是谁,我要去问他,我要去找他。”“城主是梅利菲斯公爵。”“梅利菲斯公爵?!”紫雪儿虽然一直在家,但是关于梅利菲斯的事却也听说过。梅利菲斯公爵是前任精灵王的弟弟,也就是现任精灵王的叔叔,雪特贝尔的叔公。他是月夜国除精灵王外,地位最高的精灵,就算精灵王见到他也要礼让三分。传说当年前任精灵王死前本应是他继位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让位给了现任精灵王,只要求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城市。而让梅利菲斯公爵让紫雪儿也知道的事,便是传说他专门研究黑暗魔法,已经变成了黑暗精灵(黑暗精灵,是精灵将本身的其余魔法力量,包括出生时的魔力都消散后,只余黑暗力量的精灵,黑暗精灵只能使用黑暗魔法。雪特贝尔虽然会黑暗魔法,但是却还能使用别的魔法,所以他并不是黑暗精灵)。“那怎么办?”紫雪儿没有想到蔚然城的城主竟然是梅利菲斯公爵。紫雪儿不可能去梅利菲斯公爵那里打听一个曾经被通缉过的罪犯,如果梅利菲斯伯爵真的在当时收留了七夜,那他就等于承认违背过精灵王的旨意。“晚点我先去探探情报,你帮我看着她吧。”雪特贝尔指着莉莉安。“好。”紫雪儿点头答应,她知道雪特贝尔如果带上莉莉安的话,很难打听到什么。“你怎么会带上莉莉安?”“她偷偷跟着我偷溜出来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通知布里德斯副院长。”雪特贝尔一脸无奈和沮丧,他原本以为自己出来没人知道,却不想被莉莉安发现了,而且还是暗地里跟着他。“莉莉安?跟着你偷溜出来的?”紫雪儿想笑,她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会被莉莉安跟偷偷跟上了,而且二个人都是偷溜出来的。“好了,我去了,你帮我照顾她。”雪特贝尔站起来。“嗯。”“莉莉安,你跟着紫雪儿姐姐,我出去办点事。”雪特贝尔告诉一旁正在喂兔宝宝吃水果的莉莉安。“好的。”莉莉安原本跟着雪特哥哥出来就是想到外面玩玩的,那知道到这里后,却被雪特哥哥一下子就带到了客栈,还说不准她出去玩,现在跟着雪儿姐姐,她想一定能够出去玩了,于是很高兴的点头。“小心点。”当雪特贝尔消除了魔法罩后,紫雪儿叮咛道。“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外孙,不会有事的。”雪特贝尔回头笑了笑,便走出了小马客栈。“特拉克,你不认为这件事很蹊跷吗?”维克走进特拉克的帐篷,向正在对木桩打斗的特拉克说道。特拉克轻轻点头后又摇头:“王子殿下那么做,并不奇怪。”“还不奇怪吗?如果是你,你会放过一座几乎和空城差不多的帕克要塞吗?”“如果是我,我不会,但是,王子殿下会这样做。”“为什么王子殿下会?难道王子殿下不想立下赫赫战功?那对他继位翼人王有着莫大的好处。”“维克,”特拉克似笑非笑的看着维克:“你的分析是没有错,王子殿下应该不会把这种立下赫赫战功的机会放过,但是,你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我忘记了什么?”“你忘记了他是王子殿下,下任翼人王的继承者。”特拉克特别的加重了翼人王三个字。“难道?是他……”维克一瞬间想通了。“不错,如果不是想收买我,他决对不会放过一座和孤座一样的帕克要塞。帕克要塞可以说是乌达克行省最重要的据点。上次如果不是狂战帝国的大军赶了过来,没有时间修复,要不然,伊达元帅是决对不会放弃帕克要塞的。”“此时他们修好了,我们再夺过来,这就等于他们帮我们修好了,是不?”维克笑了起来。“就是那样。此次王子殿下把攻下帕克要塞的战功让给我,对我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上次我在帕克要塞前失败后,伊达元帅不再重用我,一直把我安排在众多军团后面,而且还将他先前给我的兵权收了一半,如果此次我成功的攻下了帕克要塞,不仅能升为将军,到那时,伊达元帅再也不能将我这样一个有用之人放在后方了。”特拉克想起前不久的‘百团大战’就不甘心,当时他因为攻战帕克要塞不利,而且也没有将帕克要塞的漏网之鱼杀光,所以被当成后勤部队放在了其余军团后面,只在最后时刻消灭了狂战帝国一个大队。“这样莫大的功劳,王子殿下用来收买你,真可谓是下了一番功夫。看来事先我没有陪你去向王子殿下道谢,是我想错了。”“当然,王子殿下在我去见他的时候就明确的告诉了我帕克要塞的防守力量,并且还给了我一张他们的兵力分布图。”“帕克要塞的兵力分布图?”维克一惊,在那时达尔文能够将帕克要塞的兵力分布图都绘制出来,那就说明达尔文当时夺下帕克要塞简直是易如反掌。“不错,虽然现在用上不了,但是王子殿下还是把它给了我,”特拉克从怀中拿出达尔文交付给他的帕克要塞兵力分布图:“这样一来,我们至少可以知道帕克要塞的兵力到底分布在那里了。”“这样的话,我们想不攻下帕克要塞都不能了,哈哈!”维克看着那一张兵力公布图高兴的笑了起来。“是呀,想不败都难了。”特拉克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并不高兴。特拉克不高兴的原因是达尔文在他离去时对他说的一句话,“不要逼帕克要塞逼的太紧,如果有机会还是放他们一条活路,夺下帕克要塞就行了。如果真的逼急了他们,一定要小心。”当时特拉克听到达尔文的话,以为是他慈悲心肠不愿死太多人,但是他回来后,越想越迷惑。以达尔文当时说话的语气看来,好像是担心自己,但是自己却又找不到一点有可能会失手的地方。“特拉克,特拉克!”“怎么了?”正在回想着达尔文对自己的话,特拉克一时没回过神。“没什么,我先出去了,有了这张兵力图,我要先去分析一下,这样战斗起来对我们就可以减少伤亡了。”维克拿着兵力分布图向特拉克说明。“好,你去吧。”特拉克将兵力分布图拿出来,原本就是准备给维克用的,如果没有敌人的资料,对于参谋长的维克来说,很难制定出好的进攻计划。“嗯,晚点记得来我那里。”维克走出去时,对特拉克说道。特拉克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坐在了帐篷里,想着达尔文先前那话到底是想向他说明什么。帕克要塞,城门入口处。“站好,一个个进来,不要挤在一起,你们队伍不要散开。”看守城门的小队长对那些想挤进来的兽人平民和半兽人军团的半兽人士兵吆喝道。“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平民一起过来。”七夜在城头上看着下面进入帕克要塞的队伍,摇头苦笑。“那些军部官员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当我们这里是平民收容站吗?把这么多平民送到帕克要塞来,到时打起仗来,谁还能顾得上他们。”因格见七夜不高兴,便骂起军部来,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前不久还在感谢军部那些官员升七夜为军团长。“因格,你派人将那些平民带到后面空着的营房里去。”“是,军团长。”因格敬礼应道后,便走下城头。“乌斯,你就带领半兽人军团去右边的营房,注意点,要有个好样子。”“是,军团长大人。”乌斯站直后敬礼。“军团长大人,你好。”这时被士兵引导过来的半兽人军团的指挥官走了过来。看着这个身强力壮,比一般的兽人还要威猛的半兽人,七夜点了点头,对自己防守帕克要塞信心不由多了一分:“你是……”“在下赤鲁族赤熊,第五军团长,军团长大人。”看着赤熊站在自己面前不肯像平常下级见上级一样下跪,七夜知道他并不认同自己,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些半兽人在兽人面前也是这样,所以他们才会做援军被派到帕克要塞来。“你们一共多少?”七夜按平常接交部队时的手续询问赤熊。“我们第五军一共有一万人,不过在先前帮你们的战斗中已经死去了三千人。”赤熊的语气并不和善,不过换作任何一个人,为别的国家战斗而死伤,当然不会高兴。“你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帕克要塞西面,今天才到这里,就先去休息一天,明天我再派人带你们去那里熟悉一下。”七夜决定把西面非主攻的城墙交给半兽人,他还没有见过半兽人的实力,不敢轻易就将要塞正面城墙交给他们防守。“是,军团长大人,那我告退了。”赤熊说完话,不等七夜说什么便自行退下了。“军团长……”见到赤熊那种态度,虽然七夜没有在意,但是在一旁的军官却受不了,他们不能容忍半兽人这样对待他们尊敬的军团长,于是想请求七夜给半兽人一点惩罚。“算了,没事。”七夜知道军官们对半兽人那种直来直去,不理人的态度不满,不过他认为没什么。只要半兽人帮着守护帕克要塞,别说这种态度,就算骂上他几句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是来用生命驻守帕克要塞的。“军团长,不如告诉他们你圣子的身份,看他们还有没有胆量对你这么说话。”军官们在一旁说道。“我是圣子这件事以后不准提起,如果有谁提出来,军法处置。”七夜急忙下令,他可不想用圣子的身份来压着半兽人军团,而且赤鲁族就是赤哈尔所在的族,赤熊很有可能是他的什么亲人之类的。“是,军团长。”见七夜下了命令,军官们只好作罢,虽然他们想知道七夜为什么不让他们说来,不过他们可不敢向军团长打听这种事。“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做吗?今天的军训完成了?要塞内部措施也修复好了?要我去检查吗?”见一大堆的军官跟着自己后面,七夜有些头疼,于是恐吓他们道。“是,我这就去做。”原本想跟着七夜一起在城头悠闲一下的军官们,一听到七夜要去检查,吓的一个个跑的飞快。这些军官们还记得在上个星期,一个军官因为贪杯,在中餐时多喝了一点酒,于是下午就没有去领工修城,结果正好被巡视的军团长七夜逮住了,以待慢军令罪处罚,解除军职变成了普通士兵。现在听到七夜的话,军官们当然知道七夜那个军法处置是怎么回事,所以急忙跑着去做事,生怕晚点被七夜看到自己待工而解职。七夜见一涌而散的军官们,无奈的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军法处置,威力竟然这么大。“你们到我房里把帕克要塞的修筑图拿过来。”七夜一时间没事做,便吩咐近卫兵去帮他拿图纸。“是,军团长。”近卫兵接到命令马上跑着回要塞内部。七夜站在城头,拿起帕克要塞的修筑图慢慢看了起来。突然间,七夜灵光一闪,看着手中的帕克要塞这修筑图是越看越惊讶。从外面看帕克要塞是四四方方的,就好似一个盒子,但是站在帕克要塞城头看里面的那些房屋建造之类的,却是乱七八糟的建造在一起。当然,帕克要塞内的房层原来并不是这样的,从前修筑帕克要塞的可是从麦国请来的矮人大匠(矮人大匠是麦国建筑师的一种高级称号,就像剑士分等级一样,但是要得到大匠这个称号并不只是有那个能力就行的,至少要设计过上百座大型建筑才能得到大匠的称号,而在大匠之上便是麦国矮人族最高的荣誉称号——神匠),那时的帕克要塞建造的不仅合理,而且还有着莫名的美观。但是在经过七夜的胡乱插手,外加一个小小的建城设计师,结果整个帕克要塞外部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内部的变化只能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来说明。原本整齐的内城街道变得杂乱无章,就如现一个迷宫,平常人走进去,可能半天都转不出来。不过好在现时住在那里的都是一手建造这座迷宫的士兵,他们虽然并不比平常人聪明,不过凭着他们那可怕的适应性,以及直觉,到此时还没有一个士兵在里面迷失过方向。面对着这杂乱无章的内城街道和房屋,七夜则想那些翼人如果被迫在地面上交手,这如同迷宫的街道一定会让他们走的头昏脑胀,而自己则可以轻松的一批一批杀光他们。但是,七夜高兴了不到一会儿,便又泄气了。如果翼人被迫到帕克要塞内交手,除非是要塞被攻破了,但是要塞被攻破了,难道还要在里面顽强的抵抗吗?七夜突然发觉自己很好笑,因为自己刚才所想的都是一个用不上的计划。如果要塞被攻破,自己一定是下令逃走,决对不会留在帕克要塞内死战的。在失落之余,七夜坐在了城头的栏杆上,望着远方的天空。边方的天空上,乌云正在迅速的聚拢——夏季里的雨来的又快又急,常常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来了,不过下的快散的也快,不到一会儿,那团乌云便消散了,留下一地的雨水。七夜看着那场急雨,不由想起自己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静静的躺着了,到底是几时呢?是成为团长后?还是到了帕克要塞后呢?七夜不知不觉的回想起自己参军时的点点滴滴……“你要参军?小娃子,你断奶了吗?”在狂战帝国的征兵处,负责征兵的老兵对着一个瘦小的人类哈哈大笑。“我要参军。”进入狂战帝国后,一直被兽人嘲笑和玩弄的七夜并没有在意老兵的大笑,而是再一次强调要加入军队。“小娃子,你几岁了?还没成年吧,就你这样子,上战场也是送死,还是回家多活几年。”征兵的老兵没有将七夜的名字写在征兵名单上。“要看我的实力吗?”虽然老兵嘲弄自己,但是七夜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这老兵也是一番好意。“你的实力?”老兵又笑了起来:“如果你能把那个石头举起来,我就承认你的实力,让你加入军队。”“就是它?”七夜嘴角逸出一丝不屑。老兵说的石头是一块花岗石,就摆在征兵处的内院,有二三个人那么大,只有力大的兽人能勉强举的起,一般的兽人举都举不动。“就是它,只要你能举起来就行了。”老兵一副看戏的表情望着七夜。“小子,不行就快点滚吧,不要挡着我们报名。”“快点让开,怕的话就早点回家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呀。”“还不动,是不是吓的尿裤子了?哈哈哈!”排在后面的兽人们嘲讽恐吓着七夜。七夜对老兵说了声:“你看好了。”便向那大石走去。一步,二步,三步,四步……看着七夜走过去,在一旁嘲讽的兽人们都住口了,他们想看一场好戏。七夜走到大石面前时,伸出手,在上面摸了摸。“看好!”七夜回头叫道老兵。老兵原本在笑,但是他见到此时七夜脸上表情时,停止了笑。七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冰一样冷,但是却透露出强烈的自信。大石飞上半空,落下,变成二半。“这样可以了吗?”七夜又站在了老兵面前。“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兵回过神来,露出善意的笑容。“七夜。”“好,你明天这个时候再到这里来。”老兵将一个数字牌交给七夜。七夜接过后,离开了征兵处。“还看什么,要报名的快,晚了就不报了。”老兵对那些站在原地发呆的兽人们喊道。原本嘲讽七夜的兽人,一个个脸色青白的走到征兵的老兵面前。他们并不是没见过能举起那种大石的人类,但是,他们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脚踢上天空。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七夜的那一剑。当大石变成二半后,他们感觉那一剑还停留在眼前。一个月后,经过初期军训的七夜被分派到了第三步兵团。在那里,他又见到了他报名时的老兵。“我是你们的小队长,你们记好了,如果谁不听我的话,就可以来问问我的拳头。”老兵对着七夜和一小队新兵挥舞着他的拳头:“还有,我的名字是马森,不过你们最好叫我队长。”“知道了,队长。”新兵们在马森那巨大的拳头下大声应答。“记住,在军队里的标准回答是:是,然后加上长官的职务。而不是知道了。”“是,队长!”新兵们再一次大叫。“好,就这样,你们在这里站三小时。”“是,队长。”新兵们笔直的站在烈日下。在离开训练场时,马森走到七夜面前:“好好干,你会出人头地的。”七夜双眼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好。”马森赞许了一声后,离开了,留下一队新兵在训练场上暴晒。“兄弟,你认识队长?”站在七夜身旁的兽人听到了马森说的话。“说句话呀!”见七夜半天不说话,兽人再度开口。“呆子一个。”七夜还是没有说话,兽人无奈的骂了一声。当兵的岁月,训练的日子,过的飞快。七夜仿佛感觉转眼间就在步兵团过了一个月。那时的步兵团正因为前不久的一次中型战争而伤亡太多,所以在七夜到步兵团后,才能一个月没上战场。但是,当兵的,怎能不打仗?终于在一个阴沉沉的日子,七夜上了战场。七夜记得,那天明明是冬天,但是,他却感觉到热,令人无法摆脱的热。战斗前的紧张气氛,将一队第一次上场的新兵们搞的快要窒息一般,除了少数几个平时就喜欢打架的,其余的人都大口大口的呼吸。“呆子,怕不?”一个长的颇为粗鲁的兽人用肩膀推了推七夜。他就是先前与七夜分在一个小队的兽人,名字叫格格鲁,因为家里穷的没钱开锅,于是和七夜一样自发参军的。七夜有些无奈的点头。格格鲁可以说是七夜的克星,虽然七夜一直不肯说话,也不愿意与其他士兵们混在一起,但是格格鲁却特别喜欢找他说话。七夜不说话?可以,格格鲁可以一个人在他身旁自顾自说的说上一晚上。面对这种说话能人,七夜只有屈服。“我好怕,如果晚点我死在战场上了,你一定要记得帮我寄钱回去,我一家大小都在等着我送钱回去。”格格鲁吐了口口水在手掌上搓了搓,然后才握住刀子。“你听到了吗?”格格鲁见七夜没反应。七夜点头。“知道我家地址吧?”七夜点头。“记住,不准私吞我的钱。”七夜点头。“还有,不要告诉我家里人,说我死了。”七夜摇头。“你干嘛摇头?”见七夜点头点习惯了,格格鲁一时间不适应七夜摇头。“以后不寄钱回去,谁都知道你死了。”终于,七夜开口说了一句。“不会的,我家里人很笨的,我不寄钱回去,他们以为我一定花光了。”格格鲁笑了笑。马森拿着一把大刀,站在队伍前对手下的士兵们大叫:“准备!冲!”“杀!”刚才一个个还心里直发荒的士兵,听到马森的叫声后,一个个大喝一声,不要命的冲了上去。每杀一个敌人,二个银币。二个银币,一条命。战场上的人命,就是这么不值钱。和七夜一个小队的士兵,都是自发入伍的,也都是为了钱才到这里来的。虽然每个月都有钱拿,但是那点钱实在太少了。七夜跟在马森后面。这是马森在开战前教他们的。跟在老兵身后,活命的机会要比一个人冲上去大的多。虽然这样杀不到什么敌人,赚不到钱,但是活着最好。一队新兵中,只有七夜这样做,其余的士兵为了钱,不要命的冲在了前面。很快,冲在前面的士兵和敌军的士兵碰面了。很快,在前面的士兵倒了下去。士兵就像泥土堆积起来的一样,倒在了地上。死神最先光顾了冲的最快的一群,接着,它又在战场上继续寻找它想要的人。看着一排排倒下的士兵,七夜开始了恐惧。刚刚还生龙活虎般跳跃着的士兵,一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第一次正面直视死神收割生命,七夜吓愣住了。不少冲在前面的士兵看到身边的同伴倒下,都

                      我有。此生遇上你与玫瑰,且不说孰重孰轻,我都会不惜一切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们。”蓝牡丹看着天麟,见他一本正经,轻声道:“其实你严肃时候的样子,更有男人魅力。天麟,我告诉你一些经验。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若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开朗,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身上那股聪明劲。而数岁比你大的女人,她们则希望你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贴心,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让她们去依赖你。还有一些女人,她们喜欢冷漠、孤傲的男子,不喜欢嬉皮笑脸,性格随意之人。”天麟思索着这番话,问道:“姐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蓝牡丹道:“因为我觉得你会用得上这些。好了,你过来已经很久,该去看看玫瑰了,不然到时候她会生气。”天麟一笑,顽皮的亲吻了牡丹一下,这才松手起身。看着天麟走时的背影,蓝牡丹自语道:“我这样做对吗?”离开了牡丹,天麟来到玫瑰身边,陪着她一起聊天谈心,时不时说些笑话,逗得玫瑰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开朗了一些。这时,已是上午辰时,天麟见时间不早,便于两女道别,赶回腾龙谷去。走时,天麟拉着玫瑰与牡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二人,随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正色道:“两位姐姐从异界而来,与我相遇。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希望两位姐姐能忘记一切不开心,好好相处,共御外敌。”蓝牡丹含笑不语,红玫瑰则略显冷漠,显然心中的隔阂要想因为天麟的一句话而消除,那还根本不可能。天麟见此,也知道急不得,于是柔声安慰,深情款款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织梦洞,朝腾龙谷飞去。待天麟离开,红玫瑰收回了玉手,瞪着蓝牡丹道:“你告诉了他,有关我们之间的事情?”蓝牡丹道:“你不希望他知道你以往的事情?”红玫瑰哼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蓝牡丹有些失落,轻声道:“你也不能责怪我。当初我告诉过你,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关系,我绝不会也不可能与你弟弟有什么瓜葛。”红玫瑰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可以当面拒绝他,为什么你不做呢?”蓝牡丹道:“以当时的情况,我们两方联手对抗五色神王,我若一口推拒,你会怎么想?黑池玄域会怎么想?换了你是我,你是顾及女儿私情,还是顾及大局。”红玫瑰喝道:“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反正弟弟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蓝牡丹道:“你不止怨恨我,也责怪你自己。这样下去,你弟弟泉下有知,他能安息吗?”红玫瑰道:“他已经死了,不会再知道那些。”蓝牡丹叹道:“算了,我不想与你争论,等你哪天想通了,你自会解开心结。现在,天麟不在这里,你是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去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红玫瑰哼道:“我才难得与你怄气,我要把精力留着,用在报仇上。”说完当先离去。蓝牡丹笑笑,似乎知道红玫瑰口是心非,但却不便说破,紧随其后跟着离去。天麟回到腾龙谷,首先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正聆听公羊天纵与姬雪妮讲述昨天的事情。此时,姬雪妮道:“应天邪的意图有些神秘,他先后数次试探那道封印,却从不表露任何情绪,这让我们很难猜测他的心思。当时,我们喝止了他的行为,曾试探过他的语气,但此人十分狡猾,一直小心翼翼,不露丝毫口风。”公羊天纵道:“那时我有些生气,连问数次他都不理会,于是便出手攻击。最初,他只是闪避,似乎不想与我们硬拼。可到了后来,他变得很邪异,十分的好战且异常残忍,反过来追击我们。当时,就实力而言,他并不占什么优势。可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又身怀魔门心欲无痕法诀,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击,令人无法防御。那一战持续了多时,应天邪越战越勇,似乎身上有着某种潜在的变化,越是激战他越是邪魅。直到腾龙谷高手赶到,应天邪才自行退去。”寒鹤道:“就当时我们赶到时的情况分析,那应天邪的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他似乎正在完善某种神秘的转变过程,整个人透着邪门,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谭青牛道:“以之前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必定出自魔门,可修炼的法诀颇为古怪,似乎属于某种禁忌法诀,或是失传的古老法诀。此前,他虽然神秘,但还颇为理智。可自从异变之后,整个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趋势,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得邪异而强大。”第一百零四章玄女天宫江清雪问道:“照你这样说,他是为了追求某种强大的力量,而导致走上魔道,变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谭青牛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在平静之时,精神是正常的,实力也保持相对稳定。可一旦受到刺激,他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魔化现象,实力飞速暴涨,令人难以预测。”江清雪道:“那如今可有什么对策?”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淡然一笑,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我们只能小心防御,暂且不去招惹。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现在,天麟、新月、善慈、舞蝶留下,其余之人先下去休息。”众人起身,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等五人。看了一眼舞蝶,赵玉清道:“关于昨日那个湖畔,我打算让天麟与舞蝶与看一下,有什么动静,就由舞蝶返回禀报。至于善慈,我与圣僧商议了一下,你来腾龙谷数日,一直很少单独历练的机会,今天就由你一个人去追查五色天域的消息,记得多加小心。剩下新月,我稍后有事吩咐。你等三人就先行去吧。”天麟、舞蝶、善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赵玉清起身,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告诉你。”新月微微颔首,跟在赵玉清身后,离开了腾龙府。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隧洞中,前面已无去路,可赵玉清依旧前行,这让新月很是不解。然而就在这时,隧洞尽头的石壁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光芒,形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空间之门。赵玉清停身,看着那道光门,神情颇为怪异的道:“新月,知道我为何带你来此吗?”新月摇头道:“不知。”赵玉清道:“在腾龙谷中有九大洞天八大绝技,孕育了三大奇迹。眼前这里是三奇之一的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进去。当年,我带师妹来此,让她试过一次,可惜她虽然有缘进入冰玉九玄洞天,却无法越过这道圣光之门,进入玄女天宫之内。”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是打算让新月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入其内?”赵玉清颔首道:“我带你来此,自然是希望你试一试。腾龙谷的三大奇迹,已经有两处被人进入,这是最后一处了。”新月惊异道:“听师祖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赵玉清背对这新月,轻叹道:“是啊,我怎能不担心。三大奇迹各有神异,天麟是第一个有缘之人,林凡第二,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新月有些意外,询问道:“师祖说天麟是第一人,这个怎么无人得知?”赵玉清道:“十年前,天麟与善慈无意中进入了龙魄异界,他二人到底遇上了什么,谁也无法得知。此事唯我一人知情,你切忌保密。”新月道:“师祖放心,新月明白。”赵玉清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前,林凡误入湖底,闯进了第二大奇迹。”新月疑惑道:“湖底也算一奇?”赵玉清道:“这个你不用多问,知道就行了。不久的将来,此事自会水落石出。现在,就剩下这玄女天宫,一旦你进入其中,那么腾龙谷数千年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新月皱眉道:“师祖该高兴才对,何以不开心?”赵玉清摇头道:“你还年轻,不明白我的心情。好了,去试一试你的缘分。若是有缘,这玄女天宫之中,会有一段属于你的奇遇。到时候你只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去约束天麟,协助他走上辉煌的人生。”新月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会竭尽所能。”赵玉清淡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去吧,用你自己的方式,设法穿越这道圣光之门。那里面有你一生的幸福与宿命。”新月默默点头,缓步前行,来到那光门之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凝视着那道门。赵玉清没有言语,他悄悄的后退,站在数步之外,看着新月那纤细的身影,眼中泛着一丝期待与矛盾之情。似乎在赵玉清的心里,既希望新月能进去,又不想她进去。到底这是为何呢?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新月静静的站在那,宛如一尊石像,看不出任何动静。到底她能否穿过这道圣光之门,是否是有缘之人?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出了腾龙谷,天麟、舞蝶与善慈道别,前往那湖畔查看动静。善慈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俊的脸上略显失落,带着几分惆怅,一个人飞行在白雪皑皑的冰原之上。对于善慈而言,他自小经历很奇特,不像天麟那样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而是在寂寞与孤独中走来。从小,善慈生活在雪狼谷,整日与狼为伴,直到七岁时才遇上天麟,心中有了一丝对友情的渴求。而后,善慈遇上雪山圣僧,跟随圣僧修炼,虽然环境转变,但圣僧毕竟是出家之人,所学皆是慈悲之道,寂寞生涩且孤独无伴,虽历时十三年,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可性格却始终阴沉、冷漠了一些,内心的孤独一直不曾离开。如今,善慈学艺有成,在腾龙谷认识了不少人,环境有所改变,对于寂寞也有所减缓。可每一次见到天麟,对比天麟的遭遇,善慈虽然表面上从不说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一种比较。这种心理很奇妙,比的不是修为,而是苍天对各自的眷顾。就善慈而言,他从不羡慕天麟的修为,但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却感到自愧不如。十年前,十岁的善慈见到十岁的舞蝶,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十年后,善慈与舞蝶重逢,在孤独生活了十年,却从不曾接触过其他女人的情况下,善慈心中的那份情感变得越发浓烈,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陷。这一点,善慈一直隐瞒,他不想天麟发现,因为他很珍惜彼此间的那份友谊,那份难舍的缘。然而善慈的性格与天麟决然相反。天麟开朗热情,处事主动积极,有着主导一切的强者心态。善慈冷静沉稳,略显忧虑却从不轻易表露,对于感情十分执着,属于那种坚忍不拔,从一而终的类型。如此,天麟在感情上飞扬,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主动积极的去追求。善慈侧冷漠寡言,很少将心意表白,而是无声以待,选择了被动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去追求对方。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未来。天麟与善慈论相貌,天麟略胜一筹,论修为,两人各擅所长。论情感,天麟顽皮、机智,极具女人缘,善慈显得稳重、内敛,让人有种不敢靠得太近的陌生感。这一来,天麟置身于几个美女之间,善慈则暗恋舞蝶,陷入了友情与爱情的两难之间。微微一叹,善慈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随即朝左边飞去。此次,赵玉清让善慈一人探测五色天域的动静,说是想锻炼一下他,可实际上是否如此,善慈心里颇为质疑,只是不便表现出现。昨天,腾龙谷重创五色天域,令他们损兵折将。如今,五色天域正躲着冰原三派,善慈要想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出那居无定所的敌人,这可真的是为难。好在善慈比较聪明,回想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大事,立马想到了红云五彩兰。第一百零五章神剑退敌一路急赶,善慈于半晌后来到当初发现红云五彩兰的地方。远远地,善慈就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知道那红云五彩兰还在,心里不免觉得奇怪。以腾龙谷门下弟子的水平,都能找到这红云五彩兰,何以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却迟迟不曾找来?思索间,善慈已经看见红云五彩兰,只见它立于冰山之巅,看上去就像是红花,给人一种鲜红刺目之感。善慈没有上前,就那样隔着数里之遥,凝视着那处冰山。天空,雪花飘舞,寒风呼啸,沥沥西风凄切悲凉,述说着千年以来冰原的近况。善慈神色漠然,似乎见惯了无情的北风,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风雪之中,周身气息早已收敛。突然,善慈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凝视着远处,只见风雪中一道蓝光急射而来。眼珠微转,善慈无声落下,身体贴在一处冰岩上,周身迅速结冰,眨眼就被风雪淹没,隐藏了起来。少时,数里外的红云五彩兰旁边,蓝光浮动人影闪现,露出了蓝发银尊的身影,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红云五彩兰。善慈留意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在数十丈外观看,却并不靠近,这一点让人奇怪。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见到五色天域的战舰却不为所动,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思量中,蓝发银尊突然不见,这让善慈心头一震,隐藏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正好避开了蓝发银尊的突然袭击。悬空而立,善慈看着蓝发银尊,冷漠道:“何故偷袭?”蓝发银尊哼道:“你为何藏身此地?”善慈淡漠道:“随兴所至,你无权过问。”蓝发银尊喝道:“你分明是在监视本尊,此时竟敢不承认。小子,本尊问你,你可是腾龙谷之人?”善慈冷然道:“本公子不喜欢回答你的问题。”蓝发银尊微怒道:“既然你有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左臂一挥,蓝光闪现,一缕锐气直逼善慈胸前。善慈眼神微变,右手挥臂反击,手心光华浮现,隐藏手臂之中的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迎上了蓝发银尊的蜂王刺,当即将其击退。惊咦了一声,蓝发银尊看着善慈手中之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善慈冷漠道:“没必要告诉你。若是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说完,善慈周身气息转变,一股略显邪煞的气息透过剑身朝四周扩散,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将蓝发银尊笼罩其间。看着善慈,蓝发银尊有些惊讶。仅凭善慈的这等气势,说实话并不怎么样。可不知道为什么,蓝发银尊对善慈却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是因为善慈本人,还是因为他手中的剑?“小子,就你那点本事,本尊还看不上。等哪天有机会,本尊定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一闪而退,蓝发银尊理智的选择了离开。善慈收起神剑,心中颇为惊讶。他刚刚也是被逼无奈,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这才摆出作战状态。谁想蓝发银尊却是突然离去,这里面明显有着古怪,可惜善慈并不明白。扭头四望,善慈自语道:“这红云五彩兰一直盘踞此地,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也明显知道这一情况,为何他们都不肯启动这艘战舰?难道说是时机不成熟,或是人员不齐,还是另有缘故?”飘身而前,善慈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目光凝视着那神奇之物,心中颇为感叹。如此怪异的东西竟然来自异界,到底那五色天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想想,善慈收回了视线,正打算是否离去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古怪。凝神不动,善慈暗中探查,意识随着那股气息逆流而回,很快就找到了根源,结果却令他脸色大变,整个人神色复杂。对于善慈而言,他一向冷静,很少有情绪波动。如今,他神情奇异,担忧之中含着不安,不安之中含着犹豫,到底是什么事,让冷漠如冰的他,出现这样的变化?道别了善慈,天麟与舞蝶一路前行,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畔上空。看着脚下的景象,舞蝶惊叹道:“极寒之地,出现这样一个巨大的温泉湖畔,若非知道湖底有巨兽作怪,还真是令人无法想想。”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与昨日相比,湖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范围在无形中加大。这一点,一般人不易察觉到,可天麟却了如指掌。其次,湖水在下降,色彩也在发生微变的转变。第三,湖水温度在升高。这些,经过天麟探测发现,都是因为湖底那巨龟活动所至,它似乎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情况十分不稳定。见天麟不答,舞蝶问道:“怎么不说话?”天麟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在留意湖畔的情况,发现与昨天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估计是地下那巨龟在作怪。”舞蝶闻言,推测道:“我想,那巨龟眼下存在着两种情况。第一,只是翻翻身,随后继续沉睡。第二,逐渐苏醒,然后破土出来。第三,若是前者,我们就虚惊一场。若是后者,情况恐怕不妙,但我们也阻止不了。”天麟沉吟道:“巨龟要出来我们自然很难阻止,可它破土而出,就等于是出世。那样,它的出世将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值得我们去推敲。”舞蝶微微颔首,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已经够乱了,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那无疑是雪上加霜。”天麟笑笑,鼓励道:“别担心,不经历风雪,我们如何成长?二十年前,七界大乱,成就了一段神话。二十年后,冰原再起风暴,我们自当创立另外一个神话,那样才不负我们的远大志向。”舞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光,笑道:“放手去干,我相信你会超越二十年前的那个神话,成为空前绝后的存在。”天麟呵呵一笑,伸出右手,大声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创造神话。”舞蝶闻言略喜,轻轻把玉手放在天麟的手中,羞笑道:“一起努力,创造辉煌。”天麟看着舞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抱。舞蝶似乎感应到了天麟那炙热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一刹那,两人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彼此就那样手牵着手,相距一尺静静的品味着那份无声的爱恋。终于,在片刻后,天麟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舞蝶的肩上。是时,舞蝶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红霞密布,口中低吟一声,娇羞妩媚。天麟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迅速将舞蝶拉入怀中,拥紧她娇柔动人的身子,鼻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舞蝶羞喜交加,一颗心蹦蹦直跳,头埋在天麟怀中不说话。天麟脸泛微笑,对于舞蝶的反应十分了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这让舞蝶身体微颤。风雪中,两人谁也不说话。天麟就像一个猎食者,侵略着怀中的少女,品味着她的娇羞与妩媚。舞蝶微微摇晃,少女的矜持让她躲避着天麟的亲热,可那仅仅只是一种现象。不一会儿,天麟便成功的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获得了她的初吻。那一刻,舞蝶心情复杂,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彷徨,沉醉在天麟的怜爱中。第一百零六章舞蝶奇遇突然,舞蝶身体一颤,脸上艳媚如水,陶醉的心猛然清醒,一把将天麟退开,口中羞涩道:“你……你……坏……”天麟神色兴奋,看着舞蝶胸前那形态动人的山峰,回想着刚才用手抚摸的滋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微笑。“舞蝶,你害羞的样子真美。”轻轻的,天麟赞许道。舞蝶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你欺负我。”天麟呵呵而笑,试探性的再次抱着舞蝶的身子,柔声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谁叫我的舞蝶这么美呢?”听到天麟说自己是他的,舞蝶顿时心喜,抬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低下头,轻声道:“天麟,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忘记了。”天麟拥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别乱想,我怎么把你忘了呢。”舞蝶微微摇头,有种莫名的担忧,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时常会有那种恐慌。我怕……”天麟见她一脸忧虑,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我们难得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才好。”舞蝶不依,娇羞叱骂,直到天麟认错,这才逐渐恢复过来。拉着舞蝶的手,天麟飘然而下,来到那湖面上方,凝视着脚下的情况。之前,天麟就是被这湖面上的一缕变化所惊醒。眼下,湖面上看似平静,可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状况。舞蝶不解,红着脸问道:“你在干嘛?”天麟道:“别急,慢慢看,这湖面上似乎有什么情况。”舞蝶一听,留意细看。起初,湖面除了被寒风吹起一层水波外,看不出什么状况。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舞蝶逐渐发现,湖面上出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画面。就舞蝶所见,画面中显示的景象很奇怪,全是一些错综复杂,由光点组成的图案。仔细看,舞蝶有些茫然,这些图案似乎暗藏玄机,可她却根本看不明白。一旁,天麟也在观看,可他看到的景象与舞蝶看到的景象大不一般。首先,舞蝶看到的图案,天麟有看到,并且由于星辰法诀的缘故,天麟只一会儿就看明白。届时,那图案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景象,讲述的是在湖面上方的某一处,有一道透明的光屏,上面随机出现了许多残影与信息,暗藏着某种玄机。这一幕呈现的时间不长,随即湖面的景象再变,出现了一段影像,依次显现出四灵神兽的图案。其中,关于青龙、白虎的形象,天麟并不觉得奇怪,至于那朱雀,由于画面呈现时间不长,天麟并没有看清楚它的尾巴有几条,也分辨不出它到底是不是凤凰。剩下玄武神兽,形状十分奇特,下面是一头巨龟,龟背之上盘踞着一头巨蛇,色彩似乎是青黑色。针对这一情况,天麟有些搞不明白。这湖中出现这等景象,是想暗示什么呢?难道说这湖底的巨龟,就是玄武吗?若是这样,蛇神之前所言,玄武乃龟蛇混合体,那又如何解释呢?舞蝶收回目光,见天麟脸色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天麟回过神,看了舞蝶一眼,问道:“你看到些什么?”舞蝶道:“我看见一些很复杂的图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呢?”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就只是一些图案,没有别的?”舞蝶眼神一变,问道:“你有看见别的景象?”天麟微微颔首道:“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估计是因人而异,很难解释明白。”舞蝶好奇问道:“都看见些什么了?”天麟简单说了一下,随后道:“就目前来看,这个湖底的巨龟一定隐藏着什么玄机,可惜我们没法进一步观察。”舞蝶安慰道:“别想太多,冰原已经是混乱不堪,再多一些又何妨呢?”天麟闻言,淡然一笑,点头道:“说得好,我们应该遇事不惊,勇敢的面对它。”舞蝶笑笑,正准备说话,可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朝她袭来,让她猛然一震,低头看着脚下。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结果发现湖面上热气腾腾,层层水浪自动散开,形成一道绚丽的图案。仔细看,那图案时刻变化,天麟看了许久,也看不懂是啥。舞蝶脸色古怪,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湖面,心神完全被那图案吸引了。这一刻,舞蝶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空间,见到无数的星云与光点,它们交错纵横,组成一个类似时空通道的隧道,正带着舞蝶的思绪飞向遥远而未知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舞蝶的思绪波动了一下,眼前景色顿时一转,她来到一个翠绿色的世界里,远处的景物有些模糊,眼前却是一个三岔路口。有些迷茫,舞蝶站在三岔路口旁,看看左右两边的岔路,发现左边一条岔路长满了青绿色的花朵,右边岔路长满了艳红色的花朵,景色皆是奇美,只是色彩有所不同。迟疑了一下,舞蝶走向左边岔道,可刚走出几步,她又突然停下,折身朝右边走去。然而正当她走到右边岔路口时,她又犹豫了,身体再次折回,朝左边走去。是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起来,舞蝶愕然之际停下脚步,仅片刻光阴,三岔路就消失了。有些奇怪,舞蝶扭头四望,只见附近迷雾笼罩,根本不知自己在哪。为此,舞蝶仔细回想,思绪于转瞬间回到现实,整个人身体一颤便清醒过来。定下神,舞蝶见天麟正奇怪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天麟眼神微动,问道:“你刚才怎么了?”舞蝶一愣,茫然道:“刚才……我……刚才……好……像……记……不起来了。”天麟见她如此模样,柔声道:“算了,以后想起来再告诉我就是了。现在……小心……”语气一变,天麟神情急切,发出了警告。舞蝶一脸茫然,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卷住了。那一刻,湖中突然射起一道水柱,带着淡淡的波光,一举将舞蝶笼罩。天麟见此,飞身扑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舞蝶回过神来,连忙展开反击,试图打破那突如其来,有如光柱一般的限制,结果周身突然失力,被莫名其妙的定在了水柱中央。如此情况,舞蝶有些惊慌,张口对着天麟呼唤,可声音却是那般微弱,完全被水柱隔绝了。天麟有些急躁,弹开的身体迅速返回,准备二次进攻,一定要救下舞蝶。可就在此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切莫鲁莽,这是她的宿缘,你只能观望。”第一百零七章玄女天宫天麟担忧道:“看舞蝶的神情,她一定十分焦急,我不能这样让她一个人承担。”寻缘道:“属于她的东西,你何必强求呢。你的插手,只会改变她的未来。你肯定那样做就一定好吗?”天麟迟疑了,他知道寻缘从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就必然有因,所以他很矛盾。这时,舞蝶身外的水柱变化突现,一层绚丽的光芒宛如九天云彩,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水柱表面,形成一团变幻不定的光云,正慢慢的穿越水柱,出现在舞蝶面前。届时,舞蝶一脸愕然,迷惑的看着那团三尺大小的光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突然,光云表面光华一闪,射出一束光焰,正好印在舞蝶额头正中的天灵盖上,慢慢的凝聚成一道光眼,时不时变幻着形态。这一幕持续时间很短,眨眼就消失不见。随即,整个水柱落下,湖面恢复平静,舞蝶也恢复了原样。天麟上前,仔细观看,发现舞蝶一如往昔,刚才额头上的那道光眼,此时毫无所见,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舞蝶有些茫然,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天麟见她一无所觉,淡然道:“没什么,你只是走神而已。”舞蝶看着天麟的双眼,质疑道:“真的?”天麟心神一颤,在舞蝶凝视自己的双眼时,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在舞蝶的注视下,两人的心灵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应,不因距离的远近而改变。那感觉很奇怪,天麟原本不想告诉舞蝶,可在她的凝视下,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实话。“刚才,你……那……只持续了片刻,随即就消失不见。”舞蝶听完,担忧道:“天麟,你说这情况是好是坏呢?”天麟脸色古怪,舞蝶的担忧他能清晰感应,这是此前所不曾有过的现象,到底是巧合,还是因为刚才的变故,才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呢?思绪中,天麟安慰道:“没事,我估计这多半是你的某种机缘,你应该高兴才对。”见天麟这样说,舞蝶心情顿时好转,脸上露出了微笑,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天麟清晰感应到她的快乐,心中颇为奇怪。到底之前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匆忙,又转眼消逝。让人莫不着头脑,也想不明白。天空,雪花飞舞,寒风不断。天麟与舞蝶悬浮在湖畔上空,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思考了近来发生的变故。以前,天麟对于很多事情都能找出合理的答案。如今,接二连三发生怪事,他却往往找不出适合的答案。到底是事情本身过于荒谬,还是事情发生得太过蹊跷,让他找不到根源,无从推断?腾龙谷中,新月静立在那光门之外仔细观察。起初,她只是觉得惊讶与奇怪。可随着时间过去,她激动的心逐渐平静,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质,在无形中与那光门有了轻微的接触。这种接触很奇怪,属于无意

                      精灵小姐关系很好,你们是不是恋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米勒的样子倒是很认真,好像还有些乞求的表情,王风点了点头,承认他和琳达的关系。见王风承认,米勒反而有些局促不安,吞吞吐吐起来,好像有话但是又不好说的意思。王风笑笑,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关系的。”米勒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那你有一天会不会和那位精灵小姐成婚?”这点倒是不用怀疑,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王风心里已经不作他人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定会。”吁了口气,米勒问道:“那老大你对半精灵怎么看?”第四十九章魔武(上)没有料到米勒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王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自己对半精灵知道的很少,仅仅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对不是很清楚内情的东西,王风一般不作什么详细的定论,所以没有回答。可能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惊世骇俗,米勒立刻左右看了看,见别人没有注意,这才放了心。不过他看人的动作太明显,反倒吸引了一些目光过来。不过看到他在老大身边,这些目光又游走了开去。看王风没有回答,米勒有些紧张,毕竟眼前这个人是那些几个人就轻易把几十人轻松消灭的人的头领。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知道,那几个人杀人的时候都没有用过第二招,都是一击毙命。强横的力量扼杀了一切眼前的对手。虽然儿子瑞查得和那个伊莎姑娘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那是王风一声“别伤人”后的结果,真的要动手,只要全力一击,就可以把瑞查得消灭了。那天也就是一个人,可能是为了活捉或者不伤害瑞查得,才用了几招,击昏了他。还有,这个老大一只手压制瑞查得的情形历历在目,瑞查得的力量有多大,做父亲的他一清二楚,那么王风的可怕也可见一斑。所以,如果眼前的人想要他们父子两个死的话,跟捻死两只小虫子没有区别。想到这里,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连带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干涩了。“老大,我的意思是说,您觉得半精灵是邪恶的吗?”重新组织了一下问题,又问了出来。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了。王风从前在狼军的时候,周围都是一些在江湖上杀人如麻或者恶贯满盈的坏蛋和囚犯,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想要王风区分正义与邪恶,真是一些好笑的事情。就拿王风来说,跟着父母治病救人,应该是正义的吧,可是沦为了囚犯,受尽苦楚;郡首欺压百姓,杀害无辜应该是邪恶的吧,可是他身为高官,享受荣华富贵。正义和邪恶对王风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看米勒这么紧张的样子,王风还是回答了他:“这个,很难说的。对我有用的那就是正义的,对我有威胁的那就是邪恶的,真的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或者说,真的能分的那么清楚吗?”说完,看了米勒一眼,好像有些责怪。米勒听到这个答案,身体明显的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老大。”米勒轻松后轻轻的拍了王风一个小马屁。王风现在有点明白他想说什么了,但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想问,如果我和琳达的后代是半精灵的话会怎么处理?”米勒点头承认了,说道:“我确实是想知道,不过还有别的问题,你可以先说说你的态度。”笑了笑,王风说道:“我的孩子,没有人敢说他是被神惩罚的邪恶!”语气坚定,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米勒毫不怀疑,那笑容背后掩藏的杀机,神说灭神,魔说诛魔。跟着,米勒也笑了笑,说道:“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你们的孩子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很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王风问道:“你知道怎么样才会产生半精灵,是吗?”“是的,我知道!”米勒说起来有些伤感。王风也起了兴趣,说道:“说说看。”米勒想了想,开口道:“半精灵,一般的人们认为,是人和精灵结合后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新的物种。通常的情况下,不会生出半精灵。”“难道不是吗?”王风很合适的搭腔。“不是,不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是某种条件下一定会产生半精灵。”米勒很肯定的说道。王风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条件下?”米勒也不隐瞒,本来就是要和他说的,接着道:“人们一般认为,不,是大陆上所有的种族都这么认为,魔法和武功是两个独立的系统,没有人可以同时精通魔法和武功。神在创造各个种族的时候已经给所有的种族都做了限制,要么武力强大,要么魔法精妙,没有种族可以跨越两者之间的鸿沟。这个鸿沟大陆上人们称之为魔武极壁。”王风当然知道这个,所以示意他继续。“也许是神犯了个错误,也许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在某些条件下,这个壁垒是可以被打破的。”米勒说道。“就是半精灵,对吧?”猜到了其中的一些内幕,王风问了出来。米勒点点头,说道:“是的,半精灵,半精灵可以轻松跨越这个壁垒,或者说,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的魔武极壁。他们的身体比一般的人类还要适合习武,而他们又能轻松的发出魔法,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轻易的成为大陆上的最强者。”随着说话,手臂挥舞,仿佛已经站到了世界的顶峰,在俯瞰天下的芸芸众生。王风摇头道:“这点我不同意,虽然打破魔武极壁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要说轻易成为最强者,那要另当别论。魔法和武功任意一种都是浩如烟海,博大精深,谁敢说就能领悟其中的精髓。穷一生之力,能够在其中一项的一个或者几个分支上能登堂入室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想要两样都精通,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两样都平平无奇,永远不可能达到其中的顶峰。我们故乡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就是这个道理了。遇上真正的高手,只会一些中级的武功或者中级的魔法那又如何,还不是任人宰割。”没有想到王风这么评价,米勒有些惊呆了。仔细的想着王风的每一句话,想要反驳,但是仔细琢磨,却又句句合情合理,毫无反驳的余地。王风的这句回答,打破了米勒一直坚信的立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实在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的观点,嘴里自言自语的挤出了一丝带着难以置信的话语:“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不应该的,不可能的啊!他们不是这样说的啊!打破魔武极壁,实现魔武双修应该是可以天下无敌的啊,为什么不是?”突的抓住王风一只胳膊,王风本能的想躲,看到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一道安神的内力传了过去,米勒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明显注意到了米勒这一失常,不过在老大身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多普的人虽然想慢慢靠过来,但精灵武士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马上灰溜溜的转过去了。心中的迷茫差点导致言行的失控,米勒忽地又问王风:“老大,难道他们没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机会成为无敌的高手吗?”“无敌真的那么重要吗?”王风嘴上问着,心里却很悲哀,自己为什么不能杀人,还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无敌害的。无敌就会有威胁,必会招致各方的觊觎。如果可以选择,王风宁愿做一个普通人。米勒看着王风,愣愣的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人人敬仰的高手,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众人仰慕的魔法大师,难道你不想站在大陆的最高峰俯瞰众生,谁不希望无敌,谁不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王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也许对米勒来说,没有到达那个高度,永远也只能看到那个高度的荣耀,绝不会想到那个高度的心酸。见王风不想谈这个问题,米勒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半精灵具有练武和魔法的体质,为什么不能两项都到达顶峰?难道就不能出现几个天才吗?”“我的故乡有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一个人就是再天才,也是精力有限,不可能处处领先,总有不如别人的地方,魔武双修,难道能把所有的魔武都修吗?又有人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你潜行钻研其中一项的时候,另一项必然会被荒废。即便是天才,到达那个高度也不是轻易就可以的,也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劳苦,而且还未必能够达到。何况,真正的天才又能有几个?”王风看米勒有点入魔了,借话点醒他。静静的跟着王风走了好一段,好像在回味王风所说的话,又象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反而把一开始提到的话题给忘了。王风也不说话,反正等他醒味过来,该说的总会说的。也许是真的想通了,也许是假装想通了,米勒恢复了和王风说话前的样子,甚至有一些开心。和王风道了个歉,继续刚才的话题:“老大,也许你说的真的是对的。如果象你说的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有些人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啊,哈哈哈哈!”说到后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狂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不过没有人会去偷听老大和这个人的秘密谈话的,精灵们在周围保护的很好,武士们在前方后方照应,热血和多普的人根本就靠不过来。笑够了,差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米勒擦着眼睛,说道:“老大,你知道是谁宣布半精灵是神灵的惩罚吗?”王风摇摇头,米勒说道:“你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不知道是正常的。不过这个大陆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真正宣布这个结果的人是谁。你猜都猜不到,你绝对想不到,哈哈!”兴趣被调了起来,王风问道:“是谁?”又狂笑了一阵,米勒才说道:“最开始是大陆上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会长两个人联合宣布的。”第四十九章魔武(下)这两个人,联合的力量有多大。虽然王风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但在这里生活了解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眉毛一跳,王风问道:“现在的会长吗?”米勒好像还在乐,说道:“嘿嘿,是这两个公会的创始人,不过从他们宣布以后,到现在有快一百六十多年了。”起了谈兴,仿佛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倒出来,米勒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还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半精灵吗?老大,我告诉你,所有的人类和精灵结合生出的孩子都应该算是半精灵。他们已经没有了精灵族认同的那些纯正的血统,貌似精灵的已经不是纯的精灵了,不过精灵们的种族要繁衍,光靠精灵之间的结合实在是太慢了,而和人类通婚的话却可以成倍的借助人类的繁殖力,加快种族的繁衍,所以精灵们认可这些貌似精灵的半精灵。”“貌似人类的半精灵,以我们人类如此迟钝的感觉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和正常人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人类也认同这些人。”“总有一些天才是不会被埋没的,半精灵中出现了一群惊世骇俗的另类,他们是人类和元素精灵的后代。父母的优点被他们毫无保留的继承,他们的身体更适合练习武功,只要练习的斗气合适,他们就可以短时间内成为一名武学高手。”“更为可怕的是,这些人打破了传统意义上的魔武极壁,魔法和武功在他们身上不再是不可跨越的高山,当一个武学高手同时还能发出不输于中级魔法师的魔法时,见过的人全部惊呆了。而这种魔法力量只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而已。经过适当的修炼,很快发现他们轻易的就可以成为高级的魔法师。”“魔武双修这样一个梦想被两个种族结合的后代轻易的实现了。他们天生的优越使得当时知道的人无不疯狂嫉妒,在感慨自己无法实现的同时,对这些轻易能够跨越天堑的种族起了仇视之心。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怕他们取代自己,进而成为大陆的统治者。在当时的情况下,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于是,当时的知情者对所有已经知道的这些半精灵进行了屠杀。”“屠杀保证了大陆上魔武极壁的神话,保住了可能受到威胁的统治地位。但是,很多的不知情的人和精灵们又产生了爱恋,他们的后代又产生了这样的半精灵。”“少有的几个知情者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只要这两个种族结合,一定会产生这样的结果。靠屠杀是不能阻止他们的产生的,必须有一种绝对的方法来一了百了。”“更可怕的灾难落在了一个无辜的种族身上,元素精灵本来就人丁稀少,而且平日就比较深入简出,少见人类,与世无争。同样是大多数人类的知情者既然不能消灭也不想消灭人类,那么元素精灵就成为了维护大陆耿古不变的传统的牺牲品,也成了当时处于统治地位的种族的垫脚石。”“几乎所有的元素精灵在一夜之间被宣布为异端,罪名是纯洁神圣的精灵血统被元素精灵中的黑暗精灵玷污了。当然所有和平相处与世无争的其他系的精灵是不会丢下他们的黑暗兄弟们不管的,他们只是属性上的不同,可是并没有象人类这样注重神圣与邪恶的对立,在他们的种族里,所有的兄弟都是平等的,结果就是,所有的元素精灵都集合起来对抗所谓的正统,这个罪名名正言顺的加在了所有的元素精灵身上。”“于是,可悲又可耻的屠杀开始了,虽然元素精灵天生就是卓越的高级魔法师,但是他们数量稀少。而且,单纯的他们怎么会是诡计百出的人类的对手呢。”“而且人类并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联系了矮人族,其他的精灵,就像草原精灵和森林精灵。不知道当时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借口说动他们的,总之,这些联军把元素精灵密密麻麻的包围了起来。”“屠杀进行了几天几夜,耗尽了魔力的精灵们采用了一种极端的方式,他们在自己不行的时候选择了自爆。精灵们临死的自爆让联军损失惨重。在付出了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的代价后,元素精灵终于从这个大陆上消失了。”“幸存的知情者们欢天喜地,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总算是消灭了可以威胁自己的种族。但为了怕后代们忘记了这些可怕的可能,他们把这些秘密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而且他们联合宣布,元素精灵是亵渎神灵的邪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安居乐业的过了一年又一年,慢慢的忘记了这些事情,但这个传统却也流传了下来,当时的人们都认为,元素精灵是邪恶的根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米勒显得很是兴奋,问王风道:“老大,这些你怎么想?”听到这些血淋淋的故事,王风心中想到的却是自己世界的悲哀。自己的国家和契丹之间,都害怕对方强大到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存的地步,所以不停的发生战争以削弱对方的国力。两个民族也成为了世仇,不可调解。可是,因为战争而战死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还会那样的大义凛然,义无反顾吗?自己被迫封刀,原因也是如此,有些人害怕自己会取代他们原有的地位和荣耀,所以不择手段的陷害自己。国家之间是这样,连江湖也是这样。没有想到,来到这个新的世界,这样的东西还是同样的发生,不过只是换了个种族,换了个说法而已。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样的悲哀。“你的话还没有完吧?”王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米勒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接着讲述历史。“虽然元素精灵已经在被大规模的屠杀,但是,大陆上还是有些元素精灵活了下来。慢慢的,人们已经忘记了对元素精灵的迫害,开始又渐渐的接近起他们来。而元素精灵为了尽快的繁衍后代,延续种族,所以再次选择和人进行交往。”“终于有人又和这些幸存的元素精灵们有了后代,于是,新的魔武双修的半精灵又出现在这个大陆上。半精灵如果不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的话,没有人可以认的出来他们是普通的半精灵还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人们虽然重新接受了元素精灵,但是元素精灵并没有忘记过去的历史,所以他们谨慎的告诉他们的后代,不能在正常的情况下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这些半精灵又融入了正常的大陆社会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半精灵。很多半精灵加入了正常的冒险团体或者军队,在冒险过程中,总有生死忧关的时候,这些半精灵表露出了魔武双修。一般的人早就忘记了这些,但是,原来那些知情人的后代还是牢牢的记得。”“于是,很多不经意的暴露了身份的半精灵开始慢慢的失踪,失踪的半精灵没有直接被消灭,而是悄悄送到了一些秘密的地方。知情人的后代中,有些人比他们的祖先更加的贪婪,知道这些半精灵的数量十分的有限,不足以对他们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他们没有杀死他们,把他们当作了研究的物品,妄图从他们的身上发现魔武双修的秘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自己能够成为魔武双修的那种人,那么统治的地位还将是自己的,而且将有更加强劲的实力来实现统治。”“为了搜刮高级的研究人员,他们组建了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规定了比原来自由学习和分级更加精确并更加容易控制的学习和升级制度,因为便于对这些实力强劲的家伙进行管理和控制,所以受到了各国统治者的欢迎,纷纷表示支持。于是,各国都建立了这两个组织的分会。而他们则用半精灵进行研究。”“为了能够持续的得到半精灵的活体,元素精灵是必不可少的,害怕原来的邪恶根源会对精灵们造成影响,于是他们马上为元素精灵正名,宣布了元素精灵的合法。并且通过种种的办法抹煞了这段历史。”“而为了保证这些半精灵不被其他的人利用,所以他们联合宣布,半精灵是神的惩罚,必须把这些人交给魔法公会或者武士公会里的特定机构。这样,除非永远也不表露出半精灵的身份,否则,只要一表现出来,他们就会得到消息,然后这个半精灵就会在各种各样的意外中失踪,便于他们研究。”说到这里,米勒长叹一声:“这就是半精灵这一族悲惨的根源。”看了王风一眼,发现王风现在目无表情,不由苦笑道:“老大,我说了这么久,你倒是给个意见啊!”王风看着他笑道:“你还没有说完,我怎么给你意见?”米勒看着王风点头说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服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说,这个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知道为什么大陆上分成这么多的国家,为什么这些国家会互相敌视吗?”卖了个关子,等着王风来催,然后发现这个根本一点用没有,只好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在他们进行研究的时候,其他的人如果也想到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们给其他的人找了些事情做。”“战争吗?”王风接口问了一句?米勒苦笑了一声,说道:“是的,战争,他们让所有国家都卷入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战争。大陆上战乱四起,所有的国家、种族都卷入了这场所谓的神圣战争中。”“战争打了几十年,没有分出胜负来。因为他们总在战争结果快要分晓的时候,给弱势的国家一些帮助,或者给强势的国家一些伤害。这样交战的双方势均力敌,战争被无限期的拖延了下去。”“但是,后来的战争出现了一些变数。一些对神圣战争表示怀疑的人们独立了出来,成立了天龙帝国。这样的结果他们始料未及。而且新的国家势力的强大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他们没有那么强的控制能力,最后只能把其他神圣帝国的战争停了下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天龙帝国。”“多年的战乱让这些国家疯狂的消耗战争资源,到后来他们突然发现,由于各个国家的消耗太大,竟然没有多余的资源供他们进行研究了。另外,由于有另一股势力的出现,整个大陆的安全岌岌可危,被迫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控制神圣帝国联盟停止了战争。双方签署了停战协定,而天龙帝国也沿用他们的公会和考核办法,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并且派出了军队共同对付那股势力,这样,大陆才进入了一个和平发展的时期。”“但他们的研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还在一直继续。这样的研究进行了百十年,好几代人,到了现在的这一代,研究一无所获,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因为半精灵继承了人类和元素精灵的优点,目前的人类或者精灵都无法在正常的情况下实现魔武双修。”“研究的结果让这些希望得到其中的关键而实现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人无法接受,消耗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果这些东西不是投入研究而是进行争霸大陆的战争的话,统一大陆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终于为他们的嫉妒和贪婪付出了些代价。”“但是,在这代人中,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主席更加的有决断。发现研究没有结果,立刻果断的停止了这些无用的研究。既然无法找到魔武双修的秘密,而手上又有一批可以进行魔武双修的半精灵,那么控制他们为自己做事远比把他们当作研究对象要好的多。把他们武装起来,严加训练后,绝对是一支无敌天下的力量。于是,原先投入研究的资源立刻转为了对他们进行训练,力求他们能够横扫大陆,无敌天下。”这时候,米勒露出了一副很爽的表情说道:“这就是老大你说他们不太可能天下无敌后我高兴的原因。”瞪了乐得开心的米勒一眼,王风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到了这个份上,米勒已经不打算隐瞒王风了,牙一咬说道“其实,我的妻子就是一个元素精灵,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我的儿子瑞查得就是一个半精灵。”第五十章约战(上)已经明白米勒的意思了,但是,王风还是问道:“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把你们父子两个送给那些人吗?”米勒摇摇头,笑道:“我和瑞查得从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东躲西藏,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知道了我们身份的,不是想抓住我们赚取赏金,就是害怕我们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灾祸,多的是不怀好意的人。这样的人见多了,也就能从一些别的东西上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了。”“老大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不敢说对你了解的有的多深,但是从周围的人对你的态度,我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的。”米勒有些自信满满的说道。王风一听,有些兴趣,问道:“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大你要听,我就说给你听,不过说错了你不要怪我。”米勒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以免弄巧成拙。点点头,王风说道:“说说看。”米勒轻咳一声,说道:“首先,老大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这两天和你们这两个佣兵团以及那个商队的人都交往过,除了狼军,其他谈到你的人很多人都对你表示不齿。听他们说,你原来是这个佣兵团中最差的一个,因为大家都争取老大这个位子,不分胜负,所以才用你来顶上,大家不至于嫉妒和争斗。而且每次战斗你都是躲在后面发号施令,从来没有带领大家冲锋在前,典型的怕死鬼。”边说还边看王风的脸色,见他无所谓,才接道:“可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不说你轻易制服瑞查得,单凭你的这么多手下没有一个人说你的坏话,不管任何命令,丝毫不迟疑的执行,哪怕是直接和军队对抗,从这些表现来看,你就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你的属下可以轻易把瑞查得打昏,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一点,在这个大陆上,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受人尊重。”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王风说道:“还有什么?”米勒这次比较正经,开口道:“还有,我发现的就是,你的所有属下说起你的时候,除了尊敬和毫不怀疑以外,都还有一种其他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可以随时为了你去死的那种坚决。能让属下如此的对待,你对属下们一定非常好,好到他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王风很直接的回答道:“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自然也把你当兄弟,很简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米勒接着说道:“我和你们狼军的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听那些精灵讲过一件事情,说是若汉讲给他们听的。你曾经被一个佣兵团的人侮辱,可当时你曾说过一句话‘你的朋友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安心,你的敌人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做恶梦’,那些人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用理他们。这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我更看重的是你不计一时荣辱,不争一时得失的态度。跟着你,比跟着那些所谓的高手活命的机会要大很多。”说道这里,米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老大,也许你会笑话我,什么时候都会想着活命。我是怕死,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一直以来我都是能忍则忍,能躲则躲,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从此,我们就被疯狂的追杀。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什么都不怕。可是,瑞查得还小,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必须活着去照顾他,去给他安排他以后的生活。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老大你不要因为我而对瑞查得有偏见。”说了这么多,而且最后那句话里表露出的意思,米勒的意图已经很清楚了。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自己原来世界中的话:可怜天下父母心。看了看远处正和狼军武士打闹的瑞查得,心中充满了对这个被整个大陆都敌视的小孩的同情。想到他不屈的斗争,王风心里轻轻点点头,说道:“瑞查得是个难得的练武天才。”听到这句话的米勒大喜,说道:“老大,我的斗气水平太差,而且也不适合瑞查得学习,所以,我想,老大你可不可以做他的老师?”眼中充满了希望和乞求。王风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米勒长长的抽了口气,米勒坚定的说道:“如果老大能照顾瑞查得的话,我会去找那些迫害过我们的人,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们父子身上的一一讨还回来。”又是一个冲动的复仇者,王风不想让他轻易的赴死,冷冷的问道:“照你所说,现在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都是你的敌人,他们都可以轻松的控制那么多国家。你有多大的力量,可以控制几个国家,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看到米勒突然振奋然后又变的颓废的样子,王风有些好笑。说道:“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你真的想要报仇的话,那就要有长时间坚持的打算,不要轻易断送自己报仇的本钱。”拍了拍米勒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走了两步,突地扭回头对米勒说道:“反正你们父子现在也没有地方去,我们狼军里正缺人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的话,到下个城市的冒险者公会去登记一下。”说完,继续向前走去。米勒愣了好一会,才一脸惊喜的对王风的背影喊道:“谢谢老大!”快步的追了上去。终于走出了无人区,来到了水神帝国的一个规模中等的城市。这次多普他们的计划要在这里呆两天,水神帝国有他们的生意,一部分货物要留在当地的分部里进行销售,这两天要进行交接和一些补给。多普他们单独住进了分部准备的精美房舍,狼军因为要负责货物安全,所以和大部分货物一起呆在一个大院里。热血的人在周围的几个院落里,不过这里他们没有什么工作要做,所以奥特很仗义的让他们自由活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自己队伍里这些“新人”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武士们也在,看他们现在的拳脚已经有些入门了,该教些新的东西了。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三尺长短的树枝,王风站到了队伍前面。狼军和几个龙骑兵都是排着整齐的队伍,只有米勒和

                      澳门跑论坛精华帖比景风顿悟的时间倒流法则要多,原来领悟的时间法则施展起来更加强大。凌九天仗着和时间之剑融合,在时间之剑的帮助下,已经清晰地看出生命循环、生命反循环的奥秘,离完全顿悟时间倒流法则,很近了。不过时间之域中心外面的孤独败天和影珏沉不住去了,因为凌九天、风黯和景风进去了二十万年,没有一人出来。而且时间之域中心那股神秘力量不断地增强,孤独败天和影珏害怕凌九天三人有危险,心中一横,决定进到时间之域中心,寻找凌九天三人,看看三人没事吧。决定之后,孤独败天和影珏穿上极品真灵器战衣,把自身的圣神之力提升至顶峰,闯入进了时间之域中心。已进入到时间之域中心,孤独败天和影珏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不断冲击着二人。但为了找到凌九天三人,孤独败天和影珏没有后退,强行在时间之域中心慢慢行进。“败天,你说这股强大的力量是什么?会不会就是凌界主所说的时间倒流法则!”感悟到一种新的时间神奇力量,影珏传音道。“我也不知道,这股时间神奇力量是原来不曾出现的!很有可能是时间倒流法则!希望凌界主他们领悟时间倒流法则不要出现意外!”孤独败天摇了摇头,传音道。就在孤独败天和影珏施展强大的域,慢慢接近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时,二人看到了时间神木下,被一股白色飞速流动星光包裹的凌九天,以及在凌九天不远处修炼的风黯,心中一喜,放下心来。不过一路下来,孤独败天和影珏并没有发现景风的影子,这让二人担忧起景风的安危来。感觉到孤独败天和影珏的气息一点点接近,凌九天和风黯收回了释放领悟时间倒流法则的灵魂之力,在顿悟中醒来。虽然二人没有完全领悟时间倒流法则,但是时间倒流法则的精髓已经被二人深深地印在脑中,二人相信,只要机缘到了,就可领悟时间法则最深奥的时间倒流法则、“败天、风黯,你们来了,我们出去说,这里的空间压力太大了!”凌九天收起时间之剑,释放出一股强大,蕴含时间法则的圣神之力,包裹住有些气喘的孤独败天和影珏,和风黯一起,飞出了时间之域中心。“咦!败天,景风呢?景风去哪了!”来到时间之域九千倍区域中,凌九天并没有看到景风的身影,疑惑的询问道。“凌界主!当初你和风黯进到时间之域中心不久,景风趁我们不注意,突然暴涨了实力,飞进了时间之域中心,一直没有出来!”孤独败天请罪道。“什么,这景风好糊涂啊!时间之域中心圣神进去都寸步难行,他一个天级神王,竟敢往里闯!真是……”凌九天焦急的说道。而一旁的风黯听到景风竟然不怕死的闯进时间之域中心,想到时间倒流法则出现,时间之域中心释放的强大空间压力,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邪笑,嘲讽自己不自量力丢了性命。“风黯、败天、影珏,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时间之域中心看看,看看景风真的出现意外了吗?”凌九天深吸一口气,焦急的说道。“凌界主,那小子如此不自量力,我们还管他做什么!”风黯劝阻道。“风黯,你不要小看景风,他可能会给我飞域之界带来福音!所以他必须救!”凌九天一脸坚定的说道。“他!哼!”风黯冷哼一声,一脸不相信的说道。就在凌九天和风黯对话,凌九天想要进到时间之域寻找景风时,经过二十多万年,灵魂之力高速运转之下,景风的灵魂境界终于突破了玄级神王境界,达到了地级圣神,时间倒流法则的精髓也随着景风灵魂境界的突破,印在了景风灵魂记忆中。灵魂境界突破,景风正顿悟中醒来,发现时间之域的天空变成了高速飞逝的星星点点,自己释放的三重域也被压缩到了身体周围,好在景风领悟时间倒流法则时,和时间之域融合在了一起,才免遭时间之域压力的压迫。不过停止了顿悟,无穷无尽的空间压力又挤压向了景风,为了不被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压成重伤,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爆开了三重域,利用三重域释放的强大力量,飞速的向时间之域九千倍区域飞去。当凌九天喝住恼怒的风黯,准备进到时间之域中心时,突然感觉到景风的气息正急速的飞来,心中一喜,大手一挥,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圣神之力,帮景风开辟了一条通道,帮助景风轻松地飞进到时间流速九千倍的区域。“景风,看到你没事太好了!”凌九天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不好意思凌界主,让你担心了!”景风歉意的说道。“小子,你竟然可以在时间之域发生异变时,在时间之域中心修炼了这么久!说,你在时间之域中心领悟了些什么!”风黯从最初的惊诧中清醒过来,想到如果景风也学到了时间倒流法则,那对自己将会产生巨大的威胁,一丝杀意在风黯心中产生。感觉到风黯身上传出的一丝杀意,景风知道风黯心中所想,假装很痛苦的回忆道:“我当初闯进时间之域中心,只是想一探究竟,但没想到一进到时间之域中心,立即被无穷无尽的空间压力挤压住,我使足全力抵抗,但无奈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太大,陷入到了浑浑噩噩的失觉中,最近才刚刚苏醒!”“景风,以你如今的实力,怎么可能在时间之域中心存活这么久!”孤独败天感悟到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以他地级神王顶峰时候,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不适,想到景风只有天级神王境界,一脸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景风假装很迷茫的说道。“我想这很可能是景风所穿防御圣衣的原因!”凌九天接话道。听到凌九天所说,孤独败天和影珏才主意上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露出了一丝惊叹,不再说话。“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就呆了!时间之域发生异变,对时间之域来说是件好事!我们出去谈吧!”凌九天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跟着凌九天一起离开了时间之域。而风黯听到景风并没领悟时间倒流法则,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斩杀景风的决心,依然没有动摇。第597章封印时间之域中心飞域宫大殿内。“景风,我想你也累了,去花月别院休息吧,我和风黯、败天、影珏还有大事商议,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大事,就陪你去一趟司鸿家族皇城!”坐回到飞域宫大殿主座上的凌九天道。“景风你安心在花月那休息,只要你不闹事,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我保证!”凌九天也感觉出风黯对景风的杀机,警示风黯道!“是凌界主!景风告退了!”景风很感激的说道,无意间对视风黯充满杀意的眼神,离开了飞域宫。“风黯,你为什么对景风有如此大的杀意?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景风,包容景风吗?”凌九天直视着收敛了杀意的风黯道。“凌界主,那个景风竟然一再顶撞与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并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风黯辩解道。“是这样吗风黯?风黯,我再重申一下,景风是我飞域之界门人,谁如果想要伤害他,就是与我飞域之界为敌!”凌九天重申警告道。“哼!”听到凌九天的警告,风黯直觉一股怒火直冲胸口,冷哼一声,起身道:“凌界主训斥,我谨记在心!我有些累了,先告退了!”话毕,风黯有些恼怒的离开了飞域宫大殿。“凌界主,你请息怒,风黯就是这样的人,心里藏不住事!请你不要怪罪于他!”和风黯关系很深的影珏为风黯开解道。“影珏,你放心!我不会怪风黯的!只是风黯自从提升到天级圣神境界,已经不是原来的风黯了,希望风黯不要做出危害我飞域之界的事情来!”凌九天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好了,我们不要理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商量一下封印时间之域中心的事情吧!虽然时间之域中心孕育出时间倒流法则是一件喜事,但是蕴含时间倒流法则的时间之域中心空间压力太大,如果不封印时间之域中心,任由时间倒流法则蔓延,我想,我飞域之界弟子进到时间之域中心修炼就危险了!为了让我飞域之界弟子安全的在时间之域修炼,我提议封印时间之域中心,不达到地级圣神顶峰实力,不得进去修炼,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可好!”凌九天询问道。“凌界主,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行!毕竟没有一定实力,也无法领悟时间倒流法则!不过我觉得时间之域中心出现时间倒流法则的事情不宜外传,如果让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知道,很可能会给我飞域之界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孤独败天有些担忧的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时间之域中心孕育出时间倒流法则之事除了我们五个人知道,其他人不要外传!一个月后,你们随我进入时间之域,封印时间之域中心!”“影珏,你去找一趟风黯,把我们商议的事告诉他!我去找景风!一个月后,我们时间之域外见!”凌九天提议道。“是凌界主!”说完,凌九天三人相继离开了飞域宫大殿。花月、残天居住的别院内。因为景风的存在,梦冰没事就往花月、残天居住的别院中跑,侵扰的花月、残天根本没时间修炼,不过花月、残天并不怪梦冰打扰,每次来都邀请梦冰小住,梦冰也在花月、残天传授下,受益匪浅。不过二十年过去了,景风依然没有在时间之域出来,这让梦冰有些担忧起景风来。当景风二十年之后再次来到花月、残天居住的别院时,正巧碰见一脸担忧的梦冰准备离开。这次,梦冰一住就是一年,不过在一年焦急等待中,景风依然没有出现,梦冰的父亲、母亲催促了数次,不得已,梦冰只能离开。“梦冰,你这是要走吗?”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挡在梦冰耳边,听到这股熟悉的声音,一直萎靡不振的梦冰脸上,立即充满了生机,一脸兴奋的看向不远处,让自己担忧了二十年的熟悉身影。“景风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梦冰张开手臂,狠狠地抱住走上前,露出一丝笑意的景风,把小脑袋埋进了景风的怀中。感觉到怀中璧人传来的阵阵温情,景风清秀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为了不让梦冰伤心,景风没有在推开紧紧抱住自己的梦冰。过了一会,梦冰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抱住景风的事,小脸也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景风道:“景风大哥,刚刚我太激动了,让你见笑了!”“景风,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梦冰可真闯进时间之域找你了!”花月神王调笑道。“花月姨,你又取笑人家!”梦冰小脸绯红的撒娇道。正说着,凌九天的身影出现在了花月、残天的别院内,看到凌九天前来,花月、残天、梦冰立即行礼。“大家不要多礼,我找景风有点事,说完就走!”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道。“凌界主,你找我有什么事!”景风有些不解的问道。“景风,为了我飞域之界的安危,时间之域中心孕育时间倒流法则的事一定不要外传!我准备一个月后和风黯、影珏、败天他们封印时间之域中心,封印时间之域中心后,我就带你去司鸿皇城!”凌九天传音道。“凌界主你放心,我都明白!”景风点了点头,传音道。“好了景风,你们好好聚聚吧!我走了!等处理完时间之域中心之事,我就来找你!”凌九天拍了拍景风的肩膀,传音道。“谢谢凌界主!”景风感激的传音道。说完,凌九天给众人打了声招呼,消失在了庭院内。“景风凌界主找你有什么事啊!”花月神王询问道。“没什么事,只是交代了点东西!”景风摇了摇头,含糊的说道。看到景风不愿说,花月神王也没有多问,和景风一起,来到了大殿内。“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我们好久没有对饮了,不如今天我们对饮一番!”景风兴致很高的提议道。“好!我这就命人准备几道小菜!”花月神王一脸欣喜的答应道。“花月神王,酒你就不要让人准备了,我这里有好酒!保证你们喝下之后赞不绝口!”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景风要和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对饮,加上景风又回来了,梦冰在和家人交代几句后,也留了下来,加入到对饮的队伍中。在清泉酒清爽的口感滋润下,花月神王等人心情大好,天南地北的闲聊起来,气氛十分融洽。一个月后,时间之域的入口处。凌九天、风黯、影珏、孤独败天四位飞域之界圣神高手齐聚时间之域入口,风黯首先给凌九天赔罪,凌九天很大度的原谅了风黯。凌九天在给三人交代了几句后,带着三人再次闯进了时间之域中。此时的在时间之域修炼的飞域之界高手全部苏醒离开,时间之域没有一名飞域之界弟子,凌九天四人用了一个月时间,来到了时间之域中心外围。感觉到时间之域中心,时间倒流法则释放的空间压力又强大了不少,凌九天知道封印之事,势在必行。“大家按照我说的方法开始封印吧!”凌九天祭出了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漂浮在空中,抵御着空间压力的冲击道。“好!”风黯三人点了点头,按照凌九天早先说明的阵点,漂浮在空中,把体内的圣神之力迸发出来,缓缓包裹住了整个时间之域中心。当风黯三人不惜余力的把圣神之力完全包裹住时间之域中心的瞬间,凌九天手中的时间之剑白光万丈,飞到了时间之域中心的顶端,释放出万道星光,和风黯、孤独败天、影珏释放的圣神之力融合在一起。“呼!”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凌九天体内涌出,飞射到被包裹住的时间之域中心表面。和时间之剑散发的白光融合在一起,不断流动的圣神之力在融进凌九天释放的圣神之力后,突然凝固了起来,而时间之域顶端的时间之剑破开圣神之力,插到了时间之木的树干上,消失不见。当一切就绪后,凌九天、风黯等人体内的圣神之力极度的消耗,有些气喘起来。但封印了时间之域中心,没有时间倒流法则改变的空间压力,时间之域的空间压力降低了不少,凌九天等人在时间之域九千倍的空间中,盘膝调息起来。一个多时辰后,凌九天等人恢复了消耗的灵魂之力,相继在调息中醒来。“凌界主,有了时间之剑和我们四人的圣神之力封印,我想时间倒流力量在强大,也不破不了!”孤独败天看着被封印道时间之域中心道。“恩!只要让我领悟了时间倒流法则,就算我们的封印被破,时间倒流法则也不会威胁到时间之域!”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好了,败天,宣布下去,以后时间之域中心,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除非有人能达到地级圣神之境,经过我的考研才可!”“还有,我准备即日和景风去一趟司鸿皇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败天,就辛苦你了!”凌九天道。“是凌界主!”孤独败天从命道。而天级圣神风黯听到凌九天竟然无视自己,把临时域主之位交给孤独败天,大为恼火,脸色阴沉了起来。“好了,我们离开此地吧!”话毕,凌九天一马当先,带着众人离开了时间之域。第598章金舟事端三日之后,景风在向花月神王、残天神王以及依依不舍的梦冰辞别后,跟着凌九天离开了飞域之城。刚离开飞域之城,景风叫住了凌九天道:“凌界主,你不用这么麻烦去调集飞域之界的神舟,我有飞行上品真灵器金舟,飞行速度并不慢于神舟!”说着,景风把金舟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景风,你身上的异宝不少啊!不但有传承真灵器等级的防御战衣,而且还有这等飞行真灵器!你这些异宝都是那来的!”凌九天震惊的问道。“这些都是我师傅送我!以及我师傅当年炼制的!”景风说道。“景风,你师父是谁,怎么可能炼制如此多的异宝!”凌九天震惊的问道。“凌界主,我师父身份特殊,我告诉你请你不要给任何人说起!我师父就是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景风没有隐瞒道。“什么!炼雪无痕是你师父!景风,你是怎么和炼雪无痕相遇的!我可听说炼雪无痕乃是一个十分孤傲的人!”凌九天惊诧的说道。“当年师傅曾经在禁神之域救我一命!而我又在遇到师傅前,学到了师傅的炼器传承,所以我才拜炼雪无痕为师父!”景风简略的把遇到炼雪无痕以及拜师的事情给凌九天说了。“景风,我说你身上的异宝怎么这么多呢?原来是拜炼雪无痕所赐!”凌九天并没有因景风当年拒绝拜自己为师,反而拜炼雪无痕为师而感到不快,露出一丝笑意道。“凌界主,我们走吧!如果日后飞域之界用得上我,我一定不推脱!”景风保证道。“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凌九天欣慰的说道。“嗡!”金舟发出万道金光,不断变大,变成了三米长的金舟,景风和凌九天飞到了金舟上,凌九天对金舟赞不绝口。按照地形图所示,景风控制金舟,向司鸿家族皇城方向飞去。由于司鸿家族和仙族雷家势力范围交接,要想从飞域之界飞往司鸿家族皇城,就要越过雷家势力范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景风控制金舟不断地升高飞行高度,破开道道云层,飞到了百万里的高度。但景风没有想到,雷家开往天蒙家族的神舟正巧也飞在百万里的高度,和景风控制飞行的金舟不期相遇了。雷家神舟之上,镇守这艘神舟的是雷家一名玄级神王,在听到自己属下所说,前方有一艘缩小版的神舟,以不弱于神舟的速度,正向他这个方向飞来时,露出了一丝兴趣和贪婪之色,大声命令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拦住那艘缩小版神舟,我倒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异宝!”“可是雷空神王,如果是高手怎么办!”雷空神王的手下担忧道。“如果是高手,我们寒暄一下就离开!”雷空神王贪婪之心以起,不耐烦道。“是!属下这就去办!”雷空神王的手下无奈的说道。“不好凌界主,前方好象有雷家神舟路过!”景风传音给正在感悟时间倒流法则的凌九天道。“景风,我们还是不要和雷家发生冲突的好,我们绕过他们吧!”凌九天停止了感悟,传音道。“恩!”景风点了点头,控制金舟不断地升高,想要在高空,绕过雷家飞行神舟。但是雷家神舟发现景风想要绕过他的意图后,也升高了速度,利用庞大的船身,拦住了景风控制的金舟。“哼!”景风看到雷家神舟竟然刻意阻拦自己,冷哼一声,就想控制金舟,穿越过去。但这时,神舟之上飞出五名雷家神王高手,释放出强大的神王之力,拦住了景风金舟飞行,语气平和的问道:“我们乃是雷家神王,不知阁下是那方大势力高手,我们雷空神王想要结交一下!”“景风,我们不要理他们,下降离开!”凌九天感觉出雷家的意图,传音给景风道,让景风速速控制金舟离开。“好!”景风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雷家天级神王的询问,控制金舟,不断的下降,就准备离开。而神舟之上的雷家玄级神王雷空看到景风很怕事的控制金舟离开,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雷空知道,神之界一些大势力高手都是很高傲的,不可能一言不发,控制金舟逃离。想到这里,雷空连忙给自己的手下传音,让众人拦住金舟。但金舟的速度太快,雷家几名神王高手根本拦截不找,就在景风控制金舟穿过神舟的巨大阴影时,雷家的神舟突然下沉,狠狠地撞到了景风控制的金舟上。“砰”的一声,景风控制的金舟不受控制的砸向了地面,而景风的灵魂之力也随之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景风,你没事吧!”看到金舟受到神舟攻击,景风也随之受到了轻伤,凌九天心中一紧,关心问道。“我没事凌界主!”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愤怒的说道。就在这时,雷空带着五名雷家神王高手飞了过来,把停在空中的金舟团团围住,雷空冰冷的威胁道:“我乃雷家玄级神王雷空,你们竟敢私自飞到我雷家势力上空,攻击我雷家神舟,还不乖乖出来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由于金舟之上也有禁制,雷空看不见金舟之上有几个人,实力如何!当想到金舟刚刚想要逃跑,底气足了起来。但雷空表明身份,喊了一会,金舟之内并没有人答话,这让玄级神王雷空有些恼怒起来,凶狠的说道:“如果你们再不出来,就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凌界主,如今我们要不要出去教训他们!”景风满身煞气的询问道。“哎!没想到雷家神王竟如此嘴脸!景风,你出去教训一下他们吧!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凌九天叹息一声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飞出了金舟,来到了金舟之上。“小子,你终于肯出来了!”由于景风没有刻意隐藏实力,也没有用灵魂之力隐藏,所以玄级神王雷空一下子就感觉出景风天级神王的实力。“哼,你们是谁,还不敢快给我滚,如果惹我主人生气,你们一个人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冷哼一声,并没有像他所想立即动手,而是大声呵斥道。景风之所以这么做,是景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因为景风感觉自己为了雷芷蕊,很可能会和雷家发生冲突,为了把飞域之界拉下水,景风故意抬出凌九天。而金舟之内的凌九天听到景风的呵斥,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小子,你主人是谁!不要在这里虚张声势!还不乖乖束手就擒!”玄级神王雷空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景风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景风身形一闪,轻松穿过玄级神王雷空释放的强大气势,飞到了雷家一名地级神王的身前。由于景风的速度太快,雷家地级神王只觉眼前一闪,还没看清,景风就出手了。“嘭”的一声,景风一拳轰到了这名雷家地级神王的胸口,直接把身穿上品真灵器战衣的雷家神王轰出百米之远,一道血雾喷散在空中。“小子,你竟然对我雷家神王动手!伤我雷家神王!所有人听命,给我杀了他!”玄级神王雷空被景风的速度吓了一跳,但为了得到金舟,雷空凶残的命令道。“是!”剩下的四名雷家神王从命道,杀向了景风。虽然四人中有三名天级神王高手,但景风的速度就是玄级神王都达不到,再加上逆天烈焰甲的防御,景风利用速度和防御,和四名雷家神王高手激战了起来。激战了一炷香左右时间,玄级神王雷空发现景风竟然在四名雷家神王高手夹击下游刃有余,而雷家四名神王高手却喘气起来,对景风的实力感到了一丝震惊,祭出了极品攻击真灵器,就想加入到战局中,杀死景风。“嘭嘭嘭!”感觉到玄级神王雷空杀来,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身形急转,划出一圈残影,包裹住四名雷家神王高手,一道道绿色棍芒惊空而起,劈向了四名雷家神王高手。“噗噗噗噗!”四名雷家神王受到降龙木青色棍芒攻击,喷出了一口脓血,在落向地面。而玄级神王雷空看到自己的四名手下全部受伤,心中一紧,放弃了攻击景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包裹住了四人。“雷空,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打我金舟的主意,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景风身上透出一股杀气道。“小子,去死吧!”雷空被景风嘲讽的话语激怒了,大吼一声,把体内的神王之力渡入到极品真灵器中,劈出了愤怒一剑。不过景风早有准备,雷空劈出的剑芒飞来的瞬间,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雷空劈出的剑芒划过空间,劈向了凌九天所在的金舟之上,眼看就要劈断景风的金舟。这时,金舟之内的凌九天无奈的一笑,释放出一股圣神之力,飞出了金舟,化解了玄级神王雷空劈出的愤怒一剑。“你!你是飞域之城界主凌九天!”雷空曾经见过凌九天数次,看到金舟之内出现的一眼,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道。“不错,是我!今天是场误会!你我都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走了!”凌九天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景风道。“是是!”凌九天的出现,雷空吓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景风打伤自己的手下,从命道。凌九天摇了摇头,再次回到金舟之内,而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雷空,进到金舟之内,控制金舟继续向司鸿家族皇城飞去。第599章炼器考验在飞往司鸿皇城的路上,凌九天没有责怪景风,依然领悟时间倒流法则,而景风也没有愧疚,控制金舟急速的向司鸿家族皇城方向飞去。两个月后,司鸿皇城外,景风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降下了金舟,和凌九天一起,向司鸿皇城主城方向飞去。“凌界主,听说司鸿家族圣主是一个女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成为魔族三大家族之一的圣主!”一边飞行,景风一边传音询问道。“慕晴是一个意志坚定,很有主见的人!也是一个很吸引人的人!凡是她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说到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凌九天来了兴趣,一路上滔滔不绝。听了一路凌九天介绍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再加上当初凌九天把自己创立的初神域送给司鸿家族,以及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的关系,景风隐约感觉到凌九天和司鸿慕晴关系不一般。景风和凌九天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司鸿家族皇城下,当守护司鸿家族皇城的守卫看到凌九天竟然到来时,连忙打开城门迎接,把凌九天恭敬地请进到了司鸿皇城大殿。“好艳丽的大殿啊!”看到司鸿皇城红色调的主殿,景风不由得称赞起来。“慕晴对红色情有独钟,所以司鸿皇城主殿的主色调砌成了红色,当初为了找这种红色的晶石,我可没少费工夫!”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道。“九天,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吗?”一个姿色天然、仙姿玉色,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一身大红色长袍的女子走出大殿,轻声问道。“没有!慕晴,我怎么会说你坏话!”凌九天坚毅的脸庞上竟然透出了一丝红晕,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诧异。“来景风,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凌九天介绍道。“好美的美女!”看到司鸿慕晴第一眼,景风在心中不由的赞叹道。景风感觉,就是若灵和红玉,也比不上司鸿慕晴的容貌。“景风拜见司鸿族长,谢谢司鸿圣主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景风一步上前,行礼道。当司鸿慕晴知道凌九天带来之人是景风时,也十分好奇的打量起景风,但是混沌诀、七色魄可以收敛气息,在景风刻意收敛下,司鸿慕晴并没有察觉出景风修炼神诀的神奇以及景风真正的实力,不过司鸿慕晴以她天级圣神的灵魂之力还是感觉出景风身上蕴含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景风,不要多礼了,我们大殿中谈吧!”司鸿慕晴友好的说道。司鸿皇城大殿之上。“景风,我可是邀请你好几次,你都不来,这次你怎么和九天一起来了!”司鸿慕晴坐在大殿之上,轻声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族长,前几次我确实有事在身!”景风歉意的说道。“不过这次我前来也确实是有要事相求!我想向司鸿族长借凝神珠!”景风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凝神珠,你们是为我司鸿家族凝神珠而来?景风,你可知道凝神珠乃是一颗极品特殊真灵器,极其珍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你借走了!”司鸿慕晴露出一丝笑意道。“那司鸿族长,你要怎样才可把凝神珠借给我呢?凝神珠对我很重要,我要用凝神珠来救我一位被灵魂深度禁制的朋友!”景风有些焦急的说道。看到景风焦急的神色,凌九天就想给景风传音,让景风不叫着急,司鸿慕晴一定会把凝神珠借给景风。但司鸿慕晴对凌九天十分了解,当司鸿慕晴看到凌九天微微侧身准备给景风传音时,司鸿慕晴首先给凌九天传音,让凌九天不要给景风传音,自己想看看景风的本

                      然的话又能如何?难道去讨饶吗?恐怕就算去讨饶,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的!在答应了雅欣插手这件事后,王冥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既然现在已经无可避免的要遇到这些事情了,那么除了死撑着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看着王冥凝重的表情,北野风担心的道:“要不,冥哥……放学后,我护送你回去吧,那些家伙还是要给我们北野家一些面子的,只要有我在,他们是不会出现的!”听了北野风的话,王冥很想答应下来,可是北野风可以护他一时,难道可以护他一世吗?就算他伤好了,难道凭他一个人,可以顶住丝十个手持管制器械的地痞吗?要知道……地痞和高中生不同的,他们是职业流氓,手下都有真功夫,而且下手狠毒啊!想到这里,王冥断然的摇了摇头,坚定的道:“多谢你的好意了北野,不过……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我不习惯靠别人来保护!”说着话,王冥沉着脸,朝教室走了回去,刚走出没几步,北野风的声音便急切的响了起来:“冥哥!你就答应我吧,那些家伙不简单,那天之所以不跟我动手,并不只是实力的关系,他们是因为我所代表的北野家,所以才不跟我动手的,不然的话,我虽然可以赢,但是也没那么容易的!而且,你现在这个样,也是因为我,你就让我尽一份心力吧!”第六十二章麻烦上身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身体猛的一顿,说真的,王冥很想答应北野风的话,只要等他身体上的伤都好利索了,最起码会多几分把握的,可是……王冥内心最深处,一种倔强的意志,不容他去靠别人保护,无论是生是死,他王冥不需要别人保护!想到这里,王冥头也不回的背对着北野风伫立着,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坚定的响了起来:“北野风,你记住了,只有我王冥保护别人,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我,我的命就在这里,如果他们有本事,尽管来拿好了,不过……你睁着眼睛看着吧,如果弄不死我,我会让他们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说完话,王冥再次迈开脚步,朝自己的座位上走了回去,任由北野风怎么说,再也没有回过头来!看着王冥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一时间,北野风不由的呆了!回到座位,思索着北野风带来的消息,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尽管那天他已经尽量化解恩怨了,但是有些小人,无论你如何去化解,他们终究还是要报复的!哎……微微叹息一声,王冥不由的朝雅欣看了过去,为了雅欣,就算落到现在的下场,但是王冥不后悔,如果可能,王冥愿意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只为了她对自己的那份最纯洁,最珍贵的爱!接下来的时间,王冥每天都小心翼翼的,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的事件,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连续一个周以来,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时间,王冥简直开始怀疑北野风所得的消息到底是不是假的了!“或者,是北野风动用了家族的势力,已经化解了此事?”王冥不由疑惑的想道。就在王冥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的时候,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在期中考试的前一天,长达一个月的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自习后,当王冥将雅欣送上车,独自一人朝回家的路上走去的时候,事情终于发生了!由于放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和雅欣缠绵了一会,再把她送上车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学了一整天,而且明天还要考试,所以所有的兄弟都立刻回家睡觉去了,不然的话,明天的考试怎么办?连续两个周以来,王冥每天晚上回家,都有大量的兄弟跟着,可是为了大家明天的考试,王冥将所有兄弟都赶走了,而且在王冥看来,那个消息很可能是假的。夜里十点,马路上的行车已经不多了,行人更是近呼绝迹,由于王冥比其他同学晚走了半个多小时,所以当王冥到达家附近的那条小胡同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正当王冥转过身,拐进废弃篮球场的那个小胡同的时候,猛然间,无数道耀眼的灯光,从四面八方亮了起来,灯光照射下,昏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胡同,一时间亮如白昼!哈哈哈哈哈哈……猛然受到强光照射,一时间,王冥不由抬起手,遮挡着对面射来的光线,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大笑声,从对面响了起来。很快适应了强光的折射,王冥不由朝对面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释下,一身休闲装,带着金丝眼镜的赵天,傲然的立在废弃篮球场的中间,在他的周围,是十多个让王冥非常眼熟的家伙,分别伫立在他的周围!只一眼,王冥就认了出来,这些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在学校遇到的那群人,只不过,让王冥想不通的是,这些人怎么会与赵天走在一起,难道是巧合?正在王冥疑惑的时候,赵天似乎猜到了王冥的想法,阴笑着道:“姓王的,你是不是很疑惑啊!是不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和这些家伙走到一起了啊?”听到赵天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赵天阴森的笑道:“哎呀……我这个人就是心软,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就让你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吧!”说到这里,赵天踏前几步,得意的道:“其实呢,那天这些家伙之所以去学校,都是我安排的,不过……直接找你的话,太上眼了,是人都可以怀疑到我,所以我刻意安排了这出戏,就算你不出来,最后我们也会找借口,把你拖出来废掉的,这样一来,你可就不能复习了,而我也不必担心你会在考试的时候超越我了,因为你根本无法参加考试!”说到这里,赵天不由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继续道:“可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如此阴险狡诈,竟然叫了全班,甚至全校的同学出来帮忙,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早躺在医院里了,不养个半来年,还想动?”啪!啪!啪……听到赵天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赞叹的道:“好计谋啊,好计谋……只要我住上一个月的院,那就不能参加考试了,这样一来呢,等考试结束,你自然就赢了,而我也必然会因为赌约,而结束掉自己的生命,真是杀人不见血啊!”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赵天不由得意的昂起了头,得意的道:“没错,就是这样,只可惜啊……那天的事情太出呼预料了,以前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别人告诉我,我也不会信的!”听着赵天的话,王冥看了看赵天身后的四十几人,苦笑着道:“于是,你又精心的安排了今天的一幕,在考试的最后一天晚上,找人在这里堵我!”恩哼!得意的点了点头,赵天哈哈笑道:“没错,看来你很聪明嘛,既然你这么聪明,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今天不会弄死你的,连残废都不会,不过……我会把你打昏,只要你参加不了明天的考试,就一切OK了,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赌约去死!”哎……听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苦笑中,王冥不解的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啊,你的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施展这样的手段呢?难道说……你怕考不过我吗?”操!听了王冥的话,赵天不由怒骂一声,咆哮着道:“你做梦呢吧!我会输给你吗?我实话告诉你,这次考试的文科试卷,正好是我老舅负责编纂,我都已经搞到了,至于理科,那可是我的强项,你以为我会怕吗?”什么!听到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妈的……这个小子太阴险,太卑鄙了吧,这样的比赛根本就不公平啊!正思索间,赵天一扬手,一团纸卷朝王冥飞了过来,同时……赵天嘿嘿笑道:“就算你不问,我也会说给你听的,如此伟大的计谋,不说给别人听听的话,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我的差距有多大,而且……谁都不知道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看着飞来的纸卷,王冥猛的探出手,一把抓了过来,随后……就着强烈的灯光,王冥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着试卷上醒目的大字,一时间,王冥的大脑不由的一阵昏沉,没错……果然是这次的试卷,这做不了假,也不值得做假!深深的吸了口气,王冥知道,就算今天可以生离此地,恐怕这次的比赛也输了,这小子只需要把理科考好就可以了,至于文科,他都有答案了,肯定都是100分,而王冥想拿100,可就难如登天了!人的记忆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全背住吧!第六十三章激斗球场啪嗒……愤怒的闭上了眼睛,王冥信手将试卷扔在了地上,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彻底的输了,不过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在了这个家伙卑鄙无耻的诡计上了!王冥不想找什么借口,也不想找什么理由,不管对方使用什么方法,胜了就是胜了,两军对垒,难道还要规定允许用什么,不允许用什么吗?两人可是性命为赌,做出任何的事情,都不为过!思索中,王冥右手微微一抖,顿时……雪亮的噬灵斩,一寸寸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映射着周围强烈的灯光,散发出万丈的光芒!锵!猛然一震手腕,噬灵斩猛的爆出一声悠扬的铿锵声,与此同时,王冥阴笑着道:“既然已经必死无疑了,那么今天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赵天同学,我现在在想,如果现在杀了你的话,那我不是赢定了吗?”哈哈哈哈哈……话声刚落,王冥放声大笑中,疯狂的朝赵天冲了过去,与此同时,赵天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屁滚尿流的朝后面跑去,而赵天身后的一群人,疯狂的朝王冥涌了过去!当!当!当……剧烈的铿锵声中,在王冥眼看着就要追到赵天的同时,那个姓周的家伙,以及那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家伙,一左一右的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时到现在,王冥是真的豁出去了,他很明白,自己太轻敌了,光有武力有什么用?人家就凭借一颗大脑,就可以玩死自己!愤怒下,王冥全力与对方交击了两下后,身体猛的退了出去,一边飞退,王冥没有持刀的左手迅速的变幻着万千指诀!冥王战甲!怒吼声中,七道色彩斑斓的光芒,呼啸着从从王冥身体上蹿了出来,铿锵声中,七道光芒,猛的炸成无数道碎片,呼啸着朝王冥的身体上聚集了过来!战甲分别为头盔,披风,胸甲,护臂,护腿,手套,靴子,七大部分!每一部分,分别由一道光团变化而成,分为四块,仿佛七巧板一般,朝王冥身体周围拼装了过去!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声响中,先是两靴子和手套,然后是护腿,胸甲,护臂,头盔,最后是披风,魔术般的出现在王冥的身体表面!锵!猛的再次震动手中长刀,一声铿锵声中,一个身穿血红色,全封闭,流线型战甲,手持雪亮钢刀的超级战士,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一席宽大的红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做响!见到这一幕,所有人不由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与此同时,赵天张大了嘴巴,疯狂的吼道:“我靠!搞什么鬼啊……变魔术是吧!大家给我上……”随着赵天的话,下一刻……周姓的汉子,以及那个胳膊上刺着青龙的汉子,带头朝王冥冲了过来,其他人也没有停留,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钢管,跟随在两人的身后涌了过来。冥道之七——虚弱!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面对着迅速靠近的两个家伙,王冥丝毫不肯示弱,左手飞快的变幻着指诀,连续两个基础冥道,连珠的发了出去,顿时……周姓汉子,以及胳膊上纹着青龙的汉子,顿时感受到有点不对!可惜的是,他们明白的太晚了,就在两人身体微微一顿的时候,王冥已经冲到了两人的身前,凭借着疯狂的冲势,王冥先是重重的一刀斩在被施展了模糊的周姓汉子的胸膛上,一声闷响中,周姓汉子的身体仿佛被速度一百麦的汽车撞中一样,凌空飞了出去,喀嚓脆响中,噬灵斩所击之处,骨骼纷纷碎裂!看着周姓汉子被劈飞,王冥知道,没有个几小时,他是不可能醒过来的,就算醒了过来,也不可能再动了!不过,王冥并没有就此满足,就着横斩的势头,身体狂暴的一个旋转,刀随身走,迅速的转过了360度,重重的与被施展了虚弱的,那个胳膊上刺着青龙的家伙手中的钢管撞击在了一起!当!惊天的轰鸣声中,青龙汉子由于被施展了虚弱,身体力量大幅度下降,交击之下,不由踉跄的朝后退了开来!见到这一幕,王冥趁势追击,连续两大步后,身体凌空跃了起来,双手紧握刀柄,噬灵斩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全力一刀,疯狂的劈了下去……当!再一声剧烈的铿锵声中,刺着青龙的汉子虽然及时的举起钢管,试图抵挡,但是他先是中了虚弱,而且王冥还借了前冲力,以及下压力,以及身体的重力与一刀,如何是他能抵挡的!铿锵声中,钢管当场被劈断,王冥的一刀,重重的斩在了他的额头上!好在,钢管虽然断裂,但是毕竟抵消了大部分的冲击力,所以……虽然被一刀砍在了头上,但是噬灵斩并没有正刃,所以并没有当场毙命,不过……就算这样,他的额头也被斩的皮开肉绽,当场昏了过去,就算醒了,最起码也是个重度脑震荡!随着刺着青龙的家伙倒地,一时间,王冥的面前一片空旷,在王冥身前五米开外外,是四十来个手持刚管的家伙,正疯狂的冲了过来!如果是高中生,那么刚才的两刀,足以吓的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了,但是很显然,面前的这些家伙,是不可能被吓到的,就算王冥当场把这两个家伙砍死,他们也不会退缩的,这就是职业和业余的区别!看着迎面冲来的人群,一时间,王冥不由热血沸腾,一种熟悉的,还买的感觉,不由的从心底升腾了起来!看着迅速冲近的人群,下一刻……王冥的左手闪电般的变幻着重重指影,聚集了全身所有的灵力,面对着四十多名冲来的敌人,发动了最强的攻击!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下一刻……一道耀眼的橙色光芒,猛的从王冥的双眼中闪了起来,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同时对四十多个目标施展了恐惧之眼!恐惧之眼,是凭借超强的灵力,以及庞大的精神力施展的冥道,威力很大,不可防御,不过……所造成的损害,与敌人的精神强弱,以及目标的数量有关,如果对一个人施展的话,效果相当强劲,可是同时对四十个人施展的话,连王冥都不知道效果会是什么!轰!刹那间,四十多个家伙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动作也不由的迟钝了一下,可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其实……恐惧也有,不过分散到四十个人的身上的话,完全感觉不到了!不过,看着对方猛然一滞的样子,王冥已经很满意了,如果任由这些家伙将自己围拢在中间,那才是真正的糟了,现在……趁他们一顿的一刹那,王冥已经杀进了人群,无论如何,这样一来,他同时要面的对人就少了许多,而且……王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杀出人群,将赵天斩于刀下!当当当……在王冥冲如人群的一刹那,在王冥手中的噬灵斩放倒两名对手的同时,所有人都恢复了过来,五六根刚管,同时朝王冥的身体各个部位击了过去!第六十四章卑鄙无耻当!当!轰隆……一时间,在一秒之内,王冥身体周围最少遭到了六次攻击,与此同时,王冥咬牙切齿的挥出一刀,噬灵斩过处,中者立倒,没有人可以在挨了一刀后还可以站着的!砰!砰!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清晰的感觉到,头,肩,胸,腹,背,以及大腿,同时遭到了攻击,好在……在战甲的保护下,王冥虽然仍然感到剧烈的疼痛,但是却不至于当场倒下去!赞叹的扫了一眼身上的冥王战甲,王冥不由的大感满意,虽然遭受了这么多攻击后,王冥依然浑身疼痛,但是知道,如果不是这些战甲的话,现在早就被打昏过去了,要知道……只是一刹那功夫,他的头上就挨了三棍了!王冥的实力就算在怎么强,身体毕竟也是肉长的,遭受到钢管攻击的话,肯定会当场皮开肉绽的,只需要一道细小的伤口,便可以让王冥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了,要知道,伤口随小,但是一直流血的话,是人都受不了啊。可是,多了冥王战甲的保护,一切就大为不同了,虽然挨了攻击,但是战甲会吸收一部分攻击,同时将受到的攻击,平均的分布到受力点周围的肌肉和骨骼上,这样一来,王冥的防御能力,无疑增强了几倍之多!按照常理,象王冥这么冲进人群的话,只需要一秒钟,就会被放倒在地,然后一通乱棍中,就此昏迷不醒,要死要活,可就全看他人的意思了!可是有了冥王战甲后,虽然仍然不免要遭到攻击,但是坚固的冥王战甲庇护下,王冥竟然挺了下来,一刀一个之下,只一会功夫,便放倒了十多人!看着疯虎般在人群中纵横的王冥,以及王冥身后那些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同伴,终于……即便是这些职业的地痞,也开始害怕了!这还是不是人啊,怎么打他都没事,而他一但出手,中者必倒,这还怎么打下去啊!心里有了畏惧,动作上自然就体现了出来,攻击时犹犹豫豫,攻击的密度自然就下来了,此消彼长下,王冥攻击的更加的顺手了!转眼间,又是五个家伙倒在了王冥的刀下,整个废弃篮球场的之内,最少躺下了十五人,与此同时,王冥已经杀到了赵天身前五步之内!阴笑着看着一脸惊骇的赵天,王冥知道,在这个距离内,已经没有人可以再阻止他干掉这个卑鄙的家伙了!思索间,王冥双眼紧紧的锁住赵天的身体,右手连连挥舞,朝赵天杀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周围的压力,也成倍的增加了!终于,在王冥杀到赵天身前三步的距离时,所有人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虽然……王冥很恐怖,但是这些家伙知道,一旦任由王冥将赵天杀了,那么他们谁也别想活命!一时间,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所有人都奋不顾身的从四面八方,朝王冥攻了过来,庞大的压力下,虽然距离赵天只有三米的距离了,但是王冥知道,就是这三米之隔,就象一道天堑一般横埂在那里,想要穿越,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砰!砰!砰……连续三声闷响中,王冥的大脑连续遭到三根钢管的重击,虽然有头盔保护,但是在如此强度的攻击下,即便是冥王战甲,也终于龟裂了,毕竟……现在的冥王战甲,只不过是最初级的红级战甲而已,防御能力是最为低下的!苦笑着晃了晃脑袋,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看来……一个人无论有多厉害,当你面对一群人的时候,都是弱者,如果单拉出来的话,王冥谁也不惧,可是当这些虾兵蟹将凑在一起的时候,却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即便是杀了赵天,他今天也休想生离此地!不过……想到这里,王冥的眼睛不由红了起来,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个死,那么就算死了,他也要拉着赵天这个卑鄙的小人陪葬!呀!一声咆哮声中,王冥不再试图躲避和格挡周围的攻击,双手持住噬灵斩的把柄,不顾一切的朝赵天冲了过去……当当当……密集的声响中,只一瞬间,王冥便遭到了十多道攻击,浑身的冥王战甲多处碎裂,露出了战甲下保护的肌肤,与此同时,赵天也将身前两米之内的所有人放倒在地,身体猛的一个前冲间,王冥知道,只要将最后一道防线撕裂,赵天就死定了!看着魔鬼般冲近的王冥,赵天的双眼中,不由闪过恐惧的光芒,不过很快,赵天便阴森的笑了起来,在王冥一刀将最后一道防线的几个垃圾,摧枯拉朽般的扫飞,手中雪亮的噬灵斩高高扬起,就要降落在赵天头顶的同时,赵天阴森的开口道:“王冥,如果你想让你的奶奶惨死的话,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听到赵天的话,王冥的身体猛的一僵,高高举过头顶的斩刀,就此凝固在那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天!哈哈哈哈哈……看着王冥呆呆的姿态,赵天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赵天阴森的道:“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为了战胜你,为了得到雅欣的爱,我准备了三套计划,虽然你突破了前两道,但是这最后一道,你休想突破!”“你很卑鄙,你很下贱,知道吗?”听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咬牙切齿的道。哼哼……听了王冥的话,赵天阴笑数声,不屑的道:“谢谢,我会把你的话当成是夸奖来听的,只要能让你离开雅欣,只要能干掉你,卑鄙下贱我也认了!”说到这里,赵天不耐烦的看了看王冥,皱着眉头道:“是不是爷们啊!痛快点,如果你想自己那么苍老的奶奶,被人先奸后杀的话,尽管劈下来就是了,如果不想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哎……幽幽叹息一声,王冥猛一甩手,扔出了手中的噬灵斩,凄凉的道:“好吧,你赢了……”见到这一幕,赵天先是阴阴一笑,随后猛然怒声道:“还等什么,动手!”砰!砰!砰……随着赵天的话,十多个粗壮的汉子慢慢的将着天围在中间,随后剧烈的轰鸣声,剧烈的响了起来,十多条钢管,雨点般的击打在王冥浑身的每一个角落!一时间,王冥的身体,在钢管的打击下,前后的动荡着,即便他想倒下,但是连续的攻击,却让他根本就倒不下去!喀嚓……喀嚓……喀嚓……终于,在连续的敲击中,王冥浑身的冥王战甲纷纷龟裂,随后……一声声清脆的声响中,浑身的战甲纷纷碎裂!砰!砰!砰……终于,王冥浑身的战甲,在连续的敲击下,彻底的散了,下一刻……先是一棍抽在王冥的腿弯上,受此攻击,王冥立刻半跪在地上,与此同时,王冥的背上,连续遭到数道攻击!扑通……剧烈的闷响中,王冥的身体猛的朝前载去,下一刻……十几道钢管,疯狂的朝王冥的身体各处雨点落了下去,沉闷的声响经久不绝。终于,王冥的身体在剧烈的打击下,朝一侧歪倒了下去,无论如何打击,都没有一点反应,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被打昏了!呸!看着倒卧在地的王冥,赵天不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随后猛的一挥手道:“咱们走!”随后,赵天第一个朝胡同外走了过去,其他人也纷纷背起周围的同伴,纷纷离开了废弃篮球场……第六十五章期中考试随着赵天等人离开,一时间,整个废弃篮球场再次恢复了黑暗,一片昏暗中,王冥神智不清的倒在废弃篮球场的中央,好在,赵天并没想要他的命,同时……王冥的身体也不是普通的结实,所以虽然很危险,但是却不至于死去。哎……一声叹息声,在空旷的篮球场响了起来,下一刻……一道黑烟涌处,一道苍老的,干瘪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体旁边……第二天一早,第一天的考试就要开始了,考试一共分两天半来进行,第一天上午考数学和物理,下午考的是化学和英语,然后第二天上午考语文和生物,下午考政治,历史,地理!一共是九科,满分900分!此刻,雅欣一脸焦急的在教学楼门口来回的徘徊着,距离考试开始,只有不到五分钟了,王冥这个家伙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来啊!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要知道……这次的考试,可是关系到王冥与赵天的赌约啊,而且……他们赌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命!哼哼……就在雅欣焦急不已的时候,赵天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平静的对雅欣道:“雅欣啊,我看你不用等了,这个家伙怎么能和我比?恐怕是吓的躲起来不敢来了,然后借口自己没考,赌约不算数吧!”滚!听到赵天的话,雅欣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王冥是什么人,有谁比她更了解的,听到赵天如此污蔑自己的心上人,雅欣那个气啊!哼!见到雅欣对自己如此不客气,赵天阴森的道:“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有哪好?论学识,论身份,论地位,论家庭,他哪一点能和我比?就算他在学校当了个老大又怎么样?只要我愿意,我伸出一根小指都能碾死他!”听了赵天的话,雅欣不由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得了吧你,把你和冥哥哥比,简直是对冥哥哥最大的侮辱!”说到这里,雅欣鄙夷的上下看了看赵天,不屑的道:“而且,凭借家庭的势力算什么英雄好汉,按你的说法,如果我愿意,我只需要动一根小指,我让你们整个家族灰飞烟灭,你信不?”你!听了雅欣的话,赵天不由怒叫一声,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他很清楚,雅欣说的话并不夸张,不但不夸张,而且谦虚的厉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何必费这么大劲,直接派人把这妞抢回去,爱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哪轮到她对自己如此羞辱的!说起来,赵天也够倒霉的了,其他的女孩子看不中,就看中了雅欣了,可是偏偏雅欣是他绝对不敢得罪的人,不然的话,就算他跑到月球上,都难逃一死!想到这里,赵天愤愤的转身离开,无论如何,他与王冥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已经赢了,他倒要看看,王冥到底怎么死!铃!剧烈的铃声中,考试开始了,直到考试的最后一刻,王冥都没有出现在考场里,不光是第一节考试,一连两天,九科考试,王冥都没有出现!啊哈……终于,最后一科考完后,赵天再次出现在雅欣的面前,微笑着道:“怎么样啊雅欣,我说过了,那个家伙就是个孬种,肯定是怕了我,所以跑掉的,这一回你该信了吧!”看着赵天可恶的嘴脸,雅欣连话都懒的和他说,就象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就那么从赵天的面前走了过去,径直朝校外走去……见到这一幕,赵天简直气疯了,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气极之下,赵天猛的蹿了出去,一把拽住雅欣的胳膊,怒声道:“你这个臭婊子养的,你竟然敢……”啪!轰……不等赵天把话说完,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声响,赵天的身体猛的飞了起来,雅欣可是在部队混过三年,而且和宝叔叔学了多年的腿法,就赵天这么个垃圾,还想靠身?鄙夷的横了倒在地上的赵天一眼,雅欣对着门口的方向道:“宝叔叔,刚才的事情你看到了,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看……你是不是该警告一下某些人了,再这样下去,这个学我不上了!”小姐!听到雅欣的话,宝叔叔不由吓的满脸是汗,首长一家对他有大恩,不但给他提供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还在他的女儿生病时,支助了大量的金钱,并且为他的老婆找了好工作!现在……在自己的保护下,竟然有人敢动小姐,而且语言辱及主母,这简直是罪该万死啊!即便是寻常人家,尚且不能接受如此的漫骂,何况是贵为司令的刘家,而且……这个小子所侮辱的,是一个政委啊,说一个政委的女儿是婊子养的,那岂不是说政委是婊子?这样的事情,真是……想到这里,宝叔愤怒的道:“小姐,你把这事交给我吧,如果办的你不满意,宝叔叔任你处置!”哼!冷哼一声,雅欣怒瞪了赵天一眼,转身走出了学校,与此同时,宝叔也怨恨的横了赵天一眼,随后跟在雅欣身后,朝校外行去!见到这一幕,赵天终于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以后,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回到家,因为怕老爹的责骂,这件事连提都没敢提,在他看来,善良的雅欣,也就是说说吧,未必会把他怎么样。可是,他估错了雅欣,确实……单是辱及雅欣的话,雅欣可能并不会怎么样,顶多是让宝叔叔狠狠揍他一顿,最狠也不过是把这家伙的嘴撕了而已。可是,王冥连续两天没来学校,这并不正常,打听了一下认识王冥的,也都说没见到他,想去王冥的家找他,却又没有人知道他到底

                      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搜查一遍好!”歆意真人道。“也好!如今修真界崛起了不少宗派,有不少宗派想要取代我天道宗在修真界的地位,也不排除他们用什么秘法闯进我天道宗!但不论是谁,只要敢闯进我天道宗,杀无赦!”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威严的说道。由于当年景风的原因,天道宗一统修真界,但几届飞升之后,天道宗飞升宗主发现天道宗不少弟子不思进取,为了避免天道宗基业毁于一旦,天道宗第七十二代即将飞升宗族把不少不思进取的弟子逐出天道宗,又发下一道谕旨,凡天道宗弟子,没有宗主允许,不得随意出入天道宗,也不可随意参与修真界其他宗派壮大,征战。如果违背谕旨,严惩并逐出天道宗。发下这道谕旨,天道宗七十二代宗主飞升,而天道宗弟子因为这道谕旨,静下心来,感悟天道。天道宗没有参与进修真界,不少小的修真门派不断壮大,再加上天道宗飞升的弟子越来越多,不问世事,渐渐的,天道宗在修真界不再一支独大。不过天道宗隐藏实力却是最强的,这也是为什么修真界再混乱,也没有人敢招惹天道宗的原因。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把天道宗内高手全部召集过来,地毯式搜查起云龙山,而此时的景风早已穿过天道崖外的迷阵,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天道崖下。由于景风收敛了气息,所以守护天道崖的两只仙兽并没有发现景风。“天道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景风站在天道崖下,看着光滑的天道崖壁,喃喃自语道。“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天道崖的旁边,释放出地级圣神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了天道崖中,感悟起这块当年在祖神七行界遗落的巨型混沌石来。“这块混沌石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元素属性!”景风深入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天道崖蕴含的元素属性比凌九天、龙神傲绝的都要强,欣喜的自语道。“这是?暗属性元素?这天道崖真的蕴含暗属性元素法则!真是太好了!”景风渗入到天道崖最深处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吞噬力量,心中一喜,激动地说道。但暗属性力量隐藏在天道崖最深处,被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团团包裹住,要想学到暗属性法则,就需要先领悟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好在景风体内有五源珠,又顿悟了五元素法则,景风飞到了天道崖的上空,开始一点点顿悟五元素来。在五源珠以及五元素法则帮助下,景风很快领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景风感觉到自己领悟的五元素法则更加完善,元素空间塌陷,元素空间愈合都可以施展了。领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景风没有继续顿悟,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开始慢慢消化起来。与此同时,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带领天道宗弟子把整个云龙山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闯入天道宗的景风。“宗主师兄,你说那人会不会闯进了我天道宗禁地!”歆意真人走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身边,小声说道。“不会,我天道宗禁地天道崖有我天道宗护山仙兽守护,如果有人闯进,护山仙兽一定会发现的!”“如今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那名弟子看错了!二是无声无息闯入我天道宗之人实力太强,强到我们根本发现不了!”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分析道。“强到我们都发现不了,修真界还存在这等高手!”歆意真人有些不相信道。“这不好说!当年景风祖师可是连金仙都可以杀死的!而且当年还有下界仙人!我们还是去找师叔、太师叔他们吧,请他们出关调查!”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无奈的提议道。“好,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歆意真人点了点头道。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来到天道宗散仙闭关的地方,向他们禀告一切后,这些散仙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纷纷出关。如今天道宗实力最强的散仙是两名五级散仙,而这两名五级散仙也代表了修真界最强实力的存在。不过在天道宗两名五级散仙带领下,天道宗弟子依然没有发现闯入天道宗之人,这让众人感到了一丝不解和震惊。如果真的有人闯入,而天道宗两名五级散仙都发现不了,这等实力,足以对天道宗构成实质性威胁。在商量以后,天道宗二十名散仙以及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等人穿过天道崖外的迷阵,来到了天道崖下。但是当他们看着坐在天道崖下,全身被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力量包裹住的景风时,惊呆了。因为天道宗散仙高手发现,如果不是用肉眼,自己的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感觉不到景风的存在,而且守护天道崖的护山仙兽也未出现。“不好,有强敌潜入到我天道崖,所以弟子听命,给我攻击那人,一定要把他杀死!”天道宗资格最老的五级散仙仲文指着景风大声命令道。“是!”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遵命道。在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指挥下,天道宗数万名弟子一起向正在领悟天道崖内元素法则的景风发起了攻击。但景风身穿逆天烈焰甲,虽然逆天烈焰甲已经损坏,威力大减,但天道宗弟子以及天道宗散仙联手发出的攻击根本接近不了景风,全部被逆天烈焰甲不断扩大的红光挡在了外面。而景风到了顿悟关键时期,也没有在顿悟中醒来,放任自己的徒子徒孙攻击自己。第623章领悟暗元素景风完全顿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深入进天道崖的灵魂之力接触到了天道崖中心的暗属性元素。当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一接触到暗属性元素,七色魄中一直沉睡的暗源珠突然感觉到了,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力量渗透出景风的身体,和天道崖内的暗属性元素交融起来。如今,景风身体表面由最初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交错的情况变成了被一股强大的黑暗吞噬力量所包裹、天道宗众人合力发出的攻击还没被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挡住,就被强大的暗属性吞噬力量所吸收。有了暗源珠和暗属性力量交融,景风顿悟起暗属性法则简单了起来!暗属性吞噬力量也因为暗源珠存在,没有攻击景风,和暗源珠不断地交融。景风感觉到自己和暗源珠之间越来越默契,一直不能炼化的暗源珠竟然自行炼化和自己融合起来。随着暗源珠自行炼化和自己融合,景风对天道崖内的暗元素领悟不断加深,混沌诀运转的速度也不断增加,七色魄一直没有亮起的暗元素一面发出了一丝幽暗的黑光。时间就在天道宗众人疯狂的攻击中,以及景风领悟暗属性法则中飞速流过、十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天道宗弟子一波波的攻击不知换了多少次,但不论攻击怎样强烈,就是近不了景风的身,而且五级散仙仲文曾尝试接近景风,但一靠近景风十米之远,全身的半仙之力立即被抽空,跌落了下来。这让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五级散仙仲文感到了深深的忧虑。“太师叔,这可怎么办,那人的实力太强了!我们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他!修真界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焦急万分道。“那人的实力我想在天之界都是最顶尖的!不过如此高手来我天道宗做什么,难道天之界的师门得罪了一些大势力,他们下来寻仇来了!”五级散仙仲文眉头紧锁的自语道。“可是如果寻仇,那为什么他不对我天道宗动手,反而来天道崖上方修炼,难道天道崖隐藏极深的秘密不成!”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分析道。“很有可能!但我天道宗护山仙兽一直不出现,我们的攻击又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可怎么办!”五级散仙仲文忧虑道。“如今之计也只能继续攻击,看看能击伤他吗?”歆峰真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哎!也只有如此了!”五级散仙仲文叹息一声道。天道宗弟子的攻击在五级散仙仲文指挥下,一轮高过一轮,而景风没有一丝感觉,依然沉醉在暗属性元素顿悟中。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一丝丝暗属性灵气出现在景风经脉中,和景风体内的五元素灵珠交融了起来。“嗡!”当景风经脉中出现暗属性灵气时,七色魄、暗源珠同时发出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力量,扩充着景风体内的暗属性灵气。“嘭嘭嘭!”经过七色魄和暗源珠疯狂的扩充,一道道暗属性灵气膨胀了起来,形成了一颗颗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体内之所以如此快的形成暗属性本源灵珠,乃是因为七色魄和暗源珠源源不断吸收天道崖内的暗属性力量,输送到景风体内,帮助景风领悟暗属性法则。当景风体内的暗属性灵珠渐渐成形后,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暗属性法则。不过这暗属性法则和当初景风领悟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极其神似,景风很快就掌握了暗属性法则的精髓,只是想要把暗属性法则融进五元素法则中,景风一时还做不到。“没想到暗属性法则领悟起来并不困难,真不知道那些神之界高手为什么一直不能领悟暗属性法则!”领悟了暗属性法则,景风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当景风收回深入进天道崖的灵魂之力时,“轰”的一声,天道崖发生了一声巨响,化为了尘埃,镇住了疯狂攻击景风的天道宗弟子,天道宗弟子停止了攻击,不敢相信的看着天道宗的象征天道崖毁了。“吼吼!”天道崖一毁,守护天道崖的两只仙兽被惊醒,大吼一声,化作两道白光,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摧毁天道崖的景风擒住。“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五级散仙仲文面前,避开了两只仙兽扑击。“你竟敢毁了天道崖,所以天道宗弟子听命,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擒住他!我要把它绳之以法!”五级散仙仲文愤怒的命令道。“大家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摧毁天道崖的!”面对攻来的天道宗数万名弟子,景风没有还击,化作一道道急速闪动的残影,躲避着攻击。看到天道宗弟子根本奈何不了景风,两只实力强大的仙兽也加入进来。就在天道宗众弟子攻击越来越密集,不少天道宗弟子被误伤时,飞速闪避的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表明身份,呵斥住众人。“大家听我说,我也是天道宗弟子!是你们的前辈,请大家住手!听我解释!”景风凌空拔起,飞到了空中,大声说道。由于天道崖乃是天道宗的象征,天道崖被毁,这让天道宗众人感到了莫大的耻辱,没有理会景风大喝声,依然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哎!”面对天道宗弟子疯狂的攻击,景风叹息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驱散了众人的攻击,并缚束住万名天道宗弟子。被景风轻易缚束住,这些天道宗弟子心中一颤,知道自己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一丝丝恐惧出现在了心底。这时,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一脸决绝的发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天道宗,毁我天道宗!难道我天道宗和你有仇!”“你是天道宗现任宗主?”景风看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身上散发的超然气息,十分欣慰,轻声询问道。“不错!我就是天道宗第一百八十二代宗主歆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死死盯着景风道。而天道宗两只护宗仙兽看清景风的脸庞时,感到了一丝诧异,顿时没了脾气。“我叫景风,也是天道宗弟子,我想我的名字大家都听过吧!”景风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什么!”当天道宗弟子听到景风自报姓名时,全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你说你是我天道宗天才祖师景风,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天之界,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要骗我们了!”天道宗弟子有些愤怒的说道。“我真的是景风,但我早已不在天之界,而是飞升了神之界!”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不信,除非你能拿出证据了证明自己!”天道宗弟子根本不相信景风的身份,坚决的说道。“天道宗护山大阵的阵心是五色神石对吧!”景风说道。“哼!这修真界不是什么秘密!”五级散仙仲文冷哼一声道。“仲文,我想他应该是景风!”天道宗护宗仙兽石兽突然发话道。“这怎么可能!石兽前辈,你没说笑吧!”五级散仙仲文一脸不可思议道。“虽然他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骨子里透出的气息我还是能分辨出来,他就是当年的景风!”流光豹看着景风,恭敬地说道。两只资历最老的仙兽都已经确认了景风的身份,五级散仙仲文、天道宗宗主歆峰不在怀疑,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下来。看到众人都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大家,我这次下界是为了领悟天道崖内蕴含的法则,没想到摧毁了天道崖!我现在就赔给大家一个新的天道崖!”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一块巨型的极品天晶,把极品天晶的一面削平,放到了天道崖旧址上,然后释放出混沌之力,把天道崖固定住了。“虽然这块天道崖并不是原来的天道崖,但是这块天道崖散发的灵性要远远大于原来那块,云龙山有了这块极品天晶坐镇,我想灵性更足了!”景风漂浮在空中,介绍道。景风刚介绍完,在五级散仙仲文带领下,天道宗万名弟子一起向景风行礼道:“弟子拜见景风祖师,弟子不知祖师下界,冒犯祖师,请景风祖师原谅!”“不知者不罪,大家都起来吧!其实这件事也怨我,我本想无声无息到来,领悟了天道崖蕴含的法则就离开,没想到弄出如此大声响,真是不好意思!”景风歉意的说道。“景风祖师,请你移驾开天殿吧!弟子正好有事相商!”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恭敬地说道。“好!那我就在地之界多逗留一段时间!”景风点了点头,飘身下来,随着五级散仙仲文、天道宗宗主歆峰,来到了开天殿。第624章异宝出世(上)开天殿内。“景风祖师,你请上座!”歆峰真人把景风请到开天殿上座道。“歆峰,不知你有什么事要我去做!难道以天道宗如今的实力,在修真界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景风不解的询问道。“景风祖师,当年天道宗七十二代宗主飞升之事,下过一道谕旨,不让我天道宗在沾染修真界之事,好好修炼!再加上这万年来,我天道宗弟子飞升的人数越来越多,宗内隐藏实力散仙又不能随意出山,所以我天道宗的威信已经大不如前!”歆峰真人把天道宗千年来的发展情况告诉了景风。“如今,修真界即将出土一件神器,我天道宗正愁该派谁去取这件神器,如果让这件神器被其他宗派得到,我想我天道宗的地位会再次受到挑战!”歆峰真人无奈的说道。“散仙不能出山,你们的实力确实不足以抢得一件神器,这样吧,我陪你们去一趟神器即将出世的地方,帮你们把那件神器得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谢谢景风祖师!”听到景风愿意出手,歆峰真人等人松了一口气,对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势在必得起来。景风在天道宗住了十天,并把一套木元素修炼法则传授给了众人,加快了众人的修炼速度。由于神器出世在即,景风和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离开了天道宗,向神器即将出土的修真界西南部,雪峰山飞去。景风使用大神通,带着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用了不到一日的时间,就来到了修真界西南部,雪峰山势力范围。来到雪峰山势力范围,景风隐藏实力,跟在歆峰真人、歆意真人身后,向雪峰山内走去。刚走了半个多时辰,一个个修真者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方。“祖师,前方那些人乃是我修真界刚刚崛起的碧洪门弟子,碧洪门兴教于两万多年前,现任宗主洪天真人实力不弱,达到了渡劫中期境界。”一边走,歆峰真人传音介绍道。“歆峰,修真界出现不少修真门派,对修真界发展有利无弊,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天道宗的安危,就放任他们自行发展吧!毕竟只有面对压力,才能激发潜能!”景风传音道。“谢谢师祖教诲!”歆峰真人恭敬地传音道。“好了,一会到了神器即将出土的地方,不要泄露我的身份,你们见机行事就行,到时候我会出手帮助你们的!”景风传音提醒道。“谢谢师祖!”歆峰真人点头道。有了景风在身边,歆峰真人、歆意真人信心十足,跟着碧洪门高手,很快来到了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云集的地方。在这里,景风还看见了当初斩杀白鱼精清天宗宗主清天。“歆峰,那个人是谁?”景风指着一脸冷漠,站在人群中的清天,询问道。“那个人是清天宗宗主清天!清天宗是一个刚刚兴起的门派。派人高手稀少,但清天自己却是一个高手,达到了渡劫初期境界,而且有人说,清天的实力不单单表面表现的那样,至少我又没把握胜过他!”歆峰真人传音介绍道。“清天宗、清天!”景风看着清天,有很兴趣打量起来。而清天也发现了景风,看到景风竟然和天道宗的宗主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站在一起,感到了一丝吃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探查起景风来。但清天释放的灵魂之力发觉,景风体内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这让清天吓了一跳,脑中立即浮现出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景风乃是一个凡人。第二种就是景风乃是一个超级高手,自己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查探不出景风的虚实。就在清天陷入沉思中时,一直和天道宗较劲抗衡的逆天宗宗主,渡劫后期的逆天真人看到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原来是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大驾光临!天道宗就你们两个到来,看来对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势在必得啊!”“逆天,天道宗不光我兄弟二人前来。我一位前辈也随我到来了!至于神器,我天道宗确实势在必得!”歆峰一脸自信的说道。“你天道宗的前辈!”逆天真人眉头一皱,这才注意歆峰真人身后的景风。不过景风身上并为散发出高手应有的气息,再加上修真界有规定,散仙是不得随意出山,所以狂妄自大的逆天真人也没有把景风放在心上。“歆峰,自信是好的,但不要自大!这件神器,我逆天宗势在必得!”逆天真人一脸不屑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带着自己宗内高手,飞到了一个刚刚挖好的山洞内。“歆峰、歆意,我们不要理他,如果我所感不错的话,五日之后,在那个位置,那件神器就要出土了!”景风指着雪峰山东部一处凹地道。“师祖,你连神器的气息都可以感觉到,真是太厉害了!”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双双传音震撼道。“神器!神器在天之界还算有用,在神之界,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哎,没想到区区一件神器,竟然吸引了修真界如此多高手争抢!”景风摇了摇头,心中默念道。“好了,我们过去守护吧!”景风走在前面,带着歆峰真人、歆意真人来到了这处凹地旁,静静等待神器的出土。“唰唰唰!”等待了三天左右时间,又有不少修真界绝顶高手到来。而这些到来的高手,竟然有两名渡过天劫,达到大乘期的高手。“破刃、破途,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看来为了这件神器,破法宗动了大手笔了!”逆天真人一脸谨慎的说道。大乘期高手的到来,众人全部感觉到了压力,每个宗派的高手聚在了一起,传音商议起来。不过这里面,最轻松的要数歆峰真人、歆意真人了!他们有景风这个玄级神王做后盾,信心十足,不再理会小心商议的众人,随景风一起闭目调息起来。“喋喋喋!”就在离神器还有两天就要出土之际,天空中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声,五团血雾在天边飘来,飞到了雪峰山的中心。“血誓!没想到你也敢来!等神器之事一了,也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大乘中期的破刃真人死死盯着满身血气,达到大城中期的血誓真人道。“喋喋!破刃,就凭你,我还不放在眼里!识相的都赶快给我滚,这件神器我血蛊宗已经预约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们兄弟五个可要大可杀戒了!”血誓真人凶残的威胁道。配合着血誓真人,四名血蛊宗高手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冲击着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五名大乘期高手,竟然还有一名大乘后期的高手,看来这血蛊宗为了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煞费苦心!”景风已经察觉出雪峰山中心所有情况,露出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不过修真界要是让这些邪道高手所占据,很可能会给修真界带来一场巨变!看来天道宗霸主的地位还是要巩固的!”看到邪道高手竟然如此猖狂,景风改变了最初所想,准备留下几件神器,巩固天道宗地位,威慑修真界。“血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这么多高手在这里,难道还怕你不成!”大乘中期的破途真人怒视着血誓道。“是吗?那我就先那你开刀!”血誓冲着身后的大乘后期的邪道高手施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破途真人没有想到血誓真敢对自己动手,面对和自己不相上下以及远超自己的两名血蛊宗高手,破途真人不敢硬接,就想闪避。但大乘后期高手的速度太快,没等破途真人闪避,就被这名大乘后期高手近身。破途真人只能仓促举掌硬接。“嘭”的一声,破途真人被震退出去,还没等破途真人缓过一口气,血誓发出的掌芒紧接着飞来,狠狠地印在了破途真人的胸口。“噗!”破途真人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衣服。瞬息之间,破途真人就被血蛊宗两大高手联手打成重伤,这让修真界不少高手感到了心颤。“血誓,我和你拼了!”破刃真人祭出中品仙剑,怒视着血誓等人道。这时,受到景风叮嘱,天道宗宗主歆峰站起身来,挡在了发狂的破刃真人身前,威严的对血誓道:“这里是雪峰山,不是你血蛊宗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开,我既往不咎,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哈哈!这不是天道宗宗主吗?好大的口气!我承认你天道宗原来是厉害,但你天道宗一代不如一代,你以为我还真怕你!”由于天道宗隐藏实力,有不少人并不知道,所以血誓根本不屑天道宗。“是吗?”歆峰体内有景风渡入的一丝混沌之力,虽然极其微波,但对修真界高手绰绰有余。“轰!”的一声,歆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了空间,带着强大的摧毁力量,直接把血蛊宗五人震成重伤,昏死了过去。看到歆峰挥手之间就震晕了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五名血蛊宗大乘期高手,所有人只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脸崇拜的看着歆峰,对天道宗也变得恭敬起来。“大家不要再理会那五个人,耐心等待着,神器还有两天就要出土,至于神器所属,到时大家各凭本事!”说完,歆峰不再理会众人,坐回到了原地,盘膝打坐起来。第625章异宝出世(下)两天过后,天空中突然出现异象,一朵三色彩云出现在空中,射出一道三色神光,直射进地底,整个大地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神器就要出世了!”众人感觉到天空大地产生的异象,也没有去想歆峰掐算如此准确,全都一脸紧张的盯着狂震的大地,四处寻找,等待神器出土。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的清天宗宗主清天睁开了眼睛,双眼发出一道精光,走到了站起身来,等待神器出土的歆峰身旁。看到清天竟然来到神器准确出土位置,歆峰、歆意全都谨慎起来,准备神器一出土,就抢夺这件出土神器。唰!的一声,一道金光在地底飞出,当这道金光钻出地面的一瞬间,歆峰、歆意、清天三人在第一时间拔地而起,飞向了这道黄光。而不断搜索神器出土的修真界高手看到神器已经出土,不再犹豫,使足了全力,飞到了空中,抢夺起这件出土神器来。“咦!天定神器!有点意思!”当景风想要出手帮歆峰夺得神器时,突然感觉到这件月牙形神器散发的力量和清天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像,二者有一种息息相关的感觉,这让景风停下了身形,很有兴趣的观看接下来的一幕。天定神器就是神器孕育之初,早已和某一个人息息相关,乃上天所定!天定神器景风还从未见过,这次一见,感觉很有兴趣。“嘭嘭嘭!”为了夺得这件神器,修真界各大高手大打出手,但他们见识了歆峰的实力,不敢随意向歆峰动手,但又不能让天道宗得到这件神器,众人一边激战,一边很有默契的阻隔歆峰、歆意、一时间,神器之争到了白热化阶段,而这件月牙状神器也显出了真身,漂浮在了空中。“上品神器!不错!如果那个清天得到天定于他的上品神器,在隐世修行渡过天劫,修真界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是散仙,也很难对他构成威胁!”景风看着清天闪避开冲冲围堵,一点点靠近月牙状上品神器,喃喃自语道。“唰!”大乘中期的破刃横刀一劈,劈开了一条通道,身形一闪,飞向了月牙状神器,一把把月牙状神器拿在了手中。但还没等破刃高兴,月牙状神器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破刃的左手融化了,破刃哀叫一声,一道血住喷射了出来。破刃被月牙状神器所伤,震住了正在激战的修真界各大高手,众人停止了激战,一脸惊诧的看着大发神威的月牙状神器。“嗡!”月牙状神器自行御敌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一招手,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包裹住了月牙状神器,想要研究一下这件月牙状神器的奥秘。受到景风释放混沌之力包裹,月牙状神器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混沌之力乃是宇宙最精纯,威力最大的力量,不是一件小小上品神器可以抵抗的。月牙状神器只挣扎了三下,就停止了挣扎,随着混沌之力的收缩,被景风拿在了手中。“天定神器蕴含的力量果然非同一般,竟然和极品神器有的一拼,不错不错!”景风观察了一下月牙状神器蕴含的力量,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放下神器!”逆天宗宗主逆天真人看到破土神器竟然被景风夺得,眼中冷光一闪,大喝一声,人剑合一,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手中的破土神器夺回来。“逆天,休得无礼!”歆峰、歆意看到逆天竟然敢对景风动手,心中大怒,就先追击。但歆峰、歆意离得太远,逆天又十足全力,人器合一,仓促之间,歆峰歆意并没有拦住逆天,被逆天冲出重围,杀向了景风。“嘭”的一声,逆天人器合一的上品仙器应声碎裂,逆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摔落到地上。而景风身形未动,众人都未看清景风是怎样出手,就击伤了逆天宗宗主逆天。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清天,因为清天在神器刚刚出土的一瞬间,就感觉到这件神器和自己血浓于水的联系。但景风轻易之间,就切断了这种联系,再加上自己发现不了景风的气息,在落霞村,自己又抢风头,杀死了白鱼精,而自己的实力又暴露给景风,这让清天心中极具不安,猜测其景风的身份来。“歆峰,你天道宗好大的胆子,竟然派散仙前来!难道你天道宗忘了我修真界的规矩,散仙、散魔是不可随意出山的吗?”破法宗大乘起高手破刃为了得到被景风控制的神器,把歆峰救自己的事抛在了脑后,大声呵斥道。散仙不得随意出入宗门,是景风飞升三十万年之后订立的,目的就在于防止修真界发生大规模的激战。“破刃,你休要胡言乱语,散仙不得随意出入宗门仙山是我天道宗订下的规矩,我们怎么可能违背!我天道宗这位前辈不是我天道宗散仙,如果你们谁敢再胡言乱语,那就是与我天道宗为敌,我天道宗定要讨回这个公道!”歆峰霸气的呵斥众人道。看到歆峰真的动怒了,一些受过天道宗帮助的小宗派不再言语,而逆天宗、破法宗、碧洪门等大宗派凑在了一起,小声商议起来。“歆峰,我们三宗也不是与你天道宗为敌,只要你能证明他不是你天道宗散仙,我们立即离开,不再打神器的主意,如果你天道宗不能证明他的身份,那我们三宗为了维护修真界的规矩只有得罪了!”逆天宗宗

                      小孩性子了,并没有理会。一个身穿黑衣,满眼凶光,棱角分明的神秘高手来到了寒光剑掉落的草丛边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寒光剑,当这个神秘高手捡起寒光剑时,剑神扬羽才感觉到身后有人,心中一急,使了一个虚招,骗过生死判官,大喊一声,一剑刺向了身穿黑衣的神秘高手。黑衣人拔出寒光剑,寒光剑顿时发出一阵寒气,“刷刷刷!”瞬间连刺三剑,挡下了剑神扬羽的奋力一击,剑神扬羽退后两步,看到黑衣人心中一惊,大声说道:“是你,北魔慕容北。”“扬羽,没想到多年未见,你的天山剑法大有长进,你现在应该是玄级高手了吧!”慕容北低沉的说道。“废话少说,交出寒光剑,不然扬羽我一定让你们慕容家族付出代价的。”剑神扬羽愤怒的说着。“哼!虽然你现在也是玄级高手了,但你没有寒光剑,在我慕容北眼中还是不够瞧的,你们慢慢争斗吧,我先走走了。”说完,慕容北拔出寒光剑猛然扫出一道寒气,挡住了想要扑来的剑神扬羽和诸葛文,转身就要使用绝世轻功离开。突然,北魔慕容北感到头顶空气压力猛然增大,使得自己的绝世轻功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硬生生的被空气压力又压倒了地上。“怎么回事!!是谁?难道是南宫雨来了!”慕容北感到一阵心慌,他实在想不出有谁竟然不现身就能把他硬生生在空中压回了原位,而假装受伤的景风心中却有了一丝笑意。不容慕容北多想,“嗡”剑神扬羽一剑刺来,慕容北慌忙拿剑一挡,诸葛文的绿笛中发出一团迷雾,喷向了慌忙中的慕容北。慕容北心中一惊,知道这团迷雾乃是医谷的天凌散,吸入此散就会短时间内内力尽失,任人宰割,连忙屏住呼气。就在这时,生死判的生死判官却放弃了和星落辰的厮杀,猛然跃起,一对判官笔突然扔出,狠狠地插进了慕容北紧抓寒光剑的右手,慕容北手臂一疼,寒光剑滑手而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七煞教教主煞血在地下突然钻出,一把抓住了寒光剑,运起轻功就想逃离战场。剑神扬羽看到煞血拿到寒光剑就想使用轻功逃跑,把天山剑法提升到最高层,手中之剑化成一道剑墙,想要拦住跃起的煞血。“嘭”的一声,生死判官突然扔出一颗毒烟球,剑神扬羽眼前一亮,空中升起一团白雾,煞血抓住时机,空中连提两口气,犹如飞燕一般,飞出了剑神扬羽的剑墙。眼看煞血就要消逝在山林中,“咚”的一声,空中滑行的煞血全身一震,头颅狠狠地撞在一层透明的气墙中,摔落了下来。众人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眼看就要得逞的煞血竟然平白无故的摔落下来,就连额头也被撞开一个大洞。突然,山林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你们不要争了,这把寒光剑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如果谁要再打这寒光剑的注意,别怪我虎跳老祖不客气了。”众人听到这道声音所说面面相觑,什么时候虎跳山出来个虎跳老祖,而且这老祖的武功也未免太恐怖了吧,就算南圣南宫雨前来也不一定是这人的对手。剑神扬羽一跃来到了受到撞击,受伤倒地煞血身旁,在煞血手中取回了他们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当扬羽取剑时,煞血还想反抗,但突然全身犹如针扎,无奈的松开了手中的寒光剑。剑神扬羽取回寒光剑抱拳对山林深处施了一礼说道:“多谢虎跳前辈相助,扬羽感激不尽,不知前辈是否可以现身,让扬羽一览尊容,好让扬羽当面道谢。”“不用了,我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也不想多见外人,你拿着宝剑和你同伴赶快离开这吧。”景风传音的虎跳山的虎跳老祖说道。“多谢前辈,这是我们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如果您的徒子徒孙下山云游出现危险,拿着这个信符,我天山剑派一定会誓死相助的。”说完,剑神扬羽在地上留下一块寒玉做的刻着天山二字的白色信符后,和医谷诸葛文等正道高手离开了虎跳山。慕容北阴狠的看着剑神扬羽带着寒光剑离开却无可奈何,慕容北也被虎跳老祖的绝世神功震撼住了,慕容北终于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含义了,一抱拳对着树林深处说道:“虎跳前辈,慕容刚才多有得罪,请您原谅,要是前辈没什么事的话,慕容先行告退了。”“你没有得罪我什么,你们都走吧!以后你们也不要来找我,因为你们是找不到我的。”说完,虎跳老祖的声音消失在山林深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生死判官无奈的抱起死不瞑目的黑阎罗的尸体,和煞血等人一起消失在虎跳山山林深处。众人离开后,景风并没有及时起身,他感到山林深处还有一伙神秘之人,但景风不知道这伙神秘之人中的其中一人就是当初去龙虎镖局托镖的那个神秘人,这伙神秘之人交谈了一会也离开了虎跳山。看到山林中的隐藏的人都走了,景风爬起身来,拍了拍五爪的肩膀说道:“五爪,别趴着了,没人了,不会有人看见你威风凛凛的五爪开明兽的窘样了。”但看到五爪还是没有反应,景风顿时感到五爪有些不对劲,单手贴在五爪的后背,感到五爪体内的仙灵力正在疯狂的涌进五爪体内的心脉之中,而五爪体内的仙灵力也在发生着改变,景风害怕五爪有危险,渡入了一道道生命原力,有了生命原力的辅助,五爪渐渐在昏迷中醒来。“怎么了五爪,你没事吧,你体内的仙灵力怎么了,怎么会倒流呢?”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我要去你虚独境中修炼,我感到当初老大渡入我体内的梵文发挥功效了,我感觉到我要突破超级仙兽成为初级神兽了,但我可能有段时间不能陪你了,你自己要小心点。”五爪矛盾的说道。“五爪,你这次修炼要多久啊!”景风询问道。“按我自身的修炼速度,至少要几千年才可完全进化成神兽。”五爪难得的思考后说道。“几千年?这么久?对了五爪,你进化成神兽不用渡天劫吗?”景风想起为了救自己死去的好兄弟化蛇曾经渡劫的事问道。“我不用渡劫,这就是老大当初给我渡入梵文的好处,只要我体内的灵力完全进化了,我就成为神兽了。好了景风,快让我进入你的虚独境中进化吧,没有我你一定要小心,实力不够时,千万不要去那个什么巫族啊!实在不行,等我进化成功了我们一起去,以我进化成神兽的强悍,什么巫族还不认我蹂躏啊!”五爪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知道了五爪,我不会鲁莽的,你快去蜕变吧!”说完,景风心意一动,五爪消失在山林之中。第049章甘愿为仆“如今五爪也到虚独镜中进化去了,又剩下我一个人了,哎!先把你们弄醒后,我就该离开了。”景风脱掉身上印有龙虎镖局字样的衣服,变出一身十分俭朴的青衣,看着昏迷中的龙虎镖局众人喃喃自语道。景风一挥手,释放出一阵灵力,瞬间化解了龙虎镖局受伤昏迷的众人,景风自己也消失在虎跳山的丛林深处。醒来的龙山看到周围一片狼藉,离自己不远的一块地上,被鲜血染红了颜色,自己所押镖物不翼而飞,景风和五爪也不知去向,生气的说道:“谁看见景风和五爪这两个叛徒了。”“哼!我想他们一定是只顾自己逃跑了,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他们,不然我一定让他们好看。”傲珊看到景风不辞而别,愤怒的吼道。一旁的徐卓和赵牛听到龙山和傲珊的话,二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众人带着满脸的沮丧,离开了虎跳山,回到了龙虎镖局。“对了,那个剑神扬羽留下的天山剑派的信符我忘了拿了,也许以后会有用,就是不知道信符会不会让龙虎镖局的人拿走。”想到信符,已经离开虎跳山范围内的景风又折了回去。“咦!竟然还在,看来他们没有注意到。”景风捡起放在石头上的信符,想放入了凌苦真人留下的唯一遗物天灵法戒里。但看到手上带着的透明天灵法戒,景风顿时感到一阵悲伤,“师傅,徒儿如今实力太弱,还不能查到真相为您报仇,师傅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徒儿,让徒儿早日找到凶手,为你报仇。”景风不知道,当初下毒杀死凌苦真人的元凶凌竹真人已经被他的徒弟宁光子杀死,景风最忌惮的天道宗极羽散人也被宁光子吸掉灵力死去,景风曾经的爱人红玉也因为亲眼看到景风的死去和对她无微不至的宁光子渐渐走到了一起,景风的师兄宁石子却因师傅的惨死和景风的背叛,疯狂的修炼着。如今宁光子在天道宗一手遮天,正在向他的野心进发着。而黑龙岛自从魔龙掌权后,魔龙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他野心的扩张,而是把大权交给了他的徒弟海天,自己独自修炼去了。只是这一切的一切景风都不得而知。“哎!算了,还是别在腰上吧!”景风喃喃自语道。正想着,景风感到又有四名高手正飞速的向他这边奔来,景风本想立即离开,但想到刚才丛林深处那伙没有出现的神秘之人,又停下了身形。四人来到刚才厮杀的现场,看到这里一片狼藉,地上泥土沾着一些血迹,除了景风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一个身穿红衣,头扎两条小辩,天香国色肤如凝脂吐气如兰的少女对这景风大喊道:“小子,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刚才这里的人都跑哪去了。”景风看到这个少女心中一震,感到这个少女的长相很像自己死去的妹妹景萱,不由得愣在了那里。看到景风的表情,少女一阵恼怒,拿起手中的长鞭,就要抽向景风,少女身边和他长得很像的白衣少年连忙阻止少女的行径,呵斥道:“冰彤你想干什么,不得无礼。”这个叫冰彤的少女一跺脚,指着景风生气的说道:“哥,是这个小子无礼,他老盯着人家看,哥不信你看。”白衣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景风说道:“这位兄弟,刚才令妹无礼,请你多包涵。”景风对文雅的这个白衣少年顿时产生好感,连忙说道:“不碍事的,刚才是我失礼了。”“哎!小子,你是什么人,你看到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冰彤刁蛮的问道。景风想了想说道:“我乃是一个四处为家的苦命人,我无意间来到这个虎跳山,看到好多人在厮杀,我一时害怕就躲了起来,他们打了一会,被一个人的几句话给惊跑了。”“你是说被一个人的几句话惊走了,你知道是什么人吗?”白衣少年询问道。景风摇了摇头懦弱的说道:“我不知道,当时我吓得没敢露头,当他们走了好久我才出来,正好碰见你们。”看到景风什么都不知道,几人就想离开。突然,冰彤看到景风腰上别着的信符很好看,说道:“小子,你腰上的这块玉牌很好看,哪里来的。”经冰彤这么一说,众人都看向了景风腰中的信符,当看到这信符竟然刻着天山二字时,众人心中一震,白衣少年说道:“小兄弟,不知你可否把这玉牌拿给我一览。”景风知道众人认出这个天山派的信符,装傻道:“好啊,这是我刚捡到的,你想看就给你看。”白衣少年接过信符仔细看了看,确认这信符就是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询问道:“小兄弟,这信符是不是一个和我一样身穿白衣,面目清秀的中年男子留下的。”“不好意思,刚才我实在太害怕了,所以敢抬头。”景风含糊说道。白衣少年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兄弟,我十分喜爱这个玉牌,不知能否送给我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是三锭金元宝,就算是我买下这个玉牌了,行吗?”由于景风现在没什么事做,也十分好奇由寒光剑引发的这一幕幕事件,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把这块玉牌送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跟着你们,不然你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卖。”听到景风所说,少年踌躇起来,冰彤却看着景风露出了一丝诡笑:“跟着我们,好啊!不过你要给我当仆人伺候我。”景风不加思考的说道:“好啊,只要你们能让我吃饱了。”白衣少年看到自己的妹妹都同意了,也无可奈何道:“哎!小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带你,只是我们这一路上危机重重,害怕你出现危险。”景风一挺胸脯说道:“没事,我不怕,我自小也学过一些手把式,可以自保的。”“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你以后就跟这我们吧。我叫陈向风,这是我妹妹陈冰彤,这两位是我两位叔叔陈笑白和靖昌。”陈向风介绍道。听到陈向风介绍,景风并没有什么反应,景风并不知道眼前这几人就是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这个陈向风和刁蛮的陈冰彤乃是江湖大大有名的江湖四公子和江湖四美中的人物。“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看到景风对他说出名字后没有一丝反应,陈向风询问道。“我叫景风,今年……二十岁,我们俩名字都有个风字,看来我们很有缘啊。”景风笑嘻嘻说道。景风不敢说自己已经好几百岁了,因为修真无岁月,虽然景风已经修炼了好几百年,但他在修真界还只是一个起步阶段,而且景风的相貌也就和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一样。“吭哧!”景风刚说完,就被冰彤野蛮的一脚踹到腿上,冰彤指着景风说道:“少在这拉关系,你记住,我们收留你那是因为你要给我当仆人,你后给我老实点,别这么多废话。”景风看了看长相很像他妹妹的刁蛮冰彤,低下头说道:“知道了小姐。”看到景风的表现,冰彤满意的点了点头。“景风,那你现在能把这玉符给我了吗?”陈向风说道。“恩,我留着也没用,你拿着吧。”景风说道。陈向风收起了天山剑派的信符,向着陈笑白和靖昌小声说着什么。一旁的陈冰彤却野蛮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我渴了,你去给我去摘几个水果解渴,记住摘完了水果洗干净了再给我拿回来,我可不吃脏乎乎的水果。”听到陈冰彤所说,景风一脸无奈的向山林深处走去,看看有什么可吃的水果吗?不多时,景风抱着一些洗干净的水果来到坐在岩石上休息的陈冰彤面前,说道:“小姐,水果采回来了,也洗干净了,请吃吧。”陈冰彤满意的看了景风一眼,在景风怀中挑了几个水果说道:“我吃这几个就行,其他的你去给我哥他们吃吧。”景风又把水果拿到了陈向风等人面前说道:“少爷,请吃水果,我都洗干净了。”突然,陈向风身边的靖昌突然向景风出手,由于景风早已感觉到靖昌体内内力的波动,没有反抗,一掌被靖昌击飞,重重的摔倒了五米之远的岩石上,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颤抖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得到了玉牌就想杀人灭口吗?”陈冰彤也被靖昌的突然袭击景风弄得心中一惊。靖昌看到景风受到攻击并没有任何反应,对陈向风小声说着什么。听到靖昌所说,陈向风连忙走到景风身旁,拿出一颗疗伤丹药给景风服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景风,我们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武功,并没有恶意,你刚才服下的乃是我们家族的疗伤丹药清心丹,你赶紧打坐,我来帮你疗伤。”说着陈向风双手贴在景风后背,向里渡着内力。陈向风感觉到景风体内没有一丝内力,但是经脉出奇的坚韧,终于放下心来。两个大周天过后,陈向风收起传入景风体内的内力,对景风说道:“景风,好点了吗,我们真的不知道你不会武功,刚才听你说会一些手把式,想试探一下你的武功呢。”景风心中微微一笑,知道刚才陈向风一开始不相信他在试探他,假装不知情道:“我好多了,以后你想要试探我武功最好给我提前说一声,我真怕被你一掌打残了!”“景风啊,我刚才为你疗伤的时候感觉你体内的经脉异常坚韧,你乃是一个练武天才,我教你一套武功,你照着这套武功修炼下去,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成为一个武林高手。”陈向风相信景风后,感觉景风是一个练武天才,起了爱才之心。“这套武功叫落雷剑法,乃是蕴含内功心法的绝世武功,只要你好好练,一定会成为剑法高手的。”说着陈向风在怀中取出一本黄色的武功秘籍递给了景风。“景风,你好好看看,把这武功秘笈中的所有内容都记到脑子中,我再慢慢教你其中的武功。”“对了景风,你喜欢什么武器,我们下山我给你打造一把去,你跟着我们不会武功可不行,不会武功会很危险的。”陈向风好心说道。景风捡起离自己不远刚刚扔掉的重铁剑说道:“我就用它吧!”陈冰彤看到读书人模样的景风拿着一把比他还重的重铁剑,“扑哧”一笑说道:“看着你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不错不错,以后本小姐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你干了。”“景风,你真的选中它做你的武器,你能挥的起来吗?”陈向风看到景风竟然选中如此笨重的武器,疑惑的问道。景风拿起重铁剑挥了挥,说道:“我就选它了,太好用了。”“那……”陈向风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哎!既然你喜欢你就用它吧,你现在抓紧记住落雷剑法里的内容,记到脑中就把武功秘籍还给我,记住在没我的允许下,不可把这套武功私自传授给别人,知道吗?”陈向风说道。“我知道了!”说完,景风拿着落雷剑法认真的看了起来。第050章再入江湖(上)由于景风乃是一个渡劫后期的高手,早已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看了一遍落雷剑法,就全部记到了脑中,景风也对人间大陆的武功招式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因为人间大陆中的武功不能使用强大的灵力进行攻击,只能以巧,以灵取胜,讲究一变应万变,一招化千招。而内力修为不像修真之人乃是吸收外界灵力提升境界,而是靠体内自行生成的气来提升内力,生成气的强弱就决定了内力的强弱。向修炼这个落雷剑法,乃是在体内形成一团犹如金属性灵力的气体,靠这种金属性气体支持,发出一招招惊雷般响声的剑法。落雷剑法一共十二式,但是在最后一页上写着,落雷剑法博大精深,希望日后资质颇深者能再创落雷剑法十三式以及十四式。景风合上落雷剑法的秘籍还给了陈向风,说道:“陈兄,我都记住了,换给你吧!”“你就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住了?”陈向风震惊的问道。“嗯,全都记住了。”景风点头回应道。“景风啊,我没想到你不光体质好,资质也这么好。那好,既然你把落雷剑法里的内容记到脑中,我就耍一遍落雷剑法,看看你能领悟多少。这个落雷剑法以我目前的内力,只能施展到第十招,你看好了景风。”说完,陈向风拔出宝剑,带着一阵阵雷击的轰鸣声,使出了落雷剑法。陈向风手中的宝剑犹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在空中化作无数道剑影。突然,剑影中出现了一丝电光,陈向风一个回旋劈出一剑,“砰”的一声周围的树木应声断裂开来。景风认真的看着陈向风使出落雷剑法,当景风看到体内没有灵力的陈向风竟然在无数剑影中化出电光,一时间感悟到什么,傻傻的愣在了原地。景风怕自己一时领悟吓到陈向风几人,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到虚独境中,体内的水灵也因为景风一时间的感触,发生着变化,景风体内的无数水灵疯狂的相互摩擦着,由于摩擦的加剧,景风体内的水灵发出了耀眼的蓝光,耀眼的蓝光中还掺杂着一丝丝绿光。绿光越来越盛,由于绿光作用产生的木属性灵气不断融合,渐渐形成了一颗颗绿色光点。“轰”景风浑身一震,体内的绿点终于化虚为实,形成了珍贵的木灵,景风体内的木灵瞬间融合了生命原力,变的更加巩固了。“我竟然练到地沌圆满期了,可是我没有经过天劫的洗礼,本体的境界竟然和灵魂一样到达了大成后期,这混沌诀也太神奇了吧。”景风对自己如今的境界感到震惊。看到一套剑法耍完后,景风傻傻的站在原地,陈冰彤就想野蛮的推醒景风,被陈向风及时拉住,说道:“冰彤,别去碰景风,我想他可能因为我那一套落雷剑法领悟到什么,你让他想一会,这一会对他以后的帮助会很大。”听到陈向风这么说了,陈冰彤气呼呼的坐在石头上,双手托腮,看着愣在原地的景风。等了三个时辰,陈冰彤是在等不下去了,猛地起来推了景风一把,这也把陷入震惊中的景风叫醒。“怎么了大小姐!”醒来后的景风看到陈冰彤气呼呼的看着他,疑惑的问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知道你这一愣神就三个时辰,天都快黑了,你难道想让我们露宿野外啊!”陈冰彤生气的大吼道。“够了冰彤,我们江湖儿女露宿野外也是很正常的事,再说景风这三个时辰的领悟对他练武帮助很大,你就不要在这大吼大叫的了,小心下次出门,我可不带着你了。”陈向风呵斥道。陈冰彤听到陈向风的呵斥,心中一酸,眼泪不住的在眼中打转,景风赶紧打圆场道:“少爷,小姐,都是我不好,你们别为了我这个仆人生气了,天不早了,我们赶快上路吧。”“哼!你这个仆人,我和哥哥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说完,陈冰彤擦了一下眼中的眼泪,气呼呼的向山外飞奔而去。陈向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景风,我妹妹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她心肠其实很好,就是从小被我爹娘宠坏了,你别放在心上。对了,你经过刚才的感触,对这套剑法领悟的怎么样了。”“谢谢少爷关心,其实你实在不用为了我这个仆人和大小姐训斥大小姐,景风我经历了很多事,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放在心上的。”“至于那套落雷剑法,我只是略微领悟了一点皮毛,不过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心练好的。”景风坦言眈眈的说道,“景风,我们都是年轻人,你以后不要称呼我少爷了,就叫我向风吧,其实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就有种感觉,感觉我们很有缘,只是一刻开始我还不能相信你,不过现在我对你百分之百放心了。”陈向风拍着景风的肩膀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对陈向风的好感更近几分,也拍了拍陈向风的肩膀说道:“好,我以后就叫你向风。”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看到多愁善感的陈向风如此高兴,陈笑白和靖昌也赶到了一阵轻松,陈笑白说道:“少爷,小姐跑远了,我们赶快追上去吧,以免小姐出现意外。”听到陈笑白所说,陈向风松开了紧抓景风肩膀的双手说道:“景风不会轻功,麻烦笑白叔叔带着他吧。”说完,三人施展轻功,带着景风匆匆追赶陈冰彤去了。在一个小溪旁,四人追上了陈冰彤,这时陈冰彤正蹲在清澈的溪水边洗脸,看到四人追来哼了一声,继续清理着自己的秀脸。陈向风来到陈冰彤身旁,柔声地说道:“妹妹,刚才是哥哥不对,哥哥给你赔礼了。”说完,向陈冰彤施了一礼。而景风在水中抓了几条鱼说道:“大小姐,刚才真对不起,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今天露一手,给你烤几只鱼吃,保证你赞不绝口。”看到陈向风已经服软,陈冰彤大咧的说道:“本小姐就原谅你们了,不过景风,你要是烤的不好吃,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看到陈冰彤笑了起来,众人心中一松,景风拍着胸口保证道:“如果烤的不好吃,我景风任大小姐惩罚,不过我要去找几味料,你们在这等一会。”“景风,别走远了,天快黑了,你武功不行,小心遇见凶猛的野兽。”陈向风关心道。“放心吧向风,我有重铁剑防身,我去去就来。”景风冲着陈向风招了招手,拿着沉重的重铁剑向山林中走去。其实景风只是装装样子,景风并不会烤鱼,但景风知道自己虚独境中珍贵的灵药众多,自己也在天道宗的古籍中看到过一些味香的灵药,看到离众人很远了,景风进到虚独境中,在虚独境中找出几味灵药后,又在山中抓了一只肥大的野兔,满意的回到了小溪边上,这时小溪边上已经点上了柴火。“景风,你跑哪了,这么久才回来,天都黑了。”陈冰彤埋怨道。“对不起大小姐,这也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几位草药,正好看见一只野兔,我用了向风教给我的落雷剑法,一剑劈死了野兔,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景风胡编道。“景风,你竟然用我们陈家绝学落雷剑法去劈野兔,你真是气死我了。”陈冰彤叉这小蛮腰,生气的说道。吓得景风吐了吐舌头,连忙拿着野兔清理去了。看到景风的表情,陈冰彤“扑哧”一笑,冲着在溪边清理兔毛的景风说道:“景风,你以后也不用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了,你都叫哥哥名字了,你以后也叫我冰彤吧,不过你可不要因为称呼变了就得意忘形啊,不然……”陈冰彤举着自己的小拳头亮了亮。景风听到陈冰彤所说,对这个很像自己妹妹的率真的少女也产生了一丝好感,看到陈冰彤冲着自己亮拳头,景风心中一笑,决定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很快,景风清理好野兔和溪鱼,抹上凿烂的灵药,烤了起来。不一会,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众人闻到香味食欲大振,陈冰彤来到了景风身边,推了推景风的肩膀说道:“我说景风,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都快饿死了。”“就快好了,冰彤,你再等等,烤苏了才好吃。”景风回复道。冰彤一屁股坐在烤架旁边,直勾勾看着不断流油的烤鱼和烤野兔,连咽着口水,景风看了陈冰彤一眼,满脸笑意的说道:“口水流出来了。”陈冰彤赶紧摸了一下嘴角,感到受骗,使劲扭了一下景风的胳膊,疼得景风不住闪躲,景风大呼道:“好了好了,鱼烤好了,可以吃了,野兔再烤会就好了。”听到鱼烤好了,陈冰彤精神大振,放弃追赶景风,抓起一条烤的金黄的溪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一边吃,一边称赞道:“景风,没想到你烤鱼的手艺这么好,看来我选你当仆人没选错人。”听到陈冰彤所说,一时间山林中充满了笑声。景风把烤好的鱼分给众人,三个吃的赞不绝口,连连称道。众人风卷残云般吃完景风所烤食物,突然,四人感到体内有一股很充足的气体在体内游走,连忙打坐运功。这股气体乃是景风所抹灵药的缘故,景风所抹灵药在修真界都是很难见一见的,景风只抹了一点,但对陈向风四人作用却十分明显,这一顿饭陈向风四人至少增加一百五十年功力。经过一夜的打坐运功,众人渐渐消化了体内的这股灵气,陈向风四人感觉自己的内力竟然有了一个新的突破,四人全部提升到王级境界,其中陈冰彤和靖昌到了王级中期,陈向风和陈笑白更是到了王级后期水准。众人感到了十分震惊,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笑白叔叔,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会一夜之间内力提升这么大,好像一下子增加了至少百年功力。”陈向风不解的问道。“少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觉得体内有一股气体突然出现在体内,当我消化了这团气体,内力也提升了至少百年,可是这团气体哪来的呢?”见多识广的陈笑白同样感到迷惑。大大咧咧的陈冰彤却说道:“哥,你就不要发愁了,反正我们内力提升了,这是好事,又不是坏事,可能我们心肠好,老天提升的我们内力。好了哥,天已经亮了,我们该上路了。”陈向风听到陈冰彤说的也有理,不住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你想得开。”又看向景风道:“景风,你体内有没有异常情况发生,你体内的内力有没有增加啊!”景风摇了摇头道:“我觉得我体内的情况和原来一样,我昨天以为你们吃饱了坐着就睡着了,我把剩下的鱼吃了,也睡觉了,我体内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陈向风遗憾的安慰景风道:“没事景风,我们体内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你资质这么好,只要勤加苦练,一定会有自己一片天空的。”“好了,天也亮了

                      。”意念一动,新月对天璃神剑发出了必杀令,要求它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眼前的敌人。接到新月发出的信息,天璃神剑猛然一震,刺耳的剑啸如天雷陨落,瞬间爆发出逼人的气息。那一刻,场中交战的双方在感应到这股气息时,无不心头一震,对于天璃神剑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识。天蚕一直注视着神剑的动静,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心神突然绷紧,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几分寒意。此时此刻,天蚕有了几分怯意,最先想到的就是离开,可稍作考虑之后,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镇定心神,天蚕决心放手一拼,他曾败于天麟之手,但却自认不会败给新月。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天蚕觉得最大的阻碍就是天璃神剑,若能避开此剑,要打败新月那是轻而易举。想到这里,天蚕突然弹射而起,身体在半空中一分为五,随即每一道身影又一分为五,一直重复不断,眨眼就幻化成数百上千的身影。第七十四章战胜天蚕完成了这一步,天蚕朝着新月急速飞去,一边发出精神攻击,一边挥掌发力,射出大量的天蚕丝,想困住新月。面对天蚕的突袭,新月身体一震,秀丽的脸上眉头皱紧,隐隐流露出几分痛苦之情。飘身后退,新月凝视着前方的敌人,速度不快不慢,个中暗藏玄机。场中,天璃神剑神异之极,剑身一化万千,以相同的方式斩碎了漫天幻影。当新月受到攻击,流露出痛苦之色时,天璃神剑立马感应到了新月的状态,剑身一闪而逝,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瞬间射入了新月的眉心。那一刻,天璃神剑化为了一股意识,融入了新月的中枢神经,转化成了一把无形的剑,轻易就击退了天蚕所发出的精神异力,解除了新月的困境。停身,新月看着敌人,眼中奇光闪烁,透着几分神秘。天蚕紧追不舍,去势颇急,在觉察到新月的眼神有异时,已来不及闪躲,只得加大力道猛冲上去。这一刻,天蚕已顾不了多虑,心中唯有一念,那就是杀掉新月。为此,天蚕将修为提升到极致,人在前冲的过程逐渐光化,可见其速度与冲劲。微光一闪,天眼开启。新月的额头上奇光闪耀,瞬间射出一束流光,迎着冲来的天蚕而去。那道流光有些奇异,在前进的过程中迎风暴涨,瞬间化为了一把长剑,带着琉璃色的光辉。眨眼,天蚕与天璃神剑率先相遇。天璃神剑微微一晃,便穿透了天蚕的身体。天蚕去势不停,瞬间就扑到了新月身前,银白色的天蚕丝如天河倒泄,朝着新月身上裹去。凌空一转,剑影四溢。新月挥剑而动,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天绝斩法,硬是斩碎了身前的天蚕丝,将冲来的天蚕狠狠弹飞了出去。纵身追击,新月剑气成云,未曾出鞘的残情剑虽然不甚锋利,可天绝斩法却是无坚不摧。同时,天璃神剑自动返回,配合新月行动,形成了两面夹击。感觉到危险来临,天蚕暴跳如雷,在形势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天蚕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是时,天璃神剑与新月从两个方向同时逼近,在到达天蚕身侧时,天蚕竟然不闪不避,硬接了新月的一击。对此,新月颇感诧异,正准备抽身退去,谁想天蚕的身体突然暴涨,恢复了蚕虫之体,瞬间就把新月与天璃神剑包裹在内,并用力的收紧。突遭变故,新月心神微分,极力挣扎了几下,但却难以摆脱天蚕的肉体束缚之力。天璃神剑觉察到这种情形,锐利的剑锋横冲直撞,试图刺穿天蚕的肉身,可惜天蚕的肌肉有着极强的韧性,丝毫不比天蚕丝逊色。如此,天璃神剑无法脱困,也协助不了新月。天蚕此时满怀恨意,此前连连失利,已消磨他太多的耐心,致使他无心纠缠,一心只想着致新月于死地。如今,天蚕抓住机会,不惜以肉体为代价,只求活活勒死新月,以泄心头之恨。置身险境,新月迅速恢复了冷静,在大致掌握眼前的形势后,新月心中泛起了几许苦涩。就目前的情况而论,天蚕作为一头有着两千年寿命的奇兽,其体型之大,力量之强,那绝非新月瘦小的身躯可比。以天蚕目前攻击的方式,虽然原始了一些,但却让新月难以抵御,无法从力量上战胜敌人。了解了情况,新月并不气馁,脑中意念闪动,身上顿时光华闪烁,出现了八女玄凤甲。随即,新月催动法诀,以玄冰之气为护盾,在身外凝聚起大量寒气,自发结成一个冰雕,以抗衡天蚕的肌肉收缩之力。由于天蚕的肉体极具韧性,在遇上坚硬的冰块时,肌肉之间的收缩之力被坚冰转移,无法对新月构成威胁。针对这一点,天蚕并不惊奇,他继续收紧肌肉,将束缚之力累加到极致。其时,天蚕眼中泛起了一丝不舍,更多的是恨意,还有几许他不愿意承认的苦涩之情。凝视着天际,天蚕满心怒气,恨声道:“新月,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你一生最大的憾事。”咬牙切齿,天蚕在说完之后,收紧的身体突然爆炸,选择了自毁。这一刻,天蚕为了消灭新月,不惜以肉体为代价,发出了可怕的一击。遭遇了这种打击,新月当场被震飞,口中鲜血狂溅,身体受伤不轻。还好,新月事先做好了准备,八女玄凤甲承受了大部分的爆炸之力,这才使得新月的身体不曾受到太大的伤害。至于天璃神剑,它原本坚硬之极,这样的爆炸对它毫无影响,只是将它弹飞了出去。一击得手,天蚕乘胜追击,元神破空而至,趁着新月心神失守之际,猛然附着在她的身上,试图夺取她的元神,占据她的身体。届时,新月心态失衡,意识防御较为薄弱,很快就被天蚕攻入大脑中枢,身体失去了反应。天蚕对此振奋无比,集中意念全力进攻,很快就直逼新月的灵魂之地。那一刻,新月发出了排斥的信息,脑域通道自动封印,开始艰难的反击。由于新月生性冷静,意志坚定,她的脑域防线比一般人强大很多,这给天蚕的攻击造成了很大的阻力。同时,新月与天璃神剑曾融合一体,脑域的精神之力大大提升,这也加强了她的防御能力。强攻不下,天蚕有些心急,在考虑了片刻后,他突然收回一部分元神,开始破坏新月的大脑神经。天蚕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夺不到新月的身体控制权,那就毁了她,也免得稍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事情。天蚕的算盘十分如意,可他并没有得逞。原因就在于天璃神剑的及时反扑,正好打乱了他的计策。神剑入脑,无往不利。天蚕虽然精神异力极端强悍,可面对天璃神剑,却还是大大不及。这种情形,天蚕此前曾亲身体会。如今二次面对,他虽有满腹的不甘,却也无法扭转既定的事实。退出新月的大脑,天蚕突然心生去意,只因此前的交战,已让他心灰意冷。然而来时容易,去时难行。就在天蚕犹豫是否抛下天蚕老祖独自离去之际,新月的额头上光芒一闪,天璃神剑破空袭来,发出一道绚丽的光芒,一举罩住了天蚕的元神。惊呼一声,天蚕极力闪避,可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光罩浑然一体,早已封闭。置身困境,天蚕奋力反击,强劲的破坏力作用于光罩之上,震得光罩急速膨胀,但却始终无法将其震碎。无声而至,新月看着光罩内的天蚕,脸色奇异的道:“从我放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命运就已然注定。”似乎听到了新月的声音,天蚕怒吼道:“有种放开我,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新月漠然道:“后悔的滋味总是不尽人意,不然何来遗恨?”天蚕怒道:“休要得意,我祖父不会放过你们。他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新月冷然道:“你若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我就会放过你,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虽然,我可以用你来威胁天蚕老祖,但我还不屑如此。现在,我就先灭了你。”意念一动,光罩收紧。代表着毁灭之道的天璃神剑,足以灭掉一切的元神。天蚕感受到了威胁,元神缩成一团,以坚定的信念为基础,抵御着天璃神剑的侵袭。此际,瑶光已收拾了腾飞,在觉察到新月的举动后,传音道:“新月,此时杀他过于急切,不妨先缓一缓,说不定稍后还有用处。”新月微微颔首,神情淡定,继续催动天璃神剑,侵蚀着天蚕的元神。对于新月而言,此时的天蚕还具有极大的威胁。未免被他逃去,新月打算先重创他的元神,毁掉它两千年的修为,仅留他一口气。那样,即便天蚕被天蚕老祖救去,此后也无法害人。至此,新月与天蚕之间的一战暂时完结,成为继瑶光之后,第二个获得胜利之人。与此同时,舞蝶与彩蝶仙子之间的战斗还在持续。最初,舞蝶以玄寒之气冻结了彩蝶仙子,而彩蝶仙子却作茧自缚,以此来抵御舞蝶的攻击。针对这种情形,舞蝶转变了方式,挥手劈碎了彩蝶仙子身外的坚冰,迫使她正面迎敌。腾身而起,彩蝶仙子脸色阴沉,双手十指弹动,交错穿插的勾魂丝线如锐利的剑气,将附近的空间分割成一块块,以此来阻止舞蝶的靠近。冷然一笑,舞蝶屈指反击,锐利的指劲蕴藏着极寒之气,迎上了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是时,两种力量半空相遇,爆发出璀璨的火花,弥漫着森森寒气。第七十五章拼尽全力由于天性的原因,彩蝶仙子无法长时间呆在寒冷的区域,她必须不停的转变方位,以维持自身的体能。舞蝶深知彩蝶仙子的这一弱点,当即设下玄冰结界,以阻止彩蝶仙子的逃离。然而作为黑狱森林四大凶煞之一,彩蝶仙子的可怕与她美丽的外表完全成反比,她的勾魂丝线无坚不摧,可破一切物理结界,轻易就击碎了舞蝶的攻势。抽身而退,彩蝶仙子迅速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在察觉到腾飞与天蚕都情况不妙时,心中顿生去意,思索着该如何离开?舞蝶凝视着彩蝶仙子的双眼,冷哼道:“你想离开?”彩蝶仙子满脸笑意,娇声道:“缘来相聚,缘散分离,你何必这样在意?”舞蝶冷笑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彩蝶仙子不以为然的道:“事在人为,只要努力,一切就有希望挽回。”正说着,彩蝶仙子突然横移数丈,出现在舞蝶身前,双手交错挥出,直取舞蝶胸前要害。轻哼一声,舞蝶不闪不避,双手蓄势推出,硬接了彩蝶仙子一击。届时,两股掌力相遇,当即产生震耳的轰鸣,扩散的气流瞬间激化,形成了浓烟黑雾,夹着闪电霹雳,当场将舞蝶震飞。惊愕,出现在舞蝶的脸上,笑容浮现在彩蝶仙子的眼底。这样的结果让人意外,至少舞蝶不愿意相信。凌空翻滚,舞蝶迅速稳住了身体,眼中寒光暴射,怒视着彩蝶仙子。邪魅一笑,彩蝶仙子纵身弹起,纤细的娇躯凌空翻转,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外围飞去。舞蝶看在眼里,恨在心底,双手扣诀胸前,周身白光汇聚。眨眼,舞蝶身上就爆发出烈日般的光辉,四周狂风汇聚,在她的控制下迅速凝聚成一道风柱,呼啸一声就卷住了欲要离去的彩蝶仙子。纵身急追,身法快捷。舞蝶在拉住敌人之后,双掌快速挥动,密集的掌影交错起伏,夹着极寒之气滚滚而至,形成一个冰雪结界,瞬间就凝固了彩蝶仙子的身体。来到彩蝶仙子的头顶,舞蝶旋身而起,右手立掌如刀,挥落之际冰芒如刃,以一记破冰刀,狠狠的击中彩蝶仙子的身体。闷哼一声,彩蝶仙子当即落地,周身冰块碎裂,肉体遭到了可怕的打击。翻身而起,彩蝶仙子行动快捷,美丽的眼中怒火燃烧,整张脸都已扭曲变形。“你会为此而后悔!”语气凌厉,恨意惊人,充分显露出彩蝶仙子心中的仇恨。舞蝶冷漠如冰,反驳道:“当你说这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后悔。”彩蝶仙子怒哼一声,厉笑道:“不要太得意,现在才刚刚开始。”弹射而起,彩蝶仙子身法快捷,眨眼就跨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舞蝶面前,双手快速挥动,数不尽的勾魂丝线纵横交错,组成一张完整的光网,朝着舞蝶冲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舞蝶眼神微惊,身体凌空一转,双手交错挥舞,发出密集的掌影,在身外凝聚成一道风柱,含着大量的玄冰之气。眨眼,勾魂丝线与风柱相遇,无坚不摧的丝线在旋转之力的拉扯下,有部分被移到了一旁,部分撞在了风柱之上,还有部分被玄冰之气所抵消。如此,舞蝶的反击起到了成效,扭转了局面。怒声一笑,彩蝶仙子纵身而上,绕着舞蝶逆向旋转,双手交错挥舞,眨眼就形成一道收紧的光网,如风柱般急速缩小。觉察到危险,舞蝶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转动的身体凌空盘坐,双手扣诀施法,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在转瞬间将修为提升之极限。是时,舞蝶宝相庄严,周身白光闪耀,体内真元全部外放,与天地间至寒之气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类似天人合一的境界。当然,这只是一种表相,舞蝶此时还无法真正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因为她的身体还承受不了。可即便这样,舞蝶此时所展现出来的气势,那也是惊人之极的。四周,风柱突然停下,变成了冰雕,一股可怕的冰蚀之力正迅速扩散,所到之处万物成冰,凝固了附近的空间。这一击,来势之强,气势辉煌,是舞蝶出道以来,首次倾毕生之力,将冰玄玉华神诀催发至极限所发出的一招。感受到气温骤降,彩蝶仙子暗道不妙,旋转的身体突然减速,这让她意识到了危险。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彩蝶仙子顾不得多想,迅速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将实力催发至极限,发出了至强的一招。那一刻,彩蝶仙子加大了旋转的力道,克服了寒流凝固的阻碍,整个人飞速转动,瞬间就到达了光化的程度。届时,彩蝶仙子狂声大叫,转动的身躯突然化蝶,挥舞着一双美丽的翅膀,朝着舞蝶一连挥动了三下。届时,狂风怒吼,光芒闪耀,交错的流光起伏波动,组成了一副艳丽的景象,围绕在舞蝶身外。仔细看,彩蝶仙子的翅膀上闪耀着四色光芒,构成了一副奇异的图案,如龙腾云海若隐若现,似凤舞九天翼翅天翔。每当翅膀挥展,那奇异的图案就活灵活现,由无数丝线构成,演变成腾龙飞凤,脱离了翅膀的束缚,朝着舞蝶冲去,发起了特殊的攻击。为了消灭舞蝶,彩蝶仙子一连三次挥展翅膀,前后间隔时间极短,旨在增强攻击的力道。面对这种情况,舞蝶毫不惊慌,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意识锁定在彩蝶仙子身上。眨眼,极寒之气与腾龙飞凤在彼此间遇上。龙炎凤鸣起伏交错,抵御着寒流的侵害,形成了僵持的局面。四周,狂风怒吼,光芒四散,呼啸的闪电夹着震耳的怒雷,营造出一幕震撼人心的场面。半晌,交战的格局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改变。舞蝶倾力一击,集玄寒之气汹涌而来,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势头,逼得那腾龙飞凤连连退后,出现了后力不济的情况。针对这种现象,彩蝶仙子并不惊慌,眼中寒光电闪,流露出几分阴森的味道。届时,败退的腾龙飞凤各自鸣叫,二者交颈盘旋,很快就化为了两股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演变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呼啸而动,奇光闪耀。融合龙凤之力的那股力量自动演化成一道光箭,直射舞蝶的心脏。同时,彩蝶仙子飞身追去,在前行的过程中高速旋转,很快就化为了一道流光,紧随光箭之后,发动了隐秘的一击。凌空盘坐,双眼紧闭。舞蝶扣诀施法,神情淡定。身外,透明的冰玄结界看似无形,可实际上却坚硬如钢,早已凝固了方圆数丈之内的区域。当光箭逼近舞蝶身外的冰玄结界,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在前行的过程中与凝固的空间产出强力摩擦,继而发出耀眼的红光,宛如夜空中的流星,清晰亮丽。同时,摩擦产生阻力,正迅速消减光箭的冲劲。并且,冰玄结界奇寒无比,炙热的光箭在这个区域内受到了极大的限制,那宛如流星般的红光正迅速减退,力量不断降低。受此种种原因,光箭在逼近舞蝶三尺以内时,速度已大大降低,呈现出后力不济。舞蝶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持续施法,最终将那光箭逼停在胸前一尺之外。届时,彩蝶仙子正好临近,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夹着满心仇恨与怒气,将毕生之力转化为一道光芒,作用于那道光箭之上,推动着它继续前进。彩蝶仙子的举动颇为隐秘,但却未曾逃过舞蝶的眼睛。因为舞蝶早已与身外的冰雪之气连为一体,对于四周的一举一动都是了然于心。此刻,当彩蝶仙子发起最后的攻击,舞蝶扣诀胸前的右手顺势推出,一座晶莹剔透的玉峰自手心浮现,正好迎上了彩蝶仙子的光箭。一声脆响,玉峰碎裂,散射的光芒如雾四溢,瞬间笼罩了舞蝶。四周,空间震荡,结界破裂,极寒之气汹涌四散,导致爆炸的产生。场中,霹雳震耳,火焰跳跃,呼啸的狂风宛如利刃,夹着怒吼与惨叫之声。天空,寒气四散,冰雹降临,密集的寒流凝聚成冰雾,淹没了交战的结局。片刻,狂风袭来,雾气散尽,舞蝶与彩蝶仙子相距数丈,脸色苍白憔悴。左侧,舞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美丽的脸上神采暗淡,嘴角挂着血迹。右侧,彩蝶仙子浑身是血,周身光芒黯淡,一双翅膀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艳丽,反而多了几处伤痕。原来,之前的一击,彩蝶仙子发出的光箭虽然击碎了舞蝶发出的玉峰,震退了舞蝶,重创了其身。第七十六章修为大进可那股反弹之力强悍惊人,不但炸毁了光箭,玉峰的碎片还击中了彩蝶仙子,致使她全身多处受伤,身体遭受了寒气的侵袭。凝视着彩蝶仙子,舞蝶冷酷道:“临死之前,你可曾后悔来到这里?”彩蝶仙子看了看四周的情形,见腾飞与天蚕已双双落败,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寒意。收回目光,彩蝶仙子怒视着舞蝶,恨声道:“弱肉强食,你不必得意。等有一天你遇上更强的敌人,你也是难逃一死。”语毕,彩蝶仙子突然身体破碎,如万千光点,在坠落的过程种猛然四散,眨眼就消散在空气里。舞蝶脸色一变,懊悔无比,对于彩蝶仙子的离去,心中感到十分自责。当然,主要原因是舞蝶不了解彩蝶仙子的本事,不然又岂会轻易让她逃去?带着失落,舞蝶回到了瑶光身侧,不见八宝与江清雪的身影,心中顿觉惊异,问道:“清雪姐姐呢?”瑶光含笑道:“她与八宝正在我们的头顶,稍后就会返回。”舞蝶没有多问,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眼中流露出浓浓思念,以及淡淡的伤悲。瑶光看在眼里,安慰道:“不要伤心,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救活天麟。”舞蝶笑笑,有些苦涩,慢慢的移开了眼睛。这时,新月已利用天璃神剑毁去了天蚕毕生修为,带着奄奄一息的天蚕回到了两人身侧。看了看新月手中天蚕那虚弱的元神,瑶光道:“一死一伤一退,这样的成绩也算理想。”新月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剩下的天蚕老祖可不好应对。”舞蝶道:“还有那锁魂,依雪已经追逐了半天,至今都奈何他不得。”新月一听微微皱眉,扭头看了看数百丈外的锁魂与林依雪,沉吟道:“就此时的情况分析,依雪虽然奈何不了锁魂,但却可以阻止锁魂趁机疗伤。并且,依雪还能从中学到一些交战经验,这对她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瑶光看着锁魂,轻声道:“若是我们出手协助依雪,能否在短期内消灭锁魂?”舞蝶不语,看着新月,显然知道这话并非询问自己。新月微微皱眉,沉吟道:“锁魂很狡猾,他若不肯离去,我们就是出手强攻,最多也只能暂时将它逐走而已。”瑶光道:“若是留他在此,只会对我们构成更大的威胁。”新月沉默不语,瑶光的顾虑很有道理,可她却想不出好的对策。这时,三人头顶光芒亮起,八宝驮着江清雪从天而降,出现在了大家的眼里。只一眼,三人脸上就露出了惊异,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对她的变化感到十分震惊。轻笑一声,江清雪一闪而至,满脸喜色的道:“这些都是八宝的功劳,是它吸光了腾飞毕生修为,转注到了我的体内。”舞蝶闻言,轻声道:“恭喜姐姐。”新月含笑道:“姐姐实力大增,对我们而言是天大的好事。”瑶光看着江清雪,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估计已达到了地仙境界的中后期。”江清雪笑道:“我也觉得修为迈进了一大步,只是还搞不清楚,具体到了何种程度。”新月淡然道:“姐姐莫急,稍后会有机会让你一展所学。现在,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对付那天蚕老祖,化解眼前的危机。”瑶光道:“目前舞蝶伤势不轻,不易加入战斗,就由她来照看天麟。我们三人全力出击,配合牡丹与玫瑰,发起全面攻击。”江清雪觉得可行,赞同道:“瑶光的提议很不错,我们这就动身。”新月略显迟疑,看了看辽阔的冰原,沉声道:“眼下此地虽然平静,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要随时把天麟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鉴于这个原因,我打算让清雪结界留下,协助舞蝶保护天麟。至于天蚕老祖,若然我们四人联手都打不过他,姐姐就是出面也扭转不了形势。”江清雪道:“多一人就多一份力……”新月道:“姐姐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天麟,并非是打退敌人。只要我们能安然无恙的保护好天麟度过这三天三夜,到时候就算四周有再多的敌人,也不影响最终的结局。反之,我们就算杀光了一切敌人,但却没能保护好天麟,我们的付出也等于是白费。”听了此话,江清雪不再坚持,轻叹道:“新月所言极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去吧,你们去对付天蚕老祖,我与舞蝶照顾天麟。”瑶光柔声道:“莫要自责,你也是一片好意。”说完将天麟交给舞蝶,并叮嘱她趁机疗伤,以便尽早恢复实力。交代完毕,瑶光与新月交换了一个眼色,双双纵身飞起,朝着天蚕老祖逼近。这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出击,配合牡丹与玫瑰,四人联手一战,能否打败天蚕老祖?原地,舞蝶与江清雪守护天麟,八宝悬空而立,之后又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远处,林依雪与锁魂的追逐还在继续,她们之间又将是怎样的结局?一切在此刻都还是个谜。悬空不动,天蚕老祖凝视着身外的花影,嘴角挂着几分怒气。对于牡丹与玫瑰的攻击,他已然尝到了滋味,心中的轻敌之意早已收起。此前,天蚕老祖曾数次尝试,用了不少办法都摆脱不了困境,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讽刺。鉴于这种情形,天蚕老祖没再胡乱尝试,专心的留意起四周的环境。然而此阵出自五色天域,天蚕老祖虽然纵横冰原八百年,却也不曾接触过这类阵法,因而看不出个中玄机。观察无果,天蚕老祖顿时怒气攀升,在考虑了片刻后,决定强行破阵。之前,他也曾用过这种方式,但却遭到牡丹与玫瑰的强烈反击,双方僵持许久,最终天蚕老祖选择了放弃。而今,天蚕老祖下定决心,这一次他又能否如意?一左一右,一暗一明。牡丹与玫瑰催动灵力,以维持阵法的运行。从最开始算起,两女已发动了十三次攻击,借助阵法的威力,九次压下了天蚕老祖的反击,结果也仅仅是困住他而已。通过这些数据,两女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天蚕老祖不但拥有惊人的力量,在防守方面也有着惊人的本事。了解了这些,玫瑰与牡丹不再攻击,该为全力防守,旨在困住天蚕老祖,为新月等人争取有利时机。如此,时间在僵持中过去。当天蚕老祖展开全面攻势,立志要打破阵法之际,牡丹与玫瑰这才展开反攻,联手抗衡强敌。届时,花影回魂奇阵飞速运行,人影、幻影、花影、魂影有条不紊,各自依照一定的轨迹,以不同的频率交错穿插,构成了一个死亡陷阱。置身其内,天蚕老祖气势凌人,周身光华汇聚,源源不断的朝外散去。四周,气流无形,空间拉伸,一股毁灭之力破空而现,在天蚕老祖的控制下,时而膨胀变大,时而收缩变小,反复的进行。这一幕持续了片刻,直到天蚕老祖身上的光芒攀升到了极限,那股变幻不定的毁灭之力才猛然散开,宛如光球爆炸,在原地形成一个扩散的毁灭区域。那一刻,催动阵法的牡丹与玫瑰双双一震,嘴角溢出了血迹。为了稳住阵势,两女全力反击,控制着花影回魂奇阵,强行压制那股扩散的毁灭之力。当时,外放之力与收紧之力相遇,瞬间产生了一股震荡之力,在震退牡丹与玫瑰的同时,也震得天蚕老祖一阵摇晃,脸上露出了几分苍白之色。随即,两股力量持续抗衡,源源汇聚的力量迅速激化,形成了持续的爆炸,在狭小的空间内起伏不定。随着爆炸的延续,交战的双方陷入了一场艰苦的比拼。第七十七章一战重伤在外,牡丹与玫瑰全力反击,不肯放弃。在内,天蚕老祖心志坚定,非要打破这个僵局。如此,双方的交战演变成了实力的比拼,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取得胜利。就场中的情况而论,天蚕老祖在实力方面占据了绝对优势,可在其他方面却颇为不利。首先,花影回魂奇阵在五色天域有着极高的盛名,能够杀人于无形。其次,牡丹与玫瑰分别是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圣女,拥有着相当惊人的实力。她二人联手出击,配合阵法的威力,也不见得就比天蚕老祖逊色。综合这些原因,双方的一战胜负难定,谁也预料不准最终的结局。时间,慢慢过去,结局慢慢来临。在僵持了许久之后,牡丹与玫瑰因为伤势的原因,最终力所不及,被天蚕老祖打破了平衡,震碎了花影回魂奇阵。届时,牡丹与玫瑰被重伤弹飞,双双坠地。天蚕老祖伤势不轻,但却气势凌人,在摆脱了困境后,整个人仰天长啸,展露出一股威临天下的霸气。看着不可一世的敌人,瑶光轻哼一声,眼中魔芒闪动,一股高频率的精神异力瞬间而至,击中天蚕老祖的大脑神经。笑声一顿,天蚕老祖猛然回身,眼神凌厉的怒视着瑶光,竟无丝毫痛苦之色。瑶光见状心神一震,身体瞬间逼近天蚕老祖,掌心黑芒流动,施展出魔域黑暗法诀。轻咦一声,天蚕老祖移身退避,冷哼道:“修为不弱,但在老祖面前还差了几分。”瑶光讥讽道:“既然如此,你何须躲避?”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翻一转,以快若流光的速度朝那天蚕老祖的胸口印去。眼眉一挑,天蚕老祖冷笑道:“接你一掌又何妨?”右手翻转,顺势而上,当即便硬接了瑶光一掌。一声巨响,气流回荡。两人强劲的掌力瞬间爆炸,当即将双方震退了数丈。闷哼一声,瑶光脸色惊讶,自己八层修为的一掌,竟然轻易就给天蚕老祖所化解,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意外?翻身而退,瑶光迅速稳定下来,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强敌,神情无比严厉。天蚕老祖眉头皱起,对于瑶光的一掌也颇感惊愕,心中不敢大意。外围,新月此刻正在查看牡丹与玫瑰的伤势,在确认二女没有大碍的情况下,这才松了口气。翻身而起,牡丹悬空而立,苍白的脸上神色灰暗,带着几分淡淡的失意。玫瑰纵身飞起,来到新月身侧,目光凝视着天蚕老祖,语气阴沉的道:“这家伙可怕得邪门,你要千万小心。”新月皱眉道:“邪门?指什么?”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我们通过长时间接触,发现他在防御方面有着惊人的能力。”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淡然道:“天蚕老祖纵横冰原八百年所向披靡,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加之身为天蚕,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要想打败他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玫瑰担忧道:“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应对?”新月沉吟道:“我一直在想,天蚕老祖在防御

                      的很远,每个国家在边境的山区里,都有或多或少的狂战士聚居地。由于狂战士的这个特殊体质,所以各国的军队在试了几次,各自损失了不少人的情况下,不约而同的宣布,拒绝狂战士加入军队。各佣兵团也是如此。若汉出来的时候,那些识货的佣兵团根本就不要他,所以才加入了贪狼,后来被王风收服。大个也有同样的遭遇,不过他更凄惨,他出来的时候也是想着要纵横天下,但只认识到古斯比的路,到了这里,不但没有佣兵团接收,而且由于身份被识破,连找个地方工作都没有人收留,大家都因为他是狂战士,生怕有危险,所以他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后来遇上打铁的师傅,看他实在可怜,留他当了个助手。一直生活在铁匠铺里。突然发现若汉是狂战士,而且全副武装,显然不是军队就是佣兵,又惊又喜的他立刻上前盘问,想知道他是怎么加入的。若汉给他解释,他是佣兵,大个又惊又喜,终于有佣兵团肯接收狂战士了,成为一个纵横天下的英雄一直是他的梦想,即使每天闷头打铁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过,听说狼军里可以有狂战士,立刻就要拉着若汉也加入狼军。老实的若汉虽然很想帮助他,他很清楚的知道狂战士在外面普通世界的艰辛,他自己也有过这样的阶段,但收不收这个大个,若汉不能做主,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王风。王风皱了皱眉,在这个被人监视的特殊时间,并不想增加一个狂战士多生事端。顺着若汉的目光,看到王风皱眉,那个狂战士想也没想,跑了过来,咕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几个响头。若汉也跑了过来,一脸的企求。那个铁匠师傅一看,连忙喝斥道:“做什么,你这样不是要害了人家吗?不要为难人家了。”他深知这个大个助手的心愿,但他也不愿意他因为体质的原因而伤害了收留他的队友。若汉突地开口道:“老大,你就让他跟着吧,我保证他不会伤害到别人,你就收下他吧!”琳达一直对若汉很维护,这时候也走到王风身边,轻轻的拉着他的胳膊,说道:“风,你就收下他吧!若汉也好有个伴,他们好可怜,可以的话我们多帮助他好不好?”琳达在外面经验丰富,自然也了解狂战士的悲哀。琳达都这样说,而且若汉也是那样的企盼,王风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暂时先跟着若汉吧,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大汉狂喜,跳起来大声说道:“我叫卓猛,谢谢你。”说完后又控制不住兴奋的神经,大声的冲天喊道:“我终于成了佣兵了!”若汉也过去冲他呵呵直乐。卓猛喊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怯生生的走了过来,对王风说道:“那个……那个……”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称呼。王风笑笑说道:“叫我老大。”“老大!”卓猛低声的说道,“我的家离这里不远,那里还有三四个和我一样的年轻狂战士,你看能不能也一起把他们带上?”第四十四章同行(上)自己出头了不忘自己的兄弟,这个人不错。王风心中满意,但一想到要有四五个未加训练的狂战士,真的狂化发作起来,还真是不可小视,自己的队伍能否控制的住。而且这个时候,这里也不象在兽乡那个训练营,被人看到狂战士组成的战队,定会惹起轩然大波。没有人比王风更加明白一队若汉般的狂战士会给整个大陆带来什么,要么被人疯狂拉拢,要么就是被人疯狂追杀,所以在他们没有训练好之前,还是先在兽乡里呆着吧。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卓猛,那也就不在乎多几个了,但他们不能跟着自己了,而且这趟出来,那些武士除了值夜外,没有多少事情,分一半回去和这些狂战士一起训练吧。王风点点头,对若汉说道:“若汉,可以出城的时候,你和卓猛去一趟吧,把人都带回来。”若汉点头称是。转头对着闻讯赶来的掌柜和打铁师傅说道:“对不住两位,把你们的大锤带走了。”两人都是淳朴之人,对卓猛能够出人头地也很高兴,丝毫不知道狂战士做了军人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掌柜的每天都高悬的心也放了下来,狂战士终于走了,不用担心会把我的店砸了。看这里工艺还好,反正要在城里滞留几天,王风本来想在这里定做一批纯钢的箭矢给每个精灵,但带走卓猛后,估计他们也打造不出那么好的东西了,所以断了这个念头。卓猛走的时候带了一把大锤,比他打铁的那把要大一号,从头到脚全部是自己锻打的优质钢,大锤沉重,和若汉的大斧不相上下。出了铁匠铺,跟踪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多了个人出来,反正上面的要求只是记录下他们的行踪,不出城就好,随便他们怎么样。多了这么多狂战士,索性一次多培养几个吧,想到这里,王风接着说道:“若汉,接了卓猛的朋友,你带他们和十个武士一起去趟你的老家,把你的朋友也带上,然后直接去兽乡。路上先教他们最初级的养气方法。”若汉没有任何异议,很直接的答应道:“是,老大。”卓猛在一旁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傻傻的听着。可能是心里太高兴的缘故,还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呵呵的傻笑。琳达比较纳闷问道:“风,为什么要带十个武士回去?他们走了这边怎么办?”王风笑道:“以前若汉又不是没有狂化过,那会我在,现在我要完成这个委托,但不能带着这么多没有训练过的狂战士,所以只好把他们送回兽乡那个训练营。但如果他们训练的时候狂化,自相残杀怎么办,所以必须让几个武士跟着,如果他们一旦发狂,可以在不伤害他们的基础上制住他们。”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若汉说道:“你带他们训练的时候一律不许带武器,你们所有的兵器到了兽乡都收起来,包括你的斧子。还有,路上千万不能教他们控制发狂的技巧,先把基本的养气固本培源功夫练好了再说。”回过头来又对琳达说道:“这边有我在,还有二十个精灵,应该没有问题,不用担心。”突然想起若汉开始的时候,练习固本培源的养气术,经常要在狂化后半天才能恢复,那还是因为有王风的极品老山参狂补的情况下,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外力借助的话,可能得一天甚至更长时间。现在老山参存量已经不多了,王风想把它们用在更加重要的救命场合,得另想其他办法。对了,给他们配些草药,虽然没有极品老山参的功效,但也可以有些帮助。想到这里,问卓猛道:“卓猛,你对这城里熟悉吗?”卓猛听到老大问话,赶忙答道:“你要去哪里,老大?我平常不敢在外面多走的,城里的人很害怕我在外面,我通常都在铁匠铺里打铁。”“这里有没有药房?”王风问道。卓猛摸着他的大头想了半天,狠狠的摇了半天,然后疑惑的问道:“老大,什么是药房,药房是做什么的?”其他人也一副不解的表情。王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向后面招了招手。后面远远吊着的那几个人都看到了这个手势,有个机灵的立刻知道王风他们早就发现他们了,看现在他的意思是让他们过去,可能有话要问,于是,这个机灵的跑了上来,其他的人还在远远的看着,目光中还带了一些些警惕。这人还没过来,王风便早早的说道:“劳驾,问你个事情。请问你知道这城里哪里有药房吗?”可能路上跑的没有听清,那人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再说一次的表情,王风把问题重复了一遍,那人这回听清了,思索了半天,回道:“不知道,这个药房是做什么的?”看来这边没有这种说法,于是王风想了个最容易让他们接受的说法:“就是给人们看病治伤的地方。”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说完当先领路,王风他们慢慢跟着,向一个方向走去。过了几条街,来到一条比较宽敞的大道,大路比较宽,两边修建的很整齐,透着一股庄严的气势。路上有些人稀稀拉拉的,来的和去的都有,很明显的就是向一个方向的人都很正常,但向另一个方向的人不是瘦弱,就是有些什么残疾,更有甚者,身上还染满了鲜血,被别人扶着或者抬着。领路的人指着这些人去的方向说道:“这条路的尽头那个大殿就是古斯比的光明神殿了,我们要是有了伤痛都是去那里。”大路笔直,没有任何的岔道,根本不会迷路了,所以王风对那人说了声谢谢,那人也知道王风并不想和他们走在一起,所以也很知趣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琳达在刚才听王风找要治伤地方的时候就很着急,但那会有外人在,所以没有问,这会那人离开了,所以琳达立刻很焦急的问了出来:“风,你受伤了吗?”知道琳达的关怀,王风心里也很温暖,轻轻的说道:“不是我受伤,是给他们狂战士找一点能快速恢复的药。”“药”这个字琳达和若汉以及卓猛都是头一次听说,卓猛刚来,不敢多说话,若汉心里藏不住问题,问道:“药是什么,老大?”“你们受了伤后怎么处理啊?”王风很奇怪这个世界居然不知道药。若汉说道:“受了伤,过几天就好了,还要怎么处理?卓猛,你们怎么处理?”卓猛也在一边听的使劲点头,后来听到若汉问自己,连忙回答:“我也不知道啊,自己就会好了。”。看来狂战士不但武力超群,估计恢复力也惊人,受伤后竟然不治疗,仅凭着身体硬抗。这个习惯不好,会造成战斗力下降的,以后得想办法教会他们怎么处理一些常见的损伤。“琳达,你们呢?”王风问琳达,从认识以来,他们就几乎没有受过伤,所以,没有见过他们怎么处理,“不会也是什么都不管,伤口自己就会好吧。”琳达笑笑,说道:“不会了,我们开始做佣兵的时候,受了伤都是到光明法师开的治疗所去治伤的,就是类似前面路上的地方。”“光明法师!”王风想了一下,以前刚来的时候,琳达他们给他扫魔法盲,好像提到过这种法师。不过后来的爱莎,奇姆,那头暴龙和那个升级大会上看到的都是水系,火系,风系,土系魔法,仔细想来,还真是没有见过光明魔法。这个魔法就是给人治疗的魔法,刚开始王风以为光明魔法就是类似自己的不知名真气,在给人治病疗伤的时候适当的刺激病人体内的经脉,达到舒经活络的效果。这时候想起来,应该这些人都是自己在原来世界的同行吧,今天有时间有机会,正好过去拜访一下,另外还可以从他们手上收集一些药草。前面的路不是很长,走过去后发现,大殿门口有一个广场,广场里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大殿的门口有一个身穿白色法师袍手持白色法杖的法师正在挨个给大家治疗。赶上同行在工作,王风自然要参观一下同行治病的手法。以前爱莎他们也用过恢复术,但据他们说那是一个低级恢复法术,效果有限,只能加快恢复速度,但还是不如光明法师的高级治愈术,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见到这种高级治愈术?病人可能是个贵族,法师看起来很谨慎。手持法杖,嘴里念一段长长的咒语,然后用法杖在病人的伤患部位一指,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光从法杖中射出,照在病人的伤患部位,随后,白光把伤口包了起来,病人的伤口立刻仿佛活了一般,慢慢的蠕动着,生长着,愈合着。片刻后,就完好如初,一点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王风立刻看呆了,虽然知道魔法很神奇,但没有想到竟然能这样快速的治愈伤口。自己的医术在这个光明那个魔法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如果士兵们上战场的时候后面跟着这么一队法师,只要士兵受伤就能迅速治愈,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将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概念?第四十四章同行(下)“刚才那个好像是最高级的治愈魔法吧,病人可能是贵族。”琳达也看到了,给王风解释道。施法完成后的法师看起来疲惫不堪,刚刚光顾注意伤口的情况了,忘了看法师。治疗完成后,法师仿佛连魔法杖都拿不稳了,满头是汗,后面立刻有人过来把他搀扶到大殿里去了,然后出来一个年轻的法师继续给后面的人治疗。看来这个魔法耗费的魔力很大,不然法师不会那么虚弱,弱点很明显啊,只能在战场上发出一次这样的魔法就废了,还得连累别人照料。看来军队没有采用这样的组合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魔法的威力很大,但王风也不是妄自菲薄的人。自己的医术虽然效果没有那么快,但是可以救治多人,至少自己以前的不少同僚就是他从阎王殿里拉回来的。而且现在并不知道这样的高级治愈术是不是也和初级恢复术一样,有着一些其他的副作用。例如不能恢复精力,若汉狂化后虚弱,恢复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有心上去和这些法师交流一下,但他们都在忙着,而且自己和他们也没有和奇姆那样的关系,贸然上前会显得很唐突。只好先问问琳达他们一些常识性的问题。不过在这里会妨碍别人治疗,而且显然这里是没有药材的,所以只好先离开,药材再想别的办法。离开光明神殿,已经没有什么王风感兴趣的东西了,决定回去。琳达和若汉一切都以王风为主,没有什么意见,卓猛更加的没有表示,王风答应收留他已经很高兴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今后的一段日子会“享受”一段什么样的生活,根本没有想其他的。驿站里没有什么变化,多普住下后派了几个人出去,自己在屋子里休息。奥特忙着观察周围的地形安排警卫。见王风出去一趟带了个大个回来,院子里的人都很好奇的看着卓猛。卓猛看到这么多武士打扮的佣兵,心里更加兴奋,觉得自己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不停的左右看来看去,还不时的点头招呼,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奥特眼光独到,立刻发现卓猛也是一个狂战士。但若汉当时酒馆发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所以不动声色的悄悄吩咐自己的人多加注意,千万别惹恼了这两个狂战。心中不住的摇头,这个王风,难道不知道狂战士的危险吗?一味追求强大的实力,到头来会毁了自己的。多普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从窗户里看到了卓猛的身影。心里不住的冷笑:这个笨蛋,居然又找了个狂战士回来,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嗯,找机会他和这两个狂战士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刺激一下他们,估计不用自己的人动手,王风就会尸骨无存了吧。王风回到自己的屋子,让若汉安排卓猛和他住在一起,让琳达留下,给他说说光明魔法的事情。琳达也是道听途说,但她从小就在这个魔法世界长大,耳渲目染之下,也知道了不少的常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东西,琳达开始给王风讲述光明魔法的一些知识。光明魔法中的治愈术是信仰光明神的信徒借用光明神的力量而产生的对生物的生长进行控制的魔法。不仅可以适用在人的身上,很多的动物,魔兽以及植物都可以用光明魔法。光明魔法主要是局部加快生物的生长,高级的光明魔法可以控制整体范围内的所有生物的生长。光明魔法还有另一项很重要的功能,就是具有圣洁的属性,先天上克制邪恶的诅咒,腐蚀等,可以驱散这些造成的损伤。而且光明魔法可以带给人祝福,被光明法师祝福过的人在一段时间内会实力大增。不过,光明魔法的治愈术也不是十全十美,也会有一定的问题。有些伤势重的人经过光明魔法的治愈后,经常会出现胳膊或者腿生长畸形的情况。有时候治愈后没有几天却十分虚弱,经常会出现不停咳嗽,或者其他的不适。那个在试炼沼泽的汤姆大叔十几年不停咳嗽估计就是光明魔法治愈后的结果。相对的,对于某些轻微的伤势,刀剑伤或者是箭伤,光明魔法十分的有效,比恢复术治疗的要完全和快速的多,而且大部分情况下不会有什么问题。因而只有这些伤势的人才多会找光明法师,重伤的除非是伤势十分严重,无法坚持下去了,才会进行光明魔法的治疗,并且不保证治疗的效果。大部分时间是伤者保住了性命,但是身体却有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光明魔法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光明法师没有长寿者的出现,大部分是在壮年过后就会迅速衰老死亡,没有一个法师能避免这种情况。人们都传说是伟大的法师们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伤患的生命,因此光明法师在大陆上地位极高,修行的人也不少,但大部分最高修行到魔导士级别,从来没有光明法师可以达到禁咒级别的。经过琳达的一段介绍,王风对光明法师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对他们这些正常和反常的现象产生了兴趣,细细思索了起来。琳达看他入神,轻轻的关门走了出去。王风经常这样,有时候一个简单的事情就有可能激发他的一个想法,而且每次总是那么的神奇,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就住在隔壁,可以很方便的照顾王风。晚饭期间,她给王风端来食物的时候,王风还在那里思考。对光明魔法治愈后产生的问题,王风有些怀疑。从琳达的讲述看,光明魔法对刀剑这些形成的外伤非常有效,而且自己也亲眼看到了那段神奇的治疗。那说明治愈术对于机体的生长是极有作用的。如果说汤姆大叔咳嗽了十几年是光明魔法带来的问题的话,那么王风可以断定,汤姆大叔根本就是内伤没有治愈,肺部损伤一直没有痊愈。这么说来,光明魔法对治疗内伤方面并不是效果很好。如果照这个推论的话,很可能就是因为光明魔法施法的部位生长太快,导致内脏器官受到的伤害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就被迅速生长的机体给固定住了,同时伤势也同时固定,一直无法恢复。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伤势严重的人在光明魔法治疗后会出问题。手脚畸形的人应该是受到了重击,导致骨头断裂,无法复位,而光明魔法快速生长的特性让这些断骨在还没有接好的时候肌肉就已经牢牢的生长固定好了骨骼,没有经过正骨就释放的光明魔法很容易把一个骨折的患者变成一个骨骼畸形的人。光明法师没有高级的禁咒法师,这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也许真的是因为把生命力耗尽了吧。算了,还是不想这些了,先把若汉他们需要的药材解决才是最紧迫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休息了。琳达把一直给王风留着的晚饭端了进来。王风最近也习惯了生活起居都有琳达照顾的生活,自己可以有很多时间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但看琳达这样辛苦的等他还是很心疼,刚要开口说话,突地听到白雪呜呜的凄厉的高叫,随后院子里出现了一些响动。两个人顾不上吃饭,立刻冲出屋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琳达已经把随身斜挂的长弓搭上了箭支,指着声音出现的方向。所有的包裹都集中放在驿站准备的一个大库房内,狼军的人负责人员和货物的安全,所以安排了人手在值守,热血的人在外围院子周围布置了岗哨,此外还有外面街道上在城里巡逻的城卫军,一般人是不会很贸然的冲进来的。院子里正有四个黑影鬼鬼祟祟的移动,突然被白雪的叫声惊扰,周围人们休息的房间里都传出了响声,事情败露,四个人都是高手,马上分成四个方向,夺路而走。琳达的箭矢在看清黑影的时候就射了出去,她和那些训练有素的精灵们一起接触了这么多天,互相教学,所以一些紧急情况下的反应也学了不少。所以,一出手就是跑的最快的那道黑影,因为怕他溜走,所以根本没有留手。溜的最快的黑影连声都没有出,就已然被一箭穿胸毙命,尸身被强劲的箭矢带出好远,才砰的一声落地。一箭出手,琳达已经知道结果,不去细看,直接又是一箭,这次,射的是最慢的那个的腿。那道黑影身法刚刚展开,就觉脚下一痛,这个时刻顾不得许多,继续向外冲,突地一个趔趄,爬倒在地,扭头一看,才发现小腿竟被牢牢的钉在了地上,这时才有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传来,忍不住号叫了出来。剩下的两个运气不好,正好冲到库房门口,被听到声音冲出来的值班武士截住一个。眼看无法逃脱,黑影挥动武器,向眼前的武士攻去。武士一个后退让过了前面的武器,顺势一拳击出,正中黑影鼻梁,沉重的打击立刻让黑影脑浆迸裂,鲜血四溅,毫无知觉的尸体在空中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地上。最后一个黑影被听到声音出来的奥特截住,缠斗了起来,随后又有几个人帮忙,刀剑齐下,把黑影变成了一具尸体。片刻之间,出来慢的人还没有看到什么,四个黑影只剩下一个被钉住小腿的人在哀号,其他三个闯进来的黑影都命丧黄泉。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多普也从房里出来,连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狼叫?”看到院子里分散的三具尸体和一个受伤的人,明显的一呆,大声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没有搞清楚状况,突地热血中的一个人发起狂来,冲到那个伤者前面,疯狂的砍杀起来,那人根本无法抵挡,被剁的面目全非。发狂的人边砍还边哭喊:“你们杀了我弟弟,你们杀了我弟弟!”奥特过去,几个人从后面抱住了他,那人挣扎不脱,被众人拉开,嘴里不停的哭喊:“我兄弟死了,我兄弟死了。”声泪俱下,抱着他的人把他强行的拖进了房间,随后声音突的顿了下来,估计是被打晕了。王风皱着眉头,虽然杀人对他来说并不觉得会内疚,但特意留下的一个活口被人当面杀死还是很不舒服。奥特已经从屋子里出来,走到王风这里,多普也看清了情况,也走了过来,三个人到屋里商量,其他人搜索外面,并收拾院子里的摊子。奥特进来叹了口气,很哀伤的说道:“我安排在外面警戒的四个人全死了,其中有刚才那个人的兄弟。”他也知道把唯一的活口杀死还是有很大的杀人灭口的嫌疑,所以进来就提了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王风相信奥特他们是想规规矩矩完成这个委托赚钱的人,所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兄弟,让他们多加小心。”奥特点头表示感谢。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王风问道:“多普先生,我猜这次这些人是对我们的货物有兴趣,我们的货物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感兴趣吗?相信他们不是为了寻仇而杀了四个守卫还呆在院子里,而且我出去的时候,他们正是要到库房去。”虽然没有一句话的指责,但是怀疑的语气却表露无疑。奥特听到这话也满眼血红瞪向多普,自己兄弟无端被杀,如果是因为货主私自夹带货物的话,那可就太冤了。多普一脸迷惑,平静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的货物就是一些高级的织物,没有其他的东西啊。”说着还一副苦脸,叫冤似的,“我们走的时候已经在冒险者公会备过案了,所有的货物都是有据可查的啊!”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不停的在咒骂:“外围的这些笨蛋,来取东西就好了,为什么要杀人,这下害的他们警戒加强,以后连机会都没有了。白白损失了四个好手,家族的人手培养起来容易吗?该死的怎么指挥的,还好没有留下活口让我给你们扫尾。”“你们这些下等的佣兵,居然杀了我们四个人,总有一天要你们血债血偿。”心底里有了杀意,此时越发的恨了,“你居然还敢质问我,如果不是你那头该死的狼,我们的人怎么会被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能力却在这里颐指气使,等过了国境让你碎尸万段。”第四十五章胁迫(上)王风和奥特已经起了怀疑的心,对多普这种打哈装愣的方法不以为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会让更多的人牺牲,可这个多普竟然还在这里推脱,对他的人品已经鄙视到了极点。看来商人全都是不可信的。从多普的态度,王风已经可以断定,这次多普夹带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个疾风了。只有这个神器的原因,多普才会雇佣自己这支只有一级的佣兵团,因为只有自己这支佣兵团,才会对这个东西不起其他的心思。场面有点僵,多普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这么多天来辛苦建立的和谐关系已经在瞬间土崩瓦解了,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都在等着别人先开口。见两个人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多普心里突地有些惭愧的感觉,不过立刻又被自己脑中的别的东西挤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佣兵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些随时可以用钱来买他们命的人,根本不值得对他们有任何的同情。不过这次这些个狼军里的年轻人却让他很欣赏,除了这个身为团长却从来没有出过力的人。甚至连奥特都不如,至少奥特在碰到敌人的时候,都是身先士卒,带头冲入敌阵的。而这个王风,竟然只知道在后面看着。神器对家族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到多普连随行的这几个人都没有告诉。家族里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而且这次从天龙帝国取回神器,本身就是一个很隐秘的任务,连从冒险者公会取回神器都是蒙面去的,家族在发布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周全了,只是出示了信物,在公会的工作人员仔细验收后,神器就毫不犹豫的交还给了他。个人带着神器回到家族是件危险的事情,一个闪失,将会重蹈一百多年前的覆辙。神器可以给家族带来的荣耀和光辉将是无可比拟的,上天把这份荣耀给了这一代,如果因为在运送神器回家族的路上出了事情,家族这么多年的努力将会付诸东流。不管家族怎么想,但突然从天堂的边缘掉入地狱,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想的事情。家族的少主自己在外面成立了一个佣兵团,成为培养家族势力对外宣称的借口。所有家族的人训练完成后都会到佣兵团去历练。而少爷也会从外面拉一些人手进入佣兵团,发展成为家族的外围势力。这个少爷雄心勃勃,一直是家族中的佼佼者,更有甚者还认为他是家族中近两百年来的第一人。这次神器无端的出现,正好给了这个少爷腾飞的机会,在他的领导下,家族从此青云直上,创出一番惊人的荣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少爷除了性格有些高傲,其他的没有什么缺点。尤其在识人方面,更有惊人的眼力。这次这些狼军的小伙子就是他当时一力提出的。不过,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保证这些人会跟着他,虽然这个王风不值一提。这些人现在已经怀疑到了货物出现问题。这也是自己安排的问题,千算万算却漏算了那头该死的狼,自己早就应该发现的啊,每次发现敌人的踪影,总是有那头狼的功劳,甚至那天康恩埋伏了大批的人手,也是因为那头狼叫了几声,那个王风立刻改变了主意,变的极为合作。明显的事实,自己竟然把这头该死的畜生给忘了,白白损失了四个人手。以后这样的问题决不能再出错了。现在这些佣兵已经开始怀疑了,只要他们忍不住打开包裹一看,什么都暴露了,得想个办法。外围的那些人也是笨蛋,这边一乱就应该知道出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难道就任由这两个该死的佣兵对我质问吗?三个人正在冷冷的坐着,外面又有声音传来过来,好像很多人的样子,而且有兵器撞击的声音。不好,出事了,这是三个人共同的想法,不约而同的冲了出去。外面出现一片军队,个个全身武装,手中的兵器指着院子里的人,剑拔弩张。院子的佣兵们也手执自己的武器,和他们对峙着,首领们没有出来,他们也没有动手。康恩不是保证不在城里动手的吗?难道他变卦了?王风仔细打量了一下,不像是,这次来的人都不认识,而且军服明显的不同,不是上次的城卫军,比他们的装备要好的多。为首的军

                      的死灵之气,在整个谷道内弥漫着,飘荡着……没错,冥界战士的战斗,是永远也见不到鲜血的,唯一可见的,就是那灰黑色的雾气,事实上……那就是冥界战士的鲜血啊!整个战场的形势,瞬间便被改写了,一时间,金甲骷髅被杀的丢盔卸甲,可是却连逃的资格都没有,后面都被自家人堵住了,往哪逃啊?除了等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可是,可惜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支持多久,当前面空手的金甲骷髅死光了之后,后面的生里军杀了上来,一阵标枪雨下去,终于将冥殿骑士团的成员全部逼到了第二个广场内,见到事情已经无法坚持了,冥殿骑士团的成员不得不再次退了开来,朝第三个广场撤了过去。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一声,对于冥殿骑士的表现,王冥真的很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面对着敌人,竟然一退再退,一点挑战的勇气都没有,那标枪虽然可怕,但是难道他们就真的想不出破解的方法吗?刚才,冥殿骑士团想出的办法,其实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他们是利用手中无枪的金甲骷髅挡住后排的金甲骷髅战士,可是他们却忘记了一点,随着空手的金甲骷髅被屠杀干净,那些手中有枪的生力军自然就杀过来了,在射程上,他们依然要比对方差了50米!且不说王冥如何想,另一面,一向高傲兼目中无人的冥殿骑士团的大军,竟然连续两次被强行逼退,这种耻辱,让所有的冥殿骑士大为窝火,有心上去拼命,可是想到一旦死亡,那现实中也会挂掉,便没有人敢冲出去了!可是,不敢冲出去混战,但是他们也不想要如此窝囊的被一再的逼退,这真的太丢脸了,一向牛惯了的他们,怎么能容忍自己被一群瘪三给一再的逼退呢?一时间,800名冥殿骑士团的成员,不由焦急的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可是……如此焦急,如此不冷静,尤其是心怀恐惧的状态下,你能指望着他们想出什么好办法?与此同时,第二道山谷间,一名一身金甲,身材异常魁梧,肩膀上绑着一块红色丝巾的家伙,正一脸阴笑的摸着下巴,冷冷的注视着山谷内的800名冥殿骑士,对于这场战斗,他已经策划了太久了,所有遇到的困难,他都已经想了很多遍了,只不过……他实在没有想到,冥殿骑士团的成员,竟然都如此的胆小,竟然完全不肯硬抗,这让他很多对策都失去作用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年轻人还是决定,速战速决,大手一挥间,刚刚排好队形的金甲骷髅,再次迈开脚步,朝山谷内逼了过去。面对这一次的攻击,冥殿骑士团虽然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但是所有人都决定出全力了,可是……尽管如此,可是面对着庞大的金甲骷髅军团,他们的抵抗还是显得那么的微弱,根本不足以抵挡住三万虎狼之军,一支惧怕死亡的军队,绝对不可能是强大的存在啊!第三,第四,第五……三道关卡,在短短的一小时内,连续被攻破,冥殿骑士团也一退再退,在他们的身后,只剩下两个缓冲地带了,其中一个,还是最终的冥王殿的殿前广场!看着下方畏首畏尾的冥殿骑士,王冥不由失望的叹息了起来,事实上……刚开始的时候,他之所以会说出那个条件,之所以告诉所有人,一旦死亡,那么现实中也会死亡,其实这只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而已。因为不会死而不怕死,这并不可贵,只有明知道会死,而又不惧怕死亡,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只有这样的战士,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冥殿骑士,没有一颗勇敢的心,贪生怕死的战士,根本不配做冥殿骑士啊!就在王冥思索间,第六道关卡,也已经被突破了,此刻……800名冥殿骑士,茫然的退回了殿前广场前的最后一道百米通道内,看着迅速汇入前方广场内的金甲骷髅,虽然到目前为止,冥殿骑士还一个都没死,可是冥殿骑士,已经毫无士气可言了,只是简单的,死亡的威胁,就让一支强悍的军团,变成了一支软脚虾部队,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哎……无奈的叹息一声,王冥身影一闪间,出现在冥殿骑士团的成员面前,苦涩的看着所有人,王冥苦涩的道:“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你们准备放弃了吗?”听了王冥的话,所有人都羞惭的低下了头颅,不是他们不想拼,可是一想到失败的惩罚,他们便失去了冲出去的勇气,对于死的恐惧,每一个人都有,除了自己克服外,没有人可以帮到他们!哎……再次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失去了斗志,那么我也不强迫你们了,你们可以不用去死,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们再不是冥殿骑士了,都走吧……”说着话,王冥慢慢的转过身,再不肯看身后的一群所谓的精英。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很快,所有人变发现,这口气虽然松了,可是他们的心情,却依然的无法平静,看着谷外的金甲骷髅,所有人都迅速的发现,他们无法离开,或者说,他们的自尊,不允许他们离开!一个人的一生中,会养成很多种习惯,其中……优秀,也是一种习惯,当你习惯了凡事都做到了优秀的时候,那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不优秀的事情来,优秀……是一种最美好的习惯啊!虽然,不必再面对死亡的威胁,可是所有人忽然发现,如果就这么被人家象狗一样的赶出去,那么他们就算还活着,也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第六百三十七章拼死抵抗看着谷外的大军,所有人忽然明白了,冲出去拼命,会是九死一生,可是……如果不冲出去的话,那么虽然不会死亡,但是他们优秀的习惯,将因此被毁灭,一个失去了自信的人,是绝对无法成事的!拼了!一时间,整个冥殿军团,终于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八大团长,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异常凝重的同时开口道:“冥王陛下,请将战场交还给我们,战斗并没有结束,战斗……从这一刻开始!”听了八大团长的话,王冥不由的浑身一震,神色复杂的转过身来,看着八大团长道:“你们确定自己在说的是什么吗?你们可要知道,只要你们是代表着冥殿在战斗,就绝对不允许失败的,我刚才的话依然算数,现在你们退出,我不继续追究,如果你们要继续战斗,那么一旦死亡,你们真的会死的,包括现实中!”听了王冥的话,八大团长纷纷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团员们道:“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如果有想离开的,现在就可以走了,冥殿骑士,不要怕死的垃圾!”听到八大团长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好一会……终于!有人动了,先是一两个,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只一会功夫,800人构成的冥殿骑士,便有300多人走了出来,满含歉意的对八大团长恭敬的一鞠躬后,惭愧的转过身,疯狂的朝山谷外冲了过去。既然他们选择了退出,自然就不再是冥殿骑士团的成员了,就算战死,也不会受到冥王的惩罚,而王冥既然已经承诺了,自然也不会背后暗害他们。与此同时,本来已经准备好进行最后的总攻的金甲骷髅军团,猛然受到300名冥殿骑士的冲击,顿时乱了起来,由于被逼,而羞辱的退出冥殿骑士团的300多战士,将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了周围的敌人身上,完全的抛弃了生死,只求尽可能多的杀伤敌人!只可惜,他们所谓的抛弃了生死,是建立在知道自己不会真正死亡的基础上的,这和留下来的500名冥殿骑士不同,他们才是真正的死士,明知道会死,却还是为了尊严而留下来,这才是冥殿最终的骨干力量啊!看着激烈的与外面的金甲骷髅战成一团的300名战士,王冥不由的替他们感到惋惜,此时此刻,他们虽然忘却了生死,但是也不过是类似与网游里的不怕生死而已,一旦到了实际中,谁又能不怕生死呢?往往,网上拼杀的最厉害的,在现实中却是最懦弱的!可是,身后的这500个家伙就不同了,只是一个决定之间,他们的气势,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神情变的无比的坚决,一道道森寒的杀气,不断的从他们的身体向外扩散着,虽然只有500人,但是却是连天都敢捅个窟窿的角色!慢慢转过身,王冥激动的看着面前的500大军,沉声道:“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已经死了,以必死之心,陷必亡之阵,从现在起,你们将汇编在一起,成为冥殿第一骑士团,团长为关浩,团队号——陷阵!”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以必死之心,陷必亡之阵,在开战前的一刹那,便高呼我已死去,这正是三国第一军,高顺所统帅的陷阵营的特点,历史评价其——每所攻击,无不破者!由此可见其威力了!由于尚处与骷髅阶段,所以……这500人当中,基本都是武士类的存在,只有100人成为了弓手,其他的几乎不是枪兵,就是大刀兵,或者是长矛兵,暂时没有见到其他的兵种,当然了……那100名原属第八军团的骷髅金刚不在此列了。到目前为止,500多名陷阵营战士,其中有一百名骷髅金刚,一百名骷髅弓手,以及一百名骷髅枪兵,一百名骷髅刀兵,以及100名骷髅长矛兵!看着面前这群气势沉凝的部队,王冥深沉的道:“敌人太过庞大了,我不要求你们能够战胜他们,尽情的去战斗吧,去壮烈的拼死沙场,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说话间,王冥的身影,慢慢的淡了下来,与此同时,谷外的300名冲出去的,原冥殿骑士成员,已经杀出了很远,已经见不到踪影了,面前的山谷中的金甲骷髅,再次迅速的编制起了队伍,谨慎的观察着谷口处的500名冥殿骑士!经过刚才300名原冥殿骑士的冲击,谷外的人群再不敢大意,快速的编制阵列,与此同时,在关浩的指挥下,500名冥殿骑士,开始快速的编制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弟兄们,关浩低沉的道:“100名大刀战士排在第一排,按照密集阵形排列,随后是长枪队,再后面是长矛队,再来是骷髅金刚队,最后是弓手队!”随着关浩的命令,所有人迅速的动了起来,武器长度最短的大刀队在第一排,武器长度第二的长枪队在第二排,至于手握长达四米长矛的长矛队,排在地三排,这样一来,由大刀队强行开路,长枪队和长矛队进行辅助攻击,这绝对可以媲美一逃收割机器啊!思索了一下,关浩毅然道:“大家都知道,我们身后,就是冥殿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守住这最后的路口,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这个谷口!”说话间,关浩转过身,看着那100名骷髅金刚道:“你们开始的时候,不要召唤出骷髅金刚,一旦我们需要休整了,你们就用四排骷髅金刚,封锁住路口,等我们整理好队形,再冲过去!”没问题!听关浩的话,原地八军团的团长痛快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关浩转向那100名弓手道:“至于你们,我们需要你们的火力压制,如果我们暂时撤退的话,你们要利用火力,将敌人压制住,不能让他们冲过来!”杀杀杀!刚安排到这里,谷外的金甲骷髅军团猛然连喊三声,随后排列着整齐的队形,朝谷道内杀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关浩不敢再耽搁下去,迅速的下达命令,吩咐已经按照关浩的命令,已经准备完毕的部队,勇敢的朝敌人迎了过去!和普通的骷髅战士不同,冥殿骑士,都不使用实体武器的,他们所使用的,都是噬灵斩,其威力,完全不是寻常的武器可以比拟的!普通的钢铁,轻易便可以斩的粉碎。随着剧烈的拉近,终于……对面的金甲军团再次开始了标枪冲击,暴雨般的金色标枪,闪电般的划破了空气,呼啸着朝陷阵营杀射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关浩不由怒喝一道:“弓手们注意,利用死亡之箭,给我将这些标枪给射下来,空中就交给你们了!我们继续前进,将他们赶出谷道!”随着关浩的命令,100名骷髅弓手迅速张弓引箭,下一刻……一百道灰红色的死亡之箭,呼啸着编织成了一道死亡之网,上百根箭支,迅速的与空中的标枪撞击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的铿锵声!不愧是灵魂类的武器,而且……单从能量上讲,随便一个冥殿骑士,也几倍与普通的骷髅战士,箭网过处,所有标枪纷纷炸裂,折断,少数几支露网之枪,也被下放的战士随手斩成碎片,完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仿佛一道推土机一般,整个500人构成的收割机,缓缓的,但是却气势沉凝的在谷道中推进着,在敌人射出第二十波枪雨的同时,终于……双方大军,开始了近距离的交战!第六百三十八章全力反击近身的对战,两支军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可以说……随便拉出一个冥殿骑士团的成员,都可以随意的进出十万敌军阵营,不过要知道,现在冥殿骑士是在防御,不能一味的冲杀,而一旦停下来,受到的打击,就严重的多了。以当年的赵云和吕布而言,他们之所以能在敌阵中来去自如,其实凭借的就是快速的冲杀,一旦被人拦了下来,被迫停止了冲击,那就算是吕布,也得当场投降,一圈,上百把长矛一起刺过来,就算是神仙也抵挡不住啊!而且,外围的弓手也不是吃素的,一通箭雨下来,管你多厉害也要变刺猬!如果,冥殿骑士团的成员只是要突围的话,那么说句大话,这些家伙还真是拦不住他们,基本不用花费任何的代价,就可以冲出谷外,这对极其注重个人实力的冥殿骑士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嘛。可是要知道,现在他们不是要杀出去,而是要守住冥殿,要在三万黄金骷髅军团,以及十万骷髅大军的攻击下,守住冥殿通道,这才是他们的任务,死死的顶住,不可以后退,也不能前进,只要放了一个人进入了冥殿,他们就都算是败了!此刻,双方大军终于近距离接触了,只刚一交手,差距就显露了出来,黄金骷髅虽然一身重甲,可是却依然抵挡不住强悍的一刀下劈,也挡不住一枪挺刺,更挡不住长矛的狠捅,至于后面的弓手,更是带给他们巨大的打击,不但粉碎了金色的标枪,在粉碎标枪后,依然可以射杀下方的黄金骷髅!一时间,整个冥殿骑士团,仿佛一辆收割机一般,有节奏的前进着,刀落枪出,枪收矛捅,矛回刀又落,仿佛一架精密的机器一般,强硬而又霸道的运做着,所过之处,所有的金甲战士全部被秒杀!虽然从大局上看,整个队伍运行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事实上,整个队伍已经是在大踏步的前进了,面对冥殿骑士的近身攻击,黄金战士根本无法阻挡!只一会功夫,进入通道内的黄金骷髅便彻底的被斩杀一空,与此同时,谷外的黄金军团似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一时间,所有的黄金骷髅,纷纷退了回去。妈的!猛然一顿手中的大枪,金甲头领不由暗骂,眼看着已经杀到了最后一关了,可是先是有300个家伙吃错药般的冲了出来,随后……那剩余的500个家伙,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杀人机器,这下可麻烦了!思索间,一名金甲骷髅快速的跑了过来,低声道:“老大,情况不妙啊,刚才我们死了3000人,损失了4000多杆金枪,再继续这么打下去,我们的枪就扔光了,那还怎么打啊!”呃!听了属下的汇报,金甲首领不由呆掉了,虽然刚才看起来杀的狠激烈,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那么会功夫,便已经被那台收割机收去了4000条人命,仔细想一想,也就十多分钟的事吧!这太夸张了。不过仔细想一想,谷道宽50米,可以同时供100人战斗,以冥殿骑士团的杀人速度,十几分钟,杀上4000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倒也不用大惊小怪的!死了点人,这倒没什么,最让金甲首领头痛的是,那些金枪竟然被射毁了,要知道……这些金枪可不是灵魂武器,都是花大价钱买的钢化塑料制品,虽然很坚硬,但是还是会被毁掉的,一旦被毁,那可就不能用了!而且,这些金枪造价很高,继续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所有的金枪就都被毁光了,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啊?没了武器,那不成无牙老虎了?本来以为,依靠标枪开路,是绝对不会被破掉的,可是现在看来,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能是个枪被毁尽的结局,想要凭借人多硬拱过去的话,也绝对不可能,刚才的战斗已经很明显了,管你来多少人,都会给你屠戮干净了。远的不成,近的也不成,这可要怎么打啊?难道……就只能这么认败了吗?难道……冥殿骑士真的是无法战胜的吗?妈的……他们现在才只有500人啊,十万人,竟然战胜不了500人,这以后还混个屁啊,直接解散帮会算了!杀!杀!杀!正在金甲首领焦急的思索间,下一刻……谷口处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中,一百大刀,一百长枪,一百长矛军团,疯狂的从谷口内杀了出来,也不编制阵形,就那么分散着杀入了黄金骷髅群中,各自为战,疯狂的杀戮着周围的一切敌人。见到这一幕,金甲首领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迅速的转头朝谷口看了过去,既然……300名拦路的已经出来了,那么剩余的只有200人了,哪可能挡的住这么多人的冲击啊!思索间,金甲首领终于看到了谷口,下一刻……金甲首领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在他的注视下,100只巨大的,高达7米的骷髅,手持一把巨大的大刀,肩膀上抗着一个古怪的圆筒,密密麻麻的分成四排,将整个通道入口堵了个结实!在这些巨大的骷髅身后,是100名骷髅弓手,此刻……所有骷髅弓手都聚精会神的张弓引箭,就等着他们送上门去呢!妈的……看了看被堵的一丝缝隙都不露的谷口,又看了看那300名疯子般在人群中杀戮的身影,一时间,金甲首领不得不面对着两难的抉择,到底是全力绞杀这300名冥殿骑士,还是全力冲破谷口处的那200名冥殿骑士的防线呢?只思索了一小会,金甲首领便拿定了主意,既然这次战役的目标是攻陷冥殿骑士所守护的冥王殿,那么就没必要绞杀这些难缠的家伙,哦知道……这些家伙,可没那么好绞杀,以前很多人试过多少次了,有几次能成功的?思索间,金甲首领一声令下,顿时……金甲大军放弃了对那300个家伙的纠缠,疯狂的朝堵在谷口的那200名冥殿骑士团的成员冲了过去,只要有一个人冲过这道防线,到达冥殿台阶上,就意味着战争的胜利!哼!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敌群,100名骷髅金刚的驾驶员不由的怒哼了一声,这些家伙,真的太目中无人了,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思索间,漫天的枪雨,犀利的蹿了下来,与此同时,骷髅金刚身后的骷髅弓手,也迅速的布下了箭网,将袭来的枪雨绞的粉碎,偶尔有一两支漏网的,射中了骷髅金刚,也丝毫伤害不到这些粗壮到恐怖的家伙,就算偶尔砸了个缺口,也会被瞬间的修补好。一根拇指粗的肋骨,如果遭受到金枪的射击,肯定难免折断的,可是试想一下,如果是一根大腿粗的肋骨,还会如此容易被射断吗?对于高达七米的骷髅金刚而言,这些所谓的标枪,对他们而言,也就是箭而已,而且……由于体形巨大,容纳的能量,也十倍与普通骷髅,这让他们骨骼的硬度,超出寻常骷髅太多太多,这些枪雨,最大的成就,也就是在骨骼上砸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坑而已,可是要知道,这些骷髅金刚,就连肋骨,都是常人的大腿粗细啊,这么点伤口,根本无视,只相当于寻常人肋骨上的芝麻大小的坑而已。终于,忍耐了一小会后,上千名金甲骷髅杀到了骷髅金刚身前的50米处,与此同时,巨大的骷髅金刚身体猛然一震间,肩膀上的圆筒前端,猛然露出了一个个漆黑的窟窿,黑洞洞的窟窿,森寒的对准了谷道内的金甲骷髅!第六百三十九章舍生忘死黄金骷髅军团的标枪雨,已经很夸张了,可是如果和骷髅金刚比起来的话,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上百名骷髅金刚肩膀上的圆筒中,以每秒三发的速度,朝外喷射着一杆杆灰白色的骨枪!一时间,整个谷道内,完全被骷髅金刚封锁住了,每秒300发的轰炸着百米内的所有敌人,只三秒钟,便彻底将进入谷道内50米深处的所有黄金骷髅全部摧毁!天啊!见到这一幕,金甲首领不由的瞠目结舌,这样的堡垒,除非有足够的火力,一次性的将他们摧毁,不然的话,在如此的环境中,在如此狭窄的走廊里,这根本就是一座永远不会陷落的移动堡垒啊!看着恐怖的喷射着骨枪的骷髅金刚,终于……黄金首领下令撤退,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仅剩不到25000的黄金骷髅,恐怕就要葬送在这里了。看着所有的士兵纷纷撤离了山谷口,下一刻……黄金首领迅速的转头朝广场上看了过去,此刻……300名高手,已经彻底的将广场搅乱了,整个广场上一团纷乱,完全无法再排列起阵形了!喝呀!爆喝声中,关浩双手抓住春秋大刀刀柄的最末端,疯狂的一记回旋斩,顿时……周围的敌人,当场被腰斩,春秋大刀过处,没有任何一个黄金战士可以保住性命!对于应付这种局面,关浩的经验真的太多了,早在成为冥殿骑士以前,他就已经可以自由的进出数万大军中了,至于现在,在经过了以往大陆的僵尸锻炼后,他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远不是当日可以比拟的了。一刀横扫后,关浩猛的助跑了几步,随后猛的跳了起来,双手将大刀高举过顶,随着身体下落的冲力,疯狂的一刀劈了下来。随着这狂暴的一刀,一道有如实质的刀气,呼啸着从刀身上宣泄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的黄金骷髅颓然倒在了地面上,如果不是有黄金甲包裹的话,一定可以看到枯骨散落一地的场面……一亿多人中,精选出了这300人,毫无疑问,其中的每一个家伙,都是绝对强横的存在,尤其是他们拥有进入遗忘大陆锻炼的资格,这就更是拉远了和其他人的距离。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这300人是抵挡不了三万大军的,可是……一旦被他们杀入了敌群中,那可就是蛟龙入海,除非可以在实力上超出他们,不然的话,再想为难他们,真的太难了……眼看着整个广场迅速的乱了起来,黄金首领不敢怠慢,急忙下达了命令,立刻撤出第六广场,到第五官场重新组织!随着黄金首领的命令,两万多名黄金骷髅快速的朝谷口退了过去,说是退,其实已经是在逃跑了,在300名冥殿骑士拼命的砍杀下,黄金军团终于退却了!如果,这300名冥殿骑士是人类的话,肯定是不可能制造出如此大的战果的,毕竟……人身是肉长的,体力是有限的,杀了这么久,早该累了,能量也消耗光了,根本不可能无限的杀戮下去的。可是冥界战士不同,他们没有肉体,完全不知道累是什么感觉,象一架机器一样,完全可以无休止的运转下去。至于能量,对于冥界战士来说,在战场上,他们的能量,是绝对不会枯竭的,只要敌人死了,就会散发出死灵之气,而这些死灵之气,会源源不断的补充进他们的身体内,永远不会枯竭!这就是冥界士兵的恐怖之处,除非可以杀死他,不然的话,他就会象一架机器一样,无休止的战斗下去,永远也不会喊累。本来,黄金首领所下达的命令是正确的,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冥殿骑士,却和那些撤退的人一起,朝第六山谷广场冲了过去,动乱由第六山谷,快速的向第五山谷蔓延了过去。对于300名冥殿骑士团的成员来说,这些金甲战士,和普通的迷失战士根本没什么差别,虽然比迷失骷髅强大了一点,但是要知道,这300名冥殿骑士,可是连遗忘僵尸都可以干掉的存在啊!自古以来,在和冥界的战斗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一个浑身铠甲的战士,手里挥舞着大剑,砍瓜切菜般的在骷髅林里驰骋着,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纷纷被砍的七零八落。事实上,这并不稀罕,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一群小白兔围着一只老虎,是无论如何也胜不了的,而猛虎只要大嘴一张,随便就可以咬死几只白兔,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对于冥殿骑士团的成员来说,周围的战士,真的太脆弱了,他们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他们,数量虽然众多,但是也不过是让他们杀的更痛快点而已,除此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了。一时间,300名冥殿骑士的成员,仿佛回到了在迷失骷髅海中练级时的时光,周围一身金甲的骷髅战士,与那些迷失骷髅也没什么不同,刀枪过处,纷纷颓然倒地。200米的通道内,成为了300名冥殿骑士的练级场,只留下了100名骷髅金刚,以及100名骷髅弓手把守住通往冥殿的入口,其他的人完全的杀红了眼睛。“撤退!快给我撤出走廊!”见到这一幕,金甲首领不由焦急的大喝了起来,他明白,如果再不撤的话,整个金甲军团,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这支军团,是金甲首领花了天价装备和训练起来的,绝对比普通的骷髅战士强出很多,正是凭借着这支强大的军团,他才有信心向冥殿骑士挑战,可是没有想到,在冥殿骑士的冲击下,他们竟然败的这么惨!在金甲首领的眼睛中,这些冥殿骑士,俨然是一辆辆小坦克,肆无忌惮的在人群中左冲右撞的,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们手下支持过一招。终于,所有的金甲军团,都开始撤退了,金色的骷髅战士,纷纷撤出了冥殿走廊,在最后一名金甲战士撤出谷口的同时,300名冥殿骑士封锁了谷口,与此同时,100名骷髅金刚,以及100名骷髅弓手,不慌不芒的从走廊深处移了出来,封锁了走廊的入口。见到封锁完毕,关浩慢慢的走了出来,走到队伍前大约50米处,手中春秋大刀猛然往地上一顿,与此同时,关浩森寒的道:“各位,战斗……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开始,既然你们想要挑战冥殿骑士,那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失望呢?”说话间,关浩右手微微一发力,顿时……巨大的春秋大刀猛的高举过顶,与此同时,关浩双目中红光四射的道:“兄弟们?对于敢与挑战我们冥殿骑士的人,我们该怎么办?”随着关浩的声音,身后的500名冥殿骑士,新编的陷阵营成员猛的捏紧了手中的武器,一口同声的吼道:“打到他们再也没胆挑战为止!”听着兄弟们的怒吼,下一刻……关浩猛的一挥那柄高举过顶的大刀,刀尖指向了谷外密密麻麻的骷髅军团,铿锵有力的吼了起来——攻击!第六百四十章神秘军团接下来的战斗,自然是不了了之了,面对300名陷阵营战士的冲杀,只坚持了一小会,所有人便退缩了,要知道……一旦死亡了,虽然战斗技巧不会失去,但是重生的骷髅,可还是要从最低级的骷髅练起来啊。几小时后,冥殿走廊外一片空旷,所有的骷髅,全部的消失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人敢继续在这里驻留,因为……所有敢这么做的人,必将遭受到陷阵营的追杀!就在关浩等人以为战斗就此结束的时候,下一刻……远方的地平线上,慢慢的出现了一支军队,看着这只前所未见的怪异部队,一时间,所有的陷阵营成员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360只浑身笼罩在黑亮盔甲里的骑士,360个手挽长弓,跨下骑着骷髅战马的骷髅弓手,再加上天空中,那几十个,长着一对巨大翅膀,手持黑亮大剑的存

                      能会让你们在这里长住下去……”“软禁!哼……”姆斯不屑的抚摸着长枪。“姆斯!”莫克责备的盯着姆斯,然后向斯拉姆说道:“斯拉姆大人,我知道你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而我们不仅让你们卡里那古家也一同卷入了此次事件当中,而且还面临如此重要关头。不过,如果矮人王最终决定使用炼金术,希望到时你能不出手,尽量不出手,因为我们决不会坐以待毙!”“不错!”听到莫克的话,寒冰佣兵团众人纷纷站起。“你们不要急,我现时只是说有可能,地下矮人族一向与战斗矮人族不合,他们应该不会轻易站到战斗矮人族那一边。”斯拉姆见到莫克等人坚决的神情,不由佩服的点了点头。因为如果莫克等人决定反抗,那他们面对的不再仅仅只是布里克尔家族,而是矮人王,而是麦国,做为一个小小佣兵团敢毅然与一个大国对立,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而且要有着坚决的决心,在莫克话音刚落,其余四人便一起站了起来,这让斯拉姆看到了寒冰佣兵团的团结一心,以及莫克的领导能力。“主人!宫中来了快信,让你马上回皇宫!”铁帽矮人突然从厅外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纸令。“各位,我要赶紧返回皇宫,在国王没有做出最后决定前,你们在这里决对安全。”看完纸令后,斯拉姆急忙站起来,穿上下人递上的外套。“斯拉姆大人,尽力就是了,没必要把整个卡里那古家也拖入这个泥潭中。”莫克对走到门口的斯拉姆说道。“你们小心,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是布里克尔家如果全力攻打,你们就走吧。保鲁夫,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说罢,斯拉姆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门外有辆马车早已准备就绪。“谢谢了!”七夜突然对保鲁夫说道。“社长,这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保鲁夫不好意思的摇头。“真的是谢谢了……”接过七夜递过来斯拉姆刚刚看过的纸令后,莫克感激的向保鲁夫道谢。情况危机,地下族准备赞成,速归!另,随时准备禁闭寒冰佣兵团,不得让其离开铁贝城——看着纸条上的字,莫克知道了斯拉姆在临走前把所有权力交给偏向自己等人的保鲁夫,已经是违背了卡里那古家最高决策者的意思。第十五章选美斯拉姆离开后的一个星期,是七夜等人感觉最难熬的一个星期。斯拉姆离开时说的那些话,以及让他刚铁贝城后,又不得不马上返回国都的那张纸令,都是让七夜等人日夜担心的原因。而每天接到斯拉姆所传来的快报,更是让七夜无法安静下来。“国王今天再次聚集众臣,形势急剧!……”“国王在众臣面前公开谈论炼金术,目的已经非常明确,此时最好准备……”“今天宫中众臣因炼金术分裂成二派,在皇宫中争论不休,而国王却不加以阻止,据我族情报,昨夜布里克尔家家主与国王会面,这是国王近年来第一次单独会面五大家族……”“国王于今天早上接见地下矮人族族长,就炼金术之事再次在宫中谈论,而后,地下矮人族族长被国王独自留下……”“地下矮人族族长离开皇宫后,立即与族中长老商议此事,关于最后结果尚不可知……”“布里克尔家派人送上厚礼,意图收买地下矮人族,所幸地下矮人族一向与战斗矮人族不合,拒绝了布里克尔家,但是,打听到布里克尔家准备用领地收卖地下矮人族,形势再次危急!……”“怎么没有一个好消息?”把一大堆从麦国国都传送过来的情报扔到桌子上,七夜躺在靠椅上,脚放到桌子上。“社长,那都是前几天的,这几天的在这里。”保鲁夫老实的站在一旁,如果铁贝城中的卡里那古家成员见到此时保鲁夫,一定会吓的眼睛都掉出来,因为保鲁夫在家族中号称天不怕地不怕,从来都没有老实的时候。“保——鲁——夫!”“社长,是你刚才只拿了上面的……”保鲁夫看到七夜气愤的模样,马上解释。“竟然你家已经派人说服了地下矮人族,并且也劝矮人王打消了对炼金术的念头,你还敢这样……”七夜拿着今天刚到的纸令,那上面写着一切已经结束,斯拉姆即将回来的消息。“老大,你这几天都不看消息,害的我前几天紧张的怕见到你,……”“所以你就来整我?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活的太久了?”七夜挥舞着拳头走近保鲁夫。“不要,社长……”“不是我要这样的,是莱特……”“不要啊!啊——”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卡里那古家的住宅中一直传播着保鲁夫的惨叫声,而正在吃早餐的莱特听到叫声后,脸色变得刷白,双手颤抖的扒饭,不时还望向书房方向。“就这样走?好吗?莱特?”“那当然不好了,老大,再怎么说,我们厨师艺术社当年在学院内无人敢惹,在这里被那些布里克尔家的矮人这样对待,如果就这样逃跑了,以后还有什么面子!”莱特见七夜问他话,马上威风凛凛站了起来,不过在他脸上的黑色眼圈,配合此时姿势却让人想笑。“别说这些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如果再不出去,那就错过时间了!”姆斯着急的对站在屋内的众人说道。“就是,老大,如果去晚了,被别人抢到前面就不好办了!”“社长,听说今年参加选美的少女都漂亮的那个……”“好!马上出发!”七夜正为这几天沉闷的气氛压抑着,现在莱特等人都赞成出去,他也正好出去透透气。“达伽,团长不是说这么久最好不要出去,以免被布里克尔家的人攻击……”托伽拉劝阻七夜道。“伽拉,你当我们会怕布里克尔家的人吗?”“就是,有老大在,来再多也不怕,最多一个魔射,保管那些布里克尔家的人是有来无回!”“伽拉,天天守在这里闷吗?”七夜望着托伽拉问道。“闷是当然的了,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竟然闷的话,当然就要出去散散心了,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你认为还有谁能打败我们?难道你是怀疑大家的能力?”“那当然……不是了……”看到姆斯长枪对准自己,莱特和保鲁夫那略带威胁的目光,托伽拉机警的改口。“走,伽拉,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美女,不要总是拿你们兽族的标准来评价美女!”姆斯巴着托伽拉的肩膀,硬拉着他走出去。“走吧!”七夜把一旁闷不出声的多思尔拉着一起出去,他不准备多想了,反正每天在这里等候着消息根本就没有,倒不如出去走走好多了。“告诉团长一声,我们吃晚饭时会回来的!”姆斯回头对在房中唯一的女性阿芙德说完后,与七夜等人一起离开了卡里那古家在铁贝城的第二个据点。“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多了,不仅清新,而且迷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莱特幸福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这条街道……”“……真的好美!”姆斯和保鲁夫站在街中间,幸福的叫道。“不过……”“少了这些令人讨厌的男人就好了。”屡次搭讪被挡的莱特,怒气冲冲道。“每个参赛的少女,都必需有家人陪伴才能参加……”“因为,在此之前的少女之春的选美会……”“常常因骚乱太大,而被迫中途结束……”保鲁夫解说道。“骚乱太大?怎么回事?”七夜不解的望着保鲁夫,他不明白一个选美会怎么会产生骚乱。“铁贝城中的少女之春选美,不仅是我们矮人族,还有外来的种族可以参赛……”“所以,从前每次比赛到激烈时刻,常常会出现为了支持的少女而与其余少女的支持者打架的事件,因而不得不中途结束。”“不过,现在少女们与家人一起前来,现场观看的人们再也不好意思向从前一样狂热……”“因为没有人想在自己喜欢的少女的家人面前表现太差。”“怪不得,原来这样,唉!”莱特停止了漫无目的的搭讪。“这场选美的舞台在那里?”姆斯四下张望,发现街道上的少女走来走去,却不集中在一起。“这场选美的舞台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保鲁夫靠在路旁的墙边。“是随意走动进行的吧,应该在最后的时候,所有少女才会集中在一起。”七夜看着街上不停的走动着的人群说道。“社长真利害,一说必中!”保鲁夫点头道。“这条街就是选美的舞台,当夜幕来临时,少女之春的举办者——城主会出现在街头,到时少女们就会站到众人面前,让众人投票选举。”“最后获得优胜的少女,有什么奖励?”七夜走到街道上的一家饰品店前,看着各种精美的首饰问道。“得到优胜的少女,会成为铁贝城的亲善大使,将代表铁贝城接持各国来的高官贵族,而且在铁贝城内买武器都是半价。”“用权势和金钱来诱惑,看来铁贝城里没有几个少女不会来参赛……”七夜专注的看着各种造型奇特的首饰,整条街的少女他无心欣赏,因为这些少女与他心中的女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倒不是,至少城主的女儿不会来参赛。”“城主的女儿?听说她长的不错,不过从来都没见到过,保鲁夫,你见过?”莱特转过头,颇有兴趣的问道。“嗯。”保鲁夫点了点头。“长的怎么样?好看吗?”莱特见保鲁夫点头,不由有些兴奋的问道。“不好看……”“只是很漂亮,比之紫雪儿小姐也不逊色……”莱特原本准备继续寻找一个少女做目标,但是听到保鲁夫第二句话,马上冲到他面前,将他紧紧抓住。“怎么才能见到她?她有男朋友没有?……不,一定没有,就算有,我也会变成没有的……到时……”“不比紫雪儿逊色……她会存在吗……”七夜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他知道紫雪儿在保鲁夫等人心中也有如女神一般存在,能够得到保鲁夫如此赞许,那证明那城主的女儿一定长的不错。“别想了,她早就与种族联盟幻影城城主订婚了。”保鲁夫打断了莱特的幻想。“幻影城城主?东方月吗?”姆斯听到保鲁夫的话,问道。“嗯,听说他很利害,是吗?”“不错,在我们联盟中,可以说没有人不认识他。”姆斯点头道。“东方月?与东方影有什么关系吗?”七夜询问道。“达伽,你认识东方影?”姆斯露出惊讶的目光。“老大当然认识东方影了,当年那东方影可是老大的手下败……”莱特刚想把从前七夜在比武大会上打败东方影的事告诉姆斯,突然想起七夜曾要求他们不要再把从前的事说出来,于是马上停住。“什么?达伽那么利害?”听到莱特的话,姆斯好奇的盯住七夜。“你别听莱特帮我吹,如果不是东方影放过我,我只怕早就死了,那还能打败他。”“东方影他从来都不跟魔法师交手,你怎么跟他交过手?”“他和傲天兄都是我的朋友,偶尔交交手玩一下了。”“傲天?是李家的李傲天吗?”姆斯像是第一次见到七夜一般,盯着七夜,看的七夜心里发麻。“何止李傲天,苏轼和唐玲珑都跟老大是朋友,不过那几个家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魔头转生,样子看起来不错,其实……”莱特想起曾经在圣夜学院里受到那四人的磨练,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别说这些了,我们走前面去看看,应该还有不少少女没有见到。”七夜打断了莱特的话,转移了话题,他不想再提从前的事。“对,还有不少少女没见到,快点走,托伽拉,保鲁夫!”莱特兴致勃勃的拉着托伽拉和保鲁夫进入人流中。“等我一下!”姆斯跟着一起走入人流之中,他知道七夜不想在自己等人面前提起从前的事,虽然他很想知道七夜怎么会跟东方世家还有李家有关联,但是他还是装作不在意的停止询问。“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们的,但是此时……”看着姆斯和托伽拉的背影,七夜缓缓低声说道。当夜幕笼罩铁贝城时,铁贝城的街道上依然明亮如白日,上万盏魔法水晶灯在街道的灯台上发出光芒。铁贝城洛克街比之城中其它街道更是光彩夺目,不仅有魔法水晶灯,而且还有上千盏彩灯照耀,因为今夜铁贝城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洛克街,铁贝城一年一度的少女之春选美大赛今年在洛克街上举行。和往年一样,虽然有大批的城卫队的士兵在街道上维持秩序,但是洛克街还是闹哄哄的,成千上万的游人涌进这条并不宽敞的洛克街,安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洛克街上不时传来尖叫声,在这种热闹气氛中趁机发财的小偷并不少,而更利害的还不是这些小偷,趁乱吃吃参赛少女豆腐的流氓之辈让不少少女吓的花容失色。“姆斯,有什么收获?”莱特等人聚集在少女之春的舞台下,得意的笑着。“还好,还好……”“哈哈哈!”莱特、姆斯和保鲁夫三人一起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姆斯,你刚才干嘛去撞那个小女孩?以你的身手明明可以闪过去的……”跟着姆斯的托伽拉对姆斯说道。“人太多,没办法了,闪开还不一样会撞到人。”回想起刚才借助人流的力量,趁机将一名参赛少女抱住时的滋味,姆斯感觉仿佛到了天堂。“你可以飞到空中去。”“飞到空中?伽拉,你想要我死吗?如果这个时候我飞上去,搞不好那些找不到我们的布里克尔家的人看到我,射上几箭,我怕是再也没机会回去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托伽拉被姆斯教训的低下了头。“算了,好好跟着我,记住,如果再有男人撞我记得把他们推开。来,快点,跟上我!”看到不少参赛的少女还没有挤上比赛的舞台的,姆斯准备再一次杀入人流之中。“啊!有色狼!”“啊!”“不要脸!”“……”正在姆斯和莱特等人准备再次出手时,离他们不远处传来少女们的尖叫声。“这……”莱特三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一起采取了行动。“让开,让开,我们是抓色狼的!”莱特三人一边趁机吃豆腐一边赶到尖叫声不断出现的地点,不过他们却忽略了他们自己造成的尖叫声丝毫不比另一边传来的小。当尖叫声终于在同一个地方会集后,莱特与保鲁夫看着与自己同样打着抓色狼却吃着豆腐的色狼呆住了。第十六章色狼驾到“你……你……你们……”原本已经准备痛打色狼,在众多少女面前展现出自己勇而无畏的正义气慨,潇洒风度的莱特,惊讶的合不拢嘴,早已准备好的血包掉落在地上。“他们是谁?”看到莱特和色狼们同样激动的神情,姆斯知道事先准备的英雄打狼传已经不会出现了,晚点上演的很有可能会是狼群出击。“亚历?伊马斯?还有……”和多思尔一起走在后面的七夜终于也到了色狼们碰面的地方,他看到莱特对面的众狼,惊喜交集道。“老大?!”“社长!”“找到社长了,大家快过来!”亚历走到七夜面前,看清真的是社长七夜之后,高兴的对着人群中叫道。“啊!”“有色狼!”“谁是色狼?是他吗?上!”“啊!啊啊!”“敢说我是色狼,不想要命了!”“……”在一阵喧闹声中,从四面八方出现数十个兽人,精灵,翼人,而在他们身后,有躲的远远的少女,也有想当英雄救美却被打倒在地的狗熊。“社长!我们来了!”当所有色狼们集合在一起后,面向七夜叫道。“好……好……你们来了就好……”看到周遭的人都躲的远远的,而那些被这群色狼吃过豆腐的少女们仇视的目光,让七夜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恶棍头目。“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七夜终于受不了洛克街上人群异样的目光,决定把这群从不曾老实过的社员带离洛克街。“是,社长!”因为集中在一起,太具有杀伤力和危险性,不仅少女们离的远远的,而且路人也躲的远远,所以七夜毫不费力的离开了先前挤的水泄不通的洛克街。“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到?你们回信不是说一个星期就可以赶过来了?”莱特在后面小声的向亚历等人抱怨。“我们早就来了,但是你和保鲁夫写给我们的地址,竟然是一片废墟,害的我们差点以为是你玩我们,后来想你也不敢乱传老大的消息,于是我们就在铁贝城里到处打听你们。”“原来是这样……我原本和老大一起坐在先前给你们的地址那里,不过后来被人袭击,现在已经换了地方了。”“什么?有人敢找老大的麻烦?”听到莱特的话,亚历惊讶大叫起来。“谁找社长的麻烦?”“怎么回事?”“有人那么想找死?”“竟敢找社长麻烦?在那里?”“……”一时间原本平静走着的众人气焰嚣张的询问,吓的一旁路人躲的更远。“安静!跟着我走。”听到身后众人的声音,七夜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气愤,但是在此时,他并不想众人太过于嚣张,因为很有可能会有布里克尔家的爪牙在这里。“是,社长……”见到七夜发话了,所有人一下就安静下来,而在一旁的姆斯对七夜的从前,更加好奇了。“你们怎么来了?难道你们这几年都没有工作吗?”走进一家酒吧坐下后,七夜面对亚历等数十个前来铁贝城的前圣夜学院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厉声道。“这个……”“不是了……”“我们当然都有工作……”“只不过听说社长你……”“竟然都已经工作,怎么还跑过来?难道你们可以任意抛下自己要做的工作过来找我?你们难道没有责任心吗?”七夜头痛的骂道,他并非真的在意亚历等人是不是不工作跑过来找他,因为当年能加入厨师艺术社的社员,那一个不是钱多的要命,他在意的是他们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七夜很清楚的知道,当年社员中,老实的没有一个。“社长,我们的工作实在太过无聊……”“无聊到每天坐着发呆……”“如果再不过来找社长你……”“我们怕是要闷死了……”“我是解闷的东西吗?”七夜听到亚历等人的回话,气极反笑道。“谁说老大是解闷的东西?谁说的!”亚历挥舞着拳头对身边的社员们骂道,然后赶紧向七夜解释。“老大,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做的那些工作无非就是每天参加宴会,和一些无聊的贵族喝喝下午茶,每天重复做这些事,比要我们命还惨呀!”“那倒也是……”想起当年在圣夜学院时,每天必定会惹一点麻烦出来的社员,七夜点了点头。“老大,你总不忍心让我们这些有为青年在那种无聊的应酬中渡过一生吧。”亚历打铁趁热的说道。“那的确很惨。”“所以说,老大,你也知道这种工作这么惨,当然不会反对我们跟着你了。”“我是不会反对你们工作不工作……”“但是我决对反对你们跟着我!”原本以为七夜已经同意了的亚历,还没有笑出来,就被吓的闭上了嘴,因为七夜说的很温柔,声音很轻,而且脸上也带着曾经让他做梦都会被吓醒的恶魔的微笑。“社长,那为什么莱特和保鲁夫可以跟着你?”虽说害怕,但是社员们还是指着莱特和保鲁夫询问七夜。“你们跟着我的吗?”“当然没有了,我只是和老大一起住在保鲁夫家,今天也是陪老大到街上逛逛,是不是,保鲁夫。”“就是这样,社长难得到铁贝城来,我见社长没有地方落脚,所以就请社长到我家……”保鲁夫接着莱特的话越说越慢,越说越小,因为亚历等十人都露出凶恶的眼神盯着他,意思很明了——再说就准备去死!“社长!如果你不让我们跟着你,我们,我们……”“你们准备自残还是自了?说个时间,我会抽空去看的。”七夜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麦酒,苦涩的麦香味在舌尖打旋。“老大,那我们就打着你的名号去调戏少女,而且把今天的少女之春的比赛搞砸了!”在数十个社员的支持下,亚历胆怯的威胁七夜,曾经敢在社团每月会议上吼七夜的他,发觉自己的声音太软弱了。“真的吗?”七夜慢慢扫过亚历等人,声音懒洋洋的。“老大!让我们跟着你吧!”亚历等人见机不妙,马上一起跪在地上恳求七夜。“达伽,让他们跟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姆斯在一旁帮亚历等人,同时又问他们道:“你们有钱吗?”“有,有!”对于这帮贵族出身的色狼,钱是身上必不可少之物。“那就行了,达伽,他们反正有钱,不用你操心,他们跟着就跟着吧。”姆斯善自帮七夜做了决定。“这……”七夜虽想拒绝,但是姆斯早已和亚历等人一起聊开了,而他又不好不给姆斯这个面子。“阁下大恩莫齿难忘,在下等人实在难以抱答!”亚历等人悄声向姆斯道谢。“没什么,等下晚点看到漂亮的少女,记得叫我就行了。”“没问题!”亚历等人爽快的答应了。“老大……”过了一会后,莱特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事?”“那个……那个……好像要开始了……”因为又多了十几个跟班,七夜心情有些不爽,莱特看着有些害怕。“什么那个开始了?说话说清楚点!”“老大!”莱特一咬牙,心一横:“少女之春的选美马上就要开始了。”“啊!对呀,马上就要开始了!”“这场秀决对不能错过!”“去晚了就没得看了呀!”“就是,达伽,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事,就一起过去。”“没事了……”“好,那就走吧!”“也!快点走!老大!”“少女们,我来了!”七夜带着一群狼再一次踏上了洛克街。洛克街街头的高台上,铁贝城中最好的司议意气风发的向台下众人介绍着身后的少女们,不时传出支持者们的欢呼声。就在司议介绍完参赛的少女之后,最靠近高台的地方出现无声的骚动,一群由各个种族的人组合的团体出现在众少女面前,吓的台上的少女们花容失色,因为她们都还记得这些色狼。“看来看去就是这几个少女,没有什么意思,我先走了。”看着台上的少女们,看着她们那青春活泼的容颜,七夜不知不觉的想起了紫雪儿,于是无心看下去。“那你先回去吧,老大!”见七夜要先走,莱特等人没有一个有意见。“社长,慢走!”“达伽,回去告诉团长,我们要晚点回去!”“好的。”七夜转身离开了热闹的少女之春选美赛场。“好,终于自由了!”当七夜的身影在人流中消失后,群狼露出了他们的獠牙。“什么自由了?”托伽拉不明白的问道。“这个与你无关,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姆斯与莱特和亚历等人相互对望了几眼,十几只色狼便分散杀入了人群之中。很快,少女之春的会场出现骚乱,而后,接着骚乱的是骚动,最后,骚动后面接着的是……第二天铁贝城中大量报纸发布各种头条消息——少女之春选美因骚动而再次被迫中断——城主于少女之春骚动中被人踏伤——路人甲猜测少女之春选美被诅咒——十年来没有一次完美结束的少女之春将走向何方?——少女们哭泣的血泪!有色狼!狼在何方?……铁贝城居民不知道,在少女之春结束的那晚,在城内的某个地方,还有一个少女,因被群狼包围,一夜不敢睡……第十七章城中狼群做为城卫队的大队长,麦可贝斯从来都没有这么头疼过。因为铁贝城自从出现在梵天大陆之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混乱过,那怕是战争时期也不曾有过。现时,住在铁贝城内的少女们,如果想要上街买点东西或是散步之类的,不管未婚或是已经订婚,只要出门,就一定要招呼数个家庭男性成员或让未婚夫陪同,而且一定要是那种孔武有力,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惹不得的家伙,不然,还是不管用的。当然,做为矮人族的女性,就算未婚,也不会有这种问题出现,因为套用某个引起铁贝城这种恐慌的家伙的话来说:除非她们再长大一些,前面凸一点,后面翘一点,不然我根本没办法发现她们的存在。一天之内就有三四十宗色狼事件发生,而且这仅仅是来麦可贝斯这里报案的,而没有到他这里来报案的至少是此五倍,同时,随着时间的增加,色狼的数量也成上涨趋势。麦可贝斯并不是不知道那群色狼是那些人,因为近来每一个进出铁贝城的人都会经过五六道手续,其中就有三道手续是由他接手的,而他无法对付这群色狼的因为,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实在令他无法下手。每一个色狼都有着男爵以上爵位,他们都是梵天大陆上各国内的实力派的家族重要成员,不少色狼都是带着家族的介绍信来铁贝城的,说是要购买多少多少武器,这样麦可贝斯就为难了,如果他把这些来买武器的色狼们给抓起来,引起的后果是不堪想像的——有人来买武器,你竟然把人抓起来关在牢里,这种传言一但传出去,铁贝城武器出售额至少要减少二成以上,到时这种事可不是他扛的起的,而城主也不会帮他,搞不好以后就回家喝西北风。麦可贝斯感觉更为辣手的是那群色狼的手段,就算他每天派手下跟踪着他们,阻止住那群色狼,同时也提醒城中居民,但是常常在一转眼间,手下们就跟丢了要跟的色狼,而后手下们找到那群色狼时,往往被受害者误认为是色狼而被她们尖叫声引来的‘英雄’们痛打。“今天天气真好呀!”“是呀,到这里后,天气真是不错!”阴沉的天空下,莱特站在街头和身后的同伴们一同说道。“今天怎么分配?不能再按前几天分的地方继续下去了,昨天我一天见到的都是丑女,搞的我差点吐了。”亚历扫视着街头行人,寻找着一个可以让他动手的少女。“那今天就自由行动吧,随便大家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反正呆在这里也没几天了,而且从老大那里打听过了,过几天就会去种族联盟了,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这里再变得热闹一些,晚点再去老地方集合。”莱特不怀好意的笑着,他这几天过的比什么时候都要快乐。“当然要热闹一些才行,不然怎么样对得起他们先前对老大的热情招待,是不是?”对着身后一大群露出尾巴的狼群,亚历大声的叫道。“当然是了!”群狼立即用他们的行动来回答。几十人立马在街头散开,像流水一样分流到铁贝城四通八达的街道中去,而跟踪着他们的城卫队一时之间找不对自己跟踪的人,在街头变的混乱起来。很快的,铁贝城又响起了各种尖叫声,当然,也有一些姿色不怎么样的少女跟着尖叫,因为铁贝城内不少小混混也跟着这个机会混水摸鱼,不过他们没有办法跟群狼抢,只好找一些还有点点姿色的少女上下其手,占占便宜。“达伽,你这么放他们出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在群狼引起全城骚动之时,卡里那古家的后园中,阿芙德向七夜问道。“没事,不要紧的,他们那群家伙你也应该知道,就算布里克尔家用数百个魔动机械去逮他们也没有用。再说,他们出去了,你也清静多了,不是吗?”七夜看着正在转阴的天空,没有丝毫内疚感的打着哈欠。“那倒也是。”阿芙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开始,自己一起床就被几十只狼眼盯着不放,打水洗脸却发现盆中全是鲜花,而自己换衣服时门隙中总是有几双狼眼,弄得她洗澡都不敢洗,而且自己根本没法抓住这些色狼,想到这里阿芙德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不就得了,你没事就好,我也懒得天天帮你管着他们。走,去找保鲁夫问问情况怎么样了。”虽然那群狼还屈服在七夜的权威下,不过七夜此时并不敢管他们太多,因为当年紫雪儿被自己暗中‘偷袭’可是让群狼嫉妒不已,虽说莱特、亚历等人都说不在意,但是七夜还是暗暗感觉到众人那嫉妒的心情,所以他现在及时的把群狼放出去,不仅可以报复一下铁贝城城卫队,回报当时抓捕他们的回礼,而且也可以把群狼的视线转移,同时还能让阿芙德不再担心被自己被偷窃,这种一石三鸟之计,七夜当然是打着不用白不用,用了就合算的念头。七夜和阿芙德走进前厅时,厅中已经有不少人在了,莫克和多思尔一早就在跟保鲁夫

                      在回天龙帝国的必经之路上等候。其实在伊莎的心中,对王风还是非常的好奇。从开始的轻视,到后来被教训,也是对王风一点一点了解的过程。知道王风实力惊人,但这次所有帝国的同时支持,不知道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是如何做到的。在这里等待的过程中,不断看到有零星的狂战士到了天龙帝国境内。成为龙骑兵后,和龙在一起的视觉是和龙相同的,可以在高空看到地面,发现了王风的踪迹和他现在带的奇怪的大包裹,可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王风就已经发现了她。并没有告诉王风所有的东西,尤其是琳达后来的想法,只是把这段时间来的事情和王风报告了一遍,然后等王风的决定。知道已经差不多有上百名狂战士到了天龙帝国,王风心中也不由的苦笑,只能更快的找到这个世界的草药配置方法了,不然这么多人在不能自己控制之前,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越来越多的狂战士集中到天城的话,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不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才怪呢。可惜龙骑兵的坐骑除了它们的主人,其他什么人都不能上去。这些高傲的种族根本不容许其他的任何种族碰他们一下,估计不是龙骑兵的族长和龙族有协议的话,世上有没有龙骑兵这个兵种还很难说。让伊莎尽快把采到的草药大包裹送回兽乡,并且让她回去告诉哈林,让他们联络天龙帝国的军方,把狂战士们都送到兽乡附近,不然在天城集中的话,估计诺顿也吃不起这个干系。看伊莎欲语还羞的样子,王风奇道:“怎么了?”心里很是奇怪,龙骑兵一向是令出如山,怎么会这么扭捏?伊莎低着头低低的说道:“老大,琳达让我照顾你的生活。”明显的滞了一下,王风明白了琳达的情义,对伊莎说道:“你先去办事吧,这些事情刻不容缓,其他的,你办完事情后再说吧。”伊莎也不是那种小女人,马上点头应是,塞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在伊莎看来也只是样子有点奇怪,但是拿走却毫不费力。已经跨上了龙背,王风忽然想起什么,叫道伊莎说道:“你回去让哈林他们先不要在天城接任何任务,留几个人在那边,其他人都到兽乡去。”确定王风没有其他的叮嘱,伊莎轻叱一声,坐骑腾空而起,片刻间消失在王风的视野里。半天不到又恢复到了和白雪的孤独旅程,不过这次没有了那个随身的包裹,而且知道了很多狂战士已经到了天龙帝国,心情着急之下,和白雪展开了身法,向着古斯比飞奔而去。路上偶尔还能碰到几个狂战士,但顾不上打招呼了。几个普通的狂战士只看到两道身影,刹那间便不见人影,以为见了什么魔兽,紧张了好一会。古斯比已经在望了。这一番急赶,原本需要商队十天的路程,王风和白雪只用了不到一天。路过边境的时候,根本没有走那个出境站,随便找了个无人看守的地方,以他们的速度和能力,根本没有人发现。略微休息了一下,和白雪再次进入了古斯比,不过这次是从水神帝国的方向。出乎意料,街上竟然有不少的士兵巡逻,而且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士兵看了王风一样,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移开了目光。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身材高大的人身上。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过去和那些人交谈,只是远远的监视。微微思索,王风明白了缘由。估计还是和自己有关,这些人在防备那些狂战士。因为普通的士兵有些并不知道狂战士和普通人怎么区分,所以把所有身材高大的人都当成了监视对象。不过只要他们不惹事,除了有人远远看着意外,没有人去干涉他们。凭着上次的记忆,王风来到了康恩的办公地,还好,没有换地方。不过门口站岗的人多了几个。看他们紧张的样子,王风忍不住好笑。和一个门卫客气的说了几句,那门卫上下打量他几眼,带着疑惑的神情进去了。一会功夫,康恩跑了出来,左右看看,看到王风,快步走了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当胸捶了王风好几拳。力道很大,可见心中的气愤。王风不闪不避,硬受了他这几拳。虽然康恩的拳头中带着斗气,但是很有分寸。不过这点程度的斗气王风根本不放在眼里,拳头着体,斗气已经消融的无影无踪,几拳下来,王风动都没有动。气消的差不多了,康恩才把王风拉进去。周围的人见一向治军严谨的子爵竟然如此失态,都不由自主的乱猜,刚才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些见过的,却都松了口气。进门,康恩就开始抱怨:“王风,你到底搞什么鬼,帝国境内突然来了这么多的狂战士,你叫我怎么控制,所有人都出动了,还有狂战士不停的过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等王风回答,康恩又问道:“还有,狂战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先和帝国商量就决定公开?你别忘记,现在你已经是天龙帝国的武士总教官了。”对康恩,王风倒是觉得这个人挺实在,有些话也不瞒他,把安克鲁家族散布消息和火神帝国的要求简单的说了说,并没有直接说出和霍金斯的关系,不过康恩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由。知道了经过,康恩又开始大叫起来:“以你的能力,火神帝国能留住你吗?只要你回到帝国来,那些神圣帝国哪个敢说半个字,难道你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了?”王风看看康恩,他是个坚定的爱国分子,可能和自己这样的人是没办法一样的想法的。他一听事情的经过,首先想到的是帝国的利益,对眼前的一些小问题根本不管不顾,别人的性命都是无足轻重的。慢慢开口说道:“我一个人当然可以离开火神帝国,但是,我离开后,我的所有的兄弟,狼军整个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打击你可曾想过?难道他们就只能被帝国的军队每天寸步不离的保护?从此失去自由,乖乖的给帝国效力?”在康恩的心中,如果通过这个机会能让王风被迫向帝国效忠,为帝国效力那是最好不过的,即使是牺牲整个狼军他都愿意。但是,这些想法他绝对不敢在王风面前流露出来。从王风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处理办法是最好的,不但化解了狼军的危机,而且给了所有帝国好处,只要他愿意,无论去哪个帝国都会受到礼遇,无疑,这是狼军得到的最大的好处。但是,从康恩来看,这样的秘密如果早一步被帝国独家掌握的话,将会给帝国带来多大的利益。虽然理解王风的做法,但从国家的角度上来说并不赞同王风这样的做法。当然知道康恩的想法,王风只是感觉很无奈。微微叹了口气,王风说道:“如果你还想让帝国得到比其他帝国更多的好处的话,你就好好招待我,也许我一高兴,能告诉你些什么也说不定啊!”康恩立刻来了精神,惊喜的看着他。王风笑道:“你打算怎么招待我?我可是长途跋涉,为了给你解决问题一路跑回来的,连个坐骑都没有,命苦啊!”不理王风的埋怨,康恩什么也不想,说道:“坐骑算什么,如果你能帮助帝国一次,就算给你找头龙骑兵的龙来也不是问题,你快说。”微微笑着不开口,坐在那里看着康恩。康恩被看的没有办法,也不能让王风开口,只好说道:“好吧,好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招待?”古斯比虽然是边境城市,人口不是很多,但是各种军事物资,两国间商人来往带来的东西,在这里基本上都能找的到。康恩带着亲卫,把古斯比最豪华的酒店包了下来。有几个富商本来还有意见,但看到这边最大的军事长官带着他的亲卫队出现,不等那些亲卫们和他们打招呼,自觉的离开了酒店。各种豪华的大餐不等吩咐立刻摆了上来,堆满了餐桌。和王风先享用了一套大餐,两人在豪华的房间里慢慢品着餐后红酒,康恩又把问题问了出来。这次没有再和康恩端架子,王风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们最紧迫的事情应该不是帝国从狂战士里得到多少好处,而应该是考虑那些狂战士可能会给帝国带来多少损失吧?”这个问题说完,立刻遭到了康恩“还不是因为你”的白眼。王风不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已经有很多狂战士到达帝国了,而还有很多正在出发的路上。帝国发表声明的时候只是说天龙帝国的狼军佣兵团,并没有说什么地点。估计他们现在的目的地都是天城。”康恩点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不过没有办法,你也不在,什么话也没有留,他们只能去天城找你们的驻地。而且我们还不能劝告或者强制他们不去天城,谁知道这些狂战士受了刺激会怎么样?如果消灭的话,估计会遭到所有帝国的谴责,会给帝国的外交上带来很大的不利。”“还有。”康恩郑重的说道:“王风,出于对你的尊敬,帝国并没有给你随便指定一个什么训练的基地。还是等你来决定在哪里进行训练。”王风承情,说道:“多谢,暂时,先把训练的基地放到兽乡。”第六十章要求(上)“兽乡?”康恩仔细琢磨王风指定的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只是一个充满了低级魔兽,污秽不堪的森林,王风怎么会把地点选在那里?不过这里有一点好处,离天城足够远,就算市狂战士突然不受控制,也不会造成很大的灾难。没有仔细琢磨,康恩答道:“我马上把消息发往帝都和各个边境,让狂战士向那个方向去。”停了停,康恩问道:“你说的可以通过这件事给帝国好处?到底是什么?”笑了笑,王风说道:“你还是念念不忘啊,好吧,看在你的热情款待下,我告诉你。”康恩正襟危坐,准备听王风的长篇大论。“这次所有帝国的共同声明,国家不会插手狂战士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帝国可以利用。”王风把自己的思路慢慢的整理出来。“什么?”康恩问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太急切了。好在王风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既然国家不干预,但是,非国家的力量是可以干预的。或者说,被国家暗中控制的那些力量还是可以插手的,比如……”“佣兵团。”康恩接口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刚把一点小关键说出来,康恩就明白了。王风点点头,说道:“以往的狂战士一直被人们拒绝,甚至不能和普通人住在一个地方,可以说,整个大陆上的狂战士对自己的国家什么的都没有归属感。现在有这个契机,各国都还不知道到底狂战士是否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战斗力,所以都还没有对狂战士进行刻意的拉拢,还都在观看风色。”“对啊!”康恩坐不住了,反正现在训练地点在天龙帝国附近,那么只要自己抢先安排一些佣兵团和那些来看情形的狂战士先行打好关系,或者直接要求雇佣他们,这样的话会有大批的狂战士先被帝国招揽。别的国家纵然也有这样的打算,但怎么也比不上本地的人们有优势啊。王风这招真的是可以让大家在所谓公平的基础上抢先得到更大的利益。即便是以后狂战士可以自己回去教授他们的族人,他们也会记得天龙帝国的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办法,康恩笑嘻嘻的问王风:“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不就是这个道理吗?”王风脑子里不由的冒出了一些原来世界的东西。康恩不再追问,只是开始谋划如何赚取更大的利益。“兽乡附近有矮人的居住地,和他们达成协议,我们就可以在附近利用这次机会建造一个人类的城市。可以让矮人们把他们的精良的装备都放到这边来,以后,这个城市就可以做一个帝国的武器供应地。”“狂战士在这里训练,可以吸引各地的佣兵团到这里,加上又有精良的武器,还可以出口,那么这里也会成为一个冒险的重要市场。”“如果那些国内的狂战士愿意的话,可以把他们的家人都搬到这里来居住,适当的国家给造势,这里就不再是原来恶名昭彰的兽乡,而成为大陆上狂战士的圣地。再加上一些适当的推动,大部分的狂战士会选择帝国作为效忠的对象。这样帝国的武力将更大的扩展。”面上没有表情,仿佛在品着手里的红酒滋味,但听着康恩这么说,王风的心里还是一阵寒意。这个人,难道天生就是算计这些的吗?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康恩偷偷的看了看王风,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也不多呆,让王风自己在这里休息,康恩独自回去处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发现街上的人们都变了样。大批的士兵都已经消失,仅剩的几个士兵们不再是防贼似的防备着狂战士,而是彬彬有礼的每个人带着一两个狂战士给他们介绍周围的东西,指点他们一些武器和防具的常识。那些狂战士看起来很高兴,估计很少有人这样对待他们。见到很多的新鲜东西不认识,兴奋的问来问去。虽然不知道这次来天龙帝国是否能达到他们的最终目的,不过看现在这些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应该让他们觉得这次可能并不是空跑一场。康恩看来昨天就安排人对这些狂战士示好了,他的动作倒快。已经把狂战士暂时安排好,那么这里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可以现在到天城,把疾风雷电处理了。再次上路就不用那么赶了,轻轻送送的走路,顺路看看天龙帝国这边的药草。在那段山路上,可看的东西不是很多,不过不赶路,正常行走,也花了三四天。第三天的时候,伊莎回来了。本来以为王风要过两天才到古斯比,在水神帝国上空找了半天,路上都没有王风的身影。这才折回来到天龙帝国找。这里山路只有一条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王风。吃惊于王风的速度,但又不好问出来。不过既然答应琳达照顾王风的生活,那会有很长的时间仔细的观察,探询他的秘密。这次伊莎并没有穿着龙骑兵的那套标准的装备,而是狼军的普通皮甲,找到王风后,就把坐骑打发走,铁了心的要跟在王风身边了。并没有觉得很别扭,伊莎现在也是狼军的一员,而且王风也比较欣赏伊莎的那种敢打敢拼的练功方式,所以王风没有说什么,很自然的让她跟在后面。不过两个人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融洽的共同语言,所以开始的一段路走的比较沉闷。伊莎有些忍不住了,王风也不会主动给她讲述在火神帝国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问,这么一路走着,很是无聊。终于憋不住了,伊莎自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是从请教武功开始的。一个多月来,伊莎空闲的时候已经把王风教过的那几招达摩剑法练的滚瓜烂熟,虽然没有特别大的提高,但一个多月来只练这几招,也有了些心得。王风来着不拒,把伊莎问出来的问题一个个回答,有时候还指正一下,是不是也要演练几下,这么一路走下来,等到出了山区的时候,伊莎已经又学到了几招。出了山区两人找了个地方休息,伊莎把琳达叮嘱她的话记得一清二楚。王风喜欢什么样的食物,什么时候喝水,都交待的轻轻楚楚,伊莎也学了个彻头彻尾。虽然手脚有些不麻利,但也做的似模似样。熟悉伊莎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定会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从小娇生惯养,只知道一门心思扎在修炼里的伊莎竟然在学着生火做饭,给王风煮汤,太阳难道从西边出来了吗?绕有兴趣的看着伊莎在那里忙乱,王风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不过有时候伊莎手忙脚乱的样子,还真是有趣,王风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突然想到些什么,王风问伊莎:“你现在能和你父亲联系上吗?”不知道王风要做什么,伊莎点点头,回答道:“马上联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的龙还在附近,我可以让它飞回去,带个信包,来回得两天多吧。这里没有魔法师,只能靠这种办法了。”嗯了一声,王风又沉默下来,伊莎见他没有别的问题,又自顾忙乱开来。天知道这么简单的生火做饭而已,竟然这么麻烦。等伊莎终于弄出了点东西,王风才对她说道:“能不能让你父亲来找我们一趟,我有事情和他商量。”没有问什么事情,伊莎毫不犹豫的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啸声,过了一会,她那头巨大的金龙很快来到了他们附近。和龙亲热了一会,只要龙骑兵和龙在一起,就可以进行简单的沟通,金龙好像明白了她的要求,在她抚摸了几下大头后,冲着神龙帝国的方向飞去了。等她做完这一切,王风才拿起她做好的东西尝了尝。可能是第一次做东西给别人吃,伊莎很紧张的看着王风的表情。从开始吃到结束,王风一直是那幅不动声色的样子,让伊莎觉得自己手艺还不错。等到她自己拿起来,才发现烤肉里竟然忘了放盐,很是无味。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晚上照例伊莎又练习新学到的招式,王风则自己静静的打坐。白雪吃饱了肉,在王风不远的地方舒服的趴着,不时舔舔身上的皮毛。终于忍不住好奇了,伊莎问王风道:“老大,从来不见你练习什么武功招式,怎么你能那么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碰不到你不说,还让你打的一塌糊涂?”不知道冲着哪里笑了笑,王风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练习?不要让你的眼睛欺骗了你自己。”伊莎有些不明白,问了出来:“我不明白,我的眼睛怎么会欺骗我?”“我每时每刻都在练功,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王风说了实话。想了半天,不知道王风的意思,只好转移话题:“老大,你找我父亲做什么?”轻轻一笑,王风说道:“让他偿还一个人情。”第六十章要求(下)不知道王风说的是什么,伊莎也没有多问。现在她正在努力的学习如何照顾王风的起居,对她来说,这个可能比练习达摩剑法更加困难。晚上只有两个人,躺在自己的小帐篷里,伊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在想着白天学到的几招剑法。实在睡不着,自己爬起来想要做点什么。又不敢和王风较量切磋,只能自己练习。王风没有支撑帐篷,一个人在火堆边打坐,听着伊莎练功的声音,眼睛都没有睁开。心中想着和伊莎说过的话,也有些新的认识。无意间对伊莎说,每时每刻都在练功,突然给王风提供了一个修炼的好法门。以前确实是在无时无刻的练习真气,不过到了一定的地步后,真气的消耗和补充平衡之后,这样的练习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现在应该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以前的这种方式只能练习真气的精纯,但是不能修行真气的使用技巧。前段时间在霍金斯的府上露过一小手,外发的真气在控制极佳的角度下剖开了烤肉,比真正的刀叉更加的方便。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尝试,以后,在各种正常的生活中,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进行锻炼。不能用刀气的,那就用外发真气试着拿取东西,总之,只要能用真气做的,决不用手来做。这样,真气会训练的更加灵活,多变,难测。想到就做,伊莎在那里练功,正好用来做个靶子。一丝丝真气飘荡了出去,慢慢的扩散在伊莎周围。真气并不包含杀气,也没有特别大的力量,所以伊莎毫无所觉。闭着眼睛,伊莎的动作碰撞这些微薄的真气,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形,伊莎的动作在王风的脑子里明朗起来。抬手,踢腿,挥剑仿佛如同亲眼见到一般。不过,很快,兴奋的王风一走神,那丝微薄的真气没有了控制,消散在风中,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知道这样的方法可行,王风一刻不停的进行试验,伊莎已经累了,看到王风一动不动的打坐,这么大的声音,也不理睬自己,恨恨的一跺脚,回帐篷睡觉去了。没有了伊莎,王风就去尝试感觉白雪的动作,白雪也早就不动了,那就去找周围所有能动的物体。和以往听到这些动物的动作感觉不同,现在是纯粹知道它们是怎么样在动,在转,在飞翔,在扑翅。周围所有的一切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看”的真切。没错,是看,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切都尽在掌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眼吗?不过还不能时刻维持这样的状态,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一夜没睡,对王风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有了简单的目标,比什么都管用。路上除了锻炼自己,还不时的指点伊莎,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伊莎的招数学习的非常快。一些砍柴、舀水、拿东西这样的动作王风也可以锻炼自己的真气。偶尔望向伊莎的目光,总是盯着她身上可以攻击的部位,而且是当前的情况下最容易攻击而且最有可能一击必杀的部位。边走边练习的伊莎有时候总觉得一阵阵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和龙融合久了,龙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开始慢慢恢复,也许是纯粹女人的直觉,今天的王风特别的危险。总能感觉到他从身体里透露出来的彻骨的寒气。离他太近的话,伊莎真害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两天的时间,就在伊莎疯狂练功以便忘记自己害怕感觉的路程中度过。第三天的早上,伊莎还是一早准备早餐,王风仍旧闭目打坐。两人同时说出一声“来了”,然后,王风睁开了眼睛。伊莎诧异的看了王风一眼,这么远他是怎么发现的?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两个黑点,然后看准了方向,飞了过来。一头是伊莎的金龙,另一头应该就是库林的坐骑了。因为王风已经感觉到了库林的气息和动作。比起前段时间,库林显然精神了很多,可能今年的新人训练成果不错。周围也没有外人,库林跨步到了王风面前,大声说道:“王风老弟,你现在可是闹的越来越大了,怎么把狂战士的方法也给公开出来了?虽然我们的族长并不看好你的做法,但是对你的慷慨还是非常心折的。这次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让伊莎用加急的通知把我催过来?”王风笑着和库林打了个招呼,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来当然是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风,库林说道:“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你不要吓我,这样我宁可不知道这件事情。”边说脸上还露出了一脸的苦相。伊莎看着自己的父亲做这种怪脸,心里想笑却笑不出来,王风这样的人都办不到的事,那对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便是一个帝国也是如此。不理会库林的表情,王风自顾说道:“这件事情对其他帝国来说可能很麻烦,不过对你们来说很简单,举手之劳而已。”听到这话轻松下来的库林笑问:“哦,什么事情我们办起来很容易?难道是和龙族有关吗?”不愧是龙神帝国的核心人物,一句话就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厉害,一语中的,就是需要龙族出手帮我解决一点小东西。”王风答道。听到王风肯定的回答,库林问道:“什么事情,只要能办到的我们绝不推脱。”库林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掷地有声。㈧_○_電_芓_書_W_w_ω_.Τ_Χ_t_捌_0.c_Ο_Μ王风也不罗嗦,说道:“几十年前有头凤凰在火神帝国被消灭,应该是龙族做的,我想向他们要一些凤凰血,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库林疑惑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笑笑,王风说道:“你说呢?”也不追问,库林说道:“这次火神帝国牵头公布出狂战士的控制方法,应该是你和火神帝国的高层有过交涉吧,他们告诉你这件事,倒也不奇怪。不过,我只是好奇,你要凤凰血做什么?这种东西我没听说过有什么用途,还不如凤凰的骨架,可以用来做很好的魔法杖。”王风也不瞒他,说道:“我要用来炼铸兵器。”库林登时瞪大了眼睛,夸张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兵器?不会吧,你还需要兵器,你有了兵器那还不天下大乱啊!伊莎,你说是不是?”把话头扔给了伊莎。伊莎这段时间已经深知王风的厉害,听到库林说话,同意的点了点头。库林立刻接着说道:“你看,你看,连我女儿都这么说,一定不会错了。你要武器不是多余吗?”不理会他的耍宝,王风问道:“帮还是不帮?”“帮。”库林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龙骑兵答应的事情,也是言出必行的。不过……”王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一个是龙族不知道还有没有凤凰血,即便有,这么多年了,能不能合你的用也很难说。而且,这件事需要族长亲自和龙族去交涉。不过你放心,龙骑兵答应的事情,一定为你办到。”库林把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想了想,库林接着问王风:“你这件事情急不急?”王风点点头,库林道:“那我赶紧去办,和龙族接触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现在就去和族长商量。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一次提出来,我们也好把欠你的人情还清,呵呵。”王风微笑着摇摇头,库林转头看了看伊莎,对王风说道:“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被我们给宠坏了,你要多多担待。看她现在的样子,比在试炼窟的时候可是乖巧了许多,你以后还得多费心。”走到伊莎跟前,微笑着看了看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你好好跟着你们老大,不要辜负了帝国的期望。”伊莎点头答应。简单的和两人都告了个别,库林跨上坐骑,连女儿亲手做的早饭都没的及尝一口,又向着龙神帝国飞去了。伊莎的金龙自己到附近的天空中找东西吃去了。送走了库林,两个人匆匆吃过早餐,有开始向天城出发。过了几个城镇,过的舒服了一些,吃的住的都不用自己做,伊莎也轻松了很多。不过,在快要到天城的时候,一些冒险者明显的认出了王风。最近狼军声名鹊起,在天城的生意也是水涨船高。不少佣兵团的生意都被影响了。可能是惊讶于王风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按道理王风既然宣布了在兽乡教授狂战士,就应该在那边。敏感的冒险者们立刻觉得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事情的也就慢慢跟着他们,反正也是回天城,还可能会有热闹看。按照伊莎的性子,这么多人正好是生事的好机会,但是,在王风有意无意的眼光下,伊莎总是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中,时刻得保持着警惕,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敢多想。两个人身后跟着一堆冒险者,浩浩荡荡的进了天城。天城的守卫可能也知道了狼军的事情,对王风异常的尊敬。连带着,也没有为难后面跟着的这些冒险者。一进城,王风就命令伊莎,联络天城留守的人员,确定这里最大的拍卖场的位置。伊莎不解,问王风原因。王风呵呵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卖神器!”第六十一章混水(上)“神器!”伊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肯把神器卖掉的人吗?但看着王风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赶忙闭嘴。王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酒店,示意自己在这里等,伊莎按照王风的吩咐去找狼军的人员。跟着看热闹的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那个美丽的女武士一个人走开,只剩下王风一个人,都不知道该跟着谁合适。好在王风自己在旁边找了个酒店坐了下来,那些人也分出来一部分,跟着王风坐到了酒店,另一部分去追赶伊莎。酒店的老板明显是个明眼人,王风一进来,就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凡,尤其是一头黑亮的头发,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赶忙吩咐酒保殷勤伺候。王风也没有多少要求,点了一杯普通的麦酒慢慢自斟自饮。刚喝了一半,对面的座位上多了个人,后面还跟了几个随从。酒店很大,还有不少空座位,这人坐在对面,明显是找王风的。抬头看了看,不认识。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人,举止优雅,风度翩翩,脸上还带着一抹和蔼的微笑,正在笑眯眯的看着王风。他刚一近身,王风就知道他身手很高明,而且修为也很惊人。不过天

                      将法,显然他并不傻。“抬头看看,我不就在这吗?”轻笑声中,天麟突现,双手掌心朝下,发出绚丽的五彩光芒,于雪人身外结成一个结界,将他困在中间。随后,天麟落下,隔着结界看着雪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微笑。雪人冷冷的瞪着他,语气生硬的道:“有意思吗?”天麟笑道:“这样的交手可以缓解你心中的焦躁,有利于你实力的发挥,那不是更好吗?”雪人怒道:“放屁!你这样东躲西藏只会浪费我的精力,我可没有时间与你胡闹。你若是再这样,我就直接找那小子索要幽梦兰了。”见雪人神情认真,不似玩笑,天麟当即笑容一收,正色道:“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们就直接一点,以十招为限分个高下。”雪人道:“好,就依你所言,十招定高下。第一招让你发招。”天麟道:“不忙,有些话我们最好先讲一讲。”雪人疑惑道:“有什么好讲的,动手就是了。”天麟笑道:“动手的结果有三样,一是输,二是赢,三是平局。若是你输了,应当怎样?”雪人想也不想的道:“要是我输了,就立马离开,决口不提幽梦兰。若是你输了,我就拿你去与他交换幽梦兰。”天麟笑笑,问道:“若是平局呢?”雪人自负道:“绝不会有那种情况,你用不着多想。”天麟不依,固执的道:“事情的发展谁也无法预料,我们还是先说好。”雪人不耐烦的道:“你想怎样?”天麟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道:“我的意思很简单,若是平局,你就马上离开,我们下次再一较高下。”雪人脸色一变,哼道:“你说了半天,就是不想我出手抢夺幽梦兰。”天麟坦然道:“是的,我就是不想你找他(季华杰)麻烦。”雪人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一言为定。我若赢了,你也休要阻拦。”天麟不答,只是笑笑,神情中隐含着几分神秘的味道。雪人怒道:“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看招。”双手前推,左右张开,强劲的掌力夹着绚烂的光芒,宛如两道光翼,将天麟发出的结界劈开。随即,雪人身体一晃,幻化的分身交错纵横,分布在天麟四周,同时朝中心袭来。奇异一笑,天麟身体凌空而转,在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移动,形成一团迷幻的光影,时明时暗时大时小。当雪人收紧的气压与这团光影撞上,彼此间火花飞溅,流光旋转,密集的霹雳声不绝于耳,持续散开。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最终光影破散,烟消云散,可结果呢?雪人有些奇怪,这才第一招,天麟绝不会这般轻易就死掉,那他藏到哪去啦?思索中,雪人眼前红光一闪,数十团火焰凭空而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耀眼。不屑一笑,雪人讽刺道:“小子,当心风大,把你的火给吹灭了。”四周,火焰如红莲花绽放,一边旋转收缩,一边发出淡红色的光芒,融合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雪人困在中间。“风吹都会灭的火焰,你又何必在意呢?”冷然反驳,天麟无声而现,隔着结界看着他。雪人微哼一声,也不说话,雪白的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极寒之气,打算强行突破它。天麟邪魅一笑,心念转动间,赤红的烈火结界突然白光一闪,在结界内壁上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玄冰结界,一分不差的封住了雪人的极寒之气,化解了他这一招。稍后,天麟双臂展开,周身霞光万道,数不尽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他身外,形成一团五光十色的云霞,将他与雪人笼罩在内,淹没了二人的情况。天麟这一举动有双重功效,第一是造势,给雪人带来心理上的施压。第二是隔绝观战之人的视线,以免稍后施展法诀之时,被人察觉自身的秘密。从这里可以看到,天麟心思缜密,有着超越年纪的老辣与随时警惕的心态。雪人置身结界内,感应能力有些受限,他并不清楚天麟的意图,一心只想着打破结界,把天麟打倒。眼下,他的一击没有收效,立马组织第二次进攻,右手挥掌如刀,发出一束透明的光刃,劈落在结界上。是时,结界动荡,有破开的迹象。可就在这时,结界内出现了一股新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将雪人的二次攻击给化解了。惊呼一声,雪人周身泛起亮光,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眨眼就发现了天麟的存在。有些意外,雪人道:“小子,你这举动可是蠢人才会干啊。”天麟道:“对付你,只需蠢人级别的头脑就够了。刚刚,我们已经交手两招,接下来的八招就让我们在这里一分高下。”第二十二章胜负之争雪人被他的讥讽气得发狂,当下怒吼一声,飞身扑上。天麟不避不让,双掌快速挥舞,赤红的火焰层层叠加,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型的赤红掌印,夹着至刚至阳之气,朝雪人飞去。前行中,雪人神情怒狂,看似随意挥动的双手,掌心银光闪闪,极寒之气高度压缩,形成两条寸径大小,灵活百变的光蛇,与天麟的赤红掌印相撞。眨眼,冰火之力遇上,水火不容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开。第三招,雪人修为稍强,加上玄冰之气克制烈火,所以天麟受了伤,雪人得意的笑。一击失利,天麟早有预料,趁着雪人得意之际,身体一分为五,分布在雪人身外。届时,天麟的五道分身各施其法,发出不同的光芒,呈现出青、红、金、灰、黑五色,宛如五道光箭,同时射向中央。雪人脸上笑容一僵,运起混元霹雳神功,周身坚硬如钢。同时,雪人双手挥扬,选择性的发出两股掌力,化解了天麟的两道攻击。这样,余下的三处攻击全部击在雪人身上。一道攻击被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震散,一道无声的精神异力侵入雪人大脑,一道漆黑的掌印击打在雪人肩上,当即烧焦了他肩上的白发,留下一个刺目的黑手印,痛的雪人厉声狂叫。第四招,天麟施展神秘之法,融合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将雪人击伤,搬回了一局。这样,四招过去,两人胜负难料,关键就在最后六招。仰天长啸,雪人心中怒气爆发,似乎忘了这是胜负之争,眼中杀机弥漫,一言不发的展开了凌厉的攻击,其强大的修为瞬间凝固空间,将天麟定在半空中。察觉到危险,天麟脸色大变,迅速展开反击,一连数十次,才将雪人的空间封锁震开,可内府已然重伤。有些无奈,天麟苦涩的笑了笑。同为归仙境界,但他比起雪人来,修为却是差了不少。收起杂念,天麟旋身而转,一边加快调息,一边寻找反击的空档。这样,眨眼就三招过去,雪人一直占据着上风,逼得天麟无处可逃。“小子,认输吧,你赢不了我的。”占据了上风,雪人情绪稍好,也开始发出嘲笑。天麟神色漠然,这期间一直在考虑应对之法,此时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情况。眼神一挑,银光暴涨,极寒之气瞬间而至,将整个结界的内部空间冰封了。这样,天麟摆脱了不利局面,与雪人又回到了平等的地位上。收回冰神诀,天麟严肃的看着雪人,沉声道:“最后三招,你机会不多了。”雪人恨声道:“三招之内,我会把你撕成碎片,你看着吧。”说话间,雪人双臂伸开身体旋转,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每一寸空间。天麟脸色一变,质问道:“这是什么法诀?”雪人冷酷道:“这是我历时八百年,新近修炼而成的‘寂灭冰噬诀’,现在就让你品尝一下。”两句的功夫,那无声的力量已经充斥整个空间,正逐渐的消融万物,亮声音都慢慢不见。天麟脸色骇然,谨慎起见展开了防御,身体瞬间淡化,试图以虚无之力,来化解眼前的困难。然而让天麟竟然的是,他的身体虽然淡化不见,可真身却实际存在于结界之内,并没有逃过雪人那寂灭冰噬诀的侵害。这一点,天麟意外极了。自己的虚无之力乃不传秘技,其母一再告诫不可轻易施展,曾帮他度过数次难关,想不到这一次竟然失效。这样,他除了硬拼之外,根本别无他法。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身体无声而现,趁着雪人的攻势还处于起步阶段,迅速展开了反击。生死关头,天麟顾不得掩饰自身的秘密,周身黑芒笼罩,一股邪恶之极,含着侵魂蚀魄之气的力量层层扩散,夹着万千厉鬼的身影,与雪人无声的毁灭之力对抗。刹那,两人的攻势相撞。只见天麟身体一晃,周身黑芒迅速溃散,只一会儿就消失了。“小子,认命吧。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能活着从我的寂灭冰噬诀逃亡。”残酷微笑,雪人煞气外放。天麟眼神坚定,神情坚强,怒喝道:“还有两招,你别得意太早。”凌空盘坐,天麟双手扣诀胸前,周身浮现出璀璨的星光。那一刻,一股天地臣服的力量出现在天麟身上,正随着他的持续施法而迅速膨胀,眨眼就撑破了结界,震碎了外围的五彩光云,露出了两人的模样。这一刹那,除了交战的季华杰与黄杰外,其余之人无不投来惊讶的目光。显然,天麟的这一神秘法诀,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强的让人刮目相看。雪人有些气恼,恨声道:“又是这鬼玩意,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它。看招。”双手向前,雪人控制着那股无声的力量朝内收紧,打算强行毁灭他。宝相庄严,天麟神态自然,身体表面光波起伏,正吸纳着九天九地的力量。上方,风雪瞬间停了,阴沉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星光,出现了无数光点,形成各式各样的图案,使得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如此,星光璀璨,数不尽的星云遍布苍穹,给人一种浩瀚星空,了无边际之感。同一时间,天上的万千星星时明时暗,几颗璀璨的星星逐一闪亮,发出绚丽的光芒,自苍穹而下,注入天麟的身体之内,使得他气势暴增,大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之感。雪人情况相反,周身寂静无风,看不出任何绚丽的光芒。身外,有一个三丈大小的空白空间,正逐渐扩散,无声的吞噬这附近的一切,看上去极为平淡。一动一静,决然相反。天麟的神秘法诀能催动星辰之力,雪人的寂灭冰噬诀则吞噬一切,二者若然相遇,最终谁强谁弱,结局如何呢?这边,照世孤灯看了季华杰一眼便无声退开,斗笠下的眼中神光闪烁,似乎有某种期待。黄杰不屑一笑,身体横移三丈,出现在季华杰前方。“第一招,你可看仔细了。”说话间,黄杰双手背负,神情倨傲,有种藐视对手的味道。季华杰颇为气恼,但却暗自警惕,因为就之前的情况来讲,黄杰曾见识过自己的实力,可他还敢如此嚣张,这无疑说明他有极大的把握,不然绝不会这样。有此想法,季华杰加大了防御力道,周身环绕的青光色彩由浅变深,不一会儿就将他的身体完全掩盖。黄杰不慌不忙,深邃的眼中带着几分阴冷,一边打量着季华杰,一边催动体内真元,在身外凝聚起大量的青绿色光芒,迅速的朝四周散开。起初,这一情形很是寻常。可随着青绿色光芒的增多,一个以黄杰为中心,覆盖方圆数百丈的青绿色区域便出现在半空上。如此,狂风呼啸,特定的区域内雷鸣闪电,数不尽的光柱扭曲移动,宛如游龙飞天,出现在季华杰身外。同时,一股如山的气势瞬间而来,带着万钧之力,瞬间就凝固了季华杰附近十丈空间,仿佛施了定身术一般,将他牢牢的锁定在那。外围,观战之人由于距离与方位的差异,感应没有那么明显,但也被黄杰的实力所惊讶,不免为季华杰担忧了。西北狂刀神情复杂,皱眉道:“九虚一脉究竟源于何方,实力怎会如此强大?”数丈外,应天邪脸色阴霾。在见识了季华杰的实力后,他已然打消了出手的念头,谁想这时候的黄杰,实力更是霸道,这如何不让他感到失望?地面,江清水神色不安,轻声道:“新月,善慈,换了你们是季华杰,这一战胜算有多少?”新月看着天上,轻吟道:“很难说,估计胜算不大。”善慈沉思了一下,回道:“大致五层把握,因为这黄杰修为很强。”江清雪闻言一叹,更为不安。吴媛媛急切道:“季华杰是不是有危险?你们快想法帮助他。”舞蝶安慰道:“不要焦急,现在才刚刚开始,胜负结果目前还难以预料。一旦季华杰真的有危险,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吴媛媛闻言稍安,自语道:“希望上天保佑他,不要让他受到伤害。”一旁的几人闻言微叹,都对她的表现感到惋惜,但却没人点破它。毕竟宿命难料,谁能肯定六百年后,幽梦兰的诅咒还会与当年一样?半空,季华杰感应到身外的情况,心头很是惊讶。对于黄杰这种开门见山,直接较量修为的方式,感到十分意外。一般而言,初次交锋,第一招都是试探性的虚招,主要是为了了解对手的情况。第二十三章情况危急像黄杰这种情况,那只能说明一点,就是黄杰有必胜的自负,不然他不会如何狂妄。了解了黄杰的心态,季华杰满心不屑,收敛的气势瞬间外张,宛如平地惊雷,眨眼就与黄杰那股凝固的力量相撞。“轰隆隆……”一阵巨响,夹着耀眼的火花,在季华杰身外飞舞,并迅速扩散。附近,空间震荡。黄杰制造出的凝固空间被瞬间打破,正朝外蔓延。中间,季华杰身体一晃。爆炸所产生的力量令他内附震动,由此看出黄杰作用在他身外的力量是何其之大。调整状态,季华杰从新把结界撑开,一边探测着外围的情况,一边加强防御,并考虑着接下来的情况。数丈外,黄杰冷然一笑,对于季华杰的反击早有预料,因此并不惊讶。待爆炸扩散,黄杰气势外张,有效舒缓了那股扩散之力,随即再猛然收紧,夹着必杀之心,给季华杰来了一个回马枪。这一招阴毒之极,但却需要把握好。并且要有绝对的实力,不然根本无法驾驭那股爆炸的力量。然而一旦掌握好了,其倒窜而回的爆炸之力(融合黄杰与季华杰之力),加上黄杰刻意的推波助澜,威力那是极其骇人的。这一点,黄杰心中明了,忍不住暗自冷笑。可季华杰与观战之人,由于青绿色光芒的阻挡,视线并不清晰,因此第一时间很难察觉到。“哗啦啦……”闪电呼啸,一道璀璨的光柱照亮了天地,带来了震耳的怒嚎。届时,连环的爆炸在半空中起伏跌宕,数百丈空间内狂风肆意,毁灭的风暴横冲直撞,不一会儿就把黄杰布下的特定空间给炸碎了。爆炸中央,季华杰怒吼咆哮,被黄杰突如其来的一记的回马枪当场重创,身体状况极差。好在季华杰修为不凡,虽然遭受了意外的打击,还是顽强的挺了过来。狂风中,黄杰得意的大笑,看着烟雾中摇晃的季华杰,嘲笑道:“怎么样,第一招就将你重伤,还要继续比下去吗?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幽梦兰,免得再受煎熬。”季华杰脸色苍白,眼中怒火燃烧,恨声道:“不要得意,那只是你取巧。”黄杰笑道:“兵不厌诈,交战是一门技巧。只要能打倒对方,那就是妙招。”季华杰冷酷道:“一时的输赢不足以定胜负,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着得意太早。”松开长剑,季华杰双手大张,身体自动上升三丈,周身云气环绕。身外,长剑自己飞翔,在围绕着季华杰盘旋了三圈后,悬浮在他身后一丈外,剑尖朝天,剑身流光。怒目外张,季华杰神情可怕,周身玄青色光芒层层扩散,夹着一股坚定的信念,瞬间印入在场每个人的胸膛。那一刻,吴媛媛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仰慕之光,原本担忧的脸上露出了一缕微笑,似乎在刹那间,认同了季华杰的做法。江清雪神色凝重,对于季华杰的伤势很是不安,生怕他再出意外。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十分关注,都希望季华杰平安。照世孤灯默默凝望,看不出丝毫变化,是不甚在意,还是他早有预料?见季华杰主动发招,黄杰笑道:“道园最上乘的法诀是玉清心诀,最厉害的剑诀是玉清三法剑。仅凭这两样,你认为就能奈何我吗?”质问声中,黄杰双手扣诀胸前,周身炫光流动,体内激射而出的青色光芒在脚下凝聚成一道玄青色八卦,稳稳的将他托在正中央。四周,气流飞荡,成片的霞光翻滚移动,很快就在黄杰后方凝聚成一只巨型的青鸟,正仰天鸣叫。见状,江清雪脸色一变,脱口道:“这是道家的‘身外化身法’!”新月疑惑道:“何谓身外化身?”江清雪苦涩道:“此法十分玄妙,能修炼出身外化身,进攻之际真身与分身同时出现,且可以随意转变,令人防不胜防。眼下,黄杰身后的巨型青鸟就是他的身外化身,看似虚幻实则真实存在,稍不注意就会上当。”一旁,善慈道:“就家师讲,应对身外化身的最好方法是虚无之法,以更为玄奇的方式,与它比变化。若是不懂虚无之道,则必须做到心无杂念,以不变应万变,尽力减少失误与错招。”舞蝶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借助冰雪之力,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不给敌人靠近的机会,也能杜绝危险的存在。”新月听了,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在观察了片刻后,皱眉道:“看他的情况,显然与你们说的不一样。”吴媛媛有些紧张,追问道:“那他会不会有危险啊?”江清雪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吴媛媛脸色一红,否认道:“哪有啊,我只是不希望他有危险,不然就没有人送我回去见我娘了。”见她一脸羞红,江清雪摇头一笑,心道:“感情真是奇妙,一眼就爱上一个人,这难道就是缘分吗?若是这样,我与他又为何总是走不到一块呢?”半空上,季华杰周身光芒闪耀,在气势攀升到一定程度后,猛然大喝道:“不要狂,等你接下我的玉清三法剑再讲。”身影一晃,季华杰一分为三,各自身后有一把长剑,正迅速暴涨。很快,三把长剑光芒耀天,呈现出玄青、赤红、淡蓝三色,以品字形分布,同时朝黄杰斩下。轻蔑一笑,黄杰双手擎天,掌心青光流动,在上方凝聚成一个光球,指引着身后的巨大青鸟,朝季黄杰的三把巨剑飞去。眨眼,双方的攻击相撞,三色巨剑遇上青色巨鸟,彼此互不相让,累计的力量迅速扩散,在僵持了片刻后便产生爆炸。这一次,双方是正面交战,其力量与招式都颇为考究,因此爆炸的力道极其强悍。加上季华杰的玉清心诀配合玉清剑诀,威力发挥到了极限,因此这一击才算是两人间的真正较量。“轰隆隆……哗啦啦……”耀眼的闪电夹着刺耳的怒啸,在半空起伏不断,上演了一幕连环爆炸。交战中央,黄杰身体一颤,被爆炸之力狠狠弹开,当即受了内伤。季华杰情况更糟,原本重伤的他因为强行施法,身体就已经十分虚弱,再遭受爆炸的侵蚀,当即被气流冲上云霄,宛如风中落叶,全身鲜血如雨而下。看到这一情况,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有些失落,知道幽梦兰即将易主,心中遗憾滋长。照世孤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动了动,但很快又平静了。江清雪不说话,脸上神色感伤。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是那又怎样呢?吴媛媛满脸忧伤,眼中泪水滴落,喃喃自语不知在说啥。新月、善慈、舞蝶、陈风、夏建国沉默不言,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半空上,黄杰在飘退数十丈后稳住了身体,眼中怒火燃烧,恨声道:“小子,够狠。可惜你输了,还是乖乖交出幽梦兰,我可以绕你不死。”云端,季华杰摇晃着落下,苍白失血的脸上双唇紧闭,眼中流露出奇异的光芒。这一刻,季华杰施展出道园最为厉害的绝招,可结果是身受重伤,接下来的三招,他将如何面对?他眼中的奇异光芒,又暗示着什么呢?眨眼,季华杰落到与黄杰平行的高度,两人相距数丈。季华杰落寞一笑,嘴角鲜血流淌,为他平添了几分沧桑。“五过其二,你不觉得结论下得太早?”黄杰大笑道:“以你此时的状况,以及与我之间的差距,你认为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季华杰淡漠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黄杰眼神一冷,哼道:“这可是你自找的。第三招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说完身体一晃,人影幻化,十二道分身叠成一线,时而左右移动,时而上下拉长。季华杰眼神奇怪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周身气息有些奇怪。这时候,他已然重伤,面对敌人蓄势准备的情形毫无所动,是不知所措,还是打算放弃反抗?地面,吴媛媛一脸惊慌,听闻黄杰要杀季华杰,立时拉着江清雪的手臂,哀求道:“姐姐,你快想法救救他,不然他会死的。”江清雪苦涩道:“我去也救不了他,你……”吴媛媛哭道:“姐姐,你想想办法,求你了。”江清雪见她这个模样,看了一眼沉默的新月与善慈,无奈的点头道:“好,我就出手一试,能不能就他就看天意了。”吴媛媛大喜,连忙松开手臂,江清雪则拔剑飞出,打算先将二人拦下。突然,人影一闪,照世孤灯将江清雪拦下。“你去,也帮不上忙。”第二十四章惊退强敌江清雪苦笑道:“我知道,但我总得试一下,这是我易园欠他的。”照世孤灯轻声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他暂时还死不了,回去吧。”江清雪疑惑道:“前辈,你说他死不了,是不是你知道什么情况?”照世孤灯语气怪异的道:“道园的传人,不会这么窝囊,你慢慢就会知道。”说完一闪而逝,回到了半空上。江清雪迟疑了一下,收剑回到吴媛媛身旁。“姐姐,你……”满脸焦虑,吴媛媛神情紧张。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担心,那位前辈说季华杰不会死,我们先看看再讲。”吴媛媛迟疑道:“可是……啊……”惊呼声中,吴媛媛猛然抬头看着季华杰,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目光。一旁,众人抬头观望,无不脸色大变,对于季华杰的变化,感到惊讶极了。原来,就在几人对话的空档,半空中的季华杰看似不动,实际上正暗中转变体内真元的运行线路,使其身外的淡青色光芒逐渐转变为紫色,整个人散发出邪魅的气息,身体迅速升空,发出一股惊世骇俗的气势,宛如邪皇驾临,傲视一切。这一变化出人意料,在场之人除了照世孤灯因为看不见表情而不知内心所想以外,其余之人包括黄杰在内,无不心神震颤,诧异极了。黄杰怒极咆哮,一边加速施展第三招攻势,一边质问道:“季华杰,你这法诀邪恶异常,并非出自道园,究竟你从何学来?”傲立半空,季华杰吸纳着天地万物的力量,受损的身体处于高速恢复阶段,整个人肃穆庄严,给人一种冷酷的味道。“学以致用,法无正邪。你还是把心思留在进攻上。”黄杰怒道:“休要狂妄,看我这招人剑合一,破你邪恶之法。”说话间,黄杰那十二道身影突然光化,形成一道青色光剑,自动朝季华杰劈下。是时,狂风飞舞,气流急啸。光剑过处,空间动荡,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现象。右手高举,掌心朝天,金色的光华在季华杰手心伸缩吐纳,仿佛一个强力磁场,迅速的吸纳四方云气,使得场中狂风呼啸,冰雪飞扬。“剑在手,天下我有!”一把抓住头顶的长剑,季华杰手腕翻动,滚滚剑气四方蔓延,转眼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剑阵,笼罩着数里空间。这个剑阵自动运转,数以万计的剑芒呈现出紫、红、金、青四色,彼此各居一方高速转动,发出数之不尽的剑芒,凝聚成一团光云,迎上了黄杰的青色光剑。刹那,两人的攻击撞在一块。黄杰这一击看似简单,实际蕴含着十二中不同的变化,有着极强的攻击性与破坏力。在遇上季华杰那剑阵所发出的反击时,轻易就突破了五层防御,逼近季华杰的身体。这时,撞击的力量开始爆炸,持续逼近的青色光剑正与季华杰那剑阵所发出的剑芒进行着连绵不断的纠缠。“轰隆隆……”一阵巨响震天,两人的交战就像是导火索,在引发爆炸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吞噬所有的力量,将双方各自弹开。第三招,黄杰受了重伤。他的人剑合一虽然厉害,可遇上季华杰的神秘法诀,最终无功而返。季华杰傲立当场,周身紫芒流转,霸气飞扬的气势宛如泰山,深深的印在每一个人心上。身外,长剑旋转,留下淡淡的光影,宛如神龙盘旋,时隐时现,好生威严。地面,吴媛媛喜极而泣,激动极了。新月、善慈脸色凝重,都看着季华杰,隐然有种排斥感。江清雪神色复杂,自语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霸道邪恶,却从不曾相见?”舞蝶听到此言,推测道:“这可能是道园的某种禁忌法诀,不然威力不会如此强大。”江清雪道:“或许如你所言,只是……咦……快看,天麟他……”正说着,就遇上天麟破除结界,施展神秘星辰法诀的景象。届时,观战之人转移目光,再次露出了惊讶。黄杰与季华杰则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对方,心神不敢有丝毫分散。“小子,你让我惊讶。”微眯着双眼,黄杰恨恨的道。季华杰神情威严,冰冷的道:“五过其三,你还有两招。”见季华杰对自己的话不予理睬,黄杰气急怒啸,可片刻之后便冷静下来。眼下,形势逆转。季华杰的伤势看样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黄杰则有极重的内伤。加上季华杰那神秘法诀威力惊人,又不知来历,继续比下去,黄杰会占到优势吗?仔细想想,黄杰觉得希望不大,内心不免产生了放弃之念。作为黄杰而言,他的性格不像季华杰那般执着,在有机可趁的时候,他决不松手,可一旦形势危机,他首先顾虑到的就是自己的生命,这一点他与季华杰相差甚远。留意着黄杰的眼神,季华杰冷酷道:“怎么,想打退堂鼓?”心思被揭穿,黄杰恼怒道:“住口,我身为九虚令使,岂会怕你?”季华杰冷笑道:“既然不怕,那就出招吧。两招眨眼就过去,你难道还舍不得这身皮囊?”逼人的语气含着坚定的杀念,听的黄杰暗道不妙,在盘算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离开。“季华杰,今天我先放你一马。等下次见面,我必定十倍奉还。”说完一闪而逝,眨眼不见。季华杰没有追赶,目光环顾四野,落在了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身上,冷漠道:“二位是要我送你们一程,还是自己离开?”应天邪沉默不言,转身离开。西北狂刀则凝视着季华杰,哼道:“不要得意,你这法诀虽然威力惊人,可对你的身体有着极强的伤害。长久的施展,只会一步步把你送上断头台。”季华杰冷酷道:“很多时候,杀人并不需要太多时间。”西北狂刀明白这话,微微轻哼一声,转身朝远处飞去,很快就不见。季华杰见他离开,周身紫芒一闪,气势收敛,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原样,脸色却是惊人的苍白。原来,刚才的一战,季华杰以重伤之身强行施展神秘法诀,遭受到了黄杰的攻击与法诀的反噬之力,伤势反而更加糟糕,只得故作镇定,将黄杰与西北狂刀惊走。照世孤灯幽幽一叹,飘身来到他身旁,右手掌心发出一团金红色的光华,笼罩在他的身上,滋润着他全身经脉。“若非必要,以后记得不要施展。”季华杰看着他,落寞的道:“宿命由天,有些东西学会了,就不会忘得掉。”照世孤灯不说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心情变化极大。地面,观战的七人颇为感慨。为了一朵幽梦兰,大家不惜生死相搏,可注定的宿主,谁又能改变?吴媛媛看着天上,眼中泛着一缕奇异之光,情爱之念悄然来袭,在她的心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号。这一生,她能否逃脱宿命的诅咒?收回目光,江清雪微微一叹,正打算说点什么,却发现新月、善慈、舞蝶都已转移目光,正注视着天麟与雪人的交战,到底他二人之间,结局会是怎样呢?阴沉的天空变得阴暗,璀璨的星光坠落人间。这等奇景世间罕见,虽然发生

                      骸骨,不过与上一层的骸骨不同的是,这里不光有人的骸骨,还有马的骸骨!正疑惑间,洞厅内的红色气流猛的朝一起聚集了起来,随着气流的汇聚,一道血红的影子,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布满整个洞厅的红色气流,那是无法想象的庞大的,随着无数红色气流的涌入,血红色的影子,牙色逐渐的加深,赤,橙,黄,绿,青,蓝,紫,最后一直到紫色,才终于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对面的人影,也变成了深紫色的!你们是谁!正在王冥惊骇间,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是谁?为什么擅闯我的洞府?”这……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着道:“你问我是谁?这似乎没有意义吧,就算我说了,也和白说一样啊,两千多年过去了,你不可能认识我的!”呃!听了王冥的话,紫色的身影不由一愣,确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这里多久了,怎么可能知道对方是谁啊!说与不说,其实是没有区别的!思索间,深紫色的身影再次开口道:“好吧,我不问你身份,但是既然你来了我的洞府,总要说出来意吧!”呵呵……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自从与恐惧之王接触后,王冥便明白了一点,这种被关闭在一个地方一两千年的家伙,真是寂寞的不成,如果换了两千年前,自己恐怕在进入洞厅的一刹那,便会遭到对方最强烈的攻击了!至于现在……他却有杀意无杀心,只希望和自己多聊聊,寂寞啊……想到这里,王冥思索了一下,有了恐惧之王的前例,王冥很快便想出了说辞,微笑着开口道:“说实在的,本来我也不知道这里还有人,所以来这里只是冒险的,没什么其他的目的,不过现在既然见到了你,我现在倒有了一个目的!”哦?听了王冥的话,对方显然很是好奇,催促着道:“见到我就有目的了?这倒奇怪了,你说说看,你刚刚产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嘿嘿……一笑,王冥猛的探出手,毫不客气的指着对面紫色的身影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你带出这个无比寂寞,超级无聊的区域,给你一片自由的天地!”哎……听了王冥的话,对方不由叹息一声道:“寂寞吗?无聊吗?我已经习惯了,所谓的自由,我也不稀罕!”啊!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怪叫出口,愕然的看着对面的家伙,这算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两千年还是太短了?不能让他足够寂寞,足够无聊的吗?第二百三十三章一代杀神就在王冥愕然间,对方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过……我虽然不惧怕寂寞,不惧怕无聊,也不在乎自由,但是……我内心的杀意,却让我无比的痛苦,就好象一个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我都快被憋爆了!”说到这里,紫色身影的双目中,猛的射出两道有如实质的紫色光芒,浑身颤抖着道:“小子,你要带我走可以,但是我不稀罕什么自由,也不稀罕什么其他的东西,我只要杀戮,只要你能满足我杀戮的欲望,我就跟你走!”这!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狂喜,奶奶的……他刚才还在为自己的杀意不够而担心呢,现在倒好,这个家伙的杀意绝对超级的强悍,甚至是变态级数的,这样一来,自己的难题不是迎刃而解了吗?嗖!右手一摆间,噬灵斩赫然在握,与此同时,王冥微笑着道:“你的愿望我满足你,只要成为我手中噬灵斩的斩灵,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兵者——凶器也,正是用来杀戮的!”斩灵?听了王冥的话,对方浑身猛的一震,随后哈哈大笑道:“也好,虽然没有了自由,但是最起码,我不会再无聊下去了,也不会再寂寞下去了,而且……还可以发泄我内心的杀意,既然这样,我答应你便是!”好!听到这里,王冥猛的甩出了手中的噬灵斩,高声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开始吧——噬灵斩开!”随着王冥的声音,噬灵斩猛的爆了开来,炸成了漫天的紫色光线,……紫色光线缭绕间,一道紫色的大门,赫然洞开!看了看这扇大门,紫色的身影一顿,随后转头对王冥道:“对了,我走之后,这里被我的杀气所压制的一万鬼魂,都将群起攻击,你们可要小心了,这些鬼魂,可不是一般的鬼魂啊!”说到这里,紫色身影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梦幻般的道:“这个洞厅内的家伙,可以说是骑射的鼻祖了,同时也正是赵国史上最强,最精锐的部队,其昂扬的杀意,磅礴的杀气,以及骁勇的特性,不是凡人所能抵挡的!”说到这里,紫色身影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的道:“虽然我不想说,但是考虑到你一旦死了,我的愿望也就落空了,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一会我进去后,你们立刻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恐怕凶多吉少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震住他们!”说着话紫色身影不由傲然一笑,继续道:“不过你们放心,这个洞厅,是被道家设置过的,就算我走了,但是积酝两千年的杀气,也不是他们一时半会可以冲开的,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无论如何也冲不开,等他们可以冲开的时候,相信你已经强大到可以对付他们的地步了,到那时再来消灭他们不迟!”说着话,紫色身影迈开脚步,缓缓朝噬灵斩开启的大门走去,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然想起了什么,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竟然可以凭借一人的杀意和杀气,镇住一万名如此凶悍的家伙,这太夸张了吧!想到这里,王冥急切的伸出手,大声道:“且慢,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到底是谁?”这……迟疑了一下,……紫色身影沧然道:“我还能是谁?这天下间,还有谁能镇压住40万赵兵的厉鬼,我想……我的名字,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就是战国四大将之首!”说着话,紫色身影昂然走进了噬灵斩的大门,……大门缓缓的关闭,与此同时剧烈的变化开始了!另一边,王冥完全没有注意到噬灵斩的变化,仍然沉浸在紫色身影带给他的震慑中,战国四大将之首,这……这不就是?众所周知,战国四大将,从高到低的依次排位是起,剪,颇,牧,分别代表着白起,王剪,廉颇,李牧,以白起为首,从刚才那个家伙的话中来判断,他岂不就是一代杀神——白起吗?呃呀!正在王冥沉思间,……一道似痛苦,又似乎是兴奋的呻吟声,在洞厅内回荡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王冥不由的目瞪口呆!此刻……噬灵斩的光芒,已经重新聚拢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犹如实质的人形光影,色彩斑斓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正思索间,紫色身影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子!不错啊……你的武器真的很特别,嘿嘿……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啊!竟然可以按照内心的意志,来任意设定兵器的种类,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但是足够了!”说到这里,紫色身影,也就是白起再次开口道:“对了小子,我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咱们再决定一下,到底该以什么形态为武器的形状!”“好,没问题,你开始问吧!”听到了白起的话,王冥断然回答道。好!听到了王冥的话,白起沉喝一声,开口问道:“首先小子……你认为,什么兵器,能最快,最多的收割生命?什么兵器,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大量的敌人送进地狱中去?”这……听了白起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眉头,沉思了起来,“刀?枪?剑?戟?斧……一件件的回忆着自己所知的所有兵器,可是王冥想不出什么兵器比其他兵器在这方面强出许多!”思索了半天,王冥眼睛猛的一亮,惊喜的道:“我明白了,是斩马刀!一定是他!就我所知,斩马刀,是一种特制的,长达三四米,宽近一米,需要几人合用的大刀,几人合力下,一刀之下,连站马都可以斩断,故名斩马,他的攻击面,是成片的,所以应该是它了吧!”嗤……听了王冥的话,白起不由鄙夷的嗤笑一声,不屑的道:“得了吧,那种垃圾兵器,早就被淘汰了,那样的兵器,受场地限制太大,小地方根本施展不开,而且非常不灵活,攻击也异常的缓慢,遇到速度快的高明武者,必然被打的不鼻青脸肿!”说到这里,白起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由于斩马太过巨大,重量也超重,所以攻击起来没什么技巧可言,无非是横斩而已,就算有大力士,一人就可以舞动斩马,其招数也因为斩马长度的限制,必须高高腾空跃起才可以,这样的兵器,根本就不合理,虽然攻击面广,但是频率超低,而且攻击速度超慢,对付一般人可以,稍微会点的,你根本就碰不到人家,绝对的垃圾啊!”这……听了白起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迷茫了,思索了好半天,王冥终于放弃了,苦笑着道:“不成,我是想不出来了,其他的兵器,都差不多吧,主要得看使用者是谁,要看怎么个用法,单就兵器而言,杀伤敌群的速度似乎都差不多!”你错了!听到了王冥的话,白起断然道:“怎么可能没差别?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差别不但有,而且还很大,大的离谱!”说到这里,白起一笑,开口道:“作为一个屠戮者,应视人命为草芥,既然这样,那么我问你,如果把敌人看成是一片青草的话,你选什么兵器来收割?刀?剑?斧头?还是长枪啊?”第二百三十四章冥王镰刀汗……听了白起的话,王冥不由满头大汗,开什么玩笑,用刀和剑割草还可以理解,慢归慢,总算还可以想象,可是用斧头的话,那……一时间,王冥的脑海中,不由幻想起用斧头砍草的情景,真可谓是怎一个汗字了得啊!如果将人命视若草芥,将人视为杂草的话,那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大型收割机外,镰刀,尤其是有着扇刀之称的长柄镰刀,是最适合的了,其收割的速度,绝对的无可比拟。小时候,王冥住在农村,村里的房子都是用草做顶的,而那些草,正是用扇刀,从野外收割回来的,王冥亲眼见过,用扇刀,也就是长柄巨型镰刀割草的速度,那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恐怖!站在原地,双臂挥舞着长柄镰刀,大约一米的宽度,三四米的弧线上的草,应刀而倒,割起来轻松愉快,这是任何其他兵器都绝对做不到的!一个人割,两个人捆都来不及,由此可见其速度有多夸张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想起了刚才死神所施展的死神一镰斩,没错……那一镰刀下去,几乎正面十几米范围内的恶灵,当场被一斩而灭,那正是把恶灵当成了草芥来收割啊!没错了!肯定的点了点头,王冥赞叹的道:“你这么一说,我想我应该明白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能够最快收割生命的,专门为杀戮,为屠戮,为收割生命而存在的兵器,一定非镰刀莫属了!”哈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声音,白起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白起肯定的道:“没错,正是镰刀,除了它,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比它还要快的收割生命了!”说到这里,白起一顿,随后继续道:“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可就开始了,不过……我可不会简单的弄一把镰刀那么简单,至于到底怎么做,你一会看着就知道了!”说着话,噬灵斩猛的光芒闪耀了起来,与此同时,斑斓的光影渐渐拉长,形状迅速的发生着变化,很快……一把巨大的镰刀形光影,出现在半空中!哧……一声锐利的呼啸声中,洞厅内红光爆闪,与此同时,一把腥红的巨大镰刀,出现在洞厅间的半空中,缓缓的漂浮着!镰刀刀柄长一米九左右,其长度和王冥的身高是完全相等的,这个长度并不是胡乱定的,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来定的,短一点的话,王冥施展起来不免缩手缩脚,长一点的话,又不太好控制,也不好发力,只有与身高等长,才可以将镰刀的特性发挥到极限!吸!深吸了一口冷气,王冥不由兴奋的打量了起来,在王冥的注视下,整把镰刀呈血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纹路间紫电闪耀,与此同时,一道淡淡的血雾,笼罩在整把镰刀的周围!王冥知道,那闪耀在整把镰刀周围的紫电,其实正是杀气混合着杀意,超级压缩后的结果,试想……本来红色的雾气,压缩到一人大小的时候,就变成了紫色,现在又进一步的压缩成一把镰刀,超级密集的结果,就是变成了紫色的闪电!至于镰刀周围的红雾,那是恐惧之王的恐惧能量!看着半空中的镰刀,王冥不由的赞叹了起来,不愧是一代杀神白起啊,在他的影响下,本该是单面刃的镰刀,竟然是双面都开了锋利的刃口,犀利的让人害怕,只不过……镰刀背上的刃,到底有什么用呢?正思索间,白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冥王,现在……我的灵魂,已经与你的灵魂融合完毕了,由于灵魂是最纯净的能量,所以我本身附带的杀气和杀意,都被我凝缩在咱们的噬灵斩中了!”说到这里,白起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就现在而言,咱们的融合还很浅薄,而且你现在的实力还太低,所以无法运用这些积存的杀气和杀意,只有敌人接近噬灵斩的一米之内,才可以受到杀气和杀意,以及恐惧冲击波的影响,随着你的实力不断提高,敌人受影响的范围也会越来越大!”说到这里,白起期待的道:“冥王,如果你的噬灵斩提升到三灵融合境界,那么就可以进行噬灵斩的三灵齐聚,将身为主灵的你,以及身为副灵的我和恐惧之王的一切发挥到极限,到了那时,嘿嘿……恐怕不用打,光是用杀意冲击,就可以吓住敌人,光是用恐惧冲击,以及杀气冲击,就可以杀死敌人了!”听了白起的话,王冥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白起的杀气和杀意,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完全领教了,就算没有故意针对他,他就已经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举步为艰了,再加上恐惧之王的恐惧冲击,那简直太夸张了,只可惜……将噬灵斩提升到三灵融合的境界,还不知道要多久呢,谁都知道,越往后,提升就越是困难啊!根据死神说,以前自己成为冥王的时候,耗费了亿万年,才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终极的紫级境界,才将噬灵斩提升到终极状态,那真的太不容易了!冥王!正在王冥思索间,白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你目前看到的,是二灵状态的第一种形态,要知道……既然是二灵融合,自然就有二种变化,现在你说说吧,你的第二种形态,想要什么?”惊讶的看了悬浮在半空的镰刀一眼,王冥清晰的感觉到,自从与自己的灵魂融合后,白起说话的态度变了,变的异常的恭敬,以前叫自己小子,现在叫自己冥王陛下了,看来……噬灵斩是以自己的灵魂为主,去融合其他灵魂的,一旦融合成功,嘿嘿……副灵当然是主灵的下属了,恐怕连白起自己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吧!思索间,白起低沉的道:“和你的灵魂融合后,我感受到了你的特点,现在……单对单决斗,我认为你的肢刃,结合着刀状噬灵斩,已经足够用了,刀状噬灵斩可以发挥出诅咒的效果,而且是你手臂的延长,至于肢刃,我没什么好说的,再好的兵器,也不如自己的手脚好用啊,练到极限,绝对比什么兵器都要厉害上几十倍啊!”哎……赞叹的摇了摇头,白起继续道:“现在,针对单人的兵器有了,对付群体的兵器,镰刀无疑是无可比拟的,既然这样,我个人认为,你还缺少一件能够让你杀出重围的兵器!”杀出重围?听了白起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是啊……一旦自己被围,就比如陷入被动,就算有死神镰刀也一样,背后的攻击,永远是一个武者最大的难题!只有冲刺起来,将所有背后的攻击者远远的抛在后面,才可以免受背后攻击的伤害!正在王冥思索间,白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冥王,从你的战斗经验里,似乎对一个叫赵云的家伙非常钦佩,认为他是古往今来最强的突击者,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你的看法是对的,这样的人才,这样的战技,确实足以让任意进出与敌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了!”说到这里,白起眼睛不由的一亮,兴奋的道:“既然这样,我想……你也应该以类似与他的兵器为噬灵斩的第二形态,只不过……因为镰刀的形状问题,必须有所改变啊!”锵!伴随着白起的话,巨大的镰刀刀身,猛然在一声清脆的铿锵声中弹的笔直,弯弯的,形如弦月的镰刀刀身,笔直的顺着刀柄朝前延伸着,巨大的镰刀,一变而成为了一把长柄的弦月刀!这……看着这把怪异的兵器,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是变成了大刀的话,他还可以接受,可是这刀不是大刀,太窄了,细细的象处女的柳叶眉一样,这样的长柄刀,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嘿嘿……似乎感应到了王冥的想法,或者是看到了王冥皱眉的表情,白起阴笑着道:“冥王陛下,先不要急着失望啊,咱们还可以变化一下的!”说话间,弯月形的刀身诡异的扭转了起来,刹那间……弯弯的刀身,左扭右拐的,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仔细看去,这……这怎么这么眼熟啊?丈八蛇矛!想了半天,王冥终于想了出来,没错……眼前所见的,这不正是张飞那野蛮的家伙所施展的丈八蛇矛吗?把一道半圆的弧线扭曲一下,恰恰可以成为一个蛇形的轨迹啊!看着栩栩如生,仿佛一道灵蛇般的蛇矛,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这可是和方天化戟,青龙偃月刀气名的终极兵器之一啊,比赵云的盘龙绕云枪,还要剩出一筹!正思索间,白起嘿嘿笑着道:“冥王,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丈八蛇矛,才是突破之王啊,你脑海中的张飞那厮,主要是智力太低了,如果这家伙的智商能达到十岁孩童的程度的话,突破之王就不是赵云坐的了!”恩恩恩!听了白起的话,王冥大点其头,张飞虽然只排在武将的第三,但是最著名的,还是他单骑破千的壮举,凭借手中的丈八蛇矛,以一人之力,将千人大军尽数诛杀,这种能力,纵观三国,也只有张飞有!也许有人看到赵云单骑勇闯百万大军,救出张飞,就会认为张飞的突破不如赵云,事实上,那不是兵器和战技上的差异,而是智力上的差异!当敌军的数量过多的时候,张飞的智力,让他不能随时纵观全局,但是如果对上千八百的敌军,在张飞能够掌握全局的情况下,绝对比任何人都要强悍,最起码,赵云就没有单骑破千的可能!赵云的突破,是突而不杀,而张飞是边突边杀!众所周知,赵云的枪,就相当于一根木杆绑一把宝剑,左右挥切之力,很难切穿敌人的盔甲,就算切开了,也很难伤人性命,一般是将敌人左右推开而已。可是张飞的丈八蛇矛则不同,蛇形的弯曲,让矛刃就象一把锔子一样,挥切之间,除非你穿着重铁甲,不然的话,一般的铁甲,以及几乎所有的硬皮甲,或者是木甲,都会被锯开,连骨骼都可以给你锯断,从而杀敌与一挥间!丈八蛇矛,在拥有盘龙绕云枪的全部特性的同时,又拥有了割锯的特性,想象一下,把一把锔子按在你的身上,然后用力挥拉之下,只要力量够,什么都得被锯开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张飞能破千军,而赵云只能是突千军而已,区别就在于突字和破字!赵只能突,只有张才能破!也许有人会说,既然这样,那赵云干嘛不用蛇矛呢?事实上,不是他不用,而是兵器难球啊,蛇矛可不是谁都能打出来的,丈八蛇矛,其实就是一根木杆上绑一个鱼肠剑,威力巨大无比,但是必须达到丈八,才可以见威力!本来,王冥镰刀的刀柄,就已经一米九左右了,再加上一米多的刃身,现在的长度达到了三米左右,真正的成为了丈八蛇矛!这么长的矛,还不能发软,矛身的选择上就是一大难题,一般的杆,根本承受不住挥切之力,如果用金属杆的话,又太过沉重,而且……一般的蛇矛只有三道弯曲,可是仗八蛇矛却有六曲,这也正是他的威力所在!在当时来说,这样等于是神器,不可能是人类可以锻造出来的,只可遇,不可求啊!此刻,王冥当然没有这个问题了,在王冥的手里,无论噬灵斩有多大,都是没有任何重量的,至于坚硬和锋利的程度,也是根据能量的等级来决定的!仔细的看着仿佛灵蛇之信一般的蛇矛矛刃,竟然比张飞的蛇矛还多了一曲,达到了七曲的境界,矛刃的末端,仿佛毒蛇的信子一般,朝左右分开了一个叉口,锋锐无比,不但可以轻易刺穿敌人,更可以用来锁住敌人的兵器!与镰刀形态时相同,丈八蛇矛虽然身长丈八,但其实不过是把镰刀弹直了,然后加以变化而已,所以体积没变,周身依然布满纹路,紫电闪耀,血光缭绕,看起来简直就是神兵啊!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不由幻想起自己持此蛇矛,几进几出与敌阵,取上将首级如无物的画面来了,只可惜……王冥的美梦很快就破灭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百万大军可让他突进杀出,现在的军队都用枪,用炮的,如果他真的敢冲的话,恐怕连人还没见到,就被炮弹炸的魂飞魄散了,就算见到人,也得当场被打成蜂窝煤!嗖!正思索间,半空中,丈八蛇矛光影一闪间,出现在王冥的手里,兴奋的握着结束的杆身,王冥不由试探着连续穿刺了几下,右左右挥切了几下,可惜的是,对于这种兵器的使用,王冥没什么心得,生涩的很,而且感觉很别扭,完全发不出力来!不过就算如此,凭借王冥现在的力量,用蛇矛挥推开一个骑兵,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丈八蛇矛与一般蛇矛的最大区别,一是在矛尖的曲上,一般的蛇矛三曲,丈八蛇矛是六曲,另外一点,一般的长矛只有一丈长,可是顾名思义,丈八蛇矛可是有一丈八啊!由于力臂长,所以就更好发力,这是物理学原理,王冥明白的,长达丈八的矛身,可以最大限度的将力量发挥出来,当然……使用的条件是,你的臂展要足够,不然的话,支点放在矛柄的末端就不成了!呼……呼……呼……正在王冥兴奋的把玩着新的噬灵斩的时候,猛然间,洞厅内响起了一道道剧烈的呼啸声,王冥闻声抬起头,愕然朝洞厅内看去时,只见刚才还一片寂静的洞厅,随着白起的离开,猛的出现了一道道漆黑的气流,呼啸着在洞穴内穿梭着!咔啦……咔啦……咔啦……正在王冥思索间,黑色的气流,纷纷钻进了地面的骸骨中,下一刻……一个个骸骨,纷纷站了起来,不光是人的骸骨,连马的骸骨也纷纷站了起来!下一刻,一只只骷髅,纷纷跳上了骷髅马背,黑雾缭绕间,一只只黑雾缭绕的骷髅骑士,出现在洞厅内!与此同时,滔天的杀气,汹涌的酝酿了起来,一种无比恐怖的气息,随着越来越多骷髅骑士的出现,不断的蓄积着!我靠!见到眼前的一幕,王冥不由低骂一声,转头就跑,开什么玩笑,这竟然是冥界七级兵种中的第六种——骑兵!虽然只是最初级的黑骑士,不过这已经不是现在的王冥可以对抗的了!虽然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出现黑骑士,但是王冥知道,如果不快点离开,自己就会象白起所说的那样,被这些家伙给收拾了!第二百三十五章帝舞广场好在察觉的早,而且有白起警告在先,所以王冥及时的在被攻击以前,顺利的逃出了下层洞穴,一路赶回了地面上,为了避免其他人误入,王冥和三大巨头联手,将通往墓地的入口击塌,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进来,也不大可能发现地下墓地了!一路赶出洞口时,王冥才知道,自己此次地下之行,竟然过了三个多周,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噬灵斩和冥斗气,都已经突破了第一层,达到了二层赤级的水准,虽然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而且越来越难走,不过无论如何,现在王冥已经在三个周之内,将实力从青五,提升到了二灵赤级,跨越了四个实力阶层!虽然很累,但是王冥没时间去休息,只是在飞机上短暂的睡了一个多小时,刚一下飞机,便开着悍马,朝黑山区赶了过去!嘶……当王冥赶到黑山区的时候,看着周围秀丽的景色,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一切不是他参与规划下来的话,他简直会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整个黑山区内,绿树如荫,树下是绿油油的草地,道路两旁,尽是鲜艳的花朵,各种植物,将整个月牙湾,装点成了一个世外桃园一般!不光是如此,在草地上,在绿树间,在花丛中,随处可见各种雕塑,各种类型,各种风格的艺术作品,让任何人都能找到自己能欣赏的种类!整个黑山区,目前而言,建筑还是非常少的,除了海岸线外,只有49座巨型娱乐建筑,除此以外,到处都是花园和广场!不过,这些空地也没白费,都被修建成了各种的休闲娱乐场地,你可以在绿树之荫下纳凉喝茶,下下棋,打打扑克,也可以在小广场上,参加类似与旱冰,以及滑板一类的小娱乐项目!不光如此,由于整个黑山区,是完全属于王冥的,所以他有权利拒绝任何人来经商,遍布在各个角落,各个区域的精品摊位,绝对是来这里旅游的人群必买的,不然的话,回去没法交差啊,旅游回家后,给亲戚朋友带点礼物,这是世界各地所有人的共同习惯,不可更改。在这一方面上,沙非儿做的很好,她派出了考察团,去世界各地的旅游景点考察学习,然后将各地的成果,研究整理后,形成了月牙湾自己的风格!精美的商品,加上带有迷信和封建色彩的讲解,不用怀疑,在月牙湾转上一圈的话,所有游客兜里的钱,都能给你掏干净了,这一点上,相信随团出去旅游过的朋友都会明白的,只要有钱,不买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近呼催眠的模式,就算买了,你都不会后悔的。当王冥回到总部的时候,才从沙非那里得知,最近几天,已经在做最后的调试了,收尾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只等王冥回来进行开业典礼。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拉着沙非,走出了总部,开车朝帝舞街的方向赶去,要知道……他打算把这里建设成为月牙湾的招牌,月牙湾的特色尽在这里了,如果这里不能让人满意的话,是不能随便开始的!整个黑山区,面积十是非常大的,一路上,王冥思索了很久,最后终于确定的对沙非道:“沙非,我考虑了很久,开业典礼的事,我就不参加了,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与黑山区的关系,对外方面,就由你全权负责好了,至于到底谁才是股东,你就说不方便透漏就可以了。”好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理解的点了点头道:“这方面没问题,不过你要知道,如果有心人要查的话,还是可以查到的,这一点上,想瞒也瞒不住啊!”呵呵……听到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道:“这一点上不需要担心,我也没打算要瞒住所有人,就算看了股东是王冥又如何?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叫这个名字,我最多就是受点怀疑了,而且……我所要追求的,就是不公开而已,我不希望走到哪里,都被冠上富豪的名头,那样的话,做起事来太受关注了,我不喜欢……”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微微点了点头,他能理解王冥的想法,作为一个身家亿万的富豪,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瞩目的焦点,就连私生活,都被爆了个一干二净的,真的太麻烦了,王冥这样的做法,可谓是明智之极!在两人的交谈间,很快……中央音乐广场——帝舞街到了,看着占地面积超级巨大,几乎一望无际的大广场,以及遍布整个广场的喷泉,沙非不由苦笑了起来。苦笑声中,沙非开口道:“冥!你这么搞,虽然很豪华,很炫眼,可谓是超酷。超动感,可是一来占地面积太大了,二来投资太高了

                      澳门跑论坛精华帖种种玄奇领域里。腾龙府内,众人齐聚。目前凡在谷中的主要人物,此刻都聚集于此,听姬雪妮讲述着之前的事情。今天,雪隐狂刀的突袭,致使离恨天宫损失惨重,鹿遗风与莫言两大高手双双战死,对三派而言是一种无情的打击。听完了一切经历,赵玉清沉痛的道:“从这件事情我们得出了一个结果,五色天域方面采取了避实就虚,煽风点火之计。他们利用自身修为的优势,打算逐一蚕食冰原三派,并挑拨其他人,前来腾龙谷生事,已达到他们如入侵人间的第一步。眼下,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以雷霆手段,一举将其消灭。”第六十章寻找天麟方梦茹道:“师兄,他们躲在暗处,我们身在明处,要想硬来恐怕不太容易。为今之计,不如引蛇出洞,想法把立场挑明。”赵玉清问道:“师妹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何才能引出他们?”方梦茹沉吟道:“此事很关键,需要一样足以吸引他们的东西,才能实施。”江清雪道:“五色天域的目的在于入侵人间,什么东西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呢?”此言一出,众人沉默,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雪山圣僧适时开口,打破了沉寂。“其实有一样东西,可以牵住五色天域,那就是红云五彩兰。若是我们能控制住这玩意,就不愁他们不自投罗网。”赵玉清担忧道:“圣僧之言我曾考虑,就天麟所言,这红云五彩兰乃是死神的象征。我们费力把它弄回来,就等于把死神请来,后果恐怕令人担忧。”姬雪妮道:“既然暂时找不到适合的东西,我们不妨另寻对策,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众人闻言,纷纷沉思,腾龙府一时陷入了寂静。当新月赶回,众人还不曾找出有效的应对之策,仍在继续商议。届时,赵玉清道:“新月,你回来有事?”新月道:“启禀师祖,天麟发现新情况,一年前消失的巨型足印,又再次出现。目前雪隐狂刀正在观察那足印,他身上内伤不轻,天麟建议立马派高手赶去,趁此机会将其消灭。”赵玉清脸色一惊,皱眉道:“如今的冰原,一天三变,越来越复杂的形势,令人头昏眼花,找不到正确位置。”雪山圣僧道:“我觉得天麟所言颇为可行。眼下离恨天尊六人已到了谷外,正好派他们前去,设法先消灭雪隐狂刀。一旦事成,必能激怒白头天翁,说不定他会主动攻击。”赵玉清沉吟道:“既然圣僧觉得可行,那就这样说定。走,我们到谷口去。”起身飞出,赵玉清一马当先,众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口。是时,远处飞来六道身影,片刻就到了谷口,正是寒鹤、田磊、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马宇涛、东冠成。见面,公羊天纵抱怨道:“找了半天,鬼影都没有见到,真是气人。”赵玉清轻叹道:“天尊莫要动怒,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公羊天纵一愣,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姬雪妮一脸沉痛,心头隐约有种不祥之感,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快讲。”姬雪妮伤心的道:“我们遇上了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双双战死……”“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怒声质问,公羊天纵显得极为震怒,显然这个打击对他而言,是沉重了一些。寒鹤、马宇涛等五人脸色惊异,对于此事也颇感痛心,想不到竟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赵玉清道:“目前,我们已经发现雪隐狂刀的踪迹,他此刻负伤不轻,正是消灭他的好时机。所以我希望你们马上赶去,能将其拦截。”公羊天纵怒道:“他在哪,本天尊这就去宰了他。”赵玉清劝道:“天尊息怒,地点新月知道,我派她带你们前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路上你们最好收敛气息。”漠北天星客道:“谷主放心,该注意的地方,我们不会大意。”赵玉清微微颔首,对新月道:“如此,你就带他们速速赶去,希望还来得及。”新月应了一声,当先飞起,领着三派六大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半晌,新月带着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等六人来到与天麟分手之地,发现天麟已经不见,新月顿时有些担心。看看四周,公羊天纵问道:“新月,你说就在附近,哪里有人啊?”新月解释道:“之前天麟告诉我,位置在前方七里外。现在天麟不见,估计他是前去探听消息去了。我们这就赶去,注意别打草惊蛇。”跟着新月身后,六大高手各自收敛气息,七人小心翼翼低空飞行,很快就前行了五里。停身,新月沉吟道:“前面就是天麟所言之处,师叔祖可感应到什么气息?”寒鹤探测了一下,皱眉道:“奇怪,前面残留有天麟的气息,可眼下已经没有人。”公羊天纵道:“既然无人,我们就直接过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罢当先飞出,不一会儿就来到两里外的雪谷中,发现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足印。环顾四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新月担忧的道:“看样子我们来迟了,不知天麟此刻怎么样了,会不会遇上危险。”马宇涛看了看地面的足印,沉吟道:“这玩意一年前出现过,如今又再次出现,我们不如跟着足印到前面去看看。”众人觉得有理,于是顺着足印飞行,很快就来到一座冰山前,发现足印至此消失。寒鹤道:“一年前,天麟发现足印时,足印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这一次会不会还是一样呢?”田磊闻言,自告奋勇的道:“我去试一试。”说完身体直射冰山而去,速度并不慢。眨眼,田磊的身体就临近冰山,却没有发现任何结界。对此,寒鹤与马宇涛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举目四望,沉声道:“这里既然残留着天麟的气息,说明他来过这里。若雪隐狂刀也在此,他必然刚刚离去。我们仔细找找,说不定能追上那老贼。”新月有些不安,颇为天麟担心,见公羊天纵如此说,当即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我们可以在附近仔细搜寻。”寒鹤、马宇涛等人闻言,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一行七人以派别不同分成三组,彼此散开相距三里,朝着前面飞去,仔细的搜寻附近的区域。北风呼啸,大雪飘零。刺骨的寒风遍布四方,使得洁白的世界平添了几分寒意。在一处凹凸不平的雪地里,一个起伏波动的绿色光界正迅速收紧,里面充斥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置身绝境,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面无血色,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苍凉之意。不远处,夏建国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恨,可除了怒视敌人,他又能怎样?冯云位于夏建国附近,元神面临绿色光界的侵蚀与压制,形势岌岌可危,正在做最后的努力。然而应天邪的强悍无与伦比,他就仿佛地狱的恶魔,实力强大得不可理喻,轻易便主宰着五人的命运,令他们一步步走向绝地。当结界收紧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超重压力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的压在五人身上,压得他们无法喘息,慢慢与死神接近。危机来临,避无可避,五人心情复杂,各有所思,却无力反击。其中,冯云所想与其余四人有异。他身为天邪宗的门人,自小聪明伶俐,如今虽然置身绝境死亡降临,内心深处不免有一股排斥心理。为此,他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在无法力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改变或者延迟死亡的来临?从这个方向去考虑,冯云最终没有找到妥善的办法,但却想到了一个残酷的方法,正适合他目前的情形。想到那个计策,冯云不免悲切,虽然活了几百年,可谁能坦然面对死亡呢?然而想想身边的师弟,他才二十七岁,他就要死去。若能以自己的死,救他一命,或者延续他的生命,那也是一种欣慰。想到这里,冯云不再犹豫,趁着应天邪大笑之际,暗中蓄势准备。第六十一章天穆风现片刻,应天邪大笑完毕,目光一扫五人,残酷的道:“时间到了,各位上路吧。”右手一晃,短剑竖劈,没有任何花样,就那样简简单单,夹着绿油油的剑芒,朝着地面斩去。这一剑去势不急,但却含着如山的压力,一旦劈落地面,势必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到时候以五人的情况,那是魂飞魄散必死无疑。死神来袭,楚文新、谷易天、谭青牛、夏建国四人心神微震,一股告别的眼神,在那一刻落在了尘世。然而就在这最最危机的一刻,冯云的元神突然出现变化,先是金光一闪,随即黑雾弥漫,瞬间就弹射而起,迎上了应天邪的必杀一剑。是时,冯云的元神化为一层黑色的物质,包裹在应天邪的短剑之上,使其光芒顿散,剑气全失。随即,那层黑色的物质自动延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应天邪的右掌全部覆盖,并持续蔓延。这黑色的物质很诡异,所到之处,应天邪右臂上光芒立失,就仿佛被某种污秽之物侵蚀,使其光芒消失。意外的出现,使得楚文新四人暂时抱住了性命。可当夏建国看到那黑色物质时,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悲痛,悲呼道:“师兄,你为何这么傻?”谭青牛虚弱的道:“他不傻,只是他不希望你死,所以才施展出了魔门秘术‘魔婴锁神’,试图困住应天邪。”夏建国闻言落泪,一股深深的仇恨埋在了他的心底。应天邪脸色奇异,看着漆黑的右掌,诡笑道:“有点意思,不过正合我意!”说话间,应天邪右臂黑芒闪烁,散发出大量的魔气,正滋润着手掌上的黑色物质,使其慢慢发亮,最后化为一种漆黑的光雾,被他手掌的毛孔吸了进去。如此,黑色的物质消失,应天邪的右掌却漆黑如墨,闪烁这诡异的魔芒,给人一种说不出邪魅感觉。“哈哈……天助我也,今天真是诸事顺利。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们。”手腕一转,短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如风轻抚,震得四人心神动荡,隐然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谭青牛脸色震惊,骇然道:“这是魔门的剑音离魂,你出自魔门?”应天邪狂声大笑道:“看不出你这小道士还满有见识。来吧,死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剑音离魂的威力。”右臂挥动,短剑翻飞,密集的剑啸刺耳惊魂,夹着夺魂摄魄之力,回荡在四人的脑海里。面对这种诡异无比的攻击,楚文新、夏建国四人神志不清,慢慢进入了一种迷魂状态,魂魄仿佛游走在阴阳之间,不知不觉的朝着死亡走近。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混混沌沌并没有多大的痛苦,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音律牵引,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走进了地狱。时间,推动着结局。当楚文新四人即将魂飞魄散之际,天际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笼罩在应天邪头上,瞬间压下了他周身邪气。笑声一顿,应天邪惊怒无比,一边挥剑反击,一边抬头看着上方,凝视着那道金光的来历。以应天邪的实力,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照说轻易就能震开这道金光,可实际上却越陷越深,被金光牢牢压住。这时,应天邪已看见金光的来历。那是一方数尺大小,旋转不停的金色匾额状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至圣佛光,幻化为万千佛像,一步步朝下压来,逼得应天邪全身绷紧。见此情形,应天邪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说完双脚用力,身体猛然下沉,施展出土遁之术,从地底逃离。金光一闪,紧追不弃,直到片刻之后,才见燃灯佛印从地底飞出,盘旋在夏建国头顶。是时,天际光芒一闪,人影浮现,一个三十左右的白衣英俊男子飘然而落,神情淡定的看着昏迷的四人。挥手,白衣男子发出一缕金光,笼罩在四人身上,迅速滋润四人重伤的身体。片刻,夏建国最先苏醒,一见眼前之人,顿时悲从心来,泣声道:“师兄,你为何不早点赶来。冯师兄他……已经……已经……”白衣男子幽幽一叹,低吟道:“宿命之因,早有注定。师弟,想开点。”夏建国伤心的道:“天师兄,你一定要给冯师兄报仇,不能让他就这样白死。”白衣男子淡然道:“切莫伤悲,因果轮回。今日他杀了师兄,他日必有灾劫。”话落,楚文新正好苏醒。他一见白衣男子,顿时脸露喜色,惊讶道:“天穆风,你怎么来了?”淡然一笑,白衣男子天穆风收回了夏建国头顶的燃灯佛印,风趣的道:“我不来,你们岂不跑到阎王那里做客去了。”楚文新讪讪道:“是啊,你不来,我们可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对了,那应天邪?”天穆风道:“那人很邪门,被我打伤后施展土遁之术逃了,估计短期内不会出来为恶。”楚文新担忧的道:“那人来历神秘,修为惊人之极。若非是你,换了别人恐怕还奈何不了他。”这时,古易天与谭青牛也双双苏醒。在得知逃过一劫后,两人颇为高兴,纷纷感激天穆风。淡然一笑,天穆风道:“大家都是熟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此次你们前来冰原,可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楚文新感触道:“是啊,冰原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五色天域对人间虎视眈眈,一场大的浩劫已然来袭。”夏建国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已经很久没回过天邪宗了,到底你在忙些什么事情?”天穆风道:“我平日除了修炼,也在追查五色天域的事情。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有关五色天域的一些事情。当时他们因为不曾出现,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如今,二十年过去,五色天域现身人间乃是注定之事,根本无法阻止。所以你们切莫执意,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不要过于固执。”闻言,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三人颇为惊异,想不到天穆风二十年前就已知道五色天域的事情。夏建国不甚在意,蔓延期待的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这次现身,能不能逗留几日,我想跟你多学点本事。”天穆风柔声道:“师弟,法诀的修炼非数日可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师兄身怀燃灯佛印,获得了神力,却有相应的责任,我必须去完成。”夏建国失落的道:“如此说来,师兄也不打算去见一见师父了?”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天穆风笑道:“不要失望,我们以后自有相聚之日,你目前安心修炼,跟随众人捍卫和平。等时机到了,缘分自会找上你。好了,各位保重身体,下次有缘我们在聚。”挥挥手,天穆风朝众人道别,随即一闪而逝,消失无影。谭青牛感触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愧是当年名扬天下的传奇之人。”古易天笑骂道:“你要是羡慕,那就好好努力,以后也有机会。”楚文新道:“每一个传奇人物,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事。你们莫要只看到别人光辉的一面,也要想想人家付出了多少努力。好了,我们皆有伤在身,还是速速离去,免得再生波折。”古易天、谭青牛应了一声,拉着满心伤悲的夏建国,随着楚文新朝腾龙谷飞去。迎风而立,孤傲芳华,淡定的容颜含着几分惆怅。雪白的貂皮,染雪的秀发,通体的莹白,仿佛是那雪中的精灵,恒古就站在那最高的冰山上。天地一色,风动九苍,寂静的北国圣洁高雅。不染一丝尘埃,不坠一缕凡俗,好比那九天嫦娥,以冰寒寂静之气,将一切生机拒之千里。第六十二章最高境界从此,寂静的土地上雪白无暇,保持着它固有的冷傲,永立在大地之北,凝视南方。天空,片片雪花随风摇晃,像是在起舞,像是在歌唱。带着点点寒光,献出一生所藏,累计成那恒久不变的沧桑。冰,雪之凝固而成,坚硬闪亮,落地有声。雪,气之演变而至,化无形为有形,圣洁飘逸。冰雪,相容相偎,软硬无常,刚柔相济,虽看似相近,却决然有异。这就是细微之差,千里之别。藏身于冰雪之内,天麟寂静无声。关闭的双眼看不见那灵动的眼睛,可开启的心门却容乃四面八方的信息。此时,天麟心无杂念,意识融入了冰雪之中,将四周的一切情况,都清晰的显示在脑海中。那感觉玄奇极了,仿佛他已化身冰雪,能随意出现在冰原的任何一处,意识能感应到冰原的所有举动。喜悦,出现在天麟心头,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渐渐模糊。知道动了杂念,天麟连忙静心凝神,慢慢的忘记一切,慢慢的进入那奇妙世界。突然,眼前的景物出现了变化,天麟来到一个无限广阔的雪白世界,放眼是看不到边际的广域空间,整个世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任何存在。有些惊愕,天麟不免心想:“奇怪,怎么有点眼熟?”是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这是冰魂原界,欢迎你回来。”天麟闻言一愣,随即醒悟,问道:“冰魅,是你在对我说话吗?”虚空中,冰魅的声音传来。“是的,主人,我就在你的心中。”天麟有些高兴,怀念的道:“记得那一次我六岁,如今一晃已经十三年了。我的冰神诀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冰魅道:“主人,你的冰神诀进展神速,可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差距。”天麟好奇道:“何谓最高境界?”冰魅解释道:“冰神诀若是修炼到最高境界,你的身体、意识、元神可以随意幻化成冰、雪、水、气、云、雾、光。那时候苍穹虚无任你遨游。”天麟惊叹道:“如此神奇?那怎样才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呢?”冰魅道:“冰神诀分为五层六界,你目前已经修炼道四层四界。那最后一层分为两界,第一界是冰魂界,凡属冰雪之力,你皆可运用。第二层冰神界,这需要机缘,必须融合世上五大神诀,方有希望修炼成功。目前,你最有希望炼成的是冰魂界,只要努力应该没有问题。”天麟惊疑道:“世上五大神诀,指哪些啊?”冰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上古时期最为强大的五种力量,包括水、火、风、雷与不死之力。其中,水又包含了冰雪之力,火分为天火与地火。风,浩瀚无边,难以捉摸。雷包含闪电,乃天威之怒。剩下不死之力,又为重生之力,一直以来最为神秘,分为两个。其一,静态水系。借助天地之力,还阳重生。其二,动态异变系,以先天特性死而复生,种类罕见之极。”天麟闻言,分析道:“照你这样说,世人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冰魅道:“那就要看世人的机缘了。”天麟问道:“我有机会吗?”冰魅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难说,你或许有一线希望。”天麟略喜,追问道:“怎么讲?”冰魅分析道:“首先,你的冰神诀属水,让你具备了五大神力之一。其次,你体内有大量的烈火真元,那烈火真阴乃地火之精,你缺的就是天火之魄。第三,风之力你还不曾具备,可雷电之力,你却颇有成就。第四,关于不死之力,那需要你去用心把握,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可惜你一直不曾察觉。”天麟疑惑道:“什么力量,你说明白些?”冰魅迟疑道:“一年之前,九重天内,看似寻常,实乃天意。你这一生,玄奇莫测,望你好自为之。”天麟道:“冰魅,你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还有哪些,你也一并告诉我啊。”冰魅道:“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剩下便是天机,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发觉。好了,该回去了。今日对你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天麟不悦,问道:“喂,冰魅,我可是你主人,你……咦……我怎么回来了?”心神一震,天麟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冰魂原界,意识也回到了眼前。这一来,天麟因为变故,忽略了冰魅的最后一句话,也忽略了很多事情。整理思绪,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正好发现雪隐狂刀离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眼下,新月还没有回来,以天麟之力,他即便自负,也知道收拾不了雪隐狂刀,因而不免有些失望。然而想到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是个难得的机会,天麟又不舍得放弃,于是利用冰神诀,身体在冰雪之中穿行,一路尾随雪隐狂刀离去。这样,后来新月赶到之时,天麟已经离开,两人就此分散。留意着雪隐狂刀的动态,天麟暗自盘算,这雪隐狂刀将要去哪,会是去找白头天翁吗?思索着,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加速,这让天麟颇为惊讶,连忙悄然跟上,将距离保持在三里左右。如此,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朝着冰原深处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停下,这让天麟立马止步,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里地势平坦,属于冰雪平原,十数里内见不到任何冰山雪谷,有什么情况都一目了然。雪隐狂刀悬浮半空,神色冷然,冷哼道:“一路跟随,还不想现身吗?”天麟闻言一惊,大感惊诧。自己的冰神诀玄奇绝妙,怎么会被雪隐狂刀发生呢?会不会雪隐狂刀故意使诈,想误导自己呢?想到这,天麟默不作声,静静的观察。雪隐狂刀见四周没有变化,当即微哼道:“既然要我出手,那我就请你出来。”右臂一挥,战刀回旋,只见八束红光瞬间陨落,形成一个朝外扩撒的八卦刀阵,所到之处冰雪飞溅,泥土翻滚。其中,一记刀罡就直射天麟所在,逼得他无奈现身。四目相对,雪隐狂刀意外的道:“是你。”天麟淡然道:“是我。”雪隐狂刀问道:“天麟,我当日的提议,你可想好了?”天麟道:“就你现在这模样,问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太适合。”雪隐狂刀微怒道:“你小看老夫?”天麟耸耸肩,不在意的道:“你连瑶光都打不过,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雪隐狂刀怒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麟道:“怕,只是你能杀得了我吗?”之前的一战,让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如今天麟又一再激怒他,这让他虽有爱才之心,却也不免杀心渐起,眼神中流露出了残酷之色。“天麟,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肯拜我为师?”天麟心神一紧,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杀气,故作考虑的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听说你也受命于人。我若是拜在你门下,岂不也要受制于人。”雪隐狂刀闻言,怒气稍减,轻哼道:“我是我,你是你,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天麟问道:“要是他们命令你,到时候你能怎么办?再者,我出身冰原,你来自五色天域,彼此似乎并不融洽……”雪隐狂刀自负的道:“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不久之后,五色天域就会统一人间。那时候你身为我的徒弟,自然让你风光无限。”天麟为难的道:“听起来不错,可人间高手无数。就像那瑶光,他就比你厉害,到时候五色天域遇上人间高手,还说不准谁赢。”雪藏狂刀不屑的道:“区区一个瑶光,根本抵挡不住五色天域的大军。等第三位高手到来,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五色天域的实力有多强。”天麟质疑道:“就凭一人,能有多大作为?”雪隐狂刀反驳道:“谁告诉你只有一人?第三位高手一到,随行至少有四人,皆是罕见的高手,足以横扫冰原。”天麟故作惊讶道:“四人?那有没有第四位高手,第五位高手啊?”雪隐狂刀傲然道:“自然有了。我们一行共有五大神将,我不过是先行者,后面三位一个比一个厉害,总计加起来二十位高手,足以称霸人间。”天麟惊呼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好好考虑了。对了,你们五大神将中,谁最厉害,谁是头啊?”雪隐藏狂刀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拿他与人间最厉害的人物比较一下,看谁的胜算高,我才好决定是不是拜你为师啊。”第六十三章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有些顾虑的道:“谁最后出现,谁就最厉害。五大神将之间,差距不是很大。”天麟问道:“那地位呢?”雪隐狂刀为难的道:“地位自然有一点区别。”天麟失望的道:“如此说,你这个先行者地位最低了?我跟着你有很么混头啊?”雪隐狂刀怒道:“天麟,你别不识好歹。老夫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在五色天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东推西躲,是想戏耍老夫吗?”天麟嘿嘿笑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为将来着想,这难道也错了?若是我毫无主见,你会看得上我吗?”雪隐狂刀一愣,随即喝道:“废话少说,老夫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回答一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天麟暗自警惕,嘴上却笑道:“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雪隐狂刀哼道:“答应就跟我走,不答应就留下人头。”天麟怪叫一声,惊呼道:“这么狠啊,我可还没有讨老婆,岂能把这天上难找,地上无双,英俊绝伦,独一无二的脑袋给你呢。不可,不可。”摇头晃脑,搞笑十足。气得雪隐狂刀顿时大怒。“可恶,你小子敢玩弄老夫,今天不杀了你,岂能泄我心头之恨。”右臂一挥,战刀舞动,赤红的刀罡破空而至,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就将天麟全身罩住。眼神微变,天麟迅速闪躲,利用冰神诀的神妙,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三里之外,高声道:“今心情不快,我们改日再聊,不送。”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喝道:“想走,你还没有问过老夫。”一闪而逝,雪隐狂刀瞬间出现在天麟前方,一刀劈向他的胸口。惊呼一声,天麟猛然退后,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施展出冰神诀,口中冷喝道:“冰凝!”刹时,雪隐狂刀的一刀被冰封在半空,稍稍停顿之后才猛然震碎冰层,可惜天麟已经抓住机会移开了。“小子,不错啊。你这法诀有些玄乎。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抵挡不住老夫的落雁刀。”赞许声中,雪隐狂刀右臂挥动,震魂裂魄的刀吟宛如万千光针,围绕在天麟身外,使他头痛欲裂,十分难受。同时,漫天的刀罡茹红雨坠落,层次分明自行转动,宛如一团烟霞,围绕在天麟四周。面对雪隐狂刀的进攻,天麟不敢硬接,选择了闪身躲避,利用飘雪身法,在半空来回移动。这种策略,适合于弱者对抗强者。可惜,雪隐狂刀非一般常人,他的攻击之凌厉,号称天下罕见,瞬间就把天麟困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以绝强的实力步步紧逼。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眼珠转动,一边继续高速移动,一边分析着身外的那层束缚结界。很快,信息返回,天麟了解了具体情况,知道雪隐狂刀想利用修为的差距,一举擒下自己,其杀心不是很强。掌握了这些,天麟冷然一笑,高速移动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黑芒,整个人迅速被黑雾笼罩。届时,雪隐狂刀收紧的结界遇上天麟身外的黑雾,双方伸缩膨胀,彼此消融,最终化为了一股寒风,相互抵消了。这一来,天麟一闪而逝,直射远方。雪隐狂刀紧追不舍,两人在需地上展开了身法的较量。对于天麟而言,在冰原上比身法,那是他的强项。他可以一晃数里,把敌人抛下。可天麟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雪隐狂刀的外号。他为何取名雪隐狂刀,这雪隐二字到底有何含义呢?追逐中,天麟开始优势明显。可不一会儿,雪隐狂刀就追上了他,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何以速度如此之快?”雪隐狂刀自负道:“老夫号称雪隐狂刀,其雪隐二字,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说话间,雪隐狂刀右臂一横,战刀闪亮,一股惊世霸气自刀上弥漫开来。天麟心头一颤,隐隐有股不安,凝视着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沉声道:“此刀杀气惊人,来自何处?”雪隐狂刀大笑道:“此乃落雁刀,出自上古时代,据传杀人上万,杀气天成,有着无坚不摧的血杀之力,乃勇者之器,势如破竹。今天,你有幸死在刀下,也算不枉此生。”轻哼一声,天麟自傲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问你,之前你是如何察觉我在跟踪你?”雪隐狂刀道:“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你距离太近,第二是你身上有五色天域的法器,那泄露了你的气息。”天麟一惊,取出牡丹花,问道:“你说的可是这个玩意?”雪隐狂刀点头道:“那是蓝光圣域之主牡丹仙子之徒蓝牡丹的元修法器,能在十里之外自动感应到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可一旦靠近五里之内,就会暴露自

                      弥漫在数丈之内,对抢夺者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白发小孩脸色一变,强忍住那股剧痛冲向崔铃姑,结果越是靠近,身体所承受的攻击越是可怕,最终他狂叫一声,全身七孔流血被狠狠的弹开。第七十三章天麟出手麻婆与秃翁修为古怪,两人对那铃声虽有顾忌,但却影响不大,一拐一枪爆发出撼动天地的力量,在逼近之际硬是将那铃声压下。如此一来,交织的杖影与枪影连成一片,让崔铃姑无处躲避,最终与白衣少年一起,双双被杖责、枪刺,满身鲜血的自空中落下。身影一晃,麻婆与秃翁左右扑上,拐杖与长枪同时攻出,发出两股强大的吸力,将白衣少年的身体牢牢的定在中央。鹰眼微扬,麻婆喝道:“老不死,我要的人你也赶抢。”秃翁哼道:“死婆子,我若不枪跑来干嘛。”麻婆怒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下。”秃翁道:“比就比,我也不怕你。”说完握枪的右臂微微一颤,一股赤红的光华沿着长枪飞射而出,加大了对白衣少年吸取的力道。麻婆也不示弱,手腕一转,拐杖飞旋,一股旋转之力加诸在白衣少年身上,就宛如绳索一般,牢牢的束缚着他。置身半空之上,白衣少年全力挣扎,无奈重伤之身有心无力,不但摆脱不了,反而被两股绝强的力量拉着宛如要被撕碎一般。其痛苦之大,令他脸色扭曲,口中发出沙哑的嘶叫。这一刻,白衣少年气息转弱,生命的火花逐渐暗淡,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正在为他慢慢打开。白发小孩被崔铃姑重伤,此刻正不甘的呆在远处观看。崔铃姑被麻婆与秃翁重伤,也无力再争,只得不甘的退开。狂刀依旧漠然,幽无常看不出神态。玉剑书生脸色不忍,微微轻叹:“如此少年,你们这般摧残,何必呢?”幽无常讥讽道:“这里是冰原,不是中土,还轮不到你这除魔联盟的门下发话。”玉剑书生正色道:“除魔联盟,仁心天下。只要不平,就应当管。”幽无常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玉剑书生缓缓道:“不出手,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抢夺这个少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恩怨。”幽无常哼道:“说了半天,不外乎是想探查情况。可惜啊,这一点我不会告诉你的。”玉剑书生冷冷道:“以你的邪恶,我也并不指望。”幽无常坦然道:“我是邪恶,他们就很正直吗?”说完目光移到狂刀身上。冷哼一声,狂刀喝道:“不要看我,我无可奉告。”玉剑书生有些失望,摇头道:“修道之人,缺少仁心,岂能有所精进?”幽无常道:“道法万象,各有玄妙,并非仅只仁心一道。”玉剑书生眉头微扬,欲要反驳可一想也对,世间道法无数,何止一脉呢?“嗷”一声惨叫,打断了玉剑书生的思考。只见白衣少年在麻婆与秃翁的争夺下,身体难以承受两股可怕的力量,最终全身肌肤裂开,血管破裂,鲜血飞溅四方。那惨叫凄厉而短暂,伴随着飞射而出的鲜血,逐渐消弱了。死亡,这一刻笼罩在白衣少年身上。玉剑书生好心不忍,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靠近,可稍后他又立马停了下来。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这会出手,先不说是否能打赢麻婆与秃翁,就算救下白衣少年,以他目前的情况,那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活不了多久。如此,自己又何必在这时候,再去招惹麻烦呢?一旁,狂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不曾说话。幽无常因周身黑芒看不见模样,也难以知道他内心所想。远处,白发小孩与崔铃姑双双惊呼道:“住手,再那样下去他就死了。”麻婆与秃翁根本不答,也丝毫不予理会,因为两人都是倔脾气,此刻为了争胜,哪里还会在意其他。如此,白衣少年加速死亡,一缕不甘的执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飞向了远方。那一念,含着少年一生的凄凉,含着他一生的倔强,含着那至死不悔的傲气,含着那不曾实现的理想。像是一曲歌,在风中无声清唱,像是一幅画,色彩逐渐无光;像是一首诗,悲凉而沧桑,像是一片云,飘飞在远方。风,轻轻吹来,带走了他的梦想。雪,轻轻飘下,安抚着他不甘的忧伤。远方,是谁在对他呼唤,是谁在为他感伤?是谁想追回那逝去的光阴,是谁想挽回他即将飘散的梦想?天空,烈日躲入云霄,阴霾的天气是否是苍天也在为他悲伤?或许,逝去的生命会掩盖一切的真相,只是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看着白衣少年全身喷血,气息骤减,白发小孩与崔铃姑气得连连咆哮,想出手却因身受重伤,根本阻止不了。这边,狂刀、幽无常、玉剑书生各有所想,谁也不曾出手。如此,白衣少年情况恶化,身体开始被拉长,气息开始趋于平缓,几近消失了。死亡,人生所必然经历的。可白衣少年真的就死在了这里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是这一刻,谁又能扭转局面呢?雪地上,一条数尺宽,数丈深,数百丈长的裂痕东西贯穿,白衣少年就正位于上方。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衣少年身上,关注与等待着他的死亡。却没有人留意到,在白衣少年所在下方的裂缝中,正隐藏着一个白色身影,专注的看着上方。当白衣少年气息消散,生命波动即将停止之际,那隐藏的身影瞬间射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把抱住白衣少年的身体,呼啸一声便直入云霄。意外的变化让观战之人感到惊讶。以麻婆与秃翁的实力,什么人能谁不知鬼不觉的从他们二人手中抢走白衣少年呢?思考着这个问题,玉剑书生将目光移到麻婆与秃翁身上。这一看,玉剑书生惊骇的发现,就在这转瞬间,那二人竟然全身冰封,被人定在了当场。狂刀与幽无常无心多想,双双飞射天际,朝那白色身影追去。白发小孩与崔铃姑一愣,稍后也不甘放弃,拖着受伤的身体急追而去。这时候,麻婆与秃翁震碎了身上的冰块,双双怒吼咆哮,一闪就消失了。玉剑书生见状,也顾不得细想,口中轻喝一声长剑出鞘,立马御剑飞行,朝远处追去了。白云之上,天麟抱着白衣少年一路狂飙,直奔腾龙谷方向。之前,他一直藏在冰雪中观看,对于白衣少年的遭遇很是不平,加上对他有种亲切感,于是便决定出手帮他。只是当时情况微妙,白发小孩、崔铃姑、麻婆、秃翁四人争抢,天麟根本插不上手,于是一直等待机会。谁想最后麻婆与秃翁因为较劲而不顾白衣少年的生死,逼得天麟铤而走险,以冰神诀瞬间冰封二人,自己则带着白衣少年逃亡。天麟通过长时间观察,了解了白发小孩、崔铃姑、幽无常、麻婆、秃翁的大致实力,知道这些人修为精深,自己一个人很难抵挡,于是选择了逃往腾龙谷方向。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借助腾龙谷的威望,来恐吓这些高手,以阻止他们继续纠缠。并且,只要救下白衣少年,天麟相信很多秘密也就迎刃而解了。御气凌空,天麟将飘雪身法施展到极限,整个人宛如光箭一般,呼啸一声便已然在数里之外。怀中,白衣少年身体严重受损,元神几乎溃散,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让天麟心头暗骂,手上忙输入大量真元,尽力挽救他即将逝去的生命。天麟一身法诀庞杂,精通烈火、玄冰法诀,有着不为人知的玄妙。此刻他尽力而为,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属性适合的真元,迅速与白衣少年的身体融合,让他的伤势得到了控制,并逐步好转。见此,天麟心头稍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幽无常竟然已经追到五十丈内,狂刀稍后,其次是白发小孩、崔铃姑与玉剑书生,独独不见麻婆与秃翁的身影。收回目光,天麟猛提真元,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意识留意着四方。以天麟的聪明才智,他心里明白,麻婆与秃翁绝不会放手的。此刻不见他们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隐身追来,会堵在前面。那样,自己的情况就不妙,必须得早思对策才好。风,呼呼作响,在耳旁咆哮。天麟思索之际,突然心生警兆,前行的身体立马方向一转,朝左边滑开了。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风中传响。“好小子,看不出你警惕性倒是满高的。”第七十四章坦然面对天麟身法一换,凌空而上,目光一扫四周,发现麻婆与秃翁正好拦住了前方。后面,幽无常等人也已经追到,彼此围成一圈,将他拦在中央。身体一转,呼啸而下。天麟在众人合围之初再次突围,方向却是朝下。四周,七人顺势而下,保持着各自的方位,牢牢的将天麟锁定在中央。双脚落地,天麟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冲众人道:“各位如此热情,真不愧是远方来的。只是冰原向来寒冷,各位呆久了,恐怕会少了那份热情的,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幽无常冷声道:“小子,你是谁?”天麟看了他一眼,心头暗自警惕,嘴上却道:“你连我都不认识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你真是孤陋寡闻啊。”幽无常怒道:“住嘴,你小子毛都未长齐,就敢大言不惭,你当本使那么好骗?”天麟眼神微动,问道:“本使?你什么使啊?是死翘翘的死,还是茅坑里面的屎?”幽无常怒极,但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当即岔开话题道:“小子找死,看我如何教训你。”说完突然靠近,挥手就是掌影如网,笼罩住了天麟整个前方。双眼微眯,天麟发出一股探测波,清晰的掌握了幽无常攻击的情况,发现他的掌法并不怎样,可掌力却蕴含着阴邪厉煞之气,有一股侵魂噬魄之力,极为不易察觉。闪身,天麟朝后退去,口中怪叫道:“哎呀呀,想借机抢人啊,你当别人都是傻瓜,只会站在那里看你抢啊?”此话有些刺耳,听得在场之人脸色微怒,麻婆、秃翁当即射出,加入了抢夺中。幽无常有些气恼,他发现天麟十分狡猾,竟然懂得利用在场之人抢夺的心理,来牵制自己。对此,他心思一转,阴笑道:“小子,他们不傻,不过你有些傻。”说完突然退出,来一个袖手旁观。天麟对此早有提防,巧妙的避开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挥手喝道:“慢着,要抢人不用忙,我们先把话说在前面。”麻婆身影不停,哼道:“有什么好说的,先教训你一顿再说。”秃翁道:“就是,你小子刚才敢暗算我们,这笔帐得好好算一下。”长枪一舞,气动四方,一股凌厉的霸气当空而落,真得天麟身体一晃。见二人脾气古怪,不肯停下,天麟当即眼神一冷,闪避之际眼中幽光闪烁,发出一股无形而锐利的精深攻击,一举突破二人的防线,直入他们的大脑。那一刻,麻婆与秃翁攻势一缓,随即怒吼狂叫,两人如见鬼魅,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惊疑的看着天麟,眼神很是古怪。幽无常轻咦了一声,感到有些迷茫,玉剑书生眉头微皱,一丝疑惑浮上眉梢。平淡一笑,天麟有些邪异的道:“我都告诉过你们,我是鼎鼎有名之人,岂容人欺负到我的头上。现在,你们是打算平心静气的谈话,还是打算再来试一下我的实力怎样?”幽无常不悦道:“小子,别嚣张,你虽然有点小玩意,但还不足以让人感到威胁。”天麟邪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害怕,不敢道出自己的来历呢?”幽无常冷哼道:“我幽无常会怕你,笑话。”天麟摇头道:“幽无常这名字不好,一听就知道是短命相,看来你是煞星高照。”闻言,幽无常气极,恨声道:“小子,你是诚心不想活了。”天麟嘿嘿笑道:“大好山河,无限春光,我活得正自在,哪会不想活啊。倒是你,不在山洞里藏着,跑来这里找死,那才是不理智的。”狂刀闻言忍不住发笑,玉剑书生则提醒天麟道:“小兄弟,看你应该是腾龙谷门下,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天麟看了他几眼,笑道:“你是玉剑书生,我有听徐靖讲。这几人除了狂刀与崔铃姑外,其余三个你可认知啊?”玉剑书生闻言,只当他是腾龙谷弟子,当即点头道:“是的,我正是玉剑书生,上午才见过徐靖。这里剩下三人中,那白发之人名字我不知道,但却知道他来自西域白头山,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门派。至于另外两人,我也是初次见到。”看了看白发小孩,天麟轻笑道:“未老白发,真是可笑。”白发小孩怒道:“小子住嘴,不知道就不要乱讲。老夫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人称白发金童,岂容你指手画脚。”天麟见他一激就吐出真名,不由邪笑道:“白发金童,好生可笑,与那幽无常一般情况,都是煞星高照,多半是回不去了。”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厉声道:“小子,有种你留下姓名,错开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天麟讥讽道:“要知我姓名不难,可为何要错开今日,难道你怕今日就栽在这儿,会不去了?”白发金童气极,狂吼道:“小子,不管你是谁,我西域白头山都誓要杀掉你。”天麟眼神一冷,收起邪笑,冷酷道:“如此说来,我是不能放虎归山了!”相距数丈,眼神遥望。天麟这一刻就宛如换了个人似的,其凌厉的锐气如一柄钢刀,狠狠的撞击在白发金童心上。四周,六人见状,神色微变,对于天麟身上的变化,都感到有些惊讶。之前,天麟还给人一种慧黠、邪异,略显嚣张之感。可这时候他却神情严肃,神色冷酷,周身流露出一股傲气与霸道。这种转变来得太快,让人一时间有种不适之感。白发金童心神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惧怕,主动的避开了目光。秃翁沉声道:“小子,你不是腾龙谷的。”天麟反问道:“何以见得?”秃翁道:“腾龙谷的法诀我大体知道。”天麟冷哼道:“大体不代表全部,你这样武断的下结论,有违你秃顶的盛名。”秃翁脸色一冷,阴森道:“小子,你敢讽刺我。”天麟冷冷笑道:“聪明绝顶乃古人之言,以你的思维方式,那是古人就在讽刺你了?”秃翁眼露杀机,神色阴冷的道:“小子,多言自古招是非,你并不聪明啊。”天麟漠然道:“秃顶也非真聪明,你也只是寻常。”麻婆见此,不耐烦的道:“够了,此来不是斗嘴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小子,你不想死就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就准受死吧。”话落上前一步,一股逼人的气势当即产生一股风暴,直射天麟所在的方向。注视着那股风暴,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躲开。可稍后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无声的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在身前一丈外凝结出一道冰墙,瞬间便阻隔了那股风暴。地利之便,对天麟的冰神诀起到了超乎想象的神妙。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玄冰之气,完成心中所想的任何目标。一声脆响,冰墙倒塌,风暴也因此停下。麻婆脸色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阴森道:“小子,可惜你这份天资了。”天麟听出她话中的杀机,心里顿时警惕,嘴上却道:“丑老太婆,得罪我你也不会好过的。”麻婆眼露寒光,质问道:“是吗?那我要试一下。”话未落,麻婆的身体一闪而现,轻易就跨越了数丈距离,不带一丝痕迹,出现在天麟前方。右手一晃,拐杖呼啸,密集的杖影如剑芒一般,瞬间将天麟笼罩。察觉到不妙,天麟心神微荡,冰神诀随心而发,眨眼就在身外凝结起厚达一尺的玄冰,以物理防御抵御着麻婆的拐杖。天麟的方法有些出乎意料,不仅是麻婆,就连围观之人也觉得奇妙。当然,天麟自身也付出了代价,因为物理防御并不能完全消除敌人的攻击,那撞击之力透过玄冰,最终作用于天麟身上。一击无效,麻婆后退三丈,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只见他身上的冰块瞬间碎了,但在下落之际却突然无踪,这让麻婆及四周之人都感到惊讶。天麟脸色泛白,身体稍稍晃了晃,眼中露出一股怨气,冷漠道:“丑老太婆,你年纪太大,出手都没力了。”麻婆生性冷傲,被他这样一激,当即厉声道:“小子,你就再试一下,看我手中的拐杖有没有味道。”右臂一挥,拐杖呼啸,成百上千的杖影由外而内,夹着可怕的气劲,一层层,一浪浪,眨眼就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急速缩小。置身凌厉的攻势中央,天麟眼中幽光闪耀,一股特殊的探测波正高速运转,分析着麻婆的攻击,找寻着其中的弱点。此外,天麟身上白光闪闪,冰神诀所特有的冰魂结界正一圈圈、一环环的产生,以他为中心朝四周蔓延。第七十五章追问原因眨眼,内压的攻势与外放的结界相撞。二者摩擦挤兑,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异啸。那是一个力量的比较,麻婆与天麟谁的修为较高,谁就有希望压倒对方。当然,事情也非绝对,那与双方攻防的法诀也是息息相关的。持续的撞击,火花变成了雪花。当天麟的冰魂结界一层层碎裂,麻婆的攻势也开始骤减。很快,漫天的杖影消失了,天麟傲立当场,眼中带着几分孤傲。麻婆心头暗恼,不信连个黄毛小子都收拾不了,立马上前半步,全身气势猛然爆发,以惊世骇俗之威,一举将天麟震退一丈。趁此,麻婆右手举杖,冷喝声中狂劈而下,一股百丈光柱破天而现,夹着撼动天地之气,逼得天麟根本动弹不了。察觉到危险,天麟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惊慌。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往的那些小把戏、小聪明在真正遇上强敌时,都是没有用处的。唯有绝强的实力,才能让他傲视四方。另外,麻婆的实力也令天麟惊讶,他隐约感觉到,麻婆的修为已到了归仙境界,那是自己目前还无法比拟的。对此,天麟并不惧怕,他在稍稍思考之后,身体横移三丈,以神鬼莫测之力移开了麻婆的气势锁定,选择了退让。这情况有些反常,照理天麟的修为不如麻婆,是不可能摆脱麻婆的意识锁定。那么他是如何办到的呢?说起这一点,那就要感谢天麟的冰神诀了。他是借助了冰神诀的玄奇功效,以整个冰原的玄冰之气为媒介,强制性的错开时空,以完成了目标。一杖落下,积雪飞扬,震动的大地,沉闷的声响。这一击造成的后果超乎想象,整个数百丈方圆内,所有的冰雪全部被抛上了数丈高。天麟情况稍好,避开正面的他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他有冰神诀在身,几乎就不会出现状况。外围,观战之人各自设防。秃翁、幽无常、狂刀与玉剑书生情况较好。白发金童与崔铃姑则情况糟糕,双双被那股可怕的气劲弹飞数十丈。麻婆愕然相望,她怎么也想不到,天麟竟然会轻易避开,这简直出人意料。原本,她认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天麟,也至少让他重伤。可现在,天麟却安然无恙,这如何不让她又惊又怒呢?弹身而起,天麟顺着那气流扩散的方向,一边迅速外移,一边降低所受的震荡。天麟心里明白,麻婆的修为在自己之上,因而他并不逞强,果断的选择了离开。幽无常最先察觉到天麟的动向,当即冷喝道:“想跑,没这么容易……”说话间一闪而逝,眨眼就跨越了数百丈空间,拦在了天麟前方。眼神一冷,天麟立马停下,沉声道:“瞬间移动,这可是很罕见的身法。”幽无常哼道:“你的眼光也很好,可惜你选错了道。”天麟笑了笑,有些自负与冷傲,目光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人,正欲开口说话,谁想怀中的白衣少年竟然悠悠醒来。低头,天麟看着他,只见白衣少年眼中还带着迷茫,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清澈起来。双唇微动,白衣少年问道:“你是谁,也是来抓我的吗?”天麟摇头道:“别担心,我不是那些人,之前是我把你救下,现在他们就把我堵在这了。”白衣少年扭头看着四方,果见先前之人正围成一团,虎视眈眈的眼光正停留在天麟与自己身上。有此发现,白衣少年态度转好,低声道:“谢谢你,只是看情况你也救我不了。”天麟正色道:“切莫放弃希望,我既然救你,就有信心带你离开,不然又何必救你呢?”白衣少年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说的对,只要活着就不能放弃希望。我叫翼天翔,你呢?”天麟友善的笑道:“我叫天麟,今年十八,自小在冰原长大。”翼天翔看着那友善的微笑,内心生出一股波动,有些感动的道:“我也十八,从小在须弥山中长大。天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呢?”察觉到他眼中的异样,天麟坦率的道:“我救你其实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对你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二是想知道,这些人为何要抓你,他们究竟想谋求什么呢?”翼天翔楞楞一笑,亲切感,多陌生却又向往的东西啊。他的一生,曾几何时有人对他好?凄然一笑,翼天翔神情严肃的道:“天麟,你若知道了缘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要将我擒下?”四周,众人都看着天麟,想知道他的回答。天麟想了想,沉吟道:“就你的说法分析,你身上多半隐藏着什么奥秘,这就是那些人要抓你的原因。至于我,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这人是否信得过。”翼天翔沉思了半晌,轻吟道:“这就像是赌注,对吗?”天麟点头道:“是的,这就是赌注,赌你今后的宿命。”翼天翔沉默了,他缓缓的看了一眼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惘。这一刻的赌注,真的能决定今后的一生吗?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还会有未来吗?苦涩一笑,翼天翔收回目光,凝望着天麟的双眼,坚定而严肃的道:“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天麟没有笑,反而神色凝重的道:“救下你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就让我们一起赌一赌彼此的命运,看我们的选择最终会怎样。”翼天翔沉声道:“好,有你这句话,即便输了我也不会后悔的。”天麟正色道:“既然赌了,就要勇敢面对它,不可轻易放弃。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面对,看这些人能否将我留下!”豪气干云,斗志昂扬。这一刻,天麟身上洋溢着一股勇者的味道。翼天翔感受到他的豪壮,赞道:“说得好,威武不屈,壮志飞扬。现在我就告诉你,他们抓我,都是为了从我身上获得某种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力量。”天麟眉头微皱,惊疑道:“属于你的力量?”翼天翔微微点头,正欲开口之际,麻婆却插嘴道:“小子,修要拖延时间,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说话之际,只见麻婆手中拐杖一颤,随即强光一闪,一头数丈长的巨蛇凭空而现,口吐光焰朝着天麟冲去。同时麻婆一闪而至,出现在翼天翔身边,伸手就抓。“老太婆,想一个人独吞可没那么简单。”挥枪而动,秃翁斜射而入,从侧面展开了抢夺战。冷漠一笑,天麟给了翼天翔一个小心的眼色,随即带着他的身体横移六尺,右手猛然前伸,掌心处白光一闪,附近数十丈内空间凝固,那头巨蛇与麻婆、秃翁一起被冻结了。趁此,天麟迅速移动,一晃就来到白发金童与崔铃姑身旁,朝二人发动了进攻。幽无常对此有些意外,搞不懂天麟为何不趁机逃走,反而要如此做。麻婆与秃翁又惊又怒,对于天麟的冰封虽然立马就打破,可如此巧妙运用玄冰之气的人,他们还是生平仅见。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双手挥动,残存的真元化为强劲的掌风,出现在天麟四周。崔铃姑神情疑惑,一边迅速退后,一边猜测天麟的企图。天麟脸带笑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冷酷,在白发金童狂野的攻击中,身体突然一分为九,其中八道分身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环,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将白发金童束缚在原地,使其难以移动。剩下一道分身当空而落,右手一掌印在了白发金童的头顶正中。那一幕让人惊愕,白发金童察觉之际,口中怒吼咆哮,双手猛然朝上推出,狂野的掌力迎风呼啸,化为两道闪光的巨灵神掌,试图震开天麟。阴森一笑,天麟身体转动,垂直地面的身体立马变成与地面平行,可右手掌心依旧贴在白发金童的头上,丝毫也不曾松动。并且,天麟右手浮现出一团漆黑的光雾,致使白发金童疯狂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周身光华乱窜,出现了经脉混乱,真元暴走的现象。见此,幽无常心头一动,趁着天麟对付白发金童之际,身体一晃消失,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旁,朝着翼天翔抓去。不远处,麻婆收回拐杖,与秃翁双双射出,继续追逐翼天翔的下落。如此,三人同时临近,激烈的抢夺战再次爆发了。收回右手,天麟眼珠微动,一丝慧黠的笑意隐藏在他的眼中。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因而当三人临近之时,他提前一步松手退后,躲开了敌人的袭击,却并不逃走。第七十六章突然一击幽无常一抓扑空,立马退后,可麻婆与秃翁攻势临近,其大范围的攻击逼得他闪躲不及,只能出手反攻。白发金童脑中一片懵懂,天麟刚才的那一击异常歹毒,几乎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在短时间内还无法恢复。如此,面对麻婆的拐杖与秃翁的长枪,他当即惨叫一声,在数百道光影的交错击打下,肉身当场化为了碎块,鲜血凝结成了血雾,仅剩一丝虚弱的元神无声逃去。看到这一幕,狂刀沉声道:“好聪明的天麟,这样的借刀杀人,也真亏他想得出。”玉剑书生担忧道:“聪明只是一时,不能一世。他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比起那三人抢夺者而言,还是有所不如。”狂刀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助他一臂之力?”玉剑书生淡然一笑,反问道:“你又为何不出手抢夺?”狂刀微哼,不予回复。闪避着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冲翼天翔一笑,传音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不逃走?”翼天翔不语,只是微微点头。天麟解释道:“此时此刻,以我们的情况要想逃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者,我分析了一下,这几人都在刻意隐藏自身实力,他们彼此都有顾忌,在这里他们相互牵制,我们相对安全一些。一旦单独面对其中之一,那时候情况反而会更加糟糕。”翼天翔神色震惊,低声道:“你肯定他们有隐藏实力?”天麟沉声道:“是的,这一点我敢肯定。只是我想问一问你,你原本在须弥山长大,为何会逃往此地?”翼天翔略显迟疑,低声道:“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就在冰原。”天麟恍然道:“这样说来,他们都是追你而进入冰原了?”翼天翔道:“是啊,他们一路追踪,千里不停,可惜我未成到达目的地,就差掉死去。”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现在你的身体正处于复原阶段,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我有把握将你治愈。”翼天翔感激的道:“谢谢你,天麟!”含笑摇头,天麟道:“相见就是有缘,你我之间或许注定要成为朋友,成为兄弟。”翼天翔心神一震,自小孤独的他,从来没有任何朋友,任何兄弟。此刻不但天麟救了他,还给予了他珍贵无比的友情,这如何不令他激动万分。抓住天麟的手臂,翼天翔郑重的道:“只要你不嫌弃,今生今世,我翼天翔都当你天麟是我的兄弟!”感受到他的那份真诚,天麟严肃道:“好,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这一刻,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宿命纠缠在了一起。是偶然,还是天意?雪地上,麻婆、秃翁、幽无常、天麟四人交错来去,为了一个翼天翔各施绝技。起初,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还彼此对立。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三人发现天麟狡猾无比,且身法怪异,任由他们如何堵截,都难以奈何得了天麟。这一来,三人迅速改变了策略,一边继续围堵,一边在外围设下封闭的结界,然后逐渐缩小结界,以困死天麟。三人中,幽无常的法诀最是怪异,他总能抢先一步捕捉到天麟的行踪,率先靠近天麟,并设下封闭结界。麻婆与秃翁有些不乐意,双双在外围设下可怕的攻击结界,将幽无常当成了敌人,一起攻击。如此,三层结界同时收紧,天麟置身其中,

                      别出现一条连接两个大陆的海底通路。当海水涨潮的时候,这个通路就被海水淹没。这个巨大的海岛成为连接两个大陆的纽带,也成为两个大陆之间战争的必经之路和必争之地。虽然龙族可以通过飞行跨越海洋,但是数量毕竟有限。而且,对面的大陆上,也有相当数量的暗黑龙族虎视眈眈。真正的战争,还是发生在那个海岛上。因为地势的重要性,双方开始都是派遣大量的部队防守。即时在大陆连年战争的时候,几个大国也没有停止过派遣军队在这里。虽然神圣帝国和反神圣帝国联盟双方充满仇恨,但在这件事情上却是一致对外。不久,双方就发现,这个海岛虽然庞大,但是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和资源养活这么多的军队。而且,双方用普通军队的互相攻守,让大陆上人口锐减,影响到了人类在大陆上的统治地位。几乎在同时,两方面都改变了做法,不再囤积普通的军队防守,改为用高手组成的部队。光明和黑暗信仰的根本对立,让双方的冲突几乎比神圣帝国和反神圣帝国之间的矛盾还要尖锐。几乎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为此,两方面也都投入了大量的高手充斥海岛。终于在几十年前,通过两大公会,大陆上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终于勉强的握手言和,不再互相攻击,转为和平相处。虽然在两大公会的斡旋下,大陆享受了几十年的和平生活。但是,在那个神秘的海岛上,却一刻也没有宁静过。几乎每天都会有血腥的战争和厮杀。那个海岛也没有什么可以绕过的地方,周围的海浪让航船度海变为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双方的这种厮杀只能维持在海岛上。好在双方水平接近,拼杀下来,伤亡相当,倒是哪边都没有占到便宜。为了捍卫自己的信仰并消灭异教徒,双方都在不停的追加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只要魔法和武技到达一定的地步,那些魔法师和武士就会被所属帝国强行征召,统一训练后送到这个地方。海岛上的多国部队,由六大帝国选出的代表统一指挥。查克的爷爷,诺顿的父亲,就是天龙帝国在海岛上的指挥官。而奇姆大师的儿子夫妇,爱莎的父母,也都在海岛上,是天龙帝国魔法师队伍的领导。难怪诺顿和奇姆的家族在天龙帝国地位如此之高,不是没有道理。当然,这些都是机密,就算是每个帝国里,也只有少数核心的人员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这些和龙神帝国皇帝陛下的委托有什么关系?他的委托到底是什么?第一百零五章换防(上)这些秘辛都是以前在大陆上游历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库林和龙神帝国的皇帝如此的小心翼翼,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管怎么说,王风总是知道了为什么大陆上会出现这种奇怪的高级人才全数被军队控制的情况。虽然库林说的时候一直表现的轻描淡写,但王风可以从他不像一贯的口气中听出那些背后的凶险。既然大陆上形势如此的严峻,那么龙神帝国皇帝陛下的委托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没等库林说完,王风就已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对面两人明显的注意到了王风的动作。仿佛知道王风的想法,皇帝说道:“放心,不是什么特别的任务,只是我们的人不方便到那个地方。”话虽然这么说,但王风还是很惴惴。库林在一旁哈哈一笑,说道:“这任务也不是一时的事情,先把这次的龙骑兵融合试炼完成后再说吧!”王风在一旁莫名其妙:“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做啊!我只是答应你到龙神帝国的帝都一趟而已。”说着,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人。两人对看一眼,笑了出来,什么话也没有说。皇帝陛下只在这里留了一天就飞回了帝国的都城。龙骑兵的融合试炼这次更加的简单。参加试炼的都是在兽乡锻炼过的预备龙骑兵,对王风已经很熟悉。在上一次的经验下知道,即便不能成为龙骑兵,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且可以成为王风老大的下属,不见得比龙骑兵差。在这种心态的指引下,众人心中压力大大减轻,竟然也有不少人超常发挥。一个月的试炼过程下来,这次参加试炼的五十人竟然有三十多人过关,正好和上次反过来。库林对此次融合的结果大为满意,喜悦之情跃于言表。连王风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结果,打心底为那些成功通过的人高兴。琳达是这段时间最快乐的一个。每次王风总会大耗内力为那些失败的龙骑兵护航,完成后,琳达总是给他亲自做很多食物,快乐的看着王风吃下去。以前的日子,没有哪些天比最近这段过得惬意。能和王风无忧无虑的在一起,是琳达一直以来的心愿。可惜,这个美好的心愿并不能维持多长时间。库林的再次出现打破了琳达一直以来想要多和王风在一起的一点小小的梦想。王风刚刚打坐恢复完,正在和琳达说话,库林慢慢的从远处向这边走来。这次库林一改一个月来满面春风的笑脸,严肃的走到了王风的屋中。大陆第一高手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可能心有所思,不注意其他,高手的气质显露无疑。人还没有到,就能感觉到那种浓浓的压力。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库林有些恍惚。琳达很知趣的从王风屋里出来,只留下他们两人。从库林的严肃中,王风感觉到事态不寻常。不过,王风并没有很着急,只是淡淡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语气虽然很淡,但是夹杂了一道内力,恍如少林的狮子吼一般。不过,不是惊悍库林,而是平息他的那种担忧。库林果然一怔,抬头看到王风,立刻恢复了过来,不再那样神游物外。恢复了正常,立刻笑道:“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能让人心平气和?”王风没有回答,只是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什么事情?”这才想起自己要来做什么,库林先找地方坐了下来。王风看着他的行动的样子,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库林不会这样?果然,库林坐定,第一句话就是:“麻烦大了。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召集各大帝国使节,居然提议把那些在风暴岛服役超过二十年的高手调换回来,由各大帝国和两大公会组织新的军队去换防。”“换防?”王风一时没有意识过来。“两大公会最近秘密据点被铲除大半,实力大损。此时用一些假装高手的家伙,把那边那些已经服役许久,战场上活下来的超级高手调回来,又能保持两大公会在大陆的地位。”库林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来,前段时间我们太过于着急想要对付两大公会,操之过急,逼的他们铤而走险,用整个大陆的命运来保持他们的地位。”这件事情王风也有份,所以对此事也很注意。不过,他并不觉得那些高手会带来两大公会的实力比各大帝国增长许多。公会有高手回来,但是各大帝国也一样有高手。库林不应该这样啊!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库林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道帝国也会有高手回来啊!问题是,两大公会之前的那些人,尤其是魔法师公会的人,一向是在战场上被当作重点保护的目标。帝国中的魔法师本来就没有公会多,这样一来,这么多经过战场几十年锤炼的超级魔法师回到大陆,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王风笑道:“龙骑兵又不怕魔法,来那么多魔导士又如何,对龙神帝国也不会造成影响。干吗那么紧张?”“如果光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风暴岛的总指挥是帝国的代表,对于指挥两大公会的队伍,十分的不得力。面对共同的敌人,很多时候,用的都是自己的子弟兵。几十年下来,武士公会的实力也积累下不少。”库林很无奈的说道:“这样一来,帝国的高手已经损失大半,但是两大公会伤亡却可以忽略不计。这批高手实力非凡,对帝国又是一个很大的威胁。”顿了顿,库林又道:“虽说大家有共同的敌人,但是帝国的代表却没有把公会对帝国的威胁考虑在内。前线用兵,根本不按照后方的安排。那些人也不想想,虽然有些卑鄙,但总比现在这个情形要好。”对库林的话王风心下很不以为然。王风对前方那些人的做法也能理解。大敌当前,如果只想着铲除异己,这样的将领不要也罢。能在重重阻碍中,带领这么多的超级桀骜不驯的高手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能挡住敌人残酷的攻击,并在几十年来大陆上从来没有透露出一星半点的消息,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这样看来,两大公会的实力真的会因为这次换防而大为充实,甚至有可能比原来的实力还要强。怪不得库林一副颓废的样子。王风不搞政治,但在这大陆上每天和一些帝国重臣打交道,不思考是不可能的。看来库林也有些钻牛角尖了。心下略微一思忖,不慌不忙的说道:“两大公会着急这些人回来,难道是要向帝国发难吗?”库林一怔,摇了摇头。两大公会就是再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毕竟,公会的人也都是从属于这个或者那个帝国的人,双方不起冲突,那些人自然会帮着公会,但是真的要和帝国摊牌的话,这些人还真不敢肯定会帮助哪边。最有可能的就是大部分人两不相帮,这种情况下,对帝国反而更加的有利。公会年轻的那批被洗脑的人已经调走,而回来的这批许久不在大陆上活动的人袖手旁观,公会肯定会被帝国击败。两大公会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这次换防,一定是因为前段时间公会实力大损,不得已之下,将这批精锐调回,希望能够维持公会的地位而已。这样看来,各大帝国前一时间的雷霆打击确实起到了效果,否则公会也不会出此下策。想到这里,愁眉尽解。库林也是豁达之人,一旦想通,也没有了什么顾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这些事情,应该不会引起库林神情恍惚才对。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王风看库林恢复了表情,马上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这些不会让你变得刚刚那样。”库林是真的变回了那大陆第一高手,先道了个谢,然后才看着王风说道:“这次换防的提议,两大公会用了不少的口舌。帝国方面的代表又不能断然拒绝,现在还不能和公会直接翻脸,关系闹僵只能暴露出各大帝国对付公会的秘密。只能据理力争,把公会提议的服役十年以上的高手改为服役超过二十年的。换防的命令将在不日颁布。”王风静静的听着,等着库林说出让他这个第一高手也心神失守的事情。“这次的换防,去年新成为龙骑兵的那些人全部有份,包括伊莎在内。”库林现在很平淡的说道,丝毫看不出刚刚的紧张。原来如此。爱女天性,即便强如库林这般大陆公认的高手,在面对亲情,亲人受到可能的威胁时,也不由得会露出舔犊之情。不过,王风把他心中对帝国的威胁心结一解,库林也仿佛全都想通了。自己女儿辛辛苦苦成为龙骑兵,不就是为着能够继承发扬父亲的威望吗?哪个龙骑兵会在长辈的护佑下生活一辈子。王风还没有说话,库林已经接着说道:“不但伊莎有份,连天龙帝国的查克和伊莎全部都有。另外,对狼军也有安排。”第一百零五章换防(下)“哦!”王风有些诧异:“对狼军也有安排?按照狼军的级别,好像还不到被军队控制的要求吧。难道两大公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协议,马上要开始动手了?”库林笑道:“并不是要你们去做那些拼命厮杀的事情。部分大型佣兵团都被征召,护送那些伤残的老兵回家乡。你们狼军的规模已经超过五百人,已经在大型佣兵团之列。这次的事情比较隐秘,还牵涉到风暴岛的事情,所以,每个帝国都要选择自己能控制或者信任的佣兵团。不管是天龙帝国还是龙神帝国,狼军都是可以被信任的佣兵团,都会相信你们的能力。所以,狼军一定会被征召。”“哦?”王风倒没有因为这次库林擅自替他决定事情而不满,只是问道:“有很多伤残吗?怎会需要这么多的人护送?”“这几十年来,伤的人还少吗?战事每天都有,没有伤残是不可能的。运气好的,受点小伤,运气不好的,缺胳膊少腿也在所难免。”说到这里,库林仿佛也有些黯然。王风知道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变成伤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王风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前线随军的魔法师中难道没有神圣法师吗?这些伤残难道不能随时救治吗?”库林看着不知道什么方向,口中说道:“神圣法师的确有,而且都是高级法师,为数不少。但是,神圣法师本身并不是万能的,很多时候,那些战士们宁愿不接受救治,也不愿意用神圣法师,免得出现畸形的情况。”王风知道这种情况,而且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前线伤员们的选择,王风也深有同感。至少那些伤员们的选择,在王风眼中完全正确。随即,王风又问道:“不是有断肢再生的魔法吗?怎地还会有很多残废呢?”库林白了他一眼,仿佛看什么无知的人一般,苦笑道:“你以为断肢再生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使用时至少要集十个高级神圣法师,才能施展一次。而且使用完成后,至少十天这些法师用不出任何的魔法来。前线战事如此的紧张,哪里能经的起如此的消耗。”如此原因,王风倒是第一次知道。按照如此的说法,怪不得在大陆上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反倒可以享受这样的治疗,但是这些前线的伤兵却无法得到完善的救治。看来,应该是有不少的伤残才对。“况且!”库林接着说道:“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神圣恢复魔法,我们那些龙骑兵也不行。他们的抗魔体质让他们根本不能享受这种待遇。每次受伤,都得要很长时间的修养。”事关自己子弟兵,库林说话总是有那么一丝无奈。毕竟,龙骑兵在开始的时候选择了与龙融合不惧魔法,就得承担这样的后果。“帝国和公会不怕这些伤残的士兵们泄漏风暴岛的秘密吗?这几十年来不是一直在拼命掩盖吗?怎会如此的大方让这些伤残的高手回乡?还有,那些没有伤残的高手怎么安排?不怕他们泄密吗?”王风对帝国的安排有些不解。微微叹口气,库林答道:“哪里是什么回乡啊!这些人在战场上生活了几十年,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了。但这些人也不能弃之不顾,毕竟他们为了整个大陆拼杀了几十年,如果不管他们的话也会寒了前线将士们的心。所以,这些人一定要妥善安排。”王风也不催他,等着他说帝国如何处理这些为国为民出过力的人。“正好每个帝国最近都发现了不少神秘的地区,地点隐秘,而且生活方便。”说道这些神秘的区域,库林和王风都很默契的一笑。“两大公会虽然心痛,但是也没有办法。帝国这招,让他们有苦说不出。而且,以后收回这些地方也绝无可能。帝国只要在这些地区继续封锁,里面还可以让那些伤残的士兵从事生产,也算是帝国能为那些为国出力的人一些补偿,能让他们在不是很辛苦的情况下安享晚年。”库林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一派认真的神色,看来真的是很关心这些人。“那些没有伤残的高手,都会被编入帝国皇家特别的近卫。平日负责皇上的安全,战时作为帝国的特别军事力量。不过,看眼下的情形,帝国间的战事已经不可能了。唯一可能的,就是面对他们以前的袍泽,那些公会的高手。”库林说这些的时候,仿佛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王风等他说完,才继续问道:“我们这么多所谓的大型佣兵团,都能保守这个秘密吗?”库林又是一阵苦笑,说道:“对你们当然放心。不过,其他的帝国,他们私下控制的佣兵团本身就是军队的秘密人手,这在帝国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次完成任务后,估计他们就会恢复军队编制,并且负责驻守那些有功之人。”王风当然明白他的苦笑是什么意思。看来,不管是天龙帝国也好,龙神帝国也好,用狼军的时候也只能接受狼军这种看似桀骜不驯的态度。当然不可能让他们从军。“难道你们就不能不用我们,而用那些原来控制的佣兵团吗?”王风不解的问道。“考虑过,但是,人手远远不够。天龙帝国还好,有足够的佣兵控制。我们龙神帝国虽然也有帝国控制的佣兵团,不过,都是那种短小精干的类似天龙佣兵团的冒险队伍,人手不超过十个,无论如何也当不上大型佣兵团的说法。”库林有求于王风,表情又有些变化。“所以就把我们狼军拉下水?为什么要用佣兵,不用军队?”王风皱着眉头说道。帝国和公会之间的事情,虽然和王风也有些关系。但是,风暴岛的事情却和他没有任何的联系,王风并不想插手其中。库林知道王风的想法,说道:“用佣兵有个好处。就算是大型的佣兵团,突然消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如果是成建制的军队的话,就非常难解释了。为了风暴岛的秘密,那些参与的佣兵团必须得跟着伤兵消失。这是所有帝国和公会达成的协议,不得不遵守。另外,成建制的军队到风暴岛附近接人,路过的帝国也不一定同意,佣兵还可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那狼军又如何能免于这个结果?”王风问道。好像已经胸有成竹,库林说道:“这个已经在帝国和公会的会谈中讨论过。龙神帝国情况特殊,其他帝国也都知道。提出狼军后,两大公会不同意。不过,要求两大公会协助他们却不愿意再损失一批好手,所以,他们折中了一下。只要龙神帝国能要求龙族从中作保,保证狼军不泄漏任何关于风暴岛的秘密,就可以由狼军执行。”王风摇头笑道:“你好像比我还有信心。说实话,我自己都不能保证狼军的所有人都和我是一条心,这样的担保太轻率了吧?”早已料到王风会有此一问,库林答道:“其他帝国也提出了异议。毕竟,让大家损失一批已经在大陆上闯荡多年的好手谁也不甘心,所以,最后方案又有变化。那批伤兵让那些回来的高手先负责送到火神帝国无人的火山地区,按照各国和公会的编制分开。到时候,我们委托那些佣兵团前去接应。完称委托后还可以继续在大陆上冒险,不用被秘密编制。”“说了这么多,要是公会的那些人泄密怎么办。听你的口气,这次回来的高手不少,如何保证?”王风对于他们如此的掩盖风暴岛的事情不解。库林道:“说实话,风暴岛的事情早晚会被人知道,不过,眼下的情形,能瞒一天就瞒一天吧。毕竟,对于那些普通的百姓而言,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实在掩饰不住,也只能面对了。希望到时候不要引起大的恐慌。”王风对库林的这些话倒是极为同意。看来帝国最近也对公会这个提议很是不满,不过,不知道公会用什么理由说服的帝国代表,竟然能同意如此的要求。看来,公会手中不是没有帝国的把柄。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王风问道:“这次换防后,要多长时间这批人才可以回来?”迟疑了一下,库林道:“最近前方战事也有所减缓,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公会就是拿着这个才说服帝国代表。照这个情形看的话,也许对面也对这种没有结果的战争有些厌倦。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战事会更加的稀少,到时候就算是大陆上的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每年派人去轮换,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很多情报都是公会方面提供的,帝国也需要查证。我倒是宁愿相信公会这次的情报是准确的,至少可以不用那么残酷的战争。”顿了顿,库林问道:“这次委托你,你会不会答应?”“这个是不是你们皇帝陛下要委托我的事情?”王风反问。“不是!”库林直接否定:“那个事情比这个要复杂,不是护送几个人这么简单。”“行!”王风懒洋洋的回答道:“看在伊莎的份上,答应这一回。不过,记得要付报酬。你们还欠我很多的金币。”第一百零六章测试(上)换防早已决定并执行,只是库林因为怕王风在试炼的时候分心,特意在他完成以后才告诉他。这次离开,伊莎几个原来的龙骑兵已经不再跟随。即便不是因为换防的原因,按照库林和王风的约定,伊莎他们也只是在王风身边呆半年而已。从时间上来说,也到了伊莎他们回到龙神帝国的时刻。当然,库林不会让王风空着手离开。新近成为龙骑兵的六个人成为王风的新部下,紧紧的跟在了王风身后。当然,少不了那十几个不能成为龙骑兵的新的狼军武士。临走,库林告诉王风,那十亿金币将折合成物资和劳力,分几年内用到王风在龙神帝国的封地上。对此,王风只是一笑。至今,王风还不知道自己的封地是什么样子。龙神帝国的委托已经在冒险者公会按照正式的手续办理。王风回去,纠集好队伍,就得马上离开天龙帝国,到火神帝国的火山区。不知道霍金斯大师在不在,也许这次到那边,还能见到他老人家。还有,那个年轻的火神帝国皇帝特使。王风在试炼沼泽的这一个月,其他几个回各自国家取坐骑的小队已经返回,都在天城外待命。没有多耽搁,王风回去马上去拜会诺顿元帅。诺顿元帅已经从风神帝国边境回来。这次风神帝国大乱,天龙帝国和火神帝国趁着机会,各自把自己的军队向前推进了两百多里,就地安营筑城。风神帝国正因为帝国继承人的问题内乱不止,根本无暇顾及。只是派遣特使向两大帝国表示了抗议。因为此事牵涉到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双方都无法对此进行追究。风神帝国此时国力大损,在帝国清剿公会基地的时候又没有捞到多少实质性的好处,同时对上两大帝国,说话也没有什么底气。两大帝国都已经划地筑城,木已成舟,也只能不了了之。尤其各大帝国都在为换防的事情烦心,也根本顾不上处理风神帝国的事情,天龙帝国和火神帝国平白的落了一个大便宜。诺顿此时,正是意气风发。有几个将领能在和平时期拓土开疆。诺顿元帅就是其中一个。对查克和爱莎要参与换防的事情,诺顿元帅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身为帝国元帅的儿子,自然有随时上战场的觉悟。而且,军人世家,父亲刚刚为国开辟疆土,当然期望儿子也有上佳的表现。王风没有骑皇帝陛下赏赐的那匹驽马,只是向诺顿要了一匹雄壮的战马,带领着六百多武士和精灵,马不停蹄赶往这次任务的集合地点——火神帝国。几百人都有坐骑自然快了很多。希尔达没有什么马匹,只要他们几个往前一站,什么马匹都会惊怵不已。好在龙骑兵都自己带着龙,龙族五人骑着飞龙高高的飞在天空跟着。几百人鲜衣怒马,比起当时的勇敢者佣兵团也不多让。各大帝国都已经互相知会过,对他们这一行倒是全部放行。王风还是取道水神帝国,这条路已经走过一次,倒也算是熟门熟路。除了人数太多一般的城镇没有办法全体驻扎外,没有什么问题。日夜兼程,只花了十日功夫,就赶到了火神帝国境内。虽然没有火山喷发,但是,目的地一路上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硫磺味道。人还可以,马匹倒是颇受影响,不停的打着响鼻。精灵们的独角兽居然不受影响,尤其是琳达的金角,更是一溜的撒欢。进入山区不远,就开始有单个的人在巡查。远远的,王风就能感觉出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看着那人充满了强悍军人气息的一举一动,王风知道已经找对了地方。这个人明显的不是一般的高手,而且又那么标准的军人行为,一定是风暴岛出来的人。见到王风一行,那人隔着老远就很警惕的问他们的身份。领取这次任务的佣兵团都有一个标志身份和任务的水晶卡,王风亮了出来。这水晶卡有一种特殊的光芒,能让人在很远就认出来。那人看到水晶卡,点了点头,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让他们继续前进。经过几个同样的人验证和指路,王风一行终于来到一个山谷。山谷里戒备森严。周围被人围的密密麻麻,全部是穿着统一制服的军人。狼军的人也几乎都是军中精锐,面对一片仿佛没有感情的目光,不少人也觉得有些惴惴不安。里面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每个人脸上都是那种冷森的表情,看着狼军一行经过,除了眼珠,没有人有其他的动作。不知道他们是在怎样的情形下训练的,居然有如此森严的纪律。便是当年王风带领的囚犯狼军,也都是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有这样的军容。除了王风和希尔达,没有人知道这些是什么人。狼军的大部分人,面对这些锋芒逼人的队伍,脸上都露出了戒备的神色。但那些人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还是那样的表情。老大既然在前面一言不发,狼军众人也紧紧跟着。每个人都是高手,这点大家都已经勿庸置疑。但这么多的高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跟着王风的众人都有些怀疑。这些人甚至比起各大帝国的皇家侍卫精锐也不多让,军容比他们更盛。穿过一片用人排成的通道,终于来到一个大的校场一样的场所。说是校场,也不过是一片大的平地,被人周围用一些木头做的栅栏围着。里面有不少人,都在看着这边,看来已经得到他们前来的消息。不知道他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仿佛已经没有了正常的交往习惯。见到王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还是验看信物,没有一句废话。连王风如此明显的异族特征,也没有表露出一丝的好奇。当先那人顶盔贯甲,一看就是个领军的将军。将军确认了王风的身份,验证过帝国方面的信物,微微眼神一转,眼光放到了王风只有一级的佣兵标志上。王风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次这样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将军突然开口:“虽然你有帝国的信物,但是,你必须证明你们真的有保护我们伤残兄弟的能力,我们才能把他们放心的托付给你们。”声音清越,显然斗气已经超越王风见过的除库林和龙神帝国皇帝外所有高手。对他们这种突然的刁难,王风并不觉得有什么。换做是自己,也不见得会信任一个如此低级的佣兵团。不过,王风并不会只看这个所谓的等级。“如何证明?”王风接着这个将军的话反问道。将军左右看看,连指三人。三人随着将军的手势,一个个出列。身体标枪般站的笔直,目光冷冷的盯着王风。“你们,也出三人。如果能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和他们打个平手,就可以证明你们有这样的实力。”将军说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显然并没有刻意的刁难,言明只要打平就可以。停了一下,将军接着说道:“其中一定要有你!”分明是对身为佣兵团长的王风也不信任。看来这将军对于那些伤残的袍泽,还是很在意的。王风心中突地很欣赏他,能对自己昔日的手足如此的重视,在军队中也一定是位好将领。看着周围那些人说到那些伤残兄弟时候露出的眼神,王风突然有个预感。就算这次两大公会把这些高手都调了回来,也不见得能达到他们的目的。军队中的生活王风清楚,就算再怎么壁垒分明,派系林立,真要上战场经历几次生死厮杀,互相共过几次患难,一定好的跟兄弟一般。不要说几十年如此的下来。想要通过这些人互相对付,估计比登天还难。其他人已经都跟着将军退后,退到了校场外。王风想了想,看看对面,把琳达和若汉留了下来,让其他人跟着退出校场。对面的三人显然也没有群殴的打算,两个人齐刷刷退到了身后。只留出一人。这人身穿重甲,手持重剑,显然是个以力取胜的高手。既然要证明,王风也不会让人灰溜溜赶回去。如果不能通过,狼军以后也不用在大陆上混,直接就可以解散了。执行帝国任务的时候,被人怀疑能力并

                      ,在房屋内响了起来:“除恶即是为善,如果你怕自己良心有愧的话,那你只斩杀恶灵好了!你杀一人,等于救了无数人,这样的话,你应该不会有愧了吧!”呃!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猛的一愣,看着奶奶的背影,不由的呆掉了,是啊……除恶即是为善,如果杀一人,就可以救无数人的话,这是好事啊!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虽然事情是这样不错,但是让他去斩杀恶灵,那和让他去杀人没什么区别!这……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蒲团上的身影,不由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其他的事情,也许别人可以帮忙,但是胆量……却是天生的,是别人所不能给予的!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静了下来,一丝声响都没有,现在的事情已经明摆着了,要么……放弃刃字部的修炼,从此被人欺压,侮辱,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搂在怀里;要么就勇敢的站起来,努力的修炼刃字部,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没有太久,王冥并不是笨蛋,正好相反……他还是一个可以冠以天才的聪明人,王冥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与其倍受气压,饱受羞辱的活着,与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进别人的怀抱,他宁肯现在就去死!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呼……想到这里,王冥猛的站了起来,毅然决然的道:“奶奶……我已经决定了,请您帮我修炼刃字部吧!”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老人那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夜半时分……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在漆黑的巷弄间回荡着,一道黑影,迅速的掠过胡同间的巷道,风一般的在巷道中穿梭着!啪嗒!猛然间,黑色的身影停下了脚步,趁着夜色可以看见,着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美的少年!没错……这个人正是王冥,只不过……都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做什么呢?喘息了几声,下一刻……王冥的表情猛的严肃了起来,双手平端到胸前,十指飞快的交错出一个又一个的印诀,只一秒钟的时间,变变化了最少十多种指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三——冥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王冥双手聚拢与额前,双手的食中二指并成指诀,点在额头上,随后……指诀从额头的中间,朝两侧分了开来!额头间荧光一闪,王冥左右搜寻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正蹲在栅栏上的撞死鬼,此刻……他正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就是他了!王冥之所以大半夜的跑出这么远,来到这个偏僻的交叉路口,正是为了这个家伙而来,这个家伙在八个月间,制造了六起车祸,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穷凶极恶了,王冥已经决定了,就要用他,来祭自己的噬灵斩!“小子!没事给老子滚远点,我他妈一见你就烦!不要破坏老子的好事,听到没!”栅栏上的撞死鬼狰狞的道。阴沉的看着蹲在栅栏上的撞死鬼,王冥右手微微一展,冷声道:“喂!以前拿你没有办法,是因为我还没有想通,不过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想明白了,为了阻止你继续害人,我必须除掉你!”除掉我?愕然看了看王冥,下一刻……撞死鬼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喘息着道:“好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可是鬼啊!没有实体的!你要怎么杀我?”嘿嘿……听了撞死鬼的话,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右手微微一展间,王冥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低沉的道:“用什么杀死你?你很快就知道了……”哗……随着王冥的声音,一道荧白色的光芒,从王冥的右手间亮了起来,下一刻……一道雪亮的,宽阔的刀身,从无到有的出现在王冥的手中!“什……什么!竟然是灵魂之刃!”见到王冥手中的巨刀,一时间,撞死鬼不由惊骇的大叫了起来!此刻,王冥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把刀身长一米多,宽有一掌的牛角形弯刀,雪亮的刀光,闪花了撞死鬼的眼睛!要知道,鬼魂其实是灵魂体,寻常的物体,是根本无法伤害到他们的,只有同样由灵魂凝聚而成的利刃,才可以伤害到他们!咦?正在这时,撞死鬼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手中的灵魂之刃,不解的道:“这……这怎么回事?你的灵魂之刃为什么刀刃是反的!”听到撞死鬼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气苦不已,没错……手中的战刀,本来该是刀刃的一面,却厚实无比,更象是刀背,而本该是刀背的一面,却是锋利到极点的刀刃!王冥知道,刀之所以变成这样,和他没有丝毫杀戮之意的心境有关系!他不愿意出手杀人,所以灵魂凝聚而成的利刃,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无刃状态了!不过,所谓输人不输阵,听了撞死鬼的话,王冥猛的一震手中巨大的噬灵斩,怒喝道:“别管刃是反还是正,收拾你是绰绰有余的!”说完话,王冥猛的挥舞起手中的战刀,朝马路中间的撞死鬼蹿了过去!第十章斩杀恶灵当!当!当……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王冥一连三刀劈了出去,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撞死鬼不但没有应刀而亡,竟然还挥舞着双臂,一一抵挡着自己的攻击!猛的一个翻腾,王冥猛的退了开来,骇然的看着重新落回栅栏上的撞死鬼,一时间,彻底的呆掉了!看着手中雪亮的战刀,王冥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的刀虽然呈现刀形,但是却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啊哈哈哈哈哈哈……正在王冥思索的时候,撞死鬼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嘲弄着道:“我以为有多厉害呢,连我的皮都砍不到,真是笑死人了,你那也叫刀吗?”切……看着撞死鬼嘲弄的笑脸,一时间,王冥的倔脾气又上来了,猛的一挥手中雪亮的噬灵斩,王冥再次朝撞死鬼冲了过去!呼……呼……呼……一连几刀下去,这一次……结果更加的不堪,刚才还砍中了三刀,可是这一次,连续的几刀都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嘿嘿……再次躲过王冥手中的战刀后,撞死鬼嘲弄着道:“喂!我可是虚无的灵体啊,完全没有重量的,所以……虽然你能看到我,但是想打到我,你还差的远呢!”呼……听到撞死鬼的话,王冥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深呼一口气,表情严肃了起来,通过刚才的战斗,他已经摸清楚了一些事实,他知道……想依靠这么胡乱的砍击,真的是无法干掉对手的!本来,配合着噬灵斩,其实是有一套专门的战技的,也就是七部中的技字部,只是……技字部对死灵斗气的要求异常的严格,现在的王冥,距离使用技字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可是,难道不学技字部,就什么都无法做了吗?难道……不学技字部,自己就只能干看着这个撞死鬼,却拿他毫无办法吗?喀嚓……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噬灵斩,王冥毅然的再次冲了出去,没有其他办法了,既然打不到,那就说明自己技术还不到家,现在……有这么好的陪练,他还有什么要犹豫的?呼……呼……呼……雪亮的战刀,不断的划破空气,发出剧烈的呼啸声,可是……王冥怎么努力,都无法再碰到对方一根头发!虽然,由灵魂构成的噬灵斩,是完全没有重量的,但是就是这么不断的挥舞,也是会累死人的,终于……在疯狂的攻击了几十刀后,王冥汗流浃背的停了下来,双目倔强的看着回到栅栏上的撞死鬼!嘿嘿……看着王冥倔强,但是却无奈的表情,撞死鬼嘲弄的道:“小子!就你这点水平,赶快回家吃你妈的奶子去吧,你就算再练上十年,也休想碰到老子一根寒毛!”听到了撞死鬼的话,王冥猛的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渐渐的挺直,右手默默的张开,对准了撞死鬼!冥道之七——虚弱!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顿时……两道灰色的气息,猛的从撞死鬼的身体周围升了起来,吓了他一大跳!微微一颤间,撞死鬼不由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小子,你傻了啊!老子可是鬼魂啊!没有肉体,也没有眼睛,怎么可能虚弱和模糊?”哦?听了撞死鬼的话,王冥的目光中不由的精光爆闪,同时……王冥阴森的道:“没有肉体,没有眼睛吗?很好……”说着话,王冥专注的朝撞死鬼看去,嘴巴里喃喃的吟讼道:“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一道刺眼的红光,在王冥的眼睛中一闪即灭,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猛的冲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住噬灵斩的刀柄,疯狂的朝撞死鬼冲了过去!在王冥眼中红光爆闪的一瞬间,撞死鬼的身体猛的一震,当他恢复精神,试图闪避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扑哧……一声闷响声中,巴掌宽的噬灵斩,已经透胸而入,瞬间贯穿了撞死鬼的胸膛,呆呆的看着透胸而入的噬灵斩,撞死鬼张了张嘴,喃喃的道:“为!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撞死鬼不可置信的表情,王冥冷冷的道:“既然,你可以凭借精神去干扰司机的大脑,那说明,你是有精神存在的,而正好,恐惧之眼,正是一个精神系的攻击法术!”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看着手中那贯穿了撞死鬼胸膛的噬灵斩道:“至于这把刀,他确实没有正刃,不过你不要忘记了,刀不光可以砍,还可以捅啊!”随着王冥的话声,撞死鬼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下一刻……一阵光芒闪耀中,撞死鬼的身体猛的亮了起来!嗖!随后,一声呼啸间,在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撞死鬼明亮的身体,猛的化做一道流光,没进了王冥手中的噬灵斩中!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刀身上,靠近刀柄的六芒星阵上闪耀的红色火焰,王冥知道,撞死鬼的灵魂,已经被吸进了噬灵斩中,噬灵斩的威力,也因此强大了一分!所谓的噬灵斩,是由灵魂聚集天地间的灵力而形成的兵刃,灵魂越强大,所聚集的灵力就越多,而吞噬其他灵魂,是让灵魂强大的唯一办法!王冥之所以以前不愿意修炼刃字部,正是因为一旦被噬灵斩吞噬,那么这个灵魂将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灵魂碎片,然后增强到王冥的灵魂本源上,换句话说,被噬灵斩吞噬的灵魂,将永远的消失!很显然,王冥并不认为自己拥有裁决别人生死的权利,即便是亡灵,在王冥看来也是一个生灵,如果不是奶奶的开导,如果不是现实的压迫,也许王冥一生也不会修炼刃字部!而一旦修炼了刃字部,王冥则必然踏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永远无法回头了!右手微微一松间,下一刻……巨大的,雪亮的噬灵斩顿时凭空消散成漫天的光点,随后……千万道光点,一一的熄灭,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哎……微微叹了口气,王冥的内心非常的复杂,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杀人,虽然杀的是一个死人的灵魂,但是对于王冥来讲,和杀活人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欣慰的是,他杀的绝对是穷凶极恶的恶灵,不会有良心上的负担!抬头看了看寂静的黑夜,下一刻……王冥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飞快的跑了回去,明天还要上学,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去睡觉了!一时间,寂静的巷道中,再次响起了剧烈的,清脆的脚步声,听着耳边回荡的声音,王冥非常兴奋,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更快了,身体也更有力量了,要知道……这才是他吸收的第一个恶灵啊!如果多吸收几个的话,那……想到兴奋处,王冥完全忘记了刚才因为杀人而产生的复杂感觉,开始幻想起自己飞檐走壁,裤衩外穿的牛B未来了……第十一章噬灵之斩噬灵斩,是由灵力凝结而成,一共分为三大阶段,每阶段又分为七个境界,其中……三大阶段,分别为一灵斩,双灵斩,以及三灵斩!一灵斩,其实就是人的三个灵魂中,凭借一灵之力,所凝结而成的利刃,二灵斩就是由两个灵魂共同凝结而成的灵魂利刃,至于三灵斩,又叫万灵斩,则是三个灵魂共同凝聚成的灵魂兵器,力可开天辟地!噬灵斩,正是刃字部上所描述的修炼方法,死在噬灵斩下的灵魂,都将被噬灵斩所吞噬,每吞噬一个灵魂,噬灵斩的威力都会上升一分!从低到高,根据噬灵斩根部的法阵颜色不同,噬灵斩的威力也逐渐提升,从低到高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噬灵斩的修炼,必须是按部就班的,只有达到一灵紫级的境界,才可以修炼二灵赤级,只有达到二灵紫级的境界,才可以修炼万灵赤级!从最基础,一直到最颠峰状态,噬灵斩一共分为三大级,二十一小级!刃字部的内容,其实主要是介绍噬灵斩的召唤,如何用灵魂压缩能力,形成无坚不摧的噬灵斩,是刃字部最重要的内容。至于噬灵斩的修炼,那是没有任何捷径可言的,想要让自己变强,唯一的途径就是不断的去斩杀生灵,用他们的灵魂,来增强噬灵斩的威力,除此以外,别无他法!这也是冥界之人被视为邪恶的原因之一!本来……王冥的噬灵斩上那个由枯骨拼凑而成的六芒星,是没有任何颜色的,可是……在斩杀了撞死鬼以后,那个六芒星阵上,已经开始闪耀着淡淡的红色火焰了,王冥很清楚,这个火焰,将随着斩杀生灵的数量增多,而加深颜色,当颜色变成赤红的时候,就可以向橙级迈进了!看着手中黑皮手抄本上的记载,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想要达到橙级的噬灵斩,最少要斩杀100个普通的生灵才可以,可是时到现在,他却只斩杀了一个而已,距离目标……真的太遥远了!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和黑皮手抄本中记载的不一样,如果你敢随便杀人,那警察就会随时降临在你的身边,等待着你的,将是一颗廉价的子弹头!不得不说,黑皮手抄本上的内容,真的是异常的邪恶,很多修炼方法,更是要屠戮成千上万的生灵,最夸张的,更是要数十万的生灵来换取实力的提升!血池,骨海,肉池……一系列让人一看就毛骨悚然的字眼,在黑皮手抄本中却随处可见,所谓的血池,就是十万生灵的鲜血所汇聚的池塘,拥有可以让死灵法师再塑身体的能力!骨海,肉池,相信不解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着书中的记载,王冥想了很多,做一个伟大的圣人固然不容易,同样的,做一个最邪恶的魔头,恐怕也简单不到哪去啊!永垂不朽固然难能可贵,但是想要遗臭万年,更是难上加难啊!看着书上记载的一系列快速成长法门,王冥很清楚,只要他可以狠下心来,那么只要很短的时间内,他就可以拥有众生臣服的强横力量了,可是现在的现实是,就算杀了王冥,有些事他还是做不出来!比如:想要让噬灵斩从一灵赤级进化成二灵赤级,就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只需要取七个月大的男孩和女孩各七七四十九人,然后……看到一半,王冥便浑身哆嗦的收回了目光,这个办法,确实有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实力倍增,可是……他宁肯自己去死,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将黑皮手抄本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终于……王冥认识到一个事实,想要一口吃成个胖子,那是不可能了,王冥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噬灵斩下,非恶灵不斩!啪嗒……轻轻合上了黑皮手抄本,一时间……王冥不由茫然了,按照手抄本上的记载,想要杀戮一百个生灵,只不过是几天的事情而已,可是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杀人是要枪毙的!当然,王冥也可以去殡仪馆去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亡灵,可是王冥无法通过自己这一关,一个善良的人,如果连死去都还要遭受如此悲惨的下场的话,那真的是太不幸了!哎……微微叹息一声,王冥苦笑着闭上了眼睛,算了……反正现在这个年代,实力并不能说明一切,更要靠的是大脑,无论如何,他必须坚持住自己的准则,把握住自己的最后底线!一夜的时间,悄悄的过去了,火红的太阳悄悄的爬上了半天空,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王冥的伤口虽然依然疼痛,但是却已经没有大事了!轻轻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的套上外套后,告别了奶奶,推门而出,无论如何,学还是要上的……在王冥推门而出的一刹那,房间内,王冥的奶奶猛然睁开了双眼,黑白分明的双目中神光爆闪间,露出了一个深沉的微笑。一路无话,王冥顺利的来到了学校,进入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周围不时朝自己瞥来的目光,王冥知道,自己鼻青脸肿,头上还包着纱布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挨揍了!一想到这里,王冥便不由的愤怒了起来,一群垃圾……竟然围攻他,光只这样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是一个女孩子救了他!这真的太损伤他男子汉的尊严了!一想到昨天救了自己的女孩子,王冥不由愣住了,现在回想起来,朦胧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女飞贼?不会吧……喂!正想的入神间,一道娇脆的声音,猛的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吓的正陷入沉思中的王冥猛的跳了起来……动作过大,过猛之下,王冥刚跳起来,便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腰,慢慢的坐了回去,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在叫他!在王冥的注视下,雅欣一脸关切的站在他的书桌边,小心的道:“你不要紧吧!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搭理我!所以我才……”苦笑着揉着肩膀,王冥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了,怎么……你找我有事情吗?”我……这……听到王冥的话,雅欣不由支吾了一会,随后尴尬的笑道:“你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是来道歉的……”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所谓的道:“你用不着道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即使是挨了揍,也是我咎由自取……”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尴尬的点了点头,人家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一时间,雅欣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无奈下,只好对王冥感激的欠了欠身,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这一幕,很自然的落到了所有人的视线里,没办法,虽然王冥不太引人注意,但是雅欣可就不一样了,何况……这可是雅欣第一次找男同学说话啊,而且还一脸感激的样子!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好奇了起来,所有人都想知道,雅欣找王冥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在众人思索间,雅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还不等她坐稳,下一刻……她的同桌便好奇的凑过来道:“雅欣,你去找王冥做什么了啊?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我看他也不帅啊?”什么!听到了同桌的话,雅欣仿佛触电般的蹦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道:“你刚才说什么?王冥?他在哪里……”第十二章往事如烟随着雅欣的声音,一时间,整个班级里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雅欣,完全不知道她发的哪门子失心疯!这个……好半天,雅欣的同桌终于回过神来,紧紧的拉了拉雅欣的裙子,低声道:“快坐下来……大家都在看你呢!”听到了同桌的话,雅欣也终于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坐了回去,刚一坐定,雅欣一把拽住了同桌的手,急切的道:“快!快告诉我,你知道王冥是谁吗?他现在在哪?”呃!听了雅欣的话,雅欣的同桌这才反应了过来,由于雅欣比大家晚来了一上午,所以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雅欣并不在场,而且今天才是开学的第二天,大家互相都很陌生,所以她并不知道,她刚才去找的那个男孩子就是王冥!想到这里,雅欣的同桌悄悄凑近雅欣的耳边,低声道:“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刚才去找的那个男孩子就是王冥啊!”轰!听到同桌的话,雅欣身体不由猛烈的一震,大脑内一片空白,清澈的泪水,仿佛汩汩泉水一般涔涔而下……没错!错不了,怪不得第一次在水房看到他的时候,她会感到自己好象在哪见过他,不然的话,她可不会那么好心的去帮谁的忙的。而且,时隔六年,虽然容貌大不一样了,但是那双眼睛没变!没错……和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完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这双眼睛中,少了一份纯真,但是却多了一分成熟的味道!慢慢的闭上眼睛,一时间,雅欣任由泪水断线珍珠般的滑落着,她的心……已经回到了六年前……那时,雅欣还是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学生,和现在对比起来,那时的雅欣,简直就是一个丑小鸭,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丑!那时,雅欣还没有开始发育,一脸的雀斑,一对大门牙也因为换牙的关系不见了踪影,再加上当时的雅欣体质比较弱,身材非常的瘦小,所以猛一眼看去,当时的雅欣,简直就是一个万年的老巫婆一样的面目可憎!可是,这一切都不是雅欣自己愿意的,老天就让她生成了那副模样,她又能如何呢?直到现在,雅欣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丑,别人就要欺负她?当时的学校,是一周一换座位的,每周换座位的时候,都将顺序打乱,按照乱数排位,用老师的话说,是为了加强同学们的了解,增强同学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对于雅欣来说,这却是灾难的开始,由于她可憎的面目,所有被安排到和她一个桌子的同学,都异常的厌恶他,从开始的侮辱,到后来的漫骂,虽然不至于殴打,但是这些坏孩子却总是找机会拐她一下,或者踩她一脚,然后再哈哈大笑着当中羞辱自己,然后全班同学都会跟着一起起哄!对于雅欣来说,小学的那段时光,是她一生中最灰暗,简直可以比拟地狱的一段光阴,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雅欣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也许……她活不过小学那六年的时光吧……回想到这里,雅欣不由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她还清楚的记得,就在三年级的某一天早晨,一个天使一般的男孩走入了她的生活,她的一切,也因此而改变了……报告!当时,就在上午的第一节课前,一个一身白色衬衫的小男孩,出现在教室的门口,一脸和煦的笑容,让雅欣仿佛看到了天使!这个男孩名字叫王冥,是转校生,今天是第一天来上学,王冥来的时候,正好轮到新一周的排位!在老师的允许下,王冥也加入到了这个小集体中,和大家一起乱数排序,随后……一切不可避免的发生了!雅欣很希望和这个天使一般的男孩子坐在一起,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全班60多个同学,两人坐在一起的概率,是六十分之一!这基本等于不可能!很快……座次排定了,所有同学纷纷归坐,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拖着两筒大鼻涕的同学大叫着站了起来,指着一道萎缩的身影,气势凌人的道:“老师,我不要和这个丑八怪坐一个座位!和她坐在一起,我会做噩梦的!”哈哈哈哈哈哈……随着这道声音,一时间……全班的同学都轰然嘲笑了起来,有的更是一边笑一边锤打着桌子,仿佛鼻涕筒说的是多么可笑的话一样。听到周围潮水般涌来的嘲笑声,羞辱声,恶毒的咒骂声,那道畏缩的身影更加的畏缩了,整个身体屈辱的卷成一团,头亏搭拉到膝盖上,单薄而又娇小的身躯,瑟瑟的颤抖着!老师!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大笑声中响了起来:“老师……我可以和他换座位!”吸……随着这道声音,所有的笑声全部停止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呆的朝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很快……所有人发现,说话的人,正是今天新来的那个男孩!在众人的注视下,王冥幼小的面庞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等老师同意,默默的站起身来,绕过了讲台,出现在那个鼻涕筒旁边,冷冷的道:“你不是要走吗?赶快给我滚!”你!听到王冥的话,鼻涕筒不由的愤怒了,竟然敢叫他滚!可是……不等他愤怒的火焰燃烧起来,下一刻……他的怒火迅速被熄灭了!见到鼻涕筒依然呆在那里,没有让路的意思,王冥猛然探出手,拽住鼻涕筒的衣服猛的拉了出来,随后……悠闲的坐进了书桌里。鼻涕筒只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孩子,其实人也挺老实的,被王冥这一骂一拽,顿时瘪起了嘴巴,眼睛里更是眼泪汪汪的!与此同时,王冥冰冷的面庞上,猛的升起了最和煦的笑容,微微转过身去,对着畏缩的躲在一角的雅欣伸出手,阳光的道:“你好,我叫王冥,以后就是你的同桌了,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听到王冥的声音,雅欣下意识的抬起头,朝雅欣看去,入眼所见,是一张天使般的笑脸,由于微笑的关系,王冥那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看起来无比的亲切!看着王冥一脸真诚的微笑,以及那微微朝自己探出的手,一时间,雅欣不由的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要和她做朋友!哆嗦着探出小手,畏惧的和王冥握了握,就在两人双手相触的一刹那,窗外一阵风吹过,风动,帘动,一时间……千万道阳光,从窗户外射了进来,在那一刹那,万仗光芒,从王冥的身后亮了起来,形成一道翅膀一样的光之翼,在那一刹那,雅欣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喂!见到雅欣一脸的痴呆,她的同桌急忙拽了拽她,低声道:“拜托大小姐,现在已经上课了,你别再发愣了,老师已经看了你好几眼了!”天!听到同桌的话,雅欣急忙拿出书本,准备开始专心的学习,可是……人的意识,有时候是不受人控制的!第十三章喜出望外努力了好半天,雅欣终于绝望的发现,自从知道他就是王冥后,自己便再也无法将所有精力放到学习上了!微微侧过头,看着正聚精会神看着手中书本的王冥,一时间……雅欣的神志,又回到了六年前,那让她终生难忘的一瞬间!哎呦……教室内,一声惊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同学顺声看去时,只见一个身材粗壮,浑身肥肉的家伙,正装模做样的从雅欣的座位旁走过,一边走,一边掂着右脚的脚尖,一副很受了重伤的表情!见到自己果然如愿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胖子继续表演了下去,哭丧着脸道:“他妈的,这小巫婆想害老子,她的脚简直比茅坑的石头还硬!”听到胖子的话,班级里所有的同学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胖子是故意的,同样的事情,三年来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由于丑的关系,雅欣一直都很怯懦,由于怯懦,大家都爱欺负她,由于受到欺负,所以她就更加的怯懦,经过三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了恶性循环!班级里一些比较爱捣蛋的家伙,没事总是借机在雅欣周围晃悠,不是装做不小心拐了雅欣一肘子,就是不小心踩了雅欣一脚,甚至是一不小心伸出腿,把雅欣绊倒!爱出风头,是所有小孩子的通病,也许……他们欺负雅欣,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欺负她,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出出风头,之所以欺负她,是因为只要是欺负雅欣,就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对于这一点,雅欣非常清楚,只不过……刚才胖子那一脚,真的好痛!痛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雅欣只希望自己快点死掉,这样的人生,真的太痛苦了,她完全看不到一丝希望!站住!就在雅欣绝望的看着自己渐渐被鲜血染红的鞋面时,一道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雅欣扭头看去时,发现王冥一脸阴沉的站了起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胖子走了过去!冷冷的看着胖子,王冥低沉的道:“你是故意的!”王冥的语气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怒吼,就在胖子微微一愣,想要辩解的时候,王冥已经一拳挥了出去,于是间……一场殴打开始了!没看错,绝对没有看错,就是殴打,王冥殴打胖子,而身材庞大的胖子,却死猪一样,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当王冥终于满意

                      了,你到我房间去守着,待会若是影儿回来,就告诉她我到神王那里去了。”语毕,花傲月起身离开了大殿。翠儿应了一声,随即跟在花傲月身后也离开了那里。从圣女教到神王大殿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花傲月运用空间转移之术,眨眼就到了那里。在神王大殿门口,内务总管萧然正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见花傲月前来,也仅仅只是点头招呼请她进去,那模样倨傲而放肆。花傲月对此视若未闻,径直走入神王大殿,发现里面竟然已坐了不少人。稍一打量,花傲月心中暗自警惕,大殿上除了神王之外,玄珠、雾青丝、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以及朝中文官之首的王若之都已到齐。步入大殿,花傲月拜见了五色神王后,坐在了玄珠下手,与雾青丝紧邻。待花傲月坐下,神王开始了这一次的回忆,语气微怒的道:“刚收到消息,六门提督罗烈于片刻前被不知名高手偷袭,目前重伤昏迷。我召大家来此,就是想听一听大家对此事的看法,以及处理的方式。”此言一出众人震惊,莫不扭头四顾查看其他人的神色,显然这个消息太过惊人。花傲月心头暗喜,知道天麟的第一步行动已经成功,接下来能否杀掉高大伟,那就要看双方的运气。雾青丝一脸惊疑,三天的时间已过去两日,她正在为天麟是否来到而担心之时,谁想帝都就发生了惨案,可对象却不是高大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带着疑惑,雾青丝把目光移向花傲月,想从她身上了解一些事情。觉察到雾青丝的注视,花傲月看了她一眼,神色十分平静,这让雾青丝更好奇怪,但却不便多问。环顾四野,花傲月仔细留意了一下大殿中每个人的表情,最后把目光移到了五色神王身上,语气平静的道:“六门提督罗烈身居要职,其职责就是防御帝都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如今他被人暗杀偷袭重伤昏迷,这说明他办事不利,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保护,又如何保护帝都的官员与百姓?”墨许道:“圣女此言不无道理,只是眼下神王在意的是此事的处理方式,而不是追究责任之时。”花傲月道:“我说这个并没有责怪六门提督罗烈之意,只是想提醒大家,敌人为何偏偏选择他下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此外,定国公应该也已收到消息,怎不见他来此?”五色神王道:“出了这样的事,高大伟作为军团总指挥,目前应该正在着手处理罗烈遇刺一事,大家先不必管他,各自谈一谈对此事的看法。”震宫之主仇若冰道:“目前正值关键时期,明日一过圣女就将出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现在发生这件事情,将直接影响帝都的形势,对圣女的出使也将带来很大的不利。”玄珠道:“近来发生了不少事情,我觉得应该都与人间高手有关系,这次袭击事情说不定也是人间高手所为,我们得提高警惕。”雾青丝道:“帝都一向平静,几百年都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若说是人间高手所为,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我们在座之人事先从未听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展翼反驳道:“之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都出现了人间高手,说不定是他们秘密潜入帝都刺杀了罗烈。”黄逸飞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要找出凶手就能明白一切。至于如何找寻,这就属于六门提督与定国公的事情,我们只需要等待消息。”第五十章神王大怒墨许道:“来人直接刺杀罗烈,其气焰之嚣张简直就是在挑衅,我们得拿出本事,让那偷袭者明白,帝都罗城不是他可以放肆之地。”此言一出众人不语,大家或观望,或沉思,大殿一下子陷入了平静。见众人沉默,五色神王开口道:“王大人,你怎么不说上几句?”文官王若之闻言一震,迟疑道:“回神王的话,罗烈遇刺之事太过突然,下官所想与在场诸位大致相似,并无什么其他看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五色神王闻言轻哼一声,显然不太满意王若之。花傲月道:“目前事情刚刚发生,我们掌握的情况有限,须得了解更多的情况才好进一步分析,大家以为呢?”对于花傲月的话众人一致同意,对于这突发事件,谁也不愿意妄自猜测,以免触怒正在气头上的五色神王,从而招致祸事。见众人附和花傲月的说法,五色神王颇为不悦,但鉴于事实如此他也不便多说,只得与众人一起等待最新的消息。时间在寂静无声中过去,神王大殿内气氛压抑,在座之人面色阴沉,各自思考着问题。殿外,天色逐渐转明,晨风中新的一天悄然来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立时惊醒了大殿内的众人。殿外,内务总管萧然此时正一脸震惊,心神不宁的跑入大殿,当着众人的面传达了最新受到的消息。“禀告神王,定国公府中派人传来消息,定国公在前往六门提督府的途中,路经双龙大桥时被不知名高手偷袭,结果不幸身亡,形神俱灭。凶手从桥下飞云河中潜水逃离,目前暂无任何消息。”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五色神王豁然站起,身体微微颤抖,心情激动之极。其余之人浑身一震,无不骇然失色。刚刚罗烈被袭昏迷已然让人吃惊,现在高大伟又遇袭身亡,这怎能不让在座之人感到惊骇与诧异。作为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有着惊人的智慧与实力,在整个五色天域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竟然被人杀了,这让在座之人几乎无法接受,也难以相信。花傲月一脸惊奇,心中却在暗喜,对于这样的消息她是期盼之极。雾青丝神色惊奇,此时她已然猜到了个中玄妙,心中十分高兴。仇若冰一脸阴沉,高大伟与他虽然关系不好,可两人毕竟是故友,如今高大伟突然死亡,这让仇若冰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心中泛起了阵阵苦涩。站在大殿里,五色神王震怒之极,吼道:“确定高大伟已死?”萧然不安的回答道:“禀告神王,据传讯之人所言,定国公此行有四大高手随行,其中两人死亡,两人重伤,偷袭之人实力惊人。”五色神王怒道:“下令马上严查,就算把帝都翻过来,也得给我找出那行凶之人。”萧然闻言匆匆退下,去传达神王的命令。玄珠一脸忧虑,轻叹道:“好可怕的敌人,竟然专挑朝中重臣小手,简直可恶至极。”仇若冰道:“高大伟一死,只怕圣女出使一事得暂时搁置。”五色神王哼道:“先解决目前之事,其余事情一律推迟。”墨许道:“未免再发生意外,我们得马上行动,多方联手,尽早找出那隐藏在帝都的神秘敌人。”五色神王沉默了片刻,挥手道:“去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全力追查此事,不分管辖区域,谁先找到凶手,我就重赏谁。”闻言,大殿众人各自起身离去,仅留下玄珠陪在五色神王身边,柔声的安慰。大殿内,五色神王暴躁之极,显然高大伟的死让他觉察到了威胁,情绪显得异常激烈,任由玄珠如何劝说与安慰,都难以平静。时间无声流逝,当神王大殿归于平静,那已然是许久之后的事情。离开了神王大殿,花傲月便于雾青丝一道返回了圣女教。坐在大殿之上,花傲月脸上浮现出了难得的微笑,轻吟道:“高大伟的死果然如我们事先所预料,打破了神王的计划。接下来这几天帝都将掀起一场风暴,我们等待已经的机会也终于来到。”雾青丝问道:“天麟是什么时候赶来的?”花傲月笑道:“天麟昨天下午就进入了帝都,花影晚上才带他前来。罗烈与高大伟都是天麟所伤,是他一手策划。”雾青丝笑问道:“听说天麟很俊,你感觉怎么样?”花傲月神秘一笑,回答道:“稍后你见了自然知道。”雾青丝惊疑道:“你这表情怪怪的,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啊?”花傲月沉吟道:“天麟此来的目的与我们之前所想不太一样,原本他进入五色天域只是帮助牡丹与玫瑰,可现在他却想推翻神王,自己取而代之。”雾青丝闻言一震,脱口道:“天麟想当五色天域的新皇?”花傲月颔首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都全力支持,我也很看好他。”雾青丝迟疑道:“天麟若是成为新皇,你觉得我们的处境会比现在好吗?”花傲月沉默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处境差不多,情况却大有变化。”第五十一章初见宫主雾青丝疑惑道:“什么变化?”花傲月表情奇异的道:“神王想得到的,天麟也想得到。”雾青丝脸色微变,质疑道:“你是说天麟他……”花傲月颔首道:“我猜测,你也注定难逃。”雾青丝沉默了,美丽的脸上表情复杂,充满了沧桑。留意着雾青丝的神情变化,花傲月适时开口道:“现在的你或许有些无法接受,可当你见过天麟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讲。”雾青丝将信将疑,质问道:“真的?”花傲月笑道:“不信就去瞧瞧。”话落起身,花傲月带着雾青丝离开了大殿。片刻,花傲月带着雾青丝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花影正坐在屋内,却不见天麟的身影。招呼雾青丝落座,花傲月问道:“怎么就你一人,天麟呢?”花影看了雾青丝一眼,神色有些古怪,轻声道:“天麟在我屋内睡觉,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们。”雾青丝看着花影,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脱口道:“你就是花影?之前曾同牡丹与玫瑰一起协助人间高手对付过天蜈神将?”花影点头道:“不错,是我。”花傲月笑道:“师傅不必惊讶,是我派她前往人间寻找牡丹与玫瑰的。现在,我们先听花影说一下这次行动的具体情况,稍后我再带你去见天麟。”雾青丝微微颔首没有异议,于是花傲月便让花影讲述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两次出手都是天麟一人所为,行动比较成功,但却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花傲月问道:“什么意外之事?”花影迟疑道:“偷袭罗烈时,他正在房中与一女人风流……”说到这,花影语气一顿,停了下来。聆听的雾青丝与花傲月则表情古怪,显然这样的事情让她们尴尬无比。停顿了片刻,花影继续道:“这一幕并不稀奇,但那女人的身份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她来自彩玉仙宫。”此话一出,雾青丝与花傲月大感吃惊,双双质问道:“是谁?”花影眼神古怪的看了二人一眼,沉声道:“潘玉莹。”雾青丝震怒道:“是她!这怎么可能。”花傲月皱眉道:“彩玉仙宫的女人只有两种情形,第一被神王所占有,成为他的侍妾。第二,竟选下一任圣女,保持清白之身。潘玉莹属于后者,照说应该洁身自好,为何要做这种违背规定的事情?”花影道:“就此事我专门跑了一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原来潘玉莹的父亲也是朝中一位官员,可惜无权无势有名无实,为了攀附权贵,便利用女儿的姿色,勾搭上了罗烈。”雾青丝否定道:“这不可能。潘玉莹是下一任圣女的候选人之一,她若破身便是欺君,要满门抄斩,其父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定另有原因。”花傲月沉吟道:“会不会是有人在彩玉仙宫内安排了眼线,想从中达到某种目的?”雾青丝迟疑道:“我接手彩玉仙宫以来,一向管教严密,不曾发现任何异常情形。”花傲月分析道:“或许有些眼线是你接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只是你一直没有朝这个方向去想,因而忽略了。”雾青丝轻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能有这种能力的人除了你师祖外,绝对找不出第二人。”花影道:“此次行动我们没有惊动那潘玉莹,宫主可以装作不知,暗中弄清楚彩玉仙宫目前真正的情况,然后再做进一步的考虑。”花傲月道:“目前的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得把精力放在天麟与神王身上,全力协助天麟。”雾青丝道:“之前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并列出了一份名单,上面全是我们要铲除的对象。目前,帝都因高大伟之死而混乱无比,我们大可趁乱下手,先暗中消灭一部分敌人。”花傲月淡雅道:“此事可交给花影与天麟去处理,我们现在先去见一见天麟。”雾青丝没有异议,她对天麟也是充满了好奇,早就想见一见这位人间的天之骄子。很快,雾青丝在花傲月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影的房间内,见到了正在休息的天麟。第一眼,雾青丝脸上就露出了惊讶之情,待多看几眼后,惊讶之情又变成了疑惑之情,仿佛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的思绪。嘴角微动,床上的天麟露出一丝极富魅力的微笑,随即便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第一次接触到天麟的眼神,雾青丝只觉得心神一震,一种某名的情绪在她心底悠然而生。天麟看着雾青丝,脸上也露出了惊艳之情。这个看似二十六七岁年纪的青衣女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一池春水,娇柔而妩媚,令男人心驰神摇,很容易就被她吸引。面对天麟的凝视,雾青丝一向镇定的脸上也露出了紧张之色,仿佛无力承受天麟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邪异一笑,天麟目光下移,来到雾青丝胸前那挺拔丰满的双峰上,眼底透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却又隐含几分期盼之情。目光继续下移,天麟仔细浏览雾青丝那动人的身姿,发现这个女人身材极好,纤腰、丰胸、翘臀,配上那娇媚醉人的容颜,真的是天下难寻的尤物也。感受到天麟那炙热的眼神,雾青丝浑身发热,那感觉就仿佛自己赤裸裸的站在天麟面前,任他欣赏自己那天赋的美丽。这感觉古怪之极,紧张中透着胆怯,茫然中却又有着几许期待之心。花影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眼神如炬,神光奕奕,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花傲月表情淡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没有丝毫的嫉妒与不悦。凝视了片刻,天麟翻身坐起,笑道:“宫主与圣女同时驾临,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雾青丝脸色微红,白了天麟一眼,那责怪的眼神透露着另类的娇媚。第五十二章情挑宫主花傲月淡雅一笑,轻吟道:“宫主此行是专程前来看你,顺便有事与你商议。”天麟闻言站起,上前一步来到雾青丝面前,一边品味她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之气,一边锁定她略显慌乱的双眼,以低沉而极具魅力的声音道:“天麟初来此地不懂礼节,宫主可莫要介意。”雾青丝此时尴尬无比,眼前的天麟浑身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气息,这让她很想朝后退去,以避开这股令她不安的男人气味,可她的身份又不容许她后退。初次相会,雾青丝与天麟之间,很明显是天麟占据了绝对优势,这似乎已经暗示了两人以后的关系。避开天麟如火的眼神,雾青丝尽力保持着平静,轻声道:“礼节只是一种形式,常用于关系陌生之人。你率性坦诚,不拘小节,这才是真实的你,无须去掩饰。”天麟笑道:“多谢宫主的赞美,以后大家坦诚相待,真心以对,一起推翻神王的统治。”雾青丝道:“推翻神王并非容易的事情,那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天麟笑容邪魅的道:“只要齐心,大事可成。宫主可愿助我一统五色天域?”雾青丝不敢看天麟的眼睛,轻声道:“神王残暴,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要想一统五色天域,须得先推翻神王才行。”花傲月道:“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我们暂且不提。眼下帝都风云骤起,全城戒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把握得当便能从中取利。”花影道:“我之前进城转了一圈,提督府的士兵已封锁了整个帝都,进出极为不易。定国公府也调集了全城兵力,在城内挨家挨户的寻找,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雾青丝道:“刚才神王又下了命令,各官员各部门一起缉拿凶手,暂停一切事物,傲月出使一事也因此搁浅。眼下,帝都局势混乱,各类官员都全部出动,彼此间很容易产出矛盾,我们大可利用这一点,暗中铲除一些关键人物。”天麟问道:“整个帝都大致有多少官员?”雾青丝道:“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五色王朝的官员总数大约有一千人左右,其中官职较高,拥有一定权力与影响力的官员大约占了两到三层,人数不超过三百。这三百位官员内,帝都就占了二分之一以上,其中文官大约有八十人左右,武官近百人。这些人中,有七层以上都对神王敬畏有加,特别是武官,几乎九层以上的官员都对神王死心塌地唯命是从。”天麟皱眉道:“照宫主所言,这样的王朝应该正处于鼎盛时期,要想推翻它可并不容易。”花傲月道:“若非如此,神王又岂会生出入侵人间之心。”花影道:“其实帝都的官员最是狡猾,擅于察言观色,不然很难生存下来。目前,神王大权独揽,有着不败的神话,谁也不敢违逆他,因此很多官员敢怒不敢言,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若是有人能打破神王那不败的神话,到时候必然有一些官员会站出来反对他。由此可见,我们不需要将神王手中的官员全部杀掉,只需要杀死一部分关键的人物就行了。”雾青丝道:“花影之言一针见血,可若是杀不了神王,一切都是白费。”花傲月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想一步登天根本不可能,唯有小心谨慎,一步一个脚印,先铲除神王的忠实走狗,待时间成熟再与神王正面冲突。”天麟道:“神王统治多年根深蒂固,仅仅杀掉部分官员,很难撼动他的帝位。我们唯有双管齐下,由我出面实施猎杀行动,圣女利用自身影响力,趁乱笼络人心聚集人气。如此,在帝都风雨飘摇之际,神王一心追查凶手,根本无心顾及百姓。圣女则祭天祈福保佑百姓,与神王形成鲜明对比,从而获取民心。”花影赞叹道:“天麟所思确实比我们高明。我们只想着如何削弱神王的实力,却忘记了趁机增强自身的实力。”花傲月看着天麟,明媚的眼神中透着赞许,笑道:“行,就依你所言,我们全力配合,帝都的未来以及五色天域的未来,加上我们的未来全都交到你的手里,成败得失由你决定。”天麟闻言露出了微笑,目光移到雾青丝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回应。感受到天麟那锐利的眼神,雾青丝心神不宁,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彩玉仙宫将全力支持。”天麟笑问道:“那宫主呢?”雾青丝脸色微变,有些吃力的道:“我自然也支持。”天麟眼眉微挑,问道:“宫主似乎有些怕我,都不敢面对我的凝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雾青丝身体一震,眼神古怪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即就移开了目光,轻声道:“你身上有股皇者之气,令人不敢违逆,这与神王有些相似,却又略有差别。近距离面对你,我感到了很大的压力,那感觉不同于神王,可到底有何区别我又说不清。”天麟闻言一愣,质疑道:“宫主是说,你在神王身上也曾感受到明显的皇者之气,只是他身上的皇者之气,与我身上皇者之气有所差异?”雾青丝颔首道:“我当了几百年的圣女,与神王相处时间较长,对他身上那股令人惶恐不安的皇者霸气十分熟悉。至于你,由于接触时间不久,虽然有所感应,但还并不太明显,因此说不出个中的区别。”天麟听后心神一动,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并流露出强大的邪皇气势,当即作用于花傲月、雾青丝、花影三人之身。面对天麟身上散发出来的邪皇气势,花傲月、雾青丝、花影三人各有不同反应。届时,花傲月身上出现了白色的光芒,带着圣洁之气,在身外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正抵御着天麟身上邪皇气息的侵袭。第五十三章皇者之气同时,雾青丝身上也散发出了青色光芒,并形成了一个结界,全力抵御着天麟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花影的反应较为奇特,她只是迅速后移,拉开与天麟之间的距离,并努力的低着头不看天麟。看着三人的不同反应,天麟表情奇异,持续提升邪皇诀的实力,在花影的房间里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很快,花影就出现了身体颤抖,慢慢抬头的痕迹,不一会儿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天麟,眼神中满是臣服与柔顺之情。雾青丝坚持了一会儿,身外的青光结界便逐渐消失,娇媚的脸上含着如水的柔情,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眼中仿佛已容不下其他东西。花傲月情况相对好一些,她身上的圣洁之光有效阻隔了邪皇之气的侵袭,但却显得尤为吃力,估计最多也就能维持片刻,最终必然臣服在天麟的手里。自负一笑,天麟瞬间收回邪皇诀,屋内一下子恢复了平静。花傲月松了口气,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吟道:“好可怕的皇者之气竟然让人无法违逆,迷失自己。”天麟笑道:“邪皇诀的妙用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清,是否真有令人臣服,让人迷失的效用,还需要好好求证。”雾青丝眼神微动,从迷失中苏醒,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幽幽叹道:“你身上的皇者之气与神王身上的皇者之气有着明显差别。面对神王,我更多的是不安与恐惧。面对你,我心中却有一种甘心顺从的臣服之意。换言之,神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恶魔,从气势上压倒一切,让人不敢有丝毫叛逆之心,阴邪而毒辣,仿佛一条毒蛇盘踞在心里。至于你,给人的感觉很奇异,邪魅中透着无尽的诱惑力,就仿佛欲望之巅,让人向往却又无法攀登,深深被你折服,或是吸引。”花影这时刚好清醒,接过话题道:“这就是邪皇诀的神奇。”雾青丝复杂一笑,对天麟道:“给你一个建议,不要轻易对女人笑,也不要轻易靠近女人,除非你对她有意,不然你的微笑只会给她带来伤害。”天麟眼珠一转,笑问道:“面对你们,我是应该笑,还是不该笑呢?”花傲月轻吟道:“你对我们是想笑,还是不想笑呢?”雾青丝与花影沉默不语,双双注视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应。看着三女,天麟笑容奇异,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力,语气低沉而富有磁性。“笑是一种礼节,也是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从一开始,笑就预示了一切,现在已不需要追问。”花傲月闻言并不惊异,扫了雾青丝与花影一眼,岔开话题道:“既然这样,此事便不再多提,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天麟含笑点头,也不在意,问道:“说什么呢?”花傲月道:“目前高大伟已死,我们最初的目的已经完成。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我们,需要我们去逐一完成。”雾青丝道:“需要铲除的对象我已经大致调查清楚,并列出了一张名单。依照花影之前所言,这些人不必全部消灭,我们只需要杀掉其中关键的一部分人就可以。”花影道:“此事可交给我与天麟,趁着这几日帝都混乱,正好便于行事。”天麟道:“猎杀行动与圣女的祭天事宜可同时进行,此外,我还需要了解神王大殿的情况,以及神王日常出没,居住、喜好等各类消息。”花傲月道:“神王向来神秘,我们对他都不太了解,唯有从师祖那里下手,这事我与师傅会多加留意,你且先设法铲除帝都内的那些威胁,稍后我们再慢慢考虑神王之事。”天麟道:“如此,我们这就行动。”雾青丝提醒道:“目前帝都全城戒严,你与花影要格外小心。另外,花影的容貌会引起注意,须得改头换面才行。”花影道:“多谢宫主提醒,此事我自有对策。现在就请宫主把名单给我们,稍后我们就进城试机杀敌。”雾青丝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奉交给花影,叮嘱道:“里面共有七十六位官员,越是靠前的官员对我们的威胁越大,你可依照顺序自行安排暗杀事宜。”收好名单,花影道:“宫主放心,我与天麟先行告辞。”语毕,花影便带着天麟离去。收起笑容,花傲月眼神复杂的看着雾青丝,轻叹道:“师傅以为天麟能否推翻神王,取而代之?”雾青丝苦涩道:“说实话,我看不透天麟,也无法断定他是否有那个能力。不过从个人观点而言,天麟若真能推翻神王并取而代之,那时候的局面应该比现在要好些。”花傲月沉吟道:“天麟若是成为新皇,师傅恐怕无法拒绝天麟。”雾青丝闻言一震,反问道:“你呢?”花傲月淡然道:“我与天麟注定相遇。”雾青丝问道:“你真愿意?”花傲月笑道:“幸福需要自己去努力,天麟是唯一能让我动心的男子。”雾青丝复杂一笑,轻吟道:“如此,师傅应该恭喜你。”花傲月道:“师傅与我何分彼此?倒是师祖有些麻烦,我们以后该如何面对,如何处理?”雾青丝闻言一震,苦涩道:“只怕会反目成仇,一生都嫉恨我们。”花傲月道:“若是神王战败,我们要如何处置师祖呢?”雾青丝迟疑道:“这个我从未想过,也不想过多考虑,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花傲月闻言复杂一笑,不再言语。蓝光圣域,孤星云崖,一夕如梦、牡丹、玫瑰、黎圣杰、赵韵婷五人此刻正在讨论眼下的形势。刚刚,玫瑰才收到不老玄尊传来的消息,说帝都罗城发生了变故,高大伟被杀,罗烈重伤昏迷,此事已传遍天下,引起了五色王朝的高度警惕。第五十四章暗杀高官获悉了这一消息,一夕如梦等人十分高兴,知道天麟已展开行动,并首战告捷。针对这一局势,一夕如梦等人展开了讨论。牡丹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帝都混乱,神王暂时顾不了我们。只要天麟不出意外,花傲月全力支持,就能拖住神王,给我们的反击制造机会。”玫瑰不解,问道:“如何反击?”牡丹道:“高大伟一死,帝都二十万大军本该由六门提督罗烈统领,可现在罗烈也重伤昏迷,那二十万大军的控制权就会旁落他人。”赵韵婷道:“之前神王命震宫之主域高大伟一起率兵十万,现在高大伟死了,那十万大军的控制权会不会落在震宫之主的手里?”牡丹道:“就算如此,还有十万大军无人统领。并且,依照天麟之前的计划,他应该还会继续猎杀神王手下的重要官员。到那时候,最有机会接掌兵权的人,便是高大伟手下两大元帅之一的平南王李浩。若是我们在平南王李浩返回帝都之前设法将其击杀,并假冒他,那时候我们就能兵不血刃,趁机夺取五色神王的兵权,控制帝都罗城。”一夕如梦赞许道:“牡丹此计甚是高明,值得考虑。”黎圣杰笑道:“那时候我们与天麟里应外合,就能很容易拿下帝都罗城。”玫瑰道:“计策是不错,但那平南王李浩可不容易收拾,我们还得暗杀才行,不能引起太多人注意。”牡丹道:“此事需要好好商议,我们可一边想办法,一边密切注视他的动静,以便寻找下手的时机。”一夕如梦沉吟道:“平南王李浩实力惊人,要杀他并不容易。我打算亲自出马,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牡丹与玫瑰留守此地,随时保持联系。”玫瑰担忧道:“圣主身系蓝光圣域的未来,岂能让你前去冒险?”一夕如梦淡然道:“目前我实力大增,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现在你们先下去准备,并好好休息。”见一夕如梦执意如此,玫瑰也不便再提,当即同赵韵婷、黎圣杰一起离去,会议到此为止。第二天一早,一夕如梦就带着黎圣杰、赵韵婷悄悄离开了孤星云崖,前往实施她们的暗杀掉包之计。此行,一夕如梦三人将面临极大危险,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若然成功,就极有可能扭转局势,成为扳倒五色神王最关键的一步棋。至于成败,此时谁也不知,那需要看双方的智慧、实力与运气。飞仙居位于帝都罗城的内城之中,是整个帝都最为有名的酒楼之一,有一千八百年历史,以飞仙玉液享誉整个五色天域,是朝中指定的贡品,平日只接待达官贵人,寻常百姓根本没资格进去。今日一早,帝都传出高大伟的死讯,以及罗烈重伤昏迷的消息,顿时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使得原本平静的帝都一下子沸

                      女孩的话声刚落,六令主不屑的道:“想的美,你太天真了,留着他们!留着他们为你们报仇吗?”哎……六令主的话声刚落,一声叹息间,王冥低沉的道:“无论什么原因,你们毕竟背叛了我,惩罚是逃不掉的,带下去吧……”第三百七十四章落水之狗听到四女的话,王瑶不由悔恨交加,她不该诅咒她的四个好姐妹,更不该如此的幸灾乐祸,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只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竟然会害的她们如此的凄惨,现在王瑶才明白,错的不是她们,而是自己啊!当时,四个女孩肯说出那样的话,已经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了,可是自己呢?不但不相信自己的姐妹,事情过后,反而还责怪她们没有说清楚,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坏女人吗?不!大叫一声,王瑶猛的冲了出去,面色苍白的挡在了四个女孩的身前,张开双臂,保护着四个女孩,同时……王咬哀求的道:“王冥,这件事不怪她们,她们并没有说出你的身份,只是劝告我,让我立刻企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却辜负了她们的好意,这件事,真的不怪她们啊!”哼!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事实上,他本就没打算太重的惩罚他们,这四个女孩如此够义气,那是件好事啊,虽然惩罚难免,但是惩罚也分很多种类型啊!可是现在,王瑶这一出来,他反倒不好处理了,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放过四个女孩,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就算了,可是现在反倒不能这么做了,作为冥王,他岂能听从一个女孩的摆布,不然的话,他还如何指挥千万属下!砰!大力一拍面前的茶几,王冥怒声道:“王瑶,认清楚现实,摆正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是谁?立刻给我回房间去!”你……骇然的看着爆怒的王冥,王瑶浑身不由恐惧的颤抖了起来,想要继续恳求,却怎么也无法开口,王冥的威仪,已经深殖与她灵魂的最深处了,对于王冥的命令,她虽然很想抗拒,但是却完全无法抗拒!看着浑身颤抖,但是却顽固的挺立在四个女孩身前的王瑶,说实在的,王冥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欣慰,有情有义,这样的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最让王冥敬重的,王瑶这次的抗拒,不但没有让王冥感到厌烦,反而让王冥发现了她的又一个优点!人就是这样,很容易误会,能够真正理解彼此的,那已经是朋友,甚至是知己了,事实上,王瑶并没有王冥想象的那么坏,虽然娇纵,虽然蛮横了点,但是自有其可爱之处,不然的话,有貌无德的话,是做不得校花的!不过,不管王冥内心怎么想,此时此刻,固执着不肯离开的王瑶,已经让他下不来台了,皱了皱眉头,王冥沉声道:“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扶到卧室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是……听到王冥的命令,两名女佣人快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扶着王瑶,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在两个佣人的拖拽下,尽管不愿意,但是王瑶还是不得不被迫离开!哀求的扭转头来,王瑶恳切的道:“王冥!求求你了……她们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她们并没有出卖你,真的没有啊!”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王冥听若不闻的任由王瑶被拖走,一直到再也听不到王瑶的声音,王冥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众人道:“好了,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服我吧!”听到王冥的话,四个女孩中,其中一个身材比较娇小的女孩颤抖着道:“冥……冥老大!我们没有想过要出卖你,我们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而已,我们……”闭嘴!不等女孩把话说完,六令主爆怒的接口道:“什么冥老大!冥老大是你们叫的吗?还有……什么叫善意提醒?那已经是在出卖了!你们……”不等六令主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扬起手,制止了六令主的咆哮,双目神光闪烁间,王冥感兴趣的道:“哦?你们叫我冥老大?这么说来……你们是英才的?”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四个女孩同时连连点头,与此同时,四个女孩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是英才高中的,当时我们在高三,你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是我们却认识你啊!”哈哈哈哈哈……听了四个女孩的话,一股无比亲切的感觉,猛的从王冥心底里升了起来,微笑着摆了摆手,王冥笑着道:“好了六令主,把这四个家伙放了吧,至于你们四个,暂时留下来,咱们老同学,好好续一续!”啊!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固然愕然不已,四个女孩的爸爸更是夸张的叫了起来,这算什么?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六令主结巴的道:“可是,可是冥王陛下,她们……她们确实已经构成了背叛罪了,如果不惩罚的话……”哼……听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怒哼一声,霸道的道:“怎么?六令主阁下莫非还要我给你一个解释不成?”吸!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终于他妈的反应了过来,他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冥王服务的,他的意志,就是天命,什么叫对?什么叫错?这个定义得由冥王来下,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而冥王更不需要对一个棋子解释什么!扑通……浑身颤抖的跪伏与地面,六令主浑身颤抖的道:“属下知错了,请冥王原谅属下的一时糊涂……”皱了皱眉头,王冥挥了挥手道:“起来吧,替我转告血羽十三令的其他令主,不要被自己手中的权利蒙蔽了双眼,不然的话,后果你们自己很清楚的!”是……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不由浑身大汗淋漓,他们确实拥有着无边的权利,随时可以调动数万亿的资金,随时可以决定着千万人的生死,可是这个权利是谁给的?没错……是冥王给的,无论冥王的决定是什么,无论冥王的决定是对是错,都不需要他们去操心,作为血羽十三令,他们只不过是冥王的传声筒而已,只要冥王一句话,他们便会瞬间失去一切,连狗屁都不是!与冥王做对,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不敢,也从来不曾这么想过,且不说冥王,光是地狱界主,死神,睡神,便足以在千分之一秒内,秒杀他们一万次了,一旦死亡,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无比残酷的地狱,他们必然受到永无止境的惩罚!金钱算什么?权利又算什么?和生命比起来,那什么都不算!而冥王……却偏偏掌握着万物的生死,作为血羽十三令,他们是物非人,刚才自己的质问,实在是大逆不道啊,如果不是冥王大度,只此一句话,就可以按他一个逆上的罪名,逆上者,永坠地狱,不得超生啊!想到这里,六令主浑身汗湿,狼狈的爬了起来,浑身颤抖的转过身,快速的带着四个女孩的爸爸,离开了别墅,对于自己能安然离开,六令主自己都感到万分庆幸,与此同时,六令主终于深切的感悟了一句真理——伴君如伴虎啊!看着流令主落水狗一般颤抖着远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事实上……他不并不担心血羽十三令背叛,那根本不可能,不过……长期的掌握着权利,他们有点得意忘形了,是该好好警告他们一下了,这一次,是个不错的机会!第三百七十五章新的生活思索间,王冥一脸微笑的站了起来,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佣人道:“好了,你们立刻去准备一桌最丰盛的晚餐,我要和老同学们聚一聚!”随着王冥的话,几名佣人迅速的进入了厨房,快速的开始忙碌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一脸歉意的对四个女孩道:“你们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是我的老同学,来来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快来坐下……”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王冥,四个女孩不由的呆掉了,在她们的认知里,血羽十三令,那可是强悍嚣张到逆天的角色,只需要弹弹手指,就可以让她们家破人亡,可是刚才她们亲眼看到了,牛B的不行的血羽十三令,在王冥的面前就象一只落水狗一样,什么都不是!受宠若惊!这个词汇,一般情况下,绝大多数人是永远也没有机会体味的,可是现在,四个女孩就体味到了这种感觉,看着一脸温和的王冥,她们简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下意识的按照王冥的吩咐,四个女孩纷纷坐了下来,随后……五个人开始热烈的交流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四个女孩渐渐的开始放松,和王冥有说有笑了起来,到了最后,四个女孩已经忘却了一切,就象见到老同学一样,和王冥重温着过去的生活。从和四个女孩的聊天中,王冥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四个女孩,就是生物系的,只不过……她们和王冥并不是同一所学校的,虽然都是在WH市,但是四女所在的学校,其实是专业的生物大学!四女在研读医药科学专业!一边和四女说笑,王冥一边快速的思索着,很显然……在发生了这次的事情后,WH大学他已经无法继续留下去了,虽然学校未必敢开除他,但是一来,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学习和生活必然会受到干扰,二来,物理他已经学完了,连图书馆内的藏书,都已经施展冥王之眼拷贝了个彻底,继续留下来,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一直和四女聊到很晚,王冥才吩咐人安排房间,让四女住了下来,至于王瑶,王冥也派了过去,让她和自己的四个好姐妹好好的聚一聚!最了解你的,除了自己外,就是朋友了,从四个女孩子嘴中,王冥终于彻底的了解了王瑶,王冥必须要承认,自己错怪了王瑶了!王瑶或许娇纵,或许猖狂,或许有点阴毒,但是这都是必须的,如果不这样的话,她早就被那些狂蜂浪蝶给玷污了,娇纵,猖狂,阴毒,都是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不只是对王冥,事实上,王瑶对每一个男人都是如此,作为一个美女,你只要敢稍微对一个男人好一点,他就会立刻登了鼻子上脸,这就是现实,再加上王瑶的家庭背景,长久以来,养成了她颐指气使的毛病。如果说,开始的时候,王瑶只是靠娇纵,蛮横来保护自己的话,时间一长,这一切就变成习惯了,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好姐妹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自己的真性情,也正因为如此,四个女孩才与她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王冥先是派佣人,开车将王瑶送回了学校,与此同时,王冥打算开着巨大的悍马,和四女一起赶去生物学院,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可是就在临行前,王中先一行人赶到了王冥家,将王冥堵在了家里,无奈下,王冥只好再次派佣人,将四女送回学校,至于他自己,则不得不留下来接待王中先一行!啧啧……进入别墅大厅,王中先一行人不由啧啧赞叹的看着别墅内豪华的装修,虽然见惯了豪华的场所,但是当他们亲眼看过了由沙非亲自为王冥选择,并且亲自设计的别墅时,还是不得不赞叹出声。如果换了一般人的话,还真看不出别墅内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王中先是什么人?那眼光毒着呢,在他的毒眼下,别墅内的每一件物品,几乎都可以叫出名号来,随便估算了一下,光是别墅内可见的物品,其总价值就近亿啊!招呼众人坐了下来,王冥递了根烟给王中先,至于随行的其他人,王冥是一概不理,管你是什么身份,王冥可不认识!轻轻呼出嘴里的烟气,王冥懒懒的道:“王老大,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啊?我可还是学生,你有事就快说,我还要上学呢!”大胆!王冥的话声刚落,随同王中先一起来到这里的一名年轻人不由爆怒,猛的踏前一步,年轻人声色具厉的道:“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竟然敢……”闭嘴!不等年轻人把话说完,王中先一脸严厉的转过头,大声的呵斥了年轻人,看着王中先爆怒的表情,年轻人委屈的闭上了嘴巴,只是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以王中先的身份,竟然还如此受到冷遇!看着那名年轻人不逊的表情,王冥猛的皱了皱眉头,纽过头,王冥低沉的道:“除了王先生以外,其他人立刻给我离开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随着王冥的声音,十几名一身黑西装,脸带墨镜的壮汉猛的蹿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将陪同王中先来到这里的一行人推了出去!“王老弟,你这是……”见到王冥如此的不客气,王中先不由尴尬的支吾了起来。也不回答王中先的疑问,看着一行人被推出了别墅,王冥松了口气,懒懒的瘫回沙发上,王冥低沉的道:“王大哥,我实在是受够了,不想再在这个国家发展了,所以……我现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说到这里,王冥转头朝王中先看了过去,低沉的道:“王大哥,我已经帮过你很多次了,可是你不能每次都指望着我帮你,这一次,我真的心凉了,你最好不要劝我,因为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叹息了一声道:“如果光是我一人的安危的话,我不会来找你的,可是事关百姓的利益,即便你不答应,我也要尽力争取!”说到这里,王中先双目神光闪烁的锁住王冥,低沉的道:“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将资金抽离股市,留下来吧……”呼……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低沉的道:“这半年时间里,国外的投资,我们获得了巨大的收益,我的总资产,再次增加了一倍半,可是对比而言,国内的资金,却只增加了30%,作为一个商人,我们的做法很愚蠢!”说到这里,王冥猛的朝王中先看了过去,严肃的道:“王大哥,我是一个商人,以利益为第一追求,我们没有恶意的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捞特捞,这已经可以称为楷模了,现在……你硬是要我们将资金留在这里,我没有理由说服自己!”这……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支吾了起来,是啊……商人都是追求利益的,现在老百姓都知道把钱拿出股市,去搞房地产,王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国外股市依然红火,利润比国内高上几倍之多,硬让人家留下来,就算王中先都感到有点荒谬!而且,正如王冥所说,以商人而言,他没有恶意的利用手中的资金,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捞特捞,已经是可以颁发奖状了,怎么可能让人家抛弃利益的继续留下来呢?这确实没有道理,愚蠢的商人都不会这么做的!第三百七十六章网络会议一时间,王中先不由的张口结舌,虽然为了王冥,王中先想了很多,可是一切的一切,他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站在国家,以及人民的角度去考虑的,唯一没有站在王冥的角度去考虑!看着王中先苦涩的表情,王冥低沉的道:“王大哥,冥朝虽然是兄弟我的,但是你不要忘了,有几万人等着小弟发口粮呢,我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太多人的利益,我不能只因为你一句做贡献,就让兄弟们跟着我赔钱,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一脸的愤慨,激昂的道:“而且,就算真的是做了贡献,国家也得发个奖牌或者锦旗什么的吧?可是看看我得到了什么?不但没有任何的褒奖,甚至政府的官员还在借用权势打压与我,就连我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现在你们还要我毫无理由的留下来做贡献,这说不过去!”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我是无法说动你了,既然这样……”说着话,王中先轻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烟盒大小的电子产品,恭敬的道:“总理,主席……刚才的交谈,你们都听到了,对于王先生的话,我也感到很汗颜,所以接下来的事,就要靠你们了!”嘶嘶……王中先的话声刚落,烟盒大小的电子产品中先是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一道让王冥感到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冥先生你好,我是XXX总理,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召开一个网络会议,你现在方便吗?”这……迟疑的看了看王中先,与此同时,看到王冥的目光,王中先暗暗打着眼色,示意王冥应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十分钟后……别墅内的电脑室中,王冥愕然的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投影幕上的场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竟然牵动了如此多的人!此刻……巨大的投影幕上展现的,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巨大的会议室内,密密麻麻的坐了三四百人,主席台上,国家主席,国家总理,以及一众官员竟然都在座,这种豪华的阵容,今天都是为了王冥一事而汇聚起来的!愕然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王中先,此刻……这家伙满头满脸的大汗,暗暗庆幸王冥没有说出什么过格的话,不然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玩笑,都有可能被认定是官商勾结!刚才王冥如此不客气的指责,反而洗清了王中先的嫌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王冥还是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一脸平淡的坐在那里,与此同时,投影幕上,一名负责财政的官员轻轻扶了扶面前的麦克风,低沉的道:“王冥先生,对于你刚才的发言,我们认为是不客观的,不公证的,有几点,我必须要说明一下!”说到这里,财政官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后,继续开口道:“我们认为,上次的股票门事件,作为一个商人,你只是尽到了应尽的义务而已,而且……经过调查我们得知,在共同对外的时候,冥朝公司挣取了大量的利润,可以说,你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趁此机会大挣了一笔,从这个角度上说,国家和政府不欠你的,而是你借用国家和政府大发灾难财,在这种情况下,奖状勋章什么的,是不适合发给你的!”一脸鄙夷的对着主席台点了点头后,财政官傲然的坐了下来,与此同时,总理微笑着接口道:“财政官的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咱们也不可抹杀王先生的拳拳之心,我个人认为,这个勋章嘛,还是要发的!”哈哈哈哈哈哈……总理的话声刚落,王冥毫不客气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看着肆无忌惮大笑着的王冥,一时间,两个会议室内的人都变了脸色,这小子莫非是失心疯不成?这样的场合,怎么可以如此大笑?啪嗒……就在所有人愕然间,王冥转过身,伸手拿过了鼠标,迅速的打开了一个文档,下一刻……一篇详细的计划书,清晰的陈列在大屏幕上。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各位,商人重利轻别离,也许你们认为,在和国家的合作中,我王某人挣了很多,国家不但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趁火打劫,发了国难财!根本不配发什么奖章!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快速的用鼠标指着被打开的文件道:“如果,我们当时不与国家合作,而是伙同RB人一起,将C国股市彻底搞的崩溃了!”说着话,王冥将文件向下拉了拉,指着另一条道:“然后我们买入C国的期货,这样一来,在C国股市,我们最少也可以挣到实际利润两倍的金钱,而且……这还是没有加上期货!”说到这里,王冥轻轻用鼠标圈出了一个红色的数字,一脸阴沉的道:“如果再加上期货的话,嘿嘿……那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而我王冥的资产,也不止是几万亿那么简单了,而是几十万亿,几百万亿之多!”听了王冥的话,整个会议室内一片寂静,这样的帐,谁都会算,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王冥真的那么做的话,那后果简直是灾难级数的,一旦事实形成了,其后果可要比王冥所说的还要恐怖!满意的看着大屏幕上所有人沉默的表情,王冥继续道:“你们现在的问题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不曾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过任何的问题,这也正是我要离开的理由,既然付出得不到回报,那么我就去能得到回报的地方去发展好了,事情就这么简单……”这个……听到王冥的话,刚才发言的财政官虽然一脸的酱紫,但是还是倔强的道:“王先生,也许我们刚才的总结有点草率了,但是你要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那可就太不应该了!”说着话,财政官翻了一页资料,快速的道:“SH市的地铁工程,不就是回报之一吗?不然的话,这个工程怎么可能被你们得到?”说到这里,财政官放下手中的资料,断然道:“而且,你们借政府的名义,征收大面积的国土为己所用,政府没有追究,已经是很照顾你了,所以说……”哎……不等财政官把话说完,王冥便叹息了起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奈的道:“各位,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你们看看,你们看一看,我明明是在做贡献,可是怎么一到你们那,就全成了我占便宜了?是不是只要我在C国挣了钱,就全部是我在占便宜?就是你们在照顾我?你们怎么就不认为是我在照顾你们呢?”说话间,王冥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继续道:“首先是SH市的地铁工程,你说是政府照顾?那么我请问,政府怎么照顾我们了?请回答我……”这……听到王冥的话,财政官先是支吾了一会,随即强硬的道:“这样的大工程,如果政府不照顾你们,你们如何可以拿到手?”第三百七十七章荣誉勋章呵呵……听了财政官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无奈的转过头,王冥看着总理道:“总理阁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的会议可以结束了,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开这个会议,如果只凭臆测就来断定一切的话,那不是儿戏吗?”“总理阁下,我有话要说!”王冥的话声刚落,王中先便义愤填膺的接口道。在总理的允许下,王中先拽过了麦克风,愤怒的道:“SH地铁当时是我经手的,而且经过总理你亲批的,是交由国际专业组织进行的国际招标,当时的情况总理您该记得,最后冥朝所属的黑山建筑公司,以比所有公司低出30%的价格,标下了这个工程,这件事情里,是没有任何黑幕的,为这事,您可以成立调查小组,如果有任何的黑幕,我王中先愿担全部责任!”哦!听到王中先的话,总理很快便想了起来,猛的拍了拍头,总理连声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件事情,不光是C国举国尽知,就连国际上也是很轰动的,这件事情里,是不可能有黑幕的!”说到这里,总理怨怪的横了财政官一眼,低沉的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臆测不等于事实,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你的看法是绝对错误的,这件事情里,不可能有黑幕!”这……听到总理和王中先的话,财政官不由的呆掉了,在他想来,这么大的工程,涉及到这么多的金钱,肯定是关系套关系的,只要他说出来,肯定所有人都得三缄其口,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但猜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就在财政官愕然的张着嘴巴的时候,王冥继续道:“至于你说的借用政府名义征用地皮的事,这一点上,我希望你收回自己所说的话,不然的话,咱们法庭上见!”什么!听到王冥的话,财政官不由的拍案而起,愤怒的道:“事情你都做出来了,难道还不能说吗?虽然你做的很狡猾,没什么证据可抓,但是事实明摆着的,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王冥苦笑着道:“各位,首先征用的事情,确实存在,而且确实是以政府的名义征用的,这一点我不否认!”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件事,就算王冥不承认,别人也拿不到证据的,现在他这一说,反倒成为事实了!就在所有人愕然间,王冥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也不骗大家,那些地皮,现在都属于我名下的资产!”吸……听到王冥竟然如此大胆的坦承一切,所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场这么多人,如果王冥真的承认了,那他们想装做不知道都不成,王冥一定会被起诉,非法所得的资产是一定要被查封和收缴的!就在所有人骇然间,王冥猛的提高了声音,阴沉的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你们可以将我的征用计划书送到任何机构去检验,看看我征收的土地,是否是胡乱征收的?看看有没有一座建筑,是我王冥胡乱征收的!”这个……王冥的话声刚落,会议室中,一名专门负责国家建设的领导打开了话筒,小心的道:“各位,王冥先生的话不需要怀疑,事实上,如果换了其他公司来建设的话,征收的土地面积,会几倍与王先生现在所征用的!”啊!听了这句话,会议室内不由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与此同时,王冥一脸微笑着打开了一个文件电子档,同时开口道:“这张合同,就是我们冥朝与SH市政府签定的地铁工程合同,大家看这一条,所有被征用土地的修建,将由冥朝公司负责,未来70年内,的维护,维修,保养,全部由黑山建筑公司出资,被征收土地的产权,在70年内,完全属于黑山建筑公司所有,所有的利益,由黑山建筑公司所有,所有的支出,全部由黑山建筑公司负责!”嘶……看到了这一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样的合同,大家见过太多了,用句俗话来形容的话,就叫大包,用专业点的话说,就叫系统工程!这样的条文,不光是国内有,全世界都是这个样,没什么希奇的,只不过,国外的地铁上方,似乎都是不可以建高层建筑的!可以说,这份合同,是国际通用的制式合同,没什么争议可言,也不存在任何的黑幕,可是……就凭借这一条,王冥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合法了!不但是合法,而且还是在做贡献!要知道,这一条,本来是可以省略的,这部分资金,也得国家来承担,现在王冥一肩承担了下来,却反而被认为是在捞油水!微笑着看着大屏幕上的众人,王冥低沉的道:“无所谓了,如果国家认为不合理的话,这一条可以划掉,我的收入也可以全部上交,不过……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明白了,如果交由国家,或者其他公司来操作的话,地铁的上方是不可以建高层建筑的!”说到这里,王冥冷冷的扫视一周,随后继续道:“不要只看我们挣了多少钱,你们更应该看一看,我们为了盖这些建筑,在地下做了多少工作,耗费了多少钱,而且……且不说我们在地下做了多少工作,单就是这种技术,就不是其他人可以拥有的,我们是在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谁敢说我们在犯法!”转过头,王冥深沉的对总理道:“总理阁下,事情就是这些事情,同样的事情,在美国,在英国,在德国,我们都在做,可是只有C国说我们犯法了,只有C国说是政府在照顾我们!”说着话,王冥拉开了身旁的一个抽屉,随手拿出了十几枚混杂在一起的,金灿灿的勋章道:“呵呵,大家看一看,公爵勋章,侯爵勋章,特殊贡献奖章……”看着王冥手中乱七八糟缠成一团的各个勋章,所有人都彻底的呆掉了,这算什么啊?这一个个,可都是各国的贵族勋章啊!可是这家伙,却把他们当垃圾似的摆在了一起,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哗啦……随手把所有的勋章扔进了抽屉里,杂乱的声响中,所有人都很清楚,刚才所抓出来的勋章,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抽屉里肯定还有一大堆勋章,总数肯定不下百枚之多!就在所有人一脸惊骇间,王冥的表情猛的沉了下来,叹息着道:“这些勋章,都不是我看重的,说句实话,我根本没拿它们当回事!”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叹息着道:“我最在意的,是我的祖国所颁发的荣誉勋章,为了这枚勋章,我做了多少工作!可是事到今天,我所付出的一切,却被看成是在趁火打劫!而且……这次的事件你们也看到了,在做出这么多贡献后,我还要享受着你们的官员,利用权利来坑害我!大家都

                      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 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灵识,搜寻着四周的动静。很快,牡丹发现了来人的踪迹,指着远处的天空道:“在那边,气息有些奇特。”众人凝神注目,只见风雪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看着来人,新月皱眉道:“是黑狱森林中的飞猿与彩蝶仙子。”舞蝶道:“上次天麟为了救玉心,杀掉了腾飞与彩蝶仙子的族人。这次他们前来,恐怕是要对天麟不利。”玫瑰冷哼道:“就凭他们两个,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林依雪分析道:“以我们这里的实力,他二人根本占不了便宜,何以还要明目张胆的前来生事?”江清雪闻言一动,问道:“师妹,你是说这其中另有玄机?”林依雪道:“兵法有云,不能力敌就要智取。这腾飞与彩蝶仙子皆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可能会施展出调虎离山之计。”瑶光道:“依雪的考虑很全面,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即便想调虎离山,也根本不可能啊。”牡丹道:“调虎离山不成功,他们可以暗度陈仓。”江清雪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些。”新月沉吟道:“眼前的敌人有两位,我们得派人先拦下他们。至于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那就需要我们仔细去判断分析。”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新月的心意,彼此对望了一眼,玫瑰与舞蝶齐声道:“我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切忌小心,不可大意。”玫瑰与舞蝶应了一声,当即飞身而出,在百丈之外拦下了腾飞与彩蝶仙子。原地,牡丹、新月等人五人迅速调整方位,补上了玫瑰与舞蝶的空缺,小心的防守。头顶,八宝微微低鸣,引起了瑶光的注意。他在仔细聆听后片刻后,对在场的四女道:“八宝还感应到一股灵异的气息,正悄然靠近,方位不明。”江清雪一脸担心,目光环顾四野,不安的道:“这附近看不到任何身影啊。”牡丹轻声道:“估计来人是想攻其不备,趁着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我们注意力之际,悄悄的盗走天麟的尸体。”新月不语,密切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将灵识提升到极致。林依雪出身易园,精通探测之术,在一番探测无果之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念,惊呼道:“不好,来人就在我们的脚下……”江清雪急切道:“快护好天麟。”牡丹道:“别慌,先问一问新月。”秀眉微皱,新月道:“我们可以移动天麟的身体,但不能将他带离此地。眼下,既然有敌人藏于冰层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麟的身体虚空托起,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托起天麟师兄的身体,然后再商议其他事情。”语毕,林依雪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连同天麟身上的积雪一起托起,让他慢慢升空,悬浮在离地大约一丈的半空里。届时,新月、牡丹、瑶光、江清雪都看着半空的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谨慎。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随即震动加剧,一道身影破冰而出,朝着天麟扑去。那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怒喝出声,两人同时出手,强劲的掌力瞬间作用于来人身上,当场将其震飞了出去。牡丹与江清雪迅速来到林依雪身侧,三女分立三方,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将天麟与外界隔绝。一击得手,瑶光迅速展开攻击,并对新月道:“来人交给我,你保护好天麟。”新月沉默不语,闪身来到林依雪身侧,目光巡视着附近的动静。场中,偷袭之人闷哼一声,在新月与瑶光的突击下被震飞数十丈,落地后咆哮一声,怒目圆睁的等着新月等人。那一刻,牡丹认出来人,哼道:“天蚕,是你!”双眼微眯,天蚕看了一眼逼近的瑶光,发出一股精神攻击,随即冷然道:“不错,是我。”半空,瑶光身体一震,迅速展开反击,在化解了天蚕的攻势后,质问道:“你如何学来这心欲无痕?”语毕,瑶光身后传来新月的声音。“天蚕所占据的这幅身躯,原本是魔门弟子。”瑶光冷哼道:“原来如此,可惜你遇上我,那就注定要倒霉。”话犹在耳,瑶光眼中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夹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天蚕的大脑中枢,让他发出了惨叫之声。趁此机会,瑶光瞬间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左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蚕的胸前。眼看瑶光的一掌就将击中天蚕,这时候,惨叫的天蚕突然怒目圆睁,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以丝毫之差避开了瑶光的一掌,翻身出现在瑶光左侧,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丝线,直射瑶光。一击落空,瑶光眼神微变,一边闪身避让,一边冷喝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天蚕眼神阴森,哼道:“瑶光,不要狂妄。在中土你虽然有名,可到了冰原,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说话间,天蚕右手发出的银白色丝线突然转弯,如影随形般跟在瑶光身后。凝视着追来的银白色丝线,瑶光道:“这就是天蚕丝吧?”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番一转,掌心射出赤红色的光焰,在沾上那些天蚕丝时,瞬间将其烧毁了。怒哼一声,天蚕一闪不见,这让瑶光心头一震,立马展开了防御,小心的戒备。新月见此,沉声道:“大家提高警惕,天蚕此人诡秘之极,切不可大意。”牡丹美目微眯,低吟道:“天蚕的隐藏之法有些奇特,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现在你们看好天麟,我去会一会天蚕。”江清雪叮嘱道:“小心点。”牡丹微微颔首,随即身影破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虚空里。瑶光见此,迅速回到新月等人身旁,补上了牡丹的位置。林依雪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目光时不时会看几眼远处的玫瑰与舞蝶,略有担忧的对身旁之人道:“她们看上去似乎有点吃力。”江清雪看着百丈之外交战的四人,沉吟道:“记得天麟曾提过,腾飞与彩蝶仙子乃是黑狱森林首屈一指的厉害家伙,要收拾他们可不太容易。”新月看着交战中的四人,脸色平静的道:“玫瑰与舞蝶不会有事,那腾飞与彩蝶仙子现在是在拖延时间,估计与那天蚕是一伙的。”瑶光道:“目前我们人手有限,不宜与他们拖延时间,得施展霹雳手段。”江清雪道:“这一点玫瑰与舞蝶都是心中有数,她们正在加紧攻势,无奈敌人避重就轻,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林依雪眼波微动,分析道:“若是让八宝出面,估计能立马扭转这种局面。”瑶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一试,我这就吩咐八宝让它出面。”抬头,瑶光看着八宝,口中发出一声低啸。八宝一听,先是低吼一声,随即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舞蝶身边,朝着腾飞扑去。怪叫一声,腾飞惊怒之极,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八宝的追踪,躲避着舞蝶的攻击。作为腾飞而言,他能清楚感应到八宝身上的那股神兽气息,对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在动物界,能修炼的种类有许多,它们有些是先天死对头,有些是彼此生克,因而关系较为复杂,比起人类而言,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眼下,八宝突然临近,那股威严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信号,带着明显的警告,瞬间涌入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心底。面对这种情形,腾飞首先想到的就是躲避,完全忘记了天蚕的吩咐。第二十一章 沉着应战数丈外,一直与玫瑰纠缠的彩蝶仙子在感应到八宝临近时,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边分心留意八宝的动静,一边应付着玫瑰的攻击。从交战开始,腾飞与彩蝶仙子就选择了避重就轻,有意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却无心卖力攻击。舞蝶与玫瑰初次接触二者,因为不熟悉的缘故,不敢贸然急进。加之腾飞与彩蝶仙子本身实力惊人,因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而今,八宝突然来袭,打乱了腾飞与彩蝶现在的计划,使得他们心中顿时多了一份顾虑。察觉到彩蝶仙子的情绪变化,玫瑰得势不饶人,手心飞散而出的玫瑰花像是天使一般,有序的遍布在彩蝶仙子四周,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攻击区域。瞟了玫瑰一眼,彩蝶仙子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双手十指挥动,发出彩色的丝线,编制成一张网,正好拦住了玫瑰的攻击。届时,丝线与玫瑰花相遇,彼此间火花四溅,爆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这一幕大约支持了片刻,随即丝线震碎了玫瑰花,破除了玫瑰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异。从交战开始,玫瑰就领教到了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威力,知道这种攻击方式及其霸道难防,是一种让人很难应对的诡秘绝技。作为玫瑰而言,她出自五色天域中的黑池玄域,外号黑池血玫,有着极大的盛名。来到冰原后,由于某些原因,一直不曾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实力,因而除了牡丹之外,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如今,天麟突然死去,玫瑰心中悲痛之极。彩蝶仙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生事,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当即激怒了玫瑰,让她生出了一种致敌死命的决心。想到就做,敢爱敢恨。这是玫瑰的性格。此刻,她正怒视着彩蝶仙子,眼中泛起了残酷的杀机。似乎感应到了玫瑰心中的愤怒,彩蝶仙子避开她的眼神,挥手在身外设下丝线防御,冰提防着八宝偷袭。玫瑰脸色如冰,在彩蝶仙子避开眼神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痕迹。彩蝶仙子脸色震惊,迅速挥动着双手,十指发出彩色的丝线,在身外结成了一个茧,做好最强的防御。然而就在此时,玫瑰突然无声出现,一掌击中彩蝶仙子的背心,当即将其重伤震飞。惨叫一声,彩蝶仙子眼中露出杀人的恨意,在稳住身体后,怒视着玫瑰,恨声道:“我要你死!”玫瑰冷然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语毕,玫瑰再次消失在虚空中,这人彩蝶仙子脸色不安,迅速转身挥手防御。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彩蝶仙子的头顶,右手一掌挥落,掌心艳红如火,发出一束赤红的光焰。彩蝶仙子心神绷紧,在感应到头顶有动静之际,迅速挥手上扬,正好与玫瑰的一掌相遇。这一次,两人可谓是直面相对,掌力相接。玫瑰占据了主动,彩蝶仙子稍稍有些吃亏。这一击,玫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反击,逼得她迅速落地。察觉到形势不利,彩蝶仙子突然化身为蝶,背上长出一对美丽的翅膀,在挥舞之际发出淡淡的幽香,还伴随着阵阵幽光。弹身而起,玫瑰理智的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手心光华浮动,数不尽的玫瑰花源源飞出,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丈范围,将彩蝶仙子困在其内。暂时击退了玫瑰,彩蝶仙子紧张的心情稍稍好些。这时,她对玫瑰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之前的轻蔑与小视,此刻已经被震惊所代取。看着半空的玫瑰,彩蝶仙子脸色阴沉,眼珠不住转动,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当大批的玫瑰花逼近,彩蝶仙子飞身闪避,双手十指不断的挥舞,发出无数交错穿插的彩色丝线,与玫瑰展开了周旋。面对彩蝶仙子那诡秘的彩色丝线,玫瑰也不敢大意,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控制着彩蝶仙子的活动范围,一边提防着那彩色丝线,不给敌人可趁之机。如此,两人的交战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但这一次是玫瑰占据了主导优势。与此同时,牡丹与天蚕之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区域内展开了一场比拼。作为天蚕,他擅长隐藏气息,精通天蚕一族的一些特技,能够轻易避开众人的视线,展开无形的攻击。这一点,新月等人都并不知情,也难以防御。可牡丹不同,她来自五色天域,对于空间法诀有着惊人的造诣,虽然方式与天蚕有所不同,但却多少能看透几分。此刻,牡丹自众人眼中消失,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之内,找寻着天蚕的踪迹。起初,牡丹没有发现天蚕的行踪,心中颇感惊愕。可稍后片刻,牡丹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周身气息转变,身外的环境也随之改变。那一刻,牡丹化为了一粒微尘,进入了一个拉伸的时空。在那特殊的时空中,牡丹发现了天蚕的气息,心中顿时一喜,迅速的靠了上去。似乎感应到了牡丹的气息,天蚕显得十分惊异,一边快速移动,一边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牡丹牢牢锁定天蚕的踪迹,冷笑道:“这种伎俩,在我们那里平平无奇。”天蚕不信,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牡丹道:“信不信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天蚕哼道:“就凭你,想阻碍我的好事,那是找死。”牡丹心思微转,冷然道:“太自负的人往往会得不偿失。”天蚕阴笑道:“自负之人,必有自负的资本。”语毕,天蚕发起突然袭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对牡丹展开了强劲的攻势。面对天蚕的进攻,牡丹轻蔑一笑,身体在拉伸的特殊空间中一闪不见,瞬间消失了踪迹。天蚕有些惊奇,悬浮的身影在拉伸的空间内摇摆不定,宛如扭曲变形的光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常人肉眼无法识别。天蚕能进入此间,主要是因为天蚕一族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掌握了一些隐秘的空间法则。而牡丹出自五色天域,那里的强者对于空间之术的研究远胜于人间,因此作为蓝光圣域的圣女,对于这方面自然也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眼下,牡丹突然消失,天蚕顿生惊疑,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探测附近区域内的动静。曾经,天蚕与天麟有过一场比试。那一次,天蚕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天麟大开了眼界。如今,面对更加神秘的牡丹,天蚕在一番探测之后,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让他暗道不妙,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是时,牡丹正处于另一个不同频率波段的时空区域之内,密切的注意着天蚕的动静。就牡丹观察,天蚕十分狡猾,一直保持着高速移动的方式,让人很难锁定它的确切位置。针对这种情形,牡丹并未急于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无声的与天蚕僵持。寂静中,天蚕保持着移动的方式,在等待了许久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疑虑。此时此刻,天蚕搞不懂牡丹的真实目的。虽然猜测牡丹就隐藏在附近,可难以把握牡丹何时会突然袭击。置身这种环境,天蚕十分焦急,自己目前进退两难,该如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势?思索着,天蚕开始减速慢行,心中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换种方式,坦然的面对新月等人。察觉到天蚕的转变,牡丹当机立断,瞬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右手一掌挥落,不带丝毫声音。眼皮一跳,天蚕顿生警惕,右手迅速上扬,正好迎上了牡丹的一击。刹时,二人掌力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天蚕震飞。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对天蚕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怒吼一声,天蚕迅速组织反击,凭借自身敏锐的灵识,不凡的实力,与牡丹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一较高低。天蚕一族十分神秘,其防御之术虽不能说是天下无双,但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特别是天蚕的挨打本领堪称一绝,牡丹多次击中他的身体,都未能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当然,牡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能随意来去,不留痕迹,这让天蚕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无尽的时空,特殊的区域。牡丹与天蚕展开了一场不算公平的战争,双方各展所学,各凭实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其中,天蚕处于劣势,老是挨打心中异常郁闷,在想不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防御结界,将牡丹逼出数尺范围。第二十二章 惊天动地这一来,两人的交战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情况显得古怪无比。牡丹身份特殊,修炼的方式与人间有异。虽然都是以招式的威力与控制范围为依据,可相对于天蚕的修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异与不可对比的性质。面对这种情形,天蚕与牡丹的交战就显得十分复杂,二者各有所长,很难摆在同一水平线上来分析。然而不管双方有多大的差异,只要交战就会有输赢,这是必然的事情。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交战的二人逐渐熟悉,双方的攻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那一瞬,天蚕心中升起了惊异,对于牡丹的强大有着莫名的惊奇。同理,牡丹对于天蚕的实力也大感意外,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至此,交战的情况逐渐清晰,牡丹与天蚕都越发警惕,攻势越发的凌厉。悬空不动,天蚕将防御结界催发到极致,暂时稳住了形势。牡丹攻击无果,迅速调整方针,身体凌空倒转,双手交错旋转,整个人宛如陀螺般自上而下,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这一次,牡丹是抱着志在必行的决心,想要强行突破天蚕的防御,因而选择了以点击面的方式。感觉到牡丹来势汹汹,天蚕心中顿时明白了牡丹的企业,自然是全力反抗,将修为提升到了极限。如此,一个是锋利的矛,一个是坚韧的盾,他们之间的交锋,最终谁能取胜呢?时间,揭晓一切的结局。当两股对抗的力量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后,爆炸自然就形成,结果也不可避免的展现在了彼此眼里。由于置身特定的区域,爆炸的响声被拉伸的空间所淹没,那些耀眼的火花,飞溅的光芒,就仿佛无声的动画,只是结果前的一个必然插曲。这一击,无声无息。牡丹以旋转的方式配以强大的攻击力,硬是突破了天蚕的防御,将其当场震飞。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又气又急,他自认实力不比牡丹差,可面对牡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他也感到无能为力。为此,天蚕无奈的选择了退避,迅速调整周身气息的频率,退出了那个特定的区域,重新出现在了新月等人的视线里。随即,牡丹也凭空而现,出现在天蚕数丈外,脸上挂着几分寒意。见天蚕现身,新月、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都露出了警惕与冷漠的神色,加强了防御力度。天蚕看了一眼腾飞与彩蝶仙子,在察觉到八宝的身影之际,心中顿生不妙,一种懊恼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之前,天蚕本意是想利用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新月等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顺利盗走天麟的尸体。当时,天蚕就曾考虑过,腾飞与彩蝶仙子必然受阻,但却应该有一定的周旋能力。如今,八宝突然出面,打乱了天蚕的计划,这是当初天蚕锁未曾预料到得事情。留意着天蚕的神态,牡丹漠然道:“天蚕,你若识相最好马上离去,不然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闻言,天蚕自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戒心十足的众人,哼道:“不要得意,仅凭你们几人,根本就守不住天麟的尸体。”牡丹冷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新月看着天蚕,质问道:“天麟已死,即便他与你有些过节,那也已经过去。你来盗取天麟尸体,到底有何目的?”天蚕看了一眼林依雪虚空托起的天麟尸体,眼神怪异的道:“这个话题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新月皱眉道:“什么意思?”天蚕神秘笑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正说着,附近的地面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震动,其势头之猛,来势之快,当场把众人都惊呆了。那一刻,平静的冰原山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川塌陷,裂谷纵横,地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碎,一些冰层被挤压变形,一些裂谷正迅速延伸,那情景仿佛世界末日。同时,天空狂风四周,终年笼罩的云雾也迅速散开,露出了罕见的烈日。远处,一道金光升起,带着撼动天地之力,仿佛威临天地的霸主,给人一种敬畏恐惧之心。随着那金光的升起,冰原上又出现了几道赤红的光柱,其中最为壮观的一条光柱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留意着那道光柱,天蚕顿时惊呼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望另一个方向,口中发出惊喜的欢呼声。这一刻,天蚕的表现反常了一些,可惜新月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长啸一声,天蚕突然退去,来到彩蝶仙子身边,一掌逼退了玫瑰后,招呼彩蝶仙子离去。附近,腾飞收到天蚕的暗示,也迅速摆脱了八宝与舞蝶的纠缠,随着天蚕仓惶逃离。至此,第一轮的争夺战就此完毕。舞蝶、玫瑰、八宝回到了众人身边,大家都看着远处的光柱与那团金光,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新月脸色阴沉,有些担忧的道:“金光升起的方位正好是腾龙谷,那火柱所在地,却是冰湖的中心位置。”江清雪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说腾龙谷有变,冰湖之下的神兽太玄火龟也可能出世了?”新月微微颔首,轻叹道:“天麟的死,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劫难的来临。”瑶光道:“天意如此,我们不必有太多顾虑。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暂且不必过问。”玫瑰道:“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是守护天麟,待三日之后,再去过问其他事情。”牡丹担忧道:“就天蚕刚才的话分析,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完成还要看我们的运气。”林依雪语气坚决的道:“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守住天麟师兄,决不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舞蝶较为冷静,轻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应该抓紧每一寸光阴,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迎接新的敌人。”新月赞痛道:“舞蝶所言甚是,大家现在各自调戏,务必要冷静心情,以免情绪激动而中了敌人的诡计。”众人不语,都明白新月的用意,大家顿时冷静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凝视着远方,赵玉清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忧虑。以往,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他都能平静的去处理。而今,当腾龙谷面临浩劫,作为腾龙谷的谷主,想到数千年的基业,他即便看淡人世,却也放不下那份责任。雪山圣僧了解赵玉清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友啊,人生总是有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面对,你应该看远一些。”赵玉清神情忧郁,轻叹道:“很多事情看得开,但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当必然的结果来临,看透结局的能力,反而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我们的心底。”雪山圣僧感叹道:“是啊,不知者无忧,我们知道太多,心里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方梦茹位于数尺之外,一直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情,但听了雪山圣僧的话以后,轻声询问道:“大师兄,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赵玉清脸皮微颤,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苦涩道:“若然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二师弟与三师弟会死,你会有什么反应?”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他们?”赵玉清苦笑道:“若然提醒就能有用,那就不是宿命。师妹,当一个人拥有看透别人命运的能力时,他心里不见得会开心。特别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能否体会?”方梦茹摇晃了一下身体,沧桑的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幽幽一笑,神色苍凉的道:“知者承担,这就是苍天的法则,谁也难以违背。”第二十三章 飞龙之秘冰雪老人语气含悲的道:“大师兄,宿命真的就无法变更吗?”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看了一眼众人,赵玉清神色颇为怪异,语气低沉的道:“人的宿命有一定的轨迹,但却并非一层不变,只是世人多不了解。然而真正能改变宿命的人,都只能改变别人的宿命。能改变自己宿命的人,世上即便有,那也是罕见之极。”冰雪老人质疑道:“既然能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为何世上还有这多的不幸?”赵玉清长叹道:“要改变别人的宿命,那是需要代价的。有些人的宿命被改变了,会朝着好的方向发现。有些人的宿命却早已注定,即便付出代价,也难以逆转他既定的结局。”徐靖不解,问道:“师祖,那我们要如何判断其中的厉害关系呢?”赵玉清道:“能看透这些事情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位。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违者必受谴责。若然人人都能看穿别人的命运,这世间法则谁来遵循?”雪山圣僧道:“很多人,很多事,看似巧合,实乃天意。就像那幽梦兰,每六百年一现,若非有缘,谁又能轻易摘得?”众人不语,都陷入了沉思,心情都显得有些低沉。冰天见此,开口道:“事以至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大家还是打起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那属于我们的命运。”感受到冰原语气中的坚定,众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一致移到冰天的身上,无声的勇气在这一刻自众人心中升起。四周,狂风突然远去,一股团结的力量迅速糅合在一起,朝着四方散去。感应到众人的变化,冰天颇感欣慰,颔首道:“很好,这才是人间正道应有的气势。”赵玉清脸色奇异,看着四周斗志昂扬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悲切。这一刻,对于赵玉清而言,忧伤压过了喜悦,使得他的心情很是低沉。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赵玉清的注意。他猛然抬头看着远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似乎预知了什么事情。雪山圣僧留意到赵玉清的异常之举,询问道:“是不是那事来了?”这话有些奇怪,在场之人都不明白雪山圣僧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什么事情。赵玉清脸色凝重,沉痛的道:“是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众人听命,全体戒备,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最后一句,赵玉清语气严厉,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响起。来不及多问,在场之人纷纷开始准备,待准备完毕之后,大家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整想要询问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讯息。那一刻,一种意外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而眨眼之后,那些意外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之情。赵玉清猛然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暗淡之情,大声道:“大家迅速腾空闪避。”说话时,赵玉清一马当先,飞上了半空。其余之人惊魂未定,争先恐后的朝天空飞去,心中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地面,震动来得太过出奇,只眨眼光阴,腾龙谷四周的冰层就完全碎裂,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冰天震怒之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急切道:“大师兄,你快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赵玉清苦涩摇头,神情悲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徐靖发现腾龙谷四周的天柱峰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当即大叫道:“师祖,四天柱峰快不行了。”众人闻言大惊,目光一致留意着天柱峰的情况,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切。若然这次地震,摧毁了腾龙谷,那对冰原的正道而言,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同时,也有人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赵玉清要吩咐所有人离开腾龙谷,原因是他早就知道了这必然发生的事情。随着地震强度的加剧,腾龙谷标志性的四天柱开始碎裂,露出了内层那淡淡的金光,这让在场之人,除赵玉清之外,都感到无比惊异。然而这才刚刚开始,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根本就始料不及。原来,随着四天柱的碎裂,整个腾龙谷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无数冰屑积雪四下飞散,在狂风中迅速散去。天空,阴云散去,终年难得一见的太阳也露出了踪影,顿时照亮了冰原大地。当时,大地剧烈颤抖,冰川切切悲鸣,一股无声的沧桑笼罩在众人的心底。突然,雪狐惊叫一声,躲到了斐云身后,全身颤抖的道:“那……那……是……是……”话犹在耳,雪狐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狐狸之身,从半空坠落。斐云见此大惊,一把将雪狐拥入怀中,并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同一时刻,雪人口中也传来惊恐不安的叫声,全身颤抖的朝远处飞去,似乎有某种让他惧怕的东西正在靠近。在场,众人惊骇莫名,都一致注视着腾龙谷,谁想眼前的景色让他们大吃一惊。耀眼的金光拔地而起,昔日名震冰原的腾龙谷,如今竟然神奇般的从冰层中腾飞而上,通体闪烁着金光,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仔细看,腾飞的腾龙谷就像是一只巨鼎,四天柱井然是它的四只角,鼎身呈圆形下有三足,鼎体之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一些图腾。缓缓升空,腾龙谷这口巨鼎开始自发的旋转,且自动的缩小,并有意识的朝着远处飞去,片刻就出现在数百里外的区域。见到这种情形,冰天神情复杂之极,扭身看着赵玉清,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玉清凄凉一笑,整个人神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移目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低吟道:“那就是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太玄火龟,以及许多你们所不熟悉的远古强者。”马宇涛满心不解,问道:“这又说明什么呢?”方梦茹从赵玉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眉目,皱眉道:“师兄口中的镇压,到底有何含义?”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叹息道:“腾龙谷的存在,只为掩盖一个历史。而今,当浩劫来临,消失的神话重现人世,腾龙谷也将步入属于它的宿命。”冰雪老人一脸疑惑,轻声道:“师兄能说清楚一点吗?”一旁、屠天、楚文新、徐靖、三位长老、马宇涛、薛峰、斐云等人都关注着赵玉清的神态,唯有雪山圣僧似乎知道些什么,表情显得很平静。复杂一笑,赵玉清仰望天空,幽幽叹道:“腾龙谷的出现,其职责是为了结束远古神话,让世界宁静祥和。这就正如绝情门一直守着那个承诺,承受那个诅咒,永远也不肯摆脱。”方梦茹闻言惊愕,疑惑道:“师兄怎么突然扯到绝情门去了?”赵玉清神情古怪,轻叹道:“因为绝情门与腾龙谷都出自一个地方。”此言一出,众人惊讶,都感到奇怪。冰雪老人追问道:“师兄上次说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本谷创始人是师兄妹,他们之上难道还有别的……”微微颔首,赵玉清道:“绝情门与腾龙谷其实出自同一门派,都是为了天下安危,一直延续了数千年。如今,玉心死了,绝情门的誓言破了。腾龙谷毁了,消失的神话也将重新回来。”屠天问道:“谷主,腾龙谷为何会变成一个大鼎,自发飞腾而起呢?”斐云接过话题道:“那巨鼎应该就是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一种法器吧?”赵玉清道:“其实,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啊,竟然会有这事!”在场之中,除雪山圣僧稍显平静外,连同冰天与两位长老,都被这个事实惊呆了。以前,大批中土高手涌入冰原,都冲着那飞龙鼎而来。当时,冰原的高手都以为飞龙鼎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谁想,如今飞龙鼎竟真的出现,这如何不让人震惊?惊叹与惊呼在彼此间响起,当众人逐渐平静,楚文新问出了一个众人关注的问题。“谷主,既然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并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何以刚才会突然飞起?”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沉吟道:“飞龙鼎的出现全是因为林凡而起。刚才,林凡遇险,被迫施展飞龙决,无意中触动了飞龙鼎的封印,导致飞龙鼎破冰而出,解开了数千年前腾龙谷先祖所设下的禁制。如此一来,太玄火龟摆脱了束缚,打破了当年的禁忌。”冰雪老人脸色焦急,问道:“师兄既然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不设法阻止呢?”第二十四章 上古传说赵玉清苦涩道:“我何尝不曾努力,可天命难为啊。许久之前,我就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谷底的湖泊,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那里的秘密。可天麟打破了这个禁忌,带着林凡进入湖心,以至于林凡最终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加之师弟又传授林凡飞龙诀,让他进一步靠近那隐藏的真相,最终引发了这场浩劫。”冰雪老人闻言一震,摇晃着后退了几步,沧桑的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成了腾龙谷的罪人?”赵玉清摇头道:“这都是天意,师弟切莫自责。林凡开启了这段宿命,他也将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冰天问道:“目前可有办法补救?”赵玉清沧桑道:“其实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与天麟有关系。他才是浩劫的起源,我们不过是配角而已。”马宇涛道:“可是天麟已死。”雪山圣僧苦涩道:“天麟不死,又岂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屠天问道:“圣僧此话什么意思?”见众人看着自己,雪山圣僧叹息道:“天麟的命运变幻不定,凡是与他有关的人和事,都将发生变异。”徐靖问道:“圣僧前辈能说清楚一点吗?”雪山圣僧摇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并非好事。”方梦茹此时已经基本恢复平静,轻声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振作精神,勇敢的去面对。”斐云道:“这一次的变故波及整个冰原,凡置身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那五色天域也不例外。眼下,他们很可能正朝着这边赶来,我们得尽早防范。”众人闻言,顿时冷静下来,一边暗自思索,一边注视着赵玉清的神态。斐云怀中,雪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已恢复了人形,提醒道:“眼下之事虽然重要,可有一点大家千万不能忽略了。”马宇涛问道:“哪一点?”雪狐道:“谷主口中的神话,到底预示着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闻言,大家彼此凝望,结果大多数人的眼中都带着迷茫。这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轻啸,随即四道身影破空飞来,速度极快。仔细看,冰雪老人惊喜道:“是林凡他们回来了。”话刚说话,众人身边银光一闪,啸天也突然出现。屠天见此,上前拉着啸天的手臂,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情况怎么样?”啸天苦涩道:“大家都很伤心,陈玉鸾已亲自出马前往找寻海女去了。这边怎么回事,竟然变成这样?”屠天长长一叹,正欲回答之际,林凡、玲花、北极熊、四长老正好飘然而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看着林凡,冰雪老人眼神复杂,问道:“你变了?”冰天看着四长老,问道:“情况怎样?”四长老回答道:“我们半途遇上四翼神使,林凡与玲花前往营救北极熊,最终林凡迎战黑魔……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众人听完颇为感慨,目光一致移到林凡身上,注视着他手中的飞龙鼎。苦涩一笑,林凡道:“若然我事先知道,我绝不会施展飞龙诀,可惜……”玲花看着腾龙谷的方向,惊呼道:“师祖,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师兄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赵玉清脸色沧桑,轻叹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这就是真相。”玲花惊呼道:“什么?会有这事。”数尺外,啸天也是一脸惊愕,显然这个答案太让人惊讶了。冰雪老人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脸上,语气沉痛的道:“还有一个消息,应该让你们知道。”林凡留意着冰雪老人的神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担忧的问道:“什么消息?”冰雪老人悲痛的道:“天麟死了。”“什么!不,不会的,我不相信!”身体一震,林凡猛然后退几步,脸色激动异常。玲花惊呼大叫,用力的摇头,眼中泪水直落,哭泣道:“不,天麟不会死,你们骗人的。”北极熊惊愕极了,在清醒之后,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悲切,看得出他对天麟的死,也感到无比悲伤。四长老与天麟接触较少,情绪相对稳定,询问道:“天麟是怎么死的?”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顿时不语,焦急的看着在场之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赵玉清幽幽一叹,轻声道:“天麟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死在了他的手上。玉心为了救天麟,以生命为代价,杀掉了张帆,可自己也死了。”林凡猛然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悲呼道:“天麟……你……怎舍得……将……我们抛下。”玲花伤心的哭了,口中喃喃自语,很是舍不得天麟离开。轻轻一叹,方梦茹劝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是无济于事,你们应当振作起来。”楚文新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消灭那些可恶的敌人,那样才对得起天麟,对得起天下。”马宇涛道:“刚才雪狐提到了所谓的神话,谷主能说一说吗?”赵玉清沉默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际,像是在回忆,又似在考虑,整个人显得很神秘。大家看着他,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的等待,等待着他的回答。半晌,赵玉清开口道:“在数千年前,这里曾是百族繁衍的肥沃之地,大家和睦相处,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直到后来某一天,残酷的战争自远方而来,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污染了这片土地。从那一刻开始,战争像毁灭的风暴席卷此地,连绵数百年时间,将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荒漠,数不尽的各类族人在战争中死去,大半的种族就此灭绝,只剩下少数实力惊人之辈,还在延续着那场未了的结局。”楚文新问道:“战争源于何事?后来又是怎样收场?”赵玉清道:“战争起源于上古神魔之战,从中土朝四周蔓延,这里是最后的战场,汇聚了无数神话传说,与无数英雄的传奇。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持续了近千年的光阴,汇聚了无数强者,演绎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至于结局,这要从腾龙谷的创始先祖说起。当年,这里的战争关乎天下安危。为了还人间一个和平,腾龙谷的创始人自告奋勇,带着师门至宝飞龙鼎,介入了这场纠缠数百年的百族大战,最终历经艰辛,不惜牺牲自己,以飞龙鼎强行封印了整个冰原,让那场战争成为了一个千古不解之谜。”马宇涛惊愕道:“就这么简单?”赵玉清苦涩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从历代谷主的手记中获悉,并不十分清楚具体经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情形。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为了终结那场战争,先祖耗时近百年,几乎耗尽了心力,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才忍痛施展飞龙鼎,以生命为代价,借助飞龙鼎的至强神力,硬是封印了太玄火龟与各族残存的强者。那一战,其结局并不完美,有不少漏网之鱼。其中就有大家熟知的魔鹰门、域外风神派、翼风族、天蚕等。”听了这番话,在场之人宛如置身梦境,眼前浮现出当年百族混战的场面,那情形是如此的触目心惊。啸天脸色阴沉,问道:“照谷主所言,这一次飞龙鼎出世,当初的封印自动解除,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一起苏醒的还有不少当年百族的强者?”赵玉清微微颔首,承认了这个猜测。楚文新道:“那些所谓的强者,其实力大致处于什么境界?”赵玉清微微皱眉,叹息道:“那些强者,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鸟头兽身,或者兽头人身,外貌极具特点,与我们常见的妖兽完全两样。它们能战斗到最后,都有其各自的特点,其实力至少都在归仙境界后期以上,最强的估计已达到天仙境界,甚至更强一些。”众人闻言脸色大惊,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心底。啸天轻叹一声,苦涩道:“这就是浩劫,来得比二十年前还要猛烈。”方梦茹看着赵玉清,问道:“大师兄,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赵玉清沉吟道:“飞龙鼎在此,那些强者一般不愿意靠的太近。除非是拥有太玄火龟那样可怕实力的敌人,不然它们不会主动前来生事。眼下,我们要提防的主要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敌人,至于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等人,我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马宇涛道:“既然林凡有飞龙鼎,我们能否借他之手,在此将那些敌人封印?”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赵玉清摇头道:“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林凡虽然拥有飞龙鼎,却没有当初先祖的修为,也没有那样的条件,缺少必备的缘分。”雪山圣僧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的一切早已注定,大家唯有面对,不能逃避。”楚文新担忧道:“消失的神话重现人间,这一次又将会怎样的结局?”赵玉清紧锁愁眉,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南而北,北而南,千人去,百人还。”徐靖疑惑道:“师祖,这话什么意思啊?”赵玉清道:“宿命之缘,不是孽缘就是善缘。”这话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能明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片刻,啸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稍后就会前往守护天麟,你们这边有什么计划?”林凡质疑道:“守护天麟?为什么?”此言一出,冰雪老人当即将天麟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林凡激动的道:“我也要去,我要保护他。”玲花道:“还有我。”赵玉清反对道:“天麟有他的命运,你们有自己的路。目前浩劫临头,冰原将面临毁灭的危机,我们务必要尽最大的努力去赌一赌。”林凡与玲花闻言沉默,心中虽然不舍,但却不能多说。方梦茹看了看四周,问道:“大师兄,眼下我们该怎么做?”赵玉清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沉吟道:“腾龙谷已经不在,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可以先聚集在一块,依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斐云道:“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转移地点,到天麟所在地会和,大家一起面对。”屠天赞同道:“这个想法很好。”赵玉清长叹一声,苦涩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不能这样做。”玲花问道:“为什么?”赵玉清道:“因为我们若是集中在一块,所有的敌人都会齐聚一堂,那样反而对天麟不好。”马宇涛点头道:“眼下太玄火龟出世,其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知道。加之死亡城主、蛇神、傲天君王与五色天域,若是我们齐聚到天麟所在地,为了天麟安全考虑,除了硬拼连躲避都不行,这将对我们十分不利。目前,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守住天麟,剩余之人可以灵活移动,适时的引开敌人,与之周旋、拖延时间,以减轻天麟那边的压力。”听了这番话,众人都觉得有理,谁也没有异议。啸天见此情形,当即与众人道别,叮嘱道:“大家多加小心,我们一起努力。”屠天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那边一帆风顺。”啸天道:“放心,这一次我们绝不敢再有一丝大意。”赵玉清看着啸天,眼神复杂的道:“有些敌人我们可以对付,但有些敌人,却需要你们自己去面对。”啸天隐约听出几分含义,正色道:“属于我们的道路,不管多么艰险,我们都会勇敢的走下去。”赵玉清微微颔首,挥手道:“去吧,时间不早了。”啸天微微点头,默默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纵身而上,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片刻,众人收回目光,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他发号施令。稍稍沉吟,赵玉清道:“眼下,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九人,综合实力十分强盛。为了尽可能铲除敌人,减小伤亡,我们得好好商议。”楚文新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估计五色天域还不敢与我们硬拼。到时,他们会不会转移目标,把突破点放在天麟身上。”屠天道:“文新此言甚是有理,我们得好好考虑。”方梦茹道:“我们目前人数太多,可以分为两批,彼此间隔一定距离,随时保持联系。”林凡道:“人手分散,危险就会加大。”斐云道:“其实我们可以部分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刻再动用那股力量,这样就不会让敌人起疑。”冰雪老人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一试。”赵玉清问道:“大家觉得呢?”众人沉思了片刻,都觉得斐云的提议很有见地,一致采纳了这个建议。赵玉清道:“目前我们这里的十九人中,四位长老出现的频率最少,可以先隐藏起来。剩下十五人中,雪狐、北极熊、徐靖实力较弱,圣僧有伤在身,玲花较为憔悴,都可以随同四位长老一起隐藏起来,以较少危险。”玲花急切道:“师祖,我要与你们一起战斗。”冰雪老人劝道:“玲花,未来我们还要面对很多敌人,你暂且休息,待时机到了你再上场也不迟。”林凡道:“玲花听话,你们先养精蓄锐,必要时再现身。”玲花有些不舍,但却不愿违背林凡的意思,当即不再言语。徐靖有些不乐意,但明白事态严重,也不敢违背赵玉清的命令。于是乎,四位长老与雪山圣僧、玲花、徐靖、北极熊、雪狐一起,悄悄的隐藏在了裂开的冰层之下,各自收敛气息。场中,剩余十人分别是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林凡、马宇涛、薛峰、雪人、斐云、屠天、楚文新。他们简单的商议了几句后,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观察四周的动静,赵玉清、马宇涛、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中间坐镇,等待着敌人的来临。这一次,当浩劫来临,冰原与中土联手出击,他们能否应付那场灾难,完成各自的使命?同一时期,新月、瑶光等人,他们又能否守住天麟?太玄火龟现世,它夹着数千年的怨恨,最先会选择谁?动荡时期,五色天域准备试机而动,他们最终能否如愿?在这场浩劫里,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他们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真正的精彩,这一刻才刚刚开始。自从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海域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格局。东海、南海、北海连成一心,先是消灭了红海的残余势力,而后又扫清了西海余孽,致使海域恢复了和平。如今,东海、南海、北海、死海四足鼎立,从新划分了区域。其中,黑海水域归死海管辖,红海与西海被东海与北海各自分割了一部分,唯有南海保持着原来的水域。说起这些,都要归功于陆云。若非当年陆云封印了海域的巨灵天兽,瓦解了红海与黑海的凶残势力,海域也不会有今天的和平。因为这个原因,受陆云恩惠的东海、南海、北海都保持着良好关系。死海因为无心名利,加之陆云的关系,也从未与东海、南海、北海有过任何矛盾。二十年过去,往日的伤痛已逐渐远去。四海之中,东海最具活力,其次是南海与北海,死海则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在南海琉璃宫中,目前正有一个客人,他便是来自中土,号称中土修真第一大派的易园掌教林云枫。此刻,南海之主寒玉阳与爱徒左君宇正在宫中作陪,大家聊起了二十年来的诸多回忆,心情显得很高兴。二十年岁月,寒玉阳与左君宇容貌如昔,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唯有左君宇显得成熟稳重了一些。林云枫来此已有一日,受到了热烈欢迎。本想今日前往东海看望绿莹与焚天,可寒玉阳却一再挽留,这让林云枫也不好拒绝。此前,林云枫曾提及了冰原之事,寒玉阳听后也十分关心,双方商议了一番后,寒玉阳承诺,关键之时定会全力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机。对此,林云枫十分满意,感谢道:“宫主心怀天下,真是让我好生安慰。”寒玉阳笑道:“天下安危,匹夫有责。当年,若非陆云出面,海域如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如今,冰原有难,祸及天下,海域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等自当尽力。”第二十六章 黑暗之城林云枫道:“只要正道齐心,我相信一定能还世间一个和平。”左君宇道:“陆云有恩海域,此事海域必会全力配合。”林云枫道:“此来,我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望海域的朋友,二是告之冰原之事,让大家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当然,目前来说,冰原的情况还不确定,希望是我多虑了。”寒玉阳道:“防患于未然,这是明智之举。我们……咦……这是……”脸色微变,寒玉阳猛然起身,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林云枫身体一震,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之情。左君宇一脸惊异,问道:“师傅,怎么了?”寒玉阳看了一眼左君宇,皱眉道:“刚刚,有一股奇异的信息自远方传来,很微弱但却不容忽视,隐然透露出某种讯息。”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那股气息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来自冰原,可惜隔着海水,很难清楚的感应到具体情形。”左君宇愕然道:“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寒玉阳沉吟道:“估计这与你的修为有关系。”左君宇闻言讪讪一笑,没有多语。林云枫担忧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的事情多半与冰原有关系,情况或许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寒玉阳脸色微变,问道:“你肯定?”林云枫点头道:“自从我当上易园掌教之后,这是我感到最为不安的一次。”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冰原的劫难是无可逃避?”林云枫不语,默认了这个事情。左君宇问道:“这里能感应到那股气息,不知东海与北海那边,是否也有所察觉?”此言一出,寒玉阳与林云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左君宇的猜测很准。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打破禁制之际,东海水晶宫的绿莹与焚天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只是两人很是迷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至于北海龙王,他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只是感觉没有绿莹、焚天、林云枫、寒玉阳那般强烈,也并未太过在意。同一时期,死海之心,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在聆听海梦瑶讲述她八岁时所发生的离奇怪事。此时,海梦瑶正好讲到陆云被那神秘的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后来发生了什么,这让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都十分好奇。微微一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轻吟道:“一口气讲到这里,我都有些累了。”天地门主眼波微动,淡然道:“休息一下也好,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海梦瑶眼珠一转,问道:“门主前辈,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天地门主表情奇异,轻声道:“莫急,属于你的东西,你自会有所感应。”海梦瑶不语,微微点了点头,静静的休息。万象玄尊从天地门主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此刻正暗自推算,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抬头,万象玄尊看着天地门主,正想说点什么,可虚空中一股执念传来,震得万象玄尊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那一刻,海梦瑶突然惊呼一声,脸色既惊讶又茫然,似乎搞不懂原因。天地门主神色平静,淡然道:“宿命的脚步已然逼近,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海梦瑶不解,问道:“门主前辈,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满心不安,有种心痛的感觉?”天地门主道:“因为那人与你有很深的关系。”海梦瑶道:“那人是谁?”万象玄尊回答道:“那是你命运注定之人。”海梦瑶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万象玄尊微微颔首,表情有些奇异。获得了确切的回答,海梦瑶疑惑道:“若然注定与我有缘,他又怎会传来离别的信息?”万象玄尊看了看天地门主,迟疑道:“此非其时,你暂且不必过问。”海梦瑶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确切的情形?”万象玄尊不语,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天地门主道:“三日之后,你离开之时,我自会告之。现在,你还是继续讲述你与你师父当年所经历的那些奇妙事迹。”海梦瑶闻言,并未过多追问,稍稍沉吟了片刻,便继续讲述起当年的事情。原来,就在陆云被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的同时,百灵、张傲雪、沧月三女也各有际遇,在那神秘的时空中,分别遇上了不同的事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仔细聆听,两人宛如置身其内,眼前泛起了当时的情形……黑暗之城,不灭神灯。在永夜城的至高处,有一盏五彩流光,璀璨之极的神灯,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光芒之源,据说数千年不灭,是黑暗之城的象征。在那神灯之下,是一间六角菱形的大殿,乃黑暗城主的府邸,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是何等神通,我还没有听说有人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我想就是天蒙仙祖,都没有这等神通!”雷家圣主惊诧的说道。“圣主,只要那小子不死,一定会来我雷家救雷芷蕊!”天级圣神雷霆露出一丝冷笑道。“为什么?你怎么这么有自信!”雷家圣主雷缈眉头一皱道。“因为我在空间裂痕即将愈合的一瞬间,对那小子喊了一句话,告诉他,如果他在十日内不出现在雷家皇城,我就会慢慢折磨死雷芷蕊。为了雷芷蕊,我想那小子一定会铤而走险的!”天级圣神雷霆眼中杀机一闪道。“那好,我们就在雷家皇城内殿静静等待十日,如果十日一到,那小子再不出现,雷芷蕊,你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因为恢复记忆的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雷家圣主雷缈阴狠的说道。“有种你们杀了我!”雷芷蕊一脸坚毅的说道。“等你利用价值用完之后,不用你说,我也会杀死你的!”雷家圣主冰冷的说道,命令地级圣神雷禁看管住雷芷蕊,等待景风来救。次元空间中,景风经过五日时间疗伤,已经基本痊愈,想到天级圣神雷霆最后对自己的传音,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救雷芷蕊,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不过为了安全救出雷芷蕊,景风找到了毒幻龙、金翅大鹏等人,和他们商议起营救雷芷蕊的计划来。经过景风等人的商议,景风等人确定好计划,毒幻龙、金翅大鹏等人听候景风的传音,一接到景风传讯,立即攻击雷家皇城,吸引雷家的主意。不过再三叮嘱后,金翅大鹏等人还不放心景风的安慰,最后决定把极蜂鸟留在景风身边,照应景风。一些准备就去,景风破开了次元空间,重新回到了神之界,调息了五个多时辰,恢复了被光暗属性损伤的身体,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灵光向雷家皇城方向飞去。此时的雷家皇城戒备森严,雷家皇城的高手全部出动,等待景风的到来。可到了第九日,景风已经没有到来,这让天级圣神雷霆怀疑起景风的死活。就在天级圣神雷霆怀疑时,景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雷家皇城大门外。第616章混沌境界听到景风到来的消息,雷家圣主雷缈没有出面,有天级圣神雷霆、地级圣神雷禁、雷弑带着雷家高手以及被缚束的雷芷蕊,来到了雷家皇城外。“小子,没想到你还挺重情义,竟然单枪匹马来救雷芷蕊那个贱人,不过这次你可没有这么好运气逃跑了,我今天定让你插翅难飞!”天级圣神雷霆双眼喷火道。但见识到景风可以出入次元空间的神通,天级圣神雷霆也没有把握一举擒住景风,只能用雷芷蕊牵制景风。“哼!你们雷家竟然如此无耻,用一个女孩子的性命作要挟,你们不怕这件事传出去,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耻笑吗?”景风看到被地级神圣雷禁牢牢缚束住的雷芷蕊,冷哼一声,嘲讽道。“小子,今天你一死,谁还会知道!受死吧!”天级圣神雷霆想到自己惨死的儿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一声,整个天空瞬间变色,一道道无可匹敌的五色圣雷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了一片平静的景风。“轰轰!”一道道五色圣雷劈到了景风身体表面的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上,在加上景风不在藏拙,控制体内五源珠不断吸收劈向自己的五色圣雷的威力,在被无数道五色圣雷吞噬一炷香左右时间后,景风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玄级神王境界,气喘吁吁的化作一道残影,传出了五色圣雷,飞向了被地级圣神雷禁控制的雷芷蕊。但天级圣神的实力比景风强太多,景风刚一化作残影穿梭,天级圣神雷霆立即感觉到。满天降下的五色圣雷瞬间增幅了一百倍力量,穿透了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发出的攻击,把景风劈的口喷鲜血。景风不得不把三重域施展出来,抵御着天级圣神雷霆凝聚百倍的攻击。“小子,你真的很让我惊讶,一个神王竟然可以施展不下于一般地级神王的域,不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天级圣神域的威力!”天级圣神雷霆眼中杀机一闪,一道充满雷光的域在空中形成,瞬间覆盖了景风施展的域。一道道精纯千倍的五色圣雷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施展的三重域,瞬间把景风施展的三重域压缩到了一米左右空间。“好强大的力量!没想到天级圣神施展的域,竟然威力如此之大!”景风苦苦抵抗雷霆施展的雷光域,心中震惊的自语道。由于雷家高手知道天级圣神雷霆的脾气和实力,所以没有一个人前来帮雷霆,静静等待雷霆斩杀景风。面对无穷无尽的雷光域冲击,景风感觉自己身体表面皮肤完全崩开了,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就连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荡然无存。“小子,我儿雷楚是不是你杀的!如果你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我无尽的折磨吧!”天级圣神雷霆威胁的声音飘荡在雷光域中。此时面对无穷无尽的雷光攻击,景风不断地盘算、等待着,等待金翅大鹏等人偷袭雷家皇城,给雷家造成混乱,然后取出木魂,一举破除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雷光域,救出雷芷蕊。虽然传承真灵器也可以把域的冲击降到最低,但景风神王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传承真灵器最强力量,再加上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雷光域太强,使得传承真灵器都黯然失色,景风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圣灵器木魂上。“小子,我看你还挺嘴硬,那我就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面对自己雷光域冲击,脸上坚毅的神情,大为恼火,加大了域内的凝聚力量,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噗!”又坚持了半个多时辰,景风再也忍不住,胸口一涨,一口脓血夺口而出,喷射了出来。此时景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体内的五源圣珠蜂拥的波动起来,抵御着雷光域的冲击,但雷光域的冲击威力太强,五源圣珠只能不断交融,帮景风苦苦抵挡。“嗡嗡嗡!”景风躲在不断缩小的三重域中,强行控制三重域重叠累加,提升着三重域的威力。“小子,你竟然还有反抗之力,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实力!”天级圣神雷霆感觉到景风释放三重域的力量竟然缓慢提升,惊诧的说道,再次加大了雷光域的威力。就在景风感觉到全身上下的骨头即将碎断的一瞬间,景风体内不断交融的五源圣珠结合七色魄,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景风体内的五色圣火珠瞬间蜕变成七色混沌火珠,景风的实力瞬间提升,达到了玄级神王的境界。“小子,你竟然在如此困境,还能提升境界,看来留你不得了!”天级圣神雷霆惊讶的看着全身七色火光闪烁的景风道。达到玄级圣神,再次吸收五源珠的力量,景风的实力瞬间提升几十倍,景风感觉到三重域的威力也随之提升,压力减轻了不少。“轰!”的一声,就在景风压力刚刚减轻时,一股强大的雷光飞射过来,景风整个身子被这股强大的雷光硬硬压紧了地层中。“不要,风哥!”看到景风为救自己,陷入到巨大的危急中,雷芷蕊泪流满面的哀叫道。但由于地级圣神雷禁施展神王之力牢牢缚束住雷芷蕊,再加上景风被天级圣神雷霆施展的雷光域所吞噬,所以雷芷蕊哀叫声景风根本听不见。不过被硬硬压入地层的景风并不束手就擒,一根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小树在地底钻出,直插向了空中的天级圣神雷霆。雷霆施展的雷光域内瞬间被七色混沌火所占据,疯狂的抵抗着无尽的五色圣雷的攻击。“七色混沌火!这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可能释放传说中的七色混沌火,就是火源之体在神王之境时也不可能施展!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天级圣神雷霆发现七色混沌火之后,脑中的思绪飞速的转动,思考着。就在这时,景风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在雷家皇城西边缘传出,雷家皇城瞬间被金翅大鹏、毒幻龙等人轰开一个大口,金翅大鹏、毒幻龙、混沌神兽势如破竹般冲进了雷家皇城,疯狂的破坏者雷家皇城内的建筑。由于景风提前嘱咐过众人,雷家皇城高手太多,破坏雷家皇城的时间一定不要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时间已过,立即撤退。所以已进入到雷家皇城内,金翅大鹏等人立即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路线,疯狂的破坏着雷家皇城。一些不知死活,想要阻拦金翅大鹏等人的雷家高手全部淹没在众人疯狂的攻击着。一柱香时间过后,整个雷家皇城西半部变成了一片废墟,居住在雷家皇城西半部的高手不是被斩杀,就是仓惶逃跑。“我们走!”金翅大鹏大喊一声,变成了兽体形态道。“唰唰唰!”众人没有犹豫,全部跳到了金翅大鹏身上,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万里外追来的雷家高手,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雷弑圣神不好了,我雷家皇城西半部被人攻击了,损失惨重!”一名雷家地级神王急匆匆赶到雷家皇城正门外,焦急的禀告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连我雷家皇城也敢攻击!”地级圣神雷弑愤怒的大吼道。那伙人实力很强,西半部的护卫没有一个人幸免,而我雷家赶去支援的高手还没有赶到,就看到一道金光闪过,攻击我雷家高手也消失不见。“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地级圣神雷弑愤怒的大吼道。“雷禁,你留在这里,我带人过去看看!”由于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地级圣神雷弑不害怕景风在耍出什么花样,再加上雷禁也在此,所以雷弑放心的带着八成高手赶往了雷家皇城西部,擒获金翅大鹏等人。“小子,这又是你的计谋吧!今天就算你找到更强的帮手,都难逃一死!我劝你不要枉费心急了!还是接受命运吧!等你再轮回,一定不要再惹到我雷家!受死吧!”天级圣神雷霆大吼一声,雷光域内的雷光回旋了起来,变成了一片雷光风暴,瞬间压制住了降龙木、七色混沌火,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景风刚刚扩散一点的三重域再次被压制住,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三重域表面。“唰”的一声,一道剑光出现在了回旋的雷光域中,感觉到这股剑光的散发的威力,景风知道这是传承真灵器拥有的力量。“嘭”的一声,三重域被天级圣神雷霆发出的剑光割碎,直飞向了景风的右半身子,眼看景风右半部分身子就要和景风身体分家了……第617章血泪“嗡!”就在传承真灵器发出的剑光劈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一把绿色战刀浮出了景风身体表面,瞬间化解了传承真灵器发出的剑光。“雷霆,接我这招吧!混沌神火斩!”景风把脑海中刚刚出现,结合七色混沌火创造的攻击施展了出来。一把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绿刀破开了天级圣神雷霆施展的雷光域,直插云霄,劈向了空中的天级圣神雷霆,整个天空好像被劈开一半!一刀过后,景风没有犹豫,深吸了一口气,连挥三刀,劈向了控制住雷芷蕊的地级圣神雷禁,以及缚束住雷芷蕊的禁制,想要逼退雷禁,救出雷芷蕊。“唰!”连续劈出四刀,再加上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一时还没有完全转化,又消耗过度,景风没有一丝力气飞奔向雷芷蕊。但景风早已想好了后招,“咻”的一声,极蜂鸟在虚独境中飞出,化作一道绿光,飞向了刚刚恢复自由的雷芷蕊,眼看就要接近雷芷蕊,把雷芷蕊救出生天。但此时,天级圣神雷霆的实力完全发挥了出来,面对圣灵器木魂劈出的刀芒,硬硬用手中的传承真灵器抵挡住,身形一闪,挥出一道雷光,拦住了高速飞驰的极蜂鸟,身形一闪,飞到了雷芷蕊身边,一抓把住了想要逃想景风的雷芷蕊,提到了空中。“嘭”的一声,一时大意,被木魂发出的刀芒劈伤的地级圣神雷禁愤怒的发出了数百道五色圣雷,劈伤了不断闪避的极蜂鸟。就在极蜂鸟即将命丧一道很粗的五色圣雷下时,景风心意一动,及时把极蜂鸟收到了虚独境中,脚踏灵隐飘远远闪避开,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消耗过度,慢慢转变的混沌之力。“圣灵器!你竟然有圣灵器!交出你的圣灵器,我就把这个贱人还给你,还让你乖乖离开!如果不给,我现在就杀了她!”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手中,流淌着阵阵绿光的木魂,贪婪之色溢于言表,威胁的说道。“雷霆,我怎么相信你,我如果把木魂给了你,你不放人,或者阻拦我们怎么办!”景风一眼就识破了天级圣神雷霆心中所想,因为景风在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见识了木魂破除域的力量,天级圣神雷霆也不敢轻易抢景风的木魂,天级圣神雷霆害怕景风不顾雷芷蕊,再次进入到次元空间逃跑,那就得不偿失了。“人格!你们雷家还有人格吗?如果你们雷家还有人格,就先把芷蕊放了,我任你们处置!”景风不屑的说道。“风哥,你不要管我!快走,我们这辈子无缘,我只有祈祷来生再相见!”雷芷蕊泪流满面的看着景风道。天级圣神雷霆之所以没有缚束住雷芷蕊,让雷芷蕊对景风喊话,就是想用雷芷蕊软化景风。“芷蕊,我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景风恢复了大半消耗过度,正在转化的混沌之力,一脸坚毅的说道。“小子,你很有自信!也很有魄力,不过在我面前,就算你拥有圣灵器也没有一丝机会!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还会死乖乖交出圣灵器吧!”天级圣神雷霆不由得佩服起景风的淡定来。“是吗?那我就试试!”景风也不管自己和天级圣神雷霆之间天和地的差距,在木魂中渡入大量,正在转化的混沌之力,飞向了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险,和神之界顶峰高手天级圣神雷霆对决,雷芷蕊心中充满了幸福,一双灵性极很强的大眼被一层薄薄的泪雾所遮掩,脑海中不断抉择着。“轰”的一声,天级圣神雷霆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一剑迎上了景风挥出的绿色刀芒,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对撞到了一起,四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中。看到空间裂痕出现,天级圣神雷霆心中不由得一紧,害怕景风飞进空间裂痕中逃跑。但景风狂喷出一口鲜血后,并没有飞进空间裂痕中逃跑,依然手持木魂,攻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原来雷芷蕊在你心目中地位很高啊!看来圣灵器是我的了!”天级圣神雷霆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在心中默念道。“唰!”的一声,天级圣神雷霆心中有底后,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景风,手持传承真灵器,划出百道闪烁着五色圣雷的光剑,劈向了景风。由于使用圣灵器消耗的力量太多,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有没有完全蜕化完,景风发出的混沌神火刀根本抵挡不住天级圣神雷霆劈出的雷光剑,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被劈的伤痕累累,一股股鲜血涌了出来。两招硬拼过后,景风被天级圣神雷霆击成了重伤,原先还没有好的内伤更加重了,景风感觉自己坚韧的经脉都有些碎裂了,稍稍一动身子,全身都感到了剧痛。“风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看到景风全身上下裂开了数百道血口,雷芷蕊哭泣的大喊道。“不!不救出你,我是不会离开了!雷霆,我们接着比过!”景风强忍住不让即将夺口而出的鲜血喷出来,坚毅的说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天级圣神雷霆大手一挥,数千道十分精纯的五色圣雷团团围住了景风,疯狂的攻击着景风。“不要!风哥!求你快走!不要再管我了!”雷芷蕊痛彻心扉的大喊道。“嗡!”一把绿色战刀横空出世,切开了包裹住景风的五色圣雷团,直劈向了天级圣神雷霆。但强弩之末景风发出的攻击根本伤害不到天级圣神雷霆,被天级圣神雷霆轻松避过,接近了景风。“小子,你的生命力很强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天级圣神雷霆冷视着景风道。“风哥!你好傻!你赶逃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雷芷蕊泪流满面,嘶哑的说道。“芷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景风挤出一丝笑意道。“雷霆圣神,你赶快擒下他吧!不要再和他废话了!以免在生枝节!”地级圣神雷禁提醒道。“雷禁,我什么时候用你来提醒了!”天级圣神雷霆冷视了地级圣神雷禁一眼,训斥道。“不敢不敢!”地级圣神雷禁仓皇的说道。趁着天级圣神雷霆训斥雷禁时机,景风脚踏灵隐飘,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向了被缚束的雷芷蕊。但景风体内受伤太重,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也不及原来的三分之一,天级圣神雷霆身形一闪,就拦住了景风,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强大的力量透过损坏的逆天烈焰甲,直接把景风的胸口震碎。“风哥!”看到砸落到地上的景风,雷芷蕊焦急的大喊道。“小子,怎么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跪在我面前,交出圣灵器!我可以考虑让你们离开!”天级圣神雷霆拉着雷芷蕊飞到地上道。此时,景风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艰难的爬出地坑,看着哭泣的雷芷蕊,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无力之感。感觉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顾忌景风穿越空间裂痕的神通,就想冲上前夺走景风手中的圣灵器木魂。不过雷芷蕊经过内心的挣扎,终于做出了决定,温柔的喊道:“风哥,看来我们此生真的无缘了,不过我并不伤心,此生无缘,我期待来世!”“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缘又灭!风哥,我好恨……”当雷芷蕊情不自禁说出‘我好恨’三个字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雷芷蕊体内爆出,雷芷蕊消失在了神之界。“不要芷蕊,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景风撕心裂肺班的大吼道,一滴滴血泪在景风双目中流出。“贱货,没想到你境会选择死!”天级圣神雷霆任由雷芷蕊自爆散发的力量冲击着自己,恼怒的吼道。“雷霆,去死!”景风完全疯狂的,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木魂,脑海中不断闪过雷芷蕊最后念出的诗句,把体内的潜能全部迸发出来,一刀劈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势要把天级圣神雷霆劈死,为雷芷蕊报仇雪恨。但重伤之下,景风劈出的绿色刀芒威力大减,天级圣神雷霆化作一道残影躲避开了。天级圣神雷霆利用景风奋力劈出木魂之际,猛地射出来手中的传承真灵器长剑。一道光影流过,逆天烈焰甲被刺穿了一个大洞,景风的胸口也随之被刺穿。但传承真灵器威力太强,一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被洞穿胸口的景风面前。让天级圣神雷霆震惊的一幕出现,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景风竟然没有死,留下了一句狠话,飞进了空间裂痕中。“雷家!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们!我要让你们雷家付出血的代价!”景风留下的声音久久传当在天级圣神雷霆耳边。第618章次元空间修炼次元空间中。昏死过去的景风全身被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飘荡在次元空间中。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重伤昏迷的景风有了一丝知觉,被洞穿的胸口也被五色圣木珠修复。“芷蕊!”一恢复知觉,景风脑海中立即出现雷芷蕊临死前的影像,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伤心欲绝的喃喃自语道。曾经和天洛娇以及雷芷蕊的一幕幕时光不断在景风脑海中流转。“雷霆、雷家,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我一定要灭了你们雷家满门,为芷蕊报仇!”渐渐平静下来,景风握紧双拳,愤恨的发誓道。为了替雷芷蕊报仇,灭了雷家,景风决定留在次元空间修炼,等巩固了实力,再去和金翅大鹏等人相约的地方,找金翅大鹏等人。景风运起混沌诀,还是转化体内的无沌之力蜕变成混沌之力,并领悟着七色混沌火的威力和招式。时间飞速流逝,经过长达千年时间的蜕变和领悟,景风身体表面剧烈的燃烧起来,强大的七色混沌火烧的次元空间都微微作响。由于次元空间和神之界空间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空间,所以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并不一样,景风在次元空间忘我的修炼,神之界时间只流过短短的数十日。此时,神之界雷家陷入到空前的震惊和慌乱中,虽然景风如今的实力不强,现在没有人在乎景风放出的狠话,但想到景风短短飞升神之界几百万年,就达到如今的程度,又有神之界顶峰异宝圣灵器,假以时日,景风真的可能对雷家造成实质性威胁。为了消除景风这个潜在的威胁,雷家派出了数百名高手寻找景风以及偷袭雷家皇城西半部的金翅大鹏等人,又派人前往飞域之界,查探景风是否在飞域之界。不过找寻了一年左右时间,景风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点踪迹,而飞域之界也没有景风回去的消息,这让雷家高手怀疑景风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次元空间中。因为完好无损的高手进入到次元空间都不可能出来,而景风受伤如此之重,闯进次元空间,肯定是有死无生,再加上天级圣神雷霆传承真灵器穿体而出、雷家高手渐渐松了一口气。地级圣神雷禁见识过景风身上发生的一个个奇迹,感觉景风没有死,但看到众人宁愿相信景风已死,也没有多语。景风一死,雷家高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追杀景风的同伙身上,派去飞域之界调查无果的雷家高手也撤了回来,沿途追杀景风残余的同伙。只是金翅大鹏等人藏身的地方很隐蔽,是雷家边缘连绵青山中的山坳中,而且又一座天然的幻阵保护,所以金翅大鹏等人藏身在此等待景风,雷家搜寻高手没有发现。次元空间中。经过长达数万年的时间转换领悟,景风体内的无沌之力完全转变成混沌之力,景风感觉到自己如今的实力比无沌圆满境界时提升了足足数百倍,虽然还不是地级圣神的对手,但使用木魂,再也不会感觉到虚脱,木魂以及传承真灵器在初期混沌之力的支配下,威力也提升了不少。“嗡!”一道不断抖动,重叠力量的刀芒在次元空间劈出,远处的一颗巨型陨石瞬间被劈成了尘埃,一道黑色裂痕出现在了次元空间中。感觉到黑色空间裂痕的出现,景风心中一惊,好像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这里之外,还有另一个空间,整个宇宙只是单独的空间,空间之外还别有天地!”不过景风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探索空间奥秘,没有以身犯险,进入到黑色空间裂痕中,把木魂收到了体内,盘膝完善起三重域来。因为景风在和天级圣神雷霆对战中突然对三重域重叠有了很深的顿悟,如今混沌之力已经完全转化,景风还是完善三重域来。景风把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全部运起,整个身体周围顿时三大法则争辉,景风按照原来的思索以及对战中的顿悟,开始缓慢的融合三大法则。但由于三大法则相互之间联系很少,景风只能先用元素法则做疏导,慢慢重叠其他两大法则。景风忘我的领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大法则重叠在一起越来越紧密,威力越来越大,景风感觉到只要三大法则融合,自己在三重域中,自身的实力可以达到地级圣神境界,再加上木魂,景风自信,只要不遇见天级圣神以及传说中的玄级圣神,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但要想使三大法则完全融合并不容易,因为越到最后,三大法则越难融合,景风只能不断的尝试,推算,慢慢领悟。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景风身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尘埃所覆盖,景风离完全融合三重域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之遥,让景风有些束手无措。就在景风焦急万分时,突然,次元空间内发生了一场异变,一个独立的空间在次元空间中形成,而这个空间的形成惊醒了正在顿悟的景风。当景风睁开眼睛开着这片独立的空间慢慢行程时,整个人被深深的吸引,因为独立空间形成包含着太多的法则、规则。看着眼前的独立空间一点点形成,扩大,成长在次元空间,景风对三大法则的领悟更深了一层,脑海中不断融合、重叠的三大法则依照独立空间形成的法则,有机的融合在了一起。“嗡嗡嗡!”随着景风脑海中三大法则终于融合在一起,景风突然根深的感觉到千万里之外成长空间的奥秘。“那是……次空间的形成,就像我所在宇宙的地之界?”景风感悟到空间形成的奥秘,震惊的自语道。有幸可以亲眼看到一个次空间的形成,景风感到深深地激动,把地级圣神的灵魂境界提升至顶峰,观察了起来。景风所观察的空间在急速生长了百年之久后,终于停止了生长,一道道强大的禁制随机出现,慢慢包裹起次元空间周围来。“这是……空间分割?神之界、天之界、地之界应该就是这样被分割开的吧!”感觉到刚刚形成的空间正在慢慢被独立起来,景风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分割了千年之久,形成的空间终于被独立起来,景风睁开眼睛,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出现在了这片空间的周围,这层薄薄的禁制和当初自己飞升天之界的禁制威力差不多。分割禁制一形成,景风尝试着把地级圣神灵魂之力慢慢渗透进了这层禁制之中,想要看看禁制内到都有何变化。景风这一深入吓了一跳,景风深入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这片空间内山峦、湖泊,内陆,大海……慢慢的生成,只是没有一丝生命迹象的出现。“这空间的形成是宇宙自己形成的还是有人所为……”震惊的景风在心中默念道。不过亲身感悟到次空间的形成过程,还是让景风感到了深深地惊喜,对景风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的领悟有了更新的认识。就在景风想要把灵魂之力继续往刚刚形成的次元空间深入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次元空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挡在次元空间中。“小子,你看了很久了!该收手了!”这道低沉的声音刚落,景风深入到次空间的地级圣神灵魂之力突然被切断,景风猛地在控制灵魂之力中醒来。“你!你是谁?”景风环视了一眼四周,没有发觉说话之人,但刚刚切断自己灵魂之力之人的实力是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景风震惊的说道。“我是谁你现在不必知道,只要你好好修炼混沌诀,早晚有一天,你会见到我,你也会有我这等神通!”“希望观察次空间形成,对你有所帮助!”低沉的声音说道。其实景风每次出入次元空间,这个人都知道,起初这个人并不在意景风的死活,但这个人发现景风以神王之境就可顿悟元素法则以及景风学习的混沌诀后,对景风产生了一丝情感,刻意控制次元空间,不攻击景风,这也是景风为什么可以每次安全出入次元空间的原因。“谢谢前辈!”听到低沉声音所说,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不要把这里的事情给任何人说起!”低沉的声音提醒道。“是!晚辈一定保守秘密!”景风保证道。“好了,我现在送你离开,去你朋友那,你朋友那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低沉的声音对景风道。说完,景风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就离开了次元空间,等景风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阔别已久的神之界。而不远处的激战声传入到了景风耳中,想到低沉声音对自己说的话,景风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赶了过去。第619章滔天杀意此时金翅大鹏、毒幻龙、混沌神兽正和惊雷城内的神王高手激烈厮杀起来。由于惊雷城有一名刚刚突破玄级神王的地级圣神雷惊,毒幻龙等人情况十分危险,毒幻龙仗着自己超强的实力,和金翅大鹏苦战地级圣神雷惊。但地级圣神雷惊一施展域,金翅大鹏和毒幻龙立即被压制住,虽然金翅大鹏拥有传承真灵器,可以大幅降低域的冲击,但面对地级圣神雷惊,毒幻龙和金翅大鹏很快被击伤,没有反击之力,只能不断的闪

                      紧张起来。琳达告诉王风,刚刚黑暗精灵确实感受到了大陆上有修习黑暗魔法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分布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几个到十几个。王风的猜测是正确的。有人秘密的收养了黑暗元素精灵的后代,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并没有在大陆上露面,但是他们确实存在。长老会当然不会在这里讨论今后的对策,所以,新任的首席长老很客气的向王风道谢,并委托汉斯长老将王风等人亲自送离精灵草原,他带着几个长老会成员迅速的通过魔法阵回了精灵王城。精灵族今后的生活目标可能将因为王风的这一席话再次的发生改变。如果不是王风告诉他们的话,也许,接下来的斗争中,精灵族将先机尽失。王风的一席话,不知道挽回了多少以后将会在懵懂中被人消灭的精灵的命运。此时再说什么感谢的话,都显得有些虚了。汉斯长老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也很痛快,不再提这件事。开始给王风和琳达讲述一些精灵的历史和其他方面的事情。等到带路的年轻精灵循着踪迹找到这里,已经又过了好长时间。批评了他一通,汉斯长老让他留在驿站,自己亲自送王风和琳达出去。有了汉斯长老的亲自带路,路上的待遇自然不同。何况外面的精灵虽然没有见过琳达,但也总听过她的大名。这些年精灵族和人类之间通婚的不在少数,大家已经习以为常。王风和琳达的关系已经很明确,所以,一路上收到了不少精灵族人的祝福。更有不少人对着金角顶礼膜拜,害的琳达在经过精灵城镇的时候根本不敢骑它。离开精灵族后不久,还没等王风和狼军的人员会合,后面追上来一队精锐的精灵战士。这是一队纯精灵的战士,用他们的话说,琳达已经被精灵族授勋,这些是琳达的私人卫队。看着这不下百人的精锐精灵,王风真有些哭笑不得。精灵族这次是铁了心的要送他一堆人了。王风拒绝都没有理由,人家是送给琳达的私人武装。第九十五章强援(下)琳达这次很乖巧,这些精灵的去留决定权还是留给了王风。但王风看她的眼神,很是希望能把这批精灵留下来,所以,没有多想,无奈的接受了。在琳达的心中,王风在外面短短的几个月当中,就纠集了几百人的队伍,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能拉到这百十个精灵帮助王风,也能为他减轻一些负担。这些精灵都经过琳达的训练,新的风之矢都练习的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们曾在暗夜训练多年,个个都有扎实的底子,是一支可以马上武装利用起来的队伍。一路上比较难受的是,那些精灵对于金角的崇拜,让琳达根本不能将金角当作坐骑来对待。而且整个队伍中只有琳达一个人有坐骑,琳达也不好自己独享,索性和王风一起走路。不过,那个金角倒是只认琳达,虽然和王风走在一起,但金角总是有意无意的用恶狠狠的粗气喷向王风。王风当然不会和一头畜生计较,也不管它,自顾自的拉着琳达向着约定的集合地点行军。百人的精灵队伍也一路跟随。约定的地点离精灵草原不是很远,王风为了避免那些人贪功冒进特意叮嘱过他们每天慢速行军。两天后,王风已经和那些武士们会合到一处。这里面和琳达熟悉的只有那些伊莎带领的龙骑兵,其他人都不认识。伊莎看着琳达回来,脸上明显的露出了笑容,不过笑的有些勉强。希尔达还是第一次见到王风心目中的恋人,自然观察的很仔细。王风给大家介绍过后,希尔达就拉着伊莎和琳达到一旁聊天。不知道是不是只要是女性就是这种性格,连身为龙族的希尔达都不能例外。倒是熊猫和那几个龙骑兵见到王风很是高兴。这些天每天慢慢腾腾的蜗牛爬一般的速度让他们很是难受。如果不是那些武士刚来的时候被他们一个个打服,还真不好约束那些自以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爷。虽然不知道王风为什么让他们慢行,但伊莎和希尔达看到琳达都自以为知道了一切。当然,琳达带的一百名精灵也毫不奇怪。这个老大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到哪里都能弄到一堆人跟随。老大对手下的指导是出了名的慷慨,这些跟着王风已经不少时日的队员们自然很清楚。有了王风的带头,整个狼军内部的这种学习风气很是浓厚,连后来的武士们也跟着希尔达伊莎他们学到不少东西。老大回来,自然要继续完成任务。不过,奇怪的是,老大还是要求慢速前进。这让这些憋了好多天的人更加的难受。虽然这次的任务并没有很急的时间限制,但是这样下去,整个几百人的佣兵团浩浩荡荡就为了这么一个困难的任务奔波,实在是不值得。不过,老大的话暂时还没有人敢违抗。武士们都听希尔达他们几个带头人的命令,这些人当然不会违反王风的命令。精灵们都是见识过王风在精灵王城那一刀的王城侍卫,更加的心服口服,整个团队虽然都有情绪,但是,出奇的没有一点反对的声音。任务的目的地是一个群山之中的山谷,但是任务的目标却不仅仅是探索这个山谷就可以的。还包括山谷周围的好大一片区域。以前接受任务的佣兵团或者冒险队伍都是在接受任务后不久就被暗夜派人截杀,从来没有队伍走近过山谷外围的山脉附近。这片区域,也是需要探索的。探索的内容很简单,一是要画出具体的地图,这在王风的狼军中比较容易。那几个各大帝国带队的队长和随队而来的魔法师都是精于此道的高手,差不多在接近目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在冒险者公会提供的魔法地图上开始绘制。任务的另一部分内容却是要标注清楚这片地域的地质,水文,魔兽和植物分布,甚至,如果有什么神秘的魔兽或者其他的东西,都要具体的说明。探索过程中发现的魔兽和其他的战利品归佣兵团所有。大陆的地域太过于广大,加上各地总有一些魔兽或者其他的东西作祟,因此,在帝国的领土中,有不少类似这样的神秘领地,并不在帝国的详细作战地图上。每个国家都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就连好战成性的天龙帝国,也对试炼沼泽曾经一度感觉神秘,直到龙神帝国结盟后才了解了一些详情,但具体的详细资料还是没有。这次的目的地就是类似这样的一个区域。只知道在一片山区内有个神秘的山谷,但具体的位置还需要接受任务的队伍确定和探索。当然,帝国不会随便的发布这种无聊的任务给王风,这里一定是和两大公会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不过,整个队伍行进到区域内不久,立刻发现了不寻常。这下,整个队伍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振奋了起来。那些整天烦闷的家伙终于有了些事情做,想要好好的发泄一番。不寻常是因为发现了人迹。在这种帝国还没有详细资料的地方发现人迹,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里本来就有人,以前的神秘都是这些人故布疑阵;另一种可能就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先行进入。不管哪种情况,都可能对任务的完成有所影响。还没有等王风发布具体的命令,这几百人的军队立刻如同一个巨大的章鱼,整齐而有序的将自己的触角向各个方向伸了出去。看来,这些天闷在一起,并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很快,和刚刚发现的痕迹相关的蛛丝马迹被一一找了出来,各种新情况似归巢的蚂蚁一般纷至沓来。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这些痕迹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一堆人留下的。他们的目的估计和狼军相同,都是那个方向的山谷。痕迹不是很新,应该是几天内的事情,而且,这些痕迹都被人精心的掩饰过,不是有心人根本无法识别。也亏的这些天狼军这些武士们实在是憋的慌,每天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些上面,这才有所发现。但是,这些人看似毫无关系,但是目标和方向又如此的统一,一定是有组织的。后方并没有传来有什么新的冒险团体接受这个任务的消息,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又是什么。王风仔细的判断了一下收集到的情报,大手一挥,狼军加快行进速度,追着前方的人留下的痕迹,一路前行。这么大的队伍,除非对方有差不多的人手,否则的话根本不会出现大规模的袭击。所以,狼军除了派出几个速度飞快的精灵作为斥候之外,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队伍中摩拳擦掌。这片山区也不小,而且前方的那队人还分了几条线路。王风略一思索,将队伍分开了三队,每队两百人左右,分别由希尔达以及两个魔法师带领,自己带了琳达和一队人,分头前进。越向前,那些人的痕迹越明显,而且慢慢的有了打斗和魔法的痕迹。看样子,还是双方互有攻守,战斗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很激烈。既然双方都有魔法师,那么自然要更加的小心。王风仔细的看着那些剧烈战斗过的痕迹,心中若有所思。继续前行,已经能够接近疑似目标的山谷,从山头上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山谷的形状。不过山谷很深,而且显得很幽暗,远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另外两队人也都陆续出现在视野内,互相的手势说明,根本没有遇上什么人或者魔兽。奇怪的地方。难道这么宁静的地方就是天龙帝国费了好大心力需要探索的秘地吗?几队人兔起枭落,纷纷向着中心的山谷奔去。最先赶到的那队人,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只看着他们都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站在山脊上看着那片谷地。其他人相继赶到,望向谷底,也都是一片奇怪的表情。王风和琳达是最后到的,但却是最先下去的。周围的武士并没有因为需要保护侯爵大人而争先恐后。反倒都在王风的命令下慢慢的在各处散开,封住了谷底。希尔达和伊莎等人跟随王风下到了谷底。说实话,整个谷底环境很不错,如果没有空场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的上百具尸体,一切都显得很安详。谷地的那头有个巨大的建筑,一半在外面,一半在山中,此时也正门户大开。黑乎乎的门洞仿佛一张大嘴等着吞噬想要进去的人。最外面的尸体上,用石头压着一个布团,布团上沾满了血迹,在那人白色的魔法袍上显得异常醒目。琳达不顾布团上的腥臭,将之打开。几行蘸着鲜血的字迹跃然入目。“魔法师公会的半精灵秘密训练基地,暗夜奉上。”众人一阵惊愕。希尔达更是如看着怪物一般看着王风,追问道:“之前你一直让我们慢速行军,难道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到这些留字,王风已经明白,暗夜,或者说精灵族,已经对之前两大公会的屠杀展开了报复行动。不管以前如何,现今,已经牢牢的绑在了对抗两大公会的战车之上。第九十六章揭露(上)下来的人除了几个有数的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暗夜是什么。希尔达的话一出口,至少有九成以上的人目光全部集中了过来。王风淡淡的一笑,没有答话,只是举步向那个洞开的大门走去。神态如此的从容,众人眼中的王风越发的神秘起来。几个那天听到王风命令的人,隐隐约约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和当时王风的命令有关。但王风那个时候就知道暗夜和魔法师公会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暗夜办事确实是干净利索,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能带走的战利品也一点没有留下。众人进去仔细搜查了一遍,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东西。不过,在进门的大厅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卷轴和一堆书册。这么明显的东西,自然有负责的魔法师上去检查。打开没看多会,负责检查的法师就露出了笑容。里面除了几个威力强大的魔法卷轴之外,还有几本外面难得一见的魔法书。另外,最重要的是,还有近几十年来这个基地所有的人员物资配备,秘密武装的训练记录等。兵不血刃,但是却大有收获。狼军一干人大摇大摆的收拾残局后,离开山谷,回天城完结任务。这里再也不是神秘的山谷。有了这次绘制的地图,加上驻守这里的魔法师公会人员全部丧生,相信很快会有帝国的军队前来驻扎,连营地都是现成的。归去的路上,速度自然快了许多。有了琳达的坐骑,几百人的队伍中一头高大的畜生显得很怪异。路上有人看到,也一定很奇怪,居然没有一个人骑。琳达终于在经过一个市镇的时候,如愿以偿的和王风住到了一个房间。在一众侍卫的重重保卫之下,琳达还是很不习惯。羞归羞,但她并不想错过和王风在一起的机会。也许这次的分别两人都觉得遗憾,分外珍惜团聚的日子。“风,暗夜的事情是你在后面捣乱的吧?”琳达含着笑躺在王风的臂弯轻轻的问道。低头看了看精灵娇媚的容颜,王风忍住了想要亲一口的欲望,笑着说道:“你说呢?”琳达很享受在王风怀中的感觉,闭着眼,还是那般轻轻的说道:“你不用瞒我,除了狼军的那些精灵,没有其他人可以冒充暗夜的手法。不过,你既然要去找我,为什么还要和暗夜为难呢?”说到这里,琳达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默默的看着王风。王风笑了笑,说道:“当时拍卖的时候,暗夜已经有人和我接触。但是,当晚就有人暗杀。如果不是我反映快,可能要损失一个魔法师。”王风并没有把遇刺的情况和琳达说过,所以琳达毫不知情。手臂一紧,琳达抓住了王风的胳膊,还是很紧张的样子。问道:“有人要杀你?”突地想起首席长老得意洋洋说的那些话,手不由的松了。“我留下了几个杀手。”王风手机紧了紧琳达,说道:“全部是精灵,用的手法远程是风之矢,近处就是魔法和格斗,很是强悍。”“他们竟然用风之矢袭击你?”琳达瞪大了眼睛,仿佛有些好笑。如果精灵是用风之矢的话,琳达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不过,精灵们用学自王风的风之矢去对付王风,这让琳达觉得很内疚。轻轻抚摸着琳达的小脸,王风劝慰了琳达几句。然后继续说道:“暗夜说过他们接受过委托,要截杀接受这次这个任务的冒险团队。所以,受到袭击后,我第一反映就是暗夜在袭击。然后,又发现是精灵,我才怀疑他们可能有关联。”“不过,也只能是猜测,还没有确实的证据表明他们就是暗夜。但不管怎么说,精灵袭击我是事实。我是绝对相信你的,如果你知道,你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你根本不知情,而主持精灵刺杀的另有其人。”听到王风的绝对信任,琳达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把脸更加的贴近了王风的胸膛。王风拍了拍琳达的肩膀,笑着说道:“精灵中有些想要杀我。那么你的处境肯定很危险。所以,我就赶紧过来找你。”“汉斯长老和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但无论如何,我不能也不会让你难做。不过,有人想要和我抢我心爱的琳达,那我当然不会客气。”王风说的如此暧昧,琳达自然是羞不可耐,脸色红了一片,但心中却是更加的甜蜜。“沐耳自以为聪明,想要设计我。我本以为已经找到了根结。但身在精灵王城,如果动手杀了他,无论什么原因,一定会和精灵族结下无法解开的仇恨。那你一定会被其他的精灵不齿。我放过了他,但他的父亲却自己要跳出来,我也没有办法。”王风说这个的时候,不忘轻轻的抚摸着琳达:“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琳达闭着眼睛,享受着王风的爱抚,突然睁眼笑问道:“你还没有说过,那个王子到底是不是你安排人手刺杀的?”“是。”王风这回没有回避,很直接的回答:“他为了保留神器的秘密要杀我。在天龙帝国内不好动手,只好安排他到了自己的地盘再死。精灵要刺杀我,虽然我个人无法出手,但总得付出代价。没有人能够想对付我而不付出任何的代价。”琳达沉默,更紧的抱着王风。过了好一会,才对王风说道:“风,谢谢你!”王风笑笑,轻轻的道:“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多的客气。说实话,如果当时你早早的出现,说不定我会不顾一切大开杀戒。”琳达明白,王风一直苦苦忍耐,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安然无恙。心中的柔情泛起,微微的睁开一丝眼皮,看着王风。突地蜻蜓点水一般在王风脸上轻轻一啄,闪电般把脸埋到了王风怀中。王风轻轻的呵呵笑了几声,心中也激荡不止。琳达听着王风的笑声,更加的不敢抬头。两人默默的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好久没有说话。又过了片刻,还是琳达咬着王风的耳朵问道:“你一直在教大家这样那样的技能,有时候根本就是不求回报,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们学会了你的东西对付你吗?”停顿了一下,咬牙说道:“就像,就像这次精灵们刺杀你一样?”王风抱着琳达的娇躯,想了一会,说道:“我教你们这些东西,因为我把你们当朋友。如果教你们的这些东西有朝一日能够救你们一命,就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多想。”长长的叹了口气,王风说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们需要用我教你们的东西来对付我,那就尽管来吧。也许有些人会,但真正的朋友根本不用考虑这些。”“我来这个世界,孤身一人。只有你们曾经在我刚来的时候给我温暖,当我是朋友。若汉至今会为了别人对我的一个小小言语不敬和对方大打出手,我还听说很多狂战士都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斯诺为我寻找卡特大师,并带着整个部落支持我的领地,你什么时候见过矮人们将他们做的最好的兵器拿出来过。查克和爱莎虽然表面上没有给我任何帮助,但实际上在背后都是约束劝告自己家族里的长辈不要对我为难,每次我到天城,不管有多忙,都要亲自陪着我,生怕我一个平民在天城受歧视受委屈。奇姆大师竭尽心力为我寻找回家的路,而且毫不藏私的和我探讨魔法武技的问题。诺顿元帅为我承担了整个帝国情报处的压力,并在我到火神帝国的时候,暗中对火神帝国施压,要他们注意保护我们的安全。哈林他们在和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知道我不愿意杀人,怕我出事,每次都要安排尽量多的人在我周围,为我护卫,即使是面对成千上万的军队,都没有退缩过。苦林看似狡猾的老狐狸,但铁骨铮铮,答应我的事情从不反悔,出入圣地,寻找凤凰,都毫不犹豫,至今追着我要还我的帮助。伊莎虽然调皮任性,但也一心一意维护我们狼军。希尔达以公主之尊,屈身做我的侍女。而你……”说到这里,王风停了停:“你在我最彷徨孤独的时候,给了我最温暖的关怀。而且还当着精灵长老会的面对我说,即使要做精灵族的叛徒,也要和我在一起。”伸手将琳达的脸扳正,凝视着她美丽的眼睛,王风反问道:“这么多的朋友,这么多的事情,我教他们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应该吝惜吗?”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琳达问道:“你不怕教了他们以后,他们超越你,胜过你吗?”王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们的故乡有句俗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学生超过老师,做老师的应该高兴才对。况且,如果不想被超越,只能寻找更加高明的技法和更加的勤奋,死死抱着比别人高一点点的成就,秘而不宣,敝帚自珍,那是目光短浅之人的做法。只有在后面奋起直追的压力下,才能有更好的突破,不但让别人提高,自己也要提的更高。”看着眼前大笑的男人,那种豪迈的气概,琳达不由的痴了。王风停止了笑声,注视了面前的娇颜好一会,手上微微一紧,向着琳达的红唇吻去。第九十六章揭露(下)天城熟悉的商路又出现在眼前。王风特意带着琳达走到曾被风神帝国王子袭击的地方,把当时的情形给琳达简单描述了一下。当然,王风是带着笑说的,完全没有被神器威胁的那种害怕恐惧。几百人的队伍当然不能进内城,仍然住在狼军在城外的住地。狼军接的任务大家都知道,前面的十几支大大小小高级低级的佣兵团还没有离开天城多远就已经被消灭截杀,从来没有例外。狼军在刚离开天城的时候也曾经被人袭击过,天城的各大佣兵团都不看好狼军的结果。狼军的队伍浩浩荡荡一回到天城,立刻有人认了出来。不知道他们的任务情况如何,所以很多人好奇的看着狼军的一行人,等着看狼军的下一步行动。王风这次带着琳达、希尔达和伊莎,还有若汉和两个法师。天城最近还是戒备森严,不过天城的卫士已经很熟识狼军和王风了,爽快的将他们全部放了进去。毕竟,这次的戒备还是因为神器的再次拍卖。稍稍向天城的卫士打听了一下天城的情况,王风已经了解了为什么天城会这样。不过,这些虽然和王风切实相关,但是王风并不是很在意神器的拍卖。天城的冒险者公会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冒险者。狼军近来风头太劲,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天城第一的势头。至少狼军完成的不是悬疑百十年的神器任务,就是几十支冒险队伍全军覆没的噩梦任务,神器还连续弄回来三次。虽然量不多,但完成率却是百分之百,嗯,至少以前完成的任务时百分之百。不过,讽刺的是,狼军到目前为止,竟然还是一级的佣兵团。众人都屏息静气,等着看王风是完结任务还是撤销任务。冒险者公会的工作人员也比较紧张,不知道心中的偶像到底会是什么样的选择。既然暗夜送自己一个大礼,王风也不会虚伪的不接受。当王风拿出那个魔法地图完结任务时,众人一片喧哗。噩梦任务竟然也被狼军完成了。在众人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冒险者公会的会长亲自将王风一行迎接到了后面。冒险任务的完结和办理都已经完成。而公会会长将他们领到一个看起来很华贵的房间后,就请王风一个人出去了。其他人坐在这里,自然有人送上各种精致茶点,他们知道王风肯定和冒险者公会有什么秘密的瓜葛,但都聪明的没有问。冒险者公会的会长看起来像一个知情人,详细的问了问王风路上的经过。不过,从他慢慢吞吞了解细节的情形看,可能还在等人。估计从王风他们进入公会开始,就已经有人报告了上层。来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天龙帝国皇帝陛下身边的内官。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帝国的皇帝陛下宣王风侯爵大人率领随从觐见。当然,最近一直在皇帝陛下面前当差的查克听到了消息也特意赶来。来过天城这么多次,王风从来没有一次见过帝国的皇帝陛下。而且,即便是在自己的世界,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皇帝。皇帝陛下岂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的。上次离皇帝陛下最近的时候,是在诺顿元帅的府邸当中,和皇帝隔了几堵墙。其他人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随行的两个法师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又惊又喜。能够觐见皇帝陛下,那将是何等的荣耀。皇帝陛下并没有在他的皇宫中接见大家。诺顿元帅的府邸今天显得有些特别。刚刚皇帝陛下突然秘密到访,好在元帅府的守卫自从被王风来去自如一次后一向尽心尽责,否则,少不了一番鸡飞狗跳。皇帝陛下显然对元帅府的守卫表现出来的能代表天城的防卫水平很是满意,加上刚刚听到噩梦任务已经完结,陛下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觐见皇帝陛下,各人的武器都得留下,除了皇帝陛下身边的护卫,没有任何人可以通融,连诺顿元帅都不例外。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挑战皇家尊严,为难皇家近卫和诺顿元帅的时候,王风随手将凤凰刀插在元帅府的地上,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放到了凤凰刀周围。从神秘山谷拿到的那些书册都在若汉的大包袱中,一并拎着,到时候需要呈给皇帝过目。皇帝陛下一身便装,看起来比那次在爱莎的升级大会上表现的要精神许多。王风一进门,就听到了皇帝爽朗的笑声和诺顿元帅的话语。虽然身为侯爵大人,王风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侯爵应该有的礼仪和风度。但是,面见皇帝的最基本的礼节还是知道的,所以,进门后,王风就自然的单膝点地,向皇帝陛下行了个以前在狼军中最隆重的跪礼。人家就凭年纪,也当的起王风这个礼,况且,对方还是掌管天龙帝国的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跟着王风来的几个人倒是都熟知礼节,连琳达也包含在内,很优雅的给皇帝陛下行礼。不过,皇帝陛下显然不计较他的陌生的礼仪,亲自上前将王风拉起,并给其他人还礼。除了希尔达,别的人倒是都受宠若惊,什么时候皇帝陛下给人还过礼,尤其是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大大的夸奖了一番狼军,皇帝陛下特意给王风带来的几个人颁发了赏赐。随后,让他们在外面休息。屋子里只留下王风。陛下拉王风到诺顿元帅一旁坐下,王风这才发现,奇姆大师也在里面。诺顿和奇姆两人都微微向王风点头微笑。几个人坐定后,王风将若汉那个包袱拿过来呈给皇上。这些都是魔法师公会秘密训练人手,暗中组织半精灵队伍并干扰帝国视听的证据,皇帝陛下显然对此非常重视。每个书册都要简单翻过一遍后递给诺顿。奇姆大师则在翻阅那些王风带回来的魔法卷轴和魔法书册。翻看几个后,脸色大变,迫不及待的向后翻阅过去,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王风一直静静的坐着,等着。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是一脸凝重,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哗哗的翻着书页。坐定的皇帝陛下看奇姆大师如此的重视,皇帝陛下也不懂魔法,所以开口问道:“那是什么?”奇姆从魔法书中抬起头来,惊喜的说道:“这些是一些攻击和防御的中级魔法,比一般的魔法效果好很多。不知道魔法师公会哪里搜集的,但从来没有在大陆上公开的教授过。魔法师公会给各大帝国的普通魔法师都保留了不少,好东西都没有拿出来,看来,他们早就有计划。”诺顿元帅也总结道:“这个任务本来是想通过正常的冒险渠道发布出去的,可能已经有些打草惊蛇。一个月时间,足够那些人把一些更重要的东西转移了。王风,你在那里发现过半精灵吗?”那些成排的尸体中并没有半精灵的身影,王风摇了摇头。诺顿点头道:“看来,人员早就先一步撤离,不然,不会一个都没有的。”包括皇帝陛下在内,都微微点头同意。奇姆大师接口道:“应该由很多的高级魔法和禁咒,已经被转移走了。估计大陆上很多号称神秘的地区,都应该是类似的情况。不然不会有那么多无法掌握的地区。这次的行动可能有些让他们警觉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快速的行动?”这个当然要皇帝陛下来决定。想了片刻,皇帝陛下决然道:“马上把这些证据发给其他帝国。魔法书大师留下,作为以后帝国自己的魔法储备,研究透彻后,优先向军队的魔法师供应。”诺顿大帅请示道:“是不是要动用军队,如果还是走冒险方式的话,估计会被人察觉。”陛下默默的摇头道:“暂时还是不要,如果动用军队的话,那就得和两大公会直接撕破脸,现在还不是时机。王风侯爵!”王风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可以直接叫我王风就可以。”“好,王风!你的狼军能不能再为我们出几次任务?”毕竟是军伍出身,皇帝陛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很豪爽的顺应王风的要求。“出任务没有问题,不过……”王风有些迟疑。“什么?”皇帝陛下见王风话里有话,问了出来。“如果还是秘密行动的话,反倒给了两大公会各自击破的机会。战争中,首要的就是要一鼓作气,破敌势如破竹。总是这样畏首畏尾的话,恐怕会得不偿失。这次,公会可能认为是普通的寻仇和冒险任务,但次数多的话,难保他们不会发现问题。”暗夜既然展开了复仇行动,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一下的问题,与其如此,还不如尽量的配合暗夜,将已经知道的

                      七章奇怪遭遇云霓圣女道:“那要看你对他的在意程度有多深,以及他会流露几分。”傲天君王皱眉道:“就我所知,能让你(蛇神)这般在意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人。”蛇神道:“因为他的出现,牵扯到了不少人的宿命。”云霓圣女质问道:“其中就包括你?”蛇神迟疑了片刻,点头道:“是的,他的出现将直接影响到我,间接影响到你们。”傲天君王有些怀疑,轻哼道:“你这是危言耸听。”云霓圣女道:“蛇神所言不虚,每一个在关键时候出现的人,都将影响到我们。”见云霓圣女开口,傲天君王不便多言,三人彼此沉默,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局。眨眼,时光流逝,结局来临。太玄火龟最终因为燕山孤影客的出现而撤退,这就应正了云霓圣女的猜测,腾龙谷暂时躲过了一劫。幽幽一叹,蛇神心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伤悲,脸色表情落寞,情绪显得很低沉。傲天君王有些好奇,轻声道:“以你蛇神威名,会在意这区区之事?”蛇神看了看附近的两人,苦笑道:“这对你们而言只是一场戏,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预示。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是必经的宿命,可真正面对时,心中还是充满了失意。”云霓圣女道:“这就是知者悲哀的最好诠释。”蛇神坦然道:“这也是我的宿命。好了,这一次,云霓猜对结果,我就告诉一个有关你当年重病的秘密。”云霓圣女闻言一愣,随即颇感失望,轻叹道:“这并非我所希望获知的秘密。”蛇神笑道:“有些秘密需要你自己去搞清,那才有意义。当年,你因为思念成疾,重病垂死,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为了救活你,不惜一切代价,表面上是为了让你继续担任圣女一职,为族人祈福祭天,实际上却是另有玄机。”云霓圣女惊异道:“有这种事?我都不清楚,你如何得知?”蛇神笑道:“因为有人曾放出传言,说整个九族十八部落中,唯有你一人,有希望击败我,打倒九族十八部落的宿世强敌。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权贵才不惜一切,把最好的珍品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云霓圣女有些错愕,惊异道:“有这事?传言出自何人嘴里?”蛇神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语毕,蛇神一闪而逝,只留下一段淡淡的笑声。云霓圣女对此颇为诧异,但立马就反应过来,对着虚空大声质问道:“蛇神,你为何如此?”虚空中,蛇神的声音清晰可闻。“因为我曾看透你的宿命,知道你的经历……”云霓圣女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原来这也是天意。”傲天君王道:“你若相信,这就是宿命。你若不信,这便是人为。”云霓圣女看着傲天君王,质问道:“你我的相遇,是宿命,还是人为?”傲天君王避开云霓圣女的眼睛,轻声道:“世上的巧合有很多,并非每一个巧合都是天意注定。时间不早了,我该离去。”漠然转身,傲天君王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在停顿了片刻,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云霓圣女表情奇异,当傲天君王背对着她的时候,她几次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藏在了心底。当傲天君王离去,云霓圣女卸下了面具,神情低落的自语道:“若然你不是他,为何有那般相似的眼神?若然你不是他,为何选择我封印解开之时,出现在这里?”幽怨的声音带着质疑,随风而去。那隐藏在怨恨背后的情谊,何尝不让人叹息。或许,这只是一个过程,并非结局……离开了腾龙谷所在的区域,西北狂刀一路北行,在飞出了三百里后才缓缓减速,仔细回想此前见到的一切。对于太玄火龟,西北狂刀有种莫名的警惕,想到它那恐怖的实力,心中就不免担心,开始为自身的安全考虑。同时,想到太玄火龟,西北狂刀还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手上的古战刀,为何对太玄火龟有反应?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凝视着手中的古战刀,西北狂刀神色奇异,低声自语道:“寻找多年,答案就在眼前,我是应该坚持下去,还是理智的选择放弃?”这一刻,当面对选择,西北狂刀犹豫了。太玄火龟的强大令他心生畏惧,可古战刀的秘密也一直牵动着他的心,这真是难以决定。天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西北狂刀悬浮于半空之中,思绪陷入了沉寂。自从进入冰原,短短一年时间,就发生了很多事情。比之以往数十年所经历的还太刺激,真是的精彩人生,不枉此行。只是越精彩的人生危险性越大,西北狂刀此刻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想如今,冰原所发生的一切,西北狂刀忍不住感慨,自己能活着还算幸运,可这份幸运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刻,自己就会死在这里,那时候,临死之际,自己是后悔,还是淡定?是坦然面对,还是辛酸失意?想到这里,西北狂刀自沉思中惊醒,扭头看着辽阔的冰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寒气。冰原,自古以来便是死地,万物绝迹,鸟兽凋零。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与天挣命,他们的辛酸谁能体会?长长一叹,西北狂刀收起思绪,转身望着西南方向,低声道:“或许,我应该回去,那里才是我应该守护之地。”飘然而动,西北狂刀拿定主意,选择了离开冰原,放弃心中的那份好奇。虽然,他有些不甘心,可毕竟生命最可贵,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一路西行,西北狂刀心情不定,总是忍不住回头远望,似乎有什么事情牵挂在心。突然,前行中的西北狂刀身体一顿,眼神瞬间冰冷,神情十分警惕,正原地旋转,搜寻着附近的可疑气息。旋转了一圈,西北狂刀并未发现任何踪影,心中颇为惊异,暗道:“奇怪,明明感应到一丝杀气,何以瞬间就消失无影?”慢慢转身,西北狂刀保持着旋转的姿势,手中古战刀斜指天际,左手横立胸前,摆出了防御的架势。附近,风声依旧,雪花飘零,看不出任何异状,这就使得西北狂刀的举动显得有些反常。搜寻了片刻,西北狂刀仍旧没有发现异常,但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这让他更加警惕,不但加大了搜寻力度,还迅速自半空降落,在雪地里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古怪姿势。四周,雪花飞舞,狂风突起。厚厚的积雪瞬间散开,露出了积雪下的坚冰,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圆形图案。置身其间,西北狂刀挥刀指天,周身红光弥漫,有序的汇聚于他的右臂之上,经过邪影神刀飞射至天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外围有旋风环绕,散射出无数光波,凝聚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罩,正好将整个圆形区域笼罩。平视前方,西北狂刀冷然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藏。”冰冷的声音传向远方,附近三里之内都能听到。或许是知道暴露了行藏,虚空中,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略显惊讶,幽幽道:“看不出你实力平平,感觉倒是挺敏锐的。”西北狂刀眼神微变,质问道:“来者何人,因何不敢现身?”虚空中,那声音道:“不是不敢,是怕吓着你了。”西北狂刀哼道:“原来是自己长得太丑,怕出来吓着别人啊。”虚空里,那声音略显不悦,冷笑道:“看不出你倒是口齿伶俐,只是不知道你见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随着这段的话响起,位于西北狂刀正前方大约百丈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团光云,仅仅维持了眨眼功夫,光云就突然退去,露出了一个人影。第四十八章拼死反抗留意着眼前的一切,西北狂刀提高警惕,待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后,冷静的他顿时惊呼起来,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你又是谁?”不同的句子,相同的声音,在这一刻出现,使得场中的情况越发诡异。原来,这新出现的人物与西北狂刀长的一模一样,连声音口气,神情眼神都一般无二,唯一差别就是来人手中没有一把古战刀,不然就十全十美了。遇上这样的事情,西北狂刀先是惊奇,随即震怒,眼神射出骇人的光芒,怒视着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敌人。邪魅一笑,来人飘然落地,神情淡定的看着西北狂刀,讥讽道:“怎么样?我这长相可是丑的吓人?”西北狂刀怒声道:“你是何方神圣,竟然冒充我的样子?”来人邪笑道:“我也正想问你,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冒充我的模样?”西北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你少逞口舌之能。既然是冲着我来,你就直接一点,道明身份。”来人邪笑道:“这样不好吗?自己与自己交战,那可是知己知彼,何必非要弄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别扭呢?”西北狂刀心头气急,厉声道:“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说的话,就休怪我无情。”来人毫不在意,反而挑衅的笑道:“就你这个模样,还敢出言不逊?”西北狂刀忍无可忍,当即怒吼一声,高举的右手猛然挥落,夹着赤红的光柱,朝着来人劈去。见此情形,来人早有准备,身体弹射而起,在半空中一分为九,眨眼就出现在西北狂刀身外,形成一个包围圈。这样的结果,西北狂刀并不惊异,他在出手之际就考虑到了敌人的反应,心里也拟定出了相应的对策。此刻,西北狂刀右臂一转,横扫八方,巧妙的将那竖劈一刀该为横劈,有效应对了敌人的变化。轻蔑一笑,来人哼道:“看来你还不傻,懂得隐藏实力,只可惜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说话之际,围绕在西北狂刀四周的九道身影迅速弹起,化为了九束流光直射西北狂刀的身体。大喝一声,西北狂刀身上光芒大盛,迅速凝聚起一个赤红的结界,保护自己的身体。届时,九道流光撞上赤红结界,交汇点微微波动,随即那流光便穿透了结界,击中西北狂刀的身体。闷哼一声,西北狂刀身体一震,低吼道:“可恶,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原来,那九道流光击中西北狂刀后,迅速融合为一体,笼罩在西北狂刀身上,演变成一张透明的薄膜,一边快速收紧,一边入侵西北狂刀的身体,想要渗入他的血肉之内。面临这样的处境,西北狂刀惊怒无比,知道外力的攻击根本无用,唯有关闭全身毛孔,以杜绝敌人的入侵。然而此时此刻,敌人已占领了先机,部分力量已侵入西北狂刀的体内,致使西北狂刀失去了最佳的反抗时机。虽然如此,西北狂刀仍旧拼尽全力,体内经脉聚集了大量的真元,正透过肌肉组织,极力的排斥外力的入侵,并驱逐它们。这样的反击起到了一定效应,但却只能暂缓敌人的入侵速度,根本无法根除自身的威胁。针对这一点,西北狂刀心里十分了解,可眼下情况危急,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对策,只能如此。感应到西北狂刀的极力排斥,入侵者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之意。“明知是徒劳无功,何必白费力气?”西北狂刀闻言恨极,怒吼道:“你究竟有何目的?”入侵者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找一具肉体,而你看上去还不错,所以,嘿嘿……”西北狂刀厉声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入侵者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试一试。”语毕,入侵者加大了攻势,很快就突破了西北狂刀的防线,开始全面进入他的身体。届时,西北狂刀怒吼不绝,身体大面积出现失控与麻木的现象,情况十分危急。面临这种处境,西北狂刀万分焦虑,情绪遭到了极大打击,精神处于崩溃的境地。终于,在支撑了片刻后,西北狂刀轰然倒地,整个人神情痛苦,身体萎缩成一团,在冰冷的雪地上来回翻滚,看上去痛苦至极。嘿嘿一笑,入侵者十分得意,大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西北狂刀宛若未闻,疯狂的在雪地上打滚,脑中意识空白,似乎已接受了宿命。然而就在此时,西北狂刀心中突然火花一闪,出现了一个念头,立时激发了他的潜意识。那一刻,西北狂刀击中意志,强忍肉体上的痛苦,翻滚的身子如猎豹弹射腾空,朝着上方冲去。觉察到西北狂刀的变化,入侵者不屑的道:“困兽犹斗,平添伤悲。”西北狂刀不言不语,人在上冲的过程中,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芒,并逐渐转化为火焰,开始焚烧自己的肉身。原来,西北狂刀突然想到一个对策,敌人的目的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何不将其焚毁?这样做一来可以打破敌人的计划,二来可以激发自身的潜能,利用焚毁肉体的机会,从而获取强大的力量,拥有反击的实力。西北狂刀的这一举动算得上是拼死一击,倾尽全力,立时就遭到了入侵者的强烈反击,双方以西北狂刀的身体为媒介,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期间,西北狂刀的身体数次烈火绕体,出现了肉体燃烧的迹象,可很快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压制,双方此起彼伏,僵持多时,最终火焰缓缓熄灭,西北狂刀自半空落地。“勇气可嘉,只可惜你体内的力量并非至阳之极,对我不具威胁。现在,我就送你最后一程。”阴冷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杀气,在响起的同时,也带来了相应的反应。西北狂刀颤抖不已,右手死死握紧手中的古战刀,像是用尽了全身之力,嘶吼道:“你到底是谁?”嘿嘿一笑,入侵者道:“既然你一心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来自黑狱森林,我的名字叫异幻,位列陆生异形六部第一位,本是意识形态体,没有肉身。不过你很幸运,遇上了我,正好捐献了你的肉体。哈哈……”西北狂刀心头苦涩,眼中流露出强烈恨意,可那又如何呢?此时此刻,西北狂刀身陷绝境,一旦异幻的意识完全进入他的身体,就会吞噬掉他的元神,那时候,西北狂刀就等于死去,留下的只是一副躯体。想到这里,西北狂刀很不甘心,自己拥有不凡的修为,谁想却遭遇了这种事情。面对死亡的威胁,西北狂刀无力反击,他只是睁着充满无奈与仇恨的双眼,默默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而呆滞。异幻感应到西北狂刀的心情变化,迅速加快了入侵的速度,准备尽早获取这具身体,吞噬这道灵魂。这样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过猛的力道刺激到了西北狂刀,致使他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视线无意停留在了手中的古战刀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致。那一刻,西北狂刀无神的双眼突然射出一缕光辉,握刀的右手肌肉绷紧,毫不征兆的收回手臂,刀尖竟然刺入了自己的心脏位置。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也让异幻诧异,他只当西北狂刀想破坏肉身,以打击自己,故而怒笑道:“真是够狠啊,只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我告诉你,你这是枉费心机。我不会……嗷……可恶,怎么会这样,该死!”怒笑之声瞬间转为怒喝之声,异幻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关于这一点,其实要从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说起。此刀乃上古神兵,有着极强的煞气,刀身之内凝聚着血魄精魂,含着厉杀之气,在刺入西北狂刀心脏之际,血魄精魂受血气牵引,出现了融合迹象,这就使得刀身之上的厉杀之气涌入西北狂刀体内,从而对异幻产生了极强的排斥性。起初,异幻因为占据主导优势地位,还不曾在意。可随着血魄精魂与西北狂刀血液的融合加深,那股厉杀之气越发强盛,很快就对异幻产生了威胁,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搏击。感应到邪影神刀的强横,异幻惊怒无比,原本唾手可得的成果眨眼就烟消云散,这让它从内心里产生了一股毁灭性的仇恨。为了报复敌人,异幻不再怜惜西北狂刀的肉体,反而刻意破坏,在与邪影神刀对抗的过程中,数次选择西北狂刀体内的重要经脉作为战场,接着拼斗之力,一次次震断西北狂刀体内的经脉,将他推上死亡的绝地。第四十九章兄弟之战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邪影神刀吸食了西北狂刀大量精血之后,最终压倒了异幻的反击,将它驱逐出了西北狂刀的身体。届时,异幻悬浮在西北狂刀头顶,周身气息凌乱,显然负伤不轻。怒视着脚下的敌人,异幻厉声道:“别得意,你虽然没有死在我的手上,却依旧难逃一死。”西北狂刀脸白如纸,吃力的仰着头,笑容沧桑的道:“至少我没有败给你!”异幻闻言气急,吼道:“你这是自欺欺人。”西北狂刀哼道:“你要不服气,不妨再来一试。”异幻不语,眼神如冰,凝视了西北狂刀好一会儿,最终一闪而逝,留下了一段话语。“小子,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我要你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知道什么叫后悔。”地上,西北狂刀神情苦涩,静候了片刻后,见敌人确实离去,这才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此时,邪影神刀还插在他的心脏位置,刀身赤红透亮,染满了鲜血,正有规律的吸食着西北狂刀的血液,像是在进食。仔细留意,西北狂刀发现刀身上浮现出一些影子,就像是某种片段,跨越了某个时间段,出现了前后不对应的情形。幽幽一叹,西北狂刀自语道:“这样的代价,迟来的答案,这就是天意?”右臂一挥,神刀离体。西北狂刀左手捂住心脏位置,吃力的起身。环顾四野,西北狂刀神情憔悴。眼下的他不但身受重伤,体内多处经脉断裂,心脏也遭受了创击。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真正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邪影神刀留在体内的那股神秘气息,此刻正逐一侵蚀他的经脉,破坏他的正常生理功能。以目前西北狂刀的伤势而论,他根本无法驱除那股血煞之气的侵蚀,肉体与元神都处于逐步坏死的境地。面对这种情形,西北狂刀没有刻意强求自己,而是扭头看了看四周,最终朝着东面而去。这一刻,西北狂刀选择了面对。他知道自己命不久也,因而决定回到那宿命之地,赌一赌最后的生机。不管是生死,还是邪影神刀的秘密,都是牵挂西北狂刀的理由,他要拼尽最后一口气,去完成自己一直不曾完成的使命。哪怕最后没有完成,他也至少尽了力,可以问心无愧,安心的离去。天空,寒风呼啸,大雪飘零。辽阔的冰原上,一个落寞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腾龙谷方向前进。此地,距离腾龙谷有数百里,那身影缓步而行,他能否赶到那宿命之地,赶上那精彩的结局?也许,他所坚持的只是一份信念,追逐的只是一个过程……自从太玄火龟出世,辽阔的冰原上,高山化为了平地,平地出现了裂痕,数不尽的峡谷纵横交错,遍布在冰原的每一个区域。如今,在一处不知名的峡谷里,应天邪与应天仇正相隔数丈,彼此凝视,气氛显得有些诡异。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应天邪就一直追踪弟弟应天仇的踪迹,两人你追我逐耗时良久,最终在这个峡谷中,应天邪拦下了弟弟。此刻,应天仇肉身已毁,元神附着在短剑之上,气息颇为虚弱,幻化出一个淡淡的身影,正凝视着应天邪。留意着弟弟的情况,应天邪表情怪异,轻叹道:“随我回去,我求师傅法外施恩。”应天仇怒笑道:“回去?你当我是白痴?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会再回头,你要是不念亲情就只管出手,若是还念及旧情,那就不要缠着我。”应天邪一脸失落,质问道:“你真的要一错再错,一直走下去?”应天仇邪笑道:“你我孪体双生,我的性格你还会不了解?”应天邪苦涩一笑,随即收起失落之情,冷然道:“既然你死性不改,就休怪我出手无情。”右臂一挥,剑芒如雨,赤红的云霞笼罩天际。应天仇眼神阴沉,哼道:“血魂剑诀,看来你是真的要拿我回去。”说话间,应天仇幻影突散,悬浮的短剑呼啸飞出,剑身泛着绿光,在漫天红霞中来回穿梭。应天邪双眼微眯,意识牢牢锁定短剑,右手挥剑而动,控制着剑芒朝应天仇所在的短剑逼近。同时,应天邪回应道:“追命绿红剑,原本相生相克。我这样做,也是希望唤醒你的良知,不要忘了我们家族昔日所遭受的一切,我们应当齐心协力,而不是彼此仇视。”应天仇讥讽道:“亲情,友爱?真是可笑与天真。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在魔神宗长大,不是生长在寻常人的家里。”应天邪反驳道:“那只是你为自己找的借口,我与你一起长大,何以性格有如此大的差距?”应天仇道:“那是因为你目光短浅,安于现状,所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还没有被激发出来。一旦你的欲望爆发,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应天邪一脸失望,沉声道:“看来我错了,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既然这样,我就亲手送你离开,也免得你将来死在别人的手里。”语毕,应天邪右臂高举,短剑璀璨红亮,剑尖射出一束弯曲扭动的光焰,足足有数十丈长,顶端形似龙头,一双紫红色的眼睛睁凝视着应天仇所附着的短剑。见到这一幕,应天仇心神一震,脱口道:“血魂龙影,你真的要杀我?”应天邪神色严厉,冷然道:“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其实,在你盗走师傅的秘典之前,我与师傅就已然对你有所防备。当时我们都想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结果,你让师傅失望了。为了救你,我拦下师傅,主动请命前来拿你回去,可你在冰原所作的一切,早已是万死不足以谢罪,我为此心痛无比。如今,我们单独相处一地,我两次给你机会,你都毫不考虑就抛弃,这一切只能怪你自己。”应天仇怒吼道:“够了,我不要你来教训。仅凭血魂龙影,你还奈何我不得。”应天邪闻言,心中仅有的希望也为之破碎,这让他又气又急,恨声道:“你真是让我无比痛心。既然你认定我奈何你不得,那我们就手底下见高低,谁能活着离开,一切全凭天意。”话犹在耳,应天邪突然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两颗泪水,眨眼就变成了冰珠,坠落在风里。那一刻,应天邪周身气息消失,手中的短剑光芒大盛,仿佛天地间除了这把剑外,已容不下任何物体。应天仇惊怒之极,嘶吼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看我疯魔丧心诀,如何破你。”关键时刻,应天仇顾不得多想,汇聚毕生残余之力,催动至强绝技疯魔丧心诀,誓要与应天邪一决生死。届时,应天仇元神所在的短剑泛起了诡异的绿光,以某种特殊的频率,疯狂的吸纳附近区域里阴暗属性的真元,使其汇聚到一块,以对抗应天邪那把短剑所展现出来的强盛气势。半空,红云翻滚,血光汇聚,应天邪手中的短剑颤抖不已,仿佛有一头异兽藏身其中,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离剑出世。双目紧闭,面无表情。应天邪宛如一尊石佛,语气冰冷的道:“宿命如此,你怨不得别人。”话犹在耳,应天邪一剑挥落,赤红的龙影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瞬间击中应天仇元神所在的短剑,彼此间交汇一点,出现了停顿了痕迹。那一瞬,应天邪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应天仇却是惊骇莫名,自己的疯魔丧心诀遇上血魂龙影竟然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念之差,注定结局。当应天仇的惨叫在烈焰中响起,那把家传的短剑也在爆炸中化为了灰烬,带着应天仇满心的不甘与疑虑,逐步走向毁灭。临死的一刻,应天仇依旧怨念在心,嘶吼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第五十章镜城之行应天仇睁开眼睛,眼神悲痛的看着置身于烈焰中的弟弟,幽幽叹道:“你所修习的疯魔丧心诀并不完整,这就是原因。”得到了答案,应天仇嫉恨于心,满怀的仇怨扭曲了他的灵魂,让他在毁灭的路上,又多了一份挣扎的动力。那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应天仇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预示之意。“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这话乃当日蛇神初见应天仇时所言,当时应天仇并未在意。如今,回想蛇神的这句话,应天仇才恍然大悟,原来蛇神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命运。只可惜,自己醒悟得太迟……一声脆响,短剑碎裂。大量的烟雾笼罩四周,夹着阵阵刺耳的霹雳的雷鸣,在漫天火花中逐渐散去。当一切归于平静,应天仇缓缓落地,脸上没有丝毫喜悦,有的却是无尽的伤悲。古人云,血浓于水,亲情难舍。可今日,他却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孪生兄弟,这怎能不让他感到痛心。留意着雪地上的残迹,应天邪缓缓蹲下身子,从白雪中拾起一块短剑的残片,低声自语道:“你累了,该好好休息。等我为你偿还了欠下的债后,我就带你回去。”起身,应天仇伫立雪地,好一会儿才飞身而起,带着满心苦涩与痛心,离开了这片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伤心地……见海女返回,身边之人换成了叶心仪,镜主幻影有些欣喜,热情的接待两人。叶心仪看着幻影,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眼前之人虚假而不真实。这感觉来自叶心仪体内的欲花精灵,它似乎感应到了幻影身上的某种特质,从而对叶心仪发出提醒。海女一脸天真,睁着无邪的双眼,表现得不懂世事。领着二人来到镜原界,幻影问道:“海女,你师娘去黑暗之城了?”海女笑道:“是啊,我们出去碰上师傅,他和师娘一块去黑暗之城,让我们在这里等她们。”幻影笑道:“如此,他们是打算对付黑暗之城了?”海女摇头道:“我不知道,师傅走得很急。”叶心仪拉着海女,淡然道:“镜主看来很心急。”幻影感触道:“争斗几千年,终于有机会消灭敌人,我当然不免心急。”叶心仪闻言笑笑,岔开话题道:“听说镜幻时空有一面如意镜,能随心所欲,不知镜主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幻影一愣,沉吟了片刻,笑道:“既然二位有心一见,我又怎会推迟。”说完带着二女走到镜原界的中心,那里三十六面镜子组成一个奇阵,幻影就曾在此接待百灵、张傲雪与海女。看着周边的一切,叶心仪道:“镜原界真是神奇,每一面镜子就是一个世界。”幻影笑道:“镜影万千,其实一体。走吧,我带你们去镜中境一瞧。”左臂一挥,白雾四起,叶心与海女只觉空间一晃,定眼细看才发觉,三人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这里,掌平的光镜无边无际,在距离三人不远处,有一面竖立的五彩镜子,正缓慢的转动,并转变着景致。“这就是如意镜?”好奇的看着那面镜子,海女天真的询问。幻影笑道:“是啊,这就是镜幻时空最神秘的如意镜。”叶心仪双眼微眯,额头上奇花隐现,正探测着前方的彩镜。片刻,叶心仪恢复了平静,淡然道:“镜主不介意我们走近一看吧。”幻影笑道:“二位请。”来到彩镜旁,海女很是兴奋,跟着镜子一起转动,时而跑到镜子背面,时而在正面摇手挥臂,口中传出呵呵的笑声。叶心仪含笑而立,看着旋转的镜子,轻声道:“此镜既名如意镜,想来应该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事情。”幻影笑道:“不知道叶姑娘想看什么事情?”叶心仪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听说镜幻时空有一副画,很是珍贵。不知道这如意镜是否能看得见呢?”幻影不语,周身气息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叶心仪的话让她震惊。“叶姑娘要想知道,何不亲身一试。”叶心仪道:“好啊,我正有此意。”说完叫住海女,自己上前近距离的观察那面镜子。幻影留意着叶心仪的动静,见她随着镜子一起缓慢转动,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海女站在附近,小脸上天真无邪,实际上却在留意幻影的情形。叶心仪目不转睛,当镜字旋转到一定角度,挡住幻影的视线之际,叶心仪额头上奇花浮现,发出一束金光,射入了镜面之内。那一幕持续了片刻,待镜子转过这个角度时,叶心仪已然恢复了平静。绕了一圈,叶心仪停下身,疑惑道:“镜主,这如意镜是不是要相应的法诀催动才行?”幻影笑道:“叶姑娘真不愧是聪明人,一眼便看破了玄机。”叶心仪谦虚了两句,并不过多追问,拉着海女随幻影返回镜原界。是时,三大

                      军做好战斗准备。第二军团做好冲锋准备,所有弓箭手到第一排听候指令,所有后勤人员一定要准备好及时补充箭矢。”七夜听到军情,反射性的下达命令。“是,团长。”听到七夜的命令,站在门外的近卫兵迅速的赶往前方阵地。“老大,我也要去。”赤哈尔走上前,望着七夜向他请战。七夜含笑点头道:“好,哈尔,我命令你带领半兽族战士到右翼,当中央第二军团冲锋时,你们与他们一起杀入魅影中。”“是,老大。”赤哈尔闻言挺直胸膛,向七夜应答。“给我小心点,我晚点还要找你,你可不要掉到魅影中回不来。”在赤哈尔赶向前方阵地时,七夜悄悄传音道。赤哈尔肯定望着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斗志昂扬的带领着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向七夜指定的地点赶去。七夜望着赤哈尔与一队队尚未成年的青年半兽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只半兽人部队差不多都是由未成年的半兽人组成,偶尔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半兽人——半兽人憨直,从不知道耍巧,在狂战帝国要他们出兵后,所有能上战场的半兽族士兵都出去了,留下的只有未成年的半兽人和年老者。无数的足声如暴雨般频繁急切的回响在地底,一直守候在地底的侦察兵们面色苍白的分辨足音出现的方向和数量——在漆黑空旷的地底,听着四面八方回荡着的未知名生物的脚步声,被恐怖笼罩着的黑暗中,任何一个胆小者都无法坚持住。“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在得到魅影就要从地底出现的消息后,军官们纷纷命令士兵们提起精神,做出军人应有的姿势。而在右前方的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听到越来越近如奔雷般的足声时,产生了一阵骚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与身经百战的军队相比,这群临时凑起来的部队,有的只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和勉强还能干上一架的老半兽人。当从掘开的地底中涌现出来的魅影出现在黄昏那昏弱的阳光下时,所有士兵都睁大了眼睛——如同豹子一般灵活奔跑,胸前有几块如同盔甲一样的外壳,而其余地方却透明的看得清血液流动的奇异生物出现在眼前,第一次见到它们的士兵难免不会好奇的仔细打量一下这种生活在地底的奇怪生物。“射!”当魅影沿着士兵上午挖掘而成的斜坡冲上来时,因格站在最前排冷静的下达命令。无数支箭矢直射而下,像狂风中的暴雨打在魅影的身上,刚冲出地底的魅影在一瞬间就倒下了一片,而更多的魅影从地底继续涌现,冲破箭雨向地面上的部队靠近——因为时间紧迫,半兽族连夜赶制的箭矢只是简单削尖的木棍,杀伤力比正规的箭矢要少上一半以上,而且方向也不好控制,所幸魅影都密密麻麻的在一起,随便射都可以射中。“拔刀!”瑞格望着越来越近的魅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下达命令,让第二军团的士兵拔出他们的武器。原本一直迅速奔跑的魅影在接近地面时,突然减速,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拖住了。看来这就是半兽族人说的干涸荒地对魅影的影响,于是瑞格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带领第二军团的士兵从斜坡的左上方直冲而下,势如破竹,大有不胜无归之势;而在此同时,右翼的半兽人部队也在赤哈尔的带领下发起冲锋。凭着斜坡增加的冲刺力量,再加上狼族兽人独有的强劲脚力,短短二十米下坡就让第二军团士兵达到一个高速,那些正在减慢速度的魅影与猛冲下来的第二军团士兵一接触,就被他们的长刀劈成了二半。第二军团的狼人因冲势太猛,不少人在斩开几个魅影后,冲到了下面,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的长爪穿胸而过。战斗开始后不久,当部队发起的第一波攻势被源源不断的魅影抵挡住时,第二波攻势在因格的率领开展开。一直坚守中间不停射箭的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中弓箭拿起了长枪,勇猛的向前方魅影发起了进攻——这些一直射箭的士兵都是高大魁梧,身强力壮的兽人,他们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自斜坡上直冲而下,宛若一把尖刀刺入了魅影群中,一下便将数万魅影自中间划分成二部分,无数的魅影倒在了他们的长枪下。“上!不要停!”终于最后一波攻击也开始了,七夜带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刚才第二波攻击的地方再次发起冲锋,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是轻装上阵,除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外,身上没有任何盔甲护身。虽然力量不断流失,而已经暗暗对自己施放了透支魔法的七夜,踏上前面兽人士兵的盔甲,以他们为跳板,高高跃起,跳入已经被包围的魅影当中,紧随其后的士兵也跟着七夜一样踏着前面的士兵盔甲跳进包围圈中。此时这场与魅影的战斗进入了高潮。魅影这种生物并不强大,至少面对着兽人、半兽人以及人类组合的部队它们不断倒下。魅影动作灵敏迅速,但是在士兵的包围中,再灵活也闪不过那钢铁铸成的密集刀枪;魅影晚上能隐身,但是此时却是黄昏,距离天黑大概还要几个小时;魅影的爪中含有毒素,但是它们的爪子还没有碰上任何人便被突刺而来的长枪刺了个对穿。放眼整个战场,可以发现这次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战斗,用单方面的屠杀来形容差不多——能够从帕克要塞一路活到这里的士兵,无一不是杀场悍将,这群魅影碰上他们只能说它们的运气实在太差。唯一有点像战场的地方,就是赤哈尔的半兽人阵线,那里的半兽人在杀入魅影群中时,不少年少的半兽人因第一次上战场,闭上了眼睛一棒打下去,然后还没睁开就被后面上来的魅影划伤。魅影源源不断的从地底涌出,它们没有智慧,它们都是依靠本能生存的生物,这也是半兽人能够在魅影的荒地上生存的原因。同类的鲜血并不能引起它们的恐惧,它们那绿莹莹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惧畏,仍然依照着本能从地底钻出来向有着食物堆积的方向奔去,任何阻挠它们前进的东西,它们会拼命的与其厮杀。战斗并不激烈,然而时间却持续了近一小时。魅影并不会像智慧种族一样,见到情况不妙就逃走,也不会趴在地上求饶,所有士兵只有把它们彻底杀死在地上才行。“你带领人打扫战场,继续派侦察兵注意地底的情况,受伤的士兵马上派人送到军医处……”当月亮升起时,七夜站在干涸荒地上对四周的军官下达命令。“……有什么事赶紧通知我。”见到赤哈尔站在不远处的荒地上等着他,于是七夜匆匆解决了军队里的事宜。“哈尔,等我一下。”正走向赤哈尔的营地时,七夜站在空阔无人的荒地上开始使用魔法——在干涸的荒地上,他的力量虽然在不断流失,然而透支魔法却有着超乎平常的效果,不管他力量流失多少都及时的回补上来了,不过现在已经结束战斗了,他当然要及时解除透支魔法带来的副作用。赤哈尔静静的站在七夜身边,看着他念出自己听不明白的咒语。“怎么了?哈尔。”当七夜解除透支魔法后,发现赤哈尔呆呆的望着他。赤哈尔恍如一下惊醒:“没事,老大,快点去我的营地,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七夜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赤哈尔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只知道在他身边等他吩咐才做事了,看来不在赤哈尔身边的日子时,赤哈尔也成长了不少。“老大,你这些年在那里?”当吃饱喝足后,赤哈尔再也忍不住问了起来。“部队,狂战帝国的部队里。”对于赤哈尔,七夜没有什么需要隐瞒。“那些部队是狂战帝国的军队?”“嗯。”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头上的星空,才缓缓问道:“大家还好吗?”这四年中,七夜无时不在想念着圣夜学院,想念着厨师艺术社的一切,但是他却无法得到任何消息。而今天与赤哈尔相遇,炎叔一直没有告诉他的事,终于可以有人告诉他了——他不由急切的想知道他离开圣夜学院后发生的一切。“大家还好,只是老大你一直让我们都放不下心。”“我也一样放不下心。社团怎么样了?”“现在已经是学院第一的社团,成员比从前多了十多倍。”“多了十多倍?我们那能容得下那么多人?”“雪特又买下了梦幻餐厅周围的好几块地盘,而且我们业务也不仅仅只经营餐厅,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做。”“雪特还好吗?”“他很好,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所有黑暗系魔法。”“达加特呢?”“他现在是社团的主管,专门来管理各项开支等事,一天到晚的忙的要死的样子,常常大叫头疼。”“真的?”七夜听到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曾经他也为那些伤脑筋的账目忙的要死,常常拉着雪特贝尔来帮他,没想到现在雪特贝尔把这些事都推给了达加特。“亚历他们呢?”“前年就毕业了,听说已经当上月夜国大魔法师了。”“……”“……”“……”“……”…………“紫雪儿现在过的好吗?”在七夜差不多把所有社员都问到后,终于鼓足勇气问起他最想知道的人。赤哈尔先前回答七夜时,脸上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而这时,却变得严肃起来:“老大,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什么事?”七夜一愣,不知道赤哈尔想知道什么事。“你喜欢紫雪儿吗?”七夜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赤哈尔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多想就回答:“喜欢。”“雪特要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一定要在二年后的秋月时去救她出来。”“救她出来?她怎么了?紫雪儿怎么了?”七夜闻言一急,冲到赤哈尔眼前慌张的问道。“她,她好好生生在学院里,我走的时候,她还来送过我。”赤哈尔被七夜急虑的神色吓住了。“那你说要我去救她?一定是出事了。”“我也不知道,是雪特说的,他说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让我如果碰到你就告诉你去救她。”赤哈尔很无辜的解释道。七夜很奇怪的开口:“雪特怎么知道你会碰上我?”“我也不知道,不过雪特每一年都对毕业的社员说过这句话。”“每一年?”七夜像是中了石化术,定格不动。“嗯。”赤哈尔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我还去帮他给学院不少优秀毕业生传达了一些话。”“要你传达什么?”七夜终于解除了石化状态,想一想,现在已经不在圣夜学院了,就算被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紫雪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二年后的神祭大典上,一律靠边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假装不知道。”“你就这么去说?”七夜很奇怪的看着赤哈尔,怎么看也不认为他能够在那些优秀毕业的学员面前这么说。“当然不是了,每次我出去,都有社团护卫队的队员跟着我,如果不是我拦着,有几个不理我的毕业学员可能早就被打的不能毕业了。”七夜无语的抬头望着天空——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把他的那一套全学了去。“神祭大典,二年后紫雪儿就要进行神祭大典了。”七夜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神情,从小在夜月国长大的他,当然清楚神祭大典是什么。一旦紫雪儿进行了神祭大典,那她将来只能嫁给祭师或皇族。看来那个救字,应该是雪特贝尔对自己说的吧。“老大,你会去吗?”赤哈尔并不明白雪特贝尔要他通知七夜中所说的那个救字,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雪特贝尔想叫七夜一起去参加紫雪儿的神祭大典,他在圣夜学院时曾听说过,神祭大典是一个很热闹的活动。“或许会去吧。”七夜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郁——被月夜国通缉而逃亡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月夜国见紫雪儿?难道在神祭大典上把她扯进声名狼藉的亡灵法师漩涡?“老大,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叫我一声,我也去。”“嗯。”七夜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对了,老大,”赤哈尔摸着脑袋,像是突然想起来:“老头子也要我带一句话给你。”“老头子?”七夜歪着脑袋想自己几时认识了一个老头子,突然一个身影从脑中飘过:“是老头莫雷罗吗?”“就是他。他要我转告你,如果有机会再去他那里一回,他有好东西等着你。”“好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七夜回想起曾经在圣灵阁内渡过的夜晚,全身毛孔不由紧张的收缩起来。“我问过他,他说不能告诉我,只有你去才行。”“喔。”七夜松了一口气,反正他是不会准备再去圣灵阁受苦的了,就当没听到赤哈尔的话吧。“你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七夜突然记起来,他先前就想问赤哈尔为什么不在圣夜学院而回到了半兽人的荒地。“老大,我已经毕业了,不回这里还去那里?”“毕业了?”七夜一愣,然后才想起赤哈尔比他早去圣夜学院好几年,也应该是时候毕业了。“嗯,雪特也可以毕业了,不过他说暂时还不想出去,而且还没找到什么人接管社团,所以还在学院里。我原本也想陪着他的,不过他说在学院里混没出息,不准我呆在学院,把我踢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也碰不到老大你了。”“他的魔法怎么样了?”“老大,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他已经学会所有黑暗系的魔法了。”赤哈尔不解的望着七夜。“我说的是他对魔法的控制度。”七夜解释道。虽然从前赤哈尔不知道他与雪特向蒂斯小姐学习魔法控制,不过他相信雪特一定不会对赤哈尔有所隐瞒的。“喔,老大,你是说那个呀,雪特说他已经达到蒂斯小姐的要求了,至于到底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了。”“那已经很不错了,你呢?”七夜知道身为半兽人的赤哈尔对于魔法是不怎么在行的,要他去分辩大火球和小火球的区别,他可能只会说一个大一个小,而看不出大火球使用精神力必需比小火球强上数倍。赤哈尔脸红的搔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头子说我可以出来混了,不用担心被别人咔嚓一下就杀掉了。”“来,给我看看你这几年在老头子那学到那些东西,竟然让他那么自信的放你出来。”七夜站起了,望着赤哈尔。“老大,能不能不打?”赤哈尔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他从来没有想过与自己的老大七夜对打。“不行。”七夜很久没有正式和人比试过了,他一直都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现在他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进步到什么地方了。“那可不可以使用土熊?”赤哈尔见躲不过,于是想找个不败的法子。“不行!”七夜坚决的肯定。如果赤哈尔使用土熊,那他还跟赤哈尔比什么?他可没法子打破土熊的防御。“老大,那我……”“不要多说了,来了!”七夜不再给赤哈尔说话的机会,一个跳跃便到了赤哈尔面前,伸手就出招。“啊……”在七夜紧逼的攻击下,赤哈尔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只得拼命防守再找机会反击。在黑夜中,一簇熊熊燃烧的篝火,将二个难舍难分的身影,投射到幽暗的大地上。昏黄的火光下,依稀可以看到七夜与赤哈尔二人在打斗中嘴角露出的笑意。满天的星光静静的照耀着大地,今夜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愉快的一夜。太阳从东方露出一线曙光,柔和的光芒慢慢驱散黎明时的寒气,而此时七夜舒意的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与赤哈尔打过后,二人又聊起从前的事来,说着说着便喝起酒来,不过没想到几年不见,赤哈尔竟然酒量增长不少,差点便被他给喝倒,不过好在还是他先醉了。想到这里,七夜看着还在地上和地面进行着新密接触的赤哈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圣子!圣子!”七夜正准备运行真气驱散昨晚席地而睡的寒气时,远处一个半兽人跑了过来,与他一起跑来的还有七夜的近卫团士兵。“出什么事了?”看到近卫团士兵焦虑的样子,七夜意识到一定是有事。“报告团长,没出事,不过圣女找你过去。”七夜站起来拍去昨晚沾在衣服的灰尘,对走过来的半兽人道:“带路吧。”“圣子……”半兽人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了?带我去见圣女,还不走做什么?”七夜不由有些恼火——他早上还没有修练的,现在这半兽人站在原地半天不走,那就是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这时站在一旁的近卫兵插口:“团长,圣女找你是昨天晚上的事。”怪不得这半兽人半天不肯带路——七夜闻言哑然一笑。“还有事没?”“没有了,团长。”近卫兵大声报告道。“那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做吗?”见近卫兵和半兽人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七夜不由有点气恼。“团长,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你。”近卫兵大声的回答。“跟着我?”七夜才记起来,近卫兵原本就是要跟着他的,不过从前他一直都没有近卫兵,而后一直在打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去休息一下,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近卫兵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放心,我走开的话一定叫醒你们。”看到近卫兵双目赤红,精神不振的样子,于是七夜便命令他们休息。“是,团长。”敬个礼后,近卫兵们便走到赤哈尔身旁与他做伴。昨天晚上他们在部队和半兽人驻地里找自己的团长找了一晚上,因为半兽人驻地并不像部队那样按一定规则扎营的,而且不少半兽人胡乱躺在地上,害得他们不小心踩上去,招来一阵骂。“圣女,昨晚找在下有什么事?”正在巡视部队的七夜,抢在迎面走来的圣女前开口。原本正在生气的圣女听到七夜的话,又看到四周的士兵,脸上有点怨气的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带兵打战的,昨天听到他们转述的并不太清楚,而我说了,你可以叫我采莲。”“圣……采莲,”看到圣女要发脾气的样子,七夜只得马上改口:“你想看军队里的那些事?”“想看那些士兵是怎么训练的,昨天不少族人受了伤,而你带来的部队却只有几十人受伤。”圣女采莲睁着她那清纯的眼睛望着七夜。“训练倒是可以让你看看,不过昨天他们虽然受伤甚少,但是死亡的却不少。”七夜轻轻纠正采莲的错误认识。昨天因为第一次对上魅影这种生物,当时没有交过手的士兵们不知道它们的战斗能力到底如何,于是不少士兵被魅影临死前的拼命反击而死亡,相对的,比部队中士兵要弱小的半兽人,却因为明白魅影的战斗方式和能力,在战斗中对魅影实行的是杀到底的战略,所以他们的死亡数很少,只是因为战斗力比较弱而导致受伤的很多。“喔,这样,那我晚点去超生台上,帮你的士兵念一回超生咒。”听到七夜的话,圣女采莲略带歉意的说道。“不用了,在战场上死亡,原本就是军人的宿命。”七夜连忙劝阻道。昨天晚上他已经从赤哈尔口中解到有关圣母,圣女,圣神以及圣母教的一切。在被父系的狂战帝国兽人们排除到荒地后,半兽人唯一崇敬的就是身为母系的人类,而圣母教便是他们的信仰。圣母教并非是纯正的宗教,而是属于不断战斗的宗教,从七夜昨天晚上从赤哈尔口中问出来的看,教内原本好像是有很多人,不过在帮助半兽族生存中,不断有人死去,而余下的只有圣母教主要的领导者。在圣母教中,圣母是用来号召所有半兽人的,她的化身是生育半兽人的母亲,而与圣母同阶的圣神则是圣母教的支柱,不仅支撑着圣母教,也用他那超强的战斗力支撑着半兽族。“走吧,现在正好是士兵们训练的时候。”七夜微笑的伸手邀请圣女采莲,再怎么说,部队能够存活下来,可是靠着她的那个误会。“好。”圣女采莲高兴的跟着七夜走进部队的驻地,她可是第一次进入正式的部队里参观。第二十三章圣神黄昏时,落日斜照在半兽人的荒地上,冷清的战场上,尽是死状甚惨的魅影。黄褐色的大地被魅影鲜血染红了,偶然没有被立时杀死的魅影,倒在地上不停抽动着它已经支离破碎的躯体,清理战场的士兵走上来,不忍心看下去,补上一枪将魅影刺死。落日与毫无生气的死尸给整个战场增添了一层悲壮的色彩,属于魅影的悲壮。七夜站在干涸荒地外的山丘上。他望着遍地的死尸,心中感触万分。他感觉那一双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绿瞳,一个个残破不全的躯体,似乎都在无声的痛诉着自己——我们只是为了生存,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杀我们?虽然这一次来犯的魅影有四万左右,比起上一次来犯时的数量,要多出一万以上,但是在已经了解了魅影的战斗力和攻击方式后,它们给七夜部队造成的伤亡比第一次面对面战斗时要少的多。然而近乎于完胜的结果,并没有让七夜感到高兴,反而让他心情烦躁不安。到时留一条生路给魅影,不要赶尽杀绝——这是在战斗前,七夜再一次去会见圣母时,她对七夜说的话。七夜原本以为圣母是带着慈善的心怀,对魅影抱着一丝同情而这么说的,然后圣母接下去的话让七夜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在这片荒地上,魅影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不希望半兽人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真正主人。”圣母这句话包含的意思,七夜明白——半兽人决对不会成为这片荒地的真正主人,他们将在成为另一块土地的主人,荒地将来是要留给魅影的。在明白圣母意思的同时,七夜也了解了魅影的命运,了解到它们是何等的可悲。第一次与魅影交手之后,七夜发现魅影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就算是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也只不过和未成年的半兽人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并不强悍的生物,却一直生存在荒地上,成为了半兽人的危机,没有被可以与天翔帝国正规军对抗下来的半兽族战士消灭而奇怪。此时看来,魅影成为半兽人在荒地上的天敌是圣母和以前领导半兽族者的刻意安排——利用原本生活在荒地上的魅影来促使半兽族族人团结在一起,虽然会有死伤出现,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让半兽人齐心的好方法。七夜想过,如果自己换身易处站到圣母和半兽族族长的角度,自己一定也会这样做,明知无奈却只得这样,为了生存和生存的更好,只有这样做。“团长,半兽族赤哈尔使者求见。”正在七夜为魅影被刻意安排的可悲命运感叹之时,他的近卫兵过来报告道。“请他过来。”七夜在近卫兵离去时又叫住他吩咐道:“以后不用再通报了,他来了便直接放行。”“是,团长。”近卫兵敬礼应答离去。“老大!”赤哈尔满头大汗的走过来,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哈尔,有什么事吗?”七夜也露出笑脸,向赤哈尔打招呼。一时因魅影带来的沉重心情被他收起,面对自己的小弟,他不想一面愁眉苦脸的样子。赤哈尔伸手抹去头上汗珠,看起来很开心:“今天晚上我们准备了庆典,老大你到时能来吗?”“庆典?今天晚上你们有庆典?”这几天一直在为魅影进犯的事而忙不停的七夜,除了第一天晚上去了赤鲁族的营地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军队的驻地中。这也不是他真的没空去,而是每次他去半兽族,圣女采莲便会出现跟着他在一起,让他很不习惯。“今天是我们族迎春的日子,按照惯例,在晚上要举行春日祭庆典来答谢兽神保佑我们来年收获平安。”“已经到春天了……”七夜略有所思的低头自语,然后才抬起头对赤哈尔答复道:“春日祭庆典在晚上几时开始?”“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便开始了,老大你到时来我的营地来就行了。”七夜点头应道:“好的。”“老大,你能不能……能不能……”赤哈尔在七夜答应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原地搔着他那头乱糟糟的赤发。七夜等了个半天还不见赤哈尔说出个究竟来,于是如同在圣夜学院时一般喝令他道:“还有什么?快点说,不要叽叽歪歪个半天的。”“请老大务必带圣女一同前来。”听到七夜如同从前在学院时的命令口气,使得赤哈尔像在学院里被七夜要求做什么事一般,反射性的把想说一直没说出来的话蹦了出来。“带圣女一同前去?”七夜眯着眼睛打量着赤哈尔。“老大,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准备今天晚上的春日祭庆典了。”被七夜看的心中发毛的赤哈尔,打起了退堂鼓,他想让圣女和七夜一起在今天的春日祭庆典中到他的赤鲁族来,为是的让其余二族看清一下他赤哈尔和圣子圣女关系不菲。一只手伸在想走开的赤哈尔面前:“为什么我要带圣女一起去?我一个人去不行吗?”“老大,反正你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早点一起出现比较好,而且,”赤哈尔停顿了一下,然后决定说出实话,反正他感觉在七夜面前没有什么能隐瞒住的:“你们一起来的话,那我赤鲁族在三族中的地位一定会上升。”“什么?我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听到第一句话,七夜紧张的望着赤哈尔。近几天自己没有去半兽族了,但是圣女采莲还是有空便过来找自己,不是问这问那就是说要去参观部队,看来她缠着自己并不是没有原因。“老大,你是圣子,以后不跟圣女在一起难道还跟我在一起?”赤哈尔打笑的说,同时他也误会了七夜紧张的表情:“老大,你是不是担心与圣女在一起后,就不能和紫雪儿在一起?你只管放心了,我们族向来都是一夫多妻,只要老大你有本事,娶十多个都没问题。”七夜听到赤哈尔的话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住。“老大,我知道圣女虽然没有我们半兽人美女那么漂亮,不过圣女在人类中可以算是首屈一指的了,但是你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赤哈尔明显又误解了七夜。因为半兽族中男子都是战士,而女人则在内持家养子,这样的结果造成了半兽族中男少女多的局面,所以在半兽族内一向都是采取一夫多妻制,赤哈尔以为七夜听到可以娶二个以上的妻子就高兴的受不了了。“老大,记得晚上一定要带圣女过来。”七夜半天不回话,让赤哈尔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准备回去准备庆典。“嗯。”脑海中正处于一片混乱的七夜,痴呆的点头应许。“那我就先走了。”赤哈尔见七夜答应了,便匆匆离去,他知道只要七夜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清醒过来的七夜,猛的一拍腿大叫:“不好!我怎么答应他了?”落日终于掉落到大地边缘,天空上偶然飘荡着的几朵白云,被染成火红色的彩霞。就在这个时候,七夜带了二个近卫兵走进了圣母教的圣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是,团长。”近卫兵站在树林的入口处二旁,成岗哨姿势笔直的驻立在那里,面朝外面警惕的看守着入口。在低谷中,圣母教圣地里的树林对于所有半兽人以及外来者来说是一个禁地,除了圣母教众人可以入内,仅有半兽三族中的族长以及长老方可在请示圣母后入内。如果外人在未经允许入内,被圣母发现则只是死罪,所以七夜只有让近卫兵在树林外守候。七夜硬着头皮向树林中的圣殿走去,他决定向圣母与圣女二人坦白自己真实的身份。他刚才已经想过了,自己冒充圣神派来的圣子之事,虽然一时半刻还不要紧,如果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发现的,这个世上没有谎言能一直存在。所以七夜认为还不如早点由自己表明好多了,省得到时候被圣母她们误认为自己是别有用心的接近她们。而且在说明之后,就可以减轻自己心中因不断欺骗而出现的罪恶感,再者也不用怕圣女采莲天天没事来缠着自己,而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了。到底怎么开口好呢?说句对不起,采莲先前认错人了,我不是圣子?还是婉转的解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并不是你们圣神派来的圣子,我只是……七夜边走边想自己一会儿后见到圣母,到底怎么开口为好。他虽然有些担心圣母和圣女会生气,不过他并不害怕,他认为自己帮半兽族解决了魅影危机,圣母应该不会为

                      平静的对待。饭后,赵玉清把防御工作交给三位长老,由他们全权负责。对于三位长老而言,他们长期坐守天华府,心境早已到了古井不动的地步,面对眼下接连发生的事情,他们也能保持情绪冷静,可谓是最佳的人选。安排好了这些,赵玉清下令其他人自由活动,尽可能不要离开腾龙谷,以免发生危险。届时,众人各有打算,三三两两的离开。微微一叹,雪山圣僧走到赵玉清身边,低吟道:“黄昏的夕阳,美丽而又短暂。”赵玉清苦涩道:“我已尽力,其他的就看各自的造化了。”雪山圣僧沧桑一笑,神情怀念的道:“老友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下棋了,是时候回味一下那种滋味了。”赵玉清眼神离散,木然道:“是啊,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缓步而出,赵玉清陪同雪山圣僧一起离开。腾龙府外,楚文新看着瑶光与屠天,轻叹道:“我们该去祭拜一下,也算是道别吧。”瑶光点头道:“是啊,他们去了,我们怎能不表示一下?”江清雪看着瑶光,伤心的道:“我们也要去祭拜陈风师弟,大家一起吧。”屠天道:“走吧,都该祭拜一下。”第七十八章一石三鸟啸天与林依雪沉默不言,随着屠天、楚文新、瑶光与江清雪一起离开。另一边,新月、舞蝶、林凡、玲花、徐靖、方梦茹、冰雪老人也正在交谈,大家决定去拜祭寒鹤,表达各自心中的祝愿。薛峰孤零零的站在崖边,目光凝视着下方的湖泊,眼中泛起了浓浓的伤感。斐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在怀念?”薛峰看了斐云一眼,平淡的道:“是啊,在怀念。”斐云观察着他,见他神情漠然,惊异道:“你变了?”薛峰道:“因为环境在改变。”斐云轻叹道:“这就是你面对现实的手段?”薛峰身体一颤,沉声道:“现实逼我如此改变。”斐云感触道:“你的心太冷了,拒绝温暖。”薛峰自嘲道:“我的恨填满心扉,不留空间。”斐云不言,沉沉一叹,随即离开。看着众人离散,玉心脸色平淡,轻吟道:“你为何不上前?”天麟神色复杂,低声道:“我不希望我的心沾染太多的仇怨。”玉心浅浅一笑,略显伤感的道:“那是人生必经之事,你无法避开。”天麟脸色微变,叹息道:“其实我想逃开,我不想有一天失去我的挚爱。”玉心眼波微动,幽幽道:“有爱就有怨,谁也无法避免。”天麟道:“那是世人的悲哀,我要将它扭转,让我的生命中只有爱,没有怨。”玉心闻言,吟笑道:“没有怨的爱,那不是爱。你要的只是一个圆满。”天麟愕然,仔细分析玉心的话,心中顿时充满了茫然。若说自己的心愿只求一个圆满,那圆满难道就不是爱?莲步轻移,玉心低吟道:“外面的风恒久不变,你可知道它在为谁悲哀?”天麟闻言,惊醒过来,沉吟道:“这个问题我从未深思,得去感受一下才会明白。”飘身而起,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直接飞出了谷外。届时,腾龙谷上方狂风澎湃,高速流动的气流环绕在天麟与玉心身外,仿佛万千触手同时张开。天麟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风的存在,结果发现所谓的风,只是气体流动的一种直观的表现。若然凝固附近的空间,那风便无处生根,悄然的离开。睁开眼,天麟脸上挂着笑颜,此前的忧虑被自信所代替,整个人瞬间有了很大的改变。“玉心,谢谢你。”淡然摇头,玉心道:“寂寞的岁月与风为伴,我已习惯了平静的生活,懂得了如何忘记悲哀。”天麟笑道:“以往的你,一个人生活自然孤单,以后的你有我陪伴,从此快乐无限。”玉心不言,保持着如仙的气质与平淡,静静的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喜悦,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感伤。天麟没有觉察,轻笑道:“难得今天有时间,我带你到冰层之下去好好玩一玩。”玉心笑而不言,芳心期盼,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小手,飞舞在风雪间,穿梭于冰层下。寒风呼啸,飞雪连天。在一座冰山之上,五色天域的六大高手正在交谈。经历了昨晚的事件,蛇魔的傲气已经有所收敛,此刻正在聆听白头天翁分析情况,脸上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目前,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要想击败腾龙谷,打开五色天域与人间的通道,估计还有一定的困难。”听完白头天翁的话,雪隐狂刀不甚乐观的道:“从前几次的情况来看,腾龙谷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若不能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估计我们一时半会也拿他不下。”蓝发银尊哼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肯化功夫,早晚会找出他们的破绽,将其一举消灭。”云姬娇声道:“依我看啊,最好的办法不是进攻,而是将他们引出来。目前,冰原还有不少其他势力存在,若是我们善加利用,到时候……嘿嘿……”白头天翁反对道:“其他的势力人手分散,要么用处不大,要么招惹不起,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沾染。”雪隐狂刀赞同道:“白发老儿说得有理,像蛇神、死亡城主、方头怪那些家伙,我们还是不惹为妙。剩下天蚕、风幽、张帆等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何必浪费时间?”蛇魔道:“这事姑且不谈,我们还是商议一下眼下的局面。”白头天翁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以我之见,云姬与黑金刚都有伤在身,我们不如暂且修生养性,等待更好的时机。”蓝发银尊质疑道:“何谓更好的时机?”白头天翁解释道:“这几日冰原的地震越发频繁,昨天还出现了火山喷发。若然这种势头持续下去,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借助地震之力将腾龙谷摧毁。到时候那些正道人士失去了安身之所,必然手忙脚乱,我们正好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蛇魔赞许道:“这个想法不错,值得考虑。”蓝发银尊不服道:“就算你说得有理,可谁知道地震能不能摧毁腾龙谷?若然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变化,我们岂不浪费时间?”白头天翁道:“我们这是双管齐下,既可以趁机休养生息,让黑金刚与云姬尽早复原,又可以等待时机。若黑金刚二人实力恢复之后,冰原依旧还是这样,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云姬笑道:“天翁的计策可谓一石三鸟,除了上述的情况之外,还有一个优点。这几天,我们藏身不现,腾龙谷必然疑神疑鬼坐立不安。到时候他们若是忍不住派人查探,就极有可能与其他势力遇上,双方由此发生交战。那时我们不用出手,就能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蛇神笑道:“说得好,就这么办。我们先找个地方休养几天。”白头天翁笑道:“找安身之所,狂刀可是最在行。”雪隐狂刀得意一笑,自负道:“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大家只管跟我走就是了。”纵身而起,雪隐狂刀一马当先,带着蛇魔与其他四人,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间。悬浮半空,天蚕看着脚下的冰川,心中有股热切的期盼。从出世以来,天蚕就怀着一个心愿,立志要将被封印在冰层之下的天蚕老祖救出来。第七十九章意外发现如今,天蚕出世已近一年,他费尽心机,虽然找到了天蚕老祖所在的位置,可始终无法解开那上面的封印,将天蚕老祖解救出来。眼下,天蚕又来到这个地方,默默的凝视着脚下的冰谷,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呼唤。“等着吧,再过不久,你就可以重现人间。”数丈外,飞猿腾飞与彩蝶仙子正看着天蚕,两人眼中都满是疑惑,搞不懂天蚕为何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冰谷来。似乎感应到他们的目光,天蚕收回了视线,淡然道:“下一站就是温泉湖,那是一切的起点。”腾飞闻言,略显不安的道:“非要去那里吗?”天蚕道:“我说了,那是一切的起点,谁也无法避免。”腾飞有些不情愿,看了看彩蝶仙子,问道:“你有何意见?”彩蝶仙子轻笑道:“我没有意见。”天蚕道:“如此,我们这就前往下一站。”微光一闪,人影如箭,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直奔西边。半晌,三人来到那日益扩大的温泉湖边,发现蛇神正位于湖心上空,在闭目养神。腾飞见此颇感不安,询问道:“她是谁,为何气息如此之怪?”天蚕脸色微变,低声道:“她便是蛇神,拥有夺天造化之能,实力深不可测。”彩蝶仙子疑惑道:“她既然这样厉害,为何还要卷入这场是非呢?”天蚕迟疑道:“蛇神的心思无人能够看穿,我也不敢妄下定断。”腾飞问道:“如此,你干嘛带我们来?”天蚕道:“我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湖底巨兽的情况,遇上蛇神那纯属意外。”腾飞道:“既然这样,趁着蛇神还未惊觉,我们早点离开。”天蚕闻言迟疑起来,观察了一下湖泊的面积与湖水的情况,发现比之前日又大了一倍,湖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由此可见,湖底的太玄火龟近期活动十分频繁,说不定哪一日它就会冲出地面。想到这,天蚕心头暗喜,正自盘算之际,耳中却传来腾飞的声音。“不好,蛇神醒了。”天蚕抬头一看,只见蛇神投来一缕奇异的目光,随即横移数里,出现在天蚕面前。呵呵一笑,天蚕脸上堆起笑颜,小心翼翼的道:“玄尊在此静悟天机,真是令人倾佩。”蛇神闻言似笑非笑,质问道:“你不守着天蚕老祖,跑来这里干嘛?”天蚕干笑道:“我来看看情况,顺便推算一下时间。”蛇神哦了一声,颇感兴趣的道:“你看了一阵,可推算出什么结果来?”天蚕嘿嘿笑道:“玄尊面前,我岂敢班门弄斧。”蛇神扫了腾飞与彩蝶仙子一眼,语含深意的道:“今古结合,必遭天谴。孽缘非福,何必相见。”天蚕闻言心思急转,一边揣测蛇神话中的含义,一边问道:“玄尊口中的孽缘,不知所谓何事?”蛇神轻吟道:“缘有善孽,一念之间。当断不断,宿命纠缠。”天蚕闻言似有所悟,低头沉思起来。片刻,天蚕惊醒过来,抬头欲要询问,却发现蛇神早已消失不见。为此,天蚕幽幽一叹,自语道:“她的出现是为渡劫,还是为了印证宿缘?”旁边,腾飞与彩蝶仙子一脸茫然,齐声道:“什么是渡劫,什么是宿缘?”天蚕看了两人一眼,随口道:“运气好,将来你们自会明白。”腾飞问道:“运气不好呢?”天蚕没好气的道:“运气不好,知道也是枉然。”腾飞愕然,随即醒悟过来,正想反驳几句,却发现天蚕已飞出数十丈外,彩蝶仙子紧随其后,腾飞也只得飞身追赶。一处雪峰之上,黑魔正遥望远方,呼呼的狂风吹动着他的衣衫,看上去飘逸而又轻狂。四周,雪花飘落,寒风呼啸,天地一色,大地寒霜。收回目光,黑魔看着眼前的雪花,脸上露出几分惆怅,自语道:“冰原的形势远比我想象中复杂,我主动卷入这场是非,难道我错了?”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迷茫,这位刚入冰原才两天的魔鹰门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不妙。移开目光,黑魔眼眉一挑,冷笑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半途而废,我要世人都知道,我魔鹰门不是好惹的!”语毕大笑,黑魔显得有些疯狂,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想里,想象着未来的情况。半晌,黑魔平静下来,看了看无边的冰原,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仔细留意,黑魔发现那气息来自数十里外,心中顿时好奇,纵身便赶了过去。片刻,黑魔来到一处凹陷的雪谷上空,发现谷底有气息波动,连忙收敛心神隐藏气息,悄悄的潜进。很快,黑魔来到一处冰岩之下,见到前方的裂谷中传来闪动的光辉。仔细留心,黑魔感应到了六股气息,其中便有锁魂与四翼神使在内,另外四股气息相对要陌生一些。此时,深邃的裂谷中一场交战正在进行。进攻的一方是一把乌黑的长剑,被袭的一方是一个手握战刀的中年男子。附近,四翼神使、应天仇、张帆、风幽都在密切注视,留意着锁魂与西北狂刀之间的胜负,谁也不曾插手过问。就观战之人观察分析,如今的锁魂煞气袭人,一招一式都含着可怕的吞噬之力,周身散发出毁灭的气息。西北狂刀修为过人,特别是他的刀诀,变化多端威力惊人,无数次被锁魂逼得死角,他都凭借手中战刀强行将敌人震开,一次次化险为夷。见此情形,应天仇阴笑道:“看不出他的刀诀在防御上还有几分特点。”四翼神使闻言,不屑道:“可惜他的刀诀只能近身防守,无法远程攻击。”应天仇哼道:“这又如何呢?”四翼神使眼眉一挑,解释道:“西北狂刀最大的特点是擅于近距离防守与攻击,一旦遇上体型巨大的敌人,比如天禽部落的高手,西北狂刀就会束手无策,唯有躲避。眼下,锁魂虽然攻势凌厉,但却剑身狭小,攻击范围不大,正好符合西北狂刀法诀的特点,因而久攻不下。”应天仇不服道:“这恐怕只是你个人猜想吧。”四翼神使自负道:“猜想?实话告诉你,上一次西北狂刀就差点死在红羽部落的利爪之下,原因就是西北狂刀不擅长远程攻击。”应天仇将信将疑,皱眉道:“修道之人都有一个共性,一旦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无论是赤手空拳还是动用兵器,都能瞬间将体内真元凝聚成有形的实体,从而发挥出惊人的威力。以目前西北狂刀的实力而言,他完全可以发出长达数百丈的刀芒,斩杀比他体型大过数百倍的敌人。”四翼神使辩解道:“我是说他不擅长远程攻击,并非说他不会,你要听仔细。”应天仇冷笑道:“你说那话还不就是这个意……”思字还未出口,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仔细看,交战的双方刚进行了一次硬拼,锁魂剑被反弹而出,剑身震颤,光芒闪烁不定。西北狂刀后退数米,脸色苍白无血,右手虎口开裂,周身颤抖不停。如此情形,出人意料,却又令人震惊。因为西北狂刀并未像观战之人预想的那样,死在锁魂的手里。凝神屏息,西北狂刀提高警惕,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锁魂,随时准备发起攻击。锁魂看不出表情,乌黑的剑身光芒闪烁,正散发出无数的探测波,在分析西北狂刀的伤势。对于锁魂而言,他能看透许多常人无法看穿的东西,他选择西北狂刀作为攻击目标,也并非因为西北狂刀是在场五人中实力最弱之人。这一点,观战之人都不知情,他们只当锁魂是欺软怕硬,实不知锁魂选择西北狂刀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那把古战刀。就锁魂了解,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乃一把饮血神兵,出自上古神魔时代晚期。第八十章异影突袭当时,冰原上生活着无数种族,他们彼此争斗厮杀,争霸控制权,属于一个动荡不安的混乱时期。那时候,西北狂刀手中的这把古战刀横空出世,在这片土地上征战四方横行无忌,数百年间几度易手,杀了近万各族高手,成为了当时最恐怖的饮血神兵——邪影!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土地上突然出现了毁灭性的灾难,所有种族与文明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这把邪影神兵也从此不见踪迹。如今,时隔数千年,邪影神兵重现人世,出现在西北狂刀手中,但它却并未展现出应有的威力。这是为何呢?究其原因,锁魂也说不清,但锁魂却知道一些西北狂刀所不知道的事情。就锁魂观察所得,目前的邪影神兵被某种力量所封印。西北狂刀虽然拥有神兵,但却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反而处处受制于神兵,以至于他当初差一点死在红羽部落的高手手里。这一点,西北狂刀一直不解,他前来冰原找寻缘由,也就是为了解开这把神兵的奥秘。而今,神兵被不知名的力量所封印,除了偶尔刀身之上会出现一些残缺的影像外,就只剩下坚硬的本质。当然,邪影神兵也不可小视,它当年饮血无数杀人万千,刀身之内已经凝聚成血魄精魂,有着极强的灵性。如今,邪影神兵虽被封印,可刀身之上蕴含的血煞之气依旧十分强悍,只是一般人感应不到,唯有像锁魂这等异类才能明白个中的真谛。这些,其实就是锁魂选择西北狂刀作为敌人的原因。在锁魂心里,他能清楚感应到邪影神兵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对它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吞噬邪影神兵体内的血魄精魂,从而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以目前锁魂修炼的境界来分析,锁魂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高点,再想有所提升已极其困难。除非能遇上与自己相似的力量,比如邪影体内的血魄精魂之力。介于这种原因,锁魂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出手,这便有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只是交战多时,锁魂并未如愿,这让他颇感诧异。究其原因,西北狂刀实力不弱是其一,邪影神兵体内精魂凝固,这是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对于西北狂刀而言,他并不十分了解锁魂,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一再逼退锁魂,全都是依仗邪影神兵之力。而今,邪影被封印,不但威力发挥不出来,就连邪影体内的血魄精魂也被牢牢束缚在刀身之内,这就是锁魂为何屡次失手的原因。轻哼一声,锁魂收起杂念,剑身缓缓转动,围绕着西北狂刀高速运行。西北狂刀收敛心神,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密防御,心中却在考虑如何离去。就西北狂刀分析,眼下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若是长久待下去,防御必有疏漏,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死在锁魂手里。出于安全考虑,西北狂刀决定离去,只是眼下还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附近,观战之人见锁魂与西北狂刀彼此僵持,心中多少有些失意,各自开始转移注意力。谁想这一举动看似无心,可引发的结果却令人吃惊。“什么人,出来。”冷喝之声从风幽口中响起,他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对于阴暗的气息十分敏感,轻易就察觉到附近有人。张帆、应天仇、四翼神使闻言一惊,各自展开探测,很快也留意到了黑魔的动静。见行踪暴露,黑魔也不在意,当即飞身而出,轻笑道:“好戏连台,我自然要来欣赏一下。”四翼神使皱眉道:“是你,看来你的情况也不太如意。”黑魔反驳道:“我至少不曾被人压在冰峰之下,饱受极寒之苦。”四翼神使闻言色变,怒道:“黑魔,你休要口出不逊。惹怒我风神派,你魔鹰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黑魔眼神一冷,哼道:“可惜你是四翼神使,而非幽化羽仙,你的威胁其分量还轻了一些。”风幽怪笑道:“原来是魔鹰门主,真是失敬。”张帆看不惯风幽那献媚的模样,讽刺道:“想不到跳梁小丑在你九幽一脉的眼里也是坐上贵宾。”黑魔脸色铁青,冷酷道:“阁下何人,口气如此狂妄?”张帆自傲道:“九虚圣使张帆。”黑魔不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只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张帆脸色一变,微怒道:“黑魔,就你一个边荒小派,岂能了解我九虚一脉的实力。”黑魔冷笑道:“有时间自然要领教一下。”张帆怒道:“随时奉陪。”风幽嘿嘿笑道:“九虚对魔鹰,有趣。”应天仇笑道:“若是再加上九幽,那就更有趣了。”风幽不悦,冷哼道:“你要有兴趣,我也随时奉陪。”应天仇邪笑道:“我一个孤家寡人,岂敢招惹你们?”风幽轻哼一声,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正想反驳几句,谁想一声怒吼从锁魂口中响起。那一刻,所有人目光齐聚,只见锁魂翻滚回旋,剑身之上黑芒膨胀,外面笼罩着一层浅绿色的影子。西北狂刀一脸惊奇,在观看了片刻后突然一闪而逝,理智的选择了离去。其余之惑不解,原以为是西北狂刀在暗算锁魂,可如今西北狂刀离去,锁魂依旧怒吼咆哮,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仔细观察,风幽、黑魔、应天仇的心里都泛起了一股惊异,他们三者因为修炼的法诀与黑暗属性有关,都隐约看出锁魂身上那浅绿色的光影是一种意识灵魂体,此刻正在全力压制锁魂的气息,想要将他吞噬。这种攻击十分诡异,粗看毫无异状,可实际上却凶险无比。张帆一脸惊奇,轻声道:“好诡异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四翼神使眼神怪异,惊呼道:“幽幻异影,这是黑狱森林中最可怕的幽幻异影。”腾身而起,四翼神使在了解情况之后,第一选择便是离去。张帆心头一惊,四翼神使的举动十分反常,这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事实。想到这里,张帆心生去意。可就在此时,挣扎许多的锁魂突然大吼一声,周身黑芒转化为了黑色火焰,慢慢的将笼罩体外的浅绿色光影逼退。看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都颇为震惊,对于锁魂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对于那所谓的幽幻异影也感到十分惊心。届时,锁魂与幽幻异影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锁魂成功脱离了险境。微光一闪,幽幻异影眨眼消失,其诡秘的行踪连风幽与锁魂都丝毫感应不到,其他人更是一无所知。如此,裂谷中一片宁静,直到好一会儿后,应天仇突然离开,这才打破了沉寂。嘿嘿一笑,风幽看了看其余之人,诡笑道:“好戏收场,我先离去。”话犹在耳,风幽便眨眼消失。张帆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黑魔、四翼神使与锁魂,当下一言不发转身就欲离去。这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透过呼啸的风声清晰的传入在场四人的耳中,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腾身而起,在场三人一剑迅速飞出裂谷,停身在半空之中,找寻那脚步之声。“不好,是博父巨人!”刺耳的惊呼从黑魔与四翼神使口中响起,引起了锁魂与张帆注意。仔细看,在数里之外的雪地里,一群体型高大的巨人正迈着开阔的步伐,顶着严寒风雪朝这边行进。张帆脸色惊异,仔细数了数巨人的数量,一共有八人。四翼神使惊讶不已,在迟疑了片刻后突然飞身离去。黑魔显得较为镇定,乌黑的眼珠不停转动,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锁魂幻化人形,看着为首的赤炎,眼中奇光闪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雪地里,赤炎带着族人快速前行,在临近一座冰山时,赤炎似乎感应到有探测波袭来,当即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了数里之外,位于半空的黑魔、张帆与锁魂三人。那一刻,赤炎额头上微光一闪,火灵石发出一股频率奇特的气息,瞬间进入了张帆、黑魔与锁魂三者的心底,化为了一股警告的意念,震得三人心神一颤,纷纷收起了探测之心。轻呼一声,锁魂当即离去,没有丝毫迟疑,看得出他有些惧怕博父巨人。黑魔身为魔鹰门主,了解一些上古时期的传说与神话,对博父一族十分敬畏,一言不发默默的离去。剩下张帆孤身而立,眼神又惊又怒,却又充满了好奇。作为九虚圣使,张帆修为惊人。可对于那些远古神话,他却是一无所知。为此,张帆虽然惊诧,但却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打量着赤炎一行八人,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第八十一章看望舞蝶察觉到张帆的存在,博父巨人们显得十分生气,他们一直以来就对人类有着极端的仇视,唯有天麟是一个特例。眼下,赤石怒视着天际,咆哮道:“族长,我愿出手杀掉此人。”赤炎一脸沉思,摇头道:“莫要激动,这并非我们原来的世界,大家切忌收敛野性,一切小心为是。”赤炎的声音如雷贯耳,轻易就传入了张帆的耳里。张帆飘然下移,来到赤炎前方数丈之外,质问道:“你们来自哪里,是何来历?”赤炎看着张帆,眼神锐利如刃,眨眼就逼得张帆移开目光,不敢与赤炎对视。冷哼一声,赤炎语气冷漠的道:“你心不正,必将惨死。”张帆一愣,好奇问道:“何以见得?”赤炎冷哼道:“到时自知,何必多问。你现在马上滚开,我可饶你一命。不然修怪我无情。”张帆有些不悦,冷傲道:“我要是不走呢?”赤石喝道:“不走就杀掉你。”说话时,赤石右臂扬起,手中石叉猛然挥落,看上去笨拙无比。张帆冷笑一声,不屑道:“笨手笨脚,还想逞强,真是不自量……”力字还未出口,张帆周身突然绷紧,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赤石的石叉给劈落地面,随即冰雪飞溅,张帆被一股大力直接轰入了地底。一击完成,赤石声如巨雷的道:“敢小瞧我,你真是不长眼睛。”同族之笑出声,都被赤石的语言与表情逗乐了。赤炎神色淡定,看了看眼前那个被赤石一手制造出来的深坑,提醒道:“不要大意,敌人并未受到致命攻击。”语毕,深坑之中传来怒吼之声,张帆弹射腾空,颇为俊秀的脸上布上了一层寒霜。赤石瞪着张帆,大喝道:“好啊,竟然还没事,我就再送你一程。”张帆惊怒之极,见赤石又欲出手,当即后移百丈,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之人,愤愤的道:“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奉陪到底。”闪身而去,张帆选择了退避,因为他初次见面还摸不透博父巨人的底细。赤石见状欲追,赤炎喝止道:“穷寇莫追,我们继续前进,宿命的因缘还等着我们去印证。”赤石没有言语,悻悻的收起手中的兵器,与其他六位族人一道,跟在赤炎身后,朝着那神秘而未知的领域走去。这一刻,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追寻那宿命的足迹,最终他们能否逃脱灭绝的厄运?一天的时间在欢笑与悲痛中过去。当黄昏来临,天麟带着玉心从天女峰赶回腾龙谷,在谷口处遇上了新月与斐云。淡然含笑,天麟对新月眨眨眼睛,问道:“心情有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好了一些?”新月神色清冷,有些沉痛的道:“有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天麟闻言,安慰道:“有些事情只能回忆,有些事情还要继续。”新月微微颔首,目光轻移,看着一旁不说话的玉心,淡然道:“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容易过去。”玉心道:“时光走得太快,总是会让人追忆。”斐云看着二女,觉得她们说话就像是猜谜,隐藏着太多玄机。天麟拉着斐云,笑问道:“谷内众人的情绪如何?”斐云道:“也就那样,一天的时间谁能忘记?”天麟感触道:“是啊,意料之中的事情。走吧,陪我去看看大家,让玉心与新月好好聚聚。”斐云稍显迟疑,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陪着天麟进入谷内,四处看望众人。一圈下来,两人花费了不少光阴。结果却意外的发现,雪狐竟然与北极熊凑在一起。仔细打听,斐云与天麟大感诧异,原本北极熊一心想幻化人形,所以特地找到雪狐向她虚心学习。雪狐生性不坏,在了解了北极熊的心思便,便仔细讲解,传授它一些兽类修炼的秘法,这让北极熊欣喜若狂,整整一天都呆在雪狐暂住的洞中,一边修炼一边询问。了解了详情,天麟拍着北极熊的肩膀道:“好好修炼,以你的天分与基础,三日之内必有所成。”北极熊憨笑道:“谢谢你们,我会努力。”雪狐看着斐云,柔声道:“公子不是在谷口负责防御吗?”斐云笑道:“天麟非要拉着我下来转转,害的我失去了欣赏美人的机会。”天麟骂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打新月的主意,不然我可不放过你。”斐云嬉笑道:“远观难道也不行?”天麟道:“远观可以,近看就得给我小心。好了,我不妨碍你们,我去瞧瞧林凡在干嘛。”见天麟离去,斐云揶揄道:“我看你是去会瞧你那可爱的林师妹吧?”天麟不语,眨眼远去。雪狐抿嘴道:“公子吃醋了,还是嫉妒了?”斐云否认道:“没有的事。”雪狐笑而不语,眼中却流露出明白的含义。离开了斐云,天麟确实没去看望林凡,但也没有去探望林依雪,而是来到舞蝶所住的洞穴里。届时,舞蝶正一人呆坐洞中,表情显得有些沉闷。悄然靠近,天麟一把拦住舞蝶的腰肢,轻笑道:“在想什么?”舞蝶身体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幽怨的道:“在想一个不该想的人。”天麟嬉笑道:“那人不会是我吧?”舞蝶不语,目光移

                      来越厉害,一阵阵扭曲空间在空中转动起来。“感知虫,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还不是我的对手!”虽然面对感知虫预知先机的攻击景风有一些吃力,但景风没有吸收五源珠的力量,所以景风还是有自信可以击败感知虫的。“哼!那我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感知虫感觉到景风的实力并不如自己,但景风手中降龙木释放的攻击力太强,每每抵消了自己劈出的攻击,这让感知虫感到了一阵阵恼火,决定使用自己最强的一击击败景风。“嗡!”一道道光晕在战斗形态的感知虫体内钻出,随着一道道光晕的出现,感知虫上半身出现了数百只金眼,齐齐盯住了景风。“金